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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5/12/02 02:12 / 6989 / 29 /
【小说】温婉女友沦陷,人渣律师的复仇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16 02:22:16

第26章 尘埃落定
  杭城第三人民医院。
  手术室门口,姜靖璇面色惨白,手心紧握着借来的手机,嘴唇微微颤抖着。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在她身旁,站着一名值班警员,还有一名护士在小心地拿着棉签,给她清洗颈部的伤口。
  “姜小姐,你不用太过担心,根据你所提供的信息,我们的警员已经前往那个水泥厂了。”
  闻言,姜靖璇不仅没有获得丝毫安慰,反而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当中,轻轻抽泣。
  对她来说,今天是她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
  先是和未婚夫吵架,然后又因为贪恋自己学生对她的“痴迷”,和他再次越界,紧接着,遇到持刀歹徒,自己学生为了保护她逃离,如今还在抢救当中,而她的未婚夫,也因为她,生死未卜。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糟心的事,都如同约定好了一般,同时找上她。
  滴……
  手术室的门猛地向两侧滑开,发出轻微的嗡呜。
  走出来的医生拉下口罩,露出一张姣好却写满疲惫的脸,正是那位之前在病房见过的女医生胡语芝。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走廊,落在脖颈贴着纱布的姜靖璇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谁是伤者家属?”胡语芝的声音带着手术后的沙哑,公事公办。
  姜靖璇立刻站起身,因为失血和紧张,眼前一阵发黑,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的护士扶住。
  “医生,我是他的老师!他怎么样了?”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胡语芝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语气依旧专业冷静:“伤者腹部开放性刀伤,失血过多,送医时已陷入休克。现在需要立刻进行下一步抢救,但必须直系家属签字。老师不行,必须有监护人在场。”
  “家属...”姜靖璇的心沉了下去,无助地看向旁边的民警。
  那位中年民警立刻接口:“我们已经联系上伤者的母亲了,她正在赶来的路上,应该很快就能到。”
  胡语芝点点头,语速很快:“我先去协调血源和准备手术室。伤者是AB型血,库存可能比较紧张。家属一到,立刻让她签字,不能耽误!”
  说完,她转身又快步走进了手术区。
  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姜靖璇靠着冰冷的墙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印痕。
  她脑海中不断闪过许逸挡在她身前嘶吼的样子,闪过他腹部那不断扩大的刺目血红,还有他最后倒在地上的眼神.……
  胃里一阵翻搅,混合着酒后的恶心和极致的内疚。
  几分钟后,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许母几乎是跑着过来的,她身上还穿着居家服,外面匆匆套了件外套,头发凌乱,眼眶通红,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恐和愤怒。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手术室门口的姜靖璇,眼神瞬间变得尖锐如刀。
  “许逸呢?他怎么样了?!”许母冲到近前,声音尖利。
  姜靖璇被她眼中的恨意刺得后退半步,苍白着脸,语无伦次地解释:“阿姨,许逸他…为了保护我…受了重伤,医生说要立刻手术,需要您签字……”
  许母狠狠地剜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她咬牙切齿,但此刻救儿子要紧,她没时间纠缠,一把推开姜靖璇,冲到护士站,“我是许逸的母亲!签字!在哪签字?!”
  护士迅速引导她办理手续。
  这时,胡语芝也带着一名护士推着一辆放着血袋的小车快步走了过来,她的白大褂下摆随着步伐晃动。
  “血源调来了,但AB型血库存不足,这些不一定够。”胡语芝语速很快,对着护士站的同事说道,“立刻联系市中心血站和其他医院,紧急调取AB型血!”
  “我是AB型血!”
  一个微弱但清晰的声音响起。
  众人望去,只见姜靖璇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她脸色惨白,脖颈的纱布边缘还渗着点点血丝,但眼神却带着一种欣喜。
  “抽我的血吧,我是AB型。”
  胡语芝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姜靖璇此刻的模样堪称狼狈,长发散乱,眼眶红肿,衣裙脏乱不堪。
  胡语芝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欣喜,还有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快意。
  她几乎没有犹豫,对身边的护士吩咐道:
  “带她去做交叉配血,如果匹配,立刻抽血。先抽500cc。”
  “好。”护士立刻上前扶住姜靖璇。
  抽血的过程很快。
  冰冷的针头刺入血管,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入血袋。
  姜靖璇偏过头,看着自己的血液一点点离开身体,感觉体温似乎在随之流失,身体阵阵发冷,眼前也开始发花。
  500cc的血袋很快充盈起来。
  护士拔掉针头,用棉签按住她的针眼。
  姜靖璇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虚弱,几乎坐不稳。
  她强撑着,抬起苍白的脸,看向胡语芝,声音气若游丝:“够…够了吗?医生?”
  胡语芝看了看那袋血,又看了看姜靖璇此刻的状态,她微微蹙眉,似乎不太满意。
  然后,她再次开口语气平淡无波。
  “伤者失血量很大,恐怕……还需要至少300cc。但你的状态.…...”
  “没关系!”姜靖璇几乎没有犹豫,伸出另一只胳膊,衣袖滑落,露出同样白皙纤细的手臂,“抽吧,我没事。”
  胡语芝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没再说什么,对护士点了点头。
  护士再次消毒,将针头刺入她另一只手臂的血管。
  随着血液再次流出,姜靖璇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嘴唇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靠在椅背上,眼神开始涣散,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冷,仿佛要飘起来。
  当第二袋血抽到将近300cc时,护士看着姜靖璇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样子,犹豫地看向胡语芝。
  胡语芝摆了摆手:“可以了。”
  护士迅速拔针,按压。
  就在针头离开皮肤的瞬间,姜靖璇一直强撑着的意志力终于彻底崩断。她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一旁滑倒,彻底失去了意识。
  “姜小姐!”护士惊呼。
  胡语芝上前一步,动作专业地检查了一下她的脉搏和瞳孔,神色不变:“低血容量性晕厥。送病房,注射葡萄糖和生理盐水,监测生命体征。”
  很快,昏迷的姜靖璇被抬上移动病床。
  意识像是沉在深海里,缓慢上浮。
  姜靖璇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鼻尖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窗外阳光明亮,已经是白天了。
  她试着动了一下,立刻感到全身乏力,尤其是两只手臂,酸软得抬不起来,大脑也昏沉沉的,像是塞满了棉花。
  “你醒了?”一个护士推门进来,看到她要起身,连忙走过来,“别急着起来,你一次性输血太多,身体虚得很,需要静养。”
  “献血.….”姜靖璇怔了一下,记忆瞬间回笼。
  许逸!手术!抽血!
  “护士,那个学生..许逸,他怎么样了?”她急切地问,声音沙哑虚弱。
  “你说那个腹部受伤的男生?听说凌晨手术很成功,已经脱离危险了,转到ICU观察了。”
  护土一边说,一边例行公事地检查她的血压和体温,“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
  姜靖璇摇摇头,听到许逸脱离危险,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一丝,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和无助。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许母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得体的裙装,头发也梳理整齐了,但眼下的青黑和眼中的疲惫依然明显。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显得很冷淡。
  看到姜靖璇醒来,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到床边,将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里面是热气腾腾、香气浓郁的猪肝瘦肉粥。
  许母盛出一小碗,拿起勺子,没有看姜靖璇,只是淡淡道:“医生说你失血过多,需要补气血。吃点东西吧。”
  她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僵硬,但那份粥却稳稳地递到了姜靖璇唇边。
  姜靖璇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勺子,和许母冷淡的侧脸,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愧疚、后怕、委屈…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她没有立刻喝,只是看着许母,泪水无声地滑落。
  “阿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哽咽着,语无伦次,“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许逸他不会.”
