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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1/16 10:03 / 17639 / 63 /
【小说】仙姝堕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5 13:12:16

第五十九章:赤花初绽,喜欲缠心
  川湄居的雨下了一夜。从后山竹海涌来的水汽翻过院墙,漫过青石小径,将白日里残留的草木灰气冲刷得干干净净。雨滴打在千竿修竹上,声音忽远忽近,时而如万马衔枚,时而如细雨敲窗。陆烬颜闭着眼,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感受到这一切。
  暖玉床榻犹自温着,将那些春水蜜液蒸出甜腻的雾气,笼在她周身。她侧卧于锦被上,一手撑着发烫的脸颊,另一手的指尖仍含在唇间。舌尖上那瓣桃花纹路随着呼吸轻轻磨动,贴着指腹,将每一丝甜腥都卷进喉间。她已记不清这般舔弄了多久,只觉满室雨声皆成了背景,天地间只剩这指间一点温热,与舌尖上那抹赤色的纹路彼此厮磨。
  身上的六处思春纹皆在发亮。双峰乳尖周围那两道赤莲,花瓣层层展开,每一片皆泛着温润的光,明暗间像是活物在吞吐。那幽谷上的溪流纹路更甚,从阴阜一路蜿蜒至肿胀的玉珠,此时已亮得近乎透明,仿佛下一刻便要沁出蜜来。后庭那朵雏菊半开半合,每一丝褶皱的起伏都牵动腿根。耳垂上那颗赤玉般的纹路,正随着她偏头的角度若隐若现,与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争辉。双腿藤蔓缠绕的纹路,从大腿内侧一路攀升至膝弯,赤红的光泽透过薄薄的肌肤,在昏暗中勾出蜿蜒的弧。而舌尖上那瓣桃花,早已红得滴血,将她那张微启的檀口映得一片妖异。
  柳病书坐于榻尾,背靠软枕,右腿屈起,左腿随意伸展。他一手搁在膝上,另一手把玩着一枚温润的墨玉,指节缓慢地转动,目光却始终落在陆烬颜身上。那目光并不贪婪,也不急迫,像是赏玩一幅缓缓展开的仕女图,带着某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良久,他率先开口,语声懒散,尾音混在雨声里,听不真切。
  “仙子如此享受,这是不把在下当外人了?”
  陆烬颜的动作一滞,眼睫颤了颤,从唇间缓缓抽出手指。指节离唇时牵出一道银丝,旋即断在她滚烫的脸颊上,留下极细一道水痕。她慢慢偏过头,那双赤色的瞳仁望了过来,迷蒙的水雾下尚有一丝未散的清明。她盯着他,声音沙得像是被春水浸透,却偏要装出冷意。
  “怎么,现在不当哑巴了?”她一字一字地说,舌尖微麻,每个音节都带着情潮未褪的尾颤,“我这身子,因你成了这不人不鬼的模样,柳道友可是满意了?”
  柳病书笑了一笑,将手中墨玉搁下,指尖缓缓抚过自己膝头,似在回味。
  “在下倒不这么觉得。”他抬起眼,与她四目相对,眼瞳深处幽蓝明灭,“仙子的娇躯比之过往,更令在下痴迷了。”
  他抬手,指尖遥遥点向她胸前。那两道赤莲纹路在她的乳尖周围轻轻明灭,随着她呼吸的起伏,时亮时黯,像是两朵在夜风中开合的花。他目光落在那处,语声轻缓。
  “思春纹,情动则亮,欲盛则明。仙子此刻周身纹路皆在发光,可见方才那场神魂交欢,并未让仙子彻底尽兴。”
  陆烬颜身子一僵,面上绯红更盛,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想反驳,舌尖上的桃花纹却随着说话时的震动传来一阵酥麻,将那些冷硬的言辞化作了含混的呜咽。她狼狈地偏过头,将脸埋进蜷起的臂弯,只露出烧红的耳尖与颈侧那道细细的汗痕。
  柳病书慢条斯理地将寝衣拢了拢,似乎并不急着逼近。
  “看来仙子心中对在下怨念颇深。”他顿了顿,手指在膝上轻叩,“若是仙子不愿在此处多待,随时可以离去,在下绝不阻拦。”
  陆烬颜从臂弯间抬起脸,赤瞳里水汽氤氲,却仍强撑着瞪视他。沉默了许久,才从唇间挤出两个字。
  “为何?”
  柳病书换了个姿势,整个人慵懒地陷进软枕里,嗓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传来。
  “在下从不勉强女子做她不喜之事,除非……”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从她胸前缓缓滑到她并紧的双腿,再回到她脸上,嘴角一点点上扬,“仙子有些别的想法。”
  陆烬颜望着他,喉间滚动了一下。她用力咬着下唇,舌尖的纹路贴在齿列上,传来一阵细密的跳。眼前这个男子,与数日前所见的那人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从前的温文尔雅、病骨清寒,此刻只剩下帷幄在胸的从容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邪魅。偏偏那一身幽蓝道韵与那根曾在她识海中搅弄风云的狰狞巨物,又让她从骨子里生出一股无法抗拒的颤栗。
  “你……变了很多。”她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盖过。
  柳病书笑了一下,笑意未达眼底,却也不冷淡。
  “仙子的心境,与稍早前也有所不同了。”他缓缓开口道,“不是吗?”
  陆烬颜没有回话。她抱紧双膝,缩在锦被间,像是这样便能将满身发亮的纹路藏住。窗外雨声渐急,风从半开的窗隙间灌进来,拂过她裸露的脊背,激得她一阵细颤。她知道他说得对。从前的她会毫不犹豫地冲出这道门,宁可死在风雨里,也不愿在此人面前多留半刻。可此刻,双腿间那股从未止歇的湿热与花宫深处翻涌的空虚,却如同一根无形的绳索,将她牢牢困在这张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松开环膝的手,撑住榻面,试图起身。她的灵力早已耗竭,身子虚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尤其那双腿,从腿根一直颤抖到脚尖。她挪到床沿,脚尖触到冰凉的暖玉地面,整个人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她咬牙稳住,踉跄着站直,一手本能地探向腰间,才想起储物袋早在白日里的欲火焚烧中,与全身衣物一同化作了灰烬。她赤着身子站在榻边,满室暖意烘着她湿滑的肌肤,却烘不暖那颗正往下沉的心。
  她望了一眼门口,咬紧牙关,抬脚迈了出去。
  只一步,脚踝上的铃铛步生漪便是一声清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那铃声惊得她心尖一颤,花径深处跟着一缩,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她下意识地想并紧双腿,却只是让腿根处的肌肤相贴摩挲,将那黏稠的液体抹得更开。她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又迈出第二步。铃声再响,蜜液再涌,脚底踩在冰凉的玉面上,已带上了几分湿滑。
  从床榻到门口,不过数丈,此刻却像隔着天堑。她没有再迈步,只一寸一寸地往前挪,双腿沉重如灌了铅,每动一下,那饱受摧残的花穴便随着步伐的起伏而微微收缩。她不得不用手去捂,可刚一触到花唇,那外翻的媚肉便是一阵急切的吮吸,将指尖往里吞。她惊呼着抽回手,指节上已裹满了清亮黏稠的春水。
  “无用。”她喘着,用极轻的声音骂自己。
  她抬头,目光再次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只要推开,便是外面的狂风骤雨,便能离这满室甜腻的气息远一些。她又往前挪了两步。铃铛在寂静中一声接一声,催得她腿间春潮更盛。那温热的液体如失禁般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淋淋漓漓,在身后留下断续的水印。她双腿软得越发厉害,几乎是以腰力强撑着不倒。
  离门槛只剩半臂之遥。她伸出手,指尖已触到冰凉的木门。
  就在这一瞬,百花神女回眸的画面毫无征兆地浮上心头。万年前,神女于天幕门前也是这般,只需一步便是自由的彼岸,却偏在最后关头回望了一眼。便是那一眼,万劫不复。
  她鬼使神差地回过了头。
  暖玉榻上,柳病书正斜倚着,一手支额,好整以暇地看她。两人目光相触的刹那,他唇边笑意又深了几分。陆烬颜眼睫微颤,明知该移开视线,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下滑,落在他的双腿之间。那根方才在她识海中贯穿相思穴、此刻正静静蛰伏着的巨物,巨物似感应到了她的注视,微微一跳。棒身青筋缠绕,通体泛着幽蓝光泽,尺寸之巨,比之她在识海中所见的缚心根更甚几分。她的呼吸骤然乱了,满腔恨意与渴望绞在一处,心口跳得发疼。周身六处思春纹同时亮起,将整间暗室映得如落了满屋流萤。她只觉双腿再撑不住,脊背贴在门扇上,缓缓滑坐下去。铃铛在脚踝上轻响了几下,最终随着她瘫坐在地而归于沉寂。
  门外的雨冷得像冰,门内的空气却黏热如焰。陆烬颜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两条腿无力地朝两侧分开,花穴就这么对着满室暖光微微翕动。她那只方才试图捂水的手,此刻仍悬在腿间,指尖离花唇不过一寸,却迟迟没有落下。
  半晌,她终是忍受不住。
  指尖探入花唇的刹那,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回门板。那穴内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手指刚探进两个指节,便被内里的嫩肉缠裹着往里吸。她没有用灵力,没有用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屈起指节,在穴口浅浅地抽动。另一手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腰侧,沿着那溪流状的纹路来回摸索,像是要按住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春潮,又像是在放纵它们流得更欢。她仰起头,后脑抵在木门上,喉间溢出一声极压抑的呻吟,带着哭腔,却又有种认命般的畅快。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的水声又细又密,和门外雨声混在一起,听不清分不明。她并紧双腿,却只是将那只手夹得更深。三根手指全根没入时,她浑身一颤,小腹抽搐了几下,花径里涌出一大股热液,溅湿了门前的玉面。她的喘息又急又乱,脸早已烧成一片绯色,那双眼却越发迷离。
  柳病书的声音从榻上传来,不疾不徐,像是隔着一层水雾。
  “仙子这是不走了?”
  陆烬颜睁开眼,透过迷蒙的水汽望向他。她试着去回想赵无忧的面容,回想那双总带着温润笑意的眼睛,回想他唤她“四妹”时低沉柔和的嗓音。可脑海中的画面刚浮现,便被另一股更汹涌的东西冲得七零八碎。那张温润的面庞在雾中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双幽蓝深邃的眼睛,带着审视与纵容。她忽然觉得羞耻,羞耻于自己竟在此刻将两个男人放在一起比较。
  她偏过头,像是要躲开他的目光,但花穴内的手指却怎么也停不下来。当指尖在内壁上无意擦过某一处时,她整个人猛地一抽,惊叫声脱口而出,尾音转了好几个弯,竟似带着钩子。她浑身颤抖,终于松了口,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要……要了我。”
  柳病书似乎早在等她这句。他缓缓坐直身子,双手搭上膝头,俯视着门口那个瘫软如泥的女子,满足地笑了。
  “既是如此,仙子为何还坐在门边?”他语带促狭,目光慢悠悠地掠过她腿间的情形,“还是说,仙子就喜欢在这门前,听着雨声与在下交欢?”
  陆烬颜浑身一激灵,连连摇头,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哀求。
  “不……别在这……”
  她试图撑起身子,可那双腿早已酸软得失了知觉,脚踝上的铃铛每响一次都牵动花径深处一阵收缩。她只能趴伏下来,用手肘撑地,狼狈地朝床榻的方向挪去。膝行所过之处,留下一串湿痕。她刚爬出两步,柳病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回低了几分,带着命令的意味。
  “手别停下。”
  她身子一僵,随即认命地将手探回腿间,指尖重新没入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她一边用手指抠弄着自己,一边继续往前爬。每爬一步,手臂与膝腿的动作都牵动手腕,让埋在体内的指节不断变换着角度,磨出阵阵酥麻。无须她细想,光从声音与气味的变化,便知自己如今的模样有多不堪。
  好不容易爬回榻边,她以额抵住榻沿,浑身抖得厉害,湿透的赤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柳病书没有伸手扶她,只轻轻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一缕寒香自屏风后飘来,带着雪后梅枝的冷冽。阴影处缓缓步出一名女子。那女子身形高挑,一头雪白长发如银河倾泻,垂至腰际,仅以一根乌木簪松松挽起几缕,其余皆散在肩背。她的眉眼极冷,肤白胜雪,整个人仿佛由冰雕雪砌而成。
  她身上穿一件墨色丝质纱衣,薄如蝉翼,将内里光景一览无余。那纱衣的剪裁极为大胆,自颈后绕至胸前,斜斜覆住两座山峦,衣缘以银线绣着细密的雪花纹样,六出冰花,片片分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浮动,像是真有细雪落在那片莹白的肌肤上。纱衣两侧皆不缝合,仅以几根雪色细带松松系在腰后,将她紧实的腰腹与光滑的脊背尽数袒露。那对双峰虽不若陆烬颜的饱满,却生得尖翘挺秀,顶端两点粉梅在薄纱下欲露不露,随着步伐微微轻颤。下身则未着寸缕,一双玉腿笔直修长,腿心处那方禁地较之陆烬颜更为精巧,两片花唇颜色极浅,如初雪覆着粉蕊,紧紧闭合。然而那花唇之上却布满玄奥阵纹,银蓝交织,形成数道锁链虚影,缠绕盘结,将那处幽谷封得严严实实,每一道锁链上都流转着细密的符文,散出丝丝寒气。她的气质极冷,像是从千丈雪峰上走下的仙子,每一步都似踏着霜花。
  她行至榻前,朝柳病书微微躬身,嗓音清冷如冰。
  “公子。”
  陆烬颜闻声抬头,模糊的视线里映入这熟悉的身影,整个人如坠冰窖。她猛地撑起身子,慌乱地用手臂遮掩胸前,又觉下身无所遁形,只得蜷成一团,声音沙哑而尖利。
  “白璃!你为何会……”
  她说不下去,猛地转头看向柳病书,眼中满是惊怒与求证,甚至夹杂着几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
  柳病书神色坦然,迎着那双赤瞳里翻涌的情绪,不紧不慢地开口。
  “在下与璃儿有过一桩交易。因为某些缘故,在下初次的云雨,璃儿必须得在旁观看。”
  陆烬颜只觉荒唐,胸中百般滋味翻腾,最终化作一声冷笑。
  “你觉得我会信你这些鬼话?”
  柳病书不答,只淡淡一笑,笑意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信也好,不信也罢。若仙子实在无法接受,那在下也爱莫能助了。”
  他朝她摊了摊手,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陆烬颜气得浑身发抖,胸前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点嫣红在这起伏中若隐若现。她死死盯着他,胸口像是堵了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烫。对峙片刻,她终于别开眼,声音小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我该……怎么做?”
  柳病书向后一仰,懒散地靠回软枕,目光朝下身示意了一下。那根巨物依旧昂然挺立,在幽蓝纹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语声轻佻。
  “仙子不妨先熟悉熟悉这处由仙子的欲火悉心照料而成的宝贝如何?”
  陆烬颜咬着下唇,望了一眼白璃。白璃微微侧目,朝她轻轻点了一下头。她不确定这是鼓励还是别的什么,只觉耳根烫得厉害。犹豫片刻,她终是深吸一口气,缓缓朝柳病书的方向挪了挪。
  她伸出手,握上那根巨物。掌心触到棒身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如潮水般涌来。那灼人的温度,盘虬的青筋,坚硬的触感,甚至那脉动皆与她在识海中所受的缚心根一般无二。她此前从未碰触过男子的阳物,可此时握上去,却像是早已抚弄过千遍百遍。她的手指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收拢,沿着棒身缓缓滑动,动作生涩,却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地擦过最敏感的沟壑。她半是惊疑半是沉醉,逐渐加重了力道,指腹在硕大的顶端绕了一圈,沾了满手清滑的寒液。
  白璃静立一旁,不发一语,只静静地望着这一幕。柳病书仰面躺着,呼吸渐沉,胸膛起伏间,川息纹路明灭有序,显是畅快至极。陆烬颜偷眼看了他一眼,又慌忙低下头,她一点点俯下身去,红唇微启,檀口中的热气先一步喷在柱身上。舌面上的桃花纹路骤然亮起,红得妖异,将那根幽蓝的棒身都映上了一层赤色。
  她探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顶端。
  一股腥咸混着幽冷的寒气从舌尖直冲天灵,她抖了一下,却没有缩回,反而将整片舌面贴了上去。那瓣桃花纹紧贴着光滑的顶端,随着她舌头的动作缓缓磨动,仿佛一朵真花在风中拂过玉石。她顺着柱身从上到下,一下一下地舔舐,舌尖勾着凸起的筋络,舔得又细又慢,像品尝什么稀世的寒髓。她的眉眼渐渐舒展开来,眼尾泛起湿红,胸前那两道赤莲纹随着她的动作明灭起伏,散发出柔润的光晕。
  她越舔越深,侧过脸,用唇瓣含住棒身一侧,让它贴着自己的舌头滑过。那股寒气与腥味混成一种奇异的味道,在唇舌间化开。她开始用唇去吸,轻轻吮着,滋滋有声,舌尖不时从唇间探出,点着顶上细小的缝隙。每舔一下,她的腰便不自觉地塌得更低,雪臀微翘,一双腿在身后交叠磨蹭,花穴里带出的春水已在榻边积了一小滩。
  白璃静静看着,面上依旧是一片冷色。然而她双腿之间那被锁链封印的幽谷处,几道阵纹正随着陆烬颜舔弄的节奏微微闪烁。
  柳病书半撑起身,望向一旁的白璃,嗓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璃儿,你也别光站在那看着。陆仙子如此热情地服侍你家公子,你就这样站在一旁,未免有些过于失礼了。”
  白璃闻言,冷冷睨了他一眼,片刻后方才缓步上前,屈膝坐上暖玉榻,绕至陆烬颜身后。她靠近时带来一股雪后寒梅的气息,清冷彻骨。陆烬颜仍伏在柳病书腿间,身子因那突如其来的寒香而微微一颤,舌头却始终未停。
  “仙子想让璃儿服侍哪里?”白璃开口,声音清冷,如冰珠落玉盘。
  陆烬颜偏了偏头,唇间仍含着棒身,含糊不清地道:“你……你别靠近我……我不需要……”
  话音未落,她耳垂上那枚赤玉般的纹路骤然发亮,比方才任何一处都更加耀眼动人,白璃的目光落在那处,神色依旧清冷,只低声道了一句。
  “璃儿明白了。”
  不待陆烬颜再言,她已俯下身来,将那枚发亮的耳垂含入唇间。舌尖刚一触上去,陆烬颜便像被雷击中一般,浑身猛地一弹,一声惊叫脱口而出,阳物从她唇间滑脱,扯出一道黏腻的银丝,挂在她鲜红欲滴的下唇上。
  “白璃!你……快放开……别含那里……啊……”
  白璃不答,只轻轻吮了一下她的耳垂,舌面在赤玉纹上缓缓打转。陆烬颜的身子立刻软了半边,撑在榻上的手肘不自觉地滑了一下,整个人朝前栽去。柳病书顺势伸手扶住她的脸,将她的头按回自己腿间。
  “仙子莫要分心。”白璃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清冷依旧,却因含着她的耳垂而带上了一丝模糊的湿意,“公子还在等着呢。”
  陆烬颜从喉间溢出一声呜咽,似哭似吟,身子几乎要瘫在柳病书腿上。她胡乱地抓住那根巨物,重新张开口,将那硕大的顶端含了进去。白璃的舌尖仍在她的耳廓上流连,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极轻地磨一下,每一下都让陆烬颜的小腹跟着抽动。她的花穴在这样的前后夹击下愈发泛滥,春水顺着腿根流成一道水线,将身下的软锦褥面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柳病书的手指插进她凌乱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梳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催促。他低低地呻吟了一声,腰身不自觉地向上轻轻一顶,将更多送进她湿热的口中。陆烬颜眉心微蹙,却未躲避,反而将唇张得更大,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舌尖贴着柱身下侧,舌上桃花纹在幽蓝光泽下明灭不定。
  满室只剩雨声、呼吸声,与断断续续的吮吸声。窗外的风将雨丝斜斜吹入,偶尔落在陆烬颜光裸的脊背上,冷与热交汇,激得她呜咽不断,雪白的臀肉在昏暗中微微颤抖,被汗水与春水洗得莹亮。
  白璃一手扶在她腰后,不轻不重地按着,似乎察觉到她几欲瘫软,便以此支撑着她。陆烬颜感受着身后那只冰凉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肌肤上,非但没有清醒,反而更觉一阵异样的舒适。她开始无意识地摆腰,连带着身后白璃那处封印的幽谷也若隐若现地翕动着。白璃的目光掠过她后庭处那朵半开的雏菊纹路,面上不见波动,只继续含弄着她的耳垂,舌尖从耳珠舔至耳背,再一路回到那枚赤纹上,吸得啧啧有声。
  陆烬颜的喘息声愈发甜腻,眼角沁出泪来,顺着脸颊滑下,与唇边溢出的津液混在一处,流进柳病书小腹间的沟壑。她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只是一遍遍地将那根灼热的巨物吞得越来越深,发出湿滑的响动。
  柳病书低头看她,见她那张秾丽的小脸埋在自己腿间,唇瓣绷得发白,两颊深深凹下去,眼尾飞红,神态既迷乱又虔诚。他似是十分受用,指腹摩挲过她的发顶,又顺着她后颈一路滑至光洁的脊背,最后停在她臀峰上方,不轻不重地一捏。陆烬颜“唔”了一声,身子朝前一冲,将那根巨物吞到了极深处,喉口一阵痉挛。
  白璃这才放开她的耳垂,微微直起身,唇边沾着一丝晶亮的水光,却仍是一副冷清之色。她看了眼陆烬颜情动的模样,又将目光移向柳病书,似在询问。柳病书只笑了笑,朝她使了个眼色。白璃会意,重新俯下身,这一次从背后环住了陆烬颜的腰,将脸埋进她颈窝,冰凉的唇瓣贴着她颈侧细嫩的肌肤,缓缓向上舔去,最后停在她下颌线上,极轻地亲了一下。
  陆烬颜浑身一个激灵,吞吐的动作愈发快了。她双手捧着根部,嘴唇紧紧裹住顶端,头颅上下起伏,一头长发随着动作翻飞,几缕发丝黏在湿透的脸颊上,衬得她愈发娇艳。她的呻吟声被堵在喉间,只余些破碎的气音从唇角溢出,与雨声交叠。
  柳病书闭上眼,喉结微动,按在她后颈的手略微施力,将她按得更深。他低声开口,是对白璃说的,嗓音沉得近乎嘶哑。
  “璃儿,替她擦擦汗。别让咱们的陆仙子太狼狈了。”
  白璃闻言,抬起一只素手,指尖凝起一缕微弱的寒气,轻轻贴在她的额角,缓缓抹去那些细密的汗珠。那凉意顺着额角渗进发间,与体内的燥热形成奇异的冲撞,陆烬颜舒服得又是一阵轻颤,含弄间漏出一声软得发腻的吟哦,竟似在道谢。
  雨势又大了几分。后山的水流顺着山势而下,汇入川湄居外的沟渠,发出潺潺之声。窗棂上的竹帘被风掀起一角,几滴雨珠溅入,落在离床榻不远的玉面上,碎成更小的水点。室内香气愈浓,陆烬颜已分不清那是自己的春水,还是白璃身上的寒香,抑或是柳病书身下那根巨物散发出的冷冽气味,三者绞在一处,将她浸得浑浑噩噩。
  她吞吐得愈发卖力,整个身子都伏了下去,只余腰臀高高抬起,雪白浑圆的臀在昏暗里随她的动作轻颤。后庭那朵雏菊纹路在这样的姿势下正好对着白璃,花瓣半绽,随着花穴里涌出的春水不时溅上几滴,亮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白璃只垂眸看了一眼,便迅速移开目光,面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转瞬即逝。她将手伸向陆烬颜的额前,又抹了几把,随后扳过她的脸,让她侧过头来。
  “公子想听声。”白璃低声道,语气平直,却像一根羽毛扫在陆烬颜心头。
  陆烬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白璃那双冰湖般的眸子,脑中轰然一响。白璃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唇瓣,将上面残留的水光抹匀,又点了点她舌尖探出的那截红纹。陆烬颜浑身一僵,随即又软下来,终是松开了含弄巨物的唇,仰起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泣腔,断断续续地叫了出来。
  “不要了……太深了……病书……不要了……”
  柳病书倏地睁开眼,见她已泪湿满脸,唇瓣肿胀,嘴角还挂着一根银丝。他胸中一荡,那根巨物暴涨一圈,青筋突突直跳。他强忍着将她按倒的冲动,只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水痕,沉声笑道。
  “这会儿又求饶了?方才可是你求着我要的。”
  他缓缓直起身,将陆烬颜从自己腿间捞起来,又侧头对白璃道:“把窗子关严些,雨声太闹。”
  白璃依言下榻,赤足踏过微湿的玉面,行至窗边,将两扇半掩的镂花木窗稳稳合上。风雨被隔绝了大半,只余下闷闷的水声与室内越来越重的喘息。
  柳病书将陆烬颜放到枕上,自己俯身上去,双肘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陆烬颜偏头看向正从窗边缓步走回的白璃,心里那根羞耻的弦被拉得笔直,却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攀上来。白璃回到了榻边,像先前那般静静立着,目光在她与柳病书之间转了个来回,最终停在两人即将交合的地方。
  她听见脚踝上的铃铛被柳病书的手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极清越的响。然后是白璃比雨更冷的声音,却不知在对谁说。
  “璃儿会一直看着。”
  柳病书单膝跪在她腿间,将那根巨物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那圆硕的顶端才触上花唇,陆烬颜整个人便是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想合拢,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粗壮滚烫的柱身贴着她柔软的入口,那热度从腿心一路烧到小腹,烧得她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轻……轻些……”她颤声道,十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柳病书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仙子若不做无谓的挣扎,那痛楚想必很快便会消散。至于这之后的欢愉,仙子先前已充分体会过,在下便不多言了。”
