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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千欲成宴,惑心天成
血色荒原的夜风未能吹散北域洞府内的暖意,然而那如附骨之疽般缠绕而来的梦魇、那冰冷的残韵再一次将赵无忧的神魂拽入深渊。
此次,周遭景象扭曲变幻,不再是金碧辉煌却令人作呕的皇朝寝宫,而是他魂牵梦绕、无比熟悉的——墨山道宗门大殿。
殿宇的轮廓,梁柱的纹路,甚至空气中那曾经肃穆的檀香余韵都如此真切。
可下一刻,这熟悉的一切便被彻底玷污、扭曲。
大殿中央,那张本不该存在的宽大玉榻刺目地映入“眼帘”,榻上景象更是让赵无忧神魂剧震,如遭雷击!
大师姐闻观语……竟以那般屈辱无助的姿态被锁链呈“大”字体束缚于榻上!
她双目覆着的玄色眼罩已被泪水浸透,紧贴肌肤,清丽绝伦的脸庞布满情欲煎熬的潮红与泪痕。
最令他不敢置信的是,她那双修长如玉的腿被大大分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最私密的幽谷。
那处粉嫩嫣红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粘稠、泛着淡紫金光泽的蜜汁正从不断开合收缩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雪白的臀沟濡湿了一大片昂贵的兽皮,散发出浓烈而复杂的情动甜香。
她胸前那对异常饱满傲人的雪峰,仅被一件湿透的墨绿薄纱堪堪遮掩,顶端两颗硬挺的嫣红蓓蕾清晰凸起,甚至能看见淡紫金色的乳汁正缓缓渗出,浸透纱衣……
“不……这不可能……大师姐……” 赵无忧的神魂发出无声的嘶吼,难以置信。
视线猛地移向大殿前方石阶。
那里,一名身形壮硕、披着敞开的赤金掌门道袍的男子,正背对着玉榻,以一种狂暴而稳定的节奏,狠狠撞击着身前一名跪趴着的、全身赤裸的丰腴女子。
那熟悉的背影,那运转功法时隐隐流转的赤金雷纹……赵无忧的神魂如坠冰窟,继而燃起焚心怒火!
“师……师尊?!” 他“看”清了,那正在行禽兽之事的壮硕男子,赫然是他曾经最为尊敬、视为宗门脊梁的师尊,墨山道当代道主,炎雷子!
而被侵犯的那名陌生女子,容颜妖娆,身段丰腴成熟,正发出婉转甜腻、带着哭腔的媚吟。
眼前这荒诞淫靡到极致的一幕,让赵无忧的神魂如同被九天劫雷反复劈打,意识都出现了刹那的空白与撕裂。
他眼睁睁看着那位曾如父如师、威严刚正的伟岸身影,此刻竟披着象征宗门的赤金道袍,行此禽兽不如之事!
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那被锁链束缚在玉榻之上,双腿大张、蜜穴潺潺、乳透薄纱的,竟是他向来敬若神明、智计超群的大师姐闻观语!
“不——!!!” 梦境中,赵无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无人能闻的怒吼,神魂疯狂冲击着这梦境的壁垒,却如同困兽般徒劳无功,“师尊!师尊您怎能……怎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啊!那是您最宠爱的弟子,是我们最尊敬的大师姐啊!!”
他目眦欲裂,几乎能尝到自己喉间溢出的血腥味。
恰在此时,身后传来三道熟悉却又透着陌生媚意的娇呼声。
赵无忧猛地回首,只见孤月、叶红缨、楚灵夜三位师姐妹的身影,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大殿门口,正神色各异地望着殿内这不堪的景象。
楚灵夜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眸,此刻却直勾勾地锁定在玉榻上闻观语那正微微开合、不断泌出晶莹蜜汁的粉嫩幽谷,脸颊泛起异样的潮红,小巧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空灵的嗓音带着一丝迷醉与渴望:“好……好美的穴儿……大师姐这里……流了好多……”
叶红缨则是一脸震惊与茫然,目光难以置信地落在炎雷子那壮硕的背影上,声音带着迟疑与颤抖:“师……师尊?!您……您出关了?这……这是……” 她显然无法立刻理解眼前这颠覆认知的画面。
孤月的反应最为复杂。
她先是用一种近乎鉴赏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闻观语那被情欲煎熬的诱人胴体,尤其是那对巍巍颤颤、泌出紫金乳汁的饱满雪峰,舌尖同样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变得愈发红润的唇瓣。
随即,她才将警惕冰冷的目光投向那正从师娘体内抽出阳物、转过身来的炎雷子,身体微微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冰晶利剑。
炎雷子将沾满淫汁、兀自昂然怒挺的紫红巨物随意暴露在空气中,对三女各异的神色似乎颇觉有趣。
他脸上露出一抹戏谑而深沉的笑容,声音隆隆,打破了殿内令人窒息的沉默:“看来外面那些小崽子,玩心太重,倒是没与我这群傻徒儿解释清楚状况……也罢,这样反倒……” 他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孤月清冷中带着警惕的容颜,扫过叶红缨惊疑不定的明艳脸庞,扫过楚灵夜痴迷望着闻观语下体的空灵侧影,“……多了不少意想不到的乐趣。”
话音未落,炎雷子周身气息轰然爆发!
一股远超元婴、仿佛能引动天地雷火的磅礴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大殿!
化神期修士独有的领域之力弥散开来,空气中隐隐有赤金色雷纹游走,发出低沉的嗡鸣。
在这骇人威压的绝对压制下,孤月瞳孔骤缩,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炎雷子的身影已如同鬼魅般消失原地,下一瞬便出现在她身后!
“唔!” 孤月只觉腰间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娇躯已被炎雷子铁箍般的左臂拦腰抱起,双脚离地。
她体内原婴期的灵力本能运转,冰寒剑气刚要透体而出,炎雷子右掌已轻描淡写地按在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丹田之处,一股更为精纯霸道的赤金雷火灵力如同山洪决堤,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抵抗,将她周身窍穴与经脉尽数封镇!
“放开我!” 孤月清叱,奋力挣扎扭动,可在那化神期的绝对力量面前,她的反抗微弱得如同幼兽。
炎雷子搂着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感受着怀中冰冷娇躯的扭动与那独特幽香,哈哈一笑,身形再次闪动,已然带着孤月出现在了那张宽大的玉榻之上,就站在被束缚的闻观语大张的双腿之间。
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孤月修长雪白的脖颈上,伸出猩红的舌头,带着玩弄的意味,沿着她颈侧优美的线条,缓慢而色情地舔舐了一下,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同时,他的右手松开她的腰肢,向上探去,精准地握住了孤月额侧那对冰冷坚硬、缠绕暗金纹路的幽蓝龙角。
“嗯啊——!” 龙角乃是她“九幽玄阴穴”觉醒后的核心敏感之处,被如此粗暴地攥住把玩,一股混合着酥麻、刺痛与奇异快感的强烈电流瞬间窜遍孤月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甜腻颤抖的媚吟,原本冰冷紧绷的娇躯骤然软了三分,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起来。
炎雷子啧啧称奇,五指用力揉捏着那坚硬却带着奇异弹性的龙角根部,感受着龙角微微发热,暗金纹路流转加速:“这便是名器‘九幽玄阴穴’第四段觉醒后的姿态么?这龙角……触感奇特,妙不可言,真是令为师大开眼界。”
孤月强忍着龙角传来的阵阵快意冲击,雪白的贝齿咬住下唇,试图凝聚涣散的意志,声音带着喘息与冰冷的怒意:“恩……住手……我的主人……不会放过你的……”
“你的主人?” 炎雷子玩味地重复了一句,左手却并未闲着,顺着孤月纤细的腰肢滑下,掠过她挺翘的臀瓣,五指一张,竟隔着那质地精良的雪白剑袍长裙,直接复上了她双腿之间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幽谷!
“月儿这身子,” 炎雷子感受着掌心下的温热与饱满,手指恶劣地隔着布料按压那已经有些湿意的中心点,戏谑道,“如今……果然里面什么都不穿呢。是为了方便你那位‘主人’,随时都能撩起裙子,插入享用么?”
话音未落,他覆在孤月私处的手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清脆的裂帛声响起。
孤月那袭做工精致、象征着她冰清玉洁剑仙子身份的雪白长裙,自腰间以下被蛮横地撕裂开来,露出其下毫无遮掩的修长玉腿与最隐秘的风景。
只见她腿心处,那两片粉嫩晶莹、微微闭合的花唇,此刻或许是因为方才龙角被玩弄的刺激,已然泌出些许透明的滑腻爱液,在殿内光芒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更深处,隐约可见一丝幽蓝光泽流转。
炎雷子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毫无遮蔽的绝美幽谷,喉结滚动。
他并未急于侵犯,反而就着撕裂长裙的姿势,手臂一抬,将孤月上身的外袍与内里衬衣也一并从领口撕开,向后剥去!
顿时,一对形状完美、饱满挺翘、如同冰雪雕琢而成的巍巍雪峰弹跃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峰顶两点嫣红蓓蕾早已因身体的敏感与刺激而悄然硬立,如同雪中红梅,颤巍巍地点缀在如玉的乳肉之上,诱人采撷。
炎雷子右手依旧把玩着龙角,左手则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孤月左边那只柔软而充满弹性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与丰盈,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更是恶劣地掐住那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
“唔……不要……” 孤月娇躯剧颤,胸前传来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混合着龙角被玩弄的快感,让她呼吸更加急促,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
她试图合拢双腿,却被炎雷子强健的身躯抵住。
炎雷子一边揉捏把玩着孤月的乳峰,一边侧头看向近在咫尺、被锁链束缚的闻观语。
闻观语此刻同样因眼前这师妹被欺辱的景象而娇躯颤抖,那双被眼罩覆盖的眼睛似乎也能“看”到一切,饱满的红唇微张,溢出细碎的呜咽。
她胸前那对更为硕大丰盈、正渗出紫金乳汁的巨乳,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着诱人的乳波。
“可惜了,” 炎雷子对比着手中孤月那堪堪一握的坚挺雪乳与闻观语那对惊心动魄的饱满,故意叹息道,“单论这奶子的分量与手感,月儿还是比语儿差了不少。语儿这对宝贝,才是真正的极品。” 说着,他还用拇指重重刮过孤月硬挺的乳尖,引得她又是一阵压抑的呻吟。
闻观语听到师尊如此品评自己与师妹的身体,羞辱与莫名的悸动交织,泪水再次涌出。
她艰难地偏过头,对着炎雷子的方向,声音带着哭腔与卑微的祈求:“师尊……既然……既然师尊喜欢语儿的奶……奶子……那便让……让语儿来伺候您……您就……您就放过孤月师妹吧……您知道的……她心里……一直都只有无……无忧师弟啊……”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细若蚊蚋,却如同淬了剧毒的冰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一旁“观看”的赵无忧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房!
是啊……孤月师姐心里,一直只有自己……可如今……赵无忧神魂剧痛,几乎要涣散。
“哈哈哈哈!” 炎雷子闻言,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发出一阵酣畅淋漓却冰冷刺骨的大笑,“我的好语儿,都到了这般田地,你还在为你这师妹求情?还在幻想她心里装着那个废物?”
他笑声猛地一收,眼神变得锐利而残忍,左手从孤月胸前滑下,再次探入她双腿之间,这次毫无阻隔,粗糙的手指直接拨开那两片微微湿润的粉嫩花唇,触碰到了内里更加滑腻火热的媚肉入口。
孤月浑身一僵,花径本能地收缩。
炎雷子却不再停留,他搂紧孤月的腰肢,将她的臀瓣压向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盘绕的硕大阳根。
龟首抵住那已然微微开合、沁出蜜液的嫣红穴口。
“语儿,你看清楚了,” 炎雷子对着闻观语,也仿佛对着虚空中的赵无忧,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你眼前这位冰清玉洁、你口中心心念念要维护的孤月师妹,她这具身子,她这处骚穴……”
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长骇人、布满赤金雷纹的紫红阳根,以一种蛮横霸道的姿态,瞬间撑开孤月紧窄湿滑的花径入口,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巨大的龟头狠狠撞开层层叠叠、冰凉柔韧的媚肉褶皱,深深夯入花宫最深处!
“呃啊啊啊——!!!” 孤月仰头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尖锐媚吟,娇躯如同被钉住的蝴蝶般剧烈震颤。
花径内,那些潜藏的、细密冰凉的“龙鱰”受到巨物入侵与阳根上炽热雷火的刺激,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抵御外来者,却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发出密集的“沙沙”刮擦声。
大量幽蓝色、内部闪烁着暗金光点的浓稠蜜汁,被这凶狠的一插挤压得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飞溅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也溅落在下方闻观语大张的腿根附近。
“早就不知被多少男人,用他们那或粗或细、或长或短的臭鸡巴,肏弄过不知多少遍了!” 炎雷子一边感受着花径内那冰火交织、紧窒绞缠的绝妙触感,一边继续用言语残忍地撕碎一切美好的假象,“她这身子,早就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完璧之身!她的心?哼,恐怕也早就沉沦在无穷无尽的肉欲极乐之中,把你那无忧师弟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孤月师姐……师尊!!!住手啊!!!求你住手啊!!!” 赵无忧的神魂在嘶吼,在泣血,他眼睁睁看着那根罪恶的阳根在孤月师姐体内进出,看着师姐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逐渐迷离的神情,看着那飞溅的幽蓝蜜汁……每一幕都如同凌迟。
孤月在最初的冲击后,似乎找回一丝清明,扭动着被贯穿的腰肢,发出甜腻破碎的抗拒:“不……师……师尊……拔出去……月儿的名器……是……是属于主人们的……您不能……啊……”
可她越是扭动,花径内的媚肉便绞缠得越紧,带给炎雷子更强烈的快感,也给她自己带来更汹涌的、违背意志的酥麻浪潮。
闻观语离得最近,将孤月脸上每一丝表情、每一声呻吟都“看”得、听得清清楚楚。
她脸上的泪水流淌得更凶,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与心痛:“师妹……你……你……”
然而,亲眼目睹清冷如仙的孤月师妹被师尊以如此淫靡的姿态侵犯,听着那肉体交合的湿腻声响,嗅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混合了孤月幽蓝蜜汁与师尊阳刚气息的味道,她只觉自己被锁链束缚的娇躯越发滚烫难耐,空虚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蚀骨的瘙痒与悸动,更多的紫金色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身下的兽皮浸染得更加狼藉。
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起雪臀,让那饥渴的穴口更加暴露,无意识地磨蹭着身下的皮毛。
炎雷子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粗壮的阳根在孤月紧窄湿滑的花径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幽蓝爱液与丝丝寒气,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龟头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重重撞击在柔软的花心之上。
“嗯……啊……师……师尊……慢……慢一点……” 孤月的抗拒声逐渐变得绵软,染上情欲的沙哑。
炎雷子阳根上缠绕的并非普通灵力,而是精纯的紫红色融情欲火与暴烈的黑色雷霆!
这两股力量随着抽送,不断灌入她的花径深处,灼烧刺激着她的媚肉与冰晶龙鱰,更有一丝丝雷霆之力窜入她的经脉与丹田,带来酥麻与轻微刺痛交织的奇异快感,让她冰寒的体质都仿佛要燃烧起来。
“好烫……好麻……月……月儿里面……要……要坏了……”
炎雷子一边加快抽送的速度与力度,撞击得孤月臀肉荡漾,雪乳乱颤,一边嗤笑道,“月儿不过是和语儿你一样,彻底体验过‘极乐’的美好滋味罢了。从抗拒,到承受,再到渴求……这个过程,为师在语儿身上已经欣赏过无数遍了。” 他低头,咬住孤月一只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引得她又是一阵高昂的媚叫。
接着,炎雷子空着的左手一翻,掌心出现一枚造型古朴、却散发着浓郁邪异与尊贵气息的令牌。
令牌非金非木,正面刻着两个扭曲而充满道韵的古篆——宫蚀!
背面则是更复杂的、仿佛无数男女交合图案凝聚而成的“天姝”二字。
他将这枚令牌递到孤月眼前,轻轻晃动,戏谑地问道:“为师的好月儿,你仔细瞧瞧,这是什么?”
孤月迷离的冰眸焦距艰难地凝聚在那令牌之上。
当看清“天姝”二字以及正面的“宫蚀”古篆时,她娇躯猛地一僵,连花径的绞缠都停滞了一瞬。
随即,她眼中最后一丝冰冷的警惕与抗拒如同春雪消融,迅速被一种恍然大悟、继而涌起的娇媚与幽怨所取代。
“这……这是天姝令?!宫……宫蚀殿主?!” 孤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随即化为甜腻的嗔怪,她甚至主动用被侵犯的花径吮吸了一下体内的巨物,“您……您怎么不早说!主人……主人他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不事先告诉我们姐妹……”
她不再挣扎,反而放松了身体,甚至还尝试着扭动腰肢,让那根粗壮的阳根能进入得更深,贴合得更紧密。
脸上的表情也彻底软化,只剩下被情欲浸染的媚态与一丝撒娇般的埋怨。
炎雷子感受到她身体的顺从与迎合,心中快意更甚,抽送得越发大力迅猛,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孤月娇吟连连,雪乳乱晃。
“哈哈,这不是想看看,我家月儿这警惕又倔强的模样么?果然迷人得紧!” 他一边说着,一边变换着抽插的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深根重捣,时而还会在花径内旋转研磨,全方位地享受这名器“九幽玄阴穴”的紧致、冰润与那龙鱰刮擦带来的独特刺激。
不远处的叶红缨与楚灵夜,在看到那枚天姝令的瞬间,亦是神色一肃,眼中最后一点疑虑彻底消失。
两女对望一眼,齐齐朝着玉榻方向,屈膝跪下,声音恭敬而柔媚:
“属下‘欲凰’。”
“属下‘孽莲’。”
“参见宫蚀殿主!”
炎雷子一边继续在孤月体内驰骋,一边瞥了她们一眼,随意道:“嗯,起来吧。不必多礼。稍等片刻,待为师好好‘教导’完你们孤月师姐,便轮到你们了。” 他目光扫过一旁妖娆含笑、气息锁定二女的柳含烟,“你们师娘似乎也对你们很感兴趣,在她耐心耗尽之前,你们可以先陪她……玩玩。”
柳含烟眼波流转,掩唇轻笑,那笑声如同春水荡漾,带着说不尽的媚意与亲昵。
她款款上前,伸出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手,轻柔地将跪在地上的叶红缨与楚灵夜一一扶起,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两人敏感的臂弯。
她身上那股成熟馥郁的幽昙甜香,混合着方才情事的靡靡气息,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二女温柔笼罩。
“好孩子,快起来,地上凉。”柳含烟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长辈般的慈爱,却又掺杂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来,红缨,灵夜,随奴家一同到床上来吧。瞧瞧,主人精心准备的这张玉榻,位子可宽敞着呢,足够我们……好好亲近亲近。”
叶红缨与楚灵夜对视一眼,两双美眸中同时闪过对即将发生之事的了然与期待,更有一抹难以抑制的、水光潋滟的娇羞媚意。
她们早已不是初尝情事的处子,更在主人的调教与极乐沉沦中觉醒了各自的名器,深知接下来等待她们的是何种销魂蚀骨的“亲近”。
两女脸颊绯红,如同涂抹了上好的胭脂,齐声对着柳含烟娇滴滴应道:“是……听师娘安排……”
柳含烟满意一笑,一手牵起叶红缨,一手揽住楚灵夜柔软的腰肢,莲步轻移,三具各具风情却同样诱人的胴体便袅袅婷婷地来到了宽大的玉榻之侧,挨着被束缚、双腿大张、蜜汁潺潺的闻观语躺下。
甫一靠近玉榻,楚灵夜那双变得空灵而妖异的眸子,便再也挪不开视线,死死地、近乎痴迷地锁定了闻观语双腿之间那片狼藉却又无比诱人的幽谷。
那粉嫩嫣红、微微翕张的穴口,正随着闻观语的喘息与情动,不断吞吐出晶莹粘稠、泛着淡紫金光泽的蜜汁,在殿内光芒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散发出浓郁复杂、勾魂摄魄的情动甜香。
她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贪婪地吸着那混合了大师姐体香与名器气息的味道,檀口微张,一丝晶莹的唾液悄然从嘴角滑落。
叶红缨则仰起明艳的脸庞,目光灼灼地望向玉榻另一侧,正被炎雷子以站姿从后方贯穿、疯狂抽送的孤月。
看着孤月师姐那清冷绝尘的容颜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贝齿轻咬红唇却仍泄出断断续续、甜腻入骨的娇吟;看着那雪白如瓷的娇躯在师尊强悍的冲击下如同风中细柳般摇曳颤抖,胸前一对坚挺雪乳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看着那根粗壮骇人、布满赤金雷纹的紫红阳根,在孤月师姐那紧窄湿滑、不断泌出幽蓝蜜汁的臀缝间凶狠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叶红缨只觉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情动的名器“灼酒流炎穴”传来一阵剧烈过一阵的空虚悸动与灼热瘙痒,浓郁醇厚、如同陈年佳酿般的独特酒香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弥漫开来,形成一股撩人的暖甜。
她下意识地并拢又分开修长笔直的玉腿,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那火红裙摆早已被自己分泌出的、晶莹中带着淡淡琥珀光泽的蜜汁浸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更多的爱液正沿着雪白肌肤缓缓流下,在玉榻上留下点点湿痕。
柳含烟将二女情态尽收眼底,唇角笑意更深。
她先是对着痴望着闻观语的楚灵夜柔声道:“灵夜,乖,再忍一忍,现在……还不是碰语儿那里的时候喔。”她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楚灵夜光洁的额头,语气带着诱哄,“不过……其他地方,倒是随你心意,想怎么‘亲近’你的大师姊,都无妨。”
楚灵夜闻言,空灵的眸子骤然亮起妖异的光彩,如同被点燃的幽火。
她再也按捺不住,娇小的身躯如同乳燕投林般,带着一股香风,直接扑到了闻观语被束缚、无法动弹的娇躯之上!
“呀!灵夜你……不……不要……”闻观语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娇软的惊呼。
锁链随着她的挣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却丝毫无法阻止楚灵夜的“侵袭”。
楚灵夜骑跨在闻观语平坦柔韧的小腹上,墨色短发垂落,鬓边金花轻颤。
她伸出微凉的小手,迫不及待地撩开了闻观语胸前那早已被汗水、泪水与泌出的乳汁浸透、变得半透明的墨绿薄纱。
顿时,那对形状完美、饱满硕大、巍巍颤颤的雪白玉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峰顶两点硬挺嫣红的蓓蕾上,正缓缓渗出瑰丽的紫金色乳汁,顺着乳肉的弧线滑落,没入深深的沟壑中。
楚灵夜暗吸一口气,眼中痴迷更甚,她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张开嫣红的小嘴,精准地含住了闻观语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用力一吮!
“嗯啊啊——!!!”
一股强烈至极、混合着尖锐刺激与酥麻快感的电流,自胸前敏感处猛地窜遍闻观语全身!
她娇躯剧烈一震,臻首猛地后仰,覆着眼罩的脸上露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迷乱神情。
被连日囚禁与情欲煎熬、又被眼前师妹受辱景象刺激得早已濒临崩溃的欲望堤防,在这突如其来的、直接作用于名器核心的刺激下,瞬间彻底决堤!
大量的紫金色、浓郁醇厚如琼浆玉露般的“天魔金乳”,如同找到了宣泄口,汹涌澎湃地灌入楚灵夜口中。
楚灵夜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贪婪地吞咽着这混合了大师姐本源灵力与情欲气息的极品乳汁,一双小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按压着另一只未被照顾的丰盈乳球,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与惊人的弹性,指尖不时刮搔拨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的蓓蕾。
“哈啊……灵夜……慢……慢点……师姊……师姊不行了……”闻观语被这双重刺激弄得魂飞天外,花径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更加粘稠滚烫的紫金蜜汁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穴口喷涌而出,将她腿心与身下的兽皮浸染得一片狼藉。
她竟就这样,仅仅只是被楚灵夜吸吮乳尖,便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
楚灵夜抬起小脸,唇边还挂着一缕未及吞咽的紫金乳汁,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舐干净,空灵的嗓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天真与媚惑,对身下娇喘吁吁、高潮余韵未散的闻观语说道:“大师姊的奶子……果然和灵夜想象中一样美味呢……每次与大师姊共浴时,灵夜就一直在想,这对又白又大、晃得人眼晕的宝贝,尝起来究竟是什么滋味……”说话间,她的一只手悄然探入自己双腿之间,隔着那早已湿透的裙裤,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抠挖揉按自己那已然泥泞不堪、正不断泌出混合着奇异花蜜与檀香气味爱液的“般若菩提菊”。
随着她的动作,那股独特而勾魂的草木甜香越发浓郁地弥漫开来。
而玉榻的另一侧,柳含烟与叶红缨早已纠缠在了一起。
柳含烟成熟丰腴的娇躯将叶红缨火辣窈窕的身子半压在榻上,两双红唇紧紧相贴,香舌缠绵搅动,发出啧啧水声与细碎的呻吟。
柳含烟的一只手深入叶红缨火红的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揉按着叶红缨腿心那处滚烫濡湿、不断翕张吐露酒香的“灼酒流炎穴”,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与湿意。
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叶红缨背后那对微微收拢、却依旧能感受到灼热气息与柔软触感的“邪欲凤翼”根部,指尖沿着翅骨的轮廓缓缓滑动,带来阵阵让叶红缨娇躯轻颤的酥麻。
叶红缨热情如火地回应着柳含烟的亲吻与抚摸,鼻息灼热,眼眸半闭。
她的一只手也大胆地探入柳含烟松散的衣襟,握住了一团饱满滑腻的绵乳,模仿着柳含烟的动作揉捏起来。
同时,她主动撩开了自己早已凌乱不堪的裙摆,将那湿透黏腻、紧贴私处的亵裤边缘扯开些许,将双腿间那处粉嫩晶莹、不断泌出琥珀色晶莹爱液、散发出浓郁醇厚酒香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朝向炎雷子所在的方向敞开着,如同一朵等待狂风骤雨浇灌的烈焰之花,随时准备迎接那根粗壮阳根的“摘采”。
炎雷子一边在孤月紧窄湿滑、冰火交织的花径内卖力抽送,粗壮的紫红阳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幽蓝爱液与寒气,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地夯入花心,撞得孤月娇吟连连,雪乳乱颤。
他眼角余光瞥见叶红缨那副主动求欢的诱人媚态,喉结滚动,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深沉的研磨,龟头在孤月花心软肉上画着圈,同时低头咬住孤月一只挺立的乳尖吮吸,含糊问道:“月儿,你看……红缨那丫头,貌似已经急不可耐,准备得……很充分了呢。你这做师姐的,怎么说?”
孤月正被体内那缓慢却极其折磨人的深顶研磨弄得花心酥麻酸软,幽蓝蜜汁流个不停,闻言,扭动着被贯穿的腰肢,发出甜腻破碎的喘息与娇吟:“嗯……师……师尊……好坏……明知故问……红缨师妹的‘灼酒流炎穴’……最……最是热情……自然……自然是时刻准备着迎接师……师尊的宠幸……”她艰难地侧过脸,望向玉榻上正在与柳含烟唇舌交缠、同时向她展露湿泞蜜穴的叶红缨,眼中闪过一丝同为名器拥有者的理解与一丝微妙的竞争之意,喘息着继续道:“但……但是月儿……月儿也还没享受够……师尊的关……关爱呢……嗯啊……那里……别磨了……月儿……月儿里面……又要……”
“大师姊……看看红缨……”叶红缨忽然从与柳含烟的深吻中挣脱,扬起潮红明艳的脸庞,对着闻观语的方向高喊一声,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媚人。
她猛地将撩起的裙摆彻底掀开,同时手指粗暴地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湿透亵裤,将自己双腿间那片狼藉却又无比诱人的春光彻底暴露!
只见那粉嫩肥美的花唇早已充血肿胀,如同熟透的蜜桃,湿漉漉地微微分开,露出内里嫣红湿润、不断收缩蠕动的媚肉入口,大量晶莹粘稠、泛着琥珀光泽、酒香扑鼻的爱液正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蜿蜒流下,在玉榻上汇聚成一小滩诱人的水渍。
她甚至伸出两根手指,当众拨开自己湿滑的花唇,将那更加深邃红艳、微微翕张的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指尖蘸取了些许自己的蜜液,送到红唇边,伸出舌尖缓缓舔去,朝闻观语抛出一个极致妩媚挑衅的眼神。
“红缨你……唔嗯……!”闻观语透过心眼清楚“看见”叶红缨这大胆放浪的举动,本就因楚灵夜吸吮乳汁而高潮未退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花穴内涌出更多蜜汁。
楚灵夜趁势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另一只手更是顺着闻观语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她腿根那片湿滑,引得闻观语又是一阵压抑的呻吟。
“语儿,你也看看月儿这里。”炎雷子忽然掐住孤月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面对玉榻的姿势,依旧保持着深深插入的状态。
孤月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炎雷子结实的小腹上,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环绕在炎雷子腰侧,那根粗壮的阳根因此进入得更深,几乎将她整个人贯穿提起。
这个姿势让她被侵犯的私处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暴露无遗,幽蓝蜜汁顺着阳根与雪白大腿不断滴落。
炎雷子托着她的臀瓣,开始新一轮快速有力的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孤月娇躯乱颤,胸前雪乳如波涛般汹涌晃动。
“看看你这冰清玉洁的师妹,如今是如何在为师身下婉转承欢,这小穴又是如何贪吃地吞吐为师的阳物,流了满地的骚水!”
“啊……师……师尊……不要……不要这样给大师姊看……月儿……月儿羞死了……”孤月羞得满面通红,试图合拢双腿却做不到,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凶狠的顶弄,花穴收缩得更紧,蜜汁流得更多。
“大师姊,你看,孤月师姐的穴儿,流了好多的水呢,好像比灵夜的花蜜还要多……”楚灵夜一边继续吸吮着闻观语的乳汁,一边含糊地对着闻观语说道,空灵的语调里带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她抠挖自己菊穴的手指动作更快了几分,带出咕啾的水声。
柳含烟也暂时放开了叶红缨的红唇,转而伏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低语,声音却足以让近处的闻观语听见:“红缨,你的大师姊好像很羡慕你呢……你看,她虽然被锁着,那里却流个不停……是不是也想要一根大肉棒,像你师尊疼爱月儿那样,狠狠地插进去,捣烂她那早就饥渴难耐的花心呢?” 说着,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按进叶红缨湿滑的“灼酒流炎穴”,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哈啊……师娘……别……别说了……”叶红缨被柳含烟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腰肢乱扭,主动抬起雪臀迎合着她的手指,琥珀色的爱液不断涌出,酒香四溢,“大师姊……红缨……红缨也好想要……想要师尊……狠狠捅穿红缨的骚穴……灌满红缨……啊啊……”
四女淫声浪语交织,混合着肉体撞击声、舔舐吮吸声、锁链晃动声、以及越来越浓郁混杂的各类名器异香与情欲气息,将这张宽大的玉榻化作了欲望翻腾的淫靡海洋。
炎雷子感受着孤月花径内越来越激烈的收缩与吮吸,知道她也即将抵达极限,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腰胯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次次到底,撞得孤月花心酥麻,魂飞魄散。
“要去了……师尊……月儿……月儿要被师尊……肏死了……啊啊啊——!!!”孤月发出一声泣血般的尖吟,臻首后仰,龙角幽光大放,花径内冰晶龙鳞疯狂绞紧,幽蓝蜜汁如同开闸洪水般喷涌而出!
几乎同时,柳含烟的手指在叶红缨湿热紧窒的“灼酒流炎穴”内快速抠挖抽送,另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她背后凤翼的根部敏感处;楚灵夜用力吸啜着闻观语不断喷涌乳汁的乳尖,手指在自己那翕张吐露花蜜的“般若菩提菊”内加速动作;而闻观语则被胸前、耳边的多重刺激与眼前淫靡景象彻底淹没……
“啊啊啊——师娘!给我!!”叶红缨凤翼剧震,火焰腾起,花穴痉挛,琥珀爱液狂泻。
“呜嗯……大师姊……灵夜……灵夜也要去了……”楚灵夜空灵地呻吟,菊穴内的菩提叶瓣疯狂蠕动,金色的花蜜混合着爱液涌出。
“哈啊……你们……师尊……月儿……红缨……灵夜……不……不行了……语儿……语儿也……啊啊啊——!!!”闻观语被锁链束缚的娇躯绷紧弓起,花穴喷出大股大股紫金色的粘稠蜜汁,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被多重刺激叠加的剧烈高潮。
四具绝美的胴体在玉榻上同时剧烈颤抖、痉挛,淫汁四溅,娇吟泣喘声混杂一片,共同构成了这幅荒淫堕落到极致的极乐画卷。
赵无忧跪倒在地,神魂剧烈震颤,双目赤红如血,那滔天的恨意、撕心裂肺的痛苦与眼前荒淫堕落到极致的景象交织冲撞,几乎要将他的神智彻底吞噬、扭曲成只知毁灭的魔念。
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虚幻的灵体之中,嘴角甚至溢出丝丝缕缕由神魂痛楚凝成的“鲜血”。
就在他濒临崩溃、意识即将被无尽黑暗与暴戾淹没的刹那
一声极轻、极淡,却熟悉到令他神魂为之凝固的叹息,仿佛自遥远时空的尽头,又仿佛就贴在他耳畔响起。
周遭沸腾的淫声艳语、肉体撞击声、乃至那令人作呕的混杂气息,似乎都在这一声叹息中悄然褪色、远去。
一点清凉澄澈、仿佛能涤荡一切污浊的冰蓝光晕,自他心口处缓缓漾开,那正是昔日孤月赠他、蕴含其一缕本命剑意与贞洁念想的“冰心泪”所残留的最后一丝余韵。
冰蓝光晕流转凝聚,竟在他身侧化作了一道朦胧而清晰的倩影。
雪白剑袍纤尘不染,墨发如瀑以素银簪松松挽起,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容颜清丽绝伦,眉宇间蕴着挥之不去的孤高与冰冷,正是他记忆深处那位冰清玉洁、不惹尘埃的剑仙子——孤月最原本的模样。
只是此刻,这道由冰心泪余韵所化的虚影,那双冰晶般的眼眸望着他,不再有梦境中那被情欲浸染的媚态,唯有深沉的悲哀、无尽的怜惜,以及一丝竭力维持的、属于“孤月”的清澈与温柔。
那冰冷却仿佛能抚慰灵魂的声音轻轻响起,直接传入他动荡的神魂深处:
“师弟……”
赵无忧如遭雷击,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赤红的双眸对上了那双熟悉又陌生的冰眸。
刹那间,万般委屈、痛苦、不解、愤恨如同决堤之水,冲垮了他强撑的防线。
他望着那张魂牵梦绕的脸庞,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沿着因痛苦而扭曲的脸颊滚落,声音嘶哑颤抖得不成样子:
“师……师姐……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何……为何会变成这样……师尊他……大师姊她们……”
冰心泪所化的孤月虚影缓缓走近,她伸出半透明却仿佛带着真实凉意的手,指尖轻柔地拂去他脸颊上的泪痕,动作带着记忆中罕见的温柔,眼神却愈发悲凉:
“并非师姐无情,故意要让师弟看见……看见师姐如今这般……不堪的模样。”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却字字清晰,“而是师姐……不希望师弟在未来,若真有与这些魔头交手的一日,对他们、对我们身上发生的一切……仍一无所知,徒留天真幻想,那才是真正的绝路。”
她冰晶般的眼眸望向玉榻上那具正被炎雷子疯狂抽插、不断泄身高潮的自己的肉身,眼中痛楚一闪而逝,却迅速被一种冰冷的决然取代:
“那日……在皇朝寝宫,我看见师弟与织梦、霏柔两位姊姊……那般亲密交欢的场景……”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仿佛回忆起那一刻仍会感到彻骨的冰冷与绝望,“师姐心中……最后坚守的那一丝渺茫希望,那点以为师弟心中或许还留着我的位置、以为一切尚有转机的可笑念想……便彻底熄灭了。身心……也随之再也无法抵抗名器彻底觉醒所带来的……那吞噬一切的极乐欢愉。抗拒的堤坝一旦溃决,便只剩沉沦。”
赵无忧神魂巨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泪水涟涟:“原……原来……竟是我……是我害了师姐吗?!” 无边的愧疚与悔恨瞬间将他淹没,比方才的恨意更让他窒息。
“不。” 孤月虚影轻轻摇头,指尖抚过他紧蹙的眉宇,试图将那深刻的痛苦抚平,“此事……如何能怪师弟?情爱之事,本无对错先后。即便我当日未曾看见那一幕,以那群人的手段,以那奴种与名器觉醒之力日夜侵蚀……师姐这般微末道心,又能坚持多久呢?” 她嘴角泛起一丝凄然却又仿佛看透的弧度,“名器彻底觉醒后带来的欢愉……那并非女子所能想象,更非意志所能抵御。那是直抵灵魂本源、重塑欲望的极乐深渊。师弟身旁那两位姊姊,织梦与霏柔,想必也身怀不凡名器吧?她们与师弟相处时……师弟应当已略有体会。”
赵无忧闻言,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确,那是足以让任何道心摇曳、沉溺忘返的极乐。
孤月见他神色,知他已明白,继续用那清冷而带着无尽疲惫的声音说道:“这些人……是当年极乐楼的余孽,师弟想必已有所察。他们如今创立了一个新的邪道势力,名‘天姝会’。背后真正的掌权者……我无从知晓,只知他们尊称其为……‘极乐太子’。” 她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忌惮,“这些所谓的‘殿主’,四处搜寻、培育身怀名器的女子,在我等体内植入‘奴种’,以无尽的情欲欢愉、以各种……不堪的手段浇灌。待奴种彻底成熟茁壮,便会反哺那不知蛰伏在何处的极乐太子,助他……重铸神躯,再临世间。”
“天姝会……极乐太子……” 赵无忧喃喃重复,眼中恨意与杀机再次凝聚,却比之前多了几分冰冷的清明。
“这道由冰心泪所化的神念,是师姐能为师弟保留的……最后一缕清明。” 孤月虚影的身影似乎比方才淡了些许,她凝望着赵无忧,眼神温柔得令人心碎,“师姐所求不多……只盼还能像此刻这般,与师弟说说话,听听师弟的声音……师姐便心满意足了。”
“师姐……” 赵无忧再也抑制不住,猛地伸出双臂,将那冰蓝的虚影紧紧拥入怀中。
尽管触感冰凉虚幻,却仿佛是他在这绝望深渊中能抓住的唯一真实。
泪水浸湿了他的脸颊,也仿佛沾湿了虚影的衣襟。
“师姐……你等着……师弟一定会回来!一定会杀回墨山道,杀光这些畜生!将你、将大师姊、红缨师姐、灵夜师妹……全都救出来!一定!”
冰心泪所化的孤月在他怀中轻轻一颤,她抬起虚幻的手,回抱住他颤抖的脊背,却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无忧……” 她第一次唤了他的名字,声音轻如耳语,“师姐……并不希望你再回来。南域已成魔窟,墨山道更是龙潭虎穴,师尊他……” 她哽了一下,改口道,“炎雷子他修为已至化神,更有天姝会为倚仗……你回来,只是送死。”
她微微推开他,冰晶般的眼眸深深望入他盈满泪水的眼中,带着近乎恳求的意味:“但我知道你的性子……倔强,重情,认定的事绝不会回头。所以,师姐不劝你放弃。” 她指尖轻点他心口,一丝冰凉却坚韧的意念传递过去,“答应师姐,若你他日真决意再踏南域,首要之事,并非直冲墨山,而是前往‘仙盟’总部,寻访当今盟主——‘苏倾寒’。唯有得到她的认可与助力,师弟你……才或许能有一线生机。答应师姐,莫要独自一人,莽撞前来……可好?”
赵无忧望着她眼中那深切的担忧与恳求,心如刀绞。
他抬手,颤抖的指尖轻抚过她冰凉虚幻的脸颊,仿佛要铭记这最后的轮廓,泪水滚烫落下,重重地点头,声音哽咽却坚定:“我答应你……师姐,我答应你。”
孤月虚影的嘴角,终于漾开一丝极淡、却仿佛卸下千斤重担的释然笑意,宛如冰原上悄然绽放的雪莲。
她冰晶般的眼眸深深凝视着赵无忧,那目光中有眷恋,有不舍,有羞怯,最终化为一片柔和的氤氲。
“无忧……” 她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期盼,“能否……在这道神念消散之前……让我唤你一声……‘夫君’?也算了却……师姐心中这最后一点……痴念。”
赵无忧浑身一震,将她冰凉的身躯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神魂里,声音沙哑却无比郑重:“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将来如何……月儿,你永远是我赵无忧认定的女人,是我的娘子!此生此世,永不更改!”
“夫君……”
一声含着泪意、却甜腻温柔到极致的呼唤,轻轻响在赵无忧耳畔。
那不再是“师弟”,而是倾注了全部未了情意与遗憾的称呼。
孤月虚影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似乎凝结了细微的冰晶,晶莹剔透。
紧接着,她那双冰凉而柔软的虚幻玉手,带着几分生涩的羞怯,缓缓下移,轻轻抚上了赵无忧腰腹之下。
尽管是在神魂幻境之中,但方才那持续不断、极尽淫靡的景象冲击,加之此刻与心爱之人灵魄交融的悸动,早已让他身体起了最本能的反应——那巨物早已昂然怒挺,巍巍颤颤,其上二十道繁复玄奥的阵纹闪烁着微光,彰显着其惊人的规模与蕴含的磅礴力量。
孤月虚影的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娇躯明显轻颤了一下,冰晶般的脸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即便只是神念虚影,也显得娇艳不可方物。
她微微睁开眼,眸光水润地瞥了那骇人的巨物一眼,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混合着惊讶与娇羞的轻嘤:
“看来……织梦与霏柔两位姊姊……将夫君……‘锻炼’得极好呢……” 她抬起眼,望向赵无忧,那笑容纯净如初雪,却又带着一抹令人心碎的、诀别前的温柔与妩媚。
说完,她轻柔却坚定地将赵无忧向后推倒在不知何时浮现的、由纯粹冰蓝光晕凝成的柔软“地面”上。
纤纤玉手带着微凉的触感,灵巧地解开了他腰间的束带,将那早已被顶起、显得紧绷的衣物层层褪下,让那根青筋盘绕、铭刻阵纹、散发着灼热阳刚气息的硕大阳根彻底暴露在冰蓝的光晕之中。
然后,她站起身,雪白剑袍的虚影微微摇曳。
她面对着赵无忧,脸上红晕更盛,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然与柔情,双手轻轻撩起了那并不存在的、象征着冰清玉洁的雪白裙摆,缓缓向上卷起……
随着裙摆提升,一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完美得毫无瑕疵的虚幻玉腿逐渐显露,腿型优美,肌肤光洁,在冰蓝光晕映照下仿佛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裙摆最终停留在腿根之上,将那最隐秘的、属于“孤月”的圣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赵无忧眼前。
那处幽谷,与玉榻上那具正被疯狂侵犯的肉身不同,此刻呈现出的是最纯净、最初始的模样。
两片粉嫩晶莹的花瓣如同冰雕雪琢,紧紧闭合,勾勒出一条细细的、诱人探寻的缝隙,顶端一粒小巧的玉珠微微隆起,颜色是娇嫩的淡粉,周围光洁如玉,没有一丝芜杂。
整个形状完美而娇羞,散发出淡淡的、独属于孤月的清冷幽香,与她此刻脸上动情的红晕形成极致对比,纯真与诱惑交织,令人心魂俱颤。
孤月虚影微微分开那双玉腿,屈膝,缓缓地、带着一种庄重的仪式感,在赵无忧身上跪坐下来。
她低头,冰晶般的眼眸凝视着那根灼热骇人的巨物顶端,深吸一口气,然后腰肢下沉,将那粉嫩娇羞、微微湿润的穴口,对准了紫红色的硕大龟首。
“嗯……”
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将那惊人的尺寸纳入自己紧窄无比的幽径入口。
即便是神念交融的虚幻感知,那被撑开、填充的饱胀感,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也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她神魂的每一个角落。
她发出一声悠长而甜腻的呻吟,娇躯微微颤抖,虚幻的额角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晶莹的汗珠。
赵无忧被她这主动而虔诚的献身姿态深深震撼。
望着身上那清冷绝尘的容颜因容纳自己而露出混合着痛楚与欢愉的媚态,感受着那处冰润紧窒的包裹,他心中翻涌的滔天恨意与无尽痛楚,竟奇迹般地被一股汹涌澎湃的怜爱、心痛与更为深沉的责任感所暂时压过。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猛地坐起身,双臂一环,将正在缓缓下沉、试图完全容纳他的孤月虚影紧紧、紧紧地抱在怀里!
这个动作使得阳根瞬间进入得更深,几乎直抵花心。
“啊……夫君……” 孤月虚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冰晶般的眼眸蓦地睁大。
但随即,她便感受到了从他宽阔胸膛传来的、无比真实而滚烫的暖意,那暖意仿佛能驱散她神魂深处最后一丝冰冷与孤寂。
她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轻颤,也将自己冰凉虚幻却柔软的身躯彻底偎入他怀中,双臂环抱住他的脖颈,脸颊紧贴着他的颈侧,感受着他脉搏有力的跳动。
两人就这般紧紧相拥,阳根深深埋在那冰润滑腻的幽径深处,静止不动。
没有激烈的动作,只有灵魂与灵魂毫无隔阂的贴近,心跳与心跳仿佛渐渐同步,泪水与温暖彼此交融。
这一刻,超越了肉欲,是绝望深渊中仅存的慰藉,是跨越现实残酷的短暂梦境,是两颗饱经摧残却依旧为对方跳动的真心,最后一次毫无保留的依偎。
良久,赵无忧才微微动了动。
他并未急于征伐,而是就着紧密相拥的姿势,开始了一种极尽温柔、缓慢而深长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少许,让那紧窒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都缓缓推进,直至最深处,龟头轻轻叩问柔软的花心,带来阵阵细微却直抵灵魂的酥麻涟漪。
“嗯……夫君……好温暖……” 孤月虚影在他耳边呢喃,声音甜腻得化不开,冰冷的娇躯似乎也染上了他的温度,微微发热。
她开始生涩地、却努力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微微扭动纤细的腰肢,让那紧密的结合处摩擦出更多细微的快感,冰润滑腻的爱液悄然泌出,润泽着交合之处,发出细微的、濡湿的声音。
赵无忧凝视着怀中那冰蓝色、微微透明的绝美容颜,指尖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炽热情意,轻柔地抚上她胸前那对形状完美、挺拔如雪峰的柔软。
虽是神念虚影,触感却细腻微凉,如同上好的羊脂暖玉,随着她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掌心缓缓拢住一边的丰盈,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滑腻,拇指带着克制而珍重的力道,轻轻摩挲过顶端悄然硬立、如同雪中红梅般的娇嫩蓓蕾。
“嗯……夫君……” 冰心泪所化的孤月虚影低低嘤咛一声,冰晶般的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染着动人红霞的脸颊微微仰起,下意识地更贴近他灼热的胸膛。
那从未被男子如此爱抚过的敏感处传来的、混合着轻微酥麻与陌生快慰的触感,让她神魂深处涌起一阵阵温热的涟漪。
赵无忧低下头,寻到她微启的、泛着水润光泽的樱唇,温柔地吻了上去。
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随即加深,舌尖带着不容拒绝却又极致缠绵的力道,撬开她因紧张而轻咬的贝齿,探入那芳甜湿润的口腔,寻到那条微凉柔软、带着独特清甜香气的丁香小舌,轻轻勾缠、吮吸、撩拨。
“唔……嗯……” 孤月虚影起初还有些生涩僵硬,但很快便在他的引导下,尝试着笨拙而羞怯地回应。
香舌与他火热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温度,发出细微而濡湿的水声。
她的双臂不由自主地环紧了他的脖颈,冰凉的指尖插入他脑后的发丝间,冰蓝透明的身躯因这深吻而微微颤抖,仿佛要融化在他滚烫的怀抱里。
与此同时,大殿玉榻之上,被炎雷子从后方死死按在榻边、被迫高高撅起雪臀的孤月,正承受着截然不同的侵袭。
炎雷子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因姿势而悬垂晃荡、饱满挺翘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肆意变换形状,捏得乳尖嫣红硬挺。
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以狂暴而稳定的节奏,狠狠撞击着她雪白圆润的臀瓣。
“噗嗤!噗嗤!噗嗤!”
粗长骇人、布满赤金雷纹的紫红阳根,次次尽根没入,又快速抽出,带出大量咕啾作响、泛着幽蓝光泽的粘稠蜜汁。
那阳根不仅硕大坚硬,其上更缠绕着精纯霸道的紫色欲火与暴烈的紫色雷霆之力!
每一次凶猛的贯穿,都仿佛将滚烫的岩浆与肆虐的电蛇一同狠狠夯入她花径最深处!
“啊啊啊——!师……师尊……慢……慢些……月儿里面……好烫……好麻……要……要被电坏了……嗯啊——!” 孤月肉身仰着潮红遍布的俏脸,清冷的容颜因极致的肉体欢愉而彻底扭曲,红唇大张,发出断断续续、高亢甜腻的媚吟浪叫。
花径内,那些冰晶般的“龙鳞”在雷霆与欲火的反复刺激下疯狂蠕动绞紧,却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与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幽蓝的蜜汁如同泉涌,顺着她剧烈颤抖的大腿内侧不断淌下,在暗色的玉榻上积成一滩晶莹。
炎雷子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伸出猩红的舌头,沿着她脊柱优美的凹陷一路舔舐向下,直至尾椎,留下一道湿亮淫靡的水痕。
“月儿这小嘴儿,这骚穴吸得这般紧,流的水都快把为师的床榻淹了……” 他低笑着,腰胯冲撞的力度与速度丝毫未减,反而更加凶猛,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龟冠刮过她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重地直捣花心,撞得她娇躯前冲,胸前雪乳荡出诱人乳浪。
而在另一边,紧紧相拥深吻的赵无忧与孤月虚影,唇舌缠绵渐深。
赵无忧的吻从她甜软的唇瓣移开,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流连至她修长脆弱的脖颈,落下一个个细密而滚烫的轻吻。
他的手掌依旧温柔地覆在她胸前,指尖却开始带着撩拨的意味,时轻时重地揉捏按捻那硬挺的乳尖,感受着那粒小巧蓓蕾在他指腹下变得更加肿胀坚硬。
“哈啊……夫君……别……那里……好奇怪……” 孤月虚影娇躯轻颤,脖颈敏感处传来的酥痒与胸前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呼吸越发急促,冰蓝色的虚影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光泽。
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这一动,却让那深深埋在她体内、一直温柔保持静止的硕大阳根,微微擦过花径内某处极为敏感的褶皱。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赵无忧抬起头,望入她氤氲着水雾、盛满羞涩与情动的冰眸,声音低沉而沙哑,饱含爱怜:“月儿……可以吗?”
孤月虚影与他深深对视,眼中最后一丝清冷彻底化开,只剩下全然的信赖与柔情。
她轻轻点了点头,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他颈窝,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献祭般的顺从:“夫君……怜惜月儿……”
得到首肯,赵无忧心中爱意与怜惜汹涌澎湃。
他不再犹豫,双臂稳稳托住她冰凉虚幻却柔软如实的臀瓣,腰身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顶送。
不同于炎雷子那暴风骤雨般的野蛮征伐,他的动作充满了克制与珍视,每一次推进都极尽温柔,缓慢而深入地探索着她紧窒湿滑的幽径,细细体会着那冰润滑腻的媚肉是如何一点点为他绽开、适应、继而缠绵吮吸。
“啊……夫君……好……好满……” 孤月虚影被他这缓慢却深入的顶弄弄得娇吟细细,冰蓝色的身躯微微绷紧,又在他持续的温柔攻势下渐渐软化。
那被充满、被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温暖与安心,让她想要落泪。
她本能地收缩着花径,试图包裹住那带来无尽暖意的源头,生涩地迎合着他温柔却坚定的节奏。
“月儿……放松些……让我好好爱你……” 赵无忧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吻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冰晶般的泪滴。
他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却每一次都力求抵达最深处,龟头轻轻研磨着她柔软的花心,带来一阵阵细微却直抵灵魂的酥麻悸动。
玉榻边,炎雷子的冲刺已近癫狂。
他双手死死钳住孤月肉身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几乎提离榻面,只剩下脚尖勉强点地,然后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将自己粗壮的阳根一次又一次地贯入那早已泥泞不堪、幽蓝蜜汁四溅的紧窄花穴!
“给老子夹紧!对!就是这样!用你那嫩穴里的浪肉好好伺候老子的鸡巴!” 炎雷子低吼着,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孤月肉身的花心上,撞得她花心酥麻酸软,幽蓝的蜜汁混合着一丝丝被雷霆刺激出的、带着微光的奇异液体不断涌出。
他阳根上缠绕的紫色雷霆与欲火更加炽烈,如同烧红的铁棍般在孤月湿滑紧窒的花径内肆虐,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令人魂飞魄散的极致肉体快感。
“不……不行了……师尊……月儿……月儿要死了……里面……里面好像要烧起来了……啊啊啊——!!!” 孤月肉身被这狂暴的侵犯弄得神智昏沉,只能凭借本能发出高亢的浪叫,雪臀迎合着撞击不停摆动,胸前双乳晃出白花花一片诱人乳浪。
花径内的龙鳞疯狂蠕动收缩,幽蓝蜜汁如同失禁般喷涌。
炎雷子感受到她花径内那即将崩溃的剧烈痉挛与吸吮,知道她已濒临极限,低吼一声:“就是现在!给老子统统接下来!”
他腰身死死抵住孤月肉身的雪臀,粗壮的阳根深深楔入花心最深处,不再抽动,而是开始剧烈地脉动、鼓胀!
与此同时,紧紧相拥、温柔缠绵的赵无忧,怀中的孤月虚影也到了情动的顶点。
在他持续不懈的温柔顶送与深情爱抚下,那种源自灵魂契合的温暖欢愉早已累积到巅峰。
她冰蓝色的虚影紧紧缠绕着他,花径内冰润滑腻的媚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同吸纳入内。
“夫君……月儿……月儿好像……要去了……” 孤月虚影仰起潮红遍布的俏脸,冰晶般的眼眸迷离失神,望着赵无忧近在咫尺的、充满怜爱神情的脸庞,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欢愉与无尽依恋的泣音。
“月儿……我也……” 赵无忧亦是低吼一声,紧紧抱住她,腰身向前重重一顶,将硕大的阳根深深埋入她花径最深处,龟头牢牢抵住那柔软颤抖的花心。
“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重叠、交错!
大殿玉榻边,炎雷子粗壮紫红的阳根猛地膨胀到极致,一股灼热到仿佛能融化金铁、蕴含着狂暴紫色雷霆与无尽淫靡欲火的浓稠元阳,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入孤月肉身的花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孤月肉身发出一声穿云裂石、几乎不似人声的尖锐媚吟,臻首猛地后仰,龙角幽光大放,娇躯如同被雷击般剧烈弓起、颤抖!
花宫被那滚烫浓精灌满的瞬间,极致的饱胀感与那元阳中蕴含的雷霆欲火带来的、足以焚毁理智的巅峰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幽蓝的蜜汁混合着浓白的精液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疯狂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和臀缝流淌,在玉榻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混合物。
她双眼翻白,嘴角溢出涎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与失神,唯有花径仍在无意识地、剧烈地痉挛吮吸,榨取着体内那根巨物最后的精华。
而在那由紧密拥抱与神魂交融构筑的无形空间里,赵无忧怀中的孤月虚影,亦同时迎来了她的巅峰。
一股炽热、纯净、蕴含着赵无忧无尽怜爱、温暖生机与磅礴灵力的浓稠元阳,温柔而坚定地注入她冰蓝虚幻的花宫深处。
“呃嗯……夫……君……好……好温暖……”
与肉身那被狂暴快感冲击到魂飞魄散的嘶喊不同,孤月虚影的高潮呻吟,是一声悠长、绵软、甜腻到骨子里的叹息。
没有雷霆肆虐,没有欲火焚身,只有一股仿佛冬日暖阳、春日溪流般的温暖热流,自花心深处缓缓漾开,瞬间流遍她冰蓝色的神魂虚影。
那温暖所过之处,驱散了长久以来的冰冷与孤寂,填补了被侵犯玷污的残缺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宁静而深沉的满足与幸福。
她冰蓝色的身躯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虚幻的触感变得凝实了些许,紧紧、紧紧地回抱着赵无忧,仿佛要与他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两股性质截然不同、却同样磅礴的元阳,几乎在同一时刻,灌满了两个“孤月”身体的最深处。
一个带来的是肉体上摧毁一切的极致欢愉与臣服,一个给予的是灵魂上救赎般的温暖交融与圆满。
良久,玉榻边的炎雷子缓缓抽出了依旧坚挺如柱、沾满混合液体的阳根,带出一大股白浊与幽蓝交织的粘液。
孤月肉身如同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在地,娇躯微微抽搐,花穴一时无法闭合,兀自吐露着浓精与蜜汁,眼神空洞失焦,沉浸在方才那灭顶般的极乐余韵中,红唇无意识地翕动,吐出细碎的、满足的呻吟。
而赵无忧怀中的孤月虚影,也终于从那温暖的高潮余韵中缓缓平复。
她冰蓝色的身影比之前凝实了许多,脸上动人的红晕未褪,冰晶般的眼眸水光潋滟,盛满了化不开的柔情与一丝慵懒的媚意。
她微微喘息着,依旧紧紧依偎在赵无忧怀中,不愿离开半分,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他散落的发丝。
“月儿……” 赵无忧轻唤,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无尽怜爱,手掌依旧流连在她光滑的背脊。
“夫君……” 孤月虚影抬起眼眸,望向他,眼中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犹豫了一下,带着一丝羞涩,轻轻执起他一只手,引导着,复上了自己胸前那对依旧挺翘柔软的雪峰。
“这里……方才被夫君疼爱……月儿……很喜欢……”
赵无忧心中激荡,再次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这个吻不再激烈,却充满了珍惜与不舍。
玉榻上,刚刚发泄完毕的炎雷子,缓缓抽出了依旧狰狞的阳根,带出一股白浊与幽蓝交织的粘液。
他并未理会软瘫在地、兀自失神轻颤的孤月,那双燃烧着紫红欲火与漆黑雷霆的眼眸,已转向一旁早已情动难耐、蜜穴潺潺的叶红缨。
她仰躺在玉榻边缘,火红裙裳凌乱散开,修长笔直的玉腿大大分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出双腿之间那片狼藉诱人的春光。
粉嫩肥美的花唇早已充血肿胀,湿漉漉地微微翕张,内里嫣红湿润的媚肉不断收缩蠕动,大量晶莹粘稠、泛着琥珀光泽、酒香扑鼻的爱液正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雪白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身下的布料浸透得一片深色。
她背后那对收拢的“邪欲凤翼”根部微微泛红,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与身体的悸动而轻轻震颤,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叶红缨明艳的脸庞布满情欲的潮红,杏眼迷离,水光潋滟,红唇微张,吐出灼热而甜腻的喘息。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与紧绷的小腹间游移,指尖偶尔划过胸前挺立的乳尖,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当炎雷子那充满占有欲与玩弄意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非但没有羞怯躲闪,反而主动将分开的双腿张得更开,腰肢微微抬起,将那湿滑泥泞、不断吐出琥珀蜜汁的穴口更清晰地呈现出来,同时发出一声绵长而诱惑的媚吟:“嗯……师尊……红缨……红缨好难受……里面……好空……好痒……求师尊……疼疼红缨……”
炎雷子看着她这副主动求欢的淫媚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满意的弧度。
他并未立刻上前,而是抬首望向大殿之外灰暗的天穹,仿佛在计算着什么,低声自语,声音却清晰地在空旷的残殿中回荡:“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进行这场……极乐盛宴了。”
他顿了顿,周身那原本内敛的化神期气息开始缓缓升腾,如同苏醒的火山,一股睥睨天下、漠视众生的霸道与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淫邪冰冷交织弥漫。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威严与狂热:
“也是时候——向整个南域,宣告我极乐道统的归来!天姝会的——崛起了!!”
“语毕”二字尚未落地,炎雷子周身轰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磅礴灵压!
化神期的恐怖威能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赤金色的道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其上原本黯淡的雷火纹路此刻如同活了过来般疯狂游走,迸发出刺目的紫红色欲火与漆黑的毁灭雷霆!
这两股力量交织缠绕,以他为中心,形成一道冲天而起的狂暴光柱,瞬间击穿了宗门大殿那历经千年阵法加固的穹顶!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密集响起,如同大地哀鸣。
在下方数千墨山道弟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座象征着宗门威严与传承、巍峨矗立了无数岁月的宗门大殿,竟如同被无形巨手揉捏的沙堡,从穹顶开始,殿柱、墙壁、梁枋、匾额……一寸一寸,由上至下,迅速崩塌、瓦解、化为齑粉!
砖石瓦砾尚未落地,便被炎雷子周身狂暴的紫红欲火与漆黑雷霆扫过,瞬间气化湮灭,连尘埃都未能扬起多少。
整个过程快得超乎想象,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缓慢而无可抗拒的毁灭美感。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那座曾经庄严肃穆、承载着无数弟子敬畏与向往的宗门核心建筑,便彻底从所有人眼前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唯有大殿中央那张宽大无比、铺着柔软兽皮、承载了无尽淫靡的玉榻,在狂暴的毁灭力量中安然无恙,甚至连榻边垂落的暗红纱幔都未曾拂动半分。
它如同风暴眼中唯一静止的岛屿,在一片迅速扩大的废墟空地上,显得格外突兀、刺眼,却又散发着一种妖异而不容置疑的存在感。
当最后一缕烟尘被炎雷子周身的气息荡开,眼前的景象彻底暴露在匆匆集结于广场、尚未来得及弄清发生何事的数千墨山道弟子眼前时,时间仿佛凝固了。
惊骇、茫然、恐惧、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瞬间蔓延、炸开!
他们接到掌门紧急传令,不惜中断修炼、放下任务,以最快速度赶至大殿前广场集结,心中本就充满了不安与猜测。
然而,任谁也无法想象,等待他们的,竟是宗门象征在自己眼前灰飞烟灭的恐怖一幕!
更无法想象,烟尘散尽后,映入眼帘的会是如此颠覆认知、冲击道心的景象!
广场尽头,原本大殿所在之处,如今只剩一片平整的废墟空地。空地中央,那张华丽宽大的玉榻如同淫靡的王座般矗立。
玉榻之上,景象凄艳糜乱致极,冲击着每一位目睹者的心神。
他们清冷绝尘、被誉为“剑仙子”、无数弟子心中遥不可及之皎月星辰的四师叔孤月,此刻正瘫软在玉榻一侧。
她雪白如玉的娇躯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绯红指痕、晶莹汗珠与干涸的浊液痕迹,宛如被风雨摧折的雪莲。
那袭象征着她冰清玉洁的雪白剑袍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仅能勉强遮住少许春光,反而更添凌虐之美。
她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那处粉嫩嫣红、此刻微微红肿的蜜穴,正无法闭合地微微开合,如同疲倦绽放的花芯,不断吐出混合着幽蓝光泽与浓白黏稠的汁液,沿着她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光洁的玉榻表面积成一小滩淫靡诱人的水渍,散发着清冷又淫靡的复杂气息。
她清丽的容颜潮红未褪,眉眼间残留着极致欢愉后的慵懒与空茫,眼神失焦地望向虚空,红唇微张,无意识地吐出细碎而甜腻的、仿佛满足又似叹息般的呻吟。
额侧那对幽蓝晶莹、缠绕暗金纹路的龙角,此刻光泽黯淡,无力地贴伏着,仿佛也随着主人一同沉沦。
在孤月身旁,七师叔楚灵夜正与那位身份不明、却妖娆丰腴至极的美艳妇人——师娘柳含烟忘情地缠绵热吻。
两具各具风情的胴体紧紧相贴,楚灵夜空灵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陷入柳含烟成熟柔软的怀抱中。
她们唇舌交缠,发出啧啧水声与细微的喘息,四只纤手在彼此的身体上肆意游走抚摸。
楚灵夜墨色短发凌乱,鬓边金花轻颤,她空灵的眼眸半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情动的湿意,原本恬静的脸庞此刻布满红潮,呈现出一种天真与媚惑交织的奇异美感。
柳含烟则更显主动,一边深吻着楚灵夜,一边玉手撩起她的裙摆,探入其下,显然正在进行着更深入的“交流”。
两人周身弥漫着浓郁的草木甜香与幽昙媚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勾魂摄魄的暖腻气息。
而玉榻正中央,被四条暗沉锁链呈“大”字形牢牢束缚、动弹不得的,赫然是他们平日敬若神明、智计超群、执掌宗门事务的大师伯——闻观语!
她身上仅余那件早已被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浸得半透明、紧贴肌肤的墨绿色薄纱小衣,勉强遮住胸前与腿心要害,却比全然赤裸更加诱人。
乌黑长发凌乱铺散,双目覆着的玄色眼罩已被彻底浸湿,紧贴眼眶,更凸显出下方挺翘鼻梁与饱满红唇的轮廓。
此刻,她那超凡的“心眼”感知,正无比清晰地“看”着玉榻之下——那密密麻麻、数千双属于墨山道弟子的眼睛!
那些目光,充满了震惊、骇然、恐惧、茫然、不可置信……还有逐渐升腾的、无法抑制的灼热、痴迷与淫邪!
无数道视线,如同实质的火焰,正死死地聚焦在她身上,聚焦在她因锁链束缚而被迫大大分开、毫无遮掩的双腿之间——那处泥泞不堪、粉嫩嫣红的花唇因长时间的充血与空虚悸动而微微肿胀外翻,晶莹粘稠、泛着淡紫金色光泽的蜜汁,正从不断开合收缩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微微凹陷的臀沟,将身下昂贵的兽皮裘濡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郁而独特的情动甜香!
“不……不要看……你们……别看了……啊……”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混合着身体深处因被众人凝视而愈发汹涌的空虚与情动,形成了冰火交织的可怕煎熬,竟将她被连日淫靡浇灌、几乎沉沦的意识,硬生生刺激得恢复了一丝属于“墨山道大师姊”的短暂清明!
她覆着眼罩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又迅速涌上更深的羞耻红潮,被锁链紧扣的娇躯开始剧烈地挣扎、扭动,手腕脚踝被坚韧的锁链磨出红痕也浑然不觉。
她拼命想合拢双腿,遮挡住那不断泌出蜜汁的羞耻之处,却被锁链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让雪臀在兽皮上摩擦,带出更多咕啾水声。
“放开我……师尊……求您……不要让弟子们……别看了……求求你们……别看了啊——!!!”
她发出带着哭腔的、破碎而绝望的哀求与尖叫,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打湿了眼罩,沿着脸颊滑落,没入散乱的黑发与身下的兽皮。
这挣扎与哭喊,非但没有减弱那诱人的魅惑,反而更添几分凌虐的凄美与催人情欲的脆弱,让下方不少弟子呼吸更加粗重,目光更加灼热痴迷。
而玉榻前方,炎雷子已走到叶红缨身前。
他仅随意披着那件敞开的赤金掌门道袍,露出精壮结实的古铜色胸膛与腰腹,道袍下摆空空荡荡,那根依旧昂然怒挺、青筋盘绕、布满紫红欲火与漆黑雷霆纹路的硕大阳根,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与淫邪气息。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脚下瘫软娇吟的叶红缨,又如同扫视蝼蚁般,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玉榻下那黑压压一片、神情各异的数千弟子。
惊恐、愤怒、茫然、痴迷、羞耻、隐隐的兴奋……种种情绪在人群中涌动、交织。
一些女弟子早已面色惨白,惊恐地捂住眼睛或转过头去,身体瑟瑟发抖;更多男弟子则是双目圆睁,死死盯着玉榻上诸女尤其是大师伯闻观语那挣扎哭喊的诱人模样,喉结剧烈滚动,喘息粗重,脸上交织着震撼、不敢置信与一种被强行点燃的、陌生的欲火;也有少数年长或心志坚毅的弟子,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拳头紧握,青筋暴起,对眼前这亵渎宗门、玷污师长的一幕感到无比的愤怒与屈辱,然而在炎雷子那浩瀚如海、冰冷如狱的化神威压笼罩下,他们连动弹一下手指都难以做到,更遑论反抗,只能将愤怒与屈辱死死压在心底,几欲吐血。
“今夜过后,” 炎雷子冰冷的声音,并不洪亮,却如同蕴含着天地法则,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名弟子的耳中,带着一种宣告终结与开端的漠然霸气,“南域——再无墨山。”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身,一只大手粗暴地抓住叶红缨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从玉榻上拖拽起来!
叶红缨惊呼一声,火红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尚未落地,已被炎雷子另一只铁箍般的手臂拦腰抱起,变成了背对着下方数千弟子、面朝玉榻方向的姿势。
紧接着,炎雷子做了一个令所有人瞳孔骤缩的举动——他竟抓着叶红缨的一条修长玉腿,猛地向上高高举起,几乎扳成了一字马!
这个姿势让叶红缨仅靠单足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的重量与平衡完全依赖于炎雷子的支撑,火红的裙摆因这动作彻底滑落堆叠在腰间,将她下身那毫无遮掩的、完全暴露在数千道目光下的私密风光,无比清晰地呈现出来!
那粉嫩肥美、早已湿滑泥泞的花唇,那不断翕张收缩、吐出琥珀色晶莹爱液的嫣红穴口,甚至那微微凹陷的臀沟与紧闭的菊蕊,都再无丝毫遮掩,完完整整地、以一种极其屈辱却又异常淫靡的姿态,烙印在每一位目睹此景的弟子眼中、心中!
“啊——!师……师尊……不要这样……好多……好多人看着……” 叶红缨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羞窘至极的惊叫,明艳的脸庞瞬间红透,如同滴血。
然而,身体深处那被当众展示、被无数目光灼烧的强烈羞耻感,与她名器“灼酒流炎穴”深处被彻底暴露、凉意刺激带来的奇异快感,以及炎雷子身上那磅礴的淫邪气息压迫,混合成一股难以言喻的、令她神魂颤栗的复杂刺激。
她的反抗微弱无力,另一条未被抓住的玉腿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脚尖绷直,显露出腿心那处更加湿润泥泞的细节。
背后那对收拢的“邪欲凤翼”根部猛地一颤,丝丝灼热的气息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翼尖微微张开,仿佛想要遮掩,却又无力地垂下。
炎雷子对叶红缨的羞叫恍若未闻,他一手高举着她的玉腿,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抚上,最终停留在那不断泌出爱液的湿滑穴口边缘,粗糙的指尖恶意地拨弄了一下那肿胀的花唇,带出几缕晶莹的拉丝。
然后,他挺腰,将早已坚硬如铁的狰狞阳根,抵住了那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穴口。
“奉太子殿下法旨——” 炎雷子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热与威严,响彻整个墨山道山门,甚至向着更远的南域天地滚滚传荡开去!
随着他的宣告,玉榻之后,废墟空地的边缘,大地陡然剧烈震动、隆起!
无尽浓郁的粉金色氤氲气息自地底喷涌而出,交织着紫红色的欲火与漆黑的雷霆,迅速凝聚、塑形!
一尊庞大到遮天蔽日、散发无尽淫邪与威严气息的“天魔神像”,拔地而起!
神像高逾百丈,通体由某种暗金色的奇异材质构成,表面流淌着如同活物般的粉金光泽与紫黑雷纹。
其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双巨大的眼眸燃烧着实质般的紫红欲火,俯瞰下方,带着漠视众生、却又诱惑沉沦的诡异神采。
神像身躯雄健,肌肉虬结,充满了最原始的力与欲的美感,下身仅以一片流动的暗云遮掩,隐约可见其下狰狞轮廓。
更令人震撼的是,这尊天魔神像并非单独矗立。
它的左右臂弯之中,各亲密地搂着一尊等身大小、却同样栩栩如生、散发着独特名器气息的绝色神女雕像!
左侧神女雕像,一身火红劲装,容颜明艳,笑容灿烂,背后一对漆黑凤翅半展,姿态灵动如火,右侧神女雕像,则是一袭雪白剑袍,容颜清冷,眉宇含霜,额侧一对幽蓝龙角晶莹,气质孤高如月。
两尊雕像依偎在天魔神像怀中,姿态亲昵,仿佛是其最宠爱的妃嫔。
而在天魔神像正前方,稍矮一些的位置,另一尊神女雕像正与天魔神像低头忘情热吻。
那雕像墨发短发,鬓佩金花,容颜空灵恬静,雕像的唇与天魔神像的唇紧密相贴,仿佛在进行着永恒的、灵与欲的交融。
天魔神像的下方,基座之处,还有一尊以跪趴姿势俯卧的雕像,其容貌清丽成熟,身段丰腴曼妙,玄色眼罩遮住闭合的双目,雕像的臀部高高翘起,仿佛正承接着来自上方天魔神像的恩泽宠幸。
这组庞大而淫靡的雕像群,瞬间成为了整个天地的中心,散发出无穷无尽的诱惑、堕落与威严并存的诡异气息,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道心与认知!
“老夫——” 炎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一边缓缓将粗壮的阳根顶端挤入叶红缨湿滑紧窒的穴口,一边以无比威严、带着煌煌天威般的霸气势宣告:
“天姝会,宫蚀殿殿主,炎雷子!”
“奉太子殿下之命——”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长骇人的阳根瞬间撑开湿滑紧窒的入口,强行贯入一截!
“呃啊——!” 叶红缨仰头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锐媚吟,娇躯剧烈颤抖,被迫高举的玉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
大量琥珀色的爱液被挤压飞溅而出。
“于此宣告——”
炎雷子停顿,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水声与飞溅的爱液。
他肏弄的方式与之前对孤月时不同,少了几分狂暴,多了几分沉稳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抵达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花心,同时阳根上缠绕的紫红欲火与漆黑雷霆丝丝渗入叶红缨的花径,带来灼烧与酥麻交织的独特快感。
“立无上神教——天姝会!”
“轰——!!!”
随着他最后三字如惊雷般落下,整个墨山道山门所在的天地灵气彻底沸腾、逆转!
以那尊天魔神像为中心,无尽的粉金色氤氲、紫红欲火、漆黑雷霆如同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席卷!
大地再次剧烈震颤,比之前更加凶猛!
在数千弟子震骇到极致的目光中,一座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宏伟与淫靡的宫殿,正从废墟之下,拔地而起,迅速构建、成型!
宫殿的基座是温润如脂、却隐隐透出粉光的巨大玉石,其上矗立着无数根需要数人合抱的蟠龙巨柱,然而那盘绕柱身的并非祥瑞金龙,而是一条条姿态各异、男女交合、极尽欢愉之态的淫靡雕像,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会活过来。
殿墙并非砖石,而是由流动的、半透明的粉金色琉璃构成,其内光影变幻,隐约可见无数绝色仙子曼妙起舞、缠绵交媾的虚影,靡靡之音若有若无地透出,撩拨心弦。
宫殿穹顶高阔,镶嵌着无数颗硕大的、散发着暖昧粉光的明珠,如同星辰,却又组成一幅幅巨大的、描绘着各种淫亵场景的壁画。
无数轻柔如烟、色泽艳丽的纱幔自穹顶垂落,无风自动,飘摇间带起甜腻暖香。
整座宫殿散发着浓郁到化为实质的极乐气息,那是一种直击灵魂本源、唤醒最深欲望的诱惑之力。
空气变得粘稠而温热,呼吸间都仿佛能吸入令人骨酥体软的甜香与微弱的呻吟。
光芒柔和而暧昧,照在人身,竟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放松、愉悦、乃至情动之感。
而原本那张孤零零矗立在废墟上的玉榻,此刻已被彻底融入这座新生宫殿的核心——它变成了宫殿最深处、一座高高在上的、更加宽大华丽的“极乐御座”的基座与组成部分。
御座之上,铺着更加厚实柔软的不知名雪白兽皮,四周垂落的纱幔变成了更加珍贵的、绣着繁复交合图腾的鲛绡。
闻观语、楚灵夜、柳含烟,都如同御座之上最华美的装饰与祭品,被安置在御座的不同位置,构成一幅永恒凝固的淫靡圣像。
这座突兀出现、取代了宗门大殿的宏伟淫靡宫殿,正是——“神女殿”!
它拔地而起的瞬间,便以其庞大的体量与无尽的淫靡气息,将广场上数千名墨山道弟子尽数笼罩在内!
所有人,无论愿意与否,都被迫置身于这极乐殿堂之中,被那无处不在的诱惑气息包裹、渗透!
