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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回 赴宁府贾母赏芳音,诉幽怨可卿吹玉箫
诗云:
笙歌鼎沸闹天香,谁信深闺暗断肠?
浪子偏贪龙阳好,家翁暗起扒灰狂。
无计解愁唯解袴,有情垂泪且垂缰。
玉箫才引琼浆透,忽听辣子叩幽房。
话说尤氏离了偕鸾、佩凤院中,心头虽还萦绕着那淫靡之景,面上却强打起精神,收拾了一番,坐车往荣国府来。
见了贾母,只说那边府里戏班子已备好,老爷珍哥儿身子略有微恙,特让媳妇来请老祖宗过去散闷。
贾母便携了王夫人、林黛玉、宝玉以及迎春姐妹等,浩浩荡荡往宁国府去。
凤姐自也是少不得的,早换了那一身大红遍地锦的狐皮大褂,头戴昭君套,更是神采飞扬,一路说笑凑趣,逗得贾母开怀不已。
一时进了宁府,尤氏与贾蓉媳妇秦氏早带着姬妾丫鬟在仪门外迎接。
众人簇拥着贾母上了天香楼入席,尤氏与秦氏婆媳两个忙前忙后,殷勤侍奉。
只宝玉虽坐在贾母身侧,偶和黛玉闲言几句,一双眼却不住在可卿身上打转。
只见可卿今日穿了一件葱绿盘金罗衫,下着散花如意水裙,云鬓高挽,粉面含春,端的是袅娜风流。
眉眼间,却似笼着一层淡淡的轻愁,越发惹人怜爱。
可卿在那边伺候着端茶递水,眼波流转间,与宝玉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
她微微咬了咬下唇,递过一个哀怨又勾人的眼神,随即借口要去后面更衣,便悄悄退下了戏楼。
宝玉心领神会,在那椅子上哪里还坐得住?只觉得身下长了草一般。熬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借口要去净手,也一溜烟地溜下了天香楼。
刚走到抱厦前,便见可卿的心腹丫鬟瑞珠在廊下守着。
瑞珠见了宝玉,抿嘴一笑,也不言语,只将身子一侧,打起了门上软帘。
宝玉悄悄进到里间暖阁,见可卿正独自坐在榻上,眼圈儿微红,似是刚哭过一场。
而见宝玉进来,可卿未语先凝噎,两行清泪已是顺着粉嫩脸颊流下。
宝玉见那海棠带雨之态,心早碎了一半,忙挨着榻沿坐下,拉住她的手道:“好姐姐,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的一见我就哭起来?”
秦氏反手握住宝玉的手,凄楚道:“叔叔,我这心里的苦,比那黄连还甚。今日见了叔叔,若不说破,只怕哪日死了,也做个糊涂鬼。”
宝玉忙替她擦泪,柔声道:“你有什么委屈,只管告诉我。咱们虽是叔嫂,情分却比那亲姐弟还深些。”
可卿叹了口气,倚在宝玉怀里,幽幽道:“叔叔,你那侄儿……”提到丈夫贾蓉,可卿眼中闪过一丝幽怨,“他近日和那薛家的大爷混在一处,不知怎的,爱上了男风,回了房,看都不看侄媳妇儿一眼,反倒……反倒对着你那侄儿钟卿动手动脚。”
宝玉听了,心中一凛,想起秦钟那般风流标致的模样,难怪那蓉哥儿竟生了龙阳之念。
可卿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恐惧与羞耻:“若是只有夫君荒唐也就罢了,谁知……谁知我那公公,竟也……”
宝玉一惊:“珍大哥?他怎么了?”
可卿咬着下唇,啜泣道:“老爷这几日,越发没了顾忌。昨日借着让我看账本的由头,几次唤我进内室侍奉。屏退了下人,便对我……动手动脚,言语轻薄。若非我死命推脱,只怕早已……早已被他污了身子。”
说着,可卿泪如雨下:“我是他的儿媳妇啊!这等乱伦的丑事,若是传扬出去,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今日他在席面上虽没露面,却让人传话,让我晚间去伺候汤药……叔叔,我真是怕极了。”
宝玉听到此处,胸中义愤填膺,却又不知该如何做。
他虽是荣国府的宝二爷,到底年纪尚幼,且这是宁国府的家务事,珍大哥又是族长,连自家父亲都管不得,他又能如何?
“这……这可如何是好?”宝玉急得在地上转圈,“珍大哥怎可如此禽兽不如!若不然,我告诉老祖宗去?”
可卿摇头苦笑:“叔叔糊涂了。这种事,没有真凭实据,说出去谁信?反倒会说我不守妇道,勾引公公。到时候,死的第一个便是我。”
宝玉见她如此,心中更是酸楚,颓然坐回去,搂住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侄媳妇,你别怕。今晚我求老祖宗多留一会儿,或者让你跟我们去那边府里住两天,避避风头?”
可卿听着这并无实效的安慰,又见他那焦急却又无计可施的模样,心中那股子怨气与悲凉,忽化作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偏执。
既然这身子早晚要被公公糟蹋,既然这辈子注定是个悲剧,倒不如趁着现在,在这真心疼爱自己的俊美少年身上,寻得片刻的极乐与慰藉!
