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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2/03 00:44 / 4570 / 165 /
【小说】孽因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1 00:38:17

146.误会你其实很在意我    
  “对你我都好?”
  叶棠嗤笑,口吻愈发尖锐,“你现在把我当仇人似的,一见我就躲,你管这叫‘对你我都好’?我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活该被你当成空气?”
  教室一片空寂,少年垂眸不语,气氛仿佛陷入某种凝滞。
  叶棠盯视着他,等候他给出回答。
  半晌,聂因终于抬眸,目光落到她脸,语声很轻:
  “你这样说,会让我产生误会。”
  叶棠面无表情:“什么误会?”
  “误会你其实很在意我。”他口气平淡。
  叶棠气息微顿,抬眸向上,聂因也正注视着她,漆暗瞳孔好似一面明镜,映照出她心底那个不被承认的答案。
  她攥了攥拳,很快平复下来,唇角勾起一抹讽笑:“抱歉,让你产生这种误会,是我的问题。”
  聂因不语,眸光依旧垂落她脸,神情平静,愈发让她心烦意乱。
  叶棠深吸一气,往后退步拉开距离,下巴微扬,若无其事扯出一丝笑:
  “本想着买卖不成仁义在,既然你不领情,那就只好算了。”
  她抬手,将碎发捋至耳后,再看他,眸光已是一片清寂:
  “放心,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聂因始终未曾言语,叶棠敛起表情,什么也没再说,侧身绕过他,径直走出教室,足声渐行渐远,而后化作虚无。
  她就这么走了。
  聂因低头,自嘲一笑。
  ……
  大雪过后,气温持续走低,期末近在眼前。
  学校调整了课程安排,接连几个周六,他们都要到校补课。月末那天正好是考前最后一次补习,老王为犒劳大家学习辛苦,特意组织聚餐,让他们好好放松,下个礼拜再全力以赴进行冲刺。
  晚上八点,聚餐陆陆续续散伙,聂因本想直接回家,刚站起身,就被一旁江心悦叫住:
  “聂因,你要回去了吗?”
  他点头,江心悦很快挽留:“难得出来聚餐,等会儿和我们去KTV唱歌吧。”
  “是啊,一起玩会儿呗。”见他面露迟疑,蒋方明从身后勾住他肩,搭腔开劝,“平时几乎约不到你,一学期都快结束了,我还不知道你唱功怎么样。”
  聂因顿了顿,说:“我不太会唱歌。”
  “走吧走吧,再怎么样也不会比某人唱得还要难听。”江心悦怕他不肯去,直接拿蒋方明开涮,“你旁边那头水牛每次都要霸麦,你和我们一起去,就当是救救我们耳朵。”
  蒋方明很不服,据理力争:“水牛怎么了?水牛就不能唱歌吗?江心悦,你这是属于虐待动物——”
  江心悦抄起筷子往他身上掷,蒋方明弯腰躲,顺势拉着聂因往门外走。两人刚从包厢出来,隔壁12班也正好散伙。
  走道人声鼎沸,蒋方明问对面车叫好没,聂因没听到12班班长怎么回,视线静静穿过数道人影,落在最后方,那名低头看手机的女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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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1 00:38:51

147.他怎么敢的    
  “车在外面等着了,要去唱K的赶紧来。”
  班长在过道吆喝,两侧包厢陆续有人走出。叶棠锁上手机,视线一抬,某道目光不着痕迹撤退,晃动人影挡住视线。她靠墙站着,百无聊赖扣了扣耳,对集体活动有些意兴阑珊。
  横竖都是无聊,不如随波逐流。
  回家去看那张死人脸,她更不乐意。
  一群人三三两两走到饭店门口,依次坐进出租车里。叶棠心不在焉跟着同学,坐好之后准备关门,外面突然传来一道急呼——
  “哎等等等等!”
  蒋方明喘息着挡住车门,对身后人道:“这儿还能挤一挤,赶紧来吧!”
  叶棠侧头,还未准备就绪,少年已俯身坐入车厢,挟着一身冷寒朝她靠近,坐垫震弹几下,两人便靠拢肩,在逼仄车厢近距离接触,膝盖不小心擦碰。
  聂因注视向前,面色平静至极。叶棠冷嗤一声,腿往左缩,一平方厘米都不想挨到他,主动与他隔出间距。
  蒋方明见余车皆已满座,干脆俯身挤入进来,让聂因给他腾出点地儿:
  “咱俩挤挤吧,实在坐不下了。”
  他弯腰坐入,空间一下拥挤起来。两男两女坐在计程车后排,中间两人挨得最紧。叶棠回天乏术,无路可退,只能抑住气息,当右边是座石雕。
  她眼观鼻鼻观心,正思忖路途需要几分钟,靠窗坐着的两人已自来熟地搭上话,兴致勃勃聊起了天。她和聂因坐在中间,身体不断受到推搡,肩挨着肩,腿并着腿,肌肤温热隔裤传递,鼻息仿佛近在耳畔。
  不知为何,叶棠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也是车里,她和聂因两个。
  某些画面不受控地开始回放,她咬着唇,耳根渐微发热,越想越觉得不自在,正欲闭目挥散杂念,旁边人忽然低咳一声,指节握紧,肢体愈发正襟危坐,视线直对正前,不偏分毫。
  他肯定也想起来了。
  意识到这点,叶棠大脑空了几秒,等回过神,一股无名火陡然袭上心头。
  他怎么敢的。
  他怎么敢在这种时候回味。
  不对。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回味。
  叶棠面上一声不吭,心里已经快气得半死。这小子胆敢未经允许在脑子里意淫她,她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
  “叶棠?”
