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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5/11/27 13:46 / 4739 / 16 /
【小说】我的女友苏若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01:14:28

第14章
  深夜,我被尿意憋醒。
  床的另一侧空荡荡的,被子掀开一角,残留的体温已经凉了大半。
  “苏若?”
  我低声喊了一句,没人应。
  奇怪,她去哪了?
  难道去了厕所?
  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一路窜上来,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客厅黑漆漆的,只有电视待机的小红点一闪一闪,像谁在暗处窥视。
  经过父亲房间门口时,我脚步忽然顿住。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
  里面透出极微弱的橘黄色光——应该是床头那盏老台灯,灯罩是陈旧的玻璃珠串,灯光打出来总带着一种暧昧的昏黄。
  有一丝声音传了出来。
  很轻,却清晰得像刀子一样扎进耳膜。
  湿润的、黏腻的“啧啧”声,像有人在用力吮吸,又像舌尖反复舔舐着什么。
  间隔几秒,就有一声男人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低哼——粗粝、沙哑、带着餍足的颤音。
  “……嗯……”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心脏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我本能地往前半步,贴近门缝,把眼睛凑到那条窄窄的缝隙上。
  视线先是被昏黄的灯光刺了一下,然后才慢慢聚焦。
  只见父亲半躺在床上,身后倚着枕头,灰白的睡衣敞开到胸口,胸膛剧烈起伏着。
  而此时他的下半身却赤条条的未着一物。
  就在他那跨间,伏着一名少女。
  少女就这么跪伏在他的两腿之间,她的长发黑亮顺滑,披散在肩头,随着她头部上下起伏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身着一袭白色的蕾丝棉质睡裙,肩带却已经滑落到臂弯,领口大敞,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
  浑圆饱满的乳房就那么赤裸裸的倒挂在胸前,诱人的乳肉随着动作左右汹涌晃动,两只乳头也调皮的微微指向两侧,惹人爱怜。
  而睡裙下摆已经撩到屁股上方,臀部高高翘起,丰满浑圆的曲线在灯光下勾勒得异常清晰,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大长腿从那里延伸出来,一直伸到了床沿处。
  而此刻,她正低着头,聚精会神的服侍着我的父亲。
  她是谁?父亲给我找的新妈?
  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从我的角度,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那张柔软稚嫩的嘴唇正紧紧裹住父亲那根粗壮的肉棒。
  我也是第一次仔细观察它,只见那东西尺寸骇人,青筋盘虬,表面已经被她的唾液浸得湿亮发光。
  可以看得出她含得很深,几乎每一下都尝试把整根吞进去,鼻尖都快贴到了父亲的小腹。
  每次落下时,喉咙深处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声,像被堵塞又被强行撑开的吞咽。
  当她抬起头时,龟头又从她的唇瓣间滑出,带出一道长长的透明银丝,在灯光下拉得极长,然后断裂,落在她下巴上,又顺着脖颈滑进深壑的乳沟。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父亲的呼吸明显更重了。
  他抬起一只手,插进她的发间,指节渐渐收紧,控制着她起伏的节奏;而另一只手,则直接伸向她的胸前,粗糙的掌心整个覆上那团饱满的乳肉。
  他揉得毫不客气。
  五指张开,像要捏碎似的收拢,又松开,再收拢。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乳尖,缓慢碾压、拉扯、捻动。
  那粒小小的蓓蕾在他指尖下迅速硬挺,我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个凸点,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颤动。
  少女的喉咙里溢出了细碎的呻吟。
  “嗯……嗯……”
  声音被肉棒堵了大半,却依旧甜腻得发颤,像融化的蜜糖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用力地往前送,把整根都含进去,鼻翼翕动,发出被憋住的呜咽。父亲的低喘更重了,手指在乳尖上狠狠一拧,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臀部本能地往后翘得更高,睡裙下摆彻底滑到腰间,完全露出了雪白浑圆的臀肉。
  只见她的下体空无一物,一道清晰可见的粉嫩肉缝,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在她的两腿之间展现出来。
  我几乎窒息。
  下身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睡裤浸湿了一小块。
  我认得这个。
  因为它干净的没有一根毛发,两扇肥美的大阴唇诱人的摆在两边,阴道口就埋在那条细线中间。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
  不,不可能。
  一定是看错了。
  她怎么会?
  一定是……
  就在这时,少女慢慢吐出那根东西。
  带出一道黏稠的银丝,断裂后落在她唇角,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动作缓慢而色情。
  然后她撑着父亲的大腿,慢慢直起身。
  睡裙肩带彻底滑落。
  整件睡裙从双肩处滑下,像一朵凋零的白花,堆在腰间。
  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里。
  锁骨纤细,乳房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栗。腰肢盈盈一握,小腹平坦,肚脐浅浅陷着,像一颗被月光含过的珍珠。往下,是修长的双腿,和腿间那片被蜜液浸湿的、含苞待放的粉嫩。
  她整个人像一尊用暖玉和月光雕成的神像,美得惊心动魄,又淫靡得让人发疯。
  就在这一瞬,她侧脸完全暴露在灯光里。此时我才真正看清她的样子。
  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
  肿胀的唇瓣,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是苏若。
  我的苏若。
  我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像被谁掐住了喉咙。
  心脏几乎停跳。
  然后——
  我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落在床单上,切出一道银白的线。
  苏若安静地躺在我身边。
  她侧着身,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开,像一匹柔软的黑绸。呼吸均匀而轻浅,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蜷在温暖的窝里。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额头全是冷汗,下身硬得发疼,睡裤前端湿了一大片。
  是梦。
  原来是一个梦。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温热的,柔软的。
  她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往我怀里蹭了蹭,唇瓣轻轻擦过我的锁骨,发出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嘟囔:
  “……林然……别动……困……”
  我喉咙发紧。
  手臂却不受控制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可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梦里那个画面——
  她跪在父亲腿间,唇瓣被撑得发白,银丝拉得极长;
  她起身时睡衣滑落,雪白的胴体在昏黄灯光下颤栗;
  她转过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我,唇角还残留着别人的痕迹。
  我闭上眼。
  却怎么也睡不着。
  因为我发现——
  即便明知道是梦,那股从脊椎一路烧到小腹的、又疼又麻的刺激,却真实得可怕。
  而更可怕的是……
  我竟然希望,它不是梦。
  房间里很昏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像一条银白的细线,斜斜地切在床上。
  苏若静静地躺在我身边。
  她侧着身,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开,像一匹柔软的黑绸。呼吸均匀而轻浅,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蜷在温暖的窝里。
  可是……她的睡衣。
  白色棉质睡裙早就凌乱不堪。
  肩带全部滑落到臂弯,领口大敞,几乎敞到腰际。丰满的乳房从衣领里完全跑了出来,像两团被月光镀银的雪腻软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乳晕浅粉,边缘晕染得极淡,两粒小小的乳头因为夜里的凉意微微挺立,又因为她侧身的姿势而轻轻分向两侧,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指向不同的方向。
  和我梦里一模一样。
  不,比梦里更真实,更触手可及。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
  下身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湿得一塌糊涂。
  我盯着那两团雪白看了好几秒,心跳像擂鼓。
  然后,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学着梦里父亲的样子。
  掌心先是虚虚地覆上去。
  温热的。柔软的。惊人的弹性。
  指尖刚一触到乳肉边缘,就感觉到那层细腻的皮肤在微微颤动,像被风拂过的丝绸。掌心慢慢合拢,把整团乳房整个包住——沉甸甸的,溢出手指缝隙,乳肉从指间软软地挤出来,又迅速回弹,填满掌心的空隙。
  我轻轻收紧五指。
  不是揉捏,只是握住,感受那种被完全掌握的饱满感。
  乳尖正好抵在掌心中央,硬硬的,像一粒小石子,却又烫得吓人。我用拇指腹轻轻碾过去,先是缓慢地画圈,然后不轻不重地按压。
  苏若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嗯……”
  她的睫毛抖了抖,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像在梦里回应着什么。
  我胆子更大了些。
  另一只手也伸过去,同时握住另一侧乳房。两团软肉在掌心里被同时揉动,我能清晰感觉到它们在指缝间变形,又迅速恢复原状的惊人弹性。乳尖被我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拉扯、捻动,像在玩弄两粒小小的红豆。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
  胸脯起伏得越来越明显,乳肉随着呼吸在掌心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肉与肉摩擦的黏腻声响。
  我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乳沟。
  那里有她独有的、干净的皂香,混着一点点夜里出汗后的淡淡咸味。
  我忍不住低头含住其中一粒乳尖。
  舌尖先是轻轻舔过,像试探温度,然后整个含进去,用舌面包裹住,缓慢地吮吸。
  苏若的腰肢猛地弓了一下。
  “……啊……”
  一声细碎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
  她动了动脑袋,却没有睁眼,只是迷迷糊糊地转了下身子,由侧卧变为了仰卧。
  然后,她又睡了过去。
  可她的双腿,却在这一刻,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彻底打开。
  呈标准的M形。
  膝盖弯曲,大腿根部完全分开,雪白修长的腿在月光下泛着瓷一样的冷光。睡裙下摆早就堆到腰上,底下一丝不挂——真空的。
  她粉嫩光洁的处女阴唇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面前。
  两片花瓣微微外翻,因为刚才的梦境或我的触碰,已经泛着湿润的水光。中间那道细缝亮晶晶的,入口处微微翕动,像在无声地呼吸。阴蒂小小的,藏在顶端,却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像一粒粉红的珍珠。
  月光恰好落在那里,把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我呼吸彻底停了。
  喉咙干得发紧,下身硬得几乎要炸开。
  我轻轻起身,慢慢伸出手,想借着月光再靠近一点,想看得更清楚,想用指尖确认那里的温度和湿滑……
  我慢慢伸手。
  指尖先是悬在空中,离她腿间那片粉嫩只有几厘米,掌心已经出汗,凉凉的,却又烫得发慌。
  月光把那两片阴唇照得晶亮,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微微翕动着,仿佛在呼吸。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终于触到。
  先是外侧的大阴唇边缘——光滑、温热、带着一点夜里出汗的湿意。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丝缎,指腹轻轻一滑,就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油脂膜在指尖下微微滑动。
  我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细缝的轮廓,极轻极慢地往下描。
  苏若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嗯……”
  我的两根手指轻轻按上阴唇外侧,先是往外推,再往里合,像在拨弄两片娇嫩的贝壳。阴唇被我拨开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黏腻的“啵”声——因为那里已经湿了。
  一点点透明的蜜液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带着她独有的、干净又甜腻的味道。
  我屏住呼吸,用指尖沾了那点水,在指腹上反复摩挲,感受那种滑腻的触感。然后,我把两片阴唇彻底拨向两边。
  像剥开一朵含苞的花。
  粉嫩的内侧完全暴露。
  小阴唇薄薄的,颜色比外侧要深一点,边缘晕着浅粉,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亮晶晶的全是水光。中间那道小小的入口,正微微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吮吸空气。
  再往里一点,就是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处女膜。
  月光下看得格外清楚——边缘不规则,像一张被风吹皱的薄纸,中央有个小小的孔洞,周围还残留着一点晶亮的黏液。
  我喉咙发紧。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我伸出中指,指肚轻轻抵上去。
  当然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贴着那层薄膜。
  触感……柔软,却又有种奇异的韧性,像一层极薄的果冻膜,温热的,带着弹性。指腹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它在指尖下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带着一点点阻力,却又不至于破裂。
  我屏息,慢慢加力。
  指肚在膜上缓慢画圈,像在试探它的边界和厚度。每次画到中央小孔时,指尖都会被那点湿热包裹住一点点,入口处本能地收缩,挤出一滴新的蜜液,顺着指肚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水渍。
  苏若的呼吸乱了。
  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腿又往外分了分。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哼唧:“……哈……林然……”
  声音极轻,像梦呓。
  可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下身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大量透明液体,把睡裤前端浸得湿透。
  就在我几乎要忍不住起身将她就地正法时——
  “咔嗒。”
  父亲房间的门,忽然响了一声。
  很轻,却在死一般的寂静里像炸雷。
  我浑身一僵。
  手指瞬间收回,像被烫到似的。
  我迅速躺平,闭上眼睛,呼吸强行压得均匀,假装睡着。
  心脏却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闭着眼,耳朵却竖得极尖。
  仔细的聆听着外面的声音。
  先是走廊里极轻的脚步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闷闷的,几乎听不见。
  然后是卫生间门被推开的声音。
  水龙头哗啦啦响了几秒,又关上。
  冲水声。
  再然后……脚步声出来了。
  可他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回他自己的房间。
  因为脚步声……往这边来了。
  越来越近。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疯狂的猜测在翻滚:
  他进来了?