炎雷子依旧保持着从后方抱着叶红缨、高举其一腿、深深插入抽送的姿势,站在御座前方的玉阶高处。
他冰冷如万古玄冰的眼神,如同神灵扫视蝼蚁般,缓缓掠过台下那密密麻麻、在神女殿气息冲击下神情愈发混乱、惊恐、迷茫乃至开始泛起异样潮红的弟子们。
“尔等——” 他的声音在宏伟殿堂中回荡,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漠然与不容置疑的霸道,“有幸,参与这场极乐盛宴,作为我教崛起之第一——批见证者。”
他腰身猛地加速抽送了几下,肏得叶红缨娇吟连连,琥珀爱液飞溅,然后改为缓慢而深重的顶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研磨。
“亦是,我教——第一批弟子!”
他话音一转,声音中陡然灌注了浩瀚神力与无尽的诱惑:
“他日,承我极乐无上道统——”
随着他的话语,神女殿内那浓郁的极乐气息仿佛受到了指引,更加活跃地朝着下方数千弟子涌去,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入他们的口鼻、毛孔、乃至神魂!
不少修为较低、心志不坚的弟子,脸上已开始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逐渐迷离,呼吸粗重,身体微微扭动。
“享——无边极乐!!!”
最后四字,如同暮鼓晨钟,又如同恶魔低语,狠狠敲打在每一位弟子的心头!
而仿佛为了印证这“无边极乐”,炎雷子怀中的叶红缨,在神女殿建成、极乐气息彻底爆发、以及炎雷子那混合了宣告与侵犯的复杂刺激下,终于抵达了忍耐的极限!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到撕裂般、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与释放的尖利媚吟,臻首猛地后仰,火红长发如同燃烧的瀑布般甩动!
背后那对一直收拢的漆黑凤翅,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完全地舒展开来!
翼展近丈,漆黑的翎羽上流淌着暗红色的火焰纹路,散发出灼热而淫靡的气息,随着她高潮的颤抖而剧烈震动!
与此同时,她那被炎雷子粗壮阳根深深填塞、不断抽送的“灼酒流炎穴”,骤然紧缩到极致,随即便是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喷发!
“噗嗤——!!!”
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如同打开了陈年酒窖的闸门,大量晶莹粘稠、色泽呈现瑰丽琥珀色、散发着浓郁醇厚酒香的蜜汁,混合着一丝丝淡金色的奇异光点,从她与炎雷子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如同小型喷泉般激射而出!
并非向着地面,而是直接对着玉阶下方——那黑压压的、抬头仰望的数千弟子人群,忘情地、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去!
琥珀色的蜜汁在空中划出数道妖艳的弧线,在神女殿暧昧的光芒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与殿堂内原本的极乐气息混合,形成一股更加令人神魂颠倒、欲望勃发的诡异芬芳。
一些站在前列的弟子,猝不及防,被这混合着叶红缨本源名器气息与高潮元阴的蜜汁,当头淋下!
温热的、粘稠的、带着奇异酒香与催情力量的液体沾满脸颊、脖颈、衣襟……瞬间,这些弟子如同被点燃的干柴,双眼陡然变得赤红,呼吸彻底紊乱,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呵呵声,身体燥热难当,某种原始的、被强行唤醒的欲望如同野兽般在他们体内冲撞、咆哮!
而后方更多的弟子,虽未被直接淋到,但目睹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嗅着空气中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酒香,感受着神女殿与炎雷子双重威压下不断侵蚀心神的极乐气息,再看向玉榻御座上那几位师叔伯凄艳糜乱的姿态……
恐惧、愤怒、羞耻……这些原本的情绪,正在被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陌生的燥热、悸动与隐约的渴望……所侵蚀、取代。
炎雷子缓缓抽出了依旧怒挺的阳根,带出最后一缕混合的粘液。
他松开叶红缨高举的玉腿,任由她如同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在御座阶前,娇躯微微抽搐,花穴兀自开合,吐露着高潮后的余汁。
他随手将沾满爱液的阳根在叶红缨火红的裙摆上擦拭了两下,然后负手而立,那根象征着无上权威与淫邪力量的巨物依旧傲然挺立。
他屹立在神女殿御座之前,身后是那尊顶天立地的天魔神像与诸女雕像,脚下是瘫软如泥、凤翅微颤的叶红缨,身旁御座上是姿态各异的闻观语、楚灵夜、柳含烟。
他冰冷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下方陷入混乱、挣扎、乃至开始沉沦的数千弟子。
“天姝会—极乐宴——启!”
炎雷子冰冷而简短的声音,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数千弟子心中那早已被撩拨至极限的、混乱而原始的欲火。
“吼——!”
一名面容原本尚显稚嫩、此刻却双目赤红的男弟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低吼,猛地扑向了身旁不远处一位他曾经敬慕有加、清冷端庄的女师姐!
他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对方纤细的肩膀,在那位师姐惊恐的尖叫与挣扎中,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地,另一只手则蛮横地撕开了她月白色的道袍前襟!
“刺啦——!”
布料碎裂声清脆刺耳,一件绣着淡雅莲纹的雪白肚兜暴露出来,包裹着两团虽不甚硕大却形状姣好的柔软。
男弟子眼中欲火熊熊,毫不怜惜地一把扯下那最后的遮掩,顿时一对颤巍巍的雪白玉兔弹跳而出,顶端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挺立。
“不!李师弟!你疯了?!快放开我!” 女师姐又羞又怒,奋力挣扎,双手拼命推拒着男弟子的胸膛,双腿乱蹬。
然而她修为本就不及对方,此刻心神剧震,加之周围弥漫的极乐气息不断侵蚀,力气迅速流失。
男弟子对师姐的斥骂充耳不闻,他贪婪地盯着那对暴露的玉乳,喘着粗气,俯身便是一口咬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起来,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捏着另一边的软肉,五指深陷。
“啊!痛……放开……嗯……” 女师姐痛呼出声,但随即,一股陌生的、混合着痛楚与奇异酥麻的感觉从胸前敏感处传来,让她身体一僵,推拒的力道不自觉地弱了三分。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身下那处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幽谷,竟在这粗暴的侵犯与周围淫靡气息的刺激下,传来一阵轻微的、违背她意志的湿润与悸动。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弟子从后方猛地抱住了一名正在瑟瑟发抖、试图向后退缩的娇小女弟子。
他双臂如同铁箍般勒住女弟子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怀中,低头便凶狠地吻住了她因惊吓而微张的樱唇!
“唔……唔嗯!!” 娇小女弟子瞪大双眼,发出含糊的呜咽,拼命扭动头颅想要躲避,却被对方一只手固定住后脑,炽热的舌头蛮横地撬开贝齿,侵入她芳香的口腔,肆意搅动吮吸,贪婪地汲取着她青涩的津液与气息。
浓烈的男子气息与一股狂暴的欲念通过这个吻强行灌入,让她头晕目眩,挣扎的力气迅速流失,身体渐渐发软。
这只是混乱开端的一角。
压抑、恐惧、茫然、以及被强行点燃的欲望瞬间决堤!
越来越多双目泛红、呼吸粗重的男弟子,扑向了身旁那些或惊恐、或茫然、或同样眼神开始迷离的女弟子!
撕扯衣物声、惊叫声、斥骂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迅速在宏伟而淫靡的神女殿内交织成一片狂乱的乐曲。
“不……不要过来!”
“王师兄!你看清楚!是我啊!”
“救命……师尊……救……”
“嗯……别……别摸那里……啊……”
哀求、怒骂、哭泣……但很快,这些声音中开始混杂进一些不一样的调子。
那是女子被侵犯时,身体本能产生的、压抑不住的细微呻吟;是男子得手后,兴奋的低吼与喘息。
玉榻御座之上,闻观语透过被彻底浸湿的眼罩,“心眼”无比清晰地“看”着下方殿堂内正在发生的、一幕幕令她心胆俱裂的惨剧。
那些她曾悉心教导、或严肃或亲切称呼她“大师伯”的弟子们,此刻正如同发情的野兽般,在曾经庄严的宗门广场、如今淫靡的极乐殿堂中,肆意交媾、侵犯、凌辱!
“你……你们……快醒醒啊……停下……都停下……啊啊——!!!”
她拼尽全力地嘶喊、挣扎,被锁链禁锢的娇躯剧烈扭动,手腕脚踝早已磨得一片通红破皮,渗出血丝。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汗水,将她脸颊与散乱的黑发浸得一片狼藉。
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随着挣扎剧烈晃动,顶端不断渗出紫金色的乳汁,将残破的薄纱浸透,勾勒出诱人轮廓。
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更是在这极度羞愤、绝望与身体被持续刺激的复杂情绪下,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淡紫金色的蜜汁,顺着雪白的大腿汩汩流下,将身下昂贵的兽皮染得一片深色湿亮。
然而,她的呐喊与挣扎,在这片已然化为欲望狂潮的殿堂中,显得如此微弱无力,瞬间便被淹没在更响亮的淫声浪语之中。
她能“看”到,那名最初被扑倒的清冷师姐,此刻道袍已被彻底撕碎,赤裸的娇躯被男弟子死死压在地上,双腿被粗暴分开,一根狰狞的阳物正抵住她腿心那处粉嫩紧闭、微微湿润的幽谷入口,蓄势待发;她能“看”到,那对拥吻的男女,女弟子身上的衣物也已凌乱不堪,男弟子的一只手探入了她的裙底,正在那羞耻之处肆意摸索,引得女弟子娇躯颤抖,鼻息咻咻,反抗越来越弱;她能“看”到,更多对男女纠缠在了一起,或站或卧,或主动或被迫,开始了最原始的交合……
“不……不要……求求你们……停下来……啊……”
闻观语的呼喊渐渐带上了绝望的哭腔,挣扎的力道也因持续的消耗与心中蔓延的无助感而逐渐减弱。
最终,她如同耗尽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锁链的束缚中,仅能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啜泣。
唯有那双被眼罩覆盖的眼睛,依旧“望”着下方那不断上演的淫靡惨剧,泪水无声流淌。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深处因目睹这一切而愈发汹涌的空虚与情动,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最后一丝属于“墨山道大师姊”的清明意识,彻底淹没。
炎雷子对下方爆发的混乱与闻观语的绝望视若无睹。
他缓缓在御座中央坐定,身躯倚靠在铺着厚实雪白兽皮的椅背上,姿态慵懒而威严。
那根依旧昂然怒挺、青筋盘绕、沾满叶红缨琥珀爱液与幽蓝蜜汁混合物的紫红阳根,如同狰狞的权杖般矗立。
方才还在与柳含烟忘情拥吻、互相抚慰的楚灵夜,此刻仿佛接到了无声的指令。
她轻轻推开柳含烟,墨色短发微乱,鬓边金花轻颤,就这么赤裸着娇小玲珑、却比例完美的雪白胴体,如同一只温顺的母兽般,手脚并用地爬到了炎雷子身侧。
她微微抬起清丽恬静、此刻却布满红潮的脸庞,望向炎雷子,空灵的嗓音带着一丝媚惑的颤音:“师……尊……” 随即,她转过身,背对炎雷子,缓缓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优雅,将她那雪白圆润、挺翘如蜜桃的娇臀,高高地撅起。
这个姿势,将她身后那处微微湿润翕张、颜色呈现淡淡粉金的雏菊花蕾,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炎雷子眼前。
楚灵夜空灵地喘息着,腰肢微微扭动,主动将臀缝间那朵微微颤抖的“般若菩提菊”,对准了炎雷子那根狰狞巨物的紫红龟首。
她能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正抵在自己那紧涩敏感的入口。
炎雷子没有动,只是垂眸,冰冷的目光落在她雪白臀瓣之间那诱人的一点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而残酷的弧度。
楚灵夜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嗯……啊……”
一声悠长而满足、仿佛饱含了无尽愉悦与安宁的呻吟,从她红唇中逸出。
那粗壮骇人的龟首,开始一点点撑开紧窒无比的菊径入口,挤入那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幽秘甬道。
起初是极致的紧涩与轻微的撕裂痛楚,但很快,随着她的放松与接纳,以及体内“般若菩提菊”的自主运转,痛感迅速被一种奇异的、混合着饱胀、酥麻与深层悸动的快感所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菊径内那些半透明玉质般的“菩提叶瓣”,正如同拥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温柔而坚定地缠绕裹挟上入侵的巨物,缓缓蠕动、开合,带来阵阵直抵灵魂深处的奇异吸力与刮擦感。
炎雷子感受着后庭传来的、与前方花穴截然不同的紧窒包裹——那是一种更内敛、更绵长、仿佛无数双带着佛性禅意却又充满魔欲的小手,从四面八方施加着均匀而持久的压力,并伴随着一种能涤荡又引人沉沦的奇异吸力。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
就在楚灵夜缓缓沉腰,将那粗长阳根吞入近半,娇躯因这深入而微微颤抖,发出细碎甜腻呻吟之时,炎雷子那冰冷而蕴含无上威严的声音,再次如同暮鼓晨钟般,在每一位深陷情欲狂潮的弟子耳边清晰响起。
这一次,他的声音中似乎带上了一种奇异的韵律与道韵,每一个字吐出,都仿佛引动着神女殿内弥漫的极乐气息与之共鸣,化作无形的波纹,涤荡着所有人的心神,更刺激着身下楚灵夜后庭内那敏感的名器,令她娇吟不断。
“御女之功,分三境:落红、情动、沉沦。”
随着“落红”二字吐出,炎雷子腰身微微向前一送,将阳根又深入了楚灵夜紧窒的菊径寸许。
楚灵夜“呀”地轻叫一声,雪臀绷紧,菊径内的“菩提叶瓣”骤然收缩,带来更强的吸裹感。
仿佛为了印证这“落红”之境,下方殿堂内,那对最初纠缠的男女弟子处,迎来了关键一幕。
被压在地上的清冷师姐,在男弟子粗暴的揉捏与啃咬下,身体早已绵软,反抗微弱,腿心处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秘境,已然湿润泥泞。
男弟子喘着粗气,赤红着眼睛,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啊——!!!”
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痛呼,混杂着异物强行破开紧窄门户的闷响。
清冷师姐浑身剧震,双腿猛地蹬直,脚趾蜷缩,俏脸上血色尽褪,随即又涌上羞愤的潮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滚烫坚硬、绝不属于自己的巨物,正蛮横地撑开她娇嫩紧涩的花径入口,撕裂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长驱直入,直抵从未被触及的幽深之地!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角飙泪,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陌生而令人心悸的饱胀感。
“落红之境,” 炎雷子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解析,他一边缓缓抽动埋在楚灵夜后庭的阳根,感受着那层层“菩提叶瓣”的刮擦与吮吸,一边道,“女体初承,神色羞愤,肢体抗拒,然阴元勃发。此时运阳根强行贯穿,破其守贞,采撷元阴,可固本培元。”
那男弟子似乎福至心灵,按照这冥冥中的道韵指引,开始生涩却有力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丝丝缕缕混合着处子落红的晶莹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地夯入那紧窄湿滑的初开花径。
剧烈的疼痛让清冷师姐泪流满面,但随着抽送的持续,一股奇异的、源于身体本能的微弱快感,竟开始从疼痛的间隙中滋生,让她紧咬的唇瓣间,开始泄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而男弟子则感到一股精纯温凉的处子元阴,随着交合之处被自己吸纳,融入丹田,让他原本有些虚浮的修为,竟隐隐稳固了一丝!
炎雷子继续道,同时他的腰身开始变换节奏,在楚灵夜的后庭内施展出精妙的技巧。
他时而九浅一深,浅时只以龟首在入口处快速刮擦那敏感的褶皱,深时则悍然直抵菊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那柔软的内壁上;时而旋转研磨,让粗壮的阳根如同钻头般在紧窒的甬道内缓缓转动,全方位地刺激着每一寸媚肉与那些蠕动的“菩提叶瓣”。
“啊……师尊……好……好深……转……转得灵夜……里面……好奇怪……嗯啊……” 楚灵夜空灵地呻吟着,雪臀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试图让那巨物进入得更顺畅,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菊径内的“菩提叶瓣”蠕动得越发欢快,吸力也逐渐增强,贪婪地汲取着炎雷子阳根中灌注的精纯元阳与极乐道韵。
“情动之境,” 炎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引诱的魔力,随着他的话语,一股更浓郁的极乐道韵弥散开来,“女身渐软,眸泛春水,娇吟不止。阳根以九浅一深之法,勾连其情潮,反复冲刷,吸其精气,滋养神魂。”
下方,那对拥吻的男女弟子,此刻也已进入了新的阶段。
娇小女弟子在男弟子持久的深吻与裙下游移大手的爱抚下,早已眼神迷离,双颊酡红,反抗彻底停止,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着对方的亲吻。
她的道袍被解开大半,露出里面绣着可爱小花的肚兜,一只浑圆饱满的雪乳已被男弟子掌握在手中,指尖灵活地拨弄着顶端挺立的蓓蕾。
“师……师兄……别……别在这里……好多人……” 她含糊地推拒着,声音却绵软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撒娇。
男弟子喘着粗气,将她抵在一根雕刻着淫靡图腾的殿柱上,撩起她的裙摆,手指探入那早已湿滑不堪的亵裤边缘,触碰到了一片泥泞火热。
他按照炎雷子话语中的指引,并未急于强行进入,而是用手指模仿着“九浅一深”之法,在那敏感的花唇与穴口处反复撩拨、按压、浅浅探入又退出。
“嗯……哈啊……师兄……手……手指……不要……” 娇小女弟子娇躯轻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紧紧攀附住男弟子的肩膀。
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径深处涌出,将男弟子的手指浸得湿滑。
她眸中的春水几乎要溢出来,红唇微张,吐出灼热而甜腻的喘息,娇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媚。
男弟子感受到她的情动,低吼一声,扯下她的亵裤,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抵住那湿滑泥泞、不断翕张的穴口,开始缓缓进入。
这一次,没有过分的抗拒,只有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他按照“九浅一深”之法,浅尝辄止地抽送九次,让龟首反复刮擦敏感的花心口,第十次则深深夯入,直抵花心。
“啊……师兄……好……好满……就是那里……嗯啊……” 娇小女弟子主动抬起双腿环住他的腰,雪臀迎合着他的撞击,发出愉悦的呻吟。
两人气息交融,男弟子感到不仅自己在吸取对方的阴元精气,自己的元阳似乎也在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反哺对方,两人的灵力在交合处隐隐形成微弱的循环,修为竟都有了缓慢的增长,神识也感到一阵舒畅。
炎雷子感受着楚灵夜后庭内那越来越激烈的蠕动与吸吮,知道她已渐入佳境。
他猛地将阳根深深顶入,直至根部,然后保持这个深度,开始小幅度的、快速而有力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冲击都精准地撞在菊径最深处那敏感的内壁上,带来强烈的震荡感。
“呃啊啊!师尊……顶……顶得太深了……灵夜……灵夜里面……要被师尊……捣穿了……哈啊……” 楚灵夜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媚吟,雪臀撅得更高,腰肢疯狂扭动,试图吞入更多。
菊径内的“菩提叶瓣”疯狂蠕动缠绕,吸力开到最大,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榨取着。
“沉沦之境,” 炎雷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狂热,他腰身动作骤然变得狂暴而迅疾,次次尽根没入,又快速抽出,带出咕啾水声与楚灵夜愈发失控的浪叫,“女意迷乱,灵肉失控,癫狂求索。阳根直探本源,交融之际,夺其神魂造化,共享极乐!”
随着他的宣告与身下狂暴的动作,一股更为精纯庞大的极乐道韵与元阳,如同怒涛般涌入楚灵夜体内!
楚灵夜浑身剧震,空灵的眼眸彻底失神,檀口大张,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极致欢愉的长吟:“师……尊……赐给灵夜……都给灵夜吧……啊啊啊——!!!”
她娇躯剧烈痉挛,菊径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浓郁的金色光华混合着黏稠的、散发着奇异檀香花蜜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迸射而出!
她的气息在这一刻陡然攀升,原本就临近突破的修为,竟在这极致的高潮与本源交融中,悍然冲破瓶颈,达到了一个更高的层次!
而炎雷子亦感到一股精纯无比的、融合了佛性与魔欲的奇异能量反哺而来,让他周身气息更加凝实,眼中紫红欲火与漆黑雷霆交织的光芒愈发炽盛!
下方殿堂内,亦有两对弟子在持续的欢好中,进入了这“沉沦”之境。
一对弟子纠缠在铺着柔软地毯的角落,男子将女子死死压在身下,阳物以惊人的频率与力度抽送,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女子花枝乱颤,浪叫不止。
女子眼神迷乱,双臂双腿如同八爪鱼般紧紧缠住男子,雪臀疯狂上挺迎合,口中语无伦次地索求:“给……给我……全部……都要……啊啊……死了……要死了……” 两人周身灵光交织,气息共鸣,竟在忘我的交合中,修为同时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另一对则更加不堪,女子如同母狗般跪趴在地,雪臀高翘,男子从后方凶狠撞击,双手死死掐着她的纤腰。
女子臻首后仰,青丝散乱,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出都不自知,只知发出一声声沙哑的、满足到极致的呻吟:“肏……肏烂我……主人的肉棒……好厉害……啊啊……升天了……” 两人的神魂似乎都在这极致的肉体欢愉中产生了微妙的共鸣与升华。
炎雷子缓缓停止了抽送,阳根依旧深深埋在楚灵夜后庭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与那依旧紧窒蠕动的包裹。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这已然彻底化为极乐盛宴、无数男女弟子忘情交媾的神女殿,声音如同最终的法旨,烙印在每一个人颤抖的心神之上:
“老夫将墨山道的心法与极乐引做了融合,今夜在此处传道于尔等,尔等谨记,此功法名——仙姝堕。”
赵无忧紧紧抱着怀中冰心泪所化的孤月,望着神女殿内那一片淫靡混乱、彻底颠覆的景象,眼中血丝密布,翻涌的恨意与杀机几乎要化为实质的业火喷薄而出。
他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与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仿佛被砂石磨过:“墨山道……真的……没了……”
冰心泪所化的孤月依偎在他怀中,虚幻的身躯传递着微凉的触感,她抬起冰晶般的眼眸,望向那片极乐地狱,幽幽叹息,声音飘渺而悲哀:“夫君,这一切……远不止你所看到的这般。” 她顿了顿,仿佛在凝聚最后一点清明,为爱人揭示那最深沉的黑暗,“今夜这所谓的‘极乐宴’,真正的主角……其实只有一人。那便是……大师姊。”
赵无忧猛地低头看向她,眼中满是不解与更深的寒意。
孤月虚幻的指尖轻轻划过赵无忧紧绷的手臂,仿佛要抚平他的颤抖,声音却冷静得近乎残忍:“今日所有的布局,所有的淫戏,数千弟子的沉沦,乃至我们之前的……一切,恐怕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将大师姊体内的名器,真正推入那传说中的第四阶,‘极乐’之境。”
“极乐之境?” 赵无忧喃喃重复。
“嗯,” 孤月微微颔首,冰蓝色的虚影似乎也因回忆起什么而泛起微澜,“唯有超乎想象、空前绝后的‘极致欢愉’,才有一丝渺茫的可能,引动名器本源产生终极质变,迈入那传说之境。身达此境者,身心将彻底与极乐欢愉法则相合,再也无法脱离,且身体会出现……如你所见的,种种惊人外相。” 她抬手,虚幻的指尖拂过自己额侧那对幽蓝龙角的虚影,眼神黯淡,“月儿头上的龙角,红缨背上的凤翅,皆是如此。这龙角……一方面是名器本源彻底显化的象征,但另一方面……”
她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如冰锥刺入赵无忧心中:“它更是……属于那个男人的烙印……是男子的气息、本源与名器结合后,在我们身上打下的、昭示绝对所有权与彻底臣服的……耻辱印记。这,也是当年极乐道统能在南域搅弄风云的可怕底蕴之一。”
赵无忧闻言,心脏如同被无数淬毒的冰刃反复凌迟,痛得他几乎窒息,连灵魂都在哀鸣。
他将怀中冰凉虚幻的孤月死死抱紧,仿佛她是这无边绝望与仇恨的怒海中,唯一还能让他保持一丝清明的浮木。
他强行压下喉间的腥甜,颤声问道:“那……大师姊她……能否……坚持住?”
孤月在他怀中沉默了片刻,那沉默本身就像是最残酷的回答。
良久,她才缓缓摇头,冰晶般的眼眸望向玉榻方向,那里,闻观语正被炎雷子横抱而起。
“此等规模、此等深度的‘欢愉’洪流与神魂冲击……非是任何世间女子心志所能承受。师姊的沉沦……已成定局。” 她抬起虚幻的手,轻轻抚上赵无忧因痛苦而扭曲的脸颊,眼神温柔得令人心碎,却说着最决绝的话语:“夫君……可否答应月儿一事?若他日……你我真的兵刃相见,落入不得不战的境地……不要留手,莫要心软。给月儿一个痛快……别让月儿……如此不堪的活着……”
“月儿!” 赵无忧心如刀绞,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他猛地摇头,将脸埋入她冰凉的颈窝,声音闷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不许说这种话!相信夫君!我定会将你们救出去的!一定!”
孤月幽幽叹息,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怜惜与一丝早已预见的悲凉:“夫君……你还是……太小看这彻底觉醒的名器,对我们女子身心造成的影响了……” 她稍稍退开些许,冰晶般的眸子深深望入他的眼,仿佛要将自己的担忧与嘱托刻入他的灵魂,“若是有朝一日……我是说万一……织梦与霏柔两位姊姊也……夫君,你定要护好她们……莫要让她们……招此劫难……”
赵无忧用力点头,泪水滚落,滴在孤月虚幻的肩头,竟仿佛留下淡淡的湿痕:“我定会护住她们!用我的命去护!也定会将你、将红缨、将灵夜、将大师姊……全都救出来!相信我,月儿!”
孤月不再言语,只是将目光再次转向那喧嚣淫靡的神女殿内,冰蓝色的虚影静静依偎着他,仿佛要将这可能是最后相聚的每一寸光阴,都烙印下来。
只见神女殿内,炎雷子已将沉溺在高潮余韵中、娇躯依旧微微轻颤的楚灵夜,安放在宽大玉榻的一角。
楚灵夜空灵的脸上红潮未褪,眼眸半闭,檀口微张吐着甜腻的气息,雪白的胴体上汗珠与爱液交织,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腿心与后庭皆是一片狼藉水光,却更显妖异诱人。
她似乎连移动手指的力气都无,就那么瘫软着,仿佛一尊任人摆布的玉像。
炎雷子不再看她,转身,缓缓朝着依旧被锁链束缚在玉榻中央的闻观语走去。
此刻的闻观语,状况极其不堪。
下方殿堂内,数千弟子忘情交媾所汇成的淫声浪语,如同无形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耳膜与心神。
那些女子或痛苦或欢愉的高亢呻吟、男子粗重的喘息与低吼、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混合着弥漫殿宇的浓烈情欲气息,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意志。
“嗯……哈啊……不……不要再听……啊……”
她覆着眼罩的脸上泪水纵横,混合着汗水,将凌乱的黑发黏在颊边颈侧。
被锁链紧扣的娇躯如同风中残柳般剧烈颤抖、扭动,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尤其是胸前与腿心等敏感处,更是红得诱人。
那对傲人硕大的雪峰,因剧烈的喘息与挣扎而波涛汹涌,顶端两颗嫣红蓓蕾早已硬挺如石,不断渗出瑰丽粘稠的紫金色乳汁,将那早已湿透透明的墨绿薄纱彻底浸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乳汁甚至顺着深深的乳沟流淌而下。
更不堪的是她双腿之间。
那处粉嫩嫣红的花唇,早已在长时间的羞愤、刺激与名器自身的渴求下,肿胀外翻,如同熟透的蜜桃,湿漉漉地大大张开。
晶莹粘稠、泛着淡紫金色奇异光泽的蜜汁,从不断剧烈收缩蠕动的嫣红穴口汩汩涌出,如同小小的泉眼,源源不绝。
大量蜜汁顺着她被迫大张的雪白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她身下昂贵的雪白兽皮浸染得一片深色湿亮,浓郁的、混合了她独特体香与名器气息的甜腻味道,即使在这混杂的殿堂中,也清晰可辨。
她的意识在这多重冲击下越来越模糊,抵抗的念头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清晰的斥骂与哀求,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破碎的呻吟与无意识的呢喃:“嗯……不要……叫得……那么……骚……啊……下面……又……又流出来了……好多……不行……忍不住了……”
炎雷子走到玉榻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这副濒临彻底崩溃的淫媚姿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与灼热的期待。他抬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咔嚓。”
束缚着闻观语四肢的暗沉锁链,应声而断,化作点点黑芒消散。
陡然失去束缚,闻观语娇躯一软,就要向旁边瘫倒。炎雷子却已俯身,一双铁臂轻易地将她绵软无力、滚烫敏感的娇躯横抱而起。
“啊……恩……” 身体被触碰的瞬间,尤其是炎雷子那充满男子气息与侵略性的手掌贴上她裸露的腰背与腿弯时,闻观语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那声音里再无半分清冷与斥责,只剩下纯粹的身体反应与情动的酥软。
她甚至下意识地,将汗湿潮红的脸颊,往炎雷子坚实的胸膛上靠了靠,仿佛寻找依靠,但随即又猛地惊醒般,试图挣扎,力道却微弱得如同猫挠。
炎雷子抱着她,转身,一步步走下玉榻的台阶,来到高台边缘,下方就是黑压压一片、正在上演无数活春宫的弟子人群。
他朗声开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瞬间压过了殿内喧嚣的淫声:
“今夜的主宴——即将开始!也让尔等,见识见识,何谓极乐之巅!何谓我天姝会——真正的底蕴!”
说完,他猛然抬头,对着大殿上方那缭绕着粉金氤氲与紫黑雷霆的虚空,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浊龙!欢喜!焚欲!你们这群看了这么久戏的狗崽子——还不给老夫滚出来!!!”
吼声如雷,带着化神修士的无上威压与怒意,震得整个神女殿嗡嗡作响,下方许多正在交媾的弟子都动作一滞。
“峰主的手段之高明……本王由衷钦佩!”
“阿弥陀佛……峰主,消消气……”
“桀桀桀……小子这不就来了么,峰主,多年不见风采依旧阿!”
话音未落,玉榻上方的空间骤然剧烈扭曲!仿佛平静的水面被投入巨石,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混合着暗金、血红、紫黑颜色的空间涟漪!
“嗤啦——!”
如同布帛被撕裂的刺耳声响中,三道散发着恐怖邪异气息的身影,骤然踏破虚空,降临在宽大的玉榻之上!
首先踏出的,是一道身着暗金龙纹华服的身影——浊龙殿主,九皇子!
他的容貌愈发俊美,肤色呈现出一种冷白的光泽,眉目如画,唇薄色淡,嘴角天然噙着一抹睥睨而邪魅的弧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裸露的右臂,此刻已完全龙化!
整条手臂比左臂粗壮近倍,覆盖着棱角分明、闪烁着幽冷金属光泽的深邃蓝黑色龙鳞,从肩胛一直蔓延至指尖。
五指已化为狰狞的龙爪,爪尖锐利,泛着寒光,手背与臂肘处还有几根短小而锐利的幽蓝骨刺突出,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龙威与霸道无匹的侵略气息。
他周身流淌着尊贵而阴冷的浊龙之气,目光如电,瞬间就锁定了玉榻边瘫软的孤月。
紧接着出现的,是一团蠕动膨胀的肉山——欢喜殿主,肉山佛!
他肥胖如山,但肌肤不再是之前的灰败松弛,而是变得如同涂了金漆般,泛着一种诡异的、油腻的暗金色光泽,仿佛一尊邪异的金身佛像。
肥硕的脸上,五官挤在一起,笑容“慈祥”而扭曲,一双小眼睛眯成缝,精光闪烁。
他披着一件敞开的大红镶金袈裟,露出肥硕如鼓的胸膛与肚腩,肚脐深陷,周围也隐隐有暗金色的邪异纹路。
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混合了檀香与腥臊的诡异气息,磅礴的邪佛法力引而不发,却让周遭空间都微微震颤。
最后踏出涟漪的,是一道笼罩在翻滚的暗红与污浊绿色火焰中的身影——焚欲殿主,残阳老怪!
他已然返老还童!
原本佝偻枯瘦的身躯变得挺拔匀称,甚至堪称健硕。
灰白的头发转为浓密的乌黑,在脑后随意束起。
面容不再是苍老沟壑,而是一张阴柔俊美、却透着刻薄邪气的青年面庞,肤色苍白,嘴唇却是诡异的暗红色,一双狭长的眼眸中,瞳孔仿佛两簇跳动的小小火苗,流转着暗金与污绿的光芒。
他身着一袭绣着燃烧凤凰图腾的墨绿长袍,衣襟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其上也有暗红色的火焰纹身隐隐流动。
周身缭绕的“残阳蛊火”颜色更加深沉污浊,核心处却跳跃着妖异的暗金与墨绿,火焰形态隐隐凝聚成无数振翅欲飞的微小邪凤虚影,散发着灼热、侵蚀与勾魂摄魄的淫邪气息。
三位殿主降临的威势,瞬间让整个神女殿的淫靡喧嚣都为之一静,无数目光骇然望向玉榻之上。
炎雷子抱着浑身绵软、兀自轻颤呻吟的闻观语,冰冷的目光扫过突兀出现的三人,嘴角扯出一抹冷酷的弧度,声音不带丝毫温度:“既然来了……那便——开始吧!”
“开始”二字刚落
九皇子身影如鬼魅般闪动,瞬间出现在瘫软的孤月身旁。
他那完全龙化的右臂疾探而出,龙爪并未用力伤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五指如钩,一把紧紧攥住了孤月纤细脆弱的脚踝!
随即手臂一挥,竟将孤月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玩偶般,凌空提起!
“啊!” 孤月惊叫一声,雪白的娇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尚未反应过来,已被九皇子另一条手臂拦腰接住,紧紧箍在怀中。
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九皇子,雪臀翘起,双腿被迫分开。
九皇子龙化的右臂顺势上移,龙爪灼热粗糙的鳞片直接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向上探去,精准地复上了她腿心那处依旧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的幽谷入口!
指尖恶意地拨开湿漉漉的花唇,探入那紧窒湿热的穴口边缘。
“殿……殿下……不……月奴刚刚才……” 孤月娇躯剧颤,发出一声羞怯的哀鸣,额侧龙角幽光闪烁。
她方才已被炎雷子侵犯至高潮,身体极为敏感,此刻被龙爪如此直接地触碰最私密之处,混合着粗糙鳞片的摩擦与龙爪带来的奇异压迫感,让她花径瞬间收缩,又挤出些许幽蓝蜜汁。
残阳老怪则发出一声尖锐的邪笑,身形化作一道暗红绿交织的火线,瞬间扑至叶红缨身前。
叶红缨方才喷发高潮,此刻正软倒在御座阶前,凤翅微敛,娇喘吁吁。
残阳老怪俯身,双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抓住叶红缨背后那对收拢的漆黑凤翅根部——那最为敏感、连接着她名器本源与神魂的所在!
“呃啊——!!!” 叶红缨如同被捏住了命脉,仰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痛苦的媚吟,娇躯猛地反弓!
背后凤翅受刺激骤然张开,漆黑翎羽上暗红火焰纹路狂乱流转。
残阳老怪趁着她身体绷紧、臀瓣翘起的瞬间,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入她双腿之间,毫不怜惜地拨开那湿滑黏腻、仍在微微泌出琥珀爱液的肿胀花唇,紫黑色、缠绕污浊火焰的狰狞阳物,已然抵住了那嫣红湿润、不断翕张的穴口!
“雀奴!给老子醒醒!好戏——才刚开始!” 残阳老怪狞笑着,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肉山佛的动作看似最慢,却带着一种邪异的“禅意”。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如同移动的山岳,走向玉榻角落瘫软的楚灵夜。
他并未像前两者那般粗暴抓取,而是先双手合十,低宣一声扭曲的佛号,肥脸上露出“悲悯”的笑容。
然后,他伸出那双泛着暗金光泽、如同镀金般的大手,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地,将楚灵夜娇小赤裸的胴体,如同捧起一件易碎的珍宝般,托抱起来。
楚灵夜空灵的眼眸迷离地望着他,似乎并无多少抗拒。
肉山佛将她面对面地抱在怀中,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粗壮的腰身。
他一手稳稳托住她挺翘的雪臀,另一只手则缓缓抚过她墨色的短发,拂过她额心那朵妖异的暗金红莲印,声音低沉带着哄诱:“我佛慈悲……小灵夜,且让贫僧……再渡你一番极乐。”
说罢,他托着楚灵夜雪臀的手向下一沉,同时自己粗壮如象腿的腰身向上一顶!
“嗯啊……” 楚灵夜发出一声悠长的、空灵而满足的叹息。
肉山佛那根紫红骇人、沾满之前她后庭蜜液与金粉的硕大佛杵,精准地挤开了她前方那同样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花唇,深深贯入那紧窒湿滑、内里似有金色莲花缓缓旋转吞吐的蜜穴深处!
而炎雷子,站在高台边缘,怀抱闻观语。
他低头,看着怀中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红唇微张吐着甜腻气息的大弟子,冷酷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狂热的期待。
他缓缓调整姿势,让闻观语背对着下方数千弟子,面对着自己,将她一双修长如玉的腿大大分开,环在自己腰侧。
他那只空着的手,粗暴地扯开她胸前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湿透薄纱,让那对巍巍颤颤、饱含紫金乳汁的硕大雪乳彻底弹跳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下方无数道骤然灼热的目光之下!
然后,他挺腰,将自己那根一直傲然挺立、布满赤金雷纹与紫红欲火的狰狞阳根,对准了闻观语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泉涌不休的紫金色蜜穴入口。
四位殿主,怀抱四位身怀绝世名器的神女,姿势各异,却同时
狠狠贯入!
“噗嗤!”
“呃啊——!”
“嗯!!!”
“啊啊啊——!!!”
四声截然不同、却同样凄艳甜腻到极致的呻吟娇啼,混杂着肉体被狠狠贯穿、结合的水声闷响,几乎在同一刹那,响彻了整座宏伟淫靡的神女殿!
“进……进来了啊!!全部……全部都进来了啊!!”
闻观语仰起汗湿的颈项,发出一声仿佛灵魂都被彻底贯穿、填满、撑胀到极致的甜腻长吟。
那声音再不复往日的清冷自持,每一个颤音都浸透了纯粹的、堕落的欢愉。
多日来被情欲煎熬的焦渴,眼睁睁看着师妹们被侵犯而无能为力的痛苦与背德刺激,以及此刻数千同门沉沦极乐的淫靡声浪无休止地冲击——所有被强行压抑、扭曲、发酵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随着那根狰狞巨物的侵入,轰然决堤!
炎雷子缠绕着漆黑雷霆与紫红欲火的阳根,如同烧红的烙铁般凶蛮地撑开她早已湿滑泥泞、不断翕张的嫣红花径入口,一路势如破竹地深入!
那粗硕的尺寸与上面凸起的筋络、跃动的雷火,刮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媚肉,带来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无比充实的饱胀感。
最终,龟首以无可阻挡之势,悍然撞开了那柔软娇嫩的花宫门户,深深凿入宫腔,狠狠撞在了花宫最深处那株摇曳生姿、璀璨夺目的紫金雷火茶树虬结的根部!
“呃啊啊啊——!!!”
闻观语双腿猛地死死夹紧炎雷子劲瘦的腰身,纤腰如同受惊的玉弓般向后反弯,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线。
胸前那对早已傲然挺立、饱胀欲裂的雪白玉峰,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顶端嫣红蓓蕾骤然收缩,随即激射出数股瑰丽粘稠的紫金色乳汁,如同小小的喷泉,划着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炎雷子赤裸的胸膛与下颌。
仅仅是这最初的一记深深贯入,闻观语竟就直接被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花径内壁瞬间产生了剧烈的、仿佛要将那入侵巨物绞断般的痉挛收缩,一股滚烫澎湃、泛着浓郁紫金光晕的蜜汁从宫腔深处狂涌而出,浇淋在炎雷子粗大的龟首与棱角分明的冠沟上,发出细微的“嗞嗞”声,仿佛冰水浇上烙铁,却蒸腾起更淫靡的甜香。
然而,这仿佛要将她意识冲散的极致快感,仅仅是个开始。
炎雷子非但没有因她的高潮而有丝毫停顿或怜惜,反而就着她花径内剧烈的痉挛与湿滑紧致的包裹,开始了狂暴而迅疾的抽送!
他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以惊人的节奏与力量反复挺动!
每一次抽出,都近乎完全退出,只留紫红龟首浅浅卡在湿漉漉的穴口,带出大量黏连的晶莹蜜汁与细微的气泡;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沉重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娇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龟首重重撞击花宫深处的茶树,带来直达灵魂的震荡!
“哈啊……啊……师……师尊……太……太快了……嗯啊……语儿……语儿受不住……” 闻观语被这连续不断、毫不留情的冲击顶得娇躯乱颤,臻首无助地左右摇摆,覆眼的黑缎早已被汗水与泪水浸透,紧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了炎雷子的脖颈,十指深深陷入他背后坚实的肌肉。
在这狂暴的节奏中,她花径内壁那些完成了第三次觉醒的“璎珞茶蕊”,展现出了惊人的活性与媚态。
每一处凸起都变得更加饱满晶莹,顶端那些细小的、如同花蕊般的紫金触须,随着内壁剧烈的收缩舒张而疯狂摇曳、舞动。
当炎雷子的阳根抽离时,这些触须会依依不舍地试图缠绕挽留,刮擦过棱角与筋络;当巨物再次深深插入时,它们又会如同迎接君王般欢快地缠绕上来,紧紧贴附,随着冲击的力道一起律动,将更细腻、更密集的刮擦快感,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这高潮仿佛没有尽头,一浪高过一浪,将闻观语持续抛向情欲的云霄,又在她即将坠落的瞬间,被下一波更猛烈的冲击再次托起。
她的意识在纯粹的感官洪流中浮沉,只剩下最本能的迎合与索求。
“好……好深啊……师尊……那里……顶到……顶到语儿的花心了……啊……语儿……语儿被顶到天上去了……” 她红唇微张,吐出破碎而甜腻的淫声浪语,纤腰如同水蛇般疯狂地扭动、摇摆、画圈,努力调整着角度,让自己的蜜穴更加紧密地贴合、吞吃那根肆虐的巨物,好让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夯在花宫深处那株茶树上,带来更强烈、更彻底的贯穿感与满足感。
下方殿堂中,无数弟子仰头望着高台上这惊世骇俗、淫靡到极点的一幕。
他们往日里敬若神明、智慧渊深、清冷自持的大师伯,此刻正被他们威严的师祖抱在怀中,以最原始野性的姿态疯狂交媾,发出令他们血脉贲张的娇媚呻吟。
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混合着闻观语周身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紫金色情欲道韵与甜腻体香,如同无形的催化剂,彻底点燃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肏!大师伯叫得太骚了!”
“原来……原来大师伯的身子……这么淫荡……”
“用力!像师祖那样干死她!”
男弟子们如同打了鸡血,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身下的撞击变得更加粗暴凶猛,恨不得将自己怀中或身下的女弟子也当成那高高在上的大师伯般肆意蹂躏。
而女弟子们,在闻观语那毫不掩饰的、极致欢愉的媚吟与周身弥漫的堕落道韵影响下,眼神越发迷离空洞,身体却更加敏感火热,呻吟声也变得越发甜腻娇媚,婉转承欢。
光是闻观语这忘情交合、高潮迭起的片刻景象与声音,便如同引动了某种共鸣,竟让下方殿堂中,瞬间又有数百名女弟子达到了情动的高潮,蜜汁横流,娇啼阵阵,与高台上的淫声汇成一片滔天声浪。
炎雷子对下方的一切恍若未闻,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怀中这具不断扭动、汁水淋漓的绝美胴体上。
他猛地抽送出数十下后,节奏骤然一变!
改为九浅一深之法,快速而轻浅地刮擦九次,刺激着她花径前端与入口处最敏感的褶皱,第十次则深深一记重刺,直捣黄龙,撞得闻观语花枝乱颤,蜜汁喷溅。
就在闻观语被这变幻的节奏刺激得尖声媚叫、腰身狂摆之际,炎雷子忽然空出一只一直托着她臀瓣的大手,五指如钩,一把便抓住了她胸前那对依旧在不断泌出紫金乳汁、随着撞击剧烈晃荡的傲人雪峰!
手掌深深陷入那绵软弹滑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与热度,用力揉捏挤压,变换着形状。
同时,他猛地低头,准确无误地捕获了闻观语因喘息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狠狠吻了上去!
滚烫的舌头蛮横地撬开贝齿,侵入她芳香湿热的口腔,纠缠住她那条微微吐出、无处可躲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搅动,贪婪地汲取着她甜美的津液与喘息。
“嗯……唔……师尊……师……尊……” 闻观语鼻息咻咻,从喉咙深处溢出模糊而甜腻的呻吟。
唇舌被侵占,胸前敏感处被粗暴玩弄,下体持续承受着凶猛抽插,三重强烈的刺激让她美眸翻白,仅存的意识仿佛都要被这极致的欢愉融化。
她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充满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吻,香舌与炎雷子的舌头纠缠厮磨,交换着混合了情欲与乳汁甜香的唾液。
良久,唇分,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炎雷子看着闻观语眼神涣散、檀口微张、脸颊潮红如血的媚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笑容。
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语儿……还要更多吗?”
闻观语用力点头,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无尽的渴求:“恩……师尊……师尊……再给语儿更多……语儿还要……还要更多啊!!”
“好!如你所愿!” 炎雷子低吼一声,一直压抑的化神期气息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漆黑的雷霆与紫红的欲火自他周身每一个毛孔喷涌而出,却不是向外扩散,而是如同百川归海般,疯狂地向他小腹下方汇聚,尽数灌注到那根深埋在闻观语体内的狰狞阳根之上!
刹那间,那根阳物仿佛化作了世间最恐怖的法宝!
体积似乎都膨胀了一圈,表面缠绕的漆黑雷霆化作无数细小的雷龙,疯狂游走窜动,发出噼啪爆响;紫红欲火则凝结成实质的火焰纹路,灼热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
雷与火交织缠绕,散发出毁灭与情欲并存的无上威压!
紧接着,炎雷子腰身猛地向后一撤,就在闻观语因骤然空虚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时,他以一种开山裂石、仿佛要将其身下玉榻都击穿的恐怖力道与速度,将这把汇聚了全身雷霆欲火的“凶器”,再一次狠狠撞进闻观语早已泥泞不堪、却依旧紧窒无比的湿滑花径,长驱直入,重重轰击在花宫最深处!
“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啊————!!!!!”
闻观语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却又饱含了无边满足与欢愉的尖啸!
整个娇躯如同被最强力的弓弩射出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炎雷子铁箍般的手臂死死按住!
花宫深处那株紫金雷火茶树被这汇聚了化神本源的一击狠狠撞中,树身剧震,光华大放!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法形容的恐怖快感洪流,如同星河倒灌,从她被撞击的花心处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她每一寸血肉,每一个神魂念头!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彻底撕裂,又被那滚烫的雷火重新铸造;仿佛在无尽深渊中坠落,又被送上极乐之巅!意识在纯粹的白光中粉碎、重组。
“要来了……要来了啊……语儿那里……有什么……要来了啊……!!!”
就在她这声混杂着极致欢愉与一丝本能恐惧的尖叫达到最高潮的刹那
“嗡——!!!”
闻观语身后的虚空骤然剧烈扭曲、塌陷!
那尊曾惊鸿一现的、背生魔翅、妖娆绝伦的天魔女法相,再次轰然显现!
但这一次,法相的气息与形态,发生了根本性的蜕变!
其左半身,原本缠绕的深紫近黑“融情欲火”炎流,此刻仿佛拥有了生命,沸腾翻滚,化作无数张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欲望面孔,无声嘶吼;右半身跃动的暗紫色雷霆电蛇,则变得更加粗壮邪异,滋滋作响间,仿佛有无数世界在其中生灭!
更惊人的是,这一次,法相显现后并未凝立,而是被其自身那沸腾的雷火与周围弥漫的、从下方数千弟子交媾中汇集而来的庞杂欲念愿力疯狂包裹、挤压!
雷与火剧烈反应、交融,发出恐怖的轰鸣,将法相一点点向内压缩、凝练!
最终,在闻观语又一次被炎雷子深深贯入、花宫茶树喷薄出磅礴紫金能量的瞬间
“轰!!!”
天魔女法相在无尽的雷火与欲念中,被压缩到了极致,化作了一颗约莫拳头大小、静静悬浮在闻观语脑后虚空的奇异眼瞳!
那眼瞳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吸纳一切光线的暗绿色,眼眶轮廓优美却带着邪异的弧度。
眼瞳紧紧闭合着,但那紧闭的眼睑之下,却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混乱的、代表着极乐与堕落的原始力量,在缓缓流淌、涌动。
它静静地悬浮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与一种致命的、引人沉沦的魅惑气息,仿佛只要睁开,便能释放出湮灭一切、却又带来终极欢愉的可怕力量。
这正是闻观语名器本源在承受了空前绝后的刺激与“灌溉”后,所显化出的、迈向传说中第四阶段“极乐”的雏形与关键——一枚尚在沉睡、需要更多“滋养”与“刺激”方能彻底睁开的……
邪心天目。
而就在闻观语濒临蜕变边缘,邪眼雏形显现的同一时刻,玉榻之上其他三处,对另外三位神女的“浇灌”与“亵渎”,亦在同步达到新的高潮。
九皇子将孤月以站姿抵在玉榻边缘一根盘龙金柱上,她背对着他,雪臀高翘。
九皇子那条完全龙化的右臂从后方环过她的纤腰,龙爪依旧覆盖在她腿心,那覆满龙鳞的巨大龙器,却已深深探入她那依旧湿润的幽谷甬道,快速进出着那紧窒的蜜穴,刮擦着内里敏感的媚肉与那微微旋转的冰莲花心。
另一只正常的手臂则死死箍着她的脖颈,迫使她仰头,他则低头啃咬吮吸着她颈侧敏感的肌肤与那微微颤动的幽蓝龙角根部。
“呃……殿……殿下……龙器……啊……太深了……月奴的……花心……要被桶穿了……” 孤月双眸失神,泪水涟涟,雪白的娇躯布满了情动的红晕与细微的汗珠,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被挤压在冰冷的盘龙柱上,变形得厉害,顶端蓓蕾硬挺。
她身下的幽蓝蜜汁混合着先前的元阳,顺着大腿不断滴落。
额侧的龙角幽光急促闪烁,与九皇子龙臂上的鳞片产生着诡异的共鸣。
残阳老怪则将叶红缨面对面地抱在怀中,托着她的臀瓣,自己坐在玉榻一角。
叶红缨双腿紧紧环着他的腰,背后那对漆黑的邪欲凤翼完全张开,微微颤动,翎羽上的暗红火焰纹路明灭不定。
残阳老怪那根紫黑色、缠绕污绿火焰的阳物,在她湿滑紧窄的花穴内快速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水声与飞溅的琥珀色爱液。
他一边耸动腰身,一边俯首,含住了叶红缨胸前一颗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蓓蕾,用力吮吸,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乳汁,同时含糊地命令:“雀奴!夹紧!用你的骚穴好好伺候主人的鸡巴!还有这对奶子,是不是专为老子长的?嗯?”
“哈啊……主人……吸……用力吸……雀奴的奶子……是主人的……穴……穴也是……啊……顶到了……又要……又要去了……” 叶红缨媚眼如丝,双手紧紧抓着残阳老怪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红唇中吐出火热而淫靡的喘息,娇躯随着撞击剧烈起伏,凤翅上的火焰都随着她的高潮而猛地窜高。
肉山佛则依旧保持着将楚灵夜面对面抱在怀中的姿势,只是此刻他坐在了玉榻上,让楚灵夜跨坐在他粗壮如柱的腰腿上。
他那根紫红色的硕大佛杵深深埋在她体内,并未剧烈抽送,而是在缓缓地、沉重地旋转、研磨。
这个动作让他粗大的龟首与棱角,全方位地碾磨刮擦着楚灵夜花径内壁上那些缓缓开合、仿佛金色莲花般的敏感媚肉。
肉山佛那双暗金色的肥厚大手,则一手稳稳托着楚灵夜挺翘的雪臀,另一手则抚在她背后,指尖沿着脊椎缓缓下滑,最后按在了她尾椎骨下方那处微微凹陷、紧挨着后庭菊蕊的敏感地带,带着一股精纯邪异的佛魔之力,缓缓按压、揉弄。
“呃……嗯……” 楚灵夜空灵的脸上浮现出更加迷离的神情,额心的暗金红莲印光芒流转。
她似乎极其享受这种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与后方尾椎处的刺激,檀口微张,发出悠长而满足的叹息,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配合着那根巨物的旋转,花径内壁的“金色莲花”蠕动得更加欢快,泌出更多泛着淡淡金光的黏稠蜜汁,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晶莹。
她甚至微微仰头,墨色短发垂下,鬓边金花轻颤,空灵的眼眸望着殿顶缭绕的氤氲,仿佛沉浸在某场禅悦之中。
而在玉榻下方不远处的锦毯上,师娘柳含烟的处境则更为不堪。她被六名早已被欲火吞噬了理智的强壮男弟子围在中间。
她仰面躺在华贵的锦毯上,青丝铺散如墨,绝美的容颜潮红一片,眼神涣散,檀口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她的道袍早已被撕扯得破碎不堪,勉强挂在臂弯,暴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一名弟子跪在她头顶后方,双手捧着她的臻首,将自己粗硬的阳物在她脸颊、红唇上摩擦,最终塞入她口中,深深插入喉咙,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让她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两名弟子分别跪在她身体两侧,一人埋头在她左侧丰腴的雪乳上,用力吮吸啃咬那早已红肿的蓓蕾,大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乳肉;另一人则含住了她右侧的蓓蕾,手指探入她腋下、腰侧等敏感地带抚摸。
最下方的两名弟子,一人将她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大大分开,扛在肩上,将自己怒张的阳物对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蜜穴入口,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啪啪”作响。
另一人则跪在她臀后,手指蘸着她花穴与后庭流出的混合爱液,在她那紧窒的菊蕊入口处涂抹扩张,随即扶着自己另一根狰狞的阳物,抵住那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开始尝试缓缓侵入……
柳含烟如同一叶在惊涛骇浪中彻底失控的小舟,承受着来自口舌、双乳、前后庭四处的同时侵犯。
她的娇躯在这些侵犯下不断颤抖、痉挛,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欢愉的红潮与细微的汗珠,混合着各种体液,在锦毯上浸开深色的湿痕。
她口中含着异物,只能发出含糊的、甜腻到骨子里的鼻音与呜咽,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仿佛灵魂都已飘远,只剩下这具敏感绝伦的肉体,在无休止的极乐中沉沦、绽放。
整个神女殿,已然化为一座巨大无比的、活生生的淫靡炼狱。
高台上,四位身怀绝世名器的神女在各自殿主的“浇灌”下,濒临或正在发生着惊人的蜕变;玉榻下,师娘柳含烟承受着多人的同时亵玩;而下方广场,数千弟子忘情交媾,汇成的淫声浪语与情欲气息,如同供养这座炼狱的柴薪,熊熊燃烧,将所有人的理智与尊严,焚烧殆尽。
炎雷子感受着闻观语体内那因邪眼雏形显现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的吸力与痉挛,看着她脑后那枚紧闭的、散发着邪异魅力的暗绿邪眼,眼中的狂热与期待达到了顶点。
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即将到来。
他调整了一下深埋在她体内的阳根角度,准备发起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波冲击,誓要在这具完美的鼎炉身上,彻底催开那传说中的“极乐”之花。
炎雷子身后的虚空骤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仿佛琉璃即将碎裂!
两尊庞大如山岳、气息苍茫暴虐的上古神蟒法相,自扭曲的波纹中猛然探出狰狞头颅!
一尊神蟒通体赤红如熔岩,每一片鳞甲都仿佛由凝固的欲望之火铸造,蜿蜒的躯干上流淌着粘稠如蜜的粉金色光焰,所过之处,连虚空都泛起情动的涟漪,散发出令万物沉沦的蚀骨暖意。
另一尊则呈现出深邃的紫黑之色,鳞片开合间迸射着无声却令人神魂颤栗的淫邪雷霆,电光不是银白,而是诡异的暗紫,缠绕着不祥的黑气,散发着破灭与催情交织的恐怖威压。
“融!”
炎雷子双目赤金与暗紫光芒爆射,发出一声仿佛来自远古蛮荒的暴喝!
两尊神蟒法相仰天发出无声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内坍缩、缠绕,化作一赤一紫两道洪流,如同归巢的凶兽,狠狠撞入炎雷子体内!
他周身肌肉瞬间贲张如铁,皮肤下仿佛有两条活物在疯狂游走,最终尽数汇向他小腹下方那根早已狰狞不堪的巨物!
“嗡嗡嗡——!”
令人牙酸的膨胀与脉动声中,那根阳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膨胀、变长、增粗!
表面缠绕的赤金欲火与暗紫雷霆仿佛被注入了灵魂,化作无数细小的火焰蟒蛇与雷霆蛟龙,沿着怒张的筋络与暴凸的血管疯狂游走、嘶鸣!
尺寸已然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宛如一根熔铸了情欲与毁灭法则的远古图腾柱,散发着让在场所有生灵都本能战栗又疯狂渴望的终极气息。
“呃啊……骗……骗人……师尊那里……在语儿体内……又……又变得更大了啊……!”
闻观语首当其冲,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边欢愉的尖吟。
当那再度膨胀了近乎一倍的恐怖凶器,在她早已被开拓到极限、湿滑泥泞的紧窄花径内狠狠撑开时,那种仿佛要将她娇小身躯从中间彻底劈开、每一寸媚肉都被扩张到撕裂边缘的恐怖饱胀感,混合着蟒蛇般游走的火焰与雷霆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酥麻与灼痛,瞬间将她残存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她覆眼的黑缎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合在脸上,勾勒出惊惶而淫媚的轮廓。
檀口大张,香舌无力地吐出,发出“呵呵”的抽气声,雪躯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震颤、反弓!
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被挤压在炎雷子胸膛,乳肉变形,紫金乳汁如同被狠狠挤压的浆果,从硬挺的乳尖激射而出,溅得两人胸口一片湿滑狼藉。
花径内壁那些敏感的“璎珞茶蕊”与紫金触须,在这毁灭性的扩张与双重能量的冲刷下,疯狂地收缩、缠绕、舔舐,却如同螳臂当车,反而带来了更密集、更剧烈的刮擦快感。
“语儿……忍不住了……真的要……真的要疯了啊啊啊——!!!”
就在闻观语被这空前绝后的侵犯推向崩溃边缘的同一刹那,其余四女体内积蓄的磅礴情潮与名器本源,也因这主导一切的恐怖阳能刺激,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发!
叶红缨背脊上那对收拢的漆黑凤翅,骤然如同垂天之云般大大展开!
每一片翎羽上的暗红火焰纹路如同活了过来,熊熊燃烧,流动着熔金般的光泽。
“啾——!!!”
一声清越、炽烈、却充满了邪异魅惑的凤鸣,自她喉间迸发,直冲殿宇穹顶!
紧接着,一只翼展数丈、羽毛呈现出妖异暗红与璀璨金色交织、尾翎摇曳着实质般情欲火焰的庞大邪凤虚影,自她背后冲天而起!
邪凤盘旋,凤目燃烧着灼热的欲火,双翼每一次扇动,都洒落点点暗红星火,带着焚尽理智的炽烈道韵。
“又……又来了……主人的……鸡巴……顶得雀奴……魂儿都要飞了……背后……好热……” 叶红缨媚眼翻白,在残阳老怪怀中剧烈颤抖,背后的邪欲凤翼不受控制地痉挛拍打。
那邪凤法相的出现,不仅引动了她体内“灼酒流炎穴”的全力喷发,琥珀色的爱液如泉涌出,更让她感受到一股从骨髓深处燃起的、永不停歇的饥渴灼烧感。
孤月被九皇子抵在盘龙柱上,臻首被迫后仰,雪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额侧那对幽蓝龙角,如同受到召唤般,骤然爆发出深邃冰冷的幽蓝光芒,龙角身上缠绕的暗金纹路如同血管般蠕动亮起!
“吼——!!!”
一声低沉、威严、却充满邪异气息的龙吟,仿佛从她花宫最深处那朵冰莲中震荡而出!
紧接着,一道庞大、狰狞、通体覆盖着幽蓝冰晶与暗金纹路的邪龙虚影,自她光滑如玉的背脊之上猛然挣脱浮现!
邪龙盘绕,龙首俯瞰,冰冷的龙目却燃烧着被亵渎后催生的扭曲情焰,龙口微张,吐出冰寒与欲火交织的吐息。
“殿下……月奴的龙角……啊……后面……好冰……又……又来了……” 孤月浑身一颤,被龙器侵犯的花径骤然紧缩,幽蓝蜜汁汩汩涌出。
邪龙法相的显现,不仅让她花宫内的冰莲旋转加速,释放出更刺骨的寒意,更带来一种仿佛连神魂都要被冻结、却又在冰封中体验到极致快感的诡异冲击。
楚灵夜空灵的面容上,那朵暗金红莲印骤然光芒大盛,如同真正燃烧起来!
她雪白肌肤上那些暗红色的莲花纹路,同一时间爆发出刺目的血光,一股强大的、混合了佛门清净禅意与极致淫邪堕落的诡异气息,如同沉睡的古佛苏醒,自她体内轰然爆发!
“嗡——!”
虚空震颤,梵音与魔啸交织!
一尊宝相庄严却眼神迷离、嘴角噙着妖异浅笑、周身缠绕着实质般暗金红色欲望火焰的邪菩萨法相,在她身后缓缓凝聚、显化!
法相低眉垂目,手结诡异法印,散发出的道韵既让人心生顶礼膜拜的冲动,又勾动着最原始的沉沦欲望。
“嗯……佛主……又来接引灵夜了……” 楚灵夜在肉山佛怀中微微仰头,墨色短发垂下,空灵的眸子望着那尊邪菩萨法相,唇边漾开一抹纯净又妖娆的笑意。
花径内那些“金色莲花”与后庭菊径的“菩提叶瓣”同时剧烈蠕动,泌出大量泛着檀香花蜜气息的金色汁液。
柳含烟仰躺在锦毯上,承受着多处侵犯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青丝狂舞,潮红的俏脸上浮现出似痛苦似欢愉的迷乱神情,檀口张开,发出一声婉转高昂、媚入骨髓的绝叫:
“呀啊啊啊——来了……又……又要去了……含烟……受不了了……!”
她身后虚空微微扭曲,一尊身形模糊妖娆、如同美女蛇般蜿蜒、通体缠绕着漆黑如墨却泛着粉红光泽的欲望火焰的蛇姬法相虚影,缓缓浮现。
法相吐着分叉的蛇信,眼神魅惑如毒,周身散发出的道韵带着一种令时光错乱的诡异波动。
霎时间,五尊气息迥异却同样邪异强大的法相虚影,矗立在神女殿上空!
邪凤、邪龙、邪菩萨、蛇姬,以及闻观语身后的邪心天目,五股磅礴的道韵如同五条狂暴的怒龙,在这密闭的殿宇内碰撞、交织、共鸣!
然而,这撼天动地的法相显化,仅仅是无边狂潮的前奏!
最先发动的,是楚灵夜身后的邪菩萨法相!
它宝相庄严的面容上,那抹迷离之色骤然加深,檀口微启,诵出无声却直抵在场所有人神魂深处的淫靡梵唱!
“嗡——嘛——呢——叭——咪——吽——”
扭曲的六字真言,化作无形的金色波纹,以楚灵夜为中心,如同水波般极速荡漾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神女殿!
闻观语娇躯猛地一僵!
那股源自“般若菩提菊”本源的奇异共鸣之力穿透她的身体,作用在她最敏感的名器之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绝伦的感官撕裂与共享,骤然降临!
“呃啊!后……后面……怎会……!”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原本只集中于前方花穴的、被炎雷子那恐怖巨物疯狂撑开、贯穿、刮擦的极致饱胀与摩擦感,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利刃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一半依旧停留在前方,承受着那毁灭性的冲击;而另一半,竟诡异地、清晰地转移到了她后方那处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窒羞涩的菊蕾秘径之中!
仿佛有一根同样粗大、炽热、缠绕雷火的巨物,正以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力道、同样的频率,在她紧涩的后庭内疯狂抽插!
撑开的胀痛,棱角刮擦内壁的酥麻,龟头撞击深处的震荡……所有感受,与她前方正在承受的完全同步、分毫不差!
“不……不要……后面也……啊……师尊……语儿……语儿前后都被……填满了……啊哈……!”
闻观语发出崩溃的哭吟,雪臀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前后两处秘穴同时传来被贯穿的“实感”。
前方花径早已泥泞不堪,后方菊蕾却因此奇异的“共鸣”,也开始分泌出滑腻的汁液,混合着前方的蜜汁,顺着腿根疯狂流淌。
这种双穴同时被“侵犯”、同时抵达高潮边缘的禁忌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垮了她最后的羞耻心,让她扭动腰肢,下意识地试图同时“吞吐”前后两根并不存在的巨物,娇吟声浪陡然拔高。
而楚灵夜自身,空灵的眸子也泛起更深的迷醉。
她不仅感受到前方肉山佛的研磨与后方尾椎的刺激,更“共享”到了来自闻观语那前后同时被贯穿的、更加狂暴直接的快感,两种体验叠加,让她檀口中溢出的叹息变得甜腻而急促。
这仅仅是双穴共鸣的“第一波”。
紧接着,叶红缨背后的邪凤法相,那双燃烧着欲火的凤目精光爆射,巨大的暗红金焰双翼,猛地向下一振!
“呼——!”
一股灼热到极致、仿佛能点燃血液与灵魂的淫靡波纹,不再是水波般扩散,而是如同爆发的火山环流,以叶红缨为中心,轰然席卷向孤月与楚灵夜,并更猛烈地冲击着最近的闻观语!
“嗯啊啊啊——!!!”
闻观语刚刚在双穴共鸣的高潮边缘挣扎,这股炽烈的“欲火焚身”波纹便狠狠撞入她的身体!
刹那间,她体内那些因双穴刺激而积累的、濒临爆发的快感,非但没有随着之前的冲击而回落,反而如同被浇上了滚油,轰然炸开,化作更凶猛、更澎湃的浪潮,将她狠狠抛向更高的情欲巅峰!
然而,这还没完!
那邪凤波纹仿佛拥有生命和记忆,一波未平,第二波、第三波……更炽热、更汹涌的欲火浪潮接踵而至,毫不停歇地冲击着她的身心!
每一次浪潮袭来,都让她刚刚达到的高潮余韵被强行打断、叠加,催生出更强烈、更难以忍受的快感洪流!
“停……停不下来……师尊……语儿……语儿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闻观语彻底疯了,覆眼的黑缎下,泪水混合着汗水如雨落下。
她双手死死抠住炎雷子的背脊,雪臀疯狂地前后挺动摇摆,仿佛要将体内那根真实的巨物和虚幻的巨物都吞得更深,花径与后庭的收缩痉挛达到了匪夷所思的频率,紫金色的蜜汁如同失禁般从两处秘孔狂喷而出,在空气中拉出晶莹的丝线。
叶红缨自身亦在残阳老怪的冲击与这自身引发的欲火浪潮中颠簸沉浮,发出高亢的凤鸣般呻吟,背后的邪欲凤翼完全张开,火焰熊熊。
就在闻观语被这永无止境的“高潮迭起”折磨得神魂涣散、意识即将被纯粹的快感熔化之时
孤月背后的邪龙法相,那双燃烧着冰冷情焰的龙目,骤然亮起幽蓝如万古寒渊的光芒!
一股极致冰寒、仿佛能冻结时空、却又诡异地能将“快感”这种抽象感受“凝固”、“放大”、“延长”的诡异龙力,顺着法相间的无形联系,如同无声的寒潮,瞬间笼罩了被邪凤波纹冲击的所有人,首当其冲的,便是闻观语!
“呃……啊啊啊啊————!!!”
闻观语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仿佛灵魂都被冻结而后破碎的尖叫!
邪龙之力降临的瞬间,那被邪凤波纹引发的一波波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狂潮,并没有如常褪去或减弱,而是被这股冰寒龙力强行“冻结”在了爆发的那个巅峰瞬间!
痛吗?
不,那是比痛苦更可怕的体验!
是极致的欢愉被强行凝固、停滞、然后十倍、百倍地放大、延长!
快感不再是一种潮起潮落的感受,而是变成了一种永恒持续的、如同最精密刑罚般的“状态”!
她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神魂念头,都被这种“凝固的极乐”充斥、占据、反复凌迟!
她娇躯绷紧如拉满的弓弦,所有肌肉都僵硬地停留在高潮最剧烈的姿态,连指尖都在剧烈颤抖。
覆眼的黑缎下,瞳孔可能已经放大失焦。
檀口大张,却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拉长的气音:“呵……呵……师……尊……救……语儿……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孤月自身亦在九皇子的侵犯与这冰封极乐的反噬下,浑身泛起幽蓝的冰晶,颤抖着发出细弱的呜咽,龙角光芒明灭不定。
而就在这“冰封极乐”将快感化作永恒酷刑的绝望时刻,柳含烟身后的蛇姬法相,那双魅惑如毒的蛇瞳,幽幽一闪。
无形的“昨日欢”领域,悄然叠加而上!
方才闻观语所经历的、那被双穴共鸣、欲火焚身、冰封极乐三重道韵叠加催生出的、空前绝后的“第一次”极致高潮体验,每一个细节,每一种感受,都无比清晰、甚至更加鲜明浓烈地,在她体内每一个角落精准复现、叠加!
“呃啊——!!!不……不要……又是……又是那种感觉……后面……冰……全都……回来了……啊啊啊——!!!”
闻观语感觉自己彻底被撕裂了。
旧的巅峰体验被完整重现,与当前被“冰封”的巅峰状态毫无间隙地叠加在一起!
双倍的被贯穿感,双倍的灼烧与冰寒,双倍的膨胀与摩擦……所有感受都翻倍、交融、爆炸!
她的意识在这无法承受的欢愉洪流中彻底粉碎,化为一片空白,唯有身体在本能地、濒死般剧烈痉挛、抽搐,前后秘穴如同决堤的河口,混合着紫金、琥珀、幽蓝、淡金各色光泽的蜜汁疯狂倾泻,在身下汇聚成一大滩淫靡的湖泊。
层层道韵,环环相扣,叠加共鸣!
双穴共鸣奠基,欲火焚身催波,冰封极乐延长,昨日欢重现叠加!
这已非寻常的交媾,而是一场以闻观语的身心为炉鼎,以其余四位神女的名器道韵为柴薪,以数千弟子的欲念愿力为东风,精心构筑的、旨在锻造“极乐”的终极仪式!
就在这四重道韵叠加至顶峰,闻观语的肉体与神魂都被推至超越极限的崩溃临界点的刹那
她脑后虚空,那枚一直静静悬浮、紧闭着的、深邃暗绿的“邪心天目”,终于……缓缓地,睁开了一道缝隙!
“嗡——!!!”
一道无法形容其颜色的、仿佛蕴含了世间一切混乱、欢愉、堕落本源的光晕,自那睁开的邪眼缝隙中悄然弥漫开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但那光晕所及之处,空间仿佛被浸染,呈现出一种迷离扭曲的质感。
与此同时,闻观语脸上那一直覆着的、早已被浸湿的黑缎,无声无息地化为飞灰。
她那双原本不能视物、常年闭合的眸子,在此刻,缓缓睁开。
眼眸不再是常人黑白分明的样子,而是化为两汪深不见底的幽绿潭水!
潭水深处,仿佛有无数微小的、赤金的欲望之火与暗紫的淫邪雷霆在无声地诞生、交织、湮灭、循环,形成两个不断旋转的、令人望之沉沦的诡异漩涡。
这双眼眸,美丽得惊心动魄,又邪异得让人灵魂冻结,仿佛直视着欢愉与毁灭的终极真理。
而炎雷子那环抱着她、与她紧密相连的左臂之上,皮肤之下,一点又一点幽绿的光芒接连亮起!
仿佛她眼中邪能的映射与延伸,一颗颗同样闭合着的、微微蠕动的“邪心天目”雏形,如同种子发芽般,自他左臂的血肉中浮现,密密麻麻,布满了整条手臂,散发出与闻观语双眸同源、却更加狂暴不稳的邪异波动。
在这“邪心天目”初次睁开的瞬间,闻观语周身原本因极致高潮而紊乱狂暴的气息,如同找到了归宿与枢纽,开始疯狂地向她丹田气海处那枚“邪心天婴”汇聚、坍缩、凝练!
元婴中期……元婴后期……元婴大圆满!
她的修为,在这无法形容的蜕变与本源共鸣中,势如破竹地连续突破,直至达到元婴境的巅峰!
那枚小小的天婴,此刻周身被幽绿邪光笼罩,双目同样化为微缩的邪眼,盘坐在紫金雷火茶树之下,仿佛统御着一切情欲与心魔的君王。
随着她修为的暴涨与邪眼的初睁,那弥漫开的、独特的幽绿邪光道韵,终于彻底笼罩了在场所有人——这是独属于闻观语第四阶段名器“邪心天目”的终极领域,其名可唤作——“千心一欲”!
领域展开的刹那,神女殿内,所有女子,无论是高台上的四女,还是下方玉榻上的柳含烟,抑或是广场中那数千名正在交合的女弟子,娇躯同时猛地一震,眼神瞬间被幽绿的邪光浸染!
“呀——!!!”
“啊哈……!”
“呃嗯……!”
无数声娇啼同时响起,却又仿佛汇成了一声巨大的、满足而痛苦的叹息。
在“千心一欲”的领域内,所有女子的感官、情绪、乃至那被名器或身体承载的快感,被强行连接、共享、放大!
闻观语的意识仿佛瞬间分裂成数千份,又仿佛同时容纳了数千个女子的体验。
她不仅感受着自己体内那四重叠加的、已达非人之境的极乐酷刑,更清晰地“感受”到了:
叶红缨体内,那被残阳老怪污秽阳物贯穿、被欲火从内焚烧的炽烈与堕落;
孤月体内,那被龙器侵犯花心、被冰寒龙力冻结快感的刺痛与颤栗;
楚灵夜体内,那前后被佛杵与奇异能量填满、禅魔交织的酥麻与空灵;
柳含烟体内,那被多人同时亵玩、口舌乳臀前后皆失的饱胀与混乱;
以及,下方数千名女弟子体内,那被不同男子、以不同姿态、在不同部位侵犯所带来的,或疼痛、或欢愉、或麻木、或疯狂的……海量庞杂的感受!
所有这些属于女子的体验,如同万千条溪流汇入大海,全部涌入闻观语的识海,又通过她“邪心天目”的领域,反馈、共享给所有女子!
刹那间,每一个女子都仿佛在同时承受着在场数千名男子的侵犯!
数千根形状、大小、温度、力道各异的阳物,仿佛同时出现在她们的花径、后庭、口腔、甚至乳尖等任何可能被侵犯的部位,以不同的频率和角度疯狂抽送、顶撞、研磨!
“不……啊啊啊……太多了……进来了……全都进来了啊!!!”
闻观语首当其冲,发出的尖啸已完全变形。
她自己的花穴与后庭本就承受着炎雷子恐怖的巨物与虚幻的共鸣侵犯,此刻更叠加了数千份其他男子侵犯的“感受”,那种仿佛被无数人同时填满、撑裂、贯穿的恐怖错觉,让她娇躯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翻白的双眼中幽绿邪光乱闪,香舌长长吐出,涎水混合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
叶红缨、孤月、楚灵夜、柳含烟,乃至下方所有女弟子,全都陷入了同样的境地。
她们或高昂,或低回,或尖利,或细弱的娇吟浪叫,汇成一片滔天声浪,却都表达着同一种濒临毁灭的极致欢愉。
每个人的身体都扭曲成各种不堪承受的姿态,蜜汁如同失禁般从各处秘孔狂泻而出,整个神女殿内弥漫的淫靡甜香浓烈到令人窒息。
而相应地,所有男子在这一刻,也通过这扭曲的领域链接,产生了类似的、反向的错觉与极致的刺激。
他们仿佛觉得自己正在同时侵犯着在场所有的女子,数千个紧窒湿热、形状各异的蜜穴、后庭、口腔同时包裹着他们的阳物,带来种类繁复到爆炸的快感叠加!
在这史无前例的、混乱到极致的感官风暴与“千心一欲”领域的终极刺激下,无论是高台上的四位殿主,还是下方早已迷失的男弟子,再也无人能够把持!
