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的炉鼎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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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莫浪

第17章 莫浪
  扛着斧子走在雪地里,心里转着几件事情。
  云紫嫣那丫头还真的跟那个护卫住进了二狗子家里的客房。
  本以为这公主住不了几天就会闹着回宫,谁知道她适应得飞快,连灶房做饭都愿意亲自动手。
  再说二狗子这个粗神经家伙。
  几天前他还筑基中阶,可现在已经金丹初阶了。
  追根究柢,八成是吃了那块赤龙肉的缘故,不过没想对此多问。
  为啥不想多问?
  因为就怕这货的大嘴巴不牢紧,随便把赤龙肉的事情抖给云紫嫣听。
  记得昨天试探二狗子最近修为感觉怎样,他还一脸懵懂地回:“挺好啊,就是饭量又大了点。”
  果然这家伙的粗神经之大,连自己晋升境界了都没意识到。
  而且那个重甲护卫也挺古怪。
  不说始终穿着铠甲从没脱过一次,每次入山打猎她就偷偷跟在后头。
  起初以为是云紫嫣特派来盯梢,后来才问过云紫嫣后才发现不是,全是她的独自作为。
  尽管她跟踪时身上气息还算收得干净,但凭区区筑基巅峰的修为,再怎么收敛气息也过不了法眼。
  以为另有图谋,但她就只是暗中偷窥这边打猎,除此之外啥都没做。
  一次两次偷偷跟着还好,但现在天冷,真要打到生猛有劲的先天生灵就必须得往深山走,实在不想一边护着她一边打猎。
  所以想着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就打算找个机会跟她谈谈。
  踩断一根冻硬的树枝,喀嚓声清脆响起。
  扛着斧子兄弟踏上冻得梆硬的溪涧,抬头望向远处山巅眯了眯眼。
  今天就把这事给弄个清楚明白。
  “想跟到什么时候?”
  忽地停下脚步,将目光投向后方左侧三十丈外那片被厚雪覆盖的松林。
  雪地寂静,只余风声呼啸。
  片刻,一道披着厚重铠甲的身影从松树林内缓缓走出,头盔依然完全遮面,只露出那双看似冷冽的眼眸。
  没说话,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像尊冰雕守卫。
  看着这副模样,眉头微皱。
  该不会是哑巴吧?
  可正想再开口的时候,异变陡生。
  只见那女护卫的头盔上方,突然凭空浮现出一行淡蓝色的文字,像是悬浮在空气中的光幕,字迹工整清晰:
  【想看你打猎】
  “肏!?”
  差点没把斧子兄弟给甩出去。
  瞪大眼睛盯着那行文字,又看了看女护卫,又看了看那行文字。
  这啥?
  前世网游的对话框?还能带字幕的?
  愣了好半会才回过神来,忍不住伸手在空中那行文字旁边戳了戳,结果手指直接穿了过去,什么也没摸到,看来只是投影之类的东西。
  女护卫头盔下的眼睛明显眨了眨,似乎有点尴尬,那行文字又刷地换了一行:
  【抱歉,是自己的问题】
  “哦……”
  嘀咕了句,总算明白为啥她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过。
  不过能用这种方式沟通倒也省事。
  晃了晃肩上的玄铁大斧,咧嘴一笑:
  “行吧,想看就看,但你最好得跟紧点。”
  “今天要去的地方对筑基巅峰来说可能有点危险。”
  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脚步踩得雪地咯吱作响。
  而后那行淡蓝文字又刷了出来:
  【会跟紧的】
  行,想跟就跟吧。
  于是扛着斧子兄弟继续往前走,风雪渐大,呼啸着从山峦间灌进来,吹得浑身很是凉爽。
  气血一转,周身热浪蒸腾,雪花还没碰上衣襟就化成水汽散了。
  逐渐深入山林,两边的树木越来越粗壮,枝干上挂满一排又一排的倒悬冰凌。
  而这么走着走着,忍不住停下脚步转头望她。
  “喂,你叫啥名字?”
  问完这话就盯着头顶,等着那行淡蓝文字冒出来。
  果然,头盔上方刷地浮现一行字:
  【莫浪】
  “莫浪?”