  他听到了什么?
  还是……他也醒了,出来上厕所,只是顺便过来看看我们?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那个脚步声很轻很轻,我几乎都要听不到了,但是我知道那个脚步声的来源,就停在了我们的床脚边。
  我几乎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那是父亲身上常年的味道。
  他的呼吸声,很轻,很沉。
  我死死闭着眼,睫毛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会不会看见苏若现在的样子——睡衣大敞,乳房完全暴露,双腿分开,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完全是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他会不会忍不住……伸手?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那粗糙的手掌伸向苏若的两腿之间,然后覆上苏若胸脯的画面,就像梦里那样。
  恐惧、刺激、嫉妒、兴奋……所有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堵在胸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可我不敢动。
  不敢睁眼。
  不敢吱声。
  父亲走到床脚边后,就再也没有脚步声了。
  我知道他就站在那里,苏若双腿打开的方向。
  一动不动。
  大概五六秒后,我听见极轻的布料摩擦声以及布料滑落的声音,发出细微的“沙”的一声,像风吹过干草。
  然后是呼吸。
  沉重的、克制的男性呼吸,从胸腔深处滚出来,一下一下,带着压抑的热意。节奏比平时慢,却重,像每一次吸气都在忍耐什么。
  我脑子里瞬间炸开无数画面,却不敢去确认。
  接着是另一种声音。
  湿润的、缓慢的“滋滋”声。
  节奏不快,却很有力道,每一次上滑到顶端时,都会停顿一瞬,然后再往下带出一丝黏腻的拉丝声。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种淡淡的、腥甜的味道,很轻,却足够让我小腹一紧。
  越来越重。
  呼吸声乱了,喉结滚动时发出极低的“咕”声,像吞咽口水,又像在极力压抑低吼。
  一种肉与肉摩擦的声响越来越清晰。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那节奏忽然慢下来。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床尾的床垫极轻地陷了下去,好像什么东西上了我们的床。
  他爬上来了?
  就在她的脚边?
  我开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
  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一声,像在叹息,很快又是一声。
  我的眼睛缝隙里感受到一个黑影跪在了苏若的双腿之间。
  我能清楚感觉到床垫的震动传到我这边,很轻,却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他的呼吸更近了。
  热热的,喷在空气里,带着夜里男人特有的烟草和汗味,离苏若的臀部只有几厘米。
  然后是另一种触碰声。
  极轻的、湿滑的摩擦。
  还掺杂着一丝丝水渍声。
  苏若动了动。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软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嗯……林然……”
  她的腰肢轻轻地往上挺了挺,腿又往外分了一分,像在迎合着什么。
  显然,她以为在她身下的人是我。
  而我的父亲该不会真的精虫上脑,想要插进去?
  不会的,他怎么敢?
  这可是他儿子的女朋友啊!
  我在胡思乱想着。
  然后是一阵黏腻的水声。
  “滋……滋……”
  苏若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细碎的哼唧,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像糖被反复融化:
  “……啊……嗯……”
  床垫似乎有些许的摇晃。
  极为规律。
  苏若的呻吟声和父亲的喘息声糅合在一起,散发出了浓郁的男欢女爱的气息。
  父亲的呼吸贴得极近,像一团滚烫的雾,笼罩在苏若身下那片区域。
  我看不到那里发生了什么。
  但苏若无意识地动了动臀,腿又往两侧松开几分,像身体本能在回应着什么。
  空气里传来一声声“滋”地轻响。苏若的呼吸有些凌乱,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带着浓重的鼻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嗯……”
  父亲喉结滚动的“咕”声紧跟着响起,几乎和她的哼唧重迭。还带出更多湿滑的声响。
  水声开始变得连续,不断的、黏稠的、带着回吸的细响。
  苏若开始轻轻扭腰。
  幅度很小,却极有规律,像在追逐着什么。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枕头一角,指节蜷紧,呼吸彻底碎成了细密的喘息:
  “……哈……嗯……林然……要我……”
  她还在梦里把我当成施予者。
  而父亲听到“林然”两个字时,动作明显僵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她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像被反复揉碎又重新化开的糖:
  “……啊……好舒服……嗯……别停……”
  父亲的喘息已经完全失序。
  粗重的、带着胸腔震动的呼气,像野兽在极力克制扑食的冲动。
  我忍不住轻轻张开一丝眼皮的缝隙,想要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很不幸的看到了父亲的一只大手,正按在苏若那倒向身体一侧的膝盖上。
  “滋……咕啾……滋……”
  淫靡的水声比刚才更响。
  父亲的动作忽然加快。床垫的摇晃幅度也大了些,很有规律,一下一下,像某种原始的节拍。他的喘息彻底压不住了,低低的、带着沙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和苏若的呻吟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浓郁的、甜腥的性爱气味。
  就这样持续了七八分钟的样子。
  父亲的喘息终于到了顶点,他低低地从胸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几声清晰的,液体拍打在肌肤上的声音传来,然后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的腥臭味。
  父亲的呼吸渐渐平复。
  他跪在那里,停了好一会儿。
  然后极轻地退开。
  膝盖从床垫上挪开,床单发出细微的回弹声。
  脚步声极轻地后退。
  “咔嗒。”
  门合上了。
  房间重归死寂。
  我才敢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
  眼角已经湿透。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刚才那些声音——湿滑的摩擦、压抑的低哼、肉与肉摩擦的轻响、精液喷射时的闷哼……
  以及苏若那一声声软得发腻的哼唧。
  这一切都似乎昭示了一个结果。
  我低头望去。
  只见苏若的小腹上多了一片狼藉的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而她……已经沉沉的睡去。
  什么都不知道。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1 01:26:20

第15章
  早上,我被一股熟悉的家常香味唤醒了。
  睁开眼,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细细的金线落在地板上,房间里弥漫着油锅里煎蛋的焦香、葱花爆炒的清香,还有小米粥熬得软糯的米香。
  我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昨晚那些模糊的声响、气味和触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迅速退去,让我分不清是真实还是梦境。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被子迭得方方正正,苏若昨晚那件白色睡裙也迭好放在床头柜上,一切都井井有条,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厨房里传来锅铲轻碰铁锅的“叮叮”声,还有苏若低声哼的小曲。
  我光着脚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
  苏若背对着我,穿着那身校服百褶裙,袖子卷到手肘,头发用一根黑色发圈随意扎起来,正在灶台前忙碌。煤气灶上小火熬着一锅小米粥,锅盖微微颤动,冒出白白的热气;旁边的平底锅里三个荷包蛋正滋滋作响,蛋黄鼓得圆圆的,边缘煎得金黄微焦;另一个小锅里是青菜豆腐汤,绿油油的菠菜叶漂在汤面上,点缀着几粒虾皮;案板上切好的咸菜丝和几片拍黄的黄瓜条已经摆好,旁边是热好的馒头,掰开后白胖胖的,冒着热气。
  她转过身看见我,眼睛立刻弯成月牙,脸上带着被热气熏出的两团浅红。
  “醒啦?快去洗漱,粥刚好,荷包蛋也煎好了。”她笑着用锅铲指了指餐桌,“我还给你爸熬了点小米粥,加了红枣和枸杞,他说这样养胃。”
  声音一如既往的软糯甜,像平时清晨叫我起床时那样自然。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她的马尾在转身时轻轻晃动,发尾翘翘的,和平时一模一样。脖子白净,没有任何吻痕或指印;锁骨线条清晰,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一小片锁骨下的皮肤,光滑细腻;手臂上卷起的袖子露出小臂,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也没有昨晚那些想象中的抓痕。她走动时步子轻快,腰肢柔软,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摆动,一切都和平时没有两样。
  我喉咙发紧,勉强“嗯”了一声,转身去洗漱。
  洗完脸出来时,父亲已经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棉毛衫,头发还有点睡乱,脸上带着刚醒的倦意,却在看见餐桌时眼睛亮了亮。
  “哟,今天这么丰盛?”他拉开椅子坐下,笑着冲苏若扬了扬下巴,“苏若这丫头,手艺越来越像个大厨了。”
  苏若把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端到他面前,粥面上漂着几颗红枣和枸杞,颜色红艳艳的,看起来就养眼。
  “叔叔您就别夸了,吃吧。粥我熬得软烂,您尝尝甜不甜。”她说完,又把一碟荷包蛋推到我面前,“林然,这个给你,蛋黄我给你留得最嫩的。”
  父亲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进嘴里,眯着眼满足地叹了口气:“嗯,火候正好。苏若啊,你这粥熬得比我老婆以前还好喝。”
  苏若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叔叔~您又提阿姨,我可比不上。”
  父亲哈哈一笑,眼神落在苏若身上时,带着长辈惯有的慈爱和欣赏——那种纯粹的、毫无杂念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家闺女,或者看一个懂事孝顺的未来儿媳。没有一丝异样,没有一丝贪婪,更没有一丝昨晚那种滚烫的欲望。
  他夹起一块荷包蛋,蛋黄破开,金黄的汁液流到盘子里,他尝了一口,点头:“蛋也煎得好,边缘脆脆的,里面嫩。丫头,你这手艺要是开个早餐摊,肯定天天排队。”
  苏若笑着给他添了点青菜豆腐汤:“叔叔您说什么呢,快吃,吃完我还得收拾呢。”
  整个过程,父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带着笑意,却始终是长辈对晚辈的温和。他没有多看她的脖子、锁骨、腰肢,也没有眼神游移,更没有那种克制的、暗藏火热的注视。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得让我开始怀疑自己。
  我坐在餐桌旁,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馒头和咸菜丝,眼睛却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
  苏若端着碗喝粥,唇瓣沾上一点粥渍,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动作自然又可爱;父亲低头喝汤,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轻叹;两人偶尔对视一眼,都是笑着的、明亮的眼神,像一家三口再普通不过的早餐时光。
  没有慌乱,没有心虚,没有任何不自然的回避。
  我心底的迷惑像一团越缠越紧的线。
  昨晚那些声音——湿滑的摩擦、压抑的喘息、浓烈的腥臭味、苏若软得发腻的哼唧——难道真的只是我一个人做的春梦?难道床尾的震动、床垫的轻陷、空气里的味道……全都是我大脑自己编出来的?
  我低头看着碗里的小米粥,红枣已经被熬得软烂,浮在粥面上,像一滴滴凝固的血。
  父亲忽然抬头看我:“林然,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一口没吃好?”
  苏若也转过头,关切地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要不今天别去学校了,我给你请假?”
  她的手掌温热,带着淡淡的洗洁精味道,指尖轻轻蹭过我的额角,像平时无数次那样自然。
  我勉强笑了笑,声音有点哑:“……没事,就是做了个怪梦。”
  父亲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轻人,多梦正常。梦见什么了?说来听听,爸给你解解。”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没什么。就是……梦见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若歪头看我,眼睛亮亮的:“那你醒来第一眼看见我,是不是就踏实了?”
  我看着她干净的笑容,干净的眼睛,干净的一切。
  心底却像被什么堵住,酸涩又茫然。
  “是啊。”我低声说,“看见你就踏实了。”
  她笑得更甜了,踮起脚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父亲在一旁笑着摇头:“行了行了,你们小年轻腻歪,我吃饱了,有事先出去。”
  他起身,路过苏若时,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谢谢啊,丫头。早餐真香。”
  苏若笑着应:“叔叔过奖了。”
  父亲走出门。
  厨房里只剩我和苏若。
  她靠过来,胳膊轻轻挨着我的,声音低低的,像在撒娇:“林然……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哦。真的没事吗?”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
  最终只是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像要把昨晚所有不安都揉碎。
  “没事。”我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就是……太爱你了,爱到做梦都怕失去你。”
  她扑哧一笑,额头抵着我的下巴,声音软软的:“傻瓜。”
  阳光洒在餐桌上,小米粥的热气还在袅袅上升。
  荷包蛋的香味、青菜汤的清香、馒头的麦香,一切都那么正常。
  正常得让我开始怀疑——
  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还是说,一切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妄想?
