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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2013年初春,爱尔兰的寒意尚未完全褪去,但都柏林圣三一学院的足球场上却早已热火朝天。在一场看似平平无奇的伦斯特高级业余联赛中,一个身影正以一种高效而无解的方式,穿透着对手的防线。
那是一个来自中国的左边锋,身披9号球衣。他并不张扬,没有多余的动作,但每一次触球,每一次跑动,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恰到好处地切开格雷顿联队的防守体系。
对手的后卫们感到无力,因为他们始终跟不上他的节奏,更无法从他脚下断球,每一次看似成功的身体对抗,最终都如撞上一棵扎根深远的古树,被轻松化解。
这个男孩名叫杨劫。他看着不够强壮,其身体中却潜藏着无俦的神力,源自一本他床下压着的、连名字都没有的泛黄古籍。
他的爷爷,一位从抗战年间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硬汉,在杨劫年幼时抚养他长大,但并未教他琴棋书画,而是将这本无名古籍塞给了他。古籍上并无文字,只画着三十六幅姿态各异的人形图,或弓或举,或伸或缩,每一幅都透着一股苍莽之意。
杨劫不明所以,只当是锻炼身体的奇特体操。但他很快发现,这些姿态远非“怪异”二字所能形容,它们扭曲盘结,对筋骨、血脉、乃至呼吸的控制都要求到了一个反人类的极致。起初,他连第一幅图的起手式都无法维持,每一次练习,都感觉全身的骨骼和肌肉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仿佛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重组。但他凭着一股韧劲坚持了下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数年前一个“九星连珠”的夜晚,当他再次练到精疲力尽,恍惚之间,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咔”的一声碎裂了。一股灼热的气流自尾椎升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势如破竹地冲开了身体内所有无形的滞碍。刹那间,三十六幅人形图的奥秘在他脑海中贯通一气,他不由自主地将所有姿势连贯演练,身形开合间,竟隐隐有金石之声!
从此,他便觉脱胎换骨。他体内的血肉筋骨仿佛被重新锻造过一番,坚逾精钢;五脏六腑被一股温润的内息滋养,生机勃勃,奔跑一夜亦不知疲倦;全身的力量不再是单纯的肌肉之力,而到了一种意念所至、力随心发的神奇境界,一拍一打,皆蕴含着沛然莫之能御的巨力。 他觉得这门功夫刚猛无俦,便私下里为它取了一个威风的名字——“大金刚神力”。
但爷爷在他初窥门径时,便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神情凝重地告诫他:“劫儿,此力非凡,近乎逆天。你要记住,这是一种非自然的力量。锋芒毕露,必有灾祸。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否还有其他人掌握着类似的力量。一旦暴露,引来有心人的窥探,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务必藏锋守拙,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显露万全之力。” 这番话,如同一道枷锁,深深地烙印在杨劫的心中。
杨劫看过的小说也不少了,知道这种力量一旦暴露将会引来多么复杂的局面,他敬畏这股力量,也担心这股力量可能带来的未知危险。因此,即便现在是在足球场上,他也时刻约束着自己。
他从不主动用蛮力去欺负对手,从不展现任何具有攻击性的动作。他将“大金刚神力”的神妙,更多地用在了维持身体的绝对平衡、神经反射般的瞬间摆脱、以及强大的伤病自我修复上。他让自己的表现始终维持在一个“天赋异禀”的范畴内——速度奇快,身体强壮得让人撞不动,脚下技术细腻——却绝不让人看出,这副血肉之躯下,隐藏着的是堪比金刚不坏的神奇力量。
看台上,金发碧眼的加拿交换生艾米丽,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场上的杨劫,她的双颊微微泛红。在她眼中,杨劫在球场上那种游刃有余、无法被阻挡的姿态,让她不可避免地联想到了两人在床上的情景。那种看似毫不费力,却蕴含着无穷力量和持久耐力的感觉,简直如出一辙。每一次冲撞,他都像一块坚不可摧的礁石,而每一次进攻,又都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一往无前的勇猛。
“这家伙……”艾米丽的呼吸有些急促,心中暗想,“他在球场上和在我身上时一模一样,永远那么精力充沛,永远那么不可阻挡。永远不知道‘疲惫’两个字怎么写。真是个怪物。”
而在球场边的角落里,一位头发花白的绅士静静地站着,他叫帕特里克·“帕迪”·菲兰。他的眉头紧锁,并非因为比赛,而是因为他心爱的利物浦。作为俱乐部忠诚的球探,帕迪的心情正跌落谷底。自英超建立以后,利物浦始终无法拿到联赛冠军,被爵爷带领的死对头曼联狠狠骑在头上,2009年错失联赛冠军后,这支百年豪门便极速开始了陨落。
哈维·阿隆索远走马德里,功勋主帅贝尼特斯黯然下课,托雷斯为了冠军梦投奔切尔西。球队经历了霍奇森时代的混乱和国王达格利什短暂的回归,却始终无法重返巅峰。如今的利物浦,联赛排名中游,失去了欧冠资格,就像一艘失去了航向的巨轮,只剩下杰拉德还在苦苦支撑。最让他痛心的是引援的困难,那些成名的球星,没人愿意来一支正在沉沦的球队,安菲尔德的吸引力前所未有地低。
他这次来到都柏林,名为散心,实为逃避。他不想再看到那些经纪人轻蔑的眼神,不想再一遍遍地向天才球员们推销一个连自己都快失去信心的未来。来到古老的圣三一,他本能地找到了球场,没想到却看到了一个可能改变一切的希望。 比赛进行到第七十分钟,场上比分依旧是2-2,杨劫在中圈左侧接到传球,随即开始加速!他那看似不夸张的步伐却蕴含着惊人的效率,对方后腰刚一靠近就被他一个简单的变向晃过。他带球内切,吸引了两名防守球员的注意。就在这时,圣三一学院的10号中场球员心领神会地从他身后高速插上,跑出了一个巨大的空当,只要杨劫用左脚顺势向前一推,就是一个完美的单刀球!看台上的所有人都认为他会传球,连对方的后卫重心都开始向那名10号球员移动。
然而,杨劫的头甚至没有偏一下。他完全无视了那个位置更好的队友。在两名后卫即将形成关门之势的瞬间,他强行用左脚外脚背在狭小的空间里拨球,硬生生地从人缝中挤了过去!这个选择无疑是愚蠢且低效的,但他成功了。杀入禁区后,他的射门角度已经非常小,对方门将也封死了近角。可杨劫却做出了更令人匪夷所思的决定,他在几乎零角度的情况下,用左脚搓出一记弧线球,皮球绕过门将的指尖,击中远门柱内侧弹入了网窝!
“Gooooooooal!!!”
球场瞬间沸腾,尽管这是一粒绝美的进球,但刚刚跑出空位的10号队友却懊恼地摊开双手,显然在抱怨杨劫的“独食”。
“卧槽,这球都行?这都不传?”看台上的中国留学生们也议论纷纷,“这哥们儿是真牛逼还是真独啊?”
“这哥们儿也太猛了吧!计算机系的也能这么踢球?”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兴奋地喊道。
“谁知道呢,听说他叫杨劫,平时挺低调的,不怎么参加社团活动。”旁边一个女生说道。
“低调?我看是闷骚吧,”另一个男生挤眉弄眼地分析道,“能来圣三一的,家里条件能差?你看他那身肌肉,平时肯定没少玩,指不定哪国妞都被他操遍了。这种人,要么是富二代,要么就是官二代。”
帕迪·菲兰没有欢呼,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场上那个正在被队友们簇拥的9号,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迅速在速记本上写下新的评价,划掉了之前的一些赞美之词:“优点:速度快,身体强壮得像一头公牛,射门技术极其精湛,尤其是远射和处理小角度射门的能力,堪称顶级。”
他停顿了一下,笔尖重重地写了下去:“缺点:球风极独!极度缺乏团队配合意识!刚才的进攻,传球给10号是任何一个职业球员都会做的选择,但他却选择了最困难、最不合理的方式,并奇迹般地打进了。这种球风在业余联赛是个人英雄主义,但在顶级联赛,就是球队的毒瘤。他明明可以轻松地创造机会,却偏要强行靠个人能力解决问题。”
帕迪合上本子,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挣扎交织的复杂光芒。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孩,天赋是他见过最顶级的之一,是足以让利物浦的锋线脱胎换骨的武器。但他的球风也是一个巨大的风险。帕迪的内心天人交战:“潜力巨大,无与伦比。但这究竟是一块能被雕琢好的绝世璞玉,还是一个无法被驯服的、只相信自己的偏执狂?签下他,将是一场豪赌!”
最终,对天赋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他必须赌,为了利物浦的复兴,他必须把这个充满未知的天才带回安菲尔德! 终场哨声响起,比分定格在3比2。那粒石破天惊的进球,是全场唯一的亮点。杨劫在队友们略带复杂的簇拥中简单庆祝了一下,便慢跑向场边。他的目光早已锁定在了看台下方,那个倚着栏杆,身姿如T台模特般惹眼的身影——他的同公寓室友,艾米丽。
艾米丽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勾勒得淋漓尽致,上半身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却被她那D罩杯的丰满撑出了令人心跳加速的弧度。她有着加拿大人标志性的阳光笑容和一头海藻般的金色长发,身高173公分,站在那里,就是一道无可挑剔的风景线。看到杨劫走来,她扬起嘴角,吹了个口哨。
杨劫站在原地,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眼神,毫不掩饰地从她金色的发梢一路向下,扫过她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挺翘的臀部上。那眼神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像一双无形的手,已经开始剥离她的衣物,狠狠地操弄着她。艾米丽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她读懂了他眼中的欲望,心照不宣地舔了舔嘴唇,头微微一侧,转身向他们同住的学校公寓方向走去,那摇曳的腰肢,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杨,请等一下。”
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杨劫回头,看到球队的教练正陪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得体风衣的老人向他走来。
“教练。”杨劫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踢得好,杨,”教练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介绍道,“这位是帕特里克·菲兰先生,你可以叫他帕迪, 他是英超豪门利物浦的球探,帕迪先生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下。”
“你好,我叫帕特里克·菲兰,”老人微笑着伸出手,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我是利物浦足球俱乐部的球探。”
利物浦?!杨劫愣住了,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半拍。他下意识地和对方握了握手,脑子有点乱。他只是一个在业余联赛随便踢踢的留学生,怎么会和这种英超豪门扯上关系?他迅速压下内心的波澜,恢复了平静的表情。
“菲兰先生,您好。有什么事吗?”
“我为你而来,杨,”帕迪的眼神很直接,“你的表现让我印象深刻。我想代表俱乐部邀请你,加入利物浦的青训学院。”
艾米丽也停下脚步,惊讶地捂住了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突然出现的老派英国绅士。
“我?”杨劫的诧异溢于言表,“菲兰先生,我想您可能搞错了,我只是个学生,足球只是我的爱好。”
“爱好?”帕迪笑了,“孩子,你那样的天赋如果只当成爱好,是对上帝的亵渎。你才十八岁,对吗?你可以先加入利物浦的U18青年队。在那里,你将接受最专业的战术训练。说实话,你的天赋是我见过最顶级的,你只要在青年队的比赛中证明自己,一线队的大门会很快为你敞开。并且作为诚意,我还会为你争取一份远超青年队标准的薪水待遇。”
巨大的冲击过后,杨劫迅速恢复了冷静,这番话不仅没有说服杨劫,反而让他更加警惕。他不想离开圣三一这个舒适圈,更不想将自己的秘密置于职业足球这种放大镜之下。“先生,我真的很感激,但这不可能,”杨劫的语气变得坚决,“我的人生规划是完成学业,找一份好工作。我不可能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足球梦,放弃我在圣三一的一切。这里有我的学业,我的朋友,我习惯的生活。”
“习惯的生活?”帕迪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艾米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理解。安逸总是让人沉醉。但你真的甘心吗?杨,你这样的天才,应该站在安菲尔德的草皮上,听着几万人的欢呼,而不是在这里,和一群连职业球员都算不上的人浪费天赋。你今天那个进球,那种不讲道理的个人能力,是上帝赐予你的礼物!”
“那只是运气好而已,”杨劫立刻否认,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的能力“不讲道理”,“而且我也不认为那是浪费。能进入圣三一读书,对我来说比踢球重要得多。”
帕迪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中国男孩,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欣赏了。他身上有种同龄人没有的沉稳和固执。“好吧,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有主见的孩子,”帕迪的语气缓和下来,递上一张名片,“我不强迫你现在就做决定。但这是一个足以改变你一生的机会,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三天,我在这里等你三天。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希望你也能把你的电话留给我,方便我联系你。”
杨劫沉默了片刻,他确实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最终,他接过了名片,也报上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好的,菲兰先生,我会认真考虑的。三天内给您答复。”
杨劫接过名片,也报上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好的,菲兰先生,我会尽快给您答复。”
回到公寓,门刚一关上,那份因突如其来的邀请而带来的震惊与亢奋,便化作了最原始的欲望。杨劫甚至来不及开灯,就在玄关处将艾米丽压在了墙上,用一个狂野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他有些急色,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疯狂地纠缠、吸吮,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每一丝香甜津液都掠夺干净。艾米丽被吻得几近窒息,只能发出一阵阵“呜呜”的鼻音,双手却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杨劫的大手早已急不可耐地探入她的T恤,在那光洁如丝绸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嫩。他的手指从腰际缓缓向上,抚过她完美的蝴蝶骨,最终覆盖在那对丰满挺拔、手感极佳的D罩杯奶子上,肆意揉捏,仿佛要将那柔软的脂肪挤压成任何他想要的形状。艾米丽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
杨劫将她抱起,走进卧室,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如猛虎般扑了上去。他粗暴地撕开了她的T恤,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便如受惊的白兔般弹跳出来,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那两颗粉嫩的蓓蕾,就像是玉盘上点缀着的诱人樱桃,随着主人的喘息微微颤抖。杨劫看得兽性大发,俯下身便将一颗樱桃含入口中,用舌尖和牙齿细细品尝、挑逗,另一只手则在她平坦的小腹和神秘的三角地带不断画着圈。艾-米丽被他撩拨得浑身燥热,早已是春潮泛滥,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催促道:“快……快进来……杨……用你的鸡巴狠狠地操我……”
杨劫咧嘴一笑,三两下扯掉两人身上累赘的衣物,扶着自己那早已硬如钢铁、青筋毕露的鸡巴,没有丝毫前戏,便狠狠地操入了她湿润温暖的蜜穴。
“操,有点紧”
艾米丽发出一声销魂的尖叫,身体被这股蛮横的力量顶得向上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却又立刻松开,转而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深陷他的皮肤,划出道道血痕。她淫荡地挺动臀部迎合他的抽插,媚声浪语道:“对,就是这样!杨,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这个贱婊子!深点,再深点,操穿我的子宫!”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杨劫的蛋蛋每次撞击都打在她湿滑的臀缝上,发出粘腻的响动。杨劫不知疲倦,如同永动机一般,抓着她不断晃动的奶子,用粗大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猛烈冲击着她的花心,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惹得她阴道痉挛般收缩。艾米丽的身体渐渐变得柔软,眼神开始迷离,原本的抵抗化作了柔媚的迎合,她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在为他狂野的进攻伴奏,甚至主动翻身骑到他身上,疯狂地上下套弄,奶子甩出诱人的弧度,淫水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流,浸湿了他的阴毛和床单杨劫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和湿热,这让他更加兴奋,冲撞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伴随着蛋蛋的撞击和淫水的飞溅。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他将滚烫的精液尽数中出在了艾米丽的子宫深处,一股一股地喷射,热乎乎的液体充盈她的腔道,甚至溢出穴口,拉出白浊的丝线。艾米丽随之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痉挛着,淫水喷涌而出,像尿失禁般喷洒在杨劫的腹部和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臊味。
两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艾米丽忽然开口:“那个老头说的是真的吗?利物浦?”
“嗯。”杨劫应了一声。
“那你还犹豫什么?”艾米丽翻身看着他,“去啊!那可是利物浦!你能赚大钱!你知道在英国,顶级的足球明星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数不完的英镑,意味着兰博基尼和私人派对!到时候,你想操什么样的美女没有?金发的、黑发的、超模、明星……她们会排着队爬上你的床。” 她的手顺势滑下,握住了那根刚刚平息不久的巨物,发现它又有了抬头的迹象。艾米丽妩媚一笑,俯下身,将它含入了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滚烫的欲望。她一边熟练地吞吐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说真的,杨……你是唯一一个……可以无套操我的男人。”
“你真的很特别”艾米丽的眼睛眯成月牙。
她的舌头灵巧地打着转,让杨劫舒服地叹了口气。艾米丽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你知道吗?我喜欢看你踢球,也喜欢看你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样子。那种绝对的力量,那种不可阻挡的感觉……让我着迷。去吧,去更大的舞台,去征服那些欧洲的球场,就像你现在征服我一样。然后,带着你的战利品回来,再来狠狠地操我。” 她说完,又低下头,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直到那根巨物再次变得坚硬如铁,她才翻身跨坐上来,引导着它再次进入自己泥泞的身体,开始了新一轮的颠鸾倒凤。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尽,杨劫抚摸着艾米丽光滑的脊背,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别的男人……是怎么操你的?”他的语气有些生硬,一股源自中国男人骨子里的独占欲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他明知自己没资格问,他们只是炮友,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艾米丽愣了一下,随即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扭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哦?我们的中国男孩,这是吃醋了吗?”