  旁边突然传来呼唤,叶棠回神,坐在左侧的褚秋勤对她晃了晃手机,一脸疑惑:
  “你在发什么呆呀?班群在点人了。”
  “哦。”
  她应了声,从口袋掏手机,曲起的肘刚好顶到身旁,聂因呼吸不由一顿。
  他们坐得太近了。
  近到一举一动,仿佛羽毛触挠他心,勾起某些朦胧模糊的记忆。
  那天晚上,也是在车子里。
  她把他含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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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1 00:53:57

148.表面看起来很乖很禁欲,私下却完全不一  
  叶棠在群里扣完1,很快息屏,坐在后排安静不语,听其他几人七嘴八舌闲扯,眼睫微垂。
  聂因同样一言不发,背靠椅座,身形静默得恍若融入黑暗,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周围喧闹不止,唯独两人隔出屏障,任死寂繁殖扩张,最后演变成一道高不可攀的铁壁铜墙,冷战持续僵固。
  十分钟后,计程车抵达目的地,跨出车门那一刻,寒风迎面刮刺脸颊,冷得生疼,却也让她清醒过来,心生去意。
  真的挺没劲的。
  还不如回家补觉。
  叶棠立在原地,一行人即将跨入KTV,褚秋勤才发觉身旁少人,立刻回头:
  “叶棠,你站在那儿干嘛,快来啊!”
  听闻此声,聂因脚步一顿,身影立于阶上,却未回头。
  “我有点累,还是不去玩了。”
  叶棠手插衣兜,懒洋洋告辞,“你们玩吧,玩得开心点,我先回家了。”
  “哎呀你怎么这样,”褚秋勤是个急性子,心肠又热,马上劝说挽留,“好好的怎么突然变卦?一起去嘛,不是说好了要陪我吗?”
  叶棠脑袋一歪,正欲问她最后一句什么意思,聂因突然回头,视线静静落到她身上,低声开口:
  “一起去吧。”
  像是普通同学间,再寻常不过的客套挽留。
  叶棠一言不发,他很快收回目光,径直走进KTV。
  其余两名男生也跟着劝留,她终于抬步跟上,走到褚秋勤身旁:“你刚才那句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
  “哎呀,就是让你陪我的意思。”褚秋勤挽住她手臂,挨身贴近,偷觑前方与她窃语,“9班那个聂因,刚才在车上一句话不说,我还以为他很高冷,没想到他也挺热心的。”
  叶棠看她一眼,十分警觉:“你对他有想法?”
  “有一丢丢吧。”褚秋勤目不转睛望着那道背影。
  叶棠无语,面无表情盯着前方,又转回头:“他到底有什么好的?我看明明就很一般。”
  “嗯,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褚秋勤沉吟须臾,摸着下巴慢慢品鉴,“你有没有觉得……他很像那种hot  nerd?表面看起来很乖很禁欲,私下却完全不一样?尤其是在床上……”
  “好了。”
  她越说越露骨,叶棠忍不住打断她话,没好声气道:“你少看点小说吧,别对男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在床上厉害又能怎样,脾气那么差,稍微说两句就和她闹情绪,自尊心脆弱得要命,这种男的有什么好的?
