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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女总裁的花园是我的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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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第14章 总裁的新任务
  今天是五一假期最后一天。
  上午十点多,汪青柠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呆呆地盯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她刚想把杯子送到嘴边,手机又一次响了,屏幕上跳出“开发部-老周”的备注。
  汪青柠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按下了接通键。
  “汪小姐!早上好啊!”老周热情得像是在拜年,“昨晚你打电话问我林湛的事,你是不是想把他请回来呀?这事你可一定要多费费心哪!他这一走,我们部门忙乱套……”
  “想个屁!请你妈个头!”汪青柠忍无可忍地爆裂开来,“一个个都跟白痴似的!”说罢直接挂断通话,将手机扔在床上。
  这是今天她接到的第七个电话了,又是关于林湛的。
  汪青柠气得想笑,却笑不出来。卧室里充满了荒诞的滑稽感,外面的一棵法国梧桐在风里轻轻招摇,仿佛在嘲笑她昨晚和今早的遭遇。
  为了挖出林湛的“黑料”,昨晚她对开发部进行了地毯式的电话访问,却没成想这通旨在“毁人”的电话让开发部的内部群在昨晚沸腾了:
  【老周】:卧槽,兄弟们,汪小姐今晚找我打听林湛,问得那叫一个细呀!
  【小张】:我靠,我也接到了!湛哥牛逼啊!
  【乔姐】:这还不明白?青柠肯定是发现林湛被冤枉了,这是在做背调呢!
  【老王】:汪主管明察秋毫啊!这是要把林湛弄回来平反甚至要升职的节奏啊!
  【群员A】:汪主管英明!!
  【群员B】:汪小姐牛逼!!
  ……
  一夜之间,那个骄横的汪青柠突然成了“爱才惜才、明察秋毫、月下萧何”的职场圣母,开发部全员都在翘首以盼林湛的强势回归。
  汪青柠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梦里全是林湛那双贪婪的眼神、强有力的索取,以及残余在她身体里久久不散的性快感余韵,让她羞耻又怀念……醒来却要面对这帮人为那个恶魔唱赞歌。
  从早上八点半开始,这帮人像商量好似的,轮番轰炸过来。
  第一个电话,汪青柠含糊应付;第三个,她已面色铁青;到了这第七个,她终于破防了。
  而此刻,她的大腿中央仍有隐隐的酸痛。
  那种被粗暴贯穿后的红肿和撕裂感时刻提醒着她,她已不再是那个纯洁的女神。
  这时候,手机又震动了,第八个电话来了……
  与汪青柠的愁云惨雾不同,林湛这一觉睡得极沉,梦里全是黎黛穿性感健身服做瑜伽的情景,以及汪青柠在身下娇喘的呻吟。
  与汪青柠一样的是,他也是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的。
  刚一接通,耳膜差点被对面的高分贝尖叫震裂:“林湛!你个强奸犯!我操你妈!你毁了我……彻底毁了我!!”
  林湛被惊扰了春梦,很是不爽:“汪青柠,你大早上的发什么疯?昨晚小爷没伺候好你吗?还是说我给你除毛后,凉快得睡不着觉了?”
  “卑鄙小人!林湛!有本事把我那些视频、照片全删了,咱们公平较量!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威胁女人,你算什么男人!”汪青柠歇斯底里,隐约能听到她牙齿打颤的声音。
  林湛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阳光,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汪青柠,你是不是脑子傻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这头高傲的母狼驯化进狗窝里,正等着……”
  “闭嘴,你才是狗!你这个伪装成正人君子的畜生!我要拆穿你,让全公司都看看你那副恶心的真面目!”
  “好,好啊!你尽管去拆穿。我也正好想让大家看看,他们眼中那位圣洁的‘清纯女神’汪青柠,昨晚是怎么像个淫娃一样夹我的。哦……那股紧致劲儿,夹得我到现在还在回味呢!”
  “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这才对嘛,够辣够味!这才是那个我所熟悉的汪青柠大小姐嘛!”林湛浑身的睡意瞬间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淫邪,“汪青柠小母狗,我本来想让你那刚开苞的小浪穴休息两天的,既然你这么有精神,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今晚八点,在你的别墅等我。要是我见不到人,汪立桦就会收到他亲妹妹精彩的‘艺术照’哦!”
  说完,林湛不顾对面的尖叫,直接挂了电话。昨晚林湛只奸了汪青柠一次,就是怕她想不开,做出什么极端的事,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起床洗漱过后,林湛刚想出门,第二个电话进来了,是何棠打来的:“林湛,你在家吗?下来一趟,我在你家楼下,有话跟你说。”
  五分钟后,林湛来到了楼下。他坐进何棠车子的副驾驶,打趣道:“何秘书,你这一身穿的,该不会是要带我去见黎总吧?”
  何棠今天穿的是一身规规矩矩、板板正正的白领制服。
  她平静地说道:“我刚从黎总那儿过来,她有事让我转达给你——林湛,你明天不用去公司上班了。”
  林湛惊得险些跳起来,叫道:“什么!?黎总……她生气了?”他心里翻腾起来:坏了!这是要解雇我吗?是因为昨晚的事?
  “生气?”何棠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还透着一股警惕,“为什么要生气?林湛,你惹到总裁了?”
  “呃……没有,一点工作上的小误会。”林湛赶忙追问,“何棠,黎总这是……想炒我鱿鱼了?”
  “你想多了。我说你不用去公司,是因为黎总有别的任务交给你。”何棠说着,扭头向后座示意。
  林湛朝后面看去,发现后排的车座上躺着一个银色的铝合金公文箱。
  “又来这套??”林湛有种不详的预感,“这是要流放我,要我去哪儿出差?”
  “流放?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黎总,黎总可不是那种人。”
  “何棠,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啊?”
  “这次没有密码,你待会可以自己打开看看。”何棠将箱子拎到前面,递到林湛手里,“黎总没说让我看,所以我没看,不过应该不难猜,可能是咱们集团的产品吧。黎总让你明天把这箱东西推销给一个人,完成后尽快向她复命。”
  “推销给谁啊?”林湛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开除,什么都好说。
  “一个咱们公司的功勋员工,离职两年了。她曾经是集团公关与品牌事业部的总经理,是黎总都非常佩服的市场营销天才。”
  林湛来了兴趣:“总经理?都做到这个位置了,离职了?什么神人啊?”
  “她叫池碧娜。”何棠递过一张名片,“离职后,她和朋友创办了一家公司,现在她是二把手。”
  林湛接过名片,默念着上面的信息:缇安娜美容美体会所,池碧娜,副总经理……
  “这女人看来确实不一般哪!不过……何棠啊,总裁这是什么目的啊?”林湛现在开始怀疑黎黛有报复昨晚他“犯规”的成分,“还有,你给我介绍一下池碧娜和缇安娜呗!”
  “黎总可能是想考验和锻炼你的业务能力吧。你是阿卡狄亚市场部的,而池碧娜是这个领域的‘神’,去见她,对你有好处的。”何棠说完,又补了一句,“至于缇安娜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自己上网查吧。在贵妇名媛圈子里,那可是无人不知的存在。”
  林湛把那个公文箱放到家里,刚打开箱子,手机再次响了。
  “湛哥!是我,檬檬啊!”电话那头,少女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一般。
  “檬檬啊,怎么,不会又想请湛哥吃饭吧?”林湛每次听到这个阳光的声音,心情也会变得明朗。
  “也对也不对!是我妈啦,她说想请你吃顿饭!”檬檬兴奋地嚷嚷着。
  林湛本想推脱掉,毕竟黎总安排的任务需要好好研究一下,可檬檬的下一句话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快来嘛!就在XX饭店的‘翠阁’包间,我小姨也在呢,就等你一个人开饭了!”
  挂断电话后,林湛换上一件白衬衫,搭配一条深灰色西裤,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然后驱车直奔饭馆。
  推开包间的门,一眼就看到圆桌旁坐着三位不同年龄段却各有独特魅力的女性:
  万缇坐于主位,今日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改良旗袍,丝绸面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得令人窒息的曲线。
  栗色齐肩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浑身尽是顶级阔太的雍容贵气。
  万绯则坐在侧位,御姐范儿十足。
  她穿了一件大翻领的红色束腰风衣,内搭黑色抹胸。
  眉眼间带着一股酒吧老板娘的凌厉与妩媚,像一朵盛放至极、带着刺的红玫瑰。
  檬檬则是一身学院风的百褶裙配水手衫,青春无敌,一条长马尾晃来晃去,正悠闲地往嘴里塞着点心。
  “湛哥!这边!”檬檬欢快地招手。
  林湛分别向大家问好,在檬檬旁边入座。
  “妈!这碟子你都擦了二十遍了,再擦瓷釉都要被你磨秃了!”檬檬无奈地摇着脑袋。
  只见万缇正襟危坐,右手捏着一张洁白的真丝手帕,左手托着一只剔透的骨瓷碟,全神贯注地盯着瓷碟边缘缓慢擦拭。
  “十一遍。”万缇的声音冷淡如冰,头也不抬地纠正,“檬檬,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在公共场合,你的餐具要保持绝对的干爽。谁也不敢保证这间饭馆的洗碗机里,是否残留着上一个客人的痕迹。”
  “可那是高温消毒过的呀……”檬檬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然后转头看向林湛,“湛哥!我妈是个‘洁癖女王’,你不要太在意啊,咱们开饭吧!”
  等大家动起筷子,聊起了这顿饭的由来。原来明天是檬檬返校的日子,这顿饭名义上是家人为檬檬准备的“送别大餐”。
  “哎,这是‘最后的晚餐’啊。”檬檬边吃边叹气,“明天就要进牢房了,以后又是做不完的题和听不完的课。”
  万缇的眼神微冷:“在学校给我老实点,别整天惹是生非,再让我接到你们教导主任的电话,就别想要零花钱了。”
  “什么叫惹是生非?妈,麻烦你深入一线调查一下!”檬檬挺起胸脯,一脸正气,“我在学校那可是打抱不平、有口皆碑的‘汪女侠’好吧?”
  万绯忍不住噗嗤一笑,用指尖点了一下檬檬的额头:“还汪女侠?我看你是人小鬼大,大言不惭。”
  林湛笑着打圆场:“檬檬性格直爽,很受同学喜欢,这也是你们万家人的风骨嘛。”
  “还是湛哥懂我!”檬檬像找到了知己,得意洋洋地宣布,“我最近正打算创办一个美少女组织,对标小姨、我姐和黛黛姐的‘夜蔷会’!保护我们女生不被臭男生欺负,名字我都想好了!”
  万缇气得拍桌子,“胡闹!一天到晚不安生,你还想混帮派呀?”
  林湛却来了兴致,“哟,那你说说,现在招募到几个大将了?”
  檬檬原本高涨的情绪瞬间像撒了气的皮球,弱弱地竖起一根食指:“目前……只有橙橙一个人响应我。不过我相信!凭我汪女侠的名号,大家很快就会慕名前来投靠的!”
  万绯儿笑道:“你个鬼机灵,想的什么名字啊?可不许碰瓷我们夜蔷会。”
  檬檬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打算叫它‘海棠会’。虽然还没最后敲定,但我觉得这个名字最有逼格!”
  万缇听了,也忍不住被勾起了兴趣:“海棠?为什么叫这个名儿?”
  “嘿嘿,妈,小姨,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檬檬神采飞扬地科普道,“‘夜蔷会’用的是玫瑰的意象,玫瑰是蔷薇科蔷薇属。而海棠呢,是蔷薇科苹果属。咱们都是蔷薇科的,这叫同宗同源,不仅是致敬,更代表我们要做出差异化、特色化!”
  这番逻辑逗得大家笑逐颜开,纷纷调侃檬檬有企业家思维、有执掌大企业的潜力,包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活跃。
  聊着聊着,万缇将话题引到林湛身上,那双明媚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林湛,你和青柠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突破性’进展啊?现在是春末夏初时节,是万物容易滋生情愫的时候哦~”
  林湛心头一颤,脸上故作轻松:“缇儿姐,您又不是不知道,青柠对男生向来没什么兴趣,我一筹莫展啊……”
  “喂喂,湛哥!”檬檬正啃着一只蟹腿,含糊不清地抗议,“你叫我妈‘缇儿姐’?咱俩可是好哥们、好朋友,你这辈分直接骑到我头上去了啊!”
  “檬檬,上次你不是跟我说,不要管那些繁文缛节,各论各的吗?”
  “叫别人怎么都行,叫我妈“姐”坚决不行,乱套了!”
  万绯儿说道:“林湛,既然檬檬听着别扭,你就换个称呼吧,可以叫我姐‘老板娘’——她应该会喜欢这个称号。还有,你也别叫我“姐”了,咱们就差一岁,以后直接叫我‘绯儿’就好。”
  林湛殷勤地转动转盘,将一盘热气腾腾的清蒸鲈鱼停在万绯儿面前,夹起最鲜嫩的鱼腹肉放入她的碗中:“好嘞!绯儿,听说你最喜欢吃鱼了,来,尝尝这个。”
  万缇的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哟,帅哥,你怎么知道绯儿喜欢吃鱼呀?”
  林湛干咳一声,尴尬地道:“我……我猜的。鱼肉胶原蛋白多,绯儿皮肤这么好,一定是……”
  “得了吧,湛哥!”檬檬直接揭了他的老底,“你前两天不是还鬼鬼祟祟地跟我打听小姨所有的爱……”
  “小孩子家,吃个饭怎么话这么多!”林湛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檬檬那张不把门的嘴,硬生生把她剩下的半截话和一块排骨憋回了她的嗓子里。
  檬檬被呛得连连咳嗽。
  万缇却笑得花枝乱颤,那对丰盈的胸脯在丝绸下起伏不定,“好你个林湛,合着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主意都打到我妹妹头上了。”说着站起身来,往洗手间去了。
  万缇前脚刚走,林湛和万绯儿便极有默契地一人一边,狠狠扯住檬檬那张胶原蛋白十足的小脸蛋:“绯儿,你别听她胡咧咧!”“汪鑫檬,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檬檬的嘴被捏得话都说不清:“啊,疼疼疼……你们明明就很般配嘛!”
  万绯儿松开檬檬,反手拧住林湛的耳朵,冷哼道:“小湛湛,你不是想追青柠吗?还敢来骚扰老娘,你把姐当什么人了?”
  “绯儿,绯儿!手下留情!”林湛疼得歪着脑袋哀求,“我是真心把你当好朋友,单纯是想了解一下朋友的爱好罢了!”
  檬檬在一边幸灾乐祸:“该该,活该!”随后又说:“还说没什么关系,分明是一对小俩口……”
  听到这话,万绯儿转头又去撕檬檬的脸,两人笑闹着跑出去了。
  正巧万缇回到了房间,她审视着林湛,说道:“小哥啊,我妹妹绯儿哪点不如汪青柠啊?檬檬说的不错,其实我们娘俩更想成全你和绯儿。”
  林湛苦笑道:“万……老板娘,是我配不上绯儿,您别拿我寻开心了。”
  万缇忽然探过身子,那对饱满的弧度几乎要贴上林湛的衣扣,“林湛,跟我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已经把汪青柠拿下了?”
  林湛惊得瞪大了双眼,心跳快了一倍,暗想:这女人是天眼通吗?他强颜笑道:“老板娘,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还跟我打马虎眼?”万缇抓住林湛的领子,把他拎到自己面前,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昨天你让檬檬把青柠支到别墅去住,为的什么呀?哼哼,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万缇!”
  在万缇那双锐利的目光下,林湛仿佛一丝不挂。
  他沉默了三秒,说道:“万总,那串钥匙是你故意给我的吧?还有……那条六字短信也是你发的吧?”
  万缇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松开他的衣领,优雅地靠回椅背,微笑道:“怎么样,青柠的味道……甜不甜啊?”
  林湛顿时感到一阵寒意。
  这个女人的手段之狠辣和心思之缜密,让他不寒而栗。
  这时候,檬檬和万绯儿推门而入。
  四人围坐着又吃了半个小时,檬檬拉着万绯儿的胳膊,说道:“小姨,吃饱啦!咱们走吧!”
  林湛问道:“檬檬,你们下午有活动?”
  “小姨答应带我和橙橙去游乐园。”檬檬眼睛发亮,“湛哥,一起去不?”
  “不了,我明天上班有要紧事做——总裁安排的,今天下午得提前准备一下。”林湛拒绝得干脆。
  万绯儿神色微动:“哦?黛黛安排的?说起黛黛……我今天本来约她出来美容的,她说没心情,昨晚被新养的那条小奶狗咬了一口……林湛,你知道这事吗?”
  林湛不敢直视万绯儿的眼神,干咳一声,说道:“这种事情黎总怎么会告诉我,只有你们闺蜜之间才会聊的嘛!”
  “好可恶的小奶狗啊,居然敢咬人!”檬檬义愤填膺地挥舞着小拳头,全然不知自己随口的一句话,让林湛冒出了冷汗。
  林湛正想弹一下这小丫头的脑门,万绯儿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通后,听筒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绯儿,你今晚有事么?晚上过来我家玩吧?”
  “不想去,没心情。”万绯儿态度冷淡。
  “绯儿!你还在生我的气么?你是不是被林湛那个王八蛋给迷惑心智了?”
  “住口!青柠,我说过多少次了,你能不能学会尊重别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护着那个混蛋!”汪青柠在那头崩溃地哭喊出声,“绯儿,要是连你也不理解我,我真的不想活了……”
  “青柠,你这是在要挟我吗?”万绯儿终究是心软,“唉……好吧,我晚上过去就是了。”
  “晚上七点半!”汪青柠的情绪瞬间好转了许多,“别早到,也别晚到,我在家等你啊!”
  挂断电话,万绯儿的神色有些复杂。
  “我姐怎么这样,好幼稚哦。”汪鑫檬一边穿外套,一边嘟囔,“这种动不动就哭鼻子的招数,我小学三年级就不用了。”
  “走了,檬檬。”万绯儿拉起汪鑫檬的手,往外走去。
  随着包间门的合上,空气中只剩下残余的饭菜香味和万缇身上的那股香水味。
  万缇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口唇膏,那一抹正宫红色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审判长。
  她瞟向林湛,似笑非笑地说:“看来有人打算告状了,小帅哥,你有什么想法吗?”
  林湛端起一杯啤酒,一口气喝完,诚恳地请教:“您就别看我笑话了,求老板娘指点迷津!”
  “先跟我说说吧,你们的黎总裁给你明天布置了什么任务。都说这黎丫头调教下属颇有些手段,我万缇倒想见识见识,学习一下。”
  午后的天光被厚重的云层压成了一片铅灰色,一阵突如其来的急雨敲打在窗户上,将林湛从梦境中拽回了现实。
  他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壳,目光先是落在枕边那本扣着的《整合营销传播》——这是他中午吃过饭在书店买来的,自然是为了应付明天的差事。
  作为一个技术宅,指望靠半个下午速成“营销大师”,显然有点天方夜谭——书才翻了两页,他就被催眠进了梦乡。
  随后,他的目光移向床尾那个大开着的银色公文箱。
  箱内的每一件物件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色泽,分别被冠以“桓橡集团医疗级科研成果”“阿卡狄亚感官矩阵狂潮”的名义,整齐划一地躺在里面,等待着他明天的“推销”。
  “黎总啊……你这哪是让我去推销,这是让我去殉职啊!”林湛哀叹一声,颓然倒回床上。
  作为一个不抽烟的新时代良善青年,今天他破天荒地买了一包烟。
  此刻他点燃了一根,愁眉苦脸地看向电脑屏幕上搜索到的资料。
  缇安娜,英文名Tianna,含义是“天上的女神”,源自希腊神话,意指拥有美丽和智慧的女性。
  这家成立于七年前的隐形巨兽,早已垄断了本市名媛阔太的私密生活。
  从基础的皮肤管理、SPA足疗,到产后形体修复、经络养生,甚至去年刚拿下了含金量极高的医用资质,正式涉足微整与医学美容。
  缇安娜,那里是男人的禁区,是贵妇们的伊甸园。而明天他要面对的,是这家伊甸园的二号人物——池碧娜。
  为了摸清这位桓橡集团前任高管的底细,林湛开始了一场地毯式的“电话背调”,也算是和汪青柠在这方面达成了高度的默契,都是针对某个神秘的“离职员工”。
  只是相比汪青柠听到的全是对林湛的“赞歌”,林湛收到的反馈则是一场关于“敬畏与欲望”的交响乐。
  “池经理啊?嘿,那可是位不苟言笑的主儿,发型总是盘得一丝不苟,她往走廊那一站,空气都能降五度。”
  “业务能力?那是神级的!碧娜姐当年做的公关方案,连对家财团都想花重金买断,黎总对她那是绝对的信任。”
  很快,一个职场形象逐渐被拼凑清晰:冷艳、干练、逻辑严密,是那种能把资本游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铁娘子。
  林湛越听越觉得后脖颈发凉,这分明是第二个黎黛嘛!
  然而,随着电话打到几个爱聊八卦的男同事那里,画风瞬间崩坏了。
  “林湛!你怎么突然问起那个女人?她当初可是咱们集团仅次于黎总的二号女神!”
  “波霸!绝对的波霸!你懂什么叫‘人间凶器’吗?碧娜姐的G罩杯可是实打实的,以前在电梯里偶遇,我连头都不敢抬,怕流鼻血呀!”
  “啧啧,那种犯规的身材,行走的荷尔蒙啊……偏偏那张脸永远是一副性冷淡的厌世表情,这种反差,简直了!……对了,这点跟黎总倒是有些像!”
  挂断电话后,林湛看着那满箱子的产品,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黎总,您这是存心整我嘛!我知错了,真的错了,唉……”林湛哀嚎着蒙上了被子,祈祷明天的太阳不要太早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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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第15章 推销彩排,再尝青柠
  华灯初上,夜色被雨丝模糊成一片氤氲。
  晚上八点,林湛准时出现在玖珑湾17号别墅的大门外,雨水打湿了他额角的碎发,却为他增添了几分“风尘仆仆”的无辜。
  他提着那个银色的公文箱,对着门口的摄像头露出一脸温和无害的笑容,“汪小姐,是我,林湛。你在家吗?”言语礼貌而克制,仿佛单纯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门业务员。
  别墅内,汪青柠盯着监视器,对着房间角落里的一个模糊的人影低语道:“他果然来了!你藏好,别出来,看我今天怎么揭开这个小人丑恶的嘴脸!”
  汪青柠“腾腾腾”下了楼梯,冲到门边,恶狠狠地叫道:“林湛,你这个卑鄙小人,来我家做什么!”
  林湛举了举手里的公文箱,真诚地笑道:“汪小姐,我奉公司的命令,前来给您介绍几款产品,能开一下门吗?”
  “哼!上次你是怎么潜入我家的,这次还怎么进来呗!”汪青柠冷笑一声,故意挑衅对方,“让我见识见识你过人的手段啊!”
  林湛却装傻充愣,语气愈发无辜:“汪小姐,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不想耽误您太多时间,而且明天大家都要上班……请您给我五分钟就好,让我能给黎总复命。”
  “什么?”汪青柠有些懵了,“你今晚是……是来推销产品的?黎黛那个贱人让你来的?”
  “汪小姐,请您对我们黎总裁尊敬点。”林湛表情严肃,语重心长,“我知道你们之间可能有些不愉快,但是你们毕竟都是‘夜蔷会’成员,应该尊重彼此,友爱相处。”
  两人隔着一扇门,你来我往,没完没了地拉扯了二十分钟。
  林湛死皮赖脸地装傻充愣,滴水不漏;汪青柠则气得牙痒痒,却始终抓不住他任何把柄。
  就在汪青柠快要气炸之际,楼上传来一阵清脆的“哒哒哒”下楼声。
  “阿嚏!”一个女人打了个喷嚏,带着一丝倦意,揉着鼻子抱怨道:“青柠,让他进来说话吧,外面还下着点小雨,别让人家淋感冒了……阿嚏!”
  这人正是万绯儿。她七点半准时抵达,等着汪青柠口中的“好戏”,却不知道这出戏的剧本已经被林湛和万缇联手改写。
  “绯儿,不能让这个禽兽进来!你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大变态!”汪青柠看着监视器里林湛那张温和无害的脸,仍旧有些心有余悸。
  万绯儿却摆了摆手,自信十足地道:“放心吧,有我在,他不敢放肆的。”
  汪青柠这才不情不愿地打开了门。
  林湛走进来,身上那件白衬衫的肩膀和手臂已经有些湿了。
  他将公文箱放在玄关,对万绯儿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
  “林湛,你刚才说是黛黛让你来推销产品的?”万绯儿指了指客厅的沙发,示意他坐下,然后目光如炬地盯着他,“跟我说实话,不许骗我!”
  林湛被她那双明媚的眼睛看得心中一凛,几乎要当场坦白认罪,但随即想起了下午万缇的几句话:
  “按我说的去做吧——给汪青柠推销你们的产品,就当是明天去缇安娜推销的彩排咯!”
  “什么,你不愿意把你们黎总裁牵扯进来?”
  “呵呵,如果我没猜错,黎黛应该不是第一次这么捉弄你了吧?你身为一个大男人,能不能狠一点,拿出些反击的手段啊?”
  林湛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用真挚的眼神看向万绯儿,乖巧地说道:“绯儿,是的,是黎总让我来给汪小姐推销我们阿卡狄亚的新产品的。”说到这里,他又看向汪青柠,“汪小姐,您不一定要喜欢或是购买我们的产品,但是请允许我把我的工作做完,不然我真的没办法向总裁交差。”说着,他打开了公文箱。
  在万绯儿好奇和汪青柠警惕的目光中,林湛从箱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根高档假阴茎,形状和表面的纹理栩栩如生,让汪青柠瞬间起了不好的联想,脸色有些难看。
  “绯儿,汪小姐,”林湛拿起那根假阳具,像解说医学仪器般一本正经,“这件产品,是我们‘阿卡狄亚·寰宇触感系列’的旗舰款,采用了高分子生物力学仿生重建技术。它的尺寸、设计,经过大数据分析,完美契合亚洲女性的生理构造,能最大限度地激发深层神经末梢的沉浸式交互体验。”
  他顿了顿,又拿起一个由磨砂类肤材质包裹的跳蛋,表情严肃得像在做学术报告:“而这款配套的‘深空频率’,能够通过内部精密的微核振动单元,模拟上百种频率波形。它能与女性内分泌系统产生生物谐振,促进多巴胺分泌,达到由内而外的身心愉悦。想象一下,汪小姐,在您疲惫了一天之后,它能精准定位您的敏感阈值,提供定制化的情绪舒缓与压力释放,让您迅速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冥想状态。”
  汪青柠的脸颊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绝地指着林湛,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万绯儿看着林湛那张“正义凛然”的帅气脸庞,以及他手中那根尺寸惊人的“研究成果”,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倒确实像黛黛的手段,别人怕是想不出来,哈哈哈……”
  万绯儿笑得花枝乱颤,甚至捧腹弯下了腰。林湛这般一本正经地推销这些东西,简直是她这辈子见过最荒诞也最下流的“营销现场”。
  “林湛!”汪青柠终于爆发了,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别墅的屋顶,“你给我滚出去!黎黛那个贱人,竟然让你用这种东西来侮辱我!我……我饶不了你们!”
  当林湛小心翼翼地收起那一箱子的情趣产品,还没做完欠身谢礼的动作,汪青柠已经指着门口,破口大骂:“滚!带着你的这些脏东西,立刻滚出我的视线!!”
  林湛提起箱子,卑微地转身离去,一如初次来这里送外卖那般局促。
  同一时分,万绯儿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平静地说道:“青柠,你下午在电话里苦苦央求我过来,说要我看一出关于揭穿‘恶魔嘴脸’的大戏。”说着,拿起自己的包包,准备离去,“现在你们的戏演完了,我也很累了,要回去睡觉了。”
  “绯儿,绯儿!你别走!”汪青柠慌了神,精心策划的审判成了一场荒诞的闹剧,“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他……他真的是个变态!你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
  万绯儿停住脚步,稍稍侧过头,眼睛里满是疲惫:“青柠,你和黛黛之间的那些恩怨,我不想再管了……你们爱怎么斗就怎么斗吧,别把我当成你们博弈的棋子。”
  说完,她又打了个清脆的喷嚏,在那股如影随形的冷雨气息中,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幕。
  “汪小姐,再见。”林湛拎起公文箱,转过身的瞬间,嘴角那抹纯良的笑意迅速溶解。
  他追了出去,一直追到小区大门口,在一盏昏黄的街灯下拦住了那个纤细的身影。
  “绯儿!你是不是下午陪檬檬她们出去玩,弄感冒了?雨变大了,我送送你吧!”
