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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2/03 00:44 / 4581 / 165 /
【小说】孽因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8 03:18:07

158.我很喜欢你在上面    
  “呜……”
  少年低头咬住乳头,湿舌挟着濡热缠上肌肤。叶棠仰颈欲躲,后腰随即被臂膀圈束,唇舌吮着奶粒用力嘬吸,乳孔舔舐湿漉,似幼犬般衔着奶嘴啃咬,激痒融化四肢。她再无余力反抗,只能软绵绵地坐在腿上,任他舔咬抽插。
  晨早静谧清幽,房内覆着一层朦胧光线,两具年轻躯体抱坐于床,不断交媾出肉体拍撞。
  粗茎硬挺直立,插在穴道捣弄湿心,淫液随抽拔渗漏四溅,身下早已泥泞不堪。叶棠抱着他头,奶粒被韧舌卷抿,阴蒂在湿热里浸烂,钻心酥痒一阵阵扩散,身体仿佛快要熔断。
  她抬动指腹,欲推开他头,少年却张口含入更深,大半个乳团都挤进口腔,湿热紧密围拥上来,再度将她吸附咬紧。
  “呜……别吃了……别……”
  他对她的推拒充耳不闻,扣紧臀瓣继续顶插,一面吞咬奶肉,一面将阴茎送入湿穴,鸡巴捣撞越来越快,水声自两人腿心荡开,噗嗤叽咕里混含颤音,女孩叫声愈发虚绵。
  灼茎在甬道里驰骋,穴壁被粗砺棒身碾出酸涩胀意,叶棠叫得声带发哑,尾音颤栗,少年方才松开含咬,唇瓣移落耳廓,贴着肌肤喷洒热息:
  “太久没做,姐姐好像更敏感了。”
  他声线沙哑,嗓音带喘,唇瓣若即若离触弄耳垂,细痒随气息攀上颈项。叶棠耳根发热,用力扣他肩膀,少年似乎低笑了声,继续开口:
  “我很喜欢你在上面,再来骑我好不好?”
  她咬唇不语,聂因已倾身靠向床头,握着她膝静止不动,似在等候她套弄。
  叶棠平复喘息,勉力开始扭动,阴茎在穴道勃胀粗硬,小腹攒起一腔痒热。她撑着他腹,抬动屁股扭摆腰肢,龟头顶着湿肉滑戳向里,不过抽插几下,穴眼便淋出温滑水液,激得她不住哼声,腿根酸软乏力。
  女孩坐在身上温吞套弄,臀浪时轻时重,体力似乎濒临告罄。聂因无声弯唇,主动顶胯挺送,又一次将她顶抛起来。
  身下忽地撞来蛮力,叶棠腰肢一软,猝不及防跌进他怀抱,闷哼一声收紧小腹。少年扣住她臀,继续挺身向上,阴茎重重捣入湿穴,插得她浑身一颤。她想支臂起身,肉柱却已快速捣撞起来,囊袋啪啪甩荡腿心,击得臀底一片红晕。
  粗刃在甬道淋漓抽拔,水液接连不断溅落腿心。聂因拥着女孩,指骨紧箍她臀,阴茎碾着壁肉辗转磨弄,每一下都顶进小腹深处。叶棠呼吸发抖,心跳急速搏跳,身体被撞得几欲散架,却始终无法逃脱桎梏,肉棍随插拔愈咬愈牢,几乎快要嵌进彼此身体。
  二十天的冷战,二十天的压抑,所有积蓄于心的浓烈情愫,皆在这一刻尽数释放,彻底沦陷她的情沼。
  聂因扶住她后颈,唇瓣封堵她呻吟,肉茎在湿穴插拔愈快,龟头捣向阴道末端,插得女孩呜咽不止,穴肉开始痉挛绞缩,才终于深深一记顶入宫口,闷哼泄出浓精。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8 03:30:29

159.他不过是她买来的一件商品  
  性事结束,喘息在房间平复,室温逐渐落回最初。
  叶棠趴在聂因身上,兀自闭眼喘气,肢体虚软得好似被车碾过,抬动不起一根指头。聂因吻了吻她头,从阴穴里拔出茎柱,低声问了句:
  “还好么?”