“吼——!!!”
“给老子——接好了!!!”
“我佛——慈悲!灌顶!!”
“全部……赏给你们这些骚货了!!!”
炎雷子、残阳老怪、肉山佛、九皇子,以及下方数千名男弟子,如同听到了无声的指令,在同一时刻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将腰身死死抵住怀中或身下女子的娇躯,胯下阳根膨胀跳动到极限,积蓄了不知多久的、混合了自身本源与之前汲取阴元的浓稠炽热元阳,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同时、毫无保留地猛烈爆发,激射入女子们早已等候多时的花宫、肠道、咽喉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灌进来了……殿下的龙阳……好多……好烫……月奴的花心……被烫化了啊啊啊!!!” 孤月被九皇子死死抵在盘龙柱上,粗大的龙根深深贯入,滚烫的暗金龙阳如同熔岩般冲入她幽宫冰莲,浇得那莲花剧烈颤抖,幽蓝光芒与暗金光晕疯狂交织。
“呃哈……主人的……脏东西……射进雀奴最里面了……啊……肚子……肚子要涨破了……” 叶红缨在残阳老怪怀中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污秽的暗绿元阳灌满她痉挛的花宫,与她自身的琥珀欲火激烈反应,让她背后的邪凤虚影发出一声欢愉的哀鸣。
“唔……佛主赐予……灵夜……接住了……” 楚灵夜空灵地呢喃,肉山佛澎湃的乳白佛魔元阳冲入她花宫,被那旋转的金色莲花迅速吸收转化,她额心的红莲印光芒大放,身后的邪菩萨法相露出更加迷离的笑容。
“呵……呵……吃……吃不下……要……要溢出来了……” 柳含烟被数股同时爆发的元阳灌满口喉与前后穴,娇躯如同濒死的鱼儿般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大量的白浊混合着爱液从她嘴角、鼻孔、以及前后秘穴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流淌一地。
而闻观语
“师尊……语儿……语儿的花宫……啊啊啊——!!!”
炎雷子那汇聚了双蟒之力、化神本源、以及此刻被“千心一欲”领域引动的庞杂欲念的、堪称海量的赤金暗紫元阳,如同决堤的天河,以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冲入她早已不堪重负的花宫深处,重重浇灌在紫金雷火茶树的根部!
这不仅仅是炎雷子一人的元阳。
在“千心一欲”的扭曲感知下,闻观语的花宫仿佛同时被数千道性质各异、却同样磅礴灼热的元阳洪流贯穿、灌注!
虽然虚幻,但那叠加的“饱胀感”、“灼热感”、“冲击感”,却是实实在在,与炎雷子真实的灌注融合在一起,形成了足以湮灭一切意识的终极浪潮。
她丹田内那枚刚刚达到元婴大圆满的邪心天婴,以及花宫内的紫金雷火茶树,如同久旱逢甘霖,又如同即将撑爆的容器,疯狂地吸收、吞吐、转化着这空前绝后的“养分”。
她脑后那枚睁开的“邪心天目”,幽绿邪光炽盛到了极点,仿佛要化为实质的光柱。
五女花宫深处,那种下了不知多久的“奴种”,在这汇集了所有道韵、所有元阳、所有欲念愿力的终极浇灌与她们自身名器达到前所未有的活跃巅峰的时刻,终于冲破了最后的桎梏,疯狂生长、蔓延,最终……在她们生命与欢愉的最深处,绽放出了一朵又一朵妖异、美丽、象征着彻底沉沦与绝对归属的……奴花。
大殿中央,那尊顶天立地、怀抱诸女的天魔神像,仿佛感应到了这朵“奴花”的绽放与闻观语的彻底蜕变,通体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邪魅光华!
雕像的面容似乎更加清晰了一分,嘴角那抹邪笑愈发栩栩如生。
环绕在他身侧的四尊神女雕像——代表孤月的“溟龙”、叶红缨的“欲凰”、楚灵夜的“孽莲”,也同时闪耀起与其本体气息对应的幽蓝、暗红、暗金光芒!
象征着闻观语的那尊跪趴雕像,脸上覆盖的眼罩如同她本人脸上的一般,悄然消散,露出了其下雕刻出的、一双微微睁开的、空洞而妖异的眼眸,雕像的表情,定格在一种极乐至死的茫然与欢愉上,香舌微吐,与此刻玉榻上闻观语的真实情态,一般无二。
数千名女弟子,在这集体性的、被“千心一欲”领域放大到极致的元阳灌注中,达到了此生再也无法重现、无法超越的灭顶高潮。
无数娇躯同时绷紧、弹起、痉挛、瘫软……如同被狂风吹过的麦浪,又如同同时绽放又凋零的邪异之花。
海量的元阳与阴元在殿内交织、蒸腾,混合着汗味、体香、血腥与情欲的气息,浓郁得化为淡粉色的氤氲雾霭,笼罩了一切。
神女殿内,一时间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寂静”——只有无数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和女子高潮后无意识的、细微的嘤咛啜泣,在弥漫的淫靡雾霭中轻轻回荡。
而闻观语,被炎雷子依旧紧紧抱在怀中,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仍深埋在她体内。
她双眸中的幽绿邪光缓缓收敛,却并未熄灭,而是化为两点深沉的印记,烙在她眼底。
她周身气息稳定在了元婴大圆满,脑后那枚“邪心天目”已然完全睁开,冷漠而妖异地俯瞰着下方这片由她参与缔造的极乐废墟,然后,缓缓地,再次闭合。
只是这一次的闭合,意味着的不再是沉睡,而是掌控。
她名器的第四境,“极乐”之境——邪心天目,于此炼狱欢宴之巅,彻底铸成。
大殿内,那尊顶天立地、怀抱诸女的天魔神像,通体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邪魅光华!
暗金色的材质仿佛活了过来,流淌着液态的粉金与紫黑光芒,雕像的面容在光晕中似乎清晰了一瞬——那是一张俊美无俦却冰冷如万古玄冰、双眸燃烧着永恒寂静欲焰的面孔。
浩瀚、威严、漠然,如同法则本身降临的意志,笼罩了整个神女殿。
一道声音,直接在所有人心魂深处响起,冰冷、平稳,没有一丝起伏,却蕴含着令万物臣服的绝对权威:
“今夜的极乐宴……本太子,非常满意。”
声音顿了顿,仿佛在审视,又仿佛仅仅是陈述一个事实。
“浊龙、欢喜、焚欲、宫蚀……你们,做得很好。”
玉榻上,九皇子、肉山佛、残阳老怪,以及高台边缘依旧将半硬巨物埋在闻观语体内的炎雷子,闻声皆是身体微微一震,脸上同时浮现出混杂着敬畏、狂热与一丝战栗的神情,低头以示恭顺。
炎雷子更是沉声应道:“能为太子殿下效力,乃宫蚀无上荣光!”
那冰冷的声音继续流淌,转向玉榻上三具依旧在细微痉挛、吞吐着残余元阳的雪白娇躯:
“欲凰、溟龙、孽莲……你们,也辛苦了。”
叶红缨失神的眼眸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不知是回应还是纯粹的高潮余韵。
孤月紧闭的睫毛轻颤,一滴混合着汗与泪的晶莹,自眼角悄然滑落。
楚灵夜空灵的脸上,那抹妖异的红莲印微微闪烁,檀口无意识地开合,仿佛在无声诵念。
最后,那至高无上的意志,锁定了被炎雷子拥在怀中、双眸幽绿邪光尚未完全内敛、脑后悬着紧闭邪眼的闻观语。
“语儿……”
闻观语覆眼黑缎已化飞灰,此刻缓缓抬起那张潮红未褪、残留着极致欢愉与空洞的绝美脸庞,幽绿的眼眸望向神像方向,眼神复杂,有茫然,有疲惫,深处却似乎点燃了一点被认可、被赐予的幽暗火焰。
“汝之‘邪心天目’,已然铸成。甚好。”
“今,封汝为本教——惑心神女。掌‘千欲枢机’,司察众女心念,调和名器共鸣,引渡极乐真谛。自今日起,本教所属,凡身负名器之女,见汝如见本太子亲临,皆需听从汝之号令。”
“惑心神女……” 闻观语喃喃重复,幽绿的眼底,那点火焰似乎明亮了些许。
她感受着体内那枚彻底蜕变、与脑后邪眼隐隐相连的邪心天婴,感受着通过“千心一欲”领域依旧残存的、与下方数千女弟子微弱而清晰的痛苦欢愉链接,一种全新的、凌驾于以往任何权柄之上的力量感与掌控欲,混合着无尽的空虚与堕落的满足,悄然滋生。
“谢……太子殿下恩典。”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
随着她话音落下,大殿中央,天魔神像正前方,虚空如同水波般荡漾,一道巨大的、边缘流淌着暗金光晕的榜文,缓缓垂落展开。
榜文并非实体,似光似雾,半透明,其上无数光影流转闪烁——仔细看去,竟是一个个栩栩如生、姿态各异的女子交欢图影!
有的婉转承欢,有的媚态横生,有的清冷含羞,有的热烈如火……每一个图影旁,都有细小却清晰的古篆文字标注。
榜文顶端,三个杀气凛然又邪魅入骨的大字,如同用鲜血与欲火书写——天姝榜。
极乐太子的声音,依旧冰冷无波,如同宣读天道法则:
“此为本教神榜——天姝。记载寰宇已知名器,及其承载体。”
“自今往后,凡本教所属,男弟子若能成功摘采、征服榜上有名之器,无论用何手段,皆可擢升为核心真传,享无尽资源,受本太子庇护。”
“凡本教所属,女弟子若身怀名器,即可封‘神使’,得传相应妙法,加速名器觉醒。名器若能达至第三境‘显化’者,可封‘神女’,地位尊崇,仅在本太子与诸位殿主之下。”
“哗——!!!”
台下,刚刚从集体爆发的极致狂欢中勉强恢复一丝清明的数千弟子,听闻此言,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潮!
男弟子们眼中爆发出骇人的贪婪与炽热光芒,死死盯着那垂落的天姝榜,呼吸粗重如牛,仿佛那上面不是名字与图影,而是一步登天的通天阶梯!
以往对实力、资历的敬畏,在此刻被更原始、更直接的欲望规则彻底碾碎——只要找到、并征服一个榜上有名的女子,就能拥有一切!
女弟子们则神情各异,有的面露恐惧,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命运;有的眼神闪烁,隐隐带着一丝期待与野心;更多的则是茫然,在方才那毁天灭地的感官风暴与“千心一欲”的冲击下,身心早已疲惫不堪,道心蒙尘,对此等“殊荣”竟生不出多少抗拒,只有麻木的顺从。
然而,就在这片由欲望与野心点燃的喧嚣即将沸腾之际
极乐太子那亘古寒渊般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却能让灵魂冻结的细微不悦:
“宫蚀。”
炎雷子身躯猛地一僵。
“有只小苍蝇,一直在旁窥视。你……始终未曾察觉么?”
话音落下的刹那,炎雷子脸色骤然剧变!
方才所有心神都沉浸在浇灌闻观语、催生邪眼以及极乐太子降临的震撼中,竟疏忽了对周遭最细微处的监察!
他化神期的浩瀚神识再无保留,如同无形的风暴瞬间席卷笼罩神女殿每一寸空间,每一缕尘埃,每一丝灵力波动!
瞬息之间,他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冰锥,死死钉在了玉榻边缘,孤月方才瘫软处附近,一片尚未完全蒸发的、混合着幽蓝蜜汁与晶莹爱液的湿痕之上——那里,有一点极其微小、几乎与液体本身融为一体的、散发着淡淡抗拒与清明意韵的……
冰蓝色霜晶。
冰心泪所化的狭小幻境空间内。
正紧紧相拥、灵魄交融的赵无忧与孤月虚影,同时心神巨震!
“不好!” 孤月虚影冰晶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清晰感觉到,一股浩瀚如星海、冰冷暴虐如九幽风暴的恐怖神识,已然锁定了这缕依托于她本命泪晶、跨越无尽空间维系的神念印记!
那神识中蕴含的化神威压与熟悉的淫邪气息,正是炎雷子!
“夫君……时候到了。” 孤月虚影猛地推开赵无忧,那双冰眸中蓄满了无尽的哀伤、不舍,却又带着一种决绝的温柔。
她望着赵无忧那张因惊惶而扭曲、布满泪痕的脸,唇角努力弯起,绽出一抹凄美到令人心碎的笑容,仿佛冰原上最后一点消融的雪光。
“你该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最后的眷恋,“月儿……很高兴,能再次见到夫君。能像这般,与夫君说话,得夫君一句‘娘子’,听夫君唤一声‘月儿’……月儿此生,已经无憾了。”
外界,炎雷子已然冷笑出声,那笑声穿过空间屏障,如同死神的丧钟在幻境边缘敲响:
“哼,真以为……在老夫手底下,能够逃掉?”
话音未落,一股完全由化神级欲火与暴戾神念凝聚而成的紫黑色火焰洪流,如同发现了猎物的毒龙,循着冰心泪那一丝与本体相连的、微不可察的因果轨迹,轰然撞入了这片本已濒临崩溃的狭小幻境!
“来生……” 孤月虚影的身影在火焰洪流带来的恐怖压力与灼热下开始迅速变淡、透明,她却仿佛毫无所觉,只是深深、深深地凝望着赵无忧,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永恒轮回的魂魄深处,用尽最后的气力,轻柔而坚定地说道:
“愿夫君往后,道途平顺……此生……无忧……无虑……”
说完,她凝聚起这缕神念虚影最后的所有力量,冰蓝色的光芒骤然一亮,并非攻击,而是化作一股无比柔和却沛然莫御的推力,狠狠地将赵无忧的灵魄向后推去!
推向那幻境之外、回归本体的渺茫通道!
“不!!!月儿——!!!”
赵无忧目眦欲裂,发出撕心裂肺的凄厉嘶吼!
他拼命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抹迅速淡去、却依旧对他微笑的冰蓝身影,想要冲回去,哪怕一同湮灭!
然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通道中向后飞掠,眼前的景象飞速倒退、模糊。
他最后看到的,是孤月虚影彻底消散前,那双盛满温柔与告别的冰眸,以及唇边那一缕永恒定格的心碎微笑。
然后,是整个冰蓝幻境如同被打碎的琉璃,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飞舞的、闪烁着微光的冰晶碎屑,又被紧随而至的紫黑欲火洪流瞬间吞噬、汽化,彻底消散于无尽的虚空与黑暗之中。
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只剩那声“不!!!”的绝望回响,仿佛还残留在赵无忧急速回归的神魂深处,带来无穷无尽的、冰冷刺骨的剧痛与虚无。
紫黑欲火并未因摧毁冰心泪幻境而停止。
它如同拥有灵智的毒蛇,沿着赵无忧神念回归时在冥冥中留下的、细微到极致的轨迹,跨越了不知多少万里的山河疆域,空间屏障,瞬息之间,便追溯至源头
北域,陨仙原,陆十三洞府深处。
赵无忧的本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噗”地喷出一口鲜血,神魂归位带来的剧烈震荡与方才目睹“月儿”消散的极致悲痛交织,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晕厥。
“无忧!你怎么样了?” 一声带着焦急与心疼的柔媚呼唤在耳边响起。一双温软的手臂立刻扶住了他摇晃的身躯。
是云织梦。
她不知何时已来到榻边,身上只着一袭轻薄如雾的黑色纱衣,难以完全遮掩其下那傲人挺耸的双峰与纤细如柳的腰肢。
纱衣下摆散开,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
她绝美的容颜上满是担忧,黛眉紧蹙,纤手轻抚着赵无忧的背脊,向他渡入温和的灵力,试图平复他体内紊乱的气息。
就在此刻,炎雷子那缕追踪而至的强横神念,如同无形的阴影,笼罩了整个简陋的洞府。神念扫过,瞬间将洞内情景“看”得清清楚楚。
神念之中,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些许意外与浓浓戏谑的嗤笑:
“呵……居然是老六那个废物。”
神念重点在云织梦那即便隔着黑纱也难掩惊心动魄的身段曲线、尤其是那对高耸饱满的雪峰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品鉴与贪婪:
“不过这小子……福缘倒是不浅。观他身旁此女容颜身段,灵气氤氲,元阴虽失却别有玄妙韵味……看来,亦是身怀极品名器之女。”
神念略微扩散,感知周遭环境。
“此地灵气稀薄驳杂,死寂沉沉……貌似是在……北域仙界边缘?这地貌……陨仙原么?”
炎雷子的神念似乎权衡了片刻,随即那戏谑的声音再次直接在赵无忧与云织梦心神中响起,如同猫戏老鼠:
“罢了……此地距离南域太过遥远,本座真身暂无法亲至。况且,陨仙原……倒是可以卖‘病老鬼’一个人情。”
最后,那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无尽的嘲讽与恶毒,如同冰锥刺向刚刚恢复些许意识的赵无忧:
“无忧啊无忧……为师当时,可是与你说过的——”
“守护好,该守护之人。”
“但看来……你似乎,一个也……守不住啊。哈哈哈哈……!!”
放声的狂笑在洞府内回荡,带着化神修士的一丝神念威压,那股冰冷邪恶的神念,如来时一般突兀,倏地消散无形,返回了不知多少万里之外的南域墨山神女殿。
洞府内,陷入死寂。
赵无忧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紧握的双拳指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他口中无意识地喃喃低语,破碎不堪:
“不……月儿……红缨……大师姐……灵夜……不……”
泪水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滑落下来,滴在冰冷的石地上。
然而,渐渐地,那颤抖停止了。低语声也消失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眼眸之中,再无之前的惊惶、悲痛、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万载玄冰般深沉的冰冷,一种被淬炼过的、焚烧一切的仇恨火焰,以及一种破而后立、坚如磐石的决绝意志。
那眼神,让一旁的云织梦都微微心悸。
“你们……等着。” 赵无忧的声音沙哑干涩,却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如同誓言,镌刻在洞府的空气里,更镌刻在他自己的灵魂深处,“我一定会……将你们……救出来的。”
“一定。”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悲痛与软弱都随着这口气吐出、碾碎。
他转向身旁一直担忧凝视着他的云织梦,眼神中的冰冷坚硬,在面对她时,融化了一丝,化为深沉的疲惫与歉然。
他伸出手,动作有些僵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将云织梦那仅着黑纱、温软幽香的娇躯,紧紧地、紧紧地搂入怀中。
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闭上眼,声音低哑:
“抱歉,梦儿……让你担心了。”
“我……没事了。”
云织梦感受着他怀抱的力度与那细微的颤抖,聪慧如她,虽不知具体发生何事,却也能猜到必定与南域、与他牵挂的那些人有关,且是惨痛至极的变故。
她没有多问,只是反手更紧地抱住他,将脸颊贴在他胸膛,用自己身体的温热与柔软,无声地安抚着他千疮百孔的心魂。
视线转回南域天姝会,神女殿。
极乐太子的意志早已退去,天魔神像的光华收敛,恢复成威严矗立的姿态。
唯有那幅巨大的“天姝榜”,依旧在半空中静静垂悬,流光溢彩,映照着下方一片狼藉又淫靡的殿堂。
玉榻之上,炎雷子已缓缓抽身而出,那根狰狞的巨物上沾满混合的浊液,他随手披上敞开的赤金道袍,目光冷酷地扫视全场。
闻观语软倒在玉榻边缘,雪白的娇躯布满了欢爱的红痕与汗渍,双腿无力地微微分开,腿心那处泥泞红肿的蜜穴,依旧在不自主地轻微开合,吐出缕缕混合着紫金与乳白色的黏稠汁液,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暖玉榻面上积成一小滩。
她胸口急促起伏,那对傲人的雪峰上指痕与吻痕遍布,乳尖红肿挺立,残留着晶莹的乳汁与汗珠。
她覆眼的黑缎已失,幽绿的眼眸半阖,失神地望着殿顶氤氲的粉金雾气,胸膛依旧随着喘息轻轻起伏,显然还沉溺在方才那毁天灭地高潮的余韵之中,眼角的泪痕未干,嘴角却似乎无意识地,牵起一丝极淡、极空洞的弧度。
叶红缨被残阳老怪随意丢在玉榻一角,像一团被揉碎的火红绸缎。
她侧卧着,背对着大殿,背后那对邪欲凤翅无力地耷拉着,翎羽黯淡。
火红的劲装破碎不堪,几乎难以蔽体,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淤痕。
她修长的玉腿蜷曲着,腿心那处饱受蹂躏的嫣红缝隙依旧湿润,缓缓渗出琥珀色的黏腻爱液,混合着污浊的暗绿元阳,在身下聚集成一滩。
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玉榻,明艳的容颜一片潮红,眼神涣散,红唇微张,吐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与无意识的呢喃:“主人……雀奴……不行了……真的……要被玩坏了……”
孤月被九皇子留在了盘龙柱边,背靠着冰冷的金柱滑坐在地。
雪白的剑袍被撕扯得凌乱,勉强挂在肩头,露出圆润的香肩与大片雪背,其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与吻痕。
她双腿并拢微屈,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臻首低垂,墨发披散,遮掩了面容。
唯有从那微微颤抖的肩头,以及双腿之间那不断滴落、在地面汇聚的、混合了幽蓝与暗金色的黏滑水渍,才能窥见她方才承受了何等激烈的侵犯与灌溉。
她安静得可怕,只有极其细微的、仿佛幼兽受伤后的抽噎声,偶尔从发丝间漏出。
楚灵夜则被肉山佛轻轻放回了玉榻上,姿态如同沉睡的玉像。
她仰躺着,墨色短发凌乱,鬓边的金花歪斜。
空灵恬静的脸上红晕未消,额心的暗金红莲印光芒流转。
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暗金色的、如同经文般的指印与痕迹。
她双腿微微分开,腿心那处粉嫩的花唇微微红肿,此刻正缓缓泌出淡金色、带着奇异檀香的花蜜,与乳白色的佛魔元阳混合,将她腿根弄得一片湿滑晶莹。
她后庭处亦有一丝白浊缓缓溢出。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仿佛陷入了某种深沉的禅定或休眠,唇角带着一丝纯净而妖异的满足笑意。
柳含烟依旧躺在下方锦毯上,如同被暴风雨彻底摧残过的娇花。
她青丝散乱铺开,绝美的容颜一片狼藉,口角、鼻翼残留着白浊与津液的痕迹,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瞳孔失去了焦距。
破碎的道袍下,娇躯布满了各种痕迹,胸前双峰满是牙印与抓痕,乳尖红肿不堪。
她双腿被大大分开,摆成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蜜穴与后庭都红肿外翻,此刻仍在缓缓流出混合了数种颜色、浓稠不堪的液体,在身下的锦毯上浸开一大片深色污迹。
她的身体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如同濒死般的呻吟。
整个大殿,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与精元腥甜。
数千弟子横七竖八,大多力竭昏睡,或瘫软喘息,只有少数人强撑着,贪婪而敬畏地望着空中垂悬的天姝榜,眼中燃烧着野心的火焰。
闻观语喘息渐平,幽绿的眼眸缓缓转动,最终,定格在了那幅巨大的榜文之上。
她的目光掠过下方无数的光影与名号,最终停留在榜文的上方区域。
那里,清晰地铭刻着:
第八席·【莲台默照,般若菩提】持有者: 孽莲神女第六席·【凤羽垂霞,酌酒流炎】持有者: 欲凰神女第四席·【冰龙嘘渊,九幽玄阴】持有者: 溟龙神女第二席·【惑海浮灯,心魔茶璎】持有者: 惑心神女看着“惑心神女”四字,闻观语幽绿的眼底深处,那点空洞似乎被某种满足与沉沦的幽暗火焰填满。
她微微抬首,目光继续上移,越过自己的名号,投向了那至高无上的、唯一压在她名号之上的位置。
那里,空悬着一个图影,只有浩瀚无垠的黑暗虚空,以及隐约浮现的巨鲲与神鹏交缠的虚影,还有一轮沉浮于北冥寒潮中的孤月。
旁边,以比其它名号更加巨大、更加耀眼的暗金色古篆,铭刻着两行字:
第一席·【鲲鹏揽月,北冥潮声】
持有者……不明
第49章 双姝临城,梅香藏忧
晨光艰难地刺破陨仙原上空终年不散的灰霾,为陆十三这处石山洞府带来些许稀薄的暖意,却难以驱散弥漫在室内那沉甸甸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压抑与血腥气息。
昨夜欢宴的余温早已散尽,火纹岩桌上杯盘狼藉,残留的“焚心烧”酒液在坛口凝结成暗红色的琥珀状,空气中除了酒气,更多了一股淡淡的、来自赵无忧吐息间的血腥味。
赵无忧盘膝坐在石榻边缘,玄色道袍稍显凌乱,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眸子里的血丝与深处翻滚的暗涌,却比昨夜任何时刻都要骇人。
他并未调息,只是静静地坐着,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一尊正在冷却、却内里岩浆奔腾的火山。
云织梦早已起身,换上了一袭样式相对简洁的墨蓝色长裙,外罩同色纱衣,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绾起,几缕青丝垂落颈侧。
她绝美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慵懒媚意,柳眉微蹙,眸中含忧,正安静地坐在赵无忧身侧,一只温软的素手轻轻覆在他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的手背上。
她能够感受到,那手掌冰凉,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握着的是无形的血海深仇。
陆烬颜也早已醒来,换回了她那身标志性的火红劲装,赤发高高束起,显得干净利落。
她坐在赵无忧对面的石凳上,双手托腮,一双赤色眼眸眨也不眨地望着赵无忧,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与困惑。
她性子虽直爽,却也敏锐地察觉到,这位新结拜的二哥身上,正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混合着无尽悲痛与森然杀意的气息,与昨夜那个温和中带着无奈的男子判若两人。
陆十三则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玄衣敞怀,露出精壮胸膛,暗金色的眼眸沉凝如铁。
他面前放着一坛未开封的“焚心烧”,却罕见地没有去动,只是粗壮的手指一下下敲击着坚硬的岩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眼神在赵无忧苍白的脸和紧抿的唇上扫视,等待着他开口。
洞府内一片沉寂,只有石壁缝隙外传来的、北域荒原特有的呜咽风声。
良久,赵无忧缓缓抬起头,目光逐一掠过云织梦、陆十三、陆烬颜。
他的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开口时声音沙哑干涩得厉害,如同砂纸摩擦:“昨夜……我并非寻常入定,亦非单纯噩梦。”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带着血淋淋的重量:
“我……看到了南域。看到了……墨山。”
接下来的叙述,断续而缓慢,却字字如刀,将他神魂所见那地狱般的绘卷,一点点铺陈在三人面前。
从冰心泪所化的孤月幻影,那最后的诀别与消散;到墨山神女殿内,师尊炎雷子披着赤金道袍行禽兽之事,大师姐闻观语被锁链束缚、双腿大张、乳透薄纱、蜜穴潺潺的屈辱沉沦;再到叶红缨、孤月、楚灵夜、柳含烟乃至数千女弟子在“千心一欲”领域下,被集体侵犯、元阳灌体的淫邪盛宴;最后是天魔神像敕封闻观语为“惑心神女”,颁布《天姝榜》……
他讲述着“邪心天目”的铸成,讲述着“奴花”的绽放,讲述着极乐太子那冰冷如天道法则的声音,讲述着墨山道——那个他曾经视为家、视为信仰与归宿的宗门——如何从内部被彻底蛀空、玷污、覆灭,成为了“天姝会”崛起的血腥祭坛与极乐魔窟。
叙述中,他没有咆哮,没有痛哭,甚至语调都逐渐趋于一种可怕的平静。
但正是这种平静,反而更令人毛骨悚然。
那平静之下,是冻结的冥河,是压抑到极致、随时可能爆发的焚世业火。
他眼中的恨意与杀意,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血色锋芒,切割着洞府内沉闷的空气。
随着他的讲述,云织梦覆在他手背上的素手,渐渐收紧了。
她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绝美的容颜上失去了所有血色,那双总是含着秋水媚波的眼眸,此刻盛满了震惊、骇然,以及一种……感同身受的、深切的恐惧与悲恸。
她是经历过名器觉醒时那蚀骨销魂的极乐滋味的人,比在场任何人都更清楚,赵无忧口中那被“千心一欲”领域放大、叠加了数千人感官的侵犯与灌注,对于身负名器的女子而言,意味着何等超越凡人想象极限的、既能登临极乐仙境也能瞬间堕入无边地狱的恐怖体验。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凌辱,更是对神魂、对道心最彻底、最恶毒的玷污与摧毁。
听着叶红缨、孤月、楚灵夜、闻观语等人的遭遇,她仿佛能切身感受到那种绝望与沉沦,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另一只手死死攥住了自己的裙裾,指节发白。
陆烬颜的反应则更为直接。
起初是困惑,随着赵无忧描述的细节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不堪入耳,她白皙的脸颊先是涨红,那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听到淫秽之事本能的羞臊。
但很快,羞臊被巨大的震惊取代,红晕褪去,化为一种愤怒的苍白。
当她听到闻观语被锁链束缚、叶红缨被污秽侵犯、孤月被强行灌注龙阳时,她猛地站了起来,赤色眼眸圆睁,胸脯因激烈的情绪而剧烈起伏,火红劲装下的饱满曲线荡开惊心动魄的波浪。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周身隐隐有火星迸溅。
“砰——!!!”
一声巨响骤然炸开,打断了赵无忧最后关于炎雷子神念离去的描述。
只见陆十三面前的整张火纹岩方桌,被他含怒一掌拍得四分五裂!
碎石与残存的杯盘酒坛碎片四散飞溅,他魁梧的身躯霍然站起,玄衣鼓荡,裸露的古铜色胸膛剧烈起伏,暗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怒火纯粹而暴烈,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洪荒凶兽。
“我操他祖宗十八代!!!” 陆十三的怒吼如同炸雷,在洞府内隆隆回荡,震得石壁簌簌落灰,“什么狗屁极乐,什么天姝会!老子看就是一群钻进女人裤裆里的蛆虫!披着人皮的畜生!”
他胸膛急剧起伏,猛地转头,赤红的目光如同烙铁般钉在赵无忧脸上,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有些扭曲,却带着斩钉截铁的铿锵:
“赵无忧!你小子给老子听清楚了!”
他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如同战鼓擂响:“他日!等你修为大成,要杀回南域,要踏平墨山,要掀了那天姝会的狗窝的时候!若是敢撇下老子,若是让老子知道你去拼命的时候身边没有老子的身影——你他娘的自己看着办!老子认了你这个兄弟,你的血仇,就有老子一半!刀山火海,老子陪你闯!那些狗杂种的脑袋,老子帮你砍!”
赵无忧抬起头,迎上陆十三那双燃烧着真挚怒焰与兄弟义气的暗金眼眸,胸口那股淤积的、几乎要将他冻僵的恨意与杀意,竟真的被这股灼热冲开了一丝缝隙,一股微弱却真实的暖意,艰难地渗透进来。
他苍白的脸上,极其缓慢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那不是一个笑容,却比哭更令人心酸,他重重地、用力地点了下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好。”
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陆十三带来的这份暖意与力量吸入肺腑,融入血脉。
赵无忧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冷静,那是一种将悲痛与仇恨彻底转化为动力与目标的可怕冷静。
“天姝会既有‘殿主’之位,”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稳定了许多,“那北域这‘魂欢殿’的出现,绝非巧合。十有八九,便是天姝会扎根北域的一处分殿,甚至是重要据点。”
他目光转向陆十三,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与决绝的疯狂:
“大哥……可有兴趣,陪老弟我疯一把?”
“让这‘魂欢殿’,在北域……彻底消失。”
陆十三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惧意,脸上反而露出了近乎狰狞的狂放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暴戾与兴奋,他仰头,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哈哈哈哈!有何不敢?!”
笑声戛然而止,他狠狠一巴掌拍在赵无忧肩头,力道大得让赵无忧身躯一晃:“刀山火海,你老弟只要一句话,大哥我哪有不去的道理!正好,老子早就看那群藏头露尾、专搞下作勾当的杂碎不顺眼了!”
他略一思索道:“据我所知,魂欢殿的杂碎,时常在‘幽鬼坊市’附近出没,那里鱼龙混杂,是他们获取‘资粮’和销赃的好地方。不如这样,老弟你随我去一趟幽鬼坊市,摸摸他们的底,找找机会。至于三妹和四妹……”
他看向云织梦和陆烬颜:“你二人便按原计划,前往‘花仙城’,去找那……那花城主,询问跨域传送阵之事。”
提到花城主时,陆十三粗豪的脸上竟飞快地掠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语气也微妙地顿了顿,但他很快掩饰过去,继续道:“花家传承古老,向来嫉恶如仇,尤其代代由女性主导,对魂欢殿这等淫邪之徒更是深恶痛绝。听闻这几年来,花家没少与魂欢殿起冲突,折损在那些杂碎手里的花家女子也不在少数。三妹与四妹去花家,表明来意,尤其是告知南域天姝会与北域魂欢殿很可能同属一脉的消息,安全应当无虞,甚至可能得到助力。”
赵无忧沉思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这个分头行动的计划确实更为稳妥高效。
他转过身,握住云织梦那双依旧有些冰凉的柔荑,凝视着她绝美而苍白的脸庞,目光深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与嘱咐:“梦儿,此行务必小心。传送阵之事,不必强求,更不必为此与花家做过多利益交换,一切……以你与四妹的自身安危为主。明白吗?”
云织梦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力度与温度,望着他眼中那深埋痛苦却依然为她留存的温柔,心中一酸,随即涌起无限暖意与力量。
她反手握住他的大手,绝美的脸上努力绽开一个甜腻而令人安心的笑容,眼角却有些湿润,声音软糯却坚定:“明白啦,夫君。梦儿虽说实力不如你与大哥,但自保还是足够的。你且放宽心,等你们在幽鬼坊市打探清楚,回来带上梦儿与四妹,我们四人一同前去,定要将那魂欢殿连根拔起,彻底铲除!”
陆烬颜也凑了过来,赤色眼眸明亮,拍着胸脯保证,那饱满的弧度随之轻轻颤动:“是啊二哥!你就别担心了,花仙城我熟得很,离此处也不远,花姐姐待我极好,有我在,定能护得三姐周全,不会有事……”
她说着,眼珠忽然狡黠地一转,带着促狭的笑意,看向一旁正在装模作样检查自己暗金长刀的陆十三,故意拖长了语调:“倒是大哥你——真的没什么‘特别’的东西,要委托小妹我,‘顺便’带给你那位‘花姐姐’吗?”
“噗嗤……” 云织梦闻言,忍不住掩口轻笑,美眸流转,也看向了陆十三。
陆十三身体明显一僵,古铜色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他猛地转过身,粗声粗气地吼道,眼神却飘忽不定:“胡……胡说什么!老子才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少他妈瞎猜!”
但他吼完,又似乎觉得太过生硬,略显慌张地在自己腰间储物袋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一个被简易禁制封印的玉盒,看也不看地塞到陆烬颜手里,语气生硬:“……不过!毕竟这次是有事相求,你俩空手去也确实不妥!这……这玩意儿是老子前些日子游历一处古遗迹时顺手捞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花,看着还挺稀奇,你俩就拿去当个见面礼好了!省得人家说我们不懂礼数!”
那玉盒晶莹剔透,能隐约看到里面封存着一株蜷缩的、流转着七彩霞光的奇异灵花,虽不知具体为何物,但散发的灵韵纯净而盎然,绝非凡品。
云织梦与陆烬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与浓浓的笑意。
陆烬颜更是毫不客气地“咯咯”娇笑起来,笑声如银铃,在压抑的洞府内显得格外清脆。
云织梦也是眉眼弯弯,绝美的脸上重现几分往日慵懒的风情,只是眼底深处那抹忧色与寒意未散。
陆十三被两女笑得越发窘迫,手足无措,只能狠狠瞪了她们一眼,却又无可奈何,那副粗豪汉子罕见露出的羞恼模样,冲淡了不少空气中弥漫的沉重与血腥。
赵无忧看着这一幕,脸上那冰冷坚硬的线条,终于缓和了些许,极其缓慢地,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却真实存在的淡淡笑容。
这笑容很浅,很快便敛去,但洞府内的气氛,却因这短暂的插科打诨与陆十三那别扭的关切,悄然松动了几分。
阳光似乎也终于穿透了更多的灰霾,在碎石与兽皮上投下稍显明亮的光斑。
前路依然黑暗险恶,血仇依旧如山压顶,但至少此刻,他并非独行。
数日之后,云织梦与陆烬颜的身影,出现在一片与陨仙原荒凉底色截然不同的地域边缘。
举目望去,前方竟是一片浩瀚无垠的、由无数奇异花卉构成的“花海”。
这些并非凡花,植株高大繁茂,枝干虬结如龙,叶片流转玉光,更有无数从未见过的奇花异卉竞相绽放,姹紫嫣红,灵光氤氲。
粉霞般的桃花连绵成云,皎洁如月的玉兰树高达十数丈,花瓣大如手掌;蜿蜒的溪流两岸生满了流转七色光晕的幽兰,潺潺水声与馥郁花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如梦似幻的仙境。
而在这片花海的核心,巍然矗立着一座城池。
城墙并非砖石,而是由无数活着的、粗壮坚韧的“铁线古藤”自然缠绕、编织、生长而成,藤上开着星星点点的银色小花,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将整座城池轮廓温柔勾勒。
藤墙之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皆以灵木为主体,覆以琉璃彩瓦,檐角飞翘,悬挂着精巧的玉质风铃,随风发出清越鸣响。
更令人惊叹的是,无数色彩斑斓、大如车盖的灵花花冠,直接从一些建筑的屋顶或露台中生长出来,与建筑完美融合,仿佛整座城是从花海中自然生长而出的一般。
城中灵气之浓郁,远超外界,化作淡淡的、带着甜香的雾气,缭绕在飞檐花树之间。
这便是花仙城,陨仙原三大聚集点之一,由北域花家执掌的奇异仙城。
此刻正值“飞花时节”,不知是阵法引动还是自然天象,城池上空萦绕着似云似雾的灵霞,无数各色花瓣从灵霞中簌簌飘落,如同下着一场永不停歇的、温柔的雨。
粉的桃瓣、白的梨蕊、紫的鸢尾、蓝的星点……纷纷扬扬,将整座城笼罩在无边浪漫与静谧之美中。
城门前是一片开阔的、由光滑青玉铺就的广场,连接着外界的官道。
陆烬颜依旧是一身火红劲装,皮质抹胸将她饱满的酥胸紧紧包裹,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纤细腰肢裸露,肌肤在花瓣映衬下愈发显得白皙莹润。
下身一条同色纱质短裤,仅能遮住挺翘的雪臀,裤腿边缘裁剪得极为大胆,几乎到了腿根,将一双修长笔直、毫无赘肉的玉腿完全展露出来。
云织梦则换了一身装束。
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墨黑色绡纱长衣,纱衣质地轻柔,几乎透明,随着微风与飘落的花瓣轻轻贴附在她玲珑浮凸的娇躯上,将内里那件同色、但质地稍厚的抹胸长裙轮廓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抹胸裙的领口开得极低,紧紧包裹住她那对堪称雄伟的傲人雪峰,挤出饱满欲滴的浑圆弧度,一道深不见底的幽邃沟壑摄人心魄。
纱衣的衣襟并未合拢,只是松松地系在腰间,使得胸前大片雪腻肌肤与那诱人沟壑毫无保留地呈现,几片粉白的花瓣飘落,恰好粘附在那片雪肤与沟壑深处,黑白粉白交织,对比强烈,艳色夺目。
裙摆长及脚踝,侧边却开着高叉,行走间,一双裹在轻薄黑色丝质罗袜内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足踝纤巧,足弓优美。
自幼生长在暗无天日、只有熔岩与毒障的葬魔渊,云织梦何曾见过如此绚丽、生机盎然又充满灵韵的美景?
她停下脚步,仰起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任由缤纷花瓣落在她的发间、肩头,甚至有几片调皮地钻入她微敞的纱衣领口,贴在那片温软滑腻的雪峰之上。
她怔怔地望着眼前的花海仙城,那双惯常含着慵懒媚意的眼眸,此刻却清澈如泉,倒映着漫天飞花与瑰丽城郭,红唇微张,喃喃自语道:“想不到……在陨仙原这等凶险荒凉之地,竟能……造出如此美丽祥和的仙城……”
陆烬颜正欣赏着花雨美景,闻声转过头,恰好看到一片完整的、边缘带着露水的粉白玉兰花瓣,悠悠飘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云织梦胸前那深邃雪沟的最深处,被两团饱满软肉紧紧夹住,只露出一小截边缘,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而更多花瓣点缀在她墨黑的纱衣与雪肤之间,映衬得那肌肤越发欺霜赛雪,沟壑越发惊心动魄。
如此美景,竟让她这同为绝色的女子也看得呆了一瞬,赤色眼眸中闪过惊艳与赞叹。
紧接着,她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一步上前,从身后猛地抱住了云织梦纤细的腰肢。
她的手臂环过云织梦的腰腹,紧紧贴住,脸颊也亲昵地贴上了云织梦的肩颈,感受到那肌肤的滑腻微凉与淡淡体香。
她故意用饱满的胸脯蹭了蹭云织梦的背,娇声撒着娇,吐气如兰:“此城再美,又哪能及三姐的万分之一呢?我看着满城的花,都不如三姐身上这片‘花’好看……”说着,她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云织梦胸前沟壑中那片玉兰花瓣。
“呀!”云织梦被她突然抱住,又听得如此露骨的调笑,绝美的脸蛋瞬间飞上两抹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更添娇艳。
她肌肤本就敏感,被陆烬颜温热的身躯紧贴,手臂环抱的力道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女子同样惊人的弹性与热度,不由得身子微微一软,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娇呼。
她侧过脸,眼波横了陆烬颜一眼,那眼神似嗔似羞,水光潋滟,看得人心跳加速:“少贫嘴了!颜儿你……快松开,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我们快些进城吧。”
陆烬颜“咯咯”娇笑着,非但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还在云织梦敏感的腰侧轻轻挠了一下:“看见就看见嘛,姐妹亲近,有何不可?三姐,你身上好香,比这满城的花还香……”
“你……别闹了!”云织梦被她挠得身子一颤,连忙去掰她的手,脸上红晕更盛,声音却软糯得没有半分力道,“快带路,颜儿你可要带我好好逛逛这花仙城。”
“好好好,这就带我的好三姐逛逛!”陆烬颜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却又顺势牵起了云织梦一只柔荑,握在掌心。
两人便在这嬉笑打闹之间,踏过了青玉广场,步入了那由铁线古藤自然形成的、开满银色小花的城门。
城内景象,比之外面所见更为绚丽多姿。
街道宽阔平整,以五色灵玉铺就,光可鉴人。
两侧建筑与花木完美融合,有的酒楼直接建在一株巨大的、开着火红色花朵的古树树冠之中;有的店铺门脸就是由怒放的紫晶蔷薇编织而成;街道上空,并非屋顶,而是由各种灵花藤蔓自然交织成的“花穹”,垂落下一串串灯笼般的发光花苞,洒下柔和明亮的光线。
空气中弥漫着千百种花香,却并不混杂,层次分明,沁人心脾。
行人往来,衣着也多与花卉相关,色彩明丽。
不少女修鬓边簪着鲜花,身姿摇曳,与这环境相得益彰。
而云织梦与陆烬颜这对组合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无数目光。
云织梦墨纱雪肤,身段丰腴曼妙,尤其是那被花瓣点缀的傲人雪峰,随着步履微微颤动,薄纱下轮廓若隐若现,惹人无限遐思。
她绝美的容颜带着初临仙境的微微惊叹与好奇,眼波流转间天然媚意流淌,与周遭繁花竟有争艳之势。
陆烬颜则如一团跃动的火焰,红装赤发,修长雪腿在飘花中摆动,充满了野性与活力,娇俏明媚的笑容感染着周遭。
两女携手而行,一个妩媚慵懒如墨色牡丹,一个明艳活泼如赤焰玫瑰,形成一道绝美的风景,竟让这满城芳华都黯然失色了几分。
所过之处,无论男女修士,皆不由自主地驻足侧目,眼中流露出惊艳、赞叹乃至痴迷。
陆烬颜对此早已习惯,毫不在意,反而兴致勃勃地拉着云织梦四处观看。
她们路过售卖灵花蜜酿的铺子,陆烬颜买了两杯琥珀色的花蜜,递一杯给云织梦,看着她伸出粉嫩舌尖轻轻舔舐杯沿,沾上蜜液,那无意间的动作妩媚天成。
走走停停,赏玩半晌,陆烬颜才带着云织梦,穿过几条更为清静、两侧种满高大梅树的街道,来到了一片被清澈活水环绕的府邸前。
这便该是城主府了。
府邸围墙是洁白的灵玉,墙头爬满了开着淡金色小花的“星见藤”,大门是两扇厚重的、散发着清香的阴沉木门,门上以灵玉镶嵌出繁复的花卉图案,隐隐有阵法波动流转。
门前并无守卫,只有两尊栩栩如生的白玉灵狐雕像蹲坐,眼珠竟是活的宝石,灵性地打量着来客。
门外河水潺潺,上有拱桥,桥边生着一丛丛罕见的、花瓣呈半透明状的“雾幻幽兰”,更添幽静神秘。
陆烬颜显然熟门熟路,她松开云织梦的手,上前几步,并未叩门,而是对着那两尊白玉灵狐雕像笑了笑,脆声道:“小玉,小白,是我呀!劳烦通传花姐一声,就说陆烬颜来访。”
那两尊灵狐雕像眼中宝石光芒微微一闪,似乎确认了什么,随即,沉重的阴沉木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打开,露出门后景象。
门内并非直接是建筑,而是一片开阔的庭院,或者说,是一座微缩的、更精致的花园。
地面是打磨光滑的暖白玉,光洁如镜,倒映着上方的花影天光。
庭院中错落种植着许多极其珍稀的灵植,有高达数丈、通体如碧玉雕成、叶片散发着朦胧月华的“月华宝树”;有低矮却蔓延大片、开着细碎如星辰般蓝花的“星绒毯”;更有几株云织梦从未见过的异种,一株开着重重叠叠、仿佛由光影构成的虚幻花朵,一株结着晶莹剔透、内部似有液体流动的七彩灵果。
庭院中央,有一方灵泉,泉眼汩汩,涌出的泉水散发着浓郁灵气与淡淡冷香,泉边铺着柔软的雪貂皮毯,设着白玉案几。
庭院尽头,是一座三层的木结构主楼,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每一根梁柱上都雕刻着不同的花神图案,栩栩如生。
楼前廊下,悬挂着一串串细小的玉质风铃和琉璃花灯,静待夜色。
整个城主府内部,比之外城更显清幽华贵,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处处透着古老世家的底蕴与高雅品味。
就在二女踏入庭院,刚刚站定,尚在欣赏这府内奇景时,主楼那扇雕刻着百卉朝凤图案的朱红色门扉,被轻轻推开了。
一位身着粉色丝质仙袍的女子,缓步走了出来。
那仙袍质地极佳,光滑如流水,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珠光,剪裁合体,完美勾勒出女子纤秾合度的身段。
袍袖宽大,衣襟交叠,领口处绣着精致的梅花纹样,腰间束着一条同色、但颜色稍深的宽边锦带,将那一握纤腰勒得愈发楚楚动人,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裂。
裙摆长及脚踝,但侧面开衩颇高,行走间,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如玉的完美长腿时隐时现,足踝纤细,未着鞋袜,赤足踏在光洁的暖白玉地面上,足趾圆润如贝,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她有一头罕见且美丽的粉色长发,长及腰臀,发质极好,如同最上等的粉缎,光滑柔亮,仅用一根简单的白玉梅花簪松松挽起部分,其余如瀑垂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面容并非那种逼人的艳丽,而是清冷精致如冰雕雪琢,眉若远山含黛,眼如秋水凝波,鼻梁挺翘,唇色是自然的淡粉,微微抿着,透着一股疏离与沉稳。
但若细看,便能发现她那双粉色眼眸深处,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随着她走近,一股清冽幽远、仿佛雪中寒梅初绽的冷香悄然弥漫开来,与这满庭花香不同,独具一格,令人闻之精神一振。
她目光先是落在陆烬颜身上,那双清冷的粉色眼眸中,极快地掠过一丝暖意,如同冰湖化开了一角。
红唇轻启,声音如冰玉相击,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天然的冷意与沉稳:
“颜儿,你来了?”
陆烬颜见到花芷凝,赤色眼眸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绽开灿烂明媚的笑容,如同见了最亲近的家人。
她拉着云织梦的手,快步向前走了几步,声音清脆地为两人介绍:“花姐!这位便是我的三姐,云织梦,梦儿姐!” 她又转头对云织梦道,语气带着亲近与崇敬:“三姐,这位便是北域花家如今的家主,也是这花仙城的城主,我的花姐姐,花芷凝。”
云织梦闻言,微微欠身,行了一个优雅而不失礼数的见面礼。
她抬起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墨黑纱衣下雪峰随着动作轻轻一颤,几片粘附在沟壑深处的花瓣微微滑动,更添几分撩人风致。
她唇角漾开一抹温婉中带着天然媚意的浅笑,声音软糯动听:“织梦见过花城主。”
花芷凝那双清冷的粉色眼眸,目光在云织梦身上快速扫过。
饶是她见惯了北域乃至陨仙原的绝色女子,此刻眼底也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
眼前女子墨纱雪肤,身段之丰腴曼妙堪称造物极致,尤其是那份慵懒中透出的天然媚态,竟似比这满庭珍稀灵植更夺人心魄。
她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清泠,却多了几分真诚的赞叹:“妹妹的容貌身姿,真是令人惊叹。纵使颜儿在书信中屡有提及,此刻亲眼得见,依然觉得言语难以形容其万一。” 她的目光掠过云织梦胸前那被花瓣点缀的深邃雪沟,以及薄纱下若隐若现的浑圆轮廓,语气平和,却带着纯粹的欣赏。
云织梦被她如此直白地称赞,绝美的脸蛋上顿时浮起两抹动人的红霞,一直蔓延至耳根,更衬得肌肤白皙剔透。
她微微垂下眼睫,长睫如蝶翼轻颤,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羞,声音轻柔:“姊姊谬赞了。织梦初见姊姊,才知何为‘风华绝代’。姊姊的容貌气质,还有这一城灵韵仙姿,才真真令妹妹羡慕不已,自惭形秽呢。” 她说话间,眼波流转,不经意间瞥过花芷凝那被粉色丝质仙袍完美勾勒出的纤盈腰肢,以及裙摆开衩处偶尔闪现的、笔直修长如白玉雕琢的完美腿线,心中亦是由衷赞叹。
花芷凝听着她软语温言,粉色眼眸中那丝清冷似乎又融化了些许。
然而,她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倏地一凝,那点温柔迅速被一层薄怒与深切的担忧取代。
她转而看向正笑嘻嘻挽着云织梦手臂的陆烬颜,粉唇微抿,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罕见的严厉:“颜儿,我前日收到你大哥的传书。他在信里提及,你这傻丫头前些时日又私自接了去‘血色荒原’的任务,还……还差点遭了‘魂欢殿’那些腌臜畜生的毒手?此事,可是当真?” 她说到“魂欢殿”三字时,语气陡然冰寒,周身那清冽的梅花冷香似乎都带上了一丝肃杀之意。
陆烬颜闻言,俏脸上灿烂的笑容顿时僵了僵,赤色眼眸滴溜溜一转,小声嘀咕道,语气里满是促狭:“什么嘛……大哥也真是的,口口声声说不在意花姐姐,私底下居然偷偷与花姐书信往来,还把我给卖得一干二净……哼,回头定要找他算账……”
她这嘀咕声虽小,但在场三人修为都不低,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花芷凝那张清冷如玉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一下泛起了红晕,一直红到了耳尖,连那粉色的长发似乎都更莹润了几分。
她似是又羞又恼,狠狠瞪了陆烬颜一眼,那眼神却因脸颊绯红而少了几分威慑,多了几分嗔意,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试图掩盖那份窘迫:“你这死丫头!少在这里东拉西扯,转移话题!我问你话呢,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她上前一步,伸出纤长白皙的玉指,轻轻点在陆烬颜光洁的额头上,语气严肃中透着后怕:“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近年来那魂欢殿在陨仙原悄然崛起,行事诡秘阴毒,专挑落单或修为不足的女修下手!我花家已有不少在外历练的子弟遭了他们的毒手,下落不明,即便侥幸寻回,也已是……已是心神受创,道途尽毁!”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显然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画面。
“那魂欢殿的邪修,修炼的俱是些损人利己、污秽不堪的采补邪功,视女子为鼎炉资粮!” 花芷凝的目光落在陆烬颜那火红劲装也遮掩不住的饱满酥胸、纤细腰肢和一双笔直修长的雪腿上,眼中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颜儿你……你这容貌,这身段,在那群淫邪之徒眼中,便是最上等的‘采摘’目标!你可知,若是……若是你真的落入他们手中,那下场……” 她似乎不忍再说下去,只是紧紧抿着唇,粉眸中交织着怒意、心痛与深深的后怕。
陆烬颜见花芷凝真的动了气,眼中关切与忧惧不似作伪,心中也是一暖,那点玩笑的心思顿时烟消云散。
她连忙松开云织梦的手臂,像只归巢的雏鸟般,几步上前,伸出双臂,亲昵而又带着几分讨好地,一把抱住了花芷凝纤细的腰肢。
她将脸颊埋进花芷凝胸前,感受着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与清冷的梅香,用脑袋撒娇地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认错的软糯:“花姐……颜儿知道错了嘛。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当时……当时也是情况紧急,又想着那报酬丰厚,能帮大哥换些修炼资源……下次,颜儿保证,下次再也不会如此鲁莽,单独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了,好不好?” 她仰起脸,赤色眼眸水汪汪地望着花芷凝,长长的睫毛扑闪着,那副模样任谁看了也硬不起心肠继续责备。
花芷凝被她这般抱着,娇躯微微一僵,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玉手,轻轻抚了抚陆烬颜那如火焰般耀眼的赤发。
指尖传来的柔顺触感让她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深深的宠溺与无奈:“唉……你这傻丫头,总是这样,让人如何放心得下……”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的云织梦,粉色眼眸中的冰寒彻底化开,只剩下诚挚的感激,“此番,多亏了云妹妹在危急关头仗义出手,救下颜儿。这份恩情,芷凝铭记于心。妹妹日后在这花仙城中,若有任何需要,无论是修行资源、居所安排,还是打探消息,都请千万不要见外,尽管来寻我。只要是我花芷凝能力所及,定当竭尽全力,绝无二话。”
云织梦连忙摆手,绝美的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花城主言重了。我与夫君此生对这些淫邪之徒最为憎恨,出手护她周全自是应当,实在当不起如此重谢。”
陆烬颜见气氛缓和,连忙从花芷凝怀中抬起头,赤色眼眸眨巴着,想起正事,脆生生地开口:“花姐,其实这次我带三姐来,除了让她见识一下咱们花仙城的美景,更重要的,是有一事相求。”
她拉着花芷凝的手,又看向云织梦,正色道:“花姐之前不是告诉过我,咱们花仙城掌控着一座能通往南域仙界的古传送阵吗?三姐与她夫君并非北域人士,他们原本受困于一处绝地禁地之中,好不容易寻得一处上古传送阵,本想借之返回南域故土,谁知传送途中突生变故,空间波动紊乱,这才阴差阳错流落到了北域,也正是在途中,恰好救下了遇险的我。花姐,不知……能否看在三姐救命之恩,以及颜儿的薄面上,为了三姐与她夫君,破例开启一次那跨域传送阵?”
花芷凝闻言,清冷的容颜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沉吟片刻,粉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沉稳:“颜儿,此事……并非姐姐不愿相助。那座古传送阵,确实在我花家掌控之下,也曾是连通北域与南域的重要通道之一。然而,不久之前,南域不知因何缘故,突降‘神诅’,法则异变,对元婴期之上的修士压制极强。许多通过传送阵前往南域的元婴期修士,不是甫一抵达便因灵力冲突爆体而亡,便是修为被强行压制,跌落至金丹境,且难以恢复。”
她轻叹一声,继续道:“因此事损伤过大,且原因不明,族中诸位长老经过商议,为免无谓伤亡,早已下令将那传送阵彻底封闭,非到万不得已或查明‘神诅’根源并找到抵御之法,绝不轻易开启。此乃族规,即便是我,亦不能轻易违逆。”
云织梦听到这里,绝美的脸上并未露出太多失望之色,反而眸光微亮,她上前半步,微微屈身,声音清晰而柔和:“花城主,关于南域的‘神诅’,妹妹或可解此忧。我与夫君,以及我们的授业师尊,当初便是要从那禁地之中,借助古阵传往南域。既然早有此计划,我们自然已寻得了应对那‘神诅’之法。实不相瞒,我夫君于那禁地之内颇有些机缘际遇,所得传承之中,便有规避乃至化解此类法则压制的手段。那‘神诅’于旁人或是绝路,于我等而言,却并非无法逾越之天堑。”
花芷凝粉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她仔细打量着云织梦,见对方神色坦然,目光清澈,不似虚言,心中信了七八分。
她微微颔首:“若真如妹妹所言,能无视那‘神诅’影响,那么开启传送阵的最大阻碍便去了一半。只是……” 她话锋一转,眉宇间再次凝起肃然之色,“如今却另有一桩棘手之事,使得传送阵短期内依旧无法为妹妹开启。而这祸患的源头,正是那‘魂欢殿’。”
她示意二女在泉边的雪貂皮毯上坐下,自己也在对面的白玉案几旁优雅落座,裙摆开衩处,一双修长玉腿并拢斜放,肌肤在暖白玉的映衬下愈发莹白晃眼。
“据我花家近年来多方探查所得,那魂欢殿四处狩猎我花家女子,其目的恐怕不止是满足他们那些令人作呕的兽欲如此简单。” 花芷凝声音转冷,“他们似乎……在刻意寻找身怀特殊体质,或者说,身怀‘名器’的女子。”
她说到“名器”二字时,语气微微一顿,目光若有深意地掠过云织梦。
云织梦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平静,只是纤长的玉指无意识地轻轻捻动着裙裾。
“此外,” 花芷凝继续道,“种种迹象表明,魂欢殿对我花家掌握的这座通往南域的古传送阵,也抱有极大的兴趣,甚至可说是志在必得。他们曾数次试图渗透、贿赂甚至武力威胁我花家守阵长老,欲借传送阵前往南域,其具体目的为何,至今仍未查明。但无论如何,在此等敏感时期,又有魂欢殿这头恶狼在侧虎视眈眈,我花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轻易开启传送大阵,授人以柄,置全城安危于不顾。这一点,还望云妹妹能够体谅。”
云织梦与陆烬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与一丝决断。
陆烬颜轻轻点了点头。
云织梦深吸一口气,绝美的脸上神色变得郑重,她将身体微微前倾,墨黑纱衣下的饱满曲线因此更显惊心动魄。
她压低声音,将赵无忧那夜通过“冰心泪”感应所见、所梦到的南域惨状——孤月最后身影的消散、大师姐闻观语在神女殿内的沉沦与“邪心天目”的铸成、墨山道的覆灭、天姝会的崛起、四位殿主与《天姝榜》的关联,以及其中反复提及的“名器”之事,择其要害,简明扼要地告知了花芷凝。
花芷凝静静地听着,初时面露惊疑,随着云织梦的叙述,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粉唇紧抿,那双清冷的粉色眼眸中,先是震惊,继而涌起巨大的悲悯与愤怒,最后化为一片深沉的寒意。
待云织梦说完,庭院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灵泉汩汩的细微声响。
良久,花芷凝才缓缓吐出一口带着梅香的气息,声音有些发涩,带着难以置信的沉重:“想不到……妹妹的夫君,竟有如此……惨痛之遭遇。那南域墨山道,我亦有所耳闻,曾是南域一方正气仙门,竟落得如此下场……那天姝会,行事竟毒辣至此,罔顾人伦,天理难容!”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向云织梦,“更令我没想到的是,那‘名器’之说……竟真有其事,且背后牵扯如此之深,如此之邪。”
她放在膝上的纤手缓缓握紧,指节微微发白,声音却重新变得清晰而坚定:“如此说来,那北域魂欢殿四处搜寻身怀名器的女子,其目的,恐怕与南域的天姝会脱不了干系,甚至极有可能便是那天姝会伸向北域的触角!他们欲借我花家传送阵前往南域,其意图昭然若揭!” 她抬起眼眸,目光灼灼地看向云织梦,“剿灭魂欢殿,护我花仙城安宁,斩断天姝会伸向北域的魔爪——云妹妹,眼下看来,你我的目标,倒是一致了。”
云织梦迎着她的目光,缓缓点头。
花芷凝沉吟片刻,似是在心中做出了某个决定,她正色道:“云妹妹,我有一提议,不知你意下如何。” 她声音清冽而诚恳,“若妹妹与妹妹的夫君不嫌弃,可愿加入我花家,暂为客卿长老?不必受太多族规约束,主要便是协助我花家,共同应对、剿灭那魂欢殿之患。待到此患消除,传送阵周遭威胁尽去,我便可名正言顺地以此功绩,与族中诸位长老协商,重启古传送大阵,助妹妹与令夫君返回南域。不知……妹妹觉得此议如何?”
云织梦闻言,绝美的脸上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一抹真切而明媚的笑意,如同破开云层的月光,在她脸上缓缓漾开,那双总是含着慵懒媚意的眼眸,此刻亮若星辰,带着欣喜与感激。
她站起身,对着花芷凝盈盈一礼,声音柔美而动听:“若能如此,那真是太好了!织梦先代夫君,谢过花城主厚意!夫君他心怀血仇,志在诛邪,知晓此事,定然不会拒绝。能与花家并肩作战,共诛魂欢殿邪修,亦是织梦与夫君所愿。”
陆烬颜在一旁听得喜上眉梢,见事情谈妥,顿时欢呼一声,从座位上跳起来,像只欢快的雀儿,又扑过去抱住了花芷凝。
这次她直接将头埋进花芷凝那柔软丰挺的酥胸之间,用力地蹭了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暖,鼻尖满是清冷的梅香,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我就知道!花姐对颜儿最好了!肯定会帮忙的!”
花芷凝被她蹭得娇躯微颤,胸前饱满的曲线被挤压出诱人的形状,粉色仙袍的衣襟都被弄得有些凌乱,露出一小片更白皙的肌肤。
她玉颜飞红,又是无奈又是宠溺,伸出纤手,轻轻抚摸着陆烬颜赤红的长发,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无尽的纵容:“你这傻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那清冷的城主威仪,此刻在陆烬颜的亲昵撒娇下,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宛如长姊般的温柔与无奈。
庭院中,灵花静放,泉声淙淙,三位风姿各异的绝色女子,在这飘散着花瓣与冷香的氛围里,构成了一幅旖旎而又和谐的画卷。
陆烬颜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赤色眼眸一亮,嘴角弯起一抹狡黠灵动的笑意。
她松开抱着花芷凝的手,指尖在腰间储物袋上一抹,取出一个被简易禁制封印的玉盒。
那玉盒通体晶莹,内部隐隐有霞光流转,一看便知其中之物绝非凡品。
她将玉盒捧在手心,献宝似的举到花芷凝面前,声音清脆中带着促狭:“花姐姐,你先猜猜看,这是什么东西?”
花芷凝目光落在玉盒上,粉眸中掠过一丝疑惑,她仔细感知了一下那禁制,微微摇头,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这禁制手法……有些特别,其中封存之物灵力内蕴却生机盎然,似是某种罕见的灵植花种?颜儿,你就别卖关子了。”
陆烬颜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凑近花芷凝,几乎将娇艳的红唇贴到对方那白皙如玉的耳廓边,温热带着馨香的气息轻轻拂过,用仅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悄声说道:“这可是我那个傻大哥,前些日子不知从哪里听说了一处上古险地的传闻,里面可能生有早已绝迹的‘灵花’。他也不管那地方有多凶险,硬是瞒着我,一个人偷偷跑去,拼着受了些伤,好不容易才摘回来的呢!” 她顿了顿,留意着花芷凝瞬间变得紧张的神情,心中暗笑,继续压低声音,语气却变得更加暧昧撩人:
“他回来把这盒子塞给我时,那古铜色的脸都红透了,支支吾吾半天,才说……‘这花,据说极美,且……且蕴含天地间至真至纯的情意灵韵,据说唯有心灵相通、情比金坚的眷侣,才能令其完全绽放光华。’” 陆烬颜模仿着陆十三那粗声粗气却又笨拙羞涩的语气,惟妙惟肖,“他还说,‘那什么……你花姐姐不是最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吗?你……你拿去给她。这世上……大概也只有她那样天仙般的人物,才配得上这种花。要是……要是她能喜欢,肯……肯戴在头上,那肯定……肯定比任何珠宝首饰都好看一万倍,怕是连天上的星辰都要黯然失色了。’”
随着陆烬颜一句句“转述”,花芷凝那张清冷如冰雕雪琢的玉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醉人的胭脂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再顺着纤细的脖颈向下,连那精致如玉的锁骨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垂下眼眸,浓密卷翘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不住轻颤,粉色长发下露出的耳尖更是红得剔透。
她双手无意识地攥住了自己粉色仙袍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甜:“他……他当真……是这么说的?那个……那个呆子、木头,怎么可能……怎么会说出这等……这等羞人的话……”
陆烬颜看着花芷凝这罕见的小女儿情态,心中乐开了花,脸上却摆出一副再正经不过的表情,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赤色眼眸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千真万确!天地良心!花姐,我要是有半句假话,就让我……让我修为再难寸进!”
这誓言对修士而言不可谓不重,花芷凝虽然心中仍有几分怀疑陆十三那粗豪汉子是否能说出如此细腻肉麻的情话,但看着陆烬颜“信誓旦旦”的模样,再想到玉盒中那需要冒生命危险才能获取的“灵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甜蜜、担忧、羞涩……种种情绪交织翻涌,让她的心湖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最终,她只是抬起水光潋滟的粉眸,娇嗔地瞪了陆烬颜一眼,那眼神因含羞带怯而毫无威慑力,反而风情万种:“死丫头……少在这里替他编排好话,贫嘴滑舌……那个死人……怎么可能……” 她嘴上虽还在否认,但眼角眉梢抑制不住溢出的、如同初春融雪般温柔明媚的笑意,却将她内心的喜悦暴露无遗。
那笑容如同冰层下骤然涌出的暖泉,瞬间驱散了她身上惯有的清冷疏离,美得让一旁的云织梦和陆烬颜都有些看呆了。
陆烬颜回过神来,连忙趁热打铁,催促道:“哎呀,花姐,是真是假,看看不就知道了嘛!快打开,快打开!让我和三姐也开开眼,看看我那傻大哥到底送了件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花芷凝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绪,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纤纤玉指,指尖凝聚起一点柔和灵力,轻轻点在那玉盒的简易禁制上。
禁制如水波般漾开消散,盒盖无声地滑开。
刹那间,一股纯净、温暖、仿佛能抚平一切焦躁与悲伤的奇异芬芳弥漫开来,这香气不浓烈,却直透心扉,带着草木的清新与某种直指灵魂的安宁喜悦。
紧接着,柔和而梦幻的七彩霞光自盒中流淌而出,氤氲在三人周围,将庭院都映照得瑰丽朦胧。
只见玉盒之中,静静躺着一株奇花。
其形似莲,却非水生,而是扎根于一团凝聚的、晶莹如玉的土属性精华之中。
花瓣共有七层,层层叠叠,细数之下,每层恰好七瓣,共计七七四十九瓣。
每一瓣的颜色都不尽相同,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循环流转,光华内蕴,花瓣质地晶莹剔透,宛如最上等的七彩灵玉雕琢而成,却又分明是鲜活的生命。
花心处并无寻常莲蓬,而是簇拥着一团不断变幻的、柔和温暖的金色光晕,光晕中心,隐约可见两点宛如星辰般的淡银色花蕊,紧紧依偎在一起,如同双生。
最为奇异的是,这整株“七霓裳”的霞光与芬芳,似乎隐隐与花芷凝的气息产生了某种共鸣,随着她心绪的波动,那霞光流转的速度与芬芳的浓度也发生着细微变化。
“七霓裳……” 花芷凝凝视着盒中奇花,粉眸中异彩涟涟,低声轻喃,声音里充满了震撼与柔情,“传说中的‘情花’……早已绝迹于上古,只记载于最古老的《百花仙谱》残卷之中。相传此花并蒂双生,同心同命,需吸收至真至诚、生死不渝的爱恋情愫灵韵方能孕育生长,花开七七四十九瓣,暗合天道情缘之数。其香能宁心安神,其光可鉴真心,若是心怀真挚爱恋之人佩戴,此花便会与之共鸣,光华永驻,芬芳绵长,象征着佩戴者所获之情的纯粹与永恒……他……他竟然真的找到了……”
云织梦也被这株奇花的美仑美奂与其中蕴含的深厚情意所震撼,她不禁由衷赞叹:“真是……太美了!不仅形色绝世,这其中的情意灵韵,更是令人动容。花姐姐,如此情深义重之花,正该配您这般神仙似的人物。” 她说着,笑意盈盈地走上前,伸出白皙纤长的玉手,指尖带着几分小心与郑重,轻轻拈起那朵“七霓裳”。
当她俯身靠近时,墨黑色几乎透明的绡纱长衣因动作而微微敞开,领口处那片雪腻肌肤与深邃沟壑更加清晰地呈现在近处,几缕垂落的青丝扫过花芷凝的肩头,带来丝丝痒意和馥郁体香。
云织梦绝美的脸上带着温婉而专注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将那流转着七彩霞光的灵花,轻轻簪在了花芷凝那如粉色瀑布般的发髻一侧,与那支简单的白玉梅花簪并列。
为了调整花枝的角度使其更稳固美观,云织梦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轻轻拂过花芷凝细腻温热的脸颊与耳廓。
花芷凝身体微微一颤,脸上红晕更甚,却并未躲闪,只是垂着眼睫,任由云织梦动作。
而陆烬颜则站在一旁,双手托腮,赤色眼眸亮晶晶地看着,目光在花芷凝羞红绝美的脸、云织梦专注妩媚的侧颜、以及那在粉发间绽放出梦幻霞光的奇花之间来回流转,心中满是赞叹与欢喜。
戴好之后,云织梦稍稍退后半步,与陆烬颜并肩而立,一同欣赏。
只见那“七霓裳”簪于花芷凝发间,七彩霞光柔和地映照着她清冷精致的五官,为她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温柔与华美。
那光芒仿佛有灵性般,随着她细微的呼吸与心跳轻轻脉动,散发出的安宁芬芳与她自身的梅花冷香交织融合,形成一种独特而醉人的气息。
此刻的花芷凝,少了几分城主威仪,多了许多坠入情网的女子特有的娇羞与光彩,清冷与温柔奇异地融合,美得惊心动魄,真真应了那句“人比花娇”。
“太美了……” 云织梦轻声赞叹,眼波流转间满是欣赏。
“是啊是啊!花姐,你戴上这花,简直……简直像传说中的花神下凡了!” 陆烬颜也毫不吝啬地夸赞,笑得眉眼弯弯。
花芷凝被她们二人灼灼的目光看得越发羞涩难当,只觉得脸上滚烫,心跳如鼓。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发间的花朵,触感温润,霞光流淌过指缝。
她努力平复心绪,试图找回一丝城主的沉稳,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好、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再取笑我了。” 声音虽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但已努力恢复平静,“颜儿,你既带了梦儿妹妹来,这几日便带她在城内好好转转,熟悉一下环境。城主府西侧‘听雨轩’和‘撷芳苑’都还空着,环境清幽,灵气也足,你们可自行挑选一间住下,不必拘束。我……我还有些族务需要处理,晚些时候,再设宴好好招待你们。”
陆烬颜闻言,开心地点头应道:“那太好了!颜儿这次回来,可有好多话想跟花姐说呢,正好可以多住几日!既然花姐还有要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着,她便欢快地挽起云织梦的手臂,云织梦也对花芷凝嫣然一笑,柔声道了句“有劳花姐姐费心安排”,两女便相携着,转身走出了城主府庭院,身影消失在郁郁葱葱的花木与缭绕的灵雾之中。
待得两人的气息彻底远去,庭院内重归寂静,只有灵泉汩汩,微风拂过花叶的沙沙轻响。
花芷凝脸上那强装的平静与羞涩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神情。
她缓缓抬手,极为轻柔地,将发间那朵霞光流转、芬芳醉人的“七霓裳”取了下来,捧在手心。
她痴痴地凝视着掌中这株象征着至真不渝情意的上古奇花,七彩霞光映亮了她绝美的容颜,也映出了那双粉色眼眸中骤然涌起的无限柔情、哀伤与挣扎。
一滴清亮剔透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她眼角悄然滑落,顺着光滑的脸颊,滴落在晶莹的花瓣上,溅开一点细微的水光。
“三郎……” 她低低唤了一声,声音轻得仿佛叹息,带着无尽的缠绵与痛楚,“为何……偏偏是在此时……你才将此花送到我手中……”
她保持着捧花的姿势,在原地静立了许久,仿佛一尊唯美而哀伤的白玉雕像。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空着的另一只玉手探入自己粉色仙袍的内襟,缓缓取出一枚质地普通、却散发着微弱空间波动的玉简。
她将玉简贴于额前,神识注入。
玉简光芒微闪,内部储存的信息迅速投射到她的识海之中——那是一幅清晰无比的影像,以及与之相伴的、独特的气息烙印。
影像中,女子墨纱雪肤,容颜绝美,身段丰腴曼妙到惊心动魄,眉眼间天然流转着慵懒媚意,赫然便是刚刚离去的云织梦!