  万绯儿定定地站在漫天的冷雨中,她缓缓转过身,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早已荡然无存。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雨夜中格外响亮。林湛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火辣辣地刺疼。
  “你们所有人就把我万绯当成小孩子耍吧!”万绯儿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极度愤怒后的冷冽,“林湛,刚才在青柠家里,我给你留了几分面子!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青柠做了什么吗?”
  林湛转过头,轻声说:“绯儿,你听我解释……”
  “我不管是你的意思,还是黛黛的意思,总之——”万绯儿朝他逼近一步,眼神犀利如刀,“我不想再看到青柠被伤害!林湛,如果你还有一点人性,就离她远点吧!”说完,她踩着湿漉漉的地面,决绝地钻进了雨幕深处。
  林湛呆呆地站在街灯下。
  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脖颈灌进白衬衫,激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的半边脸还带着那个耳光的余温,火辣辣的疼感却让他体内的某种野性彻底觉醒。
  脑海中走马灯似地闪过那些美丽的面孔:黎黛高冷如神祗的圣洁、万绯儿明艳如火焰的热烈、汪青柠娇蛮如刺玫的高傲……然而最后定格在他脑海里的,是万缇在他耳边说的那句魔咒:“你身为一个大男人,能不能狠一点,拿出点反击的手段来?”
  林湛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狰狞。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里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贪婪与狂气,“汪青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黎黛也会是我的,万绯儿我也志在必得!”
  雨夜的寒凉并未浇灭林湛心头的戾火,反而像是在滚烫的烙铁上浇了一勺冷水,激起满腔狰狞的白烟。
  呆立片刻,林湛去而复返,再次来到汪青柠家门外。
  “林湛!你还回来做什么!”监视器里传出汪青柠惊恐交加的尖叫,她已经将门窗反锁,那是她在这片钢铁森林里最后的堡垒,“立刻给我滚!你要是敢乱来,我马上打电话给绯儿!”
  “打啊,汪大小姐,你尽管打。”林湛语气冰冷,一如今夜的水汽,“你能打,我也能打。你说,如果万绯儿在手机里看到你那些比发了情的小母狗还要淫贱的照片,她会是厌恶我,还是先对你这个清纯的蓝玫瑰感到恶心呢?”
  “你卑鄙!无耻下流!”汪青柠歇斯底里。她发现自己所有的清高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被水浸透的宣纸。
  “骂得好。反正我在汪大小姐心中一直就是个卑鄙的臭屌丝形象,我还在乎这点体面吗?最后问你一次,开门吗?”
  汪青柠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脑中突然灵光一现,再次想起那个问题——那晚他是怎么进来的?
  她鼓起勇气,嘶吼道:“我就是不开!你有本事就发吧,我大不了一死,你也别想逃脱制裁!我就不信你能飞进来!”
  然而下一秒,汪青柠所有的底气都化作了彻骨的冰凉。
  她透过监控屏幕,看到林湛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她仿佛听到了金属锁舌转动的声音……
  汪青柠瘫坐在监控显示器前,大脑一片空白:“钥匙……他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一股带着泥土气息的冷风卷着细雨冲进了玄关。
  林湛提着那个银色的公文箱,一步步踏过昂贵的地毯,皮鞋踩出的湿润印记像是恶魔留下的领地坐标。
  他一把拽掉已经湿透的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眼神中跳跃着病态的火光。
  在黎黛那儿受到的压抑,在万绯儿那儿挨的耳光,这些属于上位者的傲慢,此刻都化作了他眼底沉重的欲望与暴戾。
  林湛将卧室的灯光调至刺眼的冷白色。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滚进胸肌沟壑,又滑过腹肌那八块清晰的棱角,最后隐入紧绷的裤腰。
  在这无情的白光下,他的身体像一尊被雨水洗礼过的青铜雕像,肌肉线条充满了原始的攻击性,胯间那鼓胀的一团隔着湿透的西裤轮廓分明,像一头困在笼中、急于撕碎猎物的猛兽。
  汪青柠蜷缩在床边,双手攥着睡裙下摆。
  她想尖叫,想扑上去挠花那张可恨的脸,却在林湛踏进客厅的那一刻,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只剩急促的喘息,“林湛,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报警!让你坐一辈子牢!”
  “报警?”林湛一步步逼近,每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都像是踩在汪青柠的心尖。
  他猛地扣住她细白的后颈,像拎住一只炸毛的小猫,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拽起,一路拖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面足有三米高,从地板直延伸到天花板,把她整个人都装了进去——睡裙下的那具娇躯曲线玲珑,此刻却紧绷至微微发抖。
  林湛将她整个人按在镜面上,俯身贴着她如玉的耳廓,如恶魔般低语呢喃,“我就是喜欢你身上那股目空一切的野辣味,你可一定要保持你千金小姐的傲娇啊!”
  汪青柠的脸颊贴着冰凉的镜子,身体一阵阵不自主的战栗,内心做起激烈的斗争:“汪青柠,你宁愿骄傲地死去,也不要这样下贱地苟活……不,我是汪青柠,不能窝囊地死去!”她绝望地闭上眼,硬是止住泪水,叫道:“不……我要活着……我有朝一日,一定要杀了你报仇!!”
  “这就对了。”林湛轻笑起来,眼露欣赏与兴奋之色,“汪大小姐,请你一定要保持这副百折不挠的样子,这样我征服的过程才有乐趣,这样才够辣够味!这才是小刺玫,高傲的蓝玫瑰!”
  随着林湛用力一掐,汪青柠痛呼一声,脖颈被迫扬起,直面镜中的自己。
  汪青柠还没来得及看清自己的美丽与性感,林湛已经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睡裙,让那尊艺术般美丽的胴体暴露在镜中。
  随着睡裙的碎片飞落在地,林湛再次确认了檬檬情报的正确性——姐姐喜欢裸睡!
  汪青柠羞耻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林湛用膝盖蛮横地顶开,腿根处的那片迷人风光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那光洁的大阴唇紧闭如白瓷,内里却包裹着两片薄嫩如红芽的小阴唇,像两条鲜红的柳叶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
  被林湛“收割”阴毛后,汪青柠已经将那里修剪得平平整整,只剩一层黑毛毯般的短短毛茬,使它看起来尽量不那么狼藉不堪。
  “看看这里,”林湛的手指探下,在美人的毛茬上碾磨起来,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与酥痒,“才碰了两下,就开始往外吐水了?你的尊严呢?怎么不叫它们守好这最后一道防线?”
  “不……不要碰那里……”汪青柠尖叫着拒绝,可那下体却因为指尖的拨弄而阵阵痉挛,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晶亮的蜜露。
  镜中,她清晰看见林湛的手指抬离自己臀丘,扯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羞耻得她无地自容。
  林湛将西裤连同内裤拉到膝盖,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猛然弹出,沉甸甸地甩在汪青柠雪白的臀丘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扶着那滚烫的肉棒,用紫红色的龟头在她那白皙的大阴唇缝儿内狠狠一蹭。
  汪青柠的屁股前后缩颤了几下,幅度很小却很剧烈,紧接着猝然被一个恐怖的尺寸毫无缓冲地挤进了屄缝!
  “啊——!!”汪青柠疼痛的尖叫声近乎撕裂。
  “嘶——!”林湛爽快的吸气声好似登仙。
  太窄了!
  汪青柠的阴道内是长颈瓶状的构造,里面压力极大,极细极长的膣道每一寸都在拼命排斥着入侵者,却又被那股雄性的蛮力生生地撑开。
  只是挤进一个龟头,便被无数细小的肉环死死箍住。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爽得林湛倒吸一口冷气,瞬间丢掉了所有的温柔。
  他用双手死死按住女人的腰窝,一个狠狠的深挺,整根没入了暖融融的阴道!
  “唔——!!”
  汪青柠被顶得整个人撞在镜面上,娇挺的雪乳在冰冷的玻璃上挤压变形,乳头摩擦镜面,硬得像是两粒粉红色的小石子。
  “看清楚了!汪青柠,看我是怎么把你这清高的大小姐,肏成一只发浪的小母狗!”
  林湛发疯似地抽送起来,阴道内的每一道褶皱都被这根烧红的铁杵反复碾碎、重组。汪青柠  沉沉地垂着脑袋,不敢看镜子里的那个赤裸美人,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几个词眼:“贱狗……呜呜……强奸犯……你才是条贱狗!”
  “没错,我就是贱狗!你是我的专属小母狗!主人干得你爽不爽?”
  林湛每一次后撤,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撞得汪青柠的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两片“柳叶红芽”被带得不断翻进翻出,很快便被磨得通红。
  汪青柠紧紧闭合嘴唇,死死咬住牙齿,努力使自己不发出一丝求饶的或是舒服的淫叫,然而鼻孔中仍是不可避免地逸出了越来越多的哼鸣,声音微小却勾人。
  “不愧是汪大小姐,有骨气,有傲气!够劲,够爽!”
  林湛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被激起了征服欲。
  他松开汪青柠的臀瓣,双手掰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高傲的头颅看着镜中下贱的自己,“看看吧,看看你这张美丽的脸蛋,性爱中更美丽了,这可是我的功劳哦!”他俯身过去,咬住她的耳垂,魔魅地低语道,“说——你是一只欠肏的小母狗!”同时,下体的肏干一刻也不停歇。
  汪青柠无法低头或是移开视线,只能闭上眼睛,不看镜中交媾的男女,仿佛看一眼都污染了自己那双美丽的蓝瞳。
  “很好,好得很哪!”林湛冷笑一声,突然拔出大半肉棒,只留龟头卡在屄门,然后猛地一捅到底——  “啊——!!!”
  汪青柠终于张开了嘴巴,尖叫声几乎破音,她的脚尖猝然离地,整个人被顶得悬空。
  体内最深处的那个极其窄小的宫口被龟头狠狠地碾压上去,带来一种灵魂都要被贯穿的酸麻感。
  林湛松开右手,改为捏开她的嘴巴,逼问道:“再问一遍,你是不是一条欠肏的小母狗?”
  汪青柠强忍着下体一浪浪的快美,嘴里勉力挤出一句话:“不是……呜……我不是……你才是狗……嗯嗯……”她闭着眼不看镜子,然而身体上的快感仿佛更清晰了,像是无边的海浪将她全身席卷,而她则像一叶小小的扁舟一般渺小无助。
  “夹紧点!让主人看看你能紧到什么程度!”林湛再次重复刚才的抽插,又重又深,好似要将汪青柠的下体剖开。
  在剧烈的快感中,汪青柠顽强的意识摇摇欲坠,身体更是先一步投降了。她的肉穴稚嫩青涩,才开苞不过一天,怎堪如此猛烈的肉体轰击。
  “呜呜……我……我……”汪青柠哽咽起来,坚不可摧的意志堤坝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我是……欠肏的……小母狗……”同一时分,她的整个阴道疯狂痉挛收缩起来,随即喷涌出了一股股温热的蜜液!
  “大声点,让镜子里的那个汪青柠也听清楚!”林湛感受着处子阴道的挤压,爽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是欠肏的小母狗!!!”汪青柠尖叫出声,忍了半天的两行热泪终于挤出了眼角。
  “哦——真他妈紧!快睁开眼睛看看——高潮中的汪青柠有多美!”林湛拍了拍汪青柠的脸颊,然后松开她的脑袋,将双手重新掐在她的臀丘上面,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高潮中的汪青柠仿佛受到了魔鬼的蛊惑,鬼使神差地睁开了美丽的蓝眼睛。
  高大的落地镜中,她看见自己地撅着屁股趴在地毯上,像是一匹赤裸的母马,而身后的那个男人高大威猛,像是在驾驭她这匹母马的猛将……而自己那张曾经高不可攀的混血脸蛋,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毫无一丝尊贵之气,俨然与下贱的小母狗无异……
  汪青柠又泄了,一泄再泄,居然在屈辱中达到了“高潮迭起”的传说境界,张着小嘴“嗯嗯嗯……”,硬是说不出一字,只有一串不受控制的口水滑落嘴角。
  林湛却没有因她的连续泄身而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变得凶狠,肉棒每一次顶入,都撞击到她软嫩的花心,誓要将美人的蜜屄彻底征服于棒下!
  随着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响,汪青柠的阴道内壁疯狂蠕动着,像无数小嘴在吮吸那根入侵的巨物。
  “啊!!小屄真紧!去死吧——爽死吧!高傲的蓝玫瑰!!”
  林湛忽然咆哮一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冲刺了十几下。
  随着男人最后一次贯穿灵魂的重击,汪青柠“啊——”的长长尖叫一声,嘴硬地还了一句:“我要杀了你……”紧接着,却浑身剧烈地颤动起来,嫩穴深处却爆发出一股汹涌的热流,像是火山喷发一般,死死卷住了林湛的命根,浇得他的龟头一阵阵酥麻不已。
  “你只有一种方式杀死我,那就是——夹死我!啊……射给你了!!”林湛低吼一声,将积压了一整晚的暴戾、欲望与浓精,尽数灌进了那条紧凑而狭长的肉穴。
  【总算赶在2026之前写出了这两章,就当是给大家的微薄小礼物吧。不知道这本书会写多长,希望不会像上一本扑街扑得惨不忍睹。最近的创作热情大减,虽然心里酝酿了很多内容,但就是没有下笔的动力,人变得很懒。最后,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感谢大家对这本书的关注,祝各位2026元气满满,收获满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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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第16章 缇安娜之行
  林湛昨晚本想在征服美人后绝尘而去,可是汪青柠的美丽与紧致让他留恋不已,硬是索取了三四回。
  直到两人都困倦无力,林湛才霸道地将瘫软的汪青柠紧紧锁在臂弯,沉沉地睡去。
  起初,汪青柠蜷缩在男人的胸膛里,不断掐着他的手臂,用微弱的挣扎表达着不屈。
  可在这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温暖包裹下,她那疲惫不堪的身体与神经不知不觉地放松下来,陷入了从未有过的踏实睡眠。
  若不是半夜里林湛断断续续的梦话,她这一觉必定会睡到天亮。
  迷蒙中,汪青柠睁开睡眼,发现自己被林湛搂在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两人一丝不挂,肉体紧贴。
  这个男人的身体曾经让她那么厌恶,现在却让她体会到了从没有过的温度和力度。
  她轻轻挣了挣,纹丝不动,男人的拥抱是那么孔武有力,将她紧紧笼罩。
  随后,汪青柠抬头看向男人的脸,以一个从未有过的近距离视角审视他,发现这个男人其实挺帅的,可为什么你要对我做出那样禽兽的事……想到这里,她的视线瞟向床头柜,抽屉里面有一把昨天傍晚就藏好的水果刀……我要不要报仇雪恨?
  正当她迟疑之际,林湛的梦呓声突然变大,变得清晰又令人羞恼:“嗯……青柠小母狗……老公伺候得你……爽不爽?”
  汪青柠只觉浑身窜过一遍电流,仿佛被唤醒了激烈的性爱记忆。她咬着银牙,小声回了一句:“不爽……太差劲了!”
  没成想,睡梦中的林湛似乎捕捉到了这个信号,大手盖在她滑嫩的臀瓣上,迷糊地呓语道:“你说谎……老公破开了你的两扇门……一道是家门……一道是阴门……这还不厉害?”
  家门!
  这正是汪青柠百思不得其解的痛点。
  她放软了语调,像是情侣间的呢喃般诱导:“老公确实厉害……青柠小母狗想知道,你那把钥匙……是哪儿来的?”
  林湛砸吧了两下嘴,含混不清地回应道:“嗯……你后妈……万缇给我的……”
  汪青柠如遭雷击,还没来得及细想,林湛又吐惊人之语:“黎总……我快把蓝玫瑰调教成小母狗了……你答应我的奖励,可别反悔……我一定要上你的床,黎总……唔……”
  说完梦话,林湛松开了汪青柠,再次砸吧了两下嘴巴,背对着汪青柠侧躺过去,进入了沉睡。
  汪青柠也翻身侧躺,背对着林湛,脑子里激荡起滔滔巨浪:“竟然是她!……也只能是她了……别人拿不到我放在家里的备用钥匙,一定是万缇偷偷配了一套,给了林湛……”
  随后她又想道:“原来还有黎黛的份!我就说嘛,林湛这个胆小鬼,怎么突然敢潜入我家了!”连汪青柠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在心里已经悄然为林湛开脱了:“看来公司那些同事说的没错,他不过是个老实谨慎的小职员,要不是黎黛的怂恿,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这一刻,汪青柠对林湛的恨意微妙地被两个女人分摊和转移了:“黎黛啊黎黛,你总是跟我抢风头、抢绯儿,居然还恶毒地想把我调教成小母狗!我汪青柠一定要让林湛这个贱骨头把你调教成更贱的性奴总裁!……还有万缇,你们都给我等着!我汪青柠有仇必报!!”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背对着,赤裸地躺在一条被窝里。
  想到身后熟睡的那个男人,汪青柠重新找回了一丝丝高高在上的傲气甚至是怜悯:“哼,不过是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可怜!可叹!”
  然而她却不知道林湛已经偷偷睁开了双眼,嘴角露出邪恶的笑,暗想道:“汪青柠对我的怨恨太深了。黎总、万总,你们这两尊大神那么有计谋、有本事,就替我这个小人物分担一些仇恨吧……若是能让汪青柠给我送一阵东风,那就更加完美了……”
  晨曦照耀着沙溪市的天空,一辆其貌不扬的黑色大众朗逸缓缓驶入素源公司停车场。
  这辆车在满是BBA、特斯拉等高档私家车的场地显得格格不入,然而当车子停下,几个正准备进入公司的员工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僵在了原地。
  “我是眼花了吗?那是……林湛的车?”
  “他副驾坐的是谁?怎么看着那么像,像汪……”
  而车厢内的气氛远没有外面人看起来的那么“和平”。
  “林湛,你到底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为什么非要开这辆破车送我!”汪青柠戴着一副巨大的香奈儿墨镜,恨得咬牙切齿,一只手里揪着包包,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林湛的腰间,狠狠一拧。
  “嘶——”林湛倒吸一口凉气,嘴角却挂着一抹得意的坏笑。
  他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按住汪青柠不安分的小手,在那柔滑的背部暧昧地揉搓了一下,“汪大小姐,低调是美德。坐你的玛莎拉蒂是工作,坐我这朗逸……那是生活。你掐得越狠,咱俩是越像是小两口啊!”
  “谁跟你小两口!你这个下流胚子!”汪青柠强忍着跳车的冲动,气得浑身发抖。
  “乖,下车吧。走路自然点,别让人看出你昨晚被老公‘修补’得太深,还没缓过劲儿来哦。”林湛凑过去,大胆地在她的墨镜边缘亲了一下。
  汪青柠像是触电般弹开,顺势推开了车门。
  当她踩着那双细跟红底鞋站在水泥地上,同事们的大脑仿佛宕机了。
  那个不可一世、视男人如草芥的冰山女神汪青柠,竟然从一个市场部小透明的平价车里走了出来?
  是因为顺路吗……似乎只有这么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汪青柠感受到了那些钢针般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瞬间换上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面孔,呵斥道:“看什么看!都没工作了吗?全部散开!”
  迫于女神的气场,同事们纷纷作鸟兽散,心里却翻江倒海:这冷艳外表下藏了多少劲爆的八卦啊!
  汪青柠高傲地挺直脊背,像逃离战场一样匆匆步入电梯。
  直到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才脱力般扶住扶手,大腿根部由于过度开垦而产生的阵阵酸软袭上身来……
  林湛并没有下车去找老同事叙旧,也没有理会那些惊诧的目光,而是隔着挡风玻璃,看着女神溃逃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
  十几分钟后,林湛来到了那座充满神秘色彩的女性圣殿——缇安娜美容美体中心。
  眼前是一座充满了现代几何美感的七层独立建筑,通体由银灰色的航空铝板与大面积的单向透视玻璃幕墙构成,在周遭的一众商务楼中显得格高气傲。
  建筑的线条圆润而流畅,像是一位正在侧卧舒展的优雅女性。
  在顶楼转角处,矗立着质感高级的磨砂金属发光字:缇安娜美容美体中心 (Tianna Beauty & Body Care)。
  昨天下午,向同事们询问完关于“公关女皇”池碧娜的信息后,他拿出了那张名片,心怀忐忑地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女声确实如传闻中那般冷若冰霜,没有一丝烟火气,好在态度还算客气:“既然是黎总裁安排的,那就是我们缇安娜的贵客。明天上午九点半,过时不候。”
  跨入缇安娜的旋转大门,一股混合了高档精油、昂贵香氛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女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位先生,您好。”前台接待员小薛瞬间锁定了林湛。
  在这个只服务于女客户的圣殿,林湛的出现很难不让人注意。
  小薛打量了一下林湛和他手里的公文箱,露出职业化的笑容:“先生,您该不会就是池总提到的那位客人吧?”
  “对,我是林湛,和池总约了九点半见面。”
  “离九点半还有六分钟,请您先在休息区稍坐。”小薛一边引路,一边轻声解释,“池总为人处世很严谨,很守时。她说九点半,那九点二十九分和九点三十一分都不行哦。”
  林湛坐在沙发上,不自觉地紧了紧手里的箱子。
  小薛的话像是一块沉重的砝码,再次加深了他对那个神秘女人的敬畏。
  在等待的间隙,两个保洁人员拎着工具箱从走廊匆匆经过,低声的碎碎念传进了林湛的耳朵:
  “这地板都擦了十几遍了,连条毛絮都没有,应该可以了吧?”
  “可以?你第一天来啊?又不是不知道大老板娘的性子,她向来管得面面俱到,卫生方面恨不得拿着放大镜去检查……”
  好家伙,二老板娘池碧娜是个严谨到刻板的冷面魔头,大老板娘则是个控制欲极强的洁癖狂魔呀!
  林湛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创办了这家会所——这哪是美容院,分明是女性修道院吧?
  “林先生,时间到了。池总在608办公室等您,请上去吧。”
  小薛的声音准时响起。墙上的电子钟来到九点二十九分,上去后刚好九点半。
  林湛站起身,整了整衬衫的领口。
  随着电梯数字的一层层跳动,他的心脏也随之加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狂热的评价:“行走的荷尔蒙”“表情永远性冷淡”“比黎总还要大一点”……
  当房门轻轻扣响,一道冷冷的女声从门后传来:“请进。”
  推开黑檀木门的瞬间,林湛仿佛跨过了一道无形的力场。
  宽敞的办公室内,三面巨大的落地窗将城市的天际线悉数纳入进来;在正对着门的巨大红木大班台后,坐着那个曾经让桓橡集团男员工魂牵梦萦的女人——池碧娜。
  她并未如林湛想象中那般忙碌,而是优雅地靠在椅背上。
  一头蓬松如海藻的棕黑色长发被一根低调的墨玉簪子挽起,露出光洁挺拔的额头和那张极具侵略性的脸,既御姐又熟女。
  她的眼妆是深邃的猫系小烟熏,那双丰厚柔软的嘴唇却只涂了一层淡淡的裸色唇蜜,显得晶莹剔透,诱人犯罪。
  最让林湛感到窒息的是她的胸围。那件藏青色西装根本无法束缚那对G罩杯巨乳。它们搁置在桌面上,撑得西装纽扣仿佛随时会崩飞。
  “黎总的人,果然守时。坐吧。”
  “池总,您好。”林湛咽了口唾沫,感觉空气都稀薄了些。
  他坐进对面的皮椅,把公文箱放在膝上,努力保持镇定:“黎总让我来介绍我们桓橡集团以及旗下阿卡狄亚的新产品……”
  “哦?阿卡狄亚?我早就听说黎总裁的阿卡狄亚做得有声有色,小哥,说说你们的产品吧。”
  “池总,这是我们最新的仿生‘极感’假体材料。”林湛稳住颤抖的手,取出一块半球形的柔润硅胶,“它采用高分子聚合物与生物仿生技术,模拟人体真皮层结构,触感逼真,耐久性强。用于医疗美容领域,能完美修复皮肤缺陷,或增强体型塑形效果。最重要的是,它的透气性达95%以上,几乎无过敏风险。”
  池碧娜接过样本,在材料上轻轻按压,“嗯,弹性不错。比市面上的硅胶植入物更贴合。你们是怎么解决排异反应的?”她的动作很慢,眼神深邃而专注,不知是因为接触到了感兴趣和有价值的产品,还是因为想起了自己在桓橡集团的奋斗经历。
  她这种专业的态度让林湛找回了一些职场的节奏,暗自松了口气:“通过纳米级表面改性,模拟人体胶原蛋白序列,降低免疫响应。池总,我们的临床试验显示,植入后融合率高达98%。”
  “这个有市场。”池碧娜点点头,把样本随手放在桌上,“我们缇安娜的丰胸和臀部塑形项目能用得上。下一个。”
  林湛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透明膜片, “池总,这是基于智能响应材料研发的纳米压力塑形膜,能根据体温和压力自动调整形状,提供渐进式紧致效果。适用于产后恢复或日常身材管理,贴合后就如同女人的第二层皮肤。”
  池碧娜拿起膜片,在灯光下拉伸了一下:“自适应张力?有趣。你们的数据呢?临床前后对比?”
  林湛调出平板里的PPT,展示出六个月的跟踪数据。
  当他讲解到“腰围平均减少3-5厘米”时,池碧娜的唇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极浅极浅的笑容,像万年冰层下透出的一缕春光,让林湛心头猛然一热,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继续。”池碧娜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
  林湛深吸一口气,取出阿卡狄亚·深空系列的第一个重头戏:智能体感穿戴设备。
  “这是集成生物反馈技术的设备,布满微型传感器,能监测用户的生理指标,提供个性化按摩和刺激模式。”
  “刺激模式?说具体点。”池碧娜的眼神微微一闪,紧紧锁住林湛。
  林湛的脸颊微微发烫,心跳突然加快:“通过微电流和高频振动,模拟专业按摩师手法。强度可调,从温和到……深度的放松。”
  “AI学习用户数据,隐私加密。”林湛补充道。
  池碧娜再次露出浅浅的微笑,林湛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的胸围随着这个动作更显夸张,那对庞然大物几乎完全搁到了桌面。
  他强迫自己转开视线,却又撞见她那勾人的猫眼,那眼神明明没有波动,却又像是在调情。
  接下来的推销,越来越挑战心理极限。当那根仿生设计、纹理逼真的假阳具拿出来的时候,空气仿佛结了霜。
  “池总,这是‘深空’系列的仿生辅助器,采用医用级硅胶,内置多频振动模式……旨在提升用户体验的沉浸感和安全性。”
  池碧娜接过这根逼真的器物,毫不避讳地在手中转动查看,甚至还用指甲在青筋纹理上划过:“振动频率?电池续航呢?”
  “5-200Hz可调,可续航8小时。”林湛咽了口唾沫,喉头紧缩。
  突然,池碧娜的娇躯轻微地颤了一下,脸庞依然冷若冰霜,只有鼻翼微动,发出一声极微弱的轻哼:“唔……”低得几乎不可闻。
  林湛心中诧异:这声音好奇怪,难道是听错了?而池碧娜转眼就恢复了冷淡。
  最后是一个跳蛋和那根硕大的双头龙。
  林湛强忍着坐立难安的羞耻感,用最高大上的词汇包装这两样产品:“这跳蛋采用纳米级振动核心,提供多维度感官矩阵……”“呃,这双头龙采用双端同步技术,可实现情感与体感的深度协同……”
  “等等,小帅哥。假体和塑形膜是手术台和护理室的刚需,缇安娜用得上。但是——”
  池碧娜的身体微微后仰,话锋陡然转冷,“这些情趣产品,你凭什么觉得能进我缇安娜的门?我这里是名媛、阔太洗涤灵魂、重塑尊严的地方,不是给她们提供廉价多巴胺的成人用品店。”
  说到这里,她的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随着那对乳房颤动的轮廓扑面而来:“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让她们觉得买这些东西不是在‘发骚’,而是在‘修行’的理由。如果给不出,这些东西你原样带走,采购合同我只签一半。”
  林湛的心跳猛然加速。
  他知道这是池碧娜最后的试金石,而他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背参数的技术员了。
  林湛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池碧娜傲人的胸围,直视她的眼眸,言语暗带蛊惑:“池总,在缇安娜,您给她们提供的是‘外表的防线’。但您比我更清楚,那些坐在劳斯莱斯后座、被家庭和社交圈层层包裹的女人,她们内心最渴望的,其实是‘失控’。”
  听到这话,池碧娜的指尖微微一顿。
  “这些阿卡狄亚的产品,我们不叫它‘情趣用品’。我们称之为‘感官觉醒辅助器’。”
  林湛一边说,一边大胆地拿起那枚跳蛋,递到池碧娜面前,“名媛们在外面掌控一切,太累了。她们需要一个绝对私密、绝对安全、且完全不需要取悦任何男人的瞬间。而我们的‘深空频率’模拟的是一种近似禅定的生物脉冲。送她们一个‘灵魂的高潮’,让她们在极度的亢奋后获得极度的宁静,这难道不是最高级的美容吗?”
