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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林清瑶
之后王小明送练冰月回学校,引起校园轰动。“神童送校花回家,少年情窦初开”
市立医院电梯里弥漫着消毒水与酒精混合的气味。王小明抱着一束在门口临时买的白色满天星,看着电梯数字不断跳动。七楼走廊安静得出奇,只有护士站的呼叫铃偶尔响起。
703病房门半掩着,里面传出低低的交谈声。
“妈,你别乱动,点滴要回血了!”
“这点小病算什么...你明天不是有专业课吗?快回学校去。”
“您这样我怎么放心...”
王小明轻轻敲门。交谈声戛然而止,随后是脚步声接近。门开的瞬间,练冰月疲惫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她眼睛红肿,白衬衫皱巴巴的,发髻松散地挽在脑后,完全不见了平日里校园女神的光彩。
“你...真的来了。”练冰月的声音有些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王小明递上花束:“听说阿姨住院了,我来看看。”他的目光越过练冰月肩头,看到病床上半坐着的女人。
当练冰月侧身让他进入时,王小明微微一怔。病床上的女人虽然脸色苍白,却依然美丽动人。宽大的病号服难掩她优雅的脖颈线条,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脸颊边,反而增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这位是...?”床上的女人声音温柔中带着疑惑。
“妈,这是我们系的王小明同学。”练冰月介绍道,“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个13岁天才。”
林清瑶眼睛微微睁大:“原来是你啊!冰月常提起你。”她试图坐直身体,却突然皱眉按住太阳穴。
“妈!”练冰月冲过去扶住她。
王小明快步上前:“阿姨别动,躺着就好。”他注意到床头卡上只简单写着“林清瑶,女,42岁”,并没有具体诊断。
林清瑶缓过劲来,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去给同学倒杯水。”等练冰月不情愿地离开后,她朝王小明虚弱地笑了笑,“这丫头太紧张了,我就是有点头晕。”
近距离看,王小明发现这位阿姨的眼睛比练冰月更圆一些,笑起来时眼尾会微微下垂,像两弯温柔的月牙。
“阿姨是什么病?需要什么帮助吗?”王小明直截了当地问。
林清瑶摆摆手:“老毛病了,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她接过练冰月端来的水杯,“冰月这孩子小题大做,还耽误你时间。”
练冰月皱眉:“妈!医生明明说——”
“说让我多休息。”林清瑶打断女儿,转向王小明,“你是学计算机的?冰月说你特别厉害。”
王小明点点头:“略懂一些。阿姨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啊,”林清瑶眼睛亮了起来,“在食堂工作。不过年轻时在纺织厂干过,那时候...”她的声音突然卡住,咽喉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练冰月立刻从包里取出药片,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直到药物起效,林清瑶才能继续说话:“年纪大了...嗓子总是不舒服。”
王小明注意到她无名指上有一圈明显的白痕——婚戒摘掉很久了。
“妈,您别说话了。”练冰月担忧地说,然后转向王小明,“医生说我妈需要静养...”
王小明识趣地起身:“那我先告辞了。阿姨好好休息。”
林清瑶突然说:“冰月,送送同学。”在女儿转身时,她朝王小明轻轻点头,眼中带着谢意。
走到电梯口,练冰月突然开口:“谢谢你过来。我妈...其实病得不轻,但她不想让别人知道。”
王小明停下脚步:“是什么病?需要我帮忙吗?”
练冰月摇摇头,盯着电梯按钮:“还在等最终检查结果。今天...她看到你来很高兴。”
电梯门开了,练冰月突然抬头,王小明第一次看清她眼中强忍的泪光。这个平日里坚强骄傲的女孩,此刻看起来如此脆弱。
“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王小明轻声说。
走出医院大门时,夕阳已经西沉。王小明回头望向七楼窗口,隐约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那里。他举起手挥了挥,那个人影也抬起手臂。
王小明第三次站在市立医院神经内科的走廊上,手中捏着一份从国外医学网站打印的最新论文。前两次探望时,林清瑶总是笑着说自己只是“小毛病”,但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703床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吗?”护士站前,他听见一个实习医生低声询问。
“脊髓小脑变性症三期,已经出现运动性构音障碍。”主治医师翻着病历摇头,“这种罕见病每月光特效药就要五六万,更别说干细胞移植手术...”
王小明手中的文件袋“啪”地掉在地上。医生们循声转头,他连忙弯腰去捡,却听见主治医师继续说:“她女儿这几天到处借钱,昨天还在急诊室晕倒了。”
走出电梯时,王小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上周在校园里遇见练冰月,她抱着厚厚的乐谱匆匆赶往音乐厅,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当时还以为她只是学业繁忙,没想到...
703病房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压抑的啜泣声。王小明正要敲门,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男声:
“一百万,足够支付前期所有治疗费用。”文青的声音带着志在必得的傲慢,“只要你点头,今晚就可以转账。”
“我需要时间考虑...”练冰月的嗓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
“病床上的林阿姨等得起吗?”文青轻笑,“听说昨天又出现吞咽困难了?”
王小明的手悬在半空。透过门缝,他看见练冰月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发抖;文青西装革履,手中把玩着一张支票。病床上的林清瑶似乎睡着了,瘦削的手腕上插着留置针,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三天。”练冰月突然说,“给我三天时间。”
“明天中午前,过时不候。”文青将支票放在床头柜上,“对了,别忘了告诉你妈,我爸已经联系到日本东京大学医学部的专家...”
王小明悄然后退,躲进了消防通道。直到文青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口,他才重新走向病房。这次他故意加重了脚步声。
“请进。”练冰月的声音已经恢复平静,只是眼眶还红着。
王小明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路过医院,来看看阿姨。她好些了吗?”
“好多了。”练冰月勉强笑了笑,迅速收起床头柜上的支票,“正好我要去办手续,你能帮我照看一会儿吗?护士说半小时后来换药。”
没等王小明回答,她已经抓起包包快步离开,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茉莉香。
病房里安静得出奇。王小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注视着林清瑶的睡颜。病痛夺走了她的血色,却掩不住五官的精致。一缕头发粘在她微微汗湿的额头上,王小明鬼使神差地伸手,却在即将触及时猛地缩回。
“小...冯?”林清瑶突然睁开眼,声音含糊不清。
“阿姨您醒了?要喝水吗?”王小明连忙去拿床头的水杯。
林清瑶摇摇头,艰难地撑起身子:“冰月呢?”
“去办手续了。”王小明扶着她坐起来,发现她的病号服后背已经湿透,“您要不要换件衣服?”
林清瑶的耳尖微微泛红:“等...等护士来...”
正说着,病房广播突然响起:“请全体医护人员立即到急诊科集合,有重大交通事故伤员送入...”
林清瑶苦笑着指了指呼叫铃:“今天怕是...等不到了...”
王小明这才注意到她的嘴唇已经干裂起皮,病号服也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犹豫再三,他低声道:“我帮您换件干净衣服吧?”
林清瑶的手指紧紧攥住被角,最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从床头柜取出干净病号服时,王小明的手微微发抖。他尽量目不斜视地帮林清瑶脱下汗湿的上衣,却在看见她后背大片淤青时倒吸一口凉气——那是长期注射留下的痕迹。
“特效药...很疼的...”林清瑶试图用玩笑缓解尴尬,声音却哽咽了。
换好上衣后,更大的难题出现了。林清瑶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其实...我更需要...”她的手指揪着床单,“从早上就...”
王小明顿时明白过来。他的耳根烧得发烫,却还是按铃叫来了护工。然而护工匆匆赶来后却说:“现在急诊科缺人,至少要等两小时!”
看着林清瑶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王小明一咬牙:“我帮您。”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成为王小明人生中最漫长的时光。他小心翼翼地搀扶林清瑶下床,支撑着她颤抖的身体走向卫生间。成年女性的重量压在他单薄的肩膀上,混合着药味的淡雅体香萦绕在鼻尖。
“对不起...”林清瑶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本来...不想让任何人...”
“没关系。”王小明盯着墙上的瓷砖,尽量让声音平稳,“我外婆...以前也这样照顾过。”
当最私密的清洁时刻来临时,王小明闭着眼睛,仅凭触感协助。然而就在这一过程中,他的指尖意外触碰到一处异常柔软的肌肤褶皱——那绝不是普通人体结构会有的特征。
医学知识储备丰富的王小明瞬间反应过来,触电般缩回手。传说中的“双节攀高”,他在古籍中读到过的罕见生理结构,万中无一的...
“小冯!”林清瑶的惊呼让他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她滚烫的手抓住了。两人四目相对,林清瑶的脸红得像晚霞,眼中盈满羞耻与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我...我去叫护士!”王小明慌乱地退出卫生间,差点被门槛绊倒。
他在走廊上来回踱步了十分钟,直到确认林清瑶已经整理好自己才重新进入病房。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沉默,林清瑶背对着他躺在病床上,肩膀微微颤抖。
“阿姨,我...”王小明不知该如何开口。
“今天的事...”林清瑶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能不能...”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王小明急忙保证,“包括练冰月。”
林清瑶这才转过身来,眼眶通红:“谢谢...还有,对不起...”
第26章 电脑城
周六的上午,阳光带着几分慵懒,王小明却早早地活跃了起来。他的新任务,是给自己那台“老骥伏枥”的笔记本寻个接班人。毕竟,在处理“共情引擎”那些海量数据时,老伙计已经明显跟不上节奏了。
S大旁边的电脑城,一如既往地热闹非凡。各种吆喝声、键盘敲击声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电子产品特有的味道。王小明径直走向华硕专柜,正低头研究着最新款的ROG游戏本,一阵沁人心脾的香气不期而至,像一阵温柔的风,拂过他的鼻尖。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里闯入一位女士。她大约四十出头,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仿佛每一缕发丝都在诉说着风情。一件贴身的白衬衫,勾勒出令人惊叹的曲线,饱满而又恰到好处。下身是一条紧致的黑色包臀裙,将她那丰盈挺翘的臀部包裹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就像一轮圆润的满月。而腰肢却收得极细,形成了那种夸张却又极具诱惑力的腰臀比。裙摆之下,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笔直、修长,没有少女的干瘦,更无一丝赘肉,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那种饱满丰腴的美感。
她的脸庞同样引人注目。一双标准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右眼角下还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平添了几分妩媚。那丰润饱满的唇瓣,像是熟透的草莓,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王小明自己才能看到的信息框,悄无声息地在他眼前浮现:
【目标:王美凤】
年龄:41岁
罩杯:E+(接近F)
职业:小公司行政职员
性经验人数:1
阴道性交次数:200
肛交次数:0
口交次数:0
当前性欲:30(低)
宿主好感度:20(初识/好奇)
王小明不动声色,只是轻轻收回目光,继续装作对眼前的笔记本电脑感兴趣。
“老张!老张你快帮我看看!”一个略带焦急的声音打破了专柜前的宁静。王美凤一脸忧色地将一台泡过水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柜台上,“昨天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现在开不了机,里面有我们公司这季度所有的报表啊!这可怎么办啊!”