杨劫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一只温顺的母猫一样跪趴在床上,露出了那个挺翘浑圆、刚刚承受过风雨的蜜桃臀。他从后面再次进入,一边感受那里的温润慢慢的包裹着他,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命令道:“说。”
“嗯啊……”艾米丽被他这一下撞得向前一冲,呻吟了一声,才断断续续地说道:“就……就上个月……在学校酒吧喝多了……”
杨劫听到这话,心中无名火起,他“啪”地一巴掌拍在艾米丽挺翘的臀瓣上,那雪白的肥臀立刻泛起一片红晕,并如熟透的水蜜桃般颤动起来,荡漾开一层层肉浪。他抓着她的腰,更加用力地向内挺动。
“啊……!是……是经济学院的那个麦克……你见过的,金发,很高那个……”艾米丽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很诚实地扭动着,迎合着他的冲击,“他……他看起来很狂野,把我拉回他的公寓就按在墙上……嗯啊……乱亲乱摸……”
“他把你带回去了?”杨劫咬着牙问,下身的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嗯……他的公寓……很乱……床上都是脏衣服……”她的话被杨劫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他……他很粗鲁地把我推倒……操……他的鸡巴……天啊……比你的还要大……还要粗……像一根黑人的肉棒……”
“他怎么操你的?”杨劫的呼吸变得粗重,嫉妒和一股病态的兴奋感让他近乎疯狂,他几乎要把艾米丽的腰捏碎。
“他……他把我翻来覆去地操……啊!……从后面……从前面……还把我腿抬起来……操得我说不出话……嗯啊……但是……但是他的鸡巴……有点软……虽然很大,但不够硬……操进来……没有你这种……要被捅穿的感觉……啊!他……他把我操到高潮了两次……但……但我还想要……啊……不像你……你这个……野蛮的……混蛋……啊……只有你的鸡巴……才能把我操到……操到飞起来……”
艾米丽的最后一句话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杨劫脑海中想象着那个叫麦克的白人小子,用那根硕大却不够坚硬的鸡巴,笨拙地玩弄这具只应属于他的美妙肉体的画面,嫉-妒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脑中有一根线仿佛要断掉,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臂紧紧箍住艾米丽的纤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再次毫无保留地中出在她体内深处。
与此同时,帕迪·菲兰坐在酒店的房间里,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肯尼,是我,帕迪。”
“帕迪?你不是在都柏林逃避现实吗?怎么,找到上帝了?”电话那头,传来了肯尼·达格利什那标志性的苏格兰口音,带着一丝调侃。
“比上帝还难得,我发现了一个怪物,”帕迪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在圣三一学院踢球的中国男孩。”
“中国男孩?在都柏林的业余联赛?”肯尼在那头笑了起来,但笑声中透着一丝疲惫,“帕迪,别开玩笑了。我们现在是什么处境你不知道吗?美国老板只相信数据和PPT,像我们这种老家伙的‘直觉’,在他们看来一文不值。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一个连青年队国字号都没进过的中国孩子,怎么可能拿到劳工证?英足总那帮官僚会把我们当疯子。”
“听我说完,肯尼!”帕迪的语气严肃了起来,“我知道困难重重!但你必须看看他!他的速度快得像一匹纯血马,身体壮得能撞翻一头牛,射门果断又精准。但是……他踢球太独了,简直就像一头孤狼,眼里只有球门。今天我亲眼看到,他放弃了一个能让队友轻松打单刀的机会,选择了零角度强行射门,然后……球他妈的还就进了!这种不合理的天赋,是那些该死的数据分析师永远看不懂的!这孩子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钻石,充满了野性。我们不能再按部就班了,肯尼!我们需要一个能打破规则的天才!”
电话那头长久地沉默了,帕迪甚至能听到肯尼沉重的呼吸声。他知道,这位已经挂印离开的“国王”,心里依然牵挂着那抹红色。
“帕迪,你知道的,我现在人微言轻。”肯尼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就算我出面,也很难说服董事会。劳工证是个绕不过去的大山,除非能证明他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那就让他成为‘百年一遇’!”帕迪的声音斩钉截铁,“我们想办法运作‘天才条款’。肯尼,我需要你的帮助。我需要你用你‘国王’的声誉,去给那些官僚施压,去告诉董事会,这是你肯尼·达格利什看上的人!我知道这很难,会让你消耗掉很多人情,甚至被人嘲笑。但为了利物浦,我们必须赌一把!我偷偷录了他一场比赛的视频,等下用邮件发给你。你先看看,再告诉我,这一把,值不值得我们两个老家伙赌上自己的名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最后只传来一声短促而有力的回答:“把视频发过来。”
挂掉电话,帕迪将视频文件发送了出去,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位永远的国王,能和自己一样,看到那划破黑暗的希望之光。
深夜,杨劫的房间里。他赤裸着上身,摆出了“大金刚神力”的起手式。随着他呼吸的吐纳,全身的肌肉开始以一种奇异的韵律微微起伏。练习完毕,他并未停歇,而是借着体内真力流转的余韵,开始演练起另一套拳法。这是他很早就养成的习惯,他会从网上找来各种古武术的视频,模仿其中的招式。在外人看来,那些只是花架子,但在他“大金刚神力”的催动下,同样的招式却能打出截然不同的意境,一招一式都蕴含着开碑裂石的威力。这已成为他的一种习惯,一种探索自身力量边界的方式。
关掉视频,他又习惯性地刷了会儿推。几条关于今天比赛的帖子跳了出来,是圣三一学院的其他中国留学生发的。
“今天去看校队比赛,被我们计算机系的杨劫秀翻了!一个人打爆对面整条后防线!太牛了!”
“真牛逼啊,咱们留学生里面还有这种大神!什么时候咱们也能出个孙兴慜那样的亚洲球王啊?”
“要是杨劫能去踢职业,去五大联赛,咱们中国人也能在欧洲赛场上争得一份荣誉,那该多好啊……”
看着这些评论,杨劫沉默了。
艾米丽的话点燃了他的欲望,同胞们的殷切期盼,在他心中注入了一份使命感。
也许,真的应该去那个世界看看,连带着他们的希望。
片刻之后,他不再犹豫,拿起手机,找到了那个刚刚存下的号码,拨了过去。
(二)
“菲兰先生,我是杨劫。关于你的提议,我答应了。”
挂了电话的杨劫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纹路从未如此清晰。艾米丽已经睡熟,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起伏。他的人生,似乎就在刚才那个电话里,被猛地推向了一个全新的、未知的轨道。他默默地躺了一会儿,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的跳动,然后悄悄起身,走到阳台,拨通了那个熟悉的跨洋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母亲略带睡意的声音传来:“小劫?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吗?”
“妈,我没事,”杨劫的声音有些沙哑,“就是……有点事想跟你们商量。爸在吗?爷爷身体还好吗?”
“好,都好着呢,”母亲的声音清醒了许多,察觉到了儿子语气中的郑重,“你爸在旁边看书呢,我让他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窣声,父亲杨峥沉稳的声音响起:“小劫,说吧,什么事?”
杨劫深吸了一口气,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利物浦的球探,U18的合同,远超标准的薪水,以及……需要他中止在圣三一学院的学业。
电话那头长久地沉默了。杨劫的父母都是国内知名大学的教授,他们深知一个圣三一学院的学位意味着什么,那是一条通往精英阶层的、平坦光明的康庄大道。而职业足球,则充满了伤病、竞争和无数不确定性。
“你的学业怎么办?”母亲在那头抢过电话,担忧之情溢于言表,“圣三一的学业……就这么放弃了?太可惜了。小劫,这不是儿戏!”
“妈,您放心,”杨劫赶紧解释,“不是放弃,我跟球探先生确认过了,可以先办理休学。利物浦俱乐部会帮我处理好一切手续。如果……如果两年内踢不出来,我还可以回来继续读书。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爸,妈,我不想将来后悔。”
“休学……”母亲的语气稍缓,但依然充满忧虑。
这时,电话那头,父亲杨峥只说了一个字:“好。”
这个字,却重逾千斤。他从妻子手中拿回电话,继续说道:“你从小就喜欢在球场上疯跑,我和你妈没拦着,就是希望你有个开心的童年。后来你说想去爱尔兰读书,我们也支持你,希望你有个广阔的未来。路是你自己的,既然这个机会找上门了,你想清楚了,那就放手去做。家里不用你担心,我会跟你妈解释清楚。照顾好自己,别受伤。”
没有过多的叮嘱,也没有激动人心的鼓励,但这份深沉而无言的信任,却给了杨劫无穷的底气。他知道,父亲心里一直都明白,那个在球场上奔跑的少年,从未真正放下过他的足球梦。
挂掉电话,杨劫看着窗外都柏林的夜景,心中五味杂陈。下定了决心,就意味着他与艾米丽的关系,也将画上句号。这个女人像野猫一样自由,却唯独允许他在她最私密的领地里留下印记;她热情地回应着他的身体,却又明确地将他划定在众多炮友的行列里。
思绪飘回了一年多前,他刚刚搬进这间公寓的那个早晨。他提着行李箱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只穿着一件宽大男士衬衫的金发女孩。她正赤着脚,踮着脚尖在橱柜高处拿一盒麦片,衬衫下摆将将遮住臀线,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听到动静,她回过头,嘴里还叼着一片吐司,看到杨劫,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口齿不清地打了个招呼:“Hey, you must be my new roommate?”
那一刻,十七岁的杨劫心脏怦怦狂跳,他甚至不敢直视对方,只能红着脸低下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呐喊:这就是国外的学生公寓吗?男女混住也太刺激了吧!
而真正的转变发生在两个星期后的一个夜晚。两人从酒吧喝了点小酒回来,微醺地窝在同一个沙发上看一场西甲比赛。屏幕上梅利正上演着连过数人的好戏。
“你看,皇马的防守阵型已经被梅利的内切完全打乱了,”杨劫指着屏幕,带着一丝酒意分析道,“他迫使对方的中后卫不得不上抢,这样一来,无论是佩德罗还是比利亚,只要往他身后的空当跑,机会就出来了。这才是最恐怖的,他一个人就能创造出战术纵深。”
艾米丽侧过头,碧蓝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你还懂战术纵深?”
杨劫摸了摸鼻子笑了笑,毕竟他也是经常踢球、看比赛的。
艾米丽也笑了,她忽然凑了过来,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用充满诱惑的声音问:“那你觉得……现在,你创造了什么机会?”
她的嘴唇已经吻了上来。酒精和荷尔蒙瞬间点燃了空气。杨劫还是个雏,动作生涩无比,艾米丽却像个妖精,熟练地引导着他。她用丁香小舌撬开他的嘴唇,教他如何纠缠;她抓住他僵硬的手,引导着它探入自己的T恤,抚上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奶子,感受着那惊人的触感。她跨坐在他的身上,隔着牛仔裤磨蹭着他早已硬如铁的部位,然后在他耳边喘息着,教他如何解开自己胸衣的搭扣。当那对雪白的巨乳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时,杨劫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笨拙地将她抱起,冲进卧室。
艾米丽被他扔在床上,看着他笨拙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不由得咯咯直笑。
她主动伸开双臂,褪下身上最后的束缚,那具完美无瑕的青春肉体便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杨劫看得口干舌燥,他爬上床,生涩地吻着她的脖颈和锁骨。艾米丽引导着他的手,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入那片湿润泥泞的神秘花园。当杨劫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热时,他浑身一颤,仿佛有电流窜过。艾米丽抓住他坚硬的肉棒,引导着它对准自己身体的入口。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那根蕴含着无穷力量的肉棒强硬地挤开了湿滑红肿的花瓣入口,狠狠贯入。艾米丽被这股初生牛犊般的蛮横力量顶得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从未有过的硬度彻底贯穿、填满,一种撕裂般的痛楚混杂着极致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杨劫还是个处男,完全不懂技巧,只知道凭借本能,用他仿佛无穷无尽的体力,一次又一次地全力冲撞。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皮肉相搏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响。
艾米丽起初还想引导他的节奏,但很快就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彻底征服。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抛上天空,又狠狠地砸下。她的喉咙深处逸出含糊不清的嘶哑叫喊,既似哭求,又似无意识的欢愉呻吟。
汗水从男人虬结的背脊上滑落,滴在她痉挛的小腹和布满水光的大腿内侧。
渐渐地,她放弃了所有抵抗,身体仿佛没有骨头,任凭上方那个精壮的东方男孩操弄。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杨劫一声压抑的低吼和她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股滚烫的岩浆在她体内爆发,那一晚,她教会了他如何成为一个男人。
第二天清晨,杨劫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艾米丽。她正坐在餐桌前喝着牛奶,听到这个消息,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酷!这么说,我很快就能在电视上看到你了?”她的反应平静得让杨劫有些意外。
“也许吧,”杨劫坐在她对面,“艾米丽,我要走了。我们……”
“我们结束了,对吗?”艾米丽放下牛奶杯,碧蓝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我知道。杨,你是我睡过的男人里最独特的一个,你的身体像一座永远不会熄灭的火山,能带给我最极致的快乐。但是……”她摊了摊手,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的微笑,“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喜欢新鲜感,我享受和不同的人做爱的感觉,我喜欢体验不同的肉棒把我玩弄得死去活来的滋味。你很好,真的!但我不可能为你停下脚步。”
她站起身,走到杨劫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他,将柔软的胸脯贴在他的背上。杨劫心中一痛,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对于一个刚出国、笨拙的男孩来说,你就是我的初恋啊,即使你并不在乎。
“你也是,杨,”艾米丽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情绪,轻声说,“别停下脚步。去利物浦,去征服那片球场,去赚大钱,去操更漂亮的妞。别为了我这种女人,放弃整个森林。”
她说完,在杨劫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推了他一把,语气轻松地说道:“勇敢去追梦吧,我的中国男孩。记得以后成了大明星,给我留张VIP球票。”
在圣三一学院的行政办公室,帕迪·菲兰陪着杨劫办完了所有的休学手续。这位经验丰富的球探,此刻更像一个慈祥的长辈。
“手续办好了,剩下的就是俱乐部的安排了,”帕迪一边走,一边对杨劫说,“我已经和青训主管通过电话,你的合同细节律师正在处理。到了利物浦之后,你不会一个人住。”
“不住公寓吗?”
“不,对于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尤其是从国外来的,俱乐部有专门的安排,”帕迪解释道,“我们会为你联系一户‘寄宿家庭’(Digs),他们都是经过俱乐部严格筛选的本地家庭,负责你的食宿和日常生活。不过考虑到你的情况,主管还有另一个提议,就是让你和另一位U18的梯队队长做室友,住在一个俱乐部提供的公寓里,相互有个照应。你觉得怎么样?”
这完全是现实足球的运作方式,细致而专业。杨劫点了点头:“和队友住在一起更好一些。”
“好,我会这样回复主管。另外,关于你的家人,他们支持你吗?”帕迪随口问道。
“他们支持我。”
“那就好。家人的支持,对一个年轻球员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帕迪欣慰地笑了。
当天晚上,帕迪再次和肯尼·达格利什通了电话,告知了杨劫已经同意的消息。
“肯尼,视频你看了吧?你怎么说?”
“看了三遍,”肯尼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凝重,“帕迪,你挖到宝了。这孩子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你说他速度快、身体壮,这都没错,但你没说到点子上。”
“哦?怎么说?”帕迪来了兴趣。
“你看他每次和人对抗的时候,”肯尼的声音像一个正在解剖标本的外科医生,“他的下盘稳得不像话,重心低得惊人。对手撞他,不是被弹开,而是像撞在了一棵百年老树上,力量都被他化解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有成为顶级中锋的潜质!他的背身拿球能力是天生的,他能用身体硬生生扛出一个进攻空间来,这是教都教不会的东西!他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德罗巴,但速度比德罗巴还快!”
“但是,”肯尼话锋一转,“他的问题也同样致命。他踢球几乎不用脑子,全凭本能。什么时候该传,什么时候该突,什么时候该放慢节奏,他一概不知。他就像一门威力无穷的巨炮,但没有瞄准镜,能不能打中全看天意。把他放在一线队,他会被那些老油条后卫玩死的。”
“那你还在兴奋什么?”帕迪泼了一盆冷水,“别说一线队了,连劳工证这关都过不去。我们签下他,也没法在英国踢球,只能立即租借出去。”
“除非申请‘特殊天才条款’的听证会。”肯尼接过了话茬,“但这正是问题所在。帕迪,我们要面对的最大阻碍不是英足总那群官僚,而是布伦丹。”
“你是说……”
“劳工证确实是一堵墙,想要通过听证会,必须主教练亲自出席,向评审团证明这孩子是‘这一代最杰出的天才’,是非他不可的。但你看看这孩子的踢法——没脑子、靠本能。你觉得布伦丹会为了这样一个半成品,去听证会上赌上自己的名誉吗?”
肯尼的声音沉了下来,但随即又带上了一丝兴奋的沙哑,“但墙是死的,人是活的!帕迪,所以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英足总,不是劳工证,而是布伦丹!”
“他的传控战术……”帕迪立刻明白了。
“他讨厌这小子的踢法!”肯尼的声音激动起来,“布伦丹满脑子都是传球、跑位、三角进攻!杨劫这种拿了球就一条道走到黑的踢法,简直就是对他足球哲学的侮辱!你把视频给他看,他只会看到一个没脑子的莽夫!”
“那怎么办?如果主教练不支持,董事会那边更不可能通过。”
“所以我们不能只让他‘看’,得让他‘感觉’到!”肯尼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老谋深算的狡黠,“我们得让他亲身感受到,当他那些精妙的战术打不开局面时,这头野兽能带来什么!”
“你的意思是……” “内部对抗赛!”肯尼的声音猛地提高,“就在梅尔伍德!我们先把杨劫弄进U18,让他先拿那些可怜的小孩练练手,找找感觉。然后,找个机会,安排一场一线队和青年队的11对11对抗!我要让杨劫,去冲击马丁·斯科特尔和丹尼尔·阿格的防线!”
“让他去硬碰硬?”帕迪激动得一拍大腿,“可万一他只知道闷头冲,被斯科特尔那样的老将用经验教训了呢?”
“问得好!”肯尼笑了起来,“所以,在这之前,他得先由我来‘精加工’一下!那帮青年队教练只会教他千篇一律的东西,会磨掉他的野性。所以从他踏上默西塞德土地的第一天起,他就是我的了!”
“你亲自教?”
“没错!”肯尼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我要亲自调教他!让他明白,他那身力量,不只是用来撞人的!我要让他知道,处理球可以更灵活,用一个最简单的扣球,就能让后卫失去重心!我要让他看无数的录像,学习因扎吉、学习福勒,让他知道怎么在禁区里像个刺客一样消失,在最致命的地方出现!我要把他的射门技术打磨得更精湛,不是每次都用尽全力,而是要学会在零点一秒内判断出最刁钻的角度!”
他顿了顿,激情澎湃地继续说道:“所以,等他站到斯科特尔和阿格面前时,布伦丹看到的,将不仅仅是一头只会用身体的野兽。他会看到一头懂得思考的野兽!他会看到杨劫用强壮的身体硬扛住斯科特尔,却用一个匪夷所思的脚后跟磕球给队友创造机会;他会看到杨劫在禁区里像鬼魅一样飘忽跑位,让阿格根本找不到他的踪影!他会看到一门装上了最顶级瞄准镜的巨炮!到那时,布伦丹才会真正明白,他得到的不是一个B计划,而是一个能决定胜负的核武器!
这样,他才会心甘情愿地和我们站在一起,去向董事会那帮家伙施压,去为‘天才条款’赌上一切!”
