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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回忆之卵事件结束后的第四天,安德森回到了东京大陆酒店顶层的私人领地。此刻,安德森正坐在经理室的真皮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怀表。这是服部静华托人送来的「伴手礼」,表壳上镌刻着复杂的花纹,打开后内里是一张微缩照片——正是静华本人穿着和服微笑的模样。这礼物既体面又暧昧,恰到好处地维持着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
然而今天早上送到的另一份「礼物」,才是真正让安德森有点意外的。
经理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安德森没有抬头,依旧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怀表。
门开了,椎名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装,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上方,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脚下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静专业,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安德森先生,服部夫人送来的……」礼物「,已经到了。」椎名斟酌着用词,「她现在在休息室等候。」
安德森终于抬起头,深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带她过来。」
「是。」椎名微微鞠躬,转身离去。
安德森将怀表收进西装内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从这个高度可以俯瞰半个东京,高楼大厦林立,街道上车水马龙,普通人忙碌而平凡的生活在这座巨大的都市中上演。而他所在的世界,则是另一番景象——充斥着暴力、欲望、交易与背叛的黑暗丛林。
几分钟后,门再次被敲响。
「进。」
门开了,椎名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浦思青兰。
这位曾经冷艳危险的女杀手,此刻穿着与上次见面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装束——一件高开叉旗袍,丝质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旗袍的剪裁极其贴身,完美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开叉从大腿根部开始,随着她的步伐,修长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细带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让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但引人注目的,是她气质上的彻底改变。
上一次见面时,浦思青兰眼中有着那种属于顶级杀手的骄傲与致命感。她的美是带刺的玫瑰,是淬毒的匕首,是令人既想占有又心生畏惧的致命诱惑。
而此刻,站在安德森面前的这个女人,外表虽然依旧美艳动人,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她的眼眸依然是深邃精致的灰色,但其中不再有杀气,不再有警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洞的顺从。她的站姿依旧优雅,但少了一份杀手的凌厉,多了一份女性特有的柔媚。她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弯曲,姿态恭敬而驯服。最微妙的是她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而是一种被训练出来的、专门用来取悦主人的表情。
「你可以退下了,椎名。」安德森没有回头,依旧背对着她们,面朝落地窗。
「是。」椎名再次鞠躬,离开时轻轻带上了门。
经理室内只剩下安德森和浦思青兰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空调系统发出的微弱嗡鸣声,以及浦思青兰轻柔而规律的呼吸声。
安德森缓缓转过身,目光如手术刀般审视着眼前的女性。
浦思青兰立刻做出了反应——她没有躲避安德森的注视,而是微微低下头,但又巧妙地保持着脸部的角度,让自己的美好完全呈现在安德森眼前。这是一种经过训练的姿态,既表现出顺从,又不失美感。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安德森一步一步走近,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在浦思青兰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他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挑起浦思青兰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她的眼睛很美。但安德森仔细看去,能在那种顺从的表面下,看到一丝更深层次的东西——那不是恐惧,不是怨恨,而是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崇拜。这个女人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信徒仰望神只。
「服部静华对你做了什么?」安德森轻声问道,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浦思青兰的嘴唇微微颤抖,然后轻声回答,声音柔美而顺从:「静华夫人.