柜台后,一位五十多岁、头发有些稀疏的中年男人,也就是这家店的老板老张,慢悠悠地戴上老花镜。“哎呀,美凤啊,你这可不是第一次了。我看看。”
老张拿起螺丝刀,三下五除二便拆开了笔记本的后盖,对着主板仔细研究起来。他又是拿吹风机小心翼翼地吹着湿气,又是用酒精棉擦拭着主板上的水渍,折腾了快半个小时,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最终,他无奈地一摊手:“不行啊,这主板的电路烧了,短路得太厉害,数据八成是没了。要不你换个新硬盘,我给你重装个系统吧。”
“数据没了?”王美凤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眶都红了,“那可不行啊!老张,你再想想办法,求求你了!那数据对我太重要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老张摇摇头,爱莫能助地说:“神仙也难救了,这属于物理损坏,除非送去专门的数据恢复中心,那可得花大价钱,还不一定能成。”
就在王美凤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清脆而冷静的少年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我能修好。”
王美凤和老张同时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不过初中生年纪的少年,正站在旁边,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们。
老张上下打量了王小明一番,不屑地嗤笑一声:“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别在这儿添乱。这可是精密电路,你当是玩你那四驱车呢?”他显然把王小明当成了跟着大人来逛电脑城,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
王小明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转向王美凤,语气平淡却充满了自信:“阿姨,如果数据对你很重要,可以让我试试。五分钟。”
看着少年那双清澈而专注的眼神,王美凤心里竟莫名地涌起一丝希望。她犹豫了一下,对老张说:“老张,要不……就让他试试?”
“你还真信他啊?”老张一脸“你疯了”的表情,但看到王美凤那充满恳求的眼神,最终还是不耐烦地摆摆手,“行行行,试吧!弄坏了可别赖我!小子,你要干嘛?”
“借一下你的电烙铁和焊锡。”王小明轻车熟路地指了指老张工作台上的工具。
在两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王小明坐了下来,拿起那块被老张宣判了死刑的主板。他只扫了一眼,就准确地找到了短路的芯片组区域。他一手拿起镊子,一手握住电烙铁,手腕稳得像一块磐石。伴随着一阵极轻微的“滋滋”声和松香的烟雾,他飞快地在几个比米粒还小的焊点上进行着精准的操作,拆卸、清理、飞线、焊接……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仿佛在表演一场精密的魔术。
不到五分钟,王小明放下工具,将主板装回电脑,接上电源。
“好了。”
老张凑过来,半信半疑地按下了开机键。
下一秒,屏幕亮起,熟悉的Windows启动动画出现了!几秒钟后,电脑顺利进入了桌面,所有的文件和图标都完好无损地躺在那里。
“天……天哪!”老张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修了二十多年电脑,这种程度的进水烧板,在他看来就是绝症,根本无药可救!
“我的数据!我的报表!”王美凤更是激动得喜极而泣,她点开文件夹,看到那些重要的文件都还在,激动地一把抓住了王小明的手,“小朋友!不,小天才!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简直就是我的救星!”
被她柔软温热的手握着,王小明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罕见地泛起一丝微红。他有些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镜:“只是举手之劳。”
“这哪里是举手之劳啊!”王美凤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少年,越看越觉得喜欢。他虽然年纪小,但沉着冷静,技术高超,而且被夸奖时还会脸红,那副有点小害羞又故作镇定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她由衷地赞叹道:“你真是个天才!阿姨回来请你吃饭,你叫什么名字?”
就在王美凤激动不已的时候,王小明眼前的信息框再次更新:
【目标:王美凤】
年龄:41岁
罩杯:E+(接近F)
职业:小公司行政职员
性经验人数:1
阴道性交次数:200
肛交次数:0
口交次数:0
当前性欲:30(低)
宿主好感度:50(好感/欣赏)
王小明微微一愣,抽回手退了半步:“不用了阿姨,我叫王小明。是S大的大一学生。能为阿姨这样的大美人帮忙是我的荣幸!”
“小鬼头真会油嘴滑舌!”王美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土味情话”逗得花枝乱颤,笑声清脆。她听闻王小明是大学生,不由得吃了一惊。之前听儿子提起过学校里有个神童,没想到今天居然遇上了。
王小明见状,又趁热打铁:“那阿姨,咱们加个微信,等你不忙了咱们再约饭,嘿嘿。”
王美凤看着光鲜亮丽,其实她和丈夫闫军离婚了。因为丈夫出轨小三,还打赏了三十万,王美凤一怒之下和他离婚了。还好儿子闫安已经上了大学,不用她很操心,之前她是家庭主妇。最近41岁的她刚刚踏入职场,所以她很珍惜这份行政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只有7000元,所以她租了个不是很好的公寓。和王小明分别后,她遇见有一个调戏他的流氓,心中暴怒,踢了那个男人一脚走开了,男人捂着裆部骂骂咧咧。
然而,她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着一段并不轻松的过往。一年前,她和丈夫闫军的婚姻走到了尽头,原因竟是闫军出轨,还大手笔地给小三打赏了三十万。一怒之下,王美凤选择离婚,结束了那段破碎的感情。好在儿子闫安已经上了大学,不需要她过多操心。从前的她是个全职太太,而现在,41岁的她不得不重新踏入职场。她格外珍惜这份小公司行政的工作,尽管工资只有七千块,只能租住在一个不甚理想的公寓里,但至少是自食其力。
刚走出电脑城没多远,王美凤正想着心事,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突然凑了上来,嘴里不干不净地调戏着。压抑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她心中怒火中烧,毫不犹豫地抬腿就是一脚,正中那男人裆部。男人疼得弯下腰,捂着下身,骂骂咧咧,而王美凤头也不回,气愤地大步走开。
第27章 王美凤
林清瑶那边,王小明也时不时去帮忙按摩。
自从那天在电脑城相遇,王小明和王美凤偶尔也会在微信上聊上几句。多半是王美凤客气地问候,王小明则礼貌回应,毕竟年龄和生活圈子的巨大差异摆在那里。但这份萍水相逢的缘分,却在几天后,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变得紧密起来。
那是一个寻常的周二下午,阳光透过“青苹果公司”办公室的玻璃窗,显得有些刺眼。王美凤正一丝不苟地处理着手头的行政事务,突然,电脑屏幕闪烁了几下,接着整个公司的网络系统陷入一片瘫痪!所有人的电脑都动弹不得,文件打不开,邮件发不出去,打印机也成了摆设。
“怎么回事?网络断了吗?”
“我的电脑也卡死了!”
办公室里顿时炸开了锅,恐慌迅速蔓延。公司的技术部小张和小李急得满头大汗,无论他们怎么尝试,系统始终纹丝不动,屏幕上还不断弹出一些乱码和威胁信息。很快,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现实摆在众人面前——他们遭遇了黑客攻击!而且,对方显然是个高手,公司的防御体系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老板——一个五十多岁,平时看着和蔼可亲的中年人,此刻脸色铁青,焦急地在办公室里踱步。“该死!这季度的重要合同还在服务器里!要是被泄露出去,公司就完了!”
王美凤看着眼前乱作一团的景象,心里也跟着揪紧。她那份刚刚稳定下来的工作,难道又要因为这种不可抗力而画上句号吗?就在这时,她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那个在电脑城轻松修复主板的少年——王小明。他那份超越年龄的沉着和惊人的技术,突然在她脑海中清晰起来。
她拿出手机,几乎是带着一丝渺茫的希望,点开了王小明的微信头像,匆匆发去了一条信息:“小明!在吗?我们公司好像被黑客攻击了,电脑都不能用,技术部也搞不定,你有没有办法?”
几乎是秒回,王小明简短地回复道:“我来看看。”
不到二十分钟,王小明背着他的双肩包,出现在了青苹果公司的办公室。他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依旧平静,但眼神却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锐利。老板和其他员工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满脸疑惑,而技术部的小张更是没好气地问:“你是谁啊?小孩子来这里干什么?”
王美凤连忙上前解释:“他就是我在电脑城说过的那个小天才,小明。他或许能帮上忙。”
老板将信将疑,但眼下也实在没了其他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点点头道:“小兄弟,如果你真有办法,尽管试试!”
王小明没有多言,径直走到一台瘫痪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屏幕上各种代码和数据流像瀑布般倾泻而下。他敏锐地捕捉着每一个异常信号,精准地定位着攻击源和漏洞。他时而眉头微蹙,时而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仿佛不是在应对一场危机,而是在玩一场高级的智力游戏。
技术部的小张和小李一开始还带着不屑和质疑,但随着王小明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操作,以及屏幕上不断变化的复杂界面,他们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震惊,再到彻底的佩服。这个少年,无论是对网络协议的理解,还是对系统内核的掌控,都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仅仅过了半个小时,王小明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屏幕上的红色警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桌面。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搞定。”
办公室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所有人都围了上来,老板更是激动得握住王小明的手,连声道谢:“小兄弟,真是神了!你简直是公司的救世主啊!要什么报酬尽管开口!”
王小明推了推眼镜,脸上依旧是那份从容:“报酬的话……我有一个请求。我希望能来青苹果公司实习。”
他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老板有些为难:“实习?你还这么年轻……是哪个大学的学生?”
“我是S大学大一学生,王小明。因为成绩优异,教授允许我提前实习,体验职场。如果公司能和学校沟通一下,争取到我的实习名额,我还可以免费为公司升级防火墙系统,确保万无一失。”王小明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老板闻言,眼睛立刻亮了。他早就听闻S大有个神童,只是没想到居然是眼前这个少年!一个能化解黑客危机,还能主动升级系统,并且是S大的天才学生,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表示:“没问题!我亲自去和你们学校沟通!小明,欢迎你加入青苹果公司!”
王美凤站在一旁,看着被众人簇拥的王小明,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少年,总是能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展现着他非凡的一面。而她,也似乎预感到,自己的职场生涯,或许会因为他的加入,而变得不再平凡。
很快,在老板的积极沟通下,S大方面也得知了王小明在“青苹果公司”展现的惊人能力。考虑到他本就超前的学习进度和强大的实践能力,以及公司承诺提供的高质量实习平台,学校最终同意了王小明提前实习的请求。
于是,为了正式表达感谢,也为了庆祝王小明即将成为自己的“同事”,王美凤郑重地提出请他吃饭。
“地方你来选,”她在微信上说,“想吃什么都行,阿姨买单!”
王小明回复得很快:“好啊,那就这家吧。”
他发来一个餐厅的定位链接。王美凤点开一看,顿时愣住了。餐厅名叫“爱巢”,是一家在本地情侣中极富盛名的网红西餐厅,以浪漫的氛围和精致的菜品着称。
她有些哭笑不得,回了一句:“你确定是这家?这里……一般都是情侣去的。”
王小明发来一个无辜的表情:“我看网上评分最高,菜品图片也最好看。不行吗?”
看着那个可爱的表情,王美凤没法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答应:“行,当然行。”
当晚,当41岁风情万种的王美凤,和13岁身穿S大校服的王小明,一同走进这家烛光摇曳、琴声悠扬的情侣餐厅时,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的目光。周围的客人们无不投来惊奇、探究甚至有些八卦的眼神,仿佛在看一部剧情离奇的电影。一位成熟妩媚的御姐和一位天才少年的奇特组合,在这充满荷尔蒙气息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戏剧张力。
昏黄而暧昧的灯光下,小提琴的旋律如流水般淌过。王小明和王美凤面对面坐着,在周围成双成对的情侣中,他们这一桌显得格外奇特。
王美凤感觉自己浑身不自在,周围那些探究的目光像小刷子一样在她背上扫来扫去。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压低声音嗔怪道:“你这小鬼头,干嘛非选这种地方?你看别人,都在看我们呢。”
王小明却像没事人一样,正拿着菜单认真研究。他头也不抬地回道:“阿姨,这你就不懂了。根据我的数据分析,在这种环境下,人的多巴胺分泌会更旺盛,有助于提升用餐愉悦度。而且,”他抬起头,促狭地眨了眨眼,“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反而成了全场的焦点吗?这说明我们的组合魅力值很高。”
“贫嘴!”王美凤被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逗笑了,心里的那点尴尬也烟消云散。“小大人似的,还数据分析……那你分析分析,我今天该吃点什么?”