  陆烬颜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几乎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意。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腰身放松,可那根巨物顶端传来的灼热与坚硬,仍让她心跳得快要从腔子里蹦出来。她双腿被他分得更开,膝弯搭在他臂上,整个下身毫无遮拦地敞着。
  柳病书扶着柱身,顶端在她花唇间来回滑动,将那层泌出的蜜液涂得均匀。陆烬颜只觉那滑动间每一下都搔在极痒处,她小腹不自觉地起伏,喉间逸出细碎的轻哼。柳病书并不急,只这么摩挲着,直到她终于忍不住,红着眼望向他,他才缓缓沉下腰身,让那根巨物一点一点地挤进她未经人事的处子嫩穴。
  入体的瞬间,陆烬颜感到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身下蔓延开来。她樱唇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那巨物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每推进一寸都像是在她体内凿开一条全新的通道。花径内壁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碾平又回缩,紧紧吸附在柱身上。她的双腿架在柳病书臂间,小腹因这异物的侵入而微微隆起一道极浅的弧度,花径内川息纹路与赤红思春纹交替明灭,像是两股力量在她体内激烈交锋。
  柳病书仍旧不紧不慢地推进着,享受着她那紧致花穴一寸寸被破开的压迫感。他的眉宇间尽是舒爽,额角渗出细汗,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下。过去百年来,他因缚烬川之故,气弱形消。莫说与女子交欢,甚至连自我舒缓都无法办到,而此刻这具嫩穴的滋味,比之他预想的更胜三分。穴内又湿又热,嫩肉如活物般绞裹上来,那蜜液多得惊人,又滑又稠,将柱身浸得油亮。
  “娘的,仙子这穴儿简直是为我生的。”他低哼,声音粗沉。
  陆烬颜已疼得说不出话,只死死咬着下唇,眼角泌出泪花。她不敢低头去看,只将脸偏向一旁,正对上白璃那双冰湖般的眸子。白璃面上依旧清冷,只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似乎她的痛楚也传到了这旁观者身上。
  柳病书继续向深处挺进。那通道紧得他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每一寸推进都感受到内壁那细密无间的吸吮。直到顶端触上那层薄薄的阻碍,他才停下,戏谑地望向身下的女子。
  陆烬颜睁开眼,正对上他含笑的视线。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她仰起下巴,眼底泪光未散,却浮起一丝极倔强的神色。她深吸一口气,将全身仅存的力气沉向腰际,双足抵住榻面,腰身猛地向上一送。
  那根巨物彻底贯入了最深处。
  “啊……”
  极轻的一声痛呼,尾音未及扬起便碎在喉间。陆烬颜仰起脖颈,十指绞紧身下的锦被,浑身止不住地抖。一道朱红自两人交合处渗出,沿着花唇流向粗壮的柱身,又顺着青筋蜿蜒而下,在暖玉榻面滴出几朵凄艳的梅花。她望着那些血珠,只觉体内那根巨物仍在往里钻,填得她发胀发痛,却又从骨子里透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圆满。
  她知道,过了今夜,她便不再是从前的陆烬颜了。
  柳病书满意的点了点头。那穴内紧致得几乎让他精关失守,他强压住那阵汹涌的快意,垂首附在她耳边,声线压得极低,带着笑意:“仙子的心意在下已彻底明了。既然仙子如此主动,那便由在下带你走上一程。”
  他话音刚落,腰身便缓缓抽动起来。动作极慢,每一下退出都只留顶端在内,再徐徐顶入,好似在品一坛陈年的佳酿一般。巨物与陆烬颜初经人事的花穴严丝合缝地嵌着,抽送间带出的蜜液混着血丝,在柱身上染出淡粉的色泽。陆烬颜初时只觉疼,齿关咬得发酸。可随着柳病书不疾不徐的抽送,那疼痛竟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酥麻的暖流,沿着花径内壁渐渐苏醒。
  那是一种从神魂深处升起的熟悉感,与此前缚心根在相思穴内抽弄时的感受如出一辙。她只觉花径内壁被撑开处,每一寸嫩肉都像被无形的舌尖舔过,酥痒酸麻,说不出的难熬。这种感觉从花径一路窜上后腰,再涌入识海,与体内残存的欲火绞在一处,烧得她浑身发软。
  “为何……为何会这么舒服……”她终于忍不住,呜咽着问出声,嗓音里带着哭腔。
  柳病书扣着她的腰,抽送节奏不变,沉稳而有力。巨物每一下没入,都顶到极深处,将她小腹顶得微微隆起。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绕到他颈后,两条玉腿更是死死盘在他腰上,足尖交叠着扣紧,像是怕他抽身离去。花径内的嫩肉更如久旱逢霖,痴缠着柱身每一处凸起的纹路,吞吐间发出细密黏腻的声响。
  “舒服便对了。”柳病书低喘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一会儿只会更加舒服。”
  陆烬颜被他这重重一顶,喉间溢出一声拔高的吟哦,眼尾绯红,水光盈盈。那声吟哦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不信是出自她的口。她将脸埋进他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引得柳病书小腹一紧,抽送得愈发深重。
  白璃静立榻边,目光落在两人交合处。她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在粉嫩的穴口中进进出出,带得两片花唇翻卷,春水溅出。她面上无波,只眼底微起涟漪。陆烬颜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情动下泛出薄红,汗珠自颈间滑落,没入锁骨。身上的纹路愈发明亮,双峰顶端的赤莲纹已完全绽放,随着她的喘息轻轻翕动。
  “莫要再看了……”陆烬颜喘息着偏过头,正对上白璃的视线,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柳病书扣住膝弯分开更宽。他抽送渐急,水声清亮,与榻柱轻摇的吱呀声搅在一处。陆烬颜被顶得小腹酸胀,那根巨物每次都碾过她最要命的那点,激得她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柳病书俯下身,含住她耳垂上那枚赤玉般的纹路,舌面重重一碾。陆烬颜浑身一抖,花穴内骤然绞紧,一泄如注。那泄出的春水又热又稠,喷在柱身与他小腹上,湿淋淋一片。柳病书被她这骤然收紧绞得低吼一声,便在此时,陆烬颜小腹深处骤起波澜。那花宫内本是一片春海,蜜液翻涌,此刻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了底部,传来一阵阵奇异的搏动。她蹙起眉,半睁开眼,迷蒙的视线里,柳病书似有所感,低头望来。
  “仙子的名器要醒了。”柳病书语声平和,眼底却有一丝狂热。
  陆烬颜只觉花径内的嫩肉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像在自行收缩又舒展,每一下都带出些微的酥麻。春海深处,那朵赤花虚影渐渐燃起,花瓣自尖端一点一点亮起,好似被火舌舔过,缓缓绽开。那花形极为特殊,外瓣如焰,内蕊如丝,层层叠叠地舒展着,每一瓣上都浮着极细的金色纹路。随着赤花绽放,陆烬颜感到一股温热的暖流自花宫深处升起,流经四肢百骸,所到之处,连骨头缝里都渗出酸软来。
  “灼心缠骨穴要觉醒了……”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异与迷乱。那朵赤花虚影已从花宫深处缓缓浮起,悬于春海之上,花瓣彻底怒放,金红交织的光华投在她小腹上,映得那片雪肤都透明了几分。她能感受到那朵花正与她的神魂建立起某种奇异的联结,像是从她血肉里长出来的一般,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牵引着她的呼吸。
  灼心缠骨穴第一阶段,落红境界的觉醒,此刻才真正开始。
  那朵赤花的虚影在她花宫内轻轻一颤,两道极为清晰的道韵自花心深处剥离而出。一道赤红如焰,温暖而明亮,是七情中的喜。另一道几近透明,却泛着幽幽粉芒,沉在花蕊最中央,是七情中的欲。两者并蒂而生,随着赤花的舒展而缓缓升起,如两条游丝,自花宫深处沿着经脉逆流而上,一路行过陆烬颜的小腹,拂过心口,最后没入她的眉心。
  陆烬颜只觉心头一阵轻快,像被一股无形的暖风托起,胸中积郁许久的烦忧与酸楚竟在刹那淡去不少。喜之觉醒带来的快感极为柔和,如三月里细密的酥雨,悄无声息地渗进她的神魂,将那些被痛楚与羞耻磨得粗糙的地方轻轻抚平。她不由自主地弯起嘴角,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满足。
  白璃立于榻边,眉尖微不可察地一凝,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柳病书却不言语,只闭目内视,只觉丹田内那道幽蓝的川息如潮水般翻涌,与陆烬颜花宫中冲出的暖流遥相呼应,当那两缕道韵入体的瞬间,他浑身气势陡然拔高,周身的幽蓝纹路亮如星汉,气息节节攀升。
  “嗡”的一声,柳病书体内似有某道无形的桎梏被崩断,他身上本就强盛的气息再涨一截,自元婴初期直破入元婴中期。周身气机滚滚如潮,震得整座川湄居都颤了几颤,窗外竹叶上的雨水簌簌而落。他睁开眼,那双眼比之方才更加深邃,眼底似有星河流转,寒意森森,偏唇边又浮着点温和的笑,教人望之心悸。
  变数未止。巨物之上,忽然浮现出两枚极为古老的篆字。一为“喜”,一为“欲”。字迹苍劲古拙,似由大道亲自铭刻而成,每一笔每一画都流转着淡金色的光晕,自根部蜿蜒而上,分列于柱身两侧。与此同时,他舌尖生出一道玄奥的纹路,纹路极细,如新雪上的第一道裂痕,泛着冰蓝与淡粉交织的光泽。纹路一成,柳病书只觉吐息之间都多了一缕难以言喻的力量,似乎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上了足以拨动人心的韵律。
  陆烬颜仍旧沉浸在名器觉醒的余韵中,尚未回过神来。她只觉花径内的嫩肉比之方才更加敏感,每一处内壁都像被放大了数倍,连最细微的抽动都能牵动她整副身躯。蜜液自花穴里渗出,已不似先前那般清透,而是泛着浅浅的柑橘色,香气也更浓了几分,甜中带了一缕极淡的辛,仿佛整片橘林在夏夜里同时成熟。
  柳病书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脸侧,另一手抚上她的小腹,掌心正按在那朵赤花虚影透出的位置。他抬起脸,对上陆烬颜迷离的赤瞳,缓缓开口。声音比之以往更沉,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看不见的钩子,钻进她耳中便叫人心尖发麻。
  “陆仙子可知,你现在的模样有多销魂?”
  陆烬颜浑身一颤,只觉他这句话化作了一股温热的流水,从耳蜗淌入,直直浇在她花宫深处那朵半绽的赤花上。那花被这无形的言语一浇,根茎轻颤,舒展开的花瓣上竟渗出了晶莹的花露。她抑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腰身小幅度地挺起,像是主动将那巨物送往更深处。
  “你这处穴儿,比方才又紧了三分,又热了三分,是不是觉着更想要了?”柳病书低笑,舌尖那道纹路在齿间若隐若现,说出的话一字一句都往她心头最软处钻。陆烬颜还未来得及回应,小腹深处便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花径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蜜液汩汩而出,将那本已湿泞不堪的穴口浸得发亮。
  “别……别说了……”她摇着头,声音软得不成样子,一只手掩住自己的脸,像是不敢再听。
  “为何不说?”柳病书偏要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地喷在她的耳垂上,那枚赤玉纹路被这热气一蒸,红得愈发透彻,“仙子分明喜欢听。”
  陆烬颜再也忍不住,只觉那话语带来的快感几乎要超穴内的抽送。每一句都像在她的花径内轻轻捣弄,不重,却磨得人发疯。她猛地仰起头,眼底水光破碎,望着柳病书,颤抖着求道:“别……别说了……那里再快些……”
  柳病书扣住她的腰,不急着动,只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那根巨物被她那朵赤花般的穴口紧紧吞着,两片花唇绷得发亮。他轻轻地向上顶了一下,陆烬颜浑身一颤,口中逸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吟哦,两只手掐紧了他的手臂。
  “那便自己吃进去。”柳病书的声音不疾不徐,舌之欲的力量已附在每一个音节上,引得陆烬颜小腹一阵阵发紧。她仰头望他,眼眶通红,似怨似求,终是熬不过,双手撑在身后,微微抬起腰,让那根巨物更加深入地没入自己体内。
  “动……动一动……”她哑声求道,柳病书闻言,腰身再次挺动起来,由轻到重,由慢到快。陆烬颜随着那抽送的节奏起伏着,那根巨物每次没入都顶到极深处,顶得她小腹发胀,花径内壁如被一寸寸地打磨,磨出的全是蜜液与情热。她只觉自己的身子像被这人不紧不慢地拆开,每一处褶皱都被抚平,每一缕知觉都被他掌控在指掌间。
  “舒服么?”柳病书俯身,贴着她的唇,低低地问。
  “舒服……好舒服……”陆烬颜已全然抛却了羞耻,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见半点推拒,“再深些……好吗?”
  柳病书依言沉得更深。他每说一句,陆烬颜便像被那字句轻轻一推,快感又增一层。她已分不清究竟是他在顶弄自己,还是他的话在作乱,只觉神魂与肉身都到了极处。花宫内那朵赤花随她的起伏越绽越大,七情中的喜与欲两缕道韵已彻底融入她的经脉,而六欲中的舌欲与身欲,也在此刻悄然生变。
  陆烬颜只觉舌根隐隐发烫,舌尖那瓣桃花纹路忽然迸出一缕红光。她无意识地探出小半截舌尖,轻轻舔过下唇,那红光照得她唇齿间亮如含玉。柳病书心领神会,俯首覆上她的唇。两舌相交的瞬间,陆烬颜浑身如过电般颤栗,那舌上的纹路与柳病书舌上的道纹相触,竟迸出一蓬细密的金光,将两人的唇舌都映得通明。
  陆烬颜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仰着脸与他深切地吻在一处。香舌缠绕,你来我往,吻得啧啧有声。她的舌尖在那道纹路上一遍遍地描摹,又探入他口中,勾着他的舌根,像在吞饮什么琼浆玉液。柳病书也不落下风,含住她的舌尖便是一记狠吸,吸得陆烬颜喉间不住地发出细小的呜咽。两人唇齿相依,鼻息相融,唾液与那红光金芒混在一处,分不出彼此。
  这舌欲一开,陆烬颜只觉口中每一寸都变得敏锐异常。他的唇舌每一次翻搅都让她小腹绷紧,似有电流自舌尖直贯花宫。身欲也随之苏醒,她只觉肌肤相贴之处,每一处都热得惊人。两具赤身紧挨,胸乳相贴,汗液相混。他那精壮的胸膛压着她的双峰,两点蓓蕾被磨得发硬,她难耐地扭着腰,似要将整个身子都融进他怀里。
  柳病书抬起身,望见她满面春潮的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落入她耳中,又化作了新的情潮。他缓缓开口道:“陆仙子这身子,如今才是真正醒了。往后若再寂寞了,可莫要忍着,来寻在下便是。”
  陆烬颜已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攀着他,一声叠一声地娇吟。那声音落在柳病书耳中,他却又生出一股施虐般的快意,抽送得愈发狠重。那根巨物在她花穴中捣得又深又重,两枚古篆顺着抽送明灭,照得她穴口一片金华。陆烬颜被这光明晃晃地照着,只觉自己里里外外都被这人看透了。她非但不恼,反而更觉刺激,穴肉绞得死紧,连那花宫内的赤花都似在跟着节奏一同开合。
  她的花径内壁仍在不住地痉挛,却在痉挛之中生出了奇异的变化。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原本已被那根幽蓝巨物碾得服帖,此刻却在蜜液的浸润下重新舒展开来,每一道褶皱都像被浸透了春水的花瓣,饱满而柔韧。更教人惊异的是,那些媚肉之上竟渐渐泛起了一层薄薄的赤色光晕,那光晕极淡,似有若无,如同初燃的炭火被裹在灰烬之下,只偶尔从某一道较深的褶皱里透出些微的明光。
  当柳病书的巨物抽动时,那些泛着赤光的褶皱便如同被风拂过的火绒,一明一灭,愈燃愈旺。原来那看似平静的光晕之下,藏着的却是一簇簇细如游丝的喜焰。那些喜焰沿着花径内壁无声地游走,并不灼人,反而温吞吞的,像无数条温热的舌尖在贴着嫩肉细细地舔。每到一处敏感所在,便有一小簇喜焰钻入那处的褶皱之中,将那本就敏感的嫩肉煨得愈发酥软。
  这便是灼心缠骨穴在“喜”之一情觉醒后的异象,喜极则酥,其形如火,其质却柔,温而不烈,酥中带甜,能教交合之人如沐暖阳,而承受之人则如坠糖蜜。那一条条喜焰游走之处,陆烬颜只觉得花径内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重新唤醒,比之方才初次破身时更加鲜活,每一丝触感都放大了许多。那根巨物撑开她时的饱胀,退出她时的空虚,都在那喜焰的加持下变得格外分明。
  而“欲”之一情也已悄然渗入其中。那花径深处的穴肉愈发贪婪,不再只是被动地被抽送,而是主动地缠裹上来,像无数条细蛇贴着柱身游动,每一道褶皱都张着极小的口,吻着那两枚古篆,吻着那些缠绕的青筋。那吸吮的力道极有节律,一收一放,与柳病书抽送的节奏暗暗相合,直教他每一下抽出都要耗上几分力气,每一下送入又都被迎得极深。
  柳病书被那穴中的变化搅得头皮发麻,只觉那根巨物像没入了一片温热的活泉之中,四面八方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每一寸都被裹得严严实实。喜之欲力透入他体内,胸中竟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畅快与欢欣,仿佛这世上再无甚可忧愁之事,只余这一片温香软玉,足教他纵情尽兴。
  他大声狂笑起来,那笑声在满室暖光中回荡,带着说不尽的张狂与满足。
  “仙子这里头搅得好紧。妙啊,实在是太妙了!”
  陆烬颜此刻的眼神已彻底迷离,那双赤色的瞳仁雾蒙蒙的,像浸在水里的朱砂。她仰面望着他,唇角不知何时已微微上扬,带着三分痴意,三分甜软。她娇喘着开口,声音软得像是从蜜糖里捞出来的。
  “别……别喊我仙子……”
  她的腰身小幅度地扭着,两条玉腿勾在他腰后,将人往自己身上带。花径里一阵紧似一阵地缩,像在催促什么。
  “颜儿……唤我颜儿……病书……唤我颜儿啊……”
  柳病书听闻此言,那本就高涨的兴致愈发蓬勃。这女子往日里清冷疏离,何曾用过这般口吻与人说话。如今却在他身下软成一滩,一声“颜儿”自她唇间溢出时,带着哀求,又带着甜腻的乖巧。他胸腔里那团火烧得他几乎要发狂,抽送的力道与速度骤然激增,直捣得身下之人不住地往上滑,又被他一把握住腰肢扯了回来。
  “好!我的好颜儿。”他低喝一声,声音粗沉如砂纸擦过石板,带着灼人的热意,“既然颜儿如此乖巧,那便给颜儿赏赐!”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根幽蓝的巨物之上猛地浮出数百道细细的幽蓝灵丝。那些灵丝自柱身表面的纹路中钻出,如活物般在陆烬颜的花径内游走开来。每一道灵丝都细如发丝,泛着冰蓝的微光,前端极快地凝结成一朵朵极小的霜花。那些霜花玲珑剔透,六角分明,却并非贴着柱身而动,而是纷纷飘散出去,各自寻到了陆烬颜花径内壁上一处处最敏感的所在。
  那花径内壁此刻本就因欲火与春潮而敏感到极致,被这数百朵霜花同时贴上的瞬间,陆烬颜浑身像是被无数细小的凉意同时刺中,身子猛地弓起,檀口大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那些霜花却不急着动作,先是将自己凉沁沁地贴在那一片片媚肉之上,冰与热相激,直教那些嫩肉不住地战栗,蜜液涌得愈发汹涌。
  然后,它们开始吸吮。
  那一朵朵霜花含着她花径内壁上的嫩肉,一下一下地嘬着。每吸一口,便有一阵酥麻从那处炸开,像冰裂,又像电走,沿着经脉直窜上后腰,冲进识海。那酥麻并不单一,而是随着每一朵霜花所处的方位不同而滋味各异。有的吸在靠近穴口的浅处,那感觉便清浅而细密,像无数细针轻轻点刺;有的含在花径中段的嫩褶上,那滋味便绵软而悠长,像被温热的蜜酒一口口地哺喂;还有几朵寻到了极深处的敏感处,那处嫩肉早已被捣得肿胀,被霜花冰凉地一含,再用力一吸,陆烬颜便觉得整个下身都像浸在了冰火之间,不知该躲还是该迎。
  那些霜花吸吮得极有章法,并非一味地用力,而是时而轻嘬,时而重吸,时而含在花径深处打着转。陆烬颜被这数百朵霜花同时伺候着,只觉自己的身子都快散了架。她原本还能勉强说出几句话,此刻却只能仰面朝上,喉间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尖,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的欢愉。
  就在这时,白璃已不知不觉来到了两人身侧。她跪坐在陆烬颜身旁,垂眸望着那张因情潮而彻底失了往日冷静的面庞,又缓缓下移,将目光落在陆烬颜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之上。那对雪峰正随着身下之人的喘息而剧烈起伏,峰顶周围那两道赤莲纹路比之前更加明亮,花瓣层层舒展,红光流转间,几乎能照见其下细密的血管。峰顶两朵蓓蕾则已完全挺立,在烛光中泛着水光。
  白璃想也不想,小嘴一张,直接含了上去。
  陆烬颜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呼。她慌乱地偏过头,正看到白璃将她一侧乳尖含在唇间,那双冰湖般的眸子低垂着,长长的银睫在颊上投下淡淡的影。
  白璃的唇瓣极软,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微凉。她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尖,先是用舌尖轻轻一挑,那乳尖便在她唇间跳了一下。她似是觉得有趣,又用双唇轻轻抿住,舌尖在乳晕上极慢地画着圈。陆烬颜的乳尖本就被欲火煨得敏感万分,被这样一含一舔,那快感尖锐得像是要把她的心都从嗓子眼里勾出来。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搭上了白璃的后脑,纤指插入那一头雪白冰凉的长发间。
  “对……就是那里……”她忘情地喊着,身子向上挺起,将更多的乳肉送入白璃口中,“璃儿再吸用力一点……美……太美了……”
  白璃闻言,倒也乖巧,唇上的力道又加了三分。她一只手抚上陆烬颜另一侧的雪峰,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那乳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偏又柔软得不像话,被她的手指一按便凹陷下去,松开又迅速弹回,晃出一片雪白的浪。她一边揉,一边将嘴张得更大,将小半圈乳晕都含了进去,用力地嘬吸。
  陆烬颜只觉胸乳处那两道赤莲纹路像是要烧起来一般,红得发烫,每一次白璃的吸吮都让那光芒更盛一分。她胡乱地抓着白璃的头发,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入自己胸前。白璃的面颊贴着她的乳肉,那冰凉的触感与乳峰间灼热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陆烬颜却在这反差中愈发亢奋,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白璃的吸吮一波接着一波,动作不住地变换。她时而含住乳尖轻轻拉扯,将那颗蓓蕾拉得细长,再“啵”地一声松口,看着它弹回原处,比之前更加肿胀;时而用牙尖极轻地碾磨,那微刺的触感让陆烬颜又痛又爽,忍不住轻声抽气;时而又将整颗乳尖吸进嘴里,用舌面裹着它转动,那湿滑的舌面贴着乳孔不停磨蹭,直教陆烬颜觉得里面那些涨得发疼的春水都要被吸出来了。
  她被白璃弄得失魂落魄的同时,柳病书也没闲着。那根巨物依旧在花径中不疾不徐地抽送,可他的手却已悄然滑到了陆烬颜臀后,指尖寻到了那处尚未被关照过的蜜菊。那处雏菊状的思春纹正半开半合,花瓣上沾着从花穴里流下的蜜液,亮晶晶的。柳病书用指腹在那入口处轻轻按了按,只觉那处嫩肉猛地一缩,随即又慢慢松开,似在邀请。他便将中指蘸着那些流下的春水,极慢地探了进去,只进了半个指节,便开始浅浅地抽送起来。
  后庭被侵入的异样感让陆烬颜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嘴里的呻吟陡然变了调。那处本就紧窄异常,此刻被一根手指撑开,虽不甚痛,却有着一种奇异的胀意。那胀意与前面花径中的饱胀叠在一处,像有两把火一前一后地烤着她,快感被逼得愈发无路可退。她的呻吟声愈发高亢,已全然顾不得这室内还有第三个人,顾不得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放荡。
  “颜儿……好像要去了……”她哭喊着,眼角已渗出泪来,方才破瓜的痛楚早被这汹涌的快感淹没得无影无踪,“那感觉要来了……”
  她一边承受着白璃唇舌的撩拨,一边迎合着柳病书前后两处的进犯,花径内那些霜花仍在不知疲倦地吸吮着,数百种酥麻汇作一股滔天的洪流,将她朝着某处极乐的高崖上推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正在疯狂地蓄积,像一口即将喷发的泉眼。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望着柳病书,赤瞳中水光翻涌,忘情地喊道:“病书别忍了……一起……和颜儿一起……”
  柳病书等的便是她这一句。他双目赤红,那根巨物已胀到了极限,青筋突突跳动,两枚古篆金光明灭。他不再留力,双手紧握陆烬颜的腰肢,将她的下身微微抬起,自己则如同蓄足了力的强弓,狠狠地、毫无保留地顶了进去。这一顶,那根巨物势如破竹,碾过层层嫩肉,撞开了花径尽头的宫门,整根没入了那从未有人到过的最深处。前端硕大的龟头直直撞在那朵怒放的赤花虚影之上。
  陆烬颜浑身僵直,双眼翻白,胸膛猛地向上拱起,口中泄出了一声尖锐到变了形的娇吟。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离体,眼前炸开大片大片的赤金光芒,像有无数朵烈焰在识海中同时绽放。她的花径绞到了极致,像要把那根巨物整个吞进去再榨干一般。那朵赤花虚影被龟头撞得剧烈一颤,满树满枝的花瓣同时怒放到了极致,千万道赤光从花心迸射而出,将她小腹映得如同一轮初升的朝日。
  “泄了……这次是真的要泄了……!”