..教导了我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女人。她让我明白,我的存在意义就是侍奉主人,取悦主人,成为主人最忠诚的奴仆。」
她的声音中没有任何讽刺或反抗,只有纯粹的陈述。更令人心惊的是,她说这些话时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她是真的相信这些话。
安德森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继续审视着她的脸。他注意到了一些细节:她的耳垂上戴着一对精致的珍珠耳环,颈部有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手腕上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银色手环。这些饰品看似普通,但安德森知道服部静华的风格——每一样东西都可能有特殊用途。
「证明给我看。」安德森突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冷酷的试探。
浦思青兰没有丝毫犹豫。她轻轻后退半步,然后缓缓跪了下来。她的动作流畅而优雅,即使是下跪这种卑微的姿态,也被她演绎得像是一种表演艺术。旗袍的高开叉随着她的动作分开,露出整条大腿,从根部到脚踝的曲线完美无瑕,皮肤白皙细腻,在室内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跪在安德森脚边,仰起脸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渴望被使用,被支配,被认可。
安德森俯视着她,而见安德森没有进一步指示,她主动伸出了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安德森的皮带扣上,动作轻柔但坚定,眼神询问地望着他。
安德森点了点头。
浦思青兰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就像孩子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糖果。她灵巧地解开安德森的皮带,拉开裤链,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内裤褪下,让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急于吞入,而是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龟头,感受着那火热的温度和独特的男性气息。然后她伸出舌尖,像猫一样轻柔地舔舐着龟头的边缘,将顶端渗出的前液仔细地舔舐干净。她的动作熟练而专注,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急切显得粗鲁,也不会过于缓慢显得敷衍。
安德森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自己的阴茎。浦思青兰的技巧确实高超,她深喉时几乎没有引起不适,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舌面则在茎身上滑动舔舐。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按摩着睾丸,另一只手则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
但安德森的思绪并没有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他依然在分析,在判断。服部静华将这样一个经过完美调教的性奴送给他,必然有她的目的。是为了监视?还是为了通过浦思青兰来影响他的决策?或者,这只是一次简单的「礼物」,用来巩固两人之间的联盟?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浦思青兰正仰头看着他,眼神迷离而陶醉,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红肿,更添了几分淫靡的美感。
「停。」安德森突然说道。
浦思青兰立刻松口,但没有后退,依旧保持着跪姿,等待下一个指令。
安德森弯下腰,伸手探入她的旗袍下摆。丝质面料触感冰凉顺滑,而下面的肌肤却温热细腻。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能感觉到浦思青兰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他的手指很快就探到了目的地。旗袍下是真空的,没有任何内衣的阻隔。他的指尖轻易地触到了那片柔软的阴毛,然后是湿润的阴唇。浦思青兰的小穴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淫水沾湿了他的手指。
安德森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用两根手指在阴唇间滑动,分开那片柔软的褶皱,仔细感受着那里的湿度和温度。然后他屈起手指,指关节轻轻顶住阴道口,缓缓向内插入。
浦思青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向前倾倒,双手撑在地毯上,臀部微微抬起,配合著安德森的插入。她的阴道内壁温热而紧致,肌肉有规律地收缩着,吮吸着安德森的手指。
安德森的手指继续深入,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其中。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能感受到子宫颈的位置。然后,他做了一个极其具有侵略性和支配性的动作——他并手成锥直接捅进了她的阴道,并用拇指强行穿过子宫口,弯曲扣住了子宫颈。
这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刺激,既带来疼痛,也带来强烈的快感。正常情况下,女性会本能地抗拒这种入侵,子宫颈是女性身体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之一。
但浦思青兰的反应截然不同。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但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极度快感下的失控呐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打湿了安德森的手和她的旗袍下摆。她的眼神完全涣散了,只剩下纯粹的、动物性的快感反应。
最令人心惊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她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主动将臀部抬得更高,让安德森的手指能够更深入、更用力地抓住她的子宫颈。她的脸上洋溢着狂喜的表情,嘴角流下无法控制的口水,眼神中充满了对安德森的崇拜和感激——感激他给予她如此极致的刺激。
安德森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浦思青兰的身体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旗袍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她的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满足。
安德森看着她,这不是伪装,不是表演,这个女人似乎确实已经被彻底洗脑了。她的身体反应、她的眼神、她的每一个微表情都在证明,她已经成为了一件完美的性玩具,一个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性奴。
「起来。」安德森命令道。
浦思青兰挣扎着爬起来,虽然腿还在发抖,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姿势,重新跪直身体,等待下一个指令。
安德森解开皮带,掏出已经勃起到极致的阴茎。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
浦思青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张开嘴,仰起头,喉咙完全打开,做好了吞咽的准备。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厌恶或抗拒,只有期待和顺从。
安德森对准她的嘴,开始排尿,这是最后的试探。
温热的尿液呈弧线射出,准确地进入浦思青兰的口中。她没有躲避,没有呕吐反射,而是认真地吞咽着,喉结有节奏地上下滑动。她的眼睛始终看着安德森,眼神中充满了满足和幸福,就像在享用什么美味佳肴。
尿液持续了大约二十秒。当最后一股射入她口中时,浦思青兰闭上嘴,仔细地吞咽下去,确保没有一滴浪费。然后,她没有等安德森吩咐,主动向前倾身,含住已经软下来的阴茎,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轻轻吸吮,将尿道中残余的尿液全部吸干净。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松开嘴,向后退了一点,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将嘴角残留的液体也舔干净。然后她抬起头,对安德森露出一个甜美的、讨好的笑容。
「谢谢主人赏赐。」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充满了真诚的感激。
安德森看着她,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想起了之前毛利小五郎对浦思青兰表现出的兴趣——那位好色的侦探岳父,在看到这位冷艳的女杀手时,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今天早上小兰说过,她要去妃英里那里看孩子,可能会在那边待一整天。那么...