王小明煞有介事地推了推眼镜,目光在菜单和王美凤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计算。“嗯……根据阿姨你的气质和今天的穿着,我推荐菲力牛排,七分熟。菲力代表着温柔和核心,七分熟则像你一样,外表成熟优雅,内心依然保留着少女般的柔嫩。”
这一通天花乱坠的分析把王美凤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饱满随着笑声微微颤动:“哎哟,你这是卖牛排还是算命啊?嘴巴这么甜,以后不知道要骗多少小姑娘。”
“我从不骗人,只陈述基于观察得出的高概率事实。”王小明一脸严肃,然后又补了一句,“而且,我的目标不是小姑娘。”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王美凤看着他那张稚气未脱却眼神深邃的脸,心里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她赶紧岔开话题:“好了好了,就听你‘神算子’的,菲力牛排。你呢?还在长身体,要不要来个最大份的战斧?”
“不用,”王小明摇摇头,“我和你一样就行。我想和阿姨体验相同的感觉。”
又是这种直白又撩人的话。王美凤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这小家伙,真是个妖孽。
牛排很快上来了。王小明用餐的姿势非常标准,切割、叉取,动作优雅得像个受过严格训练的贵族。王美凤看得暗暗称奇,忍不住问道:“小明,你这些礼仪都是跟谁学的?你家里人把你教得真好。”
提到“家里人”,王小明切割牛排的手微微一顿,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被细心的王美凤捕捉到了。
他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平淡如水:“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这些是……我妈妈教的。”
王美凤心中一紧,连忙道歉:“啊……对不起,阿姨不是故意提你伤心事的。”
“没关系,都过去了。”王小明继续切着牛排,但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她教了我很多东西,然后……就消失了。”
“消失了?”王美凤愣住了。
“嗯,”王小明叉起一小块牛排,却没有放进嘴里,只是看着它,像是在回忆什么,“大概是我七岁那年吧。有一天我放学回家,家里没人,桌上留了张字条,说她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找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餐厅里悠扬的音乐仿佛也在此刻静止了。王美凤看着眼前的少年,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讲述着一个如此悲伤的故事。父亲早逝,母亲失踪,这个年仅十三岁的孩子,这些年是怎么一个人过来的?他那超乎常人的聪慧和冷静,难道都是在这样的孤独中磨砺出来的吗?
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怜惜和心疼涌上了王美凤的心头,那种感觉,就像看到自己儿子在外面受了委屈一样。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越过餐桌,轻轻覆在了王小明放在桌上的手背上。
“好孩子,苦了你了。”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带着浓浓的母性光辉。
王小明身体一僵,这是除了那天在电脑城之外,她第二次主动触碰自己。她的手很软,很温暖,像记忆中某个遥远的片段。他抬起头,看着王美凤眼中毫不掩饰的心疼和关爱,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仿佛有水光在闪动。
【目标:王美凤】
……(其他信息不变)……
宿主好感度:70(心疼/母爱)
王小明微微怔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此刻王美凤传递过来的,不再是单纯的好感或欣赏,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温暖的情感。这种情感,他曾在无数个深夜试图用代码去模拟,却始终不得其解。而现在,它就真实地包裹着自己。
他反手,轻轻握住了王美凤的手,这个举动大胆而自然。
“阿姨,”他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带着一丝脆弱和依赖的微笑,“谢谢你。这顿饭,是我这些年吃过的,最开心的一顿。”
第28章 无套
对于十三岁的王小明而言,被全球顶尖的科技巨头“青苹果”公司破格录取为实习生,并没有带来太多外界想象中的兴奋。相比于解决那些资深工程师都头疼的算法难题,他更沉迷于另一场更具挑战性的“攻心游戏”——征服他曾经高傲严肃,如今却在他身下绽放出惊人艳色的母亲,萧璃。
午休时间,王小明避开众人,在公司的休息间里给萧璃发去了信息。
**小明:** 「午饭吃了吗?今天公司餐厅的牛排不错,可惜你吃不到。」
消息带着一丝少年人的炫耀,但萧璃能读出背后隐藏的思念。她正坐在新家空旷的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温暖却也寂寥。
**萧璃:** 「吃了。一个人在家,随便弄了点。你在公司要好好表现,别给……别让我担心。」
她本想说“别给妈妈丢脸”,但“妈妈”这个词,如今再说出口,总觉得无比讽刺和虚伪。她的尊严,早在那个她主动献身的夜晚,就在儿子的亲吻和占有中寸寸碎裂了。
**小明:** 「放心,你老公是什么人?」
看到“老公”两个字,萧璃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瞬间烧了起来。她环顾四周,仿佛怕被人看到这羞耻的对话。她知道,自己正在滑向一个甜蜜又危险的深渊,可拉住她的那只手,正是她最爱、也最无法抗拒的人。
**萧璃:** 「不许胡说!在公司呢,被人看到怎么办?」
她的嗔怪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王小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小明:** 「怕什么?他们只当我是个孩子。谁能想到,这个‘孩子’,每晚都在想着怎么把你欺负得哭出来。」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精准地击中了萧璃的身体。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那被他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身体,仅仅因为一句话就起了反应。她感到一阵羞耻,自己怎么会变得如此不堪?可那羞耻之中,又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渴望。
**萧璃:** 「王小明!你越来越过分了……」
**小明:** 「过分吗?我还没说,我想念你胸口的柔软,想念你双腿缠在我腰上的力度,更想念……你为我湿透的样子。」
他发来一张照片,是公司窗外的城市天际线,繁华而冰冷。
**小明:** 「这里再好,也没有我们家里的床舒服。没有你的味道,我睡不着。」
萧璃看着那张照片,又看了看身下的沙发。她想起了他们在那张大床上抵死缠绵的夜晚,他的汗水,他的低吼,她自己的呻吟……那些画面让她头晕目眩。她感觉自己没有了母亲的尊严,彻底沦为了儿子的玩物、一个被欲望掌控的女人。可是……她真的好爱他,爱到愿意为他放弃一切,包括伦理和尊严。
**萧璃:** 「……别说了。我……我有点乱。」
**小明:** 「这个周末我回去。我想你了,萧璃。」
他不再用那些露骨的词汇,只是简单的一句“我想你了”,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能击中萧璃的心房。她所有的挣扎和矛盾,在这份浓烈的思念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
**萧璃:** 「……嗯,我等你。」
沉默了许久,王小明发来了最后一条信息,像一个最终的、不容拒绝的宣告。
**小明:** 「对了,我算过了,周末是你的安全期。这次回去,我不戴那东西了。我想完完整整地拥有你,不留一丝一毫的距离。」
萧璃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无套……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战栗。那不仅是身体上毫无隔阂的结合,更是心理上彻底的臣服和交付。她知道,一旦答应,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将彻底崩塌。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尖叫着“不可以!”,而另一个声音,却在用魅惑的语调低语着“为什么不呢?”。
最终,她颤抖着回复道:
**萧璃:** 「……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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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周末的沉沦与交付
周五傍晚,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萧璃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王小明回来了。他比离开时似乎又高了一点,褪去了一些稚气,眉宇间多了几分属于成年男人的沉稳。他一进门,目光就牢牢锁定了她。
萧璃穿着一条素雅的家居长裙,试图维持着最后一点端庄。然而,当王小明扔下背包,一步步向她走来时,她精心构筑的防线便开始瓦解。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拥入怀中,深深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这个拥抱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我回来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嗯……先、先吃饭吧?”萧璃的声音有些发颤,试图转移话题。
“不急,”王小明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完全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地滑到她的臀部,隔着布料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先让我检查一下,我的宝贝有没有在我不在的时候好好照顾自己。”
他的手带着薄茧,所到之处燃起一片火。萧璃的身体立刻就软了,她无力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将自己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时,萧璃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看着俯身压下来的儿子,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迷离。
王小明看懂了她的情绪。他没有像以往那样急切地进攻,而是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尖,最后才来到她的唇。
这个吻缠绵而深入,带着安抚的意味。他耐心地舔舐着,吮吸着,仿佛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萧璃的身体在他的温柔攻势下渐渐放松,双臂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着。
“萧璃,”他一边吻着,一边含糊地呢喃,“放松点……把自己交给我。”
他的手灵巧地解开了她长裙的盘扣,当裙子被剥落,露出她特意为他穿上的那套真丝内衣时,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火焰。
“真美。”他由衷地赞叹。
萧璃羞得别过脸,心底却因为他的夸奖而泛起一丝甜蜜。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等待君王临幸的妃子,羞耻,却又充满期待。
王小明没有急于脱掉那最后的遮蔽,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用唇舌描摹着她胸前的轮廓。湿热的触感穿透布料,让那顶端的红梅迅速绽放。
“嗯……”萧璃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
他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处。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而是用脸颊轻轻地厮磨着,感受着那里的湿润与芬芳。
“你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对不对?”他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她。
萧璃咬着唇,不肯承认,但身体诚实的反应早已出卖了她。
王小明轻笑一声,终于扯掉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障碍。当他那灼热的、充满力量的巨物抵住她时,萧璃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扶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自己来,萧璃。”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我。”
这个要求让萧璃羞愤欲死。让她主动?这比杀了她还难受。但看着王小明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她颤抖着,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地、一点点地将那滚烫的坚挺纳入自己湿热的身体。
没有了阻隔的结合,每一寸都无比清晰。她能感受到他是如何撑开自己,而那极致的饱胀感几乎让她晕厥。当她完全坐到底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动一下。”王小明在她耳边催促。
萧璃僵硬地、如同木偶般尝试着抬起、落下。最初的动作充满了羞耻和生涩,但在王小明大手的引导和鼓励下,她渐渐找到了节奏。羞耻感慢慢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快感所取代。
她开始主动地起伏,追逐着那能让她灵魂战栗的极乐。她看着身下这个由自己生养的男人,看着他因为自己的动作而露出沉醉的表情,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罪恶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愈发兴奋。
“对……就是这样……我的萧璃……”王小明低吼着,双手在她丰满的臀部上揉捏、拍打,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
就在萧璃即将攀上顶峰时,王小明突然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老公……啊……慢点……”她被撞得神魂颠倒,只能攀着他的背,承受着他狂野的爱意。
“还想跑吗?”他狠狠地顶了一下,“说,你是谁的?”