  这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让我有些迷茫。
  吃完早餐后,父亲就出门了,我和苏若一起收拾了餐桌。
  她哼着小曲洗碗,我站在她身后擦桌子,偶尔伸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蹭。她笑着用沾着泡沫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脸:“别闹,弄湿了你的衣服。”
  我低头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湿了就湿了,反正有你帮我洗。”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双手沿着她的小腹上移,想要抚上她胸前那对柔软的隆起。
  谁知我的手掌刚碰到乳房的下侧边缘,还没来得及捏上一把,就被她轻轻扭了一下身子躲开了,“流氓,人家在干活呢。再说隔着衣服有什么好摸的……”
  我一听,赶忙递上一句,“也是,那我就等你没穿衣服的时候再摸吧。”
  她耳根红了红,嗔怪地用胳膊肘轻轻顶了我一下。
  看到她那娇羞的样子,甚是惹人爱怜。我突然想起昨天梦里父亲大力揉捏她的场景,顿时感到一阵燥热。
  于是我旁敲侧击的问道,“那昨天晚上……舒服吗?”
  她一听,突然顿了一下,好像被我的话题转的太急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一抹红晕就飘上了她的耳根,“还好意思说呢,人家正睡的香呢,还来招惹我。”
  ……看来我的亲生父亲,真的爬上了我女朋友的床。那也就是说她已经不是处女了……她也不再纯洁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猛地扎进大脑,又顺着脊椎一路烫到尾椎。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疯狂往下涌,下身不受控制地胀大、抬升,裤裆瞬间绷得发疼。
  我下意识微微弯腰,想掩饰这个耻辱又兴奋的生理反应。
  可这个细微的动作还是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苏若侧过脸,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轻又抖:
  “……你、你硬了?”
  我没回答。
  下一秒,我的手已经攥住她身后那条薄薄的棉质裙摆,用力往上一掀,露出白得晃眼的臀肉和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细边。手指勾住蕾丝边缘,毫不犹豫地往下一扯,内裤被拉到膝盖上方,卡在那里微微晃动。
  我握住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根部,对准她双腿间那道还带着些许湿意的缝隙,怼了上去。
  “啊……!”
  她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撑住桌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我声音有些低哑,“我喜欢你这样……屁股翘起来一点,让我看看能不能进去。”
  “啊?!你是说……就在这里?”她声音瞬间拔高半度,随即又迅速压低,带着点慌乱又隐秘的颤抖,“……好,我不动。”
  话音刚落,她竟然真的听话地不再挣扎,反而主动把小蛮腰往下沉了沉,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动作让原本藏在股沟深处的蜜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分开,中间那条细缝已经泛着水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我深吸一口气,握着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内侧缓慢画圈。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掠过那条细缝,都能带起一丝黏腻的拉丝声。也不知道是她分泌的,还是我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很快龟头就被彻底涂满,亮得反光。
  “你……喜欢吗?”她声音发颤,头垂得很低,不敢回头。
  “喜欢。”我喉结滚动,“太舒服了。这个角度,这个景色……你真的不想回头看看自己现在有多美?”
  “才不要……羞死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我一手扶着她细腰,一手捏住她雪白饱满的臀肉,指尖陷入软肉里,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肉棒前所未有地硬挺,几乎要炸开。
  我不再忍耐。
  龟头抵住阴唇正中央,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轻轻一顶就陷进去半个头。
  “苏若。”我声音发紧。
  “嗯……?”她身体明显一抖。
  下一秒,我腰部发力,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推进。
  我亲眼看着自己的龟头一点点挤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像剥开一朵沾满露水的花。层层迭迭的软肉被撑开,又贪婪地裹上来,湿热、紧致、滑腻……那种包裹感强烈到让我头皮发麻。
  “啊!——疼!”
  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绷紧。原本柔软顺从地迎合的臀部瞬间收紧,穴口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剧烈收缩,把我只进了一半的龟头死死箍住,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立刻停止所有动作,不敢再往前半分,只留龟头卡在那个狭窄湿热的入口。她的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像在抗拒,又像在拼命挽留。
  “疼?”我声音有些嘶哑,手指下意识地轻抚她绷得像弓弦一样的腰窝,试图安抚,“哪里疼?是太紧,还是……里面?”
  她把脸埋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到桌面,声音带着哭腔,又细又抖:
  “……口那里……好胀……像要被撕开一样……”
  我低头看去。
  果然,原本粉嫩的两片阴唇此刻被撑得发白,边缘绷得极薄,紧紧箍着我的冠状沟。中间那条细缝被强行撑成一个圆润的小洞,周围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甚至能看见几根细小的血管因为过度扩张而凸起。龟头只进去了一小半,剩下的部分还暴露在空气里,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什么。
  一股混杂着惊讶、狂喜和某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从胸腔直冲脑门。
  “……你还是处女?”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自己。
  她沉默了两秒,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最终才用气音挤出一句:
  “……废话……人家本来就是啊……”
  “可是昨晚……”我下意识反驳。
  “昨晚你又没有插进来!”她声音陡然拔高半度,又立刻压低,带着羞愤,“只是……只是蹭来蹭去,在外面磨……根本没进去过……”
  原来如此。
  这个信息像一枚重磅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我原以为她已经不是处女了,所以毫无顾忌。可现在她却告诉我——她还是完整的。看来父亲还是保存了最后的理智。
  那股突如其来的、带着禁忌意味的占有欲瞬间把我淹没。下身那根刚刚因为疼痛而稍稍退潮的肉棒,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胀大,硬得发疼。
  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她汗湿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那我……现在要不要继续?”
  她身体又是一颤,过了好几秒,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继续吧。我忍一下……就好了。”
  “好。”
  我重新调整姿势,双手扶住她细腰,龟头再次抵住那个已经被撑开一点的入口。这次我没有急着挺进,而是先用龟头在她穴口浅浅地研磨、画圈,试图让她重新分泌更多液体,也让她适应这种被撑开的异物感。
  她的呼吸渐渐从急促转为绵长,臀部也重新放松了少许。
  我试探着往前送了一点。
  “唔……!”她立刻闷哼,十指紧紧扣住桌沿,指节发白。
  我又停住。
  “还是疼?”
  “……嗯……但比刚才好一点……”她声音带着鼻音,“你……再慢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得极慢极缓,像怕惊醒什么似的,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前推进。
  层层迭迭的软肉被一点点撑开,又立刻贪婪地裹上来。湿热、紧窄、褶皱丰富……那种处女独有的、近乎残酷的紧致感让我头皮发麻,脊椎像过电一样酥到发抖。
  当龟头又一次到达刚才的位置时。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又急又碎,带着明显哭腔:
  “等!等一下——太疼了!真的要裂开了……”
  她慌乱地伸出一只手往后推我的小腹,手指冰凉且发抖。
  我立刻停住,不敢再动。
  “真的很疼?”
  她咬着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像被刀在里面割……入口那里火辣辣的……”
  我低头看,果然——她穴口边缘已经有些轻微的红肿,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一点点淡粉色的痕迹。
  心底那股狂热的占有欲突然被一阵心疼压下去。
  “……那算了。”我声音放软,“今天先不做了,等以后再说吧。”
  她却轻轻摇头,声音带着哭过的鼻音:
  “不……让我缓一下……再试一次……我想把自己给你……”
  我沉默几秒,心里有一些感动。
  “好。那你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
  她深呼吸几次,慢慢调整姿势,把腰沉得更低,臀部重新翘起一点,像在主动迎合。
  “……可以了……你轻一点……”
  我重新扶住她腰,这次几乎没怎么用力,只是让重心往前倾,靠她自己身体的重量一点点往下坐。
  龟头又一次缓慢的挤了进去。
  这次她只是闷哼,没有再尖叫。
  我屏住呼吸,继续往前。
  终于,龟头慢慢没入肉穴,直到完全看不到了。
  好像成功了,但是我却感觉有些不对。
  我低头看去,只见原本已经插入的肉棒,又缓慢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丝黏腻的拉丝。
  空气瞬间凝固。
  原来它软了。
  我喉咙发干,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显然苏若也发现了这件事。
  “……下次吧。”我声音干涩。
  她过了好几秒,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然后,她慢慢直起身子,把裙摆拉下来遮住腿间那片狼藉,小声说:
  “……都怪我,一直喊疼把你的兴致都喊没了。”
  “别自责,不是你的问题”,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我发誓,下一次,即使再疼我也一定忍住不叫。”
  她低着头,小声嘟囔着。
  教室里。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柠檬味洗发水香。每次老师转身写板书,她就会偷偷从课桌底下伸出手指,在我身上轻轻戳一下。我回头瞪她,她就装无辜地低头看书,嘴角却压不住地翘。
  午休时我们躲在教学楼后头的楼梯间,她靠着墙,我把她圈在怀里,低头吻她。她起初还推我两下,说“会被人看见”,可没几秒就退缩了,双手攀上我后颈,小声喘着回应。吻到最后,她腿有点发抖,我顺势搂住她。
  “下午还有训练……”她声音发颤,带着点撒娇的埋怨。
  “那就忍着。”我咬着她耳垂低笑,“忍到放学,我再给你。”
  她红着脸锤了我胸口一下,却没再推开。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苏若因为体操社的集训提前走了。她临走前从后门经过我座位,悄悄把一颗草莓味的软糖塞进我手里,然后飞快跑掉,像做了什么坏事的小贼。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我摊开物理习题集,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训练时可能会穿的那套紧身体操服——黑色亮面莱卡材质,包裹着她纤细的腰和挺翘的臀,胸前被勒出两道圆润的弧度。每做一个劈叉、后空翻、或者高低杠上的倒立,她的腿都会绷得笔直,肌肉线条流畅又性感。汗水顺着脖颈滑进领口,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
  我下意识夹紧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习题。
  这时,刘宇鹏凑了过来,胳膊搭在我桌上,笑得吊儿郎当。
  “喂,君哥,你那套《丁丁历险记》借我看看呗?昨天在B站看到个鬼畜剪辑,笑死我了,想重温一下。」
  我抬眼看他。肥胖面孔非常油腻。一口大黄牙好像从未刷过,一股口臭飘了过来,让我有些恶心。
  “行啊。”我掩住鼻子说到,“不过我今天没带,放在家里。”
  “那没事,放学我跟你一起去拿呗?”他挑了挑眉,语气轻松。
  “好吧。”
  说完我低下头,慢慢把那颗草莓味软糖捏在指尖,糖纸被我揉得皱巴巴。
  下午四点半,下课铃终于响了。
  教室里顿时乱成一锅粥,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书包,聊天声、椅子拖动声混成一片。我抓起书包,甩在肩上,完全把刘宇鹏那档子事儿抛到脑后——谁管他借不借书啊,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苏若在体育馆里挥汗如雨的样子。她的体操服裹着那纤细却有力的身体,每一个翻腾、每一次拉伸,都像在勾我的魂。
  我快步走出教学楼,直奔体育馆。夕阳拉长了影子,空气里还带着午后残留的热意。体育馆侧门开着,里面传来教练的口哨声和女生们喘气的回音。我推门进去,目光第一时间锁定苏若。她刚从高低杠上下来,黑色亮面莱卡体操服紧贴皮肤,被汗水浸得半透,胸前两道圆润的弧度若隐若现。她的马尾散了几缕,脸颊红扑扑的,额头挂着晶莹的汗珠,看起来累极了,却又带着一种野性的性感。腿部肌肉还微微抽动着,训练后的酸软让她走路时步子有点晃。
  她一看见我,眼睛亮了亮,小跑过来,书包甩在肩上,喘着气贴近我:
  “……你来接我啦……今天练了好久,腿都快断了……一身臭汗,好难受……”
  我笑着接过她的书包,顺势揽住她细腰。她身上热腾腾的,汗味混着柠檬洗发水的清香,闻着竟然有点上头。我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累坏了?走,回家洗个澡,我给你揉揉腿。”
  她脸红了红,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靠得我更近了些。我们手牵手走出学校,一路上她小声抱怨教练有多变态、训练有多苦,我听着听着,就忍不住幻想她洗澡时的模样:热水冲刷着她光滑的皮肤,泡沫顺着曲线往下流……
  到家时,天已经擦黑。客厅没人,爸妈又加班了。苏若一进门就甩掉鞋子,直奔浴室。
  “我先去洗澡!黏死了,一身汗!”她冲我吐吐舌头,飞快钻进去,门“咔”的一声关上,但没反锁。
  我笑着摇头,去厨房倒了杯水,靠在沙发上刷手机。
  没几分钟,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哗的,像在召唤我。过了会儿,水声突然停了,只有极轻的哼歌声。
  我心痒难耐,脑子里冒出一个坏主意。偷偷摸摸地起身,蹑手蹑脚走到浴室门前,手搭上门把手,轻轻一转——门开了,一股热腾腾的蒸汽扑面,混着她身上熟悉的柠檬香和洗头膏的甜腻味。
  苏若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面,背对着我,正在洗头。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满头白色的泡沫,双手举过头顶,指尖在头皮上揉搓,动作缓慢而慵懒。
  蒸汽模糊了镜子,但她的身形清晰可见:后背线条流畅,肩胛骨像蝴蝶翅膀般张开;腰窝处积着水珠,顺着脊椎浅沟往下流,到臀缝汇集,又滴落到瓷砖上。臀部饱满圆润,因为站姿而微微翘起,两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隐约可见,大腿内侧还带着训练后残留的汗渍痕迹,混着泡沫,看起来油亮亮的。她的腿因为疲惫而轻微颤抖,脚趾在水洼里蜷缩着,像在取暖。
  我咽了口唾沫,视线像被钉住一样移不开。空气里她的体香越来越浓,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悄悄走进去,脚步轻轻地。从架子上拿起那瓶蓝色的洗头膏,还剩一半——拧开盖子,踮起脚,把瓶口对准她头顶,慢慢挤压。
  一缕缕白色的液体悄无声息地落在她头发上,混进泡沫里。她没察觉,继续揉着头皮,小声哼着歌。
  她拧开花洒,热水哗哗冲下来。她闭着眼,低头冲洗,泡沫顺着脸颊、脖颈往下流,白茫茫的一片。但我没停,继续挤。洗发水越来越多,泡沫越积越厚,像雪堆一样覆盖了她整个头顶。
  她冲了一会儿,发现不对劲——泡沫不但没减少,反而更多了,堆得像顶帽子。眼睛被迷住,睁不开,她慌乱地揉眼睛,小声嘀咕:
  “……奇怪……怎么越来越多……什么牌子的洗发水,这么多沫……”
  她又继续冲洗,双手在头顶乱抓,试图把泡沫冲掉。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前后晃动,臀肉轻轻颤动,乳房也跟着摇晃起来。
  我忍不住低笑,继续挤。瓶子里的膏体越来越少,泡沫却堆得她整张脸都白了,像个小雪人。她有些急了,“……怎么回事……冲不干净……眼睛都睁不开了……”
  终于,她伸手往后抓,想找花洒,却摸到我的胳膊。
  她身子一僵,虽然无法睁开眼,但是她也知道是我在作怪了“……你!你这个坏蛋!”