安德森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他伸手从浦思青兰的旗袍领口探进去,握住她丰满的乳房。她的乳房大小适中,手感极佳,乳头在他的揉捏下迅速硬挺起来。
「服侍我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安德森一边揉弄着她的乳房,一边说道,「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浦思青兰的眼睛亮了起来:「是,主人。请问我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不需要特别的准备。」安德森抽出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只要保持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好。记住,等会儿见到的人也是你的主人之一,你要像服侍我一样服侍他,明白吗?」
「明白。」浦思青兰毫不犹豫地回答,眼中甚至闪过一丝兴奋——能够服侍更多主人,对她来说似乎是一种荣誉。
。。。。。。
同一时间,东京某高级公寓楼内。
妃英里的住所位于这栋楼的顶层,拥有全景落地窗和私人空中花园。室内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以白色和浅灰色为主调,搭配原木家具和绿植,营造出一种温馨而高雅的氛围。但仔细观察,会发现一些不寻常的细节——墙壁和门的隔音材料比普通住宅厚得多,某些家具设计巧妙,可以轻松调整用途,卧室的床头柜里放着一些「特殊用品」。
此刻,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婴儿特有的甜腻气息。
毛利兰抱着自己的女儿素子,坐在宽大的沙发上,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小素子已经三个月大了,有着一头浅棕色绒毛头发,眼睛像极了安德森,是清澈的深蓝色。她正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妈妈,小手在空中挥舞,试图抓住毛利兰垂下的一缕头发。
「素子乖,妈妈在这里哦。」毛利兰轻声哼着歌,轻轻摇晃着怀中的婴儿。
不远处,妃英里正坐在一张特制的哺乳椅上,给儿子菊次郎喂奶。菊次郎只比素子大一天左右,但男孩的胃口也更大,此刻正贪婪地吮吸着母亲的乳头,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妃英里穿着一条浅紫色的丝绸睡裙,裙子的设计方便哺乳,一侧的肩带已经滑落,露出整个乳房。她的乳房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丰满,乳晕颜色变深,乳头在婴儿的吮吸下挺立着。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为这对母女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这场景本该温馨美好,但毛利兰的思绪却飘向了另一个方向。
她看着怀中的素子,又看看妃英里怀中的菊次郎,脑中不由自主地开始计算那复杂到令人头晕的家庭关系。
素子是她的女儿,是她和安德森的孩子,从血缘上来说,是毛利家的第三代。这很清晰。
但菊次郎...菊次郎是在伊豆那个疯狂的温泉之夜怀上的。那个夜晚,她、妃英里、安德森三个人...不,实际上还有宫野志保,四个人在温泉旅馆里度过了荒淫无度的一夜。菊次郎和素子就是在那晚安德森射入她和母亲妃英里体内的结果。
所以,菊次郎是妃英里的儿子,但同时,他也是安德森的儿子。
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菊次郎是她的同母异父的弟弟——因为他们是同一个母亲(妃英里)所生。但同时,菊次郎也是她女儿素子的父亲的儿子,所以从安德森那边算,菊次郎又是素子的哥哥或弟弟。
而她自己,既是菊次郎的同母异父姐姐,又是菊次郎的父亲(安德森)的女友...