  许母举着勺子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脸色苍白如纸、好似身上布满了裂痕的女人。
  姜靖璇此刻虚弱地靠在床头,病号服宽大,却掩不住她丰满傲人的胸脯曲线,因为哭泣而微微起伏,领口在动作间敞开,露出一片白皙滑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甚至能看到内衣边缘的蕾丝。
  纤细的脖颈,脆弱的肩膀,无不透着一种引人摧毁又想要保护的脆弱美感。
  许母眼中最初的尖锐恨意,在得知儿子脱离危险、尤其是知道姜靖璇抽了那么多血几乎昏厥后,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释然。
  她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却少了之前的尖锐:“先别说话了,把粥喝了。医生说你需要补充体力。”
  姜靖璇听话地张开嘴,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暖意。她一边小口吃着,眼泪却掉得更凶。
  “许逸他..真的没事了吗?”她抽噎着问。
  “嗯,没事了。”许母又舀了一勺粥递过去,语气平淡,“今天早上转到普通病房了,麻药过了可能会疼,但命保住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窗外,声音轻了些:“警察把情况都跟我说了。昨天晚上…多亏了你及时呼救和报警。也…多亏了你给他输血。”
  许母转回视线,落在姜靖璇苍白却难掩艳色的脸上,眼神复杂,“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次,他做的,像个男人。我…….为他骄傲。”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却重重地砸在姜靖璇心上。
  得到许母的原谅,她的心里好受了许多。
  姜靖璇看着许母,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终只化作更加汹涌的泪水,和一声含糊的:“谢谢……阿姨…谢谢您…”
  喝完粥,身体稍微有了些暖意,姜靖璇的心却无法真正安定下来,她忽然想起另一件让她更揪心的事。
  “阿姨!”她急切地看向许母,声音因虚弱而发颤,“我的手机…我的手机昨晚掉了!您能借我手机用一下吗?我想问问…林哲言的情况!就是…就是我的未婚夫,他昨晚也……”
  许母看着姜靖璇眼中那份,不加掩饰的焦急和恐惧,沉默了片刻。
  她已经从警方那里,了解到了更完整的情况,包括另一个男人的介入和最终的结局。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递过去,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复杂:“你先别急。警察跟我说了,你未婚夫…他没事。他人现在在公安局,配合调查。那个持刀的疯子…死了。”
  “死了?!”姜靖璇呼吸一滞,接过手机的手停在半空。
  虽然恨极了那个伤害许逸,也差点伤害自己的疯子,但听到“死了”这两个字,心头还是猛地一颤。
  “嗯。”许母点点头,重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神情有些疲惫,“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警察只说他为了救你,自己去了歹徒说的地方,然后发生了搏斗…最后正当防卫,把对方杀了。反正,他人是安全的,你放宽心。”
  这个消息让姜靖璇的心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
  哲言安全,这让她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几乎虚脱。
  但随即,“杀人”、“正当防卫”、“公安局”这些词汇,又在她心头蒙上了一层新的阴影。
  她知道哲言是律师,冷静理智,可杀人……毕竟不是小事。
  她拿着许母的手机,指尖冰凉,犹豫着是现在打给他,还是等自己稍微平静一些。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敲响。
  一男一女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员走了进来,表情严肃。
  “姜靖璇女士是吗?”女警员出示了证件,“我们是东湖区公安分局的,关于昨晚的持刀伤人及绑架未遂案,需要再向你了解一些具体情况,做个补充笔录。你现在感觉可以配合吗?”
  姜靖璇连忙点头:“可以,可以的。”她将手机还给了许母,示意自己没问题。
  许母见状,站起身:“你们聊,我出去透透气。”她对着姜靖璇微微颔首,走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询问开始。
  姜靖璇运用春秋笔法,从昨晚离开日料店后,到遇见许逸,再到两人走向小巷的经过,以及刘国明如何出现、威胁、许逸如何反抗受伤、她自己如何逃离呼救……
  姜靖璇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尽管有些部分因为醉酒和恐惧而模糊,她还是尽可能清晰、客观地陈述。
  当被问到刘国明的动机时,姜靖璇的心猛地一紧。
  她想起了刘国明那句充满恨意的“你和林哲言什么关系”,想起了他提到死去“女儿”时的疯狂。
  她放在被子下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挣扎了片刻,她垂下眼睫,声音低了下去:“他……他突然出现,用刀指着我们,让我跟他去一个地方……我当然不肯,然后被他抵着脖子威胁,他抢我手机又对我攻击,许逸突然冲出来救我,他就……就动了刀。我不清楚他具体为什么找上我们,可能……是随机抢劫?”
  她隐瞒了刘国明针对性的那句话,隐瞒了他对林哲言的仇恨。
  直觉告诉她,这其中牵扯的事情可能远比表面复杂,而此刻虚弱的她,没有心力去深究,也不想在情况不明时,给本就身处警局的林哲言增添任何可能的麻烦或嫌疑。
  她选择了最“简单”、对林哲言最“安全”的说法——随机暴力事件。
  两名警员对视了一眼,在笔录上记录着。
  他们显然掌握了一些其他情况,但并没有当场质疑姜靖璇的说法。
  例行询问结束后,男警员合上记录本,语气缓和了些:“大致情况我们了解了。感谢你的配合,姜女士。你好好休息,身体要紧。”
  姜靖璇连忙抓住机会,问道:“警察同志,请问…请问林哲言,就是昨晚去…去那个地方救我的人,他现在怎么样了?他真的没事吗?”
  女警员看了她一眼,语气中带了一丝安抚:
  “林先生目前正在我局配合调查。根据现场勘查和初步证据,他是在你被挟持、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独自前往嫌疑人指定的地点。在交涉过程中,嫌疑人刘国明情绪失控,持刀攻击,林先生在自卫过程中,被迫将其制服并导致其死亡。目前来看,他的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特征,不会面临刑事处罚。等案件全部调查清楚,确认无误后,林先生就可以恢复自由了。”
  听到“正当防卫”、“不会面临刑事处罚”、“恢复自由”这些词,姜靖璇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回了实处。
  “谢谢…谢谢你们……”她哽咽着道谢。
  警员们点点头,嘱咐她好好养伤,便离开了病房。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姜靖璇靠在床头,消化着刚才的信息。
  哲言杀了人……虽然是为了救她,是正当防卫,可“杀人”这两个字带来的冲击,依然让她感到一阵寒意和不适。
  她无法想象,林哲言亲手杀人时的样子。
  但很快,另一种情绪占据了上风——信赖。
  哲言那么聪明,那么厉害,做事向来周全。
  他既然选择了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也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警方都说了是正当防卫,那就一定是。
  他不会有事的。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16 02:22:26

第27章
  杭城市公安局门口,暮色沉沉。
  林哲言走出大门,深色衬衫上沾染着暗色污渍,袖口挽起处露出草草包扎的绷带,边缘渗着淡红。
  他脸上倦色明显,眼下泛青,胡茬微显,但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依旧锐利,只是深了几分沉郁。
  市局副局长和林哲言握手,语气带着程式化的赞许:“林律师,辛苦了。刘国明是恶性凶犯,你这次算是为民除害,局里会考虑申请表彰。”
  林哲言谦逊颔首:“李局过奖,保护家人而已。”两人目光短暂交汇,眼底俱是心照不宣——对于现场某些细节,对于那份过于“完美”的正当防卫陈述,彼此都未点破。
  寒暄几句,林哲言适时按了按手臂:“我手上的伤口只是简单处理了下,还得去医院再看看。”
  “应该的,身体要紧。”李副局长拍拍他肩膀。
  林哲言拦下出租车,报出的却是城东公寓的地址,而非锦华公馆。那公寓离律所近,是他常住之地,一个完全私人的空间。
  公寓内整洁到刻板,黑白灰色调,冷清缺乏生活气息。林哲言关上门,背靠门板,脊背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
  他褪下衬衫,左小臂上三道伤口被粗糙包扎,肩胛腰间还有几处淤青。
  书桌上的私人手机刚一开机,未接来电和消息提示便接连涌出。最多的,是市三院的座机号码。
  林哲言眼神一紧,立刻回拨。
  “您好,市三院。”
  “你好,我是林哲言,请问找我有事吗?”