  林湛看着对方,嘴角勾起一抹纯良的微笑:“池总,与其让她们在外面找那些不干不净的男公关,承担毁掉名誉的风险,为什么不让她们在缇安娜的VIP套间里,用最顶级的科技,优雅地解决自己的孤独?”
  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池碧娜静静地盯着林湛,那双裸色嘴唇微微张开。
  同一瞬间,办公桌下传来一阵极细微的摩擦声。
  林湛心生疑惑,池总在跷二郎腿吗?
  紧接着看见池碧娜原本冷淡的面容上烧起了一抹红云。
  “唔……呵……”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颤音,右手死死抓住大理石桌面。
  林湛惊疑不定地看着她,池总今天……来例假了?池碧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眼底那一丝散乱的水光。
  “‘优雅地解决孤独’……说得真好。”她突然笑了,那是林湛进屋以来见过的最具温度的一个笑容,“黎黛看人的眼光没得说啊。你确实是个天才,不仅懂产品,更懂女人的那点儿‘贱’骨头。”
  她拿起笔,在桌上的全线采购合同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名字,随后收好这箱产品,拉到自己腿边。
  “合同签了。但我有个条件。”池碧娜再次恢复了高昂的冷艳姿态,眼神却透着一股炽热,“这些‘深空系列’的第一批实操测评,我要你……亲自来协助我们完成。毕竟,最顶级的服务需要最顶级的‘技师’。”
  林湛激动不已,这可是他谈成的第一笔生意,想都没想,便答应了对方的附加条件。
  池碧娜突然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随手将笔一掷,问道:“黎黛派你来,有没有业务能力之外的原因呢?比如说……你小伙长得帅,能让我这样的‘老女人’心软?”
  林湛抹了把额头的汗,一脸堆笑:“池总说笑了,您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女性,看起来年轻漂亮,和我们黎总裁平分秋色。至于黎总为什么派我来……这个……可能是因为我年轻,有些新想法,适合介绍这些锐意进取的新产品吧。”
  池碧娜总算不再吝啬笑容,脸上挂满了喜色,“小帅哥,你的介绍很专业,既然你答应了协助我们完成这些产品的测评,不妨和我探讨探讨另一个双赢的话题——”
  她拿起那根“双头龙”,在橡木上叩出“笃笃”的轻响,仿佛精准地叩在林湛的心跳节拍上,“如果你们阿卡狄亚的产品能和我们缇安娜的‘私密养生’服务深度捆绑,或许能打开一个想象不到的新市场。你觉得呢?”
  话题轻轻一拨,滑向了一个让林湛陌生的轨道。
  林湛微微一怔,随口答道:“这……池总说得对,合作是双赢的,我们可以探讨一下具体方案……”
  “探讨之前,容我先问一个问题。你推销这些产品时,为什么总强调‘个性化’和‘沉浸式体验’?是因为你们黎总觉得现代女性太孤独,需要这些冰冷的硅胶来填补情感的空缺?还是说……小帅哥,你自己也有切身体会呢?”
  林湛避开池碧娜那双勾人的猫眼,干笑道:“实不相瞒,我确实单身久了……在这方面有些感悟。”
  “单身?”池碧娜的眉毛微微一挑,“眼光多高啊?桓橡那么多的美女同事,你都没看上?”
  “池总,这问题太私人了。我们还是聊聊产品的起订量……”
  “私人?营销的本质不就是挖掘私人欲望吗?如果我没猜错,你肯定有心仪的目标吧,只是不好说出来。”
  话音刚落,池碧娜又一次发出一声极微弱的轻哼,脸上却依旧沉稳如水。
  “小帅哥,别紧张。我在桓橡工作的时候,就爱和年轻人聊天。你们这代人表面风光,内心空虚呀。520快到了,你不打算送点礼物,给你心里的那个‘她’吗?”
  “池总猜得真准,”林湛被说中了心中最柔弱的地方,尴尬地苦笑,“确实有心仪的对象,但……高不可攀。我这种普通人,太难。”
  “高不可攀?”池碧娜的眼睛一亮,“小帅哥,高不可攀的女人最怕什么?不是缺钱,是缺一个‘懂’她的人。对于未婚女性来说,你送这些玩具,对她来说是亵渎;但如果你送她贴心的东西,比如说一张缇安娜的‘女神焕新’服务卡,那就是体贴了。”
  池碧娜的话音带着魔鬼般的诱导,“想想看,她在这儿享受高端SPA、私密养生。当她在这种极致的放松中,感受到被宠爱,她看你的眼神,还会像以前那样高冷吗?”
  听到这话,林湛的脑中忽然闪过黎黛、万绯儿的脸庞,他当然也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享受最高端、最体贴的服务,却只能失落地说道:“池总,谢谢你的指点,你当然比我更懂女人,你们缇安娜的服务也是最顶级的,但我预算有限……”
  “预算?”池碧娜狡黠地一笑,“这是两张七折‘云端私享’内测卡,一张给你心仪的对象,一张先留给你自己吧。520那天,你约她来,她在里面做护理,你在外面等。有这种寻常大男人做不到的诚意,什么样的娇花摘不下来呀?”
  池碧娜见林湛的神情有些动容,立即补充道:“如果反馈良好,事后你可以拉顾客过来,比如你公司里的那些女同事,我给你10%的提成。这就是双赢。”
  林湛刷卡的时候,险些因为池碧娜衷心的泡妞技巧和大方的折扣力度而感动落泪。
  当他揣着两张黑金卡走出缇安娜的大门时,回头望向那串楼顶的大字,这才感觉到不对劲:爷原本是来这里卖产品的,怎么被池碧娜这个女人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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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第17章 手心里的红玫瑰
  林湛坐回车里,先拨打黎黛的电话,无人接听,于是打给她的秘书何棠,简单说明了情况。
  “林湛,恭喜你了,没有辜负总裁的厚望。”何棠的言语一如既往的干练利落。
  “何秘书,现在快十点半了,我马上回去向总裁复命。”林湛启动了车子。
  “下午上班再回来吧。总裁在开会,她交代给我,让你替她去看望一下万绯儿。”
  “万绯儿?她怎么了?”
  “据说是受了凉,感冒了,今天在家养病。”
  半个小时后,林湛来到了万绯儿的门外,敲响了房门。
  “林湛?你怎么来了?”万绯儿嗓音有些沙哑,还有几分惊奇。
  今天的万绯儿卸去了往日名媛的精致妆容,穿着一件宽大的米色粗针毛衣,领口松垮,露出一抹细腻如雪的锁骨。
  因为发低烧的缘故,她那白瓷般的脸颊透着两抹不正常的绯红,像是晕染开的胭脂,原本明媚的眼眸此刻带着几分雾蒙蒙的娇弱,如雨后被摧残的海棠,透出一种令人心颤的破碎美。
  目光交汇的一瞬,两人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那一记清脆的耳光,气氛略显僵硬。
  林湛伸出左手,将一支红玫瑰递到美人面前,“黎总说你不舒服……你昨天果然是感冒了吗?”
  万绯儿愣愣地接过花,“是黛黛让你来看我的?”
  林湛当然不会说出那种不解风情的回答。他微笑着说道:“我要在外面办点事,顺路过来的。你若是嫌我烦……”
  万绯儿侧开身,轻声道:“进来吧。”
  林湛进屋后,万绯儿才注意到他的另一只手里提着蔬菜和鲜肉,“你干嘛买菜,我家里有的。”
  “家里的是家里的,我今天来……是给‘病号’提供专属服务的。”林湛脱下西装外套,走向厨房,“快中午了,我给你做饭吃。”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水流声和切菜声。
  万绯儿靠在沙发上,身上裹着羊绒毯,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磨砂玻璃门后的那个忙碌背影上,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几次她想去帮忙,每次刚挪动,林湛就大步走过来,用一双大手强硬而温柔地将她按回沙发,“乖乖坐着,别给主厨添乱哦。”
  两人离得很近,林湛俯着身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发烧的额头上。
  “我万绯不是白吃的人啊。”万绯儿仰起脸,病中的她少了一分锐利,多了一分小女人的娇憨。
  “绯儿当然不‘白痴’,反而聪明过人,你负责貌美如花就好。”林湛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廓,“或者等会儿喝汤的时候,多夸我两句咯。”
  忙前忙后,饭菜总算摆上餐桌。
  林湛盛出一小碗排骨汤,吹凉了递到女人唇边。
  万绯儿原本想自己接,林湛却执拗地握着勺子,用专注的眼神盯着对方。
  “林湛……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好?”万绯儿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只觉汤鲜味美,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直抵心田。
  “错,我只对会扇我耳光的女孩好。”林湛坏坏地勾起嘴角,“毕竟,那是‘刻骨铭心’的记号。”
  万绯儿气恼地捶了他一下:“你还有脸提……”
  “现在是用膳时间,不准翻旧账哦。”林湛反手握住她的小拳头,掌心的温热让她瞬间丧失了抵抗。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屋子,尘埃在光柱中跳舞。
  这一刻,没有职场的争斗,没有凡尘的纷扰,只有流淌在柴米油盐里的暧昧在两人之间悄然滋长。
  午饭过后,万绯儿看着林湛熟练地收拾碗筷,心里的冰霜渐渐消融,歪着头轻声打趣:“林湛,你要是去开个‘围裙帅哥外卖’,生意肯定火爆,估计全城的名媛都得为了抢你这个配送员打起来。”
  林湛回头笑道:“绯儿不用跟她们打,只需要给我一点点小费就行。”
  “小费?”万绯儿挑了挑眉,嗓音因为感冒而变得沙哑软糯,却仍带着高贵御姐的挑衅,“那得先看看你的表现。”
  林湛洗完碗筷,擦干双手出来,径直走到万绯儿面前蹲下,将掌心贴上她的额头,“嗯……还烫,烧没退干净。”
  万绯儿被他掌心的凉意激得轻轻一颤,眼神雾蒙蒙的,想躲却又没力气,娇声喝道:“你又不懂医,乱摸什么?”
  “不懂医,但我懂你。”林湛的拇指顺着美人的鬓角缓缓滑到耳后,轻轻摩挲着那片敏感的肌肤,“发烧的时候最脆弱,也最可爱,像只平时爱炸毛、现在却蔫儿了的小猫。”
  万绯儿被逗得笑出声来,鼻音浓重:“林湛,你这张嘴怎么这么甜?以前在素源公司藏得很深哪!”
  “留着给重要的人呗。”林湛毫不避讳地盯着万绯儿,目光灼热。
  万绯儿心跳乱了一拍,正想说点什么转移话题,却见男人凑到她耳边,坏笑道:“其实发烧挺好的,至少能名正言顺地赖在家里,让人伺候。”他顿了顿,视线扫过美人起伏的曲线,“而且烧得越高,汗流得越多,衣服就穿得越少……我怎么算,都是我赚了。”
  “流氓!”万绯儿嗔怪地抬手往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可这一巴掌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反倒像极了某种情趣般的撒娇。
  由于她动作太大,那件宽松的居家睡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下一寸,露出了大片白里透红的娇嫩肌肤。
  林湛替她把滑落的肩带重新拉好,再开口时,说话的语气失去了平稳:“别乱动,小心着凉……”
  万绯儿仰起脸,正对上他那双写满了爱欲的眼眸,她此时的大脑因为发烧和药物变得一片浆糊,情不自禁地低声呢喃道:“林湛……”
  林湛再也克制不住,捧起她的脸颊,狠狠地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万绯儿的大脑瞬间死机。
  林湛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防线,与她的丁香小舌紧紧纠缠在一起,每一记热吻都带着一种想要将她吞入腹中的炽热。
  在缺氧和酥痒的快感中,万绯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住男人的衣角,双腿在裙摆下轻轻摩挲起来。
  一团名为“暧昧”的火苗在客厅里烧得噼啪作响,瞬间消耗了整间屋子的氧气。唇齿纠缠间,林湛的理智溃不成军,手掌攀上了万绯儿的乳峰。
  “唔!”万绯儿像是被高压电击中,浑身猛然一颤。
  那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从胸前荡漾开来,直冲脊髓。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硬生生推开了林湛,然后跌坐在沙发里,大口喘息起来。
  林湛这才意识到刚才的鲁莽,两人一时间不敢直视对方。林湛干咳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带有冷香的黑金卡,递到了美人面前。
  “绯儿,缇安娜,知道吧?”他努力稳住声线,试图将氛围从尴尬拉回温情,“我今天去那里谈生意,顺便办了张卡……送给你。”
  “缇安娜?本地的女人谁不知道那里。”万绯儿拢了拢凌乱的发丝,没好气地白了对方一眼,她是心细之人,下一瞬便嗅到了其中的猫腻,“等等……你怎么会去那里谈生意?而且缇安娜怎么会把这种黑金卡卖给你这个‘老实人’?”
  万绯儿可不是好糊弄的主,林湛自知瞒不过她,便老老实实交代了谈业务反被池碧娜“收割”的过程。
  万绯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发烧的倦意都散了不少,笑骂道:“我就说嘛,你这个傻小子!”
  万绯儿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池碧娜那个女人,怎么会让别人白赚她的钱?她那是看准了你这种‘愣头青’好骗,把你骗了,你还得帮她数钱!”
  “也不能这么说,”林湛摸了摸鼻子,维护着男人的自尊,“好歹池总也是支持了我的工作,和我谈成了第一笔单子。”
  “那个大骚货,真是有一手。”万绯儿收起笑容,换上了不屑,“不论何时何地,她都能精准地发掘商机,连你这种工薪阶层的口袋她都不放过。”
  “大骚货?绯儿,你是说池总吗?……她看着很高冷、很专业,颇有黎总裁那种女强人的范儿啊!”
  “还说不是大骚货??魂儿都被人勾走一半了!!”万绯儿突然柳眉倒竖,精准地拧住了林湛的耳朵。
  “哎哟!疼疼疼!绯儿轻点!”林湛疼得歪着头,连连告饶。
  “她池碧娜也配和黎黛比?”万绯儿丢开他的耳朵,冷哼一声,“她那叫假正经,不过是给外人看的!”
  “不能吧?我看她逻辑缜密,甚至还有点性冷淡的威严感。”林湛揉着耳朵,仍是一脸不可思议。
  万绯儿更加来气了:“你是不相信我万绯儿看人的眼光,还是被那对骚奶子看晕了头?”
  林湛见势不妙,连连哄道:“信,当然信!红玫瑰的火眼金睛,我向来是佩服的!”
  万绯儿拿过来那张价值不菲的黑金卡,心疼地道:“这卡得不少钱吧?回头我去找池碧娜,让她把钱退给你!”
  “别别,绯儿。”林湛顺势握住她的手,眼神突然变得诚恳而深沉,“我是真心想让你开心的。可我不知道送你什么好,正巧她提到了这张卡……你能去那里放松一下,钱花得就值了。不过……诶,听你这口气,你和她很熟?”
  万绯儿撇撇嘴,说道:“何止是熟。池碧娜是缇安娜的二老板娘,你知道大老板娘是谁吗?”
  林湛摇头不语。万绯儿提示道:“知道昨天为什么我要让你叫我姐‘老板娘’吗?”
  “啊——?你的意思……难道说……你姐万缇,就是缇安娜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老板娘?”
  “哼,不然呢?”
  林湛怔住了。
  难怪池碧娜能和万缇成为闺蜜,一冷一热,一素一艳。
  想到万缇那清冷如雪、不染尘埃的容颜,再想到池碧娜那野性澎湃的肉体,这两个极端的女人合在一起,确实极具冲击力与统治力……
  紧接着,林湛灵光一闪,忽然又想起檬檬提过的那个同学橙橙,她的妈妈叫“池阿姨”,是“波霸”,是万缇的好朋友……这不正好对上了?
  回过神来,林湛借着刚才那一吻还没散去的暧昧,鼓起勇气说道:“绯儿,5月20号那天有空吗?我……我陪你去缇安娜吧。”
  520,这三个数字背后的含义无需严明。
  万绯儿的脸色红了又白,再次拧住他的耳朵,嗔道:“你个花心大萝卜!和青柠纠缠不清,背地里又是黛黛忠实的舔狗,现在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撩拨我万绯了?”
  “疼!绯儿,你听我解释嘛!”林湛抓着她柔软的手儿,认真地道:“我和汪青柠,那是黎总的任务所在。至于黎总,我承认我仰慕她,可那是对神坛上女神的向往……而且,谁不喜欢黎黛?你不也喜欢她吗?”
  “能一样么?我们是女人……那是闺蜜!”万绯儿急忙辩解。
  “真的不一样吗?”林湛反驳道,“你们之间那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我看你是友情占一半,对她的崇拜和爱占了另一半吧。”
  万绯儿沉默了,脸颊掠过一丝被戳破心事的落寞。
  林湛将万绯儿拉进怀里,温柔地道:“我确实仰慕黎总,但我和她距离太远,而且地位悬殊。在她面前,我永远是卑微的仰望。可绯儿,在你面前不一样。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舒服,是一种……平视的感觉。我想照顾你,想听你撒娇……”
  万绯儿原本还有些挣扎,听到后面,身子终于软了下来。
  她把头埋进林湛的怀里,久久没有说话。
  林湛正想再说几句甜言蜜语,却忽然感觉到胸前的衬衫晕开了一团湿热。
  他连忙托起万绯儿的脸,只见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怎么了这是?咱们的万老板娘,说着说着怎么还掉金豆子了?”林湛用指腹轻柔地揩去她的泪痕。
  万绯儿抽噎了一下,倒出了心里的委屈:“林湛……昨天晚上回来后,我给黛黛打了电话,我们在电话里吵了一架。”
  林湛心下明了,试探地问道:“是因为……汪青柠的事?”
  “不然呢?”万绯儿咬了咬嘴唇,眼泪又断了线似的往下掉,“黛黛这个人,有时候做事真的太无情了……利用你对她的那份仰慕之情,把你当成一把刀,去狠狠地捅青柠,去践踏青柠的自尊……”
  林湛看得心中一阵不忍,轻轻抚摸着美人的长发,语重心长地说道:“绯儿,黎总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姑娘家,坐上总裁的宝座,要是手段不狠、心肠不硬,她怎么管得了庞大的桓橡集团?怎么唬得住不服她的人?这是她练就出来的处世之道,也是她守卫那颗看似坚硬、实则柔弱的内心的自保之法。”
  万绯儿靠在林湛肩头,情绪渐渐平复。
  林湛说了很多话,其中不乏偏袒和欺骗的成分,就像刚才他描述自己对青、黛、绯三女的情感那样半真半假。
  在林湛心里,他和汪青柠绝不是单纯的任务关系,他依然视汪青柠为女神,现在还多了一份强烈的征服欲;他和黎黛确实存在不小的距离感,现在却有了驯服女王的巨大野心;唯独对怀里的万绯儿,他确实感受到了一份真实的能握在手心里的温情。
  从九点半开始,汪青柠就没在自己的椅子上坐稳过。
  她一会儿拎着空咖啡杯去茶水间,一会儿又借口“检查设备”闪现在打印室。
  那双足以令全城男人疯狂的黑丝美腿,踩着高跟鞋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哒哒的脚步声急促而纷乱,像一串串不耐烦的鼓点,敲碎了整层楼的宁静。
  她的脑子乱透了。
  林湛——那个以前在她眼里连名字都不配被记住的微末职员,如今却像一枚顽固的倒刺扎进她最隐秘的思绪里。
  他以前的笨拙、现在的凶狠、那种近乎野蛮的力量、滚烫得让人战栗的体温,还有令人忍不住回味的怀抱……一幕幕画面如坏掉的幻灯片,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闪回。
  汪青柠咬着下唇,将指尖深深地掐入掌心,强迫自己去想复仇的事:万缇、黎黛,我要报复,要让她们后悔。
  可逻辑刚刚成型,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镜中自己失神求饶的模样又不合时宜地跳了出来……
  “该死……”汪青柠低声咒骂,抱着一叠并不急需签署的文件,像游魂般在公司各层漫无目的地游荡,试图分散注意力。
  她来到电梯间,几个女孩背对着她,正在窃窃私语:
  “早上我亲眼看见的!咱们汪女神从一辆黑色大众下来的,是林湛的哦!”
  “真的假的?林湛不是上个月被汪经理亲自裁了吗?”
  “千真万确!她早上的妆容有点花,似乎来得匆忙,那神情……啧啧,你们懂的啦!”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启了,汪青柠冷着脸大步走了过去。
  几个女孩吓得魂都没了,瞬间噤声,讪讪地散开了。
  她本想发火,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在职场,发火往往意味着心虚。
  出了电梯,继续往前走,附近又飘来新的议论:
  “听说林湛以前在开发部就很猛,技术好,持久力强……难怪汪小姐会另眼相看……”
  “停!你再编我报警了,哈哈!”
  八卦这东西就像瘟疫,关于女神坠落凡尘的传闻传播得尤其快,而且越传越离谱。
  当她走到行政部时,传言已经进化到了“汪青柠昨晚在林湛的车里过夜”。
  汪青柠麻木了,甚至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荒诞快感。
  神使鬼差地,她来到了林湛曾经待过的部门——开发部。
  汪青柠站在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外,听到里面几个技术员在低声感叹。
  “喂,你们说,要是林湛还在,这笔‘极光焕颜水’的海外授权金,是不是该算他的?”
  “那肯定的。半年前那份关于‘植物甾醇脂微胶囊包裹技术’的改良方案,就是他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结果呢?他人一走,方案就被新来的王副总监摘了桃子,直接署名报上去了。”
  “老实人吃亏啊,林湛的脑子挺活络,可惜没背景……”
  汪青柠的推门而入,瞬间让研发部炸开了锅。
  一众平日里沉闷的技术男见到这位素源第一美人驾临,个个激动得像打了鸡血。
  有人悄悄挪动脚步,想近距离瞻仰那双被黑丝包裹的惊世美腿;有人借故整理资料,实则偷窥她制服下的腰臀曲线。
  “汪主管,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指示吗?”一名三十岁模样的职工上前搭讪,眼神在汪青柠那张五官精致的俏脸上来回打转。
  汪青柠没理会那些殷勤,她环视了一圈这间略显陈旧的办公室,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们……都很想念林湛吗?”
  办公区诡异地安静了三秒,随即爆发出七嘴八舌的思念或是好评,有人问汪青柠是不是想请林湛回来。
  汪青柠沉默良久,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丢下六个字,“多做事,少议论。”转身离去了。
  中午下班后,汪青柠借了同事的一辆车,来到了那个种着杏树的老家别墅。
  她进入自己的房间,一头栽进床上,思绪翻涌起来,生出最后一丝对那个女人的期许:我们虽然关系很差,但好歹、勉强也算母女……我会不会冤枉她了。
  汪青柠走向梳妆台旁的红木五斗柜,轻轻拉开抽屉,探索某人可能留下的翻找痕迹。
  她查看各个角落,还有那个黑丝绒首饰盒——钥匙整齐躺在里面,连摆放的角度似乎都一如记忆里的那样。
  汪青柠叹了口气,心想:“以万缇那‘十万分’的精明与洁癖,如果她真的动过这里,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吧。”
  她将首饰盒放回原处,却在抽屉推入一半时,右手虎口被木板边缘的一根细微的木刺勾了一下。
  她疼得轻呼一声,缩回了手,低头查看伤口,余光却落在抽屉内壁的右侧边缘——那里有一小片细碎的深酒红色亮屑。
  汪青柠蹲下来,将那粒红点拨到手中,放在指尖揉搓。身为一个女人,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的来历——一枚已经脆化的、剥落的指甲油碎屑。
  汪青柠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
  这是那种带着细闪的熟女系深酒红,是她从不使用的颜色。
  汪青柠的指甲常年涂裸色或淡粉,偶尔裸甲,从来不用这种张扬到近乎挑衅的红。
  家里只有一个人会用这种颜色,而且用得高调——万缇。
  汪青柠穿过走廊,走向另一个房门。
  作为缇安娜的大老板娘,万缇常年不在家,大多数时间都住在别的房产,或者是会所的私人套间里,或者是飞往巴黎、东京去物色那些所谓“洗涤灵魂”的香薰。
  而位于汪家别墅二楼的主卧,更像是一座被精心维护的空坟,只有在某些特定的社交节点,万缇才会像一尊准时的神像,穿戴整齐地出现在这里,扮演那位圣洁如雪的汪夫人。
  汪青柠推开了那扇雕花厚重的白橡木门。
  空气中漂浮着一种冷冽的冷杉味,没有一丝生活的气息。
  房间的恒温系统永远维持在18°C,这是万缇的怪癖。
  她认为低温能延缓衰老,更能让一个人的头脑保持绝对的理智。
  “既然你这么爱干净,我就让你‘干净’地滚出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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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第18章 女王的怒与醋
  初夏的午后已经有些燥热,林湛在公司的工位坐立难安。他像个等待审判又期待奇迹的囚徒,始终没等到黎黛的召唤。直到临近下班的最后一刻,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晚上八点,来我家汇报。」
  那一刻,林湛只觉浑身血液顺着脊椎倒灌进了天灵盖。晚饭匆匆应付了事,驱车直奔玖珑湾。
  踏入黎黛那座如黑曜石般幽静的别墅后,林湛试探着喊了一声,二楼挑空处传来一声悠长又慵懒的应答:「马上下来。」紧接着是一阵富有节奏感的敲击声,哒、哒、哒……当黎黛的身影出现在旋转楼梯的拐角时,林湛屏住了呼吸,感觉胸腔里像被塞入了一枚炸弹。
  今晚的黎黛舍弃了代表性的黑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炽烈的红色。那是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SM装——一件性感的V领公主裙风的镜面亮红漆皮超短裙,采用了极具危险感的露背挂脖与无袖设计。整件裙子由高密度的反射漆皮制成,呈现出一种近乎液态的镜面光泽。
  挂脖的设计强有力地将她那对F杯巨乳向上托举,深V字领口开到了乳根,将乳房丰满的弧度挤压得严丝合缝,形成一道足以让视线溺毙的深壑。短裙的束腰部分精准地卡在最细处,裙摆呈伞状微微炸开,堪堪遮住臀际。裙下则是一双骚气入骨的红色渔网丝袜,纵横交错的网格勒入紧实的大腿肉里,凸出一道道让人血脉偾张的凹痕。
  黎黛脚踩一双足有十二厘米的红色恨天高,手握一条红色流苏鞭子,走到林湛面前三步远,却并没有停下,而是缓慢地转了一个身。她的背后只有两根纤细的漆皮带子在颈后交汇,将冷白瓷般的无暇美背大方地展示出来。漆皮裙摆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盈晃动,猩红的色彩在灯影下折射出罪恶的光泽。
  就在她交换步伐的一瞬,林湛分明看见,那短短的裙摆下是一抹同样灼眼的红色丁字裤!林湛瞬间勃起,坚硬如铁。这不仅是一件衣服,更是黎黛今晚为林湛亲手铸造的「红色囚笼」,每一处反光都在宣告着她作为绝对主宰的地位。
  黎黛今晚的妆容也很致命:眼妆是深邃的烟熏红,尾端拉长成锋利的猫眼线,眼影带着细闪的酒红颗粒;睫毛浓密卷翘,像两把小扇子;唇瓣涂了高光感的正红唇膏,丰满而湿润。长发微卷披散,几缕散落在胸前。
  「黎总……您今晚,该不会是专门奖赏我的吧?」林湛开始想入非非。
  「奖赏还是惩罚,要看你的表现了。」黎黛单人沙发坐下,优雅地叠起双腿,指尖抚过着大腿上的红袜网格,「先说说吧,今天去缇安娜推销的情况,每一个细节。」由于漆皮材质缺乏弹性,那对巨乳在紧致的束缚下呈现出一种极具张力的半球形。
  林湛心神摇曳,正要开口,黎黛却冷声打断:「等等,那一箱子样品呢?」
  「被……被池碧娜留下了。」
  「哼,那个骚狐狸,恐怕这会儿已经用上了吧。」黎黛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林湛有些纳闷:池碧娜明明看着那么严谨冷峻,为什么绯儿、黎总却都是同一个评价——骚?但此刻他无暇多问,目光在黎黛全身反复巡礼,尤其是那深V领露出的大片雪白乳肉,磕磕巴巴地开始汇报工作。
  当黎黛不经意地换腿,一双火红色的大长腿在他眼前叉开、交叠……由于裙子太短,每一次都泄露出危险的春光。林湛讲到一半,舌头就像打了结,目光已经不知道该看女王的哪个部位。
  「说下去,怎么停了?」黎黛交叠双臂,无形中将那对巨乳托举到了更夸张的高度。
  「我……池总……签了全线采购合同。」
  「很好。赏罚分明是我的原则。」黎黛站了起来,手中的流苏鞭划过林湛的脸颊,「作为新人,能啃下池碧娜这个骨头,确实是一大步,但是——」黎黛用鞭子挑着她的下巴,继续道:「你被池碧娜勾引了,还买了她的黑金卡……」
  「总裁,我不是被她色诱,只是上了她的套!真的!她再怎么丰满,不及您的一根毛哇!」林湛连连喊冤,掏出剩下的那张黑金卡,双手呈上,「我办这张卡,其实是想送给总裁的……但是怕您这样的大人物看不上这点小东西。」
  黎黛垂眸扫了卡片一眼,语气柔软了很多:「林湛,你要搞清楚,我去缇安娜是给她们面子。万缇她们邀请我很多次了,我也只是去过一次而已。」
  林湛有些失落,刚想把手缩回来,黎黛却伸出两指,将卡片夹了过去,「不过呢,毕竟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我就收下了。」
  林湛还没来得及笑出来,那条红色的软鞭顺着他的锁骨滑到了皮带扣。黎黛命令道:「现在,脱掉你的衣服!」
  「啊?您是认真的吗?」林湛傻眼了,心里忐忑,但是又有些期待:黎总想整我,还是……?