  “我也觉得幻想不太实际。”褚秋勤抿唇一笑,拖着她快步跟上前方,“走吧走吧,你陪我去实地考察一下……”
  叶棠来不及拒绝,就被她硬拽进9班的其中一间包厢,与正准备关门的聂因,恰好对上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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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1 01:06:18

149.他要保持距离,她就让他如愿以偿  
  他神色平静,没有问她们怎么跑到他们班来,待两人走进,才将门页合拢。
  叶棠垂下眼,跟褚秋勤坐到沙发,刚才那一瞬的心跳,在闹声里平复归定。
  这间包厢除了她俩,其余全部都是9班学生。褚秋勤特别自来熟,一坐下就和旁边聊起天,叶棠则不言不语,兀自垂眸看手机,脸上表情很淡,浑身都透着一层疏离。
  费宇轩坐在斜对面,跃跃欲试,想和女神攀谈,未待起身,一道人影突然走来,切断他注视,在叶棠右手边坐下,随后视线一抬,不着痕迹朝他看来。
  明明没什么表情,他却莫名感到一股寒意。
  费宇轩疑心自己看错,想再确认,聂因已收回目光,靠着沙发,静默不语。
  叶棠凝着手机,身旁人不言不语,亦无任何动作,光只坐在那儿,就让她心烦意乱。她沉默半晌,抬起头,费宇轩仍目光灼灼盯着她,像随时听候着她差遣。
  “同学,帮我把那瓶雪碧拿过来。”
  她下巴指向桌角,聂因动了动指,想帮她拿,费宇轩已毕恭毕敬捧起雪碧,朝她敬上。
  他只好收握指节,低垂眼睫。
  叶棠拧开雪碧,倒了一杯递向对面,费宇轩受宠若惊接过,捧着杯子,神色难掩兴奋。她低头,继续往杯里倒饮料,自己留一杯,余下全分给左边女生,唯独忽略身旁,小心眼得很刻意。
  他要保持距离,她就让他如愿以偿。
  叶棠分完饮料,像个没事人似的,哼着歌起身去了洗手间。
  聂因始终不曾多言,待她离开沙发,身影消失门后,才默不作声拿起一罐啤酒,“咔”一声拉开扣环,放到唇边,轻啜一口,兀自品尝舌尖漫开的涩意。
  很苦。
  “来来来,入班随俗啊入班随俗。”
  叶棠回到包厢,远远就见蒋方明朝她招手。一群人围在沙发边,个个眉飞色舞,表情兴奋。她坐回褚秋勤身侧,不明所以:“这么大阵仗是要干嘛?”
  “早有耳闻了,9班的聚会传统。”褚秋勤一面掩嘴微声,一面偷偷觑向叶棠身旁,“据说他们玩起真心话大冒险,能把你底裤都扒个一干二净。”
  叶棠头皮一麻,想趁机开溜,可褚秋勤怎会让她轻易脱身。
  “你不许走。”她死拽着她,音量压低,也听得出语气雀跃,“好不容易打入内部,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叶棠眼皮轻跳,心觉不妙:“你到底想干嘛?”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褚秋勤给她递了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叶棠于是只能留下,看她一会儿打算怎么作妖。
  茶几清出一角,留待酒瓶自如转向。聂因坐在沙发,喝着啤酒,静静看瓶口悬停转向,直至方位对准自己,才气息一停,抬眸看去。
  “同学,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坐在叶棠身边的女孩,饶有兴致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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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1 01:15:00

150.总喜欢欺负我    
  周围目光聚拢过来,聂因默忖须臾,答:“真心话。”
  “好,那我直接问了哈。”褚秋勤清了清嗓子,向他抛出提问,“我想知道……你的初吻还在不在?”
  此言一出,包厢瞬时安静下来,数十双眼睛都凝聚到他身上,等候他给出回答。叶棠盯着屏幕,呼吸微顿,思绪还在泛游,身旁已响起低声:
  “不在了。”
  江心悦瞪大眼,与旁侧友伴交换目光,窃声低语。另一边的蒋方明也十分惊震,忍不住多嘴:
  “聂因,你啥时候背着我谈恋爱了?不是说好要一起光棍到毕业吗?”
  有男生“噗”一下笑出声,打趣蒋方明:“蒋哥,人和你客套呢,你咋还当真了?”
  蒋方明气势汹汹走去收拾他,两人打闹一番,气氛也跟着活络轻松起来。游戏继续进行,聂因转酒瓶的空档,褚秋勤附耳对叶棠低语:
  “我看人准吧,他肯定没有表面上那么乖。”
  叶棠心跳加快,唯恐惹火上身,若无其事道:“你在这儿玩吧,我先走……”
  “哎呀你着什么急。”褚秋勤不由分说拦住她,执意要她陪同,“好好坐着,看我一会儿怎么撬话。”
  叶棠无可奈何,只能坐在原位按兵不动,祈祷她手气别太“好”,万一八卦到自己就不好了。
  她现在不想和旁边那个人扯上半点儿关系。
  游戏一轮轮接替,褚秋勤不知使了什么招儿,酒瓶再一次稳稳对向聂因。叶棠咬了下唇,指望他会选大冒险,可聂因照旧回答:
  “真心话。”
  他正中下怀,褚秋勤忍住窃喜,故作淡定问:“请你用三个词,描述一下你的初吻对象。”
  叶棠后颈发麻,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问。身旁少年迟迟不语,待到周围窸窣声止,一众目光逐渐投落,他才像是摆脱回忆,终于从思绪中抽身,轻声开口:
  “可爱。”
  她盯着手机,一动不动。
  “有点笨。”
  她霎时恼然,开口欲语,又生生忍住。
  四周鸦雀无声,一阵沉默后,他终于吐出最后一句:
  “总喜欢欺负我。”
  叶棠垂眸不语,褚秋勤摸着下巴品味一遍,冷不丁又问了句:“哎那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吗?”