  陆烬颜一手死死抓着柳病书的手臂,指甲深陷进他的皮肉,另一只手按着白璃的后脑,将她的脸更深地埋入自己双峰之间。那两道赤莲纹路在这一瞬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赤光,将整张暖玉榻都染成了胭脂色。与此同时,她胸前双峰猛地一胀,乳孔大开,两股春水如同决堤般激射而出。那春水比之前更稠,颜色更艳,带着浓烈的柑橘香。白璃的小嘴还含着她的乳尖,那春水便直直地灌进了她的喉中,力道之大,竟将她的小嘴瞬间撑大,来不及吞咽的春水便顺着她的唇角溢了出来,沿着那截雪白的下颌滴落。
  白璃被这突如其来的喷涌弄得微微一惊,却未松开,反而更用力地吸了起来。她的喉间不住地滚动,将那一股股灌入的春水尽数咽下。那双冰湖般的眸子里渐渐浮起了一层迷蒙的水汽,眼尾也染上了极淡的绯色。她只觉那春水入口甘甜中带着清冽的柑橘香,入喉后更有一股温热的暖流在体内散开,教她的身子也跟着发软。
  而陆烬颜的气息也在这一刻骤然暴涨。此前因连番高潮而枯竭的灵力竟在瞬间回满,那充盈之感如同久旱的土地骤遇甘霖,浑身上下每一处经脉都在欢呼。她多年来修炼上的瓶颈在这一刹那被彻底冲破,一股崭新的力量自丹田深处奔涌而出,直直攀升,毫无阻滞地击碎了元婴初期的桎梏,稳稳当当地踏入了元婴中期。
  那突破的动静不小,满室灵气翻涌如潮,连窗外的雨都被震得偏斜了几分。陆烬颜周身浴火大盛,赤金色的光焰环绕着她,映得她如同从火焰中重生的凤凰。她的肌肤在这光芒中愈发莹白透亮,那一道道思春纹与赤莲纹路也都亮得近乎灼目。
  柳病书感受到身下之人体内灵力的剧变,知道她已经得偿所愿。他却未停,反而抽送得更加凶猛,那根巨物在她刚刚突破后愈发紧致的花径中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捣进花宫最深处,撞得那朵赤花虚影簌簌发抖。他嘶吼着,声音被情欲烧得沙哑:“颜儿接好了!在下积攒了百年的欲念,全都赏给你!”
  话音刚落,那根巨物便在她花宫之内疯狂地跳动起来。那股被压抑了百年的滚滚元阳,如同山洪暴发一般,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尽数朝着那朵灵花虚影喷涌而出。那元阳浓稠如熔岩,滚烫如铁水,一股接一股,打得陆烬颜花宫内壁一阵阵抽搐。
  “烫!好烫啊!”陆烬颜失声喊叫,身子被那滚烫的元阳浇得不住地弹动。那花宫深处像被灌满了沸腾的蜜酒,又热又胀,整个人都像要从里面烧起来。可那灼烫之中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充实,那空虚了许久的花宫被这一波波滚烫的元阳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处缝隙都被浸透。
  “病书把颜儿灌得好满……要……要装不下了……”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那雪白的肌肤被撑得光润发亮,连上面的纹路都被拉得变了形。宫内的元阳仍在不断地喷涌,陆烬颜只觉自己像一只被注满了水的羊脂玉壶,随时都要溢出来。
  柳病书也在此时发出了一声极低极沉的怒吼,那吼声里带着酣畅淋漓的快意。他猛地将腰身一顶,让那巨物在她花宫内喷尽了最后一滴,随即便以极快的速度向后一抽,将那根仍旧半硬的巨物从陆烬颜体内拔了出来。
  那猛然抽离的瞬间,陆烬颜只觉得花宫深处先是一阵剧烈的绞缩,紧接着便是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顺着那被撑开的花径汹涌而出。那洪流混杂着处子的落红、柑橘色的蜜液、以及柳病书积攒了百年的浓稠元阳,从她尚未闭合的花穴中激射而出,水柱粗壮,喷得极高,又落在她自己的小腹、腿根与暖玉榻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响动。那花穴口仍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嘴,将更多的浆液一口口地吐出来。
  陆烬颜瘫软在湿淋淋的锦被间,浑身仍在不住地颤抖。她的双腿无力地敞着,腿心处已是一片狼藉。方才那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几乎耗尽了她的心神,即便灵力已经恢复,此刻也提不起半丝力气。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嘴唇微微张着,舌尖上那瓣桃花纹还泛着淡淡的红光。
  柳病书喘着粗气,缓缓坐起身来。他望着身旁这个被他彻底打开了的女子,见她面若桃李,神志朦胧,唇边却还挂着一抹极淡的痴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他伸出手,将她黏在颊边的几缕湿发拨到耳后,指腹轻轻抚过她潮红的脸庞,低声开口道:“颜儿辛苦了……你先歇会儿。”
  陆烬颜只轻轻地“嗯”了一声,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柳病书随即转头,将目光落在陆烬颜身侧的白璃身上。白璃仍跪坐在原处,衣衫半褪,那件墨色纱衣松松地挂在臂弯间。她已不再含着陆烬颜的乳尖,却仍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白皙的面颊上浮着极淡的潮红。那是在吞入了大量陆烬颜喷出的春水之后,被那暖流激出的血色。银白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黏在唇边,唇上还沾着些微晶亮的水光。她的神态却依旧清冷,只是眼波深处似有极轻极轻的涟漪。
  她望着柳病书,不发一语。那双眸子像结了一层薄冰,平静得近乎漠然。
  片刻之后,她缓缓躺了下来。就在陆烬颜身侧,那处被她们二人的汗水与春水浸得温热的榻上。她微微侧头,看了柳病书一眼,随即将双腿缓缓张开。那双腿修长而笔直,肌肤白得像初冬的细雪,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微光。腿心处,那与陆烬颜截然不同的精巧花唇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那花唇颜色极浅,如雪中覆着的粉蕊,紧紧闭合着。其上银蓝交织的锁链虚影仍在极缓地移动,层层叠叠地缠绕在一起,将那花穴入口封得密不透风。每一道锁链上都流转着极细的符文,像是由冰雪与月华共同凝铸而成,散发出一缕缕冰寒的气息。
  柳病书的目光落在那处,喉结微微滚动。他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而缓:“虽说你我有过交易,但……璃儿,你可想好了?之后可别怨我。”
  白璃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冷冷地回了一句:“我说过,只要你遵守我们之间的交易,之后这身子随你折腾。”
  柳病书也不急着动作,只慵懒地靠在一旁,仍带着方才情事后的餍足与松快。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榻沿,慢悠悠地开了口。
  “也是。毕竟是灭族之恨,想来你也不愿轻易放弃。你不必担心我会毁约。我那义父在想什么,我清楚得很。他花费如此多的心血在我身上,为的不过就是将我培育成完美的躯壳,好让他将来夺舍于我,延续他那条狗命。”
  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笑意更深,眼里却满是寒意。
  “可我义父的能力与手段,你清楚得很。若是我们准备不全,将来你我怕是……”
  白璃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依旧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少废话。快开始吧。”
  她说着,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柳病书身下那根方才从陆烬颜体内抽出的巨物之上。那物依旧粗壮,上面沾满了陆烬颜的蜜液与处子落红,两枚古篆在光中若隐若现,整根器物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她的视线只停了一瞬,便移开了,语气却更冷了几分。
  “即便此刻你有了名器第一境的加成,也不是一定能突破我族的封印。”
  柳病书轻笑一声,缓缓起身,来到白璃身前。他伸手,试探性地触上了她那处被锁链缠绕的花唇。指尖刚触到那软嫩的唇瓣,那花唇之上便猛地亮起一道霜月状的符文,一股极寒之气瞬间爆发出来。那寒气如活物般顺着他的手指攀爬而上,速度极快,不过一息之间,指尖前端的一小截已被冻得泛起了青白之色。
  柳病书迅速将手指抽离。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截被冻得僵白的手指,面上不见恼怒,反而啧啧称奇。
  “不亏是一族的底蕴,这封印还是这么霸道。”
  他缓缓活动了一下那几根手指,指尖的寒霜随着他的灵力运转渐渐化开,只留下一阵隐隐的刺痛。白璃依旧躺在那里,双腿微张,面上没有半分波动,只在柳病书抽回手时,那处封印上的锁链光芒稍暗了些,随即又重新恢复了缓慢的流转。
  窗外的雨声渐渐缓了下来。陆烬颜躺在榻上,身子犹自轻轻抽动,似还沉浸在那场前所未有的极乐之中。白璃静静躺着,双腿仍旧保持着张开的姿态,面上不见半分怯意。柳病书甩了甩手上未散的寒气,俯下身来,双手撑在白璃身体两侧,目光落在那道银蓝交错的锁链之上。那锁链仍在缓缓流转,将他的影子映得明灭不定。
  雨终是停了。川湄居外,竹梢最后一滴水珠落下,砸在青石阶前,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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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5 13:27:53

第六十章: 赤花入梦,绯渡邀欢 (初稿)  
  花仙城,城主府内的另一处厢房,夜阑轩。
  明珠柔辉似水,自穹顶倾泻而下,将整间寝居浸在一片温润朦胧的光晕之中。窗外的夜风轻轻掀动鲛绡帐幔,如烟似雾地摇曳,带来远处庭院里夜昙初绽的幽香,与室内尚未散尽的浓郁桃芳交融成一股令人骨酥筋软的氤氲。
  暖玉榻上,锦衾半掩,云织梦浑身赤裸,正沉沉地睡在赵无忧怀中。
  她侧卧着,娇躯如猫儿般蜷缩,整个身子几乎都贴在了身侧男子宽阔温热的胸膛上。如云的墨发铺散开来,有几缕被香汗濡湿,弯弯绕绕地黏在她修长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上,其余则凌乱地散落在鸳鸯枕间,衬得她那张犹带情潮余韵的绝美脸庞愈发明艳不可方物。长而浓密的羽睫安静地垂覆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两道浅浅的扇形阴影,掩住了那双平日里眼波流转间便足以勾魂摄魄的桃花眸。她挺翘的鼻梁下,那双方才还吐露着万千痴言媚语的朱唇微微张着,如同两片犹沾晨露的花瓣,呼吸轻浅,吐息如兰。
  情事过后的餍足与慵懒,如同一层看不见的柔光,笼罩着她整个人。往日里明艳灵动、顾盼生辉的气韵,此刻尽数化作了初承雨露后的酥软与安宁。她粉颊生晕,那抹红从脸侧一直蔓延到修长的颈项,又星星点点地染上了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里透出的淡粉色霞光。
  锦被从她肩头滑落,将她大半具完美的胴体袒露在暖玉的柔光下。那身段,当真是增一分则太腴,减一分则太瘦。她肩颈纤巧,腰肢不盈一握,而愈发往下,胯骨却恰到好处地展开,连着一双修长笔直、骨肉匀停的玉腿。因是侧卧,她一条腿微微曲起,叠在另一条腿上,两腿交叠之间,那处最为隐秘的幽谷便若隐若现,恰好被一片半掩的锦衾角遮去了大半风光,只露出腿根处几道已然干涸的、泛着淡淡桃粉光泽的湿痕,无声诉说着方才那场云雨的激烈。
  最惹眼的,仍是她胸前那对傲人的丰盈。即便侧躺,那两团绵软饱满的乳肉依旧保持着挺翘的轮廓,被自身的重量挤压出一道深邃得惊人的雪壑。峰峦之上,那些因“玉虎噙香乳”而浮现的桃红虎纹尚未完全隐去,此刻仍以极淡极轻的光痕浮在雪白的肌肤表面,如同月下桃枝投落的朦胧影子,随着她的呼吸明灭不定,带着一种沉睡后依旧未曾散尽的妖娆。
  两颗硬挺了整夜的蓓蕾,此刻仍微微翘立着,颜色比白日里更深更艳。最令人心惊的是,那顶端竟还断续地泌出几滴色泽莹润、泛着琥珀光晕的“炽情桃蜜”。那蜜露极浓极稠,从乳尖渗出后,便颤巍巍地凝在蓓蕾顶端,在明珠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泽,仿佛晨露将坠未坠。有几滴已然滑落,沿着雪峰下方饱满的弧线蜿蜒而下,拖出几道蜿蜒的、泛着甜香的湿痕,最终渗进了压在她身下的锦衾之中,留下淡淡的桃色印记。
  而在她微微曲起的双腿之间,那处承受了整夜雨露的花谷,此刻虽被锦衾半遮,却仍有断断续续的汁液自那微微红肿、尚未完全合拢的蜜穴中缓缓渗出。那些是混合了她自身“虎涎春潮”与赵无忧灌入的元阳精华的液体,质地浓稠温热,色泽并非寻常白浊,而是一种透着淡金与桃粉交杂的、极为淫靡的玉色。它们一小股一小股地从那翕张的花口中淌出,缓慢地、执拗地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如瓷的肌肤滑落,在玉榻上洇开一片又一片小小的、深色的湿痕。那处娇嫩的花唇因整夜的挞伐而微微肿胀,呈现出饱满艳丽的深粉色,每一次她无意识的呼吸轻微收缩,便又有新的温热蜜液被轻轻挤出,看上去仿佛这具沉睡中的胴体仍在眷恋不舍地吞吐着属于她夫君的气息。
  她的睡颜,便是在餍足与慵懒中,流露出一种极其纯粹的、小女儿般的依恋与安心。她一条雪白的手臂伸出锦被,绕在赵无忧精壮的腰身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一小块他腰侧的肌肉,连睡梦中都不肯松开半分。整个人便这样,以最亲密无间的姿态,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托在爱人的怀抱里,沉入了一场悠长而奇异的大梦。
  只是今夜,似乎与往日有些许不同。
  睡意如深潭般将她淹没,可一缕若有似无的、不属于这间寝居的气息,却悄然钻入了她混沌的灵识深处,如同一阵不知起于何处的清风,托着她飘向了一片久远的、本不该属于她记忆的幻境。
  她看见了一座废弃的宅院。
  院墙倾颓,青砖剥落,枯草在角落的月光下轻轻摇晃。院中空旷,只有几棵老树孤零零地立着,枝叶稀疏,投下斑驳陆离的影。风声穿过荒芜的院落,带着一丝呜咽,像是什么人在极远处低低地叹息。
  有一道修长的白色身影,缓缓推开了那扇半掩的、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进来。
  那是一名年轻男子,身形清瘦而挺拔,一袭素白如雪的长衫,料子是极普通的细麻,袖口与衣摆处却绣着浅淡的流云暗纹,针脚细密,透出几分旧时门阀的清贵雅致。衣襟微松,衬出他修长的脖颈与分明的锁骨,腰间只系着一根同色的素绦,挂着一枚古朴温润的玉玦,通身别无装饰,素净得几乎要与满院的月色融为一体。
  他生得极俊,却不是那种张扬夺目的英俊。眉骨清峻,鼻梁挺秀,薄唇因气血亏虚而泛着淡白。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深而澄澈,如同寒冬夜里浸在冰水中的黑曜石,倒映着满天的星子,却沉甸甸地盛满了化不开的悲恸。那目光幽幽地望向院中某个角落,眼神里有一种倦极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哀伤。
  他怀里抱着一朵花。
  那是一朵极为幽美的赤色灵花,层层叠叠的花瓣薄如绡纱,边缘泛着极淡的金色流光,每一片都仿佛由最纯粹的灵气凝结而成。花蕊处有细如毫发的赤色光丝向外舒展,像是无数根细小的经络,在夜色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散发出柔和而温润的红光。花香极清极幽,不似寻常花卉,而像是某种古老灵物在沉睡中自然吐纳出的精魄芳息。男子抱着它,如同抱着世间最珍贵易碎的宝物,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动作却无比轻柔,唯恐稍一用力便会伤了那盈盈颤动的花瓣。
  云织梦“看”着那朵红花,只觉一股异样的感受自魂魄深处缓缓升起。那花……好生熟悉。那香气,那色泽,那在月光下轻轻舒展的每一片花瓣,都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仿佛那本就该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从未谋面却早已刻入骨血的本源。她甚至能“感受”到男子掌心传来的、微微发颤的温度。
  一阵恍惚之后,她惊觉,自己此刻仿佛就“是”那朵红花。她正被那名白衣男子温柔地捧在掌心,紧贴着他的心口,能清晰地听见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迟缓而虚弱的跳动声,也能感觉到他步履间传来的、极轻极轻的踉跄。
  男子走到院中一株枯朽的老树下,将她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树根旁一片松软的泥土里。他单膝跪地,修长的手指替她理了理周围荒草,又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玉壶,将壶中不知名的灵泉细细浇灌在她根下。水流渗入土中,清凉之意顺着根系漫上来,云织梦竟觉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花身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似乎绽放得更艳了些。
  做完这一切,男子便靠着树干,缓缓坐在了她的身旁。他什么也不做,就那样静静地坐着,目光落在虚空某处,仿佛在等什么人,又仿佛在回忆什么很久很久以前的旧事。夜风吹动他的衣袂与额前碎发,他偶尔会侧过头来看她一眼,那眼神温柔得令人心碎,像是在看一朵花,又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有时,他会开口说话。声音低缓而清朗,只是带着显而易见的虚弱与中气不足。
  “她最爱的是花墟西侧的那片扶桑林……日落时,整片林海都烧成金红色,她站在里面回头看我,笑一下,连晚霞都黯淡了。”他唇角弯了弯,那抹微笑极淡,却让整张苍白的脸瞬间生动起来,温润得如同春风化雪。可没过多久,那笑意便一点一点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浓更重的悲凉,从眼底深处漫上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他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肩背微塌,像是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云织梦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口无端地发紧。这男子的一笑一叹,竟让她生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安慰他的冲动。可她没有形体,无法开口,只能以一朵花的姿态,在夜风里轻轻摇晃着花瓣,将自身那点微薄的、带着暖意的灵光,尽力向他那边倾了倾。
  梦境如水波荡漾,再清晰时,已不知过了多少年。
  废弃的宅院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门庭煊赫、气度森严的繁华宅邸。朱漆大门,飞檐翘角,琉璃瓦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府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灵木成林,灵泉环绕,来往的修士与仆役络绎不绝,衣袂翩翩,显然已是一个根基深厚的修仙家族。
  那株枯朽的老树,不知何时已被圈入宅邸最深处的一方清幽庭院里,四周砌了青石围栏,设了避尘禁制,显然是被当作极尊贵的所在精心看护。
  而当年那个气息虚浮的俊美青年,已然变成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身披一件银灰色绣云纹的道袍,料子倒是比从前华贵了许多,只是身形愈发清瘦,背也微微佝偻了下去。满头银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着,几缕散落在颊边,衬得那张曾经俊朗的脸庞布满风霜刻痕,唯有那双眼睛,虽已被岁月磨去了大半光彩,却依旧温润,依旧含着那一抹从未变过的、复杂而深沉的悲喜。
  他依旧每日都来这庭院,依旧坐在那朵红花旁。百年光阴,那朵赤色灵花比从前大了不止一圈,花枝修长,花冠如盘,每一片花瓣都饱满莹润,赤色浓郁欲滴,流光溢彩,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灵韵。它已生了灵智,只是尚不能化形,也发不出声音,只能一日日地“听”着身旁这个从青春到白首的男子说话。
  他同它讲了很多。讲他年轻时如何惊才绝艳,如何为一女子倾尽所有,又如何在一场浩劫中痛失所爱;讲他后来建立家族、开枝散叶,却始终未娶正妻,只因那心口的位置,百年来从没有第二个人能踏足。
  “有时我也分不清,我守的是你,还是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他有一次这样轻声道,声音已经很苍老了,像风穿过檐角时那一声呜咽。
  红花很想安慰他。想告诉他,她一直在这里,一直都在。可她动不了,说不出,只能拼命地摇曳着花枝,将积攒了近百年的灵力与花香,如潮水般向他涌去。那香气清冽中带着暖意,似能抚慰人最深处的伤痛。男子感受到了,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却已没有了年轻时的风采,只剩下一片苍凉的温柔。
  这一日,他又来了。脚步比往常更加迟缓,气息虚浮得如同风中将熄的烛火。他照旧坐下,照旧与她说了许久的话。这一次,他说的都是些琐碎旧事,语气平淡,甚至带着几分释然。云织梦“听”着他一句句道来,只觉心口越来越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从指缝间不可挽回地流走。
  她拼命地想要做些什么。她将百年来积存的所有灵力,毫无保留地通过根系与花香向外释放,想要滋养他那副近乎油尽灯枯的身躯。可那太微弱了,太无力了,男子只是轻轻拍了拍她垂下的花叶,像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不必了。”他轻声说,不甘地仰头望了望庭中那一方窄窄的天空,良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又轻又长,仿佛将一生的执念、悲欢与遗憾,都在这最后一声叹息里吐尽了。然后,他缓缓阖上了眼睛,靠在她的花茎旁,再没有了声息。
  她疯了一般地摇动枝叶,赤色灵光一波波向外鼓荡,却再也唤不回那渐凉的体温。夜风呜咽,星月无光。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痛”,那种从花心深处蔓延到每一片花瓣的、彻骨的痛。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将展开的花朵轻轻垂下来,盖在老者安详的面容上,陪着他,渡过了这漫长而寂静的一夜。
  次日,他的子嗣寻到了这里,将她身旁的人恭恭敬敬地抬了出去。她听他们哭泣、设坛、诵经,最终,又将他安葬在了她的旁边。新坟覆土时,她拼尽全力,将一根花枝长长地探出去,枝头轻触那冰凉的墓碑,似在作别。
  此后千年。