  「我说——脱掉你的衣服。」黎黛再次强调,流苏鞭子在空气中一甩,发出「呜」的一声闷响。
  林湛褪下衬衫、长裤,局促地站在黎黛面前,只剩一条三角内裤守卫着男人最后的隐私。
  「继续脱!」黎黛声音不大,却不容置喙。
  「黎总,您这是想潜规则我吗……」林湛忽然有些羞涩,试着用俏皮话缓解紧张。
  「潜规则?」黎黛笑得轻蔑又魅惑,她用流苏拨弄了一下林湛高高凸起的内裤中央,「我就是规则,今晚叫我」女王「,脱!」
  我一个男人,还怕吃亏不成?林湛豁出去了,扯下内裤丢在沙发上,却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裆部。
  「拿开手。」女王再次命令。林湛只好松开了双手。
  「崽崽真乖。」黎黛满意微笑起来,「去上个厕所吧!」
  「上厕所?我不想尿啊!」
  「哦?是吗?」黎黛的眉梢微挑,眼神放光,「好啊,待会儿你要是尿在地板上,给我把整个别墅从一楼到三楼都要打扫一遍哦!」
  林湛只好光着屁股往洗手间去了,硬是挤出一小泡尿才回来。只见黎黛坐在沙发中央,优雅地交叠着渔网袜双腿,一身SM女王装闪烁着侵略性的火红光彩。她像是一位检阅士兵的女王,而林湛则是唯一的士兵,在女王面前一丝不挂,毫无保留。唯独那根阳具昂扬不屈,姿态高傲。
  黎黛用流苏鞭子轻佻地拨弄着肉棒,「丑东西,凶巴巴的吓唬谁呢?」
  「回禀女王大人,它要是凶不起来,我宁愿不做男人了!」林湛一脸严肃。
  「凶?记住了,你是我的崽崽。」黎黛笑得妖冶,「我需要你是狼狗的时候,你才能凶,否则你就是我的小奶狗,只能乖乖地舔我的脚,懂了吗?」
  「崽崽知道了,永远服从女王的命令。」
  林湛看着黎黛这身极致诱惑的装扮,感受着她君临天下的气场,心甘情愿地臣服了。
  黎黛满意地微笑,又换了一个叠腿的姿势,紧绷的腿肉在袜口陷出更深的勒痕。林湛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大著胆子叫道:「女王大人,崽崽想舔你的脚!舔你的腿!舔你的,你的……」
  「我的什么?」
  「舔你的屄!」
  「注意你的用词!」黎黛微微蹙眉,鞭子在空中再次「啪」的一甩,「真是没规矩!」
  林湛立刻切换成小奶狗模式,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黎黛眼中流露出一丝母性的光辉,「你要是今天表现好,也不是没可能哦~」
  林湛闻言大喜过望,连连点头,表示一切听从女王安排。黎黛满意地收回鞭子,轻轻一勾手指,「林湛,你说过愿意为女王鞍前马后,还记得吧?」
  「没错,千真万确!」
  「好。现在我要让你当我的马儿——给我趴下,我要骑你!」
  「啊?」林湛慢悠悠地蹲下,「待会……真的有奖励么?」他已经做好「丧权辱国」的觉悟,只想多讨要点好处。
  「好你个崽崽,现在怎么动不动就要奖励?」黎黛俯视着眼底的这具赤条条的雄性躯体,突然觉得林湛臀部的线条有些性感。
  「我今天可是跟池碧娜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人谈成了生意呢!把假体、塑形膜也卖给了她——那是咱们桓橡医用材料部门的产品,不属于阿卡狄亚啊!」
  林湛据理力争,说得头头是道,「我为此可是做了一下午的功课呢!女王那么英明,难道不该奖励我么?」
  说完,他舍弃了尊严,四肢着地,撑成了一匹「马」的姿态。
  黎黛大腿一跨,将丰腴的身体压在林湛的后背上。随着她坐实下来,林湛感到一股灼热且惊人的弹性传递过来,那是女王臀部的重量,也是权力的重量。
  「哼,没有假体和塑形膜当敲门砖,你直接在那个女人面前推销阿卡狄亚的情趣产品,怕是还没开口就被轰出大门了吧。」黎黛缓缓调整坐姿,渔网袜下的膝盖摩挲着林湛的肋骨。
  「原来……原来一切都在女王的算计之中,您是为我好啊……女王英明!」
  林湛感受着后背贴合处传来的柔软与温热,拍马屁的话脱口而出。
  「啪」的一声脆响,流苏鞭轻轻抽在林湛的屁股上——不疼,但是火辣辣的,拷打着男人的自尊心。黎黛俯身在他耳畔低语,「崽崽,在开跑之前,姐先送你个东西哦。」
  「是……是什么东西?」林湛好奇地向后扭头,却被黎黛按了回去。
  黎黛纤腰微晃,用恨天高的脚尖轻踢他的腹股沟,「载着我,爬到茶几那边去,东西就在下面的置物板上。」
  林湛被勾起了好奇心,载着后背上这抹灼人的绯红缓缓爬行至茶几边,取出一个精致的暗金礼盒。黎黛拆开盒子,从中掏出一条深紫色的真丝领带。
  「这可是顶级手工定制的哦。」黎黛轻笑着,将领带反向系在他的脖颈,「
  既然是马儿,就得有个马嚼子。」她猛地收紧领带,将尾部绕在掌心,当作一条「缰绳」。
  「女王轻点!既然很贵,别拽坏了!」林湛的喉咙被勒得发紧,被迫体会了一把传说中的「窒息快感」。
  「累不?渴不渴啊?」黎黛拧开茶几上自己喝剩下的大半瓶矿泉水,递到男人嘴边。林湛咕咚咕咚喝了个光。
  「喝饱了就继续给我跑!驾!」黎黛玩心大起,野性十足,「驾!走起!带女王转一圈!」
  林湛开始缓缓爬行。身为一个正值青壮年的雄性,此刻却被一个雌性骑行,那种耻辱感和耻辱带来的反差刺激在他体内乱窜,竟说不上来是屈辱还是享受。
  他撒娇抱怨「地太硬」「背太酸」,偶尔抬头偷看黎黛的表情,然而看见的却是遮住了两团大半个世界的红色乳峰,满眼绯红与肉感。
  「林湛,知道我为什么点名让你去缇安娜吗?」黎黛忽然恢复了一些冷静。
  「为了拿下那个贵妇乐园,开辟新市场?」林湛停下爬行的动作,微微喘息。
  「缇安娜的那点体量,对桓橡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黎黛俯下身,将酥胸压在林湛的后背心,「我是要让你尽快成长——我要提拔你,总得给大家一个理由吧?」
  林湛心头一震,顿时对这个骑在自己身上、挥舞着鞭子的女人产生了浓浓的感激之情,让这热烈的「调教」氛围显得诡异又滑稽。
  「总裁让我去面见那个」公关女皇「」营销天才「池碧娜,原来是您精心安排的一场试炼啊?」
  「公关女皇?呵,好一个女皇呀!」黎黛的语气骤然转冷,「老实交代,池碧娜漂亮吗?」
  这本是个送分题,林湛却避开了正确答案,大声道:「漂亮,很漂亮!」
  黎黛的脸色骤变,猛然收紧夹在林湛肋骨处的大腿,又问:「她性感吗?」
  「性感!尤其是那奶子,太大了!简直像是……」
  「住口!」
  黎黛怒了,从男人身上抬腿下来,红色的恨天高在地板上跺出一阵刺响。只见她绕到林湛面前,用鞭柄挑起他的下巴,怒道:「好你个崽崽,只见了那骚货一面,就想叛变了?」然后轻踢男人的胸膛,使其坐倒在地。
  「亏我那么疼你!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你的女王只有一个!」她用纤细的鞋跟踩在那根昂扬的肉棒上,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压迫与微疼兼具。
  「啊,黎总……女王!!」林湛痛得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绷紧起来。
  黎黛坐在沙发边缘,踢掉了一只高跟鞋,将网袜包裹的玉足压在肉棒上,缓缓揉搓起来。由于她双腿大开,一抹猩红的丁字裤暴露在林湛的视线中,使他的体温再度攀升。
  「林湛,今天你很高调啊。」黎黛用足尖拨弄着肉棒的根部,「早上载着汪青柠显摆,是想告诉素源全体员工,你们俩已经是一对了吗?」
  林湛闻言浑身一震,同时惊叹于黎黛的神通广大:这件事发生还不到一天,竟然已经传到女王的耳朵里了?
  「女王……您误会了!我那是……那是为了尽快调教好汪青柠,让她服服帖帖地给您做个丫鬟!」
  「放屁!」黎黛冷喝一声,眼里写满了醋意与愤怒,「示爱都示到人家公司门口了,你真当我是空气吗?」她将另一只脚的脚面也凑了过来,用丝袜双足夹住肉棒,慢慢悠悠地上下摩擦起来,「你是我的崽崽,我的私物,懂吗?」
  林湛恍然大悟,难怪黎黛今晚这般疯狂,敢情这身火红的「女王装」和「调教」全因此事而起。林湛刚才的那些屈辱瞬间被感动所取代,「女王,我错了…
  …崽崽只属于黛黛,永远是你的……」
  黎黛将脚丫从肉棒上移开,改用一只手掌握住棒根,「为了惩罚你的高调,就让这根东西替你吃点苦头吧!」
  黎黛的手掌向上撸动,从根部直抵龟头,擦过每一道凸起的青筋。紧接着,她的另一只手探上阴囊,用指尖轻捏,像是在把玩两颗玉石。
  「女王……崽崽真的错了……啊,轻点……」林湛浑身战栗。
  「错了?我看你精神得很呢!」黎黛的掌心包裹着棒身,手速陡然加快,每一下撸动都暗带挤压,「崽崽,看看你这丑东西,流出」泪「了呢!」
  「女王……崽崽刚才喝了很多水……想尿了……」林湛的腰肢剧烈颤动。
  「给我忍着!」
  黎黛的拇指时而碾压那胀大的龟头冠沟,时而恶作剧般堵住马眼。一道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拉出晶亮的银丝。她俯身过去,黑亮的碎发垂落在林湛紧绷的小腹,红唇几乎要贴上那枚赤红的龟头,「你是我的私物!听清楚了吗?谁才是你的女王,知道吗?」
  黎黛说话间,滚烫的热气喷洒在龟头上面,惹得林湛痒痒的,恳求道:「是你,你是女王……能不能帮我舔一下,就一下……」
  「崽崽,你真是狗胆包天啊,居然妄想女王给你舔?」黎黛的手速再次提档,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摩擦声。
  「唔啊——!」林湛如遭电击。
  「怎么了?我的马儿,这就受不了了吗?」黎黛笑得残忍,拽起他的领带。
  一股隐隐的射意伴随着几分憋胀的尿意冲击着男人的下体,就在即将决堤的瞬间,林湛体内那股雄性与野性的力量突然觉醒了。他仰起头盯着黎黛那张高贵绝美的脸蛋,吼叫道:「总裁……早晚有一天,我也要让你做我的马!我把高傲的女王骑在胯下!!」
  这是一句大逆不道的宣言,宣示着一个男人最赤裸的征服欲。
  黎黛握着肉棒的手微微一顿,那双妖冶的猫眼猛地睁大。但是她没有生气,反而邪魅地笑了,「哦……?想骑我?」黎黛用力一拽领带,将林湛的脸扯到自己面前,「那你就快快强大起来吧……呵呵,我期待那一天哦!」
  「受不了了!我要舔你的屄!!」
  林湛被女王魅惑的言语激发了野性,冲破了那条领带的束缚。他像一头失控的猛兽,猛地起身,一把将黎黛按倒在沙发上。随着沙发垫深深陷下,黎黛的漆皮伞摆散开,露出了大腿根部的丁字裤细绳。
  「林湛!你想造反吗?放开我!」黎黛双手推他胸膛,两腿乱踢,渔网丝袜在挣扎中摩擦出嘶嘶声。可在林湛如铁钳般的力量下,她的反抗如螳臂当车。
  林湛用膝盖顶开她那双勾人的长腿,急切地剥开那条红色丁字裤。林湛的呼吸凝固住了。在红伞般的漆皮裙摆下,只见一丛毛发服帖地贴着耻丘,像一块精心打磨的黑亮璞玉,下方竟然贴着一条长条形的红色防水胶贴!那「阴贴」的材质与她身上的漆皮如出一辙,紧紧封锁住了那道通往极乐的入口,只隐约透出私处的轮廓,看起来像是一道禁忌的红色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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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第19章 缇&娜之恋
  「不许把胶贴弄下来!否则我让你去国外出差,一年内别想见我!」
  黎黛脸色潮红,临时颁发一道紧急禁令,维系着女王最后的威严。然而这带刺的威胁反倒成了催情的最强音。
  「唔!」黎黛娇躯猛地向上一弹,脚尖勾紧了沙发边缘。
  林湛眼睛红得像野狼,猛地低头,舌尖直直地撞在了那枚滑腻的红色胶贴上。他从耻丘的阴毛根部开始舔,绕着阴贴边缘,小心翼翼地去顶撞胶贴下的轮廓。
  那种痒意如无数细小的蚁群在私处爬行,向上窜到小腹,向下蔓延到大腿根。黎黛咬紧下唇,双手抓紧沙发扶手,努力维持女王的仪态:「呜……别急……
  崽崽,慢点……慢点……」
  听见黎黛的叫喊,林湛反而越来越疯。他伸长了舌头,舔过女人大腿内侧的雪白软肉,再绕回阴贴底端,舌尖顶住胶带边缘轻轻向上推挤。黎黛的双腿腾地夹紧他的脑袋,蕾丝袜口摩擦着他的耳廓。每当林湛的舌尖掠过胶贴下最敏感的那粒凸起,黎黛便会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
  「嗯……崽崽……痒……太痒了……」
  她彻底零落了。女王的面具碎裂成片,坚硬的漆皮外壳仿佛成了她唯一的骨架。她的双腿大开,任由林湛在禁区留下层层晶莹的水光。林湛强忍住撕碎阴贴的冲动,肉棒硬得发疼,将翻涌的尿意全部化作了舌尖更疯狂的膜拜。
  然而隔着胶膜的触碰终究像是隔靴搔痒,林湛早已神志昏乱,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低吼,然后抬起头来,将那条丁字裤从黎黛的胯部强行往下褪。
  「别……别扒我内裤!」黎黛慌乱惊呼,女王的从容尽失。
  在林湛的蛮力下,那根纤细的红绳滑过她圆润的臀瓣,被彻底剥离下来。气急败坏之下,黎黛一手抓住他的领带,另一手攥着那条内裤,泄愤般地套在林湛的头上。
  林湛的鼻翼间全是黎黛那股让人发狂的雌性麝香,更加疯狂地埋首在那道禁忌的沟壑之中。舌尖一路向下,划过黎黛那紧实雪白的臀肉,探入那道幽深的臀沟。只见一抹冷白之中,正盛开着一朵如樱花般粉嫩、紧致的褶皱——那是女王从未被任何文明触碰过的绝对荒原。
  「吼——!」
  林湛再也忍不住,滚烫的舌头猛地卷了上去,精准地顶在了那处粉嫩的雏菊之上。
  「啊!林湛!你住手……那里不行!」黎黛像被闪电击中,浑身酥软得几乎瘫成一滩烂泥。
  她神机妙算,提前用阴贴护住了最神圣的入口,却万万没料到这个「崽崽」
  竟然会绕过防线,去亵渎她最羞耻、最隐秘的后庭。那种菊花被舌尖粗粝剐蹭的感觉,酥得她一手抱着林湛套着内裤的头,一手扯住领带试图将他拉开:「别舔了……黛黛求你了……」
  一个扭动着翘臀拼命躲闪,一个像是饿狼步步紧逼。黎黛被舔得浑身虚脱,眼底已经泛起了泪光,「停……停下!」她大口喘息着,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你不是想要吗?我……我用腿帮你夹出来!」
  「行,快点,我要操女王的腿!」林湛这才停下了对那朵雏菊的蹂躏。
  「喂不饱的小奶狗,整天要食吃!」黎黛仰靠在沙发上,并拢起那双修长的美腿。
  林湛的双手扣住她的腿弯,猛地向上翻折,然后挺起那根憋得紫胀的肉棒,撞进了网袜覆盖不到的大腿根部,在雪白的软肉之间疯狂地抽插起来。他像是一头发疯的种马,将那双美腿紧紧抱在怀里,每一记抽送都是一杆到底,阴囊重重地撞美人的臀丘上。
  「操死你!崽崽早晚要操到女王的屄,把女王操翻!!」
  「唔……啊!你这个没礼貌的小狗!呜呜……」
  林湛话不多说,只是闷声苦干。在男人狂乱的操干中,黎黛的乌发乱颤,后脑勺不断磕在沙发靠背上。她之前踢掉了一只高跟鞋为林湛踩肉棒,此时另一只挂在脚尖的恨天高终于也「咚」的一声轰然坠地。
  她体内的欲火被彻底点燃,漫无边际的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可那道要命的红色阴贴却封印着她的屄门,将已经泛滥成灾的蜜液生生堵在里面。她感到下身火热、泥泞,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宣泄,那种求而不得的折磨让她的脚尖绷得直挺挺的。
  「林湛……你这个……小畜生……啊……」黎黛试图用咒骂找回一点女王的威严,可她的声音却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变得愈发娇软,「慢点……崽崽,你要撞坏」妈妈「了……」她努力想维持女王的架子,双手本该推开他,此刻却抓紧了林湛后背的肌肉,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抓痕。
  「我不,崽崽就是要操女王妈妈!」林湛根本不听,双手忽然发力,将她的腿根向内死死挤压,大声叫道:「女王……看好了!这是崽崽献给你的!!」
  下一瞬,浊白的精液如同失控的洪流喷射而出,接连划出数道白灼的弧线,量大且力猛。若非那件漆皮裙的裙摆充当了保护伞,这些炽热的液体铁定会飞射在黎黛那傲人的巨乳,甚至是那张冷艳的脸上。
  粘稠的液体顺着镜面的皮裙滑落,不一会便布满了女人的小腹,形成一滩淫靡的白色「奶油」。林湛从黎黛的那双红艳的腿间抽离肉棒,全身脱力地趴在沙发边缘。他看着眼前这幅狼藉却绝美的画面,心疼地想要伸手去为黎黛擦拭小腹上的污迹。
  「滚开。」
  黎黛收回双腿,踩在地上,虽然余韵未消、下身憋胀难耐,但她的眼神却恢复了冷傲。
  「女王大人……我帮您擦……」
  「我叫你滚!」黎黛抓起沙发上的红鞭,赏了他屁股一鞭,「立刻滚出我家!别让我看你这副蠢样!」
  看着黎黛那张潮红未退却写满疏离的脸,林湛意识到无论今晚玩得多么疯,她依然是那个不可触及的女王;现阶段的他只能在女王的客厅里撒欢,还进不了她的闺房,更上不了她的床榻。这和直接潜入汪青柠的闺房和床榻的情况大大不同。
  林湛不敢违命,只能仓促地穿上衣服,把主场还给女王。当别墅的门关上,客厅归于平静,黎黛要在这片属于自己的宫殿里,优雅而寂寞地解决被林湛点燃的熊熊欲火了。
  她缓慢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褪下那件耀眼的镜面红漆皮裙,随手扔在脚下。
  漆皮的光亮材质折射出冰冷生硬的光,像是撕下了一张名为「女王」的坚硬外皮。随着这层甲胄的剥离,黎黛那对丰盈的美乳和那颗内核脆弱的心也随之赤裸出来。
  她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一点点擦拭着小腹上的精液,然后拿起那张缇安娜的黑金卡,踩着那双红色恨天高,迈着红色的网袜大腿,摇晃着那道倔强的红色阴贴,步态翩然地走向浴室。
  金色的水龙头吐出滚烫的急流,撞击在白瓷浴缸里,溅起细密的雾霭。另一边,黎黛赤条条地站在花洒的水流下,伸手扣住那枚红色阴贴边缘,「嘶」的一声,将这道最后的封印扯了下来。这一刹那,被封锁了一整晚的蜜液好似决堤的洪流般宣泄而出,顺着她的腿根淌下。
  黎黛闭上眼,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全身,冲去了下体的黏腻,然后跨入了浴缸中。她落寞地撩着水花,洗着洗着,那双曾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手,颤抖着滑向了桃源禁地。她开始自摸,指尖在阴蒂周围拨弄,揉捏着那早憋得红肿的贝肉,却不敢插入洞内。
  「崽崽……插我……插妈妈……」
  黎黛仰起头,白皙的颈脖拉出颀长的弧度,总裁面具下的孤独灵魂飘了出来。此刻她只是个单纯的女人,被欲望焚身。她在满池的春水中辗转反侧,吐出的言语愈发浪荡、脆弱:「妈妈,对不起……呜呜……黛儿想发骚了……」
  在一声声近乎呢喃的「妈妈」中,黎黛想起了那个掌控了半生名利场的母亲。母亲曾教过她:女人的心是软的,但手必须是铁的。喜欢的猎物不能像宠物那样养着,要像风筝一样攥着线,或者像死囚一样戴上枷锁。
  「妈妈,黛儿做的对吗?」
  黎黛失神地望着浴室的天花板,仿佛看到了记忆中的小黎黛:
  「妈妈,那个低年级的男孩子……他现在转学了。」
  「黛儿,有些事该放下就得放下。」
  「妈妈,你那么有本事,能不能帮我把他找回来呀?」
  「这世上有种叫缘分的东西。如果他是你的,将来有一天他会回来找你。你现在要做的,是记住他的脸,然后让自己变得比妈妈更有本事。」
  「可是我……」
  「记住,黛儿。等缘分真的再出现,别求他,要捏住他,紧紧地握在自己手里,让他这辈子都逃不出你的五指山。」
  所有的孤独、压抑、与渴望在这一刻汇聚。黎黛的动作愈发失控,「我握住了……妈,我握住他了……林湛,啊——!!」
  尖锐而高亢的娇鸣响起,一道晶莹的液体猛然射入了温水中,激起了一圈圈涟漪。黎黛虚脱地靠在浴缸边,目光穿过雾气,落在那张放在渔网袜旁边的黑金卡上。
  高潮过后的余韵还在体内流窜,黎黛的眼神却在这一瞬间变冷,「池碧娜…
  …我的人你也敢宰?你这个骚蹄子!」
  女王的男人,可以被自己蹂躏,可以被自己调教,但绝不允许别的女人在他身上动一分歪心思。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某处别墅内,另一场更为隐秘且香艳的剧目正在上演。这里是池碧娜的私人领地。身为缇安娜的老板娘之一,她的浴室几乎占据了顶层的半个楼面,更像是一间奢华的私人SPA行宫:墙面贴着整块的孔雀石,巨大的按摩浴缸散发著药草的幽香,而最扎眼的是中央那张覆盖着昂贵真皮的专业SPA床。
  此时,床畔的香薰灯吐著淡紫色的烟雾,精油的香气粘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若是让沙溪市的商界精英们看到此刻的场景,恐怕会惊掉下巴。
  那个白天在职场冷艳拒人的「公关女皇」池碧娜,此时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模样。她穿着一件松垮的丝绸浴袍,长发用发带箍起,露出一张素净却依旧媚意横生的脸,此刻微微躬着腰,纤纤玉手沾满了温热的精油,正诚惶诚恐地在身前人的背脊上推拿,语气里满是讨好:
  「缇儿,好姐姐……我都亲自给你做SPA全身按摩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而平趴在床上的女人,正是缇安娜的大老板娘——万缇。此刻她全身赤裸,身上只搭了一块碎钻丝巾。
  只见她微微侧过脸,斜睨着池碧娜,冷哼道:「原谅?你白天让我躲在你办公桌底下生生蹲了一个多小时!我的腿到现在都还没知觉,当初说好的只玩十分钟,结果呢?」
  「嗨,我也没想到那个小哥看起来腼腆,却那么能说呀。」池碧娜赶忙加重了揉捏腿部肌肉的力度,像个认错的丫鬟,「我本以为他只带了两三样整形产品,谁知道后半程全在推销那些花里胡哨的情趣用品……」
  「呵,情趣用品?」万缇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发出一声慵懒的低吟,「那小子介绍的时候,叫得可都是什么」仿生辅助器「之类高大上的叫法。」
  「嘿嘿,这小哥哥确实是个有趣的家伙,挺有想法,还懂女人。」池碧娜的面前仿佛看到了林湛帅气的脸,悠悠感慨道,「难怪能得到黎黛那个老处女的器重。」
  「何止是黎黛器重?」万缇拉紧了身上的丝巾,也发起了感慨,「我那个傲慢的继女青柠,还有我那个整天不着调的妹妹绯儿,可都跟这小子纠缠不清呢!