  聂因口气平平,不介意告诉她:“她把我甩了。”
  “她把你甩了?”蒋方明“靠”了声,终于找回了点平衡感,“你这样的也会被女生甩?想不到啊想不到……”
  聂因未再多言,只握着啤酒,微微抿了一口。
  周围不断传来窃窃私语,叶棠越听越生气,正欲起身离坐,放在茶几上的酒瓶,忽而被聂因轻拨。
  瓶身不断旋转,待到缓速停稳。
  方向竟直直指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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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1 01:27:14

151.帮我倒一杯雪碧    
  叶棠闭目吐息,只得重新靠坐回沙发。
  “大冒险。”她看也不看他,不等他问,直接冷声启唇。
  聂因同样没有侧头,视线凝着茶几,只淡淡道了声:“帮我倒一杯雪碧。”
  帮他倒一杯雪碧。
  叶棠咬紧牙关,碍于同学在场,强忍着没有发作。
  她刚才针对他的刻意行为,被他杀了个回马枪。她现在不仅要补倒那杯雪碧,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端给他,对她而言,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聂因捏着啤酒,静静等候她举动,神色仍旧默然沉敛,眸底没有丝毫情绪。
  叶棠深吸一气,起身捞来雪碧,雷厉风行地拧开瓶盖、倒出饮料,把玻璃杯灌得满满当当,才面无表情端起,递给身旁:
  “你的雪碧,拿好。”
  她语气硬邦邦,显然心情极其不爽。聂因抬头,在昏暗光线里注视她,并不急着接过。
  叶棠垂眸,唇角绷紧,良久都没等到他接手,正欲将雪碧倒扣在他头顶,一直默视她的少年,终于缓慢抬起了手。
  他握住杯身,指腹不经意触及她,停顿两秒,才启声:
  “……谢谢。”
  叶棠噤声未语,雪碧完成交接,肌肤上的触感却黏连不散,微带凉意的濡,让她很想立刻冲出去洗手,顺带把现在的耻辱也一并洗掉。
  这个该死的家伙。
  心眼比针尖还小。
  她若无其事坐回沙发,拨动酒瓶,让游戏轮替到下一位,才终于轻拍褚秋勤肩膀,与她告别:
  “你们继续玩,我先走了。”
  “你要走了?”褚秋勤眨了眨眼,很是不解,“才玩没多久呢,怎么就要走了……”
  叶棠当然不会告诉她,继续待在这儿,和旁边呼吸同一片空气,再多一秒她都可能爆炸。
  她随口扯了个理由,不等人继续挽留,便径直离开包厢,消匿踪影。
  聂因坐在原位,单手握杯,将雪碧慢慢饮尽。
  ……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了。
  拜某人所赐,她今晚一直处于神经紧绷,待到浴后,身体才终于放松下来。叶棠吹完头发,准备上床睡觉,临了又突然想起件事,起身开门,欲往楼下。
  不想刚迈出门,就被旁边蜷缩着的黑影吓一大跳。
  少年不声不响坐在地上,背靠着墙,膝盖屈折,颈项斜垂望向地面,双手悬空,整个人颓丧失神,酒气缠身,像门神一样杵着不动。
  叶棠缓过神来,无语又冒火:“你坐这里干嘛?吓我一跳。”
  聂因闻声,脖颈微动,视线偏落到她脸上,却不言语,只静静凝望着她。
  “喝多了就滚回去睡觉。”叶棠蹙眉不悦,抬脚踢他,“别待在这儿碍眼了,赶紧下楼,回自己房间。”
  聂因依旧不动,任她如何推搡,也不挪身,坐在地上稳如磐石。叶棠轻“啧”一声,见他油盐不进,索性不予理会,兀自调步,侧身往楼下去。
  谁知才刚转头,身后就有动静传来。叶棠还未回首,一副沉躯便从背后压落,如密网般紧罩下来,将她捆得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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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1 01:33:35

152.你为什么不来哄我    
  “啧,干什么。”
  他搂得太紧,身体又重,叶棠扛不住,挣扎欲脱:
  “大晚上发什么神经,把我放开。”
  聂因置若罔闻,臂膀将她束得更紧,下巴埋进肩窝,酒气伴着话声喷落颈项,湿热发痒:
  “不要不理我。”
  “不要不理你?”
  叶棠呵笑一声,觉得这话真有意思:“你忘记自己说过什么话啦?需要我给你复述一遍吗?”