“是你的……啊……是你的……”
在极致的快感中,她感觉一股热流猛地涌出,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而几乎在同一时间,王小明也发出一声闷吼,将自己最原始的精华,毫无保留地、滚烫地,尽数灌溉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
萧璃失神地躺在床上,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流淌。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去了。她最后的那点属于母亲的尊严,已经随着这场毫无保留的性爱,彻底烟消云散。
王小明抱着她,吻着她汗湿的鬓角,二人沉沉睡去。
第29章 神鬼十三针
“恭喜宿主与萧璃完成‘无保留亲密’,达成隐藏条件。系统奖励:神级医术——《神鬼十三针》。” 一个古老而机械的声音在王小明脑中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桀桀桀……小子,继续努力,本座看好你。”
“老头,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你像个程序设定好的AI,跟个劣质机器人似的。”王小明在心中郁闷地吐槽道。
他赤裸着身体,将同样不着寸缕、娇躯绵软的萧璃紧紧拥在怀里,一只手不自觉地在她饱满的胸前和浑圆的臀瓣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与弹性。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那是《神鬼十三针》的全部记忆,从穴位认知到施针手法,再到内力运转,一切都清晰得仿佛他已经练习了千百遍。
他的脑中瞬间闪过另一个女人的身影——林清瑶。
或许,这套针法对她那棘手的病情会有帮助。
“小明……你在和谁说话?”怀中的萧璃动了动,揉着惺忪的睡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
“没事,老婆,做了个梦,自言自语呢。”王小明回过神,低下头,在萧璃柔软的唇上印下深深一吻,感受着她的温热,“你醒啦?不多睡会儿吗?我去给你做爱心早餐。”
萧璃看着他光溜溜地就要下床,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脸上却泛起一丝红晕:“你穿上衣服啊。”
“没事,反正老婆你早就把我从里到外都看光了。”王小明嬉皮笑脸地跳下床,毫不在意地展示着自己充满少年力量感的身体,然后一溜烟跑进了厨房。
萧璃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宠溺的微笑。
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渐渐习惯了王小明私下里用“老婆”这个称呼,虽然每次听到还是会心跳加速,但那份羞涩中,更多的是被爱意填满的甜蜜。
很快,香气从厨房飘来。
爱心形状的煎蛋,烤得金黄的吐司,还有温热的牛奶。
王小明端着餐盘走进卧室,像对待女王一样,让萧璃舒服地靠在床头,然后自己也坐上床,将她抱起,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亲自一勺一勺地喂她吃饭。
“嘟嘟——”王小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小明吗?我是冰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焦急的女孩声音,“我妈妈……她今天的情况好像又恶化了,医生说……你能……你能陪我去看看她吗?”
“嗯嗯,好,你别急,我下午就过去。我会去看苏阿姨的。”王小明立刻答应道。
听到电话里的女声,萧璃喂到嘴边的牛奶停住了,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小明,这个女孩子是谁啊?”
“哦,是我大学的学姐,叫练冰月。她母亲瘫痪了很久,一个人照顾妈妈,挺不容易的。”王小明解释道。
萧璃沉默了片刻,眼神有些复杂。
她放下手中的牛奶,轻轻推了推王小明,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试探:“你要是在学校遇见喜欢的女孩子了……可以和妈妈说。毕竟,你也不能一辈子……被我捆住。”
王小明立刻听出了她话里的不安,他停下喂食的动作,将她抱得更紧,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哪有?我要和老婆永远在一起。那些小丫头片子,我才看不上。”
看着他那霸道又真诚的眼神,萧璃心中的那点酸意瞬间烟消云散。她宠溺地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啊……”
中午,王小明准备返校。萧璃告诉他,自己下午约了夏禾一起逛街。
王小明有些好奇,什么时候萧璃和夏禾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他记得萧璃以前是打心底里看不上夏禾那种身上有纹身、气质“社会”的女人,总觉得她不是正经人,更何况夏禾那个老公好像还是混黑社会的。
“小子,本座探查过了,那个叫夏禾的女人也是个极品,体质特殊,乃是不可多得的名器熟女。早日拿下,对你的修为大有裨益!”姬轩辕的声音又在他脑中不合时宜地响起。
王小明直接无视了这老不正经的家伙。他见四下无人,飞快地在萧璃唇上偷亲了一口。
“你!”萧璃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颊绯红。
王小明笑着冲她挥挥手,转身坐上了去往市区的车。
……
市人民医院,高级病房区。
王小明提着新鲜的水果和一束盛开的百合,找到了林清瑶的病房。
练冰月已经等在那里,少女美丽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忧愁,看到王小明,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病床上的林清瑶情况确实不太乐观,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加苍白,眼神也黯淡了许多。
一番寒暄后,王小明看着林清瑶,认真地开口道:“苏阿姨,冰月学姐,要是不介意的话……我爷爷以前曾传给我一套名为《神鬼十三针》的古法针灸,或许,我可以给阿姨试试。”
练冰月闻言一愣,下意识地反问:“针灸?你还会这个?不会……不会把我妈扎坏了吧?”
王小明脸上一黑:“怎么会?这是很正统的医术。”
“冰月,”病床上的林清瑶却开口了,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希冀,“我相信小明。让他试试吧,我们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看到母亲都这么说了,练冰月点了点头,但担忧之色仍未褪去。
王小明深吸一口气,对练冰月说:“学姐,施针的时候我需要绝对集中精力,不能有任何打扰,你能先在外面等一会儿吗?”
练冰月看了看母亲,林清瑶对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她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病房,并轻轻带上了门。
“小明,需要我做什么?”林清瑶问。
“阿姨,针灸的穴位主要在背部,所以……需要您把上半身的病服脱掉,然后背过身去,这样才方便施针。”
林清????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便被求生的渴望所取代。
她毕竟是个经历过风浪的成熟女人,点了点头:“好。那你……先转过头去。”
王小明依言转身。他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布料摩擦着床单,带着一种莫名的暧昧。
“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王小明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具成熟而丰腴的美背。
象牙般白皙光洁的肌肤,优美的蝴蝶骨,以及向下延伸的柔美腰线。
虽然下半身还穿着宽松的病服裤,但那被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依然勾勒出惊人的肥美与圆润,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魅力。
王小S市的人民医院,高级病房区。
林清瑶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便被求生的渴望所取代。她毕竟是个经历过风浪的成熟女人,点了点头:“好。那你……先转过头去。”
王小明迅速收敛心神,从随身带来的背包里取出一个古朴雅致的木制针盒。打开盒盖,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他屏息凝神,脑中《神鬼十三针》的法门自行运转。
他捻起一根银针,看准穴位,指尖微动,银针便如飞燕投林般,精准无误地刺入林清瑶背上的穴位,快得几乎没有留下残影。
一针,两针,三针……
王小明的手指在空中飞舞,带出道道幻影。
十三根银针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或捻、或弹、或震,以一种玄奥的韵律,将一股微弱却精纯的内力导入林清瑶的经脉之中。
不多时,林清瑶的额头便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她感觉一股股暖流在自己冰冷麻木的下半身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酸麻胀痛的感觉。
更让她惊喜的是,那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腿,此刻竟然隐隐约PyMdown。明从随身带来的背包里取出一个古朴雅致的木制针盒。
打开盒盖,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更让她惊喜的是,那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腿,此刻竟然隐隐约约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感觉!
与此同时,一股常年淤积在体内的浊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让她感觉整个身体都轻松了不少,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第30章 赤裸治疗
随着第二次、第三次治疗的进行,林清瑶的身体状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
原本需要依靠轮椅代步的她,已经能在女儿的搀扶下,在客厅里缓慢地走上几步。
那双曾一度僵硬的手指也恢复了些许灵活性,甚至能自己颤巍巍地端起水杯。
家中久违地开始飘荡起一丝轻松的气氛。
练冰月对王小明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敌视和怀疑,逐渐转变为一种复杂的、混杂着感激与惊叹的情绪。
她不再像个监工一样,用带着刺的眼神紧盯着他施针的全过程。
有时在他结束治疗、满头是汗时,甚至会默默地递上一杯温水。
那声硬邦邦的“谢谢”里,也终于多了几分真诚。
“王小明,你……真的很厉害。”一次治疗后,练冰月看着母亲脸上重现的血色,忍不住低声说道。
王小明只是擦了擦额头的汗,略显疲惫地笑了笑:“有效果就好。”
然而,这份好转的喜悦之下,细心如林清瑶,却隐约察觉到王小明似乎藏着心事。
他施针时依旧专注得可怕,但偶尔,眼神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尤其是在触及她腰骶部位的穴位时,他的动作总会比其他地方凝滞那么一刹那。
终于,在第三次治疗结束,王小明收拾好针具准备告辞时,他叫住了正准备送他出门的练冰月。
“练学姐,能让我和林阿姨单独说几句话吗?”他的声音很轻。
练冰月疑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母亲。林清瑶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对她轻轻点了点头。
客厅的门再次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光束,气氛却显得有些微妙和凝滞。
王小明没有立刻转身,他背对着林清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古朴的针盒,像是在积蓄着面对一场审判的勇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竟带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窘迫和严肃。
“林阿姨,”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接下来的话,可能……可能会有些冒犯。如果您觉得无法接受,我们的治疗就到此为止。前面的针灸,也足以让您的身体维持现状,并有一定程度的好转。”
林清瑶的心微微一沉,她知道,最关键的部分要来了。“小明,你说吧。阿姨相信你。”
王小明抬起头,目光努力地直视着林清瑶,眼神清澈却又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而带着难言的尴尬:“《神鬼十三针》讲究贯通天地之桥,连接任督二脉。前面的治疗,已经疏通了您背部的督脉,但……最关键的一步,在于激活‘会阴穴’。此穴乃任督二脉交汇之起点,阴脉之海,至关重要。”
他顿了顿,脸上不可抑制地泛起一层薄红,语速也随之加快,几乎是一口气说了出来:“要针刺此穴,需要……需要您……赤身躺卧,不能有任何衣物遮蔽。我知道这个要求非常失礼,也远超常理。所以,如果您介意,我们立刻停止,我绝无二话。您已经好转很多,后续靠康复训练也能维持。”
说完这番话,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立刻低下头,再也不敢看林清瑶的眼睛,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静静地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林清瑶彻底愣住了。她想过无数种可能,或许是药材难寻,或许是治疗风险巨大,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直指女性最私密尊严的要求。
赤身……面对一个才十三岁的少年?
即便他医术通神,即便他心无杂念,可自己……自己是一个四十岁的、有过婚育经历的成熟女性啊。这……这成何体统?
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一种混合着羞耻、尴尬、犹豫和一丝被冒犯的情绪在胸中剧烈翻涌。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盖在腿上的薄毯,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停止吗?
就像他说的,现在已经好多了,至少生活可以部分自理,不用再完全依赖女儿。
可是……仅仅是“维持现状”吗?
她内心深处那团渴望重新站起来、渴望重新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火焰,刚刚才被这个少年点燃,难道就要因为这该死的羞耻心,而亲手将它掐灭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一般,在寂静中煎熬着两个人。
王小明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理解,任何一个正常的女性,恐怕都无法接受这样的条件。他几乎已经准备好迎接那句拒绝的话语。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说“我明白了,阿姨,打扰了”的时候,林清瑶的声音响起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异常清晰:
“小明……你保证,这是治疗必须的,对吗?”
