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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1/16 10:03 / 5065 / 41 /
【小说】仙姝堕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9 07:27:01

第36章 织欲成缚
  老者粗糙的手指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触感,缓缓划过云织梦裸露的肩颈。
  她奋力扭动被锁链禁锢的娇躯,试图避开那肮脏的触碰,然而阵法之力如山,催情热毒如蚁,让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虚弱而徒劳,反而使得被吊起的双腕与大大分开的腿根处的锁链摩擦着细嫩的肌肤,带来更强烈的屈辱与一丝异样的刺激。
  “你……你别过来……”云织梦声音颤抖,因情毒而泛起潮红的俏脸上满是惊惶与抗拒,眼中水汽氤氲,分不清是愤怒的泪水还是情动的水光。
  带头老者对她的警告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凑近,那张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淫邪气息的脸几乎要贴上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被湿透破碎墨纱半遮半掩的绝景,喉结滚动,发出吞咽的声响。
  “真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好宝贝。”老者沙哑着嗓子赞叹,枯瘦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流连,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云织梦右侧那团饱胀浑圆的雪乳!
  “嗯!”云织梦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老者的手劲奇大,五指如同铁箍般深深陷入那团丰腴绵软的乳肉之中,肆意地揉捏、抓握、变换着形状。
  那傲人的乳峰在他掌中被挤压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顶端那点嫣红的蓓蕾更是因为这番粗暴的对待与体内药力的双重刺激,硬挺如熟透的朱果,将湿透的墨纱顶出清晰凸起的一点。
  “拿开……你的脏手……”云织梦咬牙,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雨水与汗水。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脚踝锁链死死拉开,这个动作反而让腿心私处更加暴露,湿透的亵裤紧贴,勾勒出饱满的阜丘轮廓。
  “脏?待会你就要求着老夫这‘脏手’再多疼疼你了!”老者嘿嘿怪笑,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左乳,双手齐上,开始变着花样地玩弄这对绝世珍品。
  他时而用掌心粗暴地碾压整个乳球,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沉甸甸的分量;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或轻或重地捻弄、拉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楚与奇异酥麻的电流;时而又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挤拢,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他的目光便深深陷入那片雪白深渊。
  “啧啧,这奶子,又大又弹,乳尖还这么敏感,一碰就硬。小骚货,平日里没少自己玩吧?”老者言语污秽不堪,手指的动作却愈发娴熟老辣,精准地刺激着女性胸前的敏感点。
  “我没有……呜……你胡说……”云织梦反驳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乳尖传来的刺激与体内奔腾的催情热毒交织,让她呼吸愈发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那对饱受蹂躏的玉兔便在老者手中荡漾出愈发淫靡的波浪。
  周围的死士们见状,眼中的炽热几乎要喷薄而出,喘息声粗重起来。
  “头儿,让兄弟们也沾沾光!这奶子太大了,您一个人也玩不过来啊!”
  “就是,瞧这奶头,被头儿玩得都肿了,红艳艳的,真想尝尝味儿!”
  老者闻言,淫笑一声,竟真的松开了些力道,但双手依旧牢牢掌控着那对丰盈的根部。
  “都急什么?见者有份!这么极品的奶子,够咱们兄弟好好乐呵乐呵了!过来,好好伺候着!”
  得到允许,立刻有两名靠得最近的死士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四只粗糙肮脏的手几乎是抢一般地复上了云织梦裸露在外的胸脯两侧,填补了老者手指间的空隙。
  “啊!你们……滚开!别碰!”云织梦惊叫,更多的泪水涌出。
  她感觉自己的双乳被更多的手掌包围、侵占。
  不同的手法,不同的力度,同时施加在那敏感脆弱的部位。
  有人学着老者的样子用力揉捏,仿佛要把那团软肉捏爆;有人用指甲轻轻刮搔乳晕周围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有人则专注于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用指尖快速拨弄、弹击,甚至俯下身,隔着湿透的墨纱,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不……不要咬……哈啊……”难以言喻的复杂刺激让云织梦的呻吟开始变调,抗拒的言辞也变得断续无力。
  她的身体在阵法和药力下背叛了意志,乳尖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正与腿心深处那股越来越汹涌的空虚瘙痒相互呼应。
  “嘿,这边奶头更敏感,抖得厉害!”一个死士兴奋地叫道,更加卖力地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蓓蕾,快速搓动。
  “我这边的奶子手感绝了,又滑又软,捏下去还弹手!”另一个死士贪婪地揉搓着,目光死死盯着那不断变形的雪白乳肉。
  老者满意地看着手下们“表现”,自己则腾出一只手,猛地揪住云织梦胸前那早已凌乱不堪、勉强遮点的墨纱,用力一扯!
  “嘶啦——”
  本就纤薄脆弱的纱衣应声而裂,被彻底扯落!
  霎时间,那对早已饱受蹂躏、雪白雄浑得惊心动魄的玉兔,终于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与十道贪婪炽热的视线之下!
  完美的半球形,肌肤莹润如最好的羊脂玉,顶端两粒樱蕾早已因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嫣红如血,微微颤抖着,点缀在雪峰之巅,散发着诱人采撷的魅惑光泽。
  “不……不能看……闭上眼睛!你们……都闭上眼睛啊!”云织梦发出绝望羞愤的呜咽,拼命想蜷缩身体遮挡,却被锁链牢牢固定成奉献般的姿势,只能任由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之一,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肆意观赏、亵玩。
  “哈哈哈哈!美景!绝景!”老者放声大笑,眼中淫光几乎化为实质。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捏住了右边那颗挺翘颤抖的嫣红蓓蕾。
  “嗯啊——!”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刺激让云织梦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吟。
  老者的指尖带着一种亵玩的技巧,不仅仅捏住,还用指甲轻轻搔刮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轻轻拉扯,时而旋转拨弄。
  “别……别这样捏……啊……停下……”云织梦的哀求声带着明显的颤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仿佛在迎合那带来痛苦与快感的玩弄。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耻与逐渐失控的生理反应间剧烈挣扎。
  “停?这才到哪?”老者笑容狰狞,手指动作不停,同时对周围死士喝道,“都愣着干什么?这么好的奶子,光看着就能饱吗?给老子好好‘伺候’着!”
  剩下的死士们闻言,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围拢上来,十几只手争先恐后地伸向那对完全裸露、颤巍巍晃动的雪白巨乳。
  揉、捏、搓、按、掐、弹、刮、搔……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云织梦那对傲人的玉峰瞬间被无数手掌淹没,在粗暴的玩弄下不断变换着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其他手抓住继续揉搓。
  乳尖更是重点照顾对象,被不同的手指轮流拨弄、弹击、甚至拉扯,很快便红肿不堪,如同熟透的莓果,鲜艳欲滴。
  “啊……哈啊……不……太多了……手……拿开些……”云织梦被这全方位的侵犯刺激得语无伦次,娇喘连连。
  她的身体烫得惊人,汗水与泪水混合着流下,打湿了散乱的墨发。
  胸前传来的刺激密集而猛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快感的浪潮不断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腿心处的空虚与瘙痒也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湿透的亵裤早已黏腻一片。
  云织梦被胸前无数手掌带来的密集刺激冲击得几乎窒息,更要命的是,随着那些粗暴而直接的亵玩,她体内那被强行压制的淫龙涎香,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正被一点点点燃、唤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被肆意揉捏的乳尖窜入,顺着经脉游走,最终汇入丹田,又化作千丝万缕更细、更邪异的热流,反向涌向四肢百骸,尤其是那早已空虚瘙痒不已的腿心深处。
  那感觉,仿佛有无数条细小的、滚烫的邪龙在她经脉与血肉中蜿蜒游弋,它们所过之处,带来的是蚀骨的酥麻与更深的渴望。
  更有甚者,那些热流仿佛有生命般,汇聚于她紧窄花径的入口,然后如同活物般向内钻探、亲吻、舔舐着娇嫩敏感的内壁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战栗、却空虚至极的奇异快感。
  “呃啊……你……你们……”云织梦艰难地维持着一丝清明,想要凝聚起哪怕一丝灵力来抵抗,却被阵法和媚毒双重压制,只能发出破碎而羞愤的斥责,“快住手……你们这群……禽兽……你们……不得好死……”她的声音因喘息和快感的冲击而断断续续,带着哭腔,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诱人的娇嗔。
  “啧啧,都这般模样了,小嘴还挺硬?”带头老者嗤笑一声,眼中淫光大盛。他心念一动,手中法诀再变。
  “嗡——!”
  那束缚着云织梦四肢与腰肢的暗红能量锁链,猛地亮起更加浓郁的邪异光芒,仿佛烧红的烙铁,向内狠狠一缩!
  “嗯哼——!”云织梦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锁链勒得更紧,深深陷入她雪白的肌肤,留下刺目的红痕,带来束缚的疼痛与一丝诡异的灼热。
  这收缩不仅加强了禁锢,更迫使她的身体呈现出更加屈辱的姿态——双腕被吊得更高,腰肢被勒得向后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而最要命的是,那勒过胸下与乳根处的锁链,猛地向中间收紧!
  “啊!”云织梦忍不住痛呼。她那对早已饱受蹂躏、完全裸露的丰盈雪乳,被这突然收紧的锁链从底部猛地向上一托、向中间一挤!
  顿时,本就傲人的双峰显得更加高耸挺翘,乳肉被勒紧束缚,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饱满与紧致,雪白的乳肉从上下两端的束缚中溢出,形成更加深邃诱人的沟壑,顶端那两颗红肿挺立的嫣红蓓蕾,因这压迫而更加凸起颤抖,如同雪峰之巅最诱人的红梅。
  紧接着,锁链上那暗红色的邪光仿佛活了过来,顺着锁链接触肌肤的位置,化作无数细小的、带着奇异热力的触须般能量,钻入她的毛孔,开始在她全身的肌肤下游走、搔刮!
  “哈啊……这……这是什么……不要……好痒……好热啊……”云织梦娇躯剧烈颤抖起来,这种感觉比单纯的揉捏玩弄更加难熬。
  那感觉就像是同时有数十双、上百双男人的粗糙手掌,隔着薄薄的皮肤,在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上肆意地抚摸、抓挠、搔刮,尤其是那些敏感部位——腋下、腰侧、大腿内侧、腿心……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心尖发颤的极致痒意,这痒意直钻心底,与她体内媚毒引发的燥热空虚紧密结合,几乎要摧毁她所有的理智。
  她艰难地摇着头,泪水涟涟,发出近乎崩溃的哀求:“你们……杀了我……给我个痛快……别……别再这样欺辱我了……求求你们……”
  “杀了你?嘿嘿,我们怎么舍得?”老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她因锁链束缚而更加突出的双乳和大大分开的腿心处来回扫视,“这般绝色的鼎炉,千年难遇,老夫还没尝够滋味呢,弟兄们也都还没尽兴,岂能暴殄天物?”
  这时,一名一直死死盯着云织梦腿心处的死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地叫道:“头儿!您快看!这骚货的裤裆……湿得都能拧出水了!”
  众人目光齐刷刷聚焦。
  只见云织梦大大分开的腿根之间,那条早已被汗水、雨水和不知名蜜液浸透的墨色亵裤,此刻紧紧贴附在饱满的阜丘之上,勾勒出清晰无比、饱满诱人的轮廓。
  最羞耻的是,亵裤的裆部颜色明显深了好几圈,湿漉漉的布料几乎呈半透明状,紧紧黏贴在肌肤上,隐约可见其下微微翕张的缝隙轮廓。
  一滴混浊透明、拉出细丝的黏腻蜜液,正缓缓从亵裤边缘渗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嗒”的一声,滴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更令人心神摇曳的是,随着这蜜液的渗出,一股奇异的、带着清甜桃子熟透般的馥郁香气,开始从她腿心处弥漫开来,混合着淫靡的气息,钻入每个人的鼻腔。
  “嘶——真他娘的香!这骚货流水都流得这么勾人!”那死士眼睛都红了,再也按捺不住,竟不等老者吩咐,猛地单膝跪在云织梦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伸出颤抖的手,隔着那湿透黏腻的墨色亵裤,用粗糙的指尖,对准那最饱满凸起的核心位置——那颗早已肿胀难耐的娇嫩花核,缓缓地、带着试探性地按压了上去,然后开始画着圈地揉弄、按摩!
  “嗯啊——!!别……别碰那里……哈啊……那里……好奇怪……不要……”云织梦如遭电击,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昂婉转、带着哭音的娇媚呻吟。
  这是比玩弄双乳更加直接、更加致命的刺激!
  花核传来的触感如此清晰,那死士虽然隔着布料,动作也略显笨拙,但那按压和揉弄的节奏,却精准地撩拨在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上。
  一股强烈无比的酥麻快感如同爆炸般从腿心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原本还带着抗拒的挣扎瞬间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扭动。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款款摆动,试图追寻、摩擦那带来灭顶刺激的源头,眼中水光迷离,媚意横流,几乎要滴出水来。
  “哈哈哈!瞧这骚样!碰一下骚穴就抖成这样!还说不想要?”周围死士见状,哄笑出声,言语更加不堪入耳。
  “这小穴怕是早就痒得不行了,流水流了这么多,隔着裤子揉两下就扭成这样,要是插进去,还不得爽翻天?”
  “头儿!别再等了!兄弟们快憋炸了!”
  那带头老者看着云织梦在自己手下和阵法的双重刺激下,终于彻底显露出淫靡诱人的本相,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消耗殆尽。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猛地一脚将那名跪在云织梦腿间、正贪婪揉弄着她花核的死士踹开!
  “滚开!他娘的!这骚样,老子也忍不住了!”
  他一边低吼着,一边猛地伸手,抓住云织梦身上最后那点可怜的遮蔽——那条早已湿透透明、紧贴肌肤的墨色亵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响在雨声中格外清晰。
  霎时间,云织梦双腿之间最后一丝遮掩也被彻底剥夺!
  一片从未有外人得见的、粉嫩娇艳、水光淋漓的绝美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与十道几乎要喷出火焰的贪婪目光之下!
  饱满如白桃的阜丘高高隆起,肌肤细腻如初雪,不见半点杂色。
  此刻,那粉嫩的玉门早已因情动而微微张合,露出内里更加娇艳欲滴的嫣红肉壁,黏滑透明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整个花户浸润得一片晶亮泥泞,甚至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根缓缓流淌。
  那颗被死士揉弄得更加红肿发亮的花核,如同熟透的珍珠,颤巍巍地挺立在玉门上方,散发着诱人采撷的光泽。
  老者呼吸粗重如牛,三下五除二便扯开自己的裤带,一根早已怒胀到发紫发黑、青筋盘绕、狰狞硕大得惊人的丑陋阳具,瞬间弹跳而出,散发出滚烫的热力与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迫不及待地跨前一步,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云织梦那汁水淋漓、微微翕张的嫣红穴口,开始用力地、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上下摩擦、碾压!
  “呃啊——!!!”云织梦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痛苦、惊惶与陌生快感的尖细娇吟。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如此清晰、如此骇人,与之前所有的玩弄都截然不同!
  巨大的龟头粗暴地碾压过她娇嫩敏感的花核和玉门,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强烈刺激。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后退,却被锁链死死固定,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充满侵略性的摩擦。
  “哈啊……好……好烫……这是……这是什么……怎么……这么……这么大……这么……”她语无伦次,眼神涣散,被体内汹涌的媚毒、阵法的刺激以及这最直接的性器摩擦彻底搅乱了神智,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老者一边用力摩擦着那泥泞湿滑的入口,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与弹性,一边戏谑地低头,在她耳边喷着热气,问道:“怎么样?小骚货,老夫的宝贝……舒服吗?比你那冷冰冰的刀,有意思多了吧?”
  云织梦失神地望着前方,粉舌无意识地微微吐出,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被快感和药力彻底支配的身体诚实无比,她喃喃地、用几乎听不清的气音,顺从着体内咆哮的欲望,吐出了让周围死士瞬间沸腾的话语:
  “舒……舒服……好……好胀……磨得……里面……好痒……”
  就在那狰狞怒龙即将破门而入的刹那
  “吼——!!!”
  一声仿佛从九幽最深处、从太古洪荒传来的暴怒咆哮,如同亿万雷霆在所有人神魂深处同时炸开!
  那不是人类的声音,那是被触犯了最珍视逆鳞的天魔,是挣脱了所有束缚的远古凶兽发出的、裹挟着无尽毁灭意志的怒吼!
  “你们这群畜生——!!!”
  声浪未落,一股磅礴、精纯、暴戾到极点的恐怖魔气,如同灭世的海啸,轰然降临,将整个古树林地完全笼罩、锁定!
  空气瞬间凝固,雨丝悬停在空中,连时间都仿佛被这纯粹的杀意冻结。
  十名黑衣死士,包括那正欲挺枪刺入的带头老者,在这一瞬间,全都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咽喉,动作僵滞,连心跳都漏了数拍,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们惊恐地抬眼望去,只见一道模糊的、缠绕着沸腾漆黑魔气的人形身影,以超越他们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撕裂雨幕,裹挟着令空间都为之震颤的狂暴气压,如同陨星般直撞而来!
  那身影所过之处,雨水蒸发,地面犁开深深的沟壑!
  目标,正是压在云织梦身上的带头老者!
  “什……”老者只来得及浮现一个惊骇的念头,甚至没能做出任何反应。
  “嘭!!!”
  一声沉闷到让人心脏骤停的巨响!
  众人只看见那魔气缠绕的身影,以一种蛮横到不讲理的姿态,直接撞在了老者身上!
  老者如同被一座高速移动的山岳正面轰中,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瞬间破碎,整个人如同破布口袋般离地倒飞出去,速度快到在空中拉出一连串残影!
  “轰隆!!!”
  老者的身体狠狠砸在数十丈外一株古树树干上,那坚逾精铁的古树竟被硬生生撞得拦腰断裂,木屑纷飞!
  老者“哇”地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整个胸膛都凹陷下去,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
  他瘫倒在树根泥泞中,面具碎裂,露出一张因剧痛和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老脸,他死死盯着那道缓缓从烟尘中显现的身影,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
  “元……元婴……不……这气息……是……是魔……!”
  此刻,那道降临的身影——赵无忧,终于清晰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依旧穿着那身残破的玄色道袍,但整个人的气质已与之前截然不同。
  一头黑发无风狂舞,发梢竟隐隐染上一抹暗红。
  最为骇人的是他裸露出的右臂,其上那些原本沉寂的、繁复神秘的暗紫色魔纹,此刻如同拥有了生命般剧烈搏动、蔓延,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幽光,仿佛封印着某种太古凶兽的魂魄,正因极致的愤怒而苏醒。
  他的脸庞依旧俊逸,但此刻却笼罩着一层如同实质的、浓稠到化不开的粘稠血光,一双原本温润清澈的眼眸,此刻竟化为纯粹的、深不见底的漆黑,瞳孔深处仿佛有两点血色星辰在燃烧。
  无边的杀意如同冰冷的潮水,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开来,那不是情绪的杀意,而是仿佛凝聚了尸山血海、万灵哀嚎的“实质”!
  “啊!!!”一名心志稍弱的死士仅仅是与他那漆黑的眼眸对上,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在他的视野中,周遭的古树、雨水、同伴,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插满残破兵刃与尸骸的血色山峰,以及翻滚着白骨与冤魂的血色海洋!
  恐怖的幻象直接冲击他的神魂!
  “杀意……杀意显化……是……是……”那死士双腿如同筛糠般颤抖,裤裆瞬间湿透,牙齿打着颤,想要说出那个可怕的词汇。
  然而,他的话永远定格在了喉咙里。
  下一瞬,他甚至没看清赵无忧有任何动作,只觉脖颈一凉,视野便天旋地转,最后看到的,是自己那具无头的尸体缓缓跪倒,颈腔中喷涌出数尺高的滚烫鲜血。
  “噗通。”头颅滚落泥泞。
  静!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九名死士,包括那重伤垂死的老者,全都如坠冰窟,浑身血液仿佛都要冻结。太快了!太恐怖了!这是什么手段?!
  赵无忧缓缓抬起那只缠绕着搏动魔纹的右手,指尖仿佛还萦绕着无形的锋芒。
  他漆黑的眼眸扫过剩下的死士,那目光,如同高高在上的魔神,在审视一群微不足道、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伤她者……死。”
  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话语落下。
  紧接着,一声穿透九霄、威严霸道的鹏鸟长啼,自赵无忧身后虚空中骤然响起!
  “唳——!”
  无尽的暗金色光芒爆发,一尊庞大无比、翼展足以遮蔽这片林地的巨鸟法相,在赵无忧身后凝聚显现!
  这巨鸟通体覆盖着暗金色的、如同金属般的翎羽,双目如同两轮燃烧的小型太阳,顾盼之间,流转着俯瞰苍生、主宰天地的无上威严!
  帝王般的浩瀚气息如同实质的冲击波,轰然扩散!
  “噗通!噗通!噗通!”
  在这纯粹的血脉与位阶压制下,剩下的八名死士连同那重伤的老者,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与灵魂,双膝一软,如同被无形的巨山压顶,齐刷刷地重重跪倒在地,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将泥泞的地面砸出深坑!
  他们惊恐地想要抬头,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卑微地匍匐着,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那帝王威压下恐惧地痉挛。
  这正是赵无忧与雨霏柔两人双修时,雨霏柔的名器——北冥潮生穴二次觉醒带给赵无忧的杀伐大阵——帝鹏临霄阵!
  此阵一出,先以鹏帝法相威压震慑、禁锢四方,断敌心胆!
  “辱她者……亡。”赵无忧嘴唇微动,吐出冰冷的音节。
  他身后那尊暗金帝鹏法相,猛然张开足以遮天的巨翼,用力一扇!
  “轰——!!!”
  刹那间,天地变色!
  以赵无忧为中心,方圆百丈之内,无数道肉眼可见的、呈现暗金色的凌厉罡风凭空生成!
  这些罡风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遵循着玄奥的轨迹,如同亿万柄无形却无比锋利的铡刀,开始高速旋转、切割、绞杀阵中的一切!
  “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响彻林地!
  帝鹏临霄——罡风蚀骨跪伏在地的死士们,首当其冲。
  他们惊恐地看到,自己身上坚韧的黑色劲装,在那暗金罡风掠过时,如同腐朽的破布般片片碎裂、剥离。
  紧接着,是他们护体的灵力,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然后,便是他们的皮肉!
  “不!不要!我的脸!我的胳膊!”
  “救命!头儿!救……”
  “这是什么阵法?!我的骨头!罡风在刮我的骨头!啊——!!”
  暗金罡风无孔不入,如同最残酷的凌迟。
  它们轻柔却又极其高效地掠过死士们的身体,所过之处,皮肤如同被最细腻的砂纸一层层打磨掉,露出底下鲜红的肌肉纹理,然后肌肉纤维被一丝丝剥离,再然后,便是白森森的骨骼!
  整个过程并非瞬间完成,而是缓慢、清晰、让人能充分感受到每一丝痛苦!
  一名死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左手,从指尖开始,皮肤血肉如同剥洋葱般被罡风一圈圈剥落,露出指骨,然后指骨上也出现细密的刮痕,一点点变薄、碎裂……他疯狂地甩动手臂,却无法摆脱那附骨之疽般的罡风,最终整条手臂在几息之内,化为了一截挂着零星肉丝的白骨,然后是肩膀、胸膛……
  另一名死士的脸颊被罡风重点照顾,他感觉自己的面皮被一点点揭开,眼球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被细小的风刃切割、搅烂,鼻梁骨被刮平,牙齿一颗颗脱落,最后整个头颅都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依稀可见骨骼的恐怖骷髅……
  整个阵域内,瞬间化作了血肉磨坊、人间炼狱!
  暗金罡风呼啸,混合着浓郁的血腥味、皮肉烧焦的糊味、以及死士们绝望到极致的凄厉哀嚎。
  破碎的衣料、剥离的皮肉、飞溅的鲜血、甚至细小的骨渣,在罡风中飞舞、湮灭。
  “放过我……求求你……我不想死……我不想这样死啊!!!”
  “给我个痛快!杀了我!直接杀了我!!!”
  “恶魔……你是恶魔……啊!!!我的腿!!!”
  求饶声、咒骂声、崩溃的哭嚎声,与罡风的呼啸交织成地狱的奏鸣曲。
  而在这血腥恐怖、宛若修罗场的景象中央,赵无忧的身影如同魔神般屹立,漆黑的眼眸中倒映着那些死士被凌迟蚀骨的惨状,冰冷无情。
  他身后的帝鹏法相依旧威严,每一次振翅,都催动着更猛烈的罡风。
  他的右臂魔纹搏动得愈发激烈,仿佛在畅饮这杀戮与痛苦的气息。
  与这血腥炼狱形成诡异对比的,是依旧被暗红锁链以屈辱姿势禁锢在半空、身处阵法边缘未被罡风直接波及的云织梦。
  “嗯啊……哈啊……好……好热……杀……杀得好……呃……更多……给我……快……”
  她被那“龙蜒催情阵”和“淫龙涎香”侵蚀得早已神志模糊,仅存的一丝清明也被眼前血腥暴烈的杀戮场面和体内沸腾的情欲彻底搅碎。
  赵无忧那魔神降临般的霸道姿态,那无情碾杀敌人的冷酷手段,非但没有让她恐惧,反而像是最烈的春药,刺激得她媚毒彻底爆发!
  她被迫大大分开的雪白双腿,无助地蹬踏着空气,腿心处那完全裸露、汁水淋漓的粉嫩花户,因为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高潮的边缘而不断开合,黏稠透明的蜜液如同小溪般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疯狂流淌,在下方泥泞的地面上积了一小滩晶莹。
  饱满的雪乳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在锁链的束缚下疯狂荡漾,乳尖硬挺如石,嫣红欲滴。
  她的螓首后仰,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墨发湿透凌乱,粘在酡红滚烫的脸颊和香肩雪背上。
  桃花眼完全失去了焦距,蒙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淫媚水光,粉舌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舔舐着自己干涸的唇瓣,发出含糊而诱人的娇吟。
  每一次罡风掠过带起的血腥气息,每一次死士临死的惨嚎,都仿佛化作了刺激她敏感神经的催化剂,让她扭动得更加狂野,蜜液流淌得更加汹涌,口中破碎的哀求也愈发直白放荡:
  “嗯……杀了他们……全杀了……给我……快给我啊……里面……痒死了……要用……用你的……狠狠地……捅穿我……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呃啊啊啊——!”
  就在云织梦被媚毒和眼前景象刺激得濒临崩溃、赵无忧以帝鹏临霄阵无情凌迟众敌、场面极度混乱血腥之际
  一股浩瀚如星海、缥缈若云烟、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的气息,如同春风化雨,又如同天穹倾覆,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一道身着素白流云长裙的绝美身影,仿佛从水墨画中走出,悄然出现在了这片血腥狼藉的林地上空。
  她赤足凌虚,足踝纤巧如玉,裙裾飘飘,不染丝毫尘埃雨渍。
  容颜清冷绝俗,眉目如画,却笼罩着一层仿佛万古不化的淡淡寒霜与……难以言喻的心痛与震怒。
  来者正是雨霏柔。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那被锁链禁锢、淫态毕露、濒临崩溃的云织梦身上。
  当看清爱徒那几乎全裸、饱受蹂躏、情毒深种的凄惨模样时,雨霏柔那双向来平静无波、仿佛看透世情的眼眸深处,瞬间掠过一丝几乎要凝成实质、滴出血来的冰冷杀意!
  她缓缓地、如同最威严的审判者,将目光移向了那瘫倒在断裂古树下,奄奄一息、眼中只剩下无垠恐惧的带头老者。
  当雨霏柔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老者身上时,老者的神魂都仿佛被冻结了。
  他修为最高,感受也最为清晰。
  这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是远超元婴,凌驾于他认知之上的……化神期威压!
  “化……化神?!不……”老者因为极致的恐惧和伤势,语无伦次,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
  他所有的算计、淫欲、凶狠,在这绝对的力量层次差距面前,都化为了最可笑的尘埃。
  他此刻才明白,自己招惹了多么恐怖的存在!
  雨霏柔对着那带头老者,隔空,轻轻伸出了她那完美无瑕、莹白如玉的右手,五指微屈,做了一个虚握的动作。
  “呃……啊!!!”
  老者顿时发出比之前被赵无忧撞飞时更加凄厉痛苦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头颅被一只无形却无可抗拒的巨手牢牢抓住、提起!
  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脱离地面,悬浮到雨霏柔面前。
  搜魂!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审问,雨霏柔直接施展了修真界最为酷烈、也最为有效的手段之一——强行搜魂!
  磅礴浩瀚、精纯无比的化神期神识,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无比地冲入老者那早已脆弱不堪的识海,肆无忌惮地翻搅、查阅他所有的记忆!
  “前辈……饶……饶命……啊!!!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您……停下……停下啊!!!”老者发出非人的惨嚎,七窍之中同时溢出黑血,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如同离水的鱼。
  搜魂的痛苦,远超肉体的任何刑罚,那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撕裂与灼烧。
  雨霏柔闭合着双眸,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没有情感的玉雕。
  只有微微颤动的长睫,显示着她正在快速浏览、吸收着老者识海中那庞大而污秽的记忆碎片。
  一幕幕画面,一段段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意识:
  ——这群黑衣死士如何接到密令,潜伏于此,伺机刺杀赵无忧;
  ——他们如何设下陷阱,利用阵法与淫毒对付云织梦;
  ——那令人作呕的、对云织梦从头到脚的凌辱与亵玩过程;
  ——他们背后的指使者,天龙皇朝的九皇子;
  ——以及……一段让她心神骤然一紧的记忆碎片:关于另一名女子,赵无忧的师姐,孤月,在天龙皇朝的遭遇……
  雨霏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恢复平静。
  数息之后,搜魂完毕。
  雨霏柔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仿佛有风暴在酝酿,却又被她强行压下。
  她看了一眼手中这个已经目光涣散、口水直流、神魂遭受永久性重创、只剩下躯壳在无意识抽搐的老者。
  沉默。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她虚握的五指,轻轻一拢。
  “噗!”
  一声轻微的、如同熟透果子破裂的声响。
  老者的头颅,就像一颗被无形巨力捏碎的西瓜,瞬间炸开!
  红白之物并未四散飞溅,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约束、湮灭,化作最细微的尘埃。
  他那无头的尸身抽搐了两下,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跌落回泥泞的地面,再无生息。
  雨霏柔看也没看那具尸体,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
  她凌空而立,素白的身影在渐渐减弱的雨幕和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气中,显得愈发孤高绝俗,也愈发深沉难测。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下方。
  赵无忧在她出现时,那沸腾的杀意和魔气似乎被强行压制了几分,帝鹏临霄阵的罡风也缓缓停息。
  八名死士早已在罡风蚀骨下化为地上几滩难以辨认的血肉碎骨混合物,场面惨不忍睹。
  而云织梦,依旧在锁链的束缚和媚毒的煎熬中,发出断断续续、勾魂摄魄的痛苦娇吟,身体扭曲成各种诱人的弧度。
  雨霏柔的视线在赵无忧身上停留了一瞬,尤其在看到他右臂那剧烈搏动的魔纹和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漆黑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担忧,但很快隐去。
  关于孤月的那部分记忆……雨霏柔在心中快速权衡。
  赵无忧此刻的状态极不稳定,入魔边缘,杀意冲天,若再得知挚爱师姐身陷囹圄的消息,恐怕真的会彻底坠入魔道,心神失守,万劫不复。
  暂且……压下吧。
  雨霏柔心中暗叹,已然有了决断。
  雨霏柔那清冷而蕴含无上威严的身影飘然落地的瞬间,笼罩在云织梦身上的“龙蜒催情阵”残余的暗红光芒,便如同遇到烈日的薄冰,无声碎裂、消散。
  那束缚着她四肢与腰肢的暗红能量锁链也随之寸寸断裂,化作点点灵光湮灭。
  “唔……嗯啊……”
  失去支撑的云织梦,如同断了线的精致木偶,软软地从半空中跌落下来,眼看就要摔入下方泥泞的血污之中。
  赵无忧几乎在阵法碎裂的同时便动了,身形一闪,已然来到下方,张开双臂,将云织梦那滚烫、赤裸、湿漉漉的娇躯稳稳接入怀中。
  入手之处,肌肤滑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却又灼热得惊人,仿佛抱着一块燃烧的暖玉。
  “师……”他下意识想要呼唤,却在看到怀中人儿那双完全失去焦距、只剩下无尽媚意与饥渴水光的桃花眼时,话语哽在了喉间。
  此刻的云织梦,早已被“淫龙涎香”与阵法之力侵蚀得神魂混沌,仅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与欲望。
  她根本认不出眼前之人是谁,鼻翼翕动,只嗅到赵无忧身上那股强烈的、充满生命力的男性气息,以及……那隐隐散发出的、令她体内毒素更加狂躁的奇异魅惑感。
  “热……好热……给我……快给我……”
  她含糊地呢喃着,如同一条渴水的鱼儿,在赵无忧怀中剧烈地扭动、挣扎起来。
  湿透凌乱的墨发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雪白的肩颈上,更添几分淫靡。
  一双藕臂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赵无忧的脖颈,将自己滚烫的娇躯更紧地贴向他,饱满浑圆的雪乳毫无隔阂地挤压在赵无忧坚实的胸膛上,被压得变形,溢出惊心动魄的乳肉。
  “师……师姐……你冷静些……”赵无忧被她这毫无章法却又充满致命诱惑的扭动蹭得心浮气躁,尤其那两点硬挺如石的嫣红蓓蕾隔着薄薄的衣物摩擦着他的胸口,带来一阵阵清晰的触感。
  他努力稳住心神,试图用灵力探入她体内,压制那股肆虐的邪毒。
  然而,他的灵力刚进入云织梦体内,便如同泥牛入海,非但没能压制媚毒,反而像是投入了滚油的火星,瞬间引动了更强烈的反弹!