“可以这么说,帕迪,”肯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久违的、属于球员时代的兴奋,“老实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不只是教一个孩子踢球那么简单。”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力量:“青训营的教练能教会他战术,但我会教会他本能;他们能教会他成为一名前锋,而我,会教会他如何成为所有后卫的噩梦。”
肯尼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憧憬,“你记着,帕迪,等我调教完,他踏上球场时,全英超的后卫面对的,将不只是一个球员。”
他们面对的,将是一个传奇。
三、
当杨劫站在利物浦柯克比青训学院的训练场外时,他还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两天前他还只是个业余的野路子,在野球场上玩,顺便踢点业余联赛赚点外快,今天却已经准备踏上职业的舞台,让杨劫感觉有些不真实。陪同他前来的帕迪·菲兰打断了他的感慨,笑着对他说:“怎么样,孩子?这里的草皮,可比你在圣三一那块泥地强多了吧?” 帕迪显然还在为杨劫最初的犹豫而耿耿于怀,忍不住打趣他。
杨劫举目四望,柯克比学院的训练场被修剪得如同绿色的地毯,设施一流,空气中都弥漫着专业与梦想的味道。经过长途飞行和一天的休整,他今天终于来到了这个他未来将要战斗的地方。
看着这片顶级的训练场,他感到体内的血液在沸腾,那股自幼修炼而来的力量在他四肢百骸中奔涌,他现在就想冲进去,尽情地奔跑、射门。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训练,帕迪先生?”他回头问。
“别急,杨。首先,要去见见我们的青训主管,然后才是体检和签约。”帕迪安慰道,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但你还是得拿出点真本事来。记住我路上跟你说的,多观察,多配合,别总想着一个人解决问题。”
在青训学院的办公楼里,帕迪带着杨劫见到了当时的青训主管——弗兰克·英格尔索普。这是一个表情严肃、眼神锐利的中年人,他的办公室里挂满了战术板。
“弗兰克,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那个孩子,杨劫。”帕迪热情地介绍。
英格尔索普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在杨劫身上扫视了一圈,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帕迪,你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说这是一个百年一遇的天才。但恕我直言,我看过他那段粗糙的比赛录像,他只是一个在爱尔兰业余联赛里靠身体欺负人的莽夫。”他的话很不客气,充满了质疑。
帕迪的脸色有些尴尬:“弗兰克,录像不能说明一切,你得亲眼看看他。”
“当然,我正有此意,”英格尔索普站起身,拿起一件象征主力一方的黄色背心扔给杨劫,“换上它。U18今天正好有一场队内对抗赛,你去黄队,踢你熟悉的左边锋。让我看看,你到底值不值得俱乐部为你,去冒申请劳工证的风险。”
这显然是一场计划之外的考验,连帕迪都有些意外。杨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接过背心,眼神中燃起了一丝斗志。
对抗赛的强度远超杨劫的想象。这里的年轻球员技术娴熟,战术素养极高。比赛刚开始,杨劫就尝到了苦头。他像往常一样,在左路接到球,试图用速度和力量强行生吃对方的右后卫。然而,他刚一启动,对方的后腰立刻协防过来,与右后卫形成了一个小范围的包夹。杨劫的爆发力让他甩开了半个身位,但立刻就被两人关门,皮球被干净利落地断下。
黄队的队友们显然对这个突然空降的亚洲面孔没什么好感。他们窃窃私语,不明白为什么教练会让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直接加入对抗。几次杨劫跑出了空位,中场的传球都选择了更稳妥的路线,直接无视了他。一次进攻中,他与中锋的位置重叠,对方不耐烦地冲他喊道:“嘿,菜鸟!看清楚你的位置!”
场边,英格尔索普抱着双臂,面无表情地对帕迪说:“看到了吗,帕迪?这就是我担心的。在真正的战术体系里,他就像一头没头脑的苍蝇,只会乱撞。他的身体优势,在默契的配合面前,一文不值。”
帕迪的额头渗出了汗,他紧张地盯着场上,心中不断祈祷。
上半场临近结束,杨劫再次拿球。这一次,他学聪明了,没有强突,而是将球回传给了中场。但就在他回传后准备前插时,对方身穿蓝色背心的右后卫,一个名叫马克·佩卢西的高大黑人少年,突然贴了上来,在他耳边低声说:“别总想着往下冲,往里切,中卫身后有空当!”
杨劫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手会提点自己。他看了一眼马克,对方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
下半场开始,杨劫彻底冷静下来。他回想起帕迪在路上对他的叮嘱和马克善意的提醒,不再执着于单打独斗。他开始利用自己强壮的身体作为支点,为队友做墙。一次,他在边路背身接到球,身后的马克死死顶住他,他没有强行转身,而是用脚弓将球稳稳地磕给了后插上的边后卫,完成了一次流畅的二过一配合。
虽然这次进攻没能形成射门,但场边的英格尔索普第一次挑了挑眉:“嗯,还算有点长进,知道利用身体做策应了。”
比赛第70分钟,黄队获得了一次反击机会。杨劫在左路接到传球,他没有像以前那样闷头带球,而是观察了一下禁区内的形势。他看到本方的中锋正在和对方的后卫缠斗,而右边路则有一个巨大的空当。他立刻将球斜传了过去。
右边锋接球后迅速下底,然后起脚传中!皮球划出一道弧线,飞向禁区后点。杨劫早已启动,他像一辆重型坦克般冲入禁区,高高跃起。对方的中后卫也同时起跳,试图卡住位置。就在两人身体即将接触的瞬间,杨劫的身体在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扭转,他的肩膀看似无意地靠在了对方的身上。那名中后卫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无论如何发力,都无法摆脱,起跳的力道被卸得一干二净,眼睁睁地看着杨劫在他头顶,将皮球狠狠地砸入了球门!
这就是杨劫从古武术视频中学来的一招——“沾衣十八跌”。他并不知道这门功夫的精髓,但他凭借自己对力量的超凡领悟,将其化用在了足球对抗之中,变成了一种黏住对手、破坏其重心的恐怖技巧。
“这……这是什么鬼?”英格尔索普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刚才在空中,好像黏在了防守队员身上!”
帕迪故作镇定地耸了耸肩:“我说了,弗兰克,这孩子身上有些你看不懂的东西。”
这个头球让场上的队友们也对他刮目相看,开始主动将球传给他。比赛临近结束,比分依旧是1-1。黄队在前场获得了一个界外球。球被掷给了回撤接应的杨劫,他背对着进攻方向,身后紧紧贴着马克·佩卢西。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把球回做。然而,杨劫却用身体死死倚住对方,右脚脚底将球向后一拉,紧接着一个迅猛的转身!他竟然想强行转身过人!
马克反应极快,立刻伸腿去捅球。就在他出脚的瞬间,杨劫的身体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身让开,同时左脚精准地将球从对方的支撑腿和出脚腿之间捅了过去!马克一脚踩空,身体失去平衡,狼狈地摔倒在地。杨劫人球分过,杀入禁区,面对出击的门将,冷静地推射远角得手!
2-1!绝杀!
终场哨响,英格尔索普走到场边,表情复杂地看着正在喘着粗气的杨劫。
“你的身体素质,是我见过同龄人里最强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他终于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你的第一个进球,展现了惊人的滞空和对抗技巧。第二个进球,证明了你不仅有身体,还有脑子。虽然你的技术还很粗糙,但你证明了你值得俱乐部为你赌一把。”
他转向帕迪:“好了,帕迪,带他去体检吧。我会让法务准备合同。不过……”他顿了顿,“薪水不可能像给你许诺的那么多。我没有那个权限。一切都要按规矩来,他只能拿到U18的顶薪标准。未来能赚多少,要看他自己的表现。”
帕迪点了点头,这已经是他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杨劫对此倒没什么意见,他对钱并没有太大的概念。
体检还没开始,一个高大的金发少年追了上来。他正是刚刚在场上防守杨劫,最后被晃倒的马克·佩卢西。
“嘿!杨,对吧?”少年友好地伸出手,“我叫马克·佩卢西,是U18的队长。你刚刚那个转身太他妈酷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杨劫笑了笑,和他握了握手:“运气好而已。”
“别谦虚了,伙计。主管之前已经通知过我,说接下来一段时间,你要住在我家,”马克热情地搂住杨劫的肩膀,“俱乐部为海外青训球员安排的寄宿家庭,我家就是其中之一。放心,我妈妈做的牧羊人派是全利物浦最好吃的,我还有个姐姐,她很漂亮,但你最好离她远点,哈哈!欢迎来到利物浦!”
看着眼前这张真诚的笑脸,杨劫感受到了来到这里的第一份温暖。或许,这里的生活,并不会像他想象中那么孤单。
四
杨劫的体检结果出来时,弗兰克·英格尔索普和帕迪·菲兰正站在数据分析室的屏幕前,两个人都被屏幕上显示的骇人数据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十八岁少年的身体?”英格尔索普指着屏幕上那条远远甩开所有青训球员平均值、甚至超越了大部分一线队球员的肌肉爆发力曲线,喃喃自语,“他的乳酸清除率、最大摄氧量……简直就像一台机器。帕迪,你到底从哪儿找来的这个怪物?”
帕迪得意地笑了:“我说了,弗兰克,他身上有些东西,是数据无法解释的。”
等杨劫从体检室出来时,马克·佩卢西果然还在外面等着他,肩上搭着一条毛巾,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嘿,杨,一切顺利吗?”
“我想是的。”杨劫点了点头。
“那就好!走,我带你回家,我妈今天做了最拿手的牧羊人派来欢迎你。”马克开着一辆半旧的大众高尔夫,熟练地驶出柯克比,汇入了利物浦的车流。
马克的家坐落在一个安静的社区,典型的英式红砖房,门前有一个小花园。他的父母非常热情,父亲是一位码头工人,母亲则是一位小学教师。他们对这个来自遥远华夏的少年充满了善意和好奇。
“快坐,孩子,把这里当成自己家。”马克的母亲端上热气腾腾的晚餐,笑呵呵地说。
“谢谢您,佩卢西太太。”
“叫我玛丽就好。”
晚餐的气氛很温馨,他们聊了聊杨劫在华夏的家人和在都柏林的生活。杨劫得知,马克的姐姐叫莉莉,正在曼彻斯特大学读书,周末才会偶尔回来。
晚饭后,马克擦了擦嘴,对杨劫挤了挤眼:“吃饱了?走,我带你去真正地认识一下这座城市。”
他们再次坐上那辆高尔夫,穿行在默西塞德郡华灯初上的街道上。与都柏林的古朴不同,利物浦这座城市充满了工业时代的厚重感和一种历经风雨后的坚韧。
“你知道吗,杨,”马克一边开车,一边说,“这座城市有两颗心脏,一颗是红色的,一颗是蓝色的。但这两颗心脏,曾经在同一具身体里跳动。”
车子缓缓驶过一座灯火辉煌的球场,即使在没有比赛的夜晚,那红色的“L.F.C.”队徽和利弗鸟标志依然散发着神圣的光芒。“这是安菲尔德,”马克的语气充满了敬畏,“我们的家。但很久以前,这里的主人是蓝色的。”
杨劫聚精神地听着。
“1884年,埃弗顿俱乐部就在这里成立了,他们是安菲尔德的第一任主人。后来因为租金纠纷,俱乐部高层产生了分歧,大部分人选择离开安菲尔德,搬到了斯坦利公园的另一边。”马克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片灯光,“而留守在安菲尔德的少数派,为了不让球场空着,才成立了一家新的俱乐部,那就是我们——利物浦。”
车子继续前行,很快,另一座稍显古朴的球场出现在眼前。“那就是古迪逊公园,埃弗顿的家。你看,两座球场之间,只隔着一个斯坦利公园。这是英格兰顶级联赛里,地理位置最近的德比对手。一开始,因为很多家庭里既有利物浦球迷,也有埃弗顿球迷,所以默西塞德郡德比被称为‘友谊德比’。但现在……”马克摇了摇头,“随着竞争越来越激烈,早就没有友谊可言了。在球场上,我们就是死敌。”
听到这,杨劫忍不住插嘴,调侃道:“所以,故事的本质就是一场房东和租客的撕逼大战?结果原来的租客被赶跑了,只好在隔壁又盖了个小房子?”
马克被他这个比喻逗乐了,笑骂道:“嘿!古迪逊公园可不是小房子!但……你这么说好像也没错。总之,我们才是安菲尔德的正统继承者!”
马克将车停在了一个可以远眺两条默西河支流汇合处的观景台,城市的灯火在水中摇曳。
“但要说我们真正的死敌,只有一个,”马克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成年人才有的疲惫和不甘,“那就是曼联。这和地理位置无关,这是王权之争。在英格兰足球的历史上,我们和曼联就是最成功的两家俱乐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是我们的黄金时代,香克利和佩斯利两位教父,带领我们统治了整个欧洲。那时候,我们就是英格兰的王者。”
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但后来,我们经历了海瑟尔和希尔斯堡的悲剧,球队元气大伤。然后,弗格森和他的曼联崛起了。他们不是简单地超越我们,杨,他们是趁我们跌倒的时候,狠狠地把我们从王座上拽了下来,然后用脚踩在我们的脸上,一踩就是二十年!”
马克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英超联赛是1992年成立的,到今年,整整二十年了!我们一次冠军都没拿到过!一次都没有!我的整个童年,我整个青春期,听到的、看到的,全都是曼联又夺冠了,弗格森又举杯了!而我们呢?我们只能抱着那些黑白影像里的辉煌历史来安慰自己!你知道这对一个从小就是利物浦球迷的孩子来说,有多痛苦吗?”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沮丧:“最让我难受的是现在,我觉得……我们正在失去那种精神。那种香克利教父注入球队骨子里的,永不言败、百折不挠的战斗精神。有时候看比赛,我甚至觉得球员们自己都不相信能赢。我们正在慢慢变成一支普通的球队,这是最可怕的。”
他转过头,用一种极其郑重的眼神看着杨劫:“所以,你记住了,以后穿上这身红色球衣,你可以输给任何人,但绝不能输给埃弗顿,更不能输给曼联。和他们比赛,不是为了三分,是为了告诉他们,也为了告诉我们自己,利物浦的王座,我们早晚有一天要亲手抢回来!”
听完这段充满血与泪的控诉,杨劫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问道:“所以,按你的逻辑,假如我对切尔西上演了帽子戏法但最后输了,和对曼联的比赛里我什么也没干但球队赢了,哪个更好?”
“当然是赢曼联!”马克不假思索地回答,随即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笑着给了杨劫一拳,“嘿!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杨劫笑了起来。他当然明白这份沉重的历史,只是觉得目前气氛过于凝重了。不过,有点意思,他心想,把别人从王座上拉下来,再狠狠踩上一脚吗?我喜欢这个剧本。
回到马克家,杨劫在属于自己的那个小房间里,习惯性地打完了几套从网上学来的拳法,让奔涌的气血平复下来。他刚冲完澡,帕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杨,安顿好了吗?马克的父母人怎么样?”帕迪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
“都很好,先生。他们非常热情。”
“那就好。听着,杨,现在我要跟你说一些重要的事情,”帕迪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今天的表现,让英格尔索普改变了看法,这是第一步,也是最简单的一步。但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开始。”
“您是说……?”
“弗兰克已经把你的情况和今天的比赛录像汇报给了主教练。但你要明白,布伦丹·罗杰斯是一位传控战术的信徒,他喜欢的是像乔·艾伦那样聪明、会跑位的球员。你这种踢法,在他看来,太原始,太缺乏战术纪律。所以,光靠一场队内赛,还远远不足以打动他。”
杨劫沉默地听着。
“我们……或者说,我和一些老朋友,为你制定了一个长期的计划,”帕迪继续说道,“现在,我需要你一字不差地记在心里。首先,你必须在U18的比赛里,拿出绝对的统治力,进球、助攻,你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已经完全超越了这个级别。这是基础。”
“其次,英格尔索普会找机会,让你参加U21的训练,甚至偶尔跟一线队一起训练。这是你近距离观察职业球员的机会,也是你向罗杰斯展示你那身板的机会。你要让他看到,即使是斯科特尔那样的硬汉,也无法在力量上占到你的便宜。”
“但这都只是铺垫,”帕迪的语气愈发凝重,“你真正的舞台,是所有能避开劳工证限制的比赛。比如,赛季末可能会有一些慈善赛或者纪念赛。最关键的,是明年夏天的季前热身赛,如果有利物浦传奇队之类的比赛,你也必须参加。那些比赛,罗杰斯会看,全世界的媒体都会看!那是你唯一能在一线队的比赛环境中,向他展示你的技术、身体和比赛意识的机会。”
“我明白了。”
“还有一点,或许是运气,也或许是上帝的安排,”帕迪叹了口气,“你可能还不知道,一线队的主力左边锋斯图尔特·唐宁,在昨天的训练中膝盖十字韧带严重受伤,队医确认,他这个赛季基本报销了。”
杨劫心中一动。
“当然,我们并不是完全没人可用,”帕迪立刻补充道,打破了他的幻想,“我们夏天刚从荷甲签下了奥萨马·阿萨伊迪,他就是唐宁的替补。而且还有个叫斯特林的小家伙,速度飞快,也能踢这个位置。所以,球队暂时还不至于陷入无人可用的窘境,这也是为什么罗杰斯不会立刻考虑你的原因。”
“但是,”帕迪话锋一转,“阿萨伊迪毕竟刚来,能不能适应英超的节奏还是个未知数。斯特林才17岁,你总不能指望他一个赛季都保持高水平。这就给了你一个机会,一个巨大的想象空间。如果阿萨伊迪表现挣扎,而你又能在我们为你安排的那些非正式比赛中大放异彩,那么到了赛季末或者下个赛季初,罗杰斯就会面临一个选择。是去转会市场上花大价钱买一个不确定性的新援,还是给你这个他亲眼见证过的、潜力无穷的年轻人一个机会?”
“杨,你听明白了吗?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升级赛,这是一场持续一整个赛季的战争。你要面对的,是队友的竞争,教练的审视,和严苛的规则壁垒。每一步,都不能走错。”
“一场持续整个赛季的战争吗?”杨劫听完,非但没有感到压力,反而觉得有些兴奋,“把整个球队的主教练当成攻略目标,这可比在业余联赛里虐菜有意思多了。”
杨劫在柯克比青训学院的生活,平凡而又激烈。
平凡在于,他的日常被精确地切割成一块块:起床、早餐、战术课、力量训练、有球训练、午餐、理疗、休息。一切都围绕着足球,规律得像一台精密的钟表。激烈在于,这里的每一堂训练课,都像是一场小型的战争。十八岁上下的少年们,为了那渺茫的一线队机会,在场上寸土必争,每一次拼抢都赌上了自己的前途。
起初,杨劫是这片战场上最不和谐的因素。他看似瘦弱的身体却充满着无限的力量,凭借着那身变态的身体素质横冲直撞。U18级别的后卫,根本无法在力量和速度上与他抗衡。比赛中,他经常上演一个人带球冲垮对方整条防线的戏码。他进了很多球,但也浪费了无数的机会,并且因为他过于“独”的球风,队友们对他敬而远之。
教练们对他爱恨交加。爱他那无与伦比的冲击力,恨他那近乎为零的战术素养。
然而,在帕迪·菲兰坚持不懈的场边提点和几周的磨合后,杨劫开始悄然发生着变化。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依赖身体的“莽夫”。
在一场对阵曼城U18的比赛中,他第一次让所有人看到了这种蜕变。上半场,他在左路背身接到一记又快又急的传球,对方的后卫死死顶住他的后腰,试图让他停球失误。换做以前,杨劫会选择强行转身,很大概率会丢球。但这一次,他用身体稳稳扛住对方,脚下却异常轻巧地将球向侧方一领,随即顺势回敲给了后插上的中场队友,自己则立刻转身前插。一次简单却高效的支点做球,让场边的英格尔索普和教练们都露出了赞许的目光下半场,他更是贡献了一次石破天惊的表演。当时球队打出反击,杨劫在左路带球。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内切,而是观察到中路的前锋身边只有一名后卫。他立刻起脚,送出了一记质量极高的传中!皮球绕过了后卫,精准地找到了前锋的头顶,后者轻松破门。
进球后,那名一直对他颇有微词的中锋,第一次主动跑过来,用力地拥抱了他一下。“传得漂亮,杨!”