  她尖叫一声,声音又气又羞,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双手乱挥,想打我,却因为眼睛模糊,只打到空气。
  她转过身来时,整个人面向我。丰满的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猛地弹跳起来,像两只活泼的小兔子,在空气里晃出诱人的弧度。乳尖粉嫩嫩的,还带着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乳晕微微肿胀,因为刚才的冷热交替而颜色更深。整个上身赤裸,皮肤泛着粉光,胸前的曲线完美得让我看呆了。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捏了一把她的乳房——手感极佳,软弹弹的,像捏住一团棉花糖。指尖轻轻一拧乳尖,她“啊”地叫了一声,更气了。
  “……你还敢捏我!坏蛋!死林然!”她揉着眼睛,又挥手打我,这次打到我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撒娇的味道。
  我笑得更开心,感到下身开始抬头,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脑子里全是早上没做完的事儿,欲望像火一样烧起来。
  “你别动……转过去。”我声音发哑,带着命令的语气,“对,就这样,趴在墙上,把腰压下去,翘起你的大屁股。”
  她慢慢静下来,按照我的指示,双手扶住瓷砖墙壁,弯下腰。腰肢压得极低,臀部高高翘起,像早上在厨房那样。臀肉饱满地撅着,中间那道迷人的缝隙彻底暴露出来,水珠还挂在上面,反射着灯光。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因为训练而紧实,却又带着疲惫的颤抖。整个姿势极度诱惑,像在无声地邀请我。
  她小声嘀咕:“……坏蛋……你该不会想在这里……要了我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头低了下去,好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我喉结滚动,视线死死盯着她那翘起的臀部,望着那条被肉瓣挤出来的迷人缝隙,心跳开始加速。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咚咚。”
  声音不大,不急不缓,像邻居串门那种随意的节奏。浴室里水汽弥漫,花洒刷刷的水声还没完全停,苏若还闭着眼低喘,根本没听见。她一边扭着腰,臀部轻轻摇晃,像在催促我。
  我心想这是谁啊,这么没有眼力见。还以为是快递、外卖。肉棒硬邦邦地顶着裤子,匆匆拉上拉链,扯了扯衣服,赤脚踩着湿漉漉的地板往门口走。
  门一开。
  门外站着的,是刘宇鹏。
  他还是那副矮胖油腻的样子,T恤被汗渍浸得发黄,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吊儿郎当笑,一口大黄牙在走廊灯下格外刺眼。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好像装着几瓶饮料。他看见我,眼睛亮了亮,笑得更开了:
  “哟,林然!我来拿书,《丁丁历险记》那套,你不是说放家里吗?”
  我拍了拍脑袋,“……哦,你啊。我差点忘了。书……我放房间里了,好久没动过,不知道扔哪去了。你在门口等会儿,我去找找。”
  刘宇鹏把手中的塑料袋递过来,“行啊,不急。我就在这儿等着,你慢慢找。”
  他没挪步,就那么靠在门框上,本来就不大的眼睛还眯缝着,更是看不到了。
  我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
  我还是高估了自己找东西的能力。
  书架第一层翻了个底朝天——漫画、课本、杂七杂八的复习资料哗啦啦掉了一地。
  翻了翻,没有。
  抽屉拉开,里面塞满了旧笔记本、充电线、零食包装纸,我一把一把往外掏。
  床底下、衣柜顶层、甚至连枕头底下都翻了翻,还是没有。
  那套《丁丁历险记》明明记得放书架第二层,可现在鬼影都没有。
  放哪了呢?
  我开始纳闷。
  奇怪,明明记得放这里的啊……
  我又拉开抽屉,里面塞满旧试卷、零食包装纸、几支干掉的笔,我一把一把往外扔。床底下、衣柜顶层、甚至枕头底下都翻了——还是没有。
  时间不知不觉溜走了二十多分钟,我额头渗出细汗,心里越来越烦躁。心想,找不到就算了吧,那胖子爱等就等去。
  可静下来仔细一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外面安静得有点过头了。刘宇鹏那家伙平时嘴碎得像机关枪,这会儿居然没喊没叫,按他的性子,早该在门口嚷嚷着催了。
  可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突然心头一紧,猛地停下翻书的动作,耳朵竖得老高。
  一个隐约的、极轻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
  起初我以为是幻觉。
  但很快,那声音清晰起来——细碎、压抑,带着鼻音的女性呻吟。
  “……嗯……啊……”
  很轻,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却带着我再熟悉不过的颤音。
  是苏若的声音。
  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我猛地冲出房间,脚步却在走廊里生生刹住。
  客厅的灯光昏黄柔和,大门还敞开着一条缝,冷风从外面灌进来。
  可刘宇鹏不在门口。
  他的球鞋却好好地摆在玄关,鞋带松松垮垮,鞋面上沾着干泥点。
  我心跳如鼓,急忙朝浴室走去。
  手推了推浴室的门——锁上了。
  拉了拉门把手,也没拉动,原来从里面反锁了。
  一缕缕白色的蒸汽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飘出来,带着热气和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柠檬香。
  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上门缝。
  里面传来娇弱的女性喘息,混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还有皮肤相撞的闷响。
  同时,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粗重、急促,像一头压抑已久的野兽在低吼。
  我抬起头,透过浴室门上那块磨砂玻璃往里看。
  玻璃被蒸汽熏得一片朦胧,像蒙了一层湿热的纱。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暖黄而暧昧,把里面的影子拉得模糊却又异常诱人。
  我看见一个纤细的黄色人影,正趴在墙边——正是我刚才让她保持的姿势。腰肢压得极低,脊背弯成一道柔软颤抖的弧线,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随着节奏轻轻晃荡。臀部高高翘起,那雪白的弧度在玻璃上投出诱人的轮廓,两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曲线隐约可见。
  而在那微微翘起的屁股后面,却多了一个像球一样的事物。
  一个矮胖、圆滚滚的影子,比她矮了半个头,却宽得吓人,像一团被塞满的肉球,随着每一次前顶剧烈地抖动。它正用力撞击着面前的柔弱身影,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个影子重重迭在一起,在磨砂玻璃上投出淫靡而晃动的重影。
  每当那纤细的黄色人影被撞得往前一倾,她胸前的两团柔软而饱满的影子就在蒸汽里颤颤巍巍地弹跳,轮廓圆润又沉甸甸的,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荡,带起一圈圈模糊却极具诱惑的弧光。
  “……嗯……啊……”
  苏若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细碎、压抑,却带着我再熟悉不过的颤音。那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尾音拖得又长又腻,像在极致的快感里融化。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6 01:36:21

第16章
  我无力的蹲在浴室门口,听着里面传出阵阵舒服到极限的呻吟声。
  我知道一切都太晚了。
  苏若……我的苏若……
  那个我捧在心尖上的女神,她的贞操,竟然就这样被刘宇鹏这个矮胖油腻的家伙夺走了?
  一股强烈的懊悔像滚烫的岩浆瞬间涌上胸口,几乎要把我烧穿。
  早知道……早知道我就该在早上就狠下心来,把她彻底拿下!
  当时她那么乖巧地弯腰趴在墙上,屁股高高翘起,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的龟头明明已经抵在入口,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隔在颤抖,我却因为心疼她会疼,因为害怕她哭,因为自己那该死的优柔寡断和自以为是的温柔……硬生生停住了。
  我以为慢慢来是对她的尊重。
  我以为多给她一点时间,她以后会更爱我。
  我以为自己是好男人。
  而现在,她却被那个满身汗臭、一口黄牙、平时她连正眼都不会看的刘胖子占有了……
  都怪我。
  我靠在墙上,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疼得发抖。眼眶热得发烫,却一滴泪都掉不下来,只有满腔的悔恨和屈辱在胸口翻江倒海。我甚至能清楚地回想起她早上那句带着哭腔的“疼……你慢点……”——当时我心软了,现在却成了我这辈子最恨自己的理由。
  浴室里的声音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大。
  女性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到极点的浪叫,这是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美妙旋律。
  “嗯……啊……林然……好舒服……”
  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却又让我下身不受控制地发硬,裤裆绷得发疼。我恨不得立刻踹开门,却又像被无形的枷锁死死锁住,双腿沉重得迈不动一步,只能死死盯着那块磨砂玻璃,听着里面越来越激烈的撞击声和她越来越甜的叫床声。
  我不知道自己站在那里自责了多久,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都怪我”这三个字,像要把自己逼疯。
  直到浴室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到极点的喘息声——苏若的声音又高又颤,像要哭出来,又像要飞起来。
  “对……就是那里……啊……啊……林然……我爱你……”
  紧接着是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然后,一切都停了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稀稀疏疏的穿衣服的声音。
  我还来不及反应,浴室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尖锐到极点的女声:
  “啊!!!”