  “啊——!好……好舒服……别停……更多……给我更多……”云织梦发出一声高亢甜腻的媚吟,娇躯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
  她非但没有被安抚,反而更加狂乱,猛地仰起头,伸出粉嫩湿滑的舌尖,如同小猫般急切地舔舐着赵无忧的下颌、颈侧,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湿热的吐息带着馥郁的桃香与情欲的气息,不断喷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撕扯赵无忧身上本就残破的道袍,冰凉而颤抖的指尖划过他裸露的胸膛、腰腹,甚至试图向更下方探去。
  “师姐!不可!”赵无忧狼狈不堪,既要压制她乱动的身体,又要抵御她无意识的撩拨,更要抵抗自己体内因她这番动作而隐隐被引动、与她体内毒素似乎产生某种共鸣的业火燥热。
  他额角渗出汗水,向雨霏柔投去求助的目光。
  “师尊!这毒……”
  雨霏柔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素白的衣裙与周遭的血腥污秽形成鲜明对比。
  她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冰雕,只有那双微微闭阖的眼眸,显示出她正在感知、判断着什么。
  她没有去搜查那已化为飞灰的老者残骸,因为方才的搜魂,早已让她知晓了一切。
  那些污秽不堪的记忆碎片中,关于这“淫龙涎香”的描述清晰而残酷。
  听到赵无忧的呼喊,雨霏柔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此刻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心痛、震怒、无奈,还有一丝……深藏的、不愿面对的刺痛。
  她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仿佛所有的血色都已褪去。
  “……无忧,”她的声音有些飘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此毒……名为‘淫龙涎香’,乃上古流传的十大媚毒之一。性烈无比,无药可解。”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云织梦那在赵无忧怀中不断扭动、发出难耐呻吟的凄惨模样,声音更低了几分,“再加上那‘龙蜒催情阵’的催化,毒素已深入梦儿经脉骨髓,与她的气血根基纠缠难分……”
  “无药可解?!”赵无忧如遭雷击,抱着云织梦的手臂猛地收紧,眼中瞬间布满血丝,“怎么可能?!师尊,你再想想办法!一定有办法的!”
  雨霏柔缓缓摇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那么沉重:“除非……有超越化神、乃至更高境界的大能,愿意耗费本源,以无上神通为其洗经伐髓,或许……还有一线可能。”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了赵无忧绝望中带着恳求的目光,“但那般存在……此界难寻,即便有,又怎会为区区一个金丹小辈如此耗费心力?”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残酷的真相继续说了下去:“如今……唯一能缓解她痛苦,保住她性命,不至于被这毒火焚尽神魂、爆体而亡的方法……”雨霏柔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声雨声掩盖,“唯有……与男子彻底交合,接纳其元阳精气,中和毒性,导引宣泄。”
  赵无忧浑身剧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抱着云织梦的手臂都僵硬了。
  雨霏柔没有看他惨白的脸色,自顾自地,用那近乎呓语的音调,继续说着那更令人绝望的后话:“但此法……也只是饮鸩止渴。毒素已与她的本命元阴纠缠,元阳交汇虽能暂缓……此后,她的身体……会变得异常敏感,对情欲……几乎毫无抵抗之力……”
  “怎会如此……”赵无忧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怀中的云织梦似乎感应到他情绪的剧烈波动,反而更加狂躁,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不重,却带着湿热的舔舐,同时腰臀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他腿上磨蹭,试图寻找那能缓解她体内空虚瘙痒的硬物,口中发出呜呜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渴望声响。
  雨霏柔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在了赵无忧身上,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看到了赵无忧眼中对云织梦的痛惜与不忍,也看到了他对自己那深藏的、炽烈的情感。
  这几日,两人在洞府之中,一次次突破伦常的抵死缠绵,那因名器觉醒而产生的、深入灵魂与大道本源的羁绊,早已在他们之间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赵无忧对自己那份执着而深沉的爱恋。
  也正因如此,此刻的决定,才让她心如刀绞。
  “无忧……”雨霏柔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颤抖,却又无比清晰,“梦儿……是我自小抚养长大,视如己出。她的心思……我亦知晓几分。她对你也早已……”她闭了闭眼,压下喉间的哽咽,“此地……唯有你一男子。若……若再拖延,恐有性命之虞。”
  她上前一步,素白的指尖轻轻拂过云织梦汗湿的额发,动作温柔,眼神却空洞得令人心碎。
  “我……以师尊之名……亦以抚养她长大之人的身份……”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希望你……能……娶梦儿为妻,与她结为道侣。此后……伴她一生,好生……待她。”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酸楚与决绝。
  赵无忧猛地抬头,看向雨霏柔。
  他看到了她眼中那强行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痛苦与不舍,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唇瓣,看到了她袖中紧握到骨节发白的手指。
  他如何不知师尊对自己的情意?
  这几日的灵肉交融,大道共鸣,早已将彼此的心意烙印在灵魂深处。
  他对师尊的爱,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师徒之情,那是深入骨髓的眷恋与占有。
  可是……怀中的师姐,气息滚烫,呻吟痛苦,生命如同风中残烛。他怎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欲望折磨至死?
  “那你呢?”赵无忧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最后一丝挣扎与不甘,“我……我对你……”
  “我永远是你的师尊。”雨霏柔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却比冰雪更寒,更寂寥。
  她转过身,不再看他们,只留下一个孤绝而脆弱的背影,仿佛随时会融入这晦暗的雨幕与夜色之中。
  “走吧……先回我洞府……此地……不宜久留。”
  说完,她身形微动,已然化作一道素白流光,向着葬魔渊外、她洞府的方向缓缓飞去。那身影看似飘逸,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与沉重。
  赵无忧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怀中依旧在无意识索求、扭动,将他的衣襟扯得更开,用滚烫的脸颊磨蹭他胸膛的云织梦,心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最终,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猛地将云织梦横抱起来,用外袍勉强遮住她赤裸的娇躯,脚下阵纹一闪,腾空而起,朝着雨霏柔离去的方向,艰难地追去。
  夜空中,雨丝依旧飘洒,仿佛要洗净这世间的血腥与污秽,却洗不去那弥漫在三人之间,沉重如铅、缠绵如毒、又无可奈何的悲凉与情殇。
  云织梦在赵无忧怀中,依旧不安分地扭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诱人堕落的娇吟,与这沉寂悲伤的夜色,形成了最残酷而香艳的对比。
  …………
  这章节算首次展示男主变强后的战斗场景。
  以及一些铺垫 后几章节基本上都是大肉场景了。
  刚好那几张也比较难写, 我正好花点时间沉淀一下。
  接下来我想来聊聊这本书后续的走向。
  首先我最初在做这部作品从人设到剧情的整体铺陈。
  都是围绕在“堕”这个主题为核心也是一切的起始点去设计。
  女角们的堕如果有细心的道友便会发现, 一切的安排都是一环扣着一环的。
  叶红缨的堕落过程导致的结果是赵无忧深陷葬魔渊 楚灵夜被肉山佛摘采。
  而因为赵无忧深陷葬魔渊导致孤月被迫前往天龙皇朝。
  而三位师妹的失踪也导致闻观语后续的情节展开。
  包含此段 对云织梦的安排都会影响到其他女角, 哪怕道友们现在可能看不出来。
  整部作品不是我要虐男主, 而是男主如果没有足够的恨。
  没有足够的动机, 那他后面做的许多事情都会看起来很蠢。
  另一点是这篇本身的定位就是绿文。
  主要要我临时改成纯爱, 我也写不下去, 因为突然要改后面所有的剧情那太难了。
  所以后面还是会有不少NTR场景, 如果真的觉得看得难受的话, 我只能说很抱歉。
  我承诺过我会写两个结局一个 HE,一个BE。
  但这个HE只是对我来讲的HE, 并不一定是每位道友心中想要的那个HE。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结局不会是纯爱 也不可能让所有有出场过的女角得到救赎。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9 07:27:23

第37章 鲲鹏伏虎,欲海潮生
  三人回到雨霏柔那清寂幽深的洞府,与外界的血腥风雨恍若隔世。
  洞府内弥漫着熟悉的清冷梅香,却丝毫无法驱散萦绕在心头那沉甸甸的悲凉与情欲纠葛。
  雨霏柔静静地立在主室中央,看着赵无忧怀中依旧被情欲折磨、神智昏沉、发出痛苦而诱人呻吟的云织梦,绝美的容颜上如同覆着一层寒霜,唯有眼底深处,那抹刻骨的心痛与挣扎,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汹涌不息。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怜惜:“我寝居之内,设有一道‘净雨涤尘阵’,以万年寒潭水精为引,融汇清心宁神秘法,有镇压心魔、涤荡邪秽之效,或可暂时压制梦儿体内媚毒,换得片刻清明。”
  她微微侧过身,素白广袖轻拂,露出一段皓腕,指向内室的方向,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温柔,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赧与酸楚,“我……我希望梦儿的初夜,至少……是在她知晓一切、神智清醒的情形之下……”她顿了顿,长睫低垂,掩去眸中复杂的光,“无忧……快去吧……梦儿……便交托与你了。”
  赵无忧深吸一口气,将怀中那滚烫扭动的娇躯抱得更稳,对雨霏柔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不再迟疑,迈开脚步,抱着云织梦,一步步走向雨霏柔那素雅洁净的寝居。
  室内并无过多装饰,唯有靠墙的一张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宽大床榻,散发着柔和光晕与沁人凉意。
  赵无忧小心翼翼地将云织梦平放在玉榻之上。
  此刻的她,墨发铺散如云,衬得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庞愈发娇艳欲滴,朱唇微张,溢出破碎的呻吟,赤裸的娇躯在温玉的光泽下,泛着珍珠般诱人的光晕,每一寸曲线都惊心动魄。
  赵无忧收敛心神,迅速找到寝居四角镶嵌的四枚湛蓝水精,依照雨霏柔方才传入神识的简单法诀,催动灵力。
  “嗡——”
  一声清越如泉鸣的微响,湛蓝色的阵法灵光自四枚水精中同时亮起,迅速在空中交织、蔓延,化作一层半透明、泛着粼粼波光的水幕,轻柔地将玉榻笼罩其中。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清冽纯净、带着雨后山林气息的凉意,沁人心脾,仿佛能涤尽世间一切躁动与污浊。
  水幕笼罩之下,云织梦身体那剧烈的颤抖与扭动,果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下来。
  她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渐渐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弱的苍白。
  那双原本只剩下无尽媚意与饥渴的桃花眼,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起初,眸中是一片茫然与恍惚,仿佛大梦初醒。紧接着,记忆的碎片涌来,她猛地想起了什么,眼中瞬间被惊恐与后怕填满。
  “我这是……对了!方才……方才那老贼!他……他……”她失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坐起,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身上仅披着一件宽大的、属于赵无忧的玄色外袍,内里空无一物!
  凉意与陌生的触感让她瞬间僵住。
  紧接着,她看到了坐在床沿,正关切凝视着她的赵无忧。
  所有的恐惧、委屈、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深藏心底、此刻被无限放大的情愫,如同决堤洪水般涌上心头。
  “无忧……!”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如同受惊的乳燕,猛地扑入赵无忧怀中,紧紧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脸深深埋入他的胸膛,呜咽出声,“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害怕……害怕自己会被……会被那恶贼玷污……害怕……害怕你会因此嫌弃我……觉得我脏……”
  她的泪水浸湿了赵无忧胸前残破的衣料,滚烫的温度仿佛能灼伤他的皮肤。
  赵无忧心中绞痛,伸出手,无比轻柔地环住她单薄颤抖的肩背,一下下地抚摸着,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师姐,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恶贼已伏诛,师尊也在这里。师姐冰清玉洁,貌若天仙,师弟……师弟心疼怜惜尚且不及,又怎会嫌弃?”
  云织梦在他温言安抚下,情绪渐渐平复,却越发清晰地感受到两人此刻紧密相贴的姿势,以及自己身上那仅有一件外袍的窘境。
  赵无忧身上那强烈的、充满阳刚之气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与一种奇异的、令她心跳加速的魅惑感,不断钻入她的鼻腔,撩拨着她刚刚被阵法压下的、却并未根除的媚毒。
  她的脸颊再次无法控制地泛起红晕,如同染上了最上好的胭脂,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她微微从赵无忧怀中抬起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羞怯:“师、师弟……你……我的……我的身子……你是不是……都……都看光了?”
  赵无忧望着怀中人儿这梨花带雨、娇羞无限的模样,想到她身上那无解的剧毒与即将要发生的事,心中怜惜与痛楚交织,更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他轻轻捧起云织梦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眼神坦荡而温柔,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将“淫龙涎香”的毒性、无药可解的现状、以及雨霏柔希望他们结为道侣、以元阳中和毒性、保她性命的决定,一一缓缓道来。
  云织梦起初听得神色变幻,眼中掠过恐惧、绝望、不甘,但在听到“结为道侣”四个字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那浓密的长睫垂下,将眼中的情绪遮掩,只有那越来越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颊,和微微急促起来的呼吸,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偷偷地、极快地抬起眼帘,瞄了赵无忧一眼,那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带着试探、期盼,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脆弱与执拗:“师……师弟……你心中……心中可曾有……有我的位置?若是……若你心中并无我,只是为了救我性命,为了遵从师命……那……那我宁可就此了断,干干净净地走,也绝不……绝不勉强于你……”
  赵无忧闻言,心中震撼,看着她眼中那份以性命为赌注的纯粹情意,再想到雨霏柔那孤绝离去的背影与自己内心翻腾的情感,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然而此刻,怀中之人的性命与未来,已不容他再做他想。
  他深吸一口气,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随即,他俯下身,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住她的,目光深深望入她的眼底,那眼神中的诚恳与温柔,几乎要将人溺毙:“师姐,”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往后漫长的道途,我还要与你携手共度,看遍山河,证道长生。有如此美好的道侣相伴,我怎会忍心……让你受到半点伤害,更遑论离我而去?”
  这近乎誓言般的话语,瞬间击溃了云织梦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眼中再次蓄满泪水,却是喜悦与感动的泪水。
  未等她回应,赵无忧的唇,已轻柔地覆了上来。
  起初,只是四片唇瓣极其珍重、试探性的贴合,带着怜惜与安抚的意味。
  赵无忧的唇微凉,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力量。
  云织梦浑身一颤,闭上了眼睛,长睫如蝶翼般轻颤,生涩而顺从地承受着这迟来的亲密。
  渐渐地,赵无忧的亲吻加深,他伸出舌尖,极其耐心地描摹着她柔嫩饱满的唇形,温柔地撬开她因紧张而紧闭的牙关。
  当他的舌探入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时,云织梦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带着呜咽的呻吟,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却被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更紧地箍住。
  两人的舌尖终于相遇,如同触电般,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窜遍云织梦的四肢百骸!
  那被“净雨涤尘阵”压制的媚毒,仿佛被投入火星的干柴,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她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原本僵硬的娇躯渐渐软化,开始生涩而热情地回应。
  她的丁香小舌起初只是怯怯地碰触,随即仿佛尝到了甜头,开始与他的纠缠、共舞。
  甜蜜的津液在彼此口中交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滚烫的吐息与他的交融在一起。
  身体的本能被彻底唤醒。
  云织梦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似乎在寻找更舒适的姿势,又似乎是在无声地邀约。
  一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腿,也无意识地相互摩擦起来,腿根处那最隐秘的幽谷,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与灼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羞人的蜜穴,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润滑腻的汁液,那汁液带着她特有的馥郁桃香,渐渐浸湿了身下冰凉的玉榻,散发出愈发浓烈的、诱人堕落的气息。
  这个吻漫长而缠绵,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怜惜、承诺,乃至那无可奈何的命运,都倾注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赵无忧才缓缓退开些许。两人的唇瓣分离时,拉出了一道晶亮而暧昧的银丝,在洞府幽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赵无忧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他望着云织梦那双已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迷离失焦的桃花眼,看着她因激情而愈发娇艳欲滴的脸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却又无比温柔地轻声问道:“师姐……准备好了吗?”
  云织梦早已意乱情迷,浑身酥软得如同化开的春水,闻言更是羞不可抑,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他颈窝,用细若蚊蚋、带着颤音的声音娇嗔道:“怎……怎么还叫师姐呢……”
  赵无忧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那笑声带着宠溺与一种即将占有珍宝的满足。
  他再次凑近她通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用更加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句,清晰地唤道:
  “梦儿……”
  云织梦娇躯剧颤,从喉间溢出一声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无边欢愉的呜咽,整个人彻底软倒在他怀中,连指尖都泛起了动人的粉色,仿佛默认,又仿佛邀请。
  赵无忧依言,极尽温柔地将云织梦放倒在温润光洁的玉榻之上。
  她身下铺着的素色丝缎,更衬得那具完全袒露的娇躯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只是这白玉此刻染上了动人的嫣红,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灼人的热意与馥郁桃香。
  尤其是那对饱满傲人的雪峰,失去了衣袍的遮掩,以最惊心动魄的姿态全然展现在赵无忧眼前,峰峦起伏,顶端两点樱红早已因情动而坚挺绽放,如同雪中红梅,颤巍巍地引诱着采撷。
  他俯下身,并未急于占领那高耸的领地,而是先以唇瓣轻轻触碰她敏感的颈侧,感受着她肌肤下脉搏的狂跳。
  温热的气息喷洒,引得云织梦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
  他的吻细密而缠绵,沿着优美的颈线缓缓向下,如同膜拜最神圣的领域,每一寸肌肤都不曾遗漏。
  同时,他的双手终于复上了那渴望已久的丰盈。
  触手之处,是难以言喻的绵软滑腻,却又充满惊人的弹力,仿佛最上等的暖玉,在他掌中盈盈一握。
  赵无忧的指掌宽厚,动作却轻柔至极。
  他并非鲁莽揉捏,而是用掌心缓缓地、带着爱怜地熨帖着那团软肉,感受着其下加速的心跳。
  指尖时而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划过那细腻的乳肉边缘,引来身下人儿阵阵敏感的轻颤;时而又用指腹无比珍重地摩挲着顶端那早已硬如小石、颜色愈发深艳的蓓蕾,打着圈儿地撩拨。
  “嗯……”云织梦的呼吸彻底乱了,一声甜腻得能滴出蜜的娇喘从喉间逸出,身体不自觉地向上弓起,似在追逐那令人心痒的触碰。
  雪白的双峰在他掌中被拢出更加诱人的形状,顶端嫣红愈发挺立。
  赵无忧见状,眸色更深,终于低下头,将脸埋入那深深的雪壑之间。
  他先是伸出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极其轻柔地舔舐过一侧蓓蕾的周围,引得那敏感的一点在他湿热的口腔包裹下剧烈地颤栗。
  随即,他将其含入,并未用力吸吮,而是以舌尖灵巧地拨弄、卷缠,时轻时重地逗弄着那颗战栗的果实。
  另一边,他空闲的手也未停下,指尖捏住另一颗红樱,模仿着唇舌的动作,以相似的韵律轻轻捻动、拉扯。
  “啊……夫、夫君……”云织梦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手不自觉地插入他浓密的发间,既似推拒,更似迎合。
  双峰上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销魂的刺激,如同两股电流在她体内乱窜,汇聚到小腹,燃起更旺的火焰。
  那白桃香气愈发浓郁,混合着她动情的体香,几乎将赵无忧溺毙。
  “那里……好舒服……别……别停……”
  她破碎的哀求如同最好的催情剂。
  赵无忧辗转于两座峰峦之间,唇舌与手指交替肆虐,留下湿润的痕迹与浅浅的齿印,将那片雪白染上情动的粉霞。
  他时而含住一边深深吸吮,仿佛要啜饮琼浆,时而又以齿关极轻地啃啮那颤抖的尖端,带来微痛与极致快感交织的颤栗。
  云织梦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娇躯在他身下化作了春水,只剩本能的迎合与索求。
  待双峰已被疼爱得红肿发亮,布满湿痕,赵无忧才喘息着抬起头,目光炽热地向下巡弋。
  他的手掌沿着她剧烈起伏的平坦小腹滑下,感受着她肌肤的滚烫与细腻,最终,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春潮泛滥的幽秘谷地。
  他并未急于探入花径,而是寻到了那藏匿在花瓣顶端、早已肿胀不堪、硬如珍珠的脆弱花核。
  他先用指腹轻柔地、画着圈儿地按压那一点,感受着它在自己触碰下剧烈的搏动。
  “嗯啊——!”云织梦如同被电击般猛地一颤,双腿条件反射地紧紧夹拢,将他作恶的手指牢牢困在腿心。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相互摩擦,雪白的肌肤泛起更深的粉色,足弓绷紧,脚趾可爱地蜷缩起来。
  “夫、夫君……那里……那里……好……好奇怪……”她语无伦次,陌生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让她既恐惧又沉溺。
  “梦儿乖,放松些……”赵无忧在她耳边柔声安抚,指尖却未停。
  他耐心地、技巧地挑逗着那敏感的核心,时而快速捻动,时而缓缓施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周围娇嫩的褶皱。
  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紧致的大腿内侧,温柔地揉按,帮助她放松紧绷的肌肉。
  在他的双重安抚下,云织梦体内的“淫龙涎香”之毒被终于被彻底点燃,轰然爆发!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火焰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毁。
  腿心处传来的刺激不再是单纯的“奇怪”,而是变成了蚀骨销魂的酥麻与强烈的渴望。
  她的娇喘变得破碎而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更大幅度地扭动,试图追寻更多的慰藉。
  原本紧紧夹拢的双腿,在他的引导与体内情潮的冲击下,终于一点一点,羞怯而又急切地分开了些许,将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雪白娇嫩、此刻却蜜汁淋漓、花瓣微绽的丘壑,更清晰地展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之下。
  “夫、夫君……”她双眸水光迷离,几乎要沁出泪来,桃花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情欲与恳求,声音带着泣音,断断续续,却清晰无比,“进、进来吧……梦儿……梦儿真的……忍不住了……好空……好难受……”
  赵无忧知晓时机已至,他强压下几乎沸腾的欲望,迅速褪去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
  当他那早已昂扬怒张、青筋盘绕、散发出惊人热力的阳器彻底展露时,云织梦迷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她喘息着,伸出微微颤抖的纤手,如同触碰稀世珍宝般,轻轻握住了那滚烫的硬物。
  触手的瞬间,她娇躯又是一颤,那惊人的尺寸、硬度与灼热的温度,远超她贫瘠的想象。
  “这、这就是……夫君的……”她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眼中充满了好奇与一种混合着恐惧的渴望,“好大……好……好温暖……梦儿……梦儿好想要……”
  此刻的她,眼神已彻底迷离,仅存的理智完全被媚毒与初绽的情欲淹没。赵无忧知道,不能再拖延了。
  他复上她滚烫的娇躯,将那沾满她自身蜜露的硕大顶端,缓缓抵住了那早已湿滑泥泞、不断翕张收缩的粉嫩穴口。
  “梦儿,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他声音沙哑,饱含着怜惜与克制。
  “嗯……”云织梦闭上眼,长睫颤抖如风中残蝶,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精壮的腰背,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赵无忧腰身缓缓下沉,将那粗硕的头部,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挤入那紧致无比、温热湿滑的甬道之中。
  “唔……!”云织梦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满足的闷哼。
  异物的入侵感异常鲜明,那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带来微微的刺痛,但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饱胀与一种奇异的充实感,瞬间缓解了那折磨她许久的空虚灼热。
  “好……好胀……好热……但是……但是好舒服……”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身体本能地收紧,却又贪婪地吸附着那入侵者。
  赵无忧感受到那惊人的紧致与温热包裹,几乎令他失控。
  他强忍着冲动,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既抗拒又吸吮的极致触感。
  蜜液因他的进入而被挤压得发出暧昧的声响,混合着她动情的桃香与淡淡的处子馨香,弥漫在空气之中。
  终于,他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柔韧的障碍,那是象征着她纯洁无瑕的最后屏障。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因不适而渗出的泪珠,在她耳边留下一声温柔的安抚:“梦儿,我来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然一沉,坚定而果断地贯穿了那层薄膜,彻底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
  云织梦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而又夹杂着破瓜痛楚的尖锐呻吟,身体骤然绷紧,指甲几乎掐入他背部的肌肉。
  一滴晶莹的泪珠,终于沿着眼角滑落,没入散乱的云鬓之中。
  象征贞洁的点点落红,悄然晕染了身下素色的丝缎,如同雪地中绽开的红梅,凄艳而神圣。
  赵无忧紧紧抱住身下微微颤抖的云织梦,感受着她破瓜之痛后身体本能的紧绷。
  他怜惜地轻抚着她铺散的如云长发,用指节拭去她眼角的泪痕,随即再次将嘴唇温柔地复上她微启的朱唇。
  这一吻,比之前更多了疼惜与慰藉的意味,舌尖轻柔地探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缱绻交缠,试图用最亲密的温存驱散她初经人事的不适。
  与此同时,他精壮的腰身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硕大的阳根在那紧致湿滑、仍因疼痛而微微收缩的花径内,一点点地退出,又更深地埋入。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更清晰的水声与肉体的摩擦感。
  “嗯……嗯啊……”云织梦的娇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起初还带着一丝痛楚的颤音,但随着那缓慢而坚定的律动,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逐渐增强的饱胀酥麻感所取代。
  她本能地弓起纤腰,似要迎合那带来奇异满足感的入侵。
  随着赵无忧耐心而持续的深入,云织梦体内深处,那因破身与“淫龙涎香”双重刺激而被彻底激发的名器本源,终于开始了缓慢而神奇的觉醒。
  她丹田气海深处,原本混沌一片,此刻却仿佛拨云见月,浮现出一枚朦胧而晶莹的虚影——恰似一枚浸润在清冷月华下的饱满玉桃,通体流转着粉霞与银辉交织的微光,随着她情潮的涌动而轻柔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散发出一股比体香更为浓郁、更为集中、清冽如月下初熟白桃的冷冽甜香。
  这便是“月下蜜桃”之相初显,白虎之灵沉眠的预兆。
  与此同时,她身体的异变愈发明显。
  首先是那对傲然挺立的雪峰。
  肌肤泛起的红潮并未褪去,反而沉淀为一种温润莹透的光泽,触感不再是单纯的柔软,而变得如同最上等的暖玉,细腻滑嫩之下,内蕴着惊人的弹性。
  乳肉在他胸膛的挤压与摩擦下,竟开始产生一种极其细微的、主动般的波动,如同静水深流,更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身体。
  更令人惊异的是,那原本就因情动而深艳的乳晕周围,色泽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向着一种浅浅的、如同熟透蜜桃尖端的橘红色泽过渡。
  雪峰根部与肋侧原本光洁的肌肤上,竟浮现出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银白色纹路,那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光痕,随着她呼吸与心跳轻轻流转,散发出微弱的温热。
  这便是“玉虎噙香乳”初醒的征兆——暖玉生香,乳虎初醒。
  赵无忧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玉人双峰的奇异变化。
  那愈发惊人的弹力与温润触感,那悄然浮现、触之微热的淡淡光纹,以及鼻尖萦绕的、愈发清冽诱人的蜜桃冷香,都超乎了他的认知。
  “梦儿,这是……”他惊异地低语,暂时停下了腰身的动作,目光灼灼地凝视着那对发生着奇妙变化的丰盈。
  云织梦眼眸迷离,并未完全理解自身的变化,只是本能地感到胸前传来阵阵奇异的、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酥麻与渴望。
  她无意识地挺起胸膛,让那对更加饱满挺翘、散发着诱人光泽与冷香的雪峰完全呈现在他眼前,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带着甜腻的哀求:“无、无忧……摸摸它们……亲亲它们……好……好奇怪……但是好想要……”
  这娇媚的邀请彻底点燃了赵无忧的探索欲望。
  他依言低下头,再次将脸埋入那深深的雪壑之间。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仅仅是情欲的宣泄,更带上了几分好奇与珍视。
  他并未鲁莽地吸吮,而是先用高挺的鼻梁眷恋地摩挲过那浮现着淡银虎纹的乳根,感受着那微热的纹路在自己触碰下引发的、她全身细细的战栗。
  接着,他伸出舌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品尝圣物,沿着那橘红色泽渐染的乳晕边缘,极尽轻柔地、一圈一圈地舔舐。
  舌尖带来的湿滑与微凉,与乳肉本身的温热弹软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云织梦发出一连串拔高的、甜腻入骨的娇吟。
  “啊……夫、夫君……对……就是那里……好酥……好麻……这……这是什么感觉……”她语无伦次,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丝缎,指尖泛白,娇躯如同风中柳絮般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传来的每一分刺激,都仿佛被那浮现的虎纹光痕放大、传导,化作一股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径直冲向小腹深处,与她体内那被粗硕阳根填满的花径产生奇异的共鸣!
  这便是“虎纹双向共鸣机制”中的渡香——外在的爱抚,直接催化了内在的渴望。
  花径深处随之响应。
  内壁的质地悄然变化,变得更加温软细腻如浸乳羊脂,并且浮现出与体表虎纹同源却更为精细繁复的淡银色灵络。
  当赵无忧的阳根因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刮擦过这些灵络时,立刻引发一阵阵绵密深远的“灵力搏动”,如同温暖的灵光在幽谷深处轻柔鼓荡,带来更强的饱胀酥麻感。
  分泌出的爱液也越发清透粘稠,带着愈加浓郁的蜜桃暖甜香气,甚至蒸腾起极淡的粉白香雾,弥漫在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周围,让彼此的嗅觉与触感都变得更加敏锐。
  赵无忧感受到她花径内突然加剧的吮吸与律动,以及那奇异灵络搏动带来的紧致变化,心中明了这定与双峰的异变有关。
  他不再犹豫,张口将一侧那已硬如初熟果蒂、色泽转为诱人橘红的蓓蕾整个含入温热的口腔。
  “嗯——!”云织梦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媚吟。
  赵无忧开始用舌尖灵活地拨弄、顶弄那颗敏感至极的果实,时而用力吸吮,仿佛要啜饮其中隐藏的甘霖,时而又用齿关极轻地啃啮,带来细微的痛楚与更强的快感。
  他的手掌也没闲着,复上另一座高峰,指腹精准地按压、揉弄着乳根处那些微热的虎纹光痕,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手下愈发清晰明亮。
  在他的双重夹击下,“反哺”机制被彻底激发!
  花径内因被充满和摩擦而产生的剧烈快感,通过灵络回路疯狂涌向双峰。
  云织梦的乳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饱胀挺翘,雪白的肌肤下仿佛有光华流动,乳晕的橘红色泽愈发深艳动人,而乳根与肋侧的虎纹光痕骤然明亮,甚至开始散发出明显的温热!
  “夫、夫君……我……我感觉……胸……胸口好胀……好热……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云织梦的声音带着哭腔与极致的欢愉,眼神涣散,已经完全沉浸在灵肉双重快感的惊涛骇浪之中。
  赵无忧也察觉到了口中蓓蕾的惊人变化,它变得前所未有地坚硬、敏感,甚至微微搏动。
  他心领神会,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用唇舌给予它最强烈的刺激。
  终于,在云织梦发出一声高亢得几乎变调、混合着极致释放与满足的媚吟的同时
  两股清亮透明、微带粘丝、散发着无比清冽纯净蜜桃冷香的汁液,如同朝露乍破,倏然从她两颗硬挺的橘红蓓蕾顶端激射而出!
  这正是玉虎噙香乳初次觉醒时方能泌出的 “初香玉露” !
  汁液量并不多,却异常清甜,带着一丝奇异的凉意,精准地溅入赵无忧微张的口中。
  玉露入喉,赵无忧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甘甜瞬间在味蕾绽放,紧接着,仿佛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他的五感——尤其是触觉与嗅觉,骤然变得无比敏锐!
  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云织梦肌肤的每一寸战栗,花径内每一条灵络的搏动,空气中每一缕混合着蜜桃冷香与暖甜体香的气息……所有的感官都被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层次。
  而云织梦在初香玉露泌出的瞬间,身体经历了第一次由这名器带来的、贯穿灵肉的高潮。
  她花径剧烈痉挛,紧紧箍住体内的阳根,大量温热的阴精混合着更加浓郁的“冷香玉津”喷涌而出,与胸前仍在微微渗出玉露的蓓蕾交相呼应。
  她全身绷紧,足趾蜷缩,发出一连串破碎而满足的呻吟,整个人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在极致的快感中缓缓飘落。
  寝居门外,主室与内室相隔的玉质墙壁前。
  雨霏柔不知何时已悄然移至门边,背靠着冰凉的门框,娇躯微微颤抖。
  她原本只是想分出一缕神识,悄然探查室内情况。
  然而,那缕神识甫一探入,便被室内浓郁到化不开的春情、激烈缠绵的声响,以及云织梦那一声声娇媚入骨、毫无掩饰的呻吟媚吟牢牢攫住,再也无法抽离。
  起初,她还能维持着镇定,只是那冰雪般白皙的脸颊上,悄然浮起两抹极淡的绯红。
  但随着室内两人渐入佳境,尤其是当云织梦体内“月下蜜桃”名器初次觉醒,那清冽的蜜桃冷香混合着情欲暖甜的气息,穿透神识、穿透门墙,丝丝缕缕钻入她鼻腔时……雨霏柔只觉得小腹深处的名器“北冥潮生穴”,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细微的、却异常清晰的悸动!
