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是小莹打来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超，明天周六，有什么安排吗？""明天啊，我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我随口编了个理由，"中午可能没空吃午饭了。""那晚上呢？我们好久没约会了。"她撒娇道。
"晚上也不一定…"我斟酌着措辞，"最近工作很忙，实在抽不开身。""又是这样，"她失落地说，"算了，我去找蒋月逛街吧。"挂断电话，我颓然倒在沙发上。
愧疚感油然而生，但更多的是焦虑。
下周的活动，我究竟能否找到拯救小莹的办法？
又或者说，我是否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我的思绪纷繁复杂。
想了想，我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亲爱的，刚才想了很久。周末还是要和你约会的，怎么能让你失望呢？明天晚上我来接你，咱们去逛商场好吗？"发送完消息后，我有些忐忑地等待回复。过了几分钟，手机铃声响起。
"真的吗？"小莹的声音充满惊喜，"我以为你会一直忙到下周呢。""工作再忙也不能冷落你啊，"我笑道，"明天几点方便？我去你学校门口等你。""太好了，谢谢你记得我，"她高兴地说，"晚上六点吧，我们可以吃完饭再去逛。"约定好时间后，我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傍晚，我早早地驱车赶到小莹的学校。
透过车窗，我看到她穿着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从校门口走出来，裙摆随风轻盈飘动。她的长发被束成了一个简单的马尾，显得青春靓丽。
"哇，今天这么漂亮？"我下车迎接她，忍不住赞叹道。
"好看吗？"她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这是我新买的，没想到你会喜欢。"我们一起走向停车场，我牵起她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温暖。
晚餐后，我们漫步在商场里，享受难得的闲暇时光。
"听说你找到工作了？"小莹一边挑选衣服一边问道。
"嗯，是啊，"我点点头，"新公司待遇还不错，就是加班比较多。""那你辛苦了，"她关切地看着我，"要注意身体啊。""没事，年轻火力壮，"我开玩笑地说，"不过最近确实是累了些，经常熬夜加班。""工作很重要，但健康更重要，"她认真地说，"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我握紧她的手："谢谢你的关心，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逛到一家首饰店时，我心血来潮给她买了条铂金项链，吊坠是一朵精致的莲花。
"你又乱花钱，"她责备道，眼睛却闪着欢喜的泪光，"我会心疼的。""为你花的钱，永远不会心疼，"我温柔地说，"你值得最好的。"她扑进我怀里，轻声道："超，我爱你。"这一刻，我多么希望自己从未发现那个黑暗的世界。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必须继续扮演好我的角色。
与小莹分手后，我驾车回到公寓，心事重重地躺在床上。
明天，那个所谓的"臻品鉴赏会"就要开始了。
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性。
终于，凌晨四点，我放弃抵抗，起床洗了个冷水澡，希望能清醒一些。
五点半，我接到林雅婷的电话。
"早上好，准备好了吗？"她听起来精神饱满。
"随时可以出发，"我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很好，我派人接你，八点准时进场。"挂断电话，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装备。
除了规定的制服外，我还携带了微型录音设备和针孔摄像机，全都隐藏得严丝合缝。
七点一刻，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
司机认出我后，恭敬地带我前往目的地。
车子驶入市中心的一座高档写字楼，停在一楼专用电梯前。
电梯直达顶层，出来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都是厚重的防火门。
"这里是临时指挥中心，"林雅婷介绍道，"所有监控和通讯设备都在这里集中调度。"会议室里已经聚集了十几名工作人员，都在忙碌地调试设备。
我被安排在一隅，负责摄影方面的技术支持。
"记住，"林雅婷在我耳边提醒，"今天不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必须严格保密。否则你知道后果。"我点头表示理解，内心却在打鼓。
八点半，第一批客人陆续到达。
他们全都被蒙着眼睛，由专人带领穿过地下通道，来到某个封闭的空间。
我偷瞄了几眼，这些人大多西装革履，举止得体，看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
随着时间推移，参与者越来越多，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盛会做最后准备，没人注意到我悄悄启动了录音设备。
十点钟整，活动正式开始。
按照事先排演过的流程，嘉宾们被分成若干小组，分别进入不同的活动区域。
我也换上工作证，戴着口罩，跟着刘先生进入了其中的一个区域，我们的任务是拍摄一组特殊的艺术作品。
场地布置得富丽堂皇，地上铺着昂贵的羊毛地毯，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字画。
天花板上垂下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梦幻般的光彩。
几位侍者穿梭其间，为大家奉上香槟和点心。
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在房间正中央搭建的一个T型舞台。
舞台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幅LED屏幕，显示着各种数据和即时影像。
"各位来宾，"一位主持人走上台，"欢迎大家莅临本次'臻品鉴赏会'。"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我们将为大家呈现一场前所未有的视听盛宴，"主持人继续道，"请欣赏第一章节：《初绽》。"聚光灯亮起，一道帷幕缓缓拉开。
舞台上出现了一位身穿古装的女子，正抱着琵琶演奏。
她的技艺精湛，表情投入，很快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我注意到，在座的客人都露出了陶醉的神色，有的人甚至还闭上眼睛，随着乐曲摇晃身体。