  那是苏若的惊叫,带着极度的震惊和恐惧,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紧接着是刘宇鹏慌乱到变调的声音:
  “是……是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浴室的门掩着,有些好奇……结果刚好看到你……你那个姿势……我……我就一时没忍住……”
  然后就是慌乱的摆弄门把手的声音。
  “咔哒”一声,浴室门从里面被猛地拉开。
  刘宇鹏一头撞出来,因为太急,直接和我这个蹲在门口的人撞了个满怀。他那肥腻的身体差点把我撞倒,满身汗臭和精液混着的腥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几乎作呕。
  我还没站稳,苏若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明显带着颤抖和哭腔,却又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
  “林然!别让他跑了!我要报警!!”
  苏若裹着浴巾冲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睛红红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紧紧攥着浴巾边缘,指节发白,声音几乎要哭出来:
  “我……我……被他……”
  刘宇鹏马上就怂了,脸色瞬间煞白,扑通一下几乎要跪下来,声音都带了哭腔:
  “别!别报警!报警我就完了!林然,苏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是一时精头上脑,没忍住……”
  苏若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声音又气又委屈,带着哭腔却又咬牙切齿:
  “道歉?现在道歉有什么用!你都对我……对我那样了……让我以后怎么嫁人?怎么面对林然……”
  刘宇鹏一看苏若不松口,吓得冷汗直流,赶紧转头向我求救,声音都变了调:
  “林然!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啊!求你了!”
  我看着刘宇鹏那张又胖又丑、此刻却可怜兮兮的脸,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苏若,心乱如麻。
  我跟刘宇鹏从小就认识。
  他原本比我大一岁,却因为当年救我,错过了期末考试,成绩本来就垫底的他直接留了一级,从此成了我的同学。
  他天生运气差得离谱,老天爷好像从来没眷顾过他。
  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早逝,母亲一个人在镇上摆摊卖早点,起早贪黑也只能勉强填饱肚子。他生的又矮又胖、大盘脸、小眼睛、还有一口黄牙,从小就被村里小孩叫“刘胖墩”。学习又笨,脑子转得慢,老师讲的题他听两遍都记不住。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正眼看过他,更别提喜欢了。他自己也知道,所以从来不抱任何幻想,只是偶尔在夜里偷偷看两眼班上好看的女生,然后自己躲在被窝里解决。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在我九岁那年夏天,把命差点搭进去救了我。
  那年过年,村子后面种藕的小池塘结了厚厚一层冰,我调皮跑到冰上去滑冰,结果不慎掉进了冰窟窿。
  冰冷的水瞬间灌进鼻子、耳朵、嘴巴。我拼命扑腾,却只抓到更深的黑暗。水草缠住脚踝,像无数只手往下拽。我张嘴想喊,河水却猛灌进肺里,呛得我眼前发黑,胸口像要炸开。
  就在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一只胖乎乎的小手突然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是刘宇鹏。
  他不会游泳,却不管不顾地扑进水里,用自己圆滚滚的身体把我往上托。小小的胳膊勒得我生疼,胖腿在水里拼命乱蹬,嘴里还含着水大喊:
  “林然!别怕!抓紧我!”
  他的声音又急又哑,带着哭腔,却死死不松手。
  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抱住他粗短的脖子。两个小孩在河里沉沉浮浮,他一次次被我压进水里,又一次次挣扎着把我顶上来。河水呛得他直咳嗽,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却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往岸边挪。
  后来我才知道是他那厚厚的羽绒服再加上一身肥肉才有这么大的浮力。
  就在我们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大人听见动静跑过来,才把我们俩一起捞上岸。
  我躺在泥地上,吐了好几口浑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刘宇鹏比我还惨——满脸泥,嘴唇发紫,胖乎乎的小肚子一起一伏,咳得几乎要把肺咳出来。
  那天晚上,他妈打了他一顿,说他不要命。
  最终,我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开口:
  “……也罢。”
  刘宇鹏眼睛瞬间亮了。
  我转念一想,强奸少女这事非同小可,怕是苏若不肯善罢甘休,于是说道:
  “但是在此之前,我得先确定一件事。”
  我一把将刘宇鹏拽到客厅角落,离苏若远远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实话告诉我,你到底得逞了没?”
  刘宇鹏那张胖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一脸懵逼地眨巴着小眼睛:“啊?得逞……什么意思?”
  我差点被他气笑,喉结狠狠滚动,声音更低,却带着压抑到极点的狠劲:
  “就是插进去没?”
  他愣了两秒,突然反应过来,胖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和心虚,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插……插进去了。”
  那一瞬间,我心猛地一沉,血液像被抽空了一样。
  我欲哭无泪,只觉得胸口又闷又疼,像被人活活挖走了一块肉。早上我那么温柔地停手,就是怕她疼,结果呢?这个该死的胖子,却轻而易举地把她的第一次彻底拿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
  “那还是报警吧。”
  刘宇鹏脸一下子白了,胖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来,声音都带了哭腔,胖手死死抓住我胳膊:
  “啊?不会吧!腿交也不行?”
  我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
  “……腿交?你说的插进去,不会是说腿缝吧?”
  他疯狂点头,胖脸上全是委屈和后怕,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滚:
  “对啊!难道还能是阴道吗?我倒是想啊!可我……身高太矮,够不到啊!苏若腿太长了,屁股也高,我试了好几次,踮着脚尖也只能擦到大腿根……”
  他顿了顿,声音渐渐变小,像在自证清白,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委屈。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我转头看向苏若。
  她裹着浴巾站在那里,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侧,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我离开刘宇鹏,走到苏若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小声问道“你的贞操还在,对吗?”
  苏若听到我的话,先是咬紧了下唇,眼里闪过一丝羞愤交加的复杂情绪,然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嗯。”
  我瞬间松了口气,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一根最紧的弦,肩膀都软了下来。
  我紧紧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还带着水汽的发顶,声音低哑却带着明显的庆幸:
  “那就好……吓我一跳。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我还以为你……已经被……”
  话没说完,苏若的脸瞬间烧得更红,她把脸死死埋进我胸口,声音又羞又气,带着哭腔:
  “那都是他的舌头……在我那里舔来舔去……哎呀……我以为是你的……”
  她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揪着我衣服,指节发白。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还在轻轻发抖——不是怕,而是羞耻到极点的愤怒。
  我终于想明白,她并非因为失身而生气,她只是怨恨自己在刘宇鹏面前展现了自己最见不得人的一面,整个身子被他看了去不说,还被他用舌头舔到高潮,最后还叫得那么骚、那么淫荡……连她自己现在回想起来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房间里一时安静得可怕。
  只有苏若压抑的呼吸,和我胸口越来越沉、越来越热的心跳。
  我思来想去,觉得事情并非无可挽回,于是开始做苏若的思想工作,把刘宇鹏小时候救过我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苏若听了我的描述,眉头渐渐舒缓开,
  当我讲到九岁的刘宇鹏在河里死死抱住我、一次次把我顶出水面时,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那是一种带着惊讶和钦佩的光——她下意识咬了咬下唇,睫毛轻轻颤动,像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完全不同的刘宇鹏:不是现在那个油腻矮胖的男人,而是一个小小的、胖胖的、却拼尽全力救人的男孩。
  最后,我说道,“其实,换个角度讲,他也挺可怜的,如果不是这次意外,他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品尝女人的滋味,更何况是你这种级别的美女。”
  讲完后,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我握着她的手,声音更轻,却带着恳求:
  “若若……要不,这次就原谅他吧?”
  苏若沉默了很久。
  她低着头,浴巾下的胸口轻轻起伏,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我能看见她纤长的睫毛在轻轻颤抖,像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过了好半晌,她终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嗯。”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妥协后的无奈和复杂。
  她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水光,却不再是刚才那种愤怒的羞耻,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柔软。她咬着唇,小声说:
  “……看在你欠他一条命的份上……就这一次。”
  我心里猛地一松,却又莫名地更热了。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哑却温柔:
  “我的好若若……谢谢你。”
  苏若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我朝着刘宇鹏说道,“既然苏若的贞操还在,这次就饶过你。”
  刘宇鹏如蒙大赦,胖脸上瞬间绽开一个又惊又喜的笑,腰都弯了下去,连声说道:
  “谢谢救命之恩!林然,你就是我亲哥!”
  说完他转身就要溜,我却一把拦住他:
  “等等。你得帮我一个忙。”
  刘宇鹏身子一僵,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什么忙?”
  我淡淡一笑,“你稍等我一下。”
  我转身拉起苏若的手,把她带到卧室,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你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吗?”
  苏若先是一愣,随即脸颊“腾”地烧起来。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当然……但是……你……你该不会是说……让他……”
  “对,就是他”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他……”苏若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羞耻:
  “我才不要……他太丑了,又矮又胖,我一想到被他摸……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丑是丑了点,但正因为丑,才安全啊。”
  苏若抬起湿润的眼睛:“安全?”
  “是啊。”我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哑,“找个大帅哥,我还怕把你勾跑了呢。只有这样的人,利用起来才放心,你说对不对?再说,他现在有这次的把柄捏在我们手里,他也不敢乱说。找别人……反而更麻烦。”
  “可是……”,苏若欲言又止,“这真的管用吗?你看过后能硬起来?”
  “能。”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苏若沉默了好几秒,胸口剧烈起伏,浴巾下的乳沟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咬着唇,眼神又羞又乱,最终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鸣:
  “……好吧。算我替你还了这个天大的人情,只是……就这一次。”
  我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
  “我的好若若。”
  我转过身,重新走向刘宇鹏。他还站在原地,胖手紧张地搓着衣角,眼睛却忍不住往苏若的方向瞟。
  我直直看着他,“你跟我说实话,你觉得苏若漂亮不漂亮?”
  刘宇鹏咽了口唾沫,喉结在肥厚的脖子上猛地滚动一圈。那双本来就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漂……漂亮啊!”他声音都哑了,“太美了!那脸蛋、那身材、那皮肤……如果我这辈子能有这样一个女朋友,让我现在就死了也值!”
  我勾了勾嘴角,继续问:“那经过刚才这一次,你现在应该没什么遗憾了吧?”
  刘宇鹏的胖脸一下子垮下来,眼神变得又委屈又饥渴。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口水在嘴角拉出一道亮丝:
  “……哎,可惜刚才太激动了,只顾着忙活下半身……而且视野也不好,烟雾缭绕的,什么也看不清,我连她胸都没好好摸一把。她那对奶子……啧啧,简直绝了,又白又大又软,看着就想埋进去……如果能摸上一把……”
  他一边说着,一边真的口水直流,顺着下巴滴到衣服上,自己却毫无察觉。那副又丑又贪婪的样子,活像一条终于闻到肉骨头的饿狗。
  我心想,这家伙倒是一如既往地直爽,心里话连掩饰都不掩饰。
  我低低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你倒抱怨起来了。好吧,为了报答你当年救我一命,我可以再牺牲一次,给你一个亲近她的机会。你要不要?”
  刘宇鹏胖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抖了一下。他偷偷瞟了苏若一眼,又赶紧把眼神移开,却怎么也压不住眼底那股快要溢出来的渴望,声音都发颤了:
  “……真的?”
  “真的。”我淡淡一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但是你不能告诉其他人。”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刘宇鹏连连点头,胖手紧张地搓着衣角,“但是……我不信啊,林然,你怎么会舍得把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让给我?”
  “谁说让给你了?”我伸手拍了拍他那颗油腻的脑袋,声音带着笑,却又透着股危险的意味,“想得倒美。我只是临时借给你一下而已。”
  刘宇鹏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睛死死盯住苏若,喉结疯狂滚动:
  “……那……她能同意么?”
  我转头看了苏若一眼。
  她正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柔光。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手指死死揪着浴巾下摆,指节发白。
  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声音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
  “她听我的。”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刘宇鹏的眼睛里像烧起两团火,粗重的喘息声在客厅里清晰可闻。
  而苏若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刘宇鹏喉结猛地滚动,声音都变了调:
  “那……现在?”
