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章
　　我保持距离，跟随她走出医院。
　　恰到好处的时刻，我从停车场迎面向她走去，假装刚刚就医完毕的样子。
　　就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我认出了她。
　　这是我们第一次单独相遇，尽管我已经看过太多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蒋月，是你吗？”我主动打招呼，脸上挂着友好的笑容。
　　她明显怔了一下，随即认出了我：“咦，是小莹的男朋友啊。真巧，在这里遇见。”
　　“是啊，太巧了。”我顺势问道，“看你从医院出来，是来看病吗？”
　　蒋月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波动，但很快就调整回来：“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妈最近住院了，来看看。”
　　我做出关切的表情：“阿姨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谢谢关心，不用了。”她客气地拒绝，“对了，你和小莹最近怎么样？”
　　“她最近挺忙的，上课备课的。”我随口编造理由，“倒是你，平时看起来挺清闲的啊，怎么也没见你多出去走走。”
　　“我这人宅，不喜欢热闹。”她笑了笑，“要不是母亲住院，我基本不出门的。”
　　“那正好，附近新开了一家咖啡店，味道很不错，要不要一起去坐坐？权当散散心。”
　　她犹豫了一下，大概是觉得拒绝会显得突兀：“好啊，不过不耽误太久。”
　　我们来到不远处的咖啡店，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你喜欢喝什么？我请你。”我主动问道。
　　“美式就好，少糖。”
　　服务员离开后，我状似随意地打开话匣子：“说起来，我还挺意外小莹能认识你这样的朋友，她平时交际圈子很小的。”
　　蒋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目光有些闪烁：“我们是在一次教职工联谊活动中认识的，那时候觉得她很温柔，就想着交个朋友。”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你们学校师资力量确实很强，难怪教学质量在全市名列前茅。”
　　“哪里，我们还有很多不足。”蒋月谦虚地说。
　　“说起来，最近没怎么看到徐明啊，他最近还好吗？”
　　蒋月的动作明显滞了一下，杯子差点滑落。她匆忙稳住身形，勉强笑道：“挺好的啊，就是最近公司业务繁忙，经常出差。”
　　“哦？他们公司是做什么的？看起来规模不小。”
　　“主要是房地产开发和酒店管理，还有些文化产业的投资。”她敷衍地回答，目光开始游移。
　　我们的对话就这样进行着，我能感觉到蒋月的心不在焉，时不时看向门口和手机。
　　“不好意思，我接到一个电话。”她歉意地说完便匆忙离开了座位。
　　趁着这个间隙，我拿起她放在桌上的钱包，快速翻看了一下——里面有几张银行卡和身份证，背面夹着一张照片，是她和一个中年妇女的合影，想必是她的母亲。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可疑物品。
　　当蒋月回来时，我已将一切复原。
　　“抱歉，有点急事。”她勉强一笑，“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照顾母亲了。”
　　“不着急，我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打车就行。”
　　我坚持要送她，她拗不过只好同意。
　　在车上，她一直低头玩手机，明显心事重重。
　　到达目的地后，她匆忙下车，连再见都来不及说就消失了在人群中。
　　这个举动更加引起了我的怀疑，一个普通的医院探望怎么会让人心绪不宁至此？
　　而且她急于结束对话的态度十分反常。
　　看来这次偶遇至少证明了一点——她母亲的病情确实有变化，这或许是个突破口。
　　正思索间，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我掏出一看，竟然是小莹打来的。
　　“超，你在忙吗？”电话那头传来她甜美动听的声音，“今天有时间陪我逛街吗？我都快无聊死了。”
　　“当然有时间。”我温和地回答，心中的疑虑却被这熟悉的声音暂时冲散，“晚饭也一起吧，想去吃什么？”
　　“随便啦，我都可以。”她的语气欢快了许多，“下午三点钟来接我好不好？”
　　“没问题。”
　　挂断电话，我看了看表，时间尚早。
　　三点差几分，我的车停在小莹的楼下。
　　正当我犹豫是否要上楼的时候，她已经出现在视野中。