「啊,好乱...」毛利兰忍不住小声嘀咕。
妃英里抬起头,看到女儿脸上那种困惑中带着一丝淫荡媚意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她在想什么。这位精明干练的女律师、如今已为人母的美丽女性,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微笑。
「小兰你这丫头,少在那胡思乱想的笑妈妈我。」妃英里轻轻拍着菊次郎的背,让他打出奶嗝,「在如今奸染病毒爆发后这个伦理崩坏的社会,家庭内部的辈分关系早就不重要了。母女共侍一夫、父子共享一女,这些在过去被视为禁忌的关系,现在不过是日常的一部分。」
她顿了顿,看着毛利兰继续说道:「等你高中毕业了,我就让你停了避孕药。到那时,说不定哪天你就会怀上你爸爸的孩子,给你自己生一个」儿子「或者」弟弟「。到时候,你就知道这种关系的感觉了。」
「妈妈!」毛利兰的脸瞬间红了,但那红晕中带着羞耻,也带着兴奋,「人家才不要生那么多孩子呢!我有素子就够了!」
她将已经睡着的素子轻轻放进旁边的婴儿床,然后起身走到妃英里身边,像小时候一样抱住母亲的腰,把脸埋在妃英里的肩膀上撒娇。
妃英里笑着摇头,将喝完奶的菊次郎也放进另一张婴儿床,轻轻盖好被子。
然后她转身,用空出来的手搂住女儿。
「只有素子就够了?」妃英里一挑眉,语气中带着打趣,「那你未来和安德森结婚后,他斯宾塞家的继承人怎么办?素子是女孩,按照某些古老家族的传统,女孩估计是不能继承家业的。」
毛利兰的脸更红了,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妃英里的怀里,声音闷闷地传来:
「唔...反正我不生!大不了妈妈你再给你女婿生一个儿子,让他姓斯宾塞好了!」
妃英里被女儿这番大胆的话惊得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撩起毛利兰的裙子,在那没穿内裤的圆润臀部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你这孩子,越说越来劲!」妃英里笑骂道,「先不说我到时候都是高龄产妇了,哪还有岳母去给女婿连续生儿子的道理!」
然而,她拍完那一巴掌后,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女儿身体一颤。妃英里低头看去,只见毛利兰抬起头,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是明显的情动反应。
妃英里自己也感觉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知道小兰在性方面有着与自己一脉相承的敏感体质。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孩子们都睡着了...」毛利兰轻声说,眼神飘向卧室方向。
妃英里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回应。她拉起女儿的手,走向主卧室。进门后,她反手锁上门——这间卧室的隔音效果是整间公寓最好的。
主卧室的装修同样简约而高雅,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占据了中央位置,床上铺着深灰色的丝绸床单。角落有一个小型的吧台,酒柜里放着几瓶高档酒。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但仔细看会发现,其中一幅画的后面隐藏着一个保险箱,里面放着一些重要的文件和...特殊物品。
妃英里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粗长的双头龙按摩棒。这支按摩棒的设计极其精致,通体是肉粉色的硅胶材质,表面有着逼真的血管纹理,两端都有模拟龟头的设计,尺寸惊人——至少有二十厘米长,最粗处直径超过五厘米。
她转过身,看着已经自动脱掉衣服的女儿小兰。年轻的女孩赤裸地站在床边,身材曲线完美,胸部虽然没有妃英里丰满,但形状优美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她的阴毛被精心修剪,阴唇粉嫩湿润,已经做好了准备。
妃英里也脱掉了睡裙,露出成熟性感的身体。她的乳房因为哺乳而更加丰满沉重,乳晕是深褐色,乳头硬挺着。小腹虽然生过孩子,但依然平坦紧实,只有一些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纹路。她的阴毛是自然的倒三角形,阴唇颜色较深,但同样湿润。
「躺下。」妃英里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毛利兰顺从地躺到床上,自动分开双腿,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她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粉红色的阴道口和微微凸起的阴蒂,眼神迷离地看着母亲。
妃英里一手拿着双头龙,一手扒开自己的阴唇,然后将按摩棒的一端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插入。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虽然已经生育过,但她的阴道依然紧致,被如此粗大的按摩棒插入时,仍然能感受到强烈的充实感。她一点点推进,直到整根按摩棒几乎完全没入,龟头部分卡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然后,她爬上床,跪在毛利兰张开的双腿之间。母女两人的阴户几乎贴在了一起,能闻到彼此散发出的雌性气息。
妃英里调整了一下角度,将双头龙的另一端对准女儿的阴道口。
「妈妈...要进来了...」毛利兰喘息着,眼中充满了期待。
妃英里没有犹豫,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啊——!」
毛利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向上弓起。双头龙的另一端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粗大的硅胶棒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
现在,这对母女被一根双头龙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淫靡而亲密的结合体。
妃英里开始摆动腰部,有节奏地前后抽插。随着她的动作,双头龙的两端在两个阴道内同时进出,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同时撞击着母女两人的子宫口。
「啊...妈妈...好深...顶到了...」毛利兰的浪叫声在卧室里回荡。
妃英里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撑在女儿身体两侧,乳房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落在毛利兰的胸前。
「小兰...你的里面...好紧...」妃英里喘息着说,但即使双头龙的抽插变得费劲,她的腰部动作也依旧越来越快。