  」
  「什么!?」池碧娜惊叫出声,手上的动作一顿,狭长的美眸里闪过一丝妒意,「这个可恶的家伙,改天我得好好拷打拷打他。」
  「切!黎黛的人,轮得到你来拷打?」万缇拍开池碧娜的手,揉着自己酸痛的膝盖,「啊……我的腿,真是被你个骚货害惨了,这得折损多少次腿部保养啊!」
  「你只是腿酸,我被你舔了一个小时,穴儿到现在还酸胀呢!」池碧娜的语气不知不觉地散发出私密的骚气,「人家这不是想体验一把黎黛那种感觉嘛。」
  精明的万缇捕捉到了话里的猫腻。她坐起身来,冷眼盯着池碧娜,问道:「
  黎黛的感觉?她做事向来滴水不漏,这种私密的癖好,你池碧娜怎么会知道?呵……难不成你给她黎总裁这么舔过?」
  池碧娜今天似乎不在状态,犯下了这种低级的错漏。她的眼神闪烁,赶忙转移话题:「缇儿,快别提那个冷血女人了。那小子留下的新样品,听说触感和震频都是顶级的……咱们快去试试吧?」
  看着池碧娜那副骚媚模样,万缇忍不住笑骂道:「憋了一天了吧,你个大骚货,走吧!」
  白天她们是沙溪市商界的两座高峰,单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响便足以让无数男人屏息凝神;而夜晚的她们卸下了所有伪装,在床铺中央对坐,默契地分开了丰腴的大腿,各自撑成夸张的M字型。
  池碧娜那引以为傲的G罩杯巨乳分量十足,沉甸甸地坠在身前,在规模上险胜万缇那对丰满挺拔的F杯美乳。这是她最大的骄傲,在她心里胜过「公关女皇」的无上美誉。万缇展现出的是一种更为厚重的肉感,尤其是她那罕见的巨尻,饱满圆润得如同两颗熟透的硕大白柚,这是她最耀眼的名片。
  作为顶级美容院的老板娘,两人对身体的打理到了近乎病态的完美。全身皮肤如同浸过牛奶般丝滑,连最隐秘的私处也修剪得整整齐齐,阴部呈现出粉嫩诱人的色泽,透着一种高级护理后的莹润。
  池碧娜取出林湛送来的那根通体暗紫色的双头龙,握住双头龙的一端,对准了万缇泥泞的屄口。
  「噗嗤——」
  一声粘稠的破水声响起,粗长的假阳具挤开了万缇紧致却又贪婪的屄门,直抵阴道深处。万缇发出一声娇媚得近乎发腻的低吟,毫不示弱地抓住另一端,对准池碧娜湿透的屄缝,将沉重的臀部狠狠一送。
  「唔……这东西,触感真绝了。」池碧娜浪叫起来,「那个小哥哥果然没骗人!」
  两人的下体通过这根紫色的桥梁连接在一起。她们开始了最原始的博弈:池碧娜挺动细腰,试图将巨物全部顶进万缇体内,以此宣告自己的主宰权;万缇则凭借着那巨尻的冲击力,无不示弱地迎合反击,维系自己大老板娘的统治地位。
  在两具丰腴肉体的压迫下,深红色的丝绸床单皱成了一团凌乱的海浪。其寂寞如荒原上的野火,其淫欲如陈年的烈酒,你进我退……同进同退……两人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交配舞蹈,四个巨乳晃荡出淫靡的乳波。下体的动作越来越大,发出吞吐阳具的粘稠水声。
  「碧儿,来啊……啊啊……再深点……」
  两人越挺越快,似乎像是在争夺主权。那根假阳具在两处泥泞的蜜洞之间飞速穿梭,很快便挤出白色的泡沫,她们精心护理的娇嫩阴唇终于摩擦在一起,像是四片肉豆腐般贴合。
  M位的拉锯对轰让两人的体力飞速消耗,但这仅仅是这场熟女盛宴的开端。
  「缇儿……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生物力学「。」池碧娜突然猛地发力,一把将万缇推倒在床。她骨子里最爱看的,就是高位者在自己胯下求饶。
  「啊……你个大骚屄,搞偷袭是吧!」万缇的巨尻砸在柔软的丝绸里,还没反应过来,池碧娜迅速跨坐上去,整个人覆在她身上。那对巨乳像是两枚沉甸甸的重磅炸弹,狠狠地砸在了万缇的胸口,四个饱满的乳肉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一起。
  「哼哼,对付你这个骚屁股,就得用雷霆手段!」池碧娜双手撑在万缇的肩头,高高抬起臀部,借着重力狠狠地向下贯穿!
  「噗嗤——!啪——!」
  池碧娜的胯部一次次砸在万缇的私处,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啊……碧儿,你这小浪蹄子……慢点……」万缇仰起头喘气,平日里端庄高贵的脸蛋在这一刻被操得表情涣散。
  「缇儿,叫出来呀!白天你那副威风劲儿哪去了?」池碧娜越干越疯,腰肢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抽水泵,每一次起落都将那根紫色的巨兽送入万缇的花心。
  池碧娜低头叼住万缇的一枚乳头,含糊不清地调笑道:「看你的屄吸得多紧,一大半都被你吞了呢……嗯……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比谁都贪吃……」
  「碧儿……用力……哦……」万缇被这股排山倒海的冲击操得神魂颠倒,她的大屁股在床单上焦躁地扭动着,默默承接着池碧娜的冲击。
  「碧儿……狠一些……呜呜……再快点,操死我!」万缇的双腿盘住池碧娜的细腰,将下体与她的耻丘激烈摩擦。
  「你说我骚……我还说你浪呢……浪缇儿……」池碧娜加快了挺腰的频率,乳肉在万缇面前疯狂甩荡。
  「骚碧儿……胆子越来越大了,敢骂我?玩得挺疯啊……真以为姐姐提不动刀了?」万缇下体猛地发力,硬生生将身上的池碧娜掀翻在床。
  池碧娜「啊」的惊呼一声,正想缓口气歇一歇,却被万缇反手扣住肩膀,按成了跪趴的姿势。
  两个美熟女攻守易位。万缇跪在池碧娜身后,单手揪住她散乱的长发,迫使她仰起那张「白天性冷淡,晚上大碧池」的脸蛋。
  「骚碧儿,轮到你给姐姐谢罪了!」
  万缇挺起胯部,朝着池碧娜的屄缝猛地一挺!这一记冲撞势大力沉,双头龙整根没入了两人的体内。
  「啊……出人命了……」池碧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揪住床单。
  万缇的撞击如发动机一般越来越快,池碧娜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白天在办公室里见到的那张帅气的脸。这一瞬间,身后的万缇似乎消失了,仿佛掐着她的腰肢、疯狂摆动胯部的人变成了那个年轻力壮的林湛!体内那根冰冷的硅胶则变成了林湛的肉棒,一下下撞击着她的灵魂。
  「呜呜……操死碧儿吧……」
  在这样的幻想中,池碧娜的阴道加快了收缩,快感比刚才翻了数倍。
  「你想爽死?……哼哼,姐成全你!」万缇只当她是爽到了极致,愈发卖力地挺动肥尻。
  在双头龙近乎深凿的探索中,两具丰腴的肉体同时陷入了剧烈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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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第20章 绿玫瑰已成碧桃
  夜阑人静,万缇已经沉沉入睡,她的床伴却久久未眠。
  池碧娜仰躺着,静静地盯着天花板。
  虽然双头龙填补了肉体的空虚,但潮水退去,一种更深的饥渴感从骨髓里泛了上来。
  她不由得想起了白天和林湛的对话。
  “这些情趣产品,你凭什么觉得能进我缇安娜的门?我这里是名媛、阔太洗涤灵魂的地方,不是提供廉价多巴胺的成人用品店。”
  “池总,在缇安娜,您给她们提供的是‘外表的防线’。但您比我更清楚,那些坐在劳斯莱斯后座的女人,内心最渴望的其实是‘失控’。”
  失控——这两个字如同一根极细的导管,精准刺入了池碧娜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这么多年,她步步为营,从一个基层职员爬到“公关女皇”的位置,如今她已身在高处,身体愈发金贵,微笑愈发算计,能勉强称得上“知己”的却只有一个万缇。
  两人的关系虽然亲密,但是她们的取暖更像是两个溺水者的互相拉扯。
  刚才那场交欢,万缇在后面猛干,她在前面浪叫,那是快感,却绝不是林湛所说的“灵魂的高潮”。
  “我们称之为‘感官觉醒辅助器’……优雅地解决自己的孤独。”
  池碧娜侧过身,看了一眼熟睡的万缇。
  哪怕是最好的闺蜜,哪怕那般狂野,在彼此的体内肆意搅动,万缇也从未真正触碰到她的灵魂。
  可那个小了自己十多岁的男人懂她——他懂那种被家名誉、形象、财富层层包裹下的窒息感,懂那种在深夜里用手掌抹不平的孤独。
  池碧娜伸出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腿根,那里又变得粘腻了。
  此前那种幻想,那种身后是林湛的错觉,竟然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
  这不仅是肉体的吸引,更是精神上的知音。
  “林湛……”这个称呼在池碧娜的舌尖绕了一圈,使其阵阵酥麻。
  失控,池碧娜开始疯狂地渴望那种真正的“失控”。
  不是这种在闺蜜面前的放浪,而是被一个雄性知己看穿后,被他彻底主宰。
  他不仅年轻帅气,更重要的是,他拥有那种能够提供“灵魂高潮”的钥匙。
  池碧娜突然觉得自己白活了。这么多年在名利堆里游刃有余,自以为玩弄人心,结果到头来忽然意识到自己只是一头“尊严”囚笼里的困兽。
  池碧娜拿起手机,赤裸着悄悄走到窗边。
  月光下的她,G杯巨乳反射着象牙般的冷光,那是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发疯的胴体。
  可此时她只想让那个“知己”看见,想让他用那种审判的目光盯着这具“职场性冷淡”的躯壳,亲手将它打碎。
  林湛今晚没能撞破黎黛最后的那道“防线”,但他的心情却出奇地舒畅。
  比起以往几次被黎黛像赶狗一样赶出门,还要忍受憋精的非人折磨,今晚他好歹在她那双渔网袜大长腿间狠狠地发泄了一回,射在了女王的肚皮上。
  最重要的是,他感受到女王吃醋了。
  入睡后,林湛的梦境变得格外瑰丽离奇。梦里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而他成了唯一的君主。
  他梦到了汪青柠、万绯儿、黎黛,将她们一一降服于胯下……更荒唐的是,梦境还在扩张。
  他看到池碧娜晃荡着G乳向他走来,万缇扭动着肥臀紧随其后,甚至连可爱的檬檬也出现了……一双双美腿之间,是一个个销魂的名器,各有风情与机密,组成了一幅最瑰丽的感官拼图。
  正当他在梦里准备一挑十、大杀四方之时,枕头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湛睁开了眼,烦躁地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他不悦地嘀咕了一句:“谁啊,大半夜的发信息……”紧接着,他想起了刚才的梦境,心忖:“是因为今天在公司研究了一下午的飞机杯产品吗,怎么会梦到那么多美人、那么多‘名器’……”
  林湛本以为是收到的广告推销,结果看清发件人后,睡意消散大半:池碧娜??
  ……随即他看了看短信内容,彻底没了睡意:“想——失——控”
  “五一”后的第一周,林湛的生活就像他正在研究的新产品一样,充满了震动与刺激。
  在桓橡集团总部,关于他的流言蜚语悄然蔓延,集团上下的员工们都在背后指指点点。
  原因无他——林湛不过是桓橡旗下的阿卡狄亚某部门的基层新员工,然而他入职才半个月,已经被总裁召见好几次了。
  要知道他与黎黛之间隔了六七个层职级,正常情况下,他这种级别的小员工一年到头恐怕连黎黛的后脑勺都见不到。
  这很难不让大家对林湛产生了猜疑和羡慕。
  黎黛早有准备,已经授意何棠放出风声,称总裁在亲自考察本次招聘的质量,林湛就是被抽查到的那一员。
  大家前几天就听说,面试官胡姐在招聘会上当众撵出去七八个“关系户”,林湛的经历正好印证了黎黛“英明、清廉”的作风。
  这一下,流言的风向变了,大家对林湛的羡慕纷纷变成了同情。
  “林湛这倒霉蛋,刚好撞在了黎总清廉风气的枪口上。”
  “听说了吗?那个叫林湛的新人,又被黎总叫上去了。”
  “啧啧,黎总那是出了名的严苛。林湛这种小角色,光是面对总裁的威压就要腿软了吧?这还有心思搞业务?”
  由于那晚黎黛因吃醋而怒骑林湛之后,两人的关系在这一周显得平淡而克制。
  这倒给了林湛“多线作战”的空间,经常在闲暇时拨撩青绯二女,与她们在网络上聊得火热。
  汪青柠,对于这位傲慢的混血美腿女神,林湛采取的是“饱和式调情”,发去的话题往往带着一丝坏坏的试探。
  汪青柠依然保持着冰山女神的姿态,使林湛的消息经常石沉大海。
  即便她回信,也多是简短的“滚”“下流”“你有病吧”…… 但心细的林湛发现她回复和谩骂的速度变快了,而且在他说出一些露骨的描述时,她不再拉黑,而是会在几分钟后发来一个愤怒的表情。
  这是故作高冷的软化啊!
  相比于汪青柠的扭捏,万绯儿,这位莎芙之诗老板娘则展现了御姐的热情与知性。
  面对林湛发去的拨撩和挑逗,万绯儿会直接回一张自己在浴缸里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照,反过来挑逗对方。
  两人的对话充满了爱欲与热辣,这让林湛感觉火候已经到了,可以采撷这朵红玫瑰了。
  周五下班后,林湛揉了揉略显僵硬的颈椎,走出了桓橡集团的大门。
  斜阳余晖将沙溪市的街道染成了一片瑰丽的绯红,林湛不由得想起了亲爱的红玫瑰。
  他打开和万绯儿的聊天框,准备发出那句早就构思好的调情,脑子里已经出现了今晚和美人共赴巫山的画面……然而一个标注着“池碧娜”的来电毫无预兆地覆盖了他的打字界面。
  林湛眉头微挑,接通了电话,“池总,这个时候找我,有何指教哇?”
  池碧娜的声音褪去了职场的冰冷,反倒透着一丝被晚风吹乱的微醺感:“小哥,记性这么差吗?本周我们缇安娜已经采购了第一批‘感官觉醒器’,按照约定,你是不是该过来帮帮忙了?”
  “帮忙?”林湛一头雾水,“我能帮什么忙啊。”
  “帅哥,答应我的事,这么容易忘吗?难道你答应汪青柠和万绯儿之后,也这么健忘吗?”池碧娜轻笑一声,提醒道,“最顶级的服务需要最顶级的‘技师’。那天签合同的时候,你答应了我,要亲自来协助我们完成首批产品的实操测评哦。”
  “池总,您该不会是让我……让我现在就去你们缇安娜当‘技师’吧?”
  “错。”池碧娜放缓语速,柔柔地道,“不是缇安娜,是去我家。第一批样机的实操测评,需要你这位‘首席体验官’亲自监督。”
  林湛的脑海里浮现出万绯儿的笑脸,仿佛看到她已经在床上等待自己了……他嘴上推辞道:“池总,我忙一整天了,这种测评……非得现在去吗?”
  “怎么,怕我吃了你呀?”池碧娜的声音透着一股成年女性特有的磁性与哀婉,“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晚上我请你吃饭,我亲自下厨哦……这种机会,整个沙溪市的男人都没有得到过——我的诚意够吗?”
  话说到这份上,林湛再说一个“不”字,就是抽“公关女皇”的耳光了。
  一小时后,林湛出现在了沙溪市顶级的江景大平层——“云顶一号”。
  “池总,如果是为了公事,这加班费我可……”
  抱怨还没说完,林湛在看清屋内的景象后,后半截话生生卡在了嗓子里。
  极简风的大理石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几盏暖橘色的地灯勾勒出空间的轮廓。
  池碧娜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擎着一支修长的勃艮第杯。
  她听见动静,转过身来,那一瞬间散发出的气场,像是一层无形的丝绸裹挟了林湛的怨气。
  白天禁欲系的职业西装已经脱去,此刻的池碧娜穿的是一身暗紫色的真丝睡袍。
  这种颜色极难驾驭,但在她那如冷玉般的皮肤映衬下,却透出一种近乎腐朽的华贵。
  领口开得极克制,恰到好处地卡在那对G杯巨乳的边缘,随着她轻摇酒杯的动作,内里那抹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哟,气这么大?看来我这顿‘赔罪饭’是不得不做了。”池碧娜眼角微挑,语气平淡中却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服从的威严。
  在这种成熟韵味面前,林湛的那点火气诡异地转化成了肉欲和征服的渴望。
  厨房开放式的岛台边,顶级牛排的香气与红酒的醇厚交织在餐桌上。
  “尝尝,苏格兰的高地牛,配上我亲手调的黑椒汁。”池碧娜切下一块牛肉,舒缓而优雅。
  “池总不仅公关做得好,厨艺也让人惊艳。”林湛放下叉子,目光灼灼。
  肉质确实极佳,但林湛更感兴趣的是对面这个女人。
  池碧娜此刻坐姿端正,真丝吊带裙的领口虽低,却被她那职业习惯般的优雅掩盖得极好,唯有那对G杯巨乳像是在示威。
  “女人嘛,如果不能掌控厨房,就很难在职场上掌控男人。”池碧娜轻抿了一口红酒,缓缓说道,“就像美容,你只给名媛们提供高档的护肤品,她们只会觉得你是个商人;但若是能触碰到她们皮囊下的恐惧,你就是她们的教主。”
  池碧娜谈论着厨艺、谈论着缇安娜在本市的布局,每一句话都得体得无懈可击,像是教科书式的名媛社交。
  然而随着酒精的浸润,她那层“冷艳拒人”的外皮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林湛小哥哥,你那天说,那些名媛需要‘失控’,渴望在极度的亢奋后获得禅定……”池碧娜放下了刀叉,身体微微前倾,睡袍的领口因为重力而略微下坠,那对硕大的雪球由于挤压而微微变形,“这确实是最高级的营销逻辑,但我很好奇,如果你面对的是我……”
  说到这里,池碧娜用舌尖轻舔过唇上的红酒渍,原本优雅的贵妇竟透出一丝令人心悸的“碧池”风情,“像我这样已经站在名利场巅峰的女人,还有什么能让我失控?你打算怎么让我‘失控’?我也需要这种……修行吗?”
  这女人不愧是营销天才,连勾引都带着这种探讨业务的“高级感”。
  林湛盯着她那双渐渐染上春情的凤眼,微笑道:“池总,修行分很多种。有些人的灵魂藏在脑子里,有些人的灵魂则藏在身体里。只有先让身体溃败,灵魂才能获得真正的觉醒。”
  “身体的……溃败?”池碧娜呢喃着这个词,眼神开始涣散。
  她伸手解开了蕾丝晨袍的丝带,外袍滑落到肩头,露出里面紧绷着的红色蕾丝内衣。
  这是她今天特意挑选的,为了迎接这场“测评”。
  “没错。外表的防线越厚,内里的枯竭就越重。”林湛的嘴巴一阵发干,不由自主地瞄向池碧娜的胸前。
  蕾丝内衣几乎勒进了她白嫩的肉里,那一对硕大的G杯巨乳如同两只被囚禁的雪白猛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随时准备破笼而出。
  池碧娜赤着脚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林湛的小腿,眼神却依然保持着“女强人”的审视,“小哥,如果你今晚不能让我体验到那种‘灵魂的觉醒’,我会觉得阿卡狄亚徒有虚名。”
  林湛盯着她,看到的是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他眼底的火气早已被勾成了贪婪的幽光,但他并没急着扑上去,而是戏谑地笑了笑,“池总,之前咱们说的是给缇安娜的贵妇们提供服务吧,怎么现在得您这二把手亲自带头了?”
  池碧娜身子微微一颤,一丝女老总的羞耻感从她的脸上一闪而过,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进羊毛地毯里。
  但她毕竟是池碧娜,即便此刻眼神里写满了淫荡的渴望,嘴角依然挂着一抹属于上位者的近乎偏执的理智。
  “身为缇安娜的二把手兼首席公关,我从不推销连我自己都没把握的东西。”
  池碧娜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幽香忽然间像是迷雾一般蔓延,瞬间将林湛笼罩,“那些名媛非富即贵,每一寸身体都值千金。在没有确认那种所谓的‘失控’是否真的能通往‘灵魂’之前,我怎么敢把她们交给你那些冷冰冰的产品?”
  说到这里,她突然伸出冰凉的手,扣住了林湛的手腕,“所以,林小哥……今晚我就是你的试验品。所有的强度、所有的频率、所有的‘副作用’……都由我池碧娜来实测。”
  “跟我来吧!”池碧娜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拉着林湛的手,决绝地转身走向楼上。
  三楼的私人SPA浴室,宽敞得如同一座微缩的水疗殿堂。
  空气中,玫瑰精油与依兰香薰的芬芳层层堆叠,甜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穹顶嵌入的暖黄射灯洒下迷蒙的光,大理石墙面映照着窗外的江景霓虹,虚幻得不似人间。
  一侧是嵌入式浴缸,中央摆着一张专业SPA床,旁边推车上码满精油、热石、玉刮板,还有那箱阿卡狄亚的产品,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池碧娜回头看向林湛,声音低柔又魅惑:“小哥,为了保证咱们的‘专业性’和‘准确性’,你先去把衣服换了。”说着从侧边的红木柜子里取出一件白色的技师袍,指了指精巧的苏绣屏风,“去那边换。”
  林湛去换衣服,池碧娜则是主动趴上了那张覆盖着黑色皮革的SPA床。
  她缓缓解开吊带裙的细带,任由那片暗紫色的丝绸滑落到脚边,紧接着是蕾丝晨袍。
  随后她将嫩藕般的手臂伸向背后,熟练地解开了文胸的扣件。
  酒红色的蕾丝胸罩被她随手一抛,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好落在了刚从屏风后走出的林湛手里。
  林湛的掌心触碰到那团尚存温热的布料,手指不由得一僵。
  还没等他反应,一条同色系的蕾丝丁字裤也飞了过来,轻飘飘地搭在他另一只手上,细窄的绳带上甚至残留着一点刚剥离身体的湿意。
  “小哥哥,绅士点,帮碧姐放好吧~”
  池碧娜慵懒地在床上趴好,脸侧埋在软垫的圆洞里,却用余光促狭地瞟着他。
  “好,好……”林湛说不出话来,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将那带火的内衣裤放在推车上,不着痕迹地低头靠近那条丁字裤,深深吸了一口——浓郁的熟女体香混着极度渴望后的麝香味,像一记重拳砸在他的下腹。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在薄薄的技师袍下撑起了一个嚣张的轮廓。
  池碧娜全都看在眼里,却只是娇笑一声,随手抓过一条窄窄的白色浴巾,漫不经心地搭在臀部。
  她的肩背圆润,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巨乳被压在身下,从侧面溢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腰肢深陷成一道诱人的弧度,脊柱沟一路向下延伸,没入那条半遮半掩的浴巾中。
  浴巾下方的两条大腿根处,隐约可见一丝春色。
  池碧娜侧过脸,用那双勾人的烟熏眼媚媚地盯着林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吸进去,“帅哥,我这朵绿玫瑰,比起蓝玫瑰、红玫瑰、黑玫瑰……如何呀?”
  林湛心中一惊,说道:“碧姐……你竟然也是‘夜蔷会’的成员?”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池碧娜娇媚地轻笑,乳波随之在床垫上一阵蹭动,“私下你叫我碧姐就好。当年我是绿玫瑰,如今绿玫瑰已熟成‘碧桃’了,我是‘桃李社’的人了……”
  林湛走近床边,目光在她裸露的背脊和浴巾下若隐若现的臀沟上贪婪流连:“碧姐和她们各有各的美,但你这份被岁月酿透的气韵,还有这……这丰沛的风情,是她们那些姑娘家比不了的。”
  池碧娜极其受用,软绵绵地笑道:“小嘴真甜。我啊,跟汪青柠的生母、黎黛的生母是上一届的玫瑰成员,都是老黄历咯……”
  林湛已经看穿了这女人的伪装,她现在每一寸的肌肉都很亢奋。
  他试探地说道:“碧姐,想要体验绝佳的产品效果,最好让身体先放松下来。要不……我先给碧姐做个全身按摩?”
  “哟,小帅哥还会按摩?”
  “我爷爷是老中医,我跟着学过一些推拿,保准碧姐待会儿想停都停不下来!”
  池碧娜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声音娇媚得像是在跟情郎撒娇:“那太好了,快来吧!林技师,让碧姐看看你的‘手艺’,是不是也和你的理论水平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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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第21章 碧桃的绽放(1)
  温热的精油带着异香,在林湛的掌心化开后,复上了池碧娜润滑的肩头。
  “唔……啊……”
  林湛的双手刚一发力,池碧娜就泄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这声音不像是缓解疲劳的舒爽,倒像是被推到了高潮边缘的浪叫,仿佛在水疗室回荡起阵阵黏腻的涟漪。
  白天端庄高冷的“公关女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欲求不满的熟妇。
  随着男人的手掌游走在颈椎与蝴蝶骨之间,池碧娜的身体不安分地扭动着,每一寸肌理都像有了生命,主动去迎合那双大手。
  “碧姐这定力,可比我想象中要差不少啊。”林湛加重了力道,顺着池碧娜的腋下滑过,惹得她又是一阵娇颤。
  “小坏蛋……哦……你那是按摩吗?”池碧娜侧过脸,眼眸像是蒙着一层雾气,“警告你哦,上面随你按,但那条浴巾要是掉下来了,碧姐可是会翻脸的哦!”
  然而话音刚落,她的臀部却“无意识”地轻轻一扭,“似乎”是被按得太舒服而产生的发颤。
  白色浴巾随之错位,向侧边滑落了一截,露出了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臀肉。
  看着那抹半遮半掩的春光,林湛下体一阵胀痛。
  他的掌心顺势而下,稳稳压在了面团般柔软、却又极具弹性的肥臀上,隔着薄薄的浴巾揉捏起来。
  “按得真好……小哥哥这手法,怕是在哪个小妖精身上练出来的吧?”池碧娜懒洋洋地趴着,声音都被挤压得有些变调了。
  “碧姐说笑了,主要是碧姐这身材万中无一,按起来有手感。”林湛的手掌在臀丘顶端画着圈,故意逗弄她,“啧,我还没见过比这更丰美的弧度呢!”
  “少来。”池碧娜轻哼一声,突然起了身为美熟女的较劲,“那跟万缇比起来,谁的臀部更美?”
  “这可真是神仙打架了。万总那是‘坐地吸土’的杀器,碧姐这是‘碧桃盛放’的艺术。真要分个高下,怕是得把你们两位并排摆在一块,让我拿个放大镜,一寸寸观察个三天三夜才行。”
  “油嘴滑舌。”池碧娜被逗得花枝乱颤,“并排摆在一块?一寸寸观察?呵呵……美死你吧!”娇笑中,她那对压在身下的巨乳在床垫上剧烈挤压。
  从侧面看去,那半圆形的轮廓几乎要飞出床沿,“大屁股可是万缇的招牌,连我和黎黛都得避让三分啊!”
  “万总有臀,但碧姐也有自己的‘招牌’嘛。”林湛的视线从她的臀部移向肋侧,那里溢出的乳肉厚度惊人,“我看碧姐这招牌,值得‘乳神’之名。”
  “乳神?”听到这个词,池碧娜像是被戳中了G点,熟女的脸上浮现出少女般的骄傲与羞涩,“算你有眼光。嘿嘿,单论这对宝贝……我可比黎黛、万缇还要大一个量级哟!”
  “唉,就是不知道今晚我有没有福气,能否欣赏一下‘缇安娜乳神’的尊容啊?”
  “那得看你待会儿的‘产品测评’能不能让我满意了。”池碧娜回过头,眼神里写满了“碧池”式的诱惑,“要是碧姐高兴了,破格赏你看看……也不是不行。”
  就在两人暧昧地互捧互逗之时,浴巾被已经林湛那双魔手揉搓得卷成了一团,堪堪挂在池碧娜的胯骨边缘。
  这位贵妇的阴部压在床上,此刻在男人双手的持续按压下,那道粉嫩的肉缝终于向两侧张开。
  “碧姐,我给你放松大腿内侧的肌肉……”林湛的手指在距离阴门仅有毫厘的地方反复盘旋。
  一小撮黑色的阴毛闪烁着华丽的光泽,像是禁地前的暗夜守卫。
  借着精油的滑腻,他的中指触碰到了一处早已湿腻不堪的温热美肉。
  “唔……!”池碧娜猛地弓起后背,那条形同虚设的浴巾终于跌落在地。
  一具熟美至极的胴体,连同最隐秘的“碧桃”核心,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林湛的目光与手掌下。
  林湛此时完全占据主导地位。
  他跨坐在池碧娜的腿根后侧,那双沾满了温热精油的大手终于覆盖在了熟美的性器上面。
  池碧娜的大阴唇较为丰满,却包裹不住内里惊人的肉量。
  两片红润的小阴唇异常肥大,即便是在静止状态下也不安分地微微探出体外。
  随着林湛指尖的触碰,两片红润的肉褶仿佛被唤醒的蛇信,在充血之后迅速拉长,竟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开始自主地颤动、卷曲。
  这种结构极其罕见,小阴唇居然能够像灵巧的舌头一样,主动去勾引外部的物体。
  “碧姐,你这儿……可真是一副会咬人的‘肥舌’啊。”林湛看到心里痒痒的,手指顺着她的腹股沟,一路滑过那粒肉芽,“看,它们在缠我的手指呢。这是在防御,还是在进攻啊……这是你缇安娜二把手的‘把关’方式吗?”