  念了两遍,眉头忽然一挑。
  莫无忌……也姓莫。
  该不会那么巧吧?
  心里转着如此念头继续往前走,深山里的积雪没过膝盖,偶尔还得劈开冻硬的冰层才能前进。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周边的树木已经粗得三四人合抱,由于已经靠近先天生灵的巢穴区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兽腥味。
  正想提醒莫浪得小心点的时候,异变陡生!
  轰隆!
  前方雪坡上剧烈震颤,积雪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紧接着一头霜雾巨熊从洞窟中缓缓走出!
  那头巨熊足有两丈高,毛色漆黑如墨,于背脊部位夹杂着数道银白霜纹,双目赤红如血,鼻息喷出阵阵蒸雾热气,前爪拍击胸膛仰头咆哮!
  “吼──!!!!”
  声浪滚滚,震得方圆数里雪崩连连,树木摇晃,冰凌碎裂如雨!
  还行,只是先天境的霜熊。
  因此也没打算先动手,而是耸了耸肩膀,看向莫浪咧嘴问道:
  “要不要打打看?”
  头盔下的眼睛明显亮了亮,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那行淡蓝文字刷地冒出:
  【想打】
  哈哈,还挺直白。
  眼见她答应,便是退后两步让出位置。
  莫浪单手从背后取下那柄扛了许久的双手战锤。
  战锤通体银灰,锤头足有水缸大小,表面刻满繁复符文,看起来应该不轻。
  而后她双掌握紧锤柄,脚步稳稳踏地,腰马合一,锤柄横于胸前,姿势标准得像从军阵里练出来的。
  与此同时,那身重甲的接缝处喷出大片白雾蒸气“嘶嘶”作响,像内部有什么机括在运转辅助出力,让原本看起来一点都不轻的双手战锤在她手中顿时稳如泰山,举重若轻,丝毫不见吃劲。
  有点意思,这不就是动力辅助铠甲吗?
  外头的帅东西还真多啊。
  巨熊见来者不跑,便是前爪猛地拍地震得雪地炸开,然后四肢着地,踩得雪浪翻涌,气势凶狠霸道,轰隆隆地朝莫浪冲了过来!
  而莫浪不退反进,握紧战锤也迎着巨熊冲了上去!
  “吼──!”
  巨熊扬起前肢大爪,爪尖寒光闪烁裹挟千钧爪力,狠狠朝向莫浪当头砸下!
  莫浪不慌不乱,紧握锤柄横举过顶。
  战锤表面符文亮起,张开半透明的法术护盾,犹如圆形光墙挡在身前。
  轰!!
  巨爪重重砸在护盾上,护盾剧烈颤动,却硬生挡住了这一击!
  冲击余波炸开,方圆十丈雪地大幅下陷,雪浪如墙般向外翻涌。
  见一击未果,巨熊更加暴怒地高举双爪连环交替拍击,左一下右一下,如倾盆暴雨疯狂冲向莫浪!
  只是对此猛攻莫浪依旧不闪不避,将战锤舞得密不透风,每次巨爪砸来便以锤面硬挡,蓝色护盾一次次亮起,挡下致命爪击。
  偶尔护盾碎裂,她周身又骤然浮现淡银护体罡劲,硬扛余波,始终站得笔直。
  巨熊攻势越发疯狂,前爪拦腰横扫攻去,带起呼啸风声!
  莫浪眼中精光一闪,战锤猛地砸地!
  轰!
  锤面触地之瞬,一道环形冲击波轰然炸开,于雪地翻腾间借力跃起避开横扫,高举战锤重重砸向头骨天灵,逼得巨熊只得抬爪硬挡,爪锤相撞,火花四溅之际被震得“轰隆”一声倒飞砸入雪堆。
  抱臂看戏,暗自点头。
  这丫头筑基巅峰的修为面对先天后期的霜熊自然不算什么,防守滴水不漏,进攻也颇有章法。
  尤其是那柄双手战锤……
  每次护盾亮起时,锤身符文流转的灵力波动,隐隐透出一股极为精纯且霸道的威压。
  那绝不是筑基修士能驾驭的法器,至少得是元婴境修士用过的东西才有这种余威。
  筑基巅峰却能身怀元婴法器,她的出身绝不简单。
  心里转着这些念头,目光没离开战圈。
  被莫浪打得暴怒的巨熊猛拍胸膛,周身浮现冰蓝霜纹,寒气暴涨,方圆雪地瞬间冻结成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冰霜气柱直朝莫浪吞去!