花芷凝的粉眸死死盯着识海中云织梦的影像,捧着“七霓裳”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微微泛白。
庭院中,梅香依旧清冷,灵花静默绽放,唯有那无声流淌的泪痕,与掌心霞光交织的花朵,以及她眼中深沉似海的复杂光芒,悄然诉说着平静表象之下,正在汹涌的暗流。
第50章 步铃初系,血月葬魔
当晚,城主府深处一座临水的“揽芳榭”内,华灯初上,明珠生辉。
此处四面轩窗敞开,垂着轻如烟雾的鲛绡纱帘,晚风带着池中莲荷的清香与庭院中百花的芬芳徐徐送入,与榭内暖融的灵气交织,令人心神皆醉。
榭内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圆桌,桌面上并未铺设寻常锦缎,而是直接以天然带着木纹光泽的紫檀为衬,更显古朴雅致。
此刻,这桌面上堪称一场花卉的盛宴,亦是味觉与视觉的极致享受。
正中是一只剔透的水晶盆,盆中以万年寒玉为底,盛着清冽的灵泉水,水中漂浮着数朵完整怒放的、花瓣近乎透明的“冰魄玉莲”,莲心处各自托着一枚龙眼大小、晶莹圆润的“雪蛤灵珠”,灵气氤氲,冷香袭人。
围绕着水晶盆,各式佳肴美馔依次摆开:有以“金丝蜜枣”雕琢成梅花形状,再以灵蜂浆浇淋的“蜜酿寒梅”;有取“翡翠兰”最嫩的花心,与初春灵雀胸脯肉一同快炒的“兰心雀舌”;有用“七色堇”花瓣分层熏制,再慢火煨烤的灵禽“彩羽凤尾鸡”;更有以数十种可食用灵花花瓣,辅以灵谷、灵果,精心蒸制而成、晶莹剔透如五彩美玉的“百花凝香糕”……每一道菜式皆匠心独运,不仅色香味俱全,更蕴含着精纯温和的灵气,且无不与“花”相关,真可谓名副其实的“百花宴”。
宴饮的器皿也极尽精巧,酒杯是暖玉雕成的各色花盏,云织梦面前是墨玉兰杯,陆烬颜是红玉蔷薇盏,花芷凝则是粉玉桃花樽。
玉筷顶端亦镶嵌着对应的微型花饰,玲珑可爱。
三位绝色女子已分别落座。
云织梦似乎沐浴更衣过,换了一身更为正式的晚装,却依旧不改其慵懒妩媚的本色。
外罩的墨黑色绡纱长衣换成了质地稍厚、带有暗银色流云纹的墨缎广袖外袍,但内里的抹胸长裙却似乎比白日那件更为大胆,领口开得更低,那对傲人雪峰的饱满弧度几乎要挣脱束缚,一道深邃沟壑在暖色灯光与墨色衣料对比下,白得晃眼,随着她偶尔俯身的动作,颤巍巍荡起诱人涟漪。
墨缎外袍并未好好穿着,只是松松披在肩头,大半滑落,露出圆润雪白的香肩与一大片美背,在如云青丝间若隐若现。
她依旧赤足,一双玉足在裙摆下偶然探出,脚踝纤细,足趾如贝,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色。
陆烬颜则褪去了白日那身便于行动的劲装,换上了一袭更为华美的火红色宫装长裙。
裙身以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火焰纹与缠枝蔷薇,衬得她肌肤如雪,明艳如火。
裙装依旧是束胸设计,将她饱满的酥胸托得更加高耸,深深沟壑引人遐思。
腰肢被一条镶嵌着红宝石的宽腰带紧紧束起,不盈一握。
裙摆迤逦及地,却在前方开衩直至大腿根部,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在行走坐卧间展露无遗,腿上肌肤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珍珠般光泽。
她赤发依旧高绾,却戴上了一支精致的赤金步摇,垂下细碎的红宝石流苏,随着她活泼的动作轻轻摇晃,熠熠生辉。
花芷凝作为东道主,装扮亦比白日更为正式隆重几分。
她换上了一身更为华贵的粉色锦绣宫装,外罩同色轻纱大袖衫,衫上以银线绣着繁复的百花图案,行动间流光溢彩。
宫装交领高腰,将她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胸型完美勾勒,领口虽不如云织梦那般低敞,却也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段优美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
裙摆如云层叠,长及曳地,但侧面开衩依旧,一双裹在近乎透明的粉色冰蚕丝长袜内的完美玉腿,在裙摆摇曳间惊鸿一现,足踝纤细,足弓优美,足尖点地时,丝袜下粉嫩的趾甲若隐若现。
她粉色的长发半数挽起,戴上了一顶小巧精致的百花冠,冠心正是白日那朵霞光流转的“七霓裳”,只是此刻霞光更为内敛温润,与她周身清冷的梅花香交融,更添神秘高贵。
三女围坐,容颜绝丽,身段妖娆,风情各异,在这百花环绕、珍馐满案的揽芳榭内,竟比那满桌以灵花烹制的美馔更为秀色可餐,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绝世画卷。
花芷凝纤指拈起自己面前那粉玉桃花樽,其中盛着琥珀色、泛着梅花冷香的灵酒。
她抬起粉眸,看向云织梦,唇角漾开一抹清浅却真挚的笑意,声音如冰泉击玉:“梦儿妹妹,这第一杯酒,姐姐敬你。一谢妹妹于危难之际仗义出手,救了颜儿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傻丫头;二谢妹妹不嫌简陋,莅临我这花仙城。薄酒一杯,聊表寸心,妹妹请。” 说罢,她优雅地举杯,仪态万千。
云织梦连忙端起自己面前的墨玉兰杯,杯中乃是碧绿色、带着兰草清香的灵酿。
她绝美的脸上泛起温婉动人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声音软糯:“姐姐太客气了。颜儿天真烂漫,惹人怜爱,任谁见了当时情景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倒是姐姐这座花仙城,着实让妹妹大开眼界,美不胜收。” 她微微侧首,墨色外袍滑落更多,露出大半光滑如缎的雪背,在明珠光芒下泛着诱人光泽,“方才颜儿带着妹妹在城里四处逛了逛,见识了不少奇景,也品尝了许多从未试过的花肴灵饮,此刻仍是齿颊留香,回味无穷呢。”
陆烬颜在一旁早已夹起一块“百花凝香糕”放入口中,吃得双眸眯起,闻言立刻咽下糕点,端起红玉蔷薇盏,接口道,声音清脆:“那是!三姐你还没见过咱们花仙城每十年才举办一次的花仙祭呢!那时候才是真正的百花齐放,万紫千红,整个城池都会被花海和灵霞淹没,空中飘落的花雨能持续三天三夜,那景象才真叫人间仙境,仙界也不过如此了!” 她说着,兴奋地转向花芷凝,赤色眼眸亮晶晶的,“对了花姐,算算时间,今年的花仙祭是不是快到了?颜儿又可以看见花姐你身着祭服,登上祭坛主祭时,那宛如真正花神临凡、风华绝代的样子了!”
花芷凝闻言,伸出一根纤长玉指,带着几分嗔怪,轻轻在陆烬颜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记。
“哎呀!” 陆烬颜吃痛,发出一声娇脆的痛呼,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望着花芷凝,那模样我见犹怜。
花芷凝看着她这般模样,忍不住“噗嗤”轻笑出声,那笑容如同冰河解冻,春花初绽,美得令人窒息。
她摇头笑道:“你这傻丫头,就爱胡说。不过……” 她笑容微敛,粉眸中闪过一丝郑重,“你说得不错,花仙祭确实将至。按照历法推算,十日之后,便是此番大祭之期。这也正是今夜,我想与二位妹妹商议的要事之一。”
她放下酒杯,玉指在晶莹的桌面上轻轻一点,一道隔音结界无声笼罩揽芳榭,确保谈话不至外泄。
她目光扫过云织梦与陆烬颜,声音沉静下来:“白日里我曾与你们提过,魂欢殿近年来对我花家掌控的那座跨域传送阵虎视眈眈。而那座传送阵……与花仙祭,有着莫大的渊源。”
云织梦闻言,放下玉杯,绝美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微微倾身,胸前那饱满的雪腻随着动作轻轻一颤,墨色衣料几乎包裹不住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轻声问道:“渊源?姐姐此话怎讲?”
花芷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诱人弧度和深邃沟壑吸引了一瞬,随即移开,粉颊微热,定了定神,解释道:“梦儿妹妹,你与赵道友想借用的那座古传送阵,其核心阵眼,并非寻常的灵石或法宝,而是……我花家世代守护的一朵神花。”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上一丝悠远与崇敬:“此花,名为——‘望君安’。”
“望君安……” 云织梦低声重复,红唇微启,咀嚼着这三个字,眼中掠过一丝迷离与感怀,“望君安好……真是……好美的名字,其中情意,更是动人。”
花芷凝微微颔首,粉眸中也流露出复杂神色:“据我花家最古老的典籍记载,此花乃是上古时期,一位功参造化、即将飞升上界的‘百花神女’,因不忍与滞留下界的爱侣天人永隔,于飞升之际,强行分离自身一缕蕴含无尽思念与祝福的神念,融合天地灵机,化作的一朵永恒之花。神女留下箴言,此花不凋,则情意不灭,相隔两界亦能感应彼此安好,故名曰‘望君安’。守护此花,使其安然绽放,便成了我花家初代先祖立下的、血脉相传的最高使命。”
她指尖轻抚过桌面上雕刻的花纹,继续道:“正是依托‘望君安’神花散发出的、介于两界之间的奇异灵韵与稳固空间的伟力,我花家先祖才得以在此构建那座能跨越南域与北域的古传送阵。同时,神花逸散出的生机与灵韵,也是我花家能在陨仙原这等荒芜之地,开辟出花仙城这方世外桃源的根基所在。可以说,没有‘望君安’,便没有花仙城,更没有那座传送阵。一旦神花有损,灵韵消散,整座花仙城的所有奇花异草将迅速枯萎,城池防御阵法将失去核心动力,这座繁华仙城,恐怕真的会从陨仙原的版图上彻底消失。”
陆烬颜听得入神,此时忍不住插话,赤色眼眸中带着惊讶与恍然:“所以……花仙祭,不仅仅是为了庆祝和感恩,更是为了……巩固神花的力量?”
“不错。” 花芷凝赞许地看了她一眼,“花仙祭的核心仪式,便是由我这位当代家主,在神花‘望君安’前主祭,汇聚全城修士的虔诚祈愿与美好愿力,以此为‘祭品’,献予神花,换取其继续庇佑花仙城未来十年的安宁与繁盛。这种愿力的交换,是维系神花灵韵、稳固传送阵空间坐标的关键。”
她话锋一转,粉眸中蒙上一层寒霜:“也正因花仙祭如此重要,且仪式期间,神花的气息会因汇聚愿力而比平日活跃外显数倍,我才越发担忧。若魂欢殿的目标真的是‘望君安’神花本身,或是想趁机破坏仪式、干扰传送阵,那么十日后的花仙祭,便是他们最佳的动手时机!”
陆烬颜柳眉倒竖,拍案道:“他们敢!花仙祭时,不仅花家高手齐聚,城中戒备森严,许多与花家交好的正道仙门、势力也会派人前来观礼祝贺。魂欢殿那些藏头露尾的鼠辈,难道还敢在这种时候硬闯不成?”
花芷凝轻轻摇头,叹息一声:“我亦不愿相信这最坏的可能。但颜儿,‘望君安’神花关乎我花家存续根本,我不能不虑,更不能冒丝毫风险。” 她将目光转向云织梦,眼神诚挚中带着恳切,“梦儿妹妹,姐姐在此,想恳请妹妹帮一个忙。”
云织梦坐直了身体,墨色外袍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香肩与精致的锁骨线条,神情认真:“姐姐请讲,只要织梦力所能及,定不推辞。”
“能否请妹妹设法联系赵道友,还有……陆大哥。” 提到“陆大哥”三字时,花芷凝粉颊不由自主地又飞起一抹淡淡红晕,语气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请他们二位,务必在十日之内,赶来花仙城一趟。若花仙祭一切顺利,自然无事,我便以城主之仪,好生招待答谢诸位。但若……若真如我所虑,有不轨之徒欲趁祭典生事,届时城中必然混乱,多几位信得过的强力帮手,于我花家而言,便是多一份至关重要的保障。不知……妹妹可否代为转达此请?”
云织梦闻言,绝美的脸上露出欣然之色,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温软却坚定:“姐姐放心,此事包在织梦身上。我与夫君既期望借助传送阵返回南域,自然绝不愿看到神花出现任何差池。夫君他若知晓此事关乎剿灭魂欢殿邪修、守护一方安宁,定然义不容辞。我稍后便尝试以秘法联系夫君,告知此间情况。”
说到此处,她眉眼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柳眉微蹙,轻声补充道:“只是……不知他们此刻在那幽鬼坊市的探查,是否顺利,有无进展……”
花芷凝见她答应,明显松了口气,粉色眼眸中的凝重也消散几分,重新漾开温和的笑意。
她亲自执起玉壶,为云织梦添了些碧兰灵酿,柔声宽慰道:“妹妹不必过于忧心。赵道友阵道修为精深,陆大哥……他战力强横,经验丰富,他们二人同去,互相照应,只要不刻意深入险地,自保当无问题。或许此刻,他们已有所获,正待归来呢。”
陆烬颜也连忙点头附和,举起酒杯:“就是就是!二哥和大哥厉害着呢!三姐你就别瞎担心啦!来,为了十日后顺利的花仙祭,为了早日揍扁魂欢殿那群混蛋,也为了三姐和二哥能早日回家——咱们干一杯!”
三只精美的花盏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揽芳榭内,暖融的灯光映照着绝世容颜,百花香气与美人体香交织,方才那关于危机与筹备的沉重话题,暂时被这温馨而略带旖旎的宴饮气氛所冲淡。
酒意微醺,暖香袭人,揽芳榭内的气氛越发轻松旖旎。
花芷凝那张清冷如玉的容颜在明珠暖光与些许灵酒的作用下,染上了一层动人的薄红,少了几分平日的冰冷,多了几分难得一见的柔媚。
她似是想起了什么,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粉色眼眸中掠过一丝犹豫与羞涩,终于还是轻咬了下粉唇,玉手悄悄探向身后,取出了一个看似朴实无华、却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檀木小盒。
她将木盒轻轻放在紫檀桌面上,推向坐在对面的陆烬颜,目光却有些飘忽,不太敢直视对方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赤色眼眸,声音比平时轻软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颜儿……你大哥送的那朵‘七霓裳’……我……我甚是喜欢。”
她顿了顿,似乎需要鼓起勇气才能继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木盒光滑的表面,“这……这是我前些日子,偶然在城中一处老字号炼器坊闲逛时,无意间看到的……觉得……觉得此物的样式与气息,似乎……与陆大哥平日所用的器物风格,有几分相衬……想着或许合用……既然颜儿你今日在此,那……那便由你,寻个合适的时机,替我转交给他吧。”
陆烬颜一见那木盒,再看花芷凝那副含羞带怯、欲语还休的模样,赤色眼眸中的笑意顿时更浓了,仿佛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唉——”地轻叹一声,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戏谑地在花芷凝绯红的脸上打转:“我的好花姐哟……你这‘闲逛’,逛得可真是‘有心’呢。连逛个坊市,眼里瞧见的、心里惦记的,都是我那个傻大哥惯用的东西……啧啧,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敲穿了多少个木鱼,修来了几世的福气,才能让咱们风华绝代的花大城主,这般日思夜想、处处留心呀?”
“颜儿!” 花芷凝被她说得脸上红霞更盛,几乎要烧起来,连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粉色。
她又羞又恼,伸手想去捂住陆烬颜那张不饶人的小嘴,“你……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
她话音未落,却见陆烬颜眼疾手快,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笑容,已经“啪”地一声,用指尖灵巧地挑开了那檀木盒的暗扣,将盒盖掀了开来。
“别——” 花芷凝惊呼一声,想要阻止已是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盒中之物暴露在灯光与另外两女的目光之下。
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一股强烈的羞意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见那木盒之内,铺着柔软的深红色丝绒,丝绒之上,静静躺着一只酒壶。
此壶通体由一种色泽暗红深沉、木质细腻如脂的千年灵木——“赤血龙纹木”整体雕琢而成,壶身线条流畅古朴,并不华丽,却自有一股厚重内敛的气韵。
壶身之上,并未镶嵌珠宝,而是以极其高超的微雕技艺,铭刻着无数繁复玄奥、仿佛蕴含天地至理的银色符文,这些符文并非死物,在灯光下隐隐流动着温润的灵光,构成一个浑然天成的小型聚灵与温养法阵。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壶身正面,以古篆体阴刻的两个银光流转的大字——“三生”。笔力遒劲,深嵌木纹之中,仿佛承载着某种沉甸甸的誓约。
陆烬颜看清壶上那两个字,原本戏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一双赤色眼眸瞪得溜圆,小嘴微微张开,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愣了好一会儿,才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视线缓缓从“三生壶”移到花芷凝那几乎要埋进胸口的羞红脸庞上,声音都有些结巴了:“三……三生壶?花、花姐……你……你这……”
云织梦在一旁,原本正慵懒地品着碧兰灵酿,此时也不禁放下玉杯,绝美的脸上浮现出饶有兴味的笑意。
她眼波流转,目光在那古朴厚重的“三生壶”与花芷凝羞不可抑的娇态之间转了转,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与了然:“三生壶……‘一壶浊酒,相伴三生’……这可是上古时期便流传下来的、道侣之间寓意最为深长的定情信物之一呢。据说以此壶温养灵酒,酒液会日渐醇厚,且沾染上双方的气息与情愫灵韵,共饮之,可增神魂契合,寓意情缘绵长,三生不灭。” 她掩口轻笑,眼尾妩媚上挑,“愿伴郎君,三生三世……花姐姐,你这番心意,可是急切得紧呢。
看来,妹妹我很快就能喝上姐姐与陆大哥的喜酒了?届时,定要好好敬姐姐与姐夫几杯。”
“梦儿妹妹!连你也……!” 花芷凝被云织梦这番直白又温柔的调侃说得更是无地自容。
她本就因灵酒而微醺,此刻羞意与酒意交攻,只觉得浑身发热,脸颊烫得惊人,连耳尖都红得透明。
她羞恼之下,一双裹在粉色冰蚕丝袜内的修长玉腿在裙摆下不自觉地微微并拢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莫名的燥热,同时抬起水光潋滟的粉眸,狠狠瞪了“罪魁祸首”陆烬颜一眼,那眼神因羞恼而显得格外娇媚动人,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陆烬颜被她这一瞪,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也难得地浮起一丝尴尬的红晕,她挠了挠头,干笑两声:“这……这谁能想到嘛……花姐你平日看起来清清冷冷的,这……这出手就是‘三生壶’……也太……太直接大胆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显然也被花芷凝这番深藏不露的炽热情意给惊到了。
“你……你还说!!” 花芷凝简直要羞愤欲绝,恨不得立刻离开这让她无比窘迫的地方。
她气鼓鼓地别过脸,粉色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遮住了小半边羞红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赌气般的娇嗔:“哼……本来……本来还给你这总爱取笑人的傻丫头,也准备了一份小玩意儿,想着你总在外奔波,给你添件防身之物……现在,我看还是算了!我……我送给梦儿妹妹好了!”
陆烬颜一听,顿时急了,哪里还顾得上调侃。
她“哎呀”一声,几乎是从自己的座位上弹了起来,像只灵活的火狐,身子一扭,便绕过桌角,扑到了花芷凝身边。
她毫不客气地挤进花芷凝坐着的宽大座椅里,伸出双臂,如同藤蔓般紧紧环抱住花芷凝纤细柔软的腰肢,然后将自己那张明媚娇艳的小脸,深深埋进花芷凝那因宫装包裹而更显丰腴高耸的酥胸之间。
“花姐~我的好花姐~” 陆烬颜的声音隔着衣料传来,闷闷的,却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她还不安分地用脑袋在那片柔软弹挺的丰腴上撒娇似的蹭来蹭去,感受着惊人的弹性与温暖,鼻尖满是花芷凝身上清冷的梅花香与淡淡的女子体香,“颜儿知道错啦~是颜儿不好,不该取笑花姐的~花姐对颜儿最好了,一直都是最疼颜儿的~好花姐,你就原谅颜儿这一次嘛,把给我的那份拿出来嘛~好不好嘛~”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脸颊蹭着,火红的长发与花芷凝粉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宫装面料,喷洒在那敏感的部位。
花芷凝被她这般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娇躯微微一颤,胸前传来的摩擦与温热带起一阵异样的酥麻感,让她本就羞红的脸更是烧得厉害。
“唉……” 花芷凝终究是心软,面对陆烬颜这屡试不爽的撒娇绝招,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声,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下来。
她伸出玉手,轻轻拍了拍陆烬颜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语气充满了宠溺与无可奈何:“你这丫头……用来用去,就只会这一招。”
陆烬颜闻言,立刻从她怀里抬起头,赤色眼眸亮晶晶的,脸上绽放出灿烂得意的笑容,像只偷到腥的小猫:“那是因为这一招对花姐最有效呀!谁叫花姐是全天下最疼颜儿的人呢!” 说着,她又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花芷凝的下巴。
花芷凝拿她没办法,只能摇头失笑。
她探手至身后,这次取出的,是一个更为小巧精致的粉色木盒,盒身雕刻着含苞待放的花蕾图案,显得十分可爱。
她纤纤玉指轻巧温柔地打开盒盖,盒内铺着雪白的丝绒,一对不过拇指指甲盖大小、造型极为精巧的粉色铃铛静静躺在其中。
铃铛不知由何种材质制成,非金非玉,色泽温润如桃花初绽,表面流转着淡淡的、水波般的灵光。
铃铛内部并无寻常的铃舌,而是各自悬浮着一粒米粒大小、不断缓缓旋转的淡金色光点,光点旋转时,带动周遭灵气产生极其细微、几乎不可闻的涟漪。
“此铃,名为‘步生漪’。” 花芷凝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泠,却带着更深的温柔与关切,“并非强攻或防御之宝,而是一种极为特殊的辅助法器。将其与自身常用的攻击或防御法器以神念相连后,它便会与法器灵韵相呼应。此后,每当你全力催动那件相连的法器对敌时,此铃便会随之自鸣一声,铃声无形,却能在刹那间小幅增幅该法器的威能,无论是锋锐、速度还是防御强度,皆可提升约一成。”
她顿了顿,粉色眼眸凝视着陆烬颜,语气转为严肃:“但颜儿你切记,此铃妙用,亦有其极限与代价。铃声每响一次,增幅便叠加一次,对法器的负荷也会剧增。若在短时间内,铃声接连响起,达到第十响……便意味着相连的法器潜力被彻底激发,威能将在第十响时瞬间爆发至极限,可能达到平日的数倍之巨!但与此同时,那件法器本身的结构与灵韵也将承受无法逆转的透支性损伤,铃响十声之后,必定彻底崩毁,灵性尽失,化为凡铁废料。而作为主人的你,心神与法器相连,同样会遭受不轻的反噬,至少需调养数月方能恢复。”
花芷凝伸出玉指,轻轻点了点陆烬颜的眉心,叮嘱道:“所以,此铃是你危急关头,用以搏命、争取一线生机或逆转战局的最后手段,寻常争斗,万不可轻易激使其鸣响,更遑论让其响至十声。明白了吗?”
陆烬颜听得认真,赤色眼眸中光芒闪动,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从盒中拈起那对小巧玲珑、温润可爱的粉色花铃,放在掌心仔细端详,越看越是喜欢。
她能感受到花铃中蕴含的奇异灵韵,以及与自身火属性灵力隐隐的亲和感。
她抬起头,对着花芷凝绽放出一个无比甜美灿烂的笑容,声音也甜腻软糯:“颜儿记下了!谢谢花姐赠宝!花姐放心,颜儿一定会很珍惜它,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让它轻易响起的!等颜儿日后在外面闯荡,收获了更好的宝贝,一定第一个拿回来孝敬花姐!”
花芷凝看着她欢喜的模样,眼中柔情更甚,唇角也不自觉地上扬。她轻声道:“来,花姐给你戴上。”
陆烬颜立刻乖巧地点头,将自己右腿从开衩极高的火红宫装裙摆中伸了出来。
这一伸,顿时一片惊人的雪白晃花了人眼。
只见她那条腿修长笔直,毫无瑕疵,肌肤光滑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揽芳榭温暖的明珠光芒下,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
大腿丰腴圆润,线条流畅,小腿纤细匀称,足踝玲珑,脚背白皙,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涂着与宫装相配的红色蔻丹,更添几分俏皮与性感。
她的足踝上,原本就戴着一个造型古朴、刻有火焰纹路的赤金法环。
花芷凝微微倾身,粉色宫装的领口随着动作稍稍敞开,露出一抹更深的雪腻沟壑。
她伸出那双白皙纤长、如玉雕般的柔荑,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握住了陆烬颜伸出的脚踝。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
她用指尖撩开陆烬颜脚踝上几缕散落的赤发,露出那赤金法环。
然后,她拿起一枚“步生漪”花铃,将其精巧的卡扣,轻轻对准赤金法环上一处预留的、极为隐蔽的镶嵌凹槽。
“嗒。”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粉色花铃严丝合缝地嵌入了赤金法环,两者接触的刹那,花铃表面水波般的灵光骤然明亮了一瞬,那粒淡金色的光点旋转速度微微加快。
与此同时,赤金法环上的火焰纹路也仿佛被激活,流转起淡淡的金红色光芒,与花铃的粉色灵光交织在一起,迅速融合,达成了一种玄妙的灵韵连接。
就在灵韵连通的瞬间
“嗯~……”
陆烬颜毫无防备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媚吟。
这声音酥软入骨,带着猝不及防的惊诧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直窜灵魂深处的奇异快感。
她只觉得一股微弱却极为清晰的电流,自那刚刚佩戴上花铃的脚踝处猛然窜起!
那电流并不痛苦,反而带着一种酥酥麻麻、痒入骨髓的刺激感,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沿着她的小腿、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一路飞速向上蔓延,径直冲向她双腿之间的神秘幽谷!
“啊!” 陆烬颜娇躯猛地一颤,另一只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座椅扶手,指节泛白。
她那张明媚娇艳的脸蛋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赤色眼眸中水光氤氲,写满了慌乱与难以置信的羞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股奇异电流的刺激下,自己那未经人事的娇嫩密穴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丝温热滑腻的汁水,浸湿了最里层薄薄的亵裤,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又湿润的奇异感觉。
花芷凝显然也没料到陆烬颜反应如此之大,她微微一愣,随即脸上也飞起两抹红霞,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她松开了握着陆烬颜脚踝的手,那雪白修长的美腿此刻微微颤抖着,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
花芷凝别开视线,声音依旧维持着平静,解释道,只是细听之下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莫慌,这是‘步生漪’与你原有的赤金焰环初次建立灵韵连接时的正常反应。两件法器属性相近,灵韵交融时会引发佩戴者气血与灵力的轻微共鸣震荡,尤其是……足踝之处穴位连通下身经脉,反应会……直接一些。适应片刻便好。”
陆烬颜闻言,羞得简直想把自己埋起来。
她连忙将伸出的玉腿收回,紧紧并拢,试图掩饰裙摆下那羞人的湿意与莫名的空虚悸动。
她低着头,不敢看花芷凝和一旁似笑非笑的云织梦,声音细若蚊蚋:“知……知道了……谢谢花姐……”
花芷凝轻轻“嗯”了一声,将那枚尚未佩戴的花铃也放入陆烬颜掌心,柔声道:“另一枚,你可自行择时佩戴于另一足踝,或留存备用。切记我方才的叮嘱。”
陆烬颜红着脸,珍而重之地将花铃与木盒收好,心中又是羞涩,又是对花芷凝的感激。
揽芳榭内,暖融的灯光似乎也染上了几分暧昧的温度,映照着三位绝色女子各具风情的美态,方才那短暂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插曲,渐渐融入了微醺的夜色与流淌的灵韵之中,化为一段唯有她们知晓的、私密而旖旎的记忆。
夜色渐深,花仙城在静谧中沉睡,而某些细微的涟漪,或许已悄然荡开。
数日前,陨仙原西北处,幽鬼坊市附近。
这里的地貌与花仙城的灵秀瑰丽截然不同,入眼尽是茫茫的灰黄。
天空被终年不散的尘霾遮蔽,日光黯淡。
大地干裂,草木稀疏,仅有一些耐旱带刺的怪异灌木点缀其间,更添荒凉。
一道巨大的、宛如被天神斧凿劈开的黄土峡谷横亘于此,两侧崖壁陡峭,风化的岩层裸露着斑驳的痕迹,谷中罡风呼啸,卷起漫天沙尘,发出鬼哭般的呜咽声,正是“幽鬼”之名的由来。
此刻,在峡谷一侧某处天然形成的、被风蚀岩块巧妙遮蔽的凹洞内,两道人影正静静潜伏。
洞口布设了极为高明的隐匿与隔断气息的阵法,与周围土石环境融为一体,即便有修士从近处掠过,若不特意以神识仔细扫描,也绝难发现端倪。
赵无忧背靠冰冷的岩壁,盘膝而坐,玄色道袍上沾满了细密的黄尘,他却恍若未觉。
双眸微阖,面容沉静,唯有眉心处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褶皱,显露出他心神并非全然松弛。
一只毛色乌黑发亮、眼珠金灿的小猴,正蹲在他肩头,不满地用两只前爪“咚咚”地敲着他的脑袋,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控诉意味。
正是魔猿小黑。
这小家伙对赵无忧数日前强行将它从那片它最为眷恋的温柔乡——云织梦胸前那对雪白丰腴、暖香馥郁的深邃沟壑中带离,至今耿耿于怀。
在它简单的认知里,那地方温暖柔软,馨香扑鼻,简直是世间最完美的栖身之所,远比这干冷荒僻、尘土飞扬的鬼峡谷要强上万倍。
赵无忧被它敲得有些无奈,却也无暇分心安抚。
他正闭目凝神,内视己身,梳理着如今所掌握的诸般能力与底牌。
复仇之路漫漫,强敌环伺,尤其是那已然结成庞然大物的“天姝会”与其爪牙“魂欢殿”,他必须对自己每一分力量都了如指掌,方能于血海尸山中,挣得那一线渺茫生机。
神识沉入丹田。
首先“看”到的,便是那枚正在缓缓旋转、散发出奇异波动的“阵丹”。
此丹与他曾经碎去的传统金丹截然不同,并非圆融璀璨的金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金色,表面布满无数细密繁复、仿佛天然生成又如天道镌刻的玄奥阵纹。
阵纹并非静止,而是在缓缓流转、明灭,每一次明灭,都吞吐着一种冰冷、暴戾、却又无比凝练的力量——阵力。
这枚阵丹的核心驱动,并非灵力,而是“恨意”。
那日葬魔渊底,道基尽碎,神魂欲裂,目睹爱人受辱却无力回天的滔天恨火,成为了凝聚此丹的“柴薪”。
只要他心中那焚天之恨一日不熄,这枚阵丹便能将恨意源源不断地转化为可供驱使的阵力,几乎无穷无尽。
这是力量,亦是诅咒。
恨意越炽,阵力越强,但他心神堕入无边恨海、彻底沉沦杀戮的风险也就越大。
每每于静修中,都能感受到那来自阵丹深处的、冰冷刺骨的怨毒与杀念,如同跗骨之蛆,试图侵蚀他的灵台清明。
唯有想到云织梦、雨霏柔……想到她们温软的怀抱、深情的眼眸、以及那能让他暂时忘却血海深仇的极致缠绵时,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暖流与牵绊才会涌起,对抗着那无边的冰冷恨意,为他守住心头最后一点灵光不灭。
道侣的抚慰,于他而言,已不仅是情欲欢愉,更是维系神智、防止入魔的“锚”与“药”。
神识掠过阵丹,向下探去,掠过经脉,最终“停”在了那隐匿于丹田深处的“仙魔阵婴”之上。这尊阵婴,模样比之凝结之初更为凝实清晰。
阵婴盘坐,面容与他一般无二,却左半边宝相庄严,隐隐有清圣之气流转;右半边则魔纹隐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森然煞气。
仙魔同体,正邪交汇,恰如他此刻的心境与处境。
阵婴之上,最为显眼的,便是额心、小腹与右臂处的三道奇异纹路,它们并非静止的图案,而是如同活物般缓缓运转,散发出截然不同却都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
额心处,是一道展开双翼、仿佛要凌天而上的大鹏金翅虚影,每一根翎羽都似由无数细小的银色风刃符文构成,微微颤动间,便引动周遭虚空生出无形罡风,发出“呜呜”轻啸。
此乃 “帝鹏临霄阵——罡风蚀骨域” 。
这道绝世杀阵源自雨霏柔那深不可测的名器“北冥潮生穴”。
一旦全力催动,罡风领域展开,范围内万物皆会被无形无质却锋锐无匹的九天罡风侵蚀、切割,销肉蚀骨,防不胜防。
小腹处,则是一头作势欲扑、仰天咆哮的斑斓巨虎虚影,虎身由炽烈如岩浆的金红色阵纹勾勒,虎口大张,仿佛能吞噬神魂、震裂山岳。
此为 “虎啸震岳阵——煞音碎魂,撼岳踏天” 。
其根源,则是源自爱侣云织梦那对堪称世间绝品的名器“玉虎噙香乳”。
此阵若发,先有震慑神魂、碎人灵台的恐怖煞音无形冲击,紧随其后便是足以撼动山岳、踏裂大地的磅礴巨力碾压,刚猛暴烈,一往无前。
而阵婴右臂之上,那道最新浮现、尚未完全稳定、却散发着幽冷凄美气息的纹路,则是一弯徐徐下坠的残月虚影。
月影清冷孤寒,边缘流淌着似水似雾的幽冥之气,月华所照之处,仿佛连空间与时光都变得缓慢、凝滞,透着一种万物终将归于沉寂的寂灭之意。
这便是冰心泪所化的孤月幻影,在最后消散时刻,悄然藏入他阵婴深处的一缕属于“九幽玄阴穴”第四境的精纯道韵所化的全新杀阵—— “月落幽冥阵” 。
此阵不重刚猛暴烈的外在杀伤,而是引动一丝九幽玄阴之气,化月落之势,侵蚀生机,冻结神魂,将领域内的一切拖向永恒的沉沦与寂灭,凄美而致命。
三道杀阵,以他如今元婴中期的修为,若不顾一切,同时催动这三道杀阵,他自信,即便是面对元婴大圆满的修士,也有一战之力,甚至……有机会搏杀!
神识掠过阵婴,继续向下沉潜,越过丹田气海的虚旷之处,最终凝聚于那生命阳刚本源、雄浑气血汇聚之所在。
只见那藏于道袍之下、平日里隐而不显的伟岸阳根,此刻在神识映照下,竟呈现出另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
其形雄硕昂扬,根基扎实,本是男子元阳精气所钟,此刻却仿佛成了另一座天然的阵基道台。
通体上下,自根底至冠首,竟密密麻麻、由深入浅地铭刻着整整二十道繁复玄奥、流光溢彩的金色阵纹!
这些阵纹与丹田阵丹、仙魔阵婴上的纹路同源,却又因其载体特殊,更添几分霸道与灵动的矛盾韵味。
它们深深烙印于阳根肉质筋络之中,与气血经脉紧密相连,平日里隐匿不见,唯有心念引动或气血勃发时,才会浮现出夺目的金色光华,如同沉睡的龙鳞被唤醒。
此正是其师雨霏柔亲授的“身阵”秘术之核心体现。
此术打破了传统阵法需依赖外物、耗时布置的藩篱,将阵法之道与修行者肉身完美融合。
而这至阳至刚、连通生命本源的阳器,因其气血充沛、灵韵自成,竟成了承载“瞬发阵法”之力的绝佳载体。
心念动处,无需阵旗,无需灵石,亦无需勾画阵图。
只需引动丹田阵力,灌注于特定阵纹之中,对应阵法便可于瞬息间发动,如臂使指,快逾闪电。
无论是攻伐、防御、遁逃,亦或是辅助、迷幻、疗伤,只要事先铭刻成功的阵法,皆可于刹那间降临战场,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然此术虽神妙,亦有其限。
每瞬发一道阵法,承载该阵的阳根阵纹便会因瞬间抽调大量阵力与气血而黯淡一分,需以自身精元缓缓温养,或通过与道侣双修,汲取阴阳和合之气,方能加速恢复。
正因如此,阳根之上所能承载并稳定维持的阵纹数量,便直接决定了他瞬息之间可动用的底牌多寡。
二十道阵纹,意味着他至少拥有二十次无需准备、瞬间改变战局的强大能力。
此外,还有那得自无常客传承的《无常阵道》下篇。
其中记载的阵法更为诡谲玄奥,涉及因果、命运、虚实变幻等至高领域,远非他当下境界所能完全参透。
或许正如传承所示,需待他心中恨意累积至某个临界,或经历更多生死淬炼、见证更无常之事,方能真正揭开其神秘面纱,化为己用。
就在赵无忧心神沉浸于自身力量脉络的梳理与体悟时,旁边传来一阵不耐烦的粗重喘息和窸窸窣窣调整姿势的声响。
“他奶奶的……” 陆十三那压低却依旧带着燥意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峡谷阴影下的寂静。
他此刻半蹲在另一侧,魁梧的身躯像一头蛰伏的猛兽,暗金色的眼眸透过岩缝,死死盯着下方空荡荡的、只有风沙掠过的峡谷通道,那张粗犷的脸上写满了不爽。
“这鬼地方,鸟不拉屎,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他咂了咂嘴,仿佛能尝到满口的土腥味,伸手掸了掸玄衣襟口积攒的灰尘,继续抱怨道,“二弟,你说那劳什子‘无声楼’卖的情报,到底靠不靠谱?说什么这片‘黄风峡’近月来接连有落单女修失踪,疑似魂欢殿杂碎活动频繁……咱们哥俩跟俩土拨鼠似的在这儿蹲了两天两夜了,除了灌了一肚子凉风和黄土,屁都没逮着一个!别说魂欢殿那群专钻女人裤裆的蛆虫,就是个大活人影儿,老子都没见着半个!该不会是那无声楼拿些过时的消息糊弄咱们吧?”
赵无忧缓缓睁开眼,眸中那梳理力量时的深邃寒光渐渐隐去,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沉静。
他肩头的小黑见他睁眼,敲脑袋敲得更起劲了,还“吱吱”叫了两声,似乎在附和陆十三的抱怨——这破地方,确实远不如云织梦的怀里舒服。
赵无忧伸手,将小黑从肩头捉下来,放在膝上,轻轻揉了揉它的小脑袋以示安抚,虽然效果甚微。
他望向一脸烦躁的陆十三,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道:“大哥稍安勿躁。无声楼在陨仙原经营多年,口碑尚可,应当不至于在此等情报上刻意欺瞒。魂欢殿行事诡秘,擅长隐匿,或许只是我们来得不巧,恰好碰上他们偃旗息鼓,又或者……他们另有更为隐秘的通道或据点,不从此峡经过。”
他顿了顿,望着峡谷外昏黄的天色,计算着时日,继续道:“我们在此已守候两日,若至明日此时,仍无任何异常动静或发现……便依先前计划,先行撤离,返回花仙城与梦儿、四妹会合。”
陆十三闻言,重重哼了一声,虽然依旧不满,但也知道赵无忧所言在理。
他不再抱怨,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下方荒寂的峡谷,暗金色的瞳孔中凶光闪烁,仿佛要将那空无一物的通道瞪出几个魂欢殿的杂碎来。
猎杀前的等待,最是熬人,尤其是对于他这等性烈如火的刀修而言。
就在这时,一直躁动不安、以锐利目光扫视峡谷的陆十三突然精神一振,暗金色瞳孔微微收缩,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咦?二弟,快看那边!终于……有人来了!”
赵无忧闻言,心神瞬间从内视中抽离,目光如电,顺着陆十三所指方向——峡谷下方蜿蜒通道的来处望去。
只见漫天黄尘之中,三道身影正不紧不慢地由远及近。
为首一人,简直像是将“招摇”二字刻在了脑门上。
那是个年轻男子,面皮白净,生得倒也算俊朗,只是眉宇间那股子仿佛天地都要围着他转的倨傲之气,着实让人难以生出好感。
他身着一袭流光溢彩的月白色锦袍,这袍子本身已是上等灵蚕丝织就,价值不菲,更夸张的是其上几乎缀满了各式各样、灵光闪烁的防护与装饰性小型法器。
腰间玉带上嵌着七八颗不同属性的宝珠,随着他大摇大摆的步子明灭不定;手指上戴着四五枚戒指,造型各异,皆非凡品;甚至连束发的簪子,都隐隐有符文流转,显然也是一件护身之宝。
他走路姿势更是带着一股子刻意为之的“龙行虎步”,下巴微抬,眼神斜睨,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荒芜峡谷的土路,而是自家后花园的锦绣地毯,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老子富可敌国、背景通天,识相的快快避让”的气息。
走在中间的,却是一位身姿极为引人注目的女子。
她身量高挑,体态纤秾合度,最夺人眼球的便是那一头如瀑般垂至腰际的雪白长发。
这发色并非苍老衰败的灰白,而是一种纯净无瑕、仿佛汇聚了月华与霜雪精髓的冷冽银白,在昏黄的峡谷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出尘。
发丝并未过多修饰,仅以一根简朴的乌木簪子在脑后松松挽起部分,其余柔顺地披散在肩背,几缕发丝随风轻拂过她白皙的面颊。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墨黑色仙袍,这袍子质地奇异,并非全然厚重,而是在行动间能隐约透出其下肌肤的轮廓,却又巧妙地维持着端庄与神秘。
袍身紧贴着她玲珑起伏的曲线,尤其是那一段腰肢,被同色暗纹腰带紧紧束起,纤细得惊人,仿佛不盈一握,柔韧如柳,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摇曳,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袍摆长及脚踝,却在侧面开了极高的衩,几乎直至大腿根部。
每当她迈步,或是有峡谷疾风吹拂,那墨色袍摆便被掀起,内里竟是未着长裤,直接裸露出一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玉腿。
那腿上的肌肤欺霜赛雪,光滑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打磨而成,在昏暗光线下依然白得晃眼。
从丰腴圆润的大腿,到线条优美的小腿,再到玲珑精致的足踝,每一寸曲线都仿佛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她赤足踏着一双看似普通的黑色软底便鞋,更衬得那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指甲是淡淡的粉色,随着步履若隐若现。
她的容颜亦是一等一的绝色。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梁挺翘,唇色是天然的淡樱色,不点而朱。
只是那精致的眉眼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寒意,眸光清冷疏离,仿佛万事万物皆难入她眼,与她那惹火至极的身段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添一种令人心痒难耐、想要将其征服融化的冷艳魅力。
走在最后的一人,则与前面两位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是个面色苍白、身形瘦削的年轻书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脚步虚浮,走不了几步便要停下来轻轻咳嗽几声,用手帕掩住口唇,一副弱不禁风、仿佛随时都会被这峡谷罡风吹倒的病弱模样。
他微微佝偻着背,眼神黯淡无光,只是沉默地跟在白发女子身后,如同一个无声的影子。
陆十三看着这奇特的三人组合,尤其是那趾高气昂走在最前的锦袍公子,忍不住嗤笑一声,压低声音对赵无忧道:“这他娘的是个什么奇葩组合?打头的那个,浑身上下写满了‘快来抢我’的傻子,一看就是哪个大家族第一次放出来见世面的草包纨绔,瞧他那显摆的鸟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最后头那个病秧子书生,啧啧,风一吹就倒的模样,带着都是累赘。也就中间那小娘子……啧啧,这身段,这脸蛋,这腰,这腿……” 他咂了咂嘴,眼中闪过一丝男人都懂的玩味光芒,“老子要是魂欢殿那群专盯着女修下手的畜生,肯定第一个劫他们!”
赵无忧的目光也扫过下方三人,尤其在中间那位白发女子惊心动魄的腰身与雪白长腿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冷静地分析道:“可能性……确实不小。那女子的姿容身段,对魂欢殿邪修而言,吸引力致命。而前面那位的做派,也足以吸引足够多的‘麻烦’。”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暗自观察之际,异变陡生!
只见那三人刚刚走过一片相对开阔、两侧岩壁较为低矮的地段,身后呼啸的风沙之中,骤然如同鬼魅般窜出十道黑影!
这些黑影速度极快,身形矫健,甫一现身便默契地四散开来,形成一个半圆,瞬间将前方的三人退路截断,并隐隐呈合围之势。
这十人皆穿着统一的暗红色紧身劲装,胸口以金线绣着一个扭曲的诡异图案——正是魂欢殿的标志!
他们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双或淫邪、或凶残、或贪婪的眼睛,目光如钩,绝大部分都死死黏在了中间那位白发女子身上,尤其是她那纤细的腰肢与袍摆开衩处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上。
“哈哈,等了这么多天,总算来了条像样的大鱼!哥几个今天有福了!” 为首一名身材高大、眼神最为淫邪的魂欢殿修士咧嘴笑道,声音沙哑难听。
他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白发女子,目光如同黏腻的舌头,在她身上舔舐,尤其是在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笔直修长的玉腿上反复流连,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啧啧,这身段……这腰细的,老子一只手就能掐过来吧?这腿……白的晃眼,又长又直,要是扛在肩上……” 旁边另一个矮胖的邪修搓着手,口水几乎要流出来,污言秽语毫无顾忌,“大哥,这小娘子归您,让兄弟们也喝口汤,尝尝这冰美人啥滋味行不?”
“滚蛋!这样的极品,自然得大哥先享用!” 又有人附和,眼神火热。
被如此露骨下流的目光和言语包围,那白发女子脸上冰霜之色更浓,眸中寒意几乎凝为实质,但她并未立即发作,只是微微侧身,将身后那病弱书生护得更周全了些,一只素手悄然按在了腰间悬挂的一个不起眼的暗红色小葫芦上。
不等白发女子开口,走在最前头那位锦袍公子仿佛终于找到了展示存在感的机会,猛地向前一步,挺起胸膛,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耐烦,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呔!哪里来的不开眼的毛贼,敢挡本公子的道?速速让开!你们可知本公子我是谁?现在乖乖滚蛋,本公子心情好,或许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
他这话说得中气十足,配合那一身宝光闪闪的行头,倒还真有几分唬人的架势。
那魂欢殿为首的修士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与其他同伙对视一眼,随即爆发出阵阵哄笑。
那锦衣公子见对方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涨红了脸,仿佛受到了莫大侮辱,声音又拔高了一度,带着怒气:“放肆!你们这群不长眼的狗东西,都给本公子听好了!我乃逍遥谷李家下任家主,李旭!” 他抬手,又指向身后那病恹恹的书生,“这位,是柳家的二公子,柳病书!识相的,现在滚开还来得及!”
“逍遥谷李家?柳家?” 高大修士和几名魂欢殿邪修闻言,动作确实微微一顿,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即,不知是谁先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哄堂大笑爆发开来,充满了嘲弄与不屑。
“哈哈哈哈!我当是谁,这么大口气,原来是逍遥谷那个最大的纨绔草包,李旭李大公子啊!失敬失敬!” 一个瘦高邪修笑得前仰后合。
“还有那个走三步咳一口血的柳二公子?柳病书?真是病书,病得不轻啊!哈哈哈哈!” 另一个矮胖邪修捂着肚子,笑得肥肉乱颤。
高大修士也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眼神却更加冰冷残忍:“怕?老子好怕啊!怕你们两个废物死了,老子玩你身后这小美人的时候,不够尽兴!兄弟们,别磨蹭了,宰了他们!”
十名魂欢殿修士如同捕食的豺狼,瞬间从不同方向扑向三人!
其中八人明显是冲着被护在中间的柳病书和那白发女子去的,攻势最为凶猛。
而扑向锦袍公子的,只有两人,显然并未将他放在眼里。
“混账!看不起谁呢?!” 那锦袍公子李旭见状,非但不惧,反而像是受了莫大侮辱,俊脸一板,怒喝道。
他动作却不慢,面对左侧袭来的一道淬毒短刃和右侧劈来的一记恶风掌,脚下步伐一错,看似笨拙实则精巧地避开了锋刃,同时身上那件月白锦袍骤然亮起一层柔和的乳白色光晕。
“铛!”、“嘭!”
短刃刺在光晕上,发出一声金铁交鸣般的脆响,被猛地弹开;恶风掌拍中光晕,只是让光晕微微荡漾,竟未能撼动分毫!
李旭趁势反击,手腕一翻,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通体碧绿、灵气逼人的短尺,尺身一抖,化作三道碧影,分袭两名敌人面门、咽喉、胸腹,角度刁钻,速度奇快,逼得那两人不得不收招回防,一时间竟被他以一敌二,不落下风,甚至还隐隐占据主动。
他一边打,眼角余光还不断瞥向被八人围攻的柳病书方向,眉头紧皱,显然颇为担心。
而被八人重点围攻的白发女子与柳病书这边,压力陡增。
八件兵器,裹挟着腥风与淫邪的灵力,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
白发女子眼神冰冷如万古寒潭,在敌人动手的刹那,她微微侧首,粉唇轻启,用只有身后人能听到的清冷声音低问了一句:“公子……这群人?”
那病弱书生柳病书依旧是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甚至因为这番惊吓脸色更白了几分,他用手帕捂着嘴,压抑地咳嗽了两声,然后缓缓地、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白发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低声道:“奴婢明白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周身气质陡然一变!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以她为中心猛然爆发开来,空气中瞬间凝结出细密的冰晶,地面复上一层白霜。
她按在腰间暗红养剑葫上的素手闪电般一抬,并指如剑,向前虚虚一点
“铮——!”
一声清越如凤鸣般的剑吟响彻峡谷!
只见一道纤细的银色流光自葫芦口疾射而出,迎风便涨,化作一柄长约三尺、通体晶莹、剑身流淌着月华般清辉的飞剑!
剑光一闪,瞬间分化,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眨眼间,数十道凌厉无匹的银色剑芒如同炸开的冰莲,带着森森寒气与锐利无匹的剑意,呈扇形向前方暴射而出!
“小心!是剑修!”
“好冷的剑气!”
围攻的八名魂欢殿修士没料到这看似冷艳柔弱的女子出手如此迅疾狠辣,剑光未至,那冻彻骨髓的寒意已经让他们气血运行微微一滞。
首当其冲的三人慌忙挥动兵器格挡,只听“叮叮当当”一阵密集的爆响,剑芒与兵器碰撞,溅起无数冰屑与火花,巨大的冲击力竟将三人硬生生逼退数步,握兵器的手臂都复上了一层薄冰,又麻又痛。
其余几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凌厉剑势所慑,攻势为之一缓。
那为首的高大修士眼神愈发炽热淫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怪笑道:“嘿!还是个带刺的冰美人儿!女剑修?老子更喜欢了!老子这辈子,最享受的就是把你们这些自命清高、冷冰冰的女剑修,剥光了按在身下,听着你们从冷傲尖叫到婉转求饶的过程!那滋味……啧啧!”
他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对方,一边挥舞手中一对沉重的赤铜鎏金锤,荡开几道袭向自己的剑芒,脚步却不停,与其他七人重整阵型,再次缓缓逼近,显然打算依靠人数优势慢慢消耗。
白发女子闻言,眼中寒光暴涨,但表情依旧冰冷,只是握剑的手指更紧了几分。
她身形灵动如燕,在方寸之地挪移闪避,手中飞剑或刺或削,或化作剑幕护住身后,或寻隙反击,剑光森寒,每每在敌人身上留下浅浅血痕或冻伤,竟凭一己之力,将八名同阶修士的围攻堪堪挡住,虽守多攻少,但一时间竟未被突破防线。
她每一次旋身、侧步、挥剑,那墨黑仙袍便随之舞动,开衩处那惊心动魄的雪白长腿时隐时现,纤腰扭动如风中细柳,姿态优美却杀机凛然,看得那些魂欢殿修士更是心痒难耐,攻势也越发狂猛。
李旭那边,凭借一身极品法器,对付两名敌人游刃有余。
他甚至还抽空朝柳病书这边喊了一句:“病秧子!撑住啊!本少爷马上解决这两个废物就来帮你!” 语气虽然依旧带着惯有的嚣张,但那关切之意却做不得假。
他打法看似华丽炫目,各种低阶符箓、一次性法器仿佛不要钱般往外扔,炸得那两名魂欢殿修士灰头土脸,但实际上他步伐稳健,出手时机精准,那柄碧玉短尺更是神出鬼没,显然并非真的草包,只是平日习惯用纨绔表象掩饰罢了。
就在峡谷中激战正酣,魂欢殿修士久攻不下,渐渐有些焦躁,开始试图用更下流的言语和配合寻找白发女子防守漏洞之际
一个虚弱却清晰的声音,带着咳嗽后的微微气喘,幽幽地传到了上方岩壁的凹洞处:
“咳咳……崖上的二位道友……能否……出手相助?
事后……我等……必有重谢。”
说话的,正是那一直被护在身后、看似毫无还手之力的病弱书生柳病书。
他不知何时抬起了头,苍白的面容上带着恳切,目光似乎穿透了岩壁的遮挡,精准地投向了赵无忧与陆十三藏身之处。
赵无忧与陆十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这书生,竟能发现他们?但此刻已容不得多想。
赵无忧的目光扫过峡谷中那十名魂欢殿修士,尤其是他们胸口那扭曲的图案,脑海中瞬间闪过墨山道神女殿内那地狱般的景象,叶红缨、孤月、楚灵夜、闻观语等人所受的屈辱与苦难……冰冷的杀意如同火山喷发前的岩浆,在他胸中轰然涌动、奔流!
他缓缓闭上双眼,丹田深处,那尊仙魔阵婴骤然睁开了双眸!
左眼清光,右眼血芒!
阵婴右臂之上,那弯“月落幽冥阵”的残月纹路率先被点亮,散发出凄美而寂灭的幽蓝光华!
一股无形却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自赵无忧身上弥漫开来,他身后的虚空中,一弯巨大、清冷、边缘流淌着幽冥雾气的残月虚影缓缓浮现,月华所照之处,连呼啸的罡风与飞扬的尘土都仿佛变得缓慢、凝滞。
赵无忧闭着眼,仿佛在感受着什么,又仿佛在与谁低语,喃喃之声带着刻骨的冰冷与温柔交织的诡异感:“月儿……你看到了吗……这,便是我们夫妻二人……向天姝会……讨要的第一笔利息……”
他丹田内,那枚以恨意为柴的阵丹,因为无边恨意的疯狂注入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起来,散发出灼热而暴戾的波动!
与此同时,他下身阳根之上,那二十道深深铭刻的玄奥阵纹,仿佛被点燃的薪柴,次第亮起炽烈的金色光芒,一股磅礴而奇异的力量在他体内奔腾咆哮!
他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原本温润平和的眼眸,此刻已被一片深沉如血海、冰冷如九幽的杀意彻底淹没!
“但凡与天姝会有关之人……” 他嘴唇微动,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仿佛来自幽冥的宣判,清晰地回荡在岩洞之中,“……皆、须、死!”
“死”字出口的刹那
“轰!”
赵无忧的身影如同挣脱了枷锁的复仇凶兽,带着身后那轮仿佛要镇压一切的残月虚影,裹挟着漫天冰寒死寂的幽冥之气,从藏身的岩洞中暴射而出!
他所过之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温度骤降,空中凝结出片片黑色冰晶!
几乎同时
“吼——!!!”
一声撼天动地的狂暴猿吼炸响!
一直蹲在赵无忧肩头的小黑,那双金睛中凶光爆射,小巧的身躯如同吹气般瞬间膨胀!
眨眼间,一头身高逾三丈、肌肉虬结如龙、毛发乌黑如铁、獠牙外露、眼如铜铃的上古魔猿横空出世!
它粗壮无比的右臂猛地探入身旁虚空,奋力一扯!
“嗤啦——!”
空间仿佛被撕裂开一道口子,一根通体漆黑、铭刻着无数古老蛮荒符文、散发着滔天凶煞之气的巨大石柱,被它从虚空中硬生生抽了出来!
正是那根上古魔柱!
小黑双手握柱,没有任何花哨,对着下方那群魂欢殿修士最密集的区域,带着摧毁一切的蛮横气势,狠狠砸下!
石柱未至,那恐怖的风压已经将地面压得塌陷龟裂!
“哈哈哈哈哈!痛快!这才对老子的胃口!”
陆十三紧随其后!
他早已按捺不住,赵无忧一动,他便如影随形般扑出!
手中那柄门板般宽阔厚重的暗金色大刀“嗡”地一声发出兴奋的颤鸣,刀身之上古朴的纹路次第亮起,他双手握柄,由下至上,朝着侧翼几名魂欢殿修士的方向,猛地一记毫无花巧却霸道绝伦的斜撩!
“给老子——滚开!!”
一道炽烈如岩浆喷发、凝练如实质、宽达数丈的金红色恐怖刀气离刃飞出!
刀气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扭曲蒸发,发出“嗤嗤”声响,仿佛连这片荒芜峡谷的天地都要被这一刀劈开!
刀气中蕴含的那股一往无前、斩灭一切的惨烈刀意,更是让直面其锋的魂欢殿修士魂飞魄散!
残月镇空,魔柱撼地,刀气裂天!
三道元婴中期层次的恐怖攻击,带着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杀意,如同天罚般,骤然降临在这片原本由魂欢殿掌控的杀戮场上!
峡谷之中,无论是正在激战的双方,还是那十名原本志在必得的魂欢殿修士,此刻无不骇然变色,感受着那从天而降、沛然莫御的毁灭气息,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灭顶之灾,来了!
赵无忧的身影裹挟着那轮清冷死寂的残月虚影,如同陨星般砸入战场中央的刹那,整个黄风峡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以下。
“月落……幽冥。”
他口中吐出四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宣告终结般的漠然。
身后那轮残月虚影光华大盛,幽蓝色的月华如水银泻地,瞬间笼罩了方圆百丈的每一寸空间!
这不是普通的寒气。
月华所及,时间与生机仿佛被强行剥离、凝滞。
呼啸的罡风停滞了,飞扬的尘土凝固在半空,如同灰色的雪。
地面、岩壁、乃至那些魂欢殿修士护体灵光表面,都迅速凝结出一层幽蓝色的、闪烁着微光的诡异冰晶。
这冰晶并不厚重,却散发出直透灵魂的寂灭与沉沦之意。
首当其冲的八名围攻白发女子白璃的魂欢殿修士,动作瞬间变得无比迟滞。
他们惊骇地发现,自己的灵力运转变得艰涩无比,仿佛经脉中被灌入了万载玄冰,连思维都仿佛被冻僵,蒙上了一层灰暗的纱。
那淫邪炽热的眼神迅速被惊恐冻结,体表迅速爬上幽蓝冰晶,每一次呼吸都带出冰碴,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侵蚀、抽离。
“啊——!” 一个离赵无忧最近的矮胖邪修发出半声短促的惨叫,便彻底僵在原地,保持着举刀欲劈的姿势,眼神迅速黯淡,化作一尊覆盖着幽蓝冰晶的诡异冰雕,体内生机已绝。
这便是月落幽冥阵的领域之威——侵蚀生机,冻结神魂,将万物拖向永恒的沉寂。凄美的幽蓝月华,成为了死亡最宁静的注脚。
但这仅仅是开始。
赵无忧丹田内,那枚以恨意为柴的阵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暴戾的阵力如同决堤洪流,汹涌冲刷向他周身经脉,最终疯狂灌入他下身阳根之上铭刻的二十道阵纹!
“嗡嗡嗡嗡——!”
连续十道炽烈如熔金、玄奥繁复的阵法光华,几乎不分先后地自他阳根处猛然亮起!
每一道阵纹亮起,他周身的气息便暴涨一截,肌肉便贲张一分!
十道专司强化肉身、增幅战力、勾连恨意与血煞的阵法瞬间加持于身!
“吼——!!!”
赵无忧喉咙里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巨魔的咆哮!
他本就强横的身躯,在这一刻肌肉块块隆起,将玄色道袍撑得紧绷欲裂,皮肤表面浮现出暗金色的纹路与暴起的青黑色血管,双瞳彻底化为两团燃烧的血色火焰,黑色的长发无风狂舞,周身蒸腾起实质般的、粘稠猩红的血煞之气!
那血煞之气翻滚涌动,在他身后隐隐显化出一片无边无际、白骨沉浮、冤魂哀嚎的滔天血海虚影!
那是他心中积郁的、对天姝会的刻骨仇恨,对师门受辱、爱人遭劫的滔天怨怒,此刻被恨火彻底点燃,化为肉眼可见的杀意领域!
血海虚影与幽蓝月华交织,更添诡谲与恐怖。
他一步踏出!
“轰隆!” 被月华稍稍凝滞的地面,在他脚下如同豆腐般炸开一个深坑。
身形消失,下一瞬,已出现在那名刚刚荡开白璃一道剑光、正惊骇于领域寒气的为首高大修士面前。
那高大修士只见眼前一花,一只缠绕着猩红血煞、皮肤泛着暗金光泽、指甲锋利如刀的巨手,已如同撕开破布般,轻易穿透了他仓促间再次激发的护体灵光与身上一件内甲法器。
“不……可……” 他眼中最后的画面,是那只手在他胸膛里粗暴地一掏、一捏。
“噗嗤——!”
心脏连同半片肺叶被硬生生抓出、捏爆!
滚烫的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喷溅而出,却在脱离身体的瞬间,被周遭的幽蓝月华冻结成一片片红蓝交织的冰血花,凄艳而残酷。
高大修士眼中的淫邪与凶残彻底凝固,化为无尽的恐惧与空洞,壮硕的身躯晃了晃,向后栽倒。
赵无忧看也不看,沾满鲜血和冰碴的右手顺势一挥,五指如钩,抓住右侧一名试图从背后偷袭的瘦高邪修头颅。
“咔嚓!”
头骨碎裂的声响清脆而瘆人。
他甚至没有用力捏爆,只是五指收拢,强大的握力和阵力直接碾碎了头骨与其中的脑浆神魂。
红白之物尚未溅开,便被血煞之气吞噬,那具无头尸体软软倒地,迅速被幽蓝冰晶覆盖。
他身形再动,化作一道在幽蓝月华与猩红血海中穿梭的暗金残影。
或拳、或爪、或肘、或膝……每一次最简单的肉体接触,都带着十重肉身阵法叠加、恨火血煞灌注的恐怖巨力。
“嘭!” 一拳轰出,一名邪修连人带法器炸成漫天冰晶血雾。
“嗤啦!” 一爪撕下,另一名邪修半边身子连同手臂被硬生生扯断,断口处血液尚未喷涌便已冻结。
“砰!” 一记膝撞,直接将一名胖邪修的腹部洞穿,脊柱断裂的声音令人牙酸。
他如同一尊真正从血海地狱爬出的复仇巨魔,以最原始、最暴戾、最直接的方式,收割着这些魂欢殿邪修的性命。
那滔天的恨意与血海虚影,随着他每一次杀戮而更加浓郁沸腾,仿佛要将这片峡谷都拖入他心中的无间炼狱。
与此同时,小黑所化的上古魔猿,双手抡起那根凶煞滔天的巨大石柱,对准被月落幽冥阵迟滞、聚拢在一处的另外几名魂欢殿修士,狠狠砸下!
石柱未至,恐怖的风压已将地面压出一个巨大的凹坑。那几名邪修惊恐欲绝,想要分散逃窜,却身形迟滞,只能勉强举起兵器或防御法器格挡。
“轰——!!!!!”
石柱结结实实砸落!
地动山摇!
烟尘混合着冰晶冲天而起!
待得烟尘稍散,只见原地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坑,坑底是几滩模糊不堪、与泥土沙石冻结在一起的血肉碎末,连完整的尸块都找不到了。
小黑一击之威,恐怖如斯!
它兴奋地捶打着自己覆盖着厚厚黑毛的胸膛,发出震天咆哮,金睛扫视,寻找下一个目标。
陆十三那霸烈无匹的金红刀气,则如同死神的镰刀,横向扫过战场侧翼。
那两名原本与李旭缠斗、此刻已被赵无忧和小黑的恐怖出场吓得魂飞魄散的魂欢殿修士,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反应。
“不——!”
惨叫声戛然而止。
炽烈的刀气如同热刀切牛油般,毫无阻碍地将两人连同他们手中的兵器、身上的护甲,一同斩成四截!
断面焦黑,血液瞬间被高温蒸发,尸体倒地时,已散发出焦糊的气味。
陆十三收刀而立,暗金色眼眸中战意未消,不满地啐了一口:“呸!太不经砍!”
整个碾压过程,快得令人窒息。
从赵无忧发动月落幽冥阵,到他与小黑、陆十三如同砍瓜切菜般解决掉九名魂欢殿修士,总共不过三五个呼吸的时间!
场中,唯一还站着的魂欢殿修士,只剩下一个被陆十三刀气余波震飞、撞在岩壁上口吐鲜血、面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无尽恐惧的年轻邪修。
他正是之前那个出言最下流的矮胖修士的同伴,此刻抖如筛糠,裤裆处一片湿渍,竟是被吓得失禁了。
李旭早已停了手,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俊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后怕。
他身上的锦袍灵光黯淡了不少,显然刚才的战斗和此刻的冲击让他消耗不小。
他看看如同血魔降世的赵无忧,又看看扛着巨柱、凶威滔天的小黑,再瞅瞅提刀而立、煞气逼人的陆十三,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喃喃道:“我……我的娘咧……这……这是哪里来的煞星……”
柳病书依旧被白发女子护在身后,他苍白的面容上没什么血色,但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洞察与思索。
他用手帕捂着嘴,低低咳嗽了两声,目光深邃地落在赵无忧身后那逐渐收敛、却依旧令人心悸的血海虚影上,又瞥了一眼那轮缓缓消散的残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发女子此刻绝美的脸上冰霜之色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
她持剑的手微微紧了紧,刚才那幽蓝月华的寂灭寒意,那滔天血海的暴戾杀意,还有赵无忧那如同上古凶兽般纯粹的肉体破坏力,都深深印入了她的脑海。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从黑袍开衩处裸露出的、笔直修长的雪白玉腿,仿佛这样能驱散一丝那侵入骨髓的寒意与恐惧。
赵无忧周身沸腾的血煞与肌肉的贲张缓缓平复,阳根上那十道炽亮的阵纹也逐一黯淡下去。
他眼中的血色火焰却并未完全熄灭,只是变得更加深沉内敛。
他看也不看满地的冰晶碎尸与血腥,一步,便跨越数丈距离,来到了那名唯一存活、瘫软在岩壁下的魂欢殿修士面前。
那修士见他逼近,如同看到索命阎罗,想要后退,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嗬嗬”的恐惧气音。
赵无忧蹲下身,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并未接触对方额头,却在虚空中划出一个极其复杂、带着不祥血光的微型阵法。
阵法一成,便化作一道红光,瞬间没入那修士眉心!
“搜魂。”
冰冷的话语吐出。那修士浑身剧震,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剧烈抽搐起来,脸上露出极端痛苦的神色,口角溢出白沫。
然而,就在赵无忧的神识强行侵入其识海、试图攫取记忆的瞬间
“砰!”
一声闷响自那修士头颅内部传来!
其眉心处,一个极其隐蔽、微小的暗红色禁制符文骤然亮起,散发出毁灭性的波动!
这是魂欢殿核心成员识海中布下的自毁禁制,一旦遭遇强力搜魂或触及某些关键记忆,便会触发,旨在彻底摧毁神魂,防止情报泄露。
“哼!” 赵无忧眼中血芒一闪,早有预料。
他左手如穿花蝴蝶般瞬间在虚空中连点数十下,一道道细微却凝练无比的银色阵纹凭空生成,如同最精巧的锁链与支架,一层又一层地叠加、嵌入那修士头颅周围的空间,甚至逆着禁制爆发的轨迹,强行刺入其识海边缘!
“定魂锁魄阵”、“溯影留光阵”、“分神化念阵”、“崩解迟滞阵”……一道道或稳固、或追溯、或分化、或延缓的阵法被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瞬发出来,如同进行一场精细而危险的颅内手术,与那自毁禁制争夺着即将破碎的神魂与记忆碎片。
那修士脸上的痛苦达到了顶点,七窍开始渗出黑血,身体痉挛得如同离水的鱼。
片刻的僵持与争夺后。
“噗——!”
终究是自毁禁制更占上风,加之赵无忧并非专精魂道,那修士的头颅如同烂西瓜般爆开,红白之物溅射,被赵无忧周身残余的血煞之气隔开。
一具无头尸体软倒。
赵无忧缓缓收回手,指尖缭绕着一缕极其暗淡、即将消散的残魂流光。
他闭目,神识浸入其中,捕捉着那些在禁制彻底爆发前,被他的阵法强行截留下来的、最为深刻的记忆碎片。
几个模糊破碎的片段掠过:
……血色祭坛……无数扭曲交合的身影……狂热地呼喊“极乐永生”……
……一个冰冷威严的声音在训话:“……花仙祭……时机……神花……必须到手……”
……一张粗略的地图,标记着陨仙原某处,旁边有“花仙城”、“祭典”、“里应外合”等潦草字迹……
……最后是一个画面:无数身着暗红服饰的修士,在一片幽暗的地下洞穴中集结,密密麻麻,数量惊人,为首几人气息晦涩深沉,令人不安……
记忆碎片到此彻底消散。
赵无忧猛地睁开双眼,眼底寒光四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东南方向,那里正是花仙城的大致方位,口中低声吐出几个字,带着一丝疑惑与骤然绷紧的警觉:“花仙祭……?”
陆十三听到这三个字,愣了一下,随即恍然,解释道:“哦,花仙祭啊,就是花家掌控的那个花仙城,每十年搞一次的大庆典,据说是为了祭祀他们守护的什么劳什子神花,巩固城防和传送阵。算算日子,好像就这几天了吧?花家那臭娘们……咳咳,花城主应该正忙着筹备呢。” 提到花芷凝,他语气有些不自然。
赵无忧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猛地转头看向陆十三,语速加快,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急迫:“花仙祭……大哥你说花仙城正在筹备花仙祭?魂欢殿正计画袭击花仙祭!梦儿和四妹此刻就在花仙城!”
陆十三也反应过来,暗金色的眼眸瞪大:“对啊!三妹和傻丫头去花仙城找花……找花城主问传送阵的事去了!他娘的,魂欢殿这帮杂碎想趁着花仙祭人多眼杂搞事情?!”
“不止是搞事情。” 赵无忧声音冰冷,脑海中回放着记忆碎片中那密密麻麻的魂欢殿修士集结的画面,以及“神花必须到手”、“里应外合”等字眼,“从这邪修记忆碎片看,魂欢殿对花仙祭图谋已久,恐怕不止是骚扰破坏那么简单。他们集结的力量恐怕不弱,目标很可能是花家守护的那株核心神花,甚至是……彻底颠覆花仙城!梦儿和四妹此刻在城中,万一魂欢殿真的发动……”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那刚刚平复些的杀意与担忧,再次如同风暴般席卷而起。
云织梦妩媚绝美的容颜,陆烬颜娇俏活泼的身影,在他脑海中闪过,与记忆中墨山同门受辱的画面交织,让他心脏骤然收紧。
“不好!” 陆十三也彻底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猛地一拍大腿,“花仙城要是乱了,三妹和傻丫头有危险!二弟,咱们必须立刻赶过去!”
赵无忧重重点头,再无丝毫犹豫。
他甚至来不及与柳病书、李旭多做客套,只快速朝他们一拱手,沉声道:“二位,事态紧急,我等有同伴在花仙城,必须即刻赶去!此地不宜久留,你们也速速离开吧!” 说罢,他看向陆十三和小黑。
陆十三会意,长刀归鞘,周身战意升腾。小黑也吱吱叫着,重新跃上赵无忧肩头。
正当赵无忧与陆十三周身灵力鼓荡,准备化作流光疾驰而去之际,身后传来一声虚弱的轻咳,随即便是一道气若游丝却清晰传入耳中的声音:
“两位道友……且慢。”
此时,柳病书在白发女子的搀扶下,走上前来。
柳病书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亮,他忍着咳嗽,对着赵无忧和陆十三郑重拱手一礼,声音虚弱却清晰:“在下柳病书,这位是我挚友,逍遥谷李旭。多谢二位道友,仗义出手,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他顿了顿,指向身旁清冷如雪的白发女子,“这是白璃,我的……侍女。”
李旭也反应过来,连忙收起那副纨绔样子,整了整凌乱的锦袍,有模有样地拱手,脸上带着心有余悸和真诚的感激:“多谢二位!刚才……真是太险了。在下李旭,日后二位但有所需,逍遥谷李家绝无二话!” 他偷偷瞄了一眼赵无忧,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敬畏。
白璃亦微微躬身,清冷的声音响起:“白璃,谢过道友相助。” 她目光扫过赵无忧时,微微停顿,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似是感激,又似是对那恐怖力量的忌惮与探寻。
柳病书再次轻咳一声,缓缓道:“咳……不瞒二位道友,我与李兄此番相约游历,目的地……咳……正是花仙城。我族中几位长老,以及家父,此刻……咳咳……正在花仙城中做客,与花城主商议一些事宜。如今既知花仙城将有危难,魂欢殿邪魔欲行不轨,我等身为后辈,亦非贪生怕死、遇难则避之徒。”
他顿了顿,呼吸略显急促,但语气却逐渐坚定:“诛杀魂欢殿这等专行淫邪采补、祸害苍生之徒,维护正道安宁,本就是我辈修士应有之义,亦是我柳家与李家世代秉持之道。我等……咳……愿随二位道友一同前往花仙城,略尽绵薄之力。”
一旁的李旭此刻也收起了先前的震撼,挺了挺胸膛,尽管脸色还有些发白,但眼神却亮了起来。
他接口道,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沉稳:“柳兄所言极是!世人皆传我李旭是个只知挥霍、游手好闲的纨绔草包,嘿……”
他自嘲地笑了笑,随即正色道:“不错,李某平日里是有些不着调,但李家世代经营逍遥谷,庇护一方散修,明辨是非、嫉恶如仇的家训,李某亦不敢忘!魂欢殿恶名昭著,今日既知他们欲害花仙城,更可能危及城中长辈与无辜,我李旭虽修为浅薄,却也有一腔热血,愿随二位道友同往,共诛邪魔!” 说罢,他朝着赵无忧与陆十三郑重地拱了拱手。
白璃并未多言,只是扶着柳病书,清冷的冰眸平静地望向赵无忧二人,微微颔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赵无忧与陆十三交换了一个眼神。
陆十三暗金色的眼眸在李旭与柳病书身上扫了扫,尤其是在柳病书那副风一吹就倒的病弱模样上停留片刻,咧了咧嘴,带着几分戏谑与毫不客气的直率对李旭道:“小子,你这一身宝贝疙瘩,跑起路来可别叮当作响,拖了后腿。还有这位柳公子……”
他目光转向柳病书,“你这身子骨,能经得起长途奔袭?丑话说在前头,此去花仙城,情势危急,老子和我二弟可不会为了照顾你们而放慢脚步,更没工夫停下来等谁。你们若是跟得上,那便跟着;若是跟不上,或是半路撑不住了,那可别怪老子丢下你们不管。”
柳病书闻言,苍白的脸上并无愠色,反而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他轻轻挣脱白璃的搀扶,虽然身形依旧单薄,但脊背却挺直了些许。
他掩唇低咳两下,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陆道友放心。病书虽自幼体弱,修为不济,但既然敢开口,自有几分依仗,不会成为累赘。至于赶路……”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白璃。
白璃会意,上前一步,清冷的声音响起:“公子与我,自有代步之法,速度尚可,当不致落后。”
李旭也连忙拍了拍自己腰间几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信心满满道:“陆道友放心!别的不敢说,这赶路逃命……哦不,是疾行赶路的宝贝,小弟我身上可是备了不少!定能跟上!”
赵无忧目光深邃,在柳病书看似病弱却沉静如渊的眼眸,以及李旭虽有些浮夸却隐含坚定的神情上掠过。
时间紧迫,不容再多犹豫权衡。赵无忧缓缓点了点头,玄色道袍上的血迹在峡谷风中微微飘动,他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可。”
他不再多言,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向东南方天际,那里灰霾似乎更浓了些。
“走吧。” 他吐出两个字,身形率先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玄色流光,朝着花仙城方向激射而去,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转瞬已在百丈之外!
肩上小黑“吱”地叫了一声,紧紧抓住他的衣袍。
陆十三哈哈大笑,暗金色的刀光裹挟全身,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紧随其后,豪迈的声音回荡在峡谷:“都跟紧了!掉队了可没脸哭!”
柳病书对白璃轻轻点头。
白璃素手一扬,一道银色流光自葫芦口疾射而出,于空中迅速涨大,化作一柄长约丈许、通体晶莹、寒气四溢的冰蓝色巨剑。
她扶着柳病书轻盈跃上剑身,冰蓝色巨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载着两人化作一道冰冷的蓝色长虹,破空追去,速度竟丝毫不慢,甚至带着一种独特的、割裂空气的锐利感。
李旭见状,不敢怠慢,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张闪烁着淡青色风灵之光的符箓,有些肉疼地看了一眼,随即咬牙拍在自己腿上。
符箓光华一闪,没入他体内。
下一刻,他整个人仿佛变得轻若无物,脚下生风,一步踏出便是数十丈,虽不如前方几人那般气势磅礴,却胜在灵动迅捷,也化作一道青烟般的影子,勉力追赶。
数道颜色各异、强弱不一的流光,就这样划过陨仙原荒凉而压抑的天空,如同几颗逆行的流星,带着肃杀与急切,笔直地投向那繁花似锦却又暗藏杀机的花仙城。
狂风在耳边呼啸,卷起下方无尽的黄沙与枯草,前方的路在灰霾中若隐若现,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并非坦途,而是一场席卷仙城、血火交织的风暴。
此时,位于那遥远的东域修仙界。
七日之期,弹指即过。
自从那日巷弄中听闻玄机子提及禁地“夜合林”或存有跨域传送阵后,雨霏柔并未完全将希望寄托于此。
她身为化神期阵道大宗师,行事自有其章法。
这七日间,她凭借浩瀚神识与精妙阵法,几乎踏遍了东域数座规模较大的仙城,动用各种渠道,明察暗访,首要目标依旧是探询是否还有其他相对稳妥、已知可用的跨域传送阵存在。
毕竟,禁地凶险莫测。
她与夫君赵无忧刚刚从那绝地“葬魔渊”深处脱困,历经千年孤寂与艰辛,深知禁地之可怖。
若非必要,她实不愿再轻易涉足另一处未知绝地,将自己置于不可控的险境之中。
那份对自由与安稳的渴望,在脱离深渊后变得尤为清晰。
然而,多方打探的结果却令她心下微沉。
几乎所有消息都指向同一个事实:约莫百年前,东域仙界曾爆发一场波及甚广的惨烈“魔劫”。
劫难之后,东域元气大伤,更因其特殊性,被其他几大仙域的主流势力所忌惮乃至孤立。
当时统辖各界的“仙盟”做出了决断,联合出手,将已知的、连接东域与其他仙域的所有大型跨界传送阵尽数切断或彻底封印。
自此百年间,东域几乎成为一片被遗忘的孤岛,极少再有外域修士往来,内部修士也难觅外出之途。
此等局面,与她和赵无忧当初借助葬魔渊古阵意外传送而来时,对东域“与世隔绝”的感知完全吻合。
常规路径已绝。
雨霏柔不得不将目光重新投向玄机子所言的“夜合林”。
她开始有意识地收集关于这处禁地的情报。
令人略感意外的是,探查结果似乎并不算最坏。
与“葬魔渊”、“九幽绝域”等十死无生、有进无出的绝地不同,“夜合林”虽同样凶名赫赫,内里危机四伏,诡异莫测,但这百年来,断断续续总有些许修士能从中侥幸生还。
只是,所有生还者对于林内具体情形的描述都语焉不详,仿佛记忆被某种力量干扰或封锁,只能透露出一些极其模糊且矛盾的碎片信息。
其中流传最广、也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一条铁律便是:欲入夜合林,须得一男一女结伴同行,方有可能规避某些致命凶险,安然往返。
甚至有传言称,若能通过林中某些不为人知的“试炼”,还能获得惊人的机缘造化。
雨霏柔几经周折,不惜动用了一些非常手段,终于锁定了一名据传曾真正深入过夜合林核心区域、并活着走出的金丹期男修。
她以化神修士的身份委婉询问,试图获取关于林中可能存在的古传送阵的线索。
然而,任凭她如何询问,甚至许以重利,那名男修要么茫然摇头,称记忆混沌,只记得林中月色诡异、巨藤参天;要么语无伦次,所述前后矛盾,根本无法拼凑出有价值的信息。
提及“传送阵”,对方更是全然不知。
无奈之下,为求确切线索,早日与夫君团聚,雨霏柔心中一横,决定行搜魂之术。
以她化神期的神识修为,对一名金丹修士进行谨慎的搜魂,本是十拿九稳,只需避开其识海核心,截取关于夜合林的部分记忆即可,当不至伤其根本。
她纤指轻点,一道柔和却无可抗拒的淡蓝色神念细丝,无声无息地探入那男修眉心。
然而,就在她的神念触及对方识海中那些关于“夜合林”的记忆区域的瞬间
“轰——!!!”