双头龙的抽插让两人的阴唇不断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著淫水被搅动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和性爱的腥膻味道。
妃英里突然改变了角度,让双头龙按摩棒的龟头不再直直撞击子宫口,而是以倾斜的角度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
「啊!那里!妈妈...就是那里!」毛利兰尖叫起来,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脚趾蜷缩起来。
妃英里通过阻力感受到了女儿阴道内壁剧烈的痉挛,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她自己也接近顶点,子宫口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更强烈地撞击。
「一起...小兰...和妈妈一起...」妃英里喘息着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要去了...妈妈...我要去了啊啊啊——!」
毛利兰的尖叫声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几乎在同一时间,妃英里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僵直了片刻,然后软倒在女儿身上,阴道内同样涌出大量的爱液。
母女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良久,妃英里才撑起身体,缓缓将双头龙从两人体内抽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连接断开,带出大量的混合爱液,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她躺在毛利兰身边,将女儿搂进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妈妈...」毛利兰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满足和依恋。
「嗯?」妃英里抚摸着女儿的头发。
「你说...爸爸现在在做什么呢?」
妃英里轻笑:「你爸爸啊...他现在大概正和你那位未婚夫在一起,做一些男人喜欢做的事吧。」
她的话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暗示,而毛利兰听懂了,脸又红了起来,但眼中却闪烁着好奇和...兴奋的光芒。
第五十一章
东京的午后阳光透过毛利侦探事务所二楼那扇略显陈旧的百叶窗,在木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中漂浮着微尘,在光柱中缓缓起舞,营造出一种慵懒而暧昧的氛围。
房间内,淫靡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浦思青兰——这位曾经举止优雅、气质冷艳,如今却被调教成性奴的俄罗斯裔女杀手——此刻正像一个荡妇一样放浪形骸。她原本那件绣着精致牡丹图案的旗袍,此时已经从领口处被粗暴地撕裂,丝绸布料垂落在身体两侧,勉强遮挡着部分肌肤。旗袍的上半身完全敞开,露出一对饱满雪白的玉乳,随着身体的剧烈运动上下摇晃,乳尖在空气中挺立成两颗诱人的樱桃色,顶端已经因持续的刺激而变得硬挺肿胀。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分别架在左右两侧的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上布满了汗水和爱液混合的水光,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此时她正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承受着双重的侵犯。
前方是毛利小五郎。这位平日里总是带着醉意、看似糊涂的中年侦探,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体力和技巧。他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常年饮酒并没有完全摧毁他的身材,肌肉线条依然清晰可见,只是在小腹处堆积了一些赘肉。他双腿有力地站立着,膝盖微屈,双手紧紧抓住浦思青兰分开的大腿根部,手指深陷入那柔软丰腴的肌肤中。
毛利小五郎的腰胯正以前后摆动的节奏猛烈冲击着。每一次推进,他那根粗长、青筋盘绕的鸡巴都会完全没入浦思青兰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龟头突破子宫口时带来的冲击,让浦思青兰的身体剧烈颤抖,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麻的快感。
「啊!~~~又顶到了~~~毛利先生~~~您的龟头~~~又撞进子宫里了~~~」浦思青兰仰着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毛利小五郎的肩膀上,指甲已经在他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
更令人面红耳赤的是她的身后。 坐在沙发上的安德森紧贴在浦思青兰光滑的背脊上,同样赤裸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体型比毛利小五郎更加健硕,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紧贴着浦思青兰的背部,能感受到她脊柱的每一节凸起。安德森的双手从浦思青兰腋下穿过,一只手覆盖在她胸前,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捻弄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以熟练的节奏揉捏、按压。
但最让浦思青兰难以承受的,是安德森的下体。他那根尺寸惊人的鸡巴正从后方深深插入浦思青兰紧窄的菊花。不同于阴道的柔软湿润,屁眼的紧致和褶皱带来的是另一种极致的包裹感。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浦思青兰高亢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粉嫩的菊穴被撑开到极限,然后又在鸡巴退出时微微收缩。
「安德森大人~~~后面~~~后面也要~~~啊!~~~顶到最深处了~~~」浦思青兰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变成了纯粹的、被情欲支配的浪叫。她的头向后仰,靠在安德森的肩膀上,嘴唇微张,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唇瓣。
安德森低下头,咬住浦思青兰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喜欢吗?青兰。前面被岳父插着子宫,后面被我操着屁眼,你现在就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我们父子俩夹在中间干。」
「喜欢~~~喜欢死了~~~」浦思青兰的眼神已经涣散,瞳孔中只剩下被情欲点燃的火焰,「请继续~~~不要停~~~把青兰的子宫和屁眼都操烂吧~~~」