  “唔……坏种……别在那儿说风凉话……”池碧娜紧紧抓着床缘,臀肉在林湛的掌心下不断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阴唇卷住了林湛的指节,像是久渴之人抓住了水源。
  林湛开始面面俱到地“照顾”起来。
  他用虎口卡住美妇的阴阜,大拇指灵活地揉搓着那颗硬起的肉珍珠,指腹顺着蛇信般颤动的小阴唇反复摩挲着。
  精油混合着蜜露,在林湛的指缝间带起了细微的粘稠声,每一声都像是抽打在两人的理智上。
  池碧娜趴在那里,优雅逐渐碎成了粉末。
  她感受着那双魔手对她“肥舌”的蹂躏,眼神逐渐涣散,热切地道:“嗯……林湛,阿卡狄亚能给你多少?黎黛那个女人……她根本不懂你的价值……”
  她回过头来,眼神里布满了渴望:“来缇安娜,我给你开三倍的薪水!你是我的‘金牌技师’,什么都不用管,只要每天……哦……就像现在这样,只服务我一个人……啊!”
  她不仅是在开价,更是在用这具成熟到流汁的躯体作为筹码。
  这种将权力、金钱与性爱糅合在一起的引诱,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然而林湛却冷静地道:“碧姐的重金厚禄确实诱人,不过我不会离开黎总的……”
  “对了,碧姐,跟我科普一下呗,‘夜蔷会’和‘桃李社’到底是什么?你们这些女神到底在玩什么游戏啊?”林湛突然加重了揉搓阴蒂的力度,惹得池碧娜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池碧娜剧烈喘息着,猛地向前挪了一寸,堪堪避开了林湛几乎要插进去的指头。
  只见她撑起上身,扭头看向林湛,“林湛,今天我没兴致聊别的话题。”她用女老板最后的威严说道:“按摩到此为止,以后有的是机会详细体验你的手艺……现在开始测试产品吧!”
  那对G乳招摇地在她身下晃荡。
  林湛看得一阵眼晕,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下身快要将技师袍顶破的胀痛,从推车上拿起了那支“深空频率”系列的仿生震动棒:它的设计复现了男性的生理构造,通体呈深紫色,泛着高级磨砂质感,顶端棱角分明,却又带着硅胶特有的柔韧。
  “碧姐,我们要开始第一阶段的‘基础感度测试’了。”林湛在水汽中显得格外冰冷而专业,眼神却像饿狼一样在那雪白的臀丘、粉嫩的阴部逡巡,“为了确保数据准确,请您把双腿分开一些……”
  “小技师……你还真是死板呢……快点啦!”池碧娜被他的定力逗乐了,笑声软糯而魅惑,半睁半闭的媚眼透着无言的饥渴。
  她分开了肥美的大腿,缓慢谨慎,像是在展示一件绝世藏品。
  随着她的腿部张开,肥大的小阴唇如同两条舌头般微微蠕动起来,吐出了一丝晶亮的蜜液。
  “嗡——”
  最低档的嗡鸣声微弱得像是一只在耳边低伏的蜜蜂。林湛捏着震动棒,缓缓抵上了玉门。
  “嗯……哈……”震动棒刚触碰到大阴唇的软肉,池碧娜的身体便猛地一僵,随即像是一摊融化的奶油般瘫软下去了。
  “姐,频率反馈如何?有刺痛感吗?”林湛一边一本正经地询问,一边用棒身顶端在小阴唇上来回碾压,将粘稠的蜜水涂抹得四处都是。
  “唔……很……很舒服……”池碧娜侧过脸,眼里全是迷乱。
  尽管私处已经泥泞不堪,她却强撑起“公关女皇”的骄傲,断断续续地聊着业务:“频率刚好,不刺激……呜……碧姐觉得这款产品……适合缇安娜那些……长期缺乏滋润的……高端客户……啊呀!!”
  看着她明明浪到骨子里,却还要强行维持优雅的反差模样,林湛心中的虐待欲升腾而起。
  他故意将震动棒停留在阴阜上,那股细密的振动感渗透进阴道深处,惹得池碧娜的屁股陡然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
  “碧姐,看来您对入门级的震动非常敏感哪。”林湛的手指不着痕迹地滑进那道肉缝,感受着两瓣肉舌的颤动,“这就是我们阿卡狄亚的市场切入点——用最温柔的方式,剥开最坚硬的伪装。”
  “小哥……你这嘴……比你的机器还要刁钻……哦哦……”
  池碧娜大口喘息起来,大腿内侧的软肉颤得厉害。
  她不由自主地扭着腰肢,想去追逐那丝游离的快感;身下的巨乳被挤得向两侧横溢,乳头在床垫上重重磨蹭,带来了双重的酥爽。
  “这还只是热身,碧姐……接下来要测试您的‘峰值耐受度’了。”林湛按下了第二档的跳频,冷酷宣布,“咳咳……现在进入‘中层渗透’模式。”
  嗡鸣声变得狂躁,如有一大簇蜂群在阴部咆哮。下一刻,震动棒直接压上了那颗胀红的阴蒂,发出“嗡——”的一声闷响。
  “哈……你,你这个坏种……啊……!”
  池碧娜的身体猛然一弓,平趴的姿势再也无法维持,臀部再次高撅成拱形,“啪”的一声重重地砸回床垫。
  她那双肥美的大腿疯狂地踢蹬着,却又在下一秒由于肌肉痉挛,死死夹紧了林湛的手腕。
  “碧姐,这就是我们产品针对高压人群的‘深层唤醒’。”林湛凑近她耳边,看着那张因快感扭曲的脸,沉静地说道,“你现在感受到的,正是大脑皮层无法处理海量快感信号,导致理智崩塌的过程。”
  “唔……不要……太快了……小哥……快停一下……!”
  池碧娜的呻吟声已脱离了高贵女人的范畴,变得嘶哑而破碎。
  她的上身连连挺起,乳波在狂暴的震动中剧烈晃动。
  大量的蜜液顺着震动棒不断涌出,将黑色皮床浸湿了一片。
  池碧娜的娇喘与精油的芬芳交织在SPA浴室内,每一分都透着熟透的糜烂。
  “现在进入‘深空模式’,也就是我们产品研发的核心——‘灵魂粉碎机’。”
  林湛温柔的言语像是魔鬼的低语,毫不留情地将震动棒的档位推到了更高档。
  “嗡——!”
  震动棒的轰鸣声瞬间充斥整个浴室,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像是直接将池碧娜的灵魂撕扯开来。
  她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里面没有了白日的算计与精明,只剩下被肉欲冲刷后的空白。
  “啊——!不……不要了!林湛……救我!!”
  池碧娜头部后仰,腰部高高弓起,身体绷直成了一张弓。
  在震动棒的狂暴搅弄下,下体如同被犁过的田地,一片稀烂;那双小阴唇被高频的摩擦弄得近乎透明,边缘泛着血色的红光。
  “碧姐,我们要进入‘高频阻抗测试’了。”林湛一手握着那支震动棒,另一只手复上了池碧娜的后颈,大拇指按压在风池穴上,猛然发力。
  “唔……啊……你……两边都……受不了……”
  池碧娜的身体瞬间紧绷,这种“专业化”的测试让她几乎疯掉了。
  林湛却在展示自己的专业性:左手在上方推拿,揉捏着她因亢奋而僵硬的肩颈,迫使她的大脑保持清醒;而右手掌控的震动棒却在她的肉穴里疯狂肆虐。
  “作为缇安娜的决策者,碧姐,你应该清楚,我们的产品不仅要针对肉体,更要针对多重感官的矛盾。”林湛一边揉捻着她脊椎上的大穴,一边将震动棒抵进小阴唇之间,“在这种理智与本能的拉锯中,你感受到了吗?这种‘被撕裂’的快感,才是我们产品的核心价值所在。”
  “别说了……林湛……给姐一个爽快的吧……”池碧娜的声音从SPA床的圆洞里传出,闷声闷气,却又嘶哑得令人血脉贲张。
  随着林湛推拿的力度加重,她的臀部又一次陡然高高撅起。
  等她的身体平趴下来后,林湛顺势跨上她的腿弯,左手顺着脊柱沟滑下,在那窄细的腰窝处狠狠按压,右手则把震动棒调到了名为“碎裂”的超高频。
  “啊——!”池碧娜发出一声穿透水雾的尖叫,身躯剧烈震颤,扭曲如大白蛇。
  “根据我的估算,碧姐,你现在的理智剩余度已经不到10%了。还要继续‘测评’吗?”
  “不……不要停……给我……快……”
  此时的池碧娜哪还有半点“公关女皇”的架势?
  她像是一个被拆解开的高级玩偶,每一根神经都掌握在林湛的手中。
  那双大腿反复张合,脚尖乱蹬。
  “林湛……我要烂了……别用机器了……碧姐求你了……”池碧娜终于崩溃了,内心深处那头名为“碧池”的野兽被唤醒了。
  “别用机器?那咱们的测试还继续吗?碧姐……?”林湛故作痴傻。
  “你是‘金牌技师’……对不对?”池碧娜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放下了所有的身段,央求道,“用你的……用你那个东西……把碧姐……彻底玩坏吧!”
  林湛缓缓收起了那根还在嗡鸣的道具。
  他一边解袍子,一边看着这具泛着潮红光泽的熟美胴体,说道:“碧姐,既然你想玩,那咱们玩点小游戏吧——‘盲审压力测试’,猜猜是什么物体,算是给我今晚的测试工作收个尾。”说罢脱光了衣服,从推车上拿起一条毛巾。
  “你……你真坏……”池碧娜娇嗔着,却顺从地被林湛用毛巾蒙住了双眼,系在脑后。
  林湛将震动棒放进温水里浸泡,使其升温,又拿起一个按摩用的暖玉球,在掌心摩擦出热度。
  “第一轮。”
  林湛先是将震动棒以几乎微不可察的频率,在池碧娜的大腿根部摩擦。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握着那颗滚烫的暖玉球,顺着她的小阴唇,缓慢沉重地碾压了过去。
  “唔……哈,这热度和硬度……是你!”池碧娜猛地弓起了腰。
  “错,是暖玉。碧姐,看来你对我还一无所知啊。”林湛惩罚性地在她那对“肥舌”上狠狠一弹,“以后我会让你记住‘林湛的形状’,永远也忘不了。”
  “呜……你赖皮……”池碧娜被弹得浑身发软,那对肉舌受惊般卷曲起来。
  “第二轮。”林湛跨到池碧娜的背后,用滚烫的肉棒在她的臀沟间来回滑动。
  就在池碧娜以为这霸道的热度即将贯穿自己时,林湛却突然撤离肉棒,换上了那个经过温水浸泡的硅胶震动棒,浅浅地插进她的阴道口。
  “啊!林湛……进来了!用它插我吧!”池碧娜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疯狂摆动腰肢,试图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碧姐,睁开眼看看?”林湛扯下她头上的毛巾,“我们阿卡狄亚的质感和触感怎么样,都是顶级的吧?以假乱真哪!”
  池碧娜回过头,看见的却是那根紫色的震动棒抵在自己下体。
  这让池碧娜有些崩溃,她一个高贵的女老板,竟然对着一根机器发出了那种求欢的浪叫。
  “呜呜……你够了……不玩了……林湛,你赢了……”
  池碧娜羞愤交加,眼神彻底涣散成一滩春水,最后一层贵妇的外衣剥落。她不再管什么温度,也不再管什么测试了。
  “机器再温热,它也没有你的脉搏嘛……”她剧烈地喘息着,反手去摸林湛的腰,浪叫着求饶,“姐认输了……我是碧池……我要你的那个东西……快捅我下面的‘碧桃’!”
  她向后扭头,看到了那根蓄势已久的巨物,仿佛看到了救世主,眼光发出了亮光。
  只见男人的肉棒泛着鲜艳的暗紫色,狰狞的青筋如盘龙般虬结,硕大的龟头胀得像是一颗油桃,马眼处溢出了一滴晶莹的汁液。
  “碧姐,我这宝贝你可满意?想不想尝尝味道?”林湛俯下身来,滚烫热气喷在池碧娜的耳窝,故意将肉棒在她那两片“肥舌状”的小阴唇上轻轻摩擦。
  那两片肉褶瞬间充血,像被唤醒的蛇信般疯狂颤动、卷曲,主动去勾引龟头。
  “满意……想直接吞了它……”池碧娜伸出湿漉漉的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眼神里全是“勾引”的光彩,“但现在可不是‘品尝’的时候。小哥,姐姐下面被你折磨得快要痒死了,先给我止止痒啊!”
  看着她的淫荡模样,林湛露出“为难”的神色:“碧姐,我没有套套啊。万一……万一弄大了你的肚子……”
  “你他妈是不是个男人!”池碧娜再也无法维持矜持,嘶吼道,“给你内射我!老娘吃避孕药行了吧!林湛!用你那根东西把我的骚屄戳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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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第22章 碧桃的绽放(2)
  灯光在水雾的折射下,给赤裸的两人披上了一层近乎淫靡的晕圈。
  眼见她这副放飞自我的“碧池”姿态,林湛再也无法保持顽皮。
  他在池碧娜的大腿根部跨坐好,将肉棒对准了早已泛洪的屄缝,“碧姐当心了……我可不客气了!”然后沉腰,发力——
  滚烫的巨物势不可挡,撞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像破城槌般狠狠砸进了肉洞内。
  “啊——!”池碧娜发出一声穿透天际的尖叫,“好胀……小哥……呜呜……你真大……”
  那种被紧致包裹的摩擦感,让林湛爽得连连抽气,“嘶……碧姐,你这屄……简直不像是生过孩子啊……”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探索。
  “呜……先轻点……啊……小哥,轻点操……好久没有人进来过了……”
  池碧娜找回了一丝矜持,声音重新变得柔和。林湛却加快了抽送,压着女人的大腿猛挺腰臀,阴囊不断地砸落在她的腿根。
  这个体位插得不深,但是池碧娜的娇躯却被撞得颤抖不已,像是一片秋风中的落叶。
  她的脸埋在spa床的圆洞里,闷声浪叫中透着一股让人骨头酥麻的魅惑:“假玩意再逼真……也比不了真家伙……爽啊……”她的两条小腿间歇性地抬起,毫无章法地在空气中前后乱踢。
  林湛按着她的腰臀,惬意地抽送着。
  肉棒每一寸后撤,都能看到那两片殷红的肉褶被带出体外,随后又被狠狠捣入,在两人的性器间不断扯出银亮的丝线。
  肉棒每一次深入,她里面的蜜肉都会自主地蠕动、收缩,产生一股明显的负压感,仿佛有一张小嘴在饥渴地吸吮着龟头,企图榨取他的精华。
  这具胴体是那么的成熟丰腴,前几天还是那么遥不可及,此刻却被自己压在胯下,林湛心中升起一股邪恶的调戏欲望,说道:“碧姐,你这身体里……怕不是住着个饿疯了的小妖精啊,好会咬人!”
  林湛将整个身体俯压下来,贴在池碧娜光滑的脊背上,轻咬着她的耳垂,“下面咬得这么紧,抽吸力这么大……你老公不得被你吸成干尸啊?”
  池碧娜费力地转过头,骚浪地叫道:“我老公早死了……嗯嗯……你才是我老公……大鸡巴老公!”
  林湛拨了拨她脸上贴着的湿发,调笑道:“以后只给‘大鸡巴老公’肏,好不好?”
  “你小子胃口不小……和红玫瑰、蓝玫瑰勾勾搭搭……还想独占我绿玫瑰?”
  林湛左手向后一探,扣住她滑腻的脖颈,右手绕到前方,摸上一只G乳,迫使她呈现出一个更加扭曲、也更加利于插入的弧度。
  “绿玫瑰现在不是已成碧桃了吗?你这朵碧桃和下面的‘碧桃’,只有我知道她们的采摘方式!”
  林湛说罢,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一轮频率更高、力度更沉的冲刺。“噗嗤!噗嗤!”——那是液体被高速挤压的声音。
  池碧娜的蜜穴如同榨汁机一般,内壁的软肉疯狂地律动着。
  林湛能清晰地感觉到,每当他试图退出时,内里的肉褶就像是有无数只温热的小手,死死拽着他龟头的伞冠往回拉;而当他刺入时,一股强烈的负压主动引导着他撞向更深处。
  抽插了一会,林湛突然停止了大力的冲撞,转而用那枚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宫颈口处恶意地研磨,挤出一阵阵滑腻的搅动声。
  “啊——!对……就是那里……林技师……好弟弟……把碧姐操坏……我要飞了……”
  在一声声“噗嗤”的撞击中,池碧娜白天安如泰山的气质化为了齑粉。
  那对肥大的小阴唇此刻充血至紫红色,像两片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花瓣,却依然忠诚地缠绕肉棒。
  “碧姐,这才刚开始,你就求饶了?”
  林湛细细地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他化掉的吸力,额头冒出了汗珠——那是不输于汪青柠那种紧致处女的体验。
  不知不觉间,他隐隐有了射意,连忙抽出肉棒,稍稍回避一下美妇人的吸力,嘴上却说:“咱们换个姿势,测测你这骚屁股的承压能力。起来了,碧姐!”
  林湛拍了拍女人的肥臀,兴冲冲地叫道:“别像条死鱼一样趴着。跪起来,把屁股撅到最高!”
  池碧娜温顺得像头被驯服的雌兽,双手撑着SPA床,摇摇晃晃地直起上半身,将那个沉甸甸的大白屁股向后耸起,送到了男人跟前。
  只见臀沟下侧的那个性器熟美,还张着一个圆圆的肉洞,明明小小的,却像是个无餍的血盆大口一样颤缩着。
  林湛跪在身后,欣赏着池碧娜任人采撷的淫荡身姿,不由得想起了她那天坐在办公室的尊贵容姿,是那么的高不可攀。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兴奋若狂,情不自禁地抡起了巴掌,重重地扇在雪白的臀肉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浴室里回荡。
  “啊……!”池碧娜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娇贵的白皙皮肉上面泛起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美妇人颤抖地娇喝道,“你……你敢打我屁股……”
  “哼,打的就是你这个表里不一的贱女人。”
  林湛一手按在她的腰窝上,另一只手将肉棒对准了屄门,“池总,are you ready ?”
  “噗嗤!”林湛发动浑身力量,整个人前贴过去,肉棒一捅到底!
  “唔——!”池碧娜仰起了脖子,双手猛地抠住床沿的皮革,“臭小子,捅出人命了!哦——”
  后入的姿势让林湛刺入得比刚才深了一些。
  他的小腹一记记拍打在池碧娜肥美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脆响。
  她那对G杯巨乳在身下剧烈地甩动起来,仿佛飘摇在风雨中的肉灯笼。
  “说,池碧娜是不是大碧池?”林湛抱住她的屁股疯狂抽插,不时在上面印上一个掌印,嘴里辱骂道,“平时穿得那么高贵,下面却长了这么个会咬人的骚穴,你是不是个bitch !”
  一句句侮辱性的痛骂,像是一把把利刃,将池碧娜维持了三十多年的“矜贵”外皮一片片剥落。
  “是……池碧娜就是个大bitch!……我是你一个人的大碧池……”池碧娜一边尖叫,一边调整姿势,由双手支撑身体改为用双肘支撑,准备迎接男人凶狠的冲击,“骂我,再骂狠一点……林湛……呜呜……肏死我这个不要脸的bitch吧!!”
  此刻,池碧娜非但没有感到屈辱,反而由于这种“身份的坠落”而获得了某种畸形的强烈快感。
  “啪!啪!”
  林湛又连续送出几记重响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大屁股上,将那雪白的臀肉打得遍是红痕。
  “呜——好疼……好爽!再打,狠狠地打我……呜呜……”
  池碧娜在痛楚中感受到了一种自由——她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池总,不再是当年那个不可亵渎的绿玫瑰,她只是一头渴望被雄性征服的雌兽。
  “看啊,让大家看看,名震商界的‘公关女皇’池碧娜,正跪在我胯下求饶呢!”
  看着她被自己冲撞得前后摇摆的美肉,林湛燃起了无尽的豪情。
  他猛地按住这位贵妇的脑袋,迫使她侧过头来,痛骂道:“越是高傲的女强人,越需要被我这样平凡的男人打屁股!大碧池,你想过你会有今天吗?”
  “啊!好深……大碧池就是为了等今天……呜呜……”池碧娜的浑身发软,整个人沦为了一个昂贵的炮架子,下半身几乎全靠林湛的胯骨上面。
  然而阴道里却生机勃勃,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抽水机,产生了恐怖的吸力,死死抽吸龟头。
  没过多久,她的膝盖便无法支承丰腴的胴体,也无法承受男人的冲击,大屁股腾地坐到了小腿上。
  “碧姐,你外表看起来那么强大,下面却不经肏哦。来,换个姿势!”林湛抽出肉棒,然后扣住她的腰肢,帮助她翻转过来,使其仰躺在床上。
  “呼——呼——人家很久没做过了嘛……有些适应不了……”
  池碧娜体脂丰厚,躺下来之后,那对巨乳向两侧摊开,堆压成了两座羊脂玉般的低矮雪山。
  林湛分开她的两条大腿,折向她的胸前,再度破门而入!
  这个折腿的正面体位深度刚好,而且能更清晰地欣赏她那对“肥舌”小阴唇如何吞咽自己的凶器。
  “啊……哈……小哥……你真要了我的命了……”池碧娜大口喘息着,那一对巨乳随着林湛每一次狂暴的顶撞而剧烈颤动,乳肉翻滚,像是掀起了一场白色的浪涛。
  他掐住女人颇具肉感的腰肢,盯着她那张意乱情迷的脸,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干和辱骂:“哦……碧姐,你下面真是一台大功率的‘榨汁机’啊……里面咬得这么死,是不是私下里做了高端的‘缩阴’保养?”
  池碧娜正沉浸在肉欲的浪潮中,听到这话,那双迷离媚眼恢复了几分神采,还带上了几分专业性,“缩阴?你小子懂得挺多啊……确实有缩阴手术和缩阴针……嗯嗯……”
  “哦?”林湛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冲击都带起大片黏腻的水声,“那碧姐是承认用了‘高科技’手段咯?”
  “放你娘的狗屁!!”池碧娜气得失态,直视着林湛怒吼道,“老娘这一身肉……全是天然长出来的!这是天赋!是那些名媛贵妇求都求不来的天然‘碧桃’!”
  “好一个天然碧桃。”林湛的目光下移,落到了那对甩动不已的巨乳上,“那你这对让无数男人倾倒的巨乳,总该享受了你们缇安娜最顶尖的科技吧?简直大得不讲道理!”
  “我肏……你……啊……你这个混蛋!”池碧娜气得舌头打结。
  这双巨乳可是她驰骋名利场最得意的招牌。
  她气得踹了男人一脚,伸手掐住他的侧腰,大叫道:“这也是天然的!不信……不信你自己检查!我可从来不舍得让别人摸!”
  “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湛等的就是她这一句。
  他一手一只,紧紧扣住了那对沉甸甸的肉球。
  那触感如同刚揉好的温热面团,软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极佳的弹性。
  他开始疯狂揉捏,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下半身的抽插频率瞬间提升到了新的强度。
  在林湛狂暴的冲刺中,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都像是炸裂的惊雷,池碧娜的身体则是如同风暴中漂泊的一只小舟,乳浪一波接一波地翻腾。
  她隐隐感觉到,那种名为“失控”的境界似乎要来了——
  “啊——!不行了!林湛……坏掉了……碧姐的‘碧桃’要坏掉了……”
  “肏死你这个碧池,肏死你的骚屄!”林湛进入了野兽般的进攻频率,肉棒化作一道残影,在那道粉红色的深渊中进进出出,带出漫天飞溅的淫露。
  “太……太快了……小哥哥,你要把碧姐搅碎了……啊!”
  池碧娜的淫水不仅润湿了骚穴的里里外外,还浇湿了男人的整个下体。
  林湛插得越来越顺畅,在一记势大力沉的斜刺过后,肉棒竟然“噗滋”一声滑脱出了阴道,蹭到了阴阜上面。
  “啊——!”池碧娜的娇躯猛地向上一挺,阴门猛然喷出一道强劲的骚水,浇在了林湛的小腹。
  “插回来……快插回来啊!”池碧娜闭着眼睛乱喊,双手往下体乱摸,寻找肉棒的踪影。
  林湛也已憋到了极限,连忙将肉棒塞回蜜穴,然后俯下身来,抓住那对巨乳做为发力的支点。
  随即下体猛然挺动起来,对着女人的下体发起了机关枪一般的连环轰炸!
  “噗嗤!噗嗤!噗嗤!”
  下体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每一记都深可见底。
  “啊!碧姐……接稳了!!”
  “啊——我要死了——!”
  池碧娜发出一声划破长空的尖叫。
  男人的肉棒在阴道深处猛地一顿,肆无忌惮地喷射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精华轰然打在她的子宫口。
  那股冲击力是如此巨大,以至于池碧娜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整条阴道渗透开来,将里面那些痉挛的肉褶无微不至地一一灌溉。
  林湛并没有抽离肉棒,而是保持抓乳的姿势,压在女人身上,静静地感受“肥舌榨汁机”最后几次的濒死抽吸。
  浴室里只剩下了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两人的皮肤紧紧贴合,汗水交织,感受着彼此的剧烈心跳。
  池碧娜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臀部和胸部还残留着林湛的指印。
  她像是一朵被狂风骤雨打烂的玫瑰,虽然残破,却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生机,仿佛迎来了属于碧桃的春天。
  池碧娜像是从溺水中获救的旅人,虽然在大口喘息,眼中却放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清亮与迷恋。
  她伸出那双纤手,温柔地捧起林湛的脸颊,在他的嘴唇上连连亲了好几口,“小哥哥……我好像……体验到你说的‘失控’了。刚才那一瞬,我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碧姐,这还不到真正的‘失控’哦~”
  林湛缓缓直起上身,那根肉棒带着粘稠的阻力,“滋”的一声从蜜穴拔了出来。
  池碧娜的下体淫靡不堪,肉洞内承载不了那么多的精华,浓稠的精液顺着阴门溢了出来,将黑色的皮革染得斑驳点点。
  而那对肥大的小阴唇无力地向外卷曲着,像极了被暴雨摧残后依然在索求的花蕊。
  林湛进一步解释道:“性爱的最高境界不仅是肉体的碰撞,更是心灵的剥离。人类的本质终归是野兽。挖掘一个女人隐藏最深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兽性’,将那层虚伪的社会外衣一片片剥落,让她直视自己最原始的本能……那样达到的巅峰,才是真正的灵魂颤栗。”
  池碧娜痴痴地看着他,仿佛遇到了宿命中的知己。
  她顾不得擦拭下体流淌的精水,悠悠呢喃道:“看来咱们的测试……以后还有极大的探索空间啊。没想到你不仅是个好技师,还是个心理治愈师。”
  “碧姐过奖了,咱们冲洗一下吧。”林湛将女人的胴体从床上横抱下来。
  池碧娜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像是个受到宠幸的小女人,任由他抱到淋浴区。
  温热的水流倾泻下来,林湛挤出沐浴露,大手在池碧娜的曲线上游走。
  他洗得很仔细,很温柔,手指却总是在揉过G乳的顶点,或者在冲洗她的外阴时,故意停留爱抚。
  “嗯……别闹……那里还没消肿呢。”池碧娜娇嗔着,却主动分开了双腿,任由林湛用指尖挑开阴唇,冲洗里面的残精。
  男人此刻的温柔与先前的狂暴大相径庭,让池碧娜刚刚平复的身体泛起了细密的颗粒。
  她感受着毛巾的柔软触感,眼神逐渐拉丝:“小哥哥,已经洗干净了,咱们去卧室再好好‘聊聊’吧……我发现,我真的是遇上知己了。”
  还没等池碧娜反应过来,林湛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她惊呼一声,却稳稳地依偎在林湛宽阔的胸膛上。
  她听着男人稳健的心跳,想起刚才那一箱子被冷落的硅胶产品,眼中满是看透真理后的慵懒,悠悠叹息道:“我算是懂了……什么阿卡狄亚最新研发,什么高科技震动棒……那些玩意儿在你面前,统统都不值一提啊。”
  池碧娜搂紧了林湛的脖子,在那坚实的肩膀上呵气如兰,“林湛,你就是最高端的‘人形抚慰器’,你是阿卡狄亚隐藏最深的‘核武器’啊……有你在,那堆情趣产品算个屁啊!”