一股浩瀚、古老、蛮横、远远超越化神期层次的恐怖意志,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被惊醒,猛地从那片记忆深处爆发出来!
那意志并非主动攻击,更像是一种烙印在记忆本身之上的、绝对的保护与反制机制!
其中蕴含的法则之力玄奥无比,带着一种令人心神摇曳的粉魅与黑暗交织的诡异气息,顺着雨霏柔的神念便反向侵袭而来!
雨霏柔花容骤变,清冷的眸中闪过骇然。
她当机立断,立刻斩断那缕侵入的神念,神识如潮水般急速退回己身。
动作快如电光石火,但那股反噬之力依旧有一丝顺着联系撞入了她的识海!
“唔……”
雨霏柔闷哼一声,娇躯微微一晃,绝美的脸庞上瞬间掠过一抹不正常的苍白,眉心处那枚淡淡的水蓝阵纹急遽闪烁了几下才稳定下来。
识海中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与眩晕感,虽不致命,却让她心神受震,气血翻腾。
化神期的修为,竟险些在这反噬下吃了小亏!
而那名被她搜魂的金丹男修,在雨霏柔神念退出的刹那,双目骤然暴突,脸上浮现出极致的痛苦与茫然混合的扭曲表情,七窍之中渗出暗红色的血丝。
“砰!”
一声闷响,他的头颅竟如同熟透的西瓜般,凭空炸裂!
红白之物尚未溅开,便被一股残余的诡异力量蒸发成缕缕黑粉色的轻烟,消散无形。
一具无头尸体软软倒地。
雨霏柔顾不得调息,强忍识海不适,迅速闭目凝神,捕捉刚才那电光石火间、从对方识海边缘强行撕扯下来的、最为深刻的记忆碎片。
破碎的画面在她“眼前”闪现:
一片无边无际、林木形态奇异扭曲的森林,树木并非寻常的绿色,而是呈现出一种妖异的黑、粉交织的色泽,枝叶间弥漫着氤氲的、带着甜腻香气却又令人不安的雾气。
森林上空,悬挂着一轮巨大得超乎想象、散发出朦胧而魅惑的粉红色光晕的明月,月华洒落,将整个森林染上暧昧的颜色。
森林中央,一株粗壮得宛如山岳、表皮粗糙布满奇异纹路、一眼望不到顶的暗紫色巨藤,如同通天之柱,贯穿天地,没入粉月之中。
而在那巨藤的最顶端,穿透了粉红色月轮的地方,隐约可见一枚被藤蔓枝叶与月光共同包裹的、巨大无比、形状不规则的“果实”。
那“果实”表面流转着复杂玄奥的空间波纹,散发出雨霏柔绝不会认错的——跨界传送法阵特有的空间波动!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记忆碎片彻底崩散。
雨霏柔缓缓睁开美眸,眼中残留着一丝心有余悸,但更多的是决断。
虽然过程凶险,代价不小,但她终于得到了确切的线索。
那藤顶道果传来的空间波动做不得假,夜合林深处,极大概率存在一座可用的古传送阵!
风险与机遇并存。
再三权衡之后,与夫君赵无忧早日团聚、助他复仇的迫切心情终究压过了对未知禁地的忌惮。
七日之期到来的这一天,她依约回到了当初与玄机子相遇的那条僻静巷弄。
玄机子果然早已在此等候,负手而立,玄色道袍纤尘不染,一副温文守时的模样。
当雨霏柔那幽蓝色的倩影如同从水波中凝聚般悄然浮现时,他眼底深处难以抑制地掠过一抹狂喜与灼热,但表面却只是恰到好处地露出温和欣喜的笑容,目光“不着痕迹”地、贪婪地欣赏着眼前这绝代佳人。
今日的雨霏柔,依旧是一袭幽蓝色丝绸仙袍,如水如雾,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清冷如月下幽潭。
仙袍的款式与七日前并无太大分别,依旧完美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段曲线。
胸前那傲然耸立的饱满双峰将衣襟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雪腻的肌肤上,淡雅玄奥的水蓝色阵纹如同活物般隐隐流转,更添神秘与禁忌的诱惑。
裙摆之下,偶尔因她轻微的驻足而荡开涟漪,惊鸿一瞥间,那一段雪白纤细的小腿与玲珑足踝,依旧是那般勾魂摄魄。
最大的变化在于她的发式。
七日前那一头如瀑垂泻、流淌着深海光泽的深蓝色长发,今日被她以一根式样古朴简洁、却灵气盎然的羊脂白玉簪,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一个偏坠的慵懒发髻。
大半青丝依旧柔顺地披散在肩背,但几缕发丝被精心地勾至耳侧,更衬得她天鹅般的脖颈修长如玉,侧脸线条完美无瑕。
这发髻看似随意,却于清冷绝俗中平添了几分成熟婉约的风韵,少了一丝飘渺仙气,多了一分人间绝色的真实诱惑,仿佛九天玄女偶尔驻足凡尘,那份不经意间流露的慵懒与风情,反而更令人心驰神摇,难以自持。
玄机子的目光几乎要粘在那玉簪下隐约露出的雪白后颈,以及那因发髻绾起而更显圆润优美的肩颈线条上,喉结不自觉微微滚动。
他强行收敛心神,做出恭候的姿态。
雨霏柔轻盈落地,幽蓝仙袍的涟漪缓缓平息。
她抬眸看向玄机子,粉唇轻启,声音清泠悦耳,带着一丝淡淡的歉意:“妾身稍有来迟,让小友久等了。”
玄机子连忙拱手,脸上笑容温润真诚,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亲近与体谅:“霏柔这么说,可就有些见外了。我也是刚到此地不久。” 他目光坦荡,仿佛真的只是刚到。
雨霏柔微微颔首,不再客套,直接切入正题:“不知小友这几日的准备,可有些许收获?” 她问的是对方承诺的去购置破禁符箓、丹药地图等事,也是间接探查对方这七日的动向。
玄机子早有准备,闻言神色一正,侃侃而谈:“收获确有一些。这几日我多方查探,印证了之前听闻的许多消息。这夜合林禁地,果然与其他绝地迥异。百年来,活着出来的修士虽不多,但也绝非凤毛麟角,这对于一处凶名在外的禁地而言,着实罕见。尤其是那‘须得男女结伴同行,方可保平安’的说法,流传甚广,虽无法确证全部为真,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他说着,脸上露出一种感慨与庆幸交织的神色,目光“真诚”地望向雨霏柔,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与宿命感:“如今想来,或许冥冥中自有天意。让我在此异域绝境,能巧遇霏柔。否则,单凭我一人,莫说探寻那可能存在的古传送阵,便是敢不敢踏入这夜合林,都是未知之数。能遇见霏柔,实乃我玄机子此生最大的幸事。否则,恐怕此生……再也无法回到南域,再见师尊、师姐,以及……无忧师弟了。”
他最后提及赵无忧时,语气格外自然,眼神中也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师兄的关切与唏嘘。
雨霏柔听他再次提及夫君赵无忧,且言辞恳切,情意自然,心中那因为七日独自探查无果而生出的些许疏离与谨慎,不由消散了几分,反而因对方对同门的挂念而升起一丝淡淡的好感。
她清冷的容颜柔和了些许,轻声道:“小友有心了。如今无忧回到南域,是为了了结一段血海深仇。妾身亦想尽快赶回,助他一臂之力。”
玄机子立刻面露“恍然”与“义愤”,斩钉截铁地回道:“原来如此!我竟不知无忧师弟在南域还有如此仇家!不过霏柔放心,待我们回到南域,我玄机子身为师兄,必定倾尽全力,相助无忧师弟,扫清仇寇,以全同门之谊!”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配合那温润俊朗的面容与诚恳的眼神,极具说服力。
雨霏柔闻言,唇角微微向上牵起一个极淡、却宛如冰莲初绽般动人的弧度,露出了一丝温暖而真切的笑意。
那双如寒潭秋水的美眸中,也漾开些许微波。
她轻轻点头:“既然如此……小友,我们便出发吧。”
这一笑,如同春风化开千里冻土,月光照亮幽深寒潭,那份绝色风华与瞬间绽放的温柔,让早有准备的玄机子也不由得呼吸一窒,心跳漏了半拍,眼神直直地落在她脸上,竟一时有些愣神,忘记了回应。
雨霏柔已转身,幽蓝仙袍微漾,带起一阵清冷的暗香。
她走出两步,察觉身后没有动静,不由微微侧首,露出线条优美的侧脸与那枚轻颤的玉簪流苏,疑惑道:“小友?莫非……还有要事未了?”
玄机子这才猛然回神,脸上迅速浮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窘迫”与“歉意”,连忙快步跟上,口中解释道:“没……没有!方才……咳,方才有些走神,唐突了,唐突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状似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却恰好将目光落在了雨霏柔因转身前行而自然摆动的腰臀曲线之上。
那被幽蓝仙袍包裹的腰肢,纤细柔韧,不盈一握,走动间款款摇曳,如同风中细柳,勾魂摄魄。
而腰肢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浑圆臀部曲线,在质地柔顺的仙袍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随着她的步伐轻轻起伏,荡开诱人的涟漪。
裙摆偶尔因动作扬起,更是惊鸿一瞥那雪白修长、毫无瑕疵的玉腿,足踝纤细,引人无限遐思。
玄机子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邪火自小腹窜起,胯下那巨物隐隐又有抬头之势。
他强自压抑,喉结上下滚动,悄悄咽下一口唾沫,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贪婪地在那美妙的背影上流连。
两人不再多言,雨霏柔身形飘然而起,幽蓝仙袍化作一道流光,率先朝着东域深处、夜合林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玄机子连忙收敛心神,运转法力,玄色身影紧随其后,如同忠诚的追随者,亦步亦趋。
一蓝一玄两道流光,前一后,划破东域略显荒凉沉闷的天空,投向那传说中诡谲莫测、蕴含着机缘与凶险的古老禁地——夜合林。
前方等待他们的,将是未知的试炼,而玄机子心中翻腾的,除了对归途的渴望,更有对身旁这绝世佳人难以抑制的、日益炽烈的黑暗欲念。
夜合林外围,数百里荒芜死寂之地。
此处已非寻常修士活动范围,灵气稀薄而驳杂,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与腐朽交织的怪异气味,连最顽强的杂草都生得稀疏扭曲,呈现不祥的灰黑之色。
举目望去,地势起伏不平,裸露出大片赤褐色的嶙峋怪石,如同大地溃烂后凝结的疮疤。
在这片荒凉景象的边缘,一座早已倾颓大半的古寺,如同被遗忘的巨兽骸骨,沉默地匍匐在一座低矮的土丘之上。
寺庙不知建于何年何月,墙体由巨大的暗青色条石垒砌,如今大半已坍塌风化,爬满了深紫色、仿佛血管脉络般的诡异藤蔓。
仅存的一座主殿还算勉强维持着轮廓,但殿顶的瓦片早已碎裂殆尽,露出黑黢黢的椽梁,像被挖去眼珠的空洞眼眶。
半扇残破的朱红寺门斜倚在门框上,随着阴冷的风发出“吱呀——吱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殿内更是昏暗。
仅有几缕惨淡的天光从破败的屋顶缝隙与空洞的窗棂间漏下,勉强照亮飞舞的尘埃与蛛网。
正中原本应供奉佛像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座斑驳的石制莲座,其上空空如也,仿佛神佛早已抛弃此地。
地面积着厚厚的灰尘与枯叶,混杂着一些不明动物的细小骸骨。
就在这破败主殿的一角,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盘坐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老僧。
至少,看起来像是个僧人。
他身上穿着一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沾满污垢与可疑深色斑块、几乎烂成布条的破旧僧袍,勉强遮住枯瘦如柴的身躯。
裸露出的手臂和小腿皮肤干瘪褶皱,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上面布满深色的老人斑和扭曲凸起的暗紫色血管。
他头顶光秃,却非受戒后的清净,而是稀疏地残留着几缕枯白如乱草的头发,紧贴着头皮。
一张脸瘦得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乌紫。
最令人不适的是他那双眼睛,并非寻常老人的浑浊,而是一种诡异的、仿佛蒙着一层白翳却又隐隐透出暗红邪光的眸子,此刻半开半阖,直勾勾地望着殿外那灰蒙蒙的、通往夜合林深处的方向。
老僧身前的地面上,歪歪斜斜地摆放着几件古怪的“法器”:一个缺口的人头骨碗,里面盛着些许暗红粘稠、散发腥气的液体;几块刻画着扭曲交合人形的黑石板;一串由细小指骨穿成的念珠。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霉味、血腥与一种淡淡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奇异檀香混合的气味。
他枯瘦如鸡爪的双手合十在胸前,指甲又长又黑,指尖微微颤抖。
干裂的嘴唇不停开阖,并非诵念佛经,而是用一种沙哑、低沉、仿佛砂纸摩擦朽木般难听的声音,反复吟诵着一首腔调古怪、内容邪异的打油诗。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空旷破败的大殿内幽幽回荡,钻入每一个角落:
“夜林深深月朦朦哟……独郎闯,命送终,粉雾蚀骨化脓脓……”
“孤女幽幽踏林中哟……只进不出影空空,做了花泥润根红……”
“男女双双结伴行哟……你侬我侬可保命,阴阳调和路才通……”
他吟诵到这里,那双诡异的眸子似乎亮了一下,暗红邪光更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压抑着极度兴奋的低笑声,语调陡然变得暧昧而淫邪,仿佛毒蛇吐信:
“切记切记莫忘怀哟……娇娘若怀那名器……”
他拖长了语调,枯瘦的身体甚至随着韵律微微前倾,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清晰,字字句句都带着蛊惑与肮脏的暗示:
“……入得林深处……自有……无边极乐……任君采……”
“……酥了骨……化了魂……欲仙欲死……登天台……”
“……妙处难与外人道……欲知详情……自己……猜……”
最后一句“自己猜”尾音上扬,带着无尽的猥亵与引诱,仿佛已将某种不可言说的淫靡画面塞入听者脑海。
吟诵完毕,老僧像是耗费了极大精力,剧烈地咳嗽起来,干瘦的胸膛起伏如风箱,咳出的唾沫星子带着黑红色。
他颤巍巍地伸出枯手,端起地上那个人头骨碗,将里面暗红粘稠的液体凑到嘴边,“咕咚”喝了一大口,暗红色的汁液顺着他乌紫的嘴角流下,滑过脖颈,浸入肮脏的僧袍。
他咂了咂嘴,伸出乌黑的舌头舔去唇边的残液,那双邪异的眸子再次投向殿外夜合林的方向,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咕哝:“又有人要去了……嘿嘿……是成双成对的么……有没有带‘名器’的妙人儿呢……”
一阵阴风穿堂而过,卷起地上的枯叶与尘埃,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应和着他那邪异的低语。
破败的古寺重归寂静,唯有那甜腻腐朽的气味,与老僧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血腥、檀香与衰老死亡的恶臭,在这荒芜之地的边缘,无声地弥漫开来,为那不远处被粉月笼罩的诡异森林,更添几分神秘、禁忌与令人心悸的期待。
第51章 溟鲲泣雨,红烛映囍
数日之后,古寺前。
两道流光敛去,现出雨霏柔与玄机子的身形。
荒芜死寂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远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甜腻腐朽气味。
那座倾颓的古寺如同蹲伏的巨兽,沉默地等待着。
雨霏柔黛眉几不可察地微蹙,幽蓝仙袍如水波般静止,周身自然而然地漾开一层淡薄的、氤氲水汽的灵光,将那股令人不适的气味隔绝在外。
她容颜清冷,目光落在那半掩的破败寺门上,神识早已如无形涟漪般悄然扫过整座古寺,瞬间锁定了大殿中那道诡异的气息。
玄机子落后半个身位,玄色道袍在荒芜的风中轻扬。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平和的微笑,仿佛对周遭环境浑然不觉,只是目光在扫过古寺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的晦暗。
两人缓步踏入古寺残破的院门,脚下是厚厚的积尘与碎瓦。
穿过荒草蔓生的前庭,来到那仅存的主殿之前。
残破的殿门内,昏暗的光线下,那盘坐在墙角的老僧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几乎在雨霏柔身影映入眼帘的刹那,那老僧原本半开半阖、死气沉沉的诡异眸子骤然睁开,浑浊的白翳下暗红的邪光大盛!
他的目光如同黏腻冰冷的毒蛇,肆无忌惮地从雨霏柔绝美的脸庞开始“舔舐”而下——扫过那修长如玉的脖颈,在那被幽蓝仙袍衣襟包裹、却依然撑起惊心动魄饱满弧度的胸前双峰处,停留了格外长的时间,枯瘦的喉结甚至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噜”一声吞咽的轻响。
视线继续下移,掠过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在那骤然隆起、圆润丰腴的臀部曲线上贪婪流连,最后落在裙摆下偶尔微露的雪白足踝。
那目光中的淫邪之意几乎凝成实质,带着一种仿佛要穿透衣物、直接抚摸胴体的下流与渴望。
更令人不适的是,随着他这般赤裸裸的注视,其下身那破烂僧袍的裆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膨胀,形成一个极为夸张、尺寸骇人的巨大轮廓,将那薄薄的、污秽的布料撑得紧绷欲裂,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狰狞的脉动形状。
那物事的规模,绝非常人所有,透着一股蛮横原始的欲望气息。
雨霏柔瞬间感受到这令人作呕的视线,一股冰冷的厌恶自心底骤然升起。
她周身那层氤氲水汽般的灵光微微荡漾,散发出一股凛冽的寒意,绝美的容颜如同复上了一层薄霜,眸光清冷如万古寒冰,投向那老僧。
“这位方丈,”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冰冷,带着化神修士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冲淡了殿内那甜腻腐朽的淫靡氛围,“我二人欲入夜合林,还请行个方便,为我等引路。”
老僧似乎这才从贪婪的凝视中“醒”来,目光在雨霏柔冰冷绝艳的脸上又绕了一圈,才慢吞吞地移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沙哑笑声,满是褶子的脸上挤出难看的、意味深长的笑容:“许久……许久不曾有人来喽……还是位……如此动人的大美人。”他舔了舔乌紫的嘴唇,声音带着蛊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美人……你,可想好了?那里面……进去容易,要想再出来……可就难喽。”
此时,玄机子上前一步,恰到好处地挡在了雨霏柔侧前方少许,并非完全遮挡,却巧妙隔断了老僧部分直勾勾的视线。
他脸上带着惯常的、令人如沐春风的温雅笑容,拱手道:“有劳方丈挂心。不过,前路如何,我二人自有计较。”他语气平和,随即手腕一翻,掌心已多了两枚主体呈暗红色的古怪铜钱,钱币上铭刻着模糊不清的纠缠纹路。
“想必方丈便是传闻中夜合林的引路人了。一点心意,规矩我们懂。”
老僧那双邪异的眸子在玄机子脸上转了一圈,又瞥了一眼他手中铜钱,咧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黑色牙齿,笑容更加难看:“嘿……懂规矩就好。”枯瘦如鸟爪的手伸出,指甲漆黑,迅疾而又轻巧地将两枚暗红铜钱捏走,仿佛怕对方反悔一般,迅速塞进破烂僧袍的怀里。
那鼓胀的裤裆随着他的动作颤动了一下。
“两位施主,请随老衲来吧。”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形佝偻,下身那巨大的鼓起使得他动作显得更为怪异蹒跚。
他不再看雨霏柔,转身朝着大殿深处那更加黑暗的角落走去。
雨霏柔与玄机子对视一眼,后者微微点头,眼神平静,示意无妨。
雨霏柔收敛了部分外放的寒意,但眸光依旧清冷,率先迈步跟上。
玄机子紧随其后,步履沉稳。
大殿深处,光线几乎完全消失,唯有空气中那股甜腻檀香与老僧身上的腐朽气味。
就在一面绘着模糊壁画、却已斑驳剥落的石壁前,老僧停下了脚步。
他伸出枯手,在墙壁某处看似随意地敲击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却是含糊不清的邪异咒文。
下一刻,石壁无声地泛起水波般的涟漪,紧接着,无数粗细不一的漆黑藤蔓如同活物般从墙壁内里“生长”出来,它们交缠、蠕动,迅速编织成一扇约两人高、形状不规则的诡异门户。
藤蔓表面湿漉漉的,泛着幽暗的光泽,仿佛刚刚从某种粘液中抽出,散发出与老僧身上类似但更浓郁的甜腻气息。
“此……此处便是入口了。”老僧侧过身,让开通路,转过头,那张枯瘦脸上再次浮现淫邪的笑容,目光在雨霏柔窈窕的背影上狠狠剐了一眼,尤其在那纤细腰肢与丰隆臀瓣连接处流连,“你们只需……向前而行,这门……自会为尔等所开。”
雨霏柔甚至没有回头再看那老僧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神识。
她微微侧首,对身旁的玄机子轻声道,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化神修士的谨慎:“走吧。进去之后,跟紧些。禁地内部凶险未知,法则诡异,小友需万分当心。”
玄机子颔首,脸上温润笑容不变,声音从容:“有霏柔在前护持,我心甚安。” 话语中透露着恰到好处的信任与倚重,毫无轻佻之意。
两人不再犹豫,前一后,迈步走向那扇由蠕动漆黑藤蔓交织而成的诡异大门。
就在他们靠近至门槛处时,那些紧密纠缠的藤蔓仿佛拥有生命般,无声地向两侧缓缓分开,露出一条仅容两人并肩、深邃无比的漆黑通道。
门内没有任何光线,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一股比门外更浓郁数倍、混杂着情欲甜香与古老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
雨霏柔幽蓝仙袍上流转的水光稍稍明亮了些,如同暗夜中的一缕清冷月华,她当先步入那片浓稠的黑暗。
玄机子紧随其后,玄色身影瞬间被黑暗吞没。
待两人身影完全没入,身后那分开的藤蔓再次缓缓合拢,蠕动交缠,最终恢复成最初那扇紧闭的诡异门户,将内外彻底隔绝。
老僧站在原地,望着重新闭合的藤蔓大门,脸上那淫邪的笑容渐渐扭曲、扩大,最终化为一阵压抑却畅快的低笑,在空旷破败的大殿中幽幽回荡。
“千年了……嘿嘿……足足千年了……”他低声喃喃,枯瘦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下身那骇人的隆起依旧明显,“终于……又有身怀名器的神女……踏入了夜合林喽。还是那……传说中的‘北冥潮生穴’……妙极!妙极啊!”
他浑浊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邪光,仿佛穿透了藤蔓大门,看到了内部景象。
“至于一旁那小子……嘿嘿……不简单……不简单呐……身上的‘气息’……老衲可是……熟悉的很呐……”他舔着乌紫的嘴唇,像是品味着绝世珍馐,“愿……极乐永恒,万古长存……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逐渐拔高,在古寺中回荡,最终,他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墨汁,缓缓变淡、消散,只留下那甜腻腐朽的气味,以及殿外荒芜之地永不停歇的呜咽风声。
一步踏入,仿佛跨越了某个无形的界限。
外界荒芜死寂的气息瞬间被彻底置换。雨霏柔眼中所见的,是一片完全超乎寻常想象、光怪陆离的天地。
首先笼罩而来的,是无所不在、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粉黑色薄霭。
这薄霭并非静止,而是在缓缓流动,如同有生命的呼吸,带着一股甜腻到令人神魂微醺、却又隐含腐朽堕落意味的奇异香气,无孔不入地试图渗透护体灵光。
脚下并非泥土,而是一种柔软中带着奇异弹性、宛如某种生物肉膜般的暗粉色“地面”,踩上去悄然无声。
举目望去,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森林。
林木的形态诡谲奇异,树干扭曲盘旋如交媾的蛇躯,呈现深邃的墨黑或暧昧的暗紫色,表皮光滑或布满瘤节,隐隐有粘稠的晶莹液质渗出。
枝叶并非绿色,而是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粉、红、紫、黑,交织成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情欲色谱。
这些枝叶同样异常茂密,相互交缠攀附,形成无数天然穹顶与廊道,将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
然而,森林并非完全黑暗。
因为在那被枝叶几乎完全遮挡的“天穹”极高处,悬挂着一轮巨大得超乎常理的、散发出浓郁粉色光晕的“残月”。
残月的光辉穿透层层叠叠的诡谲枝叶,化作弥漫在整个林间的、无处不在的暧昧粉光,为一切景物蒙上了一层梦幻却又邪淫的面纱。
在这片粉黑色森林的极深处,目力所及的尽头,一株难以形容其巨大的藤蔓,如同连接天地的巨柱,贯穿了整个视野!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粉色,表面布满更加复杂玄奥的天然纹路,仿佛巨蛇蜕皮后新生的肌肤,流淌着莹润的光泽。
藤蔓的粗壮程度足以让一座山峰相形见绌,自森林最黑暗的深渊中拔地而起,扭曲盘绕着向上生长,最终那庞大的顶端,赫然刺入了天穹上那轮粉色残月的中心!
仿佛这轮妖月,便是由这通天藤蔓孕育、托举,或者……吞噬而成。
藤蔓与残月连接处,空间微微扭曲,荡漾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粉色涟漪,散发出强烈而古老的空间波动,那正是雨霏柔此行寻找的目标——跨界传送阵的波动源头!
更令人心神不宁的是,自踏入此地起,耳畔便萦绕着若有若无、忽远忽近、连绵不绝的女子呻吟与娇喘之声。
那声音千娇百媚,时而压抑低回,时而高亢激昂,混杂着软语哀求、放肆浪叫、以及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直接钻入识海,撩拨着最原始的情欲心弦。
“嗯……啊……那里……不行……太深了……”
“哈啊……好……好舒服……再、再快些……”
“呜……求您……饶了妾身吧……要、要坏掉了……”
“哼嗯……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呀——!”
这些声音并非幻觉,而是这片禁地情欲道韵自然外显的一部分,是无数岁月中沉积于此的欢愉与痴狂的“回响”。
雨霏柔绝美的容颜上,冰寒之色更重。
清澈如寒潭的眸子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此地极度的厌恶与排斥。
身为化神修士,她对天地气机与自身本源感应敏锐至极。
这片森林,这轮粉月,这通天藤蔓,乃至空气中每一缕甜腻的薄霭,都充斥着一种扭曲、放大、并导向沉沦的强烈情欲法则。
这对于道心清冷、修炼水属阵道的她而言,如同置身于污秽的泥沼之中。
尤其让她心头微沉的是,她花宫最深处,那名器“北冥潮生穴”的本源,竟不受控制地轻轻震颤了一下!
仿佛平静的北冥深海,被遥远天际投下的粉色月光,激起了一丝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涟漪!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吸引与共鸣感,自她最私密、最核心的所在传来,与那轮残月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玄妙联系!
雨霏柔绝美的脸庞上瞬间掠过一抹惊疑与羞恼交织的绯红。
她迅速内视,强行以浩瀚灵力镇压下那不该有的悸动,但心中警铃已然大作。
此地不仅与情欲相关,其核心法则竟能引动她名器的本源反应?!
这绝非寻常禁地该有的现象!
也因此,她对身旁这位“赵无忧的师兄”玄机子,悄然升起了比先前更浓的警惕。
并非她已认定玄机子心怀叵测,而是孤男寡女在这等催情诡谲的禁地中,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
即便她是化神修士,在此地诡异法则的压制与影响下,也未必能全然掌控局面。
与雨霏柔的排斥警惕截然相反,玄机子此刻的感受,竟是难以言喻的亲近与舒适!
踏入夜合林的瞬间,他仿佛游鱼归海,倦鸟归林,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欢欣地吸纳着空气中那甜腻的情欲气息。
识海深处,那封锁着诸多隐秘记忆的神秘锁链,再次剧烈震动,哗啦作响,又有多处细小的裂纹蔓延开来!
更多关于此地、关于“极乐”、关于某些古老仪式的零碎记忆画面,如同解冻的春泉,汩汩涌上心头。
他清晰地“知道”,这里对他而言,绝非险地,而是等待已久的……洞天福地,是无上机缘所在!
尤其是当他抬头,望向天穹那轮巨大的粉色残月时,一种源自血脉的呼唤与共鸣感油然而生,温暖而诱人,仿佛在催促他前往那藤蔓与残月的连接之处。
正当雨霏柔因本源悸动与环境淫靡而心绪微乱,玄机子则沉浸在那涌动的记忆与亲近感中暗自盘算时
雨霏柔蓦然察觉到右手小指传来一丝极其微凉、却又带着异样牵绊感的触觉。
她低头凝目,赫然看见一节纤细如发、却殷红如血的丝线,凭空缠绕在了她右手尾指的第二指节之上!
红线晶莹,仿佛由最纯粹的情欲与因果凝结而成,另一端延伸出去,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最终连接在了……身旁玄机子的左手尾指上!
以她化神期的神识与护体灵光,竟对此毫无预警,直至红线成型才惊觉!
这绝非寻常法术或偷袭,唯有这夜合林本身蕴含的、某种高于她当前理解的天地规则,才能如此悄无声息地施加影响!
被与夫君赵无忧以外的男子以这种诡异方式“标记”在一起,雨霏柔心中瞬间涌起强烈的排斥与不适,仿佛洁白的雪原被烙上了异样的印记。
她眸光一冷,立刻尝试运转灵力,指尖绽起一点璀璨的破禁蓝光,向那红线拂去。
然而,蓝光触及红线,如同泥牛入海,红线纹丝不动,连光芒都未曾黯淡分毫。
她又尝试以神识冲击、以本源水气侵蚀,那红线却依旧坚韧存在。
雨霏柔绝美的面容上,冰霜之色几乎凝实。
她缓缓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此刻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直直刺向玄机子,樱唇轻启:“小友,此地的不寻常,我想你也有所察觉。这条连着你我的红线,更是诡异。”
她停顿一瞬,强大的化神威压虽未完全释放,却已如无形寒潮笼罩四周,让那些靡靡之音都仿佛减弱了三分。
“妾身信你是无忧师兄,同出一门,当知礼义廉耻,晓得分寸。” 她语速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但有些话,需言明在先。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想必无需妾身赘言。若此行之中,妾身察觉你有半分逾越不妥、心怀不轨之念……”
她眸中蓝芒一闪而逝,周围温度骤降,脚下那暗粉色的肉膜地面甚至凝结出些许冰晶。
“妾身便会以雷霆手段,将你从此世间……彻底抹去。”
“你,可明白?”
玄机子在她目光注视与威压笼罩下,面上那温润笑容微微收敛,露出些许恰到好处的错愕与无奈,随即化为一种坦然的诚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小指上那截殷红丝线,又抬头迎向雨霏柔冰冷的目光,语气真挚中带着一丝被误解的淡淡苦涩:
“霏柔此言……是信不过我玄机子为人?” 他轻轻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也是……毕竟你我相识不过数日,信不过,实属正常。”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清澈而坦然,“但我玄机子与无忧师弟,在南域修仙界并称‘墨山七贤’已逾百年。霏柔或许不知七贤之名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修为天赋,更是心性品行为宗门内外所共鉴。霏柔难道……连无忧师弟的眼光与品性,也信不过吗?”
雨霏柔静静地听着,清冷的目光在玄机子脸上停留片刻,仿佛在审视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与眼中流露的情绪。
对方言辞恳切,提及赵无忧时情感自然,眼神澄澈,并无闪烁或心虚之态,与她印象中夫君偶尔提及宗门时,对几位师兄的总体描述并无明显矛盾。
良久,她周身那凛冽的寒意稍稍缓和,但眸光依旧清冷如初。
“无忧的品性,妾身自然清楚。” 她声音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距离与警告,“能培养出无忧这等心性子弟的宗门,妾身亦愿相信其门风。然而,此地非同寻常,禁地之内,法则诡异,外力易扰人心。妾身之言,仅为防患未然。”
她微微侧身,再次面向森林深处那通天粉藤的方向,幽蓝仙袍如水波流转。
“若你一路谨守本分,安分随行,妾身先前承诺护你返回南域之言,依然作数。” 她顿了顿,补充道,“安然返回后,妾身亦会在无忧面前,为你今日之行多加说明。”
玄机子闻言,脸上重新浮现那温文尔雅、令人心安的笑容,仿佛松了口气,拱手道:“有霏柔此言,我便安心了。请放心,玄机自知轻重。若此行之中,我真有丝毫行差踏错,做出任何令霏柔不适或违背道义之举……” 他语气坦然,目光平静,“霏柔届时尽管出手,我绝无半句怨言。”
雨霏柔不再多言,只是缓缓点了点头,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似要将此刻他的承诺记住。
随即,她不再迟疑,迈开步伐,沿着那暗粉色肉膜般的“道路”,向着森林深处、那株连接天地的巨大粉色藤蔓所在,娉婷行去。
幽蓝的背影在漫天粉霭与暧昧光晕中,显得格外清冷孤绝,却又因那惊心动魄的身段曲线,与周遭环境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诱惑与禁忌之美。
玄机子站在原地,目送她先行的背影,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与款款摆动的圆润臀峰上停留一瞬,随即垂下眼帘,看向自己左手小指上那截殷红丝线。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腹轻轻抚过那红线,动作轻柔,如同抚摸情人的发丝,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复杂难明的弧度。
‘赤绳劫……已然显现。你我之‘缘’,自此相连。’ 他心念转动,识海中那些翻腾的碎片记忆里,关于这红线代表的含义逐渐清晰,让他心中那份灼热的期待与阴暗的掌控欲愈发蓬勃。
‘这夜合林的妙处……方才初显端倪。好戏……还在后头。’ 他眼底幽光掠过,仿佛已透过眼前弥漫的粉霭,看到了某些即将发生的、香艳而堕落的‘美景’。
‘真是……令人愈发期待了啊。’他敛去所有外露的情绪,脸上恢复那一贯的温润平和,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跟上雨霏柔的身影,两人之间那根殷红丝线在粉色的光霭中微微荡漾,似有若无,却坚韧地将他们的命运,在这片情欲法则笼罩的禁地中,短暂地捆绑在了一起。
两人一路无话,那根连接着小指的殷红丝线在弥漫的粉霭中微微曳动,恍若无声的羁绊。
林中诡谲的枝叶在他们头顶交错成一片片暧昧穹顶,粉月的光芒透过缝隙,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空气中甜腻的香气与无处不在的靡靡之音,如同无形的蛛网,持续撩拨着心弦。
穿过一片尤为密集、枝叶交缠如巨网的黑粉色林区后,前方豁然开阔,映入眼帘的景象,即便以雨霏柔千年修行的心境,也不由得心神骤凛,一股强烈的厌恶与寒意自心底窜起。
那是一片占据了林间巨大凹陷区域的“酒池”。
池水并非清澈,而是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不断翻滚冒泡的琥珀色泽,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酒香混合着精纯的情欲气息,如同有形质的暖风般扑面而来,比林间薄霭浓烈何止十倍。
然而,真正令人窒息的,是池中之景。
池内,上百具赤裸的躯体正如蛇虫般交缠蠕动着,构成了一片活生生的、不断起伏变异的“肉林”。
他们皆曾为修士,男女皆有,此刻却已失了所有神智,唯有最原始的本能与欲望。
男子皆身形健硕,肌肉贲张,胯下阳器无论原本如何,此刻皆狰狞怒挺,尺寸骇人,青筋盘绕如虬龙,在粉月下泛着油亮的水光。
女子则个个容颜绝色,身段诱人至极,或丰满如熟透蜜桃,或纤细如风中柔柳,雪肤在浑浊池水中若隐若现,泛起情动的粉晕。
他们的交合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诡异的、仿佛演练过千万遍的“默契”。
近处,一名雄壮男子将一名娇小女修面对面抱起,女修修长雪白的双腿紧紧缠箍在他腰后,男子粗壮的臂膀托着她的臀瓣,腰身如同打桩般迅猛起伏,每一次深深没入都激起大片琥珀水花,伴随着女修高昂断续的浪叫:“啊……顶、顶到了……花心……要裂开了……”
稍远,三名女修正匍匐在地,翘起雪白滚圆的臀峰,任由身后三名男子以各种角度凶狠捣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水声交织,女修们丰腴的乳肉随着冲击在池底石上不断磨蹭变形,呻吟声此起彼伏:“唔……好满……后面也……”
更有甚者,数名男女交叠缠绕成一团,手臂、腿足、身躯紧紧相贴,口舌相交,阳器与花穴以各种难以想象的角度连接抽送,分不清彼此,唯有粗重的喘息与黏腻的水声咕啾作响,汇成一片淫靡的狂乱交响。
就在雨霏柔与玄机子身形出现的刹那,池中那上百名沉沦的修士,动作齐刷刷地顿住了。
所有头颅,无论男女,以一种极其僵硬而统一的姿态,扭转过来,空洞却又燃烧着情欲火焰的眼眸,瞬间锁定了池边的两人。
下一瞬,“轰——!”
如同被无形之手搅动的蚁群,又似嗅到血腥的狂鲨,这上百名赤裸的元婴初期妖物,放弃了彼此的交缠,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夹杂着欢愉喘息与贪婪嘶吼的怪音,从琥珀池水中猛然跃起!
带起漫天浑浊的水珠与更浓烈的催情酒气,化作一道道白花花、湿漉漉的肉色浪潮,朝着雨霏柔与玄机子疯狂扑袭而来!
那场景,宛如地狱中爬出的欲鬼狂潮。
玄机子瞳孔微缩,望着这颠覆认知的“酒池肉林”,感受着空气中骤然暴涨的淫邪法则与扑面而来的原始欲望冲击,识海深处某些记忆碎片剧烈跳动。
他面上不显,心底却喃喃:‘没想到第一个遇见的居然是……酒池肉林……有趣……太有趣了……’雨霏柔绝美的容颜已冷若万载玄冰,眸中寒意几乎要冻结空气。无需多言,她周身气息骤然升腾!
“嗡——!”
化神期的磅礴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如同无形的冰山轰然降临,将最先扑近的数名妖物硬生生凝滞在半空。
她胸前那雪腻肌肤上,淡雅玄奥的幽蓝色阵纹骤然亮起璀璨光芒,尤其是双峰顶端与幽谷秘处附近的纹路,光芒流转,犹如星图运转。
随着她心念微动,根本无需结印掐诀,一道道湛蓝色的雨系阵法便在她身周凭空浮现、展开。
最先显现的是一圈环绕她的“玄雨涤尘阵”。
无数细密如牛毛、却锋锐如冰针的湛蓝雨丝,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激射而出,发出“嗤嗤”的破空轻响。
雨丝精准地穿透那些扑来妖物的眉心、心口、丹田等要害,并未造成巨大伤口,却瞬间冻结了它们体内的欲火灵力运转。
被击中的妖物动作僵直,眼中情焰熄灭,如同断线木偶般纷纷坠落,尚未落地,身躯便化作缕缕粉红色的雾气消散,只留下一丝精纯的情欲法则气息。
紧接着,她头顶上方展开一道“天河倒悬阵”。
虚空中仿佛打开了一道缺口,磅礴的幽蓝色灵力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化作一道巨大的灵力瀑布,冲刷向侧翼涌来的妖物群。
被瀑布卷入的妖物,如同落入激流的枯叶,瞬间被其中蕴含的净化与消融之力侵蚀,在凄厉的、仿佛高潮戛然而止的尖叫声中消融成更多粉色雾气。
雨霏柔身姿娉婷立于原地,幽蓝仙袍无风自动,裙摆微扬,勾勒出笔直修长的雪白小腿轮廓。
她纤指偶尔轻点虚空,便有新的阵法衍生。
一道“云涡困杀阵”在左前方成形,旋转的雨云将十几名妖物卷入、绞碎;一道“冰莲绽华阵”在右后方绽放,巨大的冰晶莲花开合间,花瓣边缘锋锐如刀,将靠近的妖物切割、冰封、然后碎裂成粉雾。
她的战斗姿态优雅从容,仿佛不是在厮杀,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妙的阵道演法。
唯有那微微蹙起的黛眉,与眸光中愈发深沉的冰寒,显露出她内心的厌恶与警惕。
每一次阵法激发,胸前、腰腹、腿侧那些幽蓝阵纹便随之明灭闪烁,尤其是双峰处因灵力运转而微微起伏时,那上面的阵纹流光更是惊心动魄。
然而,她很快察觉到了异样。
每击杀一名妖物,消散时产生的粉色雾气并不会立刻消散于天地,反而像是受到牵引,一部分竟主动融入连接她与玄机子手指的那根殷红丝线之中。
红线微微发亮,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
更令她心神微乱的是,随着红线吸收这些粉色雾气,一股奇异的感觉开始在她体内滋生。
那并非直接的灵力冲击,而是一种……撩拨。
有时,她仿佛感到一双无形的手,隔着幽蓝仙袍,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她丰挺傲人的雪峰顶端,带来一阵酥麻;有时,又似有指尖隔着已然微湿的亵裤,若有似无地刮擦过她幽谷秘处那逐渐肿胀的敏感花核。
花宫深处,那名器“北冥潮生穴”的本源,如同被投入石子的静潭,漾开一圈圈细微而清晰的燥热涟漪。
那连接两人的红线,也随之变得愈发温热,甚至隐隐搏动,将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玄机子的雄浑阳刚气息,反向传递过来,与她体内被勾动的情潮隐隐呼应。
另一边,玄机子的处境则显得颇为“吃力”。
他脚踏玄奥步法,身形在妖物浪潮中穿梭,墨山道正统功法施展开来,灵力淳厚中正,掌风剑气每每能将扑近的妖物击退或创伤。
他面容依旧保持着那份温文尔雅,即便衣袖被妖物利爪划破,气息微乱,眼神也依旧沉稳。
他一掌震碎一名从侧面袭来的、双乳晃动不已的妖物头颅后,迅速退至雨霏柔阵法护持的边缘,喘了口气,目光扫过自己手指上微微发亮的红线,语气带着凝重与探究:“霏柔,此地甚是古怪……这红线,所吸收的这些气息……貌似与情欲有关,竟能直接影响心神。”
雨霏柔闻言,清冷的眸光瞥了他一眼,心中同样警惕大起。
她尝试变换策略,纤手轻挥,一道“柔雨缚灵阵”罩向数名冲来的妖物,试图将它们困住而非击杀。
湛蓝色的雨丝化作坚韧的灵力绳索,将那些赤裸扭动的躯体牢牢捆缚。
然而,就在束缚完成的瞬间,那几名妖物眼中红光暴涨,身体猛然膨胀,随即“嘭”的一声巨响,竟是自行爆裂开来!
产生的粉色雾气不仅更为浓郁,其中蕴含的情欲法则也陡然精纯了数倍,如同实质的暖流,瞬间被红线吸收大半!
“唔……”
雨霏柔娇躯微微一颤,闷哼一声。
一股远比之前强烈的情潮自花宫深处汹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春水,瞬间漫过四肢百骸。
幽谷蜜穴处传来清晰的湿润与空虚感,亵裤已然湿透一小片,紧紧贴附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她原本雪白如玉的面颊,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动人的潮红,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丝。
她连忙运转功法,调动更为精纯清澈的雨系灵力,试图镇压这诡异的情潮。
灵力流过周身阵纹,尤其是胸前与下腹那些已隐约泛起一丝粉意的纹路时,却带来一阵阵额外的酥麻与瘙痒,仿佛那些阵纹也在被粉色月光和情欲法则侵染、改造。
此时,尚未等他们喘息,林间粉雾剧烈翻腾,第二批妖物浪潮已然涌至!
这一次,它们的气息赫然达到了元婴中期,数量虽略减,但个体散发出的情欲波动与压迫感却更强,眼中燃烧的欲火几乎凝成实质。
这些妖物不再是无意识的扑击,竟隐隐有了配合。
数名身形格外魁梧、阳器尺寸惊人的男修妖物咆哮着正面冲来,带起腥风;而几名身姿曼妙、容颜妖媚的女修妖物则如同鬼魅般游走侧翼,口中发出愈发高亢撩人的呻吟浪叫,那声音直钻识海,搅动人的欲念。
雨霏柔花宫内涌动的情潮瞬间被引动得更加汹涌澎湃。
她感到呼吸越发不受控制地加快,浑身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尤其是被幽蓝仙袍包裹的傲人双峰,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更为明显,顶端两点嫣红即使在衣料遮掩下也能看出微微的硬挺轮廓。
更让她羞恼的是,那股无形的撩拨感骤然加剧,仿佛有一只灵巧而有力的手,正隔着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按压、揉弄她早已肿胀不堪的敏感花核!
“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抖的媚吟险些逸出她的唇瓣,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忍住。
花径内传来的强烈空虚与渴望,混合着从红线那端源源不断传来的、属于玄机子的越来越浓烈的雄性气息,竟在她脑海中勾勒出一个荒谬绝伦的画面——自己被身后那温文尔雅的男子,以他……身下的器物,狠狠贯穿、填满、冲撞……
她猛地甩头,强行驱散这令人心悸的念头,清冷的眸子因情动与水汽而显得迷离了几分,急急看向玄机子方向。
只见玄机子面色似乎也有些发白,额角见汗,表情透着一丝痛苦,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但眼神依旧清明,身法步法虽略显滞涩却未乱。
令雨霏柔暗自心惊的是,即便在如此浓烈的情欲法则冲击下,玄机子下身道袍依旧平整,并无任何不堪的隆起。
反观自己……幽谷处已然泥泞不堪,温热的蜜汁不断渗出,不仅湿透了亵裤,甚至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缓缓流下,在粉月光晕下反射出晶莹靡丽的光泽。
她不断往自己身上叠加一道道清心宁神的雨系阵法,湛蓝的光晕没入体内,却如同杯水车薪,情潮只是被稍稍压制,随即又以更汹涌的姿态反扑。
这让向来清冷自持的雨霏柔,内心首次升起一丝慌乱与自我怀疑——为何自己的身躯,在此地会变得如此敏感不堪?
玄机子略显颤抖的声音,在此刻透过红线的共鸣,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清晰传来:“霏……霏柔……你……你那可还支撑得住?你……你的气息不断从这红线传来……我……我有些难忍……”
雨霏柔听闻此言,面上红晕更盛,几乎要烧到耳根,再无法维持往日的沉静,下意识地掩饰,声音却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与媚意:“那……那是你修行不足,根基不稳!专、专心御敌,莫要分神!”
话音未落,第三波,也是最恐怖的一波妖物狂潮,已如无边无际的黑色海啸般,从酒池深处、从四面八方汹涌扑来!
这一次,赫然全是元婴后期!
数量之多,密密麻麻,挤满了视野的每一个角落,它们散发出的情欲法则浓烈到形成了粉色的罡风,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微微扭曲,那连绵不绝的淫声浪语汇聚成震撼神魂的魔音。
玄机子面色骤然苍白如纸,身形摇晃,望着那仿佛无穷无尽的元婴后期妖潮,声音带着真实的惊惧与颤抖:“如……如此数量……皆是后期……怕是……怕是我俩……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此刻的雨霏柔,状态已糟糕到极点。
体内一波强过一波、几乎无间歇的情潮冲击,让她敏感得快要发疯。
雪白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擦,试图缓解花径深处那蚀骨的麻痒与空虚,反而让摩擦带来的微弱刺激放大了快感,导致更多温润滑腻的蜜汁涌出,彻底浸透了亵裤,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粉月下划出亮晶晶的靡靡水痕。
她绝美的脸庞潮红欲滴,眼眸水光潋滟,樱唇微张,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与甜香。
幽蓝仙袍已被香汗微微浸湿,紧贴在身上,更显身段惊心动魄,胸前那对巍峨雪峰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顶端凸起清晰可见。
望着眼前湮灭一切的妖物狂潮,感受着体内即将崩溃的情欲堤坝,雨霏柔贝齿狠狠咬破了下唇,一丝殷红血迹染上樱唇,更添凄艳。
她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轰——!!!”
化神期大圆满的恐怖灵力,毫无保留地彻底爆发!
以她为中心,一股浩瀚如渊、清冷如万古寒渊的气息冲天而起,暂时冲散了周遭浓郁的粉色情雾。
她周身那数百道玄奥阵纹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幽蓝神光中混杂着越来越多、如同血管脉络般蔓延的妖异粉芒。
强行忍耐着那些粉色阵纹传来的、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瘙痒,以及体内情潮火山般的咆哮,雨霏柔双臂缓缓展开,幽蓝仙袍如羽翼般张开。
“溟雨……涤世!”
清冷而威严的声音,带着化神修士引动天地法则的浩瀚道韵,响彻这片天地。
下一刻,以她立足之处为原点,一道复杂玄奥到极致、直径超过千丈的巨型湛蓝色阵法图腾,瞬间在她脚下虚空勾勒完成!
图腾纹路犹如交织的星河与暴雨云涡,中心正是雨霏柔那窈窕傲立的身影。
阵法成型的刹那,整个夜合林核心区域的天象为之剧变!
上空那轮粉色残月的光芒仿佛都被短暂压制,无数道纯粹由精粹雨之法则凝聚的湛蓝光柱,如同天罚之矛,自虚空中凭空生成,又如暴雨般向着阵法笼罩范围内,那无边无际的元婴后期妖物狂潮,倾泻而下!
每一道光柱落下,都精准笼罩一名或数名妖物。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最纯粹的“净化”与“消融”。
被光柱笼罩的妖物,如同被投入烈阳的冰雪,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在湛蓝光芒中无声无息地汽化、消散,化作最浓郁的粉色情欲气息。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那看似无可匹敌的妖物狂潮,如同被无形巨手抹去,彻底湮灭!
视野为之一空,只剩漫天飘散的、浓郁到几乎化为液滴的粉红色雾霭,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令人神魂颤抖的极致情欲法则波动。
然而,施展这超越极限的化神阵法,对此刻的雨霏柔而言,亦是打开了最后的闸门。
在阵法威力彻底爆发、所有妖物被瞬间净化的同时,那海量的、精纯无比的情欲气息,如同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被连接两人的殷红丝线疯狂吸收、传递!
“呃啊——!!!!”
一直强行压抑的堤坝,轰然崩塌。
雨霏柔只觉得仿佛有成千上万名无形的男子,在同一时刻用他们带着薄茧的手掌爱抚过她全身每一寸肌肤,揉捏她饱胀的双乳,掐拧她挺立的乳尖,更有无数根灵活的手指轮番探入她早已汁水淋漓、翕张不已的幽谷蜜穴,在里面快速而深入地抠挖、抽送、碾压敏感至极的肉壁与花心……
无法形容的、堆积到极限的快感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防线。
“不……不能如此……太多……太多了……啊——!!!”
一声再也无法抑制的、拔高到极致、娇媚入骨又带着崩溃哭音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浑身剧烈颤抖,臻首后仰,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幽蓝仙袍下的娇躯猛地绷紧如弓,随即又剧烈地痉挛起来。
花宫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失控般的剧烈收缩与喷涌,大量温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激射而出,不仅彻底浸透亵裤,更是在仙袍内里和雪白的大腿上蔓延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高潮的极致快感与随之而来的脱力感,让她眼前发黑,双腿一软,娇躯再也支撑不住,向后软倒下去。
就在她即将跌落尘埃的瞬间,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闪现至她身后,双臂舒展,稳稳地、却又无比契合地将她绵软滚烫的娇躯接入怀中。
正是看似同样消耗巨大、气息萎靡的玄机子。
玄机子手臂环过雨霏柔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另一手托住她因高潮颤抖而无力垂落的肩背。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隔着湿润仙袍依旧能感受到的惊人柔软与热力,鼻尖萦绕着仙子高潮后特有的、混合了清冷体香与情动糜味的浓郁气息,怀中娇躯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那对沉甸甸的傲人雪峰紧紧压在他的手臂和胸前,挤压出惊心动魄的绵软形状。
这一切,让玄机子呼吸骤然粗重,眼底深处压抑的欲火疯狂窜动,差点将那份温文尔雅的伪装彻底焚毁。
他几乎要忍不住收紧手臂,将怀中这具他觊觎已久的绝色胴体更用力地揉进自己怀里。
雨霏柔仍沉溺在高潮后意识涣散的余韵之中,身体敏感到了极致。
玄机子胸膛传来的灼热体温、手臂有力的环抱、以及那愈发清晰浓烈的、独属于他的雄浑男子气息,混合着残留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从喉间溢出了一声细弱而绵长的媚吟:“嗯……”
这声媚吟将她自己惊醒了几分,迷离的水眸恢复一丝清明,感受到自己正被男子紧密搂抱的羞耻处境,无尽的恼怒与冰冷的杀意涌上心头,只是声音依旧带着高潮后的酥软与颤抖:“你……放手……你……你想死吗……”
玄机子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愕、关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霏柔,你……你这是……泄身了?!”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雨霏柔妩媚中带着冰冷杀意的眸子狠狠瞪向近在咫尺的玄机子,只是那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显勾人:“此事……此事与你无关……快放手!!你……你只需记住你方才所言……否……否则我会……”
玄机子连忙打断她,语气诚恳,甚至带着点无奈的苦笑:“霏柔……我两人分配到的情潮冲击应当相仿,甚至因我修为较低,承受的煎熬或许更甚。但我此刻依然能在这情潮余波中坚守本心,未曾对你做出任何逾矩之举,难不成这还不足以证明我玄机子的为人吗?反倒是霏柔你……”
他目光担忧地落在她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上,“你方才那阵法消耗巨大,又……又经历此番……可千万莫要过于勉强自己才好……若是伤及本源,我如何向无忧师弟交代?”
雨霏柔被他这番看似情真意切、又搬出赵无忧的话语堵得一窒。
理智上,她深知自己方才的失态与此地的诡异法则关系更大,对方确实并未趁人之危。
那股冰冷的杀意不由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羞恼与一丝……自己竟如此不堪的自我厌弃。
她深知此刻纠缠无益,更无法在对方“有理”的关切下继续发作,于是便紧抿樱唇,不再理会玄机子,只是挣扎着,试图从他怀中起身。
然而高潮后的身体依旧酸软无力,尤其是腿心处还残留着剧烈的酥麻与湿黏,让她动作颇为艰难。
玄机子见状,十分“君子”地主动松开环抱,改为虚扶她的手臂,助她站稳,随即立刻松手后退半步,以示避嫌。
雨霏柔站稳后,立刻连续给自己施加了数道强效的清心宁神阵法,湛蓝光晕没入体内,勉强将翻腾的情潮压下,使神智恢复了大半清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汹涌的情欲并未消失,只是如同退潮般蛰伏在花宫最深处,依旧温热而蠢蠢欲动,仿佛在等待下一个被点燃的契机。
片刻调息后,她缓缓站直身躯,绝美的容颜上已重新复上一层寒霜,只是眼尾的嫣红与微微红肿的唇瓣,依旧残留着方才放纵的痕迹。
她甚至没有再看玄机子一眼,只是冰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已恢复了些许往日的清冷,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疲惫:
“走了。”
语罢,她幽蓝仙袍一荡,带着一身湿痕与未散的糜香,头也不回地朝着森林更深处、那株连接粉月的通天巨藤方向,迈步而去。
步伐看似平稳,但那略微紧绷的腰肢与不自觉夹紧的笔直双腿,却泄露了她身体依旧不适的状态。
玄机子站在原地,望着她清冷而略带倔强孤寂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敏锐地察觉到,那根联系着他们的红线,似乎变得更加凝实与温暖;而更重要的是,这位往日沉静如冰、遥不可及的绝色仙子,对他的称呼已悄然从“小友”变成了更直接的“你”,方才那失控的瞬间所展露的脆弱、羞恼、以及不自觉流露的媚态,都远比往日那层完美的清冷外壳更为真实生动。
在红线与这夜合林诡异法则的持续影响下,某种微妙而危险的变化,正在两人之间悄然发生。
而此刻心神紊乱、急于摆脱方才窘境的雨霏柔,似乎仍未完全意识到,自己那坚冰般的心防,已然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他收敛笑容,恢复那副温文尔雅、略带关切的神情,步履沉稳地跟了上去,始终保持着一段既不疏远亦不逾越的、恰到好处的距离。
穿过那令人心神俱荡、欲潮翻涌的酒池肉林,周遭甜腻淫靡的气息与不绝于耳的淫声浪语终于被甩在身后。
然而,前方并非坦途,一片更为诡谲的空间映入眼帘。
这是一处被无形力量清理出的林间空地,地面依旧是那种暗粉色、带着奇异弹性的肉膜质地。
空地中央,矗立着一座残破的阁楼。
楼体不知以何种黑红色木材搭建,早已斑驳腐朽,大半边已然倾颓,露出内部幽暗的结构,唯有正中部分还勉强维持着框架。
阁楼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荡漾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淡粉色的透明屏障,将两人的来路彻底封死,形成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封闭域场。
就在两人踏足此地的瞬间,残破阁楼的门口,一道极其高大雄壮、散发出恐怖压迫感的身影,缓步踏出。
那是一名已经完全化形成人、却又保留着部分马类特征的妖修。
他身高近丈,浑身肌肉虬结鼓胀,如同铜浇铁铸,肌肤呈古铜色,油光发亮。
脖颈粗壮,面容粗犷野性,双目赤红,鼻孔微张喷出灼热白气,一头乌黑长发披散,额前两侧各有一支短小锋利的黑色弯角。
他周身未着寸缕,赤裸的雄躯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尤其是下身那根完全不属于人类的阳器,此刻正昂然怒挺,粗如儿臂,长近尺半,青黑色的筋络如同虬龙盘绕其上,龟首硕大狰狞,马眼怒张,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与令人心悸的淫邪波动。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他此刻正在进行的淫戏。
他右手臂弯里,搂着一名容颜绝美、身段玲珑的元婴初期女修。
女修仅着寸缕,酥胸半露,正如同痴缠的蛇妖般,伸出丁香小舌,忘情地舔舐、亲吻着马妖那厚实如岩石的胸膛肌肉,发出“啧啧”的细响,眼神迷离涣散。
而他的左手,则正按在另一名同样绝色、衣衫凌乱破碎的元婴女修腰臀处。
那女修背对着马妖,雪白丰腴的臀瓣高高翘起,正随着马妖腰胯缓慢而有力的摆动,一下下承受着那骇人巨物的深入捣弄。
“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节奏分明,每一次深深的没入都让女修娇躯剧颤,发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呜咽。
马妖显然注意到了新来的闯入者。
他赤红的眼眸瞬间锁定了雨霏柔,那目光如同最炽热的烙铁,贪婪地扫过她绝美清冷的容颜,玲珑有致的娇躯,尤其在幽蓝仙袍下那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上停留许久。
他缓缓停下了腰身的动作,左手用力一拍身下女修的丰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随即握住那粗长恐怖的阳器根部,猛地向外一抽!
“啵”的一声湿响,带出一大股晶莹的蜜液。
身下女修发出一声空虚至极的悠长呻吟,娇躯一软,瘫倒在地,双腿兀自微微抽搐,花穴翕张,汁水横流。
马妖浑然不在意,挺着那兀自跳动、沾满亮晶晶爱液的狰狞巨物,目光炽烈如火地盯着雨霏柔,蓦地放声大笑,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粉色屏障都泛起涟漪:
“哈哈哈哈哈!几百年了!终于又有女人来到此处!啧啧啧……”他咂着嘴,毫不掩饰眼中的占有欲,“这容貌,这身姿,这冷冰冰的模样……看来老天待我马覆雨不薄啊!哈哈哈哈!”
玄机子面色“唰”地变得苍白,眼中适时流露出惊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化……化神期妖物……”
雨霏柔对那淫秽不堪的言语恍若未闻,绝美的容颜上神色凝重,清冷的眸子紧紧锁定马妖,对身旁的玄机子低声道:“此妖有些棘手,与我修为相仿,皆是化神中期。”
玄机子连忙道,语气透着关切与决然:“霏柔不必管我!我自有保命手段。此妖强大,淫邪之道诡异莫测,你千万小心!” 他说话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马妖身下那怒挺的骇人物事,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不屑。
‘就这般货色,也敢在那里晃荡显摆……’马覆雨见雨霏柔不理他,笑声更狂,那根粗长阳器随着他的大笑而颤动。
他伸手将臂弯里那舔舐他胸膛的女修推开,两名绝美女修如同温顺的母狗般匍匐在他脚边,竟同时伸出香舌,开始舔舐、含弄他那依旧昂立的巨物。
“女人!”马覆雨指着雨霏柔,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淫邪,“听见老子的话没有?乖乖自己褪了那些碍事的布料,跪到本座跟前来,好好用你的小嘴伺候本座这宝贝,再用你的骚穴把它吃进去!把本座伺候舒服了,或许可以考虑收你做奴,留你一命!”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赤瞳中欲火熊熊,“听清楚了!你今后的男人,叫马覆雨!一会儿,本座就要让你在这根大屌底下,翻云覆雨,浪叫不断!哈哈哈哈!”
面对这露骨至极的侮辱与淫邪宣言,雨霏柔绝美的脸庞上依旧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唯有那双清澈眸子里的冰寒,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她甚至连一个字都懒得再多说,樱唇微启,只吐出两个冰冷彻骨的字:
“聒噪。”
话音未落,她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嗡——!”
以她为中心,浩瀚如海、清冷如万古寒渊的化神中期灵压轰然爆发!
不再有丝毫保留!
幽蓝色的仙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其上流转的水光瞬间变得璀璨夺目。
更令人心悸的是,她雪白肌肤上那数百道玄奥阵纹同时点亮!
尤其是胸前双峰、腰腹、腿侧乃至花宫深处的隐秘阵纹,此刻尽数显现。
原本幽蓝的纹路,因之前在酒池肉林吸收了海量情欲气息,已然有大半转化为一种妖异而瑰丽的粉蓝色,如同冰焰与桃花交融,在她晶莹如玉的肌肤上蜿蜒流淌,散发出既神圣又淫靡的诡异光晕。
这些阵纹不仅铭刻体表,更深植于血肉经络,甚至与她的本源“北冥潮生穴”相连。
此刻全力催动,每一次灵力流转经过那些粉色阵纹时,都带来一阵阵清晰而恼人的酥麻与燥热,尤其是双乳顶端与花径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让她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绝美的脸颊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红晕。
马覆雨见状,不惊反喜,赤瞳中战意与欲火交织:“有意思!越是清冷自持的女人,弄脏起来才越有味道!”
他狂吼一声,同样爆发出滔天妖气!那妖气呈浑浊的粉黑色,充斥着最原始野蛮的淫欲道韵,瞬间与雨霏柔的清冷灵压撞在一起!
“轰隆——!”
两股化神中期的恐怖威能在空中对撞,无形的冲击波瞬间炸开,将周围残破的阁楼木屑绞得粉碎,连那淡粉色的空间屏障都剧烈震荡起来!
法则的涟漪肉眼可见地扩散,一边是冰冷润泽的雨之法则,一边是炽烈粘稠的淫欲法则,相互侵蚀,发出“滋滋”的诡异声响。
战斗,在刹那间进入白热化!
马覆雨率先发难。他竟不收回那被两女含弄的阳器,反而以此为引,狂吼一声:“淫雨霏霏,蚀骨销魂!”
那粗长狰狞的巨物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粉黑色光芒,顶端马眼处,竟如同泉眼般,喷射出无数细密如牛毛的粉黑色雨丝!
这些雨丝并非实体,而是由高度浓缩的淫欲法则与神识攻击凝聚而成,无视物理防御,铺天盖地朝着雨霏柔笼罩而去!
雨丝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染上情动的粉色,那两名正在舔舐的女修被余波扫中,顿时眼神更加迷乱,喉间溢出更高亢的呻吟,互相搂抱缠绕起来。
雨霏柔眸光清冷,面对这诡异攻击,她不闪不避,只是纤指于胸前轻点。
刹那间,她身前虚空泛起涟漪,一道由无数湛蓝雨滴组成的巨大圆形阵图瞬间展开,阵图中心正是她傲然挺立的娇躯。
“净雨涤尘。”
清冷的声音响起,湛蓝阵图光芒大盛,无数晶莹剔透、蕴含着净化与守护道韵的蓝色雨滴逆卷而上,与那漫天粉黑雨丝碰撞在一起。
“嗤嗤嗤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如同热油遇水般的剧烈反应声。
蓝色雨滴与粉黑雨丝相互消融,蒸发成大片大片的粉蓝色雾气,弥漫开来。
这些雾气同样带着催情效果,但被雨霏柔周身的阵纹灵光阻隔在外。
然而,马覆雨的攻击岂会如此简单?
就在雨丝与雨滴对耗的同时,他赤瞳一闪,一道无形无质、却直指神魂本源的淫欲道韵,如同最隐蔽的毒箭,夹杂在粉黑雾气之中,瞬间穿透了雨霏柔的护体灵光与阵图,直袭她识海!
雨霏柔娇躯蓦地一颤!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腾起一幅幅画面——那是她深埋心底、属于她与夫君赵无忧的、最初结合的隐秘记忆。
但此刻,这些记忆被强行扭曲、放大、染上了马覆雨的淫邪印记!
她仿佛再次感受到初夜时,夫君那温柔又坚定的进入,花径被缓慢撑开填满的微痛与饱胀,随即化为更汹涌的快慰浪潮……只是,记忆中夫君的面容,竟隐隐与眼前马覆雨那粗野狞笑的脸重叠!
“呃……”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
花宫深处那“北冥潮生穴”的本源骤然一热,一股熟悉的、却在此刻显得格外羞耻的燥热潮涌瞬间袭遍全身。
胸前那双被仙袍包裹的傲人雪峰,顶端两点嫣红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衣料顶出清晰的凸起。
腿心处更是传来熟悉的湿意。
马覆雨见状狂笑:“哈哈哈!如何?本尊这‘溯红绫’的滋味,仙子可还受用?
瞧你这身子颤的,这穴儿湿的……看来往日里没少被男人疼爱吧?”
他说话间,动作不停。
空着的左手猛地向虚空一抓,粉黑色妖气凝聚,竟化作一条长满细小肉芽倒刺、不断滴落粘稠爱液的猩红长鞭——“孽情鞭”!
长鞭如同活物,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音,鞭梢直取雨霏柔的胸脯,意图撕开她的衣襟,鞭挞那对高耸的雪峰!
与此同时,他脚边那两名元婴女修仿佛收到指令,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而淫邪,娇叱一声,周身腾起粉红色的雾气,化作两道曼妙身影,一左一右,带着凌厉的爪风与撩人的媚术呻吟,扑向一旁的玄机子!
她们攻击的目标,赫然也是玄机子的下身要害与胸前。
玄机子面色“剧变”,惊呼一声:“妖女敢尔!” 脚下步法急转,墨山道正统身法施展开来,身形飘逸,连连闪避。
他并未立刻施展强力攻击,似乎真的被两名元婴初期女修缠住,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只是偶尔挥出几道剑气将对方逼退,目光却时不时“担忧”地瞟向雨霏柔的主战场。
雨霏柔强忍脑海中翻腾的羞人画面与身体的燥热反应,清冷的眸中寒光一闪。
她并未去管袭来的长鞭,而是双掌于胸前合十,樱唇轻启,吐出玄奥音节。
“雨幕天华。”
随着她话音落下,以她为中心,方圆数百丈内,天地间的雨之法则被引动!
无数湛蓝色的光点自虚空中浮现,迅速汇聚、拉伸,化作一道道半透明、流淌着水光的华丽屏障,层层叠叠,将她守护在内。
每一道屏障上都浮现着复杂的阵纹,彼此勾连,形成一座庞大的立体防御大阵。
“啪!啪!啪!”
孽情鞭狠狠抽打在最先几层雨幕屏障上,发出爆响。
屏障剧烈荡漾,被鞭身肉芽倒刺与粘液侵蚀出阵阵青烟,但后续屏障立刻补充上来,生生将这凌厉一击抵挡化解。
趁此间隙,雨霏柔反击已至。
她并指如剑,凌空划出一道玄奥轨迹。
头顶上方,一座巨大的、由无数冰蓝色雨滴构成的漩涡阵法瞬间成形——“溟雨漩杀阵”!
漩涡急速旋转,产生恐怖的吸力,将空中弥漫的粉黑雾气、乃至马覆雨周身散发的淫欲妖气都强行吸纳过去。
漩涡中心,无数由极致寒雨凝聚而成的冰蓝色锋刃生成,如同暴雨梨花,朝着马覆雨攒射而去!
每一道锋刃都蕴含着净化与冰冻的道韵,所过之处,连空间都留下淡淡的霜痕。
马覆雨赤瞳一缩,感受到那冰蓝锋刃的威胁。
他怒吼一声,竟不闪避,下身那粗长阳器猛地一挺,爆发出更强烈的粉黑光芒,竟如同盾牌般挡在身前!
“锵锵锵锵——!”
冰蓝锋刃密集地撞击在那狰狞巨物之上,竟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声响!
阳器表面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冰霜,马覆雨浑身剧震,脸上闪过一丝痛楚,显然这对他并非毫无影响。
但他肉身强横,妖气狂涌,竟硬生生扛下了这一波攻击,冰霜随即被炽热的妖气融化蒸发。
“够劲!”马覆雨舔了舔嘴角,目光更加炽热,“但就这点本事,可不够看!让你尝尝老子的‘千幻淫魔手’!”
他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印诀,周身淫欲道韵沸腾,身后竟浮现出无数由粉黑色妖气凝结而成的、半透明的手臂虚影!
这些手臂姿态各异,有的呈抓捏状,有的呈抚摸状,有的指尖闪烁着挑逗的粉光,成百上千,如同妖魔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朝着雨霏柔的雨幕天华阵抓去!
这些手臂虚影并非纯粹物理攻击,更能引动情欲,直击心神。
它们抓在雨幕屏障上,不仅造成灵力侵蚀,更有一波波无形的淫靡波动透入,试图勾起雨霏柔体内蛰伏的情潮。
雨霏柔身处阵中,娇躯微不可察地轻颤。
那些粉色阵纹愈发灼热,尤其是胸前与腿心处,酥麻感一阵强过一阵,仿佛真的有无数无形的手在隔着衣料抚弄她敏感的花核。
她绝美的面容上维持着冰寒,但眼波深处已然漾起些许水光,呼吸也比平时略微急促,胸前那对巍峨雪峰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加大,在幽蓝仙袍下划出惊心动魄的浪涌。
她强守灵台清明,纤手变幻印诀,身周雨幕大阵随之变化。
部分屏障向内收缩,凝聚成一道道流动的湛蓝色水刃——“流雨斩仙刃”!
水刃薄如蝉翼,边缘锋锐无比,环绕她娇躯飞旋切割,将那些靠近的淫魔手臂虚影纷纷斩断、净化。
同时,她抬足轻踏虚空。脚下阵纹亮起,一圈圈湛蓝色的涟漪扩散开来。“雨泽万物,亦可覆舟——洪涛狱!”
“轰隆隆——!”
地面那暗粉色的肉膜陡然剧烈起伏,仿佛地下有庞然巨物苏醒。
紧接着,磅礴的湛蓝色水流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雨霏柔脚下汹涌而出!
这不是普通的水,而是高度凝聚的雨之法则与破邪灵力所化,形成滔天巨浪,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朝着马覆雨以及他身后残破的阁楼席卷而去!
巨浪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马覆雨脸色终于变了变,这蕴含雨之道韵的法则洪涛,足以对他构成威胁。
他狂吼一声,周身妖气燃烧般沸腾,那根一直昂立的阳器骤然膨胀一圈,仿佛某种法宝被催动,竟不可思议地急速拉长变粗,表面淫纹光芒大盛,化作一条近十丈长、碗口粗细、布满吸盘状凸起与粘稠爱液的暗红色巨大肉鞭!
“给本座破!”
他挥动这骇人的本命肉鞭,前端那硕大狰狞的龟头闪烁着妖异的粉光,如同巨锤,又似毒龙,携着万钧之势与浓烈的淫欲法则,狠狠砸向汹涌而来的湛蓝洪涛中心!
“咚——!!!”
仿佛两座山岳对撞,恐怖的爆炸冲击波向四周疯狂扩散!
淡粉色的空间屏障剧烈晃动,出现道道裂纹,又迅速弥合。
地面被犁开深深的沟壑,粉色的肉膜与泥土翻卷。
玄机子“险之又险”地避开一道冲击余波,挥手击退一名趁机扑上的女修,目光却紧紧盯着爆炸中心。
只见雨霏柔的身影在湛蓝水光中若隐若现,幽蓝仙袍的袖口与裙摆处,已被方才狂暴的法则对撞撕裂开几道口子,露出其下欺霜赛雪的晶莹肌肤。
尤其是左腿侧方,一道尺许长的裂口,使得她一整条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雪白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在粉月与阵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玉泽。
她胸前的衣襟也被震得有些凌乱,领口微敞,隐约可见一道深邃的雪白沟壑以及边缘圆润的弧线。
玄机子眼底幽光一闪,喉结微动。
爆炸光芒稍歇,显出两道略显狼狈的身影。
雨霏柔气息微乱,仙袍破损处春光隐现,更添几分凌虐般的艳丽。
马覆雨则喘息粗重,那化为长鞭的阳器光芒略显黯淡,但凶性更炽。
“好!很好!”马覆雨盯着雨霏柔破损衣袍下露出的雪肤,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傲人峰峦轮廓,眼中淫光几乎化为实质,“仙子这身子,当真比本座想象得还要诱人!待本座破了你这阵法,定要好好品鉴一番!”
他不再保留,双臂张开,仰天发出一声非人般的嘶吼。
周身淫欲道韵疯狂凝聚,在他身后形成一尊巨大的、由粉黑色光芒构成的马首魔神虚影!
魔神虚影与他动作同步,同样张开双臂,无数由淫欲法则凝聚的粉黑色锁链如同毒蛇般从虚影中激射而出,从四面八方缠绕向雨霏柔!
这些“淫欲法则锁链”并非实体,却能禁锢灵力,侵蚀道心,更带着强烈的感官刺激,一旦被缠上,后果不堪设想。
雨霏柔面色凝重,双手快速结印,周身数百道阵纹同时亮到极致,尤其是胸前与腿心那些粉蓝色纹路,光芒流转间,不断传来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快感。
她紧咬下唇,强忍不适,引动更庞大的雨之法则。
“北冥有雨,涤荡乾坤——万雨归墟阵!”
她身前的虚空,仿佛打开了一道通往北冥深渊的缺口!
无穷无尽的湛蓝色雨滴,并非从天而降,而是从这道缺口中倾泻而出!
每一滴雨都沉重如山,冰寒彻骨,蕴含着寂灭与归墟的道韵,形成一片死亡的雨之领域,朝着那漫天射来的淫欲锁链以及马覆雨身后的魔神虚影淹没而去!
这是她此刻能施展的、接近本源之力的强大阵法,威力绝伦,但消耗也是巨大,更会加剧她体内阵纹的“反噬”。
“轰轰轰轰——!”
雨滴与锁链碰撞,法则湮灭的光芒不断炸开,将这片封闭空间映照得光怪陆离。
魔神虚影在万雨冲刷下发出无声的咆哮,渐渐淡化。
马覆雨狂吼连连,不断催动妖气维持虚影与锁链。
两人陷入了最激烈的法则对耗与灵力比拼之中!