这样的淫语进一步刺激了两个男人。毛利小五郎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著水声和喘息声,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他的龟头瞄准了子宫口,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入那柔软的入口,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小穴好热好紧...」毛利小五郎喘着粗气,汗水从额角滴落,沿着脸颊流到下颚,「青兰小姐,你的子宫在吸我的龟头...像是有生命一样...」
「那是因为~~~啊!~~~因为青兰想要毛利先生的精液~~~想要被灌满子宫~~~」浦思青兰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著前后的夹击。胸前那对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安德森的手指间变得更加硬挺。
安德森也没有闲着。他调整了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能更深地顶入直肠深处。那只在浦思青兰下身活动的手也没有停止,指尖灵活地挑逗着阴蒂乃至轻轻扣挖玩弄她的尿道口。
「啊~~~要去了~~~又要高潮了~~~」浦思青兰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阴道和肛门同时紧缩,死死箍住两根深入体内的阴茎。她的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浇灌在毛利小五郎的龟头上。
这阵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新一轮的冲击又开始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浦思青兰哭喊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接着每一次侵犯。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逐渐模糊,眼前开始出现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这样的三人性交持续了不知多久。窗外的太阳渐渐西斜,阳光的角度发生了变化,房间内的光影也随之移动。地板上的汗水已经汇聚成一小滩,反射着窗外透入的微光。
终于,毛利小五郎低吼一声,双手更加用力地抓住浦思青兰的大腿,腰胯以最快速度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完全穿过了子宫口顶在子宫内壁上。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浦思青兰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子宫被灌满了~~~」浦思青兰尖叫着,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爆发、扩散,填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几乎在同一时间,安德森也达到了顶点。他紧抱着浦思青兰的身体,鸡巴在紧窄的直肠内剧烈跳动,将另一股精液射入了直肠深处。前后夹击的双重喷射,让浦思青兰的大脑彻底宕机。
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的意识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随着两个男人的鸡巴缓缓退出她体内,浦思青兰的身体无力地滑落到地板上。她依旧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合拢。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和屁眼中,白浊的精液混合著淫水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液体。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混乱。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极度满足后的茫然,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流下的泪痕。
毛利小五郎和安德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疲惫和满足。他们赤裸着身体走向沙发,毫不在意腿间怂拉软化下来,摇晃的鸡巴上和身上沾满的各种液体——精液、爱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一层黏腻的薄膜。
安德森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递给毛利小五郎一罐。两人「咔」一声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缓解了性爱后的燥热。
「没想到青兰小姐这么耐操,」毛利小五郎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腿间那根虽然已经射精但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懒洋洋地耷拉着,上面还沾着白浊的精液和半透明的爱液,「平时看起来气质冷冰冰的,在床上倒是热情放浪得很。」
安德森笑了笑,喝了一口啤酒:「毕竟是受过训练并被调教好的性奴,体力比普通女性好很多。不过...」他看向地板上昏睡的浦思青兰,她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今天确实玩得有点过火了。」
「有什么关系,」毛利小五郎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她自己不是也很享受吗?叫得那么大声,整条街估计都能听见。」
两人就这样闲聊着,赤裸的身体在沙发上放松地摊开。房间里弥漫着性爱后的特殊气味——精液的腥味、女性的体香、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氛围。
窗外的光线越来越暗,黄昏即将来临。
。。。。。。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女哼唱的旋律。那是仓木麻衣最新单曲《Secret of my heart》的调子,歌声清亮悦耳,在安静的楼梯间回荡。
歌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事务所门外。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响起,门被推开了。
毛利兰走进房间,手中拿着一叠刚从信箱取出的信件。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和深蓝色牛仔裤,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的脸上带着从母亲妃英里公寓回来的轻松表情,嘴里还在轻轻哼着歌。