杨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发现,当他开始信任队友时,足球似乎变得更简单,也更有趣了。他逐渐学会了在什么时候该展现自己无解的突破能力,什么时候又该成为团队中润滑的齿轮。他开始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关于现代足球的一切。
与此同时,在几千公里外的爱尔兰都柏林,一个名叫李伟的华夏留学生,正坐在电脑前,兴奋地刷新着利物浦官网的青训页面。
李伟就是那天在圣三一学院球场,亲眼见证杨劫打进那粒绝杀球的华夏留学生之一。从那天起,他就成了杨劫的头号粉丝。当杨劫真的签约利物浦的消息传来时,李伟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他通过推特,找到了杨劫那个刚刚注册、粉丝只有个位数的账号,然后用中文发去了一条私信:“杨哥!我是圣三一的学生,那天看了你的比赛!你太牛逼了!加油,在利物浦闯出一片天,为我们华夏人争光!”
远在异国他乡,刚刚开始枯燥青训生活的杨劫,看到这条来自同胞的、带着熟悉网络用语的私信,心中划过一丝暖流。他通过了李伟的好友申请。
从那天起,李伟的生活多了一项重要的任务。他成了杨劫在中文互联网上的“首席新闻官”。他在国内最大的足球论坛“虎扑”和百度“利物浦吧”发了第一个帖子。
【标题:卧槽!我同学!都柏林圣三一的华夏哥们儿真的签约利物浦U18了!随缘更新!】
帖子一发,应者寥寥,回复大多是质疑和嘲讽。
“楼主吹牛逼吧?利物浦U18?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业余踢球的留学生?”
“无图无真相,上合同照片啊!”
“呵呵,估计就是去参加个夏令营,镀层金就回来了,别吹了。”
李伟没有争辩。他开始定期将杨劫推特上偶尔更新的训练照片、利物浦官网发布的、只在字里行间提到“Yang”一词的U18比赛战报,翻译并转发到帖子里。
一周后,官网的一篇U18战报中写道:“……凭借着华夏前锋杨梅开二度,利物浦U18在主场2-0战胜了桑德兰U18……”
李伟将这段话用红框标出,截图发到了帖子里。
这一下,帖子炸了。
“我操!真的假的?默西塞德青年队德比,进了两个?”
“这个Yang……真的是楼主说的那个杨劫?”
“求详情!楼主快多说点!”
帖子的热度开始攀升。李伟又把杨劫和他私聊时吹的,在对抗赛中那个“沾衣十八跌”的头球和转身过掉马克的进球,用文字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虽然没有视频,但那种充满冲击力的文字,点燃了所有球迷的热情。
渐渐地,这个帖子成了很多华夏利物浦球迷每天必刷的地方。他们开始在帖子里讨论杨劫的技术特点,分析他的未来。一个专门讨论杨劫的QQ群也应运而生,群名就叫“利物浦神龙后援会”。
杨劫也在里面潜水,但是群名耻度太高了,他一直没承认。
国内的一些小型体育媒体也注意到了这个消息,开始进行一些浅层次的报道。一篇名为《神秘华夏少年现身利物浦青训,他是下一个董方还是下一个孙海?》的文章,在网络上激起了一些小小的水花。
杨劫的名字,第一次,以一种微弱但坚定的方式,出现在了华夏球迷的视野里。他开始有了一些小小的名气。
五
夜深人静,杨劫训练结束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他没有看邮件,而是熟练地打开了国内的“虎扑”和“贴吧”,找到了李伟发的那个帖子。看着网友们从最开始的质疑,到现在一口一个“杨神”、“劫宝”,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微笑。这种被人吹捧的感觉,确实很爽。
“杨神这身体素质,绝对是黄种人天花板,照片里那胳膊比我腿都粗!”
“两个进球干翻桑德兰!太涨士气了!希望他能早日升上一线队!”
杨劫看得心满意足,这种源于自身实力的优越感,让他很受用。但很快,一条不和谐的评论跳了出来。
“得了吧,别吹了。青年队比赛算个屁。当年董方在预备队还是射手王呢,结果呢?一到英超就现原形。黄种人的身体,上限就在那里,别做梦了。”
这什么厉外拉同的脑残?
杨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感觉一股火气直冲脑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一段充满国骂的文字瞬间成型,几乎就要按下发送键。但他最终还是停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将那段文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但心中的那股不爽,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上限?老子的上限,是你们这群凡人能想象的吗?”他低声骂了一句,打开了一款经典的5v5多人对战的续作,他的不爽要发泄对面可怜的1号位上,他要用无敌的辉耀刃甲DOOM爸爸来惩罚任何一个敢对着他平a的小小敏核。
第二天训练结束后,杨劫回到马克家,心情依然有些郁闷。晚饭后,他瘫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马克兴高采烈地打着FIFA游戏。
“嘿,杨,来一局?”马克暂停了游戏,挑衅地扬了扬手柄。
“没兴趣,”杨劫摇了摇头,“我更喜欢真刀真枪地干。”
“哈,你就是个身体怪,”马克笑道,“足球可不光是力量和速度。”说着,他操控着屏幕上的C罗,做出了一个极其流畅的牛尾巴过人,晃开后卫后轻松破门。“看到没?这叫艺术!”
杨劫的眼睛亮了。他当然知道牛尾巴,比赛中他凭感觉也用过类似的动作,但从未像游戏里这样标准和流畅。他凑了过去:“这个动作……还有哪些?”
马克得意地打开了游戏里的花式技巧列表,从一星到五星,上百种动作琳琅满目:牛尾巴、踩单车、马赛回旋、油炸丸子……
杨劫看得入了神。
卧槽,有东西啊!
对他来说这不是游戏,这是一本活生生的“足球武功秘籍”!凭借着“大金刚神力”带来的超凡身体掌控力,模仿这些动作对他来说毫无难度。但FIFA给了他一个系统性的框架,让他知道了这些动作的名称、效果和适用场景。这为他那身无处安放的力量,指明了无数条精巧而华丽的道路。
又是一个周末,在又一场U18的比赛结束后,杨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就在他准备开始当晚的功课——练习那些古拳法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杨劫接起电话,以为是帕迪。
“是杨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苏格兰口音。
“是我,请问您是?”杨劫愣了一下,这不是帕迪的声音。
“小子,我看了你今天对阵桑德兰的录像,”对方没有自报家门,而是直接切入了正题,“下半场第78分钟,你在禁区前沿的那个背身拿球,为什么要多趟一步再射门?你扛住对方后卫的那一下,已经为你创造出了足够的射门空间,你那多余的调整,差点让第二个后卫补防到位。你在犹豫什么?”
这番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杨劫的思绪。他脑中瞬间复盘出当时的场景,对方的点评一针见血,直指核心!他完全懵了,这是谁?青训队的教练绝不会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而且分析得如此透彻。
“您……您是……”杨劫的心脏开始狂跳,杨劫是知道利物浦的队史的,也知道利物浦层出过一个来自苏格兰的球员教练双料传奇,现在听到这么纯正的苏格兰口音,一种荒谬的猜测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但他又立刻否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我是肯尼·达格利什。帕迪给我看了你最初在都柏林的录像。说实话,那段录像里,你就像一个拿着枪的婴儿,空有一身神力,却只会乱挥乱砸。但看了你最近几场的表现,我得说,你这块花岗岩,总算开始思考了。”
“达格利什……爵士!”杨劫激动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名字,竟然会亲自打电话给自己!
“听着,孩子,”肯尼的声音变得无比郑重,“柯克比的教练能教会你战术,能让你成为一名合格的士兵。但他们教不了你如何成为一名将军,更教不了你如何成为一个国王。你的天赋,不应该被浪费在学习如何跑三角战术上。”
“那……那我该怎么做?”杨劫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帕迪应该已经把我们的大计划告诉了你,那需要你用一整个赛季去战斗。但在这之前,你得先学会如何使用你的武器。我为你,为我们这个计划,专门设计了一套私人课程。”
“啊?
“从下周开始,每周两次,训练结束后,来我的书房。我们会一起看录像,看菲利普·因扎吉的跑位,看他是如何在球场上当一个刺客;看马尔科·范巴斯滕的射门,看他是如何用头脑而不是蛮力去踢球。我们会把你的比赛录像,一帧一帧地分析。我们来讨论,你的每一个动作,是聪明,还是愚蠢。”
肯尼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和一丝幽默:“至于你的身体,周六早上,九点,来我家后院。我要亲自教你,什么才是背身技术。我要让你明白,你的屁股,有时候比你的眼睛更重要。”
六
时间已经进入十二月,2013年的冬天给利物浦带来了刺骨的湿冷。但对于柯克比青训学院U18联赛的后卫们来说,一个比天气更让他们胆寒的名字,正在迅速流传——杨劫。
在加盟利物浦的短短三个月里,杨劫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席卷了整个青年联赛。他几乎场场进球,凭借着时而野蛮、时而精巧的球风,牢牢占据了射手榜的头名。半个赛季还未结束,他几乎已经提前锁定了金靴。他的表现,也让他从一个无名小卒,变成了利物浦青训营里最受关注的新星。
而今天,将是他这半个赛季以来,最重要的一场考验。
更衣室里的气氛异常凝重,往日的嬉笑打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近乎于仇恨的沉默。每个人都在默默地缠着绷带,整理着球衣,眼神中燃烧着火焰。
今天是默西塞德青年德比,主场对阵埃弗顿U18。
“听着,小伙子们!”主教练在战术板前做着最后的部署,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八度,“忘记战术,忘记阵型!我只要你们记住一件事——这里是我们的地盘!球场上的每一寸草皮,都是红色的!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蓝色球衣的家伙,能在这里昂着头离开!去拼,去抢,去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安菲尔德的血性!”
杨劫坐在角落里,感受着这股山雨欲来的气息。他想起了之前马克在车里对他说过的话。那种刻骨的仇恨,早已渗透到了青训的血脉里。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马克·佩卢西,这位平日里阳光开朗的队长,此刻正双目赤红,像一头准备捕食的猎豹。
柯克比青训学院的比赛场边,观众稀稀拉拉,大部分是球员的家长和一些球探。在转播席上,利物浦官方电视台(LFCTV)的青年队解说员,约翰·奥德里奇,一位俱乐部名宿,正和他的搭档做着赛前分析。
“约翰,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华夏小子身上,杨。半个赛季就打进了20多个球,这太疯狂了。”
“是的,他的数据很惊人,”奥德里奇的语气很平稳,“但数据在德比里毫无意义。我看了他之前的比赛,他很强壮,速度也快。但今天,埃弗顿的小伙子们会用最凶狠的方式考验他。我们需要看的,是他的精神属性,看他在这场绞肉机里,是会退缩,还是会更强硬。”
看台的一个角落,十几个华夏面孔显得格外醒目。他们是闻讯赶来的利物浦大学的华夏留学生和本地的年轻华侨,手里举着一个略显粗糙的横幅:“YANG JIE, THE DRAGON FROM THE EAST!”
“今天可是硬仗啊,”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有些紧张地说,“杨神虽然是射手王,但这种比赛,就怕对面下黑脚。”
“怕什么!”另一个高个子男生信心满满,“杨神那身板,谁撞得过他?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青训主管弗兰克·英格尔索普和帕迪·菲兰并肩而立。
“弗兰克,你觉得杨今天能适应这种强度的比赛吗?”帕迪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担忧。
“我不知道,”英格尔索普抱着双臂,表情严肃,“这正是我想看的。肯尼把他调教得怎么样,他学到了多少东西,以及他的那颗心脏,究竟是玻璃做的,还是钻石做的,今天,我们就会有答案。”
比赛开始的哨声一响,杨劫立刻就明白了主教练那番话的含义。
这根本不是一场足球比赛,这是一场发生在草皮上的巷战。每一次传球,都伴随着凶狠的逼抢;每一次停球,都可能迎来一记飞铲。埃弗顿的球员就像一群被放出笼的疯狗,用不惜体力的奔跑和粗野的犯规,将比赛切割得支离破碎。
“哦,天哪,开场才三分钟,这已经是第三次犯规了,”解说员评论道,“埃弗顿的策略很明确,他们就是要用身体对抗来打乱利物浦的节奏,尤其是针对杨。”
杨劫作为利物浦的头号射手,自然成了重点“照顾”的对象。对方的右后卫,一个身材敦实、眼神凶狠的少年,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他。杨劫刚一拿球,对方的肘子和膝盖就会“不经意”地顶在他的腰间和腿上。
“砰!”
上半场第十五分钟,杨劫在边路试图用肯尼教的背身技术护球,对方的右后卫眼看抢不下来,直接从侧后方一记凶狠的铲球,将他连人带球铲翻在地。主裁判的哨声响起,仅仅给了一张黄牌。
看台上的本地家长们发出了一阵嘘声。“这太脏了!”一个中年男人喊道,“裁判在干什么?”
杨劫从草皮上爬起来,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脚踝,心中的火气被点燃了。
整个上半场,利物浦的场面被完全压制。他们的传控配合,在埃弗顿这种近乎于伐木的踢法面前,根本无法施展。球员们的情绪也越来越急躁,动作开始变形,传球失误频频。
“利物浦的小伙子们完全被带进了对方的节奏,”解说席上的奥德里奇摇了摇头,“他们太想当然了,光凭技术是不够的。德比,首先是意志的较量。”
场边的华夏留学生们看得心急如焚。
“这踢的是什么啊!完全被压着打!”
“杨哥被对面那个黑又硬盯死了,根本没机会拿球。”
“裁判是瞎了吗?这么脏的动作都不给牌?”
最糟糕的一幕发生在上半场第四十分钟。埃弗顿的一次反击,对方的前锋带球突入禁区。利物浦的中后卫,马克的搭档汤姆·布鲁伊特,在几次被对方用小动作骚扰后,心态彻底失衡。面对对方的突破,他没有选择卡位,而是直接从侧后方伸出了一记鲁莽的扫堂腿!
“哔——!”
尖锐的哨声响彻全场。主裁判毫不犹豫地指向了点球点,并向汤姆亮出了一张鲜红的卡片!
红点套餐!
汤姆抱着头,跪在草皮上,脸上写满了懊悔与绝望。他知道,自己的不冷静,将球队推向了深渊。
埃弗顿的前锋冷静地将点球罚进,1-0。
仅仅三分钟后,士气低落、少一人作战的利物浦后防线再次出错。埃弗顿开出角球,禁区内一片混乱,对方的中后卫在无人盯防的情况下,轻松头球破门。
2-0。
半场哨响,利物浦的球员们垂头丧气地走下球场,柯克比的上空,一片死寂。
中场休息时,更衣室里压抑得能拧出水来。主教练没有咆哮,只是平静地对所有人说:“抬起头来!看看你们胸前的队徽,是利弗鸟!我们利物浦人从不放弃!如果你们还认为自己是利物浦的球员,下半场就给我像个男人一样去战斗!”
下半场开始,利物浦的球员们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但少一人作战的劣势,让他们依然举步维艰。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看台上的华夏球迷们也渐渐沉默了,脸上写满了失望。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大局已定的时候,杨劫站了出来。
比赛第65分钟,球队的进攻再次受阻,皮球被回传到了后场。整个球队的士气跌落到了冰点。就在这时,杨劫突然从左边路回撤,他看了一眼持球的马克,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马克看懂了他眼神中的含义。他没有犹豫,迎着来球,用尽全力抡起右脚,直接一记长传,将球吊向埃弗顿防线的身后!
这是一次极其冒险的传球,但就在他出脚的瞬间,杨劫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从边路猛地斜插入中路!埃弗顿的后卫们下意识地举手示意越位,但杨劫启动的时机妙到巅毫,他像一把利刃,撕开了那条自以为是的越位线!
单刀!
他接到了马克的长传,带球向着球门狂奔而去!对方的中后卫拼命回追,但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与那道红色身影的距离越拉越大。门将弃门出击,试图封堵角度。
面对出击的门将,杨劫的眼神异常冷静。他没有选择爆射,而是在高速奔跑中,用右脚脚腕轻轻一抖,皮球划出一道贴地的弧线,从门将的腋下滚过,钻入了球门的远角!
1-2!
没有庆祝,没有怒吼。在皮球入网的瞬间,杨劫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冲进球网,将足球一把捞出抱在怀里,然后转身跑向中圈。他用眼神催促着每一个还在愣神的队友,将球重重地放在了开球点上。他的脸上只有一个表情:战斗,还未结束!每一秒钟都至关重要!
这个进球,像一针强心剂,注入了每一个利物浦球员的心脏。他们看到了希望。
比赛第81分钟,重新找回自信的利物浦在前场打出流畅配合。杨劫在左路再次拿球,这一次,盯防他的右后卫显得格外紧张,不敢轻易上抢。
杨劫看着对方紧绷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左脚将球向前一拨,右脚紧接着在球上快速地绕了两圈!
踩单车!
对方后卫的注意力完全被他眼花缭乱的脚下动作所吸引。就在对方重心晃动的瞬间,杨劫突然将球向内线一扣,凭借着恐怖的爆发力,强行从内线完成了突破!
他杀入了禁区!埃弗顿的中后卫立刻补防过来。但这一次,杨劫没有选择射门。他的余光瞥见了中路跟进的队友——中锋杰罗姆·辛克莱尔。他毫不犹豫,用左脚送出了一记精准的倒三角回传皮球穿过了补防后卫的裆下,舒服地来到了辛克莱尔的脚下。后者面对空门,轻松推射得手!
2-2!
“YES!!!” 场边的英格尔索普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激动地挥舞了一下拳头,对身边的帕迪大喊道:“看到了吗!他传球了!这小子居然传球了!他不是只会埋头带球!”
帕迪激动得满脸通红:“我说了,弗兰克!他一直在进步!”
最后时刻,士气如虹的利物浦对埃弗顿的球门展开了围攻。比赛第92分钟,球队的右边锋乔丹·伊贝在右路连续晃动后传中!
皮球被对方后卫头球解围,但落点不远。利物浦的中场球员迎球一脚怒射!皮球打在禁区内埃弗顿球员的身上发生了折射,缓缓地滚向了球门的另一侧!
就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红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了皮球的路线上!是杨劫!他没有在原地等待机会,而是在队友射门的瞬间,就已经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一样,预判出了皮球第二落点的位置!
他轻松地出现在了那个无人防守的空位,面对滚来的皮球,他甚至没有调整,直接用左脚迎球一推!
皮球应声入网!