王小明猛地抬头,对上林清瑶那双虽然蕴藏着巨大羞窘,却依然努力保持着冷静和探寻的眼睛。
他郑重地、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以师门传承和医者之名保证,此穴不通,前功尽弃,任督二脉便无法真正连接,病根也就难以根除。我绝无半点亵渎之意。”
林清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和羞耻都一同排出体外。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眼,目光里,已经多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她轻声说,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寂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阿姨……答应你。”
王小明怔住了,他没想到林清瑶真的会同意。巨大的意外让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阿姨……”
“什么时候开始?”林清瑶打断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普通的预约。
“下……下一次。”王小明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好。”林清瑶点了点头,随即避开了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那……今天就不留你了。阿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王小明离开后,和练冰月打个招呼离开了。
而客厅内,林清瑶独自坐在轮椅上。午后的阳光照在她依旧绯红的脸上,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
最后一次施针的日子,终究还是到来了。
卧室里,厚重的窗帘被拉上,只留下一盏亮度适中的无影灯,将柔和而集中的光线投射在治疗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艾草和药酒混合的、略带苦涩的香气。
林清瑶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在微微颤抖。
她已经按照王小明的要求,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毫无保留地、赤裸地展露自己。
灯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汉白玉雕塑,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四十年的岁月沉淀,不仅没有带走她的美丽,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少女所不具备的、饱满而丰腴的极致韵味。
她的胸脯虽然比萧璃那般天赋异禀的要稍稍逊色一分,却依旧挺拔圆润,形状完美;而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则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曲线。
王小明站在床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片令人心驰神往的雪白上移开,只专注于接下来要施针的部位。
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最后一针——会阴穴,是打通任督二脉、逆转病情的关键,绝不容许丝毫的马虎。
他让林清瑶屈起双腿,以一个更容易施针的姿态躺好。这个姿势,也让她最私密、最神秘的所在,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片整洁茂密的黑色森林,像是在守护着什么绝世珍宝。
王小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为了精准定位穴位,他必须拨开这片“森林”。
他伸出手,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轻轻地、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拨开了那丛柔软的毛发。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那片娇嫩的阴阜肌肤,呈现出一种类似少女般的、健康的粉嫩色泽,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在顶端,一颗小巧玲珑、如珍珠般圆润的阴蒂,正微微探出头来,仿佛在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
王小明的目光只是不经意地向下一瞥,便瞥见了那紧闭的缝隙——然而,就在那惊鸿一瞥中,他看到了内里如同初绽樱花般的极致粉嫩,显然她和丈夫做爱次数很少。
“小子你有福了”脑海中姬轩辕嘿嘿笑道。
王小明没有理他,咕咚。
他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口水,感觉自己的脸颊和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心中回忆着的脑海中口诀,将所有旖旎的杂念抛出暂时脑海。
他稳住心神,拈起一根最细的银针,看准时机,快、准、狠地刺了下去!
“嗯!”
林清瑶浑身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一股奇异的、酸麻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的暖流,从身体最深处猛然炸开,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那条堵塞已久的河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冲开!
“噗——”
她再也忍不住,一口暗红色的、带着腥味的浊血,从口中喷出,洒在了洁白的床单上。
成了!
王小明见状,心中一喜,知道这最关键的一步已经完成。他迅速收回银针,然后拿起旁边的薄被,准备为林清瑶盖上身体。
然而,就在那轻薄的羽绒被即将覆盖住那具汗湿淋漓的美艳胴体时“咔哒。”卧室的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了。
练冰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脸上带着一丝终于化解了内心隔阂、想要缓和关系的浅笑,站在门口。
“妈,小明,我切了点水……”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她的目光,凝固在了床上——母亲一丝不挂、浑身汗湿、脸颊潮红、瘫软无力地躺着,双腿还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凝固在了王小明正俯身、手持薄被、似乎正要“行凶”或“毁灭证据”的动作上;凝固在了床单上那抹刺眼夺目的、暗红色的血迹上……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练冰月脸上的笑容瞬间碎裂,化为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随即是滔天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愤怒和被最信任的人双重背叛的痛苦!
她手中的果盘“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水果滚落一地。
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她死死地盯着王小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王!小!明!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第31章 网吧
小明指尖轻颤,捻出最后一枚深入肌理的银针。
随着这根刺入会阴穴的长针缓缓离体,林清瑶那紧绷了一整晚的娇躯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甜腻嘶哑的呻吟,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被挤出了汁水。
治疗此处需得赤诚相见,王小明屏息凝神了数个时辰,此刻只觉丹田空虚,精神几近透支。
他深吸一口气,鼻端全是这美妇人身上混杂着幽兰体香与汗水发酵后的浓郁气息,令人血脉偾张。
正当他手持银针,目光还未从那处隐秘的桃源收回时—— “砰!” 房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撞开。
练冰月风风火火地闯入,目光所及之处,让她瞬间如遭雷击—— 母亲林清瑶未着寸缕,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的M字型大开着双腿,那如羊脂白玉般丰腴的身躯泛着情动后的潮红,浑身香汗淋漓,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饱满的胸口。
而王小明正半跪在她两腿之间,手中还捏着刚拔出的银针,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不知是口水还是污血的痕迹,那画面,怎么看都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荒淫无度的侵犯。
那一瞬,文青那夜被支配的恐惧、母亲久病未愈的委屈、还有对王小明这混蛋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炸裂。
“王小明!你这淫贼混蛋!”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小母豹,带着满腔羞愤冲了上去,“啪”的一记耳光清脆响亮,尖锐的指甲甚至在他手臂上狠狠抓出几道红痕。
“哎呦!学姐你属小狗的啊?疼死我了!”王小明猝不及防,捂着脸狼狈躲闪,眼神却忍不住往床上那具横陈的玉体飘去。
“打死你!叫你欺负我妈!叫你趁人之危……”练冰月气得语无伦次,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既是心疼又是羞愤。
“冰月!住手!” 一声急切却略带虚弱的娇喝响起。
只见林清瑶竟真的踉跄着冲下床来,慌乱间只抓起一件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衣想要遮掩那足以傲视群芳的酥胸,却因动作太大,反倒让那一对沉甸甸的雪白玉兔随之剧烈晃动,乳浪翻涌。
她丰腴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两条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却稳稳地拦在了两人之间。
练冰月那即将挥下的巴掌僵在半空,暴怒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妈……你能走了?” 巨大的惊喜如潮水般淹没了羞耻,她一把抱住母亲那温软馨香的身子。
紧接着,怀中母亲赤裸肌肤的触感让她猛然回神,脸颊“腾”地烧到了耳根,扭头冲着王小明吼道:“小色狼!转过头去!不许看!”
王小明默默扭头,内心却是一阵苦笑回味:(早就看光了,那会阴穴周围的每一寸纹理,那腿根的每一分滑腻,甚至连里面的……唉,现在挡还有什么用。) 林清瑶迅速披上一件丝绸外袍,虽勉强遮住了春光,却掩不住那一身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与媚态。
她先是对王小明投去一个饱含歉意、感激,甚至夹杂着一丝羞涩的眼神,那水汪汪的眸子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治疗时的销魂蚀骨。
随即,她肃容看向女儿,语气虽严厉,却透着一丝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柔媚:“冰月,你太冲动了。小明耗尽心力,甚至不惜损耗精气为我疏通经络,你怎可如此是非不分?立刻道歉。” 练冰月咬着下唇,胸脯剧烈起伏,瞥了王小明一眼。
目光复杂到了极点——有误会后的愧疚,有未消的醋意,还有一丝看到母亲私密处被男人把玩后的难以言喻的窘迫。
她极快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但紧接着,她凑近王小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嗔与威胁:“……但刚才看到的,全都给我忘掉!不准瞎想用来做坏事!” 王小明揉着火辣辣的脸颊,看着眼前这对母女。
母亲丰乳肥臀,犹如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致命的肉欲香气;女儿青春紧致,恰似含苞待放的野玫瑰。
两人容貌相似,却一冷一热,一熟一嫩,交织成一幅令人窒息的美艳画卷。
他只觉喉咙发干,无奈地叹了口气:“那阿姨,我先告退了……” “冰月,送送小明。” 林清瑶此时已无力支撑,软软地坐回床边。
因为动作匆忙,那件蕾丝文胸根本没扣好,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右侧那只硕大饱满的乳房竟从杯罩边缘滑了出来,嫣红的乳晕若隐若现,那一抹雪白的圆弧更是颤巍巍地弹跳了几下,险些彻底失守。
“哎呀妈!”练冰月惊呼一声,赶紧手忙脚乱地帮母亲拉好衣襟,遮住那令人喷血的春光,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王小明只觉眼角余光瞥见那一抹惊心动魄的白腻,心跳漏了半拍,强作镇定道:“没、没事阿姨,现在基本治疗完毕,经络已通,那处……那处穴位只需之后稍加辅助训练,应该就无大碍了。”
离开林家回到那片老旧街区时,王小明看见街角的“极速网吧”贴出了“旺铺转让”的告示。老板一脸愁容,说是效益不好,正在甩卖。
“把这店盘下来。”
脑海中,那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响起。
“老头,你让我开网吧?我都穷得叮当响了。”
“此地之下,隐隐有地脉龙气汇聚,虽已残破,但对老夫神魂温养大有裨益,乃是一处绝佳的修行道场。”姬轩辕的魂魄虚影在待售的电脑屏幕上盘旋了一圈,似乎颇为满意。
王小明拗不过,最终用手里仅剩的积蓄加上借款,以二十万的低价盘下了这家店。
“老夫从不亏待自己人。”姬轩辕手指虚空一点,一段晦涩的口诀伴随着一套奇异的指法涌入王小明脑海,“此乃上古点穴推拿之术,名为《灵枢指》。”
王小明略微感悟,顿时面色古怪:“色老头,这指法怎么全是针对女性穴位的?这感觉不像正经武学,倒像是……加藤鹰的金手指?”
姬轩辕两眼一抹黑:“何为加藤鹰?”
王小明嘿嘿一笑,一脸猥琐:“那是东瀛的一位‘大宗师’,号称妇女之友。”
姬轩辕冷哼一声:“那林清瑶乃是天生的名器体质,又是熟透了的蜜桃,若能与其双修,对你修为大有助益。你小子若是有本事,就趁早拿下。”
王小明想起林冰月那记耳光,有些心烦:“那个小辣椒看着呢,难如登天。不过……”他脑中闪过林清瑶那丰腴白皙的身段,尤其是治疗时那一览无余的粉嫩秘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正当此时,手机震动打破了他的遐想。来电显示——王美凤。这位四十岁的职场美妇,是他为数不多的“姐姐”辈朋友。
“小明,这会儿你忙吗?”电话那头,王美凤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焦急和无助。
“没事,咋了美凤姐?”
“公司出大事了!服务器中了勒索病毒,所有文件被锁死,现在整个系统瘫痪,技术部都快疯了!”