  卧室里,池碧娜像一只饱足的波斯猫,毫无防备地横陈在丝绸之间,眼角、眉梢都挂着尚未褪去的余韵。
  林湛赤裸着上身,靠在软包床头,池碧娜顺势钻进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这种事后的静谧,往往比先前的狂暴更能撬开一个女人的心防。
  林湛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肩头,“碧姐,你们缇安娜一口气购入大批高端的‘仿生辅助器’,你这位‘公关女皇’打算怎么用出去啊?我这个市场领域的新人……想学学你营销的本事。”
  池碧娜吐出一口兰香,指尖在他腹肌的轮廓上划着圈,“营销的本质不是卖‘产品’,而是卖‘台阶’。来缇安娜的那些贵妇,走起路来头抬得比天高,穿得比修女还圣洁,但你永远不知道,一个女人在人前有多高贵,她在私底下就能有多疯狂。”
  “哦?怎么个疯狂法?”
  “她们的丈夫多半是忙得脚不沾地、或者在外面养了无数‘家雀’的成功人士。名车、豪宅、昂贵的珠宝,那都是冷冰冰的摆设,安慰不了她们寂寞到发疯的灵魂。有的贵妇在酒吧搞一夜情,有的养小白脸,有的甚至在我们美容院做着推拿就来感觉了……”
  池碧娜翻了个身,狡黠地笑道:“这批货,我不会摆在明面上卖。首先,我会把它们作为‘定制伴手礼’,包装成昂贵的‘私密肌肉理疗器’随高端会员年卡赠送……”
  “其次啊,我会摆在SPA房的自助货架上。货架就在浴室出口,没有服务员,只有感应式支付。当她们刚做完SPA,身体的防御力降到最低,又恰好处于私密、安全的环境时,嘿嘿……”
  “我会挑几个圈子里嘴巴最藏不住事的‘大姐大’,请她们来缇安娜做私密沙龙。我不需要推销,我只需要让她们看到我现在的状态——皮肤紧致、眼神拉丝。我会‘不经意’地透露,这是因为我用了……”
  “还有一条隐秘的渠道,我们缇安娜有几家‘合作’的私人妇科和心理诊所,只给富豪看病。当那些贵妇因为失眠、抑郁或者婚姻冷淡去求医时,医生会建议她们:‘你这不是病,是盆底肌活力不足导致的神经衰弱,我建议你配合使用缇安娜的理疗……’”
  池碧娜一口气说了六七种‘仿生辅助器’的使用途径,让林湛大受震撼和启发。

评论

第 23 章

第23章 顶层
  五月夏初,周末的街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热意,行人熙熙攘攘。
  女士们脱去了春装——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或是光着大腿释放青春靓丽。
  周末的缇安娜美容美体会所也比平日里热闹了几倍,贵妇名媛们打扮得珠光宝气,三三两两地走进大门。
  一男一女走入大厅。
  女人走在前面,一身夏装端庄又不失撩人。
  她穿着一件浅杏色丝绸衬衫,微敞的领口中露出了一抹雪白的乳沟,一对巨乳将布料撑得紧绷绷的,隐约可见蕾丝胸罩的轮廓;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A字裙,腰间系着一条细金腰带,脚踩一双裸色细高跟,露出的小腿裹在肉色的丝袜里。
  前台的两个小妹正在说笑,看见来人,连忙站端正了,齐声问好:“池总!”
  “嗯。”池碧娜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眼神扫过前台,“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桓橡集团的林湛,今后是咱们缇安娜的战略顾问和深度合作伙伴。”
  池碧娜眼尾的细闪妆容上,仿佛还残留着昨晚的骚气,恐怕任谁也想象不到她夜里浪得像个欲壑难填的碧池,白天她却是如此的冷艳疏离。
  “以后他过来,就像我亲临一样,长点眼力劲,明白吗?”
  两个小妹连忙甜甜地道:“林先生好!”
  男女两人离开后,小妹们松了口气,一个拍着胸口说:“呼——面对万总、池总,总是很紧张,气场太吓人了。”
  另一个说道:“是啊!又来了帅哥,这倒是罕见。今天来的人物好多啊。”
  池碧娜领着林湛参观了缇安娜各层的布置和设施:奢华的美容房、私密的微整形手术室、高端的进口仪器……最后他们来到最顶层七楼。
  这里并非美容美体的场合,而是只有超级VIP才能涉足的私人天堂。
  出了电梯,林湛跟随池碧娜来到楼层中心的沙龙全景休息区,眼界豁然开朗。
  池碧娜笑着介绍道:“七楼是我们缇安娜的‘云顶乐园’,专为贵客放松身心的地方。泳池是恒温的,瑜伽房有专业教练,那边是花园露台……”
  随后两人来到泳池边,视野开阔得令人一阵眩晕,窗外是车水马龙的凡间。
  池子水光粼粼,里面有五六个曼妙的女人身影,其中两个十七八岁的泳装少女特别醒目,在水里笑闹成一团。
  一个穿的是一件黑粉撞色的挂脖连体泳衣,极简的黑色基底上缀着几个的淡粉色蝴蝶结,腰际那一圈层叠的粉色荷叶边随着水流如花瓣般轻旋。
  深V的领口完全束缚不住惊人的弧度,雪白的乳球在布料边缘呼之欲出,宣示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丰满。
  这本该是少女心爆棚的甜美款式,却因为她那不科学的火辣身材被撑出了几分禁忌的色气。
  另一个穿了一件蜜桃粉的连体泳衣,柔软的布料勾勒出紧致流畅的身体曲线。
  泳衣的肩带是醒目的玫红色,在纤细的颈后交叉,勾勒出大片光洁的背部。
  虽然胸部比旁边那个同伴略小一号,但依然称得上是饱满挺拔,在紧身泳衣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充满活力的弹性。
  看见来人,水里的动作戛然而止。
  粉色泳装女孩先反应过来,惊喜地叫道:“湛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池阿姨,你每天都很性感啊!”她的头发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
  一张明艳的脸庞带着少女特有的桀骜与好奇,那双清澈的眼睛此时正大胆地打量着林湛。
  黑色泳衣少女则比较腼腆,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对池碧娜低声问好:“妈……”
  池碧娜看着水里的两个少女,又看了看林湛,惊讶地道:“檬檬,林湛,你们俩居然认识?”
  这两个少女正是檬檬和橙橙,分别是缇安娜大当家万缇和二当家池碧娜的宝贝闺女。
  “是的,我和檬檬是好朋友。”林湛打量着两个泳装少女:一个蜂腰桃臀,活泼天然的气质萌得人想捏;一个童颜巨乳,湿漉漉的样子可爱得让人想抱。
  “林湛,这是我女儿池昕橙。”池碧娜向双方介绍彼此,“橙橙,这是妈妈的朋友和合作伙伴,林湛。”
  橙橙从水里探出上半身,那双澄澈的大眼怯生生地望向林湛,小手有些不知所措地交握在身前。脸颊微红,声音软软的:“林湛哥哥好。”
  她的胸部丰盈得不像话,偏偏她长了一张幼态的鹅蛋脸;乌黑的长发被随意挽成一个丸子头,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白里透红的脸颊边。
  这种“极致清纯”与“极致肉欲”的视觉撕裂感,足以点燃任何男人的欢心。
  “橙橙真可爱,你也好啊。”林湛微笑着礼貌回应。
  “小乳牛”橙橙——他已经听过这个名字很多次,如今亲见,果然名不虚传。
  橙橙+檬檬,这个组合正如她们的名字,像是一颗酸甜多汁的橙子和一颗清新微涩的柠檬,给人一种酸酸甜甜、青春无敌的气息。
  檬檬游近过来,轻轻甩了甩湿发,“你们俩这么客气干嘛,又不是相亲。橙橙,和我一样叫他‘湛哥’就好。”
  橙橙乖巧地点头,叫了一声“湛哥”。池碧娜摇着头笑问:“你们这两个丫头,昨晚在哪疯啦?”
  檬檬撇了撇嘴,一脸认真:“池阿姨,我们昨晚一直在我家待着,打打游戏,唱唱歌,商量大事呢,哪儿也没去。”
  林湛挑起了眉头:“你们两个能商量出什么大事?”
  檬檬正想反驳,池碧娜先一步开口,宠溺地道:“你可别小瞧了这俩丫头,尤其是万缇的这个宝贝疙瘩,把我美容院拆了我也不惊讶。”
  橙橙连忙帮好友解围:“妈,檬檬没有你说的那么凶……”
  “行啦,你们在这玩吧,我领着你们林湛哥哥到处看看。”
  池碧娜说罢带着林湛离开,走到另一头时,忽然停下脚步,蹲在泳池边,朝着一个只露出头部的泳装妇人招手:“李太太,今天来得很早啊。”然后轻声对男人说道:“林湛,你先去健身室看看吧,我马上就到。”林湛点点头,不紧不慢地往健身室方向走去。
  那位李太太只露出脑袋在水面,看着林湛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防备,小声道:“碧娜,这可是咱们的私密领地……你怎么让男人进来了?”
  池碧娜神秘地笑道:“他是桓橡集团的代表,我想进一步升级咱们缇安娜的服务,正谈合作呢。”说到这里,她突然放低了声音,贴近李太太的耳根,“喂……”
  林湛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但依然捕捉到了这对成熟女人的隐秘笑谈:
  “喂,李太太,你上次打的那一针‘微雕缩阴’效果怎么样啊?有没有把你家老公给爽到?”
  “哈……碧娜你真是的……不过说真的,我家那个死鬼说我像黄花闺女一样紧致,一晚上索要了两三次,现在都不敢让我出门,怕我被别人抢走!哈哈……”
  林湛推开瑜伽室的隔音木门,沉静的檀香扑面而来。
  瑜伽室灯光柔和,落地窗外江景如画,房间中央铺着大片米白瑜伽垫,墙边散落着几件哑铃、瑜伽球和拉力绳,像一个融合了力量与柔韧的私密殿堂。
  三个女人正统一做着一个动作——新月式。
  她们单膝跪地,后腿伸直,前腿弯曲成90度,上身向后仰起,双手高举过头,姿态优美得像三轮弯月在夜色中静静绽放。
  她们的汗水在肌肤上闪着细碎的光,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被拉长、绷紧,性感得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浮世绘。
  最中间的女人看着像是“领队”。
  她穿着深紫色的紧身瑜伽套装,一对巨乳在仰身的动作中高高挺起,腰肢深陷成一道惊人的弧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巨尻——新月式让臀部绷紧成完美的半月形,丰满得几乎要撑裂瑜伽裤;深紫色的布料勒进臀沟,只剩一道诱人的深痕。
  她的声音沉稳中略显急促:“再往后仰一点……收紧核心……感受呼吸……对,就是这样。”
  左侧的女人是一身冷艳如夜的黑色瑜伽服。
  新月式拉长了她的身形,一对向上挺起的巨乳像是两座雪峰,腰肢却纤细如柳,腹部的线条好似猎豹般优美,修长的美腿紧绷出流畅的直线。
  她的黑色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隐约透出两粒凸起的轮廓,眼神中却满是清冷和疏远。
  右侧的女人则像是一团温柔的火。
  酒红色的瑜伽服包裹着她的酥胸,大片雪白的乳肉随着这个拉伸的动作从腋下和领口溢出。
  她的臀部不似中间那位女人那般霸道,却有着如蜜桃熟透后的弹性颤动。
  她的呼吸均匀,脸上挂着春风般的浅笑,透着一种让人想靠近的妩媚。
  三人同时维持着这个极度考验柔韧与羞耻感的姿态,曲线玲珑的身体都泛着汗光,空气中仿佛弥漫着电流般的性张力。
  中间的“教练”声音低沉而有力:“再坚持十秒……九……八……”
  随着最后一声指令,三具身体如获赦免般同时松弛。
  上身回正的瞬间,三对饱满的重器随之剧烈晃动起来,交织出一片波澜壮阔的乳浪,几乎要晃花了林湛的眼。
  中间的女人先起身,拍了拍手,脸上带着掌控局面的自信笑容——万缇,她今天客串起了教练。
  右侧的女人轻喘着起身,巨乳温柔地轻颤——万绯儿,她向林湛投去一个柔弱无骨的微笑。
  左侧的女人眨了眨冷艳的眼睛,目光如锐利的箭矢般扫来——黎黛,她竟然出现在缇安娜。
  林湛站在门口,呼吸急促如风。
  “林湛?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万绯儿的神情惊讶又欣喜。
  “能上到这七楼的禁区,肯定是有人带他上来的咯。”万缇抹了一把锁骨上的香汗,狐狸眼透着玩味的光彩。
  话音刚落,池碧娜扭动着水蛇腰走了进来,顺势挽住了林湛的手臂,将半边柔软的酥胸亲昵地挤压在他的手肘上,“是我带他上来的。”
  林湛顿时感到背脊发凉。
  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黎黛刀锋般锐利的眼神,以及万绯儿桃花眼中的惊怒,连忙触电般摆脱了池碧娜的手臂,往前走了两步,急声解释:“黎总,绯儿,你们听我说,我是来……”
  “是来欣赏这里的那些富婆?”黎黛坐在瑜伽垫上,黑色长腿叠在一起。即便是在仰视,女王的压迫感也丝毫不减。
  “我……不是,我是……”林湛舌头打结,支支吾吾。
  万缇掩嘴娇笑起来,领口的乳肉轻颤不已:“黛黛调教下属果然很有一套,看看,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吓得人说不出话了。”
  林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四女丰腴的体态和性感的风情中镇定下来:“万总,黎总,我是来和池总谈业务的……刚才我和她在外面交谈了一番(其实是在床上),深受启发,想出了一些阿卡狄亚,包括缇安娜的发展方向……”
  听见这话,黎黛神色微动,连缇绯两姐妹也直起了身子,饶有兴致地看向他。
  池碧娜靠在墙边,骄傲地扬起下巴:“这个小哥哥想法很多,是个人才啊,我都想挖墙脚了!”
  见气氛稍微缓和,林湛阐述起自己的计划:“如果阿卡狄亚只做硬件,那永远只是个卖货的;缇安娜只做美容美体,也只是高端服务业。但如果两者能够深度合作,从‘贵妇心理学’出发,那就是在制定上流社会的‘艺术’标准……”
  他从奢侈品化的联名高定系列,到AI云端私教,再到SPA沉浸式套房。
  随着他越说越兴奋,那些大胆、露骨却又极具商业逻辑的词汇在空气中跳跃。
  万绯儿听得脸颊发烫,忍不住轻啐一声:“你……林湛,你真是个淫才……脑子净想这些了是吧!”要不是旁人在场,铁定会去拧他的耳朵。
  黎黛却听得津津有味,仿佛是在主持联合会议的话事人,命令他继续说。
  林湛兴冲冲地开始讲述心中那个深水炸弹般的究极计划,刚说了两句,门忽然被推开了。
  “湛哥!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只见汪鑫檬和池昕橙穿着清凉的碎花夏装,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显然是刚换完衣服。
  橙橙微微脸红。
  檬檬则是睁大了眼睛,笑问:“飞机杯……?湛哥,你要给谁做飞机杯呀?”
  “噗——”万绯儿被这丫头呛到了,干咳起来。
  “林湛,打住!”万缇连忙喊停,脸色垮了下来,“你们两个不在外面玩,跑这里来做什么!”
  “缇阿姨,檬檬非说要过来看你们做瑜伽,想学学……”橙橙拉了拉檬檬的衣角,提醒她注意分寸。
  “湛哥一个大男人都能来,我和橙橙为什么不能来?”檬檬不服气地在胸前交叉起双臂。
  万绯儿笑骂着去捏她的脸,被檬檬滑头地躲开了。
  池碧娜走上前,一只手按住一人的肩膀,“檬檬,橙橙,你们先回避一下,我们在谈生意上的事,你们小孩子不适合听……”
  檬檬梗直了脖颈,娇声道:“小孩子?你们认为我们是小孩子??”
  黎黛坐在垫子上,难得地露出温柔的笑容:“你是人小鬼大。”
  “黛黛姐!”檬檬见黎黛发话,灵动地绕过万缇,一屁股坐在黎黛身边,水灵灵的眼睛在林湛身上转了一圈,忍不住笑道:“你说湛哥矗在那儿,像不像个木头?”
  黎黛向橙橙招了招手,把她叫到身边,问她怎么看。
  橙橙略显害羞地打量着林湛,见他老老实实站在一群气场强大的女人中间,确实像根被吓傻的木桩,掩嘴轻笑道:“确实挺像的。”
  林湛刚才讲了一大堆自己都觉得面红耳赤的商业计划,现在被她们一调侃,更加不好意思了。
  “拉姐姐起来。”黎黛伸出那双如白玉雕琢的手。
  两个少女一人一边,将黎黛拉了起来。
  黎黛站定后,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番,点头夸奖道:“两个月没见,你们快和你绯儿小姨一般高了,身材也出落得这么好,确实不算小孩子了。”
  万绯儿笑道:“以后的孩子要是都长得这么标致,我看你们缇安娜的生意也不用做了。”
  大家笑了起来,只有林湛很木讷,站在黎黛面前像个被审视的囚徒。
  檬檬看着林湛那战战兢兢的模样,调皮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瞧你们哪,个个都像母老虎似的,把我湛哥都吓到了。”
  橙橙看着这些气场强大的女人,也不由缩了缩脖子,“檬檬,咱们出去吧……”
  下一刻,池碧娜和万缇开启了“严母模式”,变脸的速度让林湛叹为观止。
  “池昕橙,这礼拜的作业写了没有?”  “汪鑫檬,老师让你读的案例分析,读到哪一章了?”
  两个少女瞬间泄了气,歪着脖子摇头叹气。紧接着,檬檬摇晃起万缇的手臂,“妈,我俩刚才看你们练瑜伽特别美,也教教我俩呗?”
  万缇此时还在回思林湛刚才提到的那些合作项目,那是关乎缇安娜未来升级做大的战略,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轰小鸡一样:“去去去,让我们消停会儿,赶快走开!”
  “让我们走?去哪啊?”檬檬明知故问。
  “爱去哪去哪!”万缇瞪了她一眼。
  “那……下午的钢琴课……”檬檬拖长了音调。
  池碧娜笑骂道:“走吧走吧,你的那点小算盘,还能瞒得了你妈和池阿姨?下午放你们假了!”
  “耶!妈,缇阿姨,那我们中午不回来吃了啊!”橙橙惊喜地叫出了声,拉着檬檬就往外跑。
  刚走到门口,万缇突然喝道:“汪鑫檬,站住!”
  檬檬脊背一僵,回过头来,翻起白眼。万缇挑了挑眉,“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檬檬眼珠子转了转,转头问橙橙:“我妈想说什么?”
  橙橙学着万缇的语气,严厉地说道:“随时汇报行程,不去偏远的地方!”
  话音刚落,两人手拉手,笑嘻嘻地跑了。檬檬临走扔下一句:“四只母老虎哇!湛哥,当心被吃了!”
  林湛清了清嗓子,继续讲了十分钟,随后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四个女人看向他的目光很微妙——明明讲的都是很色很羞耻的话题,却被他包装得像一场高端商业谈判,创意层出、野心勃勃,让人无法简单用“淫才”二字打发。
  “黛黛……”万缇若有所思地看向黎黛,“看来,这是未来你麾下的一员大将啊。”
  池碧娜娇笑道:“缇儿,不瞒你说,我已经私下聘请林湛当咱们缇安娜的‘战略顾问’了,你没意见吧?”
  “你应该问黎总裁有没有意见,人是她的。”万缇似笑非笑地看向黎黛。
  “黎总……你的意思?”池碧娜也看向了黎黛。
  这位在社交和职场长袖善舞的公关女皇,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敬畏的眼神,仿佛想起了以前为黎黛效力的岁月。
  黎黛迈着猫步走到林湛面前,女王的气场再次将林湛笼罩,“林湛,你只是我旗下阿卡狄亚的一个最基层的小职员,却有人想挖墙角了。说吧,你有跳槽的想法吗?”
  “基层的小职员?!”池碧娜惊叫出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林湛才入职没多久,黛黛想提携他,也得等他有些成绩。”万绯儿在旁边打圆场,眼神一直在林湛身上关切地来回看。
  林湛向万绯儿投去一个温柔的眼神,然后深情地看向黎黛,坚定地道:“我不会跳槽的,会一直跟随黎总!”
  黎黛冰封的唇角终于露出一抹浅浅的弧度,“林湛,给你三个工作日,写一份详细的计划书,交到我办公室。从今天起,你就是阿卡狄亚与缇安娜联名项目的负责人,也是两家公司沟通的唯一桥梁。”说罢,迈着优雅的步子向更衣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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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第24章 检查
  万缇的办公室位于缇安娜六楼东南侧的黄金转角,推门而入,首先迎接感官的是一种近乎真空的纯净感。
  为了呵护女主人娇贵的肌肤,室内常年启动着一套恒温恒湿循环系统,空气维持在24℃与55%的湿度。
  房间的装修风格彰显着刁钻的品味:地板铺设着冷灰色的天然大理石,每一条缝隙都被填补得严丝合缝;家具多采用意式极简的悬浮设计,巨大的白橡木办公桌上一尘不染,连一张多余的纸片都见不到。
  墙角整齐地码放着几株精心修剪的白鹤芋,连叶片的角度都规规矩矩。
  这种极致的秩序感,足以让任何有凌乱习惯的人感到窒息。
  此刻,下午两点的阳光穿透了单向透视幕墙,像是一道金色的轻纱勾勒出并肩而立的两尊熟美身形。
  池碧娜的衬衫被恒温系统的微风吹得贴服在丰腴的身体上,她傻傻地盯着楼下林湛远去的车影,一脸春情地笑道:“呵呵,真是个有趣的家伙,连走的样子都这么招人。”
  万缇已经换上了一身典雅的职业套裙,蔑夷地瞥了她一眼,“人都走了,还发什么春?别把你的骚气污染了我房间的空气。”
  池碧娜浑不在意地拨了拨卷发,轻笑道:“缇儿,你难道不觉得这小哥很有潜质么?恐怕你恨不得让他立刻改口叫你一声‘大姐’,让他做你妹夫呢!”
  “你没看到么?在七楼的时候,他和绯儿那眉来眼去的劲儿,就差没当着咱们的面亲上了。”万缇掏出一张湿纸巾,擦拭着窗户的边角,仿佛捕捉到了一丝灰尘,“绯儿总算能有个看上眼的男人了,我这个做长姐的,能不上上心么?”
  池碧娜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唉,哪里都好,就是有点花心了。他刚才看黎黛的眼神,那可真是……真是有想法啊……”
  “何止是有想法,恐怕已经暧昧起来了。”万缇也在沙发上坐下来,“那小子说起商业点子滔滔不绝,别的话却一句不敢多说,在黎黛面前表现得畏首畏尾,你知道为什么吗?”
  “还不是为了讨黎黛的欢心,给咱们看的呗!”池碧娜露出一副“早已洞察”的微笑,“他在黎黛面前表现得越是战战兢兢,不就越能体现黎黛的威信和掌控力么?这小子心里花着呢。”
  万缇用审问的眼神看着池碧娜,“老实交代,你们俩是不是已经有一腿了?你现在的骚气已经严重超标了!”
  池碧娜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挺了挺胸,“缇儿,你不是也对他很感兴趣么?刚才你单独跟他聊了些什么呀?”
  “池碧娜,别多管闲事,我是想撮合他和绯儿。”
  “呵!你想让他做你妹夫,我还想让他做我……做我女婿呢!”
  半小时后,林湛来到莎芙之诗,敲响了最深处那间“夜蔷薇”包间的门,“绯儿,我是林湛……”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万绯儿那张宜喜宜嗔的脸庞出现在门缝,“林湛,我姐留你在缇安娜吃饭了?”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调皮地拂过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
  “嗯,和她聊了会儿天。”
  林湛正想揽住这位御姐的腰肢讨个香吻,却在跨入房间的一瞬愣住了。
  只见包间深处,深紫色的真皮沙发椅上端坐着一个冰冷、矜贵的身影。
  黎黛叠着修长的双腿,手中轻轻晃动着半杯如血的红酒,那双寒潭般的黑眸穿透昏暗的光线,钉在林湛的脸上。
  “黎……黎总?您怎么也在这儿?”林湛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原本满腔的骚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万绯儿坐回沙发。两位女神都已换下了瑜伽服,即便是休闲装,也无法掩盖住那股浑然天成的御姐风范。
  万绯儿身上是一件柔软的米色针织衫,领口宽大,露出优美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深沟。
  下身搭配了一条高腰的姜黄色阔腿裤,慵懒而又不失时尚感,显得她整个人像秋日午后的暖阳,散发着热情又温柔的魅力。
  黎黛是一身极简的黑色丝质衬衫,纽扣松开了三颗,大胆地将一片白皙的乳肉和乳沟暴露在外;下身是一条剪裁流畅的黑色西裤,搭配一双尖头细高跟。
  她盘着一丝不苟的发髻,只在耳畔留下一缕碎发,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艳气场,如同一朵盛开在夜晚的黑玫瑰,美得危险而锋利。
  黎黛稍稍抬起眼眸,冷淡地问道:“怎么,我影响到你们俩私会了么?”
  林湛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快步走到她们跟前,“黎总这是哪里的话,我巴不得能和黎总多说说话呢,平时在公司想见您一面难如登天……”
  万绯儿不悦地蹙起了眉头,“哟,上午在缇安娜的那股老实劲儿呢?这会儿开始油嘴滑舌了?”
  林湛嘿嘿一笑,夸张地拱手作揖:“在外面我哪敢挑战黑玫瑰、红玫瑰的权威啊!”
  黎黛冷眼看着他表演,轻轻拍了拍沙发靠背,“少废话,坐下吧。该算算账了。”
  林湛心里一咯噔,乖乖地在两人中间坐下,小心翼翼地问:“算账?算什么账?”左边是温婉的万绯儿,右边是冷艳的黎黛,两股截然不同的香气将他团团包围。
  他话音未落,两个美人同时从包里掏出一张卡片,“啪”的一声,整齐地拍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正是他送给两人的缇安娜黑金卡——“云端私享”内测卡,也是通往缇安娜最顶层的限时通行证。
  林湛的脖子一缩,还没反应过来,黛、绯一人一边拧住了他的耳朵,两只手纤柔却不失力道。
  万绯儿咬牙切齿地道:“好你个林湛,原来你不只送给了我,还给了黛黛一张!”
  黎黛也逼问道:“跟我说实话,你到底买了多少张?是不是还送了一张给汪青柠?!”
  “冤枉啊!两位女神!”林湛一边喊疼,一边求饶,“我只买了这两张!那么贵,我可买不起三张!我只送给我最最最在意的人啊!!”
  两人对视一眼,缓缓松开了手。
  黎黛双手抱胸,摆起审判的架势,逼视着林湛:“说说吧,你和绯儿是怎么开始的?你们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有伤风化的事?”
  万绯儿脸色微红:“黛黛,你刚才已经审过我一回了,我不想再说了。我对你的心,你是知道的。我对林湛……也是认真的。”
  林湛听得大受感动,深情地和万绯儿对视了一眼,正准备说些情真意切的话,却被黎黛一把扯住嘴巴,发不出声音了。
  “黛黛,轻点,别没轻没重的!”万绯儿有些心疼。
  黎黛却不理会。她将林湛的脸拽向身前,傲人的胸脯几乎要贴上他的脸颊,喝问:“说!你对绯儿是不是来真的?”
  林湛闻着那股摄人心魄的香气,不着痕迹地用脸颊蹭了蹭那柔软的峰峦,然后才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我是真心喜欢绯儿的!”
  黎黛眼神一凛,加大了手劲。林湛连忙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也是真心喜欢黎总的!你们一个是我的女神,一个是我的女王!”
  黎黛冷哼道:“你好大的胃口!”
  林湛骑虎难下,索性开启了理直气壮的诡辩模式。
  他挣脱黎黛的手,滔滔不绝地赞美起两位女神的魅力,说了一大堆谄媚的话,最后小心翼翼地又加了一句:“正常男人根本抵抗不了黑玫瑰、红玫瑰的魅力嘛!而且……你们俩不也暧昧不清?”