  那是一种同源名器之间天然的、近乎本能的共鸣。
  尤其是当云织梦的“玉虎噙香乳”开始显现异象,乳根浮现淡银虎纹之时,雨霏柔感觉到自己花宫深处,那如同亘古寒渊般的“溟鲲吞天阵”核心,竟也泛起一丝微澜,仿佛被远方的虎啸所牵引。
  “唔……”一声极轻的、带着压抑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
  她猛地咬住下唇,绝美的容颜上闪过一丝慌乱与羞耻。
  她想要切断那缕神识,强行移开注意力,可室内云织梦那断断续续、却又清晰无比的娇吟哀求——“夫、夫君……摸摸它们……亲亲它们……”——如同带着钩子,精准地撩拨在她心弦之上,更与她自己体内那被勾起的、细微却顽固的燥热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幽谷之处,竟开始传来清晰的空虚与瘙痒感,仿佛冰层之下有熔岩开始涌动。
  一层薄薄的、冰凉滑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悄然渗出,浸湿了最里层素白的亵裤,带来粘腻冰凉的触感,与内心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理智告诉她应当立刻离开,可双脚却如同被钉在原地。
  鬼使神差地,她非但没有收回神识,反而……将更多的注意力投入其中。
  她看着神识画面中,赵无忧如何珍而重之地爱抚、亲吻梦儿那对发生奇妙变化的雪峰;看着梦儿如何在他身下娇颤承欢、绽放初蕊;看着两人紧密结合之处,蜜汁交融,爱液横流……
  “哈啊……”雨霏柔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急促起来,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将那袭素白仙裙高高顶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背靠着门框缓缓下滑,最终无力地倚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双腿紧紧并拢,却又忍不住相互摩擦,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越来越难以忽视的骚痒与空虚。
  一只纤白如玉、此刻却微微颤抖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悄悄探入了裙摆之下,隔着那早已被冰冷蜜液浸湿的亵裤,颤抖着按上了那早已微微隆起、充血硬挺的脆弱花核。
  “嗯……”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仰起天鹅般的颈项,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
  她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指节用力到发白,绝不允许任何一丝失态的声音泄露出去。
  可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美眸,此刻却水光潋滟,迷离失焦,紧紧“盯”着神识中那交缠的两人。
  她的指尖,开始生涩而羞耻地模仿着神识中赵无忧爱抚云织梦的节奏,隔着湿冷的布料,一下下按压、画圈揉弄着自己敏感的花核。
  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不断累积,却始终隔着一层,无法真正满足那越来越深的渴望。
  终于,在神识中,云织梦被赵无忧含住乳尖,发出那声高亢媚吟、初香玉露激射而出的瞬间——雨霏柔体内“北冥潮生穴”的共鸣达到了一个顶峰!
  花宫深处的“溟鲲吞天阵”骤然加速运转,仿佛被那虎纹的炽热与玉露的清甜所刺激!
  “呃啊——!”雨霏柔再也无法忍耐,捂住嘴的手指缝隙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猛地将亵裤扯到一边,两根纤细的、带着凉意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急切地探入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收缩的幽谷深处!
  “滋……”手指进入的瞬间,带出更多冰凉滑腻、如同深海寒泉般的“北冥玄津”。
  她的花径内壁异常紧致湿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此刻她燃烧的体温形成诡异而刺激的对比。
  她的手指开始模仿着神识中赵无忧腰身抽动的频率,在自己体内快速地进出、抠挖,寻找着那能带来极致慰藉的点。
  同时,按在花核上的拇指也更加用力、快速地摩擦、按压。
  双重的刺激,神识中徒儿高潮时那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媚态,以及自身名器被强烈共鸣引动的剧烈反应,让她迅速攀向巅峰。
  “哈啊……哈啊……无……不……”她语无伦次,身体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靠在门板上的后背渗出细密的香汗,将素白仙裙浸湿。
  就在云织梦因初香玉露泌出而迎来第一次贯穿灵肉的高潮、发出那声满足长吟的同时
  雨霏柔娇躯剧颤,花径深处传来一阵空前剧烈的痉挛与吸吮感,紧接着,大量冰寒刺骨、却又异常滑腻粘稠的“北冥玄津”如同决堤的寒潮,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她腰肢反弓,足趾紧绷,全身剧烈地抽搐着,陷入了漫长而激烈的高潮余韵之中,只有那被死死捂住的唇间,溢出断断续续、如同哭泣般的细碎呻吟。
  而此时房内,赵无忧尚沉浸在初香玉露带来的感官升华与云织梦高潮后花径剧烈收缩的极致快感中,身下玉人却突然发生了惊人的异变!
  只见云织梦娇躯猛地绷紧,小腹深处那枚朦胧的“月下蜜桃”虚影剧烈震颤,发出妖异的粉色光芒。
  她体内的“淫龙涎香”余毒,仿佛受到某种牵引,骤然活跃,化作数条细小如发丝、却邪异灵动的粉色光龙,发出无声的嘶鸣,疯狂地涌向她花宫深处,尽数钻入那枚发光的蜜桃虚影之中!
  “嗯啊啊——!!不……不行……好……好奇怪……”云织梦骤然睁大迷离的双眸,眼中闪过一丝清明,随即被更深的、难以控制的欲望与一丝惊恐取代。
  她感觉到花宫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剧烈骚痒与膨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疯狂滋生、破土而出!
  “夫、夫君……有……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了……啊——!!!”
  她的话语被一声陡然拔高、几乎撕裂的媚吟打断!
  花宫处,那枚吸纳了所有粉色光龙的“月下蜜桃”虚影轰然碎裂!
  并非消散,而是在炸开的粉白光华中,一头通体晶莹、毛发如粉色琉璃、双眸却燃烧着炽烈情焰的邪魅白虎虚影,仰天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赫然盘踞于她花宫之内!
  “梦儿!!”赵无忧惊骇欲绝,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云织梦体内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本应稍稍平复的花径,此刻竟以更加狂暴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吮吸起来!
  内壁上那些淡银色的灵络瞬间转化为鲜艳的桃粉色,如同活过来的藤蔓,紧紧缠绕上他深埋其中的阳根,带来一阵阵更加绵密、深入骨髓的酥麻与吸力!
  与此同时,一股股更加温热、粘稠、带着浓烈醉人桃香与一种奇异催情效果的蜜汁,如同温泉般从花心深处汩汩涌出,几乎将他淹没!
  “啊……停下……停下啊……这……这是什么感觉……要……要坏掉了……”云织梦娇躯剧烈颤抖,迎来了第二次、比之前强烈十倍不止的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仿佛没有尽头,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海浪,一波强过一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与身体。
  她雪白的肌肤彻底染成了动人的绯粉色,尤其是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玉峰,变化尤为惊人!
  乳根与肋侧那些淡银虎纹,此刻已彻底转化为鲜艳的桃红色,纹路更加繁复清晰,如同盛开的桃花脉络,并且散发出明显的、温热的光芒。
  纹路所及之处,乳肉变得更加饱胀坚挺,弹性惊人,触感宛若最上等的温玉中包裹着流动的蜜浆。
  乳晕的橘红色泽加深,几乎变为艳丽的桃红,顶端两颗蓓蕾硬挺如初熟的红豆,微微搏动着,散发出更加诱人的光泽与馥郁甜香。
  更奇异的是,随着花宫内邪魅白虎虚影的咆哮,双峰上的桃红虎纹与花径内的灵络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每一次花径的剧烈收缩与蜜汁喷涌,都会引动双峰同步的、美妙的颤动,乳肉荡起诱人的乳波,而那桃红虎纹则随之明暗闪烁,将更多的快感反馈、增幅,传导至全身!
  这便是“玉虎噙香乳”在“淫龙涎香”异变催化下的第二次觉醒——桃纹炽乳!
  它不仅使云织梦自身的敏感度与快感倍增,更使其分泌的汁液产生了质变。
  胸前泌出的不再是清冽的“初香玉露”,而是转化为粘稠如蜜、泛着莹润桃粉光泽、甜香中带着更强催情效果的 “炽情桃蜜” 。
  而花径内涌出的爱液,也混合了白虎邪灵的气息,变为温热滑腻、桃香醉人、能极大刺激男子阳气、引动情欲的 “虎涎春潮” 。
  “呃啊——!!”赵无忧被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升级的极致快感冲击得闷哼一声,几乎把持不住精关。
  他能感觉到,云织梦的体内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的、燃烧着桃色火焰的漩涡,疯狂地吞噬、撩拨着他,要将他拖入情欲的深渊。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两人紧密结合的小腹处,肌肤之上,竟同时浮现出清晰的、桃红色的邪虎虚影纹路!
  赵无忧小腹处的是一头仰天咆哮、更具侵略性的公虎,而云织梦小腹处的则是一头蜷卧假寐、却媚态横生的母虎。
  两虎纹路交相呼应,仿佛构成了一个完整的、邪异的图案。
  “吼——!!”
  无声的虎啸在灵识层面炸响!
  两人身后,虚空扭曲,赫然浮现出两尊巨大的、由精纯邪欲与桃粉色光华凝聚而成的猛虎法相!
  一公一母,公虎威猛霸烈,母虎娇媚慵懒,却都散发着令人心神摇曳的炽热情焰。
  随着这两尊邪欲之虎法相的出现,一股漆黑如墨、却又夹杂着无数桃粉色光点的诡异领域,以两人为中心骤然扩散,瞬间笼罩了整个寝居!
  在这领域之内,一切光线似乎都被扭曲吸收,唯有那些桃粉色光点如同情欲的星辰般闪烁。
  更可怕的是,这领域仿佛能放大、扭曲生灵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并将其转化为实质的能量!
  赵无忧首当其冲,他小腹处那邪欲公虎纹路如同活了过来,散发出灼热的气息,疯狂地试图顺着他的经脉侵蚀而上!
  他丹田气海之中,那尊威严神圣的帝鹏法相似乎感受到了挑衅与危机,骤然显现出虚影,发出清越的鹏鸣,金色神光绽放,试图抵御、驱散那桃红色的邪异侵蚀力量。
  两股力量在他体内激烈交锋,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一种诡异的、被强行催发的炽热情动。
  “砰!”
  寝居的门扉被人从外面以巨力轰然撞开!
  雨霏柔踉跄着冲了进来,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潮红晕与惊惶。
  她显然来得匆忙,甚至不及整理仪容,素白仙裙略显凌乱,最惊人的是,裙摆之下,那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大腿上,竟清晰可见几道缓缓向下蜿蜒流淌的、晶莹粘稠的幽蓝色痕迹——正是她方才情动失控时泄出的“北冥玄津”!
  她本想立刻动用化神期的威压强行镇压室内异变,然而甫一踏入那漆黑桃粉领域,她骇然发现,自己周身的灵力竟被一股无形的、暧昧而强大的力量死死压制,运转滞涩无比!
  相反,她体内那刚刚平复些许的“北冥潮生穴”,却在这领域的刺激下,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寒潭,骤然掀起更猛烈的波澜!
  花宫深处的“溟鲲吞天阵”疯狂运转,带来冰冷刺骨却又空虚至极的瘙痒与悸动。
  “嗯……哈啊……”她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扶住一旁的门框才勉强支撑。
  清冷的娇颜上瞬间再度布满红霞,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胸前那对规模惊人的丰盈剧烈起伏,将仙裙顶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点清晰凸起。
  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幽谷秘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冰寒滑腻的玄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阵阵羞耻的凉意。
  “师……师尊!”赵无忧看到雨霏柔闯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随即被体内的痛苦与情欲交织所掩盖,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唤……唤出冥鲲……助我……”
  雨霏柔强忍着体内翻腾的欲潮与灵力被压制的憋闷,贝齿紧咬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她凝聚心神,强行催动本源,身后虚空荡漾,一尊庞大无比、通体幽蓝、仿佛由万载玄冰与深海寒潮凝聚而成的鲲鹏法相——北冥溟鲲,缓缓浮现!
  溟鲲发出无声的咆哮,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摆动着巨尾,卷起滔天寒潮,猛地扑向云织梦身后那头娇媚慵懒的邪欲母虎法相!
  与此同时,赵无忧身后的帝鹏法相也清鸣一声,金光大盛,与那邪欲公虎法相狠狠撞击在一起!金光与桃粉邪光激烈交织、侵蚀、湮灭!
  趁此机会,赵无忧强忍着下体被云织梦那变异名器疯狂吮吸带来的销魂蚀骨快感与体内力量冲突的痛苦,猛地一咬牙,腰身用力,将依旧深埋在云织梦那泥泞不堪、春潮泛滥花径内的阳根,极其缓慢而艰难地抽离出来。
  “啵——!”
  一声极其淫靡响亮的、混合着粘稠水声的分离声响彻室内。带出的,是大量泛着桃粉色光泽、拉出晶莹丝线的“虎涎春潮”。
  赵无忧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对雨霏柔急道:“师……师尊……帮我……坚持一会……我必须……先稳住体内暴走的力量……”
  雨霏柔闻言,看着榻上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与邪虎力量中、娇躯不断痉挛、桃花眼中只剩下无边情欲与一丝痛苦的云织梦,眼中闪过决绝与痛惜。
  她深吸一口气,竟开始缓缓解开自己素白仙裙的系带。
  随着外裙滑落,露出其下同样素白、却已被幽蓝玄津浸湿大片、紧贴肌肤的亵衣。
  那亵衣根本包裹不住她惊世骇俗的饱满双峰,深深的雪壑与大半浑圆球体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嫣红蓓蕾在湿冷布料下清晰挺立。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雪白丰腴的胸脯之上,竟浮现出繁复玄奥、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阵法纹路——正是“溟鲲吞天阵”部分外显的阵纹,随着她呼吸与情动而明灭不定,散发着冰冷而神秘的美感。
  她一步步走向玉榻,每走一步,都带起腿间粘腻冰凉的触感与体内更深的燥热。
  她靠近云织梦,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试图去安抚、压制云织梦体内那暴走的邪虎之力。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云织梦滚烫肌肤的刹那
  原本眼神迷离的云织梦,突然如同察觉到更美味的猎物般,猛地睁开那双燃烧着桃粉色情焰的眸子,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了雨霏柔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雨霏柔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娇躯失衡,瞬间被云织梦拉得扑倒在了玉榻之上,正好跌入云织梦与赵无忧之间。
  云织梦一个翻身,竟将雨霏柔压在了身下。
  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身下师尊那绝美而惊慌的容颜,目光迷离而炽热,伸出另一只手,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地、带着赞叹与贪婪的意味,滑过雨霏柔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闪烁着幽蓝阵纹的傲人雪峰。
  “师……师尊……”云织梦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被情欲彻底支配的痴迷,“你……你这里……真的好美……这发光的……纹路……梦儿……一直都很喜欢……”说话间,她的指尖故意按压、摩挲过那些冰凉而神秘的阵纹,感受到其下师尊肌肤的细腻与微微的颤抖,以及……随着她触碰,雨霏柔抑制不住的、更加急促的娇喘。
  寝居之内,漆黑桃粉领域笼罩,三具充满无穷魅力与力量的胴体以极其暧昧的姿势交叠。
  两头邪欲之虎与溟鲲、帝鹏法相在空中激烈对抗,而下方的战场,却已然滑向了更加混乱、更加禁忌、更加不可预测的深渊。
  情欲的火焰与冰冷的海潮、神圣的金光与邪异的桃粉,在这狭小的空间内疯狂交织、碰撞,将三人一同卷入这场由名器异变、剧毒催化与深藏情愫共同引发的惊世风暴之中。
  云织梦眼眸中燃烧的桃粉色情焰更盛,那只被邪虎力量驱使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雨霏柔那对暴露在空气中、闪烁着幽蓝阵纹的惊世雪峰。
  她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如同弹奏最上等的乐器,时轻时重地按压、抓握那饱含弹性的绵软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规模与沉甸甸的分量在自己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形状。
  指尖更是刻意地、带着挑逗的意味,一次次刮搔过那些繁复冰凉、随呼吸明灭的幽蓝阵纹,以及阵纹中心,那两颗早已因情动与羞耻而硬挺如初熟红豆的嫣红蓓蕾。
  “呃……嗯……梦、梦儿……不可……快停下……我们不能……这样……”雨霏柔绝美的容颜上红霞密布,呼吸急促,试图挣扎,却发现身体在那桃粉领域的压制与云织梦充满邪异力量的手掌下,竟使不出多少力气,反而因这徒劳的扭动,让胸前那对傲人的丰盈在对方手中更加剧烈地晃动、摩擦,带来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云织梦对师尊的抗拒置若罔闻,她俯下头,鲜艳的朱唇微张,带着痴迷与贪婪,精准地含住了雨霏柔一侧挺立的嫣红。
  温热湿滑的舌尖立刻缠绕上去,如同灵蛇般细细舔舐、拨弄那颗敏感至极的果实,随即用力一吸!
  “啊——!”雨霏柔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娇吟,腰肢猛地向上弓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粘稠的“北冥玄津”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不受控制地从腿心幽谷深处涌出更多,浸湿了下方的玉榻。
  与此同时,云织梦的另一只手并未闲着,它顺着雨霏柔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灵活地探入了那早已被幽蓝玄津浸得湿透泥泞、散发着冰冷海潮气息的亵裤之内,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处微微隆起、饱满湿润的幽秘花园。
  指尖甫一触及那敏感脆弱、早已充血硬挺的花核,雨霏柔便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哈啊……不……那里……梦儿……快拿开……”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云织梦欺身向下的膝盖巧妙顶开。
  云织梦的指尖开始在泥泞中探索,轻易地找到了那正不断翕张收缩、吐出冰寒滑腻汁液的蜜穴入口。
  她先是绕着入口画圈撩拨,感受着那紧致穴口在自己触碰下更加剧烈的收缩与泌出更多玄津,随即,一根、两根手指,缓缓地、坚定地撑开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向深处探去。
  “滋……”手指进入时带出清晰的水声。
  雨霏柔的“北冥潮生穴”内壁异常紧致湿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入侵者冻结。
  然而云织梦的手指被邪虎之力与自身炽热的桃纹炽乳气息包裹,非但无惧那寒意,反而觉得那冰冷湿滑的包裹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云织梦一边用手指在雨霏柔体内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感受着那冰寒甬道内壁的紧致包裹与阵阵吸吮般的悸动,一边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邪魅而戏谑的笑容,凑到雨霏柔那因快感与羞耻而通红滚烫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却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玩味:
  “师尊……你下面……怎么会湿成这样?流了这么多……冰冷的蜜汁……”她故意顿了顿,指尖在甬道内某个敏感点上重重一刮,引得雨霏柔又是一阵难以自抑的娇颤和呻吟,“莫不是……方才我与夫君在这榻上欢好时……师尊你……一直在门外偷看吧?看得……连自己都忍不住了?”
  “没……我没有!我……我只是……”雨霏柔心中最大的秘密与羞耻被当面戳破,顿时慌得六神无主,眼神躲闪,下意识地偏过头去,不敢与云织梦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情焰眸子对视。
  然而她那急促的喘息、通红的脸颊、以及身下那更加汹涌泌出的冰冷玄津,却无一不在出卖她。
  “师尊……真的……没有吗?”云织梦的笑容越发妩媚惑人,她贴在雨霏柔耳边的声音又低又媚,如同情人间最亲密的呢喃,与此同时,在雨霏柔体内作恶的手指骤然加快了速度与力道,开始快速而深入地抠挖起来,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擦过那些最敏感的褶皱与凸起,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嗯啊——!停……停下……梦儿……求求你……啊哈……不能……这样……”雨霏柔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攻破了防线,放声娇吟起来,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划出优美的弧线,原本试图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改为紧紧抓住身下的丝缎,指节泛白。
  就在雨霏柔因体内快感的冲击而朱唇微张、发出连绵媚吟的瞬间,云织梦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光芒。
  她猛地将自己的上半身压低,将那对因情动而愈发饱胀坚挺、乳肉上桃红虎纹灼灼生辉、顶端蓓蕾硬挺如珠、正微微渗出色泽莹润桃粉“炽情桃蜜”的傲人雪峰,不由分说地塞入了雨霏柔微张的口中!
  “呜……!嗯……唔……”雨霏柔猝不及防,口中瞬间被那充满惊人弹性的绵软乳肉填满,浓郁醉人的桃香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催情暖甜气息直冲鼻腔与味蕾!
  更让她心神俱震的是,云织梦乳尖那硬挺的蓓蕾,正好抵在了她的上颚敏感处,而随着云织梦腰肢微微扭动,那饱满的乳肉便在她口中滑动、摩擦,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强烈的刺激。
  大量粘稠温润、泛着桃粉色光泽的“炽情桃蜜”,从云织梦的乳尖激涌而出,尽数灌入雨霏柔被迫张开的檀口之中!
  那蜜汁甘甜无比,却带着一种强烈的、引动情欲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在她体内化开!
  “虎涎春潮”的效果被直接引发!
  雨霏柔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原本冰冷刺骨的“北冥玄津”仿佛被投入了炽热的炭火,变得温热起来,分泌的速度骤然加快!
  体内花宫深处的“溟鲲吞天阵”受到这外来炽热情焰的刺激,运转陡然加速,发出低沉的、仿佛来自深海幽渊的嗡鸣!
  “嗯……嗯嗯……哈啊……”雨霏柔的挣扎与抗拒,在这内外夹击的猛烈情潮下迅速瓦解。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云织梦在她体内抠挖的手指节奏而扭动,原本紧闭的双腿不知何时已大大张开,将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更清晰地暴露出来。
  她口中无意识地开始吸吮、吞咽那源源不断涌入的“炽情桃蜜”,甚至伸出舌尖,主动舔舐、缠绕云织梦那硬挺的乳尖,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而双峰被师尊如此吸吮舔舐的云织梦,通过胸前桃红虎纹与花径内灵络的奇妙共鸣,同样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反馈。
  她花径内一阵阵紧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虎涎春潮”,口中发出与雨霏柔交织在一起的、甜腻入骨的娇吟:“啊……师……师尊……吸得……好舒服……梦儿……梦儿也要……嗯啊……”
  赵无忧在一旁,强忍着丹田处帝鹏法相与邪欲公虎纹路激烈冲突带来的剧痛,以及下体因云织梦名器变异而残留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极致快感余韵,目光死死锁住眼前这混乱而香艳至极的场景。
  他看到雨霏柔在云织梦的挑逗与“炽情桃蜜”的催化下,那冰冷圣洁的容颜彻底被情欲染红,看到她那对闪烁着幽蓝阵纹的傲人双峰在云织梦手中与口中变形、颤抖,看到她那大大张开的腿间,那处不断吞吐出大量已变得温热粘稠的幽蓝“北冥玄津”的秘境,此刻正随着云织梦手指的抽插而剧烈收缩、翕张,发出诱人的水声……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或许能打破眼前僵局、同时稳住三人状态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混乱的脑海!
  没有时间犹豫了!
  赵无忧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云织梦正在雨霏柔体内抠挖作恶的那只手腕,用尽全力,将其从雨霏柔那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幽谷中强行抽了出来!
  “呀!”云织梦惊呼一声,不满地看向赵无忧,“夫君……你做什么……”
  赵无忧没有理会她的娇嗔,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体内翻腾的气血与情欲,将依旧昂扬怒张、青筋盘绕、顶端还沾满云织梦“虎涎春潮”的硕大阳器,对准了雨霏柔那正不断收缩、涌出温热幽蓝玄津的湿滑穴口。
  在雨霏柔混合着惊愕、羞耻与一丝隐秘渴望的迷离目光注视下,在云织梦不满的注视下,赵无忧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硕灼热的阳根,毫无阻隔地、齐根没入了雨霏柔那早已为他敞开、湿滑无比的“北冥潮生穴”深处!
  熟悉的、如同陷入万载玄冰与深海暖流交织的极致包裹感瞬间传来,那紧致湿滑又带着独特吸吮韵律的甬道内壁,立刻如同拥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紧紧箍住他入侵的巨物。
  “啊——!!无、无忧……你……你怎么……”雨霏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贯穿的充实感冲击得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娇吟,娇躯剧烈颤抖,花径内一阵痉挛,喷涌出更多温热粘稠的玄津。
  她迷离的眼中水光潋滟,满是不可置信与深深的羞耻,“今、今日是你与梦儿的洞房……怎、怎么能……对我……呜……”
  云织梦也娇嗔道,双手却依旧紧紧抱着雨霏柔,将自己满是桃红虎纹的雪峰压在雨霏柔脸上:“夫君……你……你怎么这样……那是我的……”
  赵无忧感受着阳根被那熟悉的、如北冥之海般深邃包容又暗藏无尽玄奥的花径紧紧包裹、吸吮,那十道阳跟上的阵纹在进入的瞬间便与雨霏柔体内花径上的阵纹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散发出淡淡的金色与幽蓝交织的光芒。
  他强忍着那销魂蚀骨的快感与体内力量的冲突,声音沙哑而急切,低头对身下意乱情迷的雨霏柔说道:
  “师……师尊……没时间……解释了……”他腰身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刻意让阳根上的阵纹更紧密地摩擦过雨霏柔花径内壁那些玄奥的阵法节点,“你……尽量……配合我……”
  赵无忧腰身猛地一沉,开始了狂暴的冲击!
  粗硕滚烫的阳根在那早已熟悉无比、此刻却因情动而异常湿热紧致的“北冥潮生穴”中疯狂抽送,每一次都直抵花心,重重撞击在那幽深花宫入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
  “无、无忧……你……轻点……啊!太……太深了……会……会坏掉的……”雨霏柔被这毫无怜惜、充满原始占有欲的猛烈冲击撞得娇躯乱颤,口中尚含着云织梦硬挺的乳尖,言语含糊不清,化作断续的娇吟。
  她那对闪烁着幽蓝阵纹的傲人双峰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上下抛动,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随着赵无忧狂暴的抽送,雨霏柔花宫深处那玄奥的“溟鲲吞天阵”被彻底引动!
  阵法急速运转,不仅疯狂吸吮、炼化着侵入的炽热阳精与赵无忧体内散逸的仙魔阵婴之力,更开始反哺出一股精纯浩瀚、带着北冥深海本源的磅礴灵气,如同决堤的洪流,源源不断地注入赵无忧丹田处的仙魔阵婴之中!
  赵无忧仙魔阵婴额头上那源自雨霏柔的“帝鹏临霄阵”阵纹骤然亮起璀璨金光!
  它仿佛感受到了同源的“溟鲲”气息,不仅贪婪地吸收着反哺而来的北冥灵气,更开始主动与之交融、共鸣!
  “轰——!”
  一股玄奥的波动自赵无忧体内爆发!
  他仙魔阵婴的胸口位置,金光与幽蓝光芒交织缠绕,迅速凝结演进,形成了一道前所未有的、蕴含着帝鹏翱翔九天与溟鲲沉潜北冥双重意境的复杂阵纹——帝溟天巡阵!
  几乎在同一瞬间,寝殿上空,那正与两头邪欲之虎法相激烈缠斗的金色帝鹏法相与幽蓝溟鲲法相,仿佛受到了下方本源的强烈召唤,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鹏鸣与一声深沉浩瀚的鲲吟!
  两道法相不再各自为战,而是如同阴阳交融般,首尾相连,光芒暴涨!
  金光与幽蓝光芒疯狂旋转、融合,最终化作一头庞大无比、似鱼似鸟、周身流淌着混沌气息的远古神兽虚影——鲲鹏法相!
  鲲鹏虚影甫一成型,便散发出镇压诸天的恐怖威压!
  它巨翅一展,混沌气流席卷,两只锋锐无匹的利爪狠狠探出,如同抓小鸡般,将方才还凶焰滔天的两头邪欲之虎法相死死攥住!
  虎啸之声戛然而止,化为惊恐的呜咽,邪虎法相身上的黑红欲焰在混沌气息的冲刷下迅速黯淡、消散!
  “就是现在!”赵无忧感受到体内前所未有的力量奔涌,以及与雨霏柔、云织梦之间那通过最亲密连接创建起的、玄妙无比的三位一体感应,他眼中精光爆射,发出一声低吼。
  他腰身猛地向后一撤,那沾满雨霏柔幽蓝玄津、依旧昂然怒挺的粗硕阳器,“啵”的一声从泥泞紧致的“北冥潮生穴”中拔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黏腻汁液。
  没有丝毫停顿,在雨霏柔骤然空虚的娇吟与云织梦尚未反应过来的迷离目光中,赵无忧虎腰一挺,以一股开山裂石、霸道无匹的气势,对准云织梦那兀自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温润“虎涎春潮”的嫣红蜜穴,狠狠贯入!
  “呀啊——!!!”
  粗长灼热的巨物齐根没入的瞬间,前所未有的极致撑胀感与那“帝溟天巡阵”带来的混沌威严气息,混合着尚未消退的邪虎之力刺激,如同天雷勾动地火,瞬间将云织梦送上了绝顶高峰!
  她发出一声高亢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娇啼,螓首猛地后仰,娇躯绷紧如弓,花径内剧烈痉挛,大股温热的蜜汁混合着些许失禁的潮吹喷涌而出,尽数浇淋在赵无忧深入她体内的怒龙之上!
  “夫、夫君……太……太大了……撑……撑死了……梦、梦儿受不住……啊啊啊……要……要坏了……”云织梦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那双因高潮而失神的桃粉色眼眸翻白,修长白皙的双腿无意识地紧紧缠住赵无忧健壮的腰身,足尖绷直,十根染着蔻丹的玉趾紧紧蜷缩。
  赵无忧却不管不顾,双手铁钳般握住云织梦那浑圆挺翘、弹性惊人的雪臀,十指深深陷入丰腴的臀肉之中,开始以更加狂暴迅猛的节奏挺动腰身!
  每一次冲击都沉重无比,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
  “啊啊……夫君……慢……慢点……太深了……顶……顶到花心了……呜……梦儿……梦儿又要……又要去了……”云织梦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征伐弄得死去活来,娇躯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般剧烈颠簸摇晃,胸前那对饱胀的桃纹雪峰随着冲击疯狂甩动,大量粘稠温润、泛着桃粉色光泽的“炽情桃蜜”从硬挺的乳尖喷射而出,划出道道淫靡的弧线,有些甚至溅落在下方雨霏柔的脸上和唇边。
  就在云织梦被送上不知第几次极致高峰、神智涣散之际,赵无忧低吼一声,丹田内仙魔阵婴头上的“帝溟天巡阵”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
  他腰眼一酸,积蓄到顶点的、蕴含着磅礴混沌气息与精纯元阳的滚烫阳精,如同火山爆发般,以无可阻挡之势,尽数激射向云织梦花宫深处那被暂时压制、仍残留着淫龙涎香气息的白虎邪灵虚影!
  “滋——!”
  至阳至刚、又蕴含混沌镇封之力的元阳洪流,如同烧红的烙铁遇到冰雪,瞬间将那道邪灵虚影包裹、侵蚀!
  淫龙涎香的邪异气息发出无声的尖啸,最终被强行压缩、封印,化作一道黯淡的粉红色纹路,被牢牢锁进了云织梦识海的最深处!
  “好……好热……烫……烫死了……啊啊啊——!!!”
  云织梦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悠长娇喊,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花径内猛地收紧到极致,仿佛要将侵入的巨物绞断!
  与此同时,她胸前双峰鼓胀到极点,乳孔贲张,两道色泽更加浓郁、几乎呈琥珀色的粘稠“炽乳”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溅得满榻皆是浓郁的桃香。
  而就在白虎邪灵被封印的刹那,云织梦花宫深处,一点纯粹的白金色光芒亮起,迅速演进成一道充满威严镇压气息、却又与她自身名器本源完美融合的玄奥阵纹——玉虎镇渊阵!
  此阵一成,不仅彻底稳固了她的本源,更与她体内保留完好的名器效果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赵无忧立刻感受到,那深深埋藏在云织梦温暖紧致、依旧不断痉挛的花径深处的怒龙,非但没有因倾泻元阳而疲软,反而被那新生的“玉虎镇渊阵”散发的威严气息与名器本身的吸吮之力刺激得愈发怒涨、坚硬,尺寸竟似乎又膨胀了一圈!
  滚烫的棒身青筋虬结,跳动着惊人的热度与力量。
  与此同时,他丹田内仙魔阵婴小腹上的“虎啸震岳阵”纹路也彻底稳定下来,散发出如同洪荒巨虎般的雄浑霸道气息。
  两阵呼应,赵无忧只觉一股全新的、浩瀚的力量从四肢百骸涌出,周身气势节节攀升,灵力奔涌如江河决堤,那道瓶颈轰然破碎——元婴中期!
  云织梦身上最后一丝邪异晦暗的气息也随着白虎邪灵的封印而彻底消散,眼神恢复清明,但那桃粉色的眼眸却比以往更加水润媚人,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体内名器“虎涎春潮”的效果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去除了邪力干扰、并与“玉虎镇渊阵”结合而变得更加纯粹、强大。
  “嗯……”云织梦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浑身酥软如泥,再也支撑不住,带着高潮后无尽的慵懒与疲惫,娇躯一软,彻底瘫倒在了下方雨霏柔温香软玉的怀抱中。
  她那双依旧挺翘饱胀、桃纹宛然的雪峰,正好严丝合缝地压在雨霏柔那对幽蓝阵纹闪烁的傲人双峰之上,四团绵软肥腻的乳肉挤压变形,溢出惊心动魄的沟壑,乳尖更是敏感地相互摩擦着。
  赵无忧喘着粗气,感受着依旧深埋在那温暖紧致名器中的昂扬传来的强烈搏动与吸吮感,他知道还未结束。
  他眼中温柔与欲火交织,双手托住云织梦浑圆臀瓣,腰身缓缓后撤。
  “啵”的一声轻响,粗长骇人的阳器从云织梦泥泞不堪、兀自微微开合收缩的嫣红蜜穴中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的黏浊汁液,棒身依旧怒张,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没有丝毫停歇,赵无忧调整角度,对准身下被云织梦压着、正微微喘息、幽谷依旧湿润晶莹的雨霏柔,腰身再次沉稳而有力地向前一送!