  护士翻动记录后恍然:“林先生!凌晨有位姓姜的女士被送来,情况不太好,联系不上家属,她报了您的电话……”
  姓姜?靖璇?
  林哲言心脏猛缩,语速加快:“她怎么了?在哪间病房?”
  “姜女士情况稳定,在输液观察,主要是惊吓和……”
  “我马上过去。”他打断挂断,深吸一口气迅速镇定下来。受伤?惊吓?凌晨?与刘国明有关?
  他迅速换上干净衬衫遮住伤痕,冷水扑脸,镜中眼神重归冷峻。抓起手机钥匙快步出门,再拦出租车:“市三院,快一点。”
  车流中,他拨通胡语芝电话。对方几乎秒接,声音明媚急切:“哲言?!你在哪?我听说……”
  “我刚从公安局出来,”林哲言直接切入主题,“在去你们医院的路上。靖璇是不是在医院?她到底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胡语芝声音收敛些许,显得更专业,却藏着一丝异样:“是,姜小姐在医院。不过你别太担心,她……没什么大碍,主要是惊吓,有些低血糖脱水,休养几天就好。”
  没什么大碍?凌晨送医至今输液?林哲言半点不信。他了解胡语芝,对于姜靖璇,估计推进急诊室了,她都能说得轻描淡写。
  “她在哪个病房?”他追问,语气强硬。
  胡语芝迟疑了下:“……六楼,622,单人病房。”
  “好。我大概四十分钟后到。你在医院门口等我。”不等回应,他挂断电话。
  晚七点,市三院门口。
  胡语芝一袭白大褂,内衬浅紫修身连衣裙,身姿高挑窈窕,妆容精致,长发利落绾起,气质清爽冷艳。
  她一眼看到林哲言,快步迎上抓住他手腕:“哲言!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受伤了?”
  林哲言侧身避开更进一步的触碰,手腕轻抽离,声音平静:“一点小伤,不碍事。回头可能还得麻烦你帮我看看。”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医院大门。
  胡语芝手微僵,眼底失落一闪而逝,连忙跟上:“我带你过去。”她主动按亮电梯六楼。
  电梯内只有两人。胡语芝侧目看他冷硬侧脸,压低声音保证:“你放心,我正好也要去看她恢复情况。不该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林哲言缓缓转头,目光深锐地审视她几秒,极轻微颔首,随即又看向楼层数字。
  六楼到了。胡语芝领他穿过走廊,停在622门前,轻敲两下。
  “请进。”
  她推开门让到一边。林哲言迈步而入。
  病房光线柔和,消毒水气息弥漫。
  姜靖璇半坐病床,宽大病号服衬得脸色苍白脆弱。右手插着输液针,左手笨拙地持勺舀饭,几粒米饭掉在被上。
  抬头看见林哲言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勺子“哐当”掉落。瞪大的眼睛怔怔望着他,随即眼眶迅速泛红蓄泪,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
  林哲言快步到床边坐下,拿走她手中勺筷,声音放得极轻:“怎么一个人吃饭?温姨呢?”
  姜靖璇眼泪大颗滚落,抽噎语无伦次:“妈…去外地学术会议了……我不想让她担心……就没告诉……”
  林哲言点头,夹起易入口的菜饭,小心喂到她嘴边:“先吃点东西。”
  她乖乖吃下,泪混饭咽,视线模糊看着他。他疲惫,有胡茬,身上似有淡淡血腥尘土味,但那熟悉安心的气息还在。
  “没事了,”林哲言一边喂,一边用衣袖轻拭她下巴泪痕,声音低沉温柔,“都过去了。”
  这五字穿透她混乱心防。
  她知道他说的是刘国明的事,可昨夜的惊魂,身受重伤的许逸……无助后怕仍旧让她颤抖。
  身后不远处,胡语芝静立,玉手在侧悄悄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看着林哲言那从未对她展露的温柔姿态,看着姜靖璇柔弱哭泣的样子,心中鄙夷不屑翻涌。
  装可怜博同情!她腹诽,嫉妒止不住的蔓延。
  她不明白自己差在哪里?
  家世、学历、职业、外貌、身材……她胡语芝哪点不如这普通高中老师?
  为何林哲言目光只停驻姜靖璇,对她却始终若即若离?
  她不甘!她要更多!
  强行压下波澜,胡语芝脸上挂起专业温和微笑,上前几步柔声对姜靖璇说:“姜小姐,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情绪最好不要有太大波动,这样不利于恢复。放轻松些,这瓶葡萄糖输完,今天就不用输液了。”
  姜靖璇怔愣看向她,点头哑声道:“嗯,我知道了……谢谢胡医生。”
  林哲言回头,对胡语芝露出温和浅笑,笑意未达眼底:“胡医生,谢谢你对我们家靖璇的照顾。辛苦了。”
  胡语芝心头一悸,这难得笑容反让她不安,连忙道:“应该的,林先生客气了。”
  林哲言点头,语气自然:“胡医生,我现在想和靖璇单独待一会儿,说说话。可以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吗?”
  胡语芝笑容微僵,深深地看了姜靖璇一眼:“当然,你们聊。我正好要去查房。有事按铃叫护士就好。”她转身快步出房,细心带上门。
  转身刹那,她脸上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是冰冷阴沉与强烈不甘。
  房内随她离开安静许多。
  姜靖璇慢慢止泣,情绪仍低落,看着林哲言闷闷开口,声音带哭腔:“哲言……我总觉得,那个胡医生……每次看我的时候,眼神都有点怪怪的,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林哲言正低头收拾餐盒,闻言动作几不可察一顿,抬头神色如常,带着无奈笑意揉她发顶:
  “别多想。医生嘛,见多了病人,有时候难免看起来比较严肃或者……没什么表情。她们职业习惯如此。”
  他轻描淡写将她的直觉归为“职业习惯”,巧妙转移话题:“倒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除了脖子上的伤,还有哪里不舒服?昨晚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目光沉静注视她,等待回答。
  林哲言的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姜靖璇极力想要封存的记忆闸门。
  她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眼神躲闪,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和你吵完架后,心里很乱,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然后……然后就碰到了许逸……”
  她顿了顿,避开了林哲言直视的目光,继续编织着部分真实、部分隐瞒的叙述:“他是我的学生,看到我一个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就上前关心我。后来他看我状态不好,不放心,就提出送我回家……我们走到那条巷子附近,那个……那个疯子就突然出现了……”
  她简略地描述了刘国明持刀威胁、许逸起初的退缩,以及后来去而复返的“偷袭”和受伤的经过。
  说到许逸腹部被刺中,却仍死死抓着刘国明的手,嘶吼着让她快跑时,她的心中也不禁再次荡起涟漪。
  林哲言静静地听着,脸上最初的讶异逐渐被一种深沉的审视所取代。
  他捕捉到了姜靖璇叙述中那些细微的停顿、闪烁的眼神,以及过于笼统的时间衔接。
  一个普通的学生,深夜偶遇情绪低落的老师,就“关心”到非要送其回家?
  尤其是这个学生,还是有过强奸案底、被他亲手“操作”脱罪的许逸。
  他了解那种人骨子里的自私和怯懦,绝不可能一夜之间变成舍己为人的英雄。
  她没有完全说谎,但一定隐瞒了关键信息——比如,许逸为什么会那么“巧”地出现在那里?
  他们之间,在昨晚之前,是否还有别的、更复杂的交集?
  心中的疑虑如同藤蔓蔓延,但林哲言面上并未显露分毫。他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姜靖璇的情绪和身体都经不起逼问。
  他只是在她说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问:“许逸现在在哪个病房?”