  “你得意什么。”叶棠抬目瞪他,眼波流转却似水雾,“我好得很,去给我放洗澡水。”
  聂因弯唇,未等出声,女孩已从他身上翻下,仰面躺至旁边,右臂曲折横挡住眼,胸口弧度细微起伏,累到整具身体都覆着一层虚汗。
  他下床,替她拉起被子盖好。叶棠嫌热,立刻扯到旁边。聂因屈膝抵在床头,再次把被子拉过来,语气哄小孩似的:
  “盖好,不要着凉。”
  叶棠不耐烦地“啧”了声,细眉一蹙,粉唇翕张开合:“你管我爱盖不……”
  聂因陡然俯身,唇瓣覆落她唇,两人视线近距离对望,待气息交缠,眼睫颤晃,他才探入舌尖深吻,一边吻,一边把被子拉回她身上,指腹抹去唇角涎液。
  “听话。”他哑声说。
  叶棠被他亲得大脑缺氧,等回过神,少年已从床畔离开,折步进了浴室。
  她陷在被子里,默然许久,才撑着胳膊靠坐到床头。
  放完洗澡水,从浴室出来,聂因问叶棠要不要抱她去洗澡。
  女孩没吱声,只是抬脚把他踹开,一脸“你现在可以滚了”的冷淡表情,傲娇得像只小狐狸。
  聂因无声弯唇,拿起手机,准备作别离开,目光扫向屏幕时间,却一下怔在原地。  「您尾号为XXXX的借记卡于02月01日08:05发生一笔收入10000.00元,详情请点击」
  叶棠坐在床畔梳发,仿佛未曾注意到他异常。聂因攥着手机,沉默不语,直至女孩放下镜子,意欲起身,他才垂下手臂,抬眸启唇:
  “为什么要给我转钱。”
  叶棠睇他一眼,像是觉得他明知故问,没有开腔搭理,套上拖鞋准备起身。
  聂因直直盯着她,唇角逐渐下垂,她才终于后知后觉到他周身气压,坐在床畔默视不语。
  “摆出这副脸色是想干嘛?”叶棠抬眼,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又夹带几许鄙夷,“有钱收还不高兴?真没见过你这么视金钱如……”
  “为什么要给我转钱。”他打断她话,又重复一遍。
  叶棠话音一顿,见他脸色难看,唇弧也跟着收敛,坐在床上冷睇着他:
  “你提供服务,我支付费用,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
  聂因伫立未语,胸腔燃起的那点星火,转瞬又被彻底扑灭。
  房内尚且残余温存过的气息,两人之间的关系,却从沸腾跌回冰点。
  所有一切都是徒劳。
  她用行动告诉他,他不过是她买来的一件商品。  

史上最强炼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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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8 03:44:52

160.我没那么贵,一万可以做两次了  
  晨曦映入室内,少年侧影被光线勾勒模糊,惟有手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绷紧。叶棠注视半晌,继而启唇:
  “收着吧,上回矜持一下也就算了,再拿乔就没意思了。”
  聂因低垂着眼,翕动唇瓣:“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我怎么样?”叶棠听了这句,倒真快被他气笑,“要和我保持距离的是你,喝醉后缠着我发酒疯的也是你,你现在还好意思来质问我?我到底怎么你了?”
  少年不言不语,仿佛不曾听闻她话,身形静默而又沉敛,手机捏攥掌心。叶棠斜睨着他,继续冷声嘲讽:
  “聂因,差不多可以了,故作清高也要讲究好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和我玩欲擒故纵。你这点小心思我都懒得揭穿,看在你是我弟的份上,我也不想……”
  “我们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
  少年忽而抬头,视线轻落她脸,神色罕见显出平静,只是问她:
  “可以上床的姐弟,到底算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叶棠呵笑一声,不介意为他指点迷津,“拜托,我是花了钱的,花了钱就算包养关系。”
  聂因立定未动,只是将那几个字眼重复一遍:“包养关系。”
  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意图。
  不是姐弟,也非情人。
  而是建立在金钱基础上的。
  包养关系。
  聂因静静站着,神色瞧不出显着情绪。叶棠懒得再和他多嘴,站立起身,欲往浴室,步伐刚要绕过他,手臂却忽而一下被拽住。
  “干嘛?”她语气不悦,“我要去洗澡,你拽着我做什么?”