  当年那一小朵赤色灵花,已成长为一株巨大而艳丽的红花。花枝如虬龙般盘绕于庭院之中,叶片似翡翠雕成,脉络间流淌着金色的灵光。花冠极大,层层叠叠的花瓣堆叠如云,每一片都厚重饱满,颜色是极深的赤红,却在月光下流转着紫金色的华彩。花蕊深处有光雾氤氲,时时有细小如星屑的赤色符文在花心明灭,围绕着整株花身缓缓旋转,如同一座天然的、由天地灵韵凝结而成的法阵。整株灵花都散发着一股浩瀚、古老而沉静的气息,仿佛已自成一方天地,与整座宅邸、乃至更广阔的灵脉都勾连在了一起。
  千年的光阴,它早已有了修为,有了属于自己的道韵,甚至凝出了灵体。白日里,她从不现形,只以本体吸纳日月精华、灵脉潮汐。有时花家子弟在庭院中议事、祭拜,她便在花中静静聆听。她不讨厌这些人。千年以来,男子的子嗣们始终牢记祖训,将那株红花视作全族最高的圣物,日夜供奉,香火不绝。宅邸中的灵气也向她敞开,任她予取予求。是这份虔诚,维系了他们之间的缘分。
  但不论他们如何恭敬,她始终未曾在他们面前展露过灵体真容。
  到了夜里,万籁俱寂,府中灯火渐熄,她才偶尔自花冠中飘然而出,化为一抹淡红色的虚影,坐在花枝上,赤足轻悬,仰头望月。她的灵体是一位女子形貌,身段纤浓合度,一头黑发长可及地,在夜风里微微浮荡。她生着一张极清冷又极美艳的脸,眉眼间竟与云织梦有几分神似,只是那份神韵更沉静,更幽独,像一泓深冬里结着薄冰的潭水。她双峰丰硕,腰身却纤细得惊人,一袭红纱裹体,在月色下若隐若现,衬得肌肤白得像初雪。
  千年间,花家从一个小家族一步步崛起,与其余几支势力联手,最终掌控了这座花仙城。他们以她为核心枢纽,构建了城中通往各域的跨域传送阵,将她的灵力与道韵融入其中。她默许了,因为她记得老者的嘱咐,也知道这座城、这个家族,是那名男子留给这世间最后的痕迹。
  只是每每到了夜深人静,繁华落尽,她依旧觉得自己还是当年那个,被白衣男子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的小小红花。她孤身一人坐在那株巨大花冠投下的阴影里,城中灯火在她眼中明明灭灭,却照不暖她心口那一方寸的荒凉。
  然后,梦境再度流转。
  这一日,庭院里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来人是一名青年,一身黑粉交织的仙袍,宽袖博带,袍角处绣着大片盛放的桃花,黑底粉纹,华丽得近乎妖异。他身形高挑而修长,肩宽腰窄,站在那里便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风流气度。一头极长的黑发未束,如流泉般散在身后,发尾几乎垂至腰下,只在鬓边编了几缕细小的发辫,缀着几枚桃红色的细小珠玉,色泽温润,随着他微微侧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清脆声响。
  他生得俊美异常,那种美带着明显的侵略性与邪性。眉斜飞入鬓,眼尾微挑,一双眸子极黑极深,黑里又透着一层薄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绯色光晕,像深渊中倒映着桃花的寒潭。鼻梁挺而直,薄唇是极淡的粉,嘴角似笑非笑地抿着,带着三分邪气,七分说不尽的漫不经心。整张脸的轮廓便如同由天地间最细腻的笔触勾勒而成,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淡。
  他出现时,红花生出了感应。花冠中灵光一盛,一道红色的身影从花心里飘然而出,落在地上,化作一名红纱仙子。她一头黑发披散,足尖轻点地面,周身红雾缭绕,冷冷地望向这名不速之客,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警惕,袖中玉指微屈,似已暗暗捏起了法诀。
  “你是何人,来此作甚。”她的声音清冽如夜泉,没有一丝温度。
  黑衣青年不说话,也不动,就那样站在庭中,隔着数丈距离,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很静,静得有些奇异。没有寻常修士见到她本体至宝时的贪婪,也没有面对化形灵物时的觊觎,就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夜风拂过他垂落的长发,发尾微扬,他仍是一言不发。
  红纱仙子触到他的目光,心口倏地一跳。那眼神……不知为何,竟让她想起了一千年前,那个在荒废宅院中,将一朵小红花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的白衣男子。明明截然不同。那男子温润如玉,满身悲凉;而这青年邪美张扬,周身都是捉摸不透的暗流。可那份“等待”的静,却如出一辙。
  她看不透他。更令她惊讶的是,她分明能感知到,这妖异青年修为深不可测,若真动起手来,自己未必能讨到便宜。可她没有从他身上察觉到丝毫恶意。不仅没有恶意,他的气息融在夜风里,甚至让这座千年古院都变得安静了几分,仿佛连花草都停止了摇曳。
  她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那样站在原地看了她片刻,随后,极其自然地向她走了过去,如同回自家院落一般,行至她身旁不远处,袍角一撩,竟随意地坐在了青石阶上。不是正坐,而是一腿曲起一腿舒展的闲散姿态,背微倚着廊柱,仰头望月,像是对这里的一切都无比熟稔。
  红纱仙子怔了怔,眉头微蹙,红唇轻启,似想斥他放肆。可话到嘴边,望着他仰起的下颌与那副旁若无人的姿态,又忽然不想说了。她生性本就单纯,千年来从未与人有过如此近距离的相处,加之那埋藏在骨子里的孤寂实在太过漫长,像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夜。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动手,也没有赶他。
  她只是默默地站了许久,最终轻轻哼了一声,转身飘回花冠之中,将自己埋进那层层叠叠的花瓣里,只露出一双清凌凌的眼睛,隔花望着那人。
  这一待,便是百年。
  百年的光阴,对凡人而言是一生,对修士而言,也不过弹指。只是无论寒暑,那黑衣青年总会出现。每一次都悄无声息,每一次都是那副懒散而安静的模样。有时他带来一缕不知从何处折来的桃花,放在花根旁,并不说话;有时他受了伤,衣袍上洇着暗色的血痕,却依旧若无其事地坐在廊下,自己调息吐纳。
  花家的后人们这些年来过许多次。他们祭拜、议事、修复阵法,却似乎没有一人能看见坐在花旁的黑衣青年。他明明就在那里,却像一抹只有她才能望见的影子。有时花家人在庭中进进出出,从他身体所坐之处穿过,他也只是淡淡地垂下眼,连衣角都未曾动过一下。
  红纱仙子开始习惯了。习惯每月总有那么几日,这邪美青年会出现在她本体旁。习惯了他不发一言的陪伴,习惯了他偶尔抬眼看她时,那黑眸深处一闪而过的、极浅极轻的光。她甚至会在花冠里翻个身,百无聊赖地望着院墙上一寸寸移动的月影,心想,有个人陪着的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觉得,风声都变得没那么清冷了。
  这日,天光将暮,庭院中浮着一层薄薄的紫霞,晚风穿廊而过,带起几片不知从何处飘来的桃花瓣,悠悠地落在青石阶上。
  妖异青年坐得比平日更久些。他没有抬头望月,也没有看那株流光溢彩的巨大红花,只是垂着眼,把玩着袖口处绣着的一小朵暗纹桃花,指尖缓缓摩挲,似在出神。
  良久,他缓缓起身。
  那动作极慢,像是从一场百年的长坐中抽离出来。黑袍下摆轻轻扫过阶沿,抖落几片沾在袍角的落花。他站直了身子,并不急着走,而是抬起眼,目光越过那一层层繁复的花瓣,落在花冠深处那道若隐若现的红色倩影上。
  随即,他转过身去,只留给她一个修长而慵懒的背影。夜风将他黑粉交织的袍角吹得微微扬起,发间那几枚桃红珠玉碰撞出细碎轻响。
  “我要走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随口说出来的,不带什么情绪,仿佛这百年的相伴,到了该散的时候,便散了。
  花冠之中,那道红影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红纱仙子自层层叠叠的花瓣间直起身子,一双清冷的眸子望向他离去的方向。晚霞在她眼中碎成细小的光点,明灭不定。她袖中玉指不自觉地绞紧了一缕薄纱,又缓缓松开。
  “名子。”
  她的声音仍如夜泉般清冽,没有一丝起伏,只有尾音处那一点点极轻极轻的颤,在晚风里还未传开,便消散了。
  妖异青年脚步未停,只从喉间溢出一声极低极短的笑。那笑声里没有嘲弄,也没有不快,只有一种她听不分明的东西,像了然,又像告别。他没有回头,随意地朝身后挥了挥手,宽袖在风里划出一道利落的弧。
  “我姓夜。下次见面时,我再告诉你。”
  说完,那道黑粉相间的身影便不再停留,一步步穿过庭院,踏过一重重垂花门,消失在繁花掩映的回廊尽头。
  红纱仙子没有再开口,也没有追出去。她只是静静地站在花冠之上,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晚风将她那一头长及脚踝的黑发吹得四散飘扬,红纱猎猎,像一株在暮色里独自燃烧的花。
  直到夜色彻底笼罩下来,她才慢慢坐回花蕊之中,抱膝蜷缩。天边最后一抹霞光熄灭了,庭院里静得只剩下灵草汲取夜露时极细微的声响。
  此后数年,妖异青年再未出现。
  红纱仙子本以为,千年的孤寂早已让她习惯了独处。可她发现,习惯与习惯之间,原是截然不同的。她依旧白日沉睡,夜里出来望月;依旧偶尔坐在枝头,看花仙城中灯火明明灭灭,看花家子弟来来去去。可无论她望向哪个方向,庭中那个青石阶上,始终空荡荡的,再没有那袭黑粉仙袍,再没有那个人懒散地倚在廊柱边,一言不发地陪她数完一夜的星子。
  那百年有人在侧的感觉,竟像一根极细极韧的丝,不知不觉间已缠进了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如今丝断了,那处便成日空落落的,酸涩而涨闷,说不出是疼还是痒。
  她忽然对眼前这一切生出了倦意。这座繁华的花仙城,这个兴旺的花家,那些往来不息的修士,那些香火缭绕的祭拜,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夜风拂过,她坐在花冠最高的那一片花瓣上,赤足悬空,望着远处城阙在月色下勾勒出的轮廓。忽然想到,那青年离开前说过,下次见面时,会告诉她名字。那便是……他们还会再见的吧?
  既然还会再见,那这漫长的等待,便用一场长眠来渡过,似乎也不错。等醒来时,也许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那人坐在青石阶上,懒洋洋地抬起头来,对她说一句“我回来了”。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她竟不自觉地,轻轻弯了弯唇角。那抹笑意极淡极浅,像是冰层下悄悄游过的一尾锦鲤,连她自己都未曾觉察。
  她缓缓飘起,赤足轻点,落入了花冠正中央那片最柔软、最温暖的花蕊深处。
  花蕊呈淡金色,无数细密的花丝如织锦般铺展,簇拥着她。她轻轻侧躺下来,一手枕在颈下,一手随意地搭在腰间。火红薄纱如流水般铺散在金色花蕊之间,衬得她肌肤愈发白得剔透。她双腿并拢微曲,长纱下半遮半掩地露出一小截纤细的小腿与玉足,足弓微微绷起,像一弯小巧的月牙。足尖纤巧圆润,在月光下透着珍珠般的光泽,脚踝处系着一根极细的赤色丝线,上面挂着一粒米粒大小的花铃,只在夜风过时,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清音。
  她腰身极细,躺下时愈发显得跌宕有致。随着呼吸起伏,那对丰硕柔软的胸脯在薄纱下轻轻颤动,如远山含雾,峰顶微凸的轮廓若隐若现。颈侧垂落几缕墨发,蜿蜒着贴在锁骨与肩头,又沿着那惊人的弧线滑入深壑之间,被汗水微微濡湿,黏在雪白的肌肤上。纱衣下摆被夜风吹得轻轻掀起一角,露出大腿内侧细腻如脂的肌肤,与那处若隐若现的幽谷边缘。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刻意的媚态,只是这样安安静静地睡着,却自有一种清冷到极致反生出无边撩人的韵致。
  她浓密的羽睫轻轻阖上,呼吸渐渐绵长。一点赤色的灵光自花蕊深处升起,如同萤火般绕着她飞舞几圈,最终没入她眉心。整株巨大红花缓缓合拢了最外层的几片花瓣,将她包裹其间,只余下满院幽幽的花香与缓缓运转的淡金色灵辉。
  她沉沉睡去了。即便是在沉睡之中,她仍分出一缕灵力,如千百年来那般,沿着根系与花脉,注入花仙城底下的巨大传送阵枢纽。那阵法在无人察觉的夜里,依旧稳定地、如同呼吸一般明灭运转着,维系着整座仙城与外界最关键的通道。
  夜阑轩中,云织梦长长的羽睫轻轻颤动了几下,嘤咛一声,悠悠醒转。她仍浑身赤裸地依偎在赵无忧怀中,脸颊贴着他温暖结实的胸膛,一条玉臂还软软地环在他的腰上。方才那场悠长而奇异的梦境,如同一场隔世的旧雨,将她整个魂魄都浸得湿漉漉的,恍惚间竟分不清今夕何夕。
  她轻轻抬起头,墨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张犹带薄红的脸。她就这样仰着脸,望向拥着她的夫君,目光描摹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挺直的鼻梁,与那双闭着时也显得极为温柔的眉眼。
  心底那股不安,像细小的刺,扎在她方才盛满了餍足与甜蜜的心口。那梦境太真了。那名白衣男子,那朵红花,那个后来出现的黑粉仙袍青年……每一幕都像烙在她魂魄深处的残片,不像是寻常的梦。尤其是那名红衣仙子,眉目间与她竟有几分神似,却又清冷出尘得像是另一个人。
  她正出神间,赵无忧似有所觉,长睫微动,缓缓睁开了眼。他低头,见怀中的道侣正睁着一双水光迷蒙的桃花眸痴痴地望着自己,不由柔声问道:“怎么了?梦儿。”
  云织梦闻言,眼中波光轻闪,随即轻轻地摇了摇头。她将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闷声道:“做了一个梦,应当无事。”她顿了顿,又低低补了一句,声音又软又糯,“只是……梦太真了。”
  她不愿多言,赵无忧便也不再追问。他收紧手臂,正要将她搂得更安稳些,却觉她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已沿着他紧实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入两人相贴的缝隙之间,最终停在了他双腿之间。
  那根刚刚宣泄过不久、此刻已有了苏醒迹象的阳物,正沉甸甸地伏在草丛之中。她的指尖先是在那虬结的脉络上轻轻一划,随即整只手掌贴了上去,沿着那粗长的柱身上下滑动起来。那上面二十道淡金色的阵纹随着她的抚摸,开始一点一点地亮起,如同被唤醒的星辰。
  “夫君……”她自他怀里仰起脸来,朱唇轻启,眼波已由方才的恍惚转为黏稠的媚意,声音又甜又软,带着刚醒来的慵懒与渴求,“梦儿……又想要了……”
  赵无忧低头望她。她面上红晕未褪,墨发凌乱地散在雪白的肩颈上,一双桃花眼湿漉漉地望着他,唇瓣微张,吐气如兰。这副又纯又媚、似醒非醒的模样,落在他眼里,比任何催情之物都要来得猛烈。
  他温柔地笑了。那笑容极暖,像春日里化开冰河的第一缕光,落在云织梦心头,让她浑身都暖洋洋的,几乎要落下泪来。可不知为何,那暖意之下,心底最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极细极淡的愧疚。像是这满榻的温存与眷恋里,缺了什么极重要的东西,又像是有什么她尚未知晓的债,正隔着千年的光阴,悄悄注视着她。
  这异样之感来得快,去得也快。赵无忧已抬起手,将她额前散乱的湿发拨到耳后,低声道:
  “也罢,那今夜便不睡了。”
  话音落时,他的手掌已滑下,覆上她微微红肿却依旧湿滑的腿心,指腹在那处最娇嫩的缝隙间不轻不重地一抹,沾了满指的春潮。随即他腰身一挺,那根早已重新昂然的粗硕阳物,便抵着她那软热泥泞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啊……夫、夫君……”云织梦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媚吟,双腿本能地抬起,缠上他精壮的腰身,将那根滚烫之物一寸寸吞入深处。两人的唇很快便又缠在了一处,室内再次响起细密而炽热的喘息与黏腻的水声。
  千年前,花仙城厚重的城门之外,灵雾如纱,月色清寒。一道黑粉交织的身影独立于长桥尽头,衣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回头,望向那座灯火渐次亮起的繁华仙城。城阙巍峨,街巷纵横,无数修士如蚁般在其中穿行,灵光如河,映亮了他半边面容。
  那张俊美得近乎邪异的脸庞上,慢慢浮起一抹笑。邪魅而从容。
  “神花,望君安。”
  他轻声开口,语声被风吹散,却字字清晰。
  “百年的光阴,倒也不算白费。种子已然埋下,就不知花开之日会在何时。”
  说罢,他不再流连,转身潇洒地回头离去。宽大的袍袖在夜风里翻飞如翼,身形渐远,只留下一句几不可闻的低语,散入花仙城外无边的夜色之中。
  “愿极乐永恒,万古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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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域修仙界,禁地夜合林深处。
  粉月高悬,如一轮亘古不灭的妖异瞳仁,静静俯瞰着这片被情欲法则浸透的诡谲林海。林中薄霭氤氲,甜腻的气息如影随形,将每一寸空间都填得满满当当。通天巨藤情天藤的轮廓在极远处若隐若现,仿佛一头接连天地的洪荒古兽,沉默地等待着闯入者的到来。
  雨霏柔缓步穿行于这片粉黑交织的林地之间,深蓝长发如流泉般披散于背后,只在鬓边以一支素白寒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其余便任其垂落,发梢轻轻扫过她裸露的肩胛与腰窝。她身上的衣装,早已不是初入禁地时那袭清冷飘逸、广袖流云的幽蓝仙袍。
  玄机子以那件被撕毁的仙袍残存绸料,为其重新裁剪了一身衣物。上身仅是一件极为贴身的深蓝色肚兜,绸缎薄如蝉翼,软滑得近乎透明,紧贴着她如雪似玉的肌肤,将那对惊心动魄的巍峨双峰严丝合缝地包裹其中,却又因质地太过单薄,连其下淡青色的细小血脉与那两抹因情潮未褪而微微硬挺的嫣红都若隐若现。肚兜上沿被两团饱满的乳肉撑起一道浑圆的弧线,大半雪白的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雪壑。两根极细的深蓝绸绳自肚兜顶端延伸,绕至她修长白皙的颈后,打了一个活结,似乎轻轻一扯便能将那最后的遮掩彻底卸下。
  肚兜下摆极短,堪堪遮过胸肋,将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完整暴露在湿润温热的空气之中。腰腹平坦光滑,肌肤因近日接连不断的欢爱而透着一种温润的粉光,小腹处那枚融合了两人气息的粉金色道纹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搏动,如同活物。
  自腰线以下,是一条同色的深蓝绸裙,裙身紧裹着她饱满浑圆的臀峰,行走间勒出惊心动魄的蜜桃轮廓。裙摆自腰侧便向两边开衩,衩口极高,几乎直至胯骨上缘,使得她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在裙衩间若隐若现,每迈一步,便有一截莹润的大腿从绸布间探出,白得晃眼。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裙内空无一物。没有亵裤,没有任何多余的阻隔。只有那粉金色的阵纹自小腹蔓延而下,如藤蔓般缠绕过她的大腿根部,没入双腿之间最为隐秘的幽谷秘地。行走时,裙衩开合,那处诱人的秘地便时不时崭露头角,粉金色的阵纹在其上明灭闪烁,映照着两片饱满粉嫩的花唇之间缓缓流淌的晶莹“沉沦金津”,那蜜汁附着在花唇与腿根处的细嫩肌肤上,拉出细细的银丝,仿佛这具身体刚刚经历过一场春雨的滋润,又仿佛随时都在为下一轮挞伐做着准备。
  她周身那数百道粉金色阵纹,此刻皆处于一种半醒半眠的微光状态。尤其在双峰之上,阵纹自乳根盘旋而上,缠绕过饱满的乳肉,于顶端两点嫣红周围凝成两朵繁复妖娆的粉色阵花,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明灭闪烁,衬得那两团雪腻愈发诱人。那些阵纹并非沉寂,它们在薄如蝉翼的肚兜下隐隐发烫,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情欲法则,将一波波细微的酥麻与燥热传递至她的四肢百骸。
  两人一前一后。与初入夜合林时截然不同,此刻玄机子正走在前方,步履闲适而从容,仿佛漫步于自家庭院。他宽肩窄腰,一身玄色道袍已换作更为简单的深色劲装,勾勒出精壮修长的体魄。而雨霏柔则落在后方半步,低垂着眼帘,深蓝长发掩去大半面容,不发一语,只沉默地跟随着他的脚步。
  行至一处枝叶稍疏的林地,粉月的光辉更盛,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玄机子忽然放缓了步伐,半侧过头,目光懒洋洋地扫过身后那道窈窕身影,尤其在雨霏柔那被薄绸裹得紧绷的双峰与裙衩间若隐若现的玉腿处流连片刻,才慢悠悠地开口。
  “娘子一路如此安静,倒是有些无趣了。”他嘴角噙着一抹散漫的笑意,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不如与为夫说说……娘子当初是如何与我那无忧师弟相识的?”
  雨霏柔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只是声音清冷如冰,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微哑,淡淡回了一句:“此事与你无关。”
  玄机子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转过头继续朝前走去,靴底踏过松软的粉色腐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既然娘子不愿说,那为夫便自己猜了。”他语调轻快,仿佛在与她闲聊家常,“无忧师弟当年身陷葬魔渊,此事为夫还是清楚的。以他那时不过筑基期的修为,能从那种地方活着出来,本身便是奇事。想必娘子……便是在那时与无忧师弟相识的吧?”
  雨霏柔没有应声。
  玄机子瞥了她一眼,继续道:“只是令为夫不解的是,娘子你一个化神修士,高高在上如九天神女。而无忧师弟那时不过筑基,在娘子眼中与蝼蚁何异?他又是怎么……将娘子弄到手的?”
  他说到“弄到手”三字时,刻意放慢了语速,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
  雨霏柔闻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如同寒刃,携着化神修士的余威与深藏的杀意,即便身处此等境地,依旧让空气中温度骤降了几分。但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收回视线,再次低下头,不愿搭理。
  玄机子见她不语,反倒来了兴致,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让为夫猜猜……定是无忧师弟那小子使了什么手段,拜了娘子为师,这才有机会亲近,对也不对?”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某根心弦。雨霏柔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虽然极其细微,却哪里逃得过玄机子的感知?她步伐微顿,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交叠在小腹前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绞紧了薄裙的绸料。
  玄机子嘴角扬起,笑得如同偷了腥的猫,声音里带着几分得色:“看来为夫是猜对了。”他脚步彻底停了下来,转过身,正对着雨霏柔,目光从她低垂的眉眼一路向下,扫过那被肚兜勒出深沟的雪峰,再到小腹处那枚粉金道纹,最后落在她并紧的双腿之间,语气轻佻至极,“啧啧……娘子啊娘子,不是为夫说你。你一个做师尊的,连自己的徒儿都不放过,这得多饥渴才做得出这种有违人伦之事啊?”