  姜靖璇抬起泪眼,小声回答:“在……在六楼的ICU,重症监护室。”
  林哲言点点头,语气恢复平静:“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我……过去看看情况。”他站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
  “哲言……”姜靖璇忽然叫住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看着林哲言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一股强烈的冲动几乎要冲破她的喉咙,她想要不顾一切,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包括许逸疯狂的追求、那些威胁、那个荒唐的“约定”、昨晚在湖边越界的放纵……把所有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秘密,全都倾倒出来。
  林哲言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温和地看向她:“怎么了?”
  姜靖璇看着他,被子下的指甲深深掐进手心,带来尖锐的疼痛。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起伏,嘴唇翕动,那句话在舌尖翻滚。
  然而,最终,所有的勇气在对上他目光的刹那烟消云散。
  她怕,怕说出一切后,他会如何看待自己?如何看待他和许逸之间那桩早已了结,却可能因此掀起惊涛骇浪的旧案?
  更怕……会彻底失去他。
  她深深地、艰难地吐出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股冲动压回心底最深处,化作一句虚弱无力的:“你……早点回来陪我。”
  林哲言看着她眼中挣扎后,残留的空洞和祈求,心中那根疑虑的刺扎得更深了些。
  但他只是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温暖而可靠:“嗯,我一会儿还有点别的事要处理,但一定会尽快回来陪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安静而漫长。
  林哲言没有立刻去ICU,而是先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消防通道窗口。
  他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一个标注为“魔都-浩瀚-赵”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喂,林律师?”
  “赵主任,是我,林哲言。”他的声音恢复了工作时的沉稳,“很抱歉,杭城这边临时出了点急事,家里人生病住院,需要我处理一下。原定后天到岗的行程,可能……得推迟几天。具体时间,我这边稳定下来立刻通知您。”
  电话那头的赵主任似乎有些意外,但语气依然热情:“哦,是这样啊……没关系没关系,家人健康最重要!入职时间您根据情况定就好,随时联系我。浩瀚这边随时欢迎林律师。”
  “谢谢理解,给贵所添麻烦了。”林哲言客气几句,挂断了电话。推迟入职,是他必须做的决定。
  姜靖璇目前还需要他照顾……他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杭城。
  收起手机,他才朝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走去。
  六楼ICU区域更加安静肃穆,空气中弥漫着仪器运行的轻微嗡鸣和消毒水的味道。他找到许逸所在病房的观察窗,隔着玻璃向里望去。
  病床上,许逸双眼紧闭,脸上戴着氧气面罩,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护仪器的管线。
  他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只有监护屏上跳动的曲线证明他还活着。腹部的位置被厚厚的纱布覆盖。看起来,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林哲言静静地看了几分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然后,他拿出手机,找到了胡语芝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胡语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哲言?你……还在医院吗?”
  “嗯,还在。”林哲言语气平淡,“语芝,我手臂上那几道伤口,可能需要重新缝合处理一下。之前包扎得太粗糙了。能麻烦你帮我安排一下吗?”
  “什么?!”胡语芝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真实的焦急和责备,“你有伤口怎么不早说?!还在外面乱走!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我在六楼,602重症监护室外面。”
  林哲言报出位置。
  “等着!别乱跑!”胡语芝匆匆挂断电话。
  不到两分钟,一阵急促而清晰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由远及近。
  胡语芝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白大褂的衣角在她身后翻飞。
  她冲到林哲言面前,也顾不上周围的环境,一把抓住他未受伤的右臂,上下打量,目光最终落在他左臂被衬衫袖子遮掩的位置,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心疼:“伤口在哪?让我看看!严重吗?你怎么能这么不当回事!”
  她的急切不似作伪。
  林哲言任她抓着,平静地说:“左臂,三道划伤,有点深。去你办公室吧,这里不方便。”
  “跟我来!”胡语芝立刻转身带路,脚步比来时更快。她领着林哲言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一间挂着“胡语芝医生办公室”铭牌的房间前。
  她掏出钥匙打开门,率先走了进去,并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房门。
  这是一间不大但整洁的独立办公室,有办公桌、书架、一张检查床和一些简单的医疗器具。
  窗户拉着百叶窗,光线有些昏暗。
  “快,把伤口给我看看!”胡语芝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哲言,语气不容置疑。
  林哲言没有迟疑,抬手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他动作不疾不徐,很快褪下了衬衫,露出精悍的上身和左臂上那被血迹浸透,包扎得歪歪扭扭的绷带。
  胡语芝的目光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腰腹线条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立刻被那染血的绷带吸引。
  她蹙紧眉头,上前一步,动作专业而迅速地拆开那些粗糙的包扎。
  当三道皮肉翻卷,边缘还有些外翻的狰狞伤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胡语芝倒吸了一口凉气。
  伤口虽然已经不再大量流血,但显然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清创和缝合,只是胡乱止了血。
  “你……你这是怎么弄的?!”她声音发颤,手指轻轻虚触伤口周围红肿的皮肤,“这得是相当锋利的刀刃划的……而且,你这伤口……”她作为外科医生的专业眼光让她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伤口的方向、深度,不太像是纯粹防御格挡时留下的。她心中有种预感,这几道伤口,说不准就是他自己弄的。
  “不小心被划的。”林哲言打断她的探究,语气平淡,“能处理吗?需要手术?”
  胡语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医生的身份。她仔细检查了伤口,又看了看林哲言虽然疲惫但依旧清醒的状态,果断道:
  “需要清创缝合。你这个情况,局部麻醉下进行小手术比较合适。我现在就安排手术室,你这种情况不能拖,容易感染。”
  林哲言点点头:“好,听你安排。”
  胡语芝雷厉风行,立刻用办公室电话联系了手术室和麻醉科,简要说明了情况。
  很快,就有护士推着移动病床过来。林哲言被安排躺了上去,胡语芝亲自护送他前往手术室。
  小型清创缝合手术并不复杂。
  在局部麻醉的作用下,林哲言感受不到疼痛,但能清晰地听到器械的轻微碰撞声,和胡语芝时而低声下达指令的声音。
  她的动作精准而迅速,显然技术娴熟。
  也许是麻药的作用,也许是连日来的高度紧张和疲惫,终于找到了一个释放的缺口,在手术进行到后半段时,林哲言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沉沉地睡了过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16 02:22:36

第28章
  林哲言再次恢复意识时。
  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缓缓睁开眼,首先感知到的,是医院特有的味道,和身下病床的触感。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以及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略显刺眼的晨光。
  左臂处,传来包扎妥帖后的紧绷感,和隐约的钝痛,但比之前那种火辣辣的刺痛要好得多。
  他试着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单人病房里,身上盖着干净的被子,病床旁的柜子上放着水杯和他的手机。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胡语芝端着一个医用托盘走了进来。
  她穿着白大褂,面色有些憔悴,长发披散下来,少了几分医生的冷冽,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柔美,只是眼圈下有着淡淡的阴影,显然一夜未眠。
  看到林哲言醒来,她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快步走到床边:“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谢谢你,语芝。”林哲言声音还有些沙哑,他看向她,目光在她带着倦意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你……一直没休息?”
  “我没事,”胡语芝摇摇头,将托盘放在柜子上,里面是消炎药和温水,“你昨晚手术完麻药没过,就直接睡过去了。我担心有术后反应,就在这里多待了一会儿。刚去给你拿了药。”她语气自然,仿佛通宵守着一个病人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她拿起水杯和药片,递到林哲言面前,动作细致温柔:“先把药吃了。伤口我处理得很仔细,按时换药,注意别沾水,应该不会留太明显的疤。”
  说这话时,她的指尖不经意般,轻轻碰了碰林哲言接过水杯的手,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再次开口。
  “对了,我知道你不想让你未婚妻担心,所以我没有告诉她,你受伤的事情。”
  林哲言接过药和水,点点头道了声谢,依言服下。他看向窗外明亮的晨光,问道:“现在几点了?她那边……怎么样了?”