  “我没那么贵。”少年俯视她,轻声开口。
  叶棠蹙眉,不懂他在说什么。聂因莞尔一笑,对她解释:“姐,我没那么贵,一万可以做两次了。”
  他神色宁静,吐出的话却有种莫名瘆凉。叶棠敛起唇角,即刻想挣脱他手,不料指掌更先一步将她攥紧,纹丝不动圈箍着她,力道大而凶猛。
  “放手。”她稳住气息,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我要去洗澡,麻烦你让路。”
  少年不语,黑眸盯视着她,唇畔隐约浮起薄笑。叶棠心跳加快,用力甩臂牵扯,他陡然一下松手,整个身子随惯性往后倒,屁股撞上床边,痛意攀升,却不敢犹豫,立刻回身往另一头爬,脚踝很快被指掌钳制,拖着她往回拉。
  “放开我!”
  她惊声尖叫,瞳孔颤晃扩大,拼命踢踹:
  “神经病啊你!”
  聂因仿若未闻,握着脚踝把她拖到床沿。叶棠死命抵抗,踢脚狠踹他裆部,聂因直接俯下身来,屈膝抵靠近她,单手扣住她手腕,视线下垂,轻笑启唇:
  “姐姐付给我这么多钱,我怎么能不好好来服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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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8 03:54:26

161.别像你妈一样爬到有夫之妇床上  
  “我不要你来服务!”
  叶棠恶狠狠瞪着他,一张小脸气得发红,即便被桎住双手,也还在徒劳地扭动腰肢,企图从他手下逃出生天:
  “活腻了是不是?快把我放开!”
  聂因微微一笑,倾身覆卧,近距离对视着她双眼,语气幽然:“说好了五千一次,姐姐为什么给我转一万?一万的意思,不就是想再来一次?”
  “我想转多少转多少。”叶棠恢复冷静,眸光直视着他,不加以掩饰嘲弄,“你现在这样算什么?是想强买强卖?这么缺钱花,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几个……”
  聂因唇角一敛,不再对她心慈手软,低头吻咬住她嘴唇,用力将她尾音全部搅碎,湿舌深抵入喉,一面纠缠,一面探手向下,去她腿心触摸湿濡。
  他吻得太深,舌尖几乎勾触咽喉,叶棠抑制不住反射,恶心想吐,反被他进一步封堵住唇,津液随翻搅咽没喉管,腿心被指骨捻弄,阴蒂磨得发痒,想要并紧,却听他漏出声笑。
  “这么湿,刚才难道没喂饱你?”
  叶棠恼羞成怒,抬膝朝他狠撞。聂因顺势控住她腿,上身支起,隔着一寸距离凝视着她:
  “伺候女人的本事,姐姐都还没全部教会我,就急着把我推出去接客,这怎么行?”
  叶棠冷脸不语,面颊覆着一层绯色,像记忆里的遥远一天,她埋头靠在他胸前,躲避教导主任视线时的模样。
  只是那段青涩过往,早已被当下掩埋,湮灭得几乎只剩残渣。
  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不想变成现在这样。
  可是。
  “用不着谦虚,你已经出师了。”叶棠终于抬眼,唇角扯起讽笑,一字一句如锉刀剜进他心口,“但我得提醒一句,别像你妈一样爬到有夫之妇床上,一家出两个这种货色,传出去丢我的脸。”
  聂因垂眸不语,理智似乎在脑中弦断,汹涌情绪铺天盖地涌入肺腑,不知是为她言辞里的讥讽,还是为他始终割舍不下的情肠。
  她那么看不起他,那么随心所欲践踏着他尊严,甚至连母亲都受到无辜牵连,为什么他还是执迷不悟?