  莫浪眼眸精光爆闪,战锤横举,法术护盾张至极限,不闪不避,硬扛冰息!
  滋──  冰霜与护盾剧烈摩擦,尽管寒气四溢,却始终无法突破法术护盾。
  直至冰息威势趋弱之际,莫浪忽地大喝一声,战锤符文骤然大亮,将身上冰息彻底震散,转守为攻,战锤裹挟雷鸣威势重重砸向巨熊肩头!
  眼看这一锤下去,巨熊肩骨非碎不可。
  所以就在战锤即将砸中的刹那──猛地甩动肩上的斧子兄弟!
  飕!
  玄铁大斧化作黑芒旋空飞出,划开风雪,带起尖锐破风声,准确无误地从侧面切入!
  噗!
  斧刃没入巨熊心口位置,精准斩开熊心!
  鲜血喷溅,从那道细窄伤口大片涌出。
  巨熊双眼骤然失神,原本高举的熊掌僵在半空,战锤恰好擦着肩头砸下砸了个空。
  千斤巨躯往后仰倒,砸得雪地剧震扬起大片雪雾,一击毙命,连半点挣扎都没来得及。
  莫浪的战锤砸在空处,锤面嵌入雪地。
  她愣了半息,头盔上的淡蓝文字刷地冒出:
  【……】
  哈哈咧笑间抬手一招,玄铁大斧便从巨熊心口飞出,带出涌泉热血旋回掌心稳稳握住,而斧刃上的豆粒血珠顺势滑落,滴在雪地里冻成艳红冰渣。
  走上前笑着解释道:
  “打猎时最好别在猎物身上造成太大的伤口,不然皮毛破了就不好拿出去卖。”
  “不过刚才还是中途出手捡了便宜,作为代价这头就算你的了,熊掌、熊胆、熊鞭……想怎么拿都行。”
  而后,那行淡蓝文字迟了半会才冒出来:
  【多谢说明】
  “行。”
  打了这头先天境霜熊后,便没再继续往深山里钻。
  不是没想继续打,而是照这种冷寒天气大概也遇不到什么值得出手的先天生灵。
  深山里的兽类大多窝在洞穴里冬眠,偶尔出来觅食的也都是些小玩意儿,打起来一点都不过瘾。
  所以能预见这头霜熊已经算是运气不错了,再往前走多半白费功夫。
  “回咧~”
  扛着斧子兄弟,单手提起巨熊尸体,转身就往山下走去。
  莫浪默默跟在后头,偶尔会从头上的淡蓝文字框内问些打猎时要注意的事情,便是随口答了几句。
  下山路比上山快得多,雪地里留下的脚印被风雪很快掩盖。
  出了深山,来到村外一处背风的雪坡空地停下脚步,把霜熊尸体往雪地上一扔。
  没想让娘亲出手割肉。
  就算修为通天,也不愿她在这大冷天外出冻手。
  于是当着莫浪的面直接伸手抓住熊头,五指如钩扣进厚实熊皮。
  轰!
  炽烈金焰自掌心喷涌而出,猛烈窜进霜熊尸内!