“好,姐你别急,把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王小明赶到王美凤所在的公司时,整个办公区乱成一锅粥。
高经理急得满头大汗,正对着一群技术员咆哮。
见王美凤领着一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小年轻进来,高经理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与轻视。
黑客的勒索邮件就在屏幕上闪烁:限时支付15万美金的虚拟币,否则永久销毁密钥。这一百多万若是打了水漂,高经理这位置也就坐到头了。
“高经理,让他试试吧,死马当活马医了。”王美凤恳切地说道。
高经理无奈,看着那些束手无策的高薪聘请的专家,只能死心挥挥手:“别乱动数据就行,去吧。”
王小明坐到主控台前,原本慵懒的气质瞬间一变。
他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化作残影,漆黑的瞳孔映照着飞速滚动的代码流。
“切断外网连接,启用沙箱环境。”
他没有直接对抗病毒,而是逆向追踪数据包。不出五分钟,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找到了,后门是在局域网内部被打开的。”
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指令,屏幕上的红色警告瞬间转绿,被锁死的文件开始逐一解密。
“源头是……高经理这台主机转发的一个伪装木马。”王小明转头看向高经理,似笑非笑,“高总,以后那种‘只有两三个人能演完的电影’网站,还是少上为妙,防火墙挡不住人心啊。”
高经理的老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周围员工想笑又不敢笑。
王小明随手重新编译了防火墙策略,并推荐了一款靠谱的安全软件,这才起身拍了拍手:“搞定收工。”
高经理虽然尴尬,但危机解除是大喜,连连点头要给王小明发奖金,更是对王美凤大加赞赏:“美凤啊,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真是有眼光!”
出了公司,王美凤长舒一口气,挽住王小明的胳膊:“走,为了感谢大功臣,姐姐带你去吃顿好的!”
王小明眨眨眼:“好啊,听说这附近有家叫‘爱巢’的餐厅不错?”
王美凤哪里知道那是情侣主题餐厅,只当是名字好听,便欣然前往。
直到两人落座,看着周围卡座里一对对腻歪的情侣,还有桌上摆着的玫瑰花和心形蜡烛,王美凤的脸“唰”地红了。
“小鬼头,你故意骗姐姐来这种地方?”她嗔怪地瞪了王小明一眼,风情万种。
“冤枉啊,听说这家的惠灵顿牛排特别地道,还实惠。”王小明一脸无辜。
一顿饭吃得气氛暧昧。
灯光昏暗,王美凤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感慨道:“你可太厉害了,年纪轻轻又是重点大学的高材生,编程还这么精通……”
“小子,机会来了。”姬轩辕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促狭,“一会儿用老夫传你的《灵枢指》给这美妇按上一按,保管她欲罢不能。”
饭后,两人打车送王美凤回住所。下车时,王美凤的高跟鞋意外踩空,脚踝一扭,痛呼出声。
“哎呀!”
“美凤姐,小心!”王小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丰满的腰肢。
搀扶着一瘸一拐的王美凤回到她那个不大的单身公寓——那是她离婚后租住的地方,虽小却布置得温馨整洁。
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看着红肿的脚踝,王小明提议道:“姐,我会点推拿,帮你揉揉吧,不然明天肿得更厉害。”
王美凤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王小明的手掌温热,握住那只保养得宜的玉足。
起初只是常规的按摩,但随着姬轩辕传授的指法施展,一股酥麻的热流顺着脚踝直冲王美凤的小腹。
那种感觉极其奇妙,既解痛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王美凤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嗯……小明,你的手艺……真好……”
她看向少年的眼神愈发迷离,好感度在这一刻直线飙升。
就在气氛即将擦枪走火之际,这廉价公寓的隔音效果显露了弊端。
隔壁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高亢的床板撞击声,伴随着女人毫不压抑的浪叫和男人的粗喘。
“啊……用力……好哥哥……”
这声音清晰得如同在耳边直播。
王美凤的脸瞬间红透到了脖子根,尴尬地想要抽回脚,而王小明的手却停在她的肌肤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躁动而尴尬的气息……
第32章 出租屋的战斗
王美凤搬来这栋老旧公寓不过半月。
她生得惹眼,紧身职业装勾勒出丰腴有致的曲线,走路时腰臀摇曳生姿,饱满的胸脯随着步伐微微起伏,即便素面朝天,眼角眉梢的成熟风情也足以让人侧目。
这天傍晚她下班回家,刚拐进公寓楼下昏暗的巷口,一个留着寸头、满脸横肉的男人突然从垃圾桶后窜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男人眼神黏在她的胸口,嘴角挂着猥琐的笑,语气轻佻又带着恶意:“哟,这不是新搬来的大美人吗?瞧这身段,啧啧…… 陪哥哥玩玩呗,保准让你舒坦。”? 说着,他就伸手想去摸王美凤的胳膊。
王美凤骨子里带着股泼辣劲儿,哪容得这般轻薄?
她眼神一厉,不退反进,抬起穿着细高跟的脚,狠狠踹在男人的小腿骨上。
“滚远点!” 声音又冷又脆。
男人吃痛地闷哼一声,捂着小腿后退两步,看着王美凤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他没想到这女人看着娇柔,下手倒挺狠。
王美凤没再理会他,昂首挺胸地快步走进公寓楼,却没发现身后男人眼中翻涌的怨毒 —— 这男人正是潜逃多年的强奸杀人犯张彪,本就心狠手辣,被一个女人当众羞辱,心中的恨意瞬间燎原。
他盯着王美凤走进的楼层,阴恻恻地笑了,暗自摸清了她独居的情况,盘算着找同伙来好好 “报复” 这个烈性女人。
此刻公寓内,暧昧与尴尬还未散去,突然响起 “砰砰砰” 的剧烈敲门声,伴随着张彪粗嘎的喊叫:“开门!骚女人,给老子出来!”? 王美凤脸色骤变,瞬间认出了这声音。
王小明眉头一皱,刚起身,房门就被粗暴地踹开,四个手持钢管的大汉簇拥着张彪闯了进来。
张彪目光扫过相拥的两人,脸上露出淫邪的狞笑:“哟,好事被我撞上了?看不出你这骚女人,居然喜欢小马拉大车啊!”? 王美凤吓得浑身发颤,下意识躲到王小明身后。
王小明瞬间挡在她身前,脊背挺得笔直,原本慵懒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右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指尖刚触到屏幕,就被张彪看穿了意图。
“想报警?没门!” 一个大汉挥着钢管就朝他砸来。
千钧一发之际,王小明猛地侧身躲开,左手闪电般从口袋里摸出三枚银针 —— 这是他随身携带的防身利器,由姬轩辕指点炼制。
他手腕一翻,银针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刺入冲在最前面三个大汉的手腕穴位。
那三人只觉手腕一麻,钢管 “哐当” 落地,整条胳膊瞬间失去知觉,瘫软在身侧。
“找死!” 张彪和仅剩的大汉见状暴怒,一左一右朝王小明扑来。
王小明拉着王美凤往后急退,后背抵住卧室门框,同时抬脚踹向张彪的膝盖。
张彪吃痛弯腰,王小明趁机一拳砸在他面门,鲜血瞬间从他鼻孔涌出。
但另一个大汉的钢管已经挥到眼前,王小明只能侧身用肩膀硬抗了一下,“咔嚓” 一声轻响,肩头传来一阵剧痛。
“快进卧室!锁门报警!” 王小明咬着牙将王美凤推进卧室,自己反手关上房门,顺势将床边的实木床推过去抵住门板。
“砰砰砰!” 剧烈的撞击声响起,门板被撞得摇摇欲坠,张彪和那名还能行动的大汉疯狂地踹着门,污言秽语不断从门外传来。
卧室门板在暴徒的疯狂撞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砰!砰!”每一声巨响都像重锤砸在王美凤的心口。
她缩在床角,手机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可那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机身,泪水决堤般冲刷着精心描画的眼妆。
恐惧像冰冷的蛇,缠紧了她的咽喉。
“小明……门要塌了……我们会死的……”她绝望地望向抵在门后的少年。
王小明左肩鲜血殷红,染透了T恤,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
他回头,看到那个平日里风情万种的成熟女人此刻正像只受惊的鹌鹑般瑟瑟发抖。
她那紧身职业装下的丰腴身躯因为极度的惊惧而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脯几乎要挣脱衣领的束缚,随着喘息颤出一波波诱人的弧度。
那一瞬间,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还混杂着某种被危险催化出的、令人窒息的荷尔蒙。
王小明大步跨过去,不顾伤口的撕裂感,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别怕。”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少年特有的热度和一丝危险的躁动。
为了止住她失控的哭泣,他没有多想,猛地捧住了王美凤的脸吻住了那两片颤抖的红唇。
王美凤浑身骤然一僵,脑中一片空白。这吻来得太突然,太蛮横,带着血腥味和少年人特有的青涩莽撞,却又有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强悍。
但这不仅仅是一个安抚的吻。
在生与死的边缘,人类原始的本能被无限放大。
王小明并非坐怀不乱的圣人,怀中这具成熟女性的身体实在太过柔软、太过火热。
他的右手顺着她玲珑的背脊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包臀裙布料,掌心准确地复上了那一团令人疯狂的浑圆肥臀。
那是他梦中都未曾触及的丰盈与弹性。
“嗯……”王美凤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嘤咛,不知是恐惧还是某种异样的情动。
这一声仿佛成了点燃引信的火星。
王小明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手指下意识地收紧,肆意揉捏着掌心里那团软肉,感受着它在手中变换形状的美妙触感。
裙料紧绷,勾勒出臀瓣深陷的沟壑,那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让他几乎失控。
随着门外的叫骂声愈发污秽不堪,屋内的空气却变得愈发粘稠旖旎。
他的手掌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顺着裙摆下缘那狭窄的缝隙滑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是细腻温热的大腿肌肤,如同上好的凝脂。
他的手掌一路向上,推高了紧致的裙摆,直到触碰到那层最后的丝质阻隔——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薄如蝉翼,透着体温。
王美凤惊喘一声,却并没有推开他。
相反,在极度的恐惧下,这种带有侵略性的爱抚竟成了一根救命稻草,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还有人护着她。
她那双带着泪光的眸子迷离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紧实的腰身,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身躯为了迎合他的手掌而微微弓起。
王小明的指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蕾丝,在那敏感的腿根处徘徊、摩挲。
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盖,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战栗,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熟透了的幽香。
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哪怕只是勾一下指尖,就能探入那片神秘的湿润领地……
那一刻,欲望如同野草般疯长,几乎要吞没理智。
然而,门外警笛声骤然响起,划破了长空。
尖锐的笛声如同冷水当头浇下。
王小明猛地惊醒,动作瞬间凝滞。
他那只已经在边缘试探的手掌终究停在了那层蕾丝之外,没有越过最后的雷池。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只是在抽出手前,最后用力地、不舍地在那丰满的软肉上狠狠按了一下。
“警察来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没事了,美凤姐。”
王美凤身子一软,几乎瘫倒在他怀里。
刚才那一番游走在禁忌边缘的挑逗,加上劫后余生的虚脱,让她面色潮红,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水雾。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保护她而负伤流血、却又在那一刻差点将她“拆吃入腹”的少年,心中某种名为理智的堤坝,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悄然崩塌。
屋外,撞门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张彪等人的惊呼和警察威严的喝令。
当警察破门而入时,看到的是一幅略显怪异却又合理的画面:衣衫有些凌乱的王美凤正紧紧依靠着那个脸色苍白的少年,而王小明虽然满身是血,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刚褪去野性后的清明。
带队的张茹警官看着满地哀嚎的歹徒,张茹经常健身身材良好E罩杯,臀围105厘米,体重120斤,英姿飒爽,再看着那几个被银针精准封穴的大汉,眼中满是震惊。
她走到王小明面前,目光在那少年被血染红却依然挺拔的脊梁上停留许久,赞叹道:“小伙子,好身手!面对这种亡命之徒还能护住人质,甚至反制对方,这可是大功一件!”