  为什么他还是执迷不悟,连自尊都拱手让渡?
  少年长久未有举动,叶棠神情漠然,欲推翻他,撑臂起身。
  不料颈项刚动,坚硬指骨便陡然攥箍住她,窒吻再度逼袭而来,浓烈裹挟仇怨,像要将她吞吃入腹一般,毫不留情啃咬着她,攫尽所有氧气。
  叶棠哽声呜咽,本能开始反抗。少年重压在她身上,躯体沉似山石,她根本无法推动分毫,只能平白损耗氧气,四肢在抗争中软乏下来,脸庞憋得越来越红,快要透不过气。
  “咳、咳……”
  他终于松开攫吻,支臂起身,跪立身前俯视着她,眸光幽红。叶棠缓过气,立即往床另一边爬,手掌刚攀至对面床沿,脚踝又被箍住。她惊觉不妙,翻滚要逃,整个人却被他拖行回去,睡裙顺着大腿下滑,肉埠裸裎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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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8 03:57:01

162.不听话是要打屁股的    
  粉穴水露未干,湿淋淋的,耻毛纠绕粘连,穴口一圈还在蠕缩。
  聂因盯着那处,指骨握力愈发加重。
  叶棠被他捏痛脚踝,还欲前逃,大掌却抓攀住她臀瓣,潮热鼻息围拢上来,喷洒穴口,紧接而来下一瞬,温濡便兜住唇肉,舔得她腰肢一软,半身趴落在床,脸埋进被子,哼唧出声。
  少年紧紧抓着她,臀瓣掰向两侧,唇舌凶猛扫入进来,湿漉碾过中间蒂芽。她动弹不得,只能挺起屁股,手指绞紧被褥,闷喘着感受舌尖蠕动,湿舌抵着尿口辗转,痒麻钻入小腹,又是一阵肩膀颤缩,却还是强忍着,没发出声。
  他舔穴的本事是她一手栽培,怎么让她舒服,他已轻车熟路,毋庸思考。单只依本能行事,她自会颤栗不止,穴眼翕张着泌出润液,被舌根接住,再与涎水搅和成一体,全部淋进唇缝,挟着软核笞打,滋啧嘬吸她的娇嫩,她便再也克制不住,主动呻吟着翘起屁股。
  这么欲求不满的姐姐,竟还想把他推给别人?
  伺候她一个都来不及。
  聂因抓着软臀,俯身含吮她的淫水,待到蜜穴被舌头搅弄泛滥,才单手摸向裤裆,将阴茎掏出。
  “呜……”
  粗硕龟头猛然刺入穴眼,叶棠不住溢出哼吟。他的器物太大,从背后插进来,很快便顶到阴穴末端,胀出酸涩。她闷声喘息,捱不住他继续深入,起身想逃,又被揽住腰肢搂回,茎柱猛一下推入,顶出她一声颤吟。
  下体媾和缠紧,软肉裹着阴茎不断吸附,绞热随插拔漫开头皮。聂因一面顶胯抽送,一面抓紧臀瓣,垂视身前:
  “这样插舒服么,姐?”
  叶棠咬唇不语,肉柱在穴道推顶,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直直滑向宫颈,粗胀几乎把她撑满。
  她埋头藏在被中,半个字眼都不愿吐露,身后少年停顿下来,半晌,忽而扬手一挥,“啪”地一声打落屁股,疼痛瞬时蔓延,激得她小腹一缩。
  “姐,不听话是要打屁股的。”
  聂因低声,继续挺胯插弄起来,阴茎在湿穴拔进拔出,晶亮水液沾裹棒身,穴口一圈被胀得透薄,吮着肉柱不断吞含,明明吃进去很深,她却固执着不吐一词,仿佛不愿承认这刻欢愉。
  欲柱通体肉粉,白花花的臀瓣夹紧粗棍,依稀可见巴掌指印。聂因望着那处,正欲替她揉抚,门外突然响起轻叩,紧跟着传来隐约话声:
  “小姐,你起来没有?”