  胡语芝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暗,但声音依旧平稳:“早上八点多了。姜小姐那边我早上查房时去看过,她还在睡,情况稳定。倒是你,”
  她语气转为严肃,“需要好好休息。失血加上手术,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今天就在这里好好休息,观察一下。”
  林哲言沉默了一下,没有反对。
  他确实感到一阵深沉的疲惫从骨髓里透出来。他重新靠回床头,目光落在胡语芝脸上:“辛苦你了,语芝。这次……多亏有你。”
  胡语芝看着他,眼中波光流转,那里面混杂着心疼、眷恋,以及一丝压抑已久的、更浓烈的情感。
  她微微倾身,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某种试探:“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些吗?哲言,我一直都在。只要你有需要,我随时都在。”
  病房里的空气似乎微微凝滞了一下。晨光中,两人的影子被拉长,交织在洁白的床单上。
  病房里的空气,在胡语芝那句表白般的话语后,变得粘稠而暖昧。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线条,将她眼中那份压抑已久的情感映照得无所遁形。
  她深情地凝望着林哲言,目光落在他略显苍白干涩的唇上,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渴吗?嘴唇都有些干了。”
  林哲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轻柔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皮肤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馨香。
  他没有躲闪,只是平静地迎着她的目光,点了点头:“是有点。”
  这个肯定的回答,仿佛给了胡语芝某种默许的信号。
  她的脸又凑近了些,近到彼此睫毛几乎要相触。
  她殷红饱满的唇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毫无征兆地、轻轻地印上了林哲言的嘴唇。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
  这里不比她家里,林哲言从不会在外界,和她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但这次,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胡语芝伸出小巧湿滑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画笔,轻柔地舔舐过他干涩的唇瓣,一点点濡湿那微凉的肌肤,描绘着唇形的轮廓。
  柔软的舌尖带来细微的酥麻感,扫过他唇上的每一寸。
  林哲言没有动,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半靠在床头,任由她动作。
  胡语芝的胆子似乎大了起来。
  她原本放在床边的手抬了起来,纤纤玉指攀上林哲言的肩膀,隔着病号服布料,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结实。
  同时,她的舌尖不再满足于外部,开始试探性地想要撬开他的齿关。
  林哲言喉结微动,极轻微地张开了嘴。
  这一细微的让步,让胡语芝心头狂喜。
  她立刻加深了这个吻,小巧的香舌长驱直入,滑入他温热的口腔,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与他略显被动的舌轻轻纠缠。
  她的手指也从他的肩膀移到他的脸颊,双手捧住他的脸,让这个吻变得更深,更热烈,更不容逃避。
  “渍…唔……”
  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和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胡语芝闭着眼,睫毛颤动,脸上染上动情的红晕,完全沉浸在这个她渴望已久的亲密接触中。
  这个漫长的吻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直到胡语芝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的唇。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乱,胡语芝的眼中水光潋滟,情欲弥漫。
  她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反而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她微微直起身,弯下腰,干脆利落地踢掉了脚上那双精致的高跟鞋。
  两只裹着密不透风的厚实黑色丝袜玉足,暴露出来,丝袜紧贴肌肤,勾勒出纤细优美的足踝,和骨节分明的脚背线条。
  然后,她双手撑在林哲言身体两侧的病床上,膝盖跪上床沿,整个人轻轻一跨,便面对面地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病床因为她的动作微微下陷。
  她再次捧住林哲言的脸,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引诱和一丝得意:“放心,这间是VIP病房,隔音很好,早上这个时间……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说完,不等林哲言反应,她再次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更加热烈主动,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急切。
  同时,她空出一只手,飞快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象征医生身份的白大褂的扣子,随手将它脱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白大褂下,是那件剪裁极为贴身,质地柔软的浅紫色修身连衣裙。
  没了外套的遮掩,裙子将她凹凸有致的诱人身材清晰地勾勒了出来……饱满高耸的胸脯,将前襟撑起惊人的弧度,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浑圆挺翘的臀部。
  裙子长度大概到小腿中部,下面便是那双被厚黑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在晨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胡语芝紧贴着林哲言,两人身体之间只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和她的连衣裙。
  她故意挺起胸脯,让那两团弹性十足的硕乳隔着衣物,在他胸口缓缓磨蹭、挤压。
  连衣裙的领口设计得本来就有些低,此刻因为她的动作和姿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以及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隐约可见被紫色蕾丝胸衣半包裹的挺翘乳肉边缘。
  林哲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温热和充满弹性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和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消毒水的气息,形成一种奇异而刺激的氛围。
  他喉咙有些发干,身体深处的某种本能被唤醒。
  但理智仍在拉扯。
  他抬起右手,抵在她精致的锁骨处,微微用力,将她推开了些许,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无奈:
  “语芝…你在干什么?我还是伤员呢。”
  胡语芝被他推开少许,却并未离开他的腿,反而因为他这句听似拒绝,实则态度并不十分强硬的话语,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更加炽热的光芒。
  她红唇勾起一抹妩媚的浅笑,声音甜得发腻:“我知道你是伤员呀.……所以,你不用费心,乖乖躺好享受就行,一切,交给我。”
  话音落下,她的吻再次落下,但这一次,轨迹开始向下移动。
  湿热的唇瓣,沿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来到微微滚动的喉结,轻轻吮吸舔舐,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继续向下,吻过他凸起的锁骨,舌尖在锁骨凹陷处打着转。
  她的手也没闲着,灵巧地解开了他病号服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直到他精悍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吻也随之来到他胸前,目标明确地找到了其中一颗浅褐色的乳头。
  她伸出舌尖,先是绕着乳晕轻轻画圈,然后含住那颗小小的凸起,用唇舌温柔地吮吸、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呃….”
  林哲言终于控制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舒爽的闷哼。
  近半个多月没有开荤,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胡语芝娴熟而充满技巧的挑逗,如同点燃干柴的星火,瞬间引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欲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沉睡的性器,在她的撩拨下,开始急速苏醒、膨胀、坚硬,将宽松的病号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胡语芝自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眼中闪过胜利和更加兴奋的光芒。
  她缓缓从他身上下来,动作轻柔,然后拉开了盖在林哲言身上的薄被,自己也侧身躺了进去。
  VIP病房的病床足够宽大,即使并排躺下两人也丝毫不显拥挤。
  胡语芝侧躺着贴近林哲言,然后,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往下缩,将自己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面,只留下一头微乱的长发铺散在枕边。
  被子里狭小黑暗的空间,充满了林哲言身上的气息和一丝淡淡的药味。
  胡语芝摸索着,找到了他病号裤松紧的腰身,手指勾住边缘,轻轻往下拉。
  “啪嗒....”
  失去了束缚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出来,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她的脸颊上。
  那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纯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胡语芝瞬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心脏狂跳不止。
  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混合着情欲和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她伸出微颤的玉手,握住了那根青筋盘绕、灼热坚硬的巨物。
  入手是烫人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与硬度。
  她低下头,张开湿润红艳的小嘴,先是伸出小巧柔软的舌尖,像品尝珍馐一般,轻轻地、试探性地舔弄着紫红色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舌尖灵巧地打着转,细致地清扫过马眼,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嗯.….”