3-2!绝杀!逆转!
终场哨响,整个柯克比彻底沸腾了!利物浦的球员们疯狂地冲向杨劫,将他压在身下,叠起了罗汉。看台上的华夏留学生们则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他们激动地跳着、喊着,用手机记录下这疯狂的一刻。
庆祝过后,杨劫从人群中挣脱出来,他跑向那群一直支持他的同胞们聚集的看台。他没有挥手,也没有怒吼,只是用右拳,一遍又一遍地用力捶打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然后低下头,深深地吻在了胸前那只浴火重生的利弗鸟队徽上。
比赛结束,球员们陆续离场。英格尔索普和帕迪依然站在场边,久久没有离去。
“弗兰克,你现在还觉得他只是个莽夫吗?”帕迪的语气中充满了得意。
“不,”英格尔索普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由衷的赞叹,“我收回我的话。今天他让我看到的,远不止是身体。”
他看着杨劫的背影,继续说道:“两球落后,少一人作战,任何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在这种情况下崩溃都是正常的。但他没有。他用第一个进球,把整支球队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那不仅仅是一个进球,那是一股不服输的意志。”
“没错,”帕迪补充道,“他进球后甚至没有庆祝,直接抱着球往回跑。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赢下比赛。这种精神,你没法教,这是天生的。”
“他还在学习,在适应。他那次助攻,说明他开始理解团队的意义了。”英格尔索普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帕迪,你做对了一件事。这孩子的心脏,是一颗真正的战士之心。我们得加快速度了,这样的天才,藏不了太久。”
当晚,国内的虎扑论坛利物浦专区,一个帖子被顶上了热门。
【标题:[现场归来] 默西塞德U18德比,10人利物浦3-2惊天逆转!华夏小将杨劫两射一传,只手遮天!】
帖子里,几位去现场观战的留学生,用激动人心的文字和模糊的手机照片,复盘了整场比赛。
“我操操操操!我看了LFCTV的直播!杨神下半场简直是天神下凡!”
“两球落后还被罚下一个,我都准备关电视了,结果杨神站了出来!”
“那个背身转身太帅了!完全是梅利附体啊!把埃弗顿后卫晃得找不着北了!”
“黑子们出来说话啊?之前谁说他只会靠身体的?这助攻,这跑位,打脸不?”
“最燃的是第一个球,进了以后直接抱球往回跑,那眼神,太他妈有领袖气质了!”
“半个赛季就拿了金靴,还在德比上演这种好戏,这他妈不叫天才什么叫天才?求求了,赶紧升上一线队吧!”
赛季在利物浦U18的一路凯歌中落下了帷幕。杨劫,这个半途加入的神秘华夏前锋,在短短半个赛季里,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轰入了31球,荣膺联赛射手王。他的名字,开始频繁出现在利物浦球迷论坛的青训板块,“柯克比野兽”的绰号,也渐渐被一小撮忠实的拥趸所熟知。
七
青训赛季结束,意味着难得的假期。马克·佩卢西的生活变得简单而快乐,主要由三件事组成:睡觉、吃饭、以及在FIFA游戏里被杨劫血虐。
“不不不!这不可能!”马克看着屏幕上1-5的比分,哀嚎着扔掉了手柄,“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半年前你连手柄都拿不稳,现在用巴萨打我的皇马,简直就像大人打小孩!”
杨劫得意地笑了笑,操控着屏幕上的梅利,用一个油炸丸子晃过最后一名后卫,轻松推射空门。“我跟你说过,马克,足球,是要用脑子踢的。”
自从上次被FIFA里花样繁多的技巧所震撼,杨劫便展现出了惊人的游戏天赋。他对战术的理解、对球员动作的模仿,都远远超出了普通玩家的范畴。更重要的是,他将在游戏里学到的东西,毫无保留地用到了现实中。
“嘿,小子,你那个踩单车的动作越来越有模有样了,”一个周末的清晨,在肯尼·达格利什家的后院,国王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指点着场上挥汗如雨的杨劫,“但记住,所有花哨的动作,都只有一个目的——效率!如果你踩了五下都没能晃开对手,那你就是球场上最蠢的那个白痴。”
“我明白了,爵士,”杨劫停下来,恭敬地回答。
“明白个屁!”肯尼笑骂道,“你只是嘴上明白了。你的身体还没明白。继续练!直到你的每一次晃动,都像呼吸一样自然!”
肯尼的教导,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技术层面。每周两次的录像分析课,更像是两位顶尖棋手的博弈。他们会为了因扎吉的一个跑位选择,或者范巴斯滕的一次射门时机,争论得面红耳赤。杨劫那来自现代足球游戏的理解,与肯尼那源于无数实战的经验,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暑假开始后,一个清冷的身影,打破了佩卢西家原有的温馨与宁静。
马克的姐姐,莉莉·佩卢西,从曼彻斯特大学回来了。
杨劫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个周日的晚餐桌上。她很高,几乎和杨劫平齐,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皮肤白得像雪。她的五官极其精致,鼻梁高挺,嘴唇菱角分明,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总是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她是个标准的大美人,但却是一座冰山。
“莉莉,别玩手机了,杨还在这儿呢,”马克的母亲玛丽无奈地说道。
“哦。”莉莉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我姐姐就是这样,杨,别理她,”马克试图缓和气氛,“她在大学里是学运动医疗的,整天研究那些人体的血啊肉的,人都变怪了。”
“总比某些只知道追着皮球跑的肌肉笨蛋要好。”莉莉放下手机,冷冷地回敬了一句,然后又和母亲因为晚餐的菜色拌了几句嘴。她的父亲只是在一旁苦笑,显然对这个女儿毫无办法。
杨劫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吃饭。他能感觉到,这个名叫莉莉的女人,身上有种和艾米丽截然不同的气质。艾米丽是火,热情奔放;而莉莉,则是冰,美丽却带着刺。
不过,运动医疗啊,莉莉嘴巴上毒的很,但是选的专业却很有说法呢。
深夜,杨劫在房间里打完了几套拳法,感觉浑身燥热,便起身去一楼的公共浴室冲个凉。
杨劫伸着懒腰走到浴室门口,刚好和出门的莉莉迎面撞上。
他反应极快,几乎在撞上的前一瞬就侧身让开了大半,可莉莉完全没料到有人,根本来不及刹车,整个人直接“砰”地一下结结实实撞进了他怀里。
那一瞬间,杨劫的手下意识扶住她腰,避免她真的摔倒。
掌心隔着薄薄一层浴巾,触到的是令人窒息的柔软与温热。
莉莉整个人几乎嵌进他赤裸的胸膛里,带着水汽的脸颊贴着他汗津津的皮肤,鼻尖撞上他锁骨,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条本就裹得松散的白浴巾在剧烈撞击下彻底败下阵来,上半截“哗啦”一声滑落了大半,直接垂到了腰际。
杨劫的视线毫无遮挡地落了下去。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入眼的是大片晃眼的雪白。
她那对G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挤压在他胸口上,因为撞击的惯性还在剧烈起伏。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像两团温热的奶油,又像灌满蜜的雪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荡出一层细腻到让人头皮发麻的乳浪。乳晕是极浅的樱粉色,几乎和周围雪白的肌肤融为一体,乳尖却挺立得倔强,像两粒熟透的小樱桃,在冷空气里迅速充血、变硬。
她的腰细得夸张,杨劫的手掌几乎能一把圈住,往下是急剧收窄又骤然绽开的臀线,浴巾勉强挂在胯骨上,露出一小片平坦的小腹和隐约可见的浅浅人鱼线。再往下,是两条笔直修长、肌肤紧致到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腿根处因为惊慌而死死并拢,却反而挤出一道更深的阴影。
她终于反应过来,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则紧紧拉住浴巾。她的脸上泛起一片羞愤的红晕,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看够了吗?”她咬着牙,冷冷地说道。
“抱歉。”杨劫回过神来,感觉有些尴尬,立刻移开了视线,侧身让她过去。莉莉没有再说话,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杨劫摸了摸鼻子,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气。他不得不承认,马克的这个姐姐,确实是个顶尖的美人,尤其是那副身材,比起艾米丽来,也毫不逊色,尤其是那对雪白的大奶子,巍巍颤颤的,也太好看了吧,比网图都强的多。
嘿嘿,今天的素材有了。
……
第二天早上,杨劫在餐厅吃早餐时,又碰见了莉莉。她已经恢复了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样,穿着一身居家的休闲服,正端着一杯咖啡看书,完全无视了周围的人。
杨劫端着自己的盘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了莉莉的对面。
“早上好。”他主动打了个招呼。
莉莉从书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那个……关于昨晚的事,”杨劫感觉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为了表示歉意,今晚……我想请你吃个饭,可以吗?”
莉莉合上了书,用那双冰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杨劫。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冒失鬼。过了几秒,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带着些许嘲讽的弧度。
“不必了,”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好似不带一丝感情,“而且,也请你忘记昨晚发生的事。那只是个意外。”
说完,她端起咖啡,径直起身上楼,留下杨劫一个人,尴尬地停在原地。
与此同时,在梅尔伍德训练基地的主教练办公室里,布伦丹·罗杰斯正烦躁地揉着太阳穴。
2012-2013赛季结束了,利物浦最终只名列第七,再次无缘欧冠。球队的表现就像过山车,既能踢出4-0、5-0的大胜,也会莫名其妙地输给保级队。苏亚雷斯状态火热,却因为咬人事件被长期禁赛;斯图里奇冬窗加盟后表现不错,但是小伤不断,球队的整体实力,依然和顶级强队有着明显的差距。
罗杰斯的传控哲学,在这支人员配置并不完美的球队身上,显得有些水土不服。他迫切地需要新鲜血液,尤其是能在边路形成爆点的球员。主力左边锋唐宁的重伤,更是让这个位置捉襟见肘。
“布伦丹,”青训主管弗兰克·英格尔索普和球探帕迪·菲兰一同走进了办公室。
“弗兰克,帕迪,”罗杰斯点了点头,“坐。关于夏季引援,你们有什么好消息吗?”
“不太乐观,”帕迪摇了摇头,“我们看上的几个目标,一听说我们没有欧冠资格,要么直接拒绝,要么就狮子大开口。现在的市场……对我们很不利。”
罗杰斯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过,布伦丹,”英格尔索普抓住机会,将一份文件和一个U盘放在了桌上,“外部引援困难,或许我们可以看看内部的潜力。”
“内部?”
“还记得我们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华夏孩子吗?杨劫。”英格尔索普说道。
罗杰斯想了想,才记起这个名字。他隐约有印象,好像是肯尼和帕迪力荐的一个身体素质劲爆的小家伙,但他当时所有的精力都在一线队,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怎么样了?”
“这是他半个赛季的数据,”英格尔索普将文件推了过去,“15场U18比赛,31个进球,8次助攻,联赛射手王。另外,这是他的比赛集锦。”
他将U盘插入电脑,屏幕上开始播放杨劫的比赛画面。起初,罗杰斯只是随意地看着,画面里大多是杨劫利用身体和速度强行超车的镜头,他对此不屑一顾。但渐渐地,他的表情开始变了。
画面上,杨劫在禁区前沿背身扛住两名后卫,却用一个极其写意的脚后跟做球,为队友送出助攻;他像幽灵一样在禁区内跑位,接应传中轻松吃饼;他在边路和队友做出撞墙配合,然后送出精准的传中……
“他的进步……很快。”罗杰斯有些意外。
“是的,”帕迪立刻补充道,“肯尼……呃,一些老朋友,给了他一些额外的指导。这孩子就像一块海绵,学习能力非常恐怖。他不仅有我们看到的A计划——那种不讲理的身体冲击力,他还在飞速地学习B计划——如何更聪明地踢球。”
罗杰斯关掉视频,陷入了沉思。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叫杨劫的少年,身上有他球队目前最稀缺的东西:纯粹的爆破能力和一对一的绝对优势。
“青年队比赛和英超是两个世界,”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弗兰克,我需要亲眼看看他。在真正的考验面前,他的这些东西还剩下多少。”
“当然,”英格尔索普和帕迪对视了一眼,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夏天的季前赛,我们会把他放进大名单。到时候,是龙是虫,让您亲自来检验。”
U18赛季的辉煌,为杨劫赢得的不仅仅是一座沉甸甸的金靴奖杯,还有一张通往梅尔伍德训练基地——利物浦一线队心脏的临时门票。
夏日清晨,当帕迪·菲兰开车送杨劫到梅尔伍德门口时,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老球探也忍不住有些激动:“听着,孩子,从今天起,你面对的不再是那些毛头小子。你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被布伦丹(罗杰斯)看在眼里。这是你的机会,也是你的考验。”
杨劫点了点头,走进了这座传奇的训练基地。空气中弥漫着新割草地的味道,训练场上,那些只存在于电视和游戏里的身影正在慢跑热身——杰拉德、苏亚雷斯……每一个名字都如雷贯耳。杨劫的内心没有丝毫的紧张与不安,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战意。他不是来追星的,他是来成为他们中的一员,甚至超越他们。他平静地观察着每一个人,眼神像一头进入了新丛林的猛兽,评估着这里的每一个猎手和对手。
罗杰斯在训练开始前,简单地把他介绍给了球队:“这位是杨,来自青训学院的小伙子,这个夏天他会和我们一起训练。”
一线队的球员们礼貌性地鼓了鼓掌,但眼神中大多是审视和好奇。在他们看来,这又是一个试图一步登天的幸运儿,这样的年轻人,他们见得太多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主动向他走来。是史蒂文·杰拉德。这位利物浦的传奇队长,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向杨劫伸出了手。
“欢迎来到梅尔伍德,孩子,”杰拉德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别有压力,把这里当成柯克比就行。拿出你在青年队的那股劲,让我们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在这里,我们都穿着同样的队徽。”
队长的亲自欢迎,让周围那些审视的目光柔和了许多。杨劫感受到了这位领袖的气质,他用力地握了握那只传奇的手:“谢谢你,队长。”
在接下来的分组对抗中,杨劫的表现近乎完美。他那变态的身体素质,让他即使在与一线队球员的对抗中也丝毫不落下风;肯尼的特训,让他的处理球能力和战术意识有了质的飞跃。他能突,能带,能射,更能传。他就像一块完美的拼图,不多不少,正好契合了利物浦左边锋位置上所需要的一切。
训练结束后,罗杰斯走到了一旁观摩的英格尔索普身边,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弗兰克,这小子……和你给我看的录像里,简直判若两人。”
“我告诉过你,布伦丹,”英格尔索普笑道,“他每天都在进化。”
罗杰斯看着杨劫的背影,若有所思。或许,这个夏天,球队最大的惊喜并不在转会市场上。
八
利物浦夏季的亚洲之行,是每年季前赛的重头戏。当球队抵达上海时,浦东国际机场被数千名热情的利物浦球迷所包围。他们高举着杰拉德、苏亚雷斯等球星的海报,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当球员们走出通道时,人群中突然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快看!那个跟在斯特林后面的是谁?亚洲面孔!”
“是日本人还是韩国人?我们队里有这个人吗?”
“我知道!我知道!”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像学生模样的球迷激动地对周围人喊道,“他是杨劫!我们华夏的!在U18进了好多球的那个!”
这个消息像涟漪一样散开,人群中开始响起一阵阵惊喜的、夹杂着中文的呼喊:“杨劫!”“杨劫加油!” 虽然声音不大,但那熟悉的语言,让杨劫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第一场友谊赛在上海体育场打响,对手是刚刚签下德罗巴和阿内尔卡、名声大噪的上海胜华。
比赛进行到下半场第60分钟,场上比分依旧是0-0,场面略显沉闷。这时,电视转播的镜头切到了利物浦的替补席。
负责本场比赛解说的占君老师立刻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好,我们看到利物浦这边有换人调整的意图……镜头给到了一位非常年轻的亚洲面孔,正在场边热身。让我来看一下大名单……没错!各位观众,这位身披29号球衣的年轻球员,就是最近在国内一小部分球迷圈子里引起热议的华夏小将——杨劫!”
他的搭档问道:“哦?占君老师,给我们详细介绍一下这位球员?”
“好的,”占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期待,“杨劫的经历相当传奇。他并非出自国内任何一家职业俱乐部的青训,而是在爱尔兰都柏林圣三一学院读书时,被利物浦的球探发掘。仅仅半年前,他还只是一个学生。但在刚刚结束的赛季,他空降利物浦U18,在短短半个赛季里就成为了联赛最佳射手。根据柯比克传来的报告,他的身体素质极为惊人,速度和力量在同龄人中堪称无敌,同时他的技术和球商也在飞速进步。今天,是他第一次代表利物浦一线队出场。对于他,对于所有华夏球迷来说,这都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几分钟后,场边的换人牌举起,杨劫换下了表现平平的阿萨伊迪,登上了球场。当他踏上草皮的那一刻,那种“奇妙”的感觉愈发浓烈。他闻到的是熟悉的、略带湿热的华夏夏天的空气;他听到的是看台上数万名同胞用普通话发出的议论和加油声;他看到的是体育场外那些熟悉的摩天大楼轮廓。这里是他的祖国,是他的家乡,他却身穿着一身异国的红色战袍,以一个“外来者”的身份,站在这里。这种感觉,既陌生又亲切,既骄傲又带着一丝超现实的梦幻感。
他上场后,利物浦的球员们,尤其是几位大佬,开始有意识地为他做球。杰拉德在中场拿球后,没有选择更稳妥的分边,而是直接一脚斜长传找到了刚刚拉开到左路的杨劫。
“史蒂文·杰拉德,第一时间就在寻找杨劫!”占君的声音也兴奋起来。
杨劫稳稳地将球卸下,面对胜华队上前逼抢的后卫,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急于表现,而是冷静地将球回传给了跟上的何塞·恩里克,自己则立刻转身前插。一次简单合理的处理球,显示了他这段时间的成长。
几分钟后,真正的考验来了。胜华队的前场核心,“魔兽”德罗巴,在前场展现了他世界级的威力。他用强壮的身体硬生生扛住了利物浦的中后卫丹尼尔·阿格,将一个高空球稳稳地卸下,随即一脚爆射,皮球擦着立柱飞出底线,惊出了利物浦球迷一身冷汗。
“这就是德罗巴的能力!”占君赞叹道,“无解的身体对抗,顶级的射门技术,他依然是这个星球上最恐怖的中锋之一!”
杨劫在远处看着德罗巴那野兽般的身影,眼神中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燃起了更强的战意。
比赛第75分钟,机会终于到来。杨劫在左路接到球,这一次,他没有再选择稳妥。他面对着胜华队的右后卫,突然启动!他先是用一个踩单车的假动作晃动对方的重心,紧接着左脚猛地将球向底线一趟!纯粹的速度与爆发力!胜华后卫只觉得一阵风从身边刮过,再转身时,杨劫已经甩开他两个身位!
“过去了!非常漂亮的突破!”