  是徐英华的声音。
  女孩依旧俯卧不动,半点声响都不发出。聂因凝眸须臾,拔出茎柱,直接将她翻转过来,握住她下巴。
  “我妈问你起来没有。”他垂眸看她,很平静地问,“要不要我帮你回答?”
  叶棠剜他一眼,扭脸挣脱,还是没有吱声。聂因索性将她搂抱起来,不等她强力挣扎,便抱着她来到门边,茎柱再次一捅到底,把她钉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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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8 03:58:36

163.毫无廉耻地把鸡巴顶进自己姐姐穴里  
  门外再度响起敲叩,聂因沉思片刻,索性勾住女孩腿窝,将她从床上搂抱起来。
  “你干什么!”
  叶棠怒瞪着他,眼神警告他不要乱来,扭动四肢意欲逃脱。聂因圈箍着她腿根,一言不发走到门边,不等她挣扎下地,茎柱再次一捅到底,直接将她钉在门上。
  “嗯……”
  她咬唇抑住呻吟,身体还没适应硬物,少年已开始下身律动,茎柱在窄穴缓推慢拔,细致研磨甬道,近在咫尺的脸背对着光,依稀可见唇瓣口型:
  “说话。”
  她闷声喘息,还是不愿开口,甲尖用力抠入肩胛,无声反抗着他。
  聂因候了半晌,见她执意装聋作哑,肉棍陡然一下推顶向前,从头到根没入湿穴,终于撬出她一声呜吟,脊骨霎时绷得紧硬。
  “说话。”他垂眸重申。
  女孩狠抠他肩,湿睫抬起,迷雾的瞳潋来波光,终于启唇,对门外人哑声:
  “徐姨,你找我……什么事。”
  徐英华听见她应,刚欲离开的步子重又折返,忙不迭回里头人声:
  “小姐你醒了啊……我也没其他事,就是想问问你们昨天聚会,后来几点散的伙?”
  她这么问,定是与聂因有关。
  叶棠收紧气息,正欲开口作答,插在穴道里的粗茎忽而开始碾动,柱身抵着穴壁滑擦,龟头直直捣向深处,茎根带动囊袋甩荡,肉体拍响自腿心漾开,惊得她心弦一颤。
  “……差不多,”她抬睫,眼波横向身前,勉力启唇吐词,“差不多……九点吧。”
  聂因无声弯唇,臂膀架紧她腿,继续挺身往里插干,龟头破开层迭吸附的肉,碾着穴壁捣向湿心,插得她润液一汩汩泛滥,又用茎根堵塞穴眼,不许她滴漏分毫。
  叶棠背身倚在门上,腿心吮着一根粗棍,双腿分岔,缠紧他腰,肉穴被茎柱胀得痒涩,却还是要集中注意,听外面讲话。
  “九点结束,那照理说,聂因应该回来了。”徐英华喃喃,心中更觉奇怪,“他房间找不着人,打电话也不接,他到底上哪儿去了?”