  林哲言发出更加惬意的叹息,身体微微绷紧,感受着那湿热口腔带来的极致快感。
  胡语芝似乎受到了鼓励。她将头从被子里探出来一些,脸颊因为闷热和兴奋而染上诱人的绯红,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
  她用水润迷离的眸子,温柔又充满挑逗地望了林哲言一眼,然后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张开嘴,将那颗如同鸽子蛋般大小的滚烫龟头,缓缓纳入了自己温热的口腔深处。
  她用嘴唇紧密地包裹住牙齿,避免伤到他。
  然后,她开始动作。
  先是用力吸吮了一下马眼,舌尖同时飞快地舔舐着冠状沟最敏感的地带。
  “嘶…”林哲言倒吸一口凉气,腰眼发酸,快感骤升。
  被子下传出“咕叽、咕叽……”的怪异声。
  胡语芝掌握着节奏,开始上上下下地吞吐起来。她努力张大嘴,尽量吞入更多的长度,每一次深入,龟头都能顶到她柔软的喉壁。
  口腔内壁的软肉紧密地包裹、吸吮着肉棒,发出“啧啧……噗嗤……”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病房和被子里被放大。
  她的一只玉手,配合着口交的节奏,握在肉棒根部,随着吞吐的动作一同套弄着粗壮的茎身。
  另一只手则悄悄探下去,隔着薄薄的病号裤布料,轻柔而富有技巧地揉搓、抚弄着他沉甸甸的睾丸。
  口、手并用,极致的服务。
  林哲言闭着眼,眉头微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完全沉浸在这波持续而强烈的快感冲击中。
  他偶尔睁开眼,看向埋在自己腿间努力吞吐的胡语芝,眼中闪过复杂难辨的情绪,但最终,还是被不断攀升的欲望所占据。
  “哈…~啊……”
  大概这样激烈地口交了四五分钟,胡语芝缓缓直起身子,从被子里彻底钻了出来,大口喘息着。
  随着她的动作,盖在她背上的薄被滑落在地。
  她跪坐在林哲言腿间,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红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更加饱满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伸手,将自己身上那件弹性极佳的浅紫色修身连衣裙下摆,直接撩起,拉到了腰侧,彻底暴露出下半身。
  只见她一双修长美腿,从大腿根部到脚尖,都被一层密不透风的厚实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丝袜在晨光下泛着哑光,质感高级,将腿部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禁欲又诱惑的矛盾美感。
  更引人注目的是,这双黑丝是开裆款式——在大腿根部的关键位置,丝袜是断开的,露出了里面最私密的风景。
  那里,一条轻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勉强遮掩着神秘的三角地带。
  蕾丝面料极为稀疏,透过那层薄纱,能隐约看到下面芳草萋萋的浓密阴毛,以及一片肥美饱满、微微隆起的阴阜轮廓。
  胡语芝再次跨坐回林哲言的腿上,双腿微微向两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腿心处的风光更加无所遁形。
  她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勾住那轻薄蕾丝内裤的边缘,轻轻将它拨拉到一边。
  顿时,一片粉嫩水润,如同蝴蝶展翅般的美丽阴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阴唇色泽娇艳,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嫩肉,和那不断翕合,渗出晶莹蜜液的穴口。
  几缕深色的卷曲阴毛点缀在周围,更添野性魅惑。
  她一只手向后,再次握住了林哲言那根早已胀到极致,沾满了她口水的粗硬肉棒。
  用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沿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阴唇缝隙,来回滑动、摩擦。
  “嗯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诱人的呻吟。
  龟头粗糙的表面摩擦过娇嫩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起阵阵强烈的酥麻和空虚感,蜜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在充分润滑,并用他的龟头,将自己的穴口弄得更加湿滑泥泞之后,胡语芝调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势,一只手扶稳他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让粗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不断张合的粉嫩蜜穴口。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情欲的水光。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纤细有力的腰肢,开始缓慢下沉…..…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09 14:39:27

第29章病房春色
  粗大滚烫的龟头,挤开湿滑泥泞的穴口,一点点撑开紧窄的甬道,向内侵入。
  “嗯啊……!”
  胡语芝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娇吟,双颊瞬间飞上更加艳丽的潮红,如同熟透的蜜桃。
  她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眼中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咬紧了下唇,纤细的腰肢带着一丝力道,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沉坐。
  那根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男性性器,正一寸一寸,不容抗拒地撑开她体内最柔软娇嫩的褶皱,蛮横地开拓着紧致的通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不知是由于身处自己日常工作的医院里,还是因为在离姜靖璇很近的这种特殊环境下,她的那种好胜心与执拗,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此刻自己跨坐在心爱男人身上,占据主动地位的兴奋……多种因素交织,让胡语芝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反应达到了空前激烈的程度。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几乎要撞出胸口.……
  蜜穴深处仿佛失控的水闸,爱液根本抑制不住,如同失禁般疯狂地涌出。
  温热潮滑的蜜汁,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汩汩流下,不仅将林哲言的粗长肉茎涂抹得油光水亮,更迅速浸湿了他小腹下方的病号服布料,甚至在他胯骨处积起一小片温热黏腻的水渍。
  “呃....!”
  林哲言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而极度愉悦的闷哼。
  胡语芝阴道深处不断涌出的丰沛热流,如同最上等的润滑剂,包裹、冲刷着他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无与伦比的滑腻触感。
  更刺激的是,她那紧致湿热的穴肉,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正随着她的下沉而层层叠叠地收缩吮吸,尤其是最深处那一圈圆环状的娇嫩软肉,紧紧箍住他的龟头冠部,传来一阵阵清晰而贪婪的吸吮感,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不由自主地扶住了胡语芝的纤腰,右手则抚上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隔着一层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和她的腹肉,他仿佛能感觉到自己阴茎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能触摸到那被撑得微微隆起的弧度。
  “哈啊....别..别摸那里....”
  他的抚摸,对此刻敏感至极的胡语芝而言,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
  一阵强烈的电流窜过脊髓般的颤栗,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她急促地喘息着,此刻这外人眼中事业有成的高冷轻熟女,却发出婉转动听的诱人声线:
  “太……太胀了...哲言….让我….缓一缓.….”
  她身子难以支撑般向后仰去,如瀑的黑色长发随之倾泻散落,垂落在洁白的床单之上。
  两只白皙的小手,无力地撑在林哲言肌肉结实的大腿,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大腿肉。
  这个后仰的姿势,让她胸前那对沉甸甸,被紫色连衣裙紧绷包裹的丰硕乳瓜,更加傲然地挺立,几乎要破衣而出,顶端两颗凸起的蓓蕾清晰可见。
  他们的交合处,被胡语芝撩起的连衣裙下摆半遮半掩。
  林哲言却似乎不太满意这层遮掩。他撩开了堆积在她腰腹间的紫色裙裾,将那正在吞纳他粗壮肉棒的隐秘花园,彻底暴露在视线之下。
  厚实性感的开档黑丝袜边缘,那纤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挤到一旁,完全失去了守护的作用。
  娇弱粉嫩的穴口,此刻已被他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和粗壮茎身撑开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随着胡语芝细微的颤抖,和蜜液的涌出而可怜地翕动着。
  林哲言欣赏着这淫靡又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目光炽热。他看着仰着头,将两团诱人乳瓜对着他的胡语芝,并没有急着催促。
  女上位,还是她的初次尝试,今天,他愿意把主动权暂时交给她,看看她能带来怎样的惊喜。
  胡语芝喘息了片刻,努力适应着体内那令人心慌意满的充实感和饱胀感。片刻后,她没有让林哲言失望。
  她撑着林哲言大腿的双手微微用力,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开始尝试性地发力。
  蜜穴深处那紧紧包裹吸附的软肉,不舍地拉扯着粗硬的肉棒,带来一阵舒爽酥麻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入骨的娇喘。
  “嗯..哈啊.….”
  她那白腻如雪,浑圆挺翘的臀肉向上缓缓抬起,湿滑的穴肉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将粗大的肉棒吐出了将近一半,晶莹的爱液被带出,拉出淫靡的银丝。
  紧接着,她腰肢一沉,臀瓣重重落下!
  “噗嗤!”