  聂因不答,她便替他讲出:“‘现在这样的距离,对你我都好’。你自己说过的话,总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他还是没有声响,叶棠意欲再次挣动,耳畔才终于传来嗓音,低磁沙哑:
  “可是我很不好。”
  她握着他臂,动作一顿。
  “对你来说,那样很好。”他揽紧她腰,下巴抵在肩窝,继续喑哑发声,“可是我很不好,很不好很不好。”
  叶棠垂眸不语,半晌,才淡声一句:“你喝醉了,我不想在这听你胡言乱语。”
  说罢,欲强行挣脱怀抱。
  聂因控住她腰,把要逃开的她带向墙壁,叶棠下意识闭眼,预想中的疼痛却未出现。
  他手托在脑后,压着她唇吻落下来。酒气铺天盖地涌入鼻腔,和他的吻一样霸道呛人。她被他按在墙上,封堵唇舌,拒绝的话吐不出口,只能尽数吞没,唯有呜咽,缠着鼻息时轻时重。
  少年索取太过,叶棠被他亲得透不过气,手推抵肩,依旧徒劳。她无计可施,只能摸索身旁,门扉才刚泄出光亮,她便被他提抱起来,折身进入卧室。
  “聂因你干嘛放我下……”
  她像沙袋似的被他扛在肩头,反抗的话还未说完,两人便一并重摔到床,肢体陷没床被。
  少年纹丝不动压在身上,叶棠以为他已昏醉,想推翻起身,不料却被重新压紧,含糊不清吐出一句:
  “……别走,姐。”
  她无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提醒:“我不是你姐,我是你仇人,麻烦你和我这个仇人保持距离。”
  少年恍若未闻,只又重复一遍别走,鼻息渐趋平缓,仿佛不觉陷入梦乡,肢体慢慢放松下来。
  房间静默无声,叶棠试探着推动他肩,聂因毫无任何反应。
  终于睡着了。
  她松了口气,正欲悄然脱身,耳畔却忽而传来低语,闷哑之中捎带几许鼻音:
  “……你为什么不来哄我?”
  叶棠怔然不语,聂因抽了下鼻子,脸埋进她肩窝,哑着嗓音,继续缓声:
  “……我那么好哄,你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来哄我?”
  他控诉着她,语气却好似孩童,难得显露不加修饰的率真,像是在她这里受了多大委屈,只有她才能哄慰。
  叶棠不自觉放软语调,摸了摸他头,“你想要我怎么哄?”
  “哄我睡觉。”
  说罢,他便像小狗似的,往她肩窝拱了拱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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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1 01:36:18

153.我也是你的小狗    
  哄他睡觉。
  叶棠望着天花板,默忖不语。
  少年闭眼浅眠,温热身躯紧压着她,刚才那番话音犹在耳畔萦回,荡绕心间。
  她无声叹了口气,终是侧过头来,推动他肩:
  “起来,衣服不脱怎么睡觉。”
  聂因咕哝一声,不情不愿翻身,手还牢牢拽着她衣角,像是怕她突然跑掉一样,叶棠扒开一次,他就重拽一次,顽固得跟头牛似的。
  “好了,一会儿我陪你睡。”叶棠拿他没辙,终于出言安抚,“你不松手,我怎么给你脱衣服?”
  听到保证,少年这才缓慢松手,驯顺不动躺在床上,任由她一件件剥去身上衣物。
  他半醉不醒,叶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他捞进被窝。熄灭光源,只留一盏床头灯,她掀开被角,翻坐上床,身体还没躺下,一条臂膀便横到她腰间,扎扎实实将她搂紧。
  少年倾身贴近,叶棠顿了顿,终于慢慢躺下,与他同被而眠。
  冬夜冷寂,他蜷在她被子里,身体好似一团热火,胸膛源源不断挥散体温。叶棠挨着他睡,手脚不知不觉暖和起来,戒心也逐渐放松,默许他抱着自己。
  他睡相很乖,就真的只是抱着她而已。
  叶棠抚摸他头,料想他大约睡熟,欲稍稍调整一下睡姿,少年却不由分说抱紧,埋头往她胸口钻,像牛皮糖一样黏上来。
  “松开点,你抱得太紧了。”她低头,口气有些无奈,“都快被你勒得喘不过气了。”
  聂因闷声不响,她要推他,他才开口:“……你很久没有抱过我了。”
  叶棠微怔,他借着微醺,一股脑儿将委屈全倒出来:“你每天都要抱雪儿,却不来抱我,明明我也是,我也是你的……”
  “你也是我的小狗?”叶棠不住失笑。
  聂因往她胸口蹭了蹭,嗓音闷哑:“嗯,我也是你的小狗。”
  要不是他亲口承认,叶棠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他居然连雪儿的醋也要吃。
  她唇角浮笑,摸着他头,发梢在掌心挠刺痒意,故意逗他:“我有雪儿就够了,像你这样不听话的小狗,是会被……”
  聂因陡然抬头,在半昏光线里注视她,眼尾似有湿红。叶棠安静下来,无声描摹他面孔,等候他开口。
  “不可以把我丢掉。”他神识不清,语气却几乎是命令,“我会很听话的,你不可以把我丢掉。”
  叶棠沉默不语,胸腔涌起一种陌生感觉,她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好像有点闷,又有点胀,一口气堵在胸口,吐不出去,也纳不进来,心头微有涩意。
  身前少年一无所知,重新埋靠她胸,臂膀牢牢圈紧她腰,万分依赖般蜷缩在她怀中,鼻息渐趋平缓。
  “如果有一天。”
  良久,她轻声开口,缓慢低问: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会怎么办?”