  金焰所过之处,熊毛微微焦卷却不燃烧,空气里漫出了股烤肉香气,混着淡淡血腥气味,着实令人食指大动。
  莫浪看得头盔下的眼睛瞪得老大,淡蓝文字刷地连冒几行:
  【这是什么】
  【好厉害】
  【肉会坏吗】
  咧嘴一笑,解释道:
  “这种金焰能把猎物体内的秽物、寄生物、脏血全给烧却干净,却又不伤皮肉筋骨。”
  “拿回去吃的话,只要剖开皮里头就全是熟的了,连火都不用再回烤。”
  说完这话金焰也烧得差不多了。
  熊尸表面微微冒烟,内里彻底熟透,香气四溢,闻着就让人肚子咕咕叫。
  扛起这头热乎乎的熊尸,顺手往肩上一甩,准备直接帮忙送到她所暂住的二狗子家里。
  可才刚转身,莫浪却摆了摆手,头顶淡蓝文字刷出:
  【我自己搬】
  【谢谢】
  说完便走上前,单手抓住熊腿,另一手托住熊腰,轻松就把这头千斤巨熊扛上了肩,她步伐稳健,丝毫不见吃力。
  扛着霜熊的莫浪朝这边点了点头,顶上又刷出一行文字:
  【明天还跟】
  “随你。”
  目送她扛着霜熊往村里走去,背影在雪地里渐行渐远。
  拍了拍手上的雪屑,转身便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门一关上,把斧子兄弟摆在墙边,运起气血斗转周身。
  嘶──  附着在衣衫上的冰渣雪粒顿时化作水汽蒸腾散去,屋里暖意扑面,混着灶房飘来的肉汤香气让人浑身舒泰。
  抬头望去,便见柳姨正在灶房里忙活。
  自从那次邀柳姨去海域孤岛后,柳姨来这边的次数就多了起来,除了还是不肯在这里过夜外,什么能做的几乎都做过了。
  而她现正套着方便下厨的粗布衣袍,宽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袖口卷到肘弯,露出两截白腻小臂。
  这衣袍本是村里妇人常用的家常样式,布料厚实耐磨,贴在身上时便把柳姨丰腴熟美的身段勾勒得呼之欲出。
  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椒乳把衣袍前襟撑得鼓囊儿胀,隐约可见两粒硕长乳尖在布料下顶出明显轮廓。
  也因屋里常年有长暖阵法,外头严冬里头却热如像初夏,所以里头压根没穿亵衣,连肚兜都省了,只裹着这件单薄衣袍遮身,走动间衣摆轻摆,雪白大腿根时隐时现。
  走到柳姨身后,鼻尖先闻到一股熟妇特有的甜腻体香,混着汤锅里的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不由分说左手从领口探进去,掌心直接复上那团沃腴椒乳,五指收紧轻轻捏弄陷进软腻乳肉里,指尖顺势拨弄那粒早已硬挺的浅褐乳头。
  右手则更肆无忌惮地从衣袍下摆钻进去,沿着光滑大腿内侧往上抚过那片浓密柔软的乌黑绒毛,指尖轻轻分开略带湿意的肥厚肉唇,在那温热滑腻的缝隙间来回摩挲。
  “嗯……”
  柳姨身子微颤,手里的汤勺“当”地磕在锅沿,发出清脆声响。
  把下巴搁在汗湿颈窝,贴着耳廓低声问道:
  “姨,娘亲呢?”
  柳姨被爱抚得呼吸有些乱,羞恼地轻哼一声,却没想扭腰摆臀躲开那只总不安分的坏手,只红着耳根低声应道:
  “洛……洛姊说去找方便洗澡的东西,顺着传送阵走了。”
  说到“洛姊”两个字时,尾音明显顿了下,显然还不太习惯这称呼。
  听她这么说,心里一动,想起之前娘亲总念叨那澡桶太小,得换个大的,这回还真去找了。
  手指在柳姨腿间又轻抠了下,惹得她腰肢一软,差点没站稳。
  低笑一声,贴在她耳边调侃道:
  “姨,怎么说『洛姊』说得这么不顺嘴?娘亲可都答应认你做妹妹了。”
  柳姨闻言脸颊马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羞恼地往后顶来,让那对肥美圆润的软臀撞在早已鼓起的胯下。
  “还……还不都是姨跟了你这坏小子……”
  听着柳姨细若蚊鸣的娇嗔尾音,不禁张嘴咧笑,手上动作不只没停还更将她抱得更紧,让胯下的那团火热隔着衣袍紧紧贴合那对熟美大臀。
  “姨腿再张开点……”
  “哎呀,还在炖汤呢,别闹。”
  “嘿,有什么关系,就算姨煮得汤焦了也照喝不误。”
  柳姨嗔怪似地发出娇媚低哼,可那哼出的嗓音实则软糯得像是搅拌化开的甜汁蜜糖,根本没真想推开那双不安分的手,反把雪白丰腴的大腿往外分了分,让那根火热粗硬的东西得以更加顺畅地挤进腿根深处。
  噗滋!