张茹眼中对王小明也很是惊讶,这个看着像小学生初中生模样的小孩居然有这种战斗力,“小家伙,以后有没有兴趣做警察”
王小明勉强笑了笑,伤口的疼痛重新占据了大脑。
而王美凤站在一旁,看着医护人员剪开他的衣袖处理伤口,目光却总是忍不住落在他那只刚才还曾在她裙底作乱的右手上,脸颊的热度迟迟未退。
【待续】
第33章 白洁
那个坏小子……
去往医院的救护车尚未抵达,两人沿着街边慢行等待。王美凤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却怎么也离不开王小明垂在身侧的那只右手。
就是这只手,刚刚在生死关头,竟那样胆大包天地钻进了她的裙底。
王美凤脸颊发烫,心绪如乱麻般交织。
按理说,她该生气的。
那可是极尽冒犯的举动,是一个还在上大学的13岁小屁孩对成年女性的亵渎。
她应该摆出长辈的架子,狠狠敲打他一番,告诉他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可是,一旦回想起那个瞬间,那种被粗暴对待却又被紧紧护住的安全感,竟让她那颗饱受惊吓的心产生了一丝诡异的悸动。
那只手掌带着少年的灼热与力度,隔着蕾丝肆意揉捏时,她那早已干涸多年的身体,竟然羞耻地有了反应,甚至…… 甚至有些食髓知味。
“真是个小色鬼……” 她在心里暗啐了一口,咬着下唇,“回头一定要好好教育他,不能让他仗着救命恩人的身份就胡作非为。” 可这念头刚起,看着少年肩膀渗血的纱布,那份还没成型的责备瞬间就化作了满腔的柔情与愧疚。
正胡思乱想着,前方忽然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唤。
“美凤?真的是你!还有…… 那个传说中的小神童?”
王美凤一怔,抬头望去,只见迎面走来一位身穿米白色风衣的高挑女子。来人正是她的同事兼闺蜜,白洁。
白洁人如其名,生得白净清雅,气质知性。
虽然不像王美凤那样拥有如同熟透水蜜桃般、动辄也就是E罩杯的夸张曲线,但胜在身姿窈窕,骨肉匀亭,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风衣下若隐若现,透着股都市丽人的干练与精致。
“好巧啊,白洁阿姨。” 王小明礼貌地打招呼,脸上挂着那副极具欺骗性的纯真笑容,“您吃饭了吗?要不咱们和美凤姐一起坐坐?正好有点事想跟您聊聊。”
白洁原本挂着笑的脸瞬间垮了一半,她佯装嗔怒地瞪了王小明一眼,又转头看向王美凤,语气酸溜溜的:“听听,听听!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管你叫美凤姐,管我就叫阿姨?我有那么老吗?小鬼头,姐姐我今年才二十八!”
王小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露出两颗小虎牙,故作尴尬道:“嗨,我这不是不太会说话嘛。白洁姐姐,您别生气,主要是您看着太有威严了,像长辈一样让人尊敬。”
“贫嘴!” 白洁被逗笑了,目光这才落到两人狼狈的身上,“等等,你们这是…… 小明肩膀怎么全是血?”
王美凤叹了口气,轻声道:“一言难尽,刚才在那边巷子里遇到歹徒了,多亏小明拼死保护我。警察刚做完现场处理,这不正准备去医院包扎,明天还得去录口供。”
正好路边有一家名为“小零”的精品咖啡馆,环境清幽。三人便决定先进去坐坐,顺便等接送的车。
落座后,王美凤惊魂未定地将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娓娓道来。白洁听得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个正淡定喝着冰美式的少年,眼神彻底变了。
“天哪……” 白洁捂着嘴,美目圆睁,“小弟弟,真没看出来啊!你这简直是全能型人才啊!编程是天才,打架还能一挑四,关键是还懂得英雄救美!这也太帅了吧?”
她转过头,带着几分揶揄几分羡慕地调侃王美凤:“我说咱们王大美人这魅力也是没谁了,上到八十下到十八,哦不,是未成年,通杀啊!这要是传出去,公司里那些男同事不得嫉妒死?”
王美凤被说得满脸通红,正要反驳,却见王小明从随身的单肩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轻轻推到白洁面前。
“白洁姐,这是一套还没上市的高定护肤品,是我朋友公司的新品。我看您气质这么好,这套肯定适合您。” 王小明语气诚恳,眼神却透着超越年龄的通透,“美凤姐一个人住,遇到这种事肯定吓坏了,以后还得麻烦您私下多陪陪她,帮衬着点。”
白洁低头一看那Logo,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可不是一般的“新品”,是那个只在顶级名媛圈流通的牌子,有钱都未必买得到。
“这…… 这怎么好意思?” 白洁嘴上推脱,手却诚实地抚摸上了盒子。
她心里暗暗心惊:这孩子不仅身手了得,心思竟如此细腻老练。
为了给王美凤拉拢自己这个“闺蜜后援”,出手如此阔绰。
她想起之前新闻上报道的,这少年可是青苹果AI的创始人,身价千万。
现在看来,那不仅仅是数字,更是实打实的魄力和手段。
这哪里像个十三岁的孩子?
分明就是个披着少年皮囊的商界大佬啊,而且比美凤那个窝囊废前夫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寒暄片刻后,车来了。王小明礼貌地先一步离开去处理伤口。
看着少年挺拔离去的背影,白洁轻轻搅动着咖啡,忽然凑近王美凤,压低声音说道:“美凤,我说真的,你这人一个人飘着也不容易。王小明这孩子虽然看着小,但你想想,这潜力得多大?身价千万,有勇有谋,还这么护着你。”
“你胡说什么呢!” 王美凤羞恼地推了她一把,脸红得像要滴血,“你个老不正经的,他才十三岁!比我儿子都小!我都能当他妈了!”
“十三岁怎么了?那是现在。” 白洁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名为“投资学”的光芒,“这叫绩优股,懂不懂?别看人家现在这么‘迷你’,再过个三五年,等他长开了,那是妥妥的霸道总裁。到时候想往他身上扑的小姑娘能从这儿排到法国去,哪还有你的份?你现在这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不理你了!” 王美凤抓起包,逃也似地快步走出咖啡馆。
然而,走在夜风中,白洁的话却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
虽然嘴上骂着闺蜜不正经,可当她再次回想起那个充满血腥味与荷尔蒙的卧室,回想起那只手钻进裙底、隔着薄薄的蕾丝揉捏她臀瓣时的滚烫触感…… 她不得不承认,那一刻,她身体深处泛起的战栗,绝不仅仅是因为恐惧。
“那个坏小子……”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羞涩又妩媚的弧度,“下次…… 下次一定要好好教育他。”
第二天,王小明和王美凤约好去警察局录口供,刚走进走进刑侦大队办公室,就看到张茹正站在白板前,一身警服勾勒出利落饱满的曲线,胸脯不输王美凤。
她约么四十出头,扎着高马尾,张茹锻炼多年,屁股结实挺翘,王小明目测应该105厘米左右,即使隔着宽松的警服裤,也难掩盖像一轮圆月的弧度,臀型是王小明见过女人中最好看的,王小明之母萧璃身材也好,匀称,F罩杯,但是臀没有张茹翘。
“王小明,王女士,辛苦了。” 张茹转过身,语气沉稳,目光落在王小明身上时多了几分赞许,“昨天多亏你制住了张彪一伙,我们连夜审讯,发现他们不仅是潜逃的强奸杀人犯,还和几年前的一起走私案有关联 —— 他们的上线,代号‘硕鼠’。”
“硕鼠?” 王美凤下意识重复了一句,旁边的王小明却注意到,张茹提到这个名字时,握着笔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猩红。
张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情绪,才缓缓说道:“没错。我丈夫当年就是负责追查这起走私案,最后被‘硕鼠’的人残忍杀害,案子一直悬着,没想到这次会通过你们的案子找到突破口。”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却依旧保持着警长的镇定:“张彪交代,他们这次报复王女士,不仅是因为被羞辱,更是‘硕鼠’让他们在这一带踩点,顺便处理‘不听话’的住户,为后续的走私活动扫清障碍。”
王美凤听得心头一紧,没想到自己竟无意间卷入了这么大的案子。
而王小明则若有所思地看着张茹 —— 他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隐忍与决绝,那份对亡夫的思念和复仇的执念,几乎要溢出来。
“对了,王小明,” 张茹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我儿子韩鸣跟你是同一所大学的,他经常提起你,说学校里有个 12 岁的神童学长,编程特别厉害。”
“韩鸣?” 王小明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那个性格爽朗的同班同学,“原来是张警长的儿子,真巧。”
“是啊,世界真小。” 张茹笑了笑,紧绷的神情柔和了些,“这次你见义勇为,不仅救了王女士,还帮我们找到了‘硕鼠’的关键线索,我得好好谢谢你。以后在学校要是有什么事,或者需要帮忙,随时可以找我,也可以联系韩鸣。”
她说话时微微前倾身体,警裤包裹的臀部曲线愈发明显,那饱满紧致的弧度确实夺目,王小明下意识多看了两眼,心里暗自认同 —— 这臀型确实比王美凤的更翘挺,比例也更出众。
这个细微的眼神被王美凤捕捉到了,她心里莫名地窜起一丝酸涩。
看着眼前气场强大、身材火辣的张茹,再想想自己 39 岁的年纪、刚经历过惊魂夜的狼狈,还有心底那根没拔干净的 “刺”,她突然有些不自信起来。
张茹是警长,身份体面、能力出众,还和王小明有 “同学母亲” 的关联,更别提那让人过目难忘的身材。
白洁的话又在耳边响起:“过几年追他的女人能排到城西”,现在看来,不用等几年,身边已经有这样优秀的女性了。
而张茹此刻满心都是丈夫的案子,根本没注意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她递给王美凤一张名片:“王女士,以后有任何异常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们会加强这一带的巡逻。”
王小明点头应下,目光却又不自觉地扫过张茹的臀部 —— 确实如满月般饱满,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感,和王美凤那种成熟丰腴的美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干练的野性美。
离开警局时,王美凤的脚步有些沉重。她侧头看了看身边的王小明,少年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模样,可她心里却乱糟糟的 第二天清晨,阳光稀薄。王小明跟在王美凤身侧,再次踏入刑侦大队的大门。
办公室里肃杀与忙碌交织,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白板前那个背对着他们的身影上。
张茹正抬手在案情分析板上书写,藏蓝色制服被她过于傲人的躯体撑得满满当当。
四十出头的年纪,高马尾扎得干练,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透着雷厉风行的飒爽。
听到动静,她转过身来——标准鹅蛋脸,柳叶眉微挑,英气十足;高挺的鼻梁下,M型红唇抿紧时,沉稳干练的气质扑面而来。
王小明的视线不自觉下移,落在她那经过千锤百炼的身材上。
警服上衣的扣子勉强维持着秩序,包裹着不输王美凤的丰满胸脯;而常年高强度健身的成果,在宽松警裤上展现得淋漓尽致——臀部被撑得紧绷,勾勒出一个令人咋舌的半圆,他目测臀围至少105厘米。
不同于母亲萧璃的温柔丰腴,也不同于王美凤的蜜桃般肉感,张茹的臀部结实挺翘,像一轮满月被强行塞进制服裤里,肌肉线条藏不住爆发力,是他见过的女人中,最具视觉冲击力的臀型。
“王小明,王女士,辛苦了。”张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语气沉稳,看向他的杏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许,“昨天多亏你身手了得,制住了张彪一伙。我们连夜审讯,查出他们不仅是潜逃的强奸杀人犯,背后还牵扯着几年前的大型走私案——上线代号‘硕鼠’。”
“硕鼠?”王美凤下意识重复,声音带着几分疑惑,脸色微微发白。
王小明敏锐地捕捉到,提到这个代号时,张茹握着马克笔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压抑的猩红。