  少年一动不动,已经熟睡,惟剩一室空气,沉默以对。
  叶棠深吸一口,将那一丝动摇掐灭,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他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需要恨她就可以了。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1 01:37:28

154.几天没撸过了?    
  长夜近明,啼鸣破开拂晓,暗室渗入几丝光亮。
  聂因倏然睁眼,从梦魇中逃出生天,心脏尚在迅速搏动,枕畔那张柔静脸庞,便忽地映入眼帘。
  女孩安详睡着,肌肤匀净透白,蜷翘的睫盖在眼下,粉唇微微翕开缝隙。他默视须臾,方才感知身上重量,腰上的腿把他压得严严实实,轻易不能挪身。
  昨夜记忆断续残碎,聂因只能隐约拼凑线索。叶棠走后,他被同学拉去喝酒,此前几乎从不沾酒的他,不多时便不胜酒力,赶在意识模糊前,打车回了家,再后来发生什么,他便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女孩仍旧阖眼酣眠,他沉思片刻,打算先去冲个凉,让自己头脑清醒一下。
  假使昨晚同衾,是他借酒发疯夺来的赦免,那么眼下这刻,他不知晓自己是否有勇气面对她,面对那一份独属于他的疏离冷淡。
  毕竟她那么讨厌他。
  聂因静静看着她,欲把腰上的腿抬开,女孩却不依不饶,架着他腰再次贴近,嘟嘟囔囔说了句“别走”。
  心口似有暖流涌出,教他不住自欺欺人。
  “我去洗个澡。”他低声说,手抬起,轻抚她脸颊,“一会儿回来陪你。”
  叶棠闭眼不语,像是听见,又像没有听见。聂因再次抬动她腿,她没有反抗,放他离开床榻,去浴室冲凉。
  天色尚早,洗漱完毕回到枕边,也不过七点出头。聂因一身冷意,还没捂热,叶棠已自行缩进他怀中,瓮声瓮气抱怨:
  “怎么跟冰块似的。”
  她的手摸上腰侧,未等聂因开口,又游弋向下,隔裤握住阴茎,似是漏出一声笑:
  “唔,这里不冷。”
  聂因怔然不动,女孩终于抬起惺忪睡眼,懒洋洋问:“几天没撸过了?”
  “……”他垂睫,并不很想回答。
  叶棠打了个哈欠,继续将手探入裤中。聂因不明白她想做什么,僵着脊背没有动作。细软小手圈住阴茎,只摩挲几下,便勾起那沉眠多时的欲望,身体血流加速,热意攀升。
  “硬得这么快。”叶棠微微一笑,抬眼睨他,嗓音透出讥嘲,“和我保持距离那么久,二弟也没见长进多少。”
  聂因不自然颤睫,身体本能往后缩靠。叶棠怎会允许他躲。她攥紧阴茎,翻身横跨到他身上,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以后还敢耍小性子么?”
  她高高在上,绵臀压坐在他胯下,乌发散乱垂落肩头,睡裙罩不住底下的曲线起伏,胸脯耸立,腰肢纤细,神色倦懒又柔妩,偏偏语气训诫,让他喉口不住干涩。
  “一觉醒来,变哑巴了?”
  叶棠俯身靠近,沉甸甸的胸脯压覆上来,脸庞逼近眼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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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1 01:44:48

155.来接受惩罚吧    
  黑眸直勾勾盯视着他,聂因无所遁形,只能垂睫低应:
  “……不会了。”
  “现在倒装得老实。”叶棠呵笑,指尖勾滑他鼻梁,气息轻幽,“之前不是很拽么?自己放话要保持距离,还指望我倒贴上来哄你,昨天一喝醉酒,怎么就先按捺不住了?”