杨劫带球杀入禁区左侧,他没有贪功,而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中路苏亚雷斯的跑位。他立刻送出了一记低平球传中,皮球精准地绕过了最后一名防守球员,来到了苏亚雷斯的脚下!乌拉圭人没有浪费这次机会,轻松推射破门!
1-0!
进球后的苏亚雷斯没有自己庆祝,而是第一时间跑向杨劫,指着他,向他竖起了大拇指。杰拉德也跑过来,用力地揉了揉他的头发。队友们的认可,让杨劫的心中无比畅快。
“一次助攻!来自杨劫!”占君的声音充满欣喜,“在他代表一线队出场的第十五分钟,他就用一次犀利的突破和无私的传球,为球队打开了胜利之门!他的表现非常活跃,也非常聪明!”
仅仅十分钟后,杨劫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时刻。
他在中场附近接到回传,身前是胜华队的后腰。他没有停球,而是直接用一个极其写意的脚后跟磕球,将球分给了身旁的卢卡斯,自己则转身向前猛冲!卢卡斯心领神会,立刻一脚直塞,将球重新交还给前插的杨劫!
一次精彩的撞墙配合!
杨劫拿球后,前方是一片开阔地!他开始了他那标志性的、不讲理的带球冲刺!胜华队的中后卫和另一名后腰迅速向他合围过来。就在两人即将形成包夹的瞬间,杨劫突然用出了“牛尾巴”!皮球仿佛黏在他的左脚上,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先向外拨,再猛地向内扣,硬生生地从两名防守球员中间的人缝里钻了过去!
“我的天呐!”占君的惊呼声响彻演播室,“我们看到了什么?牛尾巴过人!面对双人包夹,他用如此华丽的方式完成了突破!我们刚刚见证了老魔兽德罗巴的力量,而现在,我们正在见证一头来自东方的、更年轻、更迅猛的野兽的诞生!”
他杀到禁区!在禁区外围,杨劫面对出击的门将和最后一名补防的后卫,毫不犹豫地抡起了左脚!
“轰!”
皮球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带着风声,直挂球门右上死角!
2-0!
整个上海体育场彻底沸腾了!数万名观众,无论是不是利物浦球迷,都为这记融合了力量、技术与美感的进球,献上了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球进啦!!!漂亮!漂亮!无与伦比的劲射!!!”占君已经站了起来,用他标志性的声线怒吼道,“一传一射!杨劫!在他代表利物浦一线队的首秀中,他只用了短短三十分钟,就征服了这片球场,征服了所有球迷!他用无可挑剔的表现,宣告着自己的到来!这一刻,他就是全场最闪亮的星!!!杨劫!一个让所有华夏球迷都为之振奋的名字!在华夏留洋军团沉积多年之后,我们终于又看到了一位华夏球员,身穿着欧洲顶级豪门的战袍,在万众瞩目之下,用这样一记世界波,宣告着自己的到来!我们不管他未来能达到什么样的高度,但在这一刻,他承载着我们最朴素、最热烈的期望!
九
比赛结束后的第二天,球队在酒店进行恢复性训练。杨劫刚走进健身房,还没开始热身,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爸爸”。
他立刻笑着接起了电话。
“喂,爸!”
“臭小子,昨晚踢得不错啊!”电话那头,传来了父亲杨峥熟悉而沉稳的声音,但语气中难掩一丝笑意和骄傲。
“那当然了!您都看到了?”杨劫立刻兴奋起来,忍不住开始炫耀,“我那个世界波帅不帅?还有给苏亚雷斯的助攻,那下突破,胜华后卫的魂都快被我晃没了!”
“哈哈,看到了,都看到了。你妈昨天在看台上,你一进球她就跳了起来,嗓子都喊哑了,”父亲杨峥在电话那头爽朗地笑着,“行了,别吹牛了。你现在在哪儿?晚上球队有安排吗?没有的话,出来一起吃顿饭。”
“没问题!我跟教练请假!”杨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馨暖流。
他立刻向罗杰斯请了假,主教练非常痛快地批准了。
当晚,在一家温馨的本帮菜餐厅里,杨劫见到了风尘仆仆的父母。母亲看到他,立刻拉着他左看右看:“瘦了点,但结实多了,也黑了。训练很辛苦吧?快坐下,多吃点。”
“妈,我没事,好着呢。”杨劫笑着坐下,看着满桌子地道的华夏菜——糖醋小排、红烧肉、油爆虾……他感觉自己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们在电视上看到新闻,说你被召入一线队参加合练,还要来上海比赛,就赶紧订了机票,”父亲杨峥微笑着说,“你妈激动得一晚上没睡。我们不会待太久,不打扰你比赛,就是来看看你,给你加加油。”
杨劫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泛着油光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入口即化的香糯口感让他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太好吃了!”他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还是家乡的菜好吃啊!在英国天天吃土豆和派,我都快变成土豆了!”
一家人温馨地吃着饭,聊着家常。父母绝口不提什么“一定要踢出来”之类的话,只是关心他吃得好不好,睡得怎么样,和队友相处是否融洽。
临别时,父亲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儿子,别有任何压力,更不要因为我们来了就分心。你只要记住,去做你想做的事,尽你最大的努力。无论结果如何,你回头,家里永远都在。去吧。”
随着杨劫在后续对阵多特蒙德的比赛中,再次送出关键助攻,他在球队中的地位,以及在华夏球迷心中的声望,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期待这个华夏小将能在新赛季的英超赛场上,刮起一阵红色旋风。
亚洲之行结束后,利物浦的商业主管比利·霍根,接到了一个来自华夏的电话。对方是国内一家知名的饮料品牌,他们非常专业地表达了希望成为利物浦“大中华区官方指定饮料合作伙伴”的意愿。
在初步的沟通中,对方的代表微笑着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们一直很欣赏利物浦俱乐部的底蕴。最近,我们注意到贵俱乐部在华夏市场的活跃度,以及球迷参与度,都有了显著的提升。尤其是你们队内那位年轻的华夏天才——杨劫先生,在国内已经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我们认为,现在是开启我们之间合作的最好时机。”
这份报价虽然没到千万英镑级别的天价,但对于一个区域性的合作来说,也极具诚意。比利·霍根立刻将这个消息,汇报给了远在美国波士顿的芬威体育集团总部。
在安菲尔德的董事会会议室里,气氛严肃而高效。
CEO伊恩·艾尔首先通报了俱乐部未来的几个重大项目:“……扩建安菲尔德主看台的计划已经进入了审批阶段,预计将耗资超过一亿英镑。同时,为了整合资源,我们将计划在柯克比,也就是青训学院的所在地,新建一座世界顶级的一线队训练基地。这两项工程,都需要巨大的资金支持。”
他话音刚落,商业主管比利·霍根便接着说道:“先生们,这笔资金,或许我们有了一个新的来源。”他详细汇报了那家华夏企业的赞助意向,并着重强调了对方言谈中对杨劫的看好。
“一个青训球员,就能撬动这么大一笔赞助?”一位董事会成员难以置信地问。
“不完全是,”比利·霍根严谨地回答,“但他的出现,无疑是一个强大的催化剂,极大地提升了我们在华夏市场的品牌价值和吸引力。”
就在这时,主教练布伦丹·罗杰斯发言了。他没有谈商业,只谈足球:“先生们,我不管他能带来多少赞助。我只知道,在刚刚结束的季前赛里,杨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年轻人。他的身体、技术和求胜欲望,都是顶级的。唐宁重伤,阿萨伊迪状态不稳,苏亚雷斯又面临禁赛风险。我的锋线上,需要这样一头野兽。我需要他,不是未来,而是现在。”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分量极重的话:“我也和肯尼聊过。他认为,这个孩子是他这些年见过的,最独一无二的天才。”
足球的需求和商业的利益,在这一刻完美地重合。肯尼·达格利什这位传奇的意见,则为这份豪赌加上了最重的一枚砝码。
伊恩·艾尔点了点头,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好。布伦丹,他是你的球员了。法务部门,启动所有法律程序,联系最好的律师,动用俱乐部的一切资源。告诉英足总,利物浦需要这个孩子。我们的目标是,在冬季转会窗开启的第一天,完成杨劫在一线队的球员注册!”
2013年8月,英超新赛季的战火重燃。布伦丹·罗杰斯和他的利物浦,带着季前赛的些许乐观,踏上了新的征程。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球队的传控哲学在英超凶悍的节奏下面显得格格不入,球员们似乎还在努力理解主教练复杂的战术要求。联赛前五轮,两平三负,未尝一胜,创造了俱乐部百年来的最差开局。
安菲尔德的上空,阴云密布。
杨劫的生活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他像一头被放进羊圈的猛虎,在U18的赛场上大杀四方。他的名字,每周都会出现在柯克比的比赛战报上,通常伴随着“梅开二度”或“帽子戏法”这样的字眼。肯尼·达格利什的私人特训,更是让他的球技突飞猛进。他那原本粗糙的背身技术,已经变得有模有样,在青年队的比赛中,他甚至偶尔能用出国王教给他的、那种欺骗性的转身技巧。
在马克·佩卢西的家里,杨劫也完全融入了进去。他和马克之间的友谊,在每天的训练和无数盘FIFA对战中,变得愈发深厚。
“不!又来!你又用牛尾巴!”马克看着自己的后卫被晃倒,气得扔掉了手柄,“杨,你这家伙是个怪物吗?游戏里你也学这么快?”
杨劫得意地笑了笑,操控着梅利打入单刀:“我跟你说过,马克,足球,是要用脑子踢的。”
这份轻松愉快的日常,却在九月初,因为一个人的归来,而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马克的姐姐,莉莉·佩卢西,结束了她的暑期实习,回家小住几天,随即就要返回曼彻斯特大学。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和马克拌嘴,和母亲斗气,对杨劫更是视若无睹。自从那晚在走廊的意外相遇后,杨劫发现自己的目光,总会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他并没有鲁莽地去搭讪或道歉,而是动了点别的心思。
他改变了自己的一些习惯。以前训练回来,他总是直接回房间。但现在,他会特意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一会儿,一边拉伸肌肉,一边看似随意地看着体育新闻,而莉莉通常就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里,戴着耳机看书,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增强自己的存在感。
有时候,他会算好时间,在莉莉下楼倒水的时候,自己也恰好从房间出来去厨房拿饮料。他会礼貌性地打个招呼,“嗨,莉莉”,但得到的回应,通常只是一个微不可察的点头,或者干脆就是无视。那座冰山,似乎毫无融化的迹象。
他的这些小动作,自然瞒不过马克的眼睛。
一天晚上,两人又在房间里联机打FIFA,马克突然暂停了游戏。
“我说,兄弟,”他用胳膊肘撞了撞杨劫,挤眉弄眼地问,“你最近怎么回事?突然对我们家客厅那么感兴趣?以前训练回来不都是直接把自己关起来练你的‘华夏功夫’吗?”
“放松一下而已,不行吗?”杨劫眼睛盯着屏幕,嘴上不承认。
“得了吧,”马克一脸“我早就看穿了你”的表情,“你是想放松,还是想看某个正在看书的人?我可提醒你一句,我姐那座冰山,不是那么好融化的。”
杨劫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马克看着自己这个在球场上无所不能、但在感情方面却有些笨拙的朋友,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听着,杨,我把你当兄弟才跟你说。别在我姐身上浪费时间了,她……她喜欢的是女人。”
杨劫愣住了,手里的游戏手柄都忘了操作。
“真的,”马克摊了摊手,“她是个同性恋。为了这事,她没少跟爸妈吵架。所以,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她对男人没兴趣的,不管你有多优秀。”
他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带着一丝恶作剧的笑容,低声补充道:“不过嘛……凡事无绝对。你这家伙在球场上总能创造奇迹,说不定在生活里也行呢?你要是真能把我姐给‘掰直’了,那我他妈绝对认你当老大!”
杨劫闻言,只是苦笑了一下。他看着窗外,想起了莉莉那张冰冷的俏脸和那晚惊鸿一瞥的雪白风景,心中第一次有了一种无力感。有些防线,是靠力量和技巧,永远也无法突破的。
几天后,莉莉拖着行李箱返回了曼彻斯特。自始至终,她和杨劫的交流,也不超过十个单词。
十
夏天的转会窗,在最后一刻,给了所有利物浦球迷一记重击。俱乐部苦苦追求的美国国脚、富勒姆攻击手克林特·邓普西,在转会截止日当天,戏剧性地被热刺截胡。引援的失败,加上唐宁的重伤,让球队的左边锋位置,只剩下新援阿萨伊迪和年轻的斯特林。
然而,现实比想象的更残酷。被寄予厚望的阿萨伊迪,完全无法适应英超的节奏。他那在荷甲引以为傲的突破,在英超后卫凶悍的逼抢下,变成了失误的代名词。斯特林虽然偶有闪光,但他毕竟只有17岁,状态起伏不定,无法承担起主力爆点的重任。
球队的进攻,越来越依赖苏亚雷斯一个人的发挥。乌拉圭人状态神勇,不断进球,但球队的成绩却始终在积分榜中游徘徊。罗杰斯的传控哲学,在缺少了关键爆点和高效终结者的情况下,往往变成了无效的控球,场面沉闷而乏味。
芬威集团的高层们,也开始对这位他们亲手挑选的主教练,产生了一丝不满。他们投入了不菲的资金,却没看到预想中的、华丽而有效的足球。
安菲尔德的看台上,开始出现一些失望的声音。很多老球迷认为,这支球队已经失去了利物浦的灵魂。
“我们看不到血性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球迷在接受电视台采访时,失望地说道,“以前的利物浦,哪怕落后,你也能看到那股永不放弃的精神。现在呢?除了传来传去,我什么也看不到。只剩下杰拉德一个人,还在用他的精神苦苦支撑着。”
远在华夏,关注着杨劫的球迷们,心情也同样复杂。
“利物浦这踢的是什么啊!左路完全瘫痪了!阿萨伊迪简直就是灾难!”
“就是啊,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给杨神一个机会?哪怕进大名单坐坐替补席也好啊!”
“楼上的想什么呢?劳工证!劳工证!没这东西,杨神连英超的草皮都摸不到!”
负责解说英超的占君,也总会在利物浦的比赛中,被无数网友追问杨劫的情况。
在一场利物浦闷平斯托克城的比赛后,占君在自己的专栏中写道:“……很多球迷朋友都在问我,杨劫什么时候才能上场。在这里,我需要再次向大家解释一下劳工证制度的严苛。对于杨劫这样没有国家队履历的年轻球员,想在赛季中途获得许可是几乎不可能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但是,”他笔锋一转,“等待,并不意味着绝望。据我从俱乐部内部得到的消息,杨劫在青年队的表现是统治级的,他不仅是射手王,更在飞速地学习和成长。利物浦俱乐部和主教练罗杰斯,对他寄予了厚望,并且已经开始为他启动‘特殊天才条款’的申请程序。这是一个漫长而复杂的过程,但它证明了俱乐部对杨劫的决心。”
“让我们多一点耐心。或许,等到冬季转会窗开启的时候,我们就能看到那道来自东方的红色闪电,驰骋在安菲尔德的赛场上。我对此,充满希望。”
占君的希望,也正是利物浦决策层最后的决心。
十二月初,在又一场令人失望的平局之后,CEO伊恩·艾尔、主教练罗杰斯、青训主管英格尔索普,进行了一次决定性的会谈。
“弗兰克,杨的最新报告。”艾尔开门见山。
“U18的比赛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英格尔索普言简意赅,“他刚刚在对阵热刺U18的比赛中上演了大四喜。他需要更高水平的舞台。”
罗杰斯的脸色很难看,球队的困境让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我需要一个能在一月份就立刻为球队带来改变的人。伊恩,转会市场上有目标吗?”
“很难,”艾尔摇了摇头,“有实力的球员,他们的俱乐部不会在赛季中途放人。而且我们的吸引力……你知道的。”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最终,是罗杰斯打破了沉默。他看着英格尔索普,眼神无比坚定:“弗兰克,把杨劫调入一线队,从明天开始,让他全程跟队训练。我不管劳工证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我需要让他立刻熟悉一线队的节奏。”
然后,他转向艾尔:“伊恩,告诉法务部门和公关部门,用尽一切办法,加快‘特殊天才条款’的审批。告诉英足总那帮人,利物浦现在就需要这个孩子。我需要他,在一月一日,转会窗开启的那天,就能穿上红色球衣,走进安菲尔德。”
这是最后的通牒,也是最沉重的砝码。利物浦的未来,在那个阴冷的冬日午后,被压在了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华夏少年身上。
十二月的利物浦,天空总是阴沉得像是浸了水的铅块。训练场上的寒风格外刺骨,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一团白色的雾气。U18的训练课刚刚结束,球员们正三三两两地走向更衣室,讨论着周末的比赛和即将到来的圣诞假期。
“杨,停一下。”青训主管弗兰克·英格尔索普的声音从场边传来。
杨劫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位表情一向严肃的主管。队友们也好奇地投来目光,马克·佩卢西更是给了他一个询问的眼神。杨劫对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跟我来办公室一趟。”英格尔索普的语气不容置疑。
在主管那间挂满了战术板的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打印纸的味道。英格尔索普没有绕弯子,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杨劫。
“这是俱乐部对你本赛季上半段表现的评估报告,总的来说,我们都很满意。”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杨劫,“所以,俱乐部决定,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来柯比克了。”
杨劫的心猛地一沉,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者俱乐部改变了主意。
看着他瞬间变化的脸色,英格尔索普忍不住笑了起来:“别紧张,孩子。我的意思是,从明天早上九点开始,你去梅尔伍德,向一线队主教练布伦丹·罗杰斯报到。你被正式调入一线队,进行随队训练。”
巨大的惊喜像一颗炸弹,在杨劫的脑海里轰然引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在原地,一时间忘了该如何反应。
“怎么,不乐意?”英格尔索普调侃道。
“不!不!我……我太乐意了!”杨劫终于反应过来,脸上抑制不住地绽放出巨大的笑容,“谢谢您,先生!我……我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去吧,这是你应得的。记住,那里的挑战,和这里完全是两个级别。祝你好运。”
杨劫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端上,轻飘飘地走出了办公楼。喜悦,巨大的喜悦充斥着他的每一个细胞。但当他看到远处那辆熟悉的、半旧的大众高尔夫时,一股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去一线队,意味着他将和马克分开。这几个月来,他们一起训练,一起打游戏,一起吐槽教练,早已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马克还是一如既往地靠在车门上等着他,看到他过来,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
“怎么,主管没把你开除吧?”马克笑着问道。
杨劫走到他面前,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是该炫耀,还是该表达不舍?
“行了,别那副便秘的表情了,”马克却主动打破了沉默,他用力地捶了一下杨劫的胸口,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容,“恭喜你,兄弟!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这家伙,早就不属于U18了!”
“你怎么知道?”杨劫有些惊讶。
“废话,除了这事,弗兰克那家伙什么时候对你有过好脸色?”马克大笑道,“快上车,今晚必须宰你一顿,庆祝我们U18的大腿正式毕业!”