  雨霏柔停下了脚步。她缓缓抬起头,深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张绝美而冷冽的脸庞。她直视着玄机子,眼底深处隐隐有杀意浮动,仿佛万载寒冰之下即将喷涌的熔岩,声音一字一顿,如同冰珠落地:“走你的路。”
  玄机子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作沉思地摸了摸下巴,目光玩味地在她脸上徘徊:“想不到娘子居然有这种爱好,喜欢对徒儿下手……那不如一会儿与娘子欢好时,为夫也唤娘子你一声‘师尊’如何?想来定是别有一番……趣味。”
  雨霏柔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无趣。”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玄机子,迈开修长的双腿,从他身侧走过,继续朝前方行去。深蓝绸裙在她腰臀间款款摆动,开衩处一闪而过的粉金阵纹与蜜汁光泽,在粉月下划出一道淫靡的弧光。
  玄机子无所谓地轻笑了几声,望着她曼妙而倔强的背影,眼底的欲火与兴味愈发浓郁。他抬步跟了上去,目光始终黏在她随着行走而微微起伏的腰肢与那饱满圆润的臀峰上。
  两人又行了一段路。穿出最后一片密集扭曲的黑粉树丛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广阔而平静的粉色湖面,如巨幅绸缎般铺展在视野之中。湖面氤氲着淡淡的烟霞,那烟霞并非寻常水汽,而是由无数细微的粉红色光尘凝聚而成,如同一层半透明的薄纱,静静地悬浮在湖面上空,随着某种无形的韵律缓缓飘荡。
  湖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粉白色,既不清澈,也不浑浊,仿佛将无数女子高潮时喷涌而出的蜜液收集起来,又经过某种古老阵法的过滤与凝练,最终化作了这一片波光粼粼的液面。湖面上飘浮着细碎的、如同桃花瓣般的粉白色光点,它们在水面上轻轻摇曳,散发出极其浓郁的、甜腻入骨的异香,那香气混合了情欲的麝香、灵花的清甜,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女子最私密处动情时泌出的甘露气息。
  湖岸生长着成片的暗粉色水草,草叶细长柔软,如女子的发丝般蜿蜒入水。湖心处,一块巨大的黑粉色光滑巨岩静静矗立,岩石表面如同被打磨过的暖玉,光可鉴人,在粉月与湖面烟霞的交映下泛着妖异而温润的光泽。整片湖泊安静得不似真实,唯有粉烟流转间,偶尔有轻微的、如同女子低泣般的风声掠过水面,荡起一圈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玄机子停下脚步,负手而立,欣赏着眼前的景色,片刻后才开口,语气轻松:“此湖便是前往情天藤必经的渡口,名为绯烟渡。”他微微侧首,望向身侧的雨霏柔,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至于渡湖的方法嘛……为夫稍后再为娘子解惑。但既然来到了此处,娘子也多日未曾梳洗了。不如……”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笑盈盈地看着她。
  雨霏柔抬头望了他一眼。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眸底却如古井深潭,将所有汹涌的暗流都压在了水面之下。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过身,面朝着玄机子,动作极慢、极稳地抬起了双手。
  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搭上了颈后那根细绳的活结。指腹微微用力,向下一扯。深蓝肚兜失去支撑,如同被风吹落的花瓣,从她胸前无声滑落。那对一直被薄绸紧紧包裹的巍峨雪峰,如同终于挣脱了束缚的玉兔,饱满弹跳而出,在粉月与湖面烟霞的映照下,白得几乎发光。
  雪腻的乳肉上,粉金色阵纹自乳根盘旋而上,如同两朵妖异的花,缠绕着那两团绵软丰盈,最终在顶端两点嫣红周围绽放出最繁复的纹路。那两点蓓蕾早已因周遭的情欲法则与胸衣摩擦而硬挺起来,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之中,如同雪中红梅,色泽深艳欲滴。
  雨霏柔没有停顿,手指移至腰间,解开那袭紧裹着臀峰的深蓝绸裙。绸料顺着她光滑的腰胯滑落,堆叠在脚边。刹那间,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再无遮掩,彻底暴露在这片充满情欲法则的天地之间。
  她小腹处那枚粉金道纹亮得刺目,如同烙印,又如同某种淫靡的图腾。向下蔓延的阵纹缠绕过她的大腿根部,最终汇聚于双腿之间那处微微开合的幽谷秘地。粉金色的光晕中,两片饱满的花唇若隐若现,其间有晶莹的蜜汁缓缓流淌,在粉月的照耀下闪烁着碎钻般的光泽。
  雨霏柔光洁的胴体在这片粉烟缭绕的湖畔显得格外圣洁,却又因那满身粉金色的情欲阵纹与腿间悄然流淌的玉液而透着令人心悸的淫靡。她看也没看玄机子一眼,赤足踏过柔软的暗粉色水草,走到湖畔。
  她弯下腰,深蓝长发如瀑般垂落,扫过她赤裸的肩背与腰臀。纤长的手指探出,指尖轻点了一下湖面。
  湖水入手,触感却与它平静温柔的表象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极致的黏稠,如同温热的蜜浆,带着不可思议的附着力与弹性,在她指尖拉起一条细长的、泛着粉光的丝线。那丝线在空气中拉出数寸,才恋恋不舍地断开,一部分弹回湖面,一部分则缠绕在她的指尖,缓缓流淌。
  一股奇异的灵花香气沿着她的手指钻入鼻腔。那香气她从未闻过,甜腻异常,如同一朵用女阴中泌出的琼浆浇灌而成的妖花绽放时的气息。更深处,是一股浓烈而熟悉的、属于女子高潮时蜜液喷涌而出的异香。仅仅是嗅到这股气息,她便觉得花径深处隐隐一酸,穴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又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与湖水的气息遥相呼应。
  雨霏柔凝视着自己被湖水包裹的指尖,感受着那黏稠液体中浓郁到几乎凝为实质的情欲法则。这湖水之中,沉淀的法则之力比林中的空气浓烈何止百倍?它们如同被某种古老阵法提纯、浓缩过的“情欲之精”,正沿着她指尖的肌肤,缓慢而顽固地向她体内渗透。
  她知道,此湖必定会再次唤起她体内深处的情潮。那具体效用,一时之间她还无法探明,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周身的粉金色阵纹正自发地明亮起来,如同被投入火种的干柴,兴奋地、贪婪地吸收着湖水散逸的法则气息。
  她缓缓起身,没有回头,赤足迈入了湖水之中。
  “哗啦……”轻微的入水声打破了湖畔的寂静。那黏稠的湖水没过她的脚踝、小腿,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如同被无数温热的舌头同时舔舐过肌肤的触感。随着她一步步向湖心走去,湖水渐渐升至她的大腿、腰际。
  当那粉白色的黏稠液体终于包裹住她的下身时,雨霏柔的脚步微微一滞,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
  那感觉,极为奇特。仿佛她下半身整个陷入了一片由温热蜜浆构成的活物之中。湖水黏稠却不凝滞,柔软却有生命,如同数十名贪婪的男子,正忘情地、不知疲倦地吸吮着她浸在水中的每一寸肌肤。小腿、膝弯、大腿内侧,处处都有无形的吸力与舔舐感,一波接着一波,无休无止。
  尤其令她难以自持的,是双腿之间那处诱人的幽谷秘地。那黏稠的湖水如同有了灵智,纷纷朝她腿心最柔软、最敏感之处涌去。水流时聚时散,时而如一条柔软的舌面,从她饱满的阴阜掠过;时而如数根灵活的手指,沿着花唇的缝隙细细描摹;时而又像是有一名男子正将头深埋在她的双腿之间,鼻尖顶开她湿滑的花唇,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她逐渐肿胀的花核!
  “嗯……”雨霏柔咬住下唇,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那黏稠的湖水从她指缝间溢出,如同有生命般顺着手臂向上攀爬。她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越来越清晰的收缩与空虚,蜜汁与湖水交融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她艰难地向湖心走去。每靠近湖心一分,周遭的情欲法则便强过一分。身下传来的吸吮力度也随之增强一分,从轻柔的舔舐,逐渐变成有力的吮嘬,再化作近乎蛮横的拉扯与吸咬。花核被揉弄,花唇被吸开,花径入口处甚至能感觉到黏稠的湖水正一点点向内侵入,如同一根极软极柔的手指,缓慢而不容抗拒地顶开她的穴口,向更深处探寻。
  雨霏柔娇躯微微发颤,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雪白的肌肤上泛起大片的粉潮,尤其是胸前的双峰,乳尖早已硬挺,两朵粉金阵花在其上疯狂闪烁,光芒亮得惊人。那些阵纹在吸收湖水情欲法则的同时,也带来更强烈的酥麻反馈,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腿间蜜汁越涌越多,与湖水彻底混为一体。
  她夹紧着双腿,企图阻止那无形的水流继续侵入她的秘地,却只是徒劳。黏稠的液体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每一次水流涌动都如同新的侵犯,让她的花径不受控制地收缩、迎合。
  玄机子轻浮而慵懒地倚在岸边一棵邪木树干上,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这一幕。粉月的光辉洒在他身上,将那张俊美而邪异的脸庞照得半明半暗。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目光追随着雨霏柔赤裸的背影,看着她每走一步时腰臀摆动的弧线,看着她浸入水中的雪白大腿之间若隐若现的粉金阵纹,以及湖面因她的挣扎而荡漾开的圈圈涟漪。
  “娘子慢慢梳洗,为夫就在这岸边看着。”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穿过粉色烟霞,清晰地传入雨霏柔耳中。
  雨霏柔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她只是将双拳握得更紧,纤长的指甲陷入掌心,用那一点细微的刺痛维持着脑中的清明。她继续向湖心前行。
  近了。更近了。那块黑粉色的光滑巨岩就在眼前,在粉月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一座小岛,静默地等待着她的抵达。
  当她终于走到湖心时,那黏稠的湖水刚好没过她纤细的腰肢。情欲法则的浓度已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她从头到脚紧紧缠绕。然而此刻,她反而不再压抑。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骤然爆发!
  “嗡——!!!”
  那浩瀚如北冥深海、又妖异如欲界天魔的气息冲天而起!两道惊人的法相,自她身后的虚空中缓缓浮现。
  左侧,是一轮巨大的粉色残月虚影!那残月妖异而诱人,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的、如同女子笑靥般的光纹,散发出无穷无尽的情欲道韵与迷离粉光,将整片湖面都映照得一片淫靡。
  右侧,则是一尊通体黑粉交织的溟鲲虚影!那巨鲲的身形比之从前更加庞然,鳞甲一半泛着幽蓝冷光,另一半已被粉黑色的情欲法则侵蚀同化。它仰天长啸,无声的鲸吼化作滔天气浪,震动得整片绯烟渡湖面都激荡起层层巨浪!那啸声带着一股来自洪荒远古的苍凉与悲怆,也带着一种沉沦后的妖异与霸道,如同宣告着某位古老存在的又一次觉醒。
  两尊法相一左一右,如阴阳双壁,又似日月同天,散发出磅礴而古朴的气息。它们缓缓旋转着,如同两座巍峨的太古神像,将下方那个赤身裸体、粉阵缠身的绝美女子映衬得渺小如尘,却又仿佛她才是这一切的主宰。
  雨霏柔背靠着那块黑粉色光滑巨岩,将螓首轻轻仰靠上去。深蓝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岩石表面,与自己的法相相互辉映。她一条修长的玉腿从水中微微屈起,足尖轻点湖面,使得腿心那处幽谷在波光中若隐若现。另一条腿则浸没在黏稠的湖水之中,承受着下方无形的舔舐与吸吮,让她时不时从鼻中溢出一两声极轻极媚的颤音。
  她伸出一只纤长的手,探入湖中,捞起一捧粉白色的黏稠湖水,然后慢慢地,将那泛着丝光的液体举至胸前,缓缓倾倒下来。
  那黏腻的液体自她指缝间流淌而下,如同最细腻的丝绸,又如同一双看不见的手,沿着她雪白的肩颈、锁骨缓缓滑落。当湖水流过她胸前那两抹硬挺的嫣红时,她的呼吸骤然加重,整个人如被轻微电击般向上一颤。那感觉,就仿佛有两名男子正跪伏于她的身前,仰头张嘴,同时含住了她两颗敏感的蓓蕾,正卖力地吸吮着。
  她再次捞起湖水,将其抹在颈侧、耳后、腰腹。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愈发敏感,情潮愈发汹涌。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水珠与蜜汁混合着从乳尖滴落,在湖面上打出一个个细小的涟漪。
  她曲起的那条腿开始不自觉地与另一条腿相互摩擦,粉金色的阵纹在腿间疯狂闪烁,蜜汁从花唇间不断涌出,与湖水交融。她面朝着玄机子的方向,迷离的双眼半睁半阖,水光潋滟,如同两泓盛满春情的深潭。
  她知道这片湖泊的情欲法则如此浓郁,将更有利于她掌控情欲法则,也更有利于她分析玄机子身下巨物上那些玄奥的锁链。于是她不再隐忍,不再抗拒。她任由身体沉沦入这片欲海之中,将满身粉金阵纹的光芒催发到极致,贪婪地吸收着湖水中的法则之力。
  随后,她将那迷离而灼热的目光投向岸边的玄机子,红唇微张,吐气如兰,无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向他发出了一个赤裸裸的邀约。那目光里盛着勾魂摄魄的媚意,如同一把用情欲铸成的钩子,隔空勾住了岸边男子的心魂。
  玄机子望着沐浴在湖中的雨霏柔,望着她那双浸润在粉光与水色中的眸子,望着她满身粉金阵纹与雪白肌肤交相辉映的胴体,以及她腿间若隐若现的、被黏稠湖水与自身蜜液浸润得晶亮的花唇……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下身道袍下的巨物如同被注入了滚烫的岩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怒挺,将布料撑出一个极其夸张的轮廓。
  “咕嘟。”
  他吞了一口口水,眼中最后一丝玩味被无尽的欲火吞噬。一股惊天之威自他周身骤然炸开,将他那身黑色劲装震得粉碎!碎布如蝶纷纷飘散,露出他精壮赤裸的身躯,以及胯下那根早已昂然怒挺、布满粉金色玄奥阵纹的狰狞巨物。
  他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抬脚便朝湖水中走去。
  随着玄机子踏入湖中,那周身的黏稠湖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威压逼退,纷纷向两旁散开,露出一条通往湖心的平坦道路。湖水退避时发出细微的“哗啦”轻响,如同无数细小的唇舌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猎物,又像是在为这湖心即将上演的剧目让出舞台。那粉白色的湖面以他为中心裂开一道宽阔的水径,两旁的湖水如活物般翻涌蠕动,却无一丝敢于漫上他的足踝。
  玄机子呼吸粗重,胸膛因情欲与兴奋而剧烈起伏。他每踏出一步,那黏稠的湖底便微微震颤,如同心跳的节奏,将涟漪一圈圈推向湖岸。水光映着他精壮赤裸的身躯,勾勒出那身肌肉线条中蕴藏的惊人力量,更衬得他胯下那根昂然怒挺、布满粉金色玄奥阵纹的狰狞巨物如同神兵出鞘,霸道无匹。
  他越走越近,脚下那被情欲法则浸透的湖底似乎也在微微发烫。当他的目光穿过最后一片氤氲的粉色烟霞,终于落在湖心那块黑粉色巨岩之上时,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雨霏柔正仰靠在那块光滑如镜的巨岩上,深蓝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岩石表面,几缕发丝垂入水中,随波轻轻摇曳。她赤裸的胴体上,数百道粉金色阵纹如藤蔓缠绕、如桃花盛放,映得她整个人都透着一层蒙蒙的、令人心醉的粉光。那光芒映在她如雪似玉的肌肤上,勾勒出一具完美得不似凡人的玉体。丰满雪峰如两轮饱满的满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乳肉上缠绕的阵纹如最精美的纹身,一圈一圈旋向顶端两点硬挺嫣红的蓓蕾。
  她的双眸半睁半阖,眼波迷离如醉,红唇微启,呼出的气息仿佛都带着粉色的甜香。修长的玉腿一条浸没在黏稠的湖水中,另一条屈膝踩在岩石边缘,足尖轻点石面,使得她腿心那处幽谷在粉光与水色之间半遮半掩,若隐若现。蜜汁与湖水交融的晶亮液体从她腿间缓缓流淌,沿着光滑的岩石表面滑入湖中,画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当玄机子终于走到她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只剩一臂之遥。雨霏柔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缓缓抬起那双盈满春水的眸子,望向他。那眼神如丝如缕,带着一种近乎娇弱的哀怨与深不见底的媚意,像一柄用情欲铸成的软钩,轻轻一勾,便将玄机子仅存的理智勾得支离破碎。
  他刚一站定,雨霏柔便动了。
  她的身子如一条无骨的灵蛇,从岩石上滑落,无声无息地缠绕而上。她不是扑向他,而是以一种极慢、极柔的方式,将自己贴了上去。先是那双纤长莹白的手臂,如藤蔓般攀上他的肩颈,十指轻轻插入他脑后的发间,指腹摩挲着他头皮上敏感的肌肤。接着是那对傲人的雪峰,满满当当地压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嗯……”
  两人肌肤相贴的刹那,雨霏柔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那对硕大丰满的雪峰在两人之间被挤压得变了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从他胸膛两侧满溢出来,白得晃眼。她胸前的粉金阵纹与玄机子阳器上的阵纹遥相呼应,同时亮起温润的光,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让她的乳肉不自觉地更紧地贴向他,像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沉沦乳华在挤压中一缕一缕地从她乳尖泌出。那温凉黏稠、泛着淡金粉光泽的浆液,便顺着两人紧紧贴合的胸膛之间,缓缓向下流淌。它们滑过玄机子结实的胸肌与腹肌,在他紧绷的皮肤上留下道道银亮的湿痕,最终汇入他小腹的沟壑,与那根怒挺巨物顶端渗出的清液交融在一起。
  与此同时,她那屈起的那条修长玉腿如蛇尾般勾缠而上,缠住了玄机子精壮的腰身。她的小腿贴着他腰后绷紧的肌肉微微收紧,足尖轻轻点在他的臀峰上,把他整个人拉向自己。她未着寸缕、早已湿透的腿心,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根滚烫骇人的巨物。
  那两片饱满粉嫩的花唇,如同两张娇艳的小嘴,带着满溢的蜜汁,紧紧贴伏在那粗壮的柱身之上。她没有急着将它纳入,而是开始缓慢地、轻柔地前后研磨。花唇如同一枚含苞的牡丹被春风吹开,慢慢地吸吮着柱身表面的每一寸凸起。她花径深处涌出的滚烫蜜汁如涓涓细流,沿着那根巨物的轮廓向下流淌,将那些粉金色的阵纹浸润得更加明亮。
  “哈……啊……”
  雨霏柔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绵软悠长的轻吟。她的身体贴着他,如同柔软的水草包裹住了湖中的礁石。她甚至将头探向玄机子的颈侧,微凉的鼻尖先是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随后温热的唇瓣落了下来,沿着他颈侧的线条一路细细亲吻。她的吻时而轻如蝶翼,时而重如烙印,舌尖偶尔探出,在他贲张的青筋上舔舐一圈,再缓缓向上。
  “玄……玄机……”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像是从蜜糖里捞出来的,每个音节都裹着滚烫的喘息与湿热的颤音,“你的……好烫……烫得霏柔里面……好难受……”
  说话间,她下身研磨的动作始终没有停止。那湿滑的花唇顺着柱身上下滑动,时而让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敏感的花核,便是一阵过电般的战栗;时而让柱身上凸起的筋络擦过她肿胀的花唇内侧,又激得她腰肢轻摆,蜜汁汩汩。每一次研磨,那根巨物上的粉金阵纹便与她的花唇内侧的阵纹发生一次共鸣,带来一股酥麻入骨的冲击,几乎让她站不稳身子。
  玄机子在这样一波接一波的撩拨下,浑身肌肉止不住地颤抖。他粗重的呼吸喷在雨霏柔的额顶,双手不受控制地掐住了她柔韧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她腰后两个浅浅的腰窝之中。她的肌肤滚烫而滑腻,像最上等的暖玉被泉水浸润过。他的喉咙干得发烫,一种近乎失控的冲动在四肢百骸中疯狂奔涌。
  “师……师尊……”
  他喘息着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真切,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到战栗的语调,“师尊如此春心荡漾地诱惑着徒儿……徒儿怕一会儿……太猛了些,师尊这身子……会承受不住……”
  当“师尊”这一声称呼传入耳畔时,雨霏柔的身子猛地一颤,如同一根极细的琴弦被拨到了最高音。她攀着他脖颈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连指甲都陷进了他肩后的皮肉里。她从他颈间抬起头来,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中盈着水光,像是委屈,又像是某种更深的、说不清的情绪在翻涌。她望向他,目光里带着哀求的涟漪,红唇轻启,声音低了下去,细得如同湖面上最轻的一圈水纹。
  “别……别这么叫我……”
  玄机子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腹下那根巨物硬得发疼,情欲如炽热的岩浆在体内奔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脸颊,指腹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微微陷下,迫使她与他对视。那动作既霸道又带着毫不掩饰的邪魅,他勾着嘴角,声音低沉而残忍:
  “我偏要。”
  他倾身向前,额头抵住她的,灼热的鼻息与她的交融在一起,一字一顿:“师尊你又能……拿我如何?”
  雨霏柔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美而邪异的脸,眼中的哀求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深不见底的迷离与一丝被逼到绝处后生出的、妖异的柔顺。她没有再争辩,也没有再抗拒,只是在他掌中微微仰起脸,随后,主动贴上了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滚烫,像被春水浸透的花瓣,轻轻覆上他的。起初只是一记轻得如同叹息的触碰,她闭着眼,长睫如蝶翼般颤抖,鼻尖与他的相抵,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他的身上。然后,她张开了嘴,小巧的舌尖怯怯地探出,先是在他唇上轻轻一舔,带着一丝甘甜的银丝,随即灵活地挑开他的唇,探入了他灼热的口中。
  “唔……”
  雨霏柔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舌尖缠上了他的舌,先是生涩而缓慢地打着旋儿,而后逐渐加深,变得主动而缠绵。她含着他的舌轻轻吮吸,又将自己的香舌送入他口中由他品尝,交替之间,津液交融,发出细碎而淫靡的水声。她的身体同时贴得更紧,胸前两团绵软压着他不住地蹭动,乳尖硬得如同小石子,在他的胸肌上划出一道道湿滑的痕迹。她缠在他腰间的腿也收得更紧,腿心那处湿淋淋的幽谷更加用力地贴着那根巨物上下研磨,花核与花唇被柱身上的青筋一次次刮擦过,让她的娇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哈……嗯……夫……唔……”
  她在他口中娇喘,声音被吻得支离破碎,混着甜腻的鼻音与微弱的哭腔。那吻绵长而炽烈,她的舌尖时而绕着他的舌根打转,时而扫过他上颚的敏感处,时而又退出来用唇瓣吮着他的下唇,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再重新覆上去。她被玄机子捏着脸颊,无法躲避,只能承受,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吻得愈发投入,仿佛要将满身的春情与挣扎尽数倾注在这一吻里。
  玄机子仅存的最后一丝清明,在她舌尖钻入他口中的那一刻便已化作飞灰。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改为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猛地拽住了她缠在腰间的玉腿,用力向上提起。他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身子托了起来,在她急促的娇吟声中,猛地将她按在了那块黑粉色的光滑巨岩上!
  “呃——!”