  女人在外面念叨儿子行踪,浑然不知一门之隔的房内,她心心念念找寻的人,正毫无廉耻地把鸡巴顶进自己姐姐穴里,强行逼迫她悬在他臂弯挨肏。
  叶棠狠狠瞪着少年,再度挣动双腿,欲从门上下来,岂料他竟浑不在意门外母亲,臂膀用力将她捆紧,粗壮鸡巴再次贯穿甬道,不由分说耸动起来。
  欲根灼热发烫,似火棍般碾着穴道捣磨,一插一拔深而猛快,囊袋伴随拍撞,臀底被睾丸甩得肿痛,声响遮掩不住,漏出门缝,终于引来女人探询:
  “小姐……你是在房间里做运动吗?我怎么听见……”
  叶棠耳根发烫,掐着他肩逼迫停息,怕再做下去会被门外听出端倪。聂因唇角愈弯,毫不顾忌母亲在外,阴茎直挺挺捣入进去,插出湿穴一片滋咕水声。
  “嗯……我在……”
  女孩悬挂在他身上,肉穴紧绞,眼尾湿红,嗓音在喘息里溢出,断断续续哽声:
  “我在做运动……聂因……聂因可能出去晨跑了……”
  “晨跑?”徐英华恍然大悟,似是终于想起,自己儿子有晨跑的习惯,“是啊,他可能跑步去了,说不定是忘带手机才不接电话……”
  女人的絮叨从门缝里传入,叶棠挂在少年身上,几乎快听不清,她到底说了什么。
  粗胀鸡巴在腿心狠进狠出,棒身刮蹭内里壁肉,隐约泛起刺痛,又被龟头顶戳捣出无边酸胀,整个小腹都抽搐发痒,双臂快要支撑不住,身体愈往下坠,鸡巴便进得愈深,下体嵌合紧密,血肉几乎相融。
  仿佛是为证实她在“运动”,少年一下比一下撞得用力,囊袋啪嗒啪嗒甩荡在她腿心,淫水被茎柱插得四处飞溅,唇缝里的阴蒂撞击酸软,尿口被耻毛搔挠,痒意阵阵泛起,整个人快要坠地,又被他用力一提,重新缠紧在他身上。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8 04:05:47

164.她被他插得尿尿了    
  女孩呼吸颤栗,四肢虚软,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抓攀着他,腿心被鸡巴插得淫水淋漓,湿泞潮热。聂因扣着她屁股,挺身向前,茎根全部没入湿穴,微俯下身,在她耳畔哑语:“姐,这样做是不是很刺激?”
  叶棠发不出声,只能死命抠挠他肩,甲尖深刺入他皮肤,聊以发泄眼下这一腔怨恨。
  聂因弯唇,埋头吻她脖颈,唇瓣细细吮着肌肤,贪恋她耳后那抹幽香,任母亲在门外如何叨念,也不会就此停罢放手。
  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自沾染上她的那一天起,聂因就知道,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她像一剂剧毒,注射在他心脏,强制自己戒掉毒瘾,却只换来更疯狂的需索,哪怕她流露出百般憎厌。
  聂因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是她先来招惹他、挑逗他、勾引他,引得他泥足深陷,却又对他置之不理,企图用金钱划清界限,将感情量化为一次次交易。
  他当然要惩罚她的乖戾。
  母亲的脚步已经离开,他依旧没有松手,把她死死钉在门上,鸡巴一下下撞进湿穴深处,插得她呜咽带喘,双手紧紧抓攀着他,才继续低声:
  “姐,你说我妈会不会已经发现,你在房间里和我做爱了?”
  叶棠心口一紧,身体下意识扭动,阴穴绞缩着欲排出异物,反被龟头猛力刺入更深,粗胀破开呻吟,喘息还未来得及接续,就被他托住屁股,一步一撞走回床畔。
  两人滚入床铺,粗棍再一次挺身而进。少年勾住她腿,把她两腿架高至他肩头,硬柱因这姿势夯实插紧,臀瓣悬翘半空,阴茎抽拔一览无余,湿淋淋的肉棒在她下体推顶驰骋,画面淫荡露骨,告诉她刚才到底发生什么。
  这个疯子。
  这个疯子竟胆大到如此地步。
  “放开……”
  叶棠扭身抗争,双腿却被箍压向下,臀瓣顺势抬高,迎合着他插送,肉棍挟着囊袋撞向腿心,阴蒂被碾得酸胀,熟悉尿意逼迫向她,未待话音歇落,尿眼便被一记深顶撬开,水柱“呲”一声喷射,淅淅沥沥浇湿下身。
  她……尿尿了。
  她被他插得尿尿了。
  叶棠胸口起伏,失禁带来的窘迫还未爬上耳根,少年便继而快速抽插起来,湿棍大开大合撞入穴道,囊袋不停甩撞在她腿心,声响宛如掌掴,臀底肌肤拍打发红,小腹酥热到几欲融化,他却还在无休无止冲撞。
  “不要……不要插了……”