  粗大鸡巴顺着早已湿滑的腿缝顶进温热紧窄的穴口,顿时被层层嫩肉给裹得严严实实,爽得脊背阵阵酥麻。
  咕啾……
  咕啾……
  灶房里的汤锅咕嘟咕嘟地响,热气蒸腾,混着肉汤香气与两人交缠的腥甜味儿,浓得化不开。
  墙壁上镶嵌的照明晶石散发柔和白光,将灶台前的两道缠绵身影清晰映在墙上。
  影子里,高壮雄伟的男人从后方紧紧抱住丰熟妇人,双手扣住腰腹,将她整个人往后拉紧。
  妇人双腿微分,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灶台边缘,肥美雪臀高高撅起,被粗壮腰杆一次又一次地凶狠顶撞。
  每次深顶,影子里的臀浪便翻涌颤抖,雪白臀肉被撞得变形又弹回,不住画出诱人弧线。
  啪!
  啪!
  啪!
  “嗯……轻点……要站不住了……”
  影子里的魁梧男人低头贴在妇人耳后,粗重喘息喷在她汗湿颈侧,一手从衣袍下摆探进去,抓住那团沉甸椒乳用力揉捏,把乳肉捏得从指缝溢出。
  另一手则扣紧腰窝,让肥臀更往后送,迎合那一次比一次重的顶撞。
  咕啾噗滋地水声黏腻响亮,从腿间溢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拉出晶亮细丝。
  “姨这骚穴夹得真紧──嘿,汤要焦了也别管,先让牛娃喂饱姨──”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暴雨砸地,撞得墙上的婀娜形影腰肢弓起,乳浪翻滚,雪臀颤得更加厉害。
  “啊啊……牛娃……坏死了……姨……姨要被你顶坏了……嗯啊……”
  随着哭腔似的娇吟越来越高,灶台上的汤锅早已沸腾翻涌,热气白雾弥漫整个灶房,映得墙上影子朦胧而糜艳。
  直至巅峰之刻,墙上的壮硕身影俯身将女人猛地抱起,双腿离地大大张开,背脊紧贴胸膛,被从后方次次贯穿,脚尖绷直,雪白大腿无助晃荡。
  “姨……再叫大声点……让牛娃听听姨有多浪……”
  “嗯啊啊……牛娃……姨……姨是你的……你的荡妇……啊啊……要死了……”
  灶房热气更浓,汤香与情潮腥甜交织,墙上影子纠缠不分彼此,晃得越来越急,越来越烈。
  直至某刻粗壮腰杆死死顶住肥臀!
  噗──噗噗!
  滚烫阳精一股又一股地喷进深处,墙上叠影紧密缠绵,锅里的汤早已焦味四溢,却谁也没在意。
  腰杆死死顶住柳姨那对磨盘似的肥臀,把滚烫阳精全给喷进胎内深处,灌得柳姨浑身乱颤,穴肉疯狂绞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不禁爽得额头青筋暴起,发出阵阵畅快低吼。
  可也就当爽快到极点的时候,眼尾余光忽然一瞥。
  灶房窗台外窗并没关严,为了通风特地留了条细缝。
  缝外有对灵动却又带着慌乱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屋内。
  莫浪!
  只见她竟蹲在窗外,透过窗缝把整个过程全给窥在眼里。
  四目相对之瞬,莫浪明显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像受惊的小鹿慌慌张张地缩回头,脚步踉跄地踩得窗外积雪咯吱作响,转眼就跑得没踪没影了。
  愣了半息,倒没生气。
  心里只转了个念头,心想八成有什么原因来找才刚好被看见了。
  不急,明天再问也不迟。
  怀里的柳姨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雪白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把衣袍贴得透湿,腿根狼藉一片,喘气吁吁地靠在胸膛上。
  抬手轻抚汗湿的发丝,缓过劲后仰望了眼:
  “汤……汤果然焦了……都告诉过你了……”
  低头望去,锅里的汤早已沸干,焦味四溢,锅底黑了一大片。
  “焦就焦呗,反正不管姨煮什么牛娃都爱喝。”
  “……哎。”
  柳姨听了这话羞得把脸埋进胸口,伸出粉拳轻捶了下,却又忍不住弯起唇角咯咯笑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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