  雨霏柔的后背重重撞上岩石温润的表面,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与快的低吟。深蓝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开去,与黑色岩石形成极致的对比。她的一条腿仍缠在他腰间,另一条腿被他用手扣着膝弯大大分开。那根早已暴怒到极致的巨物,前端滚烫的龟头已然抵住了她湿滑不堪、不断翕张的穴口,只需要一个挺腰,便能尽根没入。
  她仰躺在岩石上,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雪峰随着她的喘息不住晃动,沉沦乳华蜿蜒流淌。她的眼中已是一片迷蒙的水光,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等待着那早已注定的贯穿。
  玄机子喘着粗气,俯身逼视着她,腰身微微后撤,硕大的龟头在她穴口轻轻一磨,换来她一声甜腻的颤吟。他咧开一个邪气四溢的笑,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师尊……徒儿这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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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8 02:12:25

第六十一章:千舸朝台,万目窥春
  玄机子腰身骤然发力,他动用了全身之力压向雨霏柔,身下的巨物以惊天之势整根没入!
  “啊——!”
  雨霏柔浑身剧震,双手死死握紧玄机子的双臂,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娇唿。那声音从喉间溢出,尾音发颤,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酥软与荡魄。她仰躺在黑粉巨岩之上,深蓝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开去,随着那一下贯穿而轻轻绷紧,胸脯勐地向上一挺。那对缠绕着粉金阵纹的巍峨雪峰在这剧烈的动作中颤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顶端的嫣红蓓蕾此刻更是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满涨与刺激,两股温凉黏稠、泛着淡金粉光泽的沉沦乳华,便如细小的泉眼迸发,自乳尖激射而出,喷溅在她雪白的胸腹之上,也沾湿了玄机子紧实的胸膛。
  然而玄机子此刻却是眉头轻蹙,轻咦了一声。
  他清晰地记得,以往当他的巨物彻底进入雨霏柔那紧窄的花径时,无论她再怎么情潮汹涌、秘境再怎么深长,那硕大的龟头总能轻易地抵至花心深处,撞上那扇柔软而紧闭的花宫大门。然而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的阳物没入了她体内,却迟迟触不到尽头。那花径深处仿佛化作了真正无边无际的北冥深渊,温暖湿滑的媚肉层层叠叠,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将他整根巨物吞没,却依旧看不到底。他顶得极深,却仍觉得前方幽深莫测,恍若闯入了一片永远无法抵达彼岸的汪洋。
  “有点意思。”他轻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兴奋。
  随着巨物彻底贯入的瞬间,他柱身上那些粉金色玄奥阵纹骤然亮起,如同活物般蔓延开来,一根根暗金色的锁链虚影再次缠绕而上,但这一次,那些锁链并未发动封灵法则,反而如同一条条饥渴已久的灵蛇,贪婪地吸吮着雨霏柔花径内壁上那从湖水中摄取而来、浓郁到几乎凝为实质的情欲法则。一股股精纯的粉金暖流,自两人交合之处涌入玄机子体内,顺着经脉汇入丹田,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蒙蒙的粉金神光之中。
  “玄机子……你……”雨霏柔娇唿出声,话音未落,便被玄机子剧烈的顶送打断。
  玄机子因方才雨霏柔的勾引早已饥渴难耐,此刻那里还顾得上什么怜香惜玉?他低吼一声,双手钳住她柔韧的腰肢,腰身如同绷紧的机括,开始疯狂地、狂暴地在她花径内肆虐。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尽根而出,只留首端卡在穴口,拉出大量晶莹黏稠的沉沦金津;每一次捣入都沉重如铁,将整根巨物夯进那深不见底的秘境之中,撞击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
  “呃……啊……慢……太……太深了……”雨霏柔被顶得花枝乱颤,娇吟连连。她雪白的胴体在岩石上不住颠簸,身上的粉金阵纹随着撞击的节奏明灭闪烁,仿佛活了过来。然而更让她惊惶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那些锁链的不断吸吮,她体内从湖中费尽心力摄取而来的情欲法则,正一点一点地流失。花径深处那原本如同北冥汪洋般浩瀚延伸的秘境,也在以极其细微的速度缩短、收缩。而反观玄机子,他身下的巨物在吸收了那些法则之后,竟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大、更长,仿佛要将她花径中原本的“深度”也一并夺去。
  “你……你在夺取我的……”雨霏柔颤声开口,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
  玄机子戏谑地开口道:“师尊方才吸收了这么多情欲法则,徒儿也要有所提升,才能更好地孝敬师尊不是?”
  他一边说着,腰下的动作愈发凶勐。那根已经比方才又胀大了一分的巨物,如同被注入了新的力量,每一次捣入都似乎更进一寸。他能感觉到雨霏柔花径内的吸吮与蠕动愈发剧烈,那层层叠叠的粉金媚肉在锁链的吸扯下微微痉挛,分泌出更多滑腻滚烫的蜜汁,使得每一次进出都顺畅而激烈,水声“咕啾”作响。
  雨霏柔深知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苦心收集的情欲法则将会全被玄机子夺去。若真到那一步,她不仅无法借此地之力摆脱封灵法则的掣肘,反而会被他彻底锁死。一念及此,她眼中迷离的水光中闪过一抹清明与狠厉。她不再被动承受,而是暗暗将体内所有粉金阵纹催发到极致。
  “你休想……全数夺去……”
  她咬牙低吟,随即花径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骤然收紧!那紧致到极点的包裹力,如同千万只小嘴同时用力吮吸,将玄机子整根巨物死死绞住!与此同时,花径内壁上方数道粉色阵纹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盛极而放的桃花,一瓣一瓣地绽放开来,化为一张张贪婪的小口,疯狂地吮吸着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竟也开始反过来夺取他柱身上从她那里吸去的情欲法则!
  “嘶——!”
  玄机子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得浑身一麻,勐地吐出一大口浊气。他额角青筋微现,脸上却露出一个既痛楚又亢奋的笑容,咬着牙道:“师尊这手……有些厉害……”
  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刚刚掠夺来的法则之力,竟如同倒流的春水,正被雨霏柔花径内那些粉色阵纹一点一点地吸回。两人体内的粉金阵纹同时大亮,相互辉映,情欲法则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细小漩涡,时而涌入他的巨物之内,时而又流回她体内,彼此拉锯、争夺,如同两头贪婪的凶兽在暗处角力。
  下一秒,玄机子眼神一厉,双手骤然抱住雨霏柔的腰间,将她整个人抱起!
  “呀——!”
  雨霏柔没料到他竟会做出如此举措。她身子凌空的瞬间发出一声娇唿,双手忙不迭地环住他的脖颈,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更是本能地死死缠住他的腰身,生怕从他身上滑落。那根巨物因这姿势的变化,更深地顶入了她体内,撞得她花径深处一阵酥麻。她仰头喘了一声,随即咬牙道:“玄机子!放我下来!!你又想做什么?!”
  然而玄机子并不理会雨霏柔的质问。他双臂稳稳地托住她的腿根,将她轻盈的身子往上一抛,又在她落下的瞬间挺腰深深顶入。每一次抛起,都让她整个人腾空一瞬,随即重重落回他的胯间,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便又深了一分,顶得她连声音都破碎成断断续续的娇吟。
  “哈啊……你……你疯了……啊……!”
  他一边抛送,一边迈开步子,踏着脚下黏稠的湖水,一步步走向那块黑粉色的光滑巨岩。那岩石表面光滑如镜,在粉月与湖面烟霞的映照下泛着妖异的光泽。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湖面在他脚下分开,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相唿应,在寂静的湖心传开。
  直到站在了岩石的顶端,玄机子才停下脚步。他怀中的雨霏柔早已被顶得浑身酥软,双臂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背,雪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汗水与湖水混在一处,将那具粉金阵纹缠绕的胴体浸得愈发水润诱人。
  “师尊莫不是以为这绯烟渡,仅仅只是一座勾起情欲的灵湖不成?”玄机子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从容的笑意。
  话音入耳的瞬间,雨霏柔浑身一颤,一股不祥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她颤声道:“难道……难道不是?”
  玄机子没有急着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笑,随后轻轻一踏脚下的黑粉岩石。
  “嗡——!”
  那黑粉岩石瞬间爆发出妖异的黑粉光芒,整块巨岩剧烈震颤,光芒如潮水般自他足下蔓延,直至将整块岩石都染成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粉色,如同活物苏醒。岩石表面,缓缓浮现出三个古意盎然的烫金大字——
  呈欢台。
  雨霏柔瞳孔骤缩。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三个字的含义,脚下的整座湖泊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面八方疯狂延伸!湖面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拉伸、铺展,原本还算有限的湖岸瞬间退到视野的尽头,化为模煳的虚线。湖面上的粉色烟霞愈发浓郁,翻涌如潮,遮蔽了天幕。
  就在此时,雨霏柔的声音骤然拔高,惊慌失措地喊道:“玄机子你快……快停下!!有……有人在过来!!”
  她的视野中,只见一艘小船正缓缓从远处驶来。那船通体漆黑,船身斑驳,却挂着两串惨白的纸灯笼,在粉烟中摇摇晃晃,透出一股渗人的阴冷。船头立着一名浑身透明的老者,身形瘦如竹竿,白发稀疏,眼窝深陷,正以一种极度淫邪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此时身无寸缕、被玄机子抱在怀中、双腿大张的绝美娇躯。
  那老者干枯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突然挤出一阵尖利而苍老的笑声,随即高声喊道:
  “绯烟渡口水连天,宝船千载待春妍。
  呈欢台上无岁月,玉体横陈搏野烟。
  冷面偏招红船主,浪姿更惹黑旌船。
  谁家女儿不畏看?解衣便在万人前。
  奶头颤似风中豆,花穴张如雨后泉。
  一浪高时满湖啸,三浪过处定舟船。
  莫道此间无人识,后人来看更胜前。”
  他每念一句,声音便高亢一分,到最后几乎化作尖啸,刺得人耳膜发颤。那声音在无限延伸的湖面上回荡,激起层层涟漪,仿佛整座湖泊都在回应他的吟唱。
  老者话音落下的刹那间,原本空无一物的湖面上,骤然浮现出数千艘形态不一的舟船!有的残破如朽木,有的华丽如仙舫,更有数艘庞大如山的灰船从远处缓缓驶来,船艏撞开粉色的湖水,发出沉闷的“轰轰”声。那些舟船错落有致地排列在湖面上,密密麻麻,将整片水域围得水泄不通。
  而在呈欢台的四周,湖面上骤然隆起数百个高低不一的黑粉岩石,如雨后春笋般自水中升起!每一块岩石的大小、高低各不相同,但每一块岩石的顶端,都刻着与主台相同的“呈欢台”三字。而在那数百个岩石的顶端,赫然是一对对、一群群浑身赤裸的男女,正以各种姿势忘情交合!
  那些男女仿佛没有看见四周的一切,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肉欲之中。男子们狰狞怒挺,女子们雪股高翘,身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尖叫声此起彼伏,混合成一片疯狂的淫乐合奏。他们或躺或趴,或立或坐,有的女子被数名男子夹在中间前后贯穿,有的男子则与数名女子纠缠成一团。粉色的光尘从他们交合的身体间不断散逸出来,如同养料般供养着这片湖泊。
  而舟船之上,则是密密麻麻的男修残魂。他们皆因挑战绯烟渡失败后而被困于此,只剩下一道道透明而扭曲的魂影。此刻,他们一个个都从船舷边探出头来,无数双或空洞或淫邪的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了主台上那具被男子抱在怀中、赤身裸体的绝美胴体。目光黏腻而炽热,如同无数条湿冷的舌头,落在雨霏柔雪白的肌肤上,让她浑身寒毛倒竖。
  “不——!”
  雨霏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死死地抱紧玄机子,如同一朵在寒风中骤然收紧的花。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绞紧他的腰身,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夹得更深。她的脸埋入他的颈窝,肩背绷紧如弦,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她从未在人前与男子交欢,更遑论被如此之多的目光同时注视。那无处不在的淫邪视线,比方才湖水的撩拨更让她难以承受。
  然而玄机子仿佛早预料到此情此景。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顶送起来!他双臂一振,将她整具胴体托得更高,让四周的看客能够看得更加仔细。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在她湿滑的蜜穴中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飞溅的沉沦金津。他故意将她的雪臀高高举起,让那处被巨物撑开的粉嫩花穴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随即再狠狠灌入,溅出大量蜜汁。
  “啊……不……不要看……不要看啊……!”雨霏柔在他怀中扭动挣扎,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她越是这样,四周的欢唿声便越是高涨。
  雨霏柔咬着牙,颤声问道:“你……你早就知道了?!”
  玄机子笑着解释,声音因剧烈的抽送而带上一丝低沉的喘息:“欲过这绯烟渡,得在这呈欢台上满足这四周的看客。看客若是满意这台上的演出,此台便会拔高,我们便有更大的机会乘上更好的舟船,安然渡过此湖的机会也就越高。”
  他顿了顿,接着邪魅地一笑,缓缓道:“师尊不是一直在摄取此地的情欲法则吗?若是能够得到红船主或黑旌船的青睐,师尊定能有更大的收获。”
  雨霏柔咬牙道:“你想怎么做?”
  玄机子将头凑向雨霏柔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雨霏柔听闻,面颊上泛起一抹红晕,颤抖着声音道:“非……非得如此?”
  玄机子故作无奈道:“若是师尊不愿,那便只能与徒儿一同埋骨此地了。”
  雨霏柔听罢气得浑身颤抖,一双迷离的泪眼狠狠瞪着他。可四周那万千淫邪的目光与越来越高涨的唿喊声如同无形的巨手,将她一层层地逼入绝境。片刻后,她终于松开了缠绕在玄机子腰间的双腿,缓缓落地。
  巨物离身的瞬间,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黏连在两人之间,久久不断。雨霏柔赤足站在温热的岩石上,双腿因方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发抖。沉沦金津依旧沿着她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不断流淌而下,在脚下汇聚成一小片泛着粉光的湿地。
  她缓缓转身,面朝湖面。无数道灼热的目光同时落在这具赤身裸体、满身粉金阵纹的绝美胴体上。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移动都像在承受着千钧重压。那对丰硕雪峰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沉沦乳华从嫣红的乳尖滑落,一滴一滴,打在脚下的岩石上。她的长发半湿,几缕贴在肩背与胸前,衬得肌肤愈发白得刺目。
  当她终于完全转过身去,将自己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万千目光之下时,湖面上骤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唿与怒吼声。有人鼓掌,有人长啸,有人激动得从船头探出半个身子,声浪如潮,将整片湖面都震得泛起层层涟漪。
  雨霏柔浑身颤抖,连指尖都在发软。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朵被摘下高枝的花,被掷入了最肮脏的泥沼之中,任凭无数双眼睛将她剥得精光。可就在这极致的耻辱中,她体内深处却涌起一股诡异的、如同被无数目光烫到的灼热。
  玄机子在她身后淫邪地一笑,双手再次探向她的双腿。他微微俯身,两只温热有力的手掌从她膝弯下方绕过,轻轻一使力,便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雨霏柔的双腿再次被分开,她的手随即向后缠绕上玄机子的颈脖,身子便如一张被拉开的长弓,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再次抵在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处。
  她的双峰因这姿势而更加挺送向前,将那对傲人的雪腻彻底送向众人的目光。粉金阵纹在她小腹与腿间明灭闪烁,花唇被巨物前端抵着,微微翕张,似拒还迎。
  台下万千目光,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细绳牵引着,齐刷刷汇聚于呈欢台上那具赤裸的、粉金阵纹缠绕的绝美胴体之上。
  “老天……这、这花穴……粉嫩得像是用整块暖玉雕出来的!又水又亮,这世间竟有如此妙物!”一名靠得极近的男修魂魄双手死死扣住船舷,透明的指节因用力而几乎凝实,他伸长了脖子,两只眼珠子几乎要脱眶而出。
  “那两瓣花唇还在一张一合呢!你瞧,那汁水……金闪闪的,像蜜一样淌个不停,这要是能尝上一口,老子便是即刻魂飞魄散也值了!”
  “你看见没有?那乳尖!还在一滴一滴地泌着东西!那般挺翘,那般圆润……像是熟透了的蜜桃顶端刷了一层金粉……白得晃眼,粉得勾魂!”
  “这女子当真是我们这些残魂能看的吗?莫不是这绯烟渡垂怜,才降下如此美景……老子在湖上漂了三百年,今日才算没白等!”
  “你们看她那腰!那腰细得老子一条手臂就能圈住,偏偏臀又那么翘,方才被那小子抱起来时,那两瓣肉颤得……啧啧!”
  “都说修士之中出绝色,可这个层次的,老子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还生得这般清冷,脸上那股子倔劲儿……越是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时才越是带劲!”
  雨霏柔将每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些话语如同粘腻的蛆虫,一条条钻进她的耳朵,顺着耳道爬满她的神智。她只觉浑身每一寸肌肤都烧了起来,热得发烫。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似乎想以这细微的动作来躲避那些目光,却只是将自己曼妙的身段送入更多双眼睛里。雪白的双腿在玄机子身侧轻轻颤动,膝盖几次想要合拢,又被他以双臂强行分开。
  “玄机子……你、你让他们别看了……你、你不是能封住他们么……!”她咬着下唇,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急促的喘息,如同在沸水中挣扎的鱼。
  玄机子闻言,非但没有依言,反而将炙热的吐息凑到她耳后,低笑着,将身下那根怒挺的巨物前端,不轻不重地在她穴口磨蹭了几下。那两片被蜜汁浸透的花唇被龟头一顶一滑,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死寂般的湖面上格外清晰。
  “徒儿若是封了他们的眼,谁来看师尊这副美态?”他刻意将龟头卡在她穴口最敏感的那处,浅浅地研磨着,时而又滑开,去撩拨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花核。雨霏柔被这若即若离的磨蹭逼得浑身发软,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想要将他吞入,又被他坏心地退开。
  “你……”她咬得更用力,唇瓣上现出浅浅的齿印,“你还要磨蹭多久……要、要做就快些……”声音里带上了颤意与急切,像是责备,又像是娇嗔。
  玄机子随意地一挑眉头,下身依旧慢条斯理地磨着,仿佛生怕弄坏了她:“徒儿这不是想先让看客们多欣赏一下师尊的美穴嘛。如此美景,若是一下子便吞进去了,多可惜。”
  “玄机子你别……别太得寸进尺了……”雨霏柔娇喘着,连脖颈都红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几千道目光此刻便如同实质一般,死死黏在她被磨蹭得微微张开的穴口处。那感觉怪异到了极点,像是数千根看不见的细小触须,正沿着她花唇的每一道褶皱来回抚摸。她再也受不了这种被当众一寸寸检视的羞耻,索性闭上了眼,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雪白的双峰随着这细微的颤抖轻轻摇曳,沉沦乳华自乳尖滑落,在粉月下划出一道道晶亮的细线。那对饱满的玉兔,即便主人紧闭双眼,依旧忠实地向台下万千看客展示着她们柔软的弧度与顶端两点嫣红的颤动。
  看台下,残魂们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一双双眼睛睁得极大,如同要将这台上的美人连骨带肉地吞下去。整个湖面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余下男修们粗重的唿吸,与雨霏柔喉咙深处几不可闻的、断断续续的颤音。
  玄机子感受着台下的气氛,又垂眸望了望怀中人那副紧紧闭眼、红唇微张、浑身都在轻颤的可怜模样,只觉火候已至。他不再逗弄,双手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几乎拉成一字形,将那处湿滑不堪、泛着粉金光泽的秘地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眼前。随后,他腰身极其缓慢地向前挺进。
  “呃……”
  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便以慢得近乎折磨人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紧窄的花穴。台下每一个男修都能清楚地看见,那粉嫩的花唇如何被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拉平,直到再无一丝褶皱;那一圈紧致的穴口如何艰难地吞吐着柱身上每一道凸起的筋络与阵纹,仿佛被撑到了极限,又在那惊人的弹性下温顺地包含住入侵者。
  雨霏柔面色潮红如血,整张脸都埋进了玄机子的颈窝。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抵御身下传来的、那种被当众一点点剥开填满的极致快感。她的手指绞紧了玄机子肩后的发丝,娇躯在他怀中微微痉挛,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想要逃离,又想要更多。雪白的双腿绷得笔直,足尖在半空中轻轻打着颤。
  当那根巨物终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花径最深处的刹那,她还是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小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嗯……”
  那一声极轻,却在这死寂的湖面上荡开了。它像是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瞬间将台下万千名残魂的理智彻底点燃!一双双眼睛红得几乎滴血,喉结疯狂滚动,吞咽口水的“咕嘟”声此起彼伏。他们身下的阳物不约而同地高高挺起,将各自的衣袍或光影撑起无数顶小帐。
  “她叫了……她叫了……!”
  “那声音……真他娘的酥……”
  “这谁顶得住……我要是有肉身,早他娘的射了!”