  快感随抽插迭加攀升,鸡巴不停捣进捣出,全然无视她破碎不堪的颤音,压着她腿向下夯撞,阴蒂接连不断受到刺激,尿液几度喷薄,湿穴被粗棒舀出一汩接一汩水液,尽数淋在两人下体,腿心湿漉一片,拍撞黏滋作响。
  女孩躺在身下,巴掌大的小脸布满欲色,面颊晕开酡红,雾瞳失神散焦,只一口樱唇张合吐息,整具身体都在细微发颤,肉穴含着茎柱咬合极紧。
  聂因凝视半晌,俯下身,轻轻亲吻她的眼睛,茎柱伴着喘吟不断加速,顶到她再也支撑不住,哽着嗓音漏出哭腔,才终于倾身覆压,深深一记顶没湿心。
  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高潮猛扑而来的那一刻,他抱紧怀中颤栗不止的女孩,无声对她倾诉。
  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姐姐。
  得不到的那份爱,用恨代偿也无妨。
  我只要你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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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8 04:10:08

165.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高潮已经褪去,叶棠闭眼蜷在床上,肩膀仍止不住发颤。
  刚才做得太过猛烈,即便茎柱拔出,下面那处也不减酸胀,整副骨架好像挑断筋脉,只能气若游丝瘫在床上,喉口干得冒火。
  聂因抱了她很久,待到女孩喘息平复,身体放松紧绷,才低下头,轻轻摸了摸她脸蛋:
  “我抱你去洗澡?”
  女孩闭目不语,鼻头有些发红,睫羽覆盖在她眼下,微泛湿濡。他等了片刻,欲将她抱起,忽而听见发声:
  “……别碰我。”
  聂因顿了顿,臂膀继而穿过她腿窝,欲将她抱起。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叶棠闭合着眼,肢体瘫在床上,再度启唇,哑声下逐客令:
  “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聂因垂视着她侧脸,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才牵起一旁被角,慢慢盖到她身上。
  女孩埋在被子里,安静闭眼,像沉睡中的布偶娃娃。聂因替她掖好被角,坐在床畔看了她一会儿,而后才起身下床。
  沉默离开了她房间。
  ……
  叶棠在房间窝了一天,直至傍晚,才下楼吃饭。
  屋外暮色浓郁,饭桌已有菜香飘来。她抚颈按摩,还未走到餐厅,一团雪球忽然滚到脚边,殷殷扒拉着她裤腿。
  “呀,是雪儿小宝贝。”
  她不自觉展颜,俯身抱起小狗,伸指挑逗它下巴:
  “谁家的小狗这么可爱呀,当然是……”
  话音未完,指腹突然触到某样硬物,她顿了顿,拨开颈项毛发,看到一条松垮系着的红绳,下方坠着一抹木色。
  是上次讨要无果的木雕小狗。
  一个多月过去,她都快忘了这一茬,它却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叶棠凝着挂坠,许久没有作声。
  徐英华端着餐盘,扬声招呼她过来吃饭。叶棠伫立不动,待身畔晃过一道人影,才抬头,视线追随过去。
  聂因在餐桌坐下,眼睑掀起,安静对上她目光。
  叶棠神色无波,唤不远处保姆:“阿虹,帮我拿把剪刀。”
  保姆应声,搁下手里的活,拿上剪刀,从厨房出来。
  她让保姆抱着雪儿,自己小心控刀,“嚓”一声剪断那条红绳,随后若无其事抱走小狗,将剪刀和挂坠递给保姆:
  “这玩意儿你拿去扔了吧。”
  保姆接过,没有多问,拿着东西回了厨房。
  聂因坐在椅上,看着她把那条挂坠剪断,弃如敝履般随手抛却,只是安静垂下眼睫。
  晚饭过后,叶棠重新上了楼。
  他把碗筷拿进厨房,只看到徐英华在池边洗碗。旁边垃圾桶换过袋子,里面空无一物。
  “妈,虹姨去哪里了?”聂因问。
  “阿虹啊,”徐英华抬头瞥他一眼,边刷碗边问,“她丢垃圾去了吧,你找她什么事?”