  “啊嗯……又……又进来了……好……好大……好满……无、无忧……灌……灌满我……”早已被撩拨得情动不堪、花径空虚瘙痒的雨霏柔,在巨物再次破开湿滑紧致的穴肉、深深捣入花心时,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夹杂着泣音般的恳求。
  她修长的玉腿主动抬起,紧紧环住了赵无忧的腰身,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赵无忧低吼一声,再次开始了迅猛的冲刺!
  这一次,他动作间多了几分掌控与从容,但力道依旧雄浑无比。
  粗长的阳根在雨霏柔那早已熟悉他形状与节奏的“北冥潮生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层层叠叠的酥麻电流,刮擦着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与阵法节点。
  “啪啪啪……咕啾咕啾……”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与黏腻水声交织,响彻寝殿。
  雨霏柔的娇吟声浪一声高过一声,再也维持不住平日清冷自持的师尊形象,化为最原始的情动与索求:“啊……就是那里……无、无忧……用力……再……再快些……给我……全都给我……”
  她胸前那对被云织梦身体压着的傲人雪峰,随着撞击不断从两侧溢出丰腴的乳肉,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摩擦着云织梦同样硬挺的乳尖。
  随着赵无忧最后一阵近乎疯狂的猛烈顶送,他低吼着,将丹田内因突破而更加雄浑、并经“帝溟天巡阵”与“虎啸震岳阵”双重淬炼的混沌元阳,毫无保留地、山洪海啸般尽数轰入雨霏柔花宫最深处!
  “进来了……全都……灌进来了……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阳精冲击着敏感的花心,雨霏柔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尖声娇吟,桃花美眸瞬间失神,娇躯剧烈痉挛,花径内壁疯狂绞紧吮吸,一股股温热的幽蓝“北冥玄津”混合着被灌入的阳精从结合处汩汩溢出。
  她达到了与赵无忧交合以来,最为酣畅淋漓、身心彻底敞开的一次绝顶高潮。
  与此同时,寝殿上空那镇压一切的鲲鹏法相发出一声悠长的鸣啸,混沌光芒流转,缓缓重新分离为威严的金色帝鹏法相与深邃的幽蓝溟鲲法相,各自盘旋,威严依旧,却少了之前的冲突,多了几分和谐圆融。
  雨霏柔花宫深处,那“溟鲲吞天阵”的阵纹在吸纳了海量蕴含混沌气息的元阳后,变得更加凝实、幽深,缓缓隐去。
  寝殿内,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渐渐平息,只剩下三人粗重交织的喘息与满足的细微呻吟。
  赵无忧缓缓伏下身子,将依旧微微搏动的阳器深埋在雨霏柔体内,感受着她花径温柔的余韵收缩,双臂展开,将身下瘫软如泥、沉浸在高潮极致余韵中不可自拔的雨霏柔与云织梦一同紧紧拥入怀中。
  雨霏柔星眸半闭,脸颊潮红未退,下意识地搂紧怀中的云织梦,又微微仰头,将发烫的脸颊贴靠在赵无忧汗湿的胸膛。
  云织梦则像只餍足的小猫,蜷缩在两人之间,桃粉色的眸子水汪汪地半睁着,唇角挂着痴痴的、幸福的笑意。
  赵无忧低头,看着怀中这两位容颜绝世、风姿迥异却又同样与自己紧密相连、历经方才一番惊心动魄又极致欢愉的女子,心中被前所未有的柔情、满足与守护之意填满。
  他俯身,在雨霏柔光洁的额头和云织梦汗湿的发间各落下一吻,脸上露出了温柔而深邃的笑容。
  待那席卷身魂的极致欢愉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寝殿内重归寂静,只余彼此交缠的呼吸与心跳。
  玉榻之上,赵无忧坚实有力的臂膀将两位绝世佳人紧紧拥在怀中,温热的体温透过肌肤相亲传递,驱散了情潮过后的些微凉意。
  雨霏柔羽睫轻颤,缓缓睁开那双犹带迷蒙水色的桃花美眸,眼底深处还残存着方才被送上云端时的恍惚与餍足。
  她无意识地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更舒适地偎在赵无忧臂弯里,目光却不经意间与身侧另一道视线对了个正着。
  只见云织梦不知何时也已醒来,正侧着身子,一手支颐,那双褪去桃粉邪焰、恢复清澈明媚却更添几分慵懒媚意的眸子,一眨不眨、饶有兴味地凝视着她。
  那目光清亮亮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一丝狡黠的笑意,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每一分神态都看进心里去。
  雨霏柔心头没来由地一慌,方才那些混乱癫狂、禁忌羞耻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自己如何被梦儿拉上榻,如何被她揉捏亲吻胸脯,如何在她手指的侵犯下丢盔弃甲、乃至最后被无忧贯穿占有时那忘情的迎合与呐喊……尤其是自己情动失控时流泻的那些冰冷汁液,以及被梦儿含住乳尖强行灌入“炽情桃蜜”时……每一幕都让她脸颊发烫,羞窘得恨不能立刻消失。
  “师……师尊……”云织梦甜腻娇软的嗓音打破了寂静,带着一丝刚经历情事后的沙哑,更显撩人。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天真又无辜地问道:“你在我与夫君的洞房之夜,也同我和夫君一起‘洞房’了呢……”她纤白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赵无忧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语气却越发促狭,“那……梦儿以后是该称呼你‘姐姐’,还是继续叫‘师尊’呀?”
  “梦……梦儿!休得胡言!”雨霏柔闻言,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蜜桃,娇艳欲滴。
  她羞恼地瞪了云织梦一眼,却因浑身酥软无力,那一眼瞪去非但毫无威慑,反倒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看得云织梦心头一跳。
  雨霏柔慌忙移开视线,声音因羞赧而微微发颤,试图解释,却越发语无伦次:“我……我那是为了救你……情急之下……才……才不得已……与你……与无忧他……并非……并非……”
  说到后面,她自己也觉得这辩解苍白无力,想到方才自己在那桃粉领域压制下,非但没有坚决抗拒,反而……反而在梦儿的撩拨与无忧的冲击下彻底沉沦、忘情迎合,甚至主动索求……那些破碎的娇吟与放浪的姿态,哪有一丝一毫“不得已”的勉强?
  她顿时羞得再也说不下去,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入赵无忧颈窝,只露出那通红如血的耳根。
  雨霏柔羞窘之下,下意识地扭动娇躯,想换个姿势避开云织梦那过于灼热的视线,却不料这一动,牵扯到下身那依旧微微红肿、残留着饱胀酥麻感的幽谷,一股混合着被灌满的充实余韵与轻微酸胀的奇异感觉传来,让她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含羞带嗔地望向另一侧的赵无忧,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求助般的娇嗔:“无……无忧……你也……也说两句……”
  赵无忧此时正沉浸在左拥右抱、温香软玉在怀的极致满足感中,心神舒畅。
  方才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不仅助梦儿封印了邪灵、稳固了本源,自己更是借师尊“北冥潮生穴”的反哺与两女名器交融的奇妙契机一举突破至元婴中期,可谓收获巨大。
  此刻见平日里清冷自持、如冰雪仙子的师尊露出这般小女儿般的娇羞无措情态,憨厚木讷的他只觉得心头暖融,幸福满溢,只顾着咧开嘴傻笑,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嘻嘻……”云织梦见状,发出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甜腻入骨,带着洞悉一切的狡黠。
  她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贴着雨霏柔通红的耳廓,吐气如兰,用只有三人能听清的气音暧昧低语:“师尊方才……叫得可大声、可甜了呢……‘无忧……灌……灌满我’……”她惟妙惟肖地模仿着雨霏柔情动时那婉转娇啼的语调,末了还故意顿了顿,才继续道,声音里满是促狭,“而且呀……那鲲鹏法相的气息……融合得那般圆融自然……师尊与夫君……之前定是偷偷‘做’过不少次了吧?嗯?”
  “你……!”雨霏柔被她说中心中最隐秘的羞事,尤其还被当面模仿自己忘情时的浪语,顿时又羞又急,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猛地抬起头,也顾不得羞了,桃花美眸瞪向云织梦,反唇相讥,只是声音依旧软糯,毫无气势:“梦儿你方才……方才不也一样?!还……还说什么‘烫死了’、‘撑死了’、‘要坏了’……那……那等话,又……又是谁说的?”她越说声音越小,显然复述这些淫词浪语对她而言也是极大的挑战,脸颊烫得惊人。
  云织梦被她一怼,也顿时想起了自己方才在赵无忧那狂暴征伐下失神哭喊、胡言乱语的放浪模样,娇俏的脸蛋也瞬间飞上两抹红云,羞得“呀”了一声,将脸埋进赵无忧另一侧的胸膛,只露出一头柔顺的青丝和那同样红透的耳尖。
  但只安静了一小会儿,云织梦又抬起头,脸上红晕未退,眼中却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娇蛮又甜腻的坚持,抱住赵无忧的胳膊摇晃道:“梦儿才不管!既然……既然师尊你也一起‘洞房’了,那今夜……我姐妹二人,便一同与夫君结为道侣!永生永世,再不分开!”她说着,转回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赵无忧,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不容置疑的期待:“夫君,你说呢?是不是这个道理?”
  赵无忧感受着臂弯中两具温香软玉的娇躯,看着她们一个清冷绝尘此刻却娇羞无限,一个明艳活泼此刻却眼含期盼,心中柔情满溢,只觉得人生圆满莫过于此。
  他收敛了傻笑,目光温柔而坚定地环视两女,认真地点了点头,声音沉稳有力:“嗯。我觉得……梦儿说得,很有道理。”他顿了顿,补充道,“无论师尊还是梦儿,都是无忧心中最重要的人。今日之事虽是情势所迫,但……能与你们二人结下此缘,是无忧之幸。”
  “无……无忧你……你怎么也……”雨霏柔听他这般直白地应和,心头又是甜蜜又是羞窘,抬起螓首,美眸中水光盈盈地望着他,似嗔似喜,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心中并非不愿,只是千年来恪守的师徒伦常与清冷自持,让她一时难以坦然接受这般惊世骇俗又亲密无间的关系。
  云织梦在一旁看得分明,眼珠一转,又甜腻腻地开口,语气带着善意的调侃与怂恿:“师尊……事到如今,你怎么还叫他‘无忧’呢?”她眨了眨那双媚意天成的桃花眼,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三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身,以及榻上凌乱的痕迹。
  雨霏柔顺着她的目光,也意识到了此刻三人是何等亲密无间、早已突破了一切界限。
  她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绝美的容颜上红霞更盛,如同天边最绚烂的晚霞。
  贝齿轻咬着下唇,挣扎了片刻,终是抵不过心中早已深种的情愫与此刻旖旎氛围的催动。
  她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盛满了似水柔情与无尽羞意,波光潋滟地望进赵无忧深邃的眼眸中,红唇微启,用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甜腻酥软到骨子里的声音,颤巍巍地唤道:
  “夫……夫君……”
  这一声呼唤,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话音未落,她便再次羞不可抑地将滚烫的脸颊埋入赵无忧怀中,纤细的肩头微微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激荡。
  赵无忧听到这声期盼已久的呼唤,只觉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幸福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收拢臂膀,将怀中两位绝世佳人更紧地拥住,俊朗的脸上绽放出温柔而开怀的笑容,那笑容发自肺腑,带着无尽的满足与珍视。
  他在雨霏柔光洁的额头上印下轻柔一吻,又在云织梦发顶亲了亲,这才用带着笑意的磁性嗓音,低声道:“那……两位夫人,春宵苦短,良夜尚长……”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怀中两具娇躯同时微微一僵,以及那骤然加快的心跳,才继续慢悠悠地道,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与一丝坏笑,“不如……我们……继续?”
  “没……没个正形!”雨霏柔闻言,娇躯轻颤,羞得耳根都要滴出血来,忍不住抬起粉拳,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娇嗔道。
  但那嗔怪的语气软绵无力,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修长笔直、此刻依旧残留着粘腻湿痕的玉腿,腿心深处那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云雨的幽谷,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传来一阵细微的、空虚的悸动与瘙痒。
  而另一侧的云织梦,则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欢喜而期待的轻笑。
  她非但没有害羞退缩,反而主动扬起俏脸,在赵无忧下颌上印下一个带着桃香的吻,媚眼如丝,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夫君说得对呢……夜,还长着呢……”
  她说着,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已然不安分地滑下,先是抚过赵无忧肌理分明的腹肌,随即大胆地探向那即使经历了两番激烈宣泄,却依旧蛰伏在她腿间、并未完全疲软、甚至隐隐有再次抬头趋势的怒龙根部,指尖若有似无地撩拨着那敏感的筋络与沉甸甸的囊袋。
  “嗯……”赵无忧被她撩拨得闷哼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本就未曾完全熄灭的欲火,被这大胆的挑逗轻易点燃,瞬间以燎原之势复燃,比之前更加炽烈!
  他不再多言,低头便吻住了云织梦那近在咫尺、吐气如兰的樱唇,将她未尽的话语与娇笑尽数吞没。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与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舌尖长驱直入,与她柔软香甜的小舌纠缠共舞,汲取着她口中那独特的、混合着桃香与情欲的甜美滋味。
  同时,他揽在雨霏柔腰间的手也悄然滑下,复上她另一边那丰腴挺翘、滑不留手的雪臀,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技巧性地揉捏着那弹性惊人的软肉,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向那臀缝深处、距离那依旧微微湿润的幽谷后庭不远的褶皱处轻轻搔刮。
  “唔……无……夫君……”雨霏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娇躯一颤,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想要推拒,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意志,在他的抚弄下微微发抖,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似在迎合。
  尤其是臀缝处那敏感点被触碰,带来一阵陌生的、令她心悸的酥麻感,让她双腿发软,幽谷深处那刚刚平复些许的空虚感骤然变得清晰而强烈。
  这一夜,芙蓉帐暖,春色无边。
  玉榻之上,被翻红浪,娇吟喘息不绝于耳。
  两具各擅胜场、倾国倾城的绝世胴体,在她们共同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交替承受着那仿佛永不枯竭的精力与炽热情焰的浇灌。
  时而赵无忧专注于一人,将她送上连绵不绝的极乐巅峰;时而三人纠缠在一处,唇舌交缠,四肢相叠,以最为亲密无间、惊世骇俗的方式探索着彼此的欲望深渊。
  汗水、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玉榻与丝褥,浓郁的各异体香与情欲气息弥漫在整个寝殿之中,经久不散。
  这场疯狂而旖旎的“洞房”盛宴,直到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方在三人精疲力尽、相拥而眠中,暂告一段落。
  只留下满室狼藉与空气中依旧萦绕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甜香,无声地诉说着这一夜是何等的荒唐、激烈、却又刻骨铭心。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9 07:27:36

第38章 冰心沉渊,龙角承欢
  正当赵无忧沉浸于与两位新婚道侣灵肉交融、气息相缠的温存与欢愉之时,于片刻之前,千里之外的天龙皇朝,漱玉阁的仙池内
  温泉水汽氤氲,却驱不散弥漫其中的浓郁情欲气息。
  孤月赤身裸体,被迫跨坐在石岩粗壮结实的腰腹之上。
  她雪白的肌肤在温泉水光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点点未干的水珠沿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流过那对因坐姿而更显丰硕饱胀、巍巍颤颤的雪峰,最终没入两人紧密相接的腿根处。
  石岩背靠着池壁粗糙的玉石,一双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紧紧箍着孤月不盈一握的纤腰,强迫她上下起伏、扭动。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她因剧烈运动而泛起粉晕的娇躯上游走,尤其是那对随着动作疯狂跳动、划出惊心动魄弧线的雪白玉兔。
  “仙子这腰……扭得可真够劲儿!”石岩喘息粗重,故意加重了腰腹向上顶撞的力道,每一次都狠狠凿进她花径最深处,感受着那紧裹着他的媚肉因这粗暴的撞击而剧烈收缩、吮吸,“里面那张小嘴,吸得老子魂儿都要飞了!是不是被我们兄弟三个……操熟了?嗯?”
  孤月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喉间不断涌上的破碎呻吟。
  她双目紧闭,长睫湿濡,清丽绝伦的脸上交织着痛苦的隐忍与一丝被身体背叛的快意。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石岩肌肉贲张的胸膛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每一次深沉的贯穿,都让她花宫深处那朵冰莲微微震颤,释放出更多冰寒蚀骨却又诡谲催情的幽蓝蜜汁,与温热的泉水混合,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哈啊……不……慢些……”她破碎的哀求溢出唇缝,却因身前另一人的侵犯而变得含糊不清。
  在她面前,厉锋正站立于温泉之中,池水堪堪没过他的腰际。
  他一只手粗暴地揪着孤月湿透披散的墨色长发,迫使她仰起臻首,张开那不住喘息、沾染着晶亮津液的樱唇。
  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早已怒涨发紫、青筋虬结的狰狞阳物,对准那微启的檀口,毫不怜惜地一次次深深捅入,直抵她脆弱的喉头软肉。
  “咳……呜嗯……”每一次深喉都带来窒息般的痛苦与强烈的呕吐感,孤月被迫吞咽着那腥咸的顶端泌出的粘液,晶莹的泪水与唾液混合,顺着她尖俏的下颌不断滑落。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在厉锋强硬的抽送下被强行拓宽、适应。
  “给老子舔干净!剑仙子的嘴,果然比寻常窑姐儿紧实多了!”厉锋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腰部耸动得愈发狂野,“啧啧,这眼泪流得……可真让人心疼啊!可惜,你越哭,老子就越想干烂你这张装清高的嘴!”
  而在孤月身侧,柳玉半跪在温热的池水中。
  他并未参与直接的侵入,而是用一只手牢牢抓住孤月一只纤细的皓腕,强迫她用那冰凉柔软的小手,包裹住自己同样灼热硬挺的阳器,上下快速套弄。
  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紧翘的雪臀上流连抚摸,偶尔恶意地掐捏那饱满的臀肉,或探入她与石岩紧密交合处的前后缝隙,用手指拨弄、按压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与后方微微收缩的菊蕾。
  “仙子这手……真是柔若无骨呢。”柳玉的声音阴柔滑腻,如同毒蛇吐信,凑近孤月通红的耳畔低语,“别只顾着伺候他们俩啊,也看看我这里……胀得难受呢。用点力,对……就这样,指甲轻轻刮一刮顶端……哦……真舒服……”他引导着她的手做出各种淫亵的动作,享受着那清冷仙子被迫为自己手淫的征服感。
  孤月感觉自己被彻底撕成了三部分。
  下身被石岩狂暴地穿刺顶弄,花径内那些冰晶龙鳞在激烈的摩擦下应激性地张合,带来一阵阵蚀骨钻心的刮搔与吸吮快感,以及更深层的、难以满足的空虚;口中被厉锋肆意侵犯,喉间的压迫与腥膻气味让她头晕目眩,几欲昏厥;手中却还要被迫取悦柳玉那丑陋的欲望,掌心被灼热的硬物摩擦得发烫。
  更令她内心煎熬的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开发后的饥渴,正随着这持续不断的侵犯而悄然滋长。
  花径内龙鳞的异变虽让寻常男子的元阳难以真正触及她最渴求的那个点。
  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折磨,比单纯的痛苦更令人崩溃。
  她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闪过九皇子那更为硕大狰狞、且带着霸道龙气的阳器,那曾将她一次次带上毁灭性巅峰的记忆,此刻竟化作一丝隐秘的渴望,让她在羞耻与自我厌恶中颤抖。
  “唔……里面……好痒……”一声细若蚊蚋、却媚得滴水的呻吟,终究还是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出。
  她无意识地开始主动下沉腰臀,迎合着石岩的撞击,试图让那进犯得更深,缓解那源于名器觉醒后的、深入骨髓的空虚骚痒。
  “嘿!听到没?咱们的剑仙子自己嫌不够深呢!”石岩见状,兴奋地低吼,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再狠狠按下,让她用自己的重量完全吞没他。
  厉锋也狞笑着加快了口中抽插的速度与力度,粗长的阳物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上颚与喉壁:“小骚货,上面这张嘴也等不及了是吧?”
  柳玉更是得寸进尺,将她的手指引到自己阳物的根部,让她去揉捏那鼓胀的囊袋:“来,这里也摸摸……伺候得好了,待会爷赏你点‘好吃的’。”
  就在三人变本加厉,孤月的意识在多重夹击下渐趋模糊,身体即将再次被推往失控边缘时
  漱玉阁雕花的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淡青色宫装、妆容精致的宫女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她神色平静,目光甚至未在池中那淫乱不堪的画面上过多停留,声音娇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淡:
  “九殿下有命。”
  短短五字,如同冰水泼入沸油。
  正沉浸在征服快感中的厉锋、石岩、柳玉三人动作猛然僵住,脸上兴奋的红潮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惧与不甘。
  宫女继续道,语气毫无波澜:“接下来有贵客来临,殿下命奴婢带月儿仙子去‘凝香池’稍作清洗打扮。”她眼波淡淡扫过三人,“你们三人,可以撤了。”
  即便心中万分不舍,对怀中这具绝妙胴体仍有无数淫念未及实施,但“九殿下”三个字如同最沉重的枷锁,让他们瞬间清醒。
  违逆殿下的下场,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石岩低咒一声,极为缓慢地、带着无限留恋地从孤月那依旧紧窒湿滑的花径中抽出自己依旧昂挺的阳物,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幽蓝蜜汁与温泉水的粘稠液体。
  “啵”的一声轻响,孤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似解脱又似空虚的娇吟,花径入口处那粉嫩的媚肉因突然的抽离而微微开合,流淌出更多晶莹。
  厉锋也猛地将自己的阳物从她红肿的唇间抽出,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
  失去支撑的孤月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纤腰一软,直接从石岩身上滑落,“噗通”一声瘫跪在温热的池水中,水面堪堪没过她雪白的肩头。
  她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一些浊液,双手无力地撑在池底光滑的玉石上,墨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裸的背脊与脸颊,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仿佛一片狂风暴雨后凋零的雪白花瓣。
  宫女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她缓步走入池中,水波轻漾。
  她伸出手,动作不算温柔地将虚脱的孤月从水中扶起。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孤月滚烫的肌肤,让后者又是一阵轻颤。
  “月儿仙子,请随奴婢来。”宫女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只是要带她去进行一场寻常的沐浴。
  孤月勉强睁开迷离含泪的眸子,透过氤氲的水汽,看了一眼那三名虽已退开、目光却依旧如饿狼般黏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心底一片冰寒的麻木。
  她任由宫女搀扶着,赤足迈出温池,水珠顺着她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滑落,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蜿蜒的水痕,一步步走向那名为“清洗”、却不知又隐藏着何等未知命运的“凝香池”。
  孤月被搀扶着踏入“凝香池”。
  此池与先前那弥漫情欲气息的温泉截然不同,池壁由整块温润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池水清澈见底,氤氲着淡雅的、混合了多种珍稀香料的馥郁蒸汽。
  池边侍立着两名低眉顺目的宫女,手中捧着柔软光滑的鲛绡与玉梳。
  她赤足踏入微烫的池水,那恰到好处的温度包裹住她疲惫不堪、遍布暧昧痕迹的娇躯,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缓。
  两名宫女动作轻柔地步入池中,一左一右,开始用浸湿的鲛绡为她擦拭身体。
  丝滑的布料滑过她冰肌雪肤,带走残留的浊液与汗渍,也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凝香池特有的浓郁香气无孔不入地渗入她的肌肤,与她自身那股被开发后愈发明显的幽冷果香交融,酝酿出一种更加复杂、诱人沉沦的馥郁体香。
  孤月闭上眼眸,任由宫女摆布,在这短暂的、无人侵犯的静谧中,试图凝聚起一丝溃散的清明。
  池水温柔,涤荡着体表的污秽,却洗不去刻入骨髓的寒意与那花径深处依旧残留的、恼人的空虚悸动。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名先前传话的宫女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一个精巧的寒玉盒。
  她走到池边,躬身行礼,声音依旧平淡无波:“月儿仙子,九殿下有令,请仙子先行服下此丹。”
  孤月纤长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冰冷的目光落在那玉盒上,并未伸手。
  宫女似是料到她的反应,补充道:“仙子放心,此丹名为‘清源丹’,为解毒清源之圣品,绝无毒性。殿下吩咐,虽仙子凤体眼下无虞,但稍后的‘小聚’或许需借此丹效力。”她打开玉盒,一枚龙眼大小、色泽莹白、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静静躺在丝绒上,看起来确非凡品,亦无邪异之气。
  孤月沉默片刻,深知抗拒毫无意义。
  她伸出依旧有些发颤的玉手,拈起那枚丹药,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暖流滑入喉间,初时确感周身细微的滞涩被涤荡,灵力流转似乎都顺畅了一丝。
  但很快,那股清凉药力在流经四肢百骸后,并未均匀散开,反而如同受到某种无形的牵引,开始疯狂地向她胸前那对丰腴傲人的雪峰汇聚!
  原本就因连日承欢而略显饱胀的玉乳,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紧绷、鼓胀,乳肉变得异常丰盈饱实,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也愈发挺立凸起,颜色加深,如同熟透的朱果,沉甸甸地坠在雪峰之巅,将凝脂般的肌肤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细微的青色血管。
  一股陌生的、强烈的胀痛与麻痒,自双乳深处汹涌传来!
  孤月闷哼一声,冰冷的俏脸上终于浮现一丝惊怒与难以忍受的潮红。
  她猛地抬头,看向那名宫女,声音因身体的异样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这……便是你说的无毒?”
  宫女面色不变,躬身答道:“回仙子,此丹确然无毒。只是……附带些许微不足道的‘通络’之效,会助仙子体内充盈的灵乳更顺畅地泌出,以应所需。对仙子凤体,绝无损害。”
  “灵乳?”孤月心中一沉,尚未及细思,那两名原本只是为她擦拭身体的宫女,已经悄然变换了动作。
  她们一左一右贴近,四只柔若无骨的手掌,取代了鲛绡,直接复上了孤月那对因药力而变得异常敏感饱胀的傲人双峰!
  “嗯……你们……这是何意?!”孤月身体剧震,想要挣扎,却因药力与先前消耗而气力不济,只能被困在两人之间。
  左边的宫女掌心微热,五指张开,恰好能握住大半边沉甸甸的乳肉。
  她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由外向内、由下而上地推揉、按压,指腹不时刮擦过乳根与侧乳娇嫩的肌肤。
  右边的宫女则更显技巧,她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那已然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红乳尖,时而温柔旋转,时而用指甲尖端极轻地搔刮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其余三指则托着乳肉下方,配合着揉捏的节奏微微颠动。
  “呃啊……”猝不及防的刺激让孤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冰冷的伪装被撕开一道裂口。
  那胀痛在揉压下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转化成一种更深入、更磨人的酸麻与瘙痒,尤其是乳尖被反复捻弄刮搔的地方,一股股细微却清晰的电流不断窜向四肢百骸,与下体那未曾完全平息的空虚隐隐呼应。
  “仙子稍安,此乃殿下吩咐。”右边的宫女声音平稳,手下动作却不停,甚至加重了捻弄的力道,“为确保稍后‘小聚’顺遂,须得引动仙子的灵乳畅流。殿下思虑周全,一切都是为仙子好。”
  “他……又想做什么……哈啊……”孤月的质问断断续续,被一阵强过一阵的娇喘打断。
  随着宫女们持续不断、花样百出的刺激——时而画圈揉按整个乳球,时而用掌心快速摩擦发热的乳肉,时而又用指尖轮流弹拨那已然红肿的乳尖——她感觉双峰内部的胀热感达到了顶点,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沸腾、涌动,急于寻找宣泄的出口。
  那两点嫣红在反复的凌虐下,色泽变得愈发深艳诱人,顶端甚至微微濡湿。终于,在左边宫女一次用力的、从乳根向乳尖的推挤之后
  一缕清澈透明、泛着淡淡幽蓝光泽、散发着浓郁清冷果香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右边乳尖的小孔中泌出,缓缓凝聚成珠,颤巍巍地悬挂在挺立的尖端。
  紧接着,左边亦然。
  “嗯……不……停下……”孤月羞愤欲绝,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却被宫女牢牢制住。
  那泌出的汁水并非浑浊,反而晶莹剔透,幽蓝光泽流转,异香扑鼻,确如灵乳仙浆。
  然而此刻的分泌,却充满了强制与亵渎的意味。
  宫女们见状,非但不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她们开始有节奏地模仿婴儿吮吸般的动作,用手指挤压乳晕,刺激乳汁更快更多地泌出。
  清澈的幽蓝乳汁不再是一滴一滴,而是渐渐连成细线,顺着她饱满的弧线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入池水中,晕开一圈圈带着异香的涟漪。
  一波强过一波的刺激,让孤月濒临崩溃。
  双乳又胀又痒,被玩弄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羞耻,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双腿无意识地紧紧并拢摩擦,试图缓解下身随之而来的、更为汹涌的空虚悸动。
  花径深处,那些冰晶龙鳞仿佛也被胸前的刺激唤醒,微微张合,分泌出更多冰寒蚀骨的幽蓝蜜汁,与乳汁的清香混合,使得整座凝香池的气息变得越发淫靡惑人。
  “哈啊……呜……”她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喉间溢出无法抑制的、带着泣音的媚吟,冰冷的面具彻底破碎,只剩下被情潮与药力支配的、绯红迷离的艳色。
  胸前两点持续泌出乳汁,仿佛两处永不枯竭的甘泉,将她最后一丝尊严也冲刷殆尽。
  待到那乳汁流淌的速度趋于稳定,两名宫女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们松开手,退后半步。
  孤月如同脱力般,身子一软,向后倒入池壁,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顶端依旧缓缓渗着那幽蓝清液,雪肤上布满了被揉捏出的淡淡红痕,看上去淫艳无比。
  宫女们面无表情地将虚软无力的孤月搀扶出凝香池,用柔软的细布轻轻拭干她身上的水珠,尤其是胸前那依旧微有泌出的蓓蕾。
  随后,取来一袭早已备好的衣物——并非她原来的剑袍,而是一身极其轻薄飘逸的白色纱质外袍。
  纱袍质地透明,仅能勉强遮掩身形,内里空无一物,将她那布痕未消的傲人双峰、不盈一握的纤腰、乃至腿心隐约的幽谷轮廓,都朦朦胧胧地勾勒出来,比之赤裸更添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
  她们为她披上这近乎透明的纱袍,系好腰间唯一一根细细的丝带。
  然后,一左一右,搀扶着手脚依旧发软、神智半是羞愤半是迷离的孤月,迈着缓慢而无可抗拒的步伐,朝着那灯火通明、即将举行所谓“小聚”的奢华大殿方向,缓缓行去。
  纱袍下摆随着她的步履轻曳,荡开圈圈涟漪,也荡开了未知的、更深沉的屈辱前奏。
  孤月在两名宫女近乎挟持的搀扶下,步履虚浮地穿过幽深的回廊,最终踏入九皇子宫中那恢弘而压抑的主殿。
  殿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那股弥漫在空气里的、混合着权势、欲望与血腥气的凝重氛围。
  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穹顶繁复的蟠龙藻井,也倒映出殿中数道令人心悸的身影。
  正北方的九龙王座之上,九皇子巍然而坐。
  他身披玄色龙纹长袍,金线绣成的九条巨龙在烛火下仿佛要破衣而出,张牙舞爪。
  袍服紧绷,清晰勾勒出他衣袍下那具如同花岗岩雕琢而成的魁梧身躯,宽厚的肩膀、贲张的胸肌与收束的窄腰,充满了蛮横的爆发力。
  他一手随意地支着下颌,手肘撑在鎏金扶手上,深邃如寒潭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玩味,如同主宰者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收藏品,唇角噙着一丝掌控一切的、令人心寒的笑意。
  在其左侧下首,坐着一道极其肥胖、几乎将宽大座椅完全填满的身影——肉山佛。
  他一身油腻的暗黄僧袍勉强裹住那山峦般的肥硕身躯,层层叠叠的肥肉堆积在脖颈、腰腹,随着他细微的呼吸而缓缓蠕动,泛着不健康的灰黄光泽。
  光秃的头顶油亮,脸上横肉丛生,一双深陷在肥肉缝隙中的细小眼睛,此刻正迸发出近乎实质的贪婪光芒,死死钉在踏入殿中的孤月身上,目光如同肮脏的油脂,滑过她纱袍下每一寸朦胧的曲线。
  右侧下首,则是残阳老怪。
  他灰败如尸骸的皮肤在殿内明珠的照耀下更显诡异,歪斜的五官挤出一个淫邪的笑容,细小的眼中浑浊的光芒闪烁不定,如同毒蛇发现了鲜美的猎物。
  他周身那阴寒污秽的气息,即便刻意收敛,依旧让周遭温暖的空气都仿佛冰冷了几分。
  他的视线更是如同最粘稠的污秽,从孤月那因“清源丹”而异常饱胀挺翘、在薄纱下轮廓惊心动魄的胸脯,一路扫到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再到纱袍下摆隐约透出的、笔直双腿交汇处的幽暗阴影,仿佛已用目光将她剥光、亵玩。
  两道如此赤裸贪婪的视线加身,孤月即便神智因药力与疲惫而有些涣散,依旧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与不适,如同被冰冷的毒蛇与油腻的蛆虫同时缠绕。
  她冰冷苍白的脸颊无法控制地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贝齿紧咬下唇,一双原本试图垂落遮掩的玉臂,此刻更是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阻挡那两道仿佛能穿透薄纱的视线,也遮住那依旧隐隐胀痛、顶端甚至可能因刺激而再度微湿的峰峦。
  修长笔直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试图掩住纱袍下那最私密的朦胧轮廓。
  “哦?这位……想必就是名动南域的墨山道剑仙子,孤月姑娘了?”残阳老怪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毫不掩饰的邪意,“果真是冰肌玉骨,风华绝代。只是这眉宇间的春情……似乎未尽消啊?死泥鳅,你可真是……艳福齐天呐!” 他话中带刺,目光却始终在孤月身上逡巡。
  肉山佛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呵呵”笑声,如同破旧风箱,一双肥厚的手掌无意识地搓动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如此极品鼎炉,实乃我佛……恩赐。龙施主,好福气,好福气啊!” 他口称佛号,眼中却无半分慈悲,只有最原始的占有与淫欲。
  九皇子闻言,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带着一种炫耀式的满足。
  他目光扫过两位同道那贪婪的神色,慵懒地靠在王座之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死残废你又何必羡慕?此番‘收获’,大家各凭本事,也各有所得。此时说这些,岂不是显得矫情?” 他话虽如此,但那眉宇间的得意,却分明是在展示自己对孤月这“战利品”的绝对所有权。
  孤月强忍着那几乎要让她呕吐的凝视与污言秽语,冰冷的眸子直视王座上的九皇子,声音因极力压抑情绪而显得更加冷冽:“你……唤我前来,究竟何事?” 她环抱胸前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几乎要掐入自己臂膀的皮肉之中。
  九皇子看着她这副强作镇定却又难掩脆弱与防备的模样,眼中戏谑之色更浓。
  他微微倾身,如同逗弄掌中雀鸟:“怎么?被厉锋、石岩、柳玉那三个不成器的废物……轮番伺候了这许久,难道就未曾有一刻,怀念本王的‘厚爱’?” 他刻意加重了“厚爱”二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纱袍下的小腹。
  孤月冰冷的脸颊瞬间血色上涌,那被强制开发的身体似乎都因他这句露骨的话而产生了可耻的记忆反应,腿心深处一阵熟悉的空虚悸动悄然袭来。
  她死死咬住牙关,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没……没有!”