推开门的一瞬间,兰的歌声戛然而止。
她看到了房间内的景象——父亲毛利小五郎和男友安德森赤裸着身体坐在沙发上,腿间刚刚软化怂拉下来的鸡巴上沾满白浊的精液,前列腺液和淫水混合的秽物;地板上,浦思青兰双腿大张地昏睡着,腿间一片狼藉,精液还在从阴道口和屁眼缓缓流出。
但兰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然后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低头翻阅手中的信件。
「催缴物业费的通知,居酒屋和商店街的广告,警视厅的笔录通知...」
她一边看一边轻声念着,声音平静得仿佛眼前的淫乱场面只是最普通的日常景象。
当翻到最后一个粉红色信封时,兰的眼睛亮了起来。
「咦?!」她惊讶地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安德森,「安德森你看,是洋子小姐寄来的信件唉!」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喜,完全忽略了房间内淫靡的氛围和两个男人赤裸的身体。
「纳尼?纳尼?!洋子小姐?!洋子小姐来了吗?!」
几乎在兰话音刚落的同时,毛利小五郎就像触电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大鸡巴随着动作摇晃着,上面沾着的液体飞溅出几滴。他完全不顾自己一丝不挂的状态,几步就窜到了女儿面前,脸上写满了激动和期待。
安德森和兰同时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该说不愧是冲野洋子的头号粉丝吗?毛利小五郎连女儿后半句说了什么都没听清,脑子里只剩下「洋子小姐」这四个字了。
「爸爸!」兰又好气又好笑地说,「是洋子小姐寄来信件了啦!不是本人来了!」
「信件?」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随即又兴奋起来,「那快看看!里面都写了些什么?是不是邀请我去参加演唱会?还是粉丝见面会?」
看着父亲这副模样,兰无奈地摇摇头,小心地撕开粉红色信封的封口,取出里面的信件。她快速浏览了一遍,眼睛逐渐睁大。
「是邀请我们明天晚上去参加派对,」兰抬起头,看着父亲和男友,「好像是在她的一个朋友家里举办订婚派对哦!」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毛利小五郎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时间仿佛停止了。
毛利小五郎站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逐渐暗淡的光线中形成一道剪影。他脸上的激动和期待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后是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
「订...订婚...?」他的声音颤抖着,嘴唇哆嗦,「洋子小姐...
要订婚了?」
这一刻,这位名侦探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他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腿间那根阴茎都似乎随之萎靡了几分。他的眼神空洞,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订婚」这两个字。
安德森看着岳父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起身走到兰身边,凑过去看了看信件的内容。
「毛利叔叔,」安德森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订婚的是洋子小姐的一个朋友,不是洋子小姐本人。你看信上写得清清楚楚。」
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毛利小五郎猛地回过神,一把抢过女儿手中的信件,几乎是贴着脸仔细阅读起来。几秒钟后,他的表情从绝望转为困惑,又从困惑转为恍然大悟,最后重新燃起了希望。
「真的...真的不是洋子小姐...」他喃喃自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太好了...太好了...」
兰看着父亲这一系列戏剧性的表情变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爸爸,你能不能别这么夸张。就算洋子小姐真的要订婚,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毛利小五郎立刻反驳,「洋子小姐可是我的偶像!她要是结婚了,我会伤心得三天吃不下饭!」
「你昨天看电视剧里洋子小姐的性爱床戏时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晚上不是照样吃了三大碗拉面。」兰毫不留情地拆穿。
「那...那是因为...」毛利小五郎一时语塞,随即转移话题,「所以这派对我们要去吗?洋子小姐亲自邀请,当然要去!不过...」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种派对怎么会邀请我们?洋子小姐的朋友应该都是演艺圈的人吧?」
「诺,爸爸你自己看吧。」兰将信件重新递给他,「洋子小姐信上说,参加派对的朋友对于推理方面有些兴趣,再加上她只认识您这位」名侦探「,所以才邀请我们的。」
毛利小五郎接过信件,仔细阅读起来。果然,在粉红色的信纸上,冲野洋子用她标志性的可爱字迹写着,她的朋友最近迷上了推理小说,很想见见现实中的名侦探。作为洋子在侦探界唯一认识的人,毛利小五郎自然成了首选。
「原来如此...」毛利小五郎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不愧是洋子小姐,真有眼光!」
就在他自我陶醉的时候,小兰已经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很自然地走到父亲和男友面前。先是用手将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然后缓缓跪在了木质地板上。这个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她要做的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小兰伸出双手,一只手握住了父亲毛利小五郎腿间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另一只手则握住了男友安德森的。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手指一边轻柔的套弄撸动棒身,一边张开小嘴用舌头灵活地开始清理上面沾满的各种液体——白浊的精液、半透明的前列腺液、女性爱液混合在一起的黏腻秽物。
「小兰...」安德森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女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欣赏,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亲密感。