  我朝苏若招了招手,声音温柔而平静:“若若,过来一下。”
  苏若犹豫了十几秒,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她低着头,几缕发丝随意地贴在脸颊和雪白的脖颈上,一只手围在胸前,轻轻的捏着浴巾的一角。
  她慢慢踱过来,每一步都带着羞涩的踟蹰。
  胸前那条勉强围住的浴巾因为走动而轻轻晃动,挤出一道深深的、诱人的乳沟,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像两团雪白的软玉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刘宇鹏的眼睛都直了,呼吸粗得像拉风箱,胖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我低声问他:“想摸吗?”
  他几乎是本能地点头,声音沙哑:
  “……想……”
  我转头看向苏若,声音轻而坚定:
  “来,苏若,把浴巾掀开。”
  听到我的话,苏若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轻咬着下唇,睫毛颤抖,脸红的像一只熟透了的苹果,少女的羞耻心依然在她的内心中挣扎。
  我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便伸手将她轻轻揽入左侧怀中,让她的额头依偎我的脸庞。
  她紧紧闭着双眼,细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透出隐隐的害怕与娇羞。那副模样,像一朵含露的晚樱,惹人怜爱到极致。
  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刘宇鹏,只见他目光灼热,近乎贪婪地盯在她胸前。那条浴巾已微微下滑,却被她右手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一角,勉强守住最后的防线。布料被高高撑起,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溢出来,在柔和的灯光下勾勒出丰盈动人的弧度,隐隐透着令人心跳的柔软与重量。
  我伸出手抓住了她的那只右手的手指,轻轻的捏了捏,暗示她松开。她那纤细的手指慢慢犹豫着、颤抖着……松开了。
  浴巾瞬间失去支撑,像一片轻薄的羽毛,悄无声息地滑落。
  她左侧的那只乳房猛地跳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颤了两颤,浑圆、饱满、雪白得晃眼,乳尖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挺立成两点诱人的粉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泛着柔嫩的光泽。
  而另一只乳房还被浴巾半遮半掩,却更显诱惑。
  刘宇鹏的呼吸彻底乱了,眼睛死死盯在那团雪白上,胖脸上全是贪婪和不可置信。
  苏若就这么侧着身靠在我身上,羞得把头埋在我怀里不起来,右手下意识想去遮挡,却被我轻轻按住手腕。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三人急促的呼吸声,在客厅里交织成一片暧昧又危险的旋律。
  刘宇鹏的眼睛瞪得溜圆,像两颗快要掉出来的玻璃珠,里面全是赤裸裸的贪婪和不敢置信。他喉结猛地上下滚动,胖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呼吸粗得像拉风箱,身上那团肥肉一颤一颤的。
  显然,刚才苏若在浴室里虽然赤身裸体,但是因为雾气很重,他并没有机会好好的观察它。
  他禁不住伸出手。
  那只手又短又粗,指节发黄,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微微发抖,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
  他先是悬在半空,离苏若那只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乳房只有几厘米。
  苏若的睫毛颤抖得厉害,牙齿死死咬着下唇,一抹浓浓的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一直染到了锁骨。
  她双手垂在身侧,认命般的指尖轻轻攥着拳,指节发白。
  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雪白的乳房随之轻轻颤动,柔软的乳肉微微摇晃,粉嫩的乳头也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轻轻颤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每一丝气息都能触发它们诱人地颤动。
  “来吧,摸摸,看看和你想象中的一样不一样。”我轻轻的鼓励道。
  刘宇鹏终于忍不住了。
  他的掌心小心翼翼地贴上去。
  就在接触的那一瞬间,苏若的身体明显一颤。
  他的手又热又黏,带着一整天没洗的汗味和烟味,粗糙的掌心完全覆盖住那团饱满的所在。
  乳肉柔软滑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他手指轻轻一按,指肚下的肌肤就开始下陷,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像刚出锅的豆腐,嫩得仿佛一碰就会化掉。
  “……嘶……”
  刘宇鹏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忍不住手指开始用力揉捏。
  五个胖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揉得那团雪白变形、摇晃,乳晕被挤得发白,又迅速充血变粉。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捻,苏若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嗯……”
  声音又软又颤,像被电流击中。
  刘宇鹏眼睛更红了,呼吸完全乱了。他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捧住苏若另一只还半遮半掩的乳房,把浴巾一把扯开。
  浴巾悄然滑落,轻轻堆在她脚边。
  那一瞬,她雪白如玉的胴体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灯光之下。柔美的曲线在暖黄的光晕中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仿佛一尊被月光亲吻过的雕塑。
  苏若慌忙伸出双手,紧紧护住腿间那片娇嫩粉润的秘穴,却怎么也遮不住胸前那对饱满圆润的玉峰。
  两只浑圆饱满的乳房同时暴露在空气中,在客厅灯光下颤颤巍巍地晃动。
  乳尖粉嫩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被他粗短的手指反复揉捏、拉扯、捻转。
  苏若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轻轻打着颤。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乳尖被玩弄得又红又肿,表面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站在一旁,看着刘宇鹏那双又脏又丑的手在我女朋友骄傲、敏感的乳房上肆意揉捏,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又疼又胀,又有一种扭曲到极点的兴奋从下腹直冲头顶。
  刘宇鹏彻底忘我了。
  他低头,胖脸几乎贴到苏若胸前,张开嘴,一口含住那颗被他玩得又红又硬的乳尖,粗糙的舌头用力卷着、吸吮,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苏若终于忍不住了,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细吟:
  “……啊……”
  她的手下意识抓住我的衣角,指尖冰凉,却抓得死紧,像在向我求救,又像在向我投降。
  刘宇鹏一边吸着她的乳尖,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边乳房,指腹粗暴地在乳晕上画圈,偶尔还轻轻弹一下乳尖,让那团雪白荡出诱人的波浪。
  客厅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苏若压抑的呜咽,以及乳肉被揉捏时发出的轻微“啪啪”声。
  空气黏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我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地开口,却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兴奋:
  “……若若,如果想叫,就叫出来吧……让他听听,你有多乖。”
  苏若的身体猛地一僵,倔强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却还是颤抖着,极轻极轻地哼了出来:
  “……嗯……啊……”
  声音又软又媚,像一记带着蜜糖的耳光,扇得我心跳几乎要停掉。
  而刘宇鹏,含着她的乳尖,发出满足到极点的低吼,像一头终于吃到最美味食物的野兽。
  刘宇鹏彻底疯狂了。
  他像一头终于扑到猎物的野兽,肥硕的大脸埋进她的胸口,嘴巴死死含住苏若那颗被他玩得又红又肿的乳尖,用力吸吮,粗糙的舌头在上面疯狂打圈、卷舔、甚至轻轻用牙齿刮过。
  啧啧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黏腻的淫靡。他的胖脸埋在她胸前,口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把那片雪白弄得又湿又亮。
  另一只胖手也没闲着,五根粗短的手指深深陷进另一只乳房里,揉得那团软肉变形、摇晃,像在捏一块面团。他时不时把乳尖拉长,再松开,看着它弹回去,发出轻微的“啪”声。手指还沾着刚才浴室里的洗发水泡沫,滑腻腻的,每一次揉捏都带起一层细密的泡沫,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苏若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死死咬着下唇,眉头紧皱,眼里全是嫌弃和屈辱——那张油腻的胖脸、那股刺鼻的汗臭、那双又脏又粗的手……每一下触碰都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牙齿刮过乳尖时的恶心,可偏偏……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乳尖被吸得又麻又胀,像有电流从那里直窜到小腹。腿间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悄悄往下淌。她想忍住,可喉咙里还是溢出压抑不住的细吟:
  “……嗯……啊……”
  声音又软又颤,带着颤抖,却又甜得发腻。她恨自己,恨得想哭,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像在迎合那张恶心的臭嘴。
  不知不觉间,苏若已经离开了我的怀抱,被刘宇鹏紧紧抱着。
  我站在一旁,看着刘宇鹏那双脏手在我女朋友最骄傲的乳房上肆意玩弄,看着她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溢出,看着她明明皱着眉、却又忍不住轻轻扭腰的样子……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已经渗出前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那种屈辱又兴奋的感觉,像毒药一样在血管里乱窜。我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刘宇鹏踹开,却又舍不得移开眼睛——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刘宇鹏终于抬起头,嘴巴离开苏若的乳尖时拉出一道晶亮的口水丝。他喘得像牛,眼睛红得吓人,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太他妈爽了……林然……我看她快站不住了,我能不能抱她去卧室?我……我……想好好玩玩她……”
  我喉结猛地滚动,看了苏若一眼。
  苏若眼神有些迷离,但神智尚在,只见她轻轻摇摇头,让我不要同意。
  我看了看她两只刚刚清洗白净的乳房上面,布满了横七竖八的指印,乳尖湿亮亮的,腿间也渗出了细小的晶莹液体,显然她已经动情。
  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去吧。但你要记住,未经女方允许的性交都是强奸。”
  刘宇鹏先是呆住,随即那张油腻的胖脸突然扭曲出一个极其兴奋、近乎扭曲的笑容——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咧到耳根,肥肉都在颤抖。
  “好的好的……我记住了,你放心,我懂!我懂!”他声音都在发抖,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越说越兴奋,胖手已经在苏若腰上不安分地乱摸,有几次还摸到了屁股。他眼睛死死盯着她雪白的身体,像恨不得立刻把她吞下去。
  苏若听到我的话,身体明显一颤。她咬着下唇,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屈辱,却又混着一丝说不清的安心。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轻轻发抖。
  刘宇鹏再也忍不住了。
  他突然弯腰,一把将苏若横抱起来。那双胖胳膊轻松地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苏若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雪白的乳房贴在他油腻的胸口,被挤得变形。
  “走!去卧室!”刘宇鹏声音粗哑,抱着苏若就往卧室冲,胖脸上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淫笑。
  苏若赤裸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晃动,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雪白的臀部被他一只胖手托着,指尖深深陷入软肉里。她的小腿无助地垂在他的胳膊边,在灯光下一晃一晃。
  卧室门“砰”的一声被刘宇鹏用脚踢开,一脚踏进去。
  紧接着,就是床板压上重物的咯吱声。
  一阵窸窣声过后,
  “嗯……”
  很快,一个舒适的女性呻吟声传了出来,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很明显,刘宇鹏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是他看的书不少,非常懂得如何取悦女性。
  我刚要走过去瞧瞧,却意外的听到苏若轻轻的说,“门……关上门……”。
  刘宇鹏微一错愕,“不…不让林然看了?”