  “没有?” 九皇子低笑,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不再纠缠于此,话锋一转,“也罢。本王今日请你过来,是因为有两位故人……嗯,或者说,是你熟悉的两位故人,不远千里,特意‘前来探望’你。想必,你会很‘惊喜’。”
  孤月心中那抹不祥的预感瞬间攀升至顶点!她冰冷的面具终于出现裂痕,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你又做了什么?!”
  九皇子并未直接回答,只是拍了拍手,声音朗朗:“来人,将两位‘贵客’请上来。”
  殿侧厚重的帷幕被无声拉开,数名面无表情、动作却干净利落的宫女,抬着两张铺着柔软锦缎的矮榻,缓缓步入殿中。
  矮榻之上,赫然躺着两名身无寸缕、已然昏迷不醒的绝色女子!
  左侧女子,一袭如火般的朱红长发散乱铺陈在锦缎上,即便昏迷,那明艳夺目的五官依旧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她身姿窈窕丰满,肌肤莹白如玉,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嫣红,尤其是一对饱满高耸的雪峰,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缓缓起伏,顶端嫣红挺立,诱人至极。
  右侧那名女子,则是一头利落的墨色短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与颈侧。
  她的身姿同样玲珑有致,虽不似红发女子那般烈焰灼人,却另有一种清丽灵秀之美。
  然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尤其是胸脯、腰腹、大腿等处,竟生长着一朵朵栩栩如生、呈现暗红色泽的诡异莲花纹路!
  花瓣微微舒张,散发着一种混合了邪媚与浓郁花香的奇异气息,与她昏迷中微蹙的眉头形成诡谲的对比。
  “灵夜师妹!红缨师妹!!” 孤月如遭雷击,冰冷的面具彻底粉碎,绝美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惊恐与震怒!
  她猛地挣脱开身旁宫女的搀扶,向前踉跄一步,却又因虚弱而差点跌倒。
  她霍然抬头,望向王座上的九皇子以及两侧的残阳老怪与肉山佛,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迸发出滔天的杀意与冰寒,仿佛要将眼前三人碎尸万段!
  “她们为何会在此处?!你们对她们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尖锐,周身竟有失控的冰寒剑气隐约升腾,使得殿内温度骤降。
  面对孤月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九皇子却依旧好整以暇,甚至悠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摆了摆,仿佛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儿,语气轻松得令人发指:“月儿何必动怒?本王不过……请两位仙子前来做客,顺便,喂她们品尝了一点这世间罕有的……助兴之物罢了。无非是‘极乐合欢散’、‘千年淫蛟涎’之类的‘小玩意’。怎么,月儿可是心疼了?”
  “你……找死!!” 孤月再也无法抑制,周身冰寒剑气轰然爆发,几缕发丝无风自动,竟是瞬间化作冰晶!她竟是要不顾一切,在此动手!
  “啧。” 九皇子微微蹙眉,似乎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冰封千里的寒意,“月儿,你莫非不想救她们了?解药……本王可是早就给你了。救与不救,如今,可全看你的‘意思’。”
  孤月凝聚的剑气骤然一滞,美眸中怒火与惊疑交织:“你……此言何意?!”
  九皇子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捕获猎物的猛兽,牢牢锁住孤月慌乱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意思就是——方才你在凝香池,由本王亲自下令,服下的那枚‘清源丹’……便是解除她们二人所中之毒,唯一的解药。”
  他顿了顿,欣赏着孤月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脸庞,以及那双骤然失去所有神采、只剩下无尽恐慌与绝望的眼眸,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而‘清源丹’的药力,需以特殊之法,引动服丹者体内精纯元阴与灵乳,交融转化,方能生成真正的‘解药’。这引动与提取之法嘛……” 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孤月那因极度震惊与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被薄纱遮掩的傲人胸脯,以及其下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回她那双已然失去焦距的眸子。
  “……想必以月儿的聪慧,此刻,应当明白了?”
  九皇子见孤月只是死死瞪着自己,沉默不语,眼中冰寒与绝望交织,却不开口,便似有些不耐地摇了摇头。
  他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两枚龙眼大小、色泽暗红如凝结污血的丹丸,表面隐有黑气缭绕,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邪波动。
  “规则,与之前一般无二。”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两枚暗红丹丸,语气戏谑而残忍,如同在宣布一场游戏的开始,“每三炷香,本王便会捏碎其中一枚‘药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矮榻上昏迷不醒的叶红缨与楚灵夜,声音清晰地传入孤月耳中:“药引一碎,对应的媚毒便会在女体内彻底爆发,药力将如燎原之火,焚其经脉,蚀其神魂,抹除她所有清明的神智……最终,只留下一具沉溺于无尽欢愉、再无自我意识的绝美人偶。”
  九皇子换了个更慵懒的坐姿,一手支颐,仿佛在谈论天气般随意:“当然,本王向来仁慈。此等媚毒,也并非全无他法可解。若寻得精纯雄厚的男子元阳及时注入,以阳济阴,或可中和一二……届时,月儿你或许可以……嗯,求求本王身旁这两位古道热肠的同道,请他们‘出手相助’,为你的师妹‘解毒’。”
  他目光瞥向一旁早已按捺不住、呼吸粗重的肉山佛与眼神淫邪的残阳老怪,嘴角的弧度带着恶意的调侃。
  “卑鄙……”孤月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娇躯因极致的愤怒与恐惧而颤抖得更加厉害,环抱在胸前的手臂指节都已发白。
  “卑鄙?”九皇子似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轻笑一声,无奈地摊了摊手,“月儿,你自己选。救,或是不救,如今全在你一念之间。不过……”他目光扫向那开始无声燃烧的幽兰香柱,声音转冷,“你的时间,可不多了。慢慢想,本王不急,底下躺着的……可不是本王的师妹。”
  孤月闭上双眼,长睫剧烈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间艰难地挤出破碎的音节:“我……救……”
  “很好。”九皇子露出满意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弹指一挥,“那便……开始吧。”
  六柱幽蓝色的香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大殿中央半空,第一炷香静静燃烧起来,散发出一种清冷而催迫的异香。
  随着香头亮起微光,矮榻上的叶红缨与楚灵夜,几乎同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悠悠转醒。
  叶红缨最先睁开迷蒙的双眼,眼神涣散而无焦距,入眼是陌生的穹顶与刺目的明珠光华。
  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身无寸缕。
  “这……这是哪里?”她声音沙哑,带着初醒的茫然与虚弱。
  紧接着,她看到了不远处,纱衣凌乱、面色惨白却难掩绝色的孤月。
  “孤月……师姐?”
  几乎是同时,楚灵夜也醒了过来。
  墨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角。
  她醒来后的反应比叶红缨更为安静,只是那双总是沉静温婉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惊惶与不解“孤月师姐?红缨师姐?我们……这是怎么了?”
  然而,她们的疑问尚未得到解答,一股凶猛灼热、仿佛从骨髓深处爆发的邪火,便毫无征兆地席卷了她们的全身!
  “啊——!”叶红缨最先失声娇呼,明艳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如同滴血。
  那熟悉的、被“媚骨生香”引动却又强烈了无数倍的燥热与空虚感,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凝聚起的一丝清明。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猛地紧紧夹拢,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饱满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顶端嫣红挺立,随着她的动作诱人地颤抖。
  “好……好热……怎么会……这么热……”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迅速被情欲的迷雾笼罩,一只纤手已经难耐地抚上自己滚烫的脸颊,另一只手则颤抖着、迟疑地,滑向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及那柔软的腹部肌肤时,引发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楚灵夜亦未能幸免。
  那暗红莲花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微微蠕动,散发出更浓郁的、带着催情效果的花香。
  她比叶红缨更显安静,却也更加无助。
  她咬紧了下唇,试图抵抗那蚀骨的麻痒与空虚。
  她侧过身,蜷缩起玲珑娇躯,双腿紧紧交叠摩擦,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汹涌的奇痒,细弱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唔……嗯……不……不要……”
  很快,情欲的浪潮便淹没了她们残存的理智。
  叶红缨的动作变得大胆而急切。她翻转身体,变成趴在锦榻上的姿势,圆润挺翘的臀瓣在空气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将脸埋入柔软的锦缎中,发出闷闷的、难耐的呜咽,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丰盈的乳肉,指尖不时刮过那硬挺的乳尖,引来更急促的喘息;另一只手则再也忍不住,猛地探入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幽谷,纤长的手指笨拙而急切地抠挖、摩擦起来,带出汩汩温热黏腻的水声。
  “哈啊…………帮帮我……好难受……里面……好空……”她在迷乱中,无意识地呼喊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臀也开始随着手指的节奏而笨拙地摆动、迎合。
  楚灵夜则维持着侧躺蜷缩的姿势,但她的动作却透着一种安静而执拗的淫靡。
  她双手环抱着自己雪嫩的胸脯,指尖轻轻捻弄着悄然挺立的乳尖。
  她的腿心并拢得极紧,大腿根部却以一种微小而急促的频率,持续不断地相互摩擦、挤压,试图通过这种紧密的厮磨来获得些许慰藉。
  她的呻吟细碎而压抑,如同幼兽哀鸣,偶尔夹杂着几声带着泣音的“师姐……救我……”。
  孤月看着眼前两位师妹在媚毒折磨下,以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令人心碎的方式扭动、呻吟、自渎,冰冷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挣扎也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气息却无法平息胸腔内翻腾的羞耻与悲愤。
  她松开环抱在胸前的手臂,任由那件本就透明的白色纱衣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
  纤细的指尖,颤抖着,解开了腰间那唯一一根维系着最后遮掩的细细丝带。
  “唰——”
  轻薄的纱衣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蝶翼,悄然飘落在地,堆积在她赤裸的玉足边。
  一具完美无瑕、却处处透着被亵渎痕迹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殿内昏黄却无所遁形的灯火之下,暴露在三道贪婪灼热的视线之中。
  雪白的肌肤因羞耻与药力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冰肌玉骨,在明珠映照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那对因“清源丹”而异常饱胀挺翘的雪峰彻底失去束缚,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峰顶那两点嫣红蓓蕾,早已硬挺如熟透的朱果,色泽深艳,顶端甚至因先前的刺激而微微濡湿、翕张,隐约可见极细微的小孔。
  此刻,或许是因情绪剧烈波动,或许是身体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命运,那嫣红的乳尖微微一颤,一滴、两滴……清澈透明、泛着幽幽蓝光、散发清冷果香的乳汁,竟自行缓缓泌出,顺着那傲人的雪白弧线,蜿蜒流下,最终滴落在冰凉光滑的玄晶地面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嗒、嗒”声,晕开一小圈湿润的、带着异香的痕迹。
  孤月不再看那高高在上的三人,她迈开虚浮却坚定的步伐,走向那两张锦榻,走向她正在情欲地狱中煎熬的师妹。
  赤裸的玉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微湿的、带着淡淡幽蓝光泽的足印。
  叶红缨与楚灵夜在媚毒催逼下,感官异常敏锐。
  孤月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冰冷体香与那奇异幽蓝乳汁清香的气息,对她们而言,仿佛成了绝望黑暗中唯一的甘泉与救赎。
  尤其是那乳汁的清香,似乎对她们体内的媚毒有着本能的吸引力。
  两女几乎同时抬起头,迷离涣散的眼眸望向走近的孤月,尤其是在看到她胸前那对不断滴落幽蓝乳汁的傲人雪峰时,眼中爆发出近乎贪婪的光芒。
  “师……姐……”,“孤月师姐……?”
  她们一边难耐地继续着手腿间的自渎动作,一边如同渴极的幼兽,挣扎着、蠕动着,朝着孤月的方向爬来。
  叶红缨动作更急,率先扑到了孤月腿边,火热的脸颊贴上她微凉的大腿肌肤,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却已急切地环抱住了孤月不盈一握的纤腰。
  楚灵夜稍慢一步,也依偎过来,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孤月另一侧腿边。
  “红缨,灵夜……别怕……”孤月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她缓缓跪坐下来,伸手轻轻抚摸着两位师妹汗湿的发顶,试图给予一丝安抚,“师姐……会……会救你们的……”
  话音未落,叶红缨已经急不可耐地仰起头,朱唇微张,精准地含住了孤月左边那滴落着乳汁的嫣红乳尖!
  同时,楚灵夜也仿佛遵循着本能,温软的双唇吻上了右边那同样泌出幽蓝清液的蓓蕾。
  “嗯——!” 双乳最敏感处被同时含住、吸吮的强烈刺激,让孤月浑身剧震,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吟。
  那吸吮的力道带着媚毒催生的饥渴,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吸扯着她的乳尖,将更多清冽的幽蓝乳汁从身体深处汲取出来。
  乳汁入口,叶红缨与楚灵夜的身体同时一颤,迷离的眼神似乎恢复了一丝极细微的清明,但随即又被更汹涌的媚毒和渴望吞没,吸吮得更加用力、急切,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就在这时,九皇子那令人厌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恶意满满的“提示”:“月儿,本王倒是好心提醒你一句。这‘清源丹’转化生成的解毒灵乳,其多寡……与服丹者自身的情动程度息息相关。你越是动情,分泌的乳汁便会越多、越有效。反之嘛……呵呵,恐怕你这两位师妹,吸到香尽之时,也未必能解除毒性呢。”
  孤月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赤裸的娇躯被两位师妹紧紧缠绕、吸吮。
  胸前传来阵阵酥麻、胀痛与轻微的刺痛感,乳汁被不断吸出,带出一种奇异的、混杂着哺育与被亵渎的复杂感受。
  她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闭上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眼眸,长睫如蝶翼般剧烈颤抖,晶莹的泪珠终于无法抑制,顺着眼角悄然滑落,与她胸前的汗珠、乳汁混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已无退路。
  咬紧的牙关缓缓松开,被贝齿蹂躏得鲜红欲滴的下唇微微张开,泄出一声破碎的叹息。
  她抬起一只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莹白如玉的纤手,指尖冰凉。
  那纤纤玉指,带着决绝与无尽的屈辱,缓缓地、颤抖着,移向自己双腿之间,此刻因种种刺激而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
  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娇嫩的秘地边缘,冰冷与火热的触感对比鲜明,让她浑身又是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闭上双眼,将那根修长白皙的食指,缓缓地、一寸寸地,推入了自己那紧致湿滑、此刻却因情动而微微开合的幽径入口。
  “嗯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泣音的媚吟,从她喉间逸出。
  仅仅是手指探入一个指节,那被自己侵犯的羞耻感,以及身体深处被触及时产生的、违背她意志的强烈快慰,便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指尖在入口处湿润的嫩肉间摩擦,带出更多晶莹黏腻的幽蓝蜜汁,与她胸前的乳汁清香混合成一种更加淫靡的气息。
  她的身体紧绷着,显然在极力抗拒着这自我亵渎带来的快感。
  但随着手指的抽插,那紧致湿滑的幽径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开始微微收缩、吸吮着她的手指。
  更深处,那些冰晶龙鳞似乎也被这自渎的动作唤醒,张合翕动,分泌出更多冰寒蚀骨又带着催情效果的蜜液。
  孤月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加剧,导致被两位师妹含吮的乳尖受到更多挤压刺激,泌出的幽蓝乳汁果然开始增多,流速加快,滴滴答答,甚至偶尔呈现出细小的流线。
  她的动作也开始发生变化。
  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中指也无意识地加入,两根纤指并拢,更深地探入那紧窄湿滑的幽径,开始模仿着某种交合的节奏,缓缓抽送、旋转。
  每一次深入,指尖都会刮擦过内壁某处异常敏感娇嫩的凸起,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酥软、腰肢发颤的强烈快感。
  “哈……啊……”她的呻吟声渐渐变大,虽然依旧带着冰冷的底色,却已充满了情欲的湿意。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迎合着自己手指抽插的节奏。
  修长笔直的双腿原本紧紧并拢,此刻也无意识地微微分开,露出那正在被手指侵犯的、水光淋漓的幽谷入口。
  晶莹黏腻的蜜汁顺着她的指缝、手背不断渗出,滴落在地面上,与她胸前滴落的乳汁痕迹混合在一起。
  乳汁的分泌,随着她自渎动作的加剧和情动程度的提升,果然变得越发汹涌。
  原本是滴滴答答,渐渐变成细细的水流,从两粒嫣红乳尖持续不断地泌出,流入两位师妹贪婪的口中。
  叶红缨与楚灵夜仿佛得到了更充足的“解药”,吸吮得更加卖力,喉间的吞咽声不绝于耳,她们脸上痛苦的神色似乎也略有缓解,但身体的扭动与自渎并未停止,只是变得更加依赖口中这“甘泉”。
  孤月已经完全沉浸在这被迫的、自我催情的情欲漩涡中。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曲线,双眸紧闭,眼角泪痕未干,冰冷的容颜上却布满了情动的潮红。
  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灼热的喘息和难以自抑的娇吟。
  手指在腿心快速抽送,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胸前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和呼吸剧烈晃动,乳汁流淌,被师妹们用力吸吮……
  这一幕,淫艳、凄美、屈辱到了极致。冰冷的剑仙子,为了拯救师妹,在仇敌贪婪的注视下,进行着最不堪的自我奉献与亵渎。
  随着孤月那羞耻而激烈的自渎,雪峰间泌出的乳汁愈发丰沛,潺潺流入两位师妹贪婪吮吸的口中。
  殿内幽蓝色的香柱无声燃尽第二炷,仅剩最后一炷在静静焚烧,香头明灭,映照着孤月那交织着情动潮红与绝望苍白的绝美面容。
  “月儿,”九皇子慵懒的嗓音再度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催促,“只剩最后一炷香的时间了……你两位师妹的生死,可全系于你一身了。”
  孤月紧闭的双眸剧烈颤抖,纤指在泥泞不堪的幽径中进出得愈发急促,带出黏腻的水声,却终究无法跨越那最后的界限。
  她胸膛剧烈起伏,被含吮的乳尖传来阵阵饱胀与刺麻,乳汁流淌,却仍感杯水车薪。
  终于,在那最后一炷香燃起近半,时间仿佛凝固的窒息压迫下,她缓缓睁开那双已蒙上屈辱水雾的寒眸,艰难地望向高座上的男人,破碎的娇喘自鲜红欲滴的唇瓣间逸出:“你……你来……帮我……哈啊……”
  “帮?”九皇子剑眉微挑,身体微微前倾,笑容玩味,“月儿,求人……可不是这般求的。”
  孤月的呼吸猛地一窒,手指的动作也随之一僵。
  殿内只剩下叶红缨与楚灵夜无意识的吮吸吞咽声,以及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冰凉的绝望与灼热的情欲在她体内疯狂撕扯。
  沉默,如同濒死的挣扎,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决绝。
  那正在腿心抽送的纤指,缓缓向外退出些许,随即,颤抖着,用食指与中指,将自己那早已湿滑晶莹、微微开合的嫣红花唇,向着两侧轻轻掰开,露出其内更加娇嫩湿漉、不断收缩的媚肉。
  她修长笔直、原本因羞耻而微微蜷缩的玉腿,此刻如同放弃所有抵抗般,朝着身体两侧缓缓地、彻底地分开,将那片最为隐秘羞耻的幽谷之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晶莹黏稠的幽蓝蜜汁顺着她掰开花唇的指缝不断渗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请……请殿下……”她的声音低若蚊蚋,带着前所未有的娇颤与羞耻,却又因情欲的蒸腾而染上媚意,“来……来帮月儿……舔……舔那里……”
  “哪里?”九皇子故作不解,目光却如同实质般灼烧着她被迫敞开的私密之处。
  孤月只觉得浑身肌肤都因这极致的羞耻而泛起诱人的粉红,她偏过头,不敢再看九皇子,声音细弱却清晰:“舔……舔月儿的……小穴……”
  “哈哈哈!”九皇子终于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志得意满的征服快感。
  他转头对早已看得目不转睛、呼吸粗重的肉山佛与残阳老怪道:“二位可都听清了?这可是月儿亲口所求!”言罢,他长身而起,玄黑龙袍下摆拂动,一步步踏下白玉阶梯,朝着那具在冰冷地面上无助敞开的绝美胴体走去。
  他在孤月身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欣赏了片刻那具因羞耻与期待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娇躯,尤其是那被迫敞开的、水光淋漓的粉嫩幽谷。
  随即,他俯下身,单膝微屈,将头凑近那处散发着奇异冷香与情欲气息的秘地。
  他深吸了一口气,灼热的男性气息喷吐在孤月最为敏感娇嫩的肌肤上,引得她浑身一颤。
  “好香……”九皇子低声赞叹,语气中满是亵玩的意味,“月儿的小穴,无论何时,都是这般冰肌玉骨,幽香沁人。”
  孤月死死咬住下唇,将脸偏向另一边,长睫颤抖如风中残蝶,唯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和紧绷的脚趾,泄露着她内心的滔天巨浪。
  九皇子不再多言,他缓缓伸出舌尖,那舌尖竟泛着淡淡的、尊贵的暗金色光泽,带着灼人的温度与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如同品尝珍馐般,在那饱满鼓胀的粉嫩花唇外缘,沿着那湿滑的轮廓,缓慢而有力地舔舐了一圈。
  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混杂着轻微刺痒与强烈电流的奇异触感。
  “嗯……”孤月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掰开花唇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九皇子的舌尖随即寻到了那颗早已硬挺肿胀、如同珍珠般凸出的嫣红花核。
  他并未直接攻击,而是先用舌尖围着那敏感的核心画着圈,时轻时重地按压、拨弄。
  每一次触碰,都让孤月娇躯剧颤,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清冽黏腻的蜜汁。
  接着,他的攻势变得密集而富有技巧。
  时而用舌尖快速弹拨那颗颤抖的珍珠,引发她短促的惊喘;时而将花核整个含入温热的口中,用唇瓣轻轻吮吸、用牙齿极轻地啃啮,带来一种近乎危险的快感;时而又将舌头摊平,以宽阔的舌面紧紧贴复住整个阴阜,带着力道揉压,仿佛要将那深处的渴望都挤压出来。
  更让孤月心神失守的是,九皇子一边舔弄,一边将自己身上那浓郁纯正的龙气,混合着灼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
  那气息霸道而充满侵略性,仿佛带着无形的烙印。
  一股久远而熟悉的、被彻底贯穿占有的破碎记忆,随着这气息与舔弄,自灵魂深处被残忍地唤醒、翻涌。
  “啊……殿……殿下……那里……不行……太……太……”孤月的抵抗在这样高超而持久的舌技下迅速崩溃。
  她开始无意识地挺动腰肢,将自己湿漉漉的蜜穴更主动地送往九皇子的唇舌间,口中的娇吟再也无法抑制,变得破碎而甜腻。
  胸前被两位师妹吸吮的乳尖,泌乳的速度骤然加快,乳汁从细流变成了汩汩涌出,几乎呛到了贪婪吞咽的叶红缨与楚灵夜。
  叶红缨与楚灵夜也清晰地感受到了孤月的变化,以及九皇子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这仿佛刺激了她们体内本就汹涌的媚毒。
  叶红缨扭动着腰肢,另一只手更加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的花穴,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楚灵夜则紧紧抱着孤月的腰,身体如同濒死的鱼儿般剧烈抽搐,双腿间早已泥泞一片。
  在九皇子又一次深深吮吸住花核,并用舌尖探入那翕张的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快速进出数十下后,孤月紧绷的身体达到了极限。
  “要……要去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高亢凄艳、仿佛冰层彻底碎裂般的哀鸣,整个娇躯如同拉满的弓弦猛地弹开,又剧烈地痉挛收缩!
  花径深处喷涌出大量冰凉蚀骨又灼热异常的幽蓝蜜液,浇洒在九皇子的唇舌与下巴上。
  与此同时,她饱满的双峰也剧烈震颤,两股前所未有的强劲乳汁激流,猛地喷射进叶红缨与楚灵夜的口中!
  乳汁之多,力道之猛,甚至从两女的嘴角溢出,蜿蜒流下她们雪白的颈项与胸膛,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然而,就在孤月沉浸于这被迫高潮的余韵与虚脱中,意识模糊之际,一声清晰的、仿佛某种东西碎裂的轻响,与九皇子戏谑的声音同时传入她耳中:“时间到了哦,月儿。”
  她猛地睁开迷蒙的眼,正好看见九皇子捏碎了掌心一枚暗红色的药引,而最后一炷幽蓝色的香,恰好燃尽最后一缕青烟。
  “不——!” 孤月的尖叫声与另一声更加凄厉高昂的娇啼同时响起!
  只见不远处锦榻上的楚灵夜,整个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拉起,腰肢反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雪白的娇躯上那些暗红莲花纹路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她双手猛地紧紧环抱住自己,指甲几乎陷进皮肉,原本安静承受的她,发出了一声痛苦到极致又欢愉到癫狂的哭喊:“好热——!好热啊——!不……不行了……会……会坏掉的——!”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带着糜烂花香的蜜液,如同金色的喷泉,从她大张的腿心处汹涌喷发,溅射得锦榻乃至地面上到处都是,那景象既凄艳又淫靡。
  楚灵夜那崩溃的哭喊像一盆冰水,将孤月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浇醒。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九皇子按住了肩膀,只能绝望地看着楚灵夜在媚毒彻底爆发的痛苦中无助地翻滚、哭泣。
  “你……你快给她解药!”孤月的声音嘶哑,带着泣血般的哀求,“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了!”
  九皇子慢条斯理地抬起头,唇边还沾染着属于孤月的幽蓝蜜液,他舔了舔嘴角,眼中尽是残忍的兴味:“本王告诉过你另一个选择……现在,你可要快些做决定了。你……还有一位师妹呢。”说罢,他竟然再次俯下身,继续用唇舌侵犯、品尝孤月那仍在微微痉挛的湿滑花穴,仿佛楚灵夜的痛苦只是助兴的乐章。
  “啊啊——!停下!停下!” 楚灵夜痛苦的呻吟持续传来,如同鞭子抽打在孤月的心上。
  她仰起布满泪痕与潮红的脸,目光投向那宝相庄严却眼神淫邪的肉山佛,用尽最后的气力,颤抖着、娇喘着哀求:“大……大师……求……求你……帮……帮灵夜师妹……解……解脱……”
  肉山佛呵呵一笑,声如洪钟,却无半分慈悲:“月儿施主,忘性可真大。龙施主方才,不是才教过你……该如何求人么?”
  孤月如遭雷击,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看着在媚毒中痛苦煎熬、蜜汁横流的楚灵夜,又感受到胸前叶红缨越来越不安的扭动与灼热的呼吸,最后一丝冰冷的尊严也终于寸寸碎裂。
  她闭上眼,任由屈辱的泪水汹涌而下,声音却清晰地响起,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彻底的媚态:
  “请……请大师……将您那……佛器……插……插入……灵夜的小穴里……救……救她……”
  “哈哈哈哈哈!善哉,善哉!”肉山佛闻言,放声大笑,浑身的肥肉都随之震颤。
  他对残阳老怪咧了咧嘴:“残阳道友,那贫僧便先行一步,普度这女施主去了!”
  残阳老怪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与嫉妒,却并未阻止。
  肉山佛身影一晃,如同瞬移般,已出现在楚灵夜身后。
  楚灵夜此刻正蜷缩着,背对着他,雪白的臀瓣因痛苦与情动而无意识地翕张,腿心处一片狼藉,金色的花汁与透明的爱液混合,散发出诱人堕落的甜腥气息。
  肉山佛眼中淫光大盛,他抬手凌空一拂,下身那象征性的土黄僧袍下摆便无声碎裂。
  一根狰狞可怖的阳物弹跳而出,其尺寸竟与九皇子那龙根不相上下,粗长骇人,青筋盘绕如虬龙,顶端龟首硕大如菇,马眼处已有晶莹的腺液渗出。
  与九皇子龙根的尊贵霸道不同,这根肉杵散发着一种浑浊的、仿佛糅合了香火愿力与血腥欲望的诡异“佛”气,显得更加邪异。
  孤月虽被九皇子舔弄着,眼角余光瞥见那骇人之物,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血色尽褪,失声喃喃:“怎……怎么会……跟殿下的……差不多……大……灵夜师妹她……如何……受得住……”
  “嘿嘿,女施主这妙处,早已是佛法浸润,宽广能容,正好承接贫僧的法器!”肉山佛怪笑一声,伸出肥厚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楚灵夜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向上一提,使得她那湿漉漉的粉嫩花穴与微微收缩的菊蕊,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楚灵夜在媚毒催逼下,早已神智昏沉,只觉身后传来令她既恐惧又渴望的灼热硬物,身体竟违背意志地主动向后迎合,口中溢出模糊的呻吟:“嗯……大师……给……给我……”
  肉山佛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沉闷而湿漉的贯穿声响起。
  那紫红骇人的巨物,凭借其惊人的尺寸与蛮力,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便齐根没入了楚灵夜那早已泥泞不堪、媚肉层层叠叠的紧致花径深处!
  粗大的茎身将她粉嫩的花唇撑开到极致,紧紧箍住,不留一丝缝隙。
  “啊呀——!进……进来了……好……好满……顶……顶到了……啊啊!”楚灵夜发出一声尖锐的、仿佛灵魂都被刺穿的啼鸣,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花径内壁条件反射地疯狂收缩、吸吮,包裹着那入侵的巨物。
  大量的金色蜜汁混合着爱液,被挤压得从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
  肉山佛畅快地低吼一声,双手改为掐住楚灵夜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毫不留情地大力抽送起来。
  他抽插的节奏狂暴而富有冲击力,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将那湿滑的媚肉外翻带出,每一次插入又都狠命撞向最深处的娇嫩花心。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楚灵夜被撞得娇躯前后晃动,雪白的乳浪臀波翻滚,墨色短发飞扬,口中早已失了章法,只剩下断续的、高高低低的淫声浪语:“呃啊……太……太深了……大师……慢……慢点……花心……花心要破了……哦哦……又……又顶到了……好……好舒服……啊哈……”
  肉山佛一边狂暴奸淫,一边还低下头,伸出肥厚的舌头,舔舐楚灵夜光滑的背脊与颈侧,将那“佛”气与欲望混合的灼热气息喷在她耳边:“灵夜施主……你这妙处……吸得可真紧……让贫僧……好好超度你……送你入极乐……”
  孤月听着楚灵夜那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呻吟,看着她在肉山佛狂暴冲撞下如同风中残柳般摇曳、雪白胴体上暗红莲纹明灭不定的凄艳模样,再感受着自己腿心处被九皇子那灵巧而霸道的舌持续不断地侵犯、撩拨,一股混合着绝望、悲怆与某种破釜沉舟的情绪,在她冰冷而纷乱的心湖中缓缓沉淀、凝聚。
  她的目光,落在左侧依旧紧紧含吮着自己乳尖、仿佛要将那幽蓝乳汁吸食殆尽的叶红缨身上。
  叶红缨明艳的脸上绯红如霞,眼神迷离涣散,充满了情欲的渴求,却依稀还能找到一丝属于“炎姬”的、让孤月熟悉又心疼的影子。
  孤月冰封的心弦被狠狠拨动——这是无忧师弟心尖上的人,是他豁出性命也想守护的师姐。
  无论自己将落入何等不堪的境地,无论要付出何等屈辱的代价,她都必须……保下这个师妹。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块压垮冰山的基石,让她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与残存的矜持。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与刻意流露的、掺杂着羞耻的媚意。
  她娇喘着,声音因持续的刺激而破碎颤抖,却又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恳求:
  “殿下……月……月儿想要……想要您的龙器……”
  正在她腿心肆虐的九皇子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戏谑地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莹的蜜汁。
  他缓缓站起身,玄黑龙袍下,那根早已怒张勃发、散发出磅礴龙威与灼热气息的狰狞龙根,赫然挺立,几乎要触碰到孤月的脸颊。
  紫红色的硕大龟首青筋虬结,马眼处渗出的龙涎晶莹黏腻,整根阳物尺寸骇人,散发着令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熟悉气息。
  “想要本王的龙器?”九皇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指尖随意拨弄着自己那骇人的阳物,让它在孤月眼前微微跳动,“那你得先让本王……舒服了才行。”
  孤月娇躯轻颤,却没有退缩。
  她艰难地、带着叶红缨一同,缓缓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身。
  她一手依旧环抱着叶红缨,让师妹能继续含吮自己的左乳,另一只手则支撑着虚软的身体。
  然后,她微微仰起那张布满泪痕与潮红的绝美脸庞,冰眸中交织着屈辱与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臣服,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将自己那沾染着泪痕与汗珠的娇艳朱唇,凑近了那根散发着令她身体记忆深刻渴望的狰狞龙根。
  唇瓣微启,湿热的口腔率先接纳了那硕大滚烫的龟首。
  尽管已有数月未曾“服侍”,但那熟悉的尺寸、形状、乃至其上每一道凸起的筋络,都早已刻入她的身体记忆。
  舌尖下意识地、熟稔地探出,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掉马眼处渗出的咸腥龙涎,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
  随即,她的口腔开始主动调整,柔软的舌面紧贴住龟首下方的棱沟,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从下至上地舔舐、刮擦,舌尖不时挑逗着顶端最敏感的小孔。
  “嗯……”九皇子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满意的喟叹。
  得到这细微的鼓励,或者说,是身体深处某种被开发出的本能驱使,孤月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
  她微微偏过头,调整角度,将大半颗龟首更深地纳入口中,两颊因容纳巨物而微微凹陷。
  她的檀口开始模仿着某种吮吸的韵律,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蠕动,同时舌尖灵活地在龟首冠状沟与系带处来回扫动、按压。
  更让九皇子眸色转深的是,孤月竟无师自通般,开始运用起她花径内那些冰晶龙鳞的收缩技巧!