  聂因默不作声,指节攥紧,不知昨夜到底发生何事,让她突然转变态度。他还在努力回忆,柔荑已流连到他唇瓣,细微摩挲:
  “来接受惩罚吧。”
  聂因微怔,尚未开口,肩膀就被按住往下。
  叶棠直起身子,强迫他躺平床上,颈项夹在她两腿间。他视线上抬,刚窥见裙底,女孩便撩起裙边,剥落内裤,对他袒露整片腿心。
  浓黑耻毛半遮半掩,盖不住肉色深粉。娇核匿藏其间,好似含苞待放,待候他一亲芳泽。
  聂因望着那处,喉结不自觉滚动。
  叶棠没有解释多余,手扶住床板,直接压坐到他脸上,腿心贴覆鼻唇。
  软臀柔弱无骨贴覆上脸,挟来满腔诱人芬芳。聂因气息微顿,唇瓣刚启,女孩便碾磨下来,穴口擦弄唇瓣,促使他张口含纳,需索抚慰。
  他伸手,握住她臀,如她所愿那般,张唇吮吸穴眼。
  “嗯……”
  湿濡沿腿心渗透,细微痒意一丝一缕流窜,随鼻息喷洒游走整片阴埠。叶棠坐在脸上,鼻腔轻哼呻吟,臀瓣不时往下压坐,阴蒂碾磨鼻梁,难得身心放松,全然投入他的含弄。
  少年伏在身下,软舌灵活推抵,穴眼被舌尖撬开隙缝,酸涩胀入甬道,催生出她腹中湿热。叶棠咬唇喘息,阴蒂被鼻尖蹭得发痒,身体还欲渴求更多,便不管不顾,压实在他脸上。
  幽馨肉埠陡然罩覆,鼻息被挤占最后一寸氧气。聂因呼吸不顺,却未停止,指掌抓握她臀,继续伸舌舔弄阴唇,齿尖叼衔软核,细细吮抿,津液濡透肉唇沟壑,换取她蜜穴里的暖热。
  叶棠舒慰不已,细流钻出穴眼,晶润逐渐黏连少年唇齿。聂因伏在胯下,被她压得有些透不过气,软臀好似一座水牢,将他囚困其中,湿液不断渗漏齿缝,吞咽不及,几乎要溺毙在她腿心。
  湿舌加快扫荡,粗砺舌面席卷肆虐,嫩芽被舔舐软烂,穴眼不断翕张吐液。叶棠禁不住刺激,颤栗抬臀,少年却不由分说将她抓牢,指节掐紧屁股,张唇把她一口含住。
  “唔……别……”
  韧舌像一根小鞭,对准阴蒂施力笞打,滋啧水声从胯下甩荡开来,每一下都舔得极重。叶棠腿根酸软,阴蒂痒痛,意欲逃避却无力挣脱,舌尖快而重地横扫阴唇,尿口渐起涩意,小腹攒聚一汪水热,亟待喷涌而出。

好色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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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8 03:06:25

156.又不是处男了,装得这么纯情干嘛  
  臀瓣压覆脸庞,软肉密不透风围匝下来,鼻尖几乎全部没入花唇。聂因抓着两瓣屁股,不许她扭来扭去,舌尖舔荡埠缝阴蒂,激得女孩又是一阵瑟缩,呻吟呜哩低喘,穴眼淋出温滑淫水,湿唇裹拢鼻尖,泥泞得让他喘不过气。
  叶棠两膝跪得发麻,阴唇被鼻尖戳弄,那股尿意不断迫近眼前。她颤息欲起,腿却使不出劲,软唇翕动着含住阴蒂,微一抿吸,尿眼便再也把控不住冲动,呜咽一声释放,温热淫水一汩汩尿进他嘴,小腹酸胀得以缓舒。
  聂因张唇,腥甜尽数流入口腔,淫水顺着喉管吞咽入腹。他仰面平躺,姿势受限,温液浇灌太快,来不及吞,滑落时不慎漏进气管,呛出一声闷咳,才终于让叶棠回神。
  她扒着床板,抬臀起身,视线垂落向下,正对上少年湿润的眸。
  刚才在他脸上坐太久,待到起来,方才望见他面颊红印。少年默然躺卧,听凭她压覆坐脸,唇瓣沾染晶莹湿露,口周一圈都是水痕,活似一条任她欺辱的驯顺小犬。
  想起之前那声咳嗽,叶棠心底有少许愧意涌出。
  她拿来纸巾,帮他擦拭唇角,语带嗔怪:“呛到了也不说一声,怎么笨成这样。”
  聂因撑臂坐起,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没有说话。
  女孩骑坐在他身上,体香虽淡,足以撩动欲念。他垂眸,脊骨微有僵麻,叶棠帮他擦完嘴,却未立刻起身。
  “又不是处男了,装得这么纯情干嘛。”叶棠凝睇半晌,探手向前,隔裤抓握他阴茎,“到底多久没撸过了?说还是不说?”