  “嗯……这是对他的惩罚。”
  “好。”
  哐当一声,卧室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外面。
  我低头看着自己高高顶起的裤裆,肉棒硬得发疼,龟头已经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
  里面,已经传来苏若压抑的呜咽,和刘宇鹏粗重得像野兽一样的喘息。
  我靠在墙上,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心跳却越来越快。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6 01:48:51

第17章
  “这是对他的惩罚。”
  苏若那句话,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边回荡。
  我静静地站在门外,一时有些恍惚。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像鼓锤一样敲在我的耳膜上。
  回想起来,自从苏若稀里糊涂成了我的女朋友,她都一直在努力扮演好这个角色,可以说对我是百依百顺,体贴入微,给我做好吃的早餐,还愿意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我。
  她几乎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我,让我一时间忘了她骨子里还有那样刚强而冰冷的一面。
  而我,非但谈不上是一个称职的男朋友,还把她往别的男人怀里推。
  “嗯……你…你先别……不要这样……”
  一道柔弱的女声顺着门缝溜出来,虽然声音很小,却清晰得像一根羽毛拂过耳膜。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抗拒,却又温润细腻。那种柔弱无骨的语气,从她这样美丽的女孩嘴里发出来,本就是世间最致命的诱惑。
  “真不敢相信……我刘宇鹏有一天也能享用这么漂亮的女人……”
  “等……你先等一下……让我喘口气……”
  紧接着是细碎的床单摩擦声,和男女混杂的、压抑到极点的呼吸。
  “啧啧,你盖上毯子干什么,来,掀开让我看看,这么美好的东西怎么能藏起来。”
  刘宇鹏粗重的男声传出来,带着跃跃欲试的渴望。
  “……你先等等……你听我说……呀……”
  “有什么好说的,快让我享受享受。”
  又是一阵嘈杂的挣扎声。
  “你先松开我……听我说…刘宇鹏同学……你先别着急……”
  “来吧妹子……快让我稀罕稀罕……我都硬的受不了了……”
  “呀……你的手……我…我们……能不能先说说话……”
  “不愧是少女的肉体……真香啊,比我想象的还要好闻。”
  “你先别着急……先等一下……听我说完好不好……”
  “你说你的就行,不用管我。”
  “你先松开我…都捏疼我了……”
  “啧啧,看看这对奶子,太鸡吧诱人了,真让人欲罢不能。平常在学校里看见你胸前这鼓鼓的两团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就让我流口水,我还幻想着摸上去到底什么感觉……没想到比我想象的手感还要好。”
  “呸……真下流……你…你能不能先等等……我们还不熟呢……”
  “不熟好办……你和我多亲热上几回就熟了……来……妹子……让我稀罕稀罕”
  “不要……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嘿嘿……害羞了是么……我懂……毕竟是小姑娘……好……想说什么,我听着。”
  听到这里,声音突然变的更小了,无论我如何凝聚耳力,都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这让我有些焦急。
  过了好一会,说话声终于又大了起来,但是奇怪的是,不知道刘宇鹏到底和她说了什么,此时苏若的语气,和刚才相比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能不能把毯子拿一拿,让我看看你的胸?”
  “刚才你不是看过了么……而且你还……那么用力捏它……”
  “刚才太激动了没看仔细,再让我回顾一下吧,这次我要印到脑海里,永世不忘。”
  “……真想不通你们男生……我的身子…有那么好看吗?”
  “好看,太好看了,你不是男的你不懂,快让我看看,再说这是你男朋友同意了的……”
  “……”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几秒,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我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慢了半拍。
  “这样……行了么……”苏若的声音极小,却带着无法掩饰的羞耻。
  “你,把毯子再往下拉一下,乳头挡着了,我看不到。”
  接着是极轻的布料摩擦声,沙沙作响。
  然后是咕咚——一个吞咽唾沫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你这胸型也太完美了,又白又圆。乳头也粉粉嫩嫩的,还微微的向两侧翘,真可爱……”
  “好…好了……看看就可以……不必说出来……羞死人了……”
  “你看看,它们还会跟着你的呼吸上下打颤呢,这弹性不比刚出锅的豆腐脑差。”
  “你话真多……小心被人听见了……”
  “听到?你是说林……?应该不会吧,关着门呢。那我小点声……”
  我在门外,清晰的听到了这一切。
  此时此刻,我居然有了一种我是外人,他俩才是情侣的错觉。
  “……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你的脏鼻子都快碰到它了……人家才刚洗了澡……”
  “嘿嘿,有些情不自禁了,不过你也别嫌我脏,你看它上面已经有我的指痕了,诺,就在乳头下面。”
  “脏了也是你弄的……就算这样…也比你的脸干净。”
  “那是自然,你这样冰清玉洁的大美女,就算有一天被乞丐玷污了,也比我这污秽不堪的肥宅男身子干净一万倍。”
  “你说什么呢……你才被乞丐…玷污…”
  “那我,能亲亲它吗?就一下?”
  “你刚才在外面不是亲过了……”
  “你还不知道我?猪八戒吃人参果,还没尝着味就咽下去了。”
  “……哪有这样说自己的……不过……倒是很贴切。”
  “行吗?”
  “……不行,你只能看,只有男朋友才能亲……”
  “那我离近点瞅瞅总行吧,这是你男朋友同意的。”
  “……这个……可以……”
  刘宇鹏似乎找到了解决问题的钥匙,每到关键时候就把我抬出来,而苏若又好像很吃这一套。
  但声音又突然消失了。
  然后又是漫长的等待,等的我十分焦虑,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直到一个微不可查的吮吸声飘了出来,然后是女性情欲渐起时才会发出的呻吟声。
  “嗯……嗯……嗯……”
  很快,一个带着柔弱的声音轻轻响起:
  “……你…你能不能轻点……都快磨破皮了……说好了不能亲的……还是亲了……”
  刘宇鹏的声音低哑而急切,带着明显的兴奋:
  “这也不能怪我。你这两个乳头都这么可爱……粉粉嫩嫩的……我的脸一凑上去就忍不住想要咬住它……”
  “你…你可不能用牙齿碰它们……”
  “放心,我只是那么一说,再让我吸两口……没准能吸出奶水来……”
  苏若的声音又羞又气,却带着一丝无奈的颤音:
  “净瞎说……我又没有怀孕……怎么会有奶水……”
  “可是你的这两只,又大又软!是个男人都会喜欢。”
  “谁稀罕你喜欢了……嗯……别舔它了……换个地方吧……让它休息会儿……”
  里面传来刘宇鹏满足的低笑,接着是湿润的啧啧声渐渐移开。
  “那……让我亲亲这里?”
  苏若沉默了两秒,声音细若蚊鸣:
  “……嗯,可以……”
  “那这里呢?……”
  “嗯……”
  “这里呢?”
  苏若的声音突然紧张起来,带着明显的抗拒:
  “别……这里……不行……”
  “为什么……”
  “这里……是要留给男朋友的。”
  刘宇鹏的声音带着哄骗的笑意:
  “没关系啦……就一下……来……”
  紧接着是一阵压抑的呜咽:
  “唔……唔……嗯……嗯……”
  我在外面听的有些着急,完全想不出他到底在亲哪里。
  床板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刘宇鹏好像爬上了床。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满足:
  “你的小嘴真甜……原来接吻的感觉是这么的美妙。”
  原来是亲的嘴,我听到这里,感觉心脏有些疼痛,这难道就是心痛的感觉?
  很快,声音再一次响起。
  “……你…你这算强奸吗?”
  “我说妹子,你别吓我,亲个嘴而已。”
  “可是你弄疼我了……”
  “哦,对不起,我是跟小视频上学的,女人躺在床上,被男人捉住手腕接吻,很有情调,不是吗?”
  苏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嫌弃,却又被吻得断断续续:
  “可…可是…你的嘴很臭……好恶心……”
  “那再亲一下吧,没准能把我变得香喷喷的。”
  “我才不要……啊……唔……唔……”
  “你别乱动……要不然我还得抓住你的手……不想疼就放松……”
  原本剧烈挣扎的声音开始渐渐稀疏。
  过了一会儿。
  “对……就这样……再放松……对……这样不是很好吗……来…把舌头伸出来……香一个法式湿吻……”
  “我……我不……唔……唔……”
  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黏腻,越来越急促。床板咯吱作响,像在诉说着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此时,我突然意识到苏若会不会喜欢上了刘宇鹏?但转念一想就觉得不可能,即使她能接受一个胖子,但是高傲爱干净的她怎么可能喜欢一个邋里邋遢的男生?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就是像她所说的,只是给我一个惩罚。
  只是不知道这个惩罚,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你说,女生的嘴是不是都这么甜?”
  刘宇鹏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蜜糖。
  苏若的呼吸微微一乱,声音细软却带着明显的抗拒:
  “那我怎么知道……啊呸…呸呸呸……现在整个嘴里都是你的味了……”
  “有我的味?有我的味好哇,这样你就能想起我了。””
  “呸…谁要想你……一会儿我得去刷个牙…也不知道能不能刷干净……但愿林然不要闻出来才好……”
  “没想到我刘宇鹏,也能亲到这么漂亮的妹子,和做梦似的,希望晚上还能做这样的梦。”
  “对我来说是个噩梦……千万不要让我梦到你……”
  “那个…苏若同学,这个有点碍事……还是把它拿掉吧……”
  “哎……你揪我毯子干什么……”
  “我……我想看看你的下面。”
  苏若的声音瞬间染上羞耻,带着一丝慌乱的颤音: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我就是想看看,拜托了……”
  “……不行不行”
  “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在现实中看过女生的生殖器,你就满足我这个愿望吧。”
  苏若沉默了片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透着坚定的拒绝:
  “不行……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有什么义务去满足你这个愿望。”
  门外,我的心猛地一松。
  苏若心里还是有我的。
  那句话像一缕暖流,悄然抚过我冰冷的胸口,让我感到温馨。
  “求你了……”
  “求我也不行……女生的那个地方……是能随便给男人看的么……”
  “好吧,那我摸摸你的肚子总可以吧?”
  “嗯……这个要求倒是不算过分。”
  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可以想象出刘宇鹏沉重的身体缓缓躺下,那声音沉闷而清晰,像在提醒我他的体重有多么压迫。
  “……嗯……唔……你又来……唔……不要……你的嘴……臭……”
  “么么……但是你的嘴香,多亲亲就闻不出来了。要摸也肯定是边亲嘴边摸才带劲……是不是……”
  一阵激烈而黏腻的亲嘴声响起,吧唧吧唧的口水交换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两团湿热的火焰在互相吞噬。
  苏若的呜咽被吻得断断续续,带着无法压抑的颤音。
  过了一会儿。
  “嗯……唔……你的手……”
  “哦……我的手怎么了……”
  “……别……别再往下了……嗯……”
  “好的,我就在这附近摸摸。”
  又过了十几秒,苏若的声音忽然变得又急又软:
  “……你……你说话不算数……又摸下去了……快拿…拿上来……”
  “是吗,我摸到哪了?”
  “……你…你都摸到我的……小豆豆了……”
  “小豆豆?小豆豆是什么?”
  “……就是……女生的阴蒂……”
  “是这个小凸起吗?”
  “……嗯……嗯……就是它……啊……”
  “可是我摸它你好像很舒服啊。”
  “……才不是……是太刺激了……你的手指太糙……”
  “那我用别的。你稍等我一下,有点热。”
  苏若的声音带着慌乱:
  “你干什么……脱衣服干嘛……”
  “就是有点热……”
  “哎呀,你快穿上,我可没同意你……”
  “没关系啦,你都已经光着身子了,我再穿着衣服,岂不是对你很不公平。”
  苏若的声音又急又羞:
  “那是因为……因为……”
  “别捂着眼啊……仔细看看我的……你会喜欢上也说不定……”
  “哎呀……你怎么给脱光了……快穿上……”
  “真是太热了,现在凉快多了。”
  “你真不要脸……”
  刘宇鹏低低地笑,声音沙哑而满足: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雄不雄伟?”