  她咽喉深处的软肉竟也开始微微地、有节奏地收紧、放松,形成一种类似花径吸吮的独特触感,虽然远不及下身名器的紧致湿滑,却另有一种深入喉头的、窒碍而刺激的征服快意。
  随着她专注而熟稔的口舌服侍,一股股浓郁精纯的龙气自九皇子阳根散发,混合着男性的麝香,直冲孤月的口鼻与神魂。
  这股气息如同最强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沉寂数月的、对这根龙器的隐秘渴望与肉体记忆。
  花宫深处,那朵已完成第三次觉醒、形态大变的冰莲,仿佛受到了同源龙气的强烈感应,骤然加速旋转!
  莲台之上,那两条首尾相衔的冰龙虚影发出无声的咆哮,盘旋速度激增,龙口大张,疯狂吞吐着精纯的玄阴龙气。
  莲心那点极致冰寒的幽蓝核心光芒大盛,辐射出更加凛冽的寒意与情潮。
  相应地,孤月花径内壁那些细密如活物的冰晶龙鳞,此刻仿佛被注入了生命,齐齐翕张、震颤,释放出大量黏稠冰寒、闪烁着暗金光点的幽蓝蜜汁。
  这些蜜汁迅速充盈了她的花径,甚至因过于饱胀而顺着她依旧微微分开的腿缝,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散发着龙涎异香的晶莹。
  “哈啊……”孤月鼻腔中泄出难耐的娇吟,含弄龙根的动作因身体的强烈反应而更加卖力、深入。
  她甚至尝试着将整根粗长的茎身一点点吞入,直至那硕大的龟首抵住她脆弱的喉头软肉,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与极致的亵渎感,让她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与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
  她胸前双峰的泌乳,也因这深入骨髓的情动而变得异常汹涌。
  幽蓝的乳汁不再是流淌,而是近乎喷涌,大量灌入叶红缨贪婪吮吸的口中。
  叶红缨似乎也受到了这浓郁龙气刺激,媚毒发作得更加猛烈。
  她一边用力吸吮,一只空闲的、滚烫的纤手,竟摸索着探入了孤月那正在不断泌出蜜汁、湿热泥泞的腿心幽谷,毫无征兆地、将两根手指并拢,深深插入了那紧窄湿滑、布满冰晶龙鳞的花径入口!
  “呃嗯——!” 异物突然侵入自己最敏感羞耻的秘地,且是来自同为女子的师妹,这双重刺激让孤月浑身剧震,含弄龙根的动作猛地一滞,发出一声含糊而高亢的媚吟。
  花径内的龙鳞应激般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叶红缨的手指,反而带来一种异样的、被同性侵犯的酥麻快感。
  然而,她只是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并未强行推开叶红缨的手,反而重新专注于口中的“服侍”。
  她开始加快吞吐的速度,时而深喉,让龟首重重撞击喉心;时而浅出,用唇舌细致舔舐茎身的每一寸;时而将龙根整根吐出,用双手握住粗壮的茎身根部,低下头,用舌尖专注地挑逗、舔舐那沉甸甸的囊袋……
  时间在淫靡的声响与逐渐攀升的情欲中流逝。
  当幽蓝色的香炷再次无声燃至最后一柱,香头明灭,预示时间将尽时,九皇子猛地将阳根从孤月湿热的口腔中抽离,带出一道长长的、晶莹的唾液丝线,连接着孤月微肿的唇瓣与他紫红发亮的龟首。
  他呼吸略显粗重,显然被伺候得颇为舒爽,眼神却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戏谑,看着眼前衣衫尽褪、唇瓣湿亮、眼神迷离、胸前依旧被叶红缨含吮、腿间还被叶红缨手指侵犯着的绝色仙子。
  孤月急促地喘息着,冰眸中情欲氤氲,却强行凝聚起一丝清明。
  她艰难地、带着叶红缨,一起微微后仰,同时用自己空闲的手,抓住了叶红缨那正在自己花径内作怪的手腕,引导着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缓缓退出自己的体外,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汁。
  然后,在九皇子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颤抖着,用自己那双纤长白皙、此刻却沾满各种液体的手,缓缓地、羞耻万分地,再次掰开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粉嫩花唇,将那湿滑晶莹、不断收缩的嫣红穴口,以及隐约可见的、布满细密冰晶龙鳞的媚肉内壁,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殿下……”她的声音娇颤得几乎不成调,混合着无尽的羞耻与一种豁出去的媚意,仰望着他,哀哀求恳,“月儿……月儿求你了……将……将月儿的小穴……给……给填满吧……用您的龙器……狠狠……狠狠地填满它……”
  “哈哈哈哈哈!”九皇子终于不再压抑,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与欲望得逞的满足。
  他再不犹豫,俯身一把揽住孤月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带着叶红缨一起搂入怀中,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背对着自己,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正对着他蓄势待发的狰狞龙根。
  那早已坚硬如铁、灼热如烙的紫红龟首,抵上了那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幽谷入口。
  “如你所愿,月儿。”九皇子低沉一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无比沉闷、湿腻、仿佛穿透了层层叠叠冰晶与嫩肉的贯穿声,骤然响起!
  那粗长骇人、青筋盘绕的紫红龙根,凭借其霸道的尺寸与无匹的力量,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便撕裂开那紧窄湿滑的入口,齐根没入了孤月那早已蜜汁横流、饥渴难耐的幽深花径之中!
  粗壮的茎身将她粉嫩的花唇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不留一丝缝隙,茎身根部狠狠撞击在她饱满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啊啊————!”
  孤月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发出一声仿佛冰河断裂、灵魂出窍般的凄艳长吟!
  那阔别数月、却日夜在梦魇与隐秘渴望中折磨她的骇人巨物,终于再次完整地、霸道地占有了她!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胀满、轻微撕裂痛楚、以及被彻底填满空虚的灭顶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花径内,第三次觉醒后的变化被这熟悉的龙器彻底引爆!
  布满内壁的无数细小冰晶龙鳞,在龙根侵入的瞬间,仿佛见到了君王般,齐齐震颤、翕张,发出细微的、如同冰晶摩擦的“沙沙”声。
  它们不再是应激性的收缩,而是仿佛拥有了生命般,主动地、层层叠叠地包裹、缠绕上那根粗壮的紫红茎身!
  每一片龙鳞都闪烁着幽蓝与暗金交织的光芒,边缘锋利如刃,却又在触碰龙根时变得柔软而富有吸力,疯狂地刮搔、吮吸着茎身上的每一道沟壑与凸起,释放出深入骨髓的冰寒蚀骨快感与强烈的龙气共鸣。
  花宫深处,那朵形态大变的冰莲疯狂旋转!
  莲台上两条冰龙虚影发出欢愉的咆哮,盘旋速度达到极致,龙口喷吐出精纯的玄阴龙气,与侵入的阳刚龙气剧烈碰撞、交融。
  莲心那点幽蓝核心光芒炽盛到极点,辐射出的寒意与情潮如同风暴,席卷孤月的四肢百骸。
  大量黏稠如膏、晶莹剔透、闪烁着星屑般暗金光点的幽蓝蜜汁,如同决堤般从花宫深处、从每一片龙鳞的缝隙中汹涌喷出!
  这些蜜汁不仅冰寒蚀骨,更带着浓烈的龙涎异香与强烈的催情效果,瞬间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狼藉,蜜汁甚至被激烈的撞击挤压得飞溅开来。
  “呃啊……进……进来了……全……全进来了……殿下的……龙器……好……好大……撑……撑满了……”孤月语无伦次地娇吟着,冰冷的伪装早已粉碎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情动与臣服。
  她本能地塌下纤腰,翘高雪臀,将自己最隐秘羞耻的深处更彻底地献给身后的男人,迎合着那可怕的贯穿。
  九皇子低吼一声,双手铁钳般死死掐住孤月盈盈一握的纤腰,开始了狂暴而不留余地的征伐!
  他不再有任何戏耍的意味,每一次抽送都竭尽全力,粗长的龙根如同攻城巨锤,狠狠拔出至穴口,将那湿滑的媚肉外翻带出,又狠狠撞入最深处,龟首重重凿在花宫入口那朵疯狂旋转的冰莲之上!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密集如雨,混合着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冰晶龙鳞刮擦的沙沙声,以及孤月抑制不住的、高高低低的淫声浪语,在空旷的大殿内奏响一曲绝望而淫靡的乐章。
  “师……师姐……” 叶红缨那混合着情欲与一丝奇异清醒的声音,在孤月耳畔响起。
  她不知何时已松开了含吮乳尖的嘴,脸颊依旧紧贴着孤月汗湿的颈侧,灼热的呼吸喷洒着,“你和灵夜……都……都好舒服的样子……师妹……师妹也……忍不住了……”
  孤月正被身后九皇子那狂暴的抽送顶弄得娇躯乱颤、媚吟不断,闻言,破碎的理智勉强凝聚,喘息着艰难回应:“不……不行……红缨……师姐……已经……已经这样了……若是连你也……那……无忧师弟……怎么办……哈啊……”
  “无忧?” 正深深埋入她体内、享受着她花径内冰晶龙鳞疯狂绞吸的九皇子,嗤笑一声,腰身猛地向上一顶,龟首狠狠撞上她颤抖的花心,“怎么?享受着本王的龙器,小穴里吸得这般紧,心里却还在想着别的男人?”
  “呃啊——!” 孤月被这凶狠的一顶撞得眼前发黑,花心酸麻欲裂,又是一股浓稠的幽蓝蜜汁喷涌而出,浇洒在九皇子的龟首上。
  叶红缨却仿佛没有听到九皇子的嘲讽,她带着哭腔的娇嗔在孤月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刻意流露的天真与委屈:“师姐……你这不是……舒服得……把师妹都给忘了嘛……”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孤月光裸的背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孤月闻言,浑身剧震,这才猛然惊觉——媚毒!
  红缨师妹体内的媚毒尚未解除!
  而自己……自己竟沉溺于身后这根龙器带来的、那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侵占,将解救师妹的要事抛在了脑后!
  极度的愧疚与被情欲支配的羞耻瞬间淹没了她。
  就在这时,叶红缨忽然抬起头,目光越过孤月因情动而泛红的肩头,望向那王座之上,最后一名尚未“下场”的男子——残阳老怪。
  她那被情欲染得水光潋滟的明眸中,竟流露出一丝奇异的、近乎驯服的娇羞,声音甜腻得令人头皮发麻:
  “主人……雀奴……雀奴演不下去了……看着师姐和灵夜都……雀奴下面……好痒……好空……”
  “主……人?!”
  这两个字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入孤月的脑海!
  她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瞪大那双已蒙上情欲水雾的冰眸,死死盯住叶红缨娇艳的侧脸,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被强迫、被控制的痕迹。
  然而,她只看到了一种近乎坦然的、混合着渴求与依赖的媚态。
  残阳老怪那歪斜丑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早已等待多时的、邪魅而畅快的笑容。
  他缓缓从那张宽大的座椅上站起身,灰袍之下,一根早已怒涨勃发、丝毫不逊于九皇子龙根的狰狞阳物,散发着污浊阴邪、令人作呕的灼热气息,弹跳而出。
  那阳物粗长骇人,龟首硕大如瘤,表面布满暗红色的诡异纹路,仿佛有污血在其中流动,顶端渗出的粘液泛着暗绿的光泽,散发出混合了腐朽与催情气息的怪味。
  “赵无忧?嘿嘿……” 残阳老怪一边用枯瘦的手指抚弄着自己那骇人的紫黑阳具,一边用那砂纸摩擦般的嗓音,慢悠悠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孤月的心底,“那个阵法天赋不错的小废物?早就被老夫一脚……踹下葬魔渊了!此刻,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已经被魔气蚀化干净了吧?哈哈哈哈!”
  “原……原来是你!!” 孤月发出凄厉的尖叫,冰眸中瞬间血丝遍布,挣扎着想要转身扑向残阳老怪,却被身后九皇子铁箍般的双臂死死禁锢住腰肢,那根粗壮的龙根更是趁着她激动分神之际,深深凿入她痉挛收缩的花径最深处,带来一阵窒息般的胀满与剧痛混杂的快感,让她浑身酥软。
  在她绝望的注视下,叶红缨松开环抱孤月的手臂,娇躯微微颤抖着,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朝圣般的姿态,缓缓地、一步一摇地,走向残阳老怪。
  她赤裸的、布满战斗伤痕与情欲红痕的胴体,在殿内昏黄的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饱满的胸脯随着步伐轻颤,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蜜汁,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走到残阳老怪身前,抬起那双迷离又带着驯服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然后竟主动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狰狞阳物。
  触手滚烫粗糙,还带着黏腻的触感,让她娇躯微微一颤,却并未松开。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残阳老怪,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展示的、淫媚无比的姿态,翘起了她那圆润挺翘、宛如蜜桃般的雪臀。
  然后,她扶着那根骇人的紫黑阳物,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滑晶莹、微微开合的粉嫩花穴入口,腰肢下沉
  “噗嗤!”
  一声湿腻的、令人心颤的贯穿声响起!
  叶红缨仰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拖长了尾音的媚吟:“嗯啊——!主……主人的……好大……好烫……塞……塞满了……雀奴的骚穴……被……被主人……填满了……啊啊啊……”
  她竟就这般,主动地、顺从地,将残阳老怪那污秽骇人的紫黑阳物,齐根纳入了自己紧窄湿滑的花径之中!
  粗大的茎身瞬间将她粉嫩的花唇撑得圆润无比,紧紧箍住,不留一丝缝隙。
  “师……师妹……你……你怎能如此?!你……你如何对得起无忧师弟!!” 孤月心如刀绞,冰泪滚滚而下,声音嘶哑破碎,看着叶红缨在残阳老怪身上主动扭动腰肢,雪白的臀浪翻滚,发出阵阵淫靡的撞击声与娇吟。
  叶红缨回过头,脸上潮红遍布,眼神迷离,却对着孤月露出了一个娇媚无比、甚至带着一丝得意与炫耀的笑容,喘息着道:“师……师姐……你此时……不也汁水横流……被……被九殿下干得……花心乱颤……方才……方才不也喊着……‘进……进来了……全……全进来了……’吗?啊……主人……好深……顶到雀奴的花心了……”
  另一边,正被肉山佛从背后狂暴抽插、撞得娇躯乱颤、金色蜜汁四溅的楚灵夜,竟也在此时,一边承受着那紫红佛杵的凶狠贯穿,一边扭过头,用那双总是沉静温婉、此刻却盈满情欲水光的眸子,看向孤月,声音细细弱弱,却清晰地传入孤月耳中:“师……师姐……花……花奴可也……听得很清楚哦……师姐叫得……比花奴……大声多了……嗯啊……主人……再……再快些……”
  “灵夜!你……你也?!” 孤月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碎,她看着楚灵夜那平静中带着媚态承认的模样,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猛地转头,双手疯狂推搡着身后九皇子那如同精铁浇铸般的胸膛,哭喊道:“出去……你……你快拔出去啊!”
  然而,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与情欲的浪潮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九皇子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因她的抗拒而更加兴奋。
  他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将她的腰肢箍得更紧,腰腹发力,开始了更加狂暴、迅疾、毫无保留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粗壮的龙根以惊人的频率在她湿滑紧窄的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撞击在那疯狂旋转的冰莲之上!
  龙鳞刮擦的沙沙声、蜜汁喷溅的咕啾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孤月那再也无法抑制的、高亢而破碎的淫声浪语,响彻大殿!
  “啊啊啊……不要……停……停下来……呃啊……太……太深了……龙器……顶……顶穿了……花心……要……要坏了……啊啊——!”
  就在孤月被这狂暴的奸淫推上又一波情欲的巅峰,意识濒临涣散的边缘时,异变陡生!
  “吼——!”
  一声低沉、威严、却充满邪异气息的龙吟,从孤月体内隐隐传出!
  紧接着,一道庞大、狰狞、通体覆盖着幽蓝冰晶与暗金纹路的邪龙虚影,自她光滑的背脊之上猛然浮现!
  邪龙盘绕,龙首高昂,冰冷的龙目却燃烧着熊熊的、被亵渎与被背叛后催生出的扭曲情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龙威与淫靡气息!
  随着孤月背后邪龙法相的显现,正骑乘在残阳老怪身上疯狂起伏、发出欢愉媚吟的叶红缨,娇躯亦是猛地一僵!
  “啾——!”
  一声清越、炽烈、却同样充满邪异魅惑的凤鸣响起!
  一只翼展宽阔、羽毛呈现出妖异暗红与金色交织、尾翎摇曳着情欲火焰的邪凤虚影,自叶红缨背后冲天而起!
  邪凤盘旋,与孤月背后的邪龙遥遥相对,凤目之中同样燃烧着炽热而扭曲的情火,散发出不输于邪龙的威压与淫靡!
  龙吟凤鸣,在这密闭的大殿内共鸣、交织!
  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牵引,那正在被肉山佛狂暴奸淫、原本只是被动承受、安静呻吟的楚灵夜,周身气息也猛然暴涨!
  她雪白肌肤上那些暗红色的莲花纹路爆发出刺目的血光,一股强大的、混合了佛门清净与极致淫邪的诡异气息从她体内爆发!
  “嗡——”
  虚空震颤,一尊宝相庄严却眼神迷离、周身缠绕着欲望之火的邪菩萨法相,在楚灵夜身后缓缓凝聚!
  法相虽显邪异,却散发着令人惊惧的元婴期威压!
  楚灵夜的修为,竟在这诡异的情欲共鸣与刺激下,悍然突破至元婴期!
  邪龙!邪凤!邪菩萨!
  三尊庞大而邪异的法相,在这淫靡的大殿内同时显现,相互共鸣,散发出滔天的威压与更加浓郁、几乎化为实质的淫靡气息!
  三股气息交织缠绕,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立而邪异的领域,将殿内六人完全笼罩。
  “啊啊啊——!”
  三女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无法形容的、仿佛灵魂都被点燃、撕裂、又重组般的极致媚吟!她们的身体同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孤月花径内的冰晶龙鳞疯狂刮擦绞吸,幽蓝蜜汁如泉喷涌;叶红缨花穴剧烈痉挛收缩,火热的爱液浇灌着残阳老怪的紫黑阳物;楚灵夜花宫深处金光大放,黏稠的金色花汁混合着爱液狂泻而出!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邪菩萨法相宝相庄严的面容上,那抹迷离之色骤然加深,檀口微启,诵出无声却直抵神魂的淫靡梵唱!
  嗡
  一股无形的、源自楚灵夜体内“般若菩提菊”本源的奇异共鸣之力,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瞬间穿透三具紧密相连的娇躯!
  “呜——!”
  三女几乎在同一时刻,美眸骤然圆睁,瞳孔深处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更强快感的惊骇光芒!
  那原本只集中于前方蜜穴的、被粗暴侵犯和极致高潮的感官,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强行撕裂、分薄,然后毫不留情地灌注进了后方的幽秘之处——蜜菊!
  前穴被巨物撑开、填满、抽插刮擦的饱胀感与摩擦感,后穴竟也同步感受到了那绝不可能存在的、一模一样的侵犯!
  仿佛有两根狰狞的巨物,正在同时贯穿她们的前后两处秘境!
  高潮时花径与花宫剧烈痉挛、喷涌蜜汁的极致快感,也同时在双穴深处并发、炸裂!
  那快感不再是单一路径的释放,而是变成了前后夹击、内外交攻的毁灭性洪流!
  “啊……后面……后面也……不行了……啊啊啊——” 叶红缨首先崩溃地哭喊出来,娇躯如同被钉在残阳老怪身上般剧烈震颤。
  她羞耻地感受到,自己那紧涩的后庭,此刻竟也如同前方一般,产生了被贯穿、被填满的幻觉,甚至……同样分泌出了滑腻的汁液,混合着前方的爱液,沿着股缝不断淌下。
  这种双穴同时被“侵犯”、同时抵达高潮的禁忌快感,让她发出语无伦次的媚吟。
  孤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完全不似她平日清冷的尖叫:“呃啊——!不……后面……怎会……” 冰冷的外壳在这双重感官的冲击下片片碎裂,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本应只存在于前方的、属于邪龙阳根的冰棱摩擦与深入,此刻竟诡异地同时出现在了后方!
  极致的寒冷与快感从两处同时涌入,将她拖入更深的地狱。
  她修长如玉的双腿无力地绷直,脚趾蜷缩,冰晶混杂着爱液从前穴与后庭同时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面。
  楚灵夜原本只是压抑呻吟,此刻也忍不住从喉间溢出破碎的泣音:“哈啊……后面……好满……呜……” 她身后的肉山佛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变化,那粗大佛杵的抽插更为狂暴。
  而楚灵夜感受到的,却是前后同时被巨大佛杵填满、顶撞的恐怖饱胀感,尤其是后方秘处传来的、清晰无比的“被进入”的触感,让她濒临崩溃,金色的蜜汁与爱液从前庭后穴汩汩而出,在身下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然而,这禁忌的双穴共鸣高潮,仅仅是这场永无止境欢愉地狱的序幕!
  叶红缨背后的邪凤法相,双翼猛地一振!一股无形的、灼热而淫靡的波纹,以她为中心荡漾开来,瞬间席卷了孤月与楚灵夜!
  “嗯啊啊——!!怎……怎么回事……又……又来了……啊啊!” 孤月刚刚从灭顶的高潮中稍缓,一股丝毫不弱于先前、甚至更加汹涌澎湃的快感浪潮,毫无征兆地再次从她花径深处、从每一片龙鳞与血肉中轰然爆发!
  将她再次狠狠抛向情欲的浪尖!
  楚灵夜亦是如此,娇躯如同触电般再次剧烈抽搐起来,刚刚倾泻过的花径竟再次涌出大量蜜汁。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邪凤法相的效果——“欲火焚身,高潮迭起”——无情地发动了!
  那淫靡的波纹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三女的身心,迫使她们刚刚有所平息的肉体,再次攀上更高、更猛烈的快感巅峰!
  而就在三女被这无止境的高潮浪潮冲击得神智崩溃、娇吟不断之际,孤月背后的邪龙法相,那双燃烧着冰冷情焰的龙目,骤然亮起!
  一股极致冰寒、却又诡异地能将快感“冻结”、“放大”、“延长”的诡异龙力,顺着法相的联系,笼罩了三女!
  “呃啊啊啊————!!!”
  更加凄艳、崩溃、仿佛永无止境的媚吟从三女口中同时迸发!
  那被邪凤法相引发的一波波高潮,在邪龙法相那“冰封极乐”的效果下,非但没有减弱消散,反而被强行“冻结”在爆发的那个瞬间,将那种极致的快感感受,十倍、百倍地放大、延长!
  快感不再是潮起潮落,而是变成了持续不断的、永恒燃烧的酷刑与极乐!
  这一刻的欢愉,足以载入千年前极乐楼那早已湮灭的“欢愉史册”之中!
  在这前所未有、超越极限的持续高潮冲击与法相共鸣之下,孤月与叶红缨那早已觉醒、并经历过多次变异的绝世名器,终于产生了第四次,也是更为深邃的质变!
  “呃……啊……背……背上……好痒……” 叶红缨在残阳老怪身上疯狂扭动的娇躯猛地僵住,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呻吟。
  只见她光洁的背脊肩胛骨处,肌肤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生长!
  “刺啦——!”
  两声轻微的、仿佛布料撕裂般的声响,她背部的肌肤竟真的裂开两道细长的口子!
  没有鲜血流出,反而喷涌出两团暗红与金色交织的、熊熊燃烧的邪异火焰!
  火焰迅速凝聚、塑形,化作一对翼展近丈、由燃烧的暗红凤羽与流动的金色情火构成的——邪恶魔凤之翼!
  凤翼轻轻扇动,便带起灼热而淫靡的罡风,每一片羽毛都仿佛由最精纯的欲火凝结而成,边缘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散发着令空气都为之扭曲的邪异魅力与强大威压!
  叶红缨,于此刻,背后生出了象征着她名器第四阶段彻底觉醒、也象征着她身心彻底沉沦与变异的——“邪欲凤翼”!
  就在叶红缨背上那对邪欲凤翼彻底舒展,暗红与金色交织的火焰羽翼灼灼燃烧,散发出令人心神摇曳的邪魅威压与情欲气息之时
  “唔……!”
  那与她紧密交合、将源源不断的邪异精元与生命本源灌注其体内的残阳老怪,忽然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闷哼。
  他佝偻枯瘦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并非痛苦,而是一种仿佛破茧重生般的蜕变!
  只见他那张布满皱纹、苍老不堪的脸庞,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抚平、重塑。
  深刻的沟壑迅速消失,松弛的皮肤变得紧致光滑,浑浊的眼珠重新焕发出妖异的精芒,甚至瞳孔深处隐隐有暗金色的凤影流转。
  灰白的须发根根转为乌黑,并且无风自动,透出一股邪异的生机。
  他那原本歪曲的五官,此刻竟变得精致而阴柔,鼻梁高挺,嘴唇薄削,嘴角天然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邪魅弧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成熟男子魅力与凤凰般妖异华美的诡谲气质——这正是他吞噬炼化了足够多、足够精纯的“欲火凤源”后,产生的质变,返老还童,邪凤真形初显!
  更惊人的变化发生在他周身。
  那原本暗沉污浊、带着衰败死寂气息的“残阳蛊火”,此刻如同被注入了全新的、霸道而邪异的生命力,火焰的颜色变得更加深邃幽暗,核心处却跳跃着与叶红缨凤翼同源的暗金色流光。
  火焰形态不再仅仅是简单的燃烧,而是隐约凝聚成无数微小的、振翅欲飞的邪凤虚影,散发出远超之前的灼热、侵蚀之力,以及一种勾魂摄魄的淫靡气息。
  “哈哈……哈哈哈!”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与焕然一新的生机,残阳老怪仰头发出一阵肆意而畅快的邪笑。
  他猛地将怀中因背生双翼而更显妖异魅惑、仍在持续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叶红缨搂得更紧,埋首在她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那愈发浓烈的、混合着业火、情欲与凤族威压的独特甜香,“本座的雀奴……你真是给了本座天大的惊喜!好,好得很!哈哈哈哈!”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承受着九皇子最狂暴冲击与双重法相效果折磨的孤月,花宫深处那朵冰莲,莲心那点幽蓝核心的光芒,骤然向内坍塌、收缩,随即轰然爆发!
  一股更加精纯、更加冰寒、却也更加灼热矛盾的玄阴龙气,混合着被背叛的绝望与扭曲的快意,逆流而上,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涌向她的头颅!
  她光洁的额头两侧,那细腻的肌肤之下,仿佛有两枚坚硬而灼热的种子在疯狂破土、生长!
  “喀……喀啦……”
  细微的、仿佛冰晶凝结又碎裂的声响中,一对形貌狰狞、却又流转着妖异美感的龙角,自孤月额角两侧缓缓刺破肌肤,蜿蜒生长而出!
  龙角并非笔直,而是带着优美的弧形,尖端锐利如枪,通体呈现出深邃的幽蓝色,仿佛由万载玄冰雕琢而成,表面却缠绕着暗金色的、如同活物般游走的细密纹路。
  龙角之上,天然铭刻着繁复而邪异的龙族符文,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龙威,与那源自九皇子的霸道龙气共鸣震颤,却又多了几分属于孤月自身的冰冷与妖异。
  就在这对幽蓝龙角彻底成型、孤月神识内冰心泪彻底崩碎的同一刹那,那覆压在她娇躯之上,正以狂暴姿态征伐不休的九皇子,亦感受到了自身血脉深处传来的、前所未有的悸动与共鸣!
  “吼——!”
  一声低沉而威严,却充满邪异气息的龙吟,不受控制地从他喉间迸发!
  只见他那原本修长有力的右臂,自肩胛处开始,皮肤表面猛然浮现出无数细密而复杂的幽蓝色纹路,这些纹路如同拥有生命般急速蔓延、交织,随即,一片片棱角分明、闪耀着金属般冰冷光泽的幽蓝龙鳞,自纹路之下破体而出!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仿佛骨骼重塑与鳞甲生长的声音密集响起。转瞬之间,他整条右臂便完全被这邪异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9 07:27:46

第39章 茗沦乳现
  数月时光,在焦虑与无声的压抑中悄然流逝。
  墨山道,千叶居。
  此处不似叶红缨洞府那般炽热灼人,亦不似孤月居所那般冰寒彻骨,唯有满室清冽悠远的茶香浮动,混合着淡淡竹韵与书卷气息,显得格外静谧深邃。
  然而此刻,这静谧之下,却涌动着难以言喻的紧绷暗流。
  室内,闻观语与玄机子隔着一张古朴的茶案相对而坐。
  茶案由千年静心木雕成,纹理天然,此刻却仿佛承托着无形的重压。
  案上除了一套素白茶具,还静静躺着一只打开的玉盒,盒内一对白玉雕琢而成的手铐,形制精巧绝伦,温润流光,却隐隐散发着禁锢灵力的冰冷气息,正是按《阴阳焚丹结婴法》所载炼成的“封灵手铐”。
  闻观语身着一袭比往日更为正式的墨绿色广袖长裙,衣料是南域罕见的“静海鲛绡”,柔软垂顺,光华内敛。
  长裙剪裁依然宽松,意在遮掩,然那过分傲人的身段岂是寻常衣物所能尽掩?
  墨色腰带松松系在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上,反而更衬得上方峰峦如聚,饱满高耸的曲线将衣襟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细微的呼吸,那衣料下的丰盈仿佛也在微微起伏,呼之欲出。
  裙摆曳地,于腿侧开有高叉,端坐时隐约可见一双笔直修长、肤光赛雪的玉腿并拢斜倚,端庄中透出不自知的诱惑。
  墨色长发今日未用玉簪,只用一根同色丝带松松束在背后,几缕柔顺的发丝垂落颊边。
  脸上,那标志性的黑色丝绸眼罩依旧覆盖着双眸,只露出挺翘的琼鼻、略显苍白却形状完美的唇瓣,以及线条优美的下颌。
  眼罩的存在,非但未损其容色,反为她增添了无比神秘、脆弱而又引人探寻的禁忌气息。
  她周身那股清冽茶香似乎比往日更浓了些,却隐隐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仿佛静湖之下暗流涌动。
  她腰背挺直,姿态依旧保持着千叶先生的从容风仪,但那双交叠置于膝上的素手,指尖却无意识地微微蜷缩,泄露出主人内心的波澜。
  宗门风雨飘摇,师尊闭关气息日渐微弱,红缨、灵夜、孤月、无忧、逸尘……一众师弟师妹或下落不明,或身陷绝境,桩桩件件如山压下。
  纵使她心眼神通,智计超群,面对这似乎由更高层次力量布下的迷雾与绝杀之局,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与彷徨。
  往昔那种洞察先机、执棋落子的掌控感,正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悄然流失。
  相较之下,坐在她对面的玄机子,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文从容。
  他身着月白色绣淡青云纹长衫,面庞白净,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他坐姿舒展而自然,目光清澈平和地“望”着闻观语,全身上下无一丝破绽,真诚得仿佛可以剖心见日。
  任谁看来,这都是一位忧心宗门、敬重师姐的端正君子。
  “师姐,”玄机子率先开口,声音温和,打破了室内近乎凝滞的寂静,“这数月参详,不知那《阴阳焚丹结婴法》……师姐可有何进展?”