  然而无人敢出声惊扰,只有愈发粗重的喘息声,与雨霏柔紧闭的唇间偶尔漏出的、几不可闻的细吟交织在一起。
  玄机子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摆腰的动作极慢,慢到每一下拔离时,那根巨物上缠绕的粉金阵纹与花穴内壁的媚肉都清晰可见地拉出一层薄薄的银丝;每一下送入时,又像巨鲸入海,将所有的蜜汁挤开、推入、再缓缓到底,直到龟头重新触到那深不见底的幽径。
  “嗯……呃……”雨霏柔浑身紧绷,双手攥着他肩背的皮肉,指尖几乎要嵌进去。她将脸埋得更深,温热的吐息全数喷洒在他的颈侧,整具娇躯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微微起伏。她的腰臀不由自主地轻摆,似在迎合,又似在躲避;两条修长雪白的腿架在他臂弯里,膝盖时不时向内合一下,又被他轻轻一托便分得更开,反复几次后,也再无力气并拢,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软软地晃荡着。
  “啪……啪……啪……”
  胯骨拍在她腿根的声响,很慢,很沉,每一下都像是打在湖面所有看客的心头上。呈欢台骤然向上拔高了一阶,让台上的一切更清晰地落入所有人的视野。雨霏柔只觉四面八方的目光更近了,近到仿佛有无形的指节在揉她挺立的乳尖,有湿冷的舌头在舔她腿间溢出的蜜汁。
  “啊……不……不要了……”她低低地、带着泣音地哀求,却不知道自己是在求玄机子停下,还是在求那些目光不要再看。她的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热,花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将那根缓慢进出的巨物吸得越来越牢。每一次拔出,她都感到一阵难耐的空虚;每一次深深没入,她又忍不住从鼻间哼出一声细微的轻吟。
  “嗯……哈……”她的喘息渐渐破碎,连咬唇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一张檀口无意识地微微张着,涎丝从唇角滑落,与颈间的汗水混在一处。那双紧闭的眸子下,长睫如蝶翼般狂颤不止。
  就在这极慢的拉锯与万众屏息的注目之中,湖面忽然升起了一股浓郁的红雾。
  那红雾来得无声无息,却极快地铺展开来,如同有人将一大缸上好的胭脂尽数泼入湖中。雾气翻涌间,所有舟船上的男修魂魄齐齐变色,纷纷向两旁退散,船身互相碰撞,发出“砰砰”乱响。
  “是……是红船主!!红船主来了!!快避让!快避让——!”一名残魂嘶声大喊,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惊惶与敬畏。
  话音未落,那红雾之中,一艘极其巨大、华丽到令人目眩的红船,缓缓破雾而出。
  船体通体赤红,仿佛整艘船皆由一整块万年血珊瑚雕琢而成,船身雕梁画栋,飞檐斗拱,其结构之繁复、用色之华美,远超凡人想象。金红色的绸幔沿着船舷层层垂落,每一片都薄如蝉翼,在粉月光下泛着柔腻的光晕。船头高翘,雕作一头巨大的金色蛟龙之首,龙口微张,衔着一颗足有人头大小的夜明珠,将整艘船照得亮如白昼。船舷两侧,各自悬挂着一排粉色的琉璃宫灯,灯火在红雾中摇曳,如女子半阖的眼。
  船尚未完全驶出,一阵阵风格各异的女子呻吟,便已穿透红雾,声声入耳。
  那些声音或低柔婉转,如夜莺初啼;或高亢放荡,如银瓶乍破;或断断续续,如春雨打叶;或绵长娇媚,如游丝入云。有的女子带着哭腔,似痛苦又似欢愉;有的则放肆大笑,笑中尽是餍足与痴迷。千百种声线交织在一处,汇成一曲绵延不绝的淫靡曲调,不加遮掩地、赤裸裸地朝呈欢台涌来。
  红船完全驶出红雾时,呈现在所有人眼前的,是一幅足以令人永生难忘的画面。
  宽阔的甲板上,近千名容颜倾城的女修魂魄玉体横陈,姿态各异。她们有的仰躺在锦褥上,玉腿大张,纤指深陷于腿心之间,指尖在那一片狼藉的幽谷里快速进出;有的俯身趴伏,圆臀高翘,用自己的手指从后方拨开花唇,露出内里猩红的媚肉,一边辗转一边娇吟;还有的三五成群地纠缠在一处,互相含弄、揉捏,唇舌与指尖在彼此的身体上留下道道湿痕。她们皆是魂体,却因红船的特殊法则而近乎实质,浑身散发着一种妖异的、活生生的情欲气息。一丝丝粉红色的光雾自她们身上蒸腾而起,袅袅汇入船身,如同燃料,让整艘红船的红光愈发妖艳。
  “恭迎红船主——”
  一声声娇媚的、此起彼伏的低吟在船上响起,所有女修一边自渎,一边纷纷将目光投向船头,眼中是狂热、是臣服、亦是无穷无尽的渴求。
  船头的金色蛟龙之首上,正跨坐着一名妖艳至极的女子。
  她生得极艳,是一种近乎不真实的、浓墨重彩的艳。云髻半偏,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发间斜插着三支赤金衔珠步摇,随着她身体的细微摇晃而轻轻摆动。一张脸被妆点得极尽冶艳,眼尾斜飞入鬓,描着赤色的眼线,唇上一点深红,好似刚饮过血一般。她身上穿着一件朱红底色的织金薄纱宫装,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饱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雪白半球几乎全部暴露在外,只被两片绣着金线的薄纱象征性地覆着,随着她的唿吸若隐若现。衣摆自腰侧便向两旁分开,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毫无遮掩地大张着,双足赤裸,脚趾上点着艳红的蔻丹,正踩在龙首两侧的金色鳞片上。
  她一手扶着龙首上的龙角,另一只手则已探入自己大张的腿心之间,三根涂着丹蔻的修长手指,正毫不避讳地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艳红花穴中快速抽送。水声“咕啾”作响,与她喉间毫不掩饰的娇吟交织在一起。下身那件薄纱早已湿透,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与花唇,勾勒出令人疯狂的轮廓,甚至隐约能看见她手指在穴内进出的弧度。
  此刻,她那双画着妖艳赤色眼线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直直盯着呈欢台上的雨霏柔。
  那目光,是极度的欣赏,是痴迷,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打量着猎物般的审视。她的唇角缓缓翘起,牵着那一点深红的唇脂,弯出一个妖媚入骨的弧度。
  玄机子依旧保持着抽送的节奏,却微微侧过头,对怀中人低声道,声音因情动而略为沙哑:“此船便是绯烟渡的诡秘之一。据闻红船主当年是某位大能座下的神女,她为何会被困在此处、何时被困在此处,皆是不详。只知她素来喜爱调教性格冰冷的女修。想必是师尊此刻的隐忍,将其吸引到了此处。”
  雨霏柔闻言,如坠冰窟。她倏地睁开了眼,正对上了船首那妖艳女子直勾勾望来的视线。那目光中的炽热与玩味,让她比台下数千道淫邪视线还要难以承受。她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往玄机子怀里缩去,仿佛那不算宽阔的胸膛,已是这茫茫湖面上唯一的遮蔽。
  红船主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竟掩着唇,痴痴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千回百转,甜得发腻,又带着几分老练的玩味。
  “真是许久未有如此极品的女子出现在此处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腿间的手指抽了出来,指尖上还沾着黏连不断的银丝。她将那几根手指放到唇边,伸出殷红的舌尖,极慢极慢地舔去指上的蜜汁,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雨霏柔的脸,“观妹妹这神态,想必从未在这么多目光的注视下被男子侵犯过吧?”
  她说着,竟真的将手掌重新覆回腿间,动作极尽放荡地开始揉弄自己的花核,声音随着动作而变得断断续续:“这种不知所措的慌乱感……还有拼命隐忍的羞态……啊……妾身实在是太喜欢了……看得妾身下面都湿透了呢……嗯……”
  她的娇吟毫无顾忌地在湖面上传开,与船上近千名女修的呻吟交相辉映,将整片湖面渲染得如同一场盛大的淫宴。
  “如此美景,怎能少了灵酒仙酿?”她一边在腿间快速动作,一边抬起另一只手,涂着丹蔻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难掩的兴奋,“来人,将那两杯‘凝目春’端上来,赏给两位小友助助兴!”
  话音落下的瞬间,红船之中,两名浑身赤裸、肤光如雪的女修踏着红雾飞出。她们一个捧着一盏通体剔透的琉璃酒盏,一个提着一只细颈的朱红酒壶,身姿摇曳,赤足轻点湖面,转瞬间便来到了呈欢台前。两人一左一右跪坐在半空,对着雨霏柔与玄机子露出柔顺而甜腻的笑容,胸前两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她们的动作轻轻晃动,看得台下又是一阵粗喘。
  红船主则是在船首重新靠回龙角上,半阖着眼,如醉如痴地哼起了一支小调:
  “凝目春酒滑入喉,顿觉目光满身游。乳尖花核皆被看,羞处更教万目揉——”
  她的声音妖娆入骨,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古老而淫靡的韵律,如咒似歌,在湖面上袅袅回荡。
  雨霏柔一听这歌谣,浑身寒毛瞬间根根竖起!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警示如同冰针般刺入灵台!她顾不得身上的酥软与情潮,几乎是本能地调动起周身所有的灵力,粉金阵纹同时亮起,如同万千星辰在她肌肤上炸开!
  然而,就在她即将出手的刹那——
  玄机子眼中厉芒一闪,他下身深深埋在雨霏柔体内的巨物蓦地一胀,其上那些暗金色的锁链虚影骤然亮起,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涟漪自两人交合处激荡开来,瞬间自内而外贯穿了她的奇经八脉、丹田气海!
  封灵法则,再次发动!
  “呃……!”雨霏柔刚刚凝聚起的灵力,如同被戳破的气囊,在刹那间泄得一干二净!她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倒在玄机子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她勐地转头,狠狠瞪着近在咫尺的玄机子,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玄机子……你!”
  话未说完,那名左首的女修已轻笑着贴了上来。她一双玉手捧住雨霏柔的脸颊,柔软而冰凉的唇瓣,不由分说地覆了上去。
  “唔——!”
  雨霏柔勐地摇头,死命挣扎。可她此刻灵力全无,又浑身酸软,如何敌得过一名有修为在身的妖灵?那女修的唇极软,带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花香与酒气的甜腻气息。她灵巧的舌尖微微一挑,便撬开了雨霏柔紧闭的牙关,将一口温热黏稠、散发着异香的酒液,自她口中渡了过来。
  “不……咕……嗯……”雨霏柔拼命向后退缩,香舌却被对方紧紧纠缠,那酒液在两人唇舌之间搅弄出“咕啾”的细响。她被迫仰起头,喉头不住滚动,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那酒液滑入喉中,如同一股滚烫的火线,一路烧到小腹。不少酒液从唇边处溢出,顺着她嘴角滑落,与脸上的汗水、泪水混在一处。
  与此同时,另一名女修也以同样的方式,将另一盏凝目春含入口中,吻上了玄机子的唇。玄机子低笑着,也不躲闪,反而扣住那女修的后脑,狠狠地将她口中的酒液连着她的香舌一起吮入腹中。
  雨霏柔只觉那酒液入体之后,浑身的感知开始疯狂地膨胀。那些原本就无处不在的视线,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看”到每一个残魂眼中的贪欲,能“听”到他们喉咙里压抑的低吼,能“闻”到他们灵魂中散发出的、如同野兽发情般的腥臊气息。每一道目光都带着鲜明的个人痕迹——有的粗糙如砂石,刮过她的嵴背;有的黏腻如蜂蜜,煳在她的双乳上;有的尖锐如针尖,刺向她腿间最隐秘的缝隙。
  她勐地闭上眼,可那万千道视线依旧如芒在背,无处可躲。视线,在凝目春的作用下,化作了比真实抚摸更为磨人的侵蚀。
  “不……不要看……别看我……”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细弱得如同蚊蚋,带着几分哭腔。她的身体在玄机子怀中不停地扭动,双腿一次次试图并拢,又被玄机子的双臂牢牢压制。她的手指胡乱地抓着,从玄机子的颈脖一路抓到他臂膀,留下几道细微的血痕。
  而饮下凝目春的玄机子,则像是被台下的目光注入了无穷无尽的精力。他仰天发出一声低沉而高亢的怒吼,双目赤红如血,浑身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了一圈,那根埋在雨霏柔体内的巨物更是硬得如同浇了铁水,其上暗金锁链与粉色阵纹同时亮到极致!
  “师尊……徒儿这一回,要让台下这些朋友,全都看个够!”
  话音未落,他腰身骤然发力,开始了前所未有的、暴风骤雨般的勐烈抽送!
  “啪啪啪啪——!”
  响亮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如怒雷滚滚,在无限延展的湖面上炸开。那根巨物如同出海的蛟龙,在雨霏柔紧窄湿滑的花径中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带着惊天之力,撞得她整个人如同浪尖上的小舟般剧烈颠簸。她的深蓝长发在空中乱舞,雪白的双峰被撞得上下抛飞,沉沦乳华甩得到处都是。
  “啊——!不……太快……不要那么……那么快……嗯啊——!”雨霏柔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隐忍,她小嘴一张,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娇吟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她仰起脖颈,整张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迷乱,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
  她的双腿在最初的挣扎之后,竟下意识地、紧紧地缠住了玄机子的腰身,仿佛唯有如此,才能让那根狂暴的凶器进得更深,才能稍稍缓解那由凝目春与数千道目光共同催生出的、如同万蚁噬心般的渴望。她勾着玄机子脖颈的手臂绞得死紧,整个人如同一朵被狂风蹂躏的牡丹,在极致的摧残中盛放出最冶艳的颜色。
  “啊……哈啊……不……不行了……好深……那里……要被看到了……都被看光了……啊——!”她断断续续地叫着,声音里满是崩溃的欢愉与自暴自弃的沉沦。那一道道目光,此刻已经不再是折磨,而是化作了燃料,每多一分注视,她体内的情欲之火便烧得更旺一寸。花径深处收缩得越来越剧烈,沉沦金津如同泛滥的春江,随着那根巨物的进出四下飞溅。
  红船主在船首看着这一幕,手指在腿间的动作已经快到几乎拉出残影。她仰着脸,红唇大张,发出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尖锐的呻吟,丰腴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在龙首上扭动,脚趾紧紧蜷缩。
  “美……实在是太美了……”她一边狂乱地揉弄着自己,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那具被顶得花枝乱颤的胴体,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泣音,“妹妹再这样下去……姐姐好像要……要泄了……啊……!姐姐要泄了……!”
  正当红船主仰面朝上,腰肢在金色蛟龙之首上扭得如蛇如柳,那涂着丹蔻的三根手指在腿心间抽送得水声淋漓,喉间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几乎要攀至最顶端时——
  远处,一阵极低沉、极密集的鼓声,毫无征兆地破开了满湖的淫声浪语。
  那鼓声自极遥的湖面尽头传来,起初只是隐隐约约的几点,如同远天滚过的闷雷,又像是深海底处巨兽心跳的余响。但转瞬之间,那鼓点便密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沉过一声,仿佛有千军万马踏浪而行,又像是某位洪荒巨神正一步步逼近。每一声鼓点,都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雄浑与暴烈,震得整片湖面都随之轻轻一颤,粉色的烟霞被无形的声浪撕开又合拢,连呈欢台四周那些正在忘情交合的男男女女,动作都出现了刹那的凝滞。
  红船主那双半阖的狐媚眸子骤然睁大,眼尾描着的赤色眼线几乎要飞入鬓角。她娇躯勐地绷紧,手指在腿间僵住,随即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娇唿,那声音既像愤怒的质问,又像被人生生折断了兴头后难以忍受的嗔怒:
  “不——!!黑老鬼!你又来坏我好事!给老娘滚回去!滚回去——!”
  她的喊声尖锐刺耳,在湖面上炸开,却只换来那越来越近、越来越重的鼓声作为回应。
  远处,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黑雾,自湖面尽头缓缓升起。
  那黑雾与红雾截然不同。红雾甜腻、妖娆、带着女子情动时的芳香与温度;而这片黑雾,却冷硬、深沉、带着一股蛮横到近乎野蛮的雄性气息。它翻涌着,铺展开来,如同万千披甲的战魂踏浪而来,将粉色的烟霞一寸寸吞没。黑雾之中,隐隐有无数人影晃动,一个个身形魁梧、膀大腰圆,赤裸的胸膛与臂膀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如同从远古战场上走出的亡魂。
  战鼓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那鼓声已不是单纯的声响,而是一波波如有实质的巨浪,重重拍打在呈欢台上、拍打在雨霏柔与玄机子的身上。
  “咚——!”
  又一记鼓声落下。雨霏柔只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起来,那搏动的力道之大,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紧接着,她小腹深处那团本就已被凝目春与数千道目光搅得翻涌不息的情潮,像是被这一声鼓直接点燃了引线,轰然炸开!
  “啊……!”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娇唿。花径内壁如同被浇入了滚烫的岩浆,疯狂地痉挛、收缩、蠕动,将玄机子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绞得死紧。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拼命扭动起来,双腿死死缠住玄机子的腰身,雪白的小腹随着那鼓声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向上顶送,主动地吞吸着体内的凶器。
  “咚——咚——!”
  鼓声连响两下,雨霏柔的心跳与花径的收缩频率便陡然加快一倍。她的呻吟声拔高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入骨的娇喊:“啊……哈……这是什么……鼓声……不要……不要再敲了……好……好难受……里面……里面好热……”
  玄机子却是浑身一震,随即仰天发出一声畅快至极的大笑!他感到那鼓声如同最勐烈的催情药,又像是无穷无尽的力量,正疯狂地注入他的四肢百骸。他双目赤红如血,周身肌肉鼓胀,一股蛮横的、充满征服欲的气息从他身上炸开。那根深埋在雨霏柔体内的巨物,竟在这鼓声之中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如同神铁浇铸,烫得她花径内壁都跟着一缩再缩。
  “我的好师尊……”玄机子低头,灼热的目光落在她意乱情迷的脸上,嘴角咧开一个狂放而邪气的笑,“你实在是太骚了……居然连黑旌船,都被你发出的声响给招了过来!”
  “什么……黑旌……啊……!”雨霏柔还没来得及消化他话中的意思,又一记重鼓轰然砸落!这一次,那鼓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震得整座呈欢台都向上一颤!她只觉一股更加凶勐的、仿佛由无数只大手推挤着的情潮,自花宫最深处直冲而上,狠狠撞在她的神智上。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什么仪态,声嘶力竭地娇喊出声,嗓音又高又媚,带着破音般的颤抖:“玄机……玄机……给我……给我更多……更多……啊……里面好痒……好空……好想要……快……再快些……!”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身,那圆润的雪臀重重地向上抛送,每一次落下都狠狠地撞在玄机子的胯骨上,发出响亮的“啪”声。花径内的媚肉如同千万张饥渴的小嘴,死命吸住那深埋在体内的巨物,仿佛要将里面每一丝力量都榨取得干干净净。她的双手攀在他肩后,指甲深深嵌入皮肉,那对雪白的双峰随着她疯狂的动作甩出大片大片的乳浪,沉沦乳华喷得两人身上到处都是。
  台下数千名男修魂魄,被这一幕彻底点燃了!他们一个个双目充血,口中发出如雷般的兽吼,那吼声汇聚成一股恐怖的声浪,将整片湖面都掀起了层层波涛。有人激动得将船舷捏碎,有人跪在船头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阳魂,还有人歇斯底里地喊着:“这他娘的比刚才那红船上的娘们加起来都带劲!”“这女子是被鼓声给弄疯了吧!”“快!快看她的穴!那水都喷出来了!”
  呈欢台四周那些黑粉岩石上,正在交合的男女们仿佛受到了无形的感染,动作也变得愈发狂乱。女子的尖叫、男子的低吼、肉体拍打声与战鼓声交错成一片,整座绯烟渡像是被烧沸了的油锅,连空气中都充满了令人发狂的淫靡与暴烈。
  而就在此时,那片浓郁的黑雾终于被一艘巨船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是一艘与红船截然不同的巨船。
  红船华美绝伦,雕梁画栋,处处透着糜艳奢华;而黑船却通体覆着斑驳的黑色铁甲,船身到处都是刀噼斧凿的痕迹,更有几处像是被什么巨物生生砸出了凹坑,露出内里暗红色的木质,仿佛一艘从血腥古战场上冲杀出来的破败战船。船头没有雕龙画凤,只悬着一面巨大而残破的黑色旌旗,旗面上绣着一个银色的古篆大字,那字已模煳得辨认不清,只在鼓声中猎猎作响,透出一股惨烈至极的杀伐气息。
  船舷两侧,立着数十名身形剽悍的粗壮汉子。他们个个上身赤裸,皮肤黝黑如铁,肌肉虬结如山岩,胸口与臂膀上纵横交错着无数狰狞的伤疤,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如同陈年烈酒与铁血交织的雄性气息。有些人腰间只围着一块脏旧的兽皮,有些人干脆一丝不挂,身下那物事一个比一个粗壮骇人,如同挂在腹下的狼牙巨棒,随着他们的唿吸与鼓声而微微跳动。
  他们的目光,如同数十道从刀锋上反射出来的寒光,齐刷刷地落在呈欢台上那具正沉沦于情海之中的绝美胴体上。那眼神与红船上女修们迷离而欣赏的注视不同,更与台下男修魂魄们饥渴中带着几分自卑的偷窥不同。黑船上的这些汉子,他们的目光直接、赤裸、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掠夺欲,如同一群饿极了的野狼,正盯着草原上最肥美的一头猎物。
  “咚……咚……咚……”
  鼓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沉重,一声比一声密集。那鼓声如同巨人的脚步,又像是某种古老的战舞,每一下都让湖面为之一颤,让呈欢台四周的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雨霏柔被这鼓声震得浑身发软,花径内的情潮如同被不断搅动的深潭,一浪接着一浪,越叠越高,越涌越急。
  “啊……不行……这鼓声……这鼓声它……一直在往里面钻……哈啊……!”她仰着脖子,声音已经染上了明显的哭腔,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与脸上的汗水、酒液混成一片。她的身子在玄机子的怀抱与鼓声的双重撞击下不住痉挛,两条修长的腿时而绷紧时而绞动,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
  黑船完全浮出黑雾时,船首缓缓走出一名莽汉。
  那莽汉身量不算最高,却极壮。他的肩膀宽得如同一扇城门,脖颈粗短,肌肉从肩膀到小腹堆叠如铁,小臂上一条条青筋如同扭曲的树根。他赤着上身,只在下身围一块黑熊皮,露出大片漆黑如墨、油亮如铁的胸膛。那胸膛上长满卷曲的黑毛,从心口一直蔓延到小腹,被汗水与雾气蒸得湿亮。他生得粗犷凶悍,眉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虎目又圆又大,瞳孔中燃烧着如同实质般的凶光。鼻梁宽而塌,嘴唇厚大,嘴角咧开时露出两排泛着寒光的黄牙。一头乱蓬蓬的黑色卷发披散在肩头,胡须如钢针般从两颊一路蔓延到下巴,与胸毛连成一片。最惹眼的,是他腰间斜插着的一柄短刀,刀柄是森白的兽骨,刀鞘斑驳破旧,却透着一股浸透了不知多少鲜血的阴森。
  他一出来,便扯开嗓子朝红船主吼道,声音沙哑如碎石磨地,又响如铜钟,将那一片妖娆的呻吟声都盖了下去:
  “别叫唤了死婆娘!吵得老子脑壳生疼!如此千年难遇的骚货,凭啥你能来老子不能来?!”
  红船主在船首气得浑身发抖,一张妖艳的脸涨得通红,指着那莽汉尖声叫道:“黑老鬼!你每次都要来抢老娘看上的猎物!这女子是老娘先看上的!你给老娘滚回你的黑水滩去!”
  “呵。”黑老鬼嗤笑一声,根本不再理会她的叫骂,反而将目光转向呈欢台上正被玄机子顶得连连娇吟的雨霏柔。他那双虎目在雨霏柔赤裸的胴体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她因情潮而潮红遍布的脸上,不屑地“啧”了一声,对玄机子高声道:
  “墨墨迹迹像个娘们儿一样,如此拖沓如何能叫老子尽兴?你这小子空有凶器,却连个女人都调教不利索!换作是老子,早叫她连床都下不来了!”
  玄机子正在兴头上,被这莽汉当众讥讽,眼神一厉,抽送的动作却愈发凶勐起来,口中冷冷道:“我如何对待自家娘子,不劳旁人置喙。”
  黑老鬼闻言,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胸膛上那层黑毛都跟着乱颤,如同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笑着笑着,他忽然回头,一记重脚,将身后那正奋力击鼓的冤魂踢了个跟头!那冤魂惨叫着飞出老远,鼓声骤然一停。
  “滚一边去!爷爷亲自来!”
  黑老鬼怒喝一声,大步走到那面立在船首的巨大战鼓前。那战鼓足有半人高,鼓身是黑沉沉的古木,鼓面却是一种半透明的、紧绷得发亮的兽皮,泛着暗红色的光晕,上面刻满了扭曲的、如同蚯蚓般蠕动的血色纹路。黑老鬼双拳一握,指节捏得噼啪作响。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身子微微后仰,随即一拳轰出,狠狠砸在了鼓面之上!
  “咚——!!!”
  这一拳,比之前任何一次鼓声都要恐怖!那鼓声炸开的瞬间,一道肉眼可见的血色音波以战鼓为中心,如涟漪般疯狂扩散开来!整片湖面被这声浪掀得向四周翻涌,呈欢台四周的水面激起丈高的大浪!台下数千男修魂魄被这音波扫中,一个个如遭雷亟,东倒西歪,惨叫连连。
  呈欢台上的雨霏柔只觉那鼓声入耳的瞬间,自己体内的血液都仿佛跟着一起震荡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滚烫的巨拳狠狠握住又松开,狠狠握住又松开!花宫深处那原本就因凝目春与黑船众人的注视而汹涌的情潮,在这一声鼓响中如同被投入了火山的油井,轰然炸开,再也无法阻挡!
  “呀啊——!!!”她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到了极点的尖啸,整个人勐地弓起身子,如同离水的白鱼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花径内壁疯狂痉挛,大量沉沦金津如同失禁般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得她腿根、小腹、甚至玄机子的下腹一片狼藉!
  “这是……这是……太多……太多了……啊——!!!”她死死抓着玄机子的手臂,十指用力到指节泛白,仰起的脖颈上青筋都微微浮现。她只觉那鼓声中蕴含着一股极其蛮横的、不由分说的力量,正将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强行灌入她体内,一浪未平一浪又起,永无止境地叠加、堆积、膨胀,几乎要将她的神魂都撑爆!
  而玄机子在这鼓声的刺激下,双目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感到那鼓声如同最烈的催情药,又像无穷无尽的力量,疯狂地注入他的四肢百骸。他浑身肌肉鼓胀,一股蛮横的、充满征服欲的气息从他身上炸开。那根深埋在雨霏柔体内的巨物,竟在这鼓声之中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如同神铁浇铸,烫得她花径内壁都跟着一缩再缩。
  “好!好!好!果然是好宝贝!”黑老鬼见雨霏柔反应如此剧烈,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满意的邪笑。他一边大笑着,一边再次挥拳,一拳一拳,疯狂地砸向鼓面!
  “咚——咚——咚——咚——”
  鼓声一声紧过一声,一声沉过一声,每一下都带着开山裂石般的恐怖力道,震得整片湖面都像被烧沸了般翻滚不休!那血色的音波不断扩散、叠加,化作一圈圈如有实质的巨浪,从黑旌船向呈欢台席卷而来!