  “你快走开……不看……太丑了……”
  “你不看怎么知道丑?偷着看了吧。”
  “谁偷看了……我……我猜的……”
  “那你摸摸它也行……来,你不用睁眼,我拉着你的小手……”
  “我不要……放开我……哎呀……”
  一阵急促的喘息声骤然响起。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我站在门外,心跳如擂鼓,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声音。可时间仿佛被拉长了,里面只剩下极轻的布料摩擦和压抑的呼吸。我喉咙发干,胸口像被火燎着,不知他们在干什么,那种未知的煎熬几乎要把我逼疯。
  终于,又有声音传出来。
  “你……你在干什么……快把它拿走……都甩到我的脸上了……”
  苏若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又软又颤,像被热气蒸得发抖的丝绸,带着明显的惊慌与娇嗔。
  刘宇鹏低哑的笑声紧随其后,粗重而满足:
  “苏若同学,跟你商量个事,你……能不能亲它一下……”
  “不……”
  “就轻轻一下就好。”
  “你真讨厌……”
  “我一直想知道阴茎被女生的嘴含着是一种什么感觉……拜托你,好人做到底,就满足我这个愿望吧。”
  苏若的呼吸明显乱了,细细的呜咽里夹杂着羞耻的犹豫:
  “你……你怎么有这么多奇怪的愿望……”
  “来,乖,张开嘴……”
  “我…我才不要……好臭……唔……”
  “没关系,你不会我可以教你,来,听话,张开嘴含住它……”
  “……唔……我偏不……”
  “相信我,男人都喜欢这个,如果你学会了,还能给林然也试试,我保证他对你死心塌地的……”
  “……那…我试试吧……可是它好粗…感觉含不下……”
  显然,这句话再一次起了作用。
  片刻的安静后,是极轻的、带着水花的吞咽声。
  “唔……唔……嗯……咕……”
  那声音又湿又软,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被轻轻咬破,口水与舌尖交缠的黏腻声在门后清晰可闻。
  我的心猛地一沉,不得不接受了一个现实——苏若那张香嫩的小嘴,竟然真的把别的男人的阴茎含进去了。
  刘宇鹏的喘息瞬间粗重,声音颤抖得几乎要哭出来:
  “对……就这样……先含住它的顶端……舌头别闲着……在冠状沟那里轻轻舔……对……好乖……再深一点……奥……好爽……”
  苏若的呜咽越来越碎:
  “咕……唔……唔……嗯……”
  每一次吞吐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像温热的蜜糖在缓缓流动。我靠在门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似乎能够看到她那粉嫩的小嘴正被撑得满满的,樱唇紧紧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舌尖笨拙地舔弄着它的每一个角落,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
  刘宇鹏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近乎虔诚的赞叹:
  “你很聪明……对……让你的舌头在龟头底部舔弄……再深一点……吸得再紧一点……苏若……你的嘴……太会吸了……”
  苏若的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像被快感与羞耻同时淹没,却始终没有推开。那一声声被堵住的“唔……唔……嗯……”越来越软,越来越湿,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娇花,在最隐秘的黑暗里悄然绽放。
  门外,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每一次湿润的吞吐声、每一次她压抑的呜咽,都像一根带着蜜的鞭子,抽得我又疼又硬。疼的是心,硬的是下身——我甚至能清楚地听见她口水滴落的声音,滴在床单上,发出极轻的“啪”响。
  而里面,刘宇鹏低沉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像一头终于尝到人间至味的野兽,正一点点把我的女人吞没。
  我闭上眼,却怎么也挡不住脑海里那幅只属于声音的画面。
  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苏若的呜咽声渐渐变得更加湿润,也更加破碎,像一缕被热浪反复揉弄的薄雾,在门缝间飘荡。
  刘宇鹏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粗重得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每一次低吼都带着颤抖的满足: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苏若……你的小嘴吸得我……要爽死了……”
  苏若的喉咙里发出细细的、被堵住的呜咽,每一次吞吐都带起黏腻的水声,像温热的蜜糖被反复搅动。
  我靠在门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她雪白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粉嫩的樱唇紧紧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舌尖灵活地卷着、舔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
  刘宇鹏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像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粗重得几乎要撞破门板。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
  “哎吆……我马上就到了……你怎么给吐出来了?”
  苏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与酸软,尾音微微发颤:
  “我下巴酸了……”
  “再坚持一下吧,求你了……我这不上不下的,要了我的亲命了……”
  苏若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的娇软: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射了一点出来?”
  “怎么会,绝对没有……”刘宇鹏的声音急促而慌乱,却又带着一丝心虚的急切,“快,再亲亲它……”
  “那我嘴里怎么有一股子腥味……”
  刘宇鹏的呼吸一滞,随即赶紧哄道:
  “那可能是刚才在浴室里时没射干净,留在里面的,现在刚刚流出来……嘿嘿”
  “还有脸笑……不笑还好……一笑就看见你那口大黄牙……你这样不注意个人卫生……怎么会有女孩子喜欢你……嗯?等等……你说你刚才在浴室……射了?”
  “嗯。”
  苏若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慌乱与娇嗔:
  “哎呀……不会射到我身上了吧?”
  “可能……会有点……对不起……我当时太激动了……”
  “哎呀……你这人真是……怎么现在才说……到底射哪了……你给我指指……”
  刘宇鹏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做错事的孩子:
  “就是那……里。”
  “哪儿啊?怎么吞吞吐吐的。”
  一阵毯子落地的轻响过后,是湿巾被抽出的细微声音。
  “就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房间里忽然陷入一片死寂。
  过了一会儿,苏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与娇嗔,却又透着无法掩饰的羞耻:
  “哎呀……你怎么会弄到这儿……万一要是有一点精液流进来……怀孕了可怎么办……”
  刘宇鹏赶紧解释,声音却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应该不会的,你的屁股位置比较高,我的阴茎离着你这里还有五六厘米,我记得只有第一下那一股冲击力比较大,射到了这个位置……只有一点点而已。”
  ”好了好了……这些细节我不想听……现在这些白色的分泌物……也不知道是你的还是我的……”
  刘宇鹏坏坏地笑了一声:
  “你希望它是谁的?”
  苏若的声音瞬间染上恼意,却又软得发腻:
  “废话……当然是……我……哎呀你怎么这么坏……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开玩笑……你快给我看看擦干净了没有……”
  “你这样我看不清楚,你得趴好,把屁股翘起来。”
  苏若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顺从地转过身,声音细若蚊鸣:
  “这样吗……”
  “不对,还是看不到。”
  “那这样呢……”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吞咽唾液声。
  刘宇鹏的声音忽然变得低哑而虔诚:
  “苏若……”
  “……嗯?”
  “你的下面……好美……”
  苏若没有回答,只剩下一阵细碎的骚动声,像雪白的身体在床单上不安地蠕动。
  “哎呀……你摸哪呢……”
  “你别动,差点就能看见了。”
  “……可……可是你的手……都快伸进去了……”
  “主要是你这里的两瓣肉夹得太紧了,得用手掰着点才能看得清,忍一下就好了。”
  “……可……可是你的手指太糙了……我的那里……太嫩……磨得生疼……”
  “再坚持一下就好。”
  苏若的声音已经软得几乎要化掉,带着一丝哭腔:
  “要不……算了……我还是躺下自己掰吧……你只看清楚就好……”
  声音又一次消失了,周围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想到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我感觉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跑出来。
  “……你…到底看清楚了没有……”
  “苏若,你的下面居然一根毛发都没有,好漂亮啊!”
  “你……干什么……放开我的腿……”
  “我…我好像看到处女膜了……求你了,让我仔细看看它到底什么样,就一眼。”
  “不行……你不能看……这是属于我男朋友的……”
  “没事啦,我会把它完整的还给你男朋友的,让我仔细看看。”
  然后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你看够了没有……”
  刘宇鹏没有回话,里面的声音又消失了。
  过了五分钟,里面仍然没有声音,于是我忍不住想要推开一点门缝看看。
  我的手轻轻按下把手,尽可能的让它不要发出一点声音。
  当按到最底部时,刘宇鹏的声音立即从门缝处传出来,我立即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我这样……你舒服吗?”
  苏若的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
  “……嗯。”
  “舒服就叫出来,不要忍着。”
  “我不……林然还在外面呢……”
  “你不想他听见的话,可以小声一点,只让我听见就行。”
  苏若沉默了两秒,声音碎得像要化掉:
  “……嗯……嗯……好……我尽量……只是……我们这样好吗?”
  “你只管舒服就好……不要想太多……”
  “可…可是我感觉……对不起我男朋友……”
  “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他?”
  “……嗯…他毕竟是我的男朋友……嗯……嗯……啊……好舒服……我快不认识我自己了……”
  我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屋内的场景——地板上落着一条毯子,苏若正躺在床上,两腿分开成M型,一个胖胖的男人正把脑袋埋在她的两腿之间,上下起伏着。
  她的声音只剩下飘飘忽忽、若隐若现的压抑呻吟,像隔着一层湿润的薄纱,甜得发腻,却又带着隐忍的颤抖。
  “啊……”突然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惊喘。
  “怎么,这里不舒服吗?”
  “舒服……就是太舒服了……”
  “你流了好多水……”
  “嗯……嗯……对……就是那里……好舒服……”
  “是这里吗?”
  苏若的呼吸瞬间乱成一片,声音碎成一连串娇软的颤音:
  “……嗯……啊……啊……啊……”
  紧接着是一阵床单剧烈抖动的声音,床板被压得咯吱作响,像在诉说着里面无法抑制的浪潮。
  刘宇鹏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笑:
  “嘿,这么快就高潮了,我的舌头厉害吧。”
  苏若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用带着哭腔却又软得发腻的声音回答:
  “……嗯……你真的好会……你真的没谈过女朋友吗?”
  “真的没有……”
  ”那你为什么……可以弄得我这么舒服……我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我书看得多而已。”
  “是少儿不宜的书吧……”
  “哈哈,你知道得太多了,要接受我的惩罚。”
  “哎呀……别……那里……”
  “别装了,你都这么湿了,你看看我的手指……”
  “这还不是怪你刚才……”
  “想不想更舒服?”
  “不要……你走吧……再这样胡闹下去……我怕会出事……”
  “出什么事?”
  “还能是什么事……你傻么……”
  “那你告诉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我真不明白。”
  “当然是……那个……”
  “哪个?”
  “做爱……”她的声音已经小到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丝羞耻到极点的颤抖。
  “嘿嘿,你是对我不放心,还是对你自己不放心?”
  “当然是对你……我怎么可能……”
  “那就没事了,你放心,我答应过林然,如果你不同意,我是绝对不会插进去的,我保证。”
  “……鬼才会信你……哎呀,你穿上衣服出去,让林然进……唔……唔……”
  又是一阵肌肤摩擦的声音。
  “把你的手松开……让我看看你这里……我还没有仔细看过……”
  “不要……哎呀你……”
  “真美啊……没想到我们的校花居然是个白虎……”
  “……哎呀你别说出来……”
  又是一阵嘈杂声,混着液体飞溅的细微水声。
  “……嗯……嗯……嗯……”
  苏若的呻吟声开始越来越大,越来越软,像被浪潮一点点吞没。
  “你的小穴真香……唔……”
  “……嗯?……你在干什么?”
  “差不多该让我也舒服一下了。”
  一阵床板被重重压下的咯吱声。
  “你要干什么……我可没同意你……”
  “放心,我只是蹭蹭,只要你不同意,我绝对不进去。”
  “你发誓?”
  “我发誓!”
  “那……你要不要去洗洗……你那里太脏了……”
  “不用洗了吧,这么多水,磨蹭一会儿就干净了,再说林然在外面呢。”
  “你……”
  苏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肌肤摩擦声淹没。床板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咯吱声,像在低声诉说着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嗯……嗯……”苏若的呻吟声又一次响起,细软而破碎,像被浪潮轻轻托起。
  “好爽……”刘宇鹏的声音低沉满足,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嗯……嗯……啊……啊……”苏若的呻吟逐渐变高,频率越来越快,每一声都带着颤音,像被快感一点点推向边缘。
  “哦……”刘宇鹏发出一声低沉的男性吼声,粗重而满足。
  “呀……你小心点……刚刚差点……滑进去……”苏若的声音带着惊慌,却又软得发腻。
  “这不怪我,你下面水太多了,太滑了。”刘宇鹏低笑,声音里满是得意。
  房间里再次响起黏腻的水声和床板的咯吱声。苏若的呼吸越来越乱,呻吟声断断续续地溢出,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揉弄。
  过了许久,声音忽然又一次变大。
  “苏若……哦……你的两瓣阴唇夹着我的鸡巴好爽啊……”刘宇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克制与渴望。
  “嗯……啊……嗯……不要说出来……快一点……我又快到了……”苏若的呻吟变得洪亮起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像再也压抑不住。
  刘宇鹏的声音低哑,带着恳求:
  “苏若……我…我…能不能……插进去……”
  苏若喘息着,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化掉:
  “……嗯……啊……你再快一点……”
  “你先回答我……”
  “……啊……好舒服……你容我想想……”
  “……苏若……好不好……”
  “……嗯……嗯……啊……你…你真的很想进来吗……”
  “……我想……想的都快要疯了……”
  苏若沉默了片刻,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颤抖:
  “……嗯……好……那你进来吧……”
  房间里忽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只有极轻的、湿润的摩擦声,像羽毛在水面上轻轻划过。
  紧接着,刘宇鹏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低吼:
  “哦……好爽……”
  “不要!!!”
  我大吼一声,猛的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