  闻观语闻言,覆盖在眼罩下的眉睫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一只手,无意识地抚过那只打开的玉盒边缘,指尖触及冰凉的白玉手铐,微微一缩,随即又轻轻放下。
  饱满的红唇微启,吐出的声音依旧清冷悦耳,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困惑:“进展……甚微。”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言语,继续道:“这数月来,我尝试了不下十种宗门秘传及古籍所载之法,意图松动金丹上那道愈发明显的‘诅咒’封印,然而……收效甚微,几乎如同蚍蜉撼树。” 她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无奈,那对即便隔着衣衫也惊心动魄的胸脯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微微起伏了一下。
  “唯有一次……”她语气稍显迟疑,似乎仍在回味那次危险的尝试,“我冒险,以神识极其谨慎地引导了玉简内残留的一丝……极乐楼功法特有的气息,触碰金丹封印。那一瞬间,封印确实……传来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动之感。” 她抬起被眼罩覆盖的“视线”,仿佛要穿透那层黑暗,“看”向玄机子,“或许……师弟你之前的推断,确有其道理。这诅咒,与极乐楼遗留的力量,恐怕存在某种……同源相克或相生的关联。”
  她的指尖再次点向玉盒中的手铐:“按照那功法所述,我已将这对‘封灵手铐’炼制完成。此物确是奇物,一旦戴上,能将修士周身灵力彻底封禁于丹田,不得外泄分毫,仅凭纯粹的神识与肉身应对一切。” 她的话语在这里停顿了更长的时间,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前所未有的犹豫与挣扎,“我自问向道之心尚算坚定,神识之力亦在同辈中略有自信,然而……是否真要踏上这条凶险莫测、背离宗门训诫的邪径……我,至今仍无法下定论。”
  玄机子静静地听着,脸上适时露出理解与共情的凝重神色。
  待闻观语语毕,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愈发温和体贴,带着商量的口吻:“师姐的顾虑,师弟万分理解。此法太过凶险,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师姐身系宗门安危,谨慎自是应当。”
  他话锋一转,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闻观语那即便端坐也曲线惊心的胸前,语气变得更加恳切,仿佛是在为闻观语寻找一个“台阶”或“退路”:“师姐,其实……我们或许不必一开始就纠结于是否修炼那凶险的《阴阳焚丹结婴法》。眼下,倒有一个更基础、也更安全的步骤,或可先行尝试。”
  闻观语微微偏头,流露出倾听的姿态:“哦?师弟请讲。”
  玄机子身体稍稍前倾,拉近了些许距离,他身上清雅的熏香气息与闻观语的茶香若有若无地交融。
  他压低了声音,如同分享一个重要的秘密:“师姐可还记得,《极乐引》玉简中曾提及,女子是否身怀‘名器’,乃是判断其天赋潜质的关键之一。而确认之法,在女子元阴未失之前,并非……并非需要实质交合。”
  他看到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颊似乎微微泛红,继续以学术探讨般严谨的口吻道:“玉简有述,只需女子心绪微漾,情丝稍动,身体便会自然流露出些许独特征兆,对应不同名器,各有细微差异。比如……身怀‘心魔茶璎乳’者,情动时胸脯异香会转为馥郁,肌肤温度微升,峰峦形态亦会有微妙变化……”
  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闻观语的任何细微反应,语气愈发真诚无害:“师姐,不若我们先从此处着手验证?若师姐……并非玉简所述身怀名器之天女,那么许多后续的凶险尝试,师姐便不必勉强自己涉足,更无需……为难相助师弟修炼那‘阳根熬炼’之法。一切,皆以师姐安危与意愿为先。师姐以为如何?”
  闻观语沉默了。
  茶香在她周身静静浮动,却仿佛比刚才更加浓郁了几分。
  玄机子的话,逻辑上似乎无懈可击,为她提供了一个看似“安全”且“可控”的试探步骤,将是否继续的选择权,似乎仍牢牢握在她自己手中。
  这减轻了她心中的部分压力。
  是啊,若自己并非那什么“名器”之身,一切后续的纠结与冒险,岂非都成了无源之水?
  宗门危机或许仍需面对,但至少不必以这般羞人且凶险的方式。
  这个想法,让她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一丝。
  她放在膝上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光滑的鲛绡衣料,覆着眼罩的脸上神情变幻,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那叹息声仿佛带着无尽的疲惫与认命:“师弟……思虑周详。如此看来,这确是眼下……最稳妥的验证之法了。”
  她微微抬起头,“望”向玄机子声音传来的方向,虽然看不见,却努力维持着镇定与主导的姿态,只是那微微颤动的长睫与略快的呼吸,泄露了她远非表面那般平静:“那么……依师弟之见,我现下……该当如何?”
  玄机子闻言,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关切、全无杂念的端方模样,声音愈发柔和,仿佛生怕惊扰了眼前这脆弱而珍贵的“机会”。
  “如此甚好。”他微微颔首,随即又道,“只是师姐,寻常导引按跷之术,恐难精准触动名器玄机。师弟日前研读那《极乐引》残篇时,侥幸窥得一门‘灵犀点窍手’,据载有活络深层经络、微启先天之窍的奇效,或能使名器征兆外显更为明晰,便于我等判断。”
  他稍作停顿,观察着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语气更加诚恳,带着请示的意味:“若师姐应允,师弟或可……以此法门,为师姐按导一二关键窍穴。此法重在灵力微引与指掌感应,无需……无需逾越礼防,亦不会伤及师姐分毫。师姐只需放松心神,细细体察自身变化即可。”
  闻观语静默了片刻,搭在玉盒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
  灵犀点窍手……这名字听起来便带着几分玄异。
  然而,玄机子所言不无道理,若想验证,普通手法恐怕确实无效。
  他提出的方式,听起来也确乎止于导引探查。
  “……那便,依师弟之法吧。”她终是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玄机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得逞的幽光,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如此,有劳师姐移步玉床,平卧即可。此法需得周身放松,气血自然流布。”
  闻观语依言,缓缓自茶案旁起身。
  墨绿色的鲛绡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漾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她步履略显迟疑,却依旧维持着端庄仪态,凭着心眼感知,准确无误地走到室内那张散发着温润灵光的静心玉床边,侧身缓缓躺下。
  玉床微凉,透过薄薄的鲛绡衣料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她双手交叠置于平坦的小腹之上,尽力放松身体,但那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和略显僵直的肩颈,仍泄露了她的紧张。
  玄机子缓步走近,站在玉床一侧,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规,细细描摹着横陈于眼前的绝景。
  闻观语静静躺卧,墨绿长裙铺展在莹白的玉床上,颜色对比鲜明,更衬得她肌肤如玉。
  裙身贴合着她身体的起伏,那过于丰腴的胸脯将衣料高高撑起,形成两座傲然耸立的峰峦,顶端蓓蕾的形状在柔软衣料下隐约可见。
  腰肢处骤然收束,不堪一握,继而裙摆如花散开,掩住修长双腿,唯有侧面开叉处,露出一截光滑细腻的小腿。
  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尽管动作轻微,又如何能瞒过闻观语那敏锐的心眼感知?
  她覆着眼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一丝淡淡的不适与警觉掠过心头,但想到此刻是为验证那虚无缥缈的“名器”之说,又强自按捺下去。
  “师姐,”玄机子的声音适时响起,温和依旧,带着征询,“此法需循序而进,先通络,后探窍。我们……先从何处起始较为适宜?腰为肾府,带脉所系,关乎气血下行;腹为气海,关元要地,统御诸阴;腿足乃三阴三阳交汇之处,亦是要冲。不知师姐……意下如何?”
  他将选择权再次抛回,显得无比尊重。
  闻观语沉吟片刻,轻声道:“那便……先从腰身开始吧。” 腰肢相对而言,似乎……不那么私密。
  “好。”玄机子应道,在玉床边坐下。
  他并未立刻触碰,而是先于指间凝聚起一丝极为精纯柔和的淡金色灵力,那灵力气息中正平和,与他平日所修功法无异,令人安心。
  “师姐,请放松。若感任何不适,随时告知师弟。”
  说着,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缠绕着那淡金色灵光,隔着那层薄而滑的鲛绡衣料,轻轻落在了闻观语左侧腰眼之处。
  “嗯……” 指尖落下的瞬间,闻观语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绷。
  那触感并不粗暴,甚至堪称温柔,指腹温热,灵力柔和。
  但一股异样的、仿佛带着细微电流般的酥麻感,却从那接触点骤然扩散开来,顺着腰侧经络上下游走,让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玄机子指尖徐徐揉按,动作舒缓而富有韵律,淡金色灵力如同涓涓细流,试图渗入她的肌肤。
  “师姐,感觉如何?可有一股暖流,或细微酸胀之感?” 他语气认真地询问,仿佛真的只是在探讨功法反应。
  “……有些……酥麻。”闻观语如实回答,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那感觉并不难受,甚至……有些奇异的舒适,但却让她心头发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脱离掌控。
  “酥麻便对了,此乃气血初动,经络渐开之兆。”玄机子解释着,手指开始沿着她腰侧曲线缓缓移动,从腰眼到侧腹,再缓缓移向脊椎下方尾闾之处。
  他的指法看似循规蹈矩,按的都是正经穴位,但指尖灵力流淌的轨迹,却暗合《极乐引》中某种挑动阴脉的邪异法门。
  随着他指尖游走,闻观语只觉得那酥麻感越来越清晰,腰肢仿佛不听使唤地微微发软,一股难以言喻的痒意,从被按揉的皮肉之下隐隐泛起。
  “师姐这腰身……当真纤细柔韧,经络通达,想必平日修行甚为勤勉。”玄机子一边按着,一边似是无意地感叹,指尖却在她腰窝最敏感处稍稍加重力道,画着圈按压。
  “唔……”闻观语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交叠在小腹上的手指悄然握紧。
  那处的酸麻痒意格外鲜明,让她几乎想要扭动腰肢躲避,却又强行忍住,只觉脸颊隐隐发烫。
  “看来此处关窍颇为要紧。”玄机子恍若未觉她的异样,自然而然地收回了手,温声问,“腰肢已初步活络,师姐觉得,接下来是继续疏通腿足,以便气血下行周流,还是……先探探气海小腹?此处乃是女子元阴汇聚之枢,若有征兆,或许最为明显。”
  闻观语此刻心绪微乱,腰间的异样感尚未平息。
  她本能地想选择似乎更“安全”的腿部,但玄机子所言不无道理,若论征兆明显,或许确该探查气海。
  犹豫片刻,她低声道:“那……便先探小腹吧。”
  “好。”玄机子从善如流。
  他的手指再次落下,这次是隔着衣裙,轻轻按在了闻观语脐下三寸的气海穴位置。
  此处衣物更为轻薄贴身,他的指尖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平坦柔软的小腹肌理,以及……更深处那温热的生命力。
  “师姐,请细察此处。”玄机子声音低沉了几分,指尖灵力不再仅仅是温和渗入,而是带着一丝极细微的、如同叩门般的震荡之力,轻轻点按下去。
  “啊……”闻观语陡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这一按,与方才腰间的酥麻截然不同!
  一股更加深邃、更加滚烫的热流,仿佛被瞬间从沉睡中唤醒,自小腹深处猛地炸开,汹涌地流向四肢百骸!
  那热流所过之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悸动,让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更让她羞窘的是,随着这股热流涌动,她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饱满似乎……微微发胀,顶端那两点蓓蕾更是悄然硬挺起来,将墨绿衣裙顶出两处更为明显的凸起。
  “师、师弟……这感觉……有些奇异……”她呼吸微促,努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但声音里的细微颤抖却出卖了她。
  玄机子的目光早已将她胸前那微妙变化尽收眼底,心中狂喜,面上却仍是那副严谨探究的神色。
  “奇异?如何奇异?可是感到丹田温热,气血奔涌?亦或是……另有他感?”他一边问,指尖却并未离开,反而沿着她小腹缓缓画圈,那震荡的灵力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不断搅动起更深的涟漪。
  “热……很热……还有些……空落……”闻观语几乎是无意识地喃喃,覆着眼罩的脸颊绯红如霞。
  小腹处的热流与空虚感交织,竟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渴望那按压的力道更重一些,范围更广一些……
  “空落?”玄机子眼神幽深,指尖缓缓下移了几分,似是无意地掠过那最为隐秘的耻骨上方区域,“莫非是……阴窍初开的征兆?据《极乐引》载,身怀名器者,情动之初,丹田如沸,阴窍虚悬,若有饥馑之意……”
  他的话语如同魔咒,伴随着指尖那似触非触、若即若离的撩拨。
  闻观语只觉他手指掠过之处,如同点燃了一串火苗,那空虚悸动感愈发强烈,腿心深处竟隐隐传来湿润的征兆。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遏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交握的双手指节都已泛白。
  “看来此处反应颇大。”玄机子恰到好处地收回了手,仿佛只是完成了必要的探查。
  闻观语骤然失去那按压撩拨,小腹处的燥热与空虚竟未减轻,反而更显突兀,让她不适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
  “师姐,腿足经络尚未疏通,气血恐有壅滞之虞。”玄机子语气关切,“不若……接下来疏通一下腿足?也好让方才引动之气血,得以周流全身。”
  闻观语此刻意识已被那陌生的情潮搅得有些昏沉,只盼着这令人心慌意乱的“验证”快点结束,闻言便下意识地点头:“……好。”
  玄机子这次双手齐出,隔着裙摆,轻轻握住了闻观语一侧小腿的足踝。
  他的手掌温热,力道适中,开始自下而上,沿着她小腿内侧的足三阴经缓缓推按。
  鲛绡裙料顺滑,他的手掌推动时,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她细腻的腿侧肌肤。
  “嗯……”闻观语又是一声轻哼。
  腿部的感觉虽不似小腹那般直接强烈,但那掌心传来的热力与恰到好处的揉捏,却带来另一种绵长的、如同温水漫过般的酥软感。
  尤其是当他的手掌逐渐上移,越过膝盖,触碰到大腿内侧更为娇嫩的肌肤时,那股酥软感瞬间化为电流,直窜腰腹,与她小腹尚未平息的热流汇合,激起更剧烈的战栗。
  玄机子手法“熟练”,仿佛真的只是在疏通经络,但他的指尖总会“不经意”地掠过腿根内侧那些极为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轻擦,都让闻观语浑身紧绷,呼吸紊乱。
  裙摆因他的动作被撩起更多,那截莹白修长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与他温热手掌的触碰对比鲜明,刺激加倍。
  “师姐这双腿,笔直修长,肌骨匀停,亦是灵秀汇聚之所。”玄机子赞叹着,双手已从大腿根部缓缓收回,仿佛完成了这一侧的疏通,自然无比地转向另一条腿。
  待双腿“疏通”完毕,闻观语已是大汗淋漓,墨绿衣裙被汗水微微濡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的曲线愈发惊心动魄。
  她胸脯剧烈起伏,脸颊潮红,红唇微张,细细喘息,显然已情动难抑。
  玄机子知道火候已到。
  他缓缓起身,目光落在闻观语那随着喘息不断起伏的傲人峰峦之上,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迟疑与探究:“师姐……方才气血引动,皆汇聚于上,尤其……心脉膻中附近。按典籍所述,此乃关键征兆所在。不知师姐……可否容师弟探查一下……胸前诸穴?只需探查周边,绝不触及……中心要处。”
  闻观语此刻神智半昏,身体深处燃起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听闻“关键征兆”四字,残存的理智与验证的初衷让她无法拒绝。
  她艰难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从喉间挤出一个细若蚊蚋的“嗯”字。
  玄机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欲念,重新坐下。
  他伸出手,这一次,指尖缠绕的淡金色灵力似乎都带上了几分颤意。
  他先是将手掌轻轻虚按在闻观语胸脯下方的边缘,隔着湿濡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
  “师姐,请放松,仔细感应。”他低声说着,指尖开始沿着她胸脯下缘缓缓移动,画着弧形,似是在探查周边穴位。
  然而,那位置何其暧昧,每一次移动,指尖都仿佛擦过那饱满弧度的最底端,若即若离地触碰着那沉甸甸的软肉。
  “啊……别……”闻观语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身体猛地一颤。
  那触碰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所有!
  一股强烈的电流自胸尖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腰肢发软,小腹抽搐,腿心更是湿滑一片。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玄机子另一只轻轻按住肩头的手稳住。
  “师姐,可是此处……有感应?”玄机子声音沙哑了几分,指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顺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缓缓上移,越来越接近那挺立颤抖的峰顶,“据载,‘心魔茶璎乳’情动时,不仅形态饱满盈润,异香转为馥郁,其尖端更是……”
  他的指尖,终于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和身体热力浸透、几乎透明的鲛绡衣料,似有若无地、极其轻微地,擦过了那早已硬挺肿胀的蓓蕾顶端。
  “嗯啊——!”
  闻观语如遭电击,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婉转娇媚至极的长吟。
  眼前似有白光炸开,无边无际的快感与羞耻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与坚持。
  那一瞬间,她清晰地“看”到,自己胸前那傲人的丰盈,似乎真的……更加饱满了,那萦绕周身的清冽茶香,也陡然变得无比浓郁、甜腻、诱人,充满了情欲的芬芳……
  玄机子痴迷地看着在他“手法”下彻底绽放、娇喘连连、浑身瘫软的绝代尤物,看着她胸前那诱人无比的景致,闻着那扑面而来的、混合着茶香与体香的靡靡之味,知道自己等待已久的果实,已然熟透,只待采摘。
  他强忍着立刻扑上去的冲动,缓缓收回了手,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困惑”:“师姐……你的反应,还有这香气变化……似乎与典籍所载的‘心魔茶璎乳’……颇有吻合之处。看来,师姐的天赋,果真非同凡响……”
  闻观语瘫软在玉床上,大口喘息,浑身香汗淋漓,墨绿衣裙凌乱湿透,紧贴在每一寸曲线之上,春光大泄。
  她脑海一片空白,只有方才那灭顶般的刺激余韵和玄机子的话语在不断回荡。
  吻合……名器……心魔茶璎乳……
  玄机子喉结滚动,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念,声音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温雅探究的腔调,只是比之前更低哑了几分:“师姐……方才感应强烈,异香陡转馥郁,确与‘心魔茶璎乳’之描述颇有相似。然则,若要最终确认,典籍所载尚有一项……更为直接的征兆。”
  闻观语胸脯剧烈起伏,湿透的墨绿衣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那对傲人峰峦惊心动魄的轮廓,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她闻言,覆着眼罩的脸上羞红未褪,气息紊乱地开口,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更……更直接的征兆?是……什么?”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结束这荒唐的验证,但方才那灭顶般的奇异感受与“吻合”的结论,却又像钩子一样扯住了她。
  玄机子目光灼灼地锁在她胸前那诱人的起伏上,语气却越发“恳切”与“严谨”,仿佛真的只是在讨论功法疑难:“据《极乐引》所述,身怀‘心魔茶璎乳’之天女,情动至深处时,乳窍自开,其尖……会泌出灵乳。此乳非比寻常,兼具茶之清冽与乳之甘醇,黏滑馥郁,乃先天元阴与情欲精气交融所化,是验证此名器最确凿无疑之凭据。”
  “胡……胡说!”闻观语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却又因心虚而迅速低了下去,带着羞急的颤音,“我……我元阴未失,清白之身,怎……怎可能……泌出那种……那种东西!定是……定是你解读有偏!”她试图用质疑来掩盖内心的慌乱与那隐隐升起的、被话语勾起的奇异联想。
  玄机子对她的反驳毫不意外,面上反而露出“深以为然”的赞同之色,点头道:“师姐所言有理。此等描述,确乎有违常理,匪夷所思。正因如此,才更需谨慎验证,以免误判。”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迟疑,仿佛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只是……若要验证此法,按典籍所述观察之法……恐怕……需要师姐将那对……嗯……胸前宝地,暂且……展露出来。唯有目视其形、色、态之细微变化,乃至……最终是否有灵泌之相,方能做出准确判断。” 他刻意用了“宝地”、“展露”这般相对文雅却也暧昧的词,将极具侵犯性的要求包裹在“验证”的外衣下。
  闻观语沉默了下去,胸膛起伏得更厉害,那对饱受“关注”的玉峰也随之颤巍巍地晃动。
  玉床的凉意透过湿衣传来,却压不住她体内越来越旺的邪火与心头的天人交战。
  展露……那意味着最后的遮掩也将失去。
  可不验证……方才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煎熬,岂非前功尽弃?
  若自己并非此体质,是否就能彻底摆脱这令人窒息的“选择”?
  “……唯有此法吗?”良久,她才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玄机子立刻斩钉截铁地回应,声音充满了“诚恳”与“无奈”:“师姐明鉴,除此之法,典籍未载他途。此事实在关乎后续诸多决断,乃至……师姐自身道途安危,不得不慎之又慎。请师姐……相信师弟。” 他将“相信”二字咬得极重,仿佛是将所有的道德压力与信任期待都压在了这二字之上。
  寝室内一片死寂,唯有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与那越来越浓郁的、混合了情欲的奇异茶香在无声流淌。
  闻观语交叠在小腹上的双手,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最终,那被撩拨到极致的身体本能、对摆脱困境的渺茫希望、以及对“验证结果”的某种扭曲执着,压倒了她最后的矜持与防线。
  “……那你,”她闭上眼睛,尽管眼前本就是一片黑暗,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和一丝强撑的威严,“……把眼睛闭上。”
  “是,谨遵师姐之命。”玄机子毫不犹豫地应道,立刻紧紧闭上了双眼,姿态恭顺无比,仿佛真的恪守着非礼勿视的准则。
  闻观语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抬起双臂。
  她先摸索着解开了腰间那早已松垮的墨绿丝绦,然后,指尖移到衣襟的盘扣处。
  那精巧的鲛绡盘扣此刻却仿佛重若千钧,她解了两次才成功。
  随着第一颗、第二颗盘扣被解开,襟口缓缓松开,露出其下一片被汗水浸润得如同羊脂暖玉般的细腻肌肤,以及那深深诱人的沟壑轮廓。
  她动作极慢,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与迟疑。
  终于,墨绿色的外衫被她颤抖的双手缓缓向两侧拉开、褪下肩头,然后是内里那件更为贴身的素白中衣。
  当最后一层遮掩自肩头滑落时,那对早已被情欲与汗水蒸腾得滚烫、饱满到惊心动魄的雪白玉峰,终于彻底挣脱了所有束缚,颤巍巍地弹跃而出,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其形浑圆傲挺,宛如倒扣玉碗,又似熟透蜜桃,饱满得不可思议,顶端两点樱红早已因持续的情动而充血硬挺,如同雪中红梅,颤巍巍地立在峰巅,诱人采撷。
  周围的乳晕泛着娇艳的粉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傲物微微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光。
  刹那间,原本清冽的茶香仿佛被点燃,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暖意的甜腻乳香,陡然变得无比浓郁醇厚,充斥了整个寝室,仿佛打翻了陈年的茶乳珍酿。
  闻观语的心神正紧绷于自身羞耻的献露与那浓郁茶乳香气的冲击之中,忽闻玄机子那依旧维持着恭敬温润、却隐隐带着一丝为难与请求意味的声音响起:
  “师姐……我此刻闭着双眼,什么也看不见。能否……烦劳师姐……指引一二?” 他的话语恰到好处地停顿,将一个“恪守命令”又“不知所措”的师弟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这看似单纯的请求,却像一根细针,猝然刺破了闻观语勉强维持的屏障。指引?如何指引?将她这耻辱暴露的处所……亲手送到他掌中么?
  她覆着玄色丝绦的眼眶下,长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红唇被贝齿咬得失去了血色。
  难堪的沉默在浓得化不开的香气中蔓延。
  最终,那悬于小腹上方、已然僵冷微颤的纤纤玉手,极其缓慢地、带着万钧沉重般抬了起来。
  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摸索着,终于触到了玄机子同样抬起的、等待着的手腕。
  他的皮肤温热,脉搏平稳,与她指尖的冰冷僵硬形成鲜明对比。
  闻观语如同牵引着千钧重物,又似握住一块烙铁,牵引着他的手,极其缓慢地,朝着自己那暴露在微凉空气中、正因羞耻与莫名的紧张而微微起伏战栗的傲人雪峰移去。
  当玄机子温热的掌心,终于隔着极近的距离,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浓郁到令人迷醉的暖香与缕缕肌肤热气时,他仿佛“顺从”地任由她牵引着,将手掌轻轻覆了上去
  刹那间,掌心传来的触感,让玄机子心中邪念狂涌!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绵软与丰弹!
  入手处温香软玉,滑腻如最上等的羊脂膏腴,却又饱含着惊人的弹性与沉甸甸的份量,几乎充盈满掌!
  峰顶那已然硬挺的嫣红蓓蕾,恰好抵在他掌缘敏感处,带来一点清晰而诱人的凸起与微微的硬度。
  这触感远胜他过往所有臆想,令他丹田邪火轰然窜起,下身那早已蠢蠢欲动的阳刚之物,再也不受控制地猛然勃发、贲张!
  即便隔着数层衣物,那陡然撑起的、雄伟灼热的轮廓与紧绷的压迫感,也清晰无比地彰显出其存在。
  闻观语心眼感知何等敏锐?
  她虽“看不见”,但那近在咫尺的、骤然勃发的坚硬轮廓,以及其散发出的、充满侵略性的灼热气息,被她清晰地“捕捉”到。
  她身体猛地一僵,覆着眼罩的脸颊瞬间红得滴血,羞愤交加:“你……你怎么……” 她语无伦次,想要斥责,却又不知从何斥起。
  玄机子立刻“解释”,声音带着“尴尬”与“无辜”,还有毫不掩饰的“赞叹”:“这……这实在不能怪师弟……师姐,你这对……这对天生瑰宝,实在是……太……太过于完美诱人……即便师弟闭着眼,那形状、那香气……也足以令任何男子心旌摇荡,难以自持……” 他巧妙地将自己的生理反应归咎于闻观语身体的“诱惑力”,仿佛他才是被动承受的一方。
  闻观语被他这番半是奉承半是调戏的话说得又羞又恼,却又无法反驳,只能咬着下唇,娇嗔道:“少……少耍嘴皮子了!你……你要如何检验,快……快开始吧!” 她只想尽快结束这令人窒息的酷刑。
  “是,师姐。”玄机子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郑重”,“既然师姐允准,那师弟便继续以‘灵犀点窍手’之法,探查乳周诸穴,逐步加温,导引气血,以观其变。过程中,师姐需细细体察,若有任何不适或觉已达极限,随时可喊停。” 他再次将“掌控权”看似交还。
  “嗯……”闻观语从鼻间轻轻哼出一声,算是同意。
  玄机子深吸一口气,缓缓释放出温和的淡金色灵力,如同暖风般拂过那敏感的肌肤。
  “师姐,此法第一步,需先以掌心‘温宫诀’熨贴乳根,活络基底气血。”他一边以学术口吻解释,一边缓缓将掌心虚虚贴上闻观语胸脯的下缘,那饱满弧度的最底端。
  掌心传来的触感,绵软、温热、滑腻得不可思议,如同上好的暖玉,又似最细腻的乳酪,带着惊人的弹性。
  “唔……”闻观语身体又是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直接的肌肤接触带来的刺激远超隔衣,那掌心滚烫的温度与柔和的灵力,如同点燃了引线,让她整个胸脯都酥麻起来。
  玄机子掌心缓缓画圆,动作轻柔而规律,仿佛真的只是在施展某种导引术。
  他的手掌逐渐向上移动,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大,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那硬挺蓓蕾的侧缘。
  “感觉如何,师姐?是温热,还是已有胀感?”他低声询问。
  “热……胀……还有些……痒……”闻观语如实回答,声音已带上了明显的媚意。
  她能感觉到,在那掌心的熨烫下,自己的双峰似乎变得更加饱胀沉重,顶端的蓓蕾也愈发硬挺敏感。
  “此为气血汇聚之兆,好事。”玄机子肯定道,随即话锋一转,“然则,仅温敷根部,恐难以彻底激发深层窍穴。接下来,有‘环峰推宫’与‘中府点揉’二法可选。‘环峰推宫’是以指腹沿乳周弧形推按,固本培元;‘中府点揉’则是针对乳晕周遭要穴集中刺激,效力更强但亦更直接。师姐……以为先从何法为宜?” 他又将选择抛给了她。
  闻观语此刻意识昏沉,只觉胸前的酥麻胀痒越来越难耐,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来填补那莫名的空虚。
  她几乎未加思索,便颤声道:“既……既是要验证,便……用效力强的吧……”
  “好,那便依师姐,先试‘中府点揉’。”玄机子从善如流。
  他收回手掌,改为双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凝聚着更为精纯集中的灵力,缓缓点上了闻观语乳晕的外缘,避开那最敏感的顶尖。
  “嗯啊!”这一次的刺激更为尖锐集中,闻观语忍不住娇吟出声。
  玄机子的指尖带着灼热的灵力,开始以特定的频率和力道,在她乳晕周围画着小圈揉按。
  那感觉,如同有细小的电流不断窜过,又麻又痒又胀,快感层层堆叠,让她腰肢发软,小腹抽搐,腿心早已泥泞一片。
  她无意识地微微挺起胸膛,似乎想将自己的饱满更多送入那作恶的指尖。
  “师姐,此法刺激较强,若觉难以承受,可随时更改为‘环峰’之法。”玄机子适时“提醒”,指尖的动作却丝毫未缓,反而逐渐向内收缩,揉按的圆圈越来越小,越来越接近那颤抖的樱红顶端。
  闻观语咬着唇摇头,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唇齿间逸出:“不……不用改……继、继续……” 她已沉溺于这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浪潮中。
  “看来师姐耐受甚佳。”玄机子声音沙哑,指尖终于“无意”地擦过了那硬挺蓓蕾的底部。闻观语如遭电击,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拔高的媚叫。
  “接下来,气血已汇聚于峰顶,需以‘峰巅叩玉’或‘双龙戏珠’之法做最后引导。‘峰巅叩玉’是以指尖轻叩弹拨,引动乳窍;‘双龙戏珠’则是……以唇舌之力,吮吸咂弄,效验最着,但亦最为逾礼。”玄机子再次给出“选择”,声音充满了克制与“为难”,“师姐……意下如何?”
  闻观语脑海早已混沌,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望与那验证“结果”的执念。
  唇舌……吮吸……这几个字如同魔咒,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痉挛的期待。
  “既……既已至此……便……用效验最着的吧……”她几乎是用尽最后力气,吐出了这句让她事后回想必会羞愤欲死的话。
  “得罪了,师姐。”玄机子声音低沉,带着无比的“郑重”。他终于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那早已湿滑敏感的肌肤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张口便将一侧那早已硬挺肿胀、鲜艳欲滴的樱红蓓蕾,连同小半圈娇嫩的乳晕,一同含入了口中!
  “呀啊——!!!”闻观语发出一声凄艳绝伦的尖叫,腰肢猛地反弓起来!
  湿滑温热的包裹,灵活有力的舌尖开始绕着那敏感至极的顶尖舔舐、拨弄、吮吸!
  一股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与莫名的解脱感,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玄机子如同品尝绝世珍馐,贪婪地吮吸咂弄,舌尖时而绕着乳尖画圈,时而快速拨弄顶端的小孔,时而用力吸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侧饱受冷落的玉峰,指尖不时刮搔挤压那同样硬挺的蓓蕾。
  闻观语彻底崩溃了,她双手无意识地插入玄机子发间,不知是推拒还是按捺,臻首后仰,墨发铺散,红唇大张,发出断续而高亢的媚吟,身体如风中秋叶般剧烈颤抖。
  那浓郁的茶乳异香已达到顶点,几乎凝成实质。
  就在玄机子猛地加重吸力,用舌尖狠狠顶弄乳孔的那一刻
  “唔……嗯……不……出来了……啊!!!”
  闻观语绷紧的身体骤然达到极限,伴随着一声混合着极致欢愉与崩溃哭音的尖啸,一股温热、黏腻、芬芳无比、混合着清冽茶香与甘醇奶香的浓稠灵乳,猛地从被吮吸的乳尖激射而出,径直冲入了玄机子贪婪等待的口中!
  与此同时,她腿心深处也仿佛堤坝决口,涌出大量温热蜜液,彻底浸透了身下的玉床与裙裾。
  玄机子喉头滚动,将那股珍贵无比、象征“心魔茶璎乳”名器的灵乳尽数吞下,眼中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狂喜。
  就在那混合着茶韵与乳香的浓稠灵乳涌入喉中的刹那,玄机子浑身剧震!
  一股精纯、温和却又沛然莫御的暖流,自他腹中轰然炸开,旋即化作滔天洪流,冲向四肢百骸!
  这并非外来的灵力,而是被引动、被唤醒的本源——那日被叶红缨强行采补、几乎枯竭的元阳根基,竟在这“心魔茶璎乳”的浇灌与刺激下,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枯木,疯狂地抽枝发芽!
  “呵……呃啊!”
  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沉的、饱含舒爽与力量的闷吼。
  周身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原本因元阳大损而虚浮不稳的金丹初期境界壁垒,在这股本源之力的冲刷下,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瓦解、重塑!
  金丹中期……金丹大圆满!