“叔叔……”可卿止住哭泣,眼神忽然变了。那原本的幽怨与恐惧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妖娆入骨的媚意。
她伸出那染着丹蔻的纤纤玉手,轻轻抚平宝玉紧皱的眉头,柔声道:“叔叔莫要为我烦忧了。这都是侄媳妇的命。今日能在这里遇见叔叔,能听叔叔这几句贴心话,我这心里……就已经知足了。”
说罢,可卿忽从宝玉怀里退了出来,缓缓跪在了罗汉床的脚踏上。
宝玉一愣,想要伸手去拉她:“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地上凉!”
可卿却不肯起,那一双含情目,水汪汪、媚如丝,仰视着宝玉,双手拥在宝玉腰间,灵巧地解开了他的绛色裤带。
“姐姐命苦,没法子跟叔叔长相厮守,今日……便让姐姐好好伺候伺候叔叔,也让叔叔尝尝姐姐的手段。”
随着亵裤被褪,那根在厮磨中半硬起来的尘柄便杵在了可卿脸前。
可卿也不躲,反而爱怜地捧着,用脸颊蹭了蹭那滚烫的龟头,柔声呢喃道:“叔叔这宝贝,长得真是极好、极干净,比那起子腌臜老男人的强上百倍。看着便让人心生欢喜。”
话音未落,她已张开那点绛唇,在那紫红的棱口上轻轻一啄。
这一啄,便如火星落入了干柴。
宝玉浑身一栗,双手下意识抓紧了身下的锦褥,口中“唔”了一声,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可卿见他动情,眉梢眼角尽是风情,伸出一截软嫩红舌,沿着那玉柱的根部,细细向上舔舐,直至顶端,方将那浑圆的龟头一口含住。
她的口技,自比袭人、麝月这等初试云雨的青涩丫鬟高明出不知多少,更兼此刻存了心用这皮肉之欢来麻痹自己,取悦宝玉,那手段自是要放荡百倍。
只见她吞吐间,舌尖灵活地在那马眼处钻营,时而深喉吞咽,时而浅尝辄止,将那根肉柱伺候得服服帖帖。
更要命的是,她并非一味埋头苦干,而是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来,那双含情目勾魂摄魄地盯着宝玉,随着头部的起伏,眼神中尽是挑逗媚意。
宝玉哪里经得住这般阵仗?只觉魂儿都被那双眼眸彻底淹没,眼里心里唯剩下了胯下的妖娆尤物。
“唔……姐姐……可卿……”他喘息着,死死盯着可卿那张正吞吃着自己胯下秽物,双颊时凹时凸的绝美脸庞。
只觉下身似被一团温热的琼浆包裹,那灵巧的舌尖在他那最敏感的铃口处钻研挑弄,时而深吞,时而浅尝。
那种快活,竟比袭人和麝月那般青涩的弄法,不知销魂了多少倍。
可卿见他如此情动,口中越发卖力起来。
双手捧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脑袋则在宝玉胯间快速地前后套弄。那乌黑的云鬓散落下来,拂在宝玉的大腿上,痒酥酥的。
“好姐姐……我不成了……”宝玉意乱情迷,双手不由自主地插入秦氏那乌黑的发间,随着她的吞吐,胡乱挺动腰身迎合。
可卿却无比顺从地张大嘴巴,去配合宝玉的节奏,将那巨物次次吞入喉咙最深处。
即使那龟头顶得她喉咙阵阵干呕,眼中甚至泛出了泪花,她却死死忍着不退,反而去用喉咙处最软嫩的嫩肉,夹紧那突突跳动的阳物。
不过几十个回合,宝玉便觉腰眼一阵剧烈的酸麻,那股子积蓄已久的纯阳之火,已逼到了关口。
“侄媳妇……我要丢了……快松口……”宝玉虽在极乐中,到底还存着一丝理智,怕弄脏了她的嘴。
可卿却摇了摇头,反而将那话儿含得更深,几乎已是埋在了宝玉下身之上,用喉咙死死锁住那龟头,眼神更加炽热。
“嗯——!”
宝玉浑身猛然挺动几下,精关瞬间失守。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争先恐后涌进了可卿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秦氏眉头微蹙,却似在品尝甚么琼浆玉液一般,喉头滑动,将那滚烫腥膻的精华,一口一口地尽数咽入腹中。
待那一阵痉挛过去,她才缓缓吐出那根疲软下来的玉柱,舌尖在唇角轻轻一舔,卷去了遗漏的一滴白露,抬起头来,脸上尚带着未褪的潮红,对着宝玉展颜一笑:“叔叔这东西,倒是烫得很,烫得奴家心里头都热了。”
宝玉又羞又爱,忙要拉她起来,正欲开言,忽听得院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紧接着帘笼一响,凤姐那清脆泼辣的声音已透窗而入:
“瑞珠,你家奶奶又躲哪儿去了?老祖宗那边看戏正热闹,点名叫呢!这会子不见人影,仔细老祖宗怪罪!”
这声音由远及近,似乎已是直奔这里而来。
顿将宝玉吓得身子猛地一僵,忙手忙脚乱地提裤子,惊慌道:“不好!凤姐姐来了!若是让她撞见咱们这样……”
秦氏却是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襟,又用指腹抹去唇边的一丝水渍,眼波流转,对着门外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
“婶子来的巧了。”
正是:
才试云雨情方浓,忽闻凤鸣破九重。
叔侄惊慌娇妇笑,一局残棋待新锋。
欲知秦可卿这句“来的巧了”是何用意,凤姐进门后又将看到何种景象,这三人之间将生出何等荒唐纠葛,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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