小兰没有抬头,只是专心地用舌头舔舐着鸡巴上的液体。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龟头的边缘,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卷入口中。对于精液的特殊气味和味道,她似乎早已习惯,脸上没有任何厌恶或不适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吸吮马眼,将尿道里残留的精液清理干净。然后沿着柱身向下,用舌头仔细舔过每一寸皮肤,直到将整根鸡巴清理得干干净净。
整个过程缓慢而细致,充满了某种仪式感。
在做这些的同时,小兰还能分心说话:「派对是明天晚上七点,在港区的一处高级公寓。洋子小姐说会派车来接我们,所以爸爸你明天下午就不要喝酒了,免得一身酒气。」
「知道啦知道啦。」毛利小五郎舒服地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女儿的口交服务。他的鸡巴在小兰温热的口腔中逐渐重新硬挺起来,青筋再次浮现。
安德森则伸出了手。他解开小兰针织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
他没有急着解开胸罩,而是先用手掌覆盖住兰的一侧乳房,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蕾丝布料,他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挺起来。
「小兰...」安德森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今天去英理阿姨那里,一切都还好吗?」
「嗯...」小兰含糊地应了一声,因为嘴里含着父亲的鸡巴,说话不太方便,「妈妈一切都好,就是工作还是很忙。她说下次有空一起吃饭。」
说着,小兰放开了毛利小五郎已经清理干净的鸡巴,转向安德森的这一根。
她用同样的耐心和细致,开始清理男友的鸡巴。舌尖划过冠状沟,而后轻轻挑逗着马眼,最后将整根鸡巴含入深喉。
安德森深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小兰的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带来阵阵快感。他的手也没有闲着,解开了小兰的胸罩搭扣,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小兰的乳房形状优美,大小适中,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此刻已经挺立起来。安德森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弄着乳尖,感受着它在指尖逐渐变得更加硬挺。
「啊...」小兰轻轻哼了一声,放开安德森的鸡巴,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因为口交而变得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轻一点...
回来的路上被其他男人玩过...还有点敏感...」
安德森笑了笑,放轻了动作,改为用掌心轻轻按摩整个乳房。他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小兰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唇角。
毛利小五郎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他重新拿起啤酒喝了一口,腿间的鸡巴依然挺立着,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女儿和未来女婿之间的亲密互动。
房间内的气氛从刚才的淫乱狂野,转变为一种更加亲密、更加日常的性爱氛围。阳光已经完全西沉,夜幕开始降临。窗外的街灯陆续亮起,昏黄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兰继续为两个男人服务着,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而毛利小五郎和安德森也坦然接受着她的服务,三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而和谐的平衡。
地板上,浦思青兰依然在昏睡中,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脸上的潮红也逐渐退去。腿间流出的精液已经减少,但那一滩白浊的液体依然在地板上形成显眼的痕迹。
安德森一边享受着小兰的口交,一边思考著明天的派对。小兰的舌头正灵活地舔舐着他的鸡巴根部阴囊,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难以集中精神思考其他事情。
他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女友。小兰此刻抬起了头,与他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舒服吗?」小兰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调皮。
安德森点点头,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很舒服...小兰你的技巧越来越完美了。」
小兰笑了笑,重新低下头,将整根鸡巴吞入深喉。她的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带来阵阵强烈的快感。
毛利小五郎在旁边看着,突然开口:「对了,明天去派对要穿正式一点吧?
我的西装好像该熨了...」
「爸爸你才发现吗?」小兰吐出安德森的阴茎,转过头无奈地说,「你那套西装上周就被我送去干洗了,明天早上会送回来。」
「哦哦,那就好...」毛利小五郎满意地点点头,又喝了一口啤酒。最后将安德森的鸡巴吐出来,又在安德森和爸爸毛利小五郎两人的鸡巴龟头马眼处轻轻嘬了一下,亲吻一口后。小兰就完成了口交清理工作,两个男人的鸡巴都被她舔舐得干干净净。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将散落在地上的信件重新捡起来。
「那么,明天晚上六点半,洋子小姐派的车会到楼下。」小兰总结道,「爸爸记得穿那套深灰色的西装,安德森你...穿平日里大陆酒店那身就行。」
「知道了。」安德森点点头,伸手将兰拉到自己腿上坐下,「那你呢?穿什么?」
小兰想了想:「妈妈上次给我买了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还没穿过,明天就穿那个吧。」
「很好。」安德森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的兰穿什么都好看。」
兰脸红了红,轻轻推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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