　　今天的她着实惊艳。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略施粉黛的脸庞娇艳动人。
　　上身是一件淡粉色的荷叶袖衬衫，领口处系着一条精致的蕾丝巾，遮住了些许乳沟却不失性感。
　　下身搭配一条及膝的碎花百褶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部线条。
　　最吸引眼球的是她的鞋子——一双鲜红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鞋跟高度约有十二厘米，使得她本就优美的小腿线条更为突出。
　　这双鞋子的颜色与她的整体装扮形成鲜明对比，却又意外和谐，像是画龙点睛之笔，让整个人散发出成熟妩媚的气息。
　　她走路的姿势也与以往不同，多了几分从容和自信，少了些许青涩。
　　每一个脚步都优雅得体，却又不失活力，像是经过了专业训练一般。
　　这副打扮让我不禁想起监控视频中那个被凌辱的女孩，二者形象的反差之大令我震惊。
　　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她？是天真懵懂的女友，还是风情万种的情趣玩物？
　　小莹走近车子，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超～”
　　我回过神，打开车门迎接她上车。
　　近距离接触时，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萦绕鼻尖，清新中带着丝丝甜腻，与她平日清新的气息迥异。
　　“今天的打扮真漂亮，要去约会吗？”我调侃道，刻意避免提及视频中看到的一切。
　　“讨厌！”她娇嗔地打了我一下，“这不是为了给你看才特意打扮的嘛。”
　　我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银色金属质地，款式简约大方。
　　“新戒指？”
　　“是啊，昨天蒋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她骄傲地展示着，“好看吗？”
　　我装作惊叹的样子：“很漂亮，她很用心。”
　　“对啊，我们姐妹情谊最好的见证。”她笑靥如花。
　　我点点头，启动车子驶向闹市街区。
　　一路上我们聊了些琐事，她刻意回避关于徐明的话题，我也配合她演戏。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暗，街边的霓虹灯陆续点亮，城市进入夜晚模式。
　　到了商场，我先陪她试了几件衣服。
　　她挑选的衣物风格与往日截然不同，大胆开放了许多，露肩露背款频频出现。
　　不过她解释说是为了参加即将举行的校园文化节才特意准备的，我也没有反驳。
　　购物结束后，我提议去餐厅用餐。
　　途中路过一家首饰店，橱窗里陈列着一款设计独特的铂金项链。
　　“那条项链很配你。”我指出道。
　　她顺着我的目光望去，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哇，真的耶！可是…”她看了看标价，明显犹豫了，“有点贵…”
　　“喜欢就买呗，别心疼钱。”我掏出信用卡递给销售员。
　　她感动地抱住我：“谢谢你，你最好了！”
　　付款后，我趁机询问：“对了，最近蒋月在忙什么？好久没看到她跟你一起了。”
　　小莹正在试戴项链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她啊，忙着照顾她妈呢。最近阿姨情况不太好，她天天往医院跑。”
　　“哦？她妈怎么了？”
　　“好像是病情加重了吧，具体的我没问。”她淡淡地回答，随后转移话题，“你快看这条项链适合我吗？”
　　我不得不承认，她应付这类问题的能力越来越娴熟了。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适合，非常衬你的气质。”
　　买完项链，我们找了家环境安静的西餐厅享用晚餐。
　　灯光柔和，音乐舒缓，氛围恰到好处。
　　“最近工作还顺利吗？”小莹切着牛排问道。
　　“还行，就是有点烦心事。”我故意卖关子。
　　“什么烦恼？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你出主意呢。”她放下餐具，关切地看着我。
　　我斟酌着词句：“就是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什么意思？”她疑惑不解。
　　“就是明知有些事情不对劲，却无法确定，这种感觉糟透了。”我故作苦恼，“就像是…看着别人在演一出戏，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是演员。”