  聂因动作一顿,低声道:“没什么。”
  放下碗筷,却不等母亲追问,转身出了厨房。
  寒夜清寂幽冷,聂因从门口走出,恰逢保姆归来。两人在廊前对上视线,保姆率先错开眼,欲绕开他走,就听他问:“虹姨,你把那个挂坠丢哪里了?”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8 04:15:46

166.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保姆看他一眼:“什么挂坠?”
  “从雪儿脖子上剪下来的那个。”他竭力保持声线平稳,又问一遍,“你把它扔哪里了?”
  阿虹不语,静静看着他,目光似乎蕴有深意。聂因攥紧指节,胸口细微起伏,未待开口,便听她答:
  “北边垃圾房,靠右手边,第二个垃圾桶。”
  他获取信息,即欲踏步向外,阿虹侧过身,在两人擦肩而过那一刻,轻声留下一句:
  “扔掉了就不要再找了,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聂因顿足,只一瞬便继续跨步,颀长身影融入幽茫黑夜,在她眼前愈行愈远。
  阿虹默然注视,良久,收回目光,转身进屋。
  ……
  夜风乱吹,枝叶婆娑作响。
  手机在暗寂里亮起一线微光。
  垃圾房在荒僻无人的西北角落,空气弥漫着恒久积聚的腐烂腥臭。聂因推开虚掩铁门,在阴影里识别出右手边第二个垃圾桶,随即抬步走近,借着手电弱光翻寻起来。
  是哪一个垃圾袋?
  黑色,抑或蓝色?
  他心如乱麻,翻找无果,手上动作一刻不停,晚饭前的画面在脑中重复不断闪回,她曾经爱不释手的木雕,被她亲手剪下,口气那么平常,听不出丝毫眷恋,只是让保姆把它扔掉。
  把他扔掉。
  聂因呼吸一滞,失手把垃圾桶打翻,数团垃圾袋从桶中翻滚而出,他索性蹲下身,跪在地上逐一翻拣,一个个袋子被扯得四分五裂,垃圾铺开地面,手机暗光不停晃动映照。
  怎么会找不到。
  难道是阿虹记错了。
  他越来越焦灼,腿跪得发麻,额头被冷风刮刺冰凉,手指机械重复同个动作,把所有垃圾翻了一遍,都还是没找到,没找到那只系着红绳的木雕小狗。
  「扔掉了就不要再找了,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那句话再度降落耳畔,比先前还要清晰数倍。
  聂因思绪出神,鼻头被冷空气冻得泛酸,一时重心失稳,踉跄着坐到地面,垂落眼睑。
  还未等他重新站起。
  支撑在地的手,忽然摸到一样硬物。
  他怔了下,缓慢转头,望向那处。
  一地狼藉破烂里,有只牵着红绳的小狗,躺在地上对他微笑。
  聂因动指,将它拾来,拿回眼前端详。
  小狗还是原来模样,只是耳朵染上少许污垢,眼睛被饭粒遮住,系在头顶的红绳被剪成一长一短,看起来有点可怜而已。
  聂因弯唇,指腹摩挲着它,原先彷徨似乎消失,心头渐渐涌起安宁。
  不是他要强求。
  是天意执意如此。
  ……
  期末考试结束,寒假正式开始。
  那天刚好叶棠生日,放学后还没来得及回家,就被宋佑霖掳上车,说是给她准备了生日惊喜,她只管期待就好。
  “你确定不是惊吓?”
  她抱臂靠着椅座,目光淡淡扫去:“你搞得这么神秘,不会是把傅心彤叫来,让我在生日当天报仇吧。”
  “哪能呢,她最近又住院了,”宋佑霖摸了摸鼻子,有少许心虚,“不过你今天可以找她弟报仇。”
  叶棠闻言,唇角瞬时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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