  黎黛沉默了片刻,幽幽开口:“你们俩的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湛和万绯儿闻言,不约而同地露出惊喜的笑容。
  紧接着,黎黛话锋一转,严肃地道:“但是你们要清楚一件事,你们都是我黎黛的人。从今以后,必须对我毫无保留,绝对忠诚。”
  两人立即被巨大的喜悦笼罩。
  万绯儿更是热情地揽住黎黛的一只手臂,在她肩头亲昵地磨蹭、撒娇:“黛黛,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说着,她大胆地在黎黛的侧脸亲了一口。
  林湛看得一阵眼馋,不知该羡慕哪个美人。黎黛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轻轻撇开万绯儿,再次看向林湛,“说说吧,你和池碧娜是怎么回事?”
  林湛心里又是一咯噔,赶紧装傻充愣:“池碧娜?我和她能有什么啊?只是谈了谈生意而已。”
  万绯儿的喜悦转为不满,与黎黛瞬间达成了共识,仿佛刚才和她的“矛盾”从未存在过。
  她的语气不善:“还装!那个骚货看你的眼神都快把你吃了,你们是怎么谈生意的?谈到床上了没有?”
  林湛刚平息了一场怒火,可不敢再惹风波,只能死鸭子嘴硬,一口咬定和池碧娜清清白白,没有任何瓜葛。
  黎黛语气森然:“绯儿,把他裤子扒下来,检查一下!”
  万绯儿闻言,白嫩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红霞。
  虽然她和林湛处于热恋之中,但真正的肌肤之亲还未发生过。
  此刻要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亲手扒下男友的裤子,顿时扭捏起来。
  “黛黛,不用了吧……这也能检查?能检查出啥名堂啊?”
  “绯儿,黎总想看我的大棒子……我给他看就是了嘛!”
  “别给我嬉皮笑脸打哈哈!绯儿,要是不听我的话,你们趁早结束吧!”
  万绯儿只得听命,走到林湛面前,示意他站起来。
  林湛心里一阵哀嚎,却也只能认命地站起身。
  万绯儿的指尖有些颤抖,解开腰带,然后一点一点扒下了他的西裤、内裤……
  “嚯!”万绯儿吓了一跳。
  一根凶恶的肉棒带着骇人的气势跳了出来,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粗壮有力。
  林湛索性破罐子破摔,大方地挺了挺下体,向两位女神耀武扬威,展示自己的资本。
  万绯儿心脏狂跳,慌乱地收回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黛黛……这,这怎么个检查法嘛!”
  黎黛的表情冷峻,“看看上面有没有女人的口红印子,闻闻有没有女人的骚水味。”
  万绯儿蹲下身,强忍着心头的羞涩,握住了那根炙热的肉棒,脸颊几乎要贴到龟头。
  她握着棒儿翻过来又翻过去,一双美目忐忑地看来看去。
  画面香艳又滑稽。
  “黛黛……”万绯儿的声音有些发颤,“好像……没有口红哦。”
  “不许偏袒,不许隐瞒!”黎黛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
  “放心啦,黛黛!”万绯儿连忙保证,“我怎么会容许他欺骗咱俩?”
  黎黛轻轻点头,又命令她闻一闻。
  万绯儿闭上眼睛,将鼻子凑上前去,顺着肉棒的走势轻轻嗅着……突然皱起了眉头,狐疑地抬头看向男人。
  林湛的心跳提到了嗓子眼——昨晚他在池碧娜身上索要了好几次,那女人的骚水可浪得很哪……
  万绯儿小声嘀咕:“诶?这味道……这味道……”林湛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就在这尴尬紧张的时刻,“吱呀”一声,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一个高挑的长腿女人出现在门口,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穿破了暗调的包厢空气,直直地落在了赤着下体的林湛和蹲在他面前的万绯身上。
  竟是汪青柠!
  万绯儿如同触电般松开了肉棒,脸颊绯红地站起身来。
  林湛也吓了一跳,同时又松了一口气,总算暂时把“检查”糊弄过去了,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
  汪青柠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大胆的露腰白色短T,露着平坦紧致的小腹,搭配一条破洞牛仔热裤,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
  长发扎着一个干练清爽的高马尾,却难掩她那眉宇间的愤怒。
  万绯儿见状,连忙上前安抚:“青柠,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怎么不敲门啊……”
  “我为什么不能过来?‘夜蔷薇’包厢是我们‘夜蔷会’的聚集地!”汪青柠的眼神愤怒地扫过林湛,“现在好了,你们都让男人进来了,是打算替换了我的位置是吧?!”
  万绯儿连忙解释:“青柠,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快进来坐吧……”
  “不必了!”汪青柠语气更加尖锐了,“你就那么喜欢给他跪舔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围绕着这个人转?!”
  “什么跪……什么舔……”万绯儿有些生气,随即叹了口气,“算了,我解释了你也不会信的。”
  汪青柠突然深吸一口气,看向万绯儿的蓝眸里泛起了泪光:“绯儿,这些天我很烦恼,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你一件事,你到底是选我,还是选她?”说着,她指向一直冷眼旁观的黎黛。
  黎黛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端坐在沙发上。万绯儿努力想缓和气氛:“青柠,咱们本来都是好朋友,何必呢?”
  “朋友?”汪青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屑地冷笑一声,“我和她早就不是朋友了!不仅不是朋友,还是仇人!说,你到底是选我,还是选她?!”
  万绯儿的目光在汪青柠和黎黛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却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非要我选一个吗……好好,我选他!”说着,她主动挽住了林湛的手臂。
  汪青柠气得语无伦次,浑身都在颤抖:“果然!你们果然好上了!你们……你们这对狗……”突然间,她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一叠照片,狠狠地摔在茶几上。
  “黎黛!你装得那么清高!清纯玉女是吧?!我要你名誉扫地!”汪青柠指着黎黛,胸口剧烈起伏,“你们俩居然也有一腿!!”
  林湛和万绯儿拿起照片一看,发现全是一个男人进出黎黛别墅的偷拍照,而那个男人正是林湛。
  万绯儿惊讶地道:“青柠,你是怎么弄来的这些照片?!”
  汪青柠没有理会万绯儿,而是死死地盯着黎黛,“你还在装高冷?说话!说话啊!”
  黎黛这才终于开口,她淡淡地瞥了一眼照片,又看了看汪青柠,平静地道:“说话?你想听什么啊?”
  “向我跪下求饶!”汪青柠几乎是吼出来的。
  “幼稚。”黎黛轻蔑地吐出两个字。
  “汪青柠,够了!”林湛看不下去了,语气冰冷,“你敢把这些照片传出去,我就把你那些视频传出去!”
  “林湛!关你什么屁事?!!”汪青柠气得大叫。
  “你都偷拍到我了,还说不关我的事?”
  汪青柠瞬间抓狂,气得脸色铁青,张了张嘴,却是无可奈何,最终带着滔天的怒火摔门而去。
  包间再次恢复了平静。黎黛说道:“林湛,我让你把汪青柠调教成小母狗,看来你很失败啊。”
  万绯儿拉住林湛的手,然后看向黎黛:“黛黛,林湛,你们不许再对青柠用强了!我不管你们怎么斗,但是不能再用暴力手段对待她了!”
  黎黛耸了耸肩:“我无所谓,以后就考验林湛的手段了。”
  林湛连忙表态:“绯儿,我答应你,以后绝不再对汪青柠用强了。”
  万绯儿这才放下心来,她拿起茶几上的一张照片,疑惑地道:“这些照片她是怎么来的?”
  林湛叹了口气:“是她找侦探偷偷拍的。”
  两女齐齐看向他,一脸疑问。林湛解释道:“我中午在缇安娜吃饭的时候,万缇告诉我的……”
  “我姐?”万绯儿一脸惊讶。
  林湛继续说道:“你姐有个老客户赵太太,她儿子开了家私家侦探所,在圈子里小有名气。前阵子赵太太在那儿做脸部护理,闲聊时提了一嘴,‘万老板啊,你家闺女青柠最近在找我儿子调查几个人,这事儿你知情吗?’最后她透露说青柠正在调查黎总,还有……”
  “还有谁?”万绯儿追问。
  “还有我。”林湛小声答道。
  “她这是想报复你们了。”万绯儿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瞎折腾,没什么卵用。”黎黛表情不屑。
  “你们握着她的软肋,她现在肯定觉得又屈辱又绝望。”万绯儿转头看向林湛,“可那是汪青柠啊,她性子那么烈……林湛,快去看看青柠吧,她怕是要气疯了,千万别让她做出什么傻事。”
  林湛下意识地看向黎黛。黎黛摆了摆手:“去看看吧,别闹大了。”
  林湛出了莎芙之诗,从小巷一直走到大路口,已经看不见汪青柠和她车子的踪影。
  他拨打汪青柠的电话,被拒接了,于是打开聊天软件,发出去一段文字:
  “青柠,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我向你保证,以后会温柔对待你,好好补偿你。咱们可以试着做朋友,给我一个机会吧。”
  等了十多分钟,才等来一个字:“滚!”
  另一边的街角,汪青柠呆呆地坐在玛莎拉蒂的驾驶室内,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握着手机。
  手机屏幕尚未熄灭,显示着通话结束的界面。
  刚才那通跨越重洋拨往英国的电话,不仅没能让她得到预想中的安慰,反而将她的世界观劈得粉碎。
  母亲那带着伦敦腔调的声音依然回荡在耳边:
  “青柠,既然你已经失身给他了,作为‘夜蔷会’的蓝玫瑰,你就该履行神圣的契约,成为他的奴隶。这是会规,也是命运。”
  “妈妈没在开玩笑。既然红玫瑰和黑玫瑰都对那个男人有意思,你又被他拿住了把柄,干脆把他从她们身边抢过来!让他成为你的男人、你的伴侣,让他只听你一个人的话。只有这样,你才能让她们感到真正的痛苦。”
  “没有什么比亲眼看着心爱之人被抢走更令人心痛了,你应该深有体会……这种复仇,难道不比你那些幼稚的照片更有力吗?”
  “妈妈打算最近回中国呆一段时间,到时候我会亲自帮你的。”
  与此同时,林湛回到了莎芙之诗的“夜蔷薇”包厢,里面只剩下万绯儿一个人百无聊赖地摇晃着杯底的一点残酒。
  “黎总呢?”林湛坐到万绯儿身边。
  “走了。”万绯儿的语气听不出喜怒,“黛黛白天是个大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湛厚着脸皮笑了笑,伸手想去揽万绯儿的肩膀。
  虽然刚才闹了点不愉快,但他和万绯儿的关系取得了巨大的进展,获得了黎黛的默认,还是令人倍感欣慰的。
  “绯儿,今晚我去你家陪你吧?继续咱们刚才没做完的检查……”
  “滚,回家反思去!在没把青柠的事情处理好之前,别想爬上我的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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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第25章 修女的忏悔
  晚上七点,沙溪市的夜生活刚刚拉开帷幕。
  林湛在外面解决了晚饭,双手插兜,准备回家休息,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掏出一看,是备注名为“池总”发来的消息:【帅哥,晚上来我家吃饭吧?】
  这是赤裸裸的约炮啊!林湛停下脚步,想起下午黛、绯两人的怀疑和警告,选择了婉拒:【碧姐,我吃过了,谢谢你的好意。】
  发完这条消息,他继续往小区方向走去。快走到小区门口时,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一条图片消息。林湛点开大图,呼吸不由一滞。
  照片的镜头对准了一双丰腴的美腿,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透出淡淡的肤色。紧接着,文字消息跳了出来:【吃过饭可以吃我嘛。】
  林湛动摇了。犹豫了半分钟,他咬了咬牙,回复道:【我刚到家门口,还是算了吧。】
  发完这句,他像是怕自己后悔一样,快步走进了小区。
  过了一分钟,手机又“叮”地一声,这次是一句文字:【真的不来吗?碧姐想让你陪我修行呢 [红唇表情] 】
  紧随其后的是一张女人穿着情趣服装的自拍全身照。
  这下林湛不淡定了,回了句:【这就来和碧姐双修了!】
  江风从半开的落地窗灌入,拂动着“云顶一号”厚重的深色窗帘。林湛推门而入时,脚步连同呼吸都沉重了几分,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小哥哥,你可算是来了,我还以为这身衣服要穿给空气看了呢。”池碧娜红唇微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修女情趣礼服,将“禁欲”与“放荡”推向了极致:
  发间垂落着一袭漆黑如夜幕、轻薄似淡雾的长款修女头巾,白色的滚边在鬓角压出一抹肃穆感;然而视线下移,这种肃穆便崩塌了——她脖颈上套着一圈极窄的高领蕾丝颈环,像是一道黑色枷锁,紧箍在她天鹅般的颈部,将“禁欲”与“调教”的矛盾气息合二为一。
  上身是一件无肩带的低胸连体衣。
  漆黑的布料因承受不住G罩杯的重量而向下崩紧,将近三分之二的雪白乳肉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仅靠乳尖处的几寸布料勉强遮羞。
  幽邃的乳沟深处,一枚黑色十字架吊坠正随着她轻微的喘息,沉浮在起伏不定的白浪中。
  连体衣在腰部陡然收窄,裆部则是采取了丧心病狂的高叉设计,使胯部两侧的大片白肉凉飕飕地露在外面。
  她丰满的双腿包裹在极薄的高透吊带黑丝中,袜口边缘勒紧了大腿根部的软肉。
  最后,这一切邪火都汇聚在她脚尖的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上。
  鞋跟不经意地轻扣地面,便足以撩动男人的心弦。
  “碧姐,快让我看看你的修行之法!”林湛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池碧娜伸出涂满红蔻的指甲,轻轻滑过胸前的十字架,盈盈浅笑道:“小哥哥,让修女姐姐先检查一下你的‘神棍’吧……”说话间,她蹲在了男人面前,仰望对方的烟熏眼里满是虔诚。
  男人的伟岸身躯宛如一座神像,笼罩了这位熟艳的修女。
  池碧娜依次剥开林湛的腰带、裤子、内裤,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她急促的鼻息和庄重的仪式感。
  只见一根硕长的肉棒“啪”地弹跳而出,直抵她高贵的脸庞。
  池碧娜像是见到了绝世珍宝,用娇小的手掌勉强捉住粗壮的棒身,然后吐出柔嫩的舌尖,顺着龟头下缘的敏感褶皱狠狠卷了一圈。
  林湛下腹一紧,爽得倒吸凉气。
  “林湛,你是姐姐的知己……只有你懂我,我向你忏悔……”池碧娜仰起脸,长长的黑色头纱顺着肩头滑落在地毯上,露出她那张在外呼风唤雨此时却满是渴望的脸——圣洁的修女外壳下,内核分明却是一个饥渴荡妇。
  “碧姐,你这个大一个女老总,向我这个‘小卡拉米’忏悔什么?”林湛摸上美妇滑腻温热的脸。
  “我忏悔……碧姐下午心不在焉,在公司一直想着你……”池碧娜说罢,吸了一口龟头,卷走了顶端冒出的透明液体。
  林湛爽得头皮一阵发麻,摸着她的耳朵哑声问:“池总具体是怎么想我的?”
  池碧娜的舌尖沿着棒身慢慢上滑,舌面贴着青筋摩擦,“用脑子想,想得快疯了;用骚穴想,想得湿透了……”说完,一口含住了龟头,把高贵脸庞上的淫荡表情展示给男人看。
  “你这是诚实的表现,我原谅你。”林湛被吸得浑身一僵,下腹热流涌动,情不自禁地说起了凌辱的脏话,“嘶——口活这么棒……碧姐,你天生就是伺候我鸡巴的贱奴!”随后顺势俯身,用右手攥住那一团绵软Q弹的豪乳,送上一番粗鲁地揉捏。
  池碧娜疼得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那是由于蕾丝颈环勒紧喉部产生的独特声线。
  但是她不仅没退缩,反而加快了吞吐的节奏,“咕叽——咕叽——”她的脑袋高频地前后摆动,将肉棒使劲送往喉咙深处。
  忽然加快的深吞,令林湛绷紧了全身,“哦……身为修女,敢于直面自己淫荡的bitch内核……是勇敢的表现……啊……”这是辱骂,也是夸奖。
  池碧娜吐出肉棒,喘了好几口气,然后舌头缠上了肉棒根部,一路舔到龟头下方的三角区。
  “哦……真他妈爽!骚婊子……继续给我忏悔!”林湛继续调教他的修女。
  “骚婊子下午在办公室接待贵客,脑子却走神了……”池碧娜蹲得腿酸,干脆跪了下来——这是在舒缓酸痛,却更象征着臣服。
  她一边痴迷地舔着鸡巴,一边淫荡地微笑悔过,“骚婊子的一只手放在桌子下面……想着你的大鸡巴,偷偷抠挖骚穴……嗯……差点在客人面前喷了……”
  她一直抬着头诚挚地凝视着男人,像是找到了归宿。随后再次尝试深喉,喉咙频频收缩,眼里都挤出了泪水。
  林湛爽得低吼,一只手摸上她的脸,言语更加放肆:“平时装高贵,现在给我跪舔……这么起劲,哦……真是个大bitch!”
  在辱骂中,池碧娜获得了堕落的快感,平日里深深裹藏的淫荡内心开始自由飞翔,眼神越来越炽热。
  只见她吐出肉棒,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圈、勾挑。
  “林湛……你就是碧姐的真命天子!以前那些男人只敢意淫我,在我面前连屁都不敢放,都他妈是垃圾!”
  “只有你和你的大鸡巴,能让碧姐的骚穴痒到骨子里……”她的话越来越直白,舔鸡巴的动作也越来越疯狂,脑袋不断调整角度,照顾肉棒各个角落。
  “碧姐是贱婊子……是你的修女婊子……”
  池碧娜不仅用舌头和口腔冲击男人的肉体,还用言语轰炸他的听觉。
  视觉上的跪舔同样刺激强烈——高贵女老板的嘴巴现在成了他的鸡巴套,成为自己的信徒和修女。
  林湛被她舔得双腿不时发颤,一边捏着她的骚奶子,一边骂道:“池总,瞧你这G杯骚奶子!骚屄是不是又痒了?在公司怎么自摸的,给主人看看!”
  池碧娜腾出一只手,滑进自己的腿心,隔着布料揉搓屄肉,“神,救救我吧……嗯……骚穴好痒……肏碧儿的‘碧桃’吧!把你的骚鸡巴捅进我的骚洞吧!!”
  她淫荡地仰望着林湛,将跪姿调得更低,整个人像是一个完全沦陷的信徒,触地的头纱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圣洁。
  林湛轻拍她的脸颊,仿佛在轻抽耳光,“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说——你想怎么被主人肏?”
  池碧娜在凌辱中获得了快感,嘴巴停止舔舐,快速地吐出一串连珠炮般的骚话:“我想被神的大鸡巴把骚屄肏烂!碧姐是你的贱货!这辈子只想被你内射!你敢不敢内射我!射满我的子宫!”
  “既然你想被肏烂,那主人就成全你!”
  林湛猛地将修女从地毯上拎了起来,顺势按倒在沙发扶手上。
  池碧娜的姿势屈辱而诱人,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件高叉连体衣被勒成了一根细细的黑线,陷进了臀沟和屄缝里。
  林湛左手把那根布料向旁边一拨,右手扶住肉棒一挺,凶狠地捅进了她的湿穴!
  池碧娜“啊——!”的娇啼一声,脖颈猛然向后仰起,漆黑的头纱在空中凌乱地飞舞。
  美熟女的阴道滚烫、滑腻,而且吸力强烈,使林湛感觉到一种被紧紧咬住的压迫快感,爽得他立即快速抽送起来。
  “唔……主人太大了……碧儿的穴儿要裂开了……哈啊……”
  “走,去窗边看看!看看河对面的缇安娜——你引以为傲的贵妇乐园、商业帝国!”
  林湛的大手如铁钳般卡住她柔韧的腰肢,一边撞击她几乎全裸的肥臀,一边往落地窗推赶。
  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跨出,两人的下体发出“啪!啪!啪!”的沉闷肉响。
  池碧娜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向前挪动,在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声音,每一次挪动都会带动体内的那根神器顶向宫口。
  修女服的裙摆随着肏屄的动作疯狂翻飞,露出了大片大片的臀肉。
  当冰冷的玻璃贴上滚烫的胸脯,女人硕大的乳球被挤压成了两个奶饼,凉得她下体一缩。
  池碧娜的十指按在玻璃上,从张开的指缝中看到了远处象征着她身份的缇安娜大楼。
  而在玻璃的倒影里,她清楚地看到自己——一个戴着圣洁修女头巾、穿着窄小情趣蕾丝的女人,正被一个青年男人从身后疯狂侵犯。
  “看清楚了吗?池总?”林湛扇了她的屁股一下,肉棒每一记都直抵花心,“什么公关女皇,我的贱货罢了!……说,你现在是谁?”
  “我是林湛的贱货……呜呜……是神的修女婊子……”
  “肏,你真是个大骚屄!”
  “用力点……把大骚屄碧儿肏飞吧!”
  林湛右手按住将她的脸,紧紧地压在玻璃上;左手拽住她的左臂,直直地向后反拉;下体则是送出一波暴雨般的抽插,撞得她的屁股一片彤红。
  一波波淫水被肉棒带出,溅落在两人的脚下。
  “婊子修女!Bitch池总!既然你想飞,我让你爽得上天!!看好了——”
  话音刚落,林湛将池碧娜从窗前拽回半步,然后双腿扎稳马步,一双大手扣住她丰腴的黑丝大腿,猛地勾起。
  “呀!你干什么……”池碧娜惊叫一声,黑色恨天高瞬间离地,整个人被林湛腾空抱起。
  只见这位修女的黑丝长腿分成了羞耻的M型:蕾丝花边下端的大腿根被林湛牢牢锁在臂弯里,膝盖折向巨乳,小腿向外侧分搭开来,两个尖尖的鞋跟轻飘飘地摇荡在空气里。
  “啊——!……会掉下去的……林湛……”
  池碧娜双手惊慌失措地向后乱抓,最后扣住了林湛的胳膊。
  由于没有任何着力点,随着林湛剧烈的抽送,她那具熟艳的娇躯在半空中摇摇欲坠,像是一只被狂风蹂躏的断线纸鸢。
  这个“悬挂式后入”体位,并不能让肉棒像刚才那样横冲直撞地深埋到底,反而因为缺乏受力点,随着林湛每一次暴躁的抽送,使得肉棒不断在阴道口疯狂刮蹭。
  “什么修女……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像不像妓女!?”林湛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辱骂。
  在林湛的呵斥下,池碧娜羞耻地睁开双眼,强迫自己看向落地窗。
  玻璃倒影里,那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性冷淡”公关女皇,此时正以下贱的“M型”姿态架在半空,被迫展示自己的下体,仿佛是在向沙溪河对面的市民坦白自己的“罪过”。
  池碧娜低下高贵的头颅,阴毛整齐的黑色倒三角形状与“肥舌状”性器的白皙嫩肉对比鲜明。
  她看向自己不断被阴茎贯穿的骚穴,看着被带得向外翻卷的小阴唇,看着晶莹的淫水顺着臀沟……她不再挣扎,反而兴奋得双颊潮红。
  池碧娜的阴道内腔简直就是一个“主动抽吸榨汁机”,林湛只觉得阴茎被一股恐怖的负压感死死包裹。
  即便在这样容易脱离的悬空体位,阴道的内壁肌肉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活跃度。
  每一次往外抽离,林湛都能感觉到内部有一张小嘴在不断蠕动、吮吸,试图产生真空般的吸力将他拽回去。
  那种“肉咬肉”的紧致感,让他每一次浅插都带起一大片“滋啦——滋啦——”的粘稠水声。
  那两片异常肥大的小阴唇格外红润,宛如两条长长的蛇信,在大阴唇包裹不住的缝隙间探出。
  此时因为剧烈的快感,这两片软肉竟然像具备独立意识的肌肉组织一般,在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边缘自主颤动、卷曲。
  那根滚烫的神器每一次抽离时,它们都像触手一样向外勾引、缠绕,试图将其留住。
  一次深插中,龟头不经意地向上翻挑了一下,重重地碾过阴道前壁大约三五指节深处的一小块凸起。
  “嗯……啊……”池碧娜发出了一声截然不同的尖叫,好似带着一股电流击穿神经的颤栗。
  由于身在半空摇曳,池碧娜不得不绷紧全身的每一块肌肉,如此一来,她的肉屄吸得更紧了。
  “神,主人……别让碧儿掉下去……哈啊……好麻……要……要飞了……哦哦!”
  林湛看着她在镜中那副满面春色、M腿大开的下贱模样,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兴奋得似乎还在不断胀大。
  他敏锐地察觉到,当肉棒每一次向上翻挑,顶上那处如同“门闩”般凸起的小点时,池碧娜的反应都格外激烈。
  于是乎,他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角度,每一次抽送都刻意让龟头向上,用龟头的伞冠狠狠地刮蹭、碾压那个点。
  那种失重感与被定点爆破的G点刺激交织在一起,让池碧娜的尖叫声变得更加破碎而高亢。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痉挛,肥大的小阴唇像两条脱水的鱼唇,被疯狂抽送的肉棒带得向外翻卷、拍打,不时有淫水“滋滋”的被挤了出来。
  池碧娜毕竟是一尊将近120斤的丰腴美熟女,不一会林湛便感到有些吃力,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
  黑色的修女头巾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令人酥酥痒痒。
  在那股主动抽吸的绞杀和连续爆破G点的反作用力下,林湛只觉得全身血液都涌向下腹,精门即将崩溃。
  林湛深吸一口气,看着倒影里的缇安娜二当家被自己像抱玩偶一样架空玩弄,他生出了强烈的征服之心,硬生生忍住了喷射的欲望。
  “碧姐……你好沉啊!”林湛咬着牙肏穴,每一记撞击池碧娜的臀部都带着沉重的闷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死在虚空之中。
  池碧娜的脑袋无力地向后垂着,嗓音已经沙哑:“唔……都怪碧儿太重了……求主人别丢下我……嗯……就这样……把我肏死在天上吧!”
  林湛听着深受刺激,每一次抽插阴道,都像在开疆拓土一般豪迈。
  他感受着怀中肉体的温热丰盈与剧烈抖动,发起了最后的冲刺:“看好了,碧姐!你不是女皇,你只是个被我挂在胳膊上的肉套子!!”
  池碧娜的骚穴和屁股被疯狂地轰击着……在失重的“悬挂式后入”体位中,即将攀上巅峰的紧要关头,客厅玄关处忽然传来“咚”的一声轻响,在静谧的豪宅里显得格外刺耳。
  池碧娜吓了一跳,那根绷紧到极限的神经瞬间断裂,娇躯剧烈一抖,紧致的骚穴竟产生了一股蛮横的推力,将林湛那根狰狞的肉棒猛地挤出了屄口。
  “啊——!”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女人的喉咙里。
  在惊吓与高潮的双重夹击下,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深处,竟然如喷泉般激射出一股滚烫的淫水。
  哗啦——! 大片透明的液体直接浇在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顺着镜面蜿蜒流下,映照着窗外繁华的江景,显得荒淫而凄美。
  林湛也吓了一跳,连忙托住池碧娜的大腿,将她放回地面。两人扭头瞥向紧闭的房门,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喵——”一声悠长的猫叫打破了死寂。
  池碧娜脱力般地瘫软在林湛怀里,拍着那对还在乱颤的巨乳,心有余悸地颤声细语:“吓死我了,原来是只野猫啊……我……我还以为是橙橙回来了……”
  林湛看着玻璃上那滩水迹,又看看身前这个双腿还在打摆子的性感修女,坏笑着调侃道:“瞧瞧,把咱们一向沉稳冷静的池总都吓‘尿’了,这量可真惊人啊。”
  池碧娜羞恼地捶了一下林湛的胸膛,嗓音仍带着泄身后的沙哑:“能不怕么!咱们私下怎么疯、怎么玩都行,那是知己间的修行……可要是被橙橙看见我这幅样子,我以后还怎么当她的妈?”
  这一刻,那个叱咤商界的女强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偷情后惶恐不安的母亲。
  林湛松开了这位熟艳的修女,指着那根由于被迫中断而胀得发紫的肉棒,“池总,你是都爽出‘喷泉’了,可我还没到站呢。”
  池碧娜看向那根雄风不减的“神柱”,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随即被满满的欣喜与崇拜所取代,刚才受到的惊吓烟消云散,重新找回了“碧池忏悔”的狂热眼神。
  只见她缓缓蹲下身子,握住肉棒根部,妖娆地微笑着仰望林湛,“我的神……你不愧是碧儿选中的男人,真强、真猛……碧儿刚才‘失态’,坏了神的兴致,接下来就由碧儿用这张骚嘴为您舔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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