　　“这…挺抽象的。”小莹眨着眼睛，“你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
　　“比如我认识了一个人，觉得他外表光鲜，但私下却可能不是这样。”我试探道，“你会怎么做？”
　　她歪着头思考：“如果是我的朋友，我会先观察他的行为，而不是只看他说了什么。如果觉得不对劲，我会直接问他。”
　　“如果他不愿意坦诚呢？”
　　“那就需要判断是否值得继续交往了。”她认真地说，“信任是相互的，如果一方总是隐瞒，这段关系迟早会出问题。”
　　这番话出自她的口，实在讽刺。
　　我决定再进一步试探：“你觉得…一个人真的能完全掌控别人的行为吗？比如说，通过某种手段让他们服从。”
　　这个问题明显超出了她的预料。
　　小莹停下手中动作，目光有些躲闪：“你在说什么？催眠？或者药物控制？”
　　“有可能是心理暗示吧，比如反复灌输某种想法，让人潜移默化接受。”我尽量说得委婉。
　　她沉默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看了部电影，觉得挺有意思的。”我搪塞过去，“不过现实中应该不存在这种可能性吧？”
　　“理论上…如果技术足够高明，或许可以做到。”她低声回答，随即又补充道，“但这种情况应该很罕见。”
　　这已经是间接承认了。
　　我决定再添把火：“假如某人表面上是你的朋友，实际上在操控你，你会怎么办？”
　　“我会…”她握紧了筷子，声音微不可察地颤抖，“我不知道…”
　　餐厅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照出她脸上复杂的表情。
　　有痛苦、有挣扎，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力感。
　　我伸手复上她的手背，传递安慰：“别想那么多，这只是假设性的讨论罢了。”
　　“我知道，谢谢。”她勉强挤出笑容，继续用餐。
　　饭后，我提议送她回家。
　　路上，她一直在玩手机，神色略显郁郁。
　　“不舒服吗？”我关切地问。
　　“没有，就是有点累了。”她揉了揉太阳穴。
　　我暗自观察她的反应，心中天人交战。
　　要不要告诉她我已经知道了真相？
　　如果直接摊牌，可能会让她受到巨大打击。
　　但如果不说，我又该如何解救她脱离苦海？
　　我最终选择了沉默。
　　或许，有时候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
　　“那早点休息吧。”我站起身，准备告别。
　　“等一下。”小莹拉住我的手臂，“进来坐坐吧，我泡茶给你。”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她进入了屋子。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布置，一切都是那么温馨安宁。
　　“你坐着，我去准备茶水。”她把我安顿在沙发上，转身走向厨房。
　　我注视着她婀娜的身影，思绪万千。
　　白天的装扮、言行、首饰…种种迹象表明她正处于徐明的影响之下。
　　然而此时此刻，她依然是那个单纯可爱的小莹，是我不愿意失去的女人。
　　厨房传来瓷器碰撞的声音，小莹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走过来。
　　“绿茶，消暑解乏。”
　　香气扑鼻而来，我接过杯子，却不由自主地被她的容貌吸引。
　　今天的她格外美丽，妆容精致却不浓艳，衬托出她白皙的肌肤和明亮的眼睛。
　　我的心跳加速，一股冲动涌上心头。
　　“小莹…”我放下茶杯，轻轻捧起她的脸。
　　“怎么了？”她疑惑地望着我。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吻上了她的唇。
　　起初她是惊讶的，身体微微僵硬，但很快就融化在我的怀抱中，激烈地回应着我的索取。
　　她的双臂缠绕在我的脖子上，舌尖主动探入我的口腔，与我纠缠在一起。
　　我能感受到她的热情，她的需求，还有那份深藏已久的情感。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的腰肢，慢慢向上攀登，触及那对丰满的双峰。
　　她穿着的衬衫质感柔滑，轻易就被我掀开。
　　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给我，激发了我的本能反应。
　　“我…我想要你。”我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急促。
　　小莹的呼吸同样紊乱，她轻轻点头：“我也是…”
　　声音轻若蚊呐，却足以点燃我的激情。
　　我们跌跌撞撞地挪向卧室，一路交换着热烈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