坐进车里,杨劫看着身边笑得一脸灿烂的朋友,心中的那份沉郁被温暖所取代。他认真地说道:“马克,你也要加油。一线队需要你这样的后卫。”
“当然!你等着,我很快就会去梅尔伍德找你的!”马克发动了汽车,语气轻松,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和失落,“不过在那之前,你可得先站稳脚跟。到了那边,苏亚雷斯、杰拉德……那些可都是怪物。你小子,也一定要像在青年联赛里那样,把球狠狠地踢进他们的球门!”
“我会的。”杨劫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柯比克风景,用力地点了点头。
和马克一家人吃完庆祝晚餐,杨劫的心情既开心又有些沉郁。开心的是自己终于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沉郁的是与朋友分别的伤感。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马克把他放在了市中心的利物浦一号购物中心附近,想一个人走走,整理一下思绪。
夜晚的利物浦,比白天更多了几分迷离的色彩。古老的建筑在现代灯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韵味。杨劫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街上行色匆匆的人群,感受着这座城市的脉搏。
突然,一阵闪光灯吸引了他的注意。不远处的一个街角广场,似乎有人在进行夜景拍摄。出于好奇,他走了过去。
只见几个人正围着专业的摄影器材忙碌着,反光板、柔光箱一应俱全。而在镜头的中央,一个亚裔女孩正摆着各种造型。
只看了一眼,杨劫的呼吸就不由得一滞。
那女孩美极了。她有一张标准的东方鹅蛋脸,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一样,一双大而灵动的眼睛在夜色中顾盼生辉。她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小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紧身衬衣,将她胸前那鼓鼓囊囊的丰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下身是一条高腰的格子短裙,露出一双套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小腿白皙纤细,大腿则丰盈肉感,充满了青春的弹性和诱惑。
“极品……”杨劫在心中默默地赞叹了一句。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几道黑影突然从广场旁边的巷子里窜了出来!他们头上戴着兜帽,动作迅猛,目标明确!其中一人伸手就去抢女孩斜挎在身上的名牌包包,另一人则直接扑向了那台价值不菲的专业相机!
“啊!”“抢劫!”
整个拍摄团队都吓傻了,一时间竟没人反应过来。等他们回过神时,那伙人已经得手,正准备分头逃窜!
“嘿!”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站在外围的杨劫动了!他一个大跨步,如猛虎下山般冲了上去!那匪夷所思的爆发力,让他在短短几米内就追上了那个抢包的男子!他简单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对方的后衣领,然后向后猛地一拉!那个瘦小的劫匪,就像一个破麻袋一样,被轻而易举地拽倒在地。与此同时,那个抱着相机的劫匪正从他身边跑过。杨劫看都没看,只是随意地一勾脚!对方立刻被绊了个结实,向前扑倒在地。
剩下的几个劫匪吓得怪叫一声,抱着手里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跑进了黑暗的巷子里。杨劫也没打算继续追。
等女孩和她的团队回过神来时,战斗已经结束了。杨劫捡起地上的相机和包包,递给了那个还处于惊吓中的女孩。
“你……你没事吧?”他用中文问道。
女孩愣了一下,随即也用中文回答,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我……我没事。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这时,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打扮干练的女人跑了过来,她看起来是女孩的经纪人。“太感谢了!小帅哥!你可帮了我们大忙了!我叫Amy,是潇潇的经纪人。”她看了一眼身边惊魂未定的女孩,“我们这次的拍摄任务基本完成了,今天算是收尾,让大家放松一下,谁知道会碰上这种事。
我们潇潇是国内一个女团的成员,最近刚单飞发展。这次来欧洲,主要是为了拍一组写真,顺便提升一下知名度。本来是在伦敦拍的,后来听说……国内最近好像出了一个足球天才,就在利物浦的青训营踢球,最近还跟着一线队参加了季前赛,在国内已经引起了不小的关注。所以我们就想着,也来利物浦这个披头士和足球都很有名的地方拍一套,蹭……呃,借鉴一下热度。谁知道会碰上这种事。”
杨劫听得心中一乐,暗道:那可不就是我吗?没想到哥们儿在国内都火到能被女明星蹭热度的地步了。
那个名叫萧潇的女孩,也终于从惊吓中缓了过来。她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的男孩,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你好,我叫萧潇。真的太谢谢你了,刚才要不是你,后果真不堪设想。”
“举手之劳而已。”杨劫摆了摆手,他只想尽快离开,不是很想和这些看起来就很麻烦的演艺圈人士扯上关系。
“相机!相机没坏吧?”Amy姐紧张地检查着相机,然后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SD卡,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最重要的东西没丢!我们这次在欧洲拍的所有照片,原始数据全在这里面!还没来得及备份!要是这个丢了,那损失才叫惨重!小帅哥,你这可是救了我们整个团队的命啊!”
萧潇看着杨劫,眼神中除了感激,更多了几分好奇。眼前这个男孩,身手如此敏捷,力量如此惊人,而且听口音,也不像是在国外生活了很多年的样子。
“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她主动问道,声音甜美动听。
杨劫迟疑了一下,他不想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他想起了爷爷常叫自己的小名,便随口说道:“叫我阿杰就行。”
“阿杰……”萧潇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为了表示感谢,Amy姐和萧潇坚持要请杨劫吃宵夜,但被杨劫婉拒了。最后,萧潇主动提出:“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一定要好好感谢你才行。”
杨劫不好再拒绝这么可爱的女生,毕竟他也不是什么西格玛男人,就和她互换了手机号码。
回到酒店,萧潇依然对晚上的事情心有余悸,但更多的,是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个名叫“阿杰”的男孩的身影。他那惊人的力量,冷静的眼神,以及转身离开时那份不愿多言的低调,都让她充满了好奇。她总觉得,这个“阿杰”,不像是个普通人,而且有些眼熟。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凭着模糊的印象,开始在网上搜索。她试了几个关键词,“利物浦 华夏 留学生 功夫”,出来的都是一些无关的信息。她又换了几个词,“利物浦 华人 运动员”。
突然,一个虎扑论坛的帖子标题吸引了她的注意:【[现场归来] 默西塞德U18德比,10人利物浦3-2惊天逆转!华夏小将杨劫两射一传,只手遮天!】
她点了进去,帖子里有几张非常模糊的、用手机拍摄的比赛照片。其中一张,正好是球员庆祝时,一个高大的亚洲少年被队友们压在身下的场景。尽管照片很模糊,但那张脸的轮廓,那股独特的气质……
萧潇猛地捂住了嘴。
难道?
萧潇赶紧找出了利物浦在华夏的比赛视频,果然找到了那个身披红色战袍的东方少年。
就是他!
原来他不叫阿杰,他叫杨劫!原来他就是那个在国内球迷圈里,名声鹊起的利物浦天才!
这一刻,萧潇的心情变得无比复杂。有恍然大悟的惊喜,也有一种莫名的、潜意识里的兴奋。她一个在娱乐圈辛苦打拼的小明星,最明白“热度”和“话题”意味着什么。而杨劫,正是眼下体育圈里一个冉冉升起的话题人物。这种靠近“热源”的本能,让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做出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一早,她找到了自己的经纪人Amy姐。
“Amy姐,我想请昨晚那个男孩子吃个饭,好好谢谢他。”
Amy姐正在处理工作,闻言立刻皱起了眉头:“潇潇,别胡闹。我们马上就要回国了,行程很紧。而且,你一个女艺人,在国外单独和陌生男人吃饭,万一被拍到,会引起多大的绯闻?不行,我不同意。”
“不是陌生男人,”萧潇撒娇道,“人家救了我们诶!我们总得知恩图报吧?再说了,我保证,就在酒店楼下的餐厅,公共场合,绝对不会有问题的!而且这里是英国诶,没人认识我的,求你了,Amy姐,就当是我放风,让我自己去处理好不好?”
看着萧潇再三保证,Amy姐最终还是心软了。“好吧,”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最多两个小时,随时保持联系。还有,不许喝酒!”
“知道啦!”萧潇高兴地像个孩子,立刻跑回房间,拿起了手机她找到了昨晚存下的那个号码,发去了一条微信好友申请。验证信息是:我是萧潇,昨晚谢谢你呀 :)。
申请通过后,她深吸一口气,打出了一行字。
萧潇:“早啊,阿杰。为了再次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今天我想请你吃个饭,不许拒绝哦![可爱]”
杨劫:。。
十一
利物浦市中心,一家格调高雅的中餐厅包厢里,杨劫和萧潇相对而坐。这是杨劫来到英国后,第一次在外面吃如此正宗的中餐,但他却有些心不在焉。
眼前的女孩无疑是顶级的尤物,但昨晚经纪人Amy姐那番关于“蹭热度”的话,让他心里始终存着一丝戒备和优越感。他决定好整以暇,看看这个漂亮的小明星,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阿杰,多吃点呀,这家餐厅的本帮菜很正宗的。”萧潇热情地为他布菜,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筷子尖上夹着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虾仁,小心翼翼地放进他的盘子里。
“谢谢。”杨劫礼貌地回应,甚至没有抬头,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着茶杯的遮挡掩饰嘴角的玩味。
心中却在暗笑:铺垫得不错,下一步是不是就要不经意地提起某个代言,或者问我认不认识哪个球星了?
然而,萧潇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所有的预判都落了空。
“那个……阿杰,”萧潇放下筷子,双手捧着面前的茶杯,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像是要从那滚烫的茶水中汲取某种勇气。
她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坦诚且不再闪躲的目光直视着杨劫,“其实,我不只是来感谢你的。在请你吃饭之前,我……查到了你的资料。”
杨劫捏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眉毛挑了起来。
“我知道你不叫阿杰,你叫杨劫。我也知道,你就是那个最近在国内球迷圈里名声鹊起的利物浦天才球员。”萧潇的脸颊微微泛红,但语气却异常坚定,“说出来可能有点冒昧,甚至有点可笑……我们这次拍摄计划的最后一站之所以选择利物浦,就是因为听说了你的事情,想……想来蹭一下你的热度。”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包厢里只剩下紫砂壶里茶水沸腾的细微声响。
杨劫彻底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她并没有因为被揭穿而显得狼狈,反而因为坦诚而透出一股令人心折的脆弱感。
他设想过一百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直白地把一切都摊在桌面上。这种感觉,就像他准备好了一切防守架势,准备迎接一次华丽的盘带过人,结果对方却直接一脚重炮,把球门和他的人都轰穿了。
他那份准备看好戏的、高高在上的心态,在对方这种近乎于“自爆”的坦率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第一次开始真正地、平等地审视眼前这个女孩。
“你……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杨劫的声音有些干涩,目光从她诱人的锁骨移开,落在了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因为我觉得,那样不真诚。”萧潇自嘲地笑了笑,眼神看向窗外繁华的利物浦街景,又收了回来,“本来我的计划是,假装不知道你的身份,和你交个朋友,然后再‘不经意’地让我的经纪人放出一些我们在利物浦偶遇的消息……但我昨晚想了很久,觉得那样太‘绿茶’了,也太对不起你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该那样利用你。而且……”
她看着杨劫,眼神里多了一丝别样的光彩,“我觉得,我们能这样遇到,本身就是一种很奇妙的缘分,不是吗?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我要蹭热度的主角,正好成了我的英雄。”
杨劫惊讶于这个女孩的坦诚,他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对她生起气来。他沉默了片刻,身子微微前倾,那是他产生兴趣的信号:“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一生气,直接走人吗?”
“怕啊,”萧潇坦言,她咬了咬下唇,原本红润的嘴唇被咬出一道白印,“但我更怕你以后知道了真相,会觉得我是一个虚伪又工于心计的坏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的浊气都吐出来,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为了出名,有点不择手段?”
没等杨劫回答,她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沧桑和疲惫。
“其实,在娱乐圈,我这样的想法,真的不算什么。杨劫,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这个圈子,尤其是像我这样,从女团出来,没什么背景,不上不下的三线小明星,竞争有多残酷。”
“每年都有无数比我更年轻、更漂亮的女孩子涌进来。我们就像货架上的商品,过了保质期,就会被毫不留情地处理掉。大部分人为了出名,什么都肯干。”她的眼神有些黯淡,“陪那些脑满肠肥的富商、投资人喝酒,甚至是……上床玩一些很恶心的游戏,我都亲眼见过。为了一个角色,为了一个综艺的常驻位置,3p、4p都大有人在。”
说到这里,萧潇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仿佛即使在这温暖的包厢里,那些肮脏的回忆依然让她感到寒冷。柔和的灯光打在她精致无瑕的侧脸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误入泥沼的天使,那种即将破碎的美感直击人心。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却倔强地没有落泪:“和她们比起来,我仅仅是想靠近一个热门人物,获得一点点关注度,真的……已经算是有底线的了。”
杨劫静静地听着,心中泛起一丝波澜。自己的世界充满了竞争,而和萧潇描述的那个名利场比起来,柯克比的训练场,简直纯洁得像天堂。
“我的容貌,我的身体,是我唯一能被看到的资本,”萧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如果它们不能为我换来成功,不能让更多的人看到我的作品,听到我的歌声,那它们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如果这份美丽,最终只是在无人问津中凋零,那也太浪费了。我真的不甘心。”
杨劫看着她,第一次从那张美丽的脸庞下,看到了一颗渴望燃烧却又备受煎熬的灵魂。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那你……想做什么呢?”
...
吃完饭,两人走出了餐厅。Amy姐果然等在不远处的一辆车里,正朝这边张望着。
萧潇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她压低声音对杨劫说:“阿杰……不对,杨劫,想不想体验一点刺激的?”
“什么?”
“跟着我跑!”
话音未落,萧潇突然拉住杨劫的手,转身就朝着和车子相反的方向跑去!她的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是一段欢快的旋律。
杨劫讶然,但手上传来的那份柔软和温热,以及女孩脸上那如同恶作剧得逞般的灿烂笑容,让他几乎没有犹豫,也迈开长腿,顺从了她的意思。
“潇潇!你去哪儿!”Amy姐的惊呼声被他们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两人在利物浦的夜色中一路狂奔,穿过小巷,跑过广场,直到确定甩掉了经纪人,才气喘吁吁地停在一个码头边。晚风吹拂着他们因为奔跑而发热的脸颊,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疯了,”杨劫笑道。
“我只是不想这么快就回去,被她念叨而已,”萧潇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眼中闪烁着自由的光芒,“难得来一次利物浦,总得好好逛逛。怎么样,大球星,要不要我这个‘导游’,带你重新认识一下你生活的这座城市?”
啊?你是导游?那我是什么?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的角色发生了奇妙的互换。杨劫来了快一年,生活轨迹只有训练场和家两点一线,对这座城市几乎一无所知。而为了这次拍摄做足了功课的萧潇,反而成了导游。
她拉着他,去了宏伟的阿尔伯特码头,给他讲述那些红砖仓库曾经作为世界贸易中心的历史;他们去了马修街,在披头士乐队发迹的“洞穴俱乐部”门口,学着专辑封面的样子,走过那条著名的斑马线;她还带他去看了利物浦的两座风格迥异的大教堂,一座宏伟古典,一座充满现代感,被当地人戏称为“Paddy's Wigwam”(帕迪的帐篷)。
杨劫走在萧潇身边,随着两人越来越熟悉,他的目光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更加细致地打量起身边的这个女孩。他不得不承认,马克的姐姐莉莉是个极品的冰山美人,但萧潇,则是另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极品”肉娃娃。
他的前炮友艾米丽,是典型的西方辣妹身材,173的身高,D罩杯,身材火辣,充满力量感。但萧潇不同,她的美,是一种更符合东方审美的、精致与丰腴的完美结合。她的腿,穿着过膝的黑袜,显得愈发笔直修长。杨劫见过很多西方女孩同样修长的腿,但她们的线条更偏向于运动和肌肉感。而萧潇的小腿,白皙纤细,看不到一丝多余的肌肉,脚踝处更是精致得仿佛一捏就碎;往上看,大腿的部分却又不像那些瘦骨嶙峋的模特,而是恰到好处的丰盈肉感,充满了柔软而弹性的质感。
她的腰肢,被那条高腰短裙束缚着,盈盈一握。杨劫甚至在想,如果从背后抱住她,自己的手掌是不是可以完全覆盖她平坦的小腹。如果握住这纤细的腰肢,从后面顶着她挺翘的臀部,把无处安放的灼热挤进那两瓣美肉中,再俯视她胸前那惊人的曲线,该会是多美好的体验呢。艾米丽的胸也很大,但更多的是一种奔放的、符合欧美审美的饱满。而萧潇胸前那对鼓鼓囊囊的丰盈,被紧身的白T恤包裹着,呈现出的却是一种近乎完美的、如同倒扣玉碗般的挺翘形状,充满了让人想要一探究竟的神秘诱惑。
就在杨劫胡思乱想之际,他们正穿过一条通往码头的拥挤商业街。周末的夜晚,街上满是狂欢的年轻人。突然,一群喝得醉醺醺的球迷从酒吧里涌了出来,一边唱着歌,一边推搡着,瞬间将狭窄的人行道堵死。
人群的冲撞,让萧潇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杨劫的怀里倒去。杨劫下意识地伸出右臂,一把将她揽住,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隔开拥挤的人潮。
就在这一瞬间,一场无与伦比的感官盛宴,轰然炸响。
一股带着淡淡香气的温热气息,混合着少女发间的洗发水味道,瞬间钻入了他的鼻腔。更要命的是,为了护住她,他的整条右臂,都紧紧地贴在了萧潇的身体侧面。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臂的肌肉,正深深地陷进了那片鼓鼓囊囊的、充满惊人弹性的柔软之中。
那不是简单的柔软。而是一种先是温柔地凹陷,随即又用一种充满韧性的弹性,紧紧包裹住他手臂的奇妙触感。那份温热的、仿佛带着电流的触感,让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十八岁少年,身体立刻就起了最诚实的反应。
一股热流从小腹猛地升起,径直冲向他的下身。他感觉自己的分身,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硬了起来,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他的裤裆里愤怒地昂首挺立。
这让他既尴尬又有些狼狈。自从修炼了“大金刚神力”,他对自己的身体有着近乎完美的掌控,但此刻,面对这种最原始的生理冲动,他那引以为傲的控制力,第一次失效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奔涌。
人群很快散去,两人之间恢复了些许空间。杨劫立刻不动声色地将手插进口袋,试图用手臂和衣角,掩饰自己身体的窘迫。他的动作变得有些僵硬,脸上也有些不自然。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身边的萧潇,似乎早已察觉到了他的窘迫。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红晕。但她没有点破,也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惊慌失措地拉开距离。她只是将一缕秀发捋到耳后,碧波流转的眼眸飞快地瞥了一眼他不太自然站姿之处,随即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抬起头继续看着前方的风景。
但她的嘴角,却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几分狡黠和几分默许的笑意。
这份心照不宣的默契,让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变得暧昧而又炽热。
当时针指向深夜,城市的喧嚣渐渐平息。
“好了,你的城市介绍完了,”杨劫看着身边因为走了太多路而微微喘息的萧潇,笑着说,“现在,轮到我了。我带你去看一个地方,我的世界。”
他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地名:“柯克比青训学院。”
出租车在城市边缘的训练基地外停下。这里没有市中心的繁华,只有无边的夜色和几盏孤零零的路灯。他们不能进去,但可以隔着高高的围栏,远远地眺望里面的景象。
夜间的训练场依然灯火通明,U16和U14的少年们,还在进行着加练。一个个瘦小的身影,在场上不知疲倦地奔跑、拼抢,教练的吼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
“这就是我之前待的地方,”杨劫的语气很平静,“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这里,和上百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想,拼得头破血流。”
萧潇静静地看着,她仿佛能从那些身影中,看到不久前的杨劫。
“我能去一线队,不只是因为我踢得好,”杨劫决定向她袒露自己的秘密,作为对她坦诚的回报,“也因为球队现在遇到了麻烦。主力左边锋重伤,引援又不顺利。我的出现,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张可以刮出大奖的彩票。”
他将劳工证的限制、季前赛的豪赌、以及俱乐部希望在一月份将他正式注册的整个计划,都告诉了萧潇。
“所以,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冬天的窗口。在那之前,我名义上还只是个青训球员,我升入一线队的消息,俱乐部也不会大张旗鼓地宣传。”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萧潇,“我把你当朋友了,所以告诉你的这些,当然你也要为我保密。现在还没到能公布的时候。”
萧潇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她没想到,在他那看似一帆风顺的崛起之路背后,还隐藏着如此复杂和艰难的处境。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天才球星”,而是一个和她一样,在为自己的梦想,孤独而又坚定地战斗着的同龄人。
“我保证,”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无比郑重,“今天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烂在肚子里。杨劫,加油。”
十二
两人在围栏外站了很久,都没有再说话。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份刚刚建立起来的、微妙的信任与默契。
两人的气氛变得既温馨又静谧,这种相互的坦诚,像一条无形的纽带,将两个原本不可能有交集的人,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他们没有再叫车,而是选择从训练基地,慢慢地走回萧潇下榻的市中心酒店。深夜的利物浦街道上行人稀少,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挨得很近,肩膀几乎要靠在一起。杨劫甚至能清晰地闻到萧潇发间那股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如同奶糖般的甜美体香,不断地钻入他的鼻腔,撩拨着他最原始的神经。
他的右臂,总会“不经意”地,在走路的摆动间,蹭到她那被薄薄T恤包裹着的、鼓鼓囊囊的胸部。每一次接触,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都像是一股电流,从他的手臂瞬间传遍全身,让他下腹的那股燥热,持续不断地燃烧着。他不得不将手插进口袋,死死地握住拳头,才能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去想一些更过分的事情。
“你在青年队,应该很受欢迎吧?”萧潇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不清楚,”杨劫摇了摇头,“我大部分时间都在训练和加练,和队友交流不多。”
“那……你有女朋友吗?”萧潇状似无意地问道,眼睛却看着前方的路灯。
“没有。”杨劫想起了艾米丽,又想起了莉莉,心中有些复杂,但最终还是吐出了这个最符合事实的答案。
萧潇“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但嘴角却悄悄地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足球聊到音乐,从利物浦的天气聊到华夏的网络烂梗。杨劫发现,这个女孩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是个充满心机的明星,她更像一个活泼、聪明又有点早熟的邻家妹妹。
而萧潇也发现,这个在球场上声名鹊起,广受关注的男孩,私下里却有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偶尔流露出的、直男式的幽默。
气氛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轻松而又融洽。
当酒店那标志性的旋转门出现在视野里时,这段暧昧的归途也走到了尽头。远远地,杨劫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经纪人Amy姐,正焦急地等在酒店门口,不停地看着手表。
“看来你的‘监护人’等急了。”杨劫调侃道。
“都怪你,带我跑那么远,”萧潇吐了吐舌头,脸上带着一丝顽皮的笑意,“我回去肯定要被她念死了。”
嗯?到底谁带谁?