雨霏柔的仙袍在狂暴的能量激荡中,破损越来越多,右肩的衣料被一道逸散的锁链擦过,嗤啦一声撕开,露出圆润雪白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
左腿的裂口扩大,整条玉腿直至腿根都若隐若现。
她紧抿着唇,绝美的脸庞因灵力剧烈消耗与体内阵阵翻腾的燥热而泛起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顺着脸颊滑落,没入微敞的领口,更显楚楚动人又艳色逼人。
马覆雨看得心痒难耐,一边奋力维持魔神虚影,一边口中污言秽语不断:“撑不住了吧?本座看你身下那妙处,怕是早已春潮泛滥,瘙痒难耐了吧?何苦强撑这冰清玉洁的架子?乖乖敞开身子,迎接本座恩宠,岂不美哉?本座这宝贝,最擅长的便是钻探泉眼,疏通水道,定能解得你深入骨髓的渴!”
就在雨霏柔全力维持“万雨归墟阵”、心神灵力皆被牵制的刹那,马覆雨眼中狡诈与狠厉之色暴涨,他竟猛然收敛了部分对抗万雨的妖气,不顾被几道沉重雨滴击中肩背带来的皮开肉绽,那根已化为长鞭、与他身体相连的狰狞肉鞭,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邪异光芒!
“着!”
随着他一声暴喝,那暗红色的巨大肉鞭猛地一抖,仿佛突破了某种速度的极限,前端那硕大龟头竟似能短暂模糊于情欲法则的缝隙之中,以一个极其刁钻诡异的角度,避开了“万雨归墟阵”最密集的死亡冲刷区域,如同一条伺机已久的淫邪毒龙,狠狠噬向雨霏柔周身那因全力维持大阵而光华流转、却终究薄弱了几分的护体灵光与破损仙袍!
“噗!嗤啦——!”
灵光剧烈明灭,布帛撕裂的清脆响声格外刺耳!
那肉鞭前端并未直接攻击雨霏柔身体,而是如同拥有生命与灵智般,前端迅猛无比地一圈、一绕!
“呃啊——!”
雨霏柔只觉腰间骤然一紧,随即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与滚烫的淫邪气息透体而来!
那布满吸盘凸起与黏滑爱液的粗糙鞭身,已然死死缠勒住了她纤细如柳的腰肢,并且毫不停留,顺势向上闪电般蔓延缠绕,在她惊怒交加、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瞬息之间,竟将她胸前那对早已因激战与情潮而傲然挺立、剧烈起伏的巍峨雪峰也一并紧紧捆缚住!
“嗯——!”
肉鞭骤然收紧!
那布满吸盘凸起的粗糙表面,狠狠摩擦、挤压着敏感娇嫩的乳肉。
难以想象的紧缚感与一种诡异的、直透神魂的淫靡刺激同时传来。
雨霏柔娇躯剧颤,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与媚吟混合的鼻音。
更可怕的是,这肉鞭蕴含的马覆雨的本命淫欲法则,如同无数细针,顺着被捆缚的肌肤,疯狂钻入她的体内,与那些粉色阵纹产生共鸣,瞬间将她体内本就蠢蠢欲动的情潮引爆了数倍!
“撕拉——!!!”
就在她被捆住、心神俱震、灵力出现短暂紊乱的瞬间,马覆雨狂笑着隔空一抓。缠绕在她身上的肉鞭猛地一绞、一扯!
雨霏柔上身那早已破损不堪的幽蓝仙袍,连同其内的贴身小衣,竟被这股巨力与淫邪法则生生撕扯得粉碎!
刹那间,那对早已令马覆雨垂涎欲滴、令玄机子暗自赞叹的绝世雪峰,失去了所有束缚,如同挣脱牢笼的玉兔般,猛然弹跃而出!
彻底暴露在粉月暧昧的光晕与激战未散的灵力乱流之中。
那是怎样一副惊心动魄的景象!
双峰饱满浑圆,如同倒扣的玉碗,又似成熟多汁的蜜桃,雪白细腻的乳肉颤巍巍地耸立着,顶端两点蓓蕾并非深色,而是宛如初绽樱花般的娇嫩粉红,此刻因受袭、受缚、情潮翻涌以及骤然暴露的凉意,已然傲然挺立,如同雪峰顶上最诱人的红梅,微微颤抖着。
肉鞭深陷在那深深的沟壑之中,将两团雪腻的乳肉向中间紧紧挤压,使得它们更加鼓胀突出,形状被勒得有些变形,却更显丰满硕大,乳肉从肉鞭的缝隙中溢出,白得晃眼。
雨霏柔娇躯僵直,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与彻底的暴露惊呆了片刻。
随即,无边的羞愤、冰冷刺骨的杀意、以及身体被强行激起的、无法抑制的敏感反应,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绝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连脖颈和裸露的香肩、玉臂都染上了动人的粉霞。
她猛地抬头,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此刻盈满了水光,混杂着滔天的怒焰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因身体敏感处被如此粗暴对待而产生的颤抖,声音不再平稳,带着明显的颤音,却依旧试图维持最后的冰冷:
“孽畜……安敢如此……!”
远处的玄机子听闻雨霏柔那声短促的、带着痛楚与媚意的呻吟,猛地回头看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为之停滞。
映入他眼帘的,是粉月幽光与湛蓝阵芒交织下,那具被暗红肉鞭紧紧缠绕、半遮半露的绝美胴体。
尤其是那对挣脱了所有束缚,赫然弹跃而出,在暧昧光晕中傲然挺立的雪白双峰——那是何等惊心动魄的景象!
当他的目光触及雨霏柔那完全裸露、在粉月下泛着诱人光泽的绝美双峰时,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为之一窒!
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响,只剩下眼前那片晃眼的雪白与那两点颤巍巍的嫣红。
‘世间……世间竟有如此……如此完美的奶子!’ 玄机子内心疯狂嘶吼,一股灼热的邪火自小腹猛然窜起,瞬间烧遍全身。
他死死盯着那对随着主人微弱挣扎而轻轻晃动、荡漾出迷人乳浪的雪峰,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用双手狠狠揉捏那饱满的软肉,感受那惊人的弹滑,将脸埋入那深邃的沟壑,用唇舌尽情吮吸舔弄那娇艳欲滴的嫣红蓓蕾,品尝其甘美!
这念头如此强烈,几乎冲破他表面的伪装。
而此时,马覆雨的狂笑与粗鄙言语,将他的注意力拉回。
“哈哈!本座此生采补女子无数,却当真未曾见过如此极品!这奶子的形状,这颜色……啧啧,不管了!先让本座尝上两口再说!”
话音未落,他狞笑着,握住与自己肉身相连的肉鞭根部,猛地向后一扯!
“呃啊——!”
雨霏柔猝不及防,纤细的腰肢与受缚的双峰被这股巨力拉扯,娇躯顿时失去平衡,惊呼声中,整个人被凌空拽起,直直朝着马覆雨那雄壮如铁塔般的身躯撞去!
马覆雨不闪不避,反而张开蒲扇般的大手,在雨霏柔即将撞入怀中的刹那,精准地、贪婪地一把攫住了那对裸露的、颤动的雪腻峰峦!
“唔……!”
冰冷粗糙、布满厚茧的掌心与指腹,毫无怜惜地包裹住那从未被夫君以外男子触碰过的娇嫩乳肉,狠狠揉捏!
那力道极大,仿佛要将这两团绵软揉碎、按扁,又似在丈量其惊人的尺寸与弹性。
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将那粉嫩的蓓蕾挤压得变形,从指缝间顽强地凸起。
雨霏柔娇躯剧颤,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股混杂着剧痛、屈辱与……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的洪流,自敏感的乳尖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仍有一丝破碎的痛吟从齿缝间溢出。
体内被粉色阵纹与淫欲法则引动的情潮,因这粗暴直接的侵犯,瞬间被撩拨到新的高峰,花径深处传来清晰的收缩与湿润感。
“放手……畜生!拿开你的脏手!”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试图挣扎,然而肉鞭的束缚与那双铁钳般大手的控制,让她难以动弹。
马覆雨对她的斥骂充耳不闻,反而揉捏得更加起劲。
他双手时而用力抓握整个乳球,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与惊人的弹性;时而用拇指与食指掐住那硬挺的蓓蕾,恶意地捻动、拉扯,看着它在指尖变得愈发红肿挺立;时而又将两团雪腻向中间挤压,让那深深的沟壑几乎消失,乳肉被挤得从两侧满溢出来,白花花的晃眼。
“啧,真他娘的软,真他娘的弹!这才是极品炉鼎该有的身子!”马覆雨赤瞳中淫光炽盛,低头看着在自己手中不断变换形状的绝美双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低下头,张开那带着腥气的大口,如同野兽般,一口便含住了右边那团雪腻的顶端!
“不……你别……别吸……啊!”
雨霏柔的抗拒声瞬间变调!
当湿滑滚烫、粗糙有力的舌头裹挟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猛地卷住她那敏感至极的娇嫩乳尖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刺激,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让她浑身如过电般酥麻,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住。
那声惊呼的尾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颤音。
马覆雨贪婪地吮吸起来,如同婴孩吮乳,却又充满了情欲的掠夺意味。
他用力嘬吸,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舌头灵活地绕着那硬挺的蓓蕾打转、刮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那娇嫩的顶端,带来微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刺激。
他的一只手依旧用力揉捏着另一边未被宠幸的雪峰,另一只手则顺着雨霏柔光滑的脊背向下抚摸,最终按在了她仅存的、破损仙袍下那圆润丰腴的臀瓣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之中,揉搓按压。
“嗯……啊……停……停下……不要吸了……那里……太……”雨霏柔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声音断断续续,娇喘吁吁。
胸前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吸吮舔弄,混合着臀瓣被揉捏把玩的异样感觉,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将她体内本就汹涌的情潮彻底点燃、引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径内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蜜汁不断涌出,浸湿了残破的亵裤,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与渴望,自小腹深处升起,让她浑身发烫,肌肤泛起情动的粉红色泽,尤其是被侵犯的双乳,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被揉捏出的红痕,顶端更是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布满了湿漉漉的水光。
她羞愤欲绝,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终于,在那粗糙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刮过乳尖最敏感的侧面时,她再也承受不住,喉间溢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哀鸣,竟是闭上眼睛,臻首无力地后仰,露出一段修长脆弱的雪白脖颈,仿佛认命般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马覆雨察觉到她身体的软化与那一声认命般的媚吟,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连接着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嫣红蓓蕾。他狂笑道:
“哈哈哈!如此便放弃抵抗了吗?倒是个识时务的聪明女人!怕是下头那骚穴早已饥渴难耐,瘙痒得不行,迫不及待想用那温热紧致的小嘴,含住老子这根宝贝大屌了吧?”
雨霏柔紧抿着红肿的唇瓣,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上面沾着细小的泪珠。
她忍受着双峰传来的阵阵酥麻与胀痛,以及体内那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情欲之火,意识在屈辱的深渊边缘沉浮。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赵无忧温柔而坚定的脸庞。
‘无忧……夫君……助我……’她于心底最深处,发出一声无声的、虔诚的呼唤。仿佛这呼唤穿透了时空,触动了冥冥中与她命运相连的那道身影。
就在这一刹那!
她花宫最深处,那孕育着“北冥潮生穴”的本源核心,那与赵无忧“帝鹏临霄阵”遥相呼应的“溟鲲吞天阵”,仿佛感应到了主人濒临绝境的不甘与呼唤,骤然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幽蓝色的璀璨光芒!
“嗡——!”
一股浩瀚、古老、仿佛源自世界初开时的北冥气息,自她生命本源之地轰然爆发!
雨霏柔娇躯猛地一振!
周身那数百道已然大半转化为粉蓝色的玄奥阵纹,在这一刻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那些粉色部分并未消退,反而如同被注入了生命,与幽蓝光芒交织流转,形成一种妖异而神圣的瑰丽光晕,将她赤裸的上身映照得如同神女临凡。
空气中弥漫的水灵气仿佛受到了帝王召唤,疯狂地朝着她汇聚而来,形成肉眼可见的淡蓝色灵气漩涡,缠绕在她周身。
她背上那象征着“北冥潮生穴”本源的、更似潜渊巨鱼的古老道纹,此刻彻底显化,于她光洁的玉背之上,光芒万丈,散发出吞纳天地的恐怖威压!
“吼——!!!”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震彻神魂的鲸吼,凭空炸响!
在雨霏柔身后的虚空之中,空间剧烈扭曲、坍缩,一尊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幽蓝色巨鲲虚影,缓缓挤破虚空,显化而出!
巨鲲通体由最精纯的北冥水韵与雨之法则构成,鳞甲分明,眸光深邃如渊,仅仅是虚影的存在,就使得周围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那淡粉色的屏障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马覆雨得意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那淫邪的笑容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骇与恐惧!
赤红的眼瞳死死盯着雨霏柔背后那尊几乎占据了半边天空的冥鲲虚影,感受着那源自生命层次、源自大道的绝对压制,雄壮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声音因极度的惊恐而变形走调:
“鲲……冥鲲?!这……这是……北冥之鲲?!莫……莫非是……”一个古老而恐怖的传说在他记忆中浮现,让他肝胆俱裂,失声尖叫,“鲲鹏揽月,北冥潮生?!当世名器榜位列魁首的——北冥潮生穴?!!”
就在他心神失守、惊恐万状的瞬间,雨霏柔紧闭的双眸,倏然睁开!
那双总是清澈冰冷,此刻却盈满水光、带着情动红晕的美眸中,所有的迷离、羞愤、脆弱尽数褪去,只余下冰冷刺骨的杀意,与一种仿佛与身后冥鲲合一的、至高无上的漠然。
她樱唇轻启,缓缓吐出几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引动天地法则的恢弘道韵:
“溟鲲吞天阵……”
“阵起。”
“吼——!!!”
身后的冥鲲虚影再次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巨大的幽蓝双鳍只是轻轻一摆!
“噗!嗤啦——!”
那紧紧缠绕在雨霏柔腰肢与双峰上的、属于马覆雨本命法宝的暗红肉鞭,如同被无形利刃斩过,应声寸寸断裂、炸开!
污秽的血液与碎肉四溅,却被雨霏柔周身的幽蓝灵光瞬间净化蒸发。
“啊——!!!”
马覆雨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痛彻神魂的惨叫,下身传来难以想象的剧痛与空虚,那是本命法宝被毁、道基受损的反噬!
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巨大的身躯因痛苦与恐惧而蜷缩起来,先前那不可一世的淫邪霸道荡然无存,只剩下蝼蚁面对苍天巨兽般的卑微与绝望。
那是源自血脉、源自大道的绝对压制,让他生不出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
而就在雨霏柔全神贯注,以名器本源之力催动冥鲲虚影,即将发动致命一击的刹那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残破阁楼最阴暗的角落里,一株看似平凡、通体呈现黑粉色的奇异花朵,花瓣如同情欲交织的纹路。
它似乎感应到了那“北冥潮生穴”全力绽放时泄露出的的名器道韵。
花朵无声地、极其轻微地颤了颤,花蕊深处,飘散出几乎无色无味、细如微尘的奇异花粉。
这些花粉仿佛拥有生命与灵性,乘着雨霏柔周身灵力剧烈涌动时产生的细微气流,悄无声息地飘荡而下,精准地找到了目标——她那早已因情潮泛滥而泥泞不堪、蜜汁浸透亵裤的幽谷秘处。
花粉如同最狡猾的幽灵,沿着那温湿热滑的蜜液痕迹,轻而易举地渗透了早已湿透的单薄亵裤,触及到那微微红肿、翕张不已的饱满花唇。
它们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顺着不断涌出的爱液,滑入了那幽深紧致、此刻却渴望填充的花径入口。
“嗯……”
雨霏柔全副心神皆在操控冥鲲与锁定马覆雨,仅在下体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凉意与异物感时,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秀眉微蹙。
但这感觉稍纵即逝,立刻被体内奔涌的浩瀚力量与滔天杀意所掩盖。
她浑然不觉,那些诡异的花粉进入花径后,沿着湿滑温暖的肉壁迅速深入,穿过那已然微微开启的娇嫩宫门,最终抵达了她花宫最深处、那正在散发幽蓝光芒的“溟鲲吞天阵”与“北冥潮生穴”本源核心的附近。
就在那里,花粉悄然沉降,仿佛找到了最肥沃的土壤,无声无息地……扎根。
此刻,雨霏柔的绝杀已然降临!
她身后那尊庞大的冥鲲虚影,幽蓝的双鳍再次一挥,一道复杂无比、由无数北冥真文构成的幽蓝色阵法光幕,瞬间将跪地哀嚎的马覆雨彻底笼罩!
“北冥……归墟。”
雨霏柔清冷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随着她纤细莹白的手掌对着马覆雨虚虚一握。
“哗——!!”
以马覆雨为中心,凭空涌现出浩瀚的幽蓝色“海水”!这并非凡水,而是北冥归墟之力的显化,蕴含着极致的冰寒、死寂与湮灭道韵!
马覆雨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恐到极点的“不——!”,便再也无法动弹,也无法出声。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躯从皮肤开始,迅速覆盖上一层幽蓝色的坚冰,这坚冰并非停留在表面,而是向内疯狂蔓延,冻结他的血肉、经脉、骨骼、丹田……冻结他苦修数千载凝聚的元婴……最终,触及他化神道果的核心!
那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感受,清晰地感知着自己的一切,从肉身到神魂,从修为到道基,被一点点、不可逆转地冻结、凝固、走向彻底的寂灭与虚无。
他眼中最后残存的,是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雨霏柔张开的手掌,轻轻一握。
“潮起,潮灭。”
“咔嚓……哗啦……”
那尊栩栩如生、保持着跪地哀嚎姿态的幽蓝色冰雕,连同内部被彻底冻结的一切,瞬间化为最细微的冰蓝色粉末,如同尘埃般,被凭空生出的一缕北冥之风一吹,便彻底飘散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一位化神中期的妖修,就此形神俱灭,归于虚无。
与此同时,另一边,玄机子也“恰好”挥出两道凌厉的剑气,将一直缠斗的两名元婴女修斩于剑下,结束了那边的战斗。
他收剑而立,目光却立刻,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锁定在了雨霏柔身上。
此刻的雨霏柔,凌空而立,周身幽蓝色的灵光与残留的粉色阵纹光晕缓缓流转、收敛。
她上身依旧赤裸,那对刚刚遭受过粗暴侵犯的绝美雪峰,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雪腻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些许被用力揉捏掐捻出的淡红色痕迹,顶端那两点樱红更是红肿挺立,泛着湿润晶莹的光泽,在幽蓝灵光的映衬下,竟有一种被凌虐后的、惊心动魄的艳美。
破损的仙袍碎片挂在腰间与臂膀,半遮半掩着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肩头,却更添几分残缺而诱人的风情。
她绝美的容颜上,激战后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眼睫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但那双眸子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清澈冰冷,只是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动用本源后的疲惫,以及……一抹难以言喻的、仿佛超脱尘世的漠然。
而她身后,那尊庞大的冥鲲虚影并未立刻消散,而是缓缓游动着,幽蓝的光芒如同水波般流淌,将她整个身影笼罩其中。
虚影的宏大、古老、威严,与她此刻裸露着上半身、娇躯布满情动痕迹的艳美模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而诡异的对比——神圣与淫靡,威严与脆弱,完美而又矛盾地交织在她一人身上。
雨霏柔感知到玄机子那毫不掩饰、灼灼如实质的目光,正流连于自己赤裸的上身,尤其是那对依旧傲然挺立、顶端红肿的雪腻峰峦时,绝美的脸颊“腾”地一下,瞬间染满了羞愤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与脖颈。
“你……!”
她急急低斥一声,声音里带着惊惶与薄怒。几乎是本能地,她迅速抬起右臂,横挡在胸前。
纤长如玉的手臂恰好遮住了峰顶那两抹最为娇艳欲滴、敏感挺立的嫣红蓓蕾,但手臂上缘却深深陷入那饱满绵软的乳肉之中,反而将两团雪腻向中间挤压,勒出一道愈发深邃诱人的勾壑,大半浑圆的弧线依旧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对方视线之下。
乳肉细腻的肌肤上,方才被粗暴揉捏留下的淡红指痕与吻痕清晰可见,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颤出诱人的乳波。
她左手下意识地拢向腰间残存的破碎衣料,试图遮掩更多,指尖却因羞急而微微发颤。
正待她强抑羞恼,准备冷声命令玄机子立刻转身回避时
在马覆雨形神俱灭、彻底化为虚无的地方,如同之前在酒池肉林所经历的那般,夜合林这处禁地本身的诡异规则被再次引动!
“嗡……”
空间发出低沉的共鸣,一点极致的黑暗与浓粉骤然自虚空中浮现,迅速膨胀、旋转,化作一道散发出化神中期波动的、凝练如墨玉却又流转着妖异粉光的黑粉色雾柱!
这雾柱不过手臂粗细,却蕴含着马覆雨毕生修炼、采补、凝聚的淫欲法则本源,精纯而狂暴,仅仅是显现,便让周遭空气都变得粘稠甜腻,令人神魂摇曳。
与此同时,玄机子方才斩灭的那两名元婴女修消散之处,亦各自升起一道稍细些、但同样精纯的粉色雾气,如同两条灵蛇,在空中扭动。
三者出现的刹那,仿佛受到了无形牵引,没有半分迟疑,猛地朝着连接雨霏柔与玄机子手指的那根殷红丝线激射而去!
“不好!”
雨霏柔心中警铃大作,暗叫不妙。
她见识过这红线吸纳情欲法则后的诡异反应,方才酒池肉林那番情潮翻涌、几乎失控的经历记忆犹新。
而此刻,涌入的将是化神期妖修的本源之力,其猛烈程度何止倍增!
那黑粉色与两道粉色雾气,如同归巢之鸟,瞬间没入殷红丝线之中。
原本只是微微发亮、带有温热感的红线,在这一刻陡然爆发出刺目的粉黑色光芒!
变得滚烫无比,仿佛一条烧红的烙铁,紧紧箍在两人的尾指之上,更传来一股强大无匹的吸力与传导之力!
“嗯啊——!!!”
雨霏柔娇躯狂震,如遭雷亟!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甜腻婉转至极、带着泣音与极致欢愉的娇媚呻吟,猛地从她红唇中迸发而出!
一股远比之前猛烈十倍、狂暴百倍的灼热情潮,自那红线与指尖的连接处凶猛灌入,沿着手臂经脉逆冲而上,瞬间席卷全身,最终在她花宫最深处——那北冥潮生穴的本源核心处,轰然引爆!
“轰——!”
仿佛沉寂万年的火山被彻底点燃,又似北冥寒渊的最底层投入了焚世的烈焰。
无法形容的酥麻、燥热、空虚与渴望,如同亿万只蚂蚁同时啃噬她的骨髓,又似有无数双无形而灵巧的手,在她全身最敏感的肌肤上撩拨抚弄,重点关照着她胸前那对依旧裸露、嫣红挺立的雪峰顶端,以及腿心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秘处。
“哈啊……不……不行了……”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凌空而立的姿态,曼妙的娇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绵软无力地向前跌落。
“噗”的一声轻响,膝盖与手肘率先触碰到冰冷湿滑的地面,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又诱人的姿势跪伏在地。
幽蓝色的仙裙下摆,瞬间沾染上湿黏的污渍。
她被迫仰起头,修长如玉的脖颈绷紧,青丝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与浑圆的肩头。
脸颊潮红似火,眼眸中方才恢复的些许清明被彻底冲垮,只剩下迷离涣散的水光,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与甜香。
更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的是,花径深处传来了前所未有的、蚀骨钻心的空虚与瘙痒!
仿佛有千万只小手在里面抓挠,渴望着被某种粗壮、坚硬、灼热的事物狠狠贯穿、填满、捣弄!
那种渴望如此强烈,如此原始,彻底压倒了她千年的修为与清冷的道心。
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翕张,温润滑腻的蜜汁如同决堤的春泉,汩汩涌出,量多得惊人!
不仅迅速浸透了崭新的裘裤,更是在幽蓝仙裙的裙裾内侧,洇开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黏腻的爱液甚至沿着她并拢却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粉月幽光下划出几道亮晶晶的、淫靡不堪的水痕。
“呃……嗯……哈啊……”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瓣在地面上难耐地轻轻磨蹭,试图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空虚与麻痒,却只是徒劳,反而带来更多细微的刺激,让情潮越发汹涌。
一只手臂依旧勉强横在胸前,遮挡着春光,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撑在地上,五指深深陷入湿滑的土壤,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后翘,将饱满的臀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目光,迷离涣散地,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不远处那道玄色身影——玄机子。
而此刻的玄机子,似乎也同样受到了这恐怖情潮的强烈冲击。
他闷哼一声,身形微晃,脸上那温润平和的表情几乎维持不住,浮现出压抑的痛苦与挣扎之色。
更明显的是,他下身那玄色道袍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膨胀,撑起一个极其明显、尺寸骇人的帐篷轮廓!
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下那怒龙苏醒般的狰狞与灼热。
他似乎也在极力抵抗,额角青筋微现,汗珠渗出。
但那双眼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幽深,死死地锁定在跪伏在地、娇喘呻吟、浑身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雨霏柔身上。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脚步仿佛不受控制般,一点一点,朝着雨霏柔的方向挪近。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雨霏柔濒临崩溃的心弦上。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独属于他的、越来越清晰的雄浑阳刚气息,混合着禁地情欲法则的催动,通过红线与空气,无孔不入地侵袭着雨霏柔的感官。
在她迷离的视线与混乱的脑海中,玄机子下身那隆起的轮廓被无限放大,扭曲、变形,仿佛化作了世间最凶猛、最诱人的图腾。
“好……好大……好粗……”
一句完全不受控制、带着极致渴望与痴迷的呢喃,从雨霏柔红肿的唇瓣间滑出,声音又轻又软,甜腻入骨,仿佛在渴求着某种救赎,又似在赞叹着某种凶器。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玄机子耳边炸响,也如同冷水,稍稍浇醒了雨霏柔一丝濒临湮灭的清明!
玄机子浑身一震,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脚步猛地加快,眼看就要不管不顾地扑上前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雨霏柔猛地一咬舌尖,剧痛混合着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借助这一丝刺痛,她涣散的眼眸中骤然凝聚起一点冰寒刺骨的光芒!
“你……!!”
她娇喘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已近在数尺之外的玄机子,发出一声冰冷而颤抖的低吼。
尽管声音依旧绵软,带着情动的沙哑,但那其中的杀意与威严,却如同出鞘的寒冰利剑,直刺玄机子心神!
“离我远点!!”
她勉强抬起一只颤抖的手,指尖幽蓝灵光艰难闪烁,指向玄机子,同时另一只横在胸前的手臂更加用力地遮挡着自己,娇躯向后瑟缩,仿佛要远离那令她恐惧又渴望的来源。
“你……你再往前一步……” 她喘息着,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混合着抑制不住的媚吟,“方才……方才那马妖……便是你的下场!!”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警告与防线。
玄机子冲势骤停,仿佛被这冰冷的话语与其中提及的“马妖下场”狠狠刺了一下。
他脸上那即将失控的欲望表情迅速变幻,显出挣扎、惊惧,最终化为一种极力克制的扭曲。
他深深地、贪婪地看了一眼雨霏柔那跪伏在地、衣衫半湿、春光隐现的诱人模样,尤其是她胸前那因手臂挤压而更显饱满的雪腻弧线,以及裙下那不断渗出蜜汁的诱人幽谷轮廓。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虽仍有未褪的欲色,但总算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声音沙哑,带着歉意与后怕:
“抱……抱歉……霏柔……方才……那股情潮……过于强悍了些……我……我险些没控制住……”
说罢,他竟真的不再看向雨霏柔,而是立刻原地盘膝坐下,双手迅速结出墨山道清心凝神的法印。
周身腾起一层中正平和的玄色灵光,眉头紧锁,额角汗滴滚落,似乎真的在全力运转功法,压制体内同样被引动的熊熊欲火。
雨霏柔艰难地维持着跪伏的姿势,体内情潮依旧在疯狂冲撞着理智的堤坝,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与空虚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看着玄机子坐下运功,紧绷的心弦稍稍一松,但身体的不堪与环境的危机感让她不敢有丝毫懈怠。
“你……你先……” 她娇喘连连,胸脯剧烈起伏,手臂遮挡下的雪峰顶端传来阵阵难耐的挺翘与酥麻,“先进去……那阁楼内……嗯……”
她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清明与力气,娇喘着命令道,声音绵软无力,却带着不容置疑,“我……我一会……就……就来……嗯……”
玄机子闻言,心中暗喜,面上却露出些许“犹豫”:“这……留你一人在此,我实在不放心……”
“快去!!” 雨霏柔不耐地低吼,又是一波情潮袭来,让她腰肢发软,几乎要趴伏下去。
“好,好!我先进去查探一番,确保安全!” 玄机子连忙应道,他退后几步,朝着阁楼方向走去,边走边“不放心”地回头叮嘱,“但……霏柔你千万不要勉强!如果真的不行……随时喊我!我立刻出来!”
“嗯……知……知道了……快……快去吧……” 雨霏柔将滚烫的脸颊埋入臂弯,颤抖着回应,已无力再多言。
玄机子转过身,背对着雨霏柔的瞬间,脸上那副温润关切的表情如同面具般剥落,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勾起,露出一抹混合着得意、淫邪与算计的冰冷笑容。
他快步走入那残破阁楼黑洞洞的门户,身影迅速被内部的昏暗吞没。
阁楼外,只剩下雨霏柔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娇喘与呻吟,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蜜汁滴落地面的细微声响。
跪伏在地的雨霏柔,感觉到玄机子的气息终于消失在阁楼内,紧绷的心神稍稍一松,但体内汹涌的情潮却因此刻无人旁观而似乎更加放肆地奔腾起来。
“清心……宁神……镇欲……定魂……”
她心中默念法诀,玉指颤抖着,艰难无比地在自身几处大穴与气脉节点凌空虚点。
每一次指尖落下,便有一道微弱的幽蓝阵纹亮起,没入她的肌肤,试图构筑起防线。
然而,那源自禁地规则与化神妖物本源的情欲之力太过霸道,新生的清心阵纹往往刚一亮起,便被体内灼热的情潮冲击得明灭不定,效力十不存一。
“呃……哈啊……不行……这样……挡不住……”
雨霏柔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情动的红潮,沿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地面上。
她尝试调动丹田内浩瀚的灵力,但那原本如臂使指的灵力,此刻却仿佛被掺入了粘稠的蜜糖,运转起来滞涩无比,且越是运转,那股自花宫深处蔓延开的酥麻燥热便越是猛烈。
她甚至能清晰地“内视”到,自己花宫最深处,那北冥潮生穴的本源核心,此刻不再是以往那般幽蓝深邃、平静浩瀚,而是如同被投入了烧红烙铁的春水,剧烈地翻腾、荡漾着粉色的波纹!
“溟鲲吞天阵”阵基,也在微微震颤,仿佛受到了某种外力的扰动与……侵蚀?
“必须……更强力的阵法……”
她强忍着下身一阵紧过一阵的、几乎要让灵魂出窍的收缩与空虚感,颤抖的双手勉力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玄奥的印诀。
这一次,她不再试图局部布阵,而是倾尽所能,将神识分化成数百缕,如同最灵巧的织女,引动体内残余的、相对“干净”的灵力,沿着周身三百六十五处正穴、奇经八脉的节点,同时勾勒、铭刻清心镇魂的阵纹!
“百念……成阵……千丝……锁情!”
随着她心中决绝的默诵,她雪白的肌肤之下,从眉心识海到足底涌泉,无数道比发丝更细、却更加凝练坚韧的幽蓝光线同时亮起!
这些光线并非随意分布,而是遵循着古老的阵法图谱,彼此勾连交织,瞬间在她体内构成了一座立体而繁复到极致的“镇心锁欲大阵”!
“嗡——!”
阵法成型的刹那,一股清凉如山泉、浩瀚如星空的气息自她体内迸发而出,暂时驱散了周遭弥漫的甜腻淫靡之气。
体内那肆虐奔涌的灼热情潮,如同狂暴的洪水撞上了巍峨的大坝,势头终于被遏制、分流、缓缓平复。
“哈……哈……” 雨霏柔剧烈地喘息着,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浑身香汗淋漓。
腿心处的蜜汁涌出也终于减缓,但依旧一片湿滑泥泞,黏腻不堪。
她瘫软在地,足足调息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体内那“镇心锁欲大阵”持续运转,才勉强将那股足以让寻常女修彻底沉沦迷失的恐怖情潮,压制到了一个可以忍受、但依旧暗流汹涌的程度。
清冷的眼眸逐渐恢复了些许神采,虽然眼尾依旧残留着媚意的红晕,但至少不再是全然迷离。
回想起方才的凶险与不堪,尤其是玄机子那就要被情欲吞噬、蠢蠢欲动的姿态,一股冰冷的后怕自心底升起。
若是自己反应稍慢,或是压制情潮失败,在这无人之地,面对一个同样彻底失控的男子……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敢再深想,迅速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套崭新的月白色流云广袖仙裙。
衣裙质地轻柔,却附带有不下十种清净、防护、隐匿的小型阵法。
她玉手有些发颤,却以最快的速度将身上那套已然汗湿透、沾染了污秽气息的衣裙褪下。
顷刻间,一具完美无瑕、宛如上天杰作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幽暗的林间光线下。
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在粉月与幽蓝阵法余晖的映照下泛着如玉般莹润的光泽。
胸前双峰傲然挺立,饱满圆润,顶端嫣红如樱桃,随着她换衣的动作轻轻颤动。
纤腰如柳,仿佛一手可握,连接着骤然放宽的浑圆臀峰,曲线惊心动魄。
修长笔直的玉腿并拢,腿心处那神秘的幽谷,依旧残留着晶莹的湿痕,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她迅速将干净的裘裤与月白仙裙穿上,层层掩住那足以令天下男子疯狂的春光。
广袖流云,裙裾曳地,虽然依旧难掩其身段的曼妙,但总算恢复了往日几分清冷飘逸的仙子气度。
只是脸颊上未褪尽的潮红,眼眸中残留的水色,以及行走间腿心那依旧清晰的、若有若无的湿黏异样感,提醒着她方才经历的一切并非幻觉。
略微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青丝,雨霏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再次抬眸望向那座残破的阁楼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警惕与决然。
她莲步轻移,朝着那黑洞洞的门户,缓缓走去。
每走一步,体内的“镇心锁欲大阵”便运转一周,抵御着周遭环境中无孔不入的淫靡气息,也镇压着心底那未曾完全熄灭的、蠢蠢欲动的火星。
阁楼之内,昏暗寂静,仿佛蛰伏着未知的阴影,等待着她的踏入。
雨霏柔踏入阁楼的瞬间,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
门扉内外,竟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阁楼内部远比从外部看起来要宽敞高阔,雕梁画栋,灯火通明,与外界那扭曲诡异的夜合林、残破腐朽的楼体形成了荒谬绝伦的对比。
触目所及,尽是耀眼的红与炫目的金。
地面铺着厚厚的、绣满并蒂莲花与交颈鸳鸯的猩红地毯,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无数盏贴着金色“囍”字的白玉宫灯自穹顶垂落,柔和的光芒将每一处角落都照得亮堂堂堂。
四下里整齐摆放着数十张朱漆描金的八仙桌,桌上琳琅满目,竟摆满了凡间大婚时常见的珍馐美馔——龙眼般大的珍珠丸子、红亮油润的炙烤灵兽肉、堆成小山的灵果、还有一坛坛泥封上贴着红纸的酒坛,酒香醇厚,却混在浓郁的甜腻空气中,显得有些怪异。
桌边甚至还摆着鎏金的碗碟与象牙箸,仿佛宴席刚刚开始,宾客只是暂时离席。
四壁挂着大幅的红色绸缎,用金线绣着“百年好合”、“鸾凤和鸣”等吉祥图案。
正对着入口的最深处,悬挂着一方巨大的匾额,以鎏金字体书写着四个古篆大字——红烛映囍。
那金字在红绸与灯火的映衬下,熠熠生辉,却莫名透着一股凝固的、令人心悸的沉寂。
更诡异的是,踏入此间后,耳畔那永无休止的林中淫声浪语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灵、悠远、仿佛源自大道本源的宣告之音,在广阔的空间内反复回荡,无始无终: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声音庄严肃穆,带着不容置疑的仪式感,一遍又一遍,如同刻录在时光中的烙印,在这空无一人的“喜堂”里孤独回响。
雨霏柔清冷的眸子扫过这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充满凡俗喜庆却又死寂无声的景象,黛眉紧紧蹙起。
若在平日,凡间婚宴场所自不会引起她半分波澜,但此处是夜合林,是刚刚经历过马覆雨那等淫邪妖物袭杀的禁地。
此地的一桌一椅、一字一画,在她眼中都蒙上了一层诡异而不祥的色彩,仿佛这极致的喜庆之下,蛰伏着更深的、与情欲相关的陷阱。
她一刻也不想在此处多留。
然而,前路受阻,且体内灵力的虚乏与花宫深处那被层层阵法勉强压制、却依旧蠢蠢欲动的暗流,让她明白自己急需一个相对封闭安全的环境调息恢复。
方才与化神妖物的激战消耗甚巨,更别提那红线不断汲取、堆积在体内的诡异情欲本源,随时都有可能将她再次拖入那情欲的浪潮中。
她强忍着心头那越来越强烈的不安,浩瀚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水波,细致地拂过阁楼的每一寸空间。
桌椅、食物、酒坛、绸缎、宫灯……除了那不断回荡的“大道之音”无法追溯源头,其余物品似乎只是凡物,并无阵法波动,也无隐藏的妖气或杀机。
但这诡异的“正常”,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犹豫片刻,雨霏柔的目光落在那根始终连接着她与玄机子尾指的晶莹红线上。红线的一端,幽幽指向阁楼内侧的木质楼梯,通往上层。
她需要找到玄机子,至少确认他的状况,也需寻一处更隐蔽的所在。
当下不再迟疑,月白仙裙的裙摆拂过猩红地毯,她顺着红线的指引,踏上了铺着红毯的楼梯。
脚步轻盈,却带着化神修士特有的警惕,周身那层淡蓝色的水汽无声弥漫,随时可化作最凌厉的防御或攻击。
楼梯盘旋向上,沿途的墙壁上也贴着金色的“囍”字。
那“一拜天地”的宣告声始终如影随形,在这封闭的空间内回荡,更添几分莫名的压抑与荒诞。
终于来到顶层。眼前是一条不长的走廊,尽头只有一扇紧闭的、雕刻着繁复龙凤呈祥图案的朱红色房门。红线的一端,便没入那门扉之后。
雨霏柔在门前驻足,再次分出一缕精纯的神识,如同最细的探针,悄然渗透门缝,向室内探去。
反馈回来的信息颇为模糊,似乎室内存在着某种干扰神识的力场,但并无明显的生命气息或危险波动,只有玄机子那略显紊乱的灵力反应,以及……一股极淡的、陈腐的死气。
略一沉吟,她伸出素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门内景象,再次让她眸光一凝。
这是一间精心布置的“洞房”。
面积颇大,四壁贴着更显喜庆的深红色锦缎,上面用金丝银线绣满了百子千孙、石榴多籽等寓意繁衍的图案。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无比的暖玉榻,榻上铺着厚厚的、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锦被,被面光滑,泛着丝绸特有的光泽。
玉榻边设有一张同样是暖玉雕成的圆桌,桌上放着一对精致的金色酒杯,杯中似乎还有残留的、早已干涸的酒液痕迹。
桌旁,立着两盏半人高的赤金烛台,上面粗如儿臂的龙凤喜烛静静燃烧,烛泪堆积,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晕,将整个房间映照得一片暖融朦胧。
红烛映囍,原来在此处最为贴切。
然而,打破这暖融景象的,是圆桌旁的情景。
一具身着早已褪色破烂、依稀能看出曾是喜服的男性骸骨,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趴伏在桌面上,头颅歪向一侧,空洞的眼眶对着门口的方向。
骸骨不知历经多少岁月,皮肉早已消弭,只余森森白骨,骨质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败色泽。
玄机子此刻正站在这具骸骨身旁,微微俯身,似乎正在仔细观察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转过身,脸上迅速浮现出那副温润中带着真切关怀的神情,快步迎上两步,目光在雨霏柔恢复了清冷但依旧残留一丝倦意的容颜上扫过,语气透着担忧:
“霏柔!你……你可好些了?” 他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她重新穿戴整齐的月白仙裙,仿佛松了口气,“方才你在楼下……我实在担心。此地着实诡异,竟完全按照凡人大婚的仪制布置。我知晓你定然不愿在此多待,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审慎而恳切,“霏柔你方才经历激战,灵力神识皆有损耗,此地看似平静,暂时倒可调息片刻。况且,探查一番,或许能寻得与此禁地相关的线索,对我们找寻出路或有裨益。”
他侧身让开,指向桌面上那具骸骨旁散落的几样物品,其中一枚泛着温润白光的玉简尤为显眼。
“比如,你看看这个。我刚在此处发现,还未来得及细查。”
雨霏柔冰澈的眸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并未多言,只淡淡应道:“我已无大恙。” 声音清冷,听不出太多情绪。
她缓步上前,月白裙裾曳过光洁的地面,先是将目光投向那具趴伏的男尸。
她并未贸然触碰,只是隔空以神识细细扫过。
骸骨骨质酥脆,死气沉沉,确无任何生命迹象与残魂执念残留,死亡时间至少也在数百年以上。
骸骨上并无明显外伤,但骨骼内部隐隐有被某种阴柔力量侵蚀、抽取尽生机的痕迹,似是寿元耗尽、本源枯竭而亡。
探查完骸骨,她的目光才落向玄机子所指的那枚玉简。玉简质地古朴,表面有简单的防尘禁制,历经岁月仍保存完好。
玄机子见状,十分“自然”地伸手将那枚玉简拿起,递向雨霏柔。“方才我略微感应,此物似有禁地信息。”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玉简、将其从桌面上拿起的一刹那
那具趴伏了不知几百年的男尸骸骨,仿佛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的力量,又或是完成了某种“使命”,竟在两人眼前,悄无声息地开始崩解、消散。
从接触桌面的部位开始,迅速化为极其细腻的、灰白色的粉尘,簌簌落下,短短几息之间,整具骸骨便彻底化作一滩尘埃,堆在桌面原先的位置,旋即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吹散,了无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玄机子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了一下,拿着玉简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适时的露出一丝“讶异”。
雨霏柔瞳孔微缩,伸出纤纤玉指,接过那枚尚带着玄机子掌心余温的玉简。一缕精纯的神识自她眉心探出,小心翼翼地渗入玉简之中。
大量零碎却关键的信息瞬间涌入她的识海。
首先是一幅残破但轮廓清晰的禁地地图,中心那株连接天地的巨藤被标注为——情天藤。
地图显示,巨藤的顶端,确有一座古老而庞大的跨域传送阵,乃是离开夜合林、甚至可能通往其他地域的关键。
紧接着是一些断续的记载:欲启用传送阵,离开此界,需一男一女二人共同抵达情天藤顶端,并接受某种考验。
通过考验,不仅可启动传送阵离去,更能获得“情天藤”赐予的不小机缘。
而留下这枚玉简的主人,也就是方才化为尘埃的男修,正是因独自一人闯入此地,无法满足“男女同行”的条件,导致试炼无法开启,最终被困死在处阁楼中,耗尽寿元。
关于这座阁楼本身,玉简中亦有提及。
此楼名为红烛映囍,乃是一件功能特殊的法器,具体效用并未明言,只说是“赠予后世有缘人”。
而他们所在的这个房间,尤其是中央那张宽大的暖玉榻,亦有名称,唤作花烛夜。
其效用,同样语焉不详。
红烛映囍……花烛夜……
仅仅是这两个名字落入心间,配合着此刻身处的“洞房”场景,桌上那对交杯酒,床边燃烧的龙凤喜烛,以及空气中那无孔不入的、混合了陈腐与甜腻的微妙气息,一股强烈至极的不安与排斥感,如同冰冷的毒蛇,骤然缠紧了雨霏柔的心脏。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声。
此处绝非善地!必须立刻离开!
这个念头刚一生起,甚至未来得及付诸行动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与惊惶的闷哼,猝然从雨霏柔喉间逸出。
这一次的悸动,与先前任何一次因红线吸收情欲法则而引发的情潮都截然不同!
并非从外部涌入的燥热侵蚀,而是源自她花宫最深处、那北冥潮生穴本源核心之地,由内而外爆发的、尖锐而酥麻的剧痛与躁动!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于那最神圣也最脆弱的秘地深处,悄然扎根、生长,此刻终于破土而出,开始疯狂汲取那些被她以阵法压制的情欲本源!
雨霏柔绝美的容颜瞬间血色尽褪,变得苍白如纸,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她再顾不得其他,慌忙将全部神识沉入体内,内视己身。
只见那浩瀚幽蓝、仿佛自成一片北冥汪洋的花宫秘境深处,那孕育着“溟鲲吞天阵”的本源核心之旁,不知何时,竟悄然浮现出一株诡异的黑粉花朵虚影!
那虚影尚在缓缓凝结、生长,已能看清其大致轮廓:花瓣共四枚,色泽黑中透粉,粉中染黛,边缘流转着似情欲又似诅咒的暗光,美得惊心动魄,亦诡得令人神魂战栗。
花心处幽暗深邃,仿佛连接着无尽欲望的深渊。
此刻,这株妖花虚影正微微摇曳,散发出难以言喻的吸扯之力。
而被雨霏柔以“镇心锁欲大阵”层层封锁、压制在花宫各处的、源自马覆雨与众多妖物的磅礴情欲法则之力,此刻竟如同遇到了君主召唤的臣民,又似铁屑遇到了磁石,疯狂地挣脱阵法的束缚,化作一道道粉红色的流光,争先恐后地涌向那黑粉花影!
“啊……”
第一波情潮随着大量情欲法则被吞噬而反馈回来。
那并非单纯的燥热,而是混合了极致酥麻、酸软、空虚的尖锐刺激,自花宫深处炸开,顺着经脉瞬间窜遍全身!
雨霏柔娇躯剧颤,双腿一软,竟有些站立不稳,纤纤玉手猛地撑住了身旁的暖玉圆桌。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幽秘的谷地,毫无征兆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潮润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量多得惊人,瞬间将月白仙裙最里层的绸裤浸透,湿黏的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与敏感的花核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更带来令人羞耻的冰凉与黏腻触感。
“嗯……呃啊……”
第二波接踵而至!
那黑粉花影似乎凝实了一分,吸力骤增!
更多的情欲法则被强行抽离阵法禁锢,涌入花影。
反馈而来的,是更凶猛、更密集的酥麻快感,如同万千细小的电流,在她最娇嫩的花径内壁、敏感的花核、甚至花宫深处同时窜动、爆开!
雨霏柔再也支撑不住,撑在桌沿的手臂彻底软倒,整个上半身几乎趴伏在冰冷的玉桌上。
饱满的胸脯因这剧烈的动作而压在桌沿,两团绵软丰盈的雪乳被挤压得变形,从衣襟的缝隙中溢出更多诱人的白腻弧线。
她螓首低垂,青丝散乱,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试图借助那一点凉意抵抗体内焚烧的火焰。
“哈啊……不……这是什么……” 她喘息着,试图调动灵力,甚至引动北冥潮生穴的本源之力去冲击、消融那诡异的花影。
但她的灵力一靠近花宫,便被那花影散发出的、混合了极致情欲与某种顽固诅咒的气息所干扰、同化,反而化作养料,让那花影生长得更快!
第三波情潮,如山崩海啸般袭来!
黑粉花影的四枚花瓣几乎完全凝实,花瓣舒展,仿佛在狞笑。
花宫深处,那些被镇压的情欲法则已被汲取大半,花影似乎开始将目标转向她自身更本源的东西——她的元阴精气,她的灵力根基,甚至……她与赵无忧双修时,在北冥潮生穴内共同孕育、留存的那属于两人交融的溟鲲吞天阵!
“呃啊啊啊——!!!”
雨霏柔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却又充满痛苦与欢愉极致交织的绵长媚吟!
这声音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清冷与自持,甜腻酥骨,足以让任何听到的男子血脉贲张。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从玉桌边沿彻底滑落,软软地瘫倒在地。
月白仙裙凌乱铺散,裙摆卷起,露出一双笔直修长、此刻却不住颤抖并相互摩擦的雪白玉腿。
腿心处,湿痕早已蔓延扩大,深色的水渍在月白衣料上晕开刺目的痕迹,更多的蜜汁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滑落,滴在猩红的地毯上,留下点点深色。
绝美的脸蛋上潮红遍布,眼眸水光迷离,焦距涣散,樱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吐出的气息滚烫而甜腻。
纤腰如风中柳絮般轻颤,浑圆的臀瓣无意识地微微撅起,隔着湿透的裙料,能清晰看到其下饱满的轮廓在无助地颤抖。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试图缓解那几乎要将灵魂都融化的、源自花宫最深处空虚与渴望。
然而,那黑粉花影依旧在缓慢而坚定地生长,如同扎根在她灵魂最深处的毒瘤,每一次摇曳,都带起新一轮让她崩溃的酥麻浪潮。
意识在情欲的炙烤与侵蚀下逐渐模糊,残留的最后一丝清明,让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颤抖的指尖艰难地勾住了近在咫尺的那张宽大暖玉榻——花烛夜——的边缘。
仿佛找到了唯一的浮木,她纤弱无力的手臂努力攀附,湿滑的娇躯一点一点,极其缓慢而艰难地,向着那铺着大红锦被的玉榻挪去。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摩擦着敏感湿透的下身,带来新一轮的战栗与细微的呻吟。
终于,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将自己瘫软的胴体,拖上了那张名为花烛夜的玉榻。
大红的锦被冰凉丝滑,贴着滚烫的肌肤。
她侧躺在榻上,蜷缩成一团,月白仙裙湿漉凌乱,裙摆翻卷至大腿根,露出更多雪白腻滑的腿肉与腿心那一片不堪的湿濡。
青丝铺散在鸳鸯戏水的枕上,脸颊深埋,只露出烧红的耳尖与不断轻颤的长睫。
娇躯仍在无法控制地微微痉挛,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媚吟自她紧咬的唇瓣缝隙中溢出,混合着无助的喘息。
“嗯……哈啊……无……忧……”
模糊的呓语,带着最深切的思念与无助,消散在红烛暖融、却冰冷入骨的光晕里。
当雨霏柔那因情潮而瘫软无力的娇躯,彻底陷入“花烛夜”暖玉榻上冰丝绸滑的锦被时,异变,如早已蛰伏的阴影,悄然——却又汹涌地——降临了。
首先变化的,是视野。
她涣散迷离的眸光所及之处,那原本固定不变的阁楼内景,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涂抹、重塑。
雕梁画栋无声无息地拉伸、拔高,原本略显逼仄的“洞房”空间,以一种超越常理的方式向上、向四周延展,穹顶迅速变得高远深邃,隐没在朦胧的光晕里。
“呜……” 身下玉榻传来更清晰的冰凉触感,与她体内灼热的情潮形成鲜明对比,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试图撑起酥软的身体。
就在这时,“咔嗒”一声轻响,并非来自耳畔,而是直接响在感知深处。
床头的墙壁,那原本挂着“红烛映囍”匾额的方向,木石结构的墙体如同水波般荡漾、溶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整面巨大的、剔透如琉璃却闪烁着暗红纹路的——落地长窗!
窗框由漆黑的、如同情天藤枝干的材质构成,勾勒出繁复而妖异的藤蔓花纹。
透过这扇骤然出现的巨窗向外望去,夜合林那永恒不变的粉黑交织、诡谲艳丽的景象,毫无遮挡地映入眼帘。
扭曲的巨藤,摇曳的妖枝,氤氲的粉雾,还有林中那些仿佛永不停歇的、纠缠蠕动的阴影轮廓……此刻竟因视角的拔高与这扇窗的“框景”,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近乎邪异的美感。
仿佛这不再是一片死地,而是一场为特定观众准备的、盛大而淫靡的无声戏剧。
“嗯啊……” 第二波变化紧随而至,这次源自天穹。
雨霏柔下意识地抬眼望向窗外那轮高悬的、巨大的粉色残月。
只见那原本残缺的月轮边缘,粉色的光华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弥合!
残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圆满”转变!
每圆满一分,那倾泻而下的粉月光辉便浓郁一分,粘稠一分,其中蕴含的、直指生灵情欲本源的道韵便强烈一分!
那粉光穿透巨窗,毫无阻碍地洒落在暖玉榻上,洒落在她因情潮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上。
光晕笼罩,她只觉皮肤下的血液流动似乎都加快了,花宫深处那株黑粉妖花的摇曳幅度陡然加剧,更加凶猛的空虚与酥麻感自腿心炸开!
“哈啊……不……这月光……” 她喘息着,试图偏头避开那越来越媚人、越来越具有侵蚀性的粉芒,但身体却仿佛被钉在了玉榻上,绵软得难以移动分毫。
第三重变化,来自嗅觉,更来自那对燃烧的龙凤喜烛。
“嗤……”
轻微的爆燃声响起。
榻边那对赤金烛台上,粗如儿臂的喜烛,烛焰猛地蹿高了一寸,色泽从温暖的橘红转为一种更暧昧、更浓郁的玫红。
随之而来的,是烛火燃烧释放出的香气——那原本只是寻常的暖香,此刻却骤然变得甜腻浓稠了十倍、百倍!
那香气仿佛拥有了实质,如同无数细小的、带着倒钩的粉色触手,钻入她的口鼻,渗透她的肌肤,无视她体内那已然摇摇欲坠的“镇心锁欲大阵”,直接与她血脉中沸腾的情欲本源勾连、共鸣!
“呃嗯……!” 雨霏柔喉间溢出更加甜腻的闷哼,清冷的眸子彻底被水色浸透。
在这多重刺激下,她感觉自己的身躯仿佛化作了被架在文火上细细煎熬的蜜糖,从内到外都在融化,都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那无边的空虚。
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蜜汁汩汩涌出,将身下冰丝的锦被都浸染出深色的、羞耻的湿痕。
第四重变化,发生在她自己身上。
她有些茫然地低头,看向自己——那身月白色的、象征着清冷与飘逸的流云广袖仙裙,正在发生惊人的蜕变!
素雅的月白如同被无形的画笔染透,从裙摆开始,迅速晕染成鲜艳夺目、炽烈如火的大红!
不仅如此,布料上自行浮现出繁复精致到极致的刺绣纹路——金色的鸳鸯在红绸上戏水,每一片羽毛都栩栩如生;华美的龙凤呈祥图案环绕周身,龙鳞凤羽闪烁着细微的灵光。
广袖收束,腰身被裁剪得更加贴服,完美勾勒出她胸前惊人的饱满与腰肢的纤细,裙摆层叠曳地,却开衩至腿根,露出其下若隐若现的、因情潮而微微颤动的雪白玉腿。
这赫然是一身华丽无比、却与她此刻境遇形成残酷反讽的——新娘嫁衣!
“不……这……” 雨霏柔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抬起因情潮而酥软无力的手,想要触摸这突如其来的红衣,指尖却在触及前僵住。
第五重变化,悄然而至,直接作用于她的头部。
一方边缘垂落着细密金丝流苏、以顶尖苏绣工艺织就出并蒂莲纹的殷红盖头,凭空出现,轻轻笼罩在她的螓首之上。
薄如蝉翼的红纱微微遮挡了她的视线,将窗外那轮渐圆的粉月与室内暖融的烛光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血色,也将她那绝色容颜上的惊惶、潮红与迷离遮掩了几分,却又平添了无数欲说还休、任君采撷的脆弱与诱惑。
“怎么会……” 她喃喃自语,盖头下的眼眸因震惊而睁大,但随即,一股更让她神魂俱颤的、源自身体最深处、最私密之地的变化,猛地攫住了她全部的心神!
花径……那北冥潮生穴的幽深秘境内,那早已在无数次与夫君赵无忧灵肉交融、欢好缠绵中彻底绽放、被他温柔而坚定地破开的……象征处子贞洁的薄膜……
此刻,竟在那花烛夜的规则之力作用下,如同时光倒流,从虚无中缓缓凝聚出粉嫩的光点,彼此交织、延展,重新构筑出一道薄如蝉翼、却散发着纯净元阴气息的——崭新薄膜!
“呃啊——!不……这怎么可能?!!!” 比之前任何一次情潮冲击都要强烈的、混杂着极致荒谬、恐惧的颤栗,瞬间席卷了雨霏柔全身!
她娇躯剧烈一震,双腿猛地夹紧,试图抵御那从身体最核心处传来的、被强行“重塑”的异样感与更深层的、仿佛某种宿命被篡改的冰冷绝望。
这匪夷所思的变化,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因情潮而混乱的心防。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冰锥,狠狠刺入她的灵台:
此地禁制……这张“花烛夜”玉榻……正在以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涉及本源与规则的诡异力量,强行将她“扭转”、“重塑”为某种符合其“仪式”的“状态”——一个身着嫁衣、头覆红巾、甚至……重凝元阴的“新娘”!
而“仪式”的另一方……
她猛地抬起被红盖头遮掩的螓首,透过那层薄纱,惶然望向方才玄机子站立的方向。
只见不远处,玄机子那身原本寻常的玄色道袍,早已不知何时,同样化作了一身剪裁合体、绣着金色蟒纹的殷红喜袍。
他原本温润平和的脸上,此刻再也找不到丝毫伪装,所有的算计、贪婪、炽烈的欲望,都赤裸裸地写在那双微微泛红、死死盯住她的眼睛里。
那眼神,如同盯上猎物的凶兽,混合着志在必得的亢奋与扭曲的占有欲,在她因嫁衣勾勒而愈发惊心动魄的身曲线上来回刮擦,尤其是她因震惊与抗拒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以及那在红裙开衩处若隐若现的、紧夹却依旧不住轻颤的雪白腿根。
“你……!” 雨霏柔的声音因极度的惊怒与依旧肆虐的情潮而尖锐颤抖,她下意识地将紧并的双腿绞得更紧,试图守护那正在被强行“重塑”的、只属于赵无忧的最后防线,哪怕这防线本身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屈辱象征,“别……别再靠近了!!记住……记住你之前的誓言!!”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充满威胁,如同往日那般居高临下,但出口的语调却破碎而绵软,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压抑不住的娇喘,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助的哀求。
玄机子嘴角咧开一个毫不掩饰的、充满邪气的笑容,脚步向前迈出,不疾不徐,却带着踏碎一切伪装的决绝。
“誓言?”他轻嗤一声,声音因欲望而沙哑,“霏柔……不,此刻或许该称你一声……娘子?” 这个称呼让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此地天意如此,你我喜袍加身,红烛为证,这‘红烛映囍’便是你我洞房。此乃天赐良缘,何须誓言束缚?”
“你……无耻!”雨霏柔气得娇躯乱颤,盖头下的脸颊一片烧红,不知是怒是羞。
她猛地尝试运转体内灵力,即便情潮汹涌,即便状态糟糕,她也必须给这个撕下面皮的伪君子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然而
灵力甫一调动,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与滞涩感,如同冰冷的铁钳,狠狠扼住了她的丹田与经脉!
“什么?!”她失声惊呼,内视之下,心神瞬间沉入谷底!
化神中期那浩瀚如海、凝练如汞的元神与灵力,此刻竟如同退潮般急剧萎缩、消散!
境界的壁垒仿佛脆弱的琉璃,层层崩碎!
不过瞬息之间,她那历经无数苦修与机缘才抵达的化神之境,竟生生跌落一个大境界,稳固在了……元婴中期!
“不……难道是此床的规则……”无边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第一次真正淹没了这位向来清冷自持、修为通天的化神仙子。
境界的跌落,意味着她最大的依仗——绝对的实力差距——消失了!
此刻的玄机子,赫然也散发着元婴中期的灵力波动!
两人在修为上,竟来到了同一层面!
“你……别过来!!”她声音中的颤抖再也无法掩饰,努力向后蜷缩,背脊抵住了冰凉的玉榻靠背,红嫁衣下饱满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浪涛,“哪怕我如今修为大损……依然……依然有方法将你捏死!!”
这话语依旧带着狠绝,但配上她此刻盖头半遮的惊惶玉容、微微发抖的娇躯、以及那明显虚浮的气息,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玄机子将她这罕见的慌乱与威胁尽收眼底,心中最后一丝因对方往日威势而产生的忌惮,彻底被熊熊燃烧的欲火与千载难逢的机遇所带来的狂热所吞噬。
他深知,此刻,便是他此生最大的一次机缘!
眼前这身着嫁衣、重凝元阴、境界跌落、情潮焚身的绝色仙子,简直是上天赐予他最完美的鼎炉!
错过了此刻,待她脱离此地恢复修为,他将永无机会触碰这轮高悬的明月!
风险?自然有!但相比于得到的可能,这风险值得他用命去搏!
不再犹豫!不再忍耐!
玄机子低吼一声,周身那伪装的温润气度彻底崩散,一股混合着天魔抚心诀诡谲气息的磅礴灵力轰然爆发!
他双手抓住自己下身那早已被顶起夸张轮廓的喜袍下摆,猛地向两旁一撕!
“嗤啦——!”
布料破碎声中,一根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庞然巨物,彻底挣脱束缚,昂然怒挺在暖融的烛光与粉色的月华之下!
“!!!” 雨霏柔的呼吸在这一刻骤停,盖头下的美眸瞬间睁到极致,瞳孔深处映出那骇人的景象,充满了无可置信的惊骇。
那物事的尺寸,完全超出了她对男性阳器的认知范畴,甚至远超方才那化神马妖马覆雨的狰狞肉鞭,更遑论……她心中挚爱的夫君赵无忧那令她沉醉的温柔。
它粗壮如成年男子的小臂,长度惊人,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如万年玄铁、却又隐隐透出紫红血光的诡异色泽,散发出金属般的冰冷质感与一种蛮荒原始的压迫气息。
青黑色的血管与筋络如同一条条苏醒的怒龙,盘虬凸起,在看似坚硬的表面下搏动,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在这根恐怖阳器的表面,那些狰狞凸起的血管与青黑色泽之中,竟然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道道复杂玄奥、仿佛由天地规则直接凝聚而成的暗金色符纹锁链虚影!
这些锁链虚影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在阳器表面缓缓游走、缠绕,彼此碰撞间发出细微却直抵灵魂的金属铮鸣,散发出一种禁锢万物、封锁天地灵机的恐怖道韵!
这锁链虚影与他周身散发出的、愈发明显的远古极乐楼传承气息相辅相成,更添无穷威势,仿佛他握着的不是阳物,而是一件足以撬动法则的禁忌凶兵!
雨霏柔花容失色,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念头:若是被此物……闯入她那此刻正被强行重塑出薄膜、无比敏感娇嫩的花径深处……
“不!!!我绝不能让此事发生!!!” 极致的恐惧催生出决绝的意志,她猛地咬破舌尖,剧痛与血腥味刺激着几乎被情潮淹没的灵台。
没有半分犹豫,也再无保留实力的余地,她直接催动了此刻所能动用的、也是她最强的倚仗
“溟鲲……吞天阵!!!”
她清叱一声,声音虽带着颤意,却无比决然。
双手不顾嫁衣束缚,于胸前急速结印,残存的、属于元婴中期的全部灵力,连同北冥潮生穴深处那尚未被黑粉妖花完全侵蚀的本源之力,被她疯狂压榨、引动!
“呜——嗷——!!!”
她身后的虚空,骤然剧烈扭曲、塌陷!
一片幽暗深邃、仿佛连通着北冥之海的虚影骤然浮现,浪潮汹涌声中,一头庞大无匹、鳞甲闪烁着幽蓝寒光的溟鲲虚影,发出震彻灵魂的古老鲸吼,奋力从那扭曲的虚空中挣扎探出巨大的头颅与部分身躯!
虽然因她境界跌落与状态糟糕,这道虚影远比之前对抗马妖时黯淡、渺小,但其蕴含的吞噬与净化万物的本源道韵,依旧让整个“红烛映囍”阁楼为之震颤!
巨鲲张开仿佛能吞纳星辰的巨口,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间生成,目标直指玄机子!要将他连同那根骇人的阳器,一并吞入北冥虚影,彻底湮灭!
然而,面对这决死反扑,玄机子眼中非但无惧,反而闪过一丝狰狞与得意。他早已料到对方会有此一招!
“哼!垂死挣扎!”玄机子冷哼,心念急催。
只见他赤裸的小腹处,那枚自与大师姐闻观语交合、从其名器“心魔茶璎乳”得来的“抚心魔纹”,骤然爆发出深邃幽暗、仿佛能引动心魔的紫黑色光芒!
纹路蠕动,如同活物。
一尊头生弯曲魔角、面目模糊却散发着无尽诱惑与堕落气息的天魔虚影,自他背后瞬间凝聚成形!
这天魔虚影似乎对溟鲲的气息格外敏感,或者说,对其纯净浩瀚的本源充满贪婪,刚一出现,便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猛地扑向那正从虚空挣扎欲出的溟鲲虚影!
天魔虚影并无实质,却似乎专克神魂与本源灵韵。
它如同附骨之疽,瞬间缠绕上溟鲲虚影,无数紫黑色的触须般的魔气钻入溟鲲幽蓝的躯体,并非硬撼,而是疯狂地侵蚀、污染、安抚其躁动的灵力,试图从内部瓦解其吞噬神通,更有一股直指心灵的靡靡魔音,试图扰乱雨霏柔操控阵法的心神!
“嗯……” 雨霏柔闷哼一声,只觉神识一阵刺痛,与溟鲲虚影的联系受到干扰,阵法运转顿时一滞。
那溟鲲虚影发出愤怒的咆哮,却在天魔虚影的纠缠下,挣扎的势头被生生拖住,巨口发出的吸力也大幅度减弱!
“便是此刻!” 玄机子战斗经验亦是极其丰富,岂会放过这稍纵即逝的破绽?
他周身元婴中期的灵力与“天魔抚心诀”的诡谲道韵催发到极致,脚下猛地一蹬,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赤红残影,竟是不顾溟鲲虚影余威与天魔纠缠的战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暖玉榻上那身披大红嫁衣、盖头摇曳的绝色仙子!
人未至,那根缠绕着暗金锁链虚影、散发着蛮荒与禁锢气息的恐怖阳器,已如同出洞的毒龙,率先刺破空气,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逼近雨霏柔因为惊骇与奋力施法而微微张开、不断颤抖的雪白玉腿之间!
生死搏杀,情欲陷阱,在这被强行扭曲的“花烛之夜”,轰然爆发!
雨霏柔眼见那缠绕暗金锁链虚影的恐怖巨物已迫近腿心,惊怒之下,玉臂急挥。
她嫁衣宽袖之下,自雪白肩头至纤纤指尖,数十道幽蓝阵纹骤然亮起,光芒流转间,于身前尺许处瞬间凝结成一面半透明的、布满涟漪状防御符文的“溟水天璇盾”!
“噗!”
玄机子挺刺而来的巨物,狠狠撞在盾面之上!
盾面剧烈凹陷,幽蓝符文疯狂闪烁、湮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巨物尖端缠绕的暗金锁链虚影骤然发亮,禁锢道韵与冲击力合二为一,竟在接触的刹那,便让这仓促凝成的阵法之盾出现了数道裂痕!
“给我破!”玄机子狞笑,腰身猛地发力向前一挺,同时空着的左手并指如刀,其上缭绕着紫黑色的天魔抚心诀气劲,狠狠戳向盾面裂纹最密集之处!
“喀啦!”
溟水天璇盾应声碎裂,化作漫天幽蓝光点。
但这一阻,已为雨霏柔争取到瞬息之机。
她足尖在玉榻上一点,包裹在红绸绣鞋内的玉足灵巧蹬踏,腰肢如风中细柳向后折去,试图拉开距离。
同时,她平坦小腹与双腿内侧的阵纹光华大盛,数道细如发丝、却锋锐无匹的“玄冰雨针”自阵纹中激射而出,无声无息,直取玄机子双目、咽喉、丹田等要害!
玄机子反应极快,头颅微偏,脖颈处肌肉贲张,竟有淡淡黑气浮现,硬生生弹开射向咽喉的雨针。
射向双目的雨针被他急速抬起的、缭绕着魔气的手臂格挡,发出“叮叮”脆响。
唯有射向丹田那几针,他不敢怠慢,那根巨物猛地向下一压,竟以那骇人的阳器侧面为盾,“噗噗”数声,将雨针尽数挡下,针上附着的玄冰之气只在那暗沉皮肤上留下几道白痕,旋即被其炽热气血与魔气驱散。
“娘子,何必浪费力气?”玄机子话语带着喘息与亢奋,趁雨霏柔身形后仰未稳,合身再扑!
这一次,他右手五指成爪,紫黑魔气缭绕,直抓雨霏柔胸前嫁衣高高的隆起之处——那对即便在宽松嫁衣下也掩不住惊心动魄轮廓的傲人雪峰!
雨霏柔清叱一声,双手在胸前疾划,嫁衣之下的锁骨、胸肋处阵纹连绵亮起,瞬间交织成一张闪烁的“星罗禁网”,阻在魔爪之前。
同时,她屈起的右膝猛地向上顶撞,目标正是玄机子毫无防护的胯下巨物根部!
玄机子眼中厉色一闪,左手并指如剑,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雨霏柔顶来的膝盖侧方穴位,一股酥麻劲力透入,让她右腿力道一散。
同时,他右爪去势不变,五指上魔气陡然变得粘稠侵蚀,竟如活物般渗入“星罗禁网”的缝隙,猛地向内一扯!
“嗤啦——!”
大红嫁衣最外层那精美的广袖外袍,连同内里好几层轻薄衬衣,竟被他这蕴含巧劲与侵蚀之力的一爪,从前襟正中狠狠撕裂开来!
破碎的殷红绸缎如蝴蝶纷飞,霎时间,雨霏柔上身除了一件紧紧裹着饱满峰峦的鲜红色织金肚兜外,再无它物遮掩!
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锁骨、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那被肚兜勉强托住、却因剧烈动作与呼吸而荡漾出诱人波涛的深深沟壑,尽数暴露在暖融烛光与粉月之下。
肚兜是鲜亮的正红,边缘绣着繁复的金色并蒂莲纹,更衬得其下肌肤欺霜赛雪,那两团被兜布紧紧包裹、勒出惊心动魄圆弧的绵软硕大,随着她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顶端的蓓蕾轮廓在单薄丝料下清晰可见,甚至因情潮与惊怒而微微发硬,将肚兜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你……无耻之徒!” 雨霏柔羞愤交加,左手掩向胸前,右手并指疾点玄机子面门,指尖凝聚一点极度压缩的幽蓝寒光,赫然是“北冥玄阴指”!
玄机子却不闪不避,反而将头颅微微前凑,张口便喷出一股粉中带黑的浓郁气息——“天魔迷情烟”!
这气息并非攻击肉身,而是直钻七窍,撼动心神,引动内魔!
雨霏柔只觉鼻端甜腻气息更浓,脑中微微一晕,指尖凝聚的寒光竟不由自主地滞涩了半分。
玄机子趁此机会,左手如电探出,不是格挡,而是精准地抓住了她嫁衣腰间那根同样绣着金纹的红色丝绦,用力一扯一抽!
“啊!” 雨霏柔惊呼一声,只觉腰间一松,下身高开衩的嫁衣裙摆顿时散开大半。
玄机子动作毫不停歇,抽出的丝绦如灵蛇般一抖,竟缠上了她仅剩的、遮掩下身的鲜红亵裤边缘那根细绳,手腕猛地向下一拽!
“不要——!” 雨霏柔慌忙并拢双腿,右手放弃攻击,急忙下探想要护住。
然而为时已晚。
“嘣”的一声轻响,亵裤边缘的系绳被彻底扯断。
那单薄的、已然被花径涌出的蜜汁浸得深红湿透的亵裤,顿时失去了束缚,沿着她浑圆挺翘的臀峰与笔直修长的玉腿,悄然滑落,堆叠在玉榻之上。
霎时间,雨霏柔下身再无丝毫遮掩。
双腿间那神秘幽谷完全暴露,粉嫩饱满的花唇在烛光下泛着水润光泽,微微开阖间,能看到内里更为娇嫩的媚肉与不断沁出的、泛着淡淡幽蓝光泽却已染上粉意的黏稠蜜汁。
那蜜汁非同寻常,质地更似凝而不散的琼浆,散发出的气息清冷中带着靡靡甜香,正是北冥潮生穴第二阶段觉醒后的“北冥玄津”,此刻却被禁地情欲规则侵染变异。
更令人心惊的是,在她雪白平坦的小腹下方、大腿根部内侧的娇嫩肌肤上,以及那幽谷秘地周围,原本幽蓝玄奥的阵纹,此刻已尽数转为一种甜腻诱人的粉红色,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与情潮的涌动而微微发光,仿佛活了过来。
玄机子看得双目赤红,喉结剧烈滚动。
他岂会放过这绝佳机会?
趁着雨霏柔因下身彻底裸露而心神巨震、动作微僵的刹那,他猛地俯身,那张带着邪笑的脸庞,竟直接埋入了雨霏柔因双臂护胸而更显挤拢的深深沟壑之中!
“嗯?!你……你做什么!滚开!” 雨霏柔浑身剧颤,双手急忙推拒他的头颅。
但玄机子力量奇大,且那“天魔迷情烟”仍在影响她的灵力运转与心神。
玄机子贪婪地深吸一口气,浓郁的女子体香混合着名器独有的清冷幽香与情动甜腻,让他神魂俱醉。
他毫不犹豫地张口,隔着那单薄的鲜红肚兜,精准地含住了右侧峰峦顶端那已然硬挺凸起的蓓蕾,用力一吮!
“呀啊——!!!”
敏感乳尖,隔着丝料被如此粗鲁地含弄吮吸,一股混合着强烈刺激、酥麻与极致屈辱的电流,瞬间从乳尖炸开,席卷雨霏柔全身!
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泣音的媚吟,推拒的双手都软了几分。
玄机子得寸进尺,一边用力吮吸舔舐,舌尖甚至隔着肚兜布料勾勒那硬挺的形状,一边空闲的左手顺着雨霏柔光滑的腰侧向下滑去,掠过那微微凹陷的腰窝,抚上她浑圆挺翘、因紧张而绷紧的雪臀,五指深深陷入那弹软腻滑的臀肉之中,用力揉捏。
同时,他胯下那根一直昂然怒挺、散发出恐怖气息的巨物,此刻也毫不客气地抵了上来。
滚烫坚硬的龟头,带着上面游走的暗金锁链虚影,直接抵在了雨霏柔双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阖的幽谷入口处。
那巨物的尺寸是如此骇人,仅仅是龟头的部分,就已经将她湿滑的阴唇撑开,挤压着娇嫩的花核与入口处的敏感媚肉。
“呃嗯……不……拿开……拿开啊!” 雨霏柔被上下夹攻,乳尖与下身传来的双重刺激让她娇躯酥软如泥,意识在屈辱、愤怒与逐渐升腾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快感中剧烈挣扎。
她拼命运转灵力,想要激发更强大的阵法。
“还想反抗?” 玄机子感受到她体内灵力再次涌动,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些许从肚兜渗出的、微甜的湿润。
他眼中凶光一闪,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雨霏柔颈后肚兜系带的位置,用力一扯!
“不要——!” 雨霏柔最后的遮羞布被剥离。
鲜红的肚兜飘然滑落,那对雪白、饱满、颤巍巍的傲人双峰,如同挣脱束缚的玉兔,彻底弹跃而出,完全暴露在空气与淫邪的目光之下!
峰顶两点嫣红蓓蕾早已充血挺立,如同雪中红梅,诱人采撷,其上还残留着方才被隔着肚兜吮吸的水光。
玄机子低吼一声,再次埋首,这一次是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地含住了一侧娇嫩的乳尖,用力吸吮,舌头卷弄,牙齿甚至轻轻啃啮。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了另一只裸露的雪乳,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感受那惊人的绵软弹滑与沉甸甸的分量。
“啊……嗯啊……住……住手……” 雨霏柔的抗议声越来越软弱,乳尖在陌生的侵犯下变得更加硬挺敏感,蜜穴涌出的汁液更多,将玄机子抵在入口的巨物龟头都浸润得湿滑无比。
她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屈辱、恐惧、以及对夫君的愧疚,化作最后一股决绝的力量。
“溟鲲……吞天!!!给我……开!!!” 她发出一声泣血般的清啸,不顾一切地催动了此刻所能调动的、元婴中期的全部灵力,甚至不惜燃烧部分本源,疯狂灌入背后那正在与天魔虚影纠缠的溟鲲虚影,以及周身所有已转为粉色的阵纹之中!
“轰——!!!”
溟鲲虚影发出震天怒吼,身躯虽然依旧被天魔虚影缠绕侵蚀,但其巨口之中,一个幽深无比、仿佛能吞噬万物的漩涡骤然成型,爆发出远超先前的恐怖吸力!