  肉棒再次齐根没入,狠狠撞进花心深处,将里面更多的蜜汁挤压得飞溅出来,发出更加响亮黏腻的水声。
  “啊——!”
  胡语芝红唇大张,喉咙里再也压制不住那羞耻而欢愉的呻吟。
  这主动的起伏,带来的快感远超她的想象。她开始尝试加快节奏,双臂支撑着身体,蜜臀起落的速度逐渐加快。
  每一次抬起,肉棒带着湿滑的声响从泥泞的甬道中抽出大半,每一次落下,都是重重地贯入,直抵最深处。
  啪滋..啪滋..
  “嗯啊...哈啊....”
  胡语芝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放纵。
  她骑乘的动作虽然稍显生涩,但那份炽热的情意,以及她极度敏感的身体,和丰沛的爱液,都让这场性爱变得格外刺激。
  当她再次将肉棒齐根吞入后,不再仅仅满足于单调的上下起伏。
  她纤腰轻轻摇摆,那两团饱满弹软的臀肉便在林哲言的胯骨上缓缓画着圈,研磨挤压。
  这个动作让肉棒在她的甬道内,以另一种角度搅动,刺激着不同的敏感点。
  “唔.…..!”
  胡语芝忽然闷哼一声,包裹在黑丝袜中的大腿内侧肌肉骤然绷紧,性感的大腿线条毕露。
  她的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蜜穴深处传来疯狂地痉挛般绞紧!
  “啊啊啊啊………!”
  一声悠长而高亢,几乎破音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高潮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
  她那紧窒的穴肉,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吮吸,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拼命榨取肉棒,花心处更是传来一阵阵滚烫的冲刷感。
  林哲言见状,扶着她腰肢的双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拉!
  “呃啊!”
  胡语芝猝不及防,阴唇重重地撞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肉棒似乎因此又强行深入了半分,龟头死死抵住了那娇柔的宫颈软肉,无情地研磨。
  “唔……不…..不行了……哲言…..要到了....”
  胡语芝双眼翻白,身体抽搐的幅度更加剧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音。
  这特殊环境下的刺激,被强行加深的高潮,让她完全无法承受。
  “啊…!好酸………”
  她尖叫了一声,腰肢本能地发力,想要起身逃离这过载的快感,却被林哲言死死按住。
  下一秒,她只觉得子宫深处猛地一松,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正抵着宫颈口的龟头上。
  “哈啊....哈.....哈….”
  胡语芝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和力气,软软地向前趴倒,整个人瘫软在林哲言的胸口。
  胸前那对丰硕乳瓜被挤压得完全变形,从连衣裙领口侧边溢出更多的雪白乳肉,温软滑腻的触感紧贴着林哲言的皮肤。
  她浑身香汗淋漓,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红唇不断开合,吐出灼热而凌乱的气息,整个人沉浸在高潮后虚脱又极乐的余韵中,微微地痉挛着。
  林哲言的肉棒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穴肉,和滚烫的阴精刺激得硬到了极点,青筋暴跳,脉动明显。
  胡语芝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一丝神智。
  她将潮红的脸颊贴在林哲言汗湿的胸膛上,如同小猫般轻轻磨蹭着。随后,她抬起头,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落下一吻。
  迷离的狐狸眼半眯,情意绵绵地凝望着林哲言,眼中带着未散的水光和一丝羞赧,声音沙哑而娇柔。
  “等我一下……我很快….…很快就让你也释放出来.….”
  话落,只见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用手臂撑着林哲言的胸口,试图再次坐直。
  裹着哑光黑丝的膝盖,在林哲言身体两侧往前又挪了几分,调整到一个更好发力的姿势。
  她坐直身子,两只小手按在林哲言结实紧绷的胸肌上,深吸一口气,臀股再次开始缓缓起落。
  “啪滋..…啪滋.…”
  清晰的水声,随着她的动作再次响起,混合着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
  “嗯…”
  见林哲言给予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和一声低沉的喘息,胡语芝受到了鼓舞,起落的速度逐渐加快。
  那两团白腻肥美的臀肉每次向上抬起,都会将沾满爱液的肉棒吐出半截。
  白浊如奶油般的浓稠爱液,裹挟着粗壮的茎身,随着动作拉出黏连的丝线,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身上这成熟御姐已然情动泛滥。
  绵软又充满弹性的臀肉,不断砸向林哲言的胯骨,发出“啪啪”的肉撞声,汁水四溅,床单上早已湿了一大片。
  腰肢拼命摆动,淫靡的交欢声,伴随着胡语芝的娇喘不断响起,将这清冷的病房,染上朦胧的情雾。
  然而,女上位是极其消耗体力的,更何况是胡语芝这种毫无经验,又刚刚经历猛烈高潮的新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09 14:39:38

第30章 射给我
  渐渐地,过去了几分钟。
  她已经有些体力不支,娇喘连连,香汗顺着鬓角、锁骨和乳沟不断滑落。
  她的动作放缓了下来,每次落下时,她的腰肢都会不自觉地在他的身上一阵摇曳扭动,试图用更细腻的角度摩擦刺激他,好让他尽快释放。
  可林哲言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深深埋在她体内,虽然享受着她的服务,却始终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哈…哈啊……”
  胡语芝喘得越来越厉害,琼鼻和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的发丝被汗水彻底打湿,紧贴在泛红的肌肤上。
  快感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累积,她预感到,自己的第二次高潮似乎又快来临了。
  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再次泄身,那将彻底瘫软,再无余力进行第三次性爱。到时候给林哲言弄得不上不下,难道最后要用嘴帮他弄出来吗?
  那也太….不甘心了。
  她喘息着,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双腿酸软得微微发抖,想等那令人心悸的快感浪潮稍微退去一些,再继续套弄。
  “累了?”
  林哲言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嘲笑。
  胡语芝摇摇头,倔强地不想承认。
  林哲言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她听来充满了磁性:“别逞强了。”
  说话间,他原本扶着她腰的双手上移,猛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乳瓜。
  隔着一层被汗水微微濡湿的紫色连衣裙布料,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指深陷进那团惊人的绵软之中,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两只饱满的美乳,在他掌中不断变换着形状,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子。
  “啊.….!”
  胡语芝如遭雷击,忍不住惊叫出声。
  他揉捏乳房的力度和手法,让她体内积蓄的快感再度加剧,仿佛化成了更强烈的电流,直接穿透乳肉,精准地击中了子宫的最深处。
  一阵酥麻酸软从胸口和小腹同时炸开,让她几乎瞬间脱力。
  她发出婉转哀怨的呻吟,玉手无力地抓住他在自己胸前作恶的大手,却根本阻止不了他的动作。
  反而,在他的刺激下,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蜜臀开始不受控制的疯狂起伏套弄起来!
  “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在病房内回荡。
  胡语芝只觉得天旋地转,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的一双里在黑丝里的玉足脚趾紧绷,向内蜷缩起来,两条修长美腿再度死死绷紧。
  她死死咬住自己红艳的下唇,试图抑制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迷蒙的眼眸中,却看到林哲言眼底那带着捉弄意味的笑意。
  刹那间,堤坝彻底崩溃。
  “呀啊啊啊啊———!”
  她抵达了更快、更猛烈的快感巅峰,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痉挛,诱人而高亢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冲破齿关,回荡在病房之中。
  子宫如同彻底开闸的温泉,一股股滚烫的热浪比之前更加汹涌地喷涌而出,浇灌在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嘶……!”
  林哲言也发出一阵极其舒爽的嘶呜,他抓着胡语芝乳房的双手猛地用力,指节深深陷入那软腻的乳肉之中,几乎要掐进她的肋骨。
  胡语芝止不住地剧烈抽搐,这一次她泄出的阴精比之前多了不少,如同小溪般,沿着林哲言的肉棒根部不断流下,将他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染出深色的水渍。
  胡语芝闭上双眼,急促地喘息着,心中充满了对自己身体的懊恼和抱怨:
  怎么这么不争气呢?