“那……祝你好运。”杨劫停下脚步,准备告别。
“喂,这就完了?”萧潇转过身,一双大眼睛在夜色中亮晶晶地看着他,“连个告别的拥抱都没有吗?我可是你的‘导游’兼‘共犯’诶。”
杨劫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萧潇已经上前一步,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温暖的拥抱。
轰——!
杨劫只觉得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女孩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香甜。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丰盈的奶子,是如何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被挤压成了惊心动魄的形状。他那早已因为一路的摩擦而持续兴奋的鸡巴,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硬邦邦地,顶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触感。他甚至能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她小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他的身体,在这一刻,比他的大脑更诚实地,用最原始的方式,向她宣示着自己的欲望和渴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次心跳,都像战鼓一样,敲击着两人紧贴的胸膛。
萧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显然也感受到了那份顶着自己的、不容忽视的坚硬和滚烫。她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但她没有立刻推开他,反而像是赌气一般,又用力地抱紧了一秒,才闪电般地松开,后退了两步,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那……我回去了!微信联系!”她丢下这句话,便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头也不回地跑向了酒店大门。
“潇潇!你去哪儿了!电话也不接!”Amy姐看到萧潇回来,立刻迎了上去,语气中充满了责备和担忧。
“哎呀,我就是和阿杰多逛了一会儿嘛,”萧潇红着脸,眼神躲闪,不敢看身后的杨劫,随便找了个借口,“手机没电了。好了好了,我累了,先上楼休息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几乎是逃也似的,把Amy姐推进了酒店,消失在了旋转门后。
杨劫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没有平复下去的身体,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令人心悸的香气。
杨劫带着一身的欲望和一丝莫名的回味,回到了马克家。
客厅里灯火通明,马克和他的父母正在看电视。
“嘿,杨,回来了?”马克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嗯。”杨劫点了点头,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圈,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又冰冷的身影。“莉莉呢?”他随口问道。
“哦,我姐啊,”马克从薯片袋里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她下午就走了。学校那边有点事,就提前回曼彻斯特了。”
“走了?”杨劫的心,没来由地一空,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涌了上来。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明明那个女孩对他不屑一顾,明明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可能,但听到她已经离开的消息,他还是感到了一丝失落。
他默默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他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前一秒,他还在回味着萧潇那柔软的身体和温热的触感,身体里充满了最原始的冲动;下一秒,却又因为莉莉的悄然离去而感到空落落的。
“我操……”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我这他妈的,算不算是个渣男?”
为了摆脱这股烦躁的情绪,杨劫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熟练地登陆了国内的社交网络。他先是刷了刷微博,看到自己的超话里,粉丝们正在狂欢,庆祝他被正式调入一线队。各种各样的彩虹屁,让他看得心情好了不少。
随即,他点开了虎扑的利物浦专区和百度“杨劫吧”。大部分帖子都在讨论他什么时候能获得劳工证,什么时候能迎来英超首秀。但总有那么几个不和谐的声音。
“别吹了行吗?一个青年队射手王而已,每年都有。真到了一线队,大概率就是下一个董方。”
“就是,看他踢球就知道,技术粗糙得不行,全靠身体。到了英超,后卫人均魔兽,看他还怎么横。”
杨劫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立刻登陆了自己那个谁也不知道的贴吧小号——“大唐无双有九个职业”,对着那个说他技术粗糙的ID,直接开喷。
大唐无双有九个职业:“你懂个球?没看到他在德比里的背身转身和助攻?没看到他季前赛的牛尾巴?你这种键盘侠,除了会敲键盘还会干什么?”
喷子:“哟,孝子来了?吹,接着吹!等他能在一线队进一个球,再来跟我说话吧!”
就在杨劫准备火力全开,和对方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他的手机微信响了。是萧潇。
萧潇:“到家了吗?[月亮] 今天……非常开心。谢谢你。”
杨劫:“刚到,哈哈,我也是。”
萧潇:“[害羞]”
杨劫看着手机屏幕上萧潇那可爱的表情包,联想到那张巧笑倩兮的脸,再回头看看电脑上那个喷子不堪入目的言论,突然撇了撇嘴,感觉索然无味。
他关掉贴吧,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优越感:傻逼喷子,老子在这儿跟大美女聊微信呢...
你行吗你,你他妈自己撸去吧!
他和萧潇的聊天,一直持续到深夜。他们聊了很多,从训练的辛苦,到娱乐圈的八卦,从喜欢的电影,到小时候的糗事。杨劫发现,自己和这个女孩,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萧潇:“不早啦,我明天一早的飞机回国,得睡了。你也要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训练吧?”
杨劫:“嗯。一路顺风。”
萧潇:“晚安啦。[月亮]”
就在杨劫以为聊天就要结束时,萧潇突然又发来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她在酒店床上准备入睡的自拍,画面中,她已卸去妆容,露出那张清纯却又带着一丝野性的素颜脸庞,皮肤在台灯的暖黄色光芒下,莹白得仿佛能反射出诱人的光泽,细腻如凝脂般触手可及,每一寸都散发着柔滑的温热,仿佛轻轻一触,便会如丝绸般滑过指尖,留下淡淡的奶香余韵。
她懒洋洋地靠在柔软的枕头上,枕头的棉质表面微微凹陷,包裹着她纤细的颈部,那股蓬松的触感仿佛能传来阵阵薰衣草的清新芬芳,混杂着她身上自然的体香,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埋入其中的舒适与暧昧。
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吊带睡裙,布料轻盈得几乎透明,吊带的肩带随意地滑落一侧,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宽松的领口根本无法遮掩她胸前的波澜壮阔,深邃的沟壑在灯光的阴影中若隐若现,曲线起伏间透露出一种致命的诱惑,仿佛随时会溢出那份丰盈的秘密,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珠光,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那傲人的身材——纤腰盈盈一握,臀部微微翘起如弹性十足的蜜桃,曲线如波浪般起伏。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微微凌乱,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视着镜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挑逗的俏皮。菱角分明的嘴唇微微嘟起,红润而饱满,像熟透的樱桃般诱人,让人忍不住想品尝那甜蜜的汁液,想象着亲吻时那柔软的弹性与温热的湿润。
萧潇:“真正的晚安啦~”
十三
杨劫看着这张照片,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再次“轰”的一声,冲上了头顶。
他放下手机,关掉了灯,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但他的眼前,却全是萧潇那张宜嗔宜喜的俏脸,和那具让他血脉喷张的极品肉体。
黑暗中,杨劫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滚烫。白天积累下来的、那份因身体接触而产生的欲望,此刻被那张纯媚入骨的晚安自拍彻底点燃,在他体内化作了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洪荒野兽,疯狂地冲撞着理智的牢笼,寻找着宣泄的出口。他那得自“大金刚神力”的、远超常人的磅礴精力,此刻尽数转化为了最原始、最汹涌的性欲。
他再也无法忍耐。
有一只不安分的左手,缓缓地探入了裤裆,握住了那根早已因为幻想而硬如烙铁、青筋毕露的巨物。那尺寸和温度,都远非寻常的兴奋状态可比。
他的脑海中,不再是零散的片段,而是一个无比清晰、无比真实的“世界”,一个只属于他和萧潇的世界。
他幻想着,自己此刻正站在萧潇下榻的酒店房间门口。他敲开门,看到的正是照片里那个穿着丝质吊带睡裙的女孩。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刚刚沐浴过的、混合着栀子花香和少女奶香的致命气息。他能“看”到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自己的突然到访而泛起迷人的酡红。他能“听”到她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羞涩,以及一丝被他捕捉到的、隐藏不住的期待。
他幻想着自己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像一头耐心的猎豹,欣赏着眼前这只毫无防备的、最顶级的小鹿。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从她柔顺的、散落在肩头的黑色长发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动。
滑过她修长白皙的、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脖颈;滑过她精致分明的、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色光泽的锁骨;最终,停留在了那件丝质睡裙的领口。那片被薄薄布料覆盖着的雪白,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正上演着惊心动魄的起伏。
他缓缓地,向她走去。
他幻想着,自己俯下身,不是粗暴,而是用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姿态,温柔地吻住她那菱角分明的嘴唇。他能“尝”到她唇瓣的柔软与香甜,他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那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疯狂地纠缠、吸吮,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丝香甜津液。他的手,则像拥有了自己的意识,粗暴地撕开了她那件碍事的、可笑的丝质睡裙。
“刺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像是狩猎开始的号角。
那对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雪白丰盈的巨乳,便毫无保留地、伴随着惊人的弹跳,彻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杨劫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它们的形状是如此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由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碗,饱满、挺翘,不见丝毫下垂的迹象。碗的顶端,则点缀着两颗早已因为兴奋和羞涩而硬挺起来的、如同上好樱桃般粉嫩的蓓蕾。它们是如此的娇嫩,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渗出香甜的汁水。
他幻想着自己像一个贪婪的婴儿,埋首在这对巨乳之间,尽情地呼吸着那醉人的奶香。他用脸颊去感受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用嘴唇、用舌头、用牙齿,在那两颗可爱的樱桃上,肆意地挑逗、吮吸、啃咬。他能听到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他的蹂躏下,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着。
他的手,继续向下,像是在探索一片全新的大陆。他抚过她平坦紧致、甚至能看到马甲线轮廓的小腹,感受着那层薄薄肌肉下传来的、因为他的抚摸而产生的痉挛。他的目光,也随之向下,落在了那双让他白天念念不忘的、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上。
这才是最致命的毒药。
他幻想着,自己单膝跪地,捧起了她的一只脚。那只小巧的、被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足,在他的大手里显得如此精致。他能透过薄薄的丝袜,看到她那完美的足弓曲线,和那五颗圆润可爱的脚趾。他幻想着自己低下头,用嘴唇隔着丝袜,亲吻着她的脚背。他能感觉到身前的女孩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呼,似乎不敢相信他会做出如此举动。
这让她愈发兴奋。他用牙齿,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充满了诱惑的黑色丝袜,从她的脚上剥离下来。当那只温润如玉、完美无瑕的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独属于少女的芬芳。他将那五根可爱的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头灵巧地在趾缝间穿梭、舔舐,感受着她在自己头顶上方因为这极致的、陌生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喘息。
他的吻,开始顺着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他亲吻着她那线条优美、找不到一丝赘肉的小腿。他能感觉到,那白皙皮肤下的肌肉,因为他的亲吻而不断地绷紧、痉挛。他的手,则抚上了另一条腿,在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上缓缓地、带着侵略性地抚摸着。
丝袜的材质,带着一丝奇妙的摩擦感,与肌肤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幻想着,自己像是在拆开一件最珍贵的礼物,用手指勾住那蕾丝花边的袜口,然后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层黑色的薄纱向下卷去。
随着丝袜的褪下,那被紧紧包裹着的、雪白而又充满肉感的大腿,便一点一点地,展现在他的眼前。那是一种充满视觉冲击力的、极致的诱惑。被丝袜束缚着的、微微有些勒痕的雪白肌肤,与那自由的、充满弹性的肉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彻底疯狂,埋首在那片散发着致命香气的、温热的大腿内侧,用一种近乎于啃食的姿态,在那片最敏感、最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印记。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女孩已经彻底被情欲所吞噬,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嘴里发出的,是再也无法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哀求。
“求求你……杨劫……快进来……我受不了了……用你的鸡巴……狠狠地操我……”
他幻想着自己分开她那双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肉感十足的大腿。他用自己的膝盖,将它们强硬地分到最大,让她那含苞待放的、最私密的所在,毫无保留地、羞耻地,展现在自己的面前。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胀大到有些恐怖的、滚烫的巨物,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噗滋——”
他幻想着那根巨物没入她身体时的声音,和那份无与伦比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进去的、极致的包裹感。他能感觉到,自己像是挤进了一个从未被开垦过的、温热而又紧致的天堂。他能看到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贯穿,而痛苦又享受地弓起了身体,美丽的脸庞上泪水和汗水交织,修长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床单里。
他没有立刻开始疯狂地操干,而是幻想着自己保持着这深度结合的姿态,俯下身,用一种惩罚般的姿态,再次深深地吻住了她。他能尝到她口中带着咸味的泪水和汗水,这让他更加兴奋。
“看着我,”他幻想着自己用沙哑的、不容置疑的声音命令道。
萧潇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缓缓睁开,充满了迷离和哀求。她的脸颊酡红,线条清晰的菱唇微微张翕着,唇角沾着不知是自己还是他的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微光。
“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女人?”
“是……是你的……杨劫……我是你的……”她那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回答,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研磨般的节奏,在她紧致的身体里抽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是如何紧紧地、一层又一层地包裹、吮吸着自己的巨物。他能看到,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进,她那平坦的小腹上,都会清晰地显现出他肉棒的形状。
“啊……嗯……”她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欢愉。
他开始变换节奏,用上了那传说中的“九浅一深”。他先是用肉棒的头部,在她的穴口和甬道浅处,反复地、带着戏谑意味地摩擦、撞击。每一次,都像是羽毛搔在心脏上,让她无比的空虚和渴望。
“不……不要……”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让他操得更深,但却被他牢牢地控制住,“杨劫……求你了……给我……给我……我要你……要你全部……”
她的长腿,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腰,试图将他拉得更近。
“求我。”他幻想着自己停下来,用那根早已被她蜜汁浸润得晶亮的巨物,在她泥泞的穴口,恶劣地画着圈。
“求求你……主人……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把我操烂……”
这声“主人”,让他彻底化身为野兽。他不再有任何戏谑,腰部猛地发力,用尽全力,狠狠地一下,贯穿到了最深处!
“啊——!”
萧潇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他幻想着自己抓着她那对不断晃动的奶子,用鸡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他要用最野蛮、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的印记,刻在这具极品的肉娃娃身上。他要让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彻底记住自己的形状、自己的味道、自己的力量!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像一只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欣赏着她那挺翘的、因为撞击而不断荡漾出肉浪的蜜桃臀,和那根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属于自己的巨大肉棒。他拍打着她的屁股,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掌印,听着她那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荡叫喊。
“啊……!杨劫……你好厉害……要被你操坏了……啊……再深一点……!把你的东西……全都灌进来……!”
他幻想着,自己将她的一条肉感十足的大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里,用一种更深入、更狂野的姿态,继续着这场永不停歇的征伐。他能看到,她那张美丽的脸庞,因为这屈辱又刺激的姿势,而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濒死般的哭泣声。她的身体,除了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他幻想着,在自己不知疲倦的、永动机般的冲撞下,她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高潮的顶峰,浑身抽搐,彻底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承欢的、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性奴。
最终,在他自己的又一次野兽般的低吼中,他将那股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欲望,尽数释放了出来,狠狠射进那个紧致白嫩的小蜜穴里。
黑暗中,杨劫剧烈地喘息着,浑身大汗淋漓。身体的欲望虽然得到了宣泄,但心中的那份空虚和渴求,却变得愈发强烈。
那场幻想是如此的真实,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滑腻;自己的舌尖,还回味着她樱桃的香甜;自己的胯下,还感受着她秘境的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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