空气凝固两秒,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才勉强压下情绪:“我丈夫当年是负责这起走私案的刑警队长,被‘硕鼠’的人设计杀害,案子悬了这么久,没想到会通过你们的遭遇找到突破口。”
她的声音带着微颤,却始终维持着警长的体面:“张彪交代,报复王女士既是私愤,也是‘硕鼠’授意他们踩点,清理独居‘不听话’的住户,为走私中转扫清障碍。”
王美凤听得身形微晃,下意识攥紧了随身的包。
王小明若有所思地看着张茹,此刻的她,不再只是身材火辣的警花,更像个背负血海深仇的遗孀,隐忍的痛苦与决绝的复仇执念,让她身上多了份凄美又危险的魅力。
“对了,王小明,”张茹话锋一转,神情忽然柔和几分,那是提到孩子时特有的温软,“我儿子韩鸣跟你同校,他常回家说,学校有个12岁的小学长是神童,编程技术让教授都汗颜。”
“韩鸣?”王小明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性格爽朗、总笑嘻嘻的同班同学,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原来他是张警长的儿子,世界真小。”
“是啊,真巧。”张茹嘴角泛起笑意,愈发生动,“这次你见义勇为,既救了王女士,又帮我们锁定了‘硕鼠’,于公于私都该谢你。以后在学校有麻烦,随时找我,或直接联系韩鸣。”
说着,她微微前倾身体,递来一张私人名片。
这个动作让她重心后移,警裤包裹的臀部线条愈发夸张凸显,饱满紧致的满月弧度,透着无声的力量与弹性。
王小明伸手接过名片,眼神不受控制地在那惊人曲线上停留了两秒,心里暗自比较——王美凤的是软糯水蜜桃,张茹的便是紧致Q弹的实心橡胶球。
姬轩辕道:“小子,这女人估计你吃不下。一屁股做下去,你那小身板儿不一定吃的消,嘿嘿,先拿下王美凤吧”
他收回目光时,余光瞥见王美凤抿了抿唇,脸色又白了几分,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攥成了拳。
张茹全然没察觉这微妙的暗流,转头对王美凤语气关切又公事公办:“王女士,以后有任何异常,随时打我电话,我们会加强这一带巡逻。”
王美凤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头应道:“好……谢谢张警长。”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干。
离开警局时,正午阳光刺眼。
王小明走在前面,步伐沉稳,脊背挺得笔直,依旧是那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身后的王美凤脚步沉重,偶尔侧头看他一眼,眼神复杂,却始终没说一句话。
第34章 意外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临江别墅内。
满头金发的夏禾正身着一件丝绸吊带连衣裙,背后那若隐若现的龙鳞纹身,在白皙的脊背上勾勒出一种妖冶的野性美。
她迈着一双丰腴修长的美腿,端着一杯手磨咖啡,深情款款地走向自己的丈夫龙博。
“老公,雅雅去学校了,咱们今天难得……”
她的话音未落,“噗!”的一声沉闷而诡异的声响,打断了这片刻的温存。
一颗子弹精准地穿透了厚重的落地窗,直接没入了龙博的太阳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脸上那坚毅的表情还未散去,鲜血却瞬间如红色的喷泉般溅满了洁白的餐布,甚至有几滴滚烫的液体,溅在了夏禾因惊愕而僵住的脸颊上。
“老——公!”夏禾的尖叫还没能完全冲出喉咙,几个身穿作战服、面色阴冷的黑衣人便破门而入。
他们没有丝毫怜悯,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一样,将瘫软在地的夏禾粗暴地拖出了房间,只留下餐桌上那杯还在袅袅冒着热气的咖啡。
此时的王小明,正坐在回程的公交车后排,脸上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得意的坏笑。
他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跃动,正通过“维信”和他远在另一座城市的“老婆”萧璃私聊。
王小明:“怎么样,你老公我昨天打退五六个大汉,还得了见义勇为奖,厉害吧?(得意洋洋表情包)”
萧璃:“(心疼表情)我看新闻了。那些人是潜逃多年的惯犯,你太胡来了!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先保护好自己,不许再逞英雄!”
王小明:“嘿嘿,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让我如花似玉的老婆守寡的。”
萧璃:“去你的,没个正经。对了……新闻图片里,你身边那个穿职业装的美女是谁?看着挺性感的啊?(斜眼笑表情)”
王小明:“咳咳,那是合作伙伴王美凤。放心,老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别人在我眼里那都是庸脂俗粉。”
萧璃:“最好是这样。我忙了,不许在学校里胡闹!”
刚安抚完萧璃,屏幕上方又弹出了练冰月的消息,头像是个张牙舞爪的小猫。
练冰月:“小色狼,周末有空没?”
王小明:“学姐召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怎么了?”
练冰月:“我妈让你来家里吃饭。丑话说在前头,这次不许瞎看!再敢乱瞄我妈,我把你眼睛戳瞎!(凶神恶煞表情包)”
识海中,灵魂状态的姬轩辕打了个哈欠,用一种看透一切的语气调侃道:“你这小渣男,生意倒是兴隆。依我看,那对母女花,一个温婉如水,一个火辣如椒,各有千秋,干脆都收了得了。”
王小明在心底暗骂:“你这老不正经的,给我闭嘴。”
周末,练家。
林清瑶亲自为王小明开了门。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温柔如水的鹅蛋脸,下巴的弧线圆润而精致。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色的居家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挽起,显得格外温柔婉约。
裙摆下,一双包裹在纯白棉袜里的小巧玉足若隐若现。
这种充满了“主妇感”的装扮,在成熟的风韵中,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清纯。
“小明,快进来。你这孩子,来家里吃个饭,还提这么多营养品干什么?”林清瑶接过东西,眼神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切与喜爱。
一身JK制服打扮的练冰月站在一旁,百褶裙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
她面无表情地接过王小明手里的礼盒,冷冷地丢下一句:“去洗手,开饭了。”
因为上次王小明在治疗时“不小心”看光了母亲赤裸的身体,练冰月心里始终憋着一股火,看他的眼神都像带着小钩子。
餐桌上,菜肴异常丰盛,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红油亮泽的毛血旺、浓郁喷香的罗宋汤、劲道十足的干锅鱿鱼须,还有一盘盖满了鲜红剁椒的肥美鱼头。
“怎么不见叔叔?”王小明一边擦手一边随口问道。
“别提那个死没良心的,吃饭!”练冰月没好气地敲了敲碗。
“啪!”林清瑶伸出筷子,轻轻拍了一下女儿的手背,责备道:“没礼貌,小明还没动筷子呢。”她转头看向王小明,笑得眉眼弯弯,那温柔的模样让王小明心头一荡。
她顺手夹了一块最肥嫩的鱼脸肉放进他碗里:“小明,别理她。尝尝阿姨做的剁椒鱼头,看合不合胃口?”
“谢谢阿姨。”王小明夹起鱼肉,由衷地夸赞道,“阿姨不仅人美得像仙女,做的菜也好吃得让人想把舌头都吞下去。”
林清瑶被他这直白又真诚的夸赞哄得心花怒放,脸颊微红。
练冰月则在一旁撇了撇嘴,心里暗道:“这小色鬼,油嘴滑舌的,不会真有恋母情结吧?”
突然,“砰砰砰”的急促敲门声响起,粗鲁得像是要拆门。
“谁呀?!”练冰月不耐烦地喊道。
王小明看着她那瞬间变得暴躁的样子,越发觉得学校里那个高冷疏离的女神,私下里其实就是个一点就炸的小辣椒。
门被猛地推开,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纹身男人,他一进门,目光就肆无忌惮地在练冰月和林清瑶身上来回扫视。
“哟,这小娘们长得挺带劲啊。哎呦,这个大的……更有味道!”他最后把目光锁定在林清瑶身上,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淫邪。
“你们想干什么?!”王小明立刻起身,将练冰月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瞪着他们。
“小屁孩儿,这没你什么事,别学人家英雄救美,滚一边去!”墨镜男不屑地啐了一口。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林清瑶毕竟见过些场面,虽然神情慌张,但还是强作镇定地问道。
“林清瑶是吧?你老公练兵,借了我们‘龙腾’五十万高利贷,现在人进去了,这笔账,自然得你来还。”墨镜男狞笑着打量着林清瑶,“看你这大胸大屁股,脸蛋也保养得不错,去做鸡的话,应该很快就能还上钱。”他说着,那只肮脏的手就要伸向林清瑶的脸。
“不许碰我妈!”练冰月尖叫着冲上去,却被墨镜男反手一巴掌扇倒在地。“两个都带走!”他下令道。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其他人要上前的瞬间,王小明动了!
他不知何时从腰间的针盒里摸出了几根银针,手腕一抖,几道寒光闪过,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精准地刺入了四个大汉颈部的穴位。
四个精壮的大汉瞬间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浑身一软,瘫倒在地,只有眼珠子还能惊恐地转动。
“妈的,小子你找死!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小心李总弄死你!”墨镜男又惊又怒地吼道。
“李总?是李海龙么?”王小明缓缓走到他面前,声音平静地问。
“你……你怎么知道?”墨镜男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王小明没有回答,而是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力道之大,打得他嘴角溢血。
他俯下身,眼神里泛着一种野兽般的、冰冷的寒光,让墨镜男瞬间如坠冰窟。
“打电话给他。”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是李总吗?”王小明拿过电话,语气平淡。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谄媚的声音:“哎哟!小王总!怎么是您啊?您这是在哪儿发财呢?”
“李总客气了。我一个阿姨家遇到了点麻烦,”王小明瞥了一眼地上的墨镜男,“那个练兵是怎么回事?”
“嗨,别提了!那老小子不长眼,欠了我们五十万,人又折进去了。这不,兄弟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他欠的钱,和林阿姨没关系吧?”王小明打断他。
“没、没关系!当然没关系!”李海龙立刻改口,“这样,看在小王总您的面子上,这笔账,让她先跟练兵办个离婚,撇清关系。等几年后练兵出来了,我们再找他还!利息……利息我全免了!”
墨镜男接过电话,听着里面老板的咆哮,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告退了。
一场风波平息。
王小明将事情原委和林清瑶解释了一遍。
林清瑶看着脸上还带着红肿指印的女儿,再想到那个不争气的丈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决定,暂时先和练兵离婚。
第三天,王小明托了关系,让林清瑶得以去监狱探望练兵。
隔着冰冷的玻璃,练兵看见风韵依旧的妻子,激动不已。
但当林清瑶含泪说完来龙去脉和离婚的决定后,他整个人都垮了,耷拉着脑袋,最终还是同意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这个一心一意爱着他的老婆,这次,可能真的要离他而去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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