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第二十五章:坠落的肉身
【小花】
桦桦睡得很安稳。
她侧著身,脸颊被柔软的发丝半遮著,呼吸平和得像一股微风。淡淡的月色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更加纯洁——像个完全不沾尘世的天使。
但我……
我却像是被丢进火里的人。
胸口闷烧、腹部骚动、腿根湿得一块一块,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没乾过。脑袋里重播著的不是今天上课,也不是作业,而是——陈爸。
他的手。
他的吻。
他的气味、他的呼吸、他靠近时那种毫无保留的男性存在感。
我抱著枕头压在脸上,想闷死自己心里那团火,却越压越旺。
仿佛有两个自己在内心拔河:
天使:清醒点!你在桦桦家!那是她爸爸!你不能这样!
恶魔:去找他。现在。你渴望他。你要那种感觉。
我全身像被闷煮的温泉蛋,快炸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行,我不能这样。
但下一秒,我又找理由骗自己:
(我只是下去喝点水……只是路过他的房门……只是看看他有没有睡。)
这些理由连小孩都骗不了,我却硬是抓著不放。
我轻轻掀起棉被,下床的瞬间,脚碰到冰凉的地板,我整个人还颤了下——不是冷,而是兴奋到发抖。
我撑著椅背,放慢呼吸,偷偷回头看桦桦。
睡得又安稳又可爱。
我心里瞬间涌起罪恶感:
「对不起……」
但道歉只说了一半,我的脚就开始自己动了。
我提著裙子,尽量让布料不摩擦发声,彷佛做贼般一步步走向门外。
客厅黑得像深海,连冷气的指示灯都像远处的星。
我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感觉自己好像在堕落,更像在逐步靠近某个会让我沉沦的洞口。
来到陈爸房门前时,我整个人都僵住。
我的指尖抖得像快断掉一样。
但我还是抬起手——
轻敲了两下。
小小声音却像惊雷一样撞进我耳朵里。
(如果他没听到……如果他睡著了……如果没有人开门……那我就回房。真的。)
我还在胡乱安慰自己——
门突然被拉开。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伸出来,精准抓住我的手腕,直接把我往里拖——
我甚至连惊呼都还没来得及发出——
门在身後砰地关上。
世界被黑暗与男性气息一起吞没。
下一瞬——
我的嘴被狠狠封住。
不是温柔的吻,而是那种夺走呼吸、夺走思考、夺走理智的深吻。
他的舌头立刻探进来,攫住我的、缠著我的、逼迫我完全张开自己。
我整个人被压在门板上,他的胸膛贴著我,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揉我的胸部。
他的手——
热、沉重、急切、笃定。
从我的腰往上摸到乳房外围,再往下滑到臀部,再伸到更深的地带——像一只熟悉我的怪兽,把我每一寸肌肤都当成他的猎物。
我一下子就融化了。
腿软得不行,我抓著他的肩膀,却像在自愿黏上他。
他稍微用力,我的腿就像本能般缠上他的腰。
他抱起我,把我放到床上——不是绅士般的柔情,而是迫不及待、像野兽终於获得允许般的渴望。
接著——
他毫不犹豫地撕掉我的防线。
乳尖被含住、被吸得又麻又胀;
大腿被拉开,手指毫不怯场地深入;
我在他的吻与舔弄间被彻底瓦解。
我身体拱起、颤抖、失控。
我像被他一点一点啃掉,不留任何乾净之处。
每一下抽动都深入得比上一秒更狠。
每一声喘息都像激起我更多的热。
我抓著他的背,指甲深深陷进去,他却因痛快感而在我耳边低笑——
「早就知道你会来……」
我瞬间高潮。
身体像爆掉般颤抖得不成样子。
但他没有停下。
他把我拉坐起来,让我跨坐在他腰上。
那根滚烫的肉棒贴在我腿根处,我光是感觉到就腿软得差点坐不住。
他托著我的腰,把我慢慢往下压——
我湿得像要滴下来,小穴轻易吞住他的前端。
往下……
再往下——
整根没入。
我忍不住呻吟得断掉,好像灵魂被抽走一半。
我整个人被塞得满满,饱到不行,却舒服得快哭出来。
我的身体开始自己动——缓慢地上下、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快。
慢慢地——我被自己的渴望逼到无法停下。
陈爸一把抱住我,把我往下压得更深。
「就是这样……乖……」
我又一次高潮,全身都像被电过。
然而他突然翻身,把我压在床上,握住我的腰——
开始真正的抽送。
从一开始的温柔,变成急促、再变成猛烈——
「啪──啪──啪──!」
每一下都敲在我最深处,我被撞得完全失控,甚至叫到快哭了。
我抓著床单、抓著枕头,甚至抓到床头板都发出声音。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根本停不下来。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只记得——
爽。爽到发狂。
直到陈爸的抽动突然加快、变硬、整个人绷紧——
他抽出来,握住自己的肉棒——
滚烫的白浊瞬间喷在我的奶子、脸颊、锁骨上。
黏稠、灼热,沿著乳尖滑下胸口。
我瘫成一滩水,全身无力到像融化在床上。
只有两人的喘息在漆黑房间里回荡。
背德、快感、混乱、刺激、沉溺——像五股浓稠的液体混在一起,把我完全吞噬,不留半点清醒。
我知道……
我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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