  聂因缄口不答,她轻呵一声,将阴茎掏出裤裆,圈握摩挲:
  “嘴比鸡巴还硬。”
  肉棒在她手中粗壮,炙烫挥散腾腾热气。叶棠挪身向前,抬臀坐住鸡巴,穴眼吮着棍身细致磨弄,粗砺摩擦生痒,腿心湿濡随之匀开,一丝一缕沾染上他。
  “要是憋得不久,我就不奖励你了。”
  叶棠盯着他,语声轻幽缥缈,肉埠压着阴茎轻重挤按,仿佛在试探底线:
  “我只给你三秒。”
  她翕张唇瓣,开始倒数。
  “三。”
  肉唇含着茎柱,蹭磨湿漉。
  “二。”
  软臀坐压囊袋,碾动挤按。
  “一。”
  终是逼得他束手就擒,吐露心声。
  “……二十天。”
  他在话落那刻,低声回答。
  “二十天?”
  叶棠笑了,着实佩服他的耐力:“跟我冷战也就算了,干嘛还和自己鸡巴过不去?”
  聂因静默不语,指骨攥握僵硬,未敢直对她眸底谑笑。
  叶棠缓慢直起身,手扶住鸡巴。
  他还在发怔,女孩已撩起裙摆,露出腿心。
  粗茎直挺挺耸立,肉色衬得她大腿愈显白皙。聂因哑口失声,看她沉落臀瓣,对准穴眼,就着腿心那汪湿濡,将阴茎一寸寸吃了进去。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8 03:14:50

157.整具身体被鸡巴顶得颠晃起伏  
  “怎么这么胀。”
  女孩轻喃,手撑住他腹,骑在鸡巴上抬动屁股,开始小心套弄。
  聂因靠坐床头,攥着床单没有举动。女孩初次骑乘,姿势尚显生疏,抬臀起落控制不好角度,进到一半便戳到内壁,舒慰刚起即被拔出,速度时快时慢,动作也非熟稔,却还是教他闷出一身湿汗。
  因为她那里太紧了。
  紧到只须进入,就让他难以自控。
  潮湿暖穴恍若温泉,挟着分身围拢紧热。女孩光裸下身,骑跨在他裆部,软臀似碧波拍拂,压着囊袋来回挤弄,阴茎被裹入水嫩穴道,层迭软肉密密匝匝裹拥上来,吮着茎身舔舐,滑动湿漉,舒快从下体扩散头皮,腰窝泛起麻意。
  他克制气息,没有妄意挺动,让她自行摸索,在滑擦里获得满足。
  叶棠屈膝坐在少年身上,含着粗茎扭腰抬臀,才刚过去片刻,便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她停栖下来,待喘息缓过劲,继续撑着他腰上下骑坐,用粗棒抚慰阴穴,含着鸡巴吞进吐出。
  身体能被填满,心头那一角的缺憾,却再也无法重圆。
  叶棠闭眼,坐住鸡巴不动,身体还在感受烫热,一直静躺的少年,忽而顶胯朝上。
  “唔……”
  阴茎陡然深插入体,她被顶出下意识闷哼。未待身体做好准备,粗茎便开始接连插弄,用更深一记挺送将她顶抛起来。
  少年力气太大,她被颠得重心失稳,手慌乱想抓,却被他扣入指缝,似下体般交合密贴,指骨扣握攥牢。
  粗茎已蓄势太久,一旦觅得良机,便不再收敛分毫。聂因躺在她身下,挺身向上顶插,女孩随即扑晃起来,缩紧穴道闷声哼喘。
  他插弄得措手不及,叶棠意欲逃脱,双手早已被他牢牢扣住。阴茎重而猛地捣入体内,插得她整个人往上抛,肉棒抽拔出体,旋即又因重力压坐回去,粗棍再次贯穿甬道,龟头抵着湿肉一捅向里,彻彻底底将她全部占满。
  上位骑乘进得太深,偏偏他还不懂克制,每次顶胯都把她抛到半空,让她吐出阴茎,再失重坠落回去,粗棍借机插进肉穴深处,龟头捣向甬道末端,抵着宫颈舐弄,撞得她小腹酸楚阵阵。
  “呜……慢、慢点……”
  她呜声求饶,却只换来愈发疾快的顶抛,肉穴被鸡巴捣出淋漓穴水,囊袋与臀底拍出啪啪响弹,叽咕水声自穴眼钻出,肉棍碾磨不断激起头皮颤栗。她骑跨在他腰间,整具身体被鸡巴顶得颠晃起伏,骨架几乎都快散脱。
  女孩脸颊酡红,樱唇泛粉,乌黑发丝缠在颈项,皙白肌肤晕开一层柔调的欲。聂因松开她手,勾指挑起睡裙,一面缓速顶送茎柱,一面掀开遮挡的布,露出那对正欢脱晃荡的嫩白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