这一次,不仅仅是针对玄机子,更是要将这张“花烛夜”玉榻、这阁楼内的诡异规则,乃至那轮渐圆的粉月投影都一并吞没!
与此同时,雨霏柔周身粉色阵纹光芒大放,无数细小的粉色符文自她肌肤上飘飞而出,在她与玄机子之间、在她身体上方,急速构成一个复杂无比、层层叠叠的防御与反击复合大阵!
阵光闪烁,既有坚不可摧的壁障,也有凌厉的反击刃芒,更有一股冰寒的净化之力试图驱散周遭的淫靡规则与天魔气息。
这是她倾尽所有的最后一搏!威力虽因境界跌落与状态不佳而不及全盛时期万一,但其决绝之势,足以让任何同阶修士骇然退避!
玄机子脸色终于变了。
他感受到了真正的威胁!
这女人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力量!
溟鲲吞天阵的吞噬之力开始撕扯他的护体魔气与气血,那层层叠叠的粉色阵法更是让他肌肤刺痛,仿佛要被无数细刃凌迟。
他知道,不能再给她任何机会了!成败,在此一举!
“好!好一个溟鲲吞天!但这具身子,我今天要定了!!” 玄机子面目狰狞,嘶声狂吼。
他不再压制,将全身灵力、气血、乃至“天魔抚心诀”与体内那股源自极乐楼传承的诡异力量,毫无保留地疯狂灌注向胯下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的恐怖阳器之中!
“嗡嗡嗡——!!”
那巨物发出低沉的轰鸣,表面暗沉色泽陡然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散发出骇人的高温与光芒!
其上缠绕游走的暗金锁链虚影更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凝实,仿佛化作了真正的法则锁链,哗啦作响,散发出禁锢天地、封锁万法的恐怖道韵!
整根阳器仿佛不再是血肉之物,而是一件即将爆发的、蛮荒古老的禁忌凶兵!
玄机子双目赤红如血,双手猛地抓住雨霏柔那因发力而微微弓起、不住颤抖的雪白大腿,手指深深陷入那滑腻如脂的腿肉之中。
他腰腹肌肉如钢铁般绞紧,积蓄了全身力量,对准那粉色阵法守护之下、蜜汁潺潺、花唇微张的幽谷入口,没有半分犹豫,更无丝毫怜惜,狠狠地、以贯穿天地般的狂暴气势,猛刺而入!
“噗嗤——!!!”
首先遭遇的是雨霏柔布在蜜穴入口处的、由粉色阵纹凝结的层层防御禁制。
这些禁制光华流转,试图阻挡、偏移、消融这恐怖的侵入。
然而,玄机子这根汇聚了全部力量的巨物,其上燃烧的暗红光芒与凝实的暗金锁链虚影,简直无坚不摧!
防御禁制如同脆弱的琉璃,一层接一层,在巨物面前纷纷破碎、湮灭,发出连串细密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啵啵”声。
紧接着,便是那无比湿滑紧致、却已然完全为他敞开的嫣红穴口。
滚烫坚硬的硕大龟头,毫无阻碍地撑开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颤抖的娇嫩花唇,挤开紧紧箍来的入口媚肉,势如破竹般闯入了那温暖紧窄的甬道之中!
“呃啊啊啊————!!!!”
就在龟头闯入的刹那,一股尖锐的、混合着被强行撑裂痛楚与异物侵入刺激的极致感觉,让雨霏柔仰颈发出一声凄厉而甜腻的尖叫。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锦被。
但这仅仅是开始!
玄机子没有任何停顿,腰臀发力,贯穿之势不减反增!那粗长骇人的阳器,如同烧红的攻城巨杵,继续向着花径深处凶悍挺进!
然而,就在巨物进入数寸之后,玄机子惊觉,雨霏柔的花径内部,竟与想象中截然不同!
那并非寻常女子有限深度的紧窄甬道,而是仿佛……一片无边无际、幽深温暖的海洋!
她的内壁媚肉湿滑无比,分泌出的“北冥玄津”已彻底化为粉腻琼浆,带着强烈的吸吮与蠕动之力,包裹挤压着他的阳器,带来极致的舒爽,但更深处,却空空荡荡,仿佛没有尽头!
这正是北冥潮生穴第二阶段觉醒后的特征——花径内部空间感被无限延伸,化作无垠北冥之海!
若非得到雨霏柔的同意,寻常男子根本不可能触及最深处的花宫。
在这之前仅有夫君赵无忧一人有幸进入过此地。
但玄机子这根汇聚了全身力量的巨物,其长度与突进之力也远超寻常!
在玄机子疯狂的推进下,巨物不断深入,深入……仿佛真的在闯荡一片温暖的海洋,四周是不断挤压、吮吸、带来层层叠叠快感的湿滑媚肉与琼浆,前方却依旧幽深。
终于!
在不知道贯穿了多深、几乎要让玄机子以为自己会永远迷失在这片温暖海洋中时,雨霏柔花径内壁上,那些已化为粉色的玄奥阵纹骤然亮到极致,一股强大的排斥与净化之力涌向入侵的巨物。
同时,她那被强行重塑、象征处子贞洁的薄膜,正位于花宫之门稍前处,此刻被那庞然巨物狠狠碾过、撕裂!
紧接着巨物前端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猛地撞上了一道柔软而富有弹性、却紧闭着的门户——花宫之门!
“嗤……噗……”
一声极其细微、却仿佛响在两人灵魂深处的破裂声。
一点凄艳的、混合着淡淡金光的落红,自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泌出,沿着雨霏柔雪白的大腿内侧与玄机子暗红的阳器根部,缓缓流下。
当这滴落红触碰到身下“花烛夜”暖玉榻的瞬间,玉榻表面红光一闪,那滴鲜血竟被无声无息地彻底吸收,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与此同时,连接两人尾指的晶莹红线,猛地变得滚烫无比,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股炽热的气流顺着红线在两人体内疯狂窜动。
阁楼外,天穹上那轮粉色残月,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圆满!
圆满的粉月散发出前所未有的、柔和却无孔不入的妖异光辉,透过巨窗,将榻上交叠的两人完全笼罩。
雨霏柔周身,那些原本闪烁着抵抗光芒的幽蓝阵纹,在粉月圆满光辉照耀、红线炽热气流冲击、以及落红被玉榻吸收的刹那,如同被最后的染料浸透,幽蓝底色彻底消失,全部化为统一而甜腻诱人的粉色,光芒虽在,却再不见丝毫清冷抵抗之意,反而仿佛在迎合、在欢愉。
而就在玄机子巨物突破薄膜、撞上花宫之门的同一时刻,他那阳器表面上,那些凝实如真正法则的暗金锁链虚影,仿佛终于找到了目标,骤然化作无数道细小的金色流光,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透过雨霏柔娇嫩敏感的花径内壁,无视其北冥潮生穴的本源阻隔,瞬间钻入了她的经脉、丹田、乃至识海深处!
封灵法则,发动!
“呃啊——!” 雨霏柔只觉一股冰冷的、仿佛能冻结一切灵力流转的诡异力量,随着那金色锁链虚影的侵入,瞬间遍布全身!
丹田内元婴中期的灵力,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牢牢锁住,再也无法调动分毫!
周身那些粉色阵纹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刚刚凝聚起的、最后的反抗之力,彻底烟消云散。
她……失去了所有的灵力!变成了一个空有元婴境界、却无法使用丝毫法力的凡人!
“不……封灵法则……” 雨霏柔绝美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只剩无边的惊恐与绝望。
她猛地看向近在咫尺、几乎贴着自己面颊的玄机子那张充满得意与欲望的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究竟是谁?!怎会……怎会掌控这种法则之力?!”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
随着灵力被彻底封禁,她体内那由“镇心锁欲大阵”以及各种清心阵法构成的、最后封锁情欲的堤坝,轰然倒塌!
一直被压抑、被红线汲取灌注、被黑粉妖花催化的磅礴情欲本源,以及此刻被巨物贯穿、花径被填满带来的强烈肉体刺激,如同积蓄了万年的火山,又似决堤的北冥之海,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抵抗意志!
“嗯……啊……哈啊……” 难以言喻的、汹涌澎湃的快感与空虚被填满的满足感,混合着撕裂的微痛与灵力被封的无力,如同滔天巨浪,将她彻底淹没。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连串甜腻入骨、婉转娇媚的呻吟,原本因惊恐而睁大的眼眸,迅速被迷离的水色与情欲的火焰所占据。
她艰难地、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被玄机子牢牢抓住的腰肢,试图摆脱那深深嵌入体内的巨物,但这微弱的挣扎,在灵力全失、情潮焚身的情况下,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撩人的迎合。
眼神中的抗拒,正在被迅速升腾的迷醉与生理性的渴望所取代。
两行清泪,自她眼角滑落,沿着潮红的脸颊,滴落在鸳鸯锦被上。
她仰望着阁楼那仿佛无限高远的、被粉月映红的穹顶,眼神空洞了一瞬,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充满了无尽的哀婉与绝望:
“夫君……对不住……霏柔……霏柔怕是……难逃此劫了……”
话音未落,玄机子已经开始了他缓慢而坚定的抽送。
虽然灵力被封,但北冥潮生穴本身的名器之力仍在,花径内那无边北冥之海的吸吮、蠕动,以及粉腻琼浆的润滑,让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咕啾作响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宫之门上,带来让雨霏柔灵魂战栗的酸麻与充实。
“嗯……不……不要动……啊……” 起初,她还能发出微弱的、带着泣音的抗拒,身体也试图紧绷抵抗。
但随着玄机子抽送节奏的逐渐加快、力度加大,那巨物在她无比敏感湿润的花径内刮擦冲撞,碾压过每一寸粉色阵纹闪烁的内壁皱褶,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
随着玄机子一次次缓慢却深入的抽送,那根缠绕暗金锁链虚影、炽热如烙铁的骇人巨物,在她那已化为粉色北冥之海的花径内,划开一道道滚烫的轨迹。
“呃……嗯……”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撞进一片更幽深、更温暖的秘境。她那觉醒至第二境的北冥潮生穴,此刻展现出惊人的包容与活性。
花径内壁并非静止的甬道,而是如同活着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海洋内壁,上面密布的、已尽数转为甜腻粉色的玄奥阵纹,随着巨物的刮擦而明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释放出阵阵酥麻入骨的奇异律动,混合着被不断挤压泌出的、量多而黏稠的粉腻“北冥玄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琼浆非同寻常,质地更似融化的暖玉蜜脂,滑腻异常,却带着强大的吸附与缠绕之力,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仿佛无数张柔嫩的小嘴在吮吸、舔舐,试图将每一寸凸起的筋络与滚烫的温度都铭刻下来。
撞击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剧烈。
玄机子似乎并不急于将她彻底摧毁,而是享受着这种缓慢征服、寸寸开拓的过程。
他的腰身沉稳而有力,每一次挺进,都让那硕大狰狞的龟头重重夯击在她花宫入口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门户上。
“啊……哈啊……”
雨霏柔发出的媚吟,也一次比一次难以抑制,一次比一次甜腻绵长。
起初还是带着痛楚与抗拒的短促惊喘,逐渐变得婉转、悠扬,尾音发颤,仿佛在情欲的丝线上摇曳。
她那被红盖头遮掩的绝世容颜,在“花烛夜”玉榻奇异规则的影响下,正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变化。
原本不施粉黛、清丽绝俗的脸庞,悄然晕染开胭脂般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至眼角、耳垂。
柳眉被淡淡描摹得更显纤长柔婉,眼尾处不知何时勾上了一抹娇媚的桃粉色,衬得那双迷离含泪的眸子越发水光潋滟,勾魂摄魄。
原本淡色的唇瓣,此刻变得饱满红润,如同熟透的樱桃,微微张合间,吐露着滚烫的喘息与破碎的呻吟。
这俨然是一副凡间新嫁娘最为娇艳动人的妆容,将她本就惊世的容颜,衬托得更加冶丽逼人,充满了任君采撷的诱惑。
玄机子尽情享受着身下这具绝妙胴体带来的无上快感,发出一声声低沉而满足的喘息。
“娘子这处……果然是名器……紧致湿滑,深不见底……吸得为夫……舒服极了……” 他一边说着淫词浪语,一边变换着角度研磨,粗长的巨物在她温暖的花径内缓缓旋动,碾压过每一处敏感的内壁褶皱与闪烁的粉色阵纹节点。
“不……不是……我的夫君……是……是无忧……呃啊……你……你出去……” 雨霏柔的声音带着泣音,破碎而无力地反驳。
她仍在抵抗,双手抵在玄机子汗湿的胸膛上,指尖用力到发白,试图推开这具沉重而灼热的躯体。
雪白的娇躯在他身下无助地扭动,但那扭动在湿滑的琼浆与名器本能的吸吮下,反而更像是一种笨拙的迎合。
修长的玉腿被他大大分开,屈起在身体两侧,脚背绷直,精致的足趾因持续的刺激而蜷缩,腿心处那被不断侵犯的幽谷,早已泥泞得一塌糊涂,粉嫩的媚肉随着抽送翻出又缩回,晶莹黏稠的蜜汁不断被带出,涂抹在两人交合处与身下的锦被上。
内心撕裂般的愧疚如同毒蛇啃噬着她。
‘无忧……夫君……对不起……是霏柔没用……’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在将她推向背叛的深渊,花径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却又如同甜蜜的毒药,瓦解着她的意志。
她紧紧闭上眼,试图不去看身上男人那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但那粗重的喘息、炽热的体温、以及体内那存在感强烈到无以复加的巨物,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正在经历的耻辱。
玄机子时而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把玩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傲人雪峰。
五指深深陷入那绵软滑腻的乳肉中,感受着惊人的分量与弹性,将它们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时而又用指尖捻弄、弹拨顶端那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蓓蕾,引得雨霏柔浑身剧颤,发出更甜腻的呻吟。
“唔……别……碰那里……嗯啊……” 她试图并拢双臂遮掩,却被他轻易拨开。
而随着他一次次的凶猛撞击,那龟头重重叩击在花宫大门上时,玄机子隐约能感觉到,雨霏柔花宫深处,那朵黑粉色“窃芳华”的虚影,正变得越来越清晰,仿佛随时要彻底凝实,绽放开来。
就在此时
连接两人尾指的晶莹红线,毫无征兆地爆发出耀眼夺目的赤红光芒!
那光芒如此炽烈,瞬间映红了整个洞房,甚至压过了龙凤喜烛与窗外粉月的光辉。
与此同时,一道宏大、古老、仿佛源自大道本源的宣告之音,清晰无比地在两人的识海最深处同时响起:
“窃芳华……”
“情天之泪,欲海之精,窃名器本源之华,孕先天造化之器……”
“四瓣轮转,凝卵为基。情潮浇灌,华光自孕。一瓣一卵,一卵一劫。卵未成而阳泄,则机缘尽散,前功尽弃。”
“待四卵圆满,悬于芳华之轮。芳华障起,心守则固,情动则隙。窥隙而入,元阳注卵,定其缘法——”
“或为‘银露酿情珠’,滋情蕴欲,媚骨自生,沉沦欢海,难以自拔……”
“或为……‘金蕊孕道种’,窃取风华,熔炼道韵,极乐潮涌,终成‘芳华劫珠’,法宝天成,然本源有亏,芳华永锢……”
“此为……窃芳华之缘,亦为……窃芳华之劫。”
大道之音如洪钟大吕,余韵在识海中回荡。
玄机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涌现出狂喜到近乎扭曲的神色!
“果然!!果然是窃芳华!!窃芳华之缘…娘子果真是为夫此生最大的造化! !”他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志得意满与无尽的贪婪。
他低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雨霏柔,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娘子,为夫我定会将你这处骚穴灌得满满的!但在花卵彻底成形之前,为夫便先带娘子体会那四次……极乐之巅!!”
雨霏柔虽是初次听闻“窃芳华”,但识海中那冰冷无情的大道之音,尤其是“窃取风华”、“元阳注卵”、“芳华劫珠”等字句,让她瞬间明白这绝非善缘!
她心中警铃大作,绝不能让这贼子得逞!
“你…你休想…我…啊…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她强撑着涣散的意识,娇喘着试图凝聚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死守着花宫之门。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玄机子眼中厉色一闪,瞬间改变了节奏!
“那便由不得娘子了!”玄机子低吼一声,之前那带着戏弄与享受的缓慢抽送骤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毫无保留的、狂风暴雨般的狂暴征伐!
他双手死死钳住雨霏柔纤细的腰肢,将她娇臀固定,腰身如同绷紧的强弓,而后迅猛无比地前后挺动!
那粗长骇人的巨物,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力度,在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花径内疯狂进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响亮的水声瞬间变得密集如雨!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尽根而出,带出大量飞溅的粉腻琼浆;每一次插入都狠辣无比,硕大的龟头以开山裂石之势,重重凿击在她娇嫩的花宫门户之上!
“嗯啊——!!!”
雨霏柔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冲击得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呼,整个娇躯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被撞得剧烈颠簸摇晃。
胸前那对巍峨雪峰更是荡起惊心动魄的乳浪,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的白腻光影。
她双手下意识地死死顶住玄机子的小腹,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声音带着哭腔与无尽的慌乱:“不…不行…别…别这么快啊!!停下……呃啊……!”
但玄机子岂会理会?
他狂笑着,动作越发癫狂。
“停?娘子方才不是嘴硬吗?让为夫看看,你这身子……能承受到几时!”他俯低身子,一边保持着狂暴的冲刺,一边再次含住她一侧挺翘的嫣红,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在她另一只雪乳上粗暴揉捏。
随着他这毫无怜惜的疯狂抽送,雨霏柔花宫深处那朵“窃芳华”的虚影,如同被注入了最猛烈的催化剂,迅速变得清晰、凝实!
粉黑交织的花瓣轮廓愈发分明,花心处的幽暗仿佛旋转的深渊。
终于
在一次格外沉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凶猛撞击中,那龟头狠狠撞在花宫门户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名器本源最深处的悸动轰然爆发!
“嗡……”
雨霏柔只觉花宫深处那一直模糊的花影,骤然间光华大放,彻底成型!
一株妖异、美丽、散发着摄人心魄魅力的四瓣黑粉色花朵,在她生命孕育之地,傲然绽放!
与此同时,玄机子大吼一声,空出的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雨霏柔头上那方绣着并蒂莲的殷红盖头,用力向上一掀!
“不……你……你别看我……” 雨霏柔失声惊呼,慌乱地想要撇过头去,掩住自己此刻不知是羞是媚的容颜。
然而玄机子动作更快,掀开盖头的同时,左手已强势地捏住了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转过脸来,直面自己炽热而充满占有欲的目光。
四目相对。
烛光与粉月交织的暖昧光线下,雨霏柔那张化了娇艳妆容的绝色容颜,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玄机子眼前。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桃腮晕红如火,朱唇饱满欲滴。
往日冰封的清冷早已融化,只剩下被情欲蒸腾出的无限娇媚、惊惶无助,以及那眼底深处,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逐渐弥漫开来的迷醉。
被这样强制地、近距离地注视着,看着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征服快意,雨霏柔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狂跳起来。
一种更深层次的、混合着屈辱与某种隐秘刺激的奇异感觉,顺着两人对视的目光,狠狠撞入她的心湖。
“看着为夫,娘子。”玄机子喘息着,动作未停,反而就着这个让她无所遁形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更深入、更用力的顶撞。
“看看是谁……正在享用你这具身子……看看是谁……正在把你送上极乐……”
“不……唔……” 雨霏柔试图移开视线,但下巴被牢牢固定。
随着他每一次深深贯入,那巨物在花径内刮擦冲撞带来的强烈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上涌,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花宫处那已然成型的“窃芳华”花朵,仿佛一个无形的漩涡,开始疯狂汲取、放大她身体每一分感受。
她的眼神,在玄机子持续的侵犯与注视下,不可抑制地变得越来越迷离,水光潋滟,媚意横流。
原本抵在他小腹试图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渐渐失去了力气,指尖微微颤抖着,最后无力地滑落,改为抓住了身下凌乱的锦被。
紧咬的下唇早已松开,吐露出更多甜腻破碎的娇吟。
红盖头被掀开,仿佛也掀开了她最后一层心理的屏障。
汹涌的情潮,混合着“窃芳华”成型带来的本源悸动,以及这具敏感身子在狂暴侵犯下积累到顶点的刺激,终于如同压抑万载的火山,轰然爆发!
“啊……嗯啊……那里……不……不行了……” 她修长的玉腿猛地绷直,而后不由自主地紧紧缠上了玄机子健壮的腰身,脚背绷紧,足趾蜷缩。
纤细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冲刺,微微向上挺送,试图让那凶悍的巨物进入得更深,更重地撞击在她空虚悸动的花心。
娇媚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甜腻婉转,尾音拉长,带着泣音般的颤抖,再无半分抗拒,只剩下最原始的索求与欢愉。
“哈啊……太……太深了……撞……撞到了……嗯……啊啊——!”
玄机子感受到她花径内壁骤然加剧的、如同百张小嘴同时吮吸绞紧的痉挛,以及那汹涌而出的、几乎滚烫的蜜汁,知道她已到了临界点。
他狞笑着,双手改为捧住她滚烫的娇臀,将她整个下半身抬起,以几乎对折的姿势,让结合处更加紧密,冲刺得也更加凶狠暴烈。
“忍不住了?那就给为夫……泄出来!” 他低吼着,最后一次,用尽全身力气,将粗长炽热的阳根深深埋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花宫门户,狠狠研磨!
“不……不行……忍不住了……要……要去了啊——!!!”
雨霏柔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高亢而甜腻到极致的绵长娇吟,螓首猛地向后仰起,拉出一道雪白优美的颈线,青丝散乱铺满鸳鸯枕。
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落叶,花径深处传来一阵紧过一阵、仿佛要将灵魂都吸吮出来的剧烈收缩与痉挛,温热潮润的蜜汁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如同决堤的北冥之海,从两人紧密结合处沛然涌出!
在这被强制推向的、混合着无尽屈辱与生理性极致欢愉的巅峰,在她花宫最深处,那株妖艳绽放的“窃芳华”第一枚花瓣之上,一点温润的、凝聚着浓烈情欲道韵与名器本源华光的粉晕悄然浮现,迅速凝结,最终化作一枚鸽卵大小、微微搏动、表面流转着银色光华的——银露酿情珠。
玄机子剧烈喘息着,感受着雨霏柔花宫内那枚初凝的花卵,以及她那仍在余韵中不住颤抖、蜜汁汩汩的娇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暂时停下抽送,却未将仍自硬挺的巨物退出,反而就着深深嵌入的姿势,俯身,轻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在她耳边嘶哑低语:
“娘子,第一次了……”
雨霏柔此时仍然沉溺在方才那高潮的余韵之中,娇躯酥软,意识仿佛漂浮在温暖的云端,每一次细微的痉挛都带来阵阵余波般的酥麻。
然而,体内那汹涌的情潮,并未因这短暂的释放而有分毫平息,反而像是被彻底点燃的薪火,烧得愈发旺盛、滚烫。
那源自花宫深处“窃芳华”的吸吮之力,与北冥潮生穴名器本能对阳气与填充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更深切、更磨人的空虚与瘙痒,自双腿之间那依旧被巨物填满的秘地蔓延开来,啃噬着她敏感的身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属于玄机子、灼热如烙铁、粗壮骇人的异物,依旧深深嵌在自己最娇嫩柔软的花径深处。
它静止着,却仿佛一个蓄势待发的绝世凶兵,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与热量。
在这极致敏感的时刻,任何细微的摩擦都足以引爆新一轮的浪潮。
她的腰肢,那被玄机子大手钳制过的纤细雪腰,竟开始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扭动起来。
起初只是下意识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轻颤,仿佛在试探,在寻找。
渐渐地,幅度悄然增大,变成了缓慢而磨人的圆周研磨,饱满的臀瓣隔着湿透的锦被,无意识地蹭着身下男子的腿根。
她试图从那静止的巨物上,汲取更多的摩擦,更深处的填满,以缓解那股蚀骨的痒意与空虚。
玄机子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了怀中仙子这细微却主动的变化。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闷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贴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潮红未褪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戏谑:
“怎么?娘子这骚穴……方才泄了那么多,竟还未被满足?还在为夫这宝贝上……自己动起来了?”
“你……闭、闭嘴……” 雨霏柔闻言,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她从情欲的迷蒙中激醒几分。
她将滚烫的脸颊猛地撇向一旁,不敢与他对视,声音带着被戳破心思的颤抖与强撑的冰冷。
然而,她那兀自在他巨物上缓慢研磨的腰臀,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的言语,甚至因他刻意的点破而变得更加敏感,研磨的节奏也乱了几分。
玄机子放声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洞房”内回荡,充满了志得意满的征服感。
“哈哈哈哈!口是心非的仙子,最是诱人!” 话音未落,他搂在雨霏柔腰间的臂膀猛然发力,另一只手顺势托住她汗湿滑腻的背脊,自己则腰身向后一仰!
“呀——!”
雨霏柔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被带起,天旋地转间,竟已从仰躺变成了跨坐在玄机子腰腹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瞬间高高在上,却也将全身的重量与掌控权,以一种更羞耻的方式交付给了身下的男子。
两人目光不可避免地再次撞在一起。
雨霏柔垂眸,正对上玄机子仰视着她、那双燃着毫不掩饰欲火与戏谑的眸子。
她骑乘在他身上,大红嫁衣早已破碎凌乱,一对雪白饱满的玉峰毫无遮掩地挺立在空气中,顶端嫣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下身更是门户大开,湿润的幽谷依旧紧紧含吮着那根深入体内的巨物,甚至因为这个姿势,那物事进入的角度变得更为垂直,龟头似乎……挤进了她花宫门户更深处一些,带来一阵强烈的、被顶到最敏感之处的酸胀与饱胀感。
“嗯……” 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至脖颈,连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粉色。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谋地用手按住膝弯,反而分得更开。
纤细雪白的腰身,因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变换和体内异物的深入而不稳地轻晃着,带动胸前那对巍峨雪峰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玄机子并未立刻开始抽送,反而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这副窘迫又诱人的模样。
他双手改为扶住她柔韧的腰侧,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腰窝敏感的肌肤,感受着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他就维持着这个深深嵌入的姿势,像欣赏最精美的艺术品般,看着怀中的仙子在他那狰狞的巨物上,因羞耻、情潮和身体本能而微微挣扎、扭动。
随后,他腰腹肌肉缓缓收缩,将阳物向体外抽离了几分。
“呜……” 一股骤然袭来的、令人心慌的空虚感,让雨霏柔下意识地蹙紧了眉头,喉咙里溢出不满的呜咽。
那湿滑紧致的媚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依依不舍地挽留着撤退的巨物,内壁传来更强烈的、渴望被重新填满的收缩与瘙痒。
然而,这失落感只持续了一瞬。
玄机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腰身猛地向上一顶!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蓄足了力量、自下而上的凶狠夯击!
“哈啊——!!!”
雨霏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满足媚吟,螓首后仰,青丝飞扬。
那粗长的巨物以更凶猛、更深入的角度,狠狠撞开了她花径深处湿滑的媚肉,龟头结结实实地再次撞击在花宫门户上,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仿佛真的要破门而入,将她整个人钉穿!
玄机子戏谑地看着她瞬间失神、沉浸在强烈快感中的媚态,扶在她腰侧的手微微用力,开始引导她上下起伏。
“不……这、这不是……不是我……” 雨霏柔被他顶得语无伦次,残留的理智让她试图否认这具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然而,不等她将破碎的话语组织完整,玄机子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不再满足于引导,双臂骤然发力,固定住她的腰臀,自己则腰身如同绷紧的机括,开始了新一轮的、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快速的向上顶送!
“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与水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雨霏柔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彻底淹没,娇躯被他顶得不断上下颠簸,胸前雪峰晃出令人目眩的白腻光影。
她双手慌乱地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试图寻找一个支点,却只是徒劳。
“不……玄机子……你停……停下……别……别这样插……太……太快了……嗯啊……!” 她的抗议声断断续续,夹杂着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娇喘与呻吟,早已失去了任何威慑力,反而像是最动情的邀请。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腰身,那具被他掌控却又仿佛拥有自己意识的身子,竟主动地、贪婪地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猛的向上顶送!
她微微下沉腰臀,在他顶上来时恰到好处地迎接,让那根巨物得以进入得更深,更重地碾过她花径内每一处敏感点,撞击在她悸动不已的花心之上。
而玄机子也趁着她仰首娇喘、朱唇微张的刹那,猛地抬起头,精准地攫取了她那吐露着甜腻气息的樱唇!
“唔——!”
雨霏柔蓦地瞪大了迷离的水眸,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呼。
她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属于她的独特幽香与一丝情动后的甜腻。
玄机子的吻却炽热而充满侵略性,不容分说地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启的贝齿,灵活的舌头如同攻城掠地的将军,长驱直入,瞬间捕获了她那试图退缩的、丁香般娇嫩滑腻的香舌。
“嗯……唔唔……” 她试图偏头躲避,双手推拒着他的肩膀。
然而,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如同最剧烈的电流,不断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
玄机子的舌技精湛而老练,时而用力吸吮她的舌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麻痒;时而用自己的舌面紧紧裹缠住她的,进行着湿热而缠绵的搅动厮磨;时而又滑过她敏感的上颚与齿龈,激起她阵阵细微的战栗。
在这上下夹攻、唇舌交缠的强烈刺激下,雨霏柔的抵抗越来越微弱。
推拒的双手渐渐失了力气,改为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指尖微微蜷缩。
试图躲避的香舌,在一次次的捕捉与挑逗下,变得柔软而顺从,甚至开始生涩地、怯怯地回应他的纠缠。
她鼻息咻咻,灼热的气息与他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媚眼如丝,水光潋滟,彻底沉沦在这霸道而炽热的深吻与身下凶猛贯穿所带来的双重快感漩涡之中。
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雨霏柔花宫深处,那原本静静悬浮、象征着与赵无忧灵肉交融、道韵合一的“溟鲲吞天阵”旁,虚空竟开始剧烈扭曲!
一点幽暗深邃、却又带着磅礴北冥气息的灵光凭空涌现,迅速凝聚、拉伸、变形!
最终,一道全新的虚影,缓缓浮现于“窃芳华”妖艳花朵的上方。
那虚影呈现出女子的轮廓,却并非雨霏柔本身的形象。
她身姿曼妙而虚幻,周身缭绕着浓郁精纯的北冥之气,冰寒深邃,仿佛由最纯净的玄冰与幽海之水凝结而成。
然而,在这份北冥的清冷高贵之中,却隐隐透出一股截然不同的、属于域外天魔的邪异、妩媚与堕落气息!
她闭目盘坐,面容模糊不清,却自有一种颠倒众生、引动心魔的魅惑之力。
更令人心惊的是,雨霏柔的小腹之处,光华流转,竟缓缓浮现出一道全新的、复杂玄奥的道纹!
这道纹的气息诡异至极——其根基,分明是雨霏柔北冥潮生穴的本源道韵,幽蓝深邃;但其纹路的走向与核心意蕴,却深深烙印着玄机子那“天魔抚心诀”的诡谲魔气与“封灵锁链”的禁锢道韵!
两者以一种极其霸道、不容抗拒的方式,强行交融、镌刻在了一起,仿佛一道全新的、属于玄机子的烙印,正被生生打入雨霏柔名器本源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玄机子小腹上那枚得自大师姐闻观语的“抚心魔纹”,也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共鸣与刺激,骤然间光华大放,纹路疯狂蠕动、延伸,变得更加复杂深邃!
他身后那尊天魔虚影,竟也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纯粹的紫黑色魔气中,开始丝丝缕缕地渗透出精纯的、属于北冥潮生穴的幽蓝寒气!
冰冷与邪异交融,使得这天魔虚影的气息变得更加恐怖难测,仿佛发生了某种诡异的进化与契合!
按照常理,雨霏柔的北冥潮生穴早已在与赵无忧的双修中觉醒至第二境“情动境”,本源稳固,道韵自成,绝不可能再次出现代表“初次觉醒”的全新名器虚影。
然而,此刻身处这“花烛夜”玉榻之上,此法器规则诡异绝伦,强行将她的元阴重塑,又让玄机子这根蕴含封灵法则的异数阳器,以最粗暴的方式贯穿、占领她的名器本源……
史无前例的变异,就此发生!
这并非简单的玷污,而是规则扭曲下的、对名器本源的一种强制性“覆盖”与“篡改”!
如同在一片早已繁花似锦的园林中,以蛮横的力量,强行栽种下另一株截然不同的、带着剧毒与诱惑的异种奇花,并使其根系与原本的园林土地强行交融!
“嗡——!!!”
随着那北冥天魔女虚影腹部的道纹彻底成型、稳固,雨霏柔花宫深处,那象征着与赵无忧灵肉交融、道侣契约的“溟鲲吞天阵”,仿佛受到了最严重的侵犯与挤压,猛地发出一阵低沉而悲怆的嗡鸣!
阵光剧烈闪烁,明灭不定,仿佛在哀泣,在抗拒这外来的、霸道的侵占。
这悲鸣如同最后的警钟,狠狠敲打在雨霏柔逐渐沉沦的心神之上!
而随着这变异彻底完成,北冥潮生穴第二境——“情动境”的诸多特征,竟以一种扭曲的、烙印着玄机子气息的方式,再次被激发、显现!
并且,因为那北冥天魔女虚影的存在,此次的“情动境”产生了诡异的变化!
首先是她花径内部的变化。
那原本如同温暖北冥之海的内壁,此刻幽蓝的色泽中,开始渗入丝丝缕缕妖异的粉黑光芒,与玄机子阳器上的暗金锁链虚影隐隐呼应。
更惊人的是,花径深处,那些湿滑蠕动的媚肉与粉色阵纹中,竟开始幻化出一道道由精纯北冥之气凝结而成、却缠绕着淡淡魔纹的虚幻锁链!
这些锁链冰冷而柔韧,如同拥有生命的海草,又似最热情的触手,自四面八方悄然浮现,主动地、紧紧地缠绕上玄机子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狰狞巨物!
“嗯啊……!” 锁链缠绕上阳器的刹那,雨霏柔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
那感觉无比奇异——锁链的冰冷与她体内的温热形成对比,其缠绕带来的轻微束缚感与摩擦感,不仅没有阻碍玄机子的抽送,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强烈、更紧密、更……契合的包裹与刺激!
仿佛她的身体在最深处,正以一种扭曲的方式,主动“欢迎”并“锁住”这个侵犯者的象征。
其次是她分泌的蜜汁——“北冥玄津”。
原本清冷微甜、泛着幽蓝光泽的琼浆,此刻颜色变得更加深邃,蓝中透出妖异的紫黑,质地却愈发黏稠滑腻,如同融化的万年玄冰混合了蜜糖与某种催情魔药。
香气也变了,清冷的幽昙花香中,掺杂进了甜腻入骨、直指欲望深处的天魔媚香。
这些变异的蜜汁随着抽送大量涌出,不仅润滑效果更佳,更是散发出强大的催情与吸附气息,不断浸润着玄机子的阳器,仿佛要将其上属于他的每一分气息,都彻底吸纳、融入她的名器本源之中。
雨霏柔清晰地感受着体内这翻天覆地、却又带着诡异契合感的惊人变化。
那缠绕着玄机子阳器的北冥锁链,那变异后更加催情黏稠的蜜汁,还有花宫深处那散发着玄机子气息的北冥天魔女虚影……这一切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深处!
“不……不要……这、这不是真的……” 她猛地从与玄机子的深吻中挣脱出来,偏过头剧烈地喘息着,泪水再次决堤,混合着唇边暧昧的银丝滑落,“我……我怎么能……让他的气息……烙印在这里……夫君……无忧……” 她无助地呢喃着赵无忧的名字,心痛如绞,背叛感与绝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与意志背道而驰。
玄机子感受到她花径内那主动缠绕而上的北冥锁链与变异蜜汁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与滑腻吮吸,快感陡然倍增!
他兴奋地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因她的哭泣而停止,反而被这奇异的变化刺激得更加狂性大发!
“哈哈哈!感受到了吗,娘子?你的身子……你的名器……正在主动接纳为夫!烙印着为夫的形状!” 他狂笑着,双手死死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开始了更加猛烈、几乎要将她腰肢折断般的狂暴抽送!
每一次贯穿,都让那些北冥锁链缠绕得更紧,摩擦得更剧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变异的蜜汁如同泉涌,发出更加淫靡响亮的“咕啾”声。
“啊……不行……我不能这样……快、快停下……” 雨霏柔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与身体内部诡异的欢愉增幅下,理智的防线寸寸崩碎。
她摇着头,泪眼婆娑地哀求,可那甜腻的娇喘却泄露了她真实的感受。
她的腰臀更加卖力地上下起伏、旋转研磨,迎合着那根带来无边快感与耻辱的巨物。
胸前雪峰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甩动,划出道道白腻的弧光。
玄机子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再次俯身,啃咬着她白皙的脖颈与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他贴着她的耳朵,用充满诱惑与命令的语气,一遍遍地低语、诱导:“喊出来……喊夫君……说你要……说你这骚穴要夫君的大鸡巴……用力操你……”
“不……唔……啊……” 雨霏柔紧咬着下唇,试图抵抗这羞耻的要求。
但身体深处积累的快感,在那变异名器的增幅下,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花径内的北冥锁链越缠越紧,蜜汁泛滥成灾,花宫门户在一次比一次沉重的撞击下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失守。
终于,在那根巨物又一次凶悍绝伦、几乎顶穿她花宫的猛力冲撞下,濒临极限的快感轰然爆发!
“呃啊啊啊——!!!不、不行了……停、停不下来了……太、太深了……又、又要……啊——!!!”
她再也无法忍受,仰颈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的、混合着无尽欢愉与绝望的娇吟!
双手不再推拒,而是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猛地死死箍住了玄机子的后颈,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修长的玉腿也下意识地死死夹紧了他的腰身,脚背绷得笔直,足趾紧紧蜷缩。
娇躯如同被最强烈的电流贯穿,剧烈地、无法控制地抽搐起来!
花径内部传来天崩地裂般的剧烈痉挛与收缩,那些北冥锁链更是瞬间绞紧到了极致!
变异的、滚烫黏稠的蜜汁如同开闸的洪流,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沛然涌出,浸透了身下的锦被,甚至飞溅到两人的小腹与胸膛。
她双眼翻白,意识在极致的高潮中彻底模糊,檀口微张,一小截嫣红柔嫩的香舌无力地吐露在外,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脸上交织着崩溃的欢愉与失神的媚态。
与此同时,玄机子下身的抽送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凶猛暴烈,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狠狠撞进花宫最深处。
而在她花宫深处,那株妖艳的“窃芳华”花瓣之上,两点新的、比之前更加凝实、光华更加流转的银色光晕迅速浮现、凝结——第二枚,第三枚“银露酿情珠”,几乎同时成型!
就在这第三次高潮即将达到最顶点、意识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刹那,在那无边无际的欢愉浪潮拍打下,雨霏柔残存的一丝自我被冲得粉碎。
她紧紧箍着玄机子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肩窝,用带着哭腔、却甜腻酥骨到极致的嗓音,无意识地、脱口而出地娇吟哀求:
“再、再深一些……快些……给、给霏柔更多……霏柔又要……又要去了啊——!!!”
话音与高潮的极致尖啸同时迸发!
随着花卵不断成形,那在花宫深处持续绽放的“窃芳华”如同最炽热的欲念之源,将一波波叠加的、几乎要焚尽神魂的情潮,无休无止地灌入雨霏柔四肢百骸。
第三次高潮那灭顶般的极致欢愉余韵尚未完全褪去,更凶猛、更空虚的渴望便已如同苏醒的洪荒巨兽,自她花径最深处咆哮着涌出,瞬间吞没了那短暂的、濒临昏迷的空白。
“嗯……哈啊……”她伏在玄机子肩窝,娇躯依旧因方才的剧烈释放而微微痉挛,檀口吐出的气息滚烫而甜腻。
迷离的水眸缓缓睁开,眼底已彻底被情欲的粉焰占满,清冷与理智的残渣被冲刷得一丝不剩。
她微微撑起酥软的上身,低头,看向仍与自己紧密相连的下身,又抬眼,望向玄机子那张因欲望而微微扭曲、却写满亢奋的脸。
没有言语,没有犹豫,甚至没有留给身体更多的恢复时间。
那双原本抵在他胸膛的纤纤玉手,改为抓住他肌肉贲张的肩膀,十指深深嵌入。
她雪白的腰肢猛地发力,竟将猝不及防的玄机子向后一推!
“呃!”玄机子后背撞上柔软的锦被,发出一声闷哼。他还未来得及调整,雨霏柔已借势翻身,彻底占据了上位。
她跨坐在他腰腹之上,大红嫁衣的破碎下摆凌乱地铺散在他身侧,一对雪白饱胀、峰顶嫣红挺立的玉兔随着她的动作惊心动魄地摇晃着,划出诱人乳浪。
青丝如瀑,几缕黏在汗湿的潮红脸颊与颈侧,更添靡乱风情。
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此刻大大分开,跪伏在他身体两侧,腿心处,那根粗壮骇人、沾满她晶莹蜜汁的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泥泞不堪、微微开阖的嫣红幽谷之中。
“霏柔……你……”玄机子有些愕然,随即被眼前这绝色仙子主动骑乘、眼眸含春的媚态激得气血翻涌。
雨霏柔却仿佛听不见他的话语,她微微抬起浑圆雪白的臀瓣,让那巨物的龟头退至穴口边缘,湿滑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垂眸,迷离的目光掠过那狰狞的凶物与自己湿漉漉的私处,喉间溢出一声满足又渴求的叹息。
随即,她腰肢一沉!
“啊——!”
不再是之前的被动承受,这一次,是她主动地、坚决地将那滚烫的巨物,重新纳入自己湿暖紧窄的深处!
坐下的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要将自己完全贯穿的决绝。
粗长的阳器一寸寸撑开湿滑的媚肉,碾压过敏感的内壁褶皱与那些主动缠绕而上的北冥锁链,直至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那已然酸软微开的花宫门户。
强烈的充实感与撞击带来的酸麻,让她仰颈发出一声绵长甜腻的媚吟,腰身下意识地扭了扭,似在适应那庞然巨物的尺寸与深度。
“哈……好……好满……”她喃喃自语,声音酥软得能滴出水来。
绝美的脸庞上再无半分清冷与抗拒,只剩被情欲蒸透的娇媚红晕与迷醉。
她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上下起伏。
雪臀抬起,让那巨物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丝丝缕缕黏连的银丝与粉腻琼浆;而后又缓缓坐下,将整根巨物重新吞没,直至根部与自己湿滑的阴阜紧密相贴。
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她抑制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喘。
“嗯……嗯哈……这样……好深……”
这缓慢的节奏并未持续太久。体内的空虚如同无底深渊,这浅浅的试探仿佛隔靴搔痒。她蹙起黛眉,鼻息愈发急促,起伏的速度悄然加快。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
她双手改为撑在玄机子结实的小腹上,指尖微微陷入,腰臀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那对悬垂的雪乳随着激烈的动作疯狂地上下抛甩、左右晃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顶端的嫣红早已硬如石子,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
“啊……快……再快些……”她闭着眼,仰着头,红唇微张,吐露出破碎而淫媚的催促。
纤腰如同装了机簧,不知疲倦地高速运作,雪白的臀肉撞击在玄机子大腿上,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混合着咕啾的水声,奏出一曲最原始的欢爱乐章。
玄机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如火的主动脉络弄得舒爽至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声。
他双手本能地扶上她纤细如柳、却充满惊人爆发力的腰肢,感受着那紧致滑腻的肌肤下,肌肉如何绷紧、发力,带动着那具绝美的胴体在他身上纵情驰骋。
她花径内那些北冥锁链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收紧、摩擦,变异蜜汁汩汩涌出,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与滑腻吸吮。
“对……就是这样……我的好娘子……用力……坐穿为夫……”玄机子喘息着鼓励,眼中欲火熊熊。
雨霏柔仿佛受到了激励,她忽地改变了动作,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起伏,而是加入了旋转研磨!
她雪臀坐至最深处,让巨物尽根没入,而后腰肢开始画圆,缓慢而用力地旋转、研磨。
饱满的花核与他的小腹紧密相贴,那粗长的阳器在她最深处搅动,龟头碾过花宫门户周围的每一寸敏感媚肉。
“嗯啊……这……这样……碰到……那里了……”她发出变了调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这个角度带来的刺激截然不同,仿佛直接搔刮在痒处。
旋转数圈后,她又改为前后摇摆,饱满的臀瓣前后挪移,让那巨物在她花径内前后刮擦。
各种姿势与节奏被她无师自通地尝试、组合。
时而急速起伏,如疾风骤雨;时而缓慢研磨,如春水荡漾;时而前后摇摆,如舟行浪尖;时而旋转搅动,如石磨碾浆。
她的动作越来越娴熟,越来越放荡,仿佛这具身子天生就是为了承受与取悦而存在。
媚吟之声一波高过一波,越发甜腻诱人,再无半分含蓄。
“哈啊…………好大……好深阿……”
“唔……里面……好痒……用力……再用力些……”
“霏柔……霏柔里面好热……要化了……要被烫化了……”
她时而俯身,将一双雪乳送到玄机子嘴边,任由他啃咬吮吸,带来双重的刺激;时而仰身后倾,双手撑在身后,将胸前美景与交合处淫靡的画面完全展露,腰臀摆动得更加狂放。
玄机子何曾体验过如此极致的享受?
身上这具绝色仙子的胴体,不仅拥有惊世的美貌与名器,更在此刻展现出如此热情主动、变化多端的媚态。
那紧致湿滑、不断收缩吮吸的花径,那缠绕摩擦的北冥锁链,那汹涌的蜜汁,还有她婉转承欢的淫声浪语,带来的舒爽之感几乎冲破天际!
他只觉得精关摇摇欲坠,那股喷薄的欲望如同洪水猛兽,在胯下横冲直撞,几度濒临爆发的边缘!
这正是“窃芳华”对男子最大的考验!
这作用于女子身上的第四波情潮,如同世间最强烈的媚药,不仅让女子欲仙欲死、主动索求,更会将其名器的一切美好与诱惑放大到极致,疯狂冲击男子的意志与耐力。
若是在花卵彻底稳固、机缘判定之前守不住精关,便前功尽弃!
玄机子额头青筋暴起,紧咬牙关,将“天魔抚心诀”运转到极致,强行压制着那灭顶的快感与发射的冲动,心中狂吼:“守住!必须守住!只差最后一步!”
就在这情欲燃烧到最炽烈、两人交合已臻化境、玄机子徘徊在失控边缘的刹那
那回荡在“红烛映囍”阁楼每一个角落、仿佛源自亘古的大道之音,再次庄严响起,穿透重重淫声浪语,清晰烙印在两人的识海深处:
“一拜天地——”
声音响起的瞬间,雨霏柔娇躯剧震,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注入。
她原本就高速起伏的腰臀,猛地变得更加有力、更加迅猛!
双手死死抓住玄机子的手腕,指尖掐入他的皮肉,指甲几乎要折断。
她仰起潮红遍布的俏脸,看向那扇巨窗外仿佛近在咫尺的、圆满的粉色妖月,眼中情欲的火焰燃烧到极致,红唇开合,吐露出更加高亢、更加淫靡的娇吟:
“天地为证……啊……夫君……霏柔……霏柔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插……插穿霏柔吧……嗯啊啊——!!”
她如同疯了一般,雪臀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
“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如暴雨击打芭蕉,混合着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震耳欲聋。
大量黏稠的蜜汁被不断带出,飞溅流淌,将两人的下腹、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二拜高堂——”
第二句大道之音接踵而至!
雨霏柔的动作陡然一变!
她不再单纯追求速度,而是将身体向后仰倒,只靠腰肢与臀部的力量支撑着剧烈的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双峰更加挺翘颤动,也使得那根巨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深入!
“高堂在上……呃啊……夫君……用力……顶到霏柔的花心了……好……好舒服……要……要坏了啊……”她胡乱地喊着,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泪水与汗水混合着滑落。
花径内传来前所未有的剧烈吮吸与痉挛,那些北冥锁链几乎要绞断,疯狂地缠绕挤压着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其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玄机子被她这拼尽全力、仿佛献祭般的疯狂索取弄得双目赤红,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防线,他嘶吼着,双手改扶为掐,死死扣住她柔韧的腰肢,青筋毕露,帮助她固定,也承受着她每一次重重坐下带来的、直冲头顶的酥麻。
终于
“夫妻对拜——!!!”
最后一句大道之音,如同洪钟巨鼓,轰然敲响!带着某种宿命般的终结与开启意味!
就在这“对拜”二字响彻识海的刹那,雨霏柔不知从何处涌出最后一股巨力,娇躯猛地向前一扑,重新伏在玄机子身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红唇贴着他的耳朵,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欢愉、绝望释放与某种莫名认命般的尖啸:
“夫君……进来了啊! ! !射到霏柔里面……彻底将霏柔灌满吧! ! !”
与此同时,她雪臀向下一沉,腰肢狠狠一拧!
“噗呲——!”
一声沉闷而深入的、仿佛突破某种屏障的响声!
玄机子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在这一刻,借着雨霏柔这拼尽全力的坐入与扭动,以及那大道之音引动的某种规则共鸣,竟然……强行挤开了她那微微颤抖、已然酸软不堪的花宫门户,龟头的一部分,悍然闯入了那从除了赵无优外从未有外人进入过的、孕育生命与本源的圣地——雨霏柔的花宫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贯穿灵魂般的极致快感与饱胀感,在雨霏柔的花宫深处轰然炸开!
她发出一声悠长、高亢、几乎不似人声的绝顶媚吟,娇躯如同被最强烈的电流贯穿,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绷紧、反弓、而后疯狂颤抖!
花径内部传来天崩地裂般的痉挛与收缩,那些北冥锁链瞬间崩解又重组,变异的蜜汁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
而在她花宫最深处,那株妖艳的“窃芳华”最后一片花瓣之上,一点与其他三枚“银露酿情珠”截然不同的、带着淡淡金色纹路与磅礴道韵的粉晕,急速凝结、固化——第四枚花卵,“金蕊孕道种”,终于成型!
然而,就在这第四枚花卵成型的瞬间,那高速旋转的“窃芳华”虚影猛地一滞,一股清新冰凉、仿佛能涤荡一切污浊的灵气自花心喷薄而出,如同最温柔的屏障,瞬间冲刷过雨霏柔被情欲彻底淹没的神识!
“嗡——!”
如同从最深、最热的梦境中被猛然拽回现实!雨霏柔那被情欲焚尽的灵台,在这一刹那,骤然恢复了清明!
“不……!”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玄机子那张充满征服快意的脸,感受着花宫深处那陌生而可怕的侵入感与饱胀感,声音因极度的恐慌而尖利颤抖,“绝对不行……别……别射在里面……快拔出去!!!”
然而,为时已晚!
玄机子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龟头闯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温暖、紧致、仿佛蕴含着无尽生机与道韵的秘境,那股极致的包裹与吸吮,混合着雨霏柔因极致高潮而疯狂收缩的花径与花宫,带来的快感已然突破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现在说不行太迟了!!”玄机子双目赤红如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双臂肌肉虬结,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雨霏柔试图挣扎抬起的腰身,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上,让她那刚刚遭受入侵的花宫门户与自己的龟头紧密相抵,再无一丝缝隙!
与此同时,他将周身所有灵力、气血、乃至掠夺自雨霏柔名器本源的部分北冥之气,毫无保留地、疯狂地汇聚向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恐怖阳器之根!
“给我……进去!!!”
他腰腹猛地向上一顶,做最后一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贯穿!
“呀啊——!!!”
雨霏柔被他这蓄满全力的最后一顶,撞得魂飞魄散,刚刚恢复的一丝清明再次被更凶猛的高潮快感冲垮!
花宫门户再次被彻底冲开,那粗长的巨物深深埋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宫最内壁,也撞在了那刚刚成型的“芳华障”之上!
第五次,也是最为剧烈的一次高潮,轰然降临!她浑身剧颤,四肢死死缠住玄机子的身体,臻首后仰,发出一连串破碎而甜腻到极致的哀鸣。
而就在她因这极致高潮而意识涣散、身体防线彻底洞开的这一瞬间,那“芳华障”因花卵圆满而形成的、保护核心的灵气屏障,随着她身体的极致愉悦与接纳,悄然消散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吼——!!!”
玄机子等待的就是这一瞬!
他再也无法压制,也不想再压制!
积蓄了许久、磅礴如海、炽热如熔岩的浓稠元阳,如同溃堤的洪流,自他阳器最深处轰然爆发,以最激烈、最汹涌的方式,狠狠喷射而出,尽数灌注入雨霏柔那向他彻底敞开的花宫深处!
滚烫的精柱如同岩浆,冲刷过她娇嫩的花宫内壁,喷洒在那高速旋转的“窃芳华”虚影之上!
大部分被那虚影中心散发的吸力引导,精准地浇灌在第二枚“银露酿情珠”上,那银露酿情珠光华大放,骤然将这份炽热的元阳吸收、融合,旋即反馈出一股更加强烈、更加销魂蚀骨的快感浪潮,叠加在雨霏柔本就巅峰的高潮之上!
“不……!好烫……!啊……!玄机子……你快……快拔出去……!阿……!!!”
雨霏柔被这内外夹击、尤其是花宫深处被滚烫元阳浇灌冲刷带来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极致刺激的感觉,冲击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甜腻而痛苦的娇吟。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如同离水的鱼儿,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娇躯彻底软塌下来,瘫软在玄机子汗湿的胸膛之上。
臻首无力地枕着他的肩窝,青丝披散,遮掩住半边潮红未褪、泪痕交错却仍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绝美脸庞。
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灼热的气息与细微的呜咽。
那双曾清冷如星的眸子,此刻紧闭着,长睫沾湿,犹自轻轻颤动。
她下身那处依旧与他紧密相连的秘地,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轻微地收缩、吞吐,将残留的、混合着她变异蜜汁与他浓稠元阳的粘稠白浊,一点点挤出,沿着两人结合处的缝隙与她那微微红肿的花唇,缓缓流淌而下,浸湿了身下早已狼藉不堪的大红锦被,散发出淫靡而浓烈的气息。
“嘶……呼……”玄机子同样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喷射后的极致舒爽与余韵,以及怀中仙子那彻底瘫软、任人采撷的娇躯。
他缓缓放松了紧扣她腰肢的手臂,任由她绵软地伏在自己身上,脸上露出了满足到极致的笑容。
成功了……“窃芳华”之缘的第一步,终于被他强行踏出!
阁楼内,那对赤金烛台上的龙凤喜烛,烛光似乎更加明亮温暖了一些。
窗外,那轮圆满的粉色妖月,静静悬于中天,将朦胧而暧昧的光辉,无声地洒在这一室春色与疲惫交织的“洞房”之中。
那循环往复的“一拜天地”大道之音,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歇,只余下两人逐渐平复的、粗重交织的喘息,以及那依旧弥漫在空气中的、甜腻浓稠的欢爱气息。
雨霏柔颤抖着从玄机子汗湿的胸膛上支起酥软的上身,月华般的银丝黏连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
她视线恍惚地落在自己右臂内侧——那里,不知何时悄然浮现出一株栩栩如生的四瓣黑粉色花纹,正是“窃芳华”的图样。
此刻,其中一枚花瓣正流转着温润的银色光华,其余三瓣则黯淡地隐在肌肤之下。
她尚未来得及细思这印记的意味,便清晰感受到体内那根滚烫骇人的巨物非但没有因方才的喷发而软化,反而愈发雄浑粗壮,硬邦邦地深埋在她依旧湿润敏感的花径深处,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微微碾磨过内壁,带起一阵细密的、不受控制的酥麻。
雨霏柔体内那原本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神魂都焚尽的情潮,随着第四枚花卵“金蕊孕道种”的最终成形,以及花宫深处那朵“窃芳华”虚影因花卵圆满而自然散发出的阵阵清心涤念的纯净灵气,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平息。
意识的清明,如同刺破厚重乌云的冰冷月光,骤然回归。
然而,这清醒带来的并非解脱,而是更沉重、更尖锐的酷刑。
方才自己那因极致情动而脱口而出的一声声“夫君”的淫声浪语,那从未有过的、仿佛要将灵魂都献祭出去的主动迎合与疯狂索求——不仅是对玄机子,即便是与挚爱夫君赵无忧最情浓意洽、身心交融的缱绻时刻,她也未曾如此……放浪形骸过。
记忆中自己扭动腰肢、起伏雪臀、贪婪吞吐那根狰狞巨物的妖娆模样,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她刚刚恢复清明的灵台。
“呃……”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羞耻的哽咽,从她喉间溢出。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潮红未褪、却已血色尽失的脸颊滑落,滴在两人汗湿黏腻的胸膛之间。
“我……我怎会……”
愧疚,如同最黏稠沉重的墨汁,瞬间浸透了她四肢百骸,比之前任何一波情潮都要来得猛烈,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揉捏,痛得她娇躯蜷缩,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胸口。
而此刻,她花宫最深处,那被强行闯入、并被滚烫元阳持续浇灌冲刷的异样感,正无比清晰地传来。
那属于玄机子的雄浑、霸道、炽热的气息,与他浓稠的阳精一起,正深深烙印在她那本应只属于夫君赵无忧的圣地之中。
那里,曾是她与无忧道侣同心、灵肉交融、孕育着两人共同道韵与未来的神圣所在。
如今……却被彻底玷污、侵占。
敏感的身躯,在这夜合林诡异禁地法则的持续影响下,以及自身那名器“北冥潮生穴”第二阶段——尤其是那新生“北冥天魔女”虚影与变异道纹的作用下,对身上男子的气息与侵入,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蚀骨般的熟悉与……契合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依旧深埋在她体内、兀自坚硬灼热的巨物,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摩擦着她湿滑敏感的媚肉,竟又引动一阵细微却酥麻的涟漪。
花径深处,似乎还在下意识地、贪婪地微微收缩,仿佛在挽留,在汲取。
这身体违背意志的反应,让她内心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灭顶而来。
她垂下眼眸,视线落在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
那里,一道全新的、复杂玄奥的道纹正幽幽散发着微光。
纹路的根基是她北冥潮生穴独有的幽蓝冰寒道韵,但其勾勒的脉络与核心意蕴,却深深烙印着玄机子“天魔抚心诀”的诡谲魔气与“封灵锁链”的禁锢法则!
两者以一种极其霸道、不容抗拒的方式强行交融,如同一个灼热的、屈辱的烙印,宣告着她最私密、最核心的本源之地,已被眼前这贼子以最粗暴的方式打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无忧……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失神地喃喃,指尖颤抖着抚上小腹那道崭新的纹路,触手冰凉,却仿佛带着灼伤灵魂的温度。
与夫君赵无忧之间那真挚不渝、纯净无瑕的爱情与联结,仿佛在这一刻,随着这道纹路的成型,化作了再也无法触及的过往云烟。
紧接着,她瞥见了自己右臂处,那悄然浮现的“窃芳华”花纹。
此刻,其中一枚花瓣正流转着温润的银色光华,代表着已然失守的“银露酿情珠”。
而其余三瓣,包括那枚隐隐透出淡金纹路的,则黯淡地隐在肌肤之下,如同蛰伏的毒蛇,等待着下一次的“浇灌”与“成形”。
识海中,那红线曾传递而来的、冰冷无情的大道之音再次回响——“窥隙而入,元阳注卵,定其缘法……或为‘银露酿情珠’……或为……‘金蕊孕道种’,窃取风华,熔炼道韵……终成‘芳华劫珠’,法宝天成,然本源有亏,芳华永锢……”
一旦玄机子将元阳彻底注入到那枚“金蕊孕道种”之中……一旦她真的为这贼子“孕育”出那所谓的“芳华劫珠”……
光是想像那场景——一件由她被窃取的本源风华、与这贼子的元阳道韵共同“孕育”而成的法宝,自她体内诞生——便让她头皮发麻,一股强烈的恶心与眩晕感猛地窜上喉头。
那不仅是对她身为女子、为人妻子尊严最彻底的践踏与侮辱,更是对她与夫君赵无忧之间爱情最残忍、最无法原谅的背叛!
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令她灵魂战栗!
“你……你这畜生……”她咬着红肿的下唇,娇躯轻颤,声音因脱力与羞愤而低哑,“居然……居然真的……在我里面……”
玄机子好整以暇地躺着,双手交叠垫在脑后,目光肆意流连在她因起身而更显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打断了她的话:“娘子方才不享受得很么?那一声声‘夫君’喊得,当真是酥媚入骨,为夫差点……便要忍不住提前交代了呢。”
他空出一只手,指尖沿着她汗湿滑腻的腰侧曲线缓缓上移,最终停在她臂内侧那枚新生的“窃芳华”花纹旁,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枚闪着银光的花瓣,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与提醒:
“差一点,可就真要错过这‘窃芳华’之缘最大的造化了。” 他微微倾身,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娘子如今……只剩下三次机会了。若是下次……或是下下次,再没忍住,让为夫那滚烫的元阳,浇灌错了地方……” 他的指尖轻轻点在那枚透着淡金纹路的花瓣虚影上,“那可真要……劳烦娘子,为为夫我……好好‘孕育’出那属于你我二人的‘芳华劫珠’了呢。”
“想想看,一件源自娘子你这绝世名器本源风华、融入了为夫元阳道韵的先天法宝……自此与娘子性命交修,气机相连……那岂不是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来得……牢不可破?”
他的话语,如同最阴毒的诅咒,一字一句,狠狠砸在雨霏柔已然脆弱不堪的心防之上。
“你……你做梦!”雨霏柔胸膛剧烈起伏,带动那对雪峰漾出诱人乳浪,她咬牙挤出字句,眼中却因情潮未退而水光潋滟,威慑力大减,“我……我宁死……也绝不会让此事发生!”
“哦?”玄机子挑眉,笑容愈发深邃,“可娘子方才……已然高潮五次了。”他忽地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不容抗拒地将她重新拉近,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畔,“这第六次……我们换些花样。以无忧师弟那温吞性子,想来有些妙处……他怕是还不曾好生把玩过罢?但为夫……可就不同了。”
雨霏柔心头猛地一跳,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浇下。
她尚未反应过来,玄机子已一个利落的翻身,天旋地转间,她再次被他沉重而炽热的身躯牢牢压制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嗯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双手下意识抵住他胸膛。
玄机子并未急着动作,只是俯视着她惊惶中带着媚意的眼眸,轻笑一声。随即,雨霏柔便感觉到那深埋在她花径内的巨物,开始缓缓向外抽出。
粗长的柱身刮擦着湿滑紧致的媚肉,带出咕啾的黏腻水声与阵阵空虚的酥痒。她忍不住微微挺腰,似想挽留,又似本能地躲避这磨人的抽离。
然而,那巨物退出后,略微调整了角度。
滚烫硕大的龟头,抵着她湿漉漉的、微微瑟缩的花唇向下移去,最终,停在了一处更为隐秘、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褶皱入口——那如含苞蔷薇般紧闭的后庭菊蕾之上。
陌生的触感与位置让雨霏柔浑身一僵,美眸瞬间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不……那里……绝对不行!”她声音发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他早有预谋地顶开,“那里进不去的……绝对……唔!”
她的话语被玄机子低头封堵的吻打断。
这是一个短暂却充满掠夺意味的深吻,直到她微微挣扎,他才松开,舔了舔嘴角,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幽光:“果然……无忧那不解风情的废物,还是如往常般不懂得享受。”他指尖抚过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臀瓣,落在那紧涩的入口,轻轻揉按,“那这边的‘第一次’……便由为夫,拿下了。”
“不……玄机子!你敢……啊——!!!”
抗议声骤然变调为尖锐的痛呼!
就在她说话的瞬间,玄机子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那粗壮骇人的巨物顶端,裹挟着从她前方花径带出的、滑腻的蜜汁,对准那紧致无比的蔷薇花蕊,强硬地、缓慢地挤了进去!
“呃……!”雨霏柔仰颈,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指甲深深陷入玄机子肩背的皮肉。
前所未有的、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与异物感,自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地炸开!
那入口如此紧窄,几乎难以容物,此刻却被那庞然巨物的前端,以蛮横而坚定的力道,一寸一寸地拓开、侵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是如何撬开紧闭的褶皱,是如何挤压着那极度紧致的、充满弹性的肉环,缓缓向深处推进。
不同于前方花径的湿滑与柔韧,这里的甬道更加窄涩,包裹感却强得惊人,每一丝推进都带来清晰的、被撑到极致的胀满感。
玄机子亦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喘息。
后庭的紧致超乎想象,那层层叠叠的肉箍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绞缠着他巨物的前端,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快感。
他暂停了推进,俯身在她耳边嘶哑道:“放松些……娘子……这里,也会为为夫泌出蜜汁的……”说着,他竟伸出两指,探入两人紧密相贴的腿间,精准地寻到了她前方那依旧泥泞湿润、微微翕张的花穴入口,毫不客气地并指插了进去!
“呀啊——!”双重刺激!
后方被巨物开拓的胀痛,与前方花径突然被手指侵入填满的熟悉快感,同时冲击着雨霏柔的感官!
她娇躯剧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玄机子开始缓慢地抽送。
后方的巨物只进入了一小截——约莫两寸余,便被那惊人的紧窒所阻,难以深入。
他便只在这浅处,开始小幅度地、极其缓慢地进出。
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清晰的、被紧致肉壁箍紧摩擦的触感;每一次退出,那被撑开的肉环又依依不舍地缩紧挽留。
前方的花径内,他的手指却活跃得多。
两指并拢,模仿着阳物的形状,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内快速而深入地抠挖、抽送,指腹刻意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与那已然微微硬挺的肉珠,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汁。
玄机子感受着后庭菊径内那不可思议的紧致绞缠,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赞叹。
他并未急于深入,反而就着那仅能容纳龟头前端一小截的浅处,开始极其缓慢地、研磨般地小幅抽送。
每一次微小的进退,都引得那紧窄的肉环剧烈收缩,带来清晰无比的摩擦快感。
“啧啧……想不到娘子的此处,亦是如此紧致美妙。”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雨霏柔汗湿的耳廓,声音带着戏谑与毫不掩饰的享受,“虽说道体无垢,内外澄澈,但这般紧窒温热……为夫倒真是首次得尝。虽说无缘体会那传说中的名器之菊,但想来……与娘子此处相比,恐怕也相差无几了罢。”
“你……闭……闭嘴……”雨霏柔艰难地偏过头,试图躲避他令人羞愤的言语与气息,声音因后方陌生的胀满与前方手指持续的抠挖而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颤音,“快……快拔出去……那里……不……啊……”
她的话被玄机子一次稍用力的推进打断!
后方的巨物又向那紧涩的深处挤入了些许,带来更清晰的撑开感。
与此同时,他埋在身前蜜穴内的两指骤然加快了速度,指节弯曲,精准地刮搔过内壁一处极其敏感的凸起!
“嗯——!”雨霏柔浑身猛地一颤,鼻腔里泄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她慌忙抬起一只酥软无力的玉臂,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媚吟硬生生堵了回去。
绝美的脸颊涨得通红,眼中水光氤氲,交织着屈辱、惊慌,以及一丝被强行勾起的、陌生的反应。
玄机子将她这强忍的反应尽收眼底,眼中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看来……”他刻意拖长了语调,腰身开始加大幅度,后方那粗硕的巨物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研磨,而是尝试着更用力、更深入地凿入!
虽然依旧受阻于那惊人的紧窒,只能进入约莫三寸许,但每一次的冲击都更为结实,将那紧窄的甬道撑得更开,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混合着胀痛与奇异摩擦感的刺激。
“娘子这里……”他一边说着,埋在蜜穴内的手指也变换了花样。
不再快速抽送,而是改为缓慢旋转,指尖如同灵活的游鱼,在湿滑温暖的媚肉间探索、按压,时而并拢撑开穴壁,时而分开模拟钳夹,重点照顾那逐渐肿胀硬挺的敏感肉珠与周围震颤的媚肉,“也颇有感觉了?”
“唔……嗯……”雨霏柔捂着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紧闭着眼,长睫剧烈颤抖,试图将全部心神集中于抵抗那从未体验过的、后方传来的异样入侵感。
然而,玄机子的手段何其老辣?
他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那紧箍着他巨物的菊径肉环,似乎不再如最初那般死命抗拒,反而在一次次冲击下,开始分泌出些许温润滑腻的汁液,那汁液质地竟与她前方蜜穴的“北冥玄津”有几分相似,只是更为清透粘稠。
这细微的润滑,使得抽送变得顺畅了一丝。
玄机子立刻抓住机会,改变了节奏!
他不再追求深度,而是转为快速而短促的浅顶!
龟头前端如同捣药的玉杵,以极高的频率,反复冲击、研磨那已然微微松弛的入口与紧窄的浅段甬道!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变得密集。
后方传来密集如雨点般的酥麻撞击,前方手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时而轻柔时而粗暴的撩拨。
雨霏柔娇躯如同风中柳絮,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颠簸摇晃。
捂住嘴的手越来越用力,指节泛白,但喉间抑制不住的、细碎的呜咽还是不断从指缝间漏出。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仿佛在躲避,又似在无意识地寻找更舒适的承纳角度。雪白的臀瓣紧绷着,却又在每一次撞击时轻轻战栗。
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地,在如此密集而持久的刺激下,竟然渐渐适应了异物的存在,甚至开始泛起一种陌生的、酸麻的、仿佛被搔到痒处的奇异快感。
这感觉与前方花径被熟练玩弄带来的汹涌情潮不同,更加隐秘,更加深入骨髓,却同样在瓦解着她的意志。
“哈啊……不……不能……”她内心疯狂呐喊,后方那紧窄的入口,竟开始随着他抽送的节奏,生涩地、微微地收缩吞吐起来,仿佛在笨拙地迎合。
前方蜜穴更是汁水横流,将他的手指浸润得湿滑无比,内壁媚肉贪婪地吸附缠绕。
玄机子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低笑一声,攻势再变!
他猛地将后方巨物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入口,而后腰身蓄力,再次狠狠撞入!
这一次,他加入了些微的旋转,滚烫的龟头如同钻头,碾过那圈敏感已极的肉环!
“呃啊——!!!”
雨霏柔终于再也忍耐不住,捂住嘴的手猛地滑落,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媚吟冲口而出!
就在这失声的瞬间,后方那持续累积的、混合胀痛与奇异快感的刺激,如同突破了某个临界点,轰然引爆!
一股强烈的、与她以往任何一次高潮都截然不同的酥麻电流,自那被不断侵犯的菊径深处猛然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她娇躯剧烈地反弓起来,臻首后仰,青丝铺散,玉腿绷直,足趾紧紧蜷缩。
后方那紧窄的甬道传来天翻地覆般的痉挛与绞紧,大量清透粘腻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泌出,浸润了两人交合之处。
与此同时,她花宫深处,那因花卵圆满而形成的“芳华障”,随着这突如其来的、源自陌生之地的极致高潮,再次剧烈波动,短暂地消散了一瞬!
玄机子等待的就是这一瞬!
就在雨霏柔因后方高潮而意识涣散、身体防线洞开的刹那,他眼中精光爆射,毫不留恋地猛然将巨物从那湿滑紧致的菊径中抽出!
“啵”的一声湿响,带出更多晶莹的汁液。
紧接着,他甚至没有给雨霏柔丝毫喘息之机,那根依旧怒挺灼热、沾满她前后两处蜜汁的狰狞巨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再次抵上了她前方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不已的嫣红花穴入口!
这一次,再无任何阻碍!
“不——!”雨霏柔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哀鸣,玄机子便腰身猛沉,以贯穿一切的狂暴之势,将粗长骇人的巨物齐根没入!
滚烫的龟头轻易冲开湿滑的媚肉,长驱直入,瞬间突破那因高潮而微微松弛的花宫门户,狠狠撞进了她花宫最深处!
“嗯啊啊啊啊——!!!”
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与花宫被闯入的尖锐刺激,让她再次仰颈发出泣音般的媚吟。
而玄机子没有丝毫停顿,他双手死死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将她固定,腰臀开始以惊人的速度与力度疯狂冲刺!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尽根而出,带出飞溅的蜜汁;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撞进花宫深处,龟头重重夯击在那高速旋转的“窃芳华”虚影附近!
“给……给我……全都灌进去!!!”玄机子嘶吼着,将积蓄已久的、更为磅礴炽热的元阳,朝着雨霏柔向他彻底敞开的花宫最深处,那旋转的“窃芳华”虚影之上,沛然喷射!
浓稠滚烫的精柱,大部分被虚影中心的吸力精准引导,尽数浇灌在第二枚已然成型的“银露酿情珠”之上!
“呀啊啊啊——!!!”
就在元阳注入花卵的瞬间,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汹涌的欢愉浪潮,自花宫深处轰然炸开,并随着元阳的持续注入而不断增幅、叠加!
那是源自名器本源被强行浇灌、被窃取风华时产生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极致生理快感的灭顶冲击!
雨霏柔只觉得灵魂都要被这双重的高潮撕裂、融化!她娇躯疯狂地颤抖、抽搐,四肢死死缠住玄机子的身体,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脊。
花径内传来前所未有的剧烈吮吸与痉挛,疯狂地榨取着那注入的滚烫元阳;花宫深处那枚“银露酿情珠”在吸收元阳后光华大放,反馈出更加强烈的、直透神魂的酥麻快感;整个身子仿佛化作了最敏感的琴弦,被他每一次喷发、每一次冲撞、甚至每一次呼吸所拨动,带起连绵不绝的、令人窒息的愉悦战栗。
“呃……嗯……哈啊……不……停……停下来……”她破碎地哀求,声音却甜腻酥骨得不成样子。
最终,在那滚烫元阳持续注入、欢愉浪潮叠加到顶点的刹那,她所有的抵抗土崩瓦解!
“玄机子……你……啊啊啊——!!!”
她终于彻底放弃,仰颈发出了一声漫长、高亢、混合着无尽屈辱与崩溃欢愉的绝顶媚吟,娇躯如同被抛上岸的鱼儿般剧烈挣动、绷紧,而后彻底瘫软下来,陷入一片空白的、唯有极致快感余波荡漾的昏沉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如同沉溺后浮出水面般,艰难地回归。
雨霏柔缓缓睁开迷蒙的泪眼,视线先是模糊,而后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无力垂落在锦被上的右臂。
那株“窃芳华”花纹清晰可见,此刻,第二枚花瓣,正流转着与第一枚一般无二的、温润而刺眼的银色光华。
她呆呆地望着那第二枚亮起的花瓣,感受着体内依旧残留的、被彻底填满冲刷后的饱胀与酥软,以及花宫深处那枚吸收了贼子元阳后似乎变得更加“活跃”的银露酿情珠……
冰冷而绝望的认知,如同最沉重的枷锁,缓缓套上她的脖颈,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只有一滴清泪,顺着她潮红未褪却苍白尽显的脸颊,悄然滑落,没入凌乱的青丝与汗湿的鸳鸯枕中。
她知道。
她又败了。
玄机子缓缓抽离,带出一声黏腻的轻响。
他俯视着身下瘫软失神、泪痕交错的雨霏柔,目光扫过她右臂上那两枚亮起的银色花瓣,嘴角勾起一抹似叹似嘲的弧度。
“是为夫运气太差……”他指尖抚过那第二枚发亮的花瓣,触手温润,“还是娘子……运气太好?”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廓,气息滚烫,“两次……都错过了那‘金蕊孕道种’。”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雨霏柔任何喘息回神之机,那根依旧雄浑坚挺、沾满浊液的巨物,自她湿滑的花径中彻底抽出,带出更多靡靡汁液。
随即,他单手轻易地握住她纤软的腰肢向上一提,使她脆弱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另一只手已扶着自己那骇人的凶器,毫不犹豫地再次抵上那处刚刚遭受过粗暴开拓、此刻仍微微红肿翕张的菊蕾入口。
“不……不要……让我……让我缓缓……啊——!”
雨霏柔的哀求破碎而无力,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与颤抖。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强横地分开。
话音未落,那粗硕滚烫的龟头已再度强势地挤入那紧涩至极的甬道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再次拓开层层褶皱,向内深入。
“嗯……呃……”后方传来熟悉的、被强行撑开的胀满与微痛,让她秀眉紧蹙,发出细弱的痛吟。
身体内部尚未从方才灭顶般的欢愉余韵中完全恢复,却又被迫迎接新一轮的侵入。
玄机子却置若罔闻,甚至变本加厉。
他一边保持着向菊径深处缓慢而有力的推进,一边竟再次探出两指,精准地寻到前方那依旧泥泞、微微开阖的嫣红花穴,就着那滑腻的爱液,毫不留情地再度插了进去,开始熟稔地抠挖抽送!