这时，林雅婷走了过来，小声对我说："怎么样，这开场够惊艳吧？""确实不同凡响，"我由衷地赞叹，同时悄悄观察着四周。
忽然，我发现了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那人穿着熟悉的白色裙子，步伐轻盈。
我的心跳陡然加速——那是小莹吗？
正要仔细辨认，林雅婷已经开始讲述接下来的环节安排。
我不得不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以免露出马脚。
等到她走开后，我才敢再度搜寻那个身影。
可惜，刚才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就好像那个人从未存在过一样。
整个上午，活动都在有序进行。
每一场演出都会引发观众的热烈反响，掌声、喝彩声此起彼伏。
我默默记录着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出线索。
午餐时间到了，嘉宾们被引导到隔壁的宴会厅用餐。
自助餐的形式，菜品精美，服务周到。
期间，林雅婷和几个重要人物交谈甚欢，看来生意进展顺利。
下午两点钟，第二轮节目开始。
这一次的主题是"风华"，内容更加露骨和大胆。
舞台上，一群妙龄女子身着轻纱，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她们的动作幅度很大，时常露出关键部位，引来阵阵口哨声。
我看得出，这些姑娘都经过特殊培训，能够在不经意间展露风情而不显得刻意。
这时候，小莹又出现在视野中。
她换上了一袭红色旗袍，浓妆艳抹，和之前的清纯形象判若两人。
她倚靠在一根柱子上，与一位中年男子窃窃私语。
我仔细辨认那个男子的面貌，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却一时想不起来。
但小莹却不见了踪影，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随着时间流逝，活动进入到白热化阶段。
主持人的嗓音变得嘶哑，但仍竭力调动现场情绪。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高喊道，"请大家准备好，见证奇迹的发生！"全场灯光熄灭，只剩下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上。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那道光柱之中。
小莹从后台走了出来，她依然是那身红色旗袍，但领口和下摆开得更低了。
她在聚光灯下缓缓解开旗袍的盘扣，露出雪白的肌肤。
观众席上发出一阵惊叹声。
每解开一颗，台下就爆发出一阵欢呼。
当最后一颗扣子也被解开时，全场寂静了一瞬，继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她将旗袍褪去，里面是一件半透明的亵衣，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紧接着，她开始一段充满挑逗意味的独舞，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观众的神经。
我握紧拳头，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台上的小莹与往昔判若两人，现在的她举手投足间尽是魅惑众生的气息。
她不再是那个羞涩保守的女孩，而是一朵盛开的罂粟花，美丽却又危险致命。
林雅婷此时走到我身边，低声说："看，这是我们的镇会之宝。""她是谁？"我故作不知。
"她是我们的新晋瑰宝，"林雅婷炫耀般地介绍，"才调教几个月就有如此魅力，未来无可限量。"我强压怒火，继续伪装："她真的很特别。""是啊，"林雅婷眯起眼睛，"不过她还有一些瑕疵需要修正，所以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公开调教。"我假装好奇："怎么调教？""你是新人，自然是要见识一番的，"她得意地说，"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这时，舞台上的音乐骤然转变。
原本悠扬的旋律变成了充满节奏感的电子乐。
小莹的动作也随之改变，从优雅变得狂野。
两名身穿皮衣的男人走上舞台，一左一右将小莹夹在中间。
他们撕扯着她的衣物，露出更多的肌肤。
小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表现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台下的观众沸腾了，不少人开始解开领带和袖扣，有几个甚至把手伸进了口袋里。
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
"这才刚开始呢，"林雅婷轻笑着说，"看她表现这么好，待会儿肯定少不了额外奖励。"我的视线始终锁定在舞台中央。
那两个男人已经剥光了小莹所有的衣物，把她压在舞台中央的真皮沙发上。
她修长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完全暴露在人群面前。台下的口哨声和鼓噪声几乎掀翻屋顶。
"嘘，"林雅婷示意我安静，"认真看好戏。"就在这时，小莹的表情变了。
原本游刃有余的媚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挣扎。
她的双手被皮带固定在沙发背上，双腿也被牢牢绑住，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我装作困惑不解。
"她不够专心，需要一些特别的提醒，"林雅婷的语气平淡得吓人，"规矩就是规矩，即使是瑰宝也不例外。"那个中年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前排，正拿着一个遥控器。
他按下按钮，舞台上立即降下一个铁笼。
两个男人架着小莹走进笼子，用镣铐将她的手脚固定在笼壁上。
"这可不是普通的惩罚，"林雅婷靠近我，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驯鹿游戏'吗？"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假装对此有所了解。
"今晚的主角可是很幸运，"林雅婷继续说，"她马上就能体会到什么叫欲仙欲死了。"舞台上的音乐再次变换，变成一种催眠般的节奏。
小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额头渗出汗珠。
她的呼吸急促，胸部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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