  明明是来主动勾引他、取悦他的,结果他还没射出来,自己反倒先丢盔卸甲地泄了两次身!
  这时,她听到林哲言沙哑而充满欲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转过去。”
  胡语芝尚沉浸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韵中,脑袋迷迷糊糊,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春水。
  她下意识笨拙地照做着,想要调整姿势。
  曲着的双腿酸软无力,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只能半趴在林哲言身上,费力地挪动。她双手勉强撑在凌乱的床铺上,艰难地转过身。
  转身的过程中,那根依旧深深镶嵌在她湿滑泥泞蜜穴深处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穴肉,又带起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两只骨节分明黑丝的玉足,无意识地擦过林哲言的胸口和小腹。
  她终于背对着林哲言,跨坐在他的腰间,浑圆饱满的臀瓣正对着他。
  就当她强撑着酸软不堪的身子,想要再次尝试动起来时,林哲言叫住了她。
  “我来吧。”
  话音落下,他双手隔着那件紫色连衣裙,稳稳扶住了她湿漉漉的蜜桃臀。然后轻轻向上一抬。
  “嗯啊……!”
  湿滑的穴肉,发出依依不舍的黏腻声响,拉扯着粗大的肉棒,让它缓缓从紧致温暖的巢穴中退出,直到最后,发出犹如拔出红酒瓶塞般清晰的一声“啵”响。
  沾满爱液的狰狞肉棒,彻底脱离了那依旧在微微张合,吐露蜜汁的粉嫩蜜穴。
  骤然空虚的凉意,让胡语芝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小腹。
  她扭过头,泛红的眼尾带着湿意,那双平日里精明干练的狐狸眼充满了情欲、疲惫,和一丝不甘,闷闷地问道:
  “你.…不做了吗?”
  啪!
  回应她的,是林哲言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在她那白腻臀肉上。
  臀浪翻滚,触感Q弹。
  “想得美,”
  林哲言的声音带着情欲和一丝好笑,“你倒是舒服了,我可还憋着呢。”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从半靠变为跪坐在床上。然后双手扶着胡语芝柔韧的腰肢,将她向上提起。
  胡语芝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那无意间流露出的御姐风情,令人心醉。
  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身体虽然疲惫,但蜜穴深处,却因为即将到来的猛烈侵占,而涌起一阵隐秘的期待和战栗。
  她顺从地顺着他的力道,用酸软的手臂配合着,勉强跪了起来,然后顺从地塌下腰肢,将饱满如圆月,曲线惊心动魄的臀瓣高高翘起,正对着他,无声的发出邀请。
  林哲言撩起她的裙摆,让她连衣裙的裙摆自然堆叠在腰间,彻底暴露出下半身。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
  目光灼热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而后伸出手,揉搓把玩着她那被深黑色开档丝袜紧紧包裹的圆润臀肉,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滑腻和臀肉的丰腴弹性。
  臀沟深邃,引人探寻。
  左边的臀瓣上,那道他刚才留下的浅淡巴掌印,在雪肤的映衬下更添几分淫靡。
  他拨开那早已摇摇欲坠,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将下方的神秘花园彻底暴露。
  粉红娇嫩的菊穴紧紧闭合,周围的细小褶皱处也沾上了些许亮晶晶的淫液,仿佛点缀的露珠。
  但他此刻的目标并非那里。
  他的视线牢牢锁在下方那诱人的花穴处。
  经过刚才激烈的性爱,娇嫩的阴唇已经有些充血红肿,像两片被狠狠吮吸过的花瓣,微微张开着。
  中间的蜜穴口还在不住地轻微翕张,如同渴望呼吸的小嘴,隐约可见里面更加鲜红湿润,水光淋漓的媚肉,每一次收缩都吐出一小股晶莹的蜜液。
  林哲言的呼吸陡然加重,目光变得更加幽深。
  果然,还是这个姿势—后入位,更能直观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进入她、占有她,更能刺激他雄性征服和蹂躏的本能。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胀痛不已,沾满彼此体液的粗硬肉棒,快速撸动了几下,试图稍稍缓解那几乎要爆裂的燥热感。
  然后,他将那深红色油光发亮的大龟头,抵上了那片泥泞不堪,翕张吐露蜜液的粉嫩穴口。
  湿滑的穴口仿佛有自主意识般,微微收缩,立刻将龟头前端嘬了进去,传来一阵温热的吸力,无声地诱惑着他深入。
  林哲言不再忍耐,两手牢牢扶住胡语芝纤细又柔韧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臀瓣向后猛地一拉,同时胯部用力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无比响亮,汁水四溅的没入声,粗长的肉棒势如破竹,再次贯穿了那早已熟透,湿滑无比的紧致甬道,直抵最深处娇嫩的花心!
  “啊啊啊~…!…太深了!哲言..慢…慢点.....!”
  胡语芝猝不及防,上半身猛地向前扑倒,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本就刚刚经历两次高潮,处于最敏感时期的身体,被如此粗暴而彻底地贯穿,几乎让她瞬间崩溃。
  一只白皙的小手,无力地向后伸去,胡乱地摆动,似乎想推拒,想让他退出去一些。
  林哲言轻笑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松开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胡乱摆动的手腕,将其反拧着别在了她自己的后腰处,让她以更屈从、更无助的姿态跪趴在床上,翘臀迎敌。
  “刚才不是还很主动?”
  他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滚烫的气息,“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了狂暴的征伐!
  他扶着她的腰,胯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快速而凶猛的抽送!
  “呃啊…不行…哲…哲言…”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狠狠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直顶娇柔的宫颈口。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大半茎身,湿滑的穴肉被外翻拉扯,发出“咕啾咕啾”的糜烂水声。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密集如雨,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上,臀浪剧烈翻飞,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
  “呀!啊!慢…..慢点!太重了…..不行....啊哈….!”
  胡语芝很快就支撑不住上半身,彻底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波猛过一波的冲击。
  她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呻吟。再也无法连贯,被剧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那声音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哀鸣,更加刺激着身后男人的兽欲。
  林哲言的呼吸也越发粗重滚烫,目光注视着她的蜜臀处。那里汁液淋漓,深红色的穴肉,被他粗暴的动作不断拉扯。
  刹那间,他额角青筋微显,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中高速进出,大半茎身都已被乳白色爱液覆盖,显得淫靡不堪。
  在这番毫无保留的狂抽猛送之下,胡语芝的臀肉被撞得通红,身体很快再度背叛了她的意志。
  深埋的快感累积到了新的顶点,她破碎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绵长:
  “啊!要.…..又要.…..去了….哲言….一起…..啊啊啊啊!”
  她的小腹剧烈痉挛,蜜穴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疯狂绞紧和吸吮,仿佛要把他的精魄都吸出来!
  胡语芝瘫在床上,发丝凌乱铺散,耳根脖颈通红一片,浑身香汗淋漓,臀部却依旧高高撅起承欢的极致媚态。
  听着她高亢入骨的浪叫,林哲言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两只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以蛮横的力道,将她的臀瓣牢牢固定,胯部用尽全力,进行了最后几下最深最重的贯穿!
  “呃啊……哲言…射…射给我……!”
  感知到他也濒临极限,胡语芝摆动雪臀,发出露骨的淫语,迎合他的动作。
  李淮安低吼一声,在她这生涩的迎合下,精关再也收束不住,粗长的肉棒,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的最深处………
  “哈啊…好烫…~”
  剧烈的喷射持续了数秒,两人紧紧相连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胡语芝在被内射的高潮中失神呜咽,林哲言则在极致的释放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
  病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欢爱气息。晨光依旧透过百叶窗,静静地照耀着这一室狼藉与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