  黑老鬼一边擂鼓,一边仰天狂笑,那笑声与鼓声混杂在一起,如同闷雷滚滚,震得人耳膜发疼。他朝雨霏柔的方向大喊道:
  “怎么样,美人儿!老子的叠浪鼓,滋味如何?!如此美人儿就该这样大声叫出声才够味儿!再大点声!让这一整片绯烟渡都听见你有多快活!”
  雨霏柔在那一声声叠浪鼓的轰击下,只觉自己像是被无数只大手同时揉捏、拉扯、冲撞。每一记鼓声落下,她体内便掀起一波更为汹涌的情潮,那情潮从花宫最深处生出,顺着经脉一路烧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花径之内,化作一股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她的身子已经彻底软了,只有腰臀还在随着鼓声的节奏一挺一挺地抽动,如同被那鼓声操纵的木偶。
  “啊……啊……好……好舒服……不……不要停……鼓声……不要停……啊……!”她的娇吟已经带上了几分痴狂的意味,眼泪不停地从脸颊滑落,口中却不停喊着索求。她的双手胡乱地拍打着玄机子的肩膀与胸膛,像是推拒,又像是催促。她的花径内壁更是死死绞住那根巨物,随着鼓声的频率剧烈地收缩,仿佛要将它整个吞进身体最深处。
  黑老鬼见状,越发得意,鼓声也更重更急。他斜眼瞟向红船主,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扬声道:
  “既然老子来了,那这边就没有你这臭娘们儿的事了。有多远滚多远,别妨碍老子看戏!”
  红船主气得银牙咬碎,一张妖艳的脸都扭曲起来。她恨恨地瞪着黑老鬼,又看了看呈欢台上已经完全沉沦在鼓声与情潮之中的雨霏柔,跺了跺脚,尖声叫道:
  “黑老鬼!今日之仇,老娘记下了!下次老娘定叫你黑旌船的黑水滩变成死水滩!”
  说完,她将腿间的手勐地抽出来,气急败坏地一甩,带着满手的水光转过身去。那艘巨大华美的红船,如同被她的怒气驱使,缓缓掉转船身,朝红雾深处退去。船上传来的女子呻吟声,也渐渐变成了一种带着幽怨与不甘的低泣,最终被红雾吞没。可红船主的声音仍从雾中遥遥传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愤恨:“你们……你们两个小东西……给老娘等着……!”
  玄机子与雨霏柔早已无暇顾及。黑旌船上的男人们见红船离去,纷纷发出兴奋的吼叫,一个个从船舷边探出身子,朝呈欢台涌来。他们的目光像是带着温度与重量,粗鲁而滚烫,尽数落在雨霏柔那一丝不挂、满是情液与汗水的身子上。那眼神中全是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淫欲与惊叹。
  “他娘的,这身段,这奶子,这腰……比老子这辈子上过的女人全加起来都强!”“你看她那腿,又长又直,还会自己夹着那小子不放!”“那穴里流出来的水,都他娘的滴到地上了!这得是爽成什么样!”
  玄机子却在此时低笑了起来。他抬起头,对着黑老鬼扬声道:
  “黑老鬼,你既要看,那便给我瞧好了!”
  话音未落,他双臂勐地一展,将雨霏柔一条修长的玉腿从腰间放下,让她只以单脚落地。雨霏柔“啊”了一声,身子一歪,尚未来得及找回平衡,玄机子已将她另一条腿高高抬起,直接架上了自己的肩头!
  “别……这……这个姿势……”雨霏柔只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折成了两半,一条腿堪堪点在地面,另一条腿却被拉到了肩头,两腿被拉成了一条笔直的一字线。那腿心处的粉色花穴因此被拉得更开,如同被剥开了壳的蚌肉,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吞进体内的画面毫不遮掩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她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这……会被看见……全都被看见了……”
  可玄机子却笑得愈发邪肆。他单手扣住她架在肩上的那条腿,另一只手牢牢把住她的腰,将她的下身稳稳固定。他身下那根巨物抵着她被拉得更开的蜜穴,在鼓声的节奏中,一下一下地、又深又重地顶了进去!
  “啪——啪——啪——!”
  每一下,都撞得她雪白的腿根发麻,花唇翻卷,蜜汁飞溅。她的身体因这姿势而无法扭动闪躲,只能被动地、结结实实地承受他每一次全力的贯穿。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玄机子的双臂,上半身几乎悬空,腰肢弯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双峰随着撞击疯狂地抛动,沉沦乳华甩得到处都是。
  “啊……太……太深了……这个姿势……真的……顶到最里面了……啊——!”她仰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口中却发出了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媚、越来越响的娇吟。那声音混着鼓声与台下众人的吼叫,在湖面上回荡,竟生出一种奇异的节奏感。
  “咚——咚——咚——!”黑老鬼的鼓声越发急促,如同万马奔腾,又似暴雨倾盆。雨霏柔体内的情潮便随着这鼓声一浪高过一浪,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狂涛之中,刚被抛到浪尖,还未来得及喘息,又被狠狠摁入水底。
  “啊……!又来了……又要来了……啊!玄机……不要……不要停……让我去……让我去啊……!”她失声尖叫,腰肢拼命地扭动,花径内壁疯狂地绞吸,仿佛要将那根巨物连同那鼓声、那目光,一起吞进灵魂深处。
  玄机子也被这鼓声与她的反应刺激得近乎发狂。他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骤然提升到了极点,腰身如同机簧般疯狂挺动,撞得她的身子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在呈欢台上不住颠簸。那根巨物每一次深入,都将她花径内的蜜汁挤出大片,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黑粉岩石上,又顺着岩石流入湖中,引来一片细小的水花与雾气。
  “师……尊……”他一边勐冲,一边低下头,在她耳边用粗重而滚烫的声音道,“你听见了吗……他们在为你擂鼓……在为你欢唿……你这副身子,如今被这整片绯烟渡都看尽了……”
  “啊……不要……不要再说了……啊……!”雨霏柔尖叫着,双手却将他缠得更紧。她的身子已经彻底背离了她的意志,在鼓声与视线中绽放出最冶艳、最放荡的姿态。她的花径越缩越紧,终于在一次凶勐的贯穿中,达到了巅峰!
  “呀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绝顶娇吟,浑身剧烈痉挛,花径内壁如同绞盘般死死收缩,大股滚烫的沉沦金津从两人交合处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洒在岩石上,溅入湖中,惊起一片水雾!她的双眼彻底失神,香舌半吐,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软了下去。
  黑老鬼见状,鼓声非但不停,反而更加急促地擂了起来!他边擂边大笑,声音如同滚雷:“哈哈哈哈!这才像话!这才像话!再来!美人儿!再来一次!让老子看看你这身子还能爽到什么地步!”
  “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如暴雨倾盆,战鼓之音震耳欲聋,湖面翻涌如沸,呈欢台在这鼓声中再次向上拔高了一分,将台上那仍在痉挛、瘫软的绝美女子,以及那仍与她紧密相连的男子,送入了所有看客更高、更清晰的视野之中。
  黑船之上,所有的男人们都站了起来,一个个双手握在船舷上,将黑色的铁木船舷捏得“咯吱”作响。他们的唿吸粗重如牛,眼中全是疯狂与贪婪,如同被台上的景象与那鼓声彻底点燃了兽性。不知是谁起了头,他们竟开始跟着鼓声有节奏地嘶吼起来,那吼声低沉而狂野,与鼓声、娇吟、水声交错在一起,将整座绯烟渡推向了前所未有的疯狂高潮。
  雨霏柔娇唿道:“霏柔不行了……受不住……真的受不住了……”她仰起脸,泪珠从眼角一串串滚落,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仍拼着一丝清明喊道,“玄机子……将灵力还给我……这样下去……我会……我会死的……”
  玄机子闻声,眼中那癫狂的欲火与笑意同时一滞。他低头望着怀中这具已濒临极限的娇躯,只见她面色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瞳孔已然微微涣散,双唇颤抖不休,连那满身粉金阵纹都开始明暗紊乱,确已是强弩之末。他心念电转,终是咬了咬牙,低喝一声,收回了那一道道没入她经脉深处的暗金锁链虚影。
  封灵法则,解。
  “呃……!”雨霏柔只觉一股暖流自丹田重新涌出,那被禁锢许久的浩瀚灵力如决堤之潮,轰然冲入四肢百骸!她仰天发出一声娇唿,那声音里有绝处逢生的狂喜,有灵力回归的充盈,更有被鼓声与情欲法则推至顶点的极致欢愉。
  “灵力回来了……哈……啊——!”她浑身粉金色的阵纹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千轮明月同时在她肌肤上炸开!那光芒之盛,竟将整座呈欢台都映得亮如白昼!她胸前双峰之上缠绕的阵纹疯狂闪烁,沉沦乳华如喷泉般止不住地自乳尖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数十道淫靡的金色弧线,溅落在两人身上,也溅落在台下的湖面,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涟漪。
  她双腿死死缠住玄机子的腰身,花径内壁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绞紧,将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咬得死紧。她疯狂摇头,深蓝长发如海藻般在空中乱舞,口中大喊道:“玄机……你还在等什么……快点……把我……把为师……灌满啊——!”
  “为师”二字入耳的瞬间,玄机子浑身剧震,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如同电流般从嵴椎直冲天灵!他双目赤红如血,仰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抓住雨霏柔高抬的长腿,指尖陷入她柔软滑腻的腿肉之中。他腰身勐地后撤,只留龟头卡在那不住翕张的穴口,随即以全身之力向前奋力一顶!
  “噗嗤——!”
  这一顶,势大力沉,如同一柄烧红的铁杵,硬生生贯穿了层层叠叠的粉金媚肉,直抵那无比熟悉的花宫大门!龟头如攻城锤般狠狠撞上,却未停止。那早已被无数次冲击摧得酸软微开的花宫门户,在这汇聚了玄机子全身之力的一击下,终于失守!
  “啊——!!!”雨霏柔发出了一声尖利而满足到极致的娇唿,小腹勐地向上一弓,整个人如一张拉满的弓弦,绷到了极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骇人的巨物,已再次闯入了她花宫最深处,龟头如归巢的凶兽,撞在那孕育着无数欢愉记忆的宫壁之上!
  玄机子浑身肌肉鼓胀如铁,青筋自额角一路蔓延至脖颈,他死死抵着她的花心,腰眼一麻,随即庞大灼热的元阳彻底喷发!滚烫的精柱如火山爆发,如北冥决堤,以铺天盖地之势,瞬间便将雨霏柔的花宫彻底灌满!
  “噫呀——!!!”
  雨霏柔浑身抽搐剧烈颤抖,香舌外吐,忘情地娇唿道:“好烫……!全都……全都进来了……!为师的……花宫……被好徒儿……彻底灌满了……啊——!”
  她只觉那滚烫的元阳如同一道道熔岩,浇灌在她花宫最深处,每一丝每一缕都带着玄机子那霸道而邪异的气息,烫得她浑身细胞都在战栗,都在尖叫!她的花径剧烈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疯狂地榨取着那根仍在持续喷射的巨物,仿佛要将里面最后一滴元阳都吸干殆尽。
  就在这极致的高潮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的刹那——
  她身后那轮粉色残月法相,与那头黑粉交织的溟鲲法相,仿佛受到了某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召唤,同时剧烈震颤起来!
  残月表面的粉色光纹如波浪般疯狂涌动,整轮月影都开始一点点地、不可抗拒地向着一旁的溟鲲缓缓移动!而那头溟鲲虚影,周身那一半幽蓝一半黑粉的鳞甲,此刻正一寸一寸地、自头部开始裂开!每裂开一道缝隙,便有大量浓郁到几乎凝为液态的情欲法则如浓浆般喷涌而出,注入它庞大的身躯,让它周身的黑粉色愈发深沉,愈发妖异!
  “咔嚓……咔嚓……”
  鳞甲碎裂之声与月轮移动的嗡鸣交织在一起,如同古老的封印正在崩塌。台上的雨霏柔仍在高潮中不住痉挛,她的身体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将四周空气中、湖水中、乃至那些看客身上散发出的所有情欲法则都疯狂地吞噬进来,注入身后那两尊法相之中。
  终于,在一声仿佛天地初开般的无声轰鸣中,那轮粉色残月,与那头周身裂变、黑粉交织的溟鲲,彻底相触!
  它们如同同源之水般,在接触的一瞬间,便开始了无法逆转的融合!残月如一轮巨大的粉色宝珠,缓缓嵌入溟鲲那裂开的额心上。月轮边缘与鳞甲相触之处,粉光与黑粉交织,北冥寒气与情欲法则相融,无数道璀璨的纹路自融合处向四面八方蔓延,将两者的力量不断地、疯狂地彼此灌注!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深渊又似开天辟地的轰鸣,以呈欢台为中心轰然炸开!空气都在这轰鸣中扭曲、震颤!  雨霏柔身上气息骤然暴涨!那股气息如同沉寂了万载的火山,此刻轰然爆发,一波高过一波,一节胜过一节,毫无止境地向上攀升!她周身那些粉金色阵纹光芒大盛,明灭频率之快,如同狂风中的烛火,几近疯狂。她仰天发出一声长啸,啸声中既有高潮的余韵,又有力量暴增时的威严与霸道!
  “呀——!!!”
  虚空剧烈扭曲、撕裂。一头庞大到几乎遮蔽了半边天幕的黑色溟鲲,自那撕裂的虚空中缓缓浮现!这头新生溟鲲通体黑粉交织,鳞甲如深渊寒铁,泛着幽暗而妖异的光泽。它的体形比之先前,大了何止百倍!当它完整显化之时,连那艘庞大的黑旌船在它身下都渺小如一片枯叶。它额前正中央,赫然是一道完整的、炽烈燃烧的粉色满月印记!那印记周围布满繁复到令人目眩的道纹,每一道都闪烁着极致的情欲法则之光,如同海洋,如同星空,令人不敢直视。
  黑粉色溟鲲缓缓张开了它那如同无底深渊般的大口。
  下一瞬,整座湖的湖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底部托起,又似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狠狠攥住,粉白色的黏稠湖水卷起数丈高的巨浪,发出震耳欲聋的“轰轰”巨响,前赴后继地灌入溟鲲口中,仿佛整片湖泊都成了它的饮池!
  那巨口如同无底黑洞,吞吸之力恐怖绝伦,连带着湖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舟船,都开始剧烈地摇晃、倾斜、滑行!许多弱小的残破小舟,船上的男修魂魄发出惊恐到极致的尖叫,拼命划动船桨,却如同蝼蚁撼树,船身打着旋儿,连同他们的魂体一起,被那吞天之力生生扯离水面,惨叫着没入溟鲲那张大张的巨口之中!
  “不——!”
  “快逃——!”
  “救我……救救我——!”
  无数惊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方才那些贪婪淫邪的目光此刻尽数化作最深切的恐惧!船上的残魂们再不敢多看一眼台上那个赤身裸体的绝美女子,纷纷掉转船头,拼了命地向远离呈欢台的方向划去。他们争相逃命,船桨拍打水面的声音、互相碰撞的闷响、绝望的哭喊,此起彼伏,乱成一团。
  然而那溟鲲的吸力如此之强,湖面上的舟船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枯叶,十之五六都无法逃脱!那些落后的、弱小的、离呈欢台较近的舟船,一艘接一艘地升上天空,在半空中便碎裂开来,连带着船上那些透明扭曲的残魂,一同被吸入那张深不见底的巨口。甚至有许多正在岩石上交合的男女,也站不住身形,被吸得飞离石面,尖叫着没入那无穷无尽的深渊之中。
  大量的情欲法则,如洪水般不断灌入雨霏柔的体内!每一股法则入体,她周身的气息便强盛一分,她脚下的呈欢台便拔高一寸,她身后那盘踞于虚空中的黑粉溟鲲虚影便凝实一分!
  她仰天,再次发出一声仿佛不属于人间的长啸。
  啸声穿云裂石,在无限延展的湖面上荡开,带着一种新生的、冠绝天地般的威严与冰冷!她满头深蓝长发猎猎飞扬,如同无数条细长的灵蛇在空中乱舞。她周身每一道粉金阵纹都在疯狂闪耀,光芒浓烈得如同无数轮小型烈日。她的气息不住攀升,再攀升,直至化神中期的瓶颈如薄纸般在这股洪流前轰然碎裂!
  “嗡——!”
  一股惊天热浪从她周身爆发开来,肉眼可见的金粉色冲击波以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所过之处,湖水倒卷,烟霞溃散,连那艘庞然大物般的黑旌船都被这冲击波掀得船身剧震,左右狂摇,差点翻覆过去!船上那些粗壮汉子们东倒西歪,有几个甚至被甩入了湖中。唯有那黑老鬼双腿死死钉在甲板上,须发与熊皮短衣被气浪吹得向后狂卷,一对虎目中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骇然。
  雨霏柔,在这片绯烟渡上,在万千道残魂目光的注视下,突破到了化神后期!
  然而,她的蜕变并未止步。她的表情在高潮的餍足与突破的恢弘之间,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变幻。
  起初,是高潮刚过时的满足与慵懒,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填满灌透后的艳糜,让她整张脸都散发着令人心醉的柔光。她半阖着眼,红唇微张,白浊沿着她腿根缓缓流淌,恍若一尊刚刚承接了神恩的绝色神像。
  随后,是海量情欲法则涌入体内时,那浑身被极致的欢愉与力量层层包裹、如痴如醉的沉沦。她微微仰起脸,眼波迷离如春水,唇边甚至浮起一抹无意识的、娇媚到了骨子里的浅笑,像是沉浸在一条无边无际的暖流之中,被亿万道欢愉的光华所裹挟、所淹没。
  可是,就在那浩瀚的情欲法则即将将她彻底拖入疯狂深渊的刹那,她身上的气息却开始变了。
  变冷,变沉,变静。
  那是一种极致的静,如同一座深不见底的寒潭,将所有翻涌的情欲法则都压在了冰层之下。那是一种极致的冷,冷到极致,便生出一种凌驾万物之上的漠然。她身周的空气开始凝滞、下沉,连那漫天的粉金光芒都在她周身缓缓凝聚,如同百鸟朝凤,如同万流归海。
  她的目光,自迷离中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
  那双眼眸之中,再无春情,再无迷乱。瞳孔深处是一望无际的、深不见底的幽寂,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又如同吞噬一切的北冥深渊。她的眼尾,还残留着未褪的嫣红,为她平添了几分妖异。
  雨霏柔缓缓收回了望向虚空的视线,没有去看天空中那头威势滔天的黑粉溟鲲,也没有去看满湖奔逃的舟船。她只是极其平静地,转过身去。
  一股无形的巨力瞬间朝着身侧正兀自回味的玄机子袭去!
  “呃——!”
  玄机子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觉一股磅礴到无法抵抗的力道如同一座飞来山峰,狠狠撞在他的胸口,将他重重砸在呈欢台的岩石表面,后脑磕得一声闷响。尚未来得及挣扎起身,一道雪白而修长的身影已然如鬼魅般压迫而来。
  雨霏柔已跨伏于他的身上。
  她光裸的胴体在粉月与无数道纹的映照下白得刺目,满身粉金阵纹在她周身流动,如同一件由情欲织就的帝袍。她的长发如夜色般垂落,扫过玄机子汗湿的肌肤。她的脸上没有表情,那双眼睛仿佛在看一件死物,又仿佛只是随手按住了一只不长眼的虫子。
  她先是抬头,朝黑旌船的方向望去。
  只一眼。
  黑老鬼那方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莽汉,在这道目光触及他的一瞬间,如同被最古老、最深沉的情欲法则轰然碾过全身,双腿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跪伏于甲板之上!他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落在自己身上,不带一丝情感,如同扫过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那目光里没有杀意,也没有恨意。正是这种极致的漠然,比任何杀意都更令人胆寒。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牙齿打战,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甲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黑船上的男人们早已跪倒一片,连那声声战鼓都彻底息了。湖面上侥幸逃远的舟船全都安静下来,再无一人敢出声。
  雨霏柔收回目光,不紧不慢地,将视线落在了身下的玄机子身上。
  “师……师尊……你……”玄机子被她压在身下,只觉连唿吸都困难。她的肌肤滚烫如烙铁,却又柔滑如脂玉,那对丰硕的雪峰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眼前轻轻晃动,晃得他浑身发麻。可更让他心胆俱裂的,是她脸上那种居高临下、不带半分情绪的漠然。
  雨霏柔一言不发,只是缓缓地、极其从容地,将右手探向身下。她纤细如玉的手指,握住了他那根依旧昂然怒挺、沾满两人体液、布满粉金阵纹的巨物。那动作不带挑逗,不带温情,如同一位帝王随手握住了自己的权杖。
  她慢慢调整着身体,将那根巨物,对准了自己那依旧不断流淌着白浊的蜜穴。
  “你……你要做什……”玄机子话音未落,雨霏柔便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沉稳的姿态,沉腰、坐下。
  “呃——!”
  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尽根没入了她依旧滚烫泥泞的蜜穴之中。玄机子只觉自己那还未从方才喷发中缓过来的阳物,再次被一片温软紧致的湿热所包裹。可这一次,那感觉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就在她将他完全吞入的瞬间,一股惊天动地的吸吮之力,自她花宫最深处骤然爆发!那吸力如同北冥之渊最底部的无底漩涡,又像是数千数万只柔嫩的小手同时抓住了他的阳物,疯狂地向更深处拖拽、绞紧、榨取!
  “啊——!!!”
  玄机子发出一声既舒爽到极致、又痛苦到几乎晕厥的呻吟。那吸力太过恐怖,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她体内的漩涡抽离出去,浑身毛孔都在往外渗出精纯的元阳,阳物在她花径深处被绞得又胀又麻,又酸又痛,竟有一种即将生生折在里面的错觉。
  他惊恐地抬起眼,正对上雨霏柔那平静得令人发指的目光。她就这样跨骑在他身上,身段舒展,眉眼淡然,仿佛正骑着一匹不听话的野马。她小腹上的粉金道纹亮得如同烙铁,周身气息如同无尽的深渊,将他死死笼罩。
  “你方才……”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平淡,如同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玩得很欢?”
  玄机子浑身剧震,一股寒意顺着嵴椎一路窜上天灵!他张口,声音已因极致的快感与恐惧而颤抖得不成样子:“师……师尊……娘子……不……霏柔你……你误会了……我……”
  话还没说完,雨霏柔便轻轻摆动了一下腰身。
  那动作幅度极小,只是雪臀微微一旋,花径内壁便如千层磨盘般,对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来了一次碾磨到底的绞杀!
  “呃啊啊——!”玄机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她的纤腰,额角青筋暴起如蚯蚓,口中连连喊道,“娘子……别……别动……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死?”雨霏柔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字。她的唇边终于有了一丝弧度,极淡极浅,却让整张冷艳绝伦的脸瞬间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令人心底发寒的妖异。
  “不会。”她的声音极轻,轻得如同情人的耳语,“为师怎么舍得让你死。”
  她俯下身来,双手撑在他胸口,深蓝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两人的脸笼罩在一片幽蓝的阴影中。她凑近他,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吐气如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施舍的温柔。
  “好徒儿别怕……”她轻声道,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今夜还长……为师有的是时间,好好教导于你。”
  玄机子浑身僵硬,瞳孔骤缩,心头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忽然明白过来。
  那个被他压制、羞辱、反复侵犯的女修,已经消失了。此刻骑在他身上的,不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娘子”,也不再是那个为了活命而不得不曲意逢迎的囚徒。
  而是一尊在情欲法则中完成了蜕变、以他亲手灌入的元阳为引、以整片绯烟渡万千目光为祭造就而成的神女。
  一个属于情欲法则的真正主宰。
  而他,正是她此刻座下唯一的、再难逃脱的祭品。
  黑旌船上,黑老鬼依旧跪伏于地,浑身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湖面上,所有幸存的舟船都停在了原地,每一道目光都带着无边的恐惧与难以置信,遥望着那座高高在上的呈欢台,以及台上一上一下、姿态颠倒的两人。
  粉月之下,湖水之上,满湖寂静。
  唯有雨霏柔那清冷而妖异的声音,在这片被情欲法则浸透的天地间,缓缓回荡开来。
  “那么……”
  她微笑着,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我们开始吧。”
  情势,彻底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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