“啊!你……!”双重刺激骤然加剧,前方熟悉的快感与后方陌生的胀满交织,雨霏柔娇躯猛地一颤,双手无力地抓住身下凌乱的锦被,指节泛白。
玄机子一边在后方缓缓推进,感受着那极致紧窒的包裹,一边用前方的手指模拟着抽插,甚至刻意弯曲指节,刮搔过她花径内壁某处极其敏感的凸起。
他低头,欣赏着她因羞愤与逐渐复苏的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戏谑道:“娘子方才……不是信誓旦旦,说宁死也要忍住的么?”他故意加重了后方推进的力道,又在前方敏感点重重一按,“怎么……这才不过片刻,就又丢盔卸甲,去了一次又一次?”
“唔……你……卑鄙……”雨霏柔咬紧下唇,试图抵抗那从前后两处不断涌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酥麻。
身体却在诚实地背叛她的意志,前方花径因手指的玩弄而愈发湿润,后方菊径也在缓慢的推进下,逐渐分泌出更多的滑腻汁液,以适应那庞然异物的存在。
玄机子低笑,空着的那只手忽地上移,复上了她胸前那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汗湿滑腻的巍峨雪峰。
他五指张开,毫不怜惜地揉捏抓握着那饱满绵软的乳肉,感受着惊人的弹性与分量,指尖恶意地拨弄、掐拧那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蓓蕾。
“为夫倒是很好奇……”他声音低沉,带着探究与一丝不怀好意的兴奋,“如今娘子已有两枚花卵,承受了为夫元阳的‘浇灌’……”他指尖用力一捻那敏感的乳尖,“那娘子这对妙不可言的奶子……是否也因此,生出些……有趣的变化?”
雨霏柔闻言,如遭雷击,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血色尽褪。
她猛地摇头,声音带着惊恐的颤抖:“不……不可能……我那里……怎么可能会泌出那种东西……”那是专属于孕育子嗣的……她与无忧尚且……怎会因这贼子而……
“哦?”玄机子挑眉,眼中兴味更浓,“是与不是,一试便知。”他话音未落,竟真的俯下了头,张口便将一侧那红肿挺立的嫣红蓓蕾,连同小半圈乳晕,一同含入了口中!
“嗯?!”雨霏柔浑身剧震,胸前传来陌生而强烈的吸吮触感,与指尖的玩弄截然不同,那湿滑滚烫的包裹与舌尖刻意的顶弄刮擦,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推拒,却因前后都被侵犯而浑身酸软,使不上力。
玄机子开始用力吸吮,如同婴孩索乳,却又充满了情欲的掠夺意味。
他舌尖灵活地绕着那硬挺的乳尖打转、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那娇嫩的顶端,带来微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刺激。
起初,除了被她汗液微微濡湿的肌肤与那敏感乳尖被玩弄带来的战栗,并无他物。
但玄机子并未放弃,反而加重了吸吮的力度,甚至带上了些许“天魔抚心诀”特有的、引动气血与腺体反应的诡谲气劲。
同时,他下方侵犯的动作也未停止,后方的巨物开始加快了些许抽送的频率,虽因紧涩而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深入都结实有力;前方的手指更是变本加厉,时而快速抠挖,时而并拢旋转,全方位刺激着她敏感的花径。
“不……停下……那里……不行……”雨霏柔摇着头,声音染上哭腔,身体却在他的多重攻势下愈发酥软。
她能感觉到,胸前被含弄吸吮的乳尖,传来一阵阵异样的、越来越强烈的酸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从未被如此开发过的深处积聚、涌动,渴望破堤而出。
玄机子敏锐地察觉到了她乳肉在他掌心下变得更加紧绷,被含住的乳尖也硬得如同小石子,甚至微微搏动。
他眼中幽光一闪,吸吮得更加卖力,几乎是用上了巧劲在“嘬吸”,配合着气劲的催动。
“唔……不……这不可能……”雨霏柔的抗拒声渐渐变得慌乱,她清晰地感觉到,乳尖深处那股酸胀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转化为一种细微的、麻痒的刺痛,仿佛真的有涓流要冲破那细小的孔窍。
“但……但是……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啊……”
就在她话音颤抖着落下的瞬间
玄机子猛地加重了最后一次吸吮!舌尖同时重重刮过乳孔!
一股细微的、温凉的、带着奇异幽香与一丝淡淡甜腥的乳白色浆液,竟真的自那嫣红的乳尖顶端,被缓缓吸出,渗入了玄机子的口中!
那浆液并非纯粹的乳汁,其色泽更似融化了的月华混入了一丝粉黛,散发着雨霏柔身上特有的清冷体香,却又奇异地交融着一股源自“窃芳华”的、甜腻诱人的情欲道韵!
“不!!停下……你快停下……别……别再吸了!!” 雨霏柔惊恐地尖叫起来,这前所未有的、超出认知的羞辱与异变,让她灵魂都在战栗!
她双手胡乱地推搡着玄机子的头颅,双腿无助地蹬踢,却被他以体重和力量牢牢压制。
玄机子尝到了那奇异浆液的滋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如同发现了绝世珍馐,更加贪婪而用力地吮吸起来!
同时,他下方侵犯的动作也变得愈发狂暴,后方巨物抽送加速,前方手指近乎残忍地蹂躏着她花径内的每一寸敏感。
“嗯啊……不……不要吸了……那里……呃……”雨霏柔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
胸前乳尖传来的吸吮力与那浆液被不断吸出的感觉,混合着前后两处传来的、越来越汹涌的快感与刺激,如同三重巨浪,疯狂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防线。
那浆液流出得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细微渗出,渐渐变得连贯,被玄机子啧啧有声地吞吃入腹。
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娇吟声支离破碎,充满了绝望的欢愉与抗拒。
身体深处,因乳尖被如此开发刺激而引发的、某种更深层次的悸动,与她名器本源被侵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酝酿着新一轮的风暴。
玄机子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与那源源不绝、愈发甘美的奇异浆液,知道时机将至。
他猛然将巨物从那紧致湿滑的菊径中狠狠抽出,带出大量晶莹的汁液,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对准她前方那早已淫汁泛滥、翕张不已的嫣红花穴,齐根没入,狠狠撞进花宫深处!
“呀啊——!!!”
就在这粗暴转换、巨物深深闯入花宫的刹那,雨霏柔胸前被持续强烈吸吮的乳尖,以及身体内外被同时极致侵犯的刺激,终于突破了某个临界点!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尖锐的酥麻高潮,自她花宫深处、乳尖深处、乃至被侵犯的菊径深处,同时轰然爆发,汇聚成灭顶的洪流!
“呃啊啊啊——!!!”
她仰颈发出泣血般的高亢媚吟,娇躯反弓如虾,剧烈地抽搐痉挛!
花径内传来天崩地裂般的绞紧与吮吸,乳尖在玄机子口中猛地一胀,随即,不再是细细流淌,而是如同小股喷泉般,激射出更多温凉黏稠的奇异浆液,直喷入他喉中!
后方菊径虽已空虚,却也传来阵阵剧烈的收缩。
而就在她因这极致复杂的高潮而意识涣散、身心彻底敞开的这一瞬,花宫深处那“芳华障”再次剧烈波动,短暂消散!
玄机子等待已久!
他低吼一声,将积蓄的、滚烫浓稠的元阳,朝着她向他彻底敞开、毫无防护的花宫最深处,那旋转的“窃芳华”虚影之上,沛然喷射!
精柱大部分被精准引导,浇灌在第三枚已然成型的“银露酿情珠”上!
“嗯——!!!”
就在元阳注入的瞬间,一股比之前注入第二枚时更为强烈、更为汹涌的欢愉浪潮,叠加在尚未褪去的高潮余韵上,再次自花宫深处炸开!
雨霏柔只觉得灵魂都被烫得融化,娇躯疯狂战栗,花径剧烈收缩榨取,那枚吸收了新一波元阳的银露酿情珠光华流转,反馈出更蚀骨的快感。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对这份侵入与浇灌,又熟悉、又敏感了一分,抗拒的本能在欢愉的浪潮中细微地融化。
待这双重高潮的余波缓缓平息,雨霏柔右臂上,那株“窃芳华”花纹的第三枚花瓣,悄然亮起了与之前别无二致的、温润而刺眼的银色光华。
然而,就在此刻!
两人身下那名为“花烛夜”的暖玉榻,因持续承载着如此激烈的情事与磅礴的情欲气息,仿佛终于累积到了某个极限,骤然发出了阵阵妖异而温暖的红色光芒!
红光愈来愈盛,瞬间将榻上交叠的两人完全笼罩!
紧接着,让雨霏柔魂飞魄散的一幕发生了
在她身下那被红光浸透的锦被之上,竟如同水面倒影般,缓缓浮现、凝聚出另一个玄机子的身影!
这身影起初虚幻,但迅速变得凝实,五官、身形、气息,与正压在她身上的玄机子一般无二,甚至连那胯下昂然怒挺、缠绕暗金锁链虚影的狰狞巨物,都栩栩如生!
这第二个玄机子甫一成形,便带着同样的邪笑,自她身后伸出双臂,将她汗湿滑腻的娇躯紧紧抱住。
与此同时,他下身那根同样骇人的巨物,毫不犹豫地、对准她身后那处刚刚遭受两度开垦、尚带红肿湿意的菊蕾入口,猛地贯入!
“噗嗤——!”
“啊呀——!!!”
前后同时被粗壮滚烫的巨物彻底贯穿填满!
前所未有的、被完全占领的饱胀感与撕裂感,让雨霏柔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极致的娇呼与痛吟。
她娇躯猛地绷紧,如同被钉在玉榻之上,动弹不得。
身后的玄机子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前方的玄机子亦同时动作,两人仿佛心有灵犀,保持着一致的节奏,一前一后,如同拉锯般,开始在她紧致湿滑的两处甬道内,同步进出!
“不……不要……不要同时啊……”雨霏柔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泪水汹涌而下。
这超乎想象的侵犯方式,彻底击溃了她的认知。
身前,玄机子的双手再次复上她颤抖的双峰,变本加厉地揉捏搓弄,指尖狠狠掐捻那已然肿胀不堪、甚至还在微微泌出奇异浆液的乳尖;身后,那第二个玄机子的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腰腹、臀腿间游移抚摸。
正面的玄机子目光一凝,随即放声大笑,笑声充满了狂喜与志在必得:“哈哈哈哈!想不到这‘花烛夜’竟还有如此妙用!娘子,看来这真是天意如此,老天爷都要你……为我诞下这‘芳华劫珠’啊!”
语毕,他再不犹豫,猛地低头,再次攫取了雨霏柔那因惊骇与快感而微张的樱唇,舌头霸道地闯入,纠缠住她无力躲避的香舌,疯狂地吮吸搅动。
而下身的抽送,也随着身后另一个自己的节奏,骤然加快、加重!
“唔……嗯……”雨霏柔的呜咽被彻底堵回喉中。
前后两根粗长灼热的巨物,以完全同步的频率与力度,在她紧窄的体内疯狂进出、刮擦、冲撞!
前方的巨物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夯击在花宫门户上,后方的巨物则不断开拓着菊径更深的秘境。
双乳被四只手肆意揉捏玩弄,乳尖被掐捻弹拨,甚至再次被轮流含住吸吮,那奇异的浆液被吸出得更多、更急。
在这前后夹击、上下其手的极致侵犯下,雨霏柔残存的理智被迅速焚毁。
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每一个被侵犯的角落汹涌而出,汇聚成滔天巨浪。
她起初还试图扭动纤腰躲避,但很快便发现,这细微的挣扎反而让体内两根巨物的摩擦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激。
她的娇吟声被玄机子的深吻堵得含糊,却更加甜腻媚人,鼻息咻咻,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
花径与菊径内的蜜汁如同泉涌,随着狂暴的抽送不断被带出,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混合着她胸前被吸吮时发出的“啧啧”声,奏响了一曲疯狂的交响。
她的双乳在四只手的揉捏与两张口的吸吮下,变得愈发涨大敏感,乳尖硬如石子,那奇异的浆液不再是被吸出,而是开始随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与高潮的临近,不受控制地、一股股地主动喷射出来,溅湿了两人紧贴的胸膛与他们的下颌。
“呃啊……哈啊……不……停……停下……”她偶尔得以偏头喘息,吐出断断续续的哀求,但眼神已彻底迷离涣散,只剩下情欲的火焰在燃烧。
身体贪婪地迎合着前后同步的冲撞,雪臀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摆动,试图让那两根巨物进入得更深、更重。
两个玄机子配合得天衣无缝,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仿佛要将身下这具绝美的胴体彻底捣碎、融入自身。
他们交换着眼神,嘴角带着同样的、征服与享乐的笑意。
终于,在这前所未有的、双重贯穿与多重刺激持续累积到极致时,雨霏柔花宫深处那一直顽强残存的“芳华障”,在这此生最极致、最复杂、最无处可逃的高潮冲击下,发出了最后一声无形的哀鸣,彻底……消散无踪!
“就是现在!”两个玄机子眼中同时精光爆射,心神相通,低吼出声!
他们不再保留,将周身所有的灵力、气血、欲望,以及从雨霏柔身上掠夺、交融而来的北冥道韵与情欲本源,疯狂灌注向那深深埋在她体内、与她最紧密相连的巨物之中!
“给本座——出来!!!”
“呃啊啊啊啊啊——!!!”
雨霏柔发出了有生以来最高亢、最绵长、几乎撕裂神魂的尖啸!
娇躯如同被最强烈的雷霆贯穿,剧烈地、反弓般地绷紧、抽搐,而后彻底瘫软如泥。
花径与菊径同时传来天翻地覆般的剧烈痉挛与绞紧,蜜汁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喷溅!
双乳更是猛地一胀,两股温凉黏稠、散发着浓郁幽香与情欲道韵的乳白色浆液,如同小小的喷泉,激射而出,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
而就在她身心防线彻底洞开、攀上这无法形容的极乐之巅的刹那
前后两根巨物顶端,同时喷射出前所未有的、磅礴如洪水决堤般的滚烫元阳!
炽热浓稠的精柱,以无比精准的轨迹,穿过她因高潮而彻底敞开、毫无阻碍的花宫入口,越过那三枚闪烁着银光的“银露酿情珠”,毫无偏差地、尽数浇灌在了最后一枚——那枚隐隐透出淡金纹路、一直未被触及的“金蕊孕道种”之上!
“全……全都……灌进来了……啊啊啊——!!!”
雨霏柔失神地尖叫着,感觉自己的花宫最深处,仿佛被两道滚烫的岩浆洪流同时注入、填满!
那枚“金蕊孕道种”在接触到这海量元阳的瞬间,骤然爆发出无比剧烈的震动与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
那金光如此强烈,甚至暂时压过了“花烛夜”玉榻散发的红光,将整个“洞房”映照得一片金碧辉煌!
紧接着,惊人的异变发生了!
那枚剧烈震动的“金蕊孕道种”,竟散发出一股恐怖无比的吸力!
旁边那三枚早已成型、并分别吸收了玄机子元阳的“银露酿情珠”,在这吸力之下,毫无反抗之力,瞬间被拉扯过去,如同百川归海般,被那金色的花卵彻底吞噬、吸收!
“嗯——!!!”
就在三枚银露酿情珠被吸收的刹那,雨霏柔娇躯再度狂震!
那三枚花卵中蕴含的、之前四次被注入元阳时积累叠加的、所有极致高潮的欢愉记忆与快感本源,如同被点燃的炸药库,在这一刻,被“金蕊孕道种”彻底引爆,并沿着她名器最本源的连接,如山崩海啸般,轰然反馈回她的身体与神魂!
“啊……太多了……要坏了……真的要坏掉了啊——!!!”
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随时会解体的扁舟,被一波强过一波、仿佛没有尽头的极致欢愉浪潮彻底淹没、撕碎!
意识在无边的快感中浮沉,几乎要彻底消散。
而那枚吸收了前三枚花卵全部精华与此刻海量元阳的“金蕊孕道种”,在发出一声仿佛大道初开的嗡鸣后,散发出的吸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骤然增强了十倍、百倍!
玄机子同时脸色大变!
他只觉得自己那深深埋在她体内的两根巨物,仿佛变成了连接着无底深渊的通道,花宫深处传来的吸力恐怖绝伦,竟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掠夺他体内最本源的元阳与精气!
他试图控制,却发现精关在这吸力面前形同虚设,滚烫的元阳如同决堤的江河,无止境地、汹涌地注入雨霏柔的花宫深处!
“呃……吼——!!!” 玄机子发出痛苦而又极乐的怒吼,俊朗的面容甚至有些扭曲,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生命本源都被抽取的虚弱感与濒临极限的释放感交织在一起。
而雨霏柔的花宫深处,那原本浩瀚清澈、象征着北冥潮生穴本源的“北冥之海”,此刻正被玄机子那如洪水般源源不绝、无穷无尽的滚烫元阳,疯狂地注入、填满!
那金色的元阳与幽蓝的北冥之水剧烈交融、翻滚,她的花宫仿佛变成了一个正在被强行灌满的容器。
更令人惊骇的是,雨霏柔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却不可逆转地……隆起、变大!
肌肤被撑得光滑发亮,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微微的搏动。
那形状,就仿佛……怀胎数月的妇人一般!
“不……这……这是……”雨霏柔仅存的一丝意识,感觉到小腹传来的、前所未有的饱胀与充实感,以及那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被强行“孕育”的恐怖悸动,无边的羞耻与绝望再次将她淹没。
终于,在那吸力达到巅峰、玄机子感觉自己几乎要被彻底榨干的刹那
吸力,戛然而止。
那枚吸收了全部精华、膨胀到极致的“金蕊孕道种”,在发出一声清脆的、仿佛蛋壳破裂的“咔嚓”轻响后,猛地……裂开了!
无尽的金光自裂缝中迸射而出,将一切染成金色。
待金光缓缓内敛,只见一枚鸽卵大小、通体浑圆、色泽金灿、表面天然流转着复杂玄奥的北冥波纹与暗金色封灵锁链虚影的道纹、内部仿佛蕴含着浩瀚北冥之气与无尽情欲道韵的——先天法珠,静静地悬浮在雨霏柔花宫的最深处。
芳华劫珠,成!
就在那“芳华劫珠”彻底成型、静静悬浮于雨霏柔花宫最深处的刹那
窗外,天穹上那轮圆满的粉色妖月,仿佛受到了最强烈的共鸣与感召,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夺目的邪异光芒!
那光芒不再是柔和朦胧的粉,而是炽烈如血、妖艳如孽火的赤粉色,如同沸腾的熔岩,瞬间染红了整个夜合林的天幕,甚至穿透了“红烛映囍”阁楼的墙壁与巨窗,将室内那对依旧紧密交缠的男女彻底笼罩!
粉月邪光临体的瞬间,雨霏柔花宫最深处,那因诞生“芳华劫珠”而耗尽了本源之力、暂时陷入某种“空虚”与“待哺”状态的北冥潮生穴本源,如同久旱逢甘霖,又似烈火烹油,轰然剧震!
第三次觉醒——沉沦境,在这极致的欢愉余韵、外来的邪月灌顶、以及体内那枚新生的、不断散发玄机子道韵与情欲法则的“芳华劫珠”刺激下,以无可阻挡之势,骤然开启!
“呃啊——!”
雨霏柔尚未来得及从方才那灭顶般的高潮余韵与小腹被填满撑起的羞耻中完全回神,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觉醒都要汹涌、都要彻底的蜕变洪流,便自她生命最本源处咆哮着席卷全身!
首先是她那浩瀚的“北冥之海”——花宫内部的空间。
原本幽蓝深邃、仿佛无边无际的秘境,此刻在粉月邪光的浸染与芳华劫珠金粉交织的光芒照耀下,开始剧烈地坍缩、凝聚!
并非缩小,而是变得更加“沉重”,更加“深邃”,每一寸空间都仿佛被注入了实质的情欲琼浆与北冥真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情动压力与吸力。
花宫四壁,那些原本粉色的阵纹,此刻尽数化为一种妖异瑰丽的“粉金色”,纹路更加复杂玄奥,仿佛天然的道痕,随着她心跳与情潮而明灭闪烁。
紧接着,连接花宫与外界的通道——那已经历多次开拓、湿滑紧致无比的花径甬道,也发生了惊人异变!
内壁上,那些新生的粉金色阵纹如同藤蔓般疯狂蔓延、交织,形成了一层又一层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仿佛活物般蠕动吮吸的粉金色肉褶。
这些肉褶层层叠叠,无穷无尽,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开合翕张,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吸绞之力,仿佛千万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分泌出的蜜汁也彻底化为一种浓郁如蜜、金光流转的“沉沦金津”,散发着让灵魂都酥麻的甜腻异香与更强烈的催情道韵。
更惊人的是,她胸前那对被开发出泌乳异能的巍峨雪峰,此刻乳肉变得更加饱满鼓胀,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雪腻的肌肤下隐隐透出粉金色的光晕。
顶端的蓓蕾已然红肿如鲜艳的玛瑙,乳孔微微张开,不再需要外力吸吮,便自行泌出丝丝缕缕温凉黏稠、金光点点、香气更浓的“沉沦乳华”,沿着傲人的弧线缓缓滑落。
而这一切生理上的惊人蜕变,都伴随着潮水般涌来的、无休无止的欢愉感!
仿佛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为交合而重塑,为承受与给予快感而转变!
“嗯……哈啊……身体……里面……好……好奇怪……”雨霏柔无助地娇吟着,迷离的泪眼半睁,看着自己变得更加诱人的身躯,感受着体内那股汹涌的、几乎要将她理智彻底焚毁的蜕变之力与随之而来的、蚀骨的敏感与空虚。
就在此时,她身后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中,光影剧烈扭曲,两道庞大的虚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与靡靡魔音,骤然浮现、凝实!
左侧,是一头通体幽蓝、鳞甲闪烁着冰冷寒光、眸光却带着无尽悲怆与哀伤的庞大溟鲲虚影!
其身形虽因她本源受损而略显黯淡,却依旧散发着属于赵无忧的、纯净而熟悉的道侣气息与北冥威严。
这正是她与夫君赵无忧灵肉交融、道韵合一所共同孕育的“溟鲲吞天阵”本源显化!
右侧,则是一尊身形曼妙婀娜、周身缭绕着浓郁北冥寒气与紫黑色天魔媚气、面容模糊却颠倒众生的北冥天魔女虚影!
其气息与玄机子同源,邪异而霸道,小腹处那道融合了北冥道韵与天魔抚心诀、封灵锁链的诡异道纹正熠熠生辉!
这两道虚影出现的刹那,便形成了鲜明的对峙!
溟鲲虚影发出低沉悲鸣,仿佛在控诉、在哀悼;而北冥天魔女虚影则发出无声的、充满诱惑的轻笑。
紧接着,窗外的粉月邪光仿佛找到了最佳载体,疯狂地涌入北冥天魔女虚影体内!
天魔女虚影骤然光芒大放,身形开始扭曲、变化,竟渐渐演化、坍缩,最终化作了一轮微型的、与天穹邪月一般无二的粉色残月虚影!
这轮小粉月悬浮在雨霏柔身后右侧,散发出与外界邪月同源、却更加精纯浓郁的淫靡粉光与情欲道韵,如同一个烙印,深深映照着她的身心。
而左侧的溟鲲虚影,则被这内外交加的粉月邪光与北冥天魔女演化的小粉月散发出的道韵疯狂侵蚀!
它发出凄厉而不甘的怒吼,庞大的幽蓝身躯上,开始迅速蔓延开一道道刺眼的粉色阵纹!
这些阵纹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侵蚀着它的鳞甲,污染着它的北冥之气,将它一点点拖向粉色的沉沦深渊!
与此同时,两道性质截然不同的“领域”,自这两道虚影身上轰然爆发,瞬间笼罩了玉榻上交叠的两人!
来自粉色残月虚影的领域——“极乐敏域”!
粉色的光晕如同最细腻的情砂,无孔不入地洒落在雨霏柔的胴体之上。
刹那间,她本就因第三次觉醒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仿佛被放大了千倍、万倍的感知!
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极致,空气的流动、锦被的摩擦、甚至玄机子灼热的呼吸喷吐,都化为最清晰的、混合着微痒与酥麻的刺激。
尤其是胸前双峰、腿心蜜穴、后庭菊蕾这些重点部位,更是敏感到轻轻一触便足以引发剧烈的战栗与快感洪流!
来自溟鲲虚影的领域——“溯潮忆域”!虽然溟鲲虚影正被粉色阵纹侵蚀,但其本源之力依旧引动了雨霏柔神魂最深处的记忆烙印!
无数画面与感受,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入她的脑海与身体——从她与赵无忧初试云雨、落红时的微痛与甜蜜,到后来无数次灵肉交融、水乳交融的缱绻欢愉;再到方才被玄机子强行闯入、一次次征服、被灌入元阳、被迫高潮的屈辱与灭顶快感……所有属于“欢爱”的记忆与感受,不分对象,不分情由,在这一刻被同时唤醒、叠加、引爆!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极致的敏感身躯,叠加上海量欢爱记忆与感受的瞬间重温,两者产生的反应,超出了任何语言所能形容的极限!
雨霏柔猛地仰起臻首,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发出一声贯穿云霄、甜腻酥骨到极致的绵长娇吟!
这声娇吟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气力与神智。
她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迷离涣散,蒙上一层浓郁的情欲水光,再无半分清冷,只剩下被肉欲彻底征服的媚态与空洞。
一小截嫣红柔嫩的香舌,无力地吐露在红肿的唇瓣之外,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与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呃……嗯……哈啊……”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上玄机子的臂膀,十指深深陷入,娇躯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地、不间断地颤抖着。
花径内那些新生的粉金色肉褶疯狂蠕动吮吸,沉沦金津汩汩涌出;胸前乳峰鼓胀,沉沦乳华淅淅沥沥;整个身子仿佛化作了一汪春水,一触即溃,又似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渴望着最凶猛的填满与撞击。
而此刻的玄机子,在这“极乐敏域”与“溯潮忆域”的双重笼罩下,感受着身下仙子那具变得无比敏感、不断战栗、汁水横流的绝妙胴体,以及她花径内那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吮绞碎的紧致包裹与滑腻蠕动,再加上通过那根紧密相连的红线传来的、属于雨霏柔此刻那焚天灭地般的沉沦快感……
他自身的修为与气息,开始疯狂地暴涨!
元婴后期的壁垒瞬间冲破,直达元婴大圆满!
并且仍在攀升,向着那道曾经遥不可及的门槛——化神期,发起凶猛的冲击!
“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娘子,你这身子,当真是为夫最大的造化!!”玄机子放声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无边的亢奋与霸气。
他不再犹豫,开始发动最后的、也是最狂暴的征伐!
他双手改为托住雨霏柔那浑圆雪白、因颤抖而更显诱人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微微抬起,使得结合处更加紧密深入。
腰腹肌肉如同钢铁般绞紧,而后,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仿佛要贯穿天地的凶猛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撞击声与黏腻水声响彻洞房,密集如狂风暴雨!
每一次深入,那粗长狰狞的巨物都重重凿进她花宫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悬浮的“芳华劫珠”与周围剧烈蠕动的粉金色肉壁上,带来让雨霏柔魂飞魄散的酸麻与饱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飞溅的金色蜜汁与她被挤出的、滚烫的元阳残留。
“夫……夫君……放……放过妾身吧……”雨霏柔被这最后的狂暴冲刺弄得语无伦次,迷离的双眼望着身上男子那因兴奋而略显扭曲的俊脸,吐露着断断续续、甜腻入骨的哀哀求饶,“妾身……真的受不了了……好……好满……要……要被撑裂了……啊……!”
她的求饶如同最烈的催情药,刺激得玄机子更加癫狂。
“放过你?”他喘息着,动作愈发迅猛,“为夫这便……给你最后的‘赏赐’!让你这骚穴……永远记住这一刻!”
话音未落,他抽送的频率与力度再增!
几乎是毫无间隙地全力冲击!
雨霏柔被顶得如同浪尖小舟,娇躯剧烈颠簸,胸前双峰疯狂甩动,乳华四溅,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媚吟与呜咽。
就在这冲刺达到最疯狂、雨霏柔的意识在极致快感中即将彻底湮灭的顶点
玄机子眼中厉芒爆射,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就是现在——!!!”
吼声未落,他托住雨霏柔臀瓣的双臂猛地用力向上一抬,同时腰身狠狠向后一抽!
“啵——!!!”
一声格外响亮、湿润的巨响!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与她紧密交合了不知多久的狰狞巨物,骤然脱离了那紧致湿滑、依依不舍的粉金色花径甬道,彻底拔了出来!
随着巨物的拔出,失去了堵塞,雨霏柔花宫深处、花径内部,那些被玄机子之前疯狂注入、以及方才抽送时不断挤压进来的、海量滚烫浓稠的元阳,如同被堵塞已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又似决堤的北冥之海,混合着她自己汹涌的“沉沦金津”,化作一道白浊与金光交织、粗壮惊人的黏稠洪流,自她那微微红肿、翕张不已的嫣红蜜穴口,沛然喷涌而出!
“呀啊啊啊啊——!!!要……要出来了啊……全都……全都流出来了……!”
雨霏柔仰颈发出泣血般高亢而崩溃的娇吟,娇躯反弓到极致,而后剧烈痉挛!
那喷涌的场面惊心动魄,黏稠的浆液如同喷泉,激射尺余高,划过淫靡的弧线,不仅将她自己雪白的小腹、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更是有许多溅射到了她汗湿的胸膛、脸颊,甚至微微张开的红唇与吐露的香舌之上!
她双眼翻白,臻首无力地偏向一侧,香舌微吐,沾染着白浊,更添淫艳。
而就在这元阳洪流喷涌的最激烈时刻,她花宫最深处,那枚静静悬浮的“芳华劫珠”,仿佛受到了这内外压力差的牵引与洪流的冲刷,轻轻一颤,旋即化作一道金粉色的流光,顺着那汹涌的浆液洪流,自上而下,迅速经过她仍在剧烈收缩蠕动的花径,最终……
“嗯……呃……”雨霏柔蜜穴传来一阵异样的、被硬物划过的强烈摩擦感与饱胀感,让她在昏迷边缘再次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只见那枚鸽卵大小、浑圆金灿、表面道纹流转的“芳华劫珠”,在其蜜穴口一阵剧烈的、仿佛分娩般的收缩、挤压、吞吐之下,缓缓地、带着湿漉漉的黏连汁液,滑落了出来,“啪嗒”一声轻响,掉落在下方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狼藉不堪的大红锦被之上。
就在“芳华劫珠”脱离雨霏柔身体、现于世间的这一刹那!
“红烛映囍”阁楼之外,整个夜合林核心区域,风云突变,天地法则剧烈震荡!
那轮高悬的粉色妖月光芒暴涨到极致,仿佛在欢呼,在庆贺!
无尽高空,云涡自生,道道肉眼可见的、由纯粹情欲法则与北冥道韵交织而成的粉金色霞光垂落,如同璎珞,笼罩阁楼!
宏大庄严、仿佛源自混沌初开时便已存在的“大道之音”,再次响彻寰宇,这一次,不再是“一拜天地”的宣告,而是充满了玄奥与宿命的吟唱,无人能懂其具体含义,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缘法既定”、“因果相连”、“本源交融”的无上意蕴!
而连接雨霏柔与玄机子尾指的那根晶莹红线,在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生命与力量,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夺目的赤红色光芒!
那光芒炽热如烈阳,耀眼如血钻,将两人的手指完全吞没,红线本身更是变得如同烧红的仙金锁链,滚烫无比,却并未灼伤他们,反而传来一种水乳交融、命运彻底纠缠在一起的亲密与悸动!
仿佛两人的命运轨迹,在这红线空前的炽热与光芒中,被强行拧合、烙印,再也难以分割。
玄机子顾不上回味方才那极致喷射的快感,他目光死死锁定锦被上那枚兀自散发着诱人光华与磅礴波动的“芳华劫珠”,眼中爆发出无可抑制的贪婪与狂喜!
他低吼一声,闪电般伸出手,一把将那枚尚带体温与湿滑的金粉色宝珠捞起,甚至来不及擦拭其上沾染的秽液,便毫不犹豫地、直接按向自己脐下丹田的位置!
“嗡——!”
宝珠触及肌肤的瞬间,便如同水滴归海,毫无阻碍地没入了他的丹田之内!
下一刻
“轰隆——!!!”
玄机子浑身剧震,如同被九天雷霆劈中!
一股无法形容的、炽烈如焚天业火、又汹涌如北冥潮汐的恐怖情潮与本源之力,自他丹田内的“芳华劫珠”中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他四肢百骸、经脉窍穴、识海神魂!
“呃啊啊啊——!!!”他忍不住仰天长啸,啸声如龙吟,震得阁楼簌簌发抖!周身毛孔迸射出亿万道粉金色的光芒!
肉眼可见地,他原本颀长匀称的身躯,如同吹气般迅速膨胀、拔高!
肌肉块块贲起,线条变得更加狰狞而充满力量感,肌肤呈现出一种古铜色中透着淡淡粉金光泽的奇异质感,仿佛经过了神铁重铸!
整个人的气势疯狂攀升,节节突破!
更惊人的变化发生在他胯下——那根刚刚从雨霏柔体内退出、依旧怒挺昂扬的骇人阳器之上!
只见其暗沉的表面,那些原本游走的暗金色封灵锁链虚影迅速内敛、固化,与此同时,无数细密繁复、与雨霏柔花径内壁那些粉金色阵纹一般无二、彼此呼应的大道纹路,如同活物般自阳器根部蔓延而上,迅速覆盖了整个柱身乃至硕大的龟头!
这些粉色阵纹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与雨霏柔体内的阵纹产生强烈的共鸣,仿佛两者本就是一体同源,此刻终于完整。
丹田内,“芳华劫珠”疯狂旋转,释放出无穷无尽的精纯能量与情欲道韵,它不再仅仅是外物,而是开始与玄机子的元婴交融、结合,迅速取代其原本的核心,成为他全新的大道之基——道果!
元婴的壁垒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如纸,瞬间粉碎、重组、升华!
一股凌驾于元婴之上、掌控部分天地法则的恐怖威压,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苏醒,自玄机子身上轰然爆发,席卷八方!
化神初期——成!
他屹立在玉榻之旁,浑身笼罩在粉金色的神光与澎湃的化神威压之中,赤裸的身躯健硕完美如天神雕塑,又带着邪异的魅惑。
胯下那根布满粉色阵纹的狰狞阳器,如同怒龙昂首,散发着令天地失色的霸气与淫靡道韵。
他缓缓握拳,感受着体内奔腾如海、仿佛能摘星拿月的全新力量,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无比霸道的笑容。
而玉榻之上,雨霏柔早已彻底昏迷。
她瘫软在狼藉的锦被中,姿态淫靡不堪。
一双笔直修长的雪白玉腿无力地大大分开,腿心处那嫣红泥泞的蜜穴,依旧在一阵阵细微的、无意识的痉挛收缩,时而缓缓吐出些许混杂着白浊与金色蜜汁的黏稠液体,沿着红肿的花唇与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平坦光滑的小腹已然恢复了原先的模样,只是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被撑起时的些微红痕与那枚崭新的、融合了两人气息的道纹,幽幽闪烁。
绝美的脸庞侧向一边,潮红未褪,却带着透支后的苍白。
眼眸紧闭,长睫湿漉,一缕青丝黏在汗湿的腮边。
红肿的檀口微张,一小截沾染了白浊的嫣红香舌半吐在外,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娇躯仍在间歇性地、轻微地抽搐着,仿佛高潮的余韵仍未完全平息。
喉咙里,不时逸出几声细不可闻的、带着泣音的娇喘与呜咽,仿佛在梦中,依旧沉沦在那无边的肉欲浪潮里,无法自拔。
阁楼内,红烛暖光摇曳,映照着这征服与沉沦、蜕变与诞生的最终画面。
窗外,粉月邪光渐渐收敛,大道之音缓缓消散,唯有那连接两人的红线,依旧散发着温暖而坚韧的赤红光芒,无声地诉说着已然铸就的、难以斩断的宿命纠葛。
第52章 芳心恨饮,暗渡玄机
时间不知流逝了多久。
阁楼内,“花烛夜”玉榻在“芳华劫珠”诞下的那一刻便仿佛耗尽了所有奇异力量,变回一张触手温润却再无神异的暖玉床榻。
死寂般的宁静笼罩此地,唯有两道轻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些许黏腻的水声,在空旷中格外清晰。
玉榻之上,玄机子侧卧着,一手支颐,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身侧依旧昏迷的绝色仙子。
他的另一只手,正堂而皇之地覆在雨霏柔那赤裸的、雪腻巍峨的胸前双峰之上,五指张开,深深陷入那绵软滑腻的乳肉之中,缓缓地、带着节奏地揉捏把玩。
那对饱经蹂躏的玉峰,在粉月幽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白皙光泽,峰顶两点嫣红已然红肿挺立,如同雪中红梅。
随着玄机子掌心不轻不重的揉按与指尖偶尔的刮蹭,那两抹嫣红的顶端,竟依旧在缓缓渗出些许温凉黏稠、泛着淡淡金粉光泽的“沉沦乳华”,细细的银丝顺着饱满的弧线蜿蜒滑落,没入深深的沟壑,更添淫靡。
雨霏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沾染着未干的泪痕。
一声极轻的、带着疲惫与痛楚的嘤咛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迷离的水眸艰难地睁开一线,起初是涣散失焦,随即,映入眼帘的便是玄机子那张近在咫尺、带着玩味笑意的脸,以及自己胸前那只仍在作恶的、属于他的大手。
“嗯……” 她下意识地蹙眉,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避,却牵动了周身酸软无力的筋骨,尤其是腿心深处传来的、依旧饱胀湿黏的异样感,让她闷哼一声。
意识如同潮水般迅速回涌。
花宫深处,那股属于玄机子的、滚烫而庞大的元阳气息,依旧沉甸甸地填塞着,甚至随着她意识的清醒,那被强行灌注、尚未完全吸收炼化的异物感与隐隐的灼热,变得愈发清晰。
下身蜜穴,似乎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开阖,缓缓吐出些许混合着白浊与金色蜜汁的黏腻,沿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滑落,带来冰凉而羞耻的触感。
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体内名器的变化——“北冥潮生穴”那第三次觉醒“沉沦境”所带来的、烙印在每一寸肌理与神魂深处的淫靡蜕变,花径内壁那层层蠕动吮吸的粉金色肉褶,花宫深处那轮散发着玄机子气息与粉月道韵的微小残月虚影……还有那枚由她“孕育”、却已落入贼子丹田、与她本源诡异地相连的“芳华劫珠”!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方才那一次次被强行征服、被迫攀上极乐巅峰的屈辱画面,那一声声背叛挚爱、婉转承欢的淫声浪语,那主动骑乘、忘情扭动的放荡姿态,那被前后夹击、乳华喷射的崩溃瞬间,以及最后……那枚自她体内滑落、象征着彻底沦陷与本源被窃的“芳华劫珠”诞下的景象……如同最锋利的冰凌,狠狠刺穿她刚刚苏醒的心防!
“呃啊——!”
一声混合着极致羞愤、痛苦与绝望的悲鸣,从她喉咙深处迸发!那双本已恢复清明的美眸,瞬间被滔天的杀意与冰冷的火焰点燃!
“嗡——!!!”
化神中期的磅礴气息,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尽管身体依旧酸软,尽管灵力运转间带着情事后的滞涩与那名器蜕变带来的异样酥麻,但千年苦修的根基仍在!
粉色的灵力光华自她周身迸射而出,那数百道已尽数化为瑰丽粉金色的玄奥阵纹同时亮起耀眼的光芒,将她赤裸的娇躯映照得如同神女临凡,却又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邪异媚光。
她不知那压制修为的“花烛夜”规则为何沉寂,也不知玄机子的“封灵法则”为何消失,此刻的她,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他!
玉齿紧咬,几乎要渗出血来。雨霏柔那双盈满杀意的眸子死死锁定玄机子,素手于胸前闪电般结印!
“玄机子!!我杀了你!!!”
伴随着这声冰冷彻骨、带着泣血之音的怒吼,数十道繁复玄奥的湛蓝与粉金色交织的阵法图腾,凭空在她身周、头顶、乃至玄机子四周的虚空中瞬间勾勒成形!
凛冽的杀机与净化之力如同实质的寒潮,将玄机子牢牢笼罩!
每一道阵法都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只需她心念一动,便会化作毁灭一切的洪流!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同阶修士色变的绝杀阵势,玄机子却依旧维持着侧卧的姿势,脸上那玩味的笑容甚至没有丝毫变化。
他覆在雨霏柔胸前的右手,非但没有因杀气而停顿,反而变本加厉!
他五指收拢,更加用力地揉捏掌中那团沉甸甸、滑腻腻的绵软乳肉,感受着惊人的弹性与分量在指间变形,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掐住了那颗红肿挺立的嫣红蓓蕾,恶意地捻动、拉扯,看着它在指尖变得更加硬挺,渗出更多晶莹的“沉沦乳华”。
“娘子醒了?”他仿佛对周遭狂暴的灵力与杀机浑然不觉,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与一丝戏谑,“火气怎地这般大?方才……不是还很享受为夫的疼爱么?”说着,他空着的左手也伸了过来,复上了另一只傲然挺立的雪峰,掌心贴着她敏感的乳肉缓缓画圈,指尖则刮搔着乳晕周围娇嫩的肌肤。
雨霏柔被他这无视威胁、依旧肆无忌惮的轻薄举动气得娇躯乱颤,胸前传来的、混合着疼痛与奇异酥麻的刺激,更是让她心神险些失守。
她不再犹豫,心念急催
“阵,启!”
然而,预料中的雷霆万钧并未降临。
那数十道悬浮的、光芒流转的杀阵,依旧静静停留在原地,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凝固,没有任何一道降下攻击。
雨霏柔瞳孔骤然收缩,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错愕。
她再次催动神识,试图引动阵法,却感觉那些与自己心神相连的阵图,仿佛被一层柔韧而温暖的屏障阻隔,灵力可以灌注,杀意可以凝聚,但那股“执行”的指令,却在触及玄机子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玄机子依旧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她的双峰,时而将两团雪腻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乳肉从指缝满溢出来;时而又用手指夹住两颗硬挺的乳尖,轻轻向上提拉,看着那弹性十足的乳肉被拉长变形。
“怎么?阵法不灵了?”他挑眉,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雨霏柔冰寒的眸子死死盯着他,不再依赖阵法。
她猛地抬起那只未曾结印的玉手,五指并拢,指尖凝聚起一点极度压缩、蕴含着雨之法则的幽蓝寒芒,化作一道锋锐无匹的掌刀,携着化神中期的全部灵力与滔天恨意,撕裂空气,直刺玄机子裸露的胸膛心口要害!
这一击,含怒而发,快如闪电,势要将其心脏洞穿!
玄机子依旧不闪不避,甚至没有运转灵力防护,只是含笑看着她,眼神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掌刀破空,尖锐的呼啸声在阁楼内回荡。
然而,就在那凝聚了雨霏柔毕生修为与无尽恨意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玄机子心口肌肤的前一刹那
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却温暖柔韧到极致的墙壁。
她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那里。
指尖距离他的心脏,不过毫厘之遥。幽蓝的寒芒吞吐不定,却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不是玄机子做了什么。
是她自己的身体,她的本能,她的……灵力,在抗拒,在阻止这致命一击的落下。
雨霏柔娇躯剧震,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停滞不前的手,又猛地抬头看向玄机子那带着了然与戏谑笑容的脸。
一股荒谬绝伦、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让她如坠冰窟。
是那枚“芳华劫珠”!
那枚由她名器本源、融合了玄机子元阳道韵、在她体内“孕育”诞生、如今又深植于玄机子丹田、仿佛成了他全新道基的……“先天法器”!
冥冥之中,她与那枚“芳华劫珠”,乃至与玄机子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难以斩断的深层联系。
那感觉……竟仿佛那珠子是两人血脉与本源交融的“结晶”,让她本能地……无法对其“父体”下杀手!
“不……这不可能……”她摇着头,声音因极度的恐慌与自我厌恶而颤抖。
她试图再次发力,手臂肌肉绷紧,指尖寒芒暴涨,但那无形的阻隔依旧存在,甚至反震回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的手指微微推离。
玄机子看着她脸上交织的愤怒、绝望与难以置信,轻笑出声。
他握住她那只停滞在自己胸前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他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的手掌缓缓按在了自己结实滚烫的胸膛上,让她掌心感受着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
同时,他覆在她双峰上的双手动作未停,甚至更加过分。
右手食指弯曲,用指节抵住一颗乳尖,缓缓地、打着转地按压研磨;左手则整个包住另一只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根部,模拟着抽送般的节奏,向上推挤、揉搓。
“娘子怎么?”他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磁性的诱惑与毫不掩饰的戏谑,“为夫就躺在这里,敞开心扉任你施为……娘子不是要杀我么?怎的……停下了?”他顿了顿,腰身微微动了动,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即便在此时、依旧怒挺灼热、甚至因方才的突破而更显狰狞粗壮、布满粉金色玄奥阵纹的阳器,正硬邦邦地抵在她腿侧,“莫不是……尝过了为夫这宝物的滋味,如今……舍不得了?”
“你……”雨霏柔被他言语与动作双重羞辱,气得浑身发抖,被他按住的手腕挣扎着,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试图攻击,却同样在靠近他身体时,被那股无形的、源自她自身本能的抗拒力量所阻。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一点点缠紧她的心脏。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挣扎了片刻,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缓缓放下了试图攻击的另一只手,被玄机子握住的那只手也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垂着。
“无忧……”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充满了无尽的眷恋、愧疚与绝望,“是霏柔对不住你……发生这些事……霏柔……没脸再见你了……”她睁开眼,眸中一片死寂的灰败,“如今……连斩杀这个玷污我、毁我清白的贼子都做不到……与其……继续留在这世上,被他糟蹋羞辱,不如……”
她猛地抬起那只未被握住的手,并指如刀,这一次,指尖凝聚的幽蓝寒芒,不再指向玄机子,而是骤然调转方向,带着决绝的死意,狠狠刺向自己的丹田气海——她要自毁道基,自绝于此!
“霏柔先行一步了……下辈子……再让霏柔伺候你……”
“娘子这是连无忧师弟的生死……也不顾了?”
玄机子平淡无波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不疾不徐,却如同惊雷,炸响在雨霏柔耳畔。
那刺向自己丹田的指尖,猛地僵住,距离肌肤仅剩分毫。
雨霏柔霍然转头,那双死寂的眸子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芒,死死盯住玄机子,声音因极度的紧张与惊疑而变得尖锐冰冷:“你……什么意思?!”
玄机子对她的反应似乎颇为满意,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他依旧侧卧着,右手依旧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她的左乳,指尖在乳晕周围画着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最敏感的侧面;左手则从她胸前暂时移开,却并未收回,而是顺着她光滑汗湿的腰侧曲线缓缓下滑,抚过那平坦小腹上崭新的融合道纹,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最终,停在了她腿根处,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那依旧湿黏泥泞的蜜穴边缘。
“意思就是,”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仿佛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与无忧的师尊,墨山道老祖炎雷子,已被当年极乐楼的‘炼欲魔君’夺舍。如今的墨山道……早已沦为魔窟。”
雨霏柔娇躯剧震,瞳孔骤然收缩!
玄机子欣赏着她脸上的惊骇,继续道:“而无忧那傻小子,什么也不知道,只以为宗门是他温暖的港湾。算算时日,他若按照原计划返回宗门……”他顿了顿,指尖恶意地在她湿滑的穴口边缘轻轻一按,“娘子你觉得,他会遇到何事?”
“以极乐楼那帮家伙的性子……”玄机子语气带着一种残酷的玩味,“想必不会轻易杀了那小子吧。他们会用何种方式……慢慢折磨他呢?”他贴近她,几乎鼻尖相触,目光锁住她瞬间苍白的脸,“比如……在他面前,肏着他那些心爱的师姐妹,让他眼睁睁看着她们沉沦,看着他敬若神明的师尊露出魔头真面目,看着他坚守的一切信念……一点一点,彻底崩碎?”
雨霏柔呼吸停滞,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连指尖刺入掌心的疼痛都感觉不到。
“哦,对了。”玄机子仿佛忽然想起什么,那只在她腿根作恶的手收了回来,伸向自己腰侧悬挂的储物袋。
他动作从容,甚至带着几分优雅,从中取出一枚拳头大小、表面流转着淡淡灵光的留影石法器。
“再给娘子看个有趣的玩意儿,”他将留影石托在掌心,另一只手依旧覆在雨霏柔胸前,拇指摩挲着那颗硬挺的乳尖,“这是为夫来此地前……特地准备的。想着或许……能派上用场。”
说着,他催动一丝灵力,注入留影石中。
顿时,一片清晰的光幕自留影石上方浮现。
光幕中映出的,赫然是这“红烛映囍”阁楼内的景象,而画面中央,正是方才那场激烈情事中的雨霏柔!
只见光幕中的她,正跨坐在玄机子身上,雪臀起伏,腰肢扭动,一双玉乳疯狂甩动,绝美的脸上满是迷醉的潮红,檀口开合,正忘情地娇吟着:“夫君……进来了啊! ! !射到霏柔里面……彻底将霏柔灌满吧! ! !”
那画面,那声音,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将雨霏柔刚刚勉强构筑的心理防线彻底割得支离破碎!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哀鸣,猛地闭上眼,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娇躯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玄机子却关掉了留影石,好整以暇地把玩着那块冰冷的石头,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打着转。
“娘子你说……”他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若是娘子日后真的不在了,那为夫将来离开此地,必定……要找个恰当的时机,将此珠中的景象,好好与无忧师弟……一同‘欣赏’一番。想必到那时,他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足以铭记终生,你说是吗?”
雨霏柔浑身冰冷,连颤抖都似乎被冻结了。
她艰难地、一点点地转回头,看向玄机子,那双曾经清澈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挣扎,以及……一丝被彻底拿捏住软肋的绝望。
“若我死了……”她声音沙哑,一字一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你也别想活着离开此处……没了我,你完成不了情天藤的考验……离不开夜合林……”
这是她最后的、微弱的反击。
玄机子闻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右手终于从她胸前移开,却并非放过她,而是转而捏住了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盈满嘲弄与掌控欲的眼睛。
“娘子啊娘子……”他叹息般说道,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唇瓣,“你还是……太小看为夫了。”他微微倾身,气息与她交融,“此夜合林禁地的诸多关窍,乃至这‘红烛映囍’、‘窃芳华’的缘法……为夫,皆有记忆。”
他盯着她骤然缩紧的瞳孔,缓缓道:“为夫多得是方法,可以……独自离开此界。虽然……”他的目光再次流连过她赤裸的娇躯,尤其是那对依旧挺立、微微泌出乳华的雪峰,语气带着几分真实的惋惜,“少了娘子这般绝妙的身子,着实有些可惜。但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阴冷而残酷:“待为夫他日神功大成,必会杀回墨山道。届时……无优师弟身边那些他在乎的人,他的师姐妹……”他顿了顿,欣赏着雨霏柔眼中越来越盛的恐惧,“为夫会当着无优师弟的面,将她们……一个个,日日享用,夜夜凌辱。让她们也好好体会一下,娘子方才体会过的……无边极乐??……”
“所以,问题在于……”玄机子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重新复上她胸前,这次是双手同时用力揉捏那两团绵软,感受着它们在掌中变形,乳尖被挤压得更加凸出,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娘子你……”
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最轻柔、却最不容置疑的声音,吐出最后的诘问:
“敢赌吗?”
赵无忧的安危,如同一线刺破绝望深渊的微光,虽不能驱散所有黑暗,却给了雨霏柔一个不得不抓住的理由。
死,她并不畏惧,甚至在方才那极致的屈辱与绝望中,自绝的念头无比清晰而决绝。
但她怕……她怕看见那清俊温润、眼神总是清澈包容的夫君,落入仇敌之手,日夜受那非人的折磨。
她更怕……怕他看见那些不堪的留影,看见她曾如何放荡地跨坐在仇人身上,婉转承欢,主动索求……那声“夫君”喊得越是甜腻,对真正的夫君赵无忧而言,便越是穿心裂肺的背叛与伤害。
光是想像他可能会露出的震惊、痛苦、乃至心碎的眼神,雨霏柔便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被凌迟。
既然眼下无论如何挣扎,似乎都逃不脱这贼子的魔爪与算计,既然连自毁道基、同归于尽都可能牵连无忧……那么,不如隐忍。
将所有的仇恨、屈辱、不甘,都深深埋入心底最深处,用冰封层层包裹。
表面上,暂且配合他,顺从这夜合林带来的诡异“缘法”。
在此期间,她要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
首要目标,是那枚“芳华劫珠”!
此物窃取她本源风华,又与玄机子丹田交融,成为其道基核心。
必须想办法弄清楚,能否夺回,或是……彻底摧毁!
即便不能,至少也要摸清它的特性与弱点。
其次,是那诡异的“封灵法则”。
玄机子那狰狞巨物上浮现的暗金锁链虚影,竟能封禁她化神期的浩瀚灵力,此等手段闻所未闻。
如今他身上那些源自她本源的粉金阵纹,与那锁链气息似有交融……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若能借此参透,甚至反过来利用或夺取这法则的控制权……
她贝齿紧咬下唇,一丝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带来刺痛与清醒。
既然此地法则与情欲欢愉息息相关,那么带来的“提升”或“影响”很可能是双向的。
玄机子藉她突破了化神,若她能反过来,更深入掌握自身这名器“北冥潮生穴”第三次境——“沉沦境”的力量,或是主动引导、掌控身上这些已然变异的粉金阵纹……或许,能在他沉浸在释放元阳的极致快感、身心防御降至最低的那一刹那……发起致命的反击!
心念电转间,无数念头交织碰撞,最终化作一抹深藏眼底的冰冷决意。
她抬起眼眸,尽管其中水光未退,羞愤的红晕依旧挂在脸颊,但那份寻死的灰败与空洞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平静,如同暴风雪来临前的海面。
“你……”她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尽力维持着冰冷,“待如何?”
玄机子并未立刻回应她的问题。
他似乎很享受她此刻这种强作镇定、内心却暗潮汹涌的挣扎状态。
他的目光在她绝美的脸庞上流连片刻,随即,那只原本覆在她胸前揉捏的大手,缓缓沿着她汗湿滑腻的腰侧曲线向下滑去。
指尖如同带着电流,划过她平坦小腹上那道崭新的、融合了两人气息的粉金道纹,引来她肌肤一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战栗。
他没有停留,继续向下,掠过那微微凹陷的腰窝,最终,穿过她因紧张而微微并拢、却无力闭合的雪白玉腿之间,精准地复上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翕张的幽谷秘地。
“嗯……”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那最敏感、最娇嫩的花核顶端的刹那,雨霏柔娇躯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难以抑制地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闷哼。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将那作恶的手指推挤出去,却反而因此让那根修长的手指更深入了几分,指尖的侧面几乎完全贴上了那粒饱胀硬挺的敏感肉珠。
玄机子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滑温热与那粒小东西的剧烈搏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并不急于深入花径,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用指腹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圈按压搓弄那颗已然敏感到极致的娇嫩花核。
“唔……”雨霏柔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忍耐那从腿心深处不断炸开的、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感。
绝美的脸颊迅速再次染上情动的红霞,眼眸中刚刚凝聚的冰冷与决意,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接作用于敏感点的刺激搅得荡漾起层层水波。
她双手紧紧攥住身下凌乱的锦被,指节泛白,修长的玉腿无意识地微微屈起,脚尖绷直,足趾紧紧蜷缩。
“为夫的条件嘛……”玄机子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轻松随意,而他指尖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变换了手法。
时而用指关节抵住花核,施加压力缓缓研磨;时而用指尖快速而轻微地弹拨撩刮;时而又将整个手掌复上去,掌心贴着她湿漉漉的阴阜,带动着那粒硬挺来回摩擦。
“第一,”他凝视着她强忍快感、微微颤抖的睫毛与紧抿的唇瓣,“娘子不可再寻短见,需得……好好活着。”
雨霏柔闭了闭眼,从鼻息间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可。”
“第二,”玄机子指尖的动作忽然一变,不再局限于花核,而是顺着那滑腻的蜜汁,缓缓下滑,探入了那依旧紧致湿滑、微微开阖的嫣红花穴入口。
他先是用一根手指,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感受着内壁媚肉瞬间的收缩与吸吮,然后缓缓抽出,带出更多晶亮的银丝。
“在这夜合林禁地之内,娘子需得换我为‘夫君’。”
“你……!”雨霏柔猛地睁开眼,羞愤地瞪向他,声音因他手指的侵入而带着颤音,“这不可能!你……你换一个要求……”
她的话语被玄机子突然加深的动作打断。
他这次并拢了两根手指,就着那泛滥的滑腻,毫不犹豫地、缓慢而坚定地插入了她湿暖紧窄的花径之中!
“呃啊——!”突如其来的充实感与异物感,让雨霏柔仰颈发出一声婉转的媚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是如何撑开她敏感的内壁,刮擦过那些新生蠕动的粉金色肉褶,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酸麻。
“不可能?”玄机子轻笑,手指开始在她花径内缓缓抽送起来,发出“咕啾”的黏腻水声。
他刻意弯曲指节,用指腹刮搔着内壁某处尤其敏感的凸起。
“娘子方才……可是没少叫呢。”他俯身,气息喷吐在她通红的耳廓,声音带着恶劣的提醒,“那一声声‘夫君’喊得,又甜又媚。况且,此地只有你我,又无外人知晓。娘子若是不答应……”他手指猛地向深处一顶,抵住她娇嫩的花心软肉,轻轻一按!
“呀——!”雨霏柔娇躯剧震,险些软倒。
玄机子趁势继续道,语气带着残酷的戏谑:“那为夫只好……将来找个恰当的时机,与无忧师弟一同‘欣赏’那些留影了。娘子想想,当无忧听见你那甜腻入骨、情动至极的‘夫君’叫喊,看见你在我身上……那般主动热情的模样……他该有多伤心?多失望?那画面,想必能让他……铭记终生罢?”
这番话如同最毒的冰锥,狠狠刺入雨霏柔最脆弱的心防。
她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了赵无忧那震惊、痛苦、不可置信的眼神,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所有的羞愤与抗拒,在这更深的恐惧与愧疚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闭上眼,泪水再次无声滑落,混着汗水,沿着潮红的脸颊流淌。
良久,她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低哑破碎,带着屈辱的颤抖妥协道:“……三次……一日之内,我最多……喊你三次‘夫君’……”
玄机子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讨价还价并不意外,也未立刻反对。
他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拇指再次按上了外面那颗饱受蹂躏的花核,开始了双重刺激。
“那第三嘛……”他慢条斯理地继续,“每日……需得好好伺候为夫三次。”
“不行!”雨霏柔猛地摇头,喘息着反驳,身体却因他手指娴熟的玩弄而微微迎合,“一天……伺候你三次……太多了……我……最多……一次……”说到最后,声音已是细若蚊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要她亲口承认并议定这种“伺候”的次数,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玄机子看着她这副羞愤难当却又不得不屈从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幽光。
他停下了手指的抽送,却并未拔出,反而就着深深埋入的姿势,用指腹缓缓按压着她花径内壁敏感的褶皱,感受着那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行吧……”他拖长了语调,仿佛做出了极大的让步,“便……依娘子所言。”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原本只是按压的手指,骤然变换了动作!
两根手指猛地分开,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内用力撑开,模拟出阳物侵入时的扩张感,而后又迅速并拢,快速而深入地抠挖抽送起来!
“嗯啊……你……慢些……”雨霏柔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指奸弄得娇喘连连,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膛上,指尖微微颤抖。
花径内传来清晰的、被手指刮擦碾压的酥麻快感,混合着花核被持续按压带来的尖锐刺激,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情潮再次汹涌起来,蜜汁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浸润得更加湿滑。
玄机子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兴风作浪,一边戏谑地低头,望着她迷离含泪的眼眸,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既然娘子答应了条件,那不如……现在便先叫一声‘夫君’来听听?”
雨霏柔浑身一僵,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她知道,这是契约成立后的第一次“履行”。
即便心中百般不愿,万般屈辱,但为了无忧……为了那可能存在的、渺茫的翻盘机会……
她艰难地偏过头,避开他那灼热而充满掌控欲的视线,胸口因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那对雪峰上的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檀口微张,喘息了好几下,才用极轻极轻、带着明显颤音与哽咽的声音,破碎地吐露出那两个让她灵魂都感到刺痛的音节:
“夫……嗯……夫……君……”
玄机子满意地低笑,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引得她娇躯微颤。
“好……很好……”他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目光如同黏腻的蛛网,在她因屈辱而涨红的绝美脸庞上流连,“虽然娘子这声‘夫君’喊得有些差强人意,但往后日子还长得很,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你觉得呢,我的好娘子?”
雨霏柔感受着花径内那两根依旧在缓缓抽送、刮搔敏感褶皱的手指,阵阵酥麻如同细密的电流不断窜升。
她紧紧闭着眼,纤长的睫毛不住颤抖,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娇喘,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随……随你怎么说……”
“那……”玄机子缓缓将手指从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抽出,带出一声黏腻的轻响与更多晶亮的银丝。
他好整以暇地坐起身,斜倚在玉榻边,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目光戏谑地落在她依旧瘫软、微微痉挛的娇躯上,“我的好娘子,不如我们便开始你今日的第一次‘伺候’。娘子觉得如何?”
雨霏柔听闻,心知肚明接下来会发生何事。
她咬紧下唇,将脸偏向一侧,不再看他,声音冰冷而麻木,却难掩一丝细微的颤音:“随……随你……”说罢,她认命般闭上双眼,纤长如玉的手指死死攥紧身下湿黏的锦被,娇躯微微绷紧,等待着那根熟悉的、灼热骇人的巨物再次闯入自己已然酸软湿滑的花径深处。
然而,等了许久,预想中的侵入并未到来。花径内只有情潮未退的空虚与细微的麻痒在骚动。她忍不住,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眸。
只见玄机子正一脸戏谑地望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烁着恶意的兴味。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挺昂扬、青筋盘绕、布满粉金色玄奥阵纹的狰狞巨物,慢悠悠地开口:“为夫要你……用你这张小嘴,好好含弄含弄为夫身下这根宝贝。”
“玄机子你……!”雨霏柔猛地睁大眼睛,绝美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又迅速涨得通红,羞愤与难以置信交织,“你别太过分!”让她用口舌去侍奉那根方才将她一次次送上极乐巅峰、沾满两人秽液的物事……这比单纯的交合更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辱。
“怎么?”玄机子挑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娘子这么快便要反悔了?”他故意挺了挺腰身,让那根硕大的凶器在她眼前晃了晃,顶端马眼处甚至渗出一滴晶莹的露珠,“还是说……娘子更想要用你那骚穴,来含弄为夫的宝贝?若是娘子求我,为夫也不是不能考虑……”
雨霏柔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
她知道,再多的抗拒与怒斥,只会让眼前这恶魔更加兴奋,更加变本加厉地羞辱她。
为了无忧……为了那或许存在的、渺茫的将来……
沉默,在暖昧而压抑的空气中蔓延。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与体内情潮翻涌带来的细微水声。
终于,她像是耗尽了所有挣扎的气力,认命般地垂下眼帘。
纤纤玉指微微颤抖着,撑在凌乱的锦被上,一点点,艰难地撑起自己依旧酸软无力的娇躯。
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腿心处蜜汁缓缓流出的黏腻,胸前双峰沉甸甸地晃动。
她不想看玄机子,只是低着头,幽蓝色的发丝滑落,遮住她大半张羞愤欲绝的容颜。
她慢慢地、一点点地挪动身体,最终,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伏在了玄机子敞开的双腿之间。
雪白光滑的背脊在粉月幽光下勾勒出优美的弧线,因紧张而微微紧绷。
颤抖的、宛如上好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纤手,迟疑了许久,才缓缓伸出,一点点靠近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灼热温度与浓烈雄性气息的骇人巨物。
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的刹那,两人身体同时微微一震。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那上面熟悉而又陌生的、源自她自身北冥潮生穴本源的粉金色阵纹微光,透过她敏感的指尖,如同带着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她娇躯忍不住剧烈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混合着恐惧与奇异战栗的呜咽。
更让她心神失守的是,就在她指尖触碰到那些阵纹的瞬间,她胸前双峰、腿心花径深处那些已然变异同源的阵纹,竟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共鸣与召唤,同时微微发热、发亮!
一股酥麻的痒意自双乳顶端与蜜穴深处悄然升起,更多的“沉沦乳华”与“沉沦金津”不受控制地缓缓泌出,沿着肌肤滑落。
她强忍着身体的异样,五指终于合拢,虚虚地、颤抖地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掌心传来的炽热温度与惊人尺寸,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俯下了螓首。
青丝如瀑垂落,扫过玄机子结实的小腹。
她闭上眼,浓密的长睫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红肿的檀口微张,带着清冷幽香与情动后甜腻的气息,缓缓地、生涩地……含住了那硕大狰狞龟头的前端。
“嗯……”入口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腥膻、微咸与她自身蜜汁甜腻的复杂味道充斥口腔,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抵着她的上颚与舌面,让她喉咙一阵紧缩,几欲作呕。
但她强行压下,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泣音的闷哼。
玄机子舒服地喟叹一声,大手抚上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柔顺的青丝间,感受着她生涩而紧张的含弄。
“娘子这样可不对。”他声音沙哑,带着不满的意味,“为夫要你用平时伺候无忧的方式,好好舔为夫的宝贝。”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下按了按,让那巨物更深地进入她温热的口腔,几乎抵到喉头。
“来,娘子先说说,平时你是如何用你这张小嘴……伺候无忧那废物的?”
雨霏柔被他按得一阵干呕,眼角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
她挣扎着抬起头,红肿的唇瓣与那狰狞的龟头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的娇躯因极致的愤怒与羞辱而剧烈颤抖着,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傲人的雪峰划出惊心动魄的浪涛。
片刻的死寂后,她仿佛彻底放弃了某些坚持。
她缓缓抬起一只微微颤抖的玉手,指尖凝聚起一点幽蓝清澈、蕴含着精纯雨之法则的灵光,汇集到檀口之中,那灵光在她柔软的丁香小舌上流转,让她整条舌头都泛起淡淡的蓝色光晕。
她避开玄机子灼热的视线,声音低哑破碎,仿佛每个字都带着血:“我……我往日里……会……会将灵力……汇聚到舌尖……助无忧……铭刻阵纹……”
玄机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猛地爆发出畅快淋漓的大笑:“哈哈哈哈哈!看娘子平日一副冰清玉洁、矜持高贵的仙子模样,想不到私底下……竟玩得如此之‘花’!”他笑得眼角都沁出泪花,大手在她后脑不轻不重地揉着,“正好!为夫这阳器上阵法新成,娘子便好好帮为夫……‘稳定稳定’吧!”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忽地探出,捉住了雨霏柔那只空闲的、正无措地搭在自己腿侧的柔荑,不容抗拒地将它牵引向她自己双腿之间那泥泞不堪的幽谷秘处。
“这只手也别闲着。”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好好玩弄你自己的骚穴……让为夫,好好欣赏一番。”
雨霏柔浑身僵住,指尖触碰到自己湿滑红肿的花唇,那熟悉的、被自己手指触碰的异样感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
她只能缓缓地、近乎麻木地,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她不再迟疑,张开檀口,重新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
同时,凝聚着幽蓝雨之灵力的柔软舌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舔上那些遍布柱身的、复杂玄奥的粉金色阵纹。
“唔……”舌尖与阵纹接触的刹那,一股奇异的共鸣感再次席卷全身!
她胸前与花径内的阵纹光芒骤亮,酥麻的痒意与情潮汹涌而来!
她强忍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媚吟,集中全部心神,将灵力透过舌尖,细细地、谨慎地“输注”进那些阵纹的节点与脉络之中。
她在做两件事:一是看似顺从地“梳理”和“稳定”这些阵纹;二则是借着这亲密至极的接触与灵力交融,全力感知、分析这些阵纹的深层结构与能量流向,尤其是寻找那曾禁锢她灵力的“封灵法则”可能潜藏的痕迹与破绽!
或许是因为这口舌侍奉本身便被“芳华劫珠”默认为两人“欢爱”的一部分,或许是因为她动作极为隐蔽巧妙,那深植玄机子丹田的宝珠并未产生任何排斥或预警反应。
随着雨霏柔柔软湿滑、带着清凉雨之灵力的丁香小舌,如同最灵巧的笔毫,一遍遍细致地舔舐、勾勒过阳器上每一道粉金色阵纹的纹路;随着她另一只手的纤纤玉指,生涩而缓慢地在自己湿漉漉的蜜穴口画圈、按压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敏感花核……
异变,悄然发生。
玄机子胯下那根狰狞巨物上的粉金色阵纹,开始散发出越来越明亮、越来越耀眼的瑰丽光华!
那光芒并非静止,而是如同呼吸般明灭流转,带着一种玄奥的生命力。
与此同时,雨霏柔胸前那对巍峨雪峰上、腿心花径深处那些同源的阵纹,仿佛受到了最强烈的召唤与共鸣,也同时爆发出丝毫不逊色的粉金色光晕!
尤其是双峰顶端那两点嫣红,以及蜜穴内壁层层蠕动的肉褶,光芒最为炽烈!
“嗯啊……哈啊……”强烈的、源自阵纹共鸣的酥麻与燥热,如同燎原的野火,自她乳尖与花径深处凶猛炸开!
雨霏柔再也无法抑制,檀口含着那巨物,鼻腔里泄出甜腻婉转的娇喘。
更多的“沉沦乳华”自她乳孔不受控制地泌出,沿着雪白的乳肉滑落;花径内“沉沦金津”更是汩汩涌出,将她按在腿间的手指都浸润得湿滑不堪,甚至顺着指缝滴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娇喘声越来越绵软媚人,眼眸中水光潋滟,迷离一片,原本冰冷的抗拒被汹涌的情欲逐渐侵蚀、融化。
舔弄的动作,也从最初的生涩抗拒,变得渐渐熟练,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情潮驱使的贪婪与讨好。
香舌不再局限于勾勒阵纹,开始时而用舌尖快速扫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时而将整个舌面贴上去用力吮吸舔舐,时而又深深含入,让喉咙软肉摩擦过粗壮的柱身。
玄机子享受着身下绝色仙子这逐渐情动、口舌侍奉愈发卖力的媚态,感受着阳器被温热湿滑包裹、被灵巧小舌舔弄、被阵阵清凉灵力梳理阵纹带来的无上快感,尤其是看到她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动作晃动、泌出乳华,另一只手在自己腿间撩拨出潺潺水声的淫靡画面……他粗重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腰胯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向上挺送,迎合着她的吞吐。
就在雨霏柔的香舌又一次深深舔过阳器根部某处阵纹交汇的复杂节点时,她的灵力敏锐地捕捉到——在那层层粉金色阵纹光华的最深处,一丝极其隐晦、却散发着独特禁锢道韵的暗金色细线,如同沉睡的毒蛇,悄然盘踞!
是封灵法则的残留痕迹!
她心头剧震,几乎要停止动作。
强行按捺住激动,她维持着舔弄的节奏,将更多精纯的雨之灵力汇聚于舌尖,小心翼翼地、如同最耐心的绣娘穿针引线般,用自己的灵力轻轻“勾连”上那丝暗金细线。
或许是此时玄机子心神完全沉浸在被侍奉的快感中,防备降至最低;或许是这“封灵法则”本就与他阳器上的阵纹以及她自身本源阵纹产生了某种奇异的“亲和”;又或许是她动作太过轻柔巧妙……那丝暗金细线,竟真的被她以自身灵力为引,缓缓地、一丝丝地“牵引”了出来!
雨霏柔不敢有丝毫大意,她一边继续卖力地吞吐舔弄,用娇喘媚吟掩盖自己真正的意图,一边引导着那缕被抽离的、细微却至关重要的“封灵法则”本源,通过她含弄阳器的檀口与舌尖——悄无声息地逆流而上,纳入自己的经脉之中。
她没有试图将其纳入丹田或要害,而是谨慎地引导着它,沿着手臂的脉络,缓缓流向自己右臂内侧——那株“窃芳华”花纹的下方,最终,将其小心翼翼地“编织”进了自己胸前一道较为次要、却与乳峰息息相关的粉金色阵纹的纹路之中,加以掩盖与封存。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又仿佛无比漫长。雨霏柔的心跳如擂鼓,背后渗出细密的冷汗,与情动的香汗混合在一起。
而就在她刚刚完成这惊险窃取的刹那
“呃……吼——!!!给为夫……接好了!!!”
玄机子终于到了极限!他双目赤红,低吼一声,那只一直按在雨霏柔后脑的大手猛地用力下压!同时腰腹狠狠向上一顶!
“唔嗯——!!!”
雨霏柔猝不及防,那根粗长灼热的巨物瞬间突破了她喉头的阻碍,深深贯入她的咽喉深处!
滚烫硕大的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食道口,强烈的窒息感与异物填满喉咙的撑胀感让她双眼瞬间涌出泪水,发出痛苦而甜腻的闷哼。
紧接着,一股磅礴炽热、浓稠无比的元阳洪流,自那深深埋入她喉中的巨物顶端,沛然喷发!
如同灼热的岩浆,一股股、猛烈地灌入她的喉管,冲向她的胃袋!
“呜……咕……咳咳……”雨霏柔被呛得剧烈挣扎,双手本能地推拒着玄机子的小腹,试图将他推开。
蜜穴处因这极致的刺激与方才窃取成功的隐秘兴奋,也同时达到了高潮,花径剧烈痉挛收缩,大量金津混合着先前的蜜汁喷涌而出,将她腿间与他小腹弄得一片湿滑。
双峰更是乳华激射,划出淫靡的弧线。
玄机子却死死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逃离,享受着在她紧窒喉道内喷射的极致快感与征服感,低吼道:“都……都给为夫吞下去!别……别浪费了!”
雨霏柔挣扎无果,喉间不断被滚烫的元阳灌注,那浓烈的腥膻气息与灼热感几乎让她昏厥。
为了不引起怀疑,她只能强忍着恶心与不适,喉头艰难地滚动,一点点、屈辱地将那些属于玄机子的浓稠元阳,吞咽入腹。
片刻之后,玄机子喷射的力道渐歇,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叹息,这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那根依旧坚挺、沾满她唾液与残留白浊的巨物,从她红肿的檀口中抽离。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连的银丝。
一些未来得及吞咽的浓稠元阳,顺着雨霏柔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汗湿的胸膛、甚至那对依旧微微泌出乳华的傲人雪峰之上,白浊与乳华混合,更添淫艳。
雨霏柔如同脱力般瘫软下去,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着,泪水混合着口水与残留的元阳从她下巴滴落。
她抬起朦胧的泪眼,望向一脸餍足慵懒的玄机子,声音嘶哑颤抖,带着无尽的疲惫与屈辱:“这……这下……你满意了?”
玄机子惬意地靠在玉榻边,伸手抚了抚她汗湿凌乱的青丝,动作竟带着几分诡异的“温柔”。
“娘子今日泄身多次,想必也有些乏了。”他语气平和,仿佛刚才的暴行只是寻常温存,“先好好歇息吧。”
他抬眼,望向阁楼窗外依旧高悬的粉月,以及远处那株若隐若现的通天巨藤。
“如今这阻止我们前行的结界,在娘子诞下‘芳华劫珠’之时便已消散。而这座‘红烛映囍’阁楼,以及这张‘花烛夜’玉榻,也已认我为主。”他收回目光,落在雨霏柔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明日,我们便继续前行,前往那情天藤顶端。反正……”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她敏感的耳廓:“只要娘子你那骚穴……又忍不住想要了,为夫随时可以带娘子……回到此楼。”
说罢,他抬起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嗡——”
整座“红烛映囍”阁楼内部,空间再次泛起涟漪,光影流转。
那些喜庆的红绸、宫灯、八仙桌等景象如同褪色的水墨画般迅速淡去、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宽阔的、氤氲着朦胧白色灵雾的仙池,出现在玉榻原本的位置。
池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暖意与灵气,水面上漂浮着几片不知名的莹白花瓣,散发出宁神静心的清香。
“娘子先把自身清洗干净吧。”玄机子依旧维持着斜倚的姿势,目光毫不掩饰地流连在雨霏柔那布满情欲痕迹、汁液狼藉的赤裸娇躯上,尤其是那对沾着白浊与乳华、微微晃动的雪峰,以及腿间泥泞不堪的秘处,“为夫便在此处……好生欣赏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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