  此时他的修为不仅尽复,甚至比原先更为凝实精炼了一丝。
  体内那如附骨之疽的“蚀心焚魂丹”奇毒,也在这至纯灵乳的涤荡与自身本源恢复带来的磅礴生机冲击下,毒性被消解了大半,虽然未能根除,但已骤然减轻,让他顿觉灵台清明,恍若卸下了千斤重担。
  而闻观语,则在这次的高潮喷射中,彻底耗尽了力气与神智,眼前一黑,瘫软在玉床上,陷入了半昏迷的失神状态,唯有胸脯仍在剧烈起伏,那对傲人的雪峰上,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仍有点点黏腻乳白的灵乳缓缓渗出,散发着淫靡而诱人的光泽与香气。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9 07:27:57

第40章 乳炼阳锋
  玉床之上,闻观语如同被抽去所有筋骨般瘫软,墨绿鲛绡衣襟大敞,凌乱地堆叠在腰腹两侧,再也无力遮掩。
  那对傲然挺立的雪白玉峰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峰顶两点嫣红蓓蕾因方才激烈的吮吸舔弄而肿胀发亮,鲜艳欲滴,周围一圈乳晕泛着情动的娇粉。
  此刻,那右峰顶端的乳孔仍未完全闭合,正缓缓渗出几缕黏稠乳白的灵乳,顺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淫靡湿亮的水痕,混合着浓郁的茶乳异香,散发出令人心神摇曳的诱惑。
  玄机子收回在她胸前流连的手掌,指尖还沾染着一点温热的乳白。
  他轻轻捻动手指,感受着那灵乳的黏滑与其中蕴含的精纯能量,脸上露出混杂着惊叹、满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邪佞的笑容。
  “师姐,”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毫不掩饰的赞叹,目光灼灼地描摹着眼前这具因他而彻底绽放的绝美胴体,“看来师姐这对……‘胸前宝地’,确为‘心魔茶璎乳’,再无丝毫疑问了。” 他故意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味,“更令师弟惊喜的是,师姐这灵乳……竟有如此神效。方才那一口甘霖,不仅让师弟受损的修为顷刻尽复,甚至……犹有精进。师姐赐乳之恩,师弟……感激不尽。”
  闻观语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带来的强烈眩晕与虚脱之中,娇躯微微战栗,胸脯随着略显急促的喘息而起伏,那滑落的乳珠也随之颤动。
  她覆着眼罩的脸上潮红未褪,耳根脖颈更是染遍胭脂色。
  听闻玄机子话语,她勉强凝聚起一丝涣散的神智,微微偏头,“望”向声音来源。
  下一瞬,她身躯陡然僵住,覆着眼罩的脸颊上血色瞬间褪去几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与羞愤:“你……你的眼睛?!你……你何时睁开的?!快……快闭上!不……不许看!” 她慌乱地试图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去遮掩自己袒露的胸乳,动作却绵软迟缓,反而更添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玄机子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慌乱”与“无辜”,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急切”的解释:“师、师姐息怒!这……这真不能全怪师弟啊!” 他语气诚恳,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枉,“方才师姐那一声……嗯……惊呼,紧接着便有灵液……呃……涌出,师弟还以为师姐是功法出了岔子,或是身体有恙,心中一急,这才……这才不慎睁开了眼。绝非有意违背师姐先前吩咐!”
  他一边说着,目光却依旧“情不自禁”地流连在那对微微颤抖、沾着乳迹的雪峰之上,口中继续“赞叹”道:“只是……既然已然看见,师弟便不得不说,师姐这天生瑰宝,实在是……造化之玄奇,美不胜收,令人见之忘俗。”
  闻观语被他这番半是辩解半是调戏的话堵得又羞又气,却也无力深究。
  她急促地喘息了几下,强自平复心绪,残存的理智与长久以来身居高位养成的习惯,让她迅速抓住谈话的关键,试图重新掌控节奏。
  她忽略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赞美”,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的冷清,却努力维持着千叶先生的仪态:“既……既已验证无误,那……接下来,你待如何?”
  玄机子见她将话题引回“正事”,心中暗笑,面上却立刻换上一副忧心忡忡、正气凛然的模样:“师姐明鉴。既然已确定师姐身怀‘心魔茶璎乳’此等罕见名器,那这《极乐引》与《阴阳焚丹结婴法》中所载的诸多法门,对师姐而言,便不再是邪路歧途,而是……契合天赐禀赋的登天之梯!” 他刻意加重了“天赐禀赋”四字,继续道,“师尊闭关,宗门危殆,红缨师妹她们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时间,已然不站在我们这边。”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语气充满了蛊惑与“恳切”:“师姐,不若……我们便依照先前约定,由师姐助师弟修习那《极乐引》中所载的‘阳根熬炼’之法?此法若成,师弟修为必能再进一步,师姐亦可借助双修反馈,尝试冲击那诅咒封印。届时,我们方有足够的力量,去探寻真相,营救同门!”
  闻观语沉默着。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微凉濡湿的床单。
  玄机子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敲打在她本就动摇的心防上。
  验证名器的羞耻过程,那灵乳喷涌时带来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某种奇异契合感的体验,以及玄机子修为瞬间恢复的事实……都仿佛在向她证明,这条看似邪异的路,或许真的是目前困境中唯一可能破局的选择。
  为了宗门,为了师妹们……
  良久,她终于极轻、极缓地点了点头,从喉间挤出一丝几乎听不见的颤音:“……那便……依师弟所言罢。”
  玄机子眼中精光一闪,立刻道:“师姐深明大义!” 他随即起身,下了玉床,站在床边,声音温和地“引导”:“如此,便请师姐……移步下床。此法需得师姐……亲自施为,方见其效。师弟在此,静候师姐指引。”
  闻观语闻言,覆着眼罩下的长睫剧烈颤动。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酥软无力的身体,缓缓自玉床上坐起。
  墨绿与素白的衣裙凌乱不堪,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更显曲线惊心。
  她摸索着,动作迟缓而僵硬,终是依照所言,在玄机子身前的蒲团上,缓缓跪坐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仰起头,即便看不见,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上方那道灼热视线与更强烈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气息。
  胸前双峰因跪坐的姿势更显沉甸甸地垂坠,顶端那两点湿漉漉的嫣红,仍在微微颤动着,渗出丝丝缕缕带着茶香的乳白。
  玄机子垂眸,看着跪坐在自己身前、墨发微乱、衣衫不整、仰着苍白却绝美小脸的闻观语,尤其是那对毫无遮掩、近在咫尺的傲人雪峰,眼中欲火更炽。
  他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说出下一步要求:“师姐,接下来……还需烦请师姐,替师弟……褪去这下裳之物。”
  闻观语身体猛地一僵,交叠放在腿上的双手瞬间握紧,指节泛白。这要求比之前所有都更直接、更逾越。她迟迟没有动作。
  玄机子并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甚至带着一丝“理解”的沉默等待着,仿佛在给予她足够的心理准备时间。
  良久,闻观语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缓缓抬起微微颤抖的玉手,指尖冰凉,摸索着探向玄机子的腰间。
  她的动作生疏而笨拙,带着显而易见的抗拒与羞怯,指尖好几次滑开,才终于触碰到他腰带的玉扣。
  细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玉扣松开。
  闻观语闭着眼,凭着触感,指尖勾住裤腰边缘,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月白色的绸裤向下褪去。
  随着布料褪落,一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盘绕、昂然怒挺的灼热阳物,终于挣脱束缚,弹跃而出,赫然矗立在闻观语面前近在咫尺之处!
  其形雄伟狰狞,尺寸骇人,顶端铃口微张,渗出点点晶莹,散发出浓烈的、纯粹的男性气息与灼人的热力。
  即便覆着玄色眼罩,闻观语那敏锐至极的心眼感知,也在瞬间将这近在咫尺的“凶器”形状、温度、甚至那微微搏动的脉动,“看”得清清楚楚,分毫毕现!
  那灼热、坚硬、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如同实质般冲击着她的感官,让她呼吸骤然停滞,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下意识地就想向后躲闪。
  “师姐,”玄机子适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鼓励与引导,“莫怕。此物……便是后续功法熬炼之基。师姐只需……用手触碰,感受其形质与热力即可。功法第一重‘辨形识质’,便是由此开始。”
  闻观语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受瞩目的雪峰随之荡开诱人涟漪。
  她颤抖着,再次缓缓抬起手,这一次,目标是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惊人热力的昂扬巨物。
  指尖在距离那灼热肌肤毫厘之处停顿,仿佛前方是万丈深渊。
  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冰凉的、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触碰上了那滚烫坚硬的柱身。
  “唔……” 触碰的瞬间,玄机子也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那冰凉细腻的指尖触感,与他阳物的灼热坚硬形成鲜明对比,带来极致的刺激。
  闻观语如同被烫到般,指尖一缩,却又被玄机子温和而坚定的目光无形鼓励着,再次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
  她的掌心缓缓贴服,生涩地、一点点地圈住那骇人的粗壮。
  入手处滚烫如烙铁,坚硬如金石,却又奇异地带着血脉搏动的生命力。
  那过于惊人的尺寸与热度,让她掌心发麻,心头狂跳,一种混杂着恐惧、好奇与难以言喻的悸动,悄然滋生。
  玄机子感受着那冰凉细腻的柔荑生涩地圈握着自己火热的阳根,一股极致的舒爽与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驰骋的冲动,声音维持着那副温润引导的腔调,只是比平日更低沉沙哑了几分:“接下来,我会按照《极乐引》上记载的‘阳根熬炼’初阶法门,一步步引导师姐如何施为。此法旨在以外力辅以阴阳灵气,锤炼阳根,壮其根本,通其脉络。”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体贴”与“尊重”,“当然,过程中的每一个步骤,依然会由师姐你来抉择。若觉艰难不适,或心神不宁,我们随时可以终止。师姐……意下如何?”
  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微微仰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热度与脉动,以及那过于雄伟的尺寸,都让她心慌意乱。
  但玄机子这番“以她为先”的言辞,确实让她紧绷的心弦稍松了一丝。
  她抿了抿微干的唇,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允。
  “如此甚好。”玄机子颔首,继续以学术般的口吻道:“这熬炼之法,首重‘握固凝气’。请师姐先稳固心神,将一丝精纯的阴属灵力,自丹田引出,缓注于掌心劳宫穴,再以此灵力包裹阳根,徐徐握紧,感受其气血运行与灵力反馈。”
  闻观语依言,闭目凝神。
  尽管眼前黑暗,心眼却更加专注内视。
  她小心翼翼地自金丹深处,剥离出一缕精纯柔和的阴属性灵力——这是她修炼《千叶心经》所特有的、偏于洞察与滋养的灵力。
  这缕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流向右臂,注入掌心。
  她握住那灼热阳根的右手,掌心渐渐泛起一层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月白色光晕。
  冰凉柔和的灵力如同最细腻的纱绢,轻轻包裹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
  随着她尝试着缓缓收拢五指,那冰凉与灼热、柔软与坚硬的极致触感对比,让她指尖微颤,一股奇异的、仿佛电流般的酥麻感自掌心窜向手臂。
  “嗯……”玄机子适时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舒爽的低吟,阳根在她冰凉灵力的包裹与握持下,竟又胀大了一圈,脉动更为有力。
  “师姐灵力精纯阴柔,与此阳刚之物相触,果然有阴阳相激之效。师姐可感觉到,掌中灵力是否有被阳气引动、微微发热之感?”
  闻观语细细体察,确如他所言,掌心那月白灵力与阳根散发的灼热阳气接触后,不再冰凉,反而生出一种温润的暖意,并且隐隐有随着阳根脉动而轻微共鸣的趋势。
  “……确有暖意,且似随其搏动。”她低声回答,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泄露了她的心绪不宁。
  “此为气血与灵力初步交融之兆,乃是吉象。”玄机子肯定道,随即话锋微转,“然仅靠单手握固导引,阴阳流转终究不够圆融。按功法所述,最佳状态,应是……师姐的另一只手,也需参与其中,形成循环。”
  他语气变得有些迟疑,仿佛在斟酌词句:“这另一只手……需得置于女子自身的……嗯,幽谷秘处。以此处为阴气之源,引动自身至阴之气,再通过手臂经脉,汇入握持阳根的掌心。如此,方能形成‘以外阴引内阴,以内阴润外阳’的完整循环,达到真正的阴阳平衡与熬炼之效。不知师姐……以为此法可行否?” 他将一个极具侵犯性和羞耻感的步骤,再次包装成“功法需要”和“阴阳平衡”的“科学”要求,并将选择权抛回。
  闻观语身体再次僵硬。
  另一只手……置于自身幽谷?
  这比仅仅握持外物更加羞耻百倍!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但玄机子那套“阴阳平衡”、“完整循环”的说法,听起来又似乎合乎功法逻辑。
  挣扎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最终,那份对同门的担忧、对宗门危局的责任感,以及内心深处被撩拨起来却无法名状的空虚渴望,再次压倒了羞耻。
  她极其缓慢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从喉间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依……依你之言。”
  “师姐深明大义。”玄机子声音里带着“钦佩”。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
  闻观语颤抖着,将一直交叠放在腿上的左手缓缓抬起,迟疑地、带着万般羞耻,撩起了自己早已凌乱湿透的裙摆,探向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幽谷。
  指尖触碰到那早已因情动而湿润泥泞的花户时,她浑身剧颤,如同触电。
  那里早已是汁水丰沛,滑腻不堪。
  她咬紧牙关,凭着记忆与感知,将并拢的食指与中指,轻轻抵在了那微微肿胀凸起的花核之上,同时掌心虚掩住整个饱满的耻丘。
  刹那间,一股比之前握持阳根时强烈数倍的、源自自身深处的阴气与情欲热流,自花核处轰然涌出,顺着她的手指、手臂经脉,汹涌奔腾而上!
  这股气机与她右手掌心来自阳根的灼热阳气瞬间在她胸腹间交汇、碰撞、缠绕!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痉挛。
  这种同时刺激最敏感私处与握持陌生男性阳物的感受,让她神魂皆颤,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内外夹击般的快感与羞耻感将她淹没。
  “师姐,请导引这股阴气,汇入右手。”玄机子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鼓励。
  闻观语强忍呻吟,依言导引。
  左手臂经脉中奔腾的阴气,与她自身精纯的阴属灵力混合,流过肩颈,注入右臂,最终汇入右手掌心那团包裹着阳根的月白光晕之中。
  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右手掌心原本温润的灵力,在得到这股来自她自身幽谷的、更精纯阴寒也更具情欲气息的阴气补充后,光华微盛,变得更加凝实,对阳根的包裹也仿佛更具“渗透力”。
  而她左手按压的花核处,似乎也因为右手传来的、经过阴阳初步调和后反馈回来的一丝温润灵气,而变得更加敏感酥麻,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一个微小但确实存在的阴阳灵力循环,在她身体与手中阳根之间初步建立起来。
  这循环带来一种诡异的、令人沉溺的完整感与充实感,仿佛她缺失的某一部分被暂时填补了。
  “很好,循环初成。”玄机子感受着阳根被那变得更加复杂、冰火交织的灵力包裹揉按的极致快感,声音愈发沙哑,“接下来,便是熬炼的具体手法。《极乐引》载有数种基础手法,各有侧重。例如‘游龙吐珠’,是以指腹沿阳根脉络上下捋动,重在疏通;‘灵蟾含丹’,是以虎口箍紧根部,掌心包覆龟首揉按,重在聚气;‘飞凤点头’,则是五指如喙,轻重交替啄击阳根诸穴,重在刺激……”
  他一口气说出数种手法及其“功效”,然后再次将选择权交出:“不知师姐……想先从哪种手法尝试?每种手法,对灵力运行与师姐自身的……阴气导引,要求也略有不同。”
  闻观语此刻意识已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但常年修心的定力与智计让她仍保留着一丝清明去“分析”和“选择”。
  疏通脉络似乎是最基础稳妥的……“先……先试‘游龙吐珠’吧。”她喘息着说。
  “好。”玄机子应道,“请师姐以右手拇指与食指形成环扣,自根部起,沿阳根背侧主脉,缓缓向上捋动,直至顶端。左手阴气需随之匀速输出,与右手灵力配合,想象如清泉洗炼玉柱。”
  闻观语依言调整手势。
  右手拇指与食指圈住那滚烫巨物的根部,指尖月白灵力流转,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上捋动。
  掌心与指腹细腻的肌肤,摩擦着那坚硬炽热的柱身,感受着其下虬结血管的搏动。
  与此同时,左手手指在花核上的按压也需保持稳定,将那股酥麻阴气源源不断导出。
  这过程对她而言极其艰难,不仅要控制双手的动作与灵力输出,还要忍受着双手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又相互关联的强烈刺激。
  阳根在她指下愈发胀硬灼热,顶端铃口渗出更多晶莹。
  而她自己的花户,早已是溪流潺潺,湿透裙裾。
  “师姐指法虽生疏,但灵力控制精妙。”玄机子喘息着评价,阳根传来的快感让他几乎把持不住,“可觉得……捋动之时,阳根气血是否随之上涌?你自身阴气输出,是否也更为顺畅?”
  “是……气血很旺……阴气……输出似被牵引……”闻观语断断续续地回答,捋动到顶端时,指尖不经意擦过那敏感的马眼,惹得玄机子闷哼一声,阳根剧跳。
  “如此,这‘游龙吐珠’之法,师姐可觉已达效果?或是……想换一种手法,尝试不同刺激?”玄机子再次给出选择,声音充满了蛊惑,“比如‘灵蟾含丹’,或许对聚敛阳气、稳固循环更有助益。”
  闻观语感觉单纯的捋动似乎确实未能完全“疏导”那磅礴的阳气,反而让它更加躁动。她迟疑片刻:“那……便试试‘灵蟾含丹’。”
  “师姐请调整手势,以右手虎口紧紧箍住阳根根部,手掌则尽量包复住前端的龟首,以掌心劳宫穴对准马眼,然后……缓缓旋转揉按。”玄机子指导着,声音愈发紧绷。
  这个手势要求更高,也更为亲密。
  闻观语努力用自己纤小的手掌去包覆那硕大的龟首,虎口用力箍紧根部。
  掌心紧密地贴上了那滑腻炽热的顶端,几乎能感受到铃口的翕张。
  她开始生涩地旋转揉按。
  “呃啊!”玄机子发出一声低吼,这直接的刺激比捋动强烈太多。
  闻观语只觉得掌心下的阳物猛地跳动,一股更为灼热的阳气反向冲击着她的掌心灵力,同时,左手花核处传来的阴气输出也骤然加剧,仿佛被这只阳物的反应所引动。
  “师……师弟……它……跳动得好厉害……”闻观语有些慌乱地汇报,感觉手中之物仿佛活了过来,充满了侵略性。
  “无妨,此乃阳气汇聚、即将满溢之兆。”玄机子喘着粗气解释,目光死死盯着闻观语因为用力而微微前倾的身体,那对毫无遮掩的雪白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红肿的蓓蕾上,又开始缓缓渗出晶莹的乳白色灵乳,茶乳异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弥漫。
  “师姐……可觉得掌心灵力被阳气灼得发烫?左手阴气……是否输出更快,幽谷……更觉空虚湿润?”
  “是……烫……很快……很湿……”闻观语脸颊酡红,老实回答。
  她确实感到一种诡异的空虚,仿佛左手输出的阴气越多,右手掌心被阳气灼得越厉害,自己体内那种渴求被填满的悸动就越强烈。
  “这便是阴阳相吸相激到了关键处。”玄机子声音嘶哑,“接下来……有两种方式。一是继续以‘灵蟾含丹’之法聚气,直至阳气自然平复,此法稳妥,但耗时较长;二是……辅以‘飞凤点头’之刺激,加速阳气运转,或可更快达到‘小周天’循环,但刺激较强,师姐自身……恐也需承受更大反馈。师姐……选哪一种?”
  闻观语已被这持续的刺激弄得娇喘连连,香汗淋漓,只想快点结束这磨人的“熬炼”。
  “既……既然要快……便用……‘飞凤点头’吧……”她软声道。
  “好。”玄机子眼中幽光一闪,“请师姐右手五指微屈,如鸟喙,以指关节为锋,自根部开始,轻重交替,啄击阳根侧面筋络与诸穴,左手阴气输出需随之起伏,如浪潮相随。”
  闻观语再次变换手法,五指并拢微屈,开始一下下地啄击那滚烫的柱身。
  这手法带来的刺激更为尖锐,每一次啄击,玄机子都浑身一颤,阳根跳动,而她左手的阴气输出也确实如浪潮般随之起伏,花核处传来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
  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与阴阳气机的激烈交融下,闻观语的神智愈发迷离。
  右手传来的灼热与脉动,左手传来的酥麻与湿润,以及胸乳顶端那莫名渗出的、带来清凉又粘腻触感的灵乳,所有感觉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情欲的深渊。
  她的娇喘声再也无法抑制,一声声破碎的呻吟自红唇中逸出,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玄机子看着她情动难耐、任君采撷的模样,感受着阳根在她生涩却认真的“熬炼”下濒临爆发的状态,知道火候已至。
  他猛地伸手,握住了闻观语正在施展“飞凤点头”的右手手腕,止住了她的动作。
  闻观语茫然地“望”向他,覆着眼罩的脸上满是情潮晕染的媚红。
  “师姐……”玄机子声音粗重,带着无比的“克制”与“征求”,“这‘阳根熬炼’初阶,至此……阳气已沛然满盈,循环将成未成。按功法所述,此时……需得以师姐的‘心魔茶璎乳’之先天灵乳为引,滴落于阳根顶端,以其至阴甘醇之气,点化至阳,方可完成最后一步的‘阴阳点化’,真正稳固此番熬炼之功,使师弟修为根基更上一层楼……不知师姐……可否……” 他的目光,炽热地投向闻观语胸前那对仍在缓缓渗着乳白灵液的傲人雪峰。
  这最后的要求,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像是一道终于明确的“指令”。
  闻观语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又是何等羞耻之事,但身体深处那被撩拨到极致的空虚与方才“熬炼”过程中产生的、诡异的主宰感与奉献感交织,让她在迷乱中,竟缓缓点了点头。
  她松开了左手,任由裙摆落下,遮住那一片泥泞。
  然后,她微微颤抖着,抬起双臂,以一种近乎自我献祭般的姿态,托起了自己那对沉甸甸、湿漉漉、沾满灵乳的丰腴玉峰,将其缓缓送到了玄机子那昂然挺立的灼热阳根上方。
  她凭着心眼感知,小心翼翼地调整着位置,让一侧乳峰顶端那红肿湿润、不断渗出甘醇灵乳的蓓蕾,对准了那阳根铃口。
  然后,她微微用力挤压乳肉,一道黏腻乳白、散发着浓郁茶乳异香的灵乳,便颤巍巍地垂落,精准地滴在了那灼热的龟首马眼之上!
  “滋……”
  仿佛冷水滴入热油!
  玄机子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叹息,阳根剧烈跳动。
  闻观语也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反馈,仿佛自己最私密珍贵的灵乳被那至阳之物吸收、点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水乳交融般的联系。
  她继续挤压,一滴,两滴,三滴……黏滑芬芳的灵乳不断滴落,涂抹在粗长狰狞的阳根之上,有些顺着柱身滑落,有些则被火热的肌肤吸收。
  就在灵乳滴落第七滴时,玄机子猛地低吼一声,再难抑制,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
  那沾满灵液、灼热无比的巨大龟首,狠狠地撞进了闻观语因为托举双乳而门户大开的、那深邃雪白的诱人沟壑之中!
  滚烫坚硬的触感瞬间淹没了两团绵软滑腻的乳肉,将其挤压得变形,灵乳四溅!
  “呀啊!”闻观语惊叫一声,却已无力抗拒,只觉得胸前被一股灼热坚硬的力量充满、摩擦,那感觉羞耻至极,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填满般的刺激。
  玄机子双手猛地握住她的纤腰,就着那滑腻的灵乳,开始在她深邃的乳沟间快速抽送撞击起来,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瞬间取代了之前所有的“功法探讨”。
  “师……师弟……此为何意?”闻观语惊喘一声,覆着玄色眼罩的脸庞下意识转向玄机子声音的方向,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微微绷紧。
  她虽目不能视,但心眼感知中,那灼热粗壮的阳器深深嵌入她胸乳之间的柔软沟壑,每一次抽离与撞击,都挤压着她丰腴绵软的乳肉,带来一种混合着胀满、摩擦与羞耻的奇异触感。
  这完全超出了先前“阳根熬炼”的范畴。
  玄机子双手稳稳扶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感受着掌下细腻肌肤的微颤与那腰肢因紧张而绷出的优美弧线。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刻意压抑的粗重喘息,仿佛在极力控制,言辞却依旧维持着那份“探讨功法”的郑重与急迫:
  “师姐勿惊,此乃功法关键之变!方才以师姐灵乳点化,师弟体内阳气已被彻底引动,然其性烈如火,此刻于阳根之内奔涌冲撞,若不能及时以更精纯充沛的阴气引导疏解、完成最后‘阴阳和合’之步骤,不仅前功尽弃,恐有阳气逆冲、损伤根基之险!”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更深的恳切与“无奈”,甚至带上了一丝“痛苦”的颤音:“眼下,唯有借师姐‘心魔茶璎乳’所生之处——这至阴汇聚的双峰之间,以其天生异香与灵乳润泽,暂时充作调和之媒介。更需师姐自身幽谷秘处引动本源阴气,源源不断汇入胸前,方能稳住局面,助师弟导引这澎湃阳气,完成周天循环。此乃《极乐引》后续篇章中应对阳气暴走的应急法门……师弟方才情急,未及细说,还请师姐恕罪!”
  闻观语听他言辞恳切,逻辑似乎自成一体,且提及“损伤根基”、“前功尽弃”,让她心中凛然。
  她确实能清晰感知到,胸前那深深嵌入的阳物,其内蕴含的阳气确实比先前“熬炼”时更加磅礴、躁动,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难道……真是功法反噬?
  她沉默着,飞快地权衡。
  此刻中断,或许能避免更羞耻的接触,但若真如他所言导致前功尽弃甚至损伤,那救人之计、宗门之望岂不付诸东流?
  更何况……身体深处,那被持续摩擦挤压乳肉所带来的、越来越明显的异样酥麻与空虚感,竟让她有些……难以抗拒。
  “……该如何做?”她最终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认命般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玄机子心中暗喜,面上却愈发严肃,快速说道:“请师姐即刻将左手……重新置于幽谷秘处,最大程度引动自身至阴本源之气,沿手臂经脉上引,全力灌注于胸前双峰!尤其要汇聚于那渗出灵乳的乳窍之处!以阴气滋养灵乳,以灵乳为桥,疏导师弟阳根中暴走的阳气!”
  这个要求比之前更加私密且耗费心力。
  闻观语覆着眼罩下的长睫剧烈颤动,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但她没有过多犹豫,此刻箭在弦上。
  她依言将原本垂落的左手再次探入裙下,指尖轻易地寻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肿胀的花户。
  她闭目凝神,强迫自己忽略指尖传来的黏腻湿滑与强烈刺激,全力运转功法。
  精纯的阴寒灵力自丹田金丹深处汹涌而出,其中更夹杂了一丝源自她的本源阴气。
  这股阴寒气流顺着经脉奔腾至左臂,流过她因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肌肤,最终自掌心劳宫穴沛然涌出,灌注于幽谷秘处。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当这股强大的本源阴气注入时,花核处传来一阵强烈的、仿佛被填满又似被冲刷的奇异快感,蜜汁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被夹在滚烫阳根与冰凉空气之间的傲人双峰,也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乳峰顶端的嫣红蓓蕾因阴气与情欲的双重刺激,更加硬挺肿胀,先前只是缓缓渗出的乳白色灵乳,此刻竟如同泉眼般,开始持续不断地渗出,并且散发出更加浓郁醉人的茶乳异香!
  这股异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
  而随着灵乳分泌加剧,以及闻观语有意将阴气汇聚于双乳,那对沉甸甸的雪峰仿佛被注入了无形的活力,变得更加饱满、挺翘,乳肉也愈发滑腻莹润。
  更奇异的是,当玄机子沾满灵乳的粗壮阳根,在她这被阴气与灵乳充分浸润的乳沟间抽送摩擦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逼真的幻感,开始侵蚀闻观语的感官!
  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空虚瘙痒的花径深处,仿佛真的被一根滚烫、粗壮、脉动有力的巨物闯入、填满、摩擦!
  那撑开的胀满感、进出的摩擦感、顶端刮蹭敏感内壁的酥麻感……无比清晰,无比真实,与她胸前感受到的乳肉挤压感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
  这正是“心魔茶璎乳”在“落红”之前,因受到强烈阴气与阳气夹击而提前显化的些许神异功效——能将乳上的触感,部分映射至女子最私密的花径!
  “啊……这……这是……”闻观语惊喘失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内外夹击般的强烈快感冲击得心神摇曳。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只是让左手手指在花户中陷得更深,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师姐!是否感觉到异样?”玄机子适时问道,声音带着“关切”与“引导”,“此乃阴阳二气在师姐至阴之体与灵乳催化下,产生的‘幻感’!是功法运转至深、阴阳交融的吉兆!请师姐务必稳住心神,持续输出阴气,引导这股‘通感’,使其与师弟阳根的气血运行逐步同步!”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调整抽送的节奏与角度。
  不再是粗暴的冲撞,而是时而深深埋入乳沟深处,龟首抵着她锁骨下的柔软,时而快速浅出,铃口刮蹭着她肿胀的乳尖。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同步撞击在她幻感花径的最深处;每一次刮蹭,都如同撩拨着她最敏感的核心。
  闻观语只觉得自己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完全被这双重快感所支配。
  花径内的幻感越来越真实,越来越强烈,那种被填满、被摩擦、被刮搔的酥痒与灼热,让她腰肢发软,娇躯不由自主地随着玄机子的节奏微微摆动、迎合。
  胸前灵乳分泌得更多,将两人交接处弄得一片湿滑黏腻,茶香四溢。
  裙下的蜜汁更是如同开了闸的泉水,潺潺而下,浸湿了蒲团。
  “师……师弟……慢……慢些啊……”她终于忍不住,破碎的娇吟自红唇中逸出,带着难耐的哀求。
  她的左手早已不是在“引导阴气”,而是无意识地在那片泥泞中按压、抠弄着自己的花核,试图缓解那越来越强烈的、源自幻感花径深处的空虚与悸动。
  玄机子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沦于情欲、仰着绝美小脸无助呻吟的模样,尤其是那对在他撞击下不断荡漾出诱人乳波、沾满晶莹灵乳的雪白巨乳,眼中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但他牢记“极乐引”的要诀,拼命运转心法口诀,死死锁住精关,让阳气在体内不断循环压缩、壮大阳根,而非急于发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深陷在柔软乳肉与滑腻灵乳中的阳器,在她持续输出的精纯阴气与灵乳的滋养灌溉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壮、坚硬、滚烫!
  经脉中的阳气愈发凝实澎湃。
  “师姐,你感觉到了吗?”他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师弟的阳根……在你的灵乳与阴气滋养下,正在壮大、蜕变!这便是‘阳根熬炼’之功!你的阴气输出越顺畅,灵乳越丰沛,它的成长就越快!幻感……是否也更清晰、更充实了?”
  闻观语迷离地“望”着他,确实,那花径中的幻感异物,似乎……真的在变得更加粗大、更加灼热,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更强烈的撑胀感与摩擦感,几乎要将她幻感中的花径完全填满、撑开!
  这感觉让她既恐惧又隐隐兴奋,一种诡异的、哺育和塑造了强大阳器的成就感与归属感,混杂着极致的情欲,冲击着她的心神。
  “变……变大了……好……好满……”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右手原本只是被动承受,此刻却开始不自觉地收拢双臂,用那对滑腻的乳肉更加紧密地包裹、挤压、摩擦着那滚烫的巨物,试图让那幻感中的充实感更甚。
  左手在花户中的动作也愈发激烈,指尖甚至试探着想要刺入那早已湿润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去迎合那并不真实存在的侵犯。
  “对……就是这样,师姐……用你的灵乳哺育它……用你的阴气滋养它……”玄机子低吼着鼓励,抽送的速度再次加快,力度也加大,龟首凶狠地刮蹭着她敏感的乳尖,带起一连串细密的电流。
  “告诉师弟,幻感中的它……到了何处?是否……抵到了你最深处?”
  “到……到了……顶……顶到了……啊!”闻观语被他露骨的问话刺激得浑身发烫,幻感中那粗大火热的龟首仿佛真的重重撞上了她花心最娇嫩敏感的一点,让她猛地弓起腰身,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的、带着浓郁茶香的蜜汁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裙裾与蒲团!
  几乎与此同时,她胸前双峰乳窍处储存的灵乳,也仿佛受到体内高潮的引动,再也无法抑制,“嗤”的一声,两道黏白芬芳的乳线激射而出,尽数喷溅在玄机子的小腹与那仍在剧烈抽送的阳根之上!
  二次高潮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闻观语全身。
  她双眼紧闭,臻首后仰,露出优美脆弱的颈项,红唇大张,发出断续而高亢的哭吟,全身肌肤泛起诱人的桃红色,剧烈地痉挛、抽搐着。
  胸前双峰死死夹住那滚烫的阳根,随着她的颤抖而不断挤压、按摩,乳肉与灵乳一片狼藉。
  就在闻观语被高潮淹没、意识涣散的这一刹那,玄机子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苦心维持的锁精关口,在她高潮时乳肉极致紧缩挤压与灵乳喷溅的双重刺激下,轰然洞开!
  “吼——!” 他发出一声仿佛野兽般的低沉怒吼,腰肢向前狠狠一顶,粗长狰狞的阳根深深埋入那湿滑泥泞的乳沟最深处,顶端铃口怒张,一股股浓稠滚烫、蕴含着精纯阳气的元阳,如同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
  “噗嗤——!”
  炽热的阳精有力地喷射在闻观语的下颌、脸颊、脖颈,以及那对沾满灵乳、傲然挺立的雪白双峰之上!
  白浊的液体与她自身乳白的灵乳、晶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深深的乳沟缓缓流下,画面淫靡艳绝到了极致。
  “啊……好……好热……”闻观语被脸上和胸前的滚烫精液刺激得娇躯又是一颤,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又添上这被标记般的灼热触感。
  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臂却依旧紧紧环抱着胸前的阳器,乳肉本能地夹紧、吮吸,仿佛不愿让它离去,娇躯仍在微微抽搐。
  玄机子喘息粗重,缓缓将阳根从那片温软滑腻中退出。
  那器物经过此番“熬炼”与最后喷发,似乎确实比之前更显雄伟粗壮,青筋盘绕,散发着满足后的慵懒与依旧惊人的热力。
  他低头看着跪坐在自己身前、满脸满胸都是自己阳精与灵乳混合液、神情迷离恍惚、衣衫不整的闻观语,尤其是她胸前那对依旧挺翘、沾满白浊、微微颤抖的傲人雪峰,眼中掠过一丝深沉的满意与掌控之色。
  他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拂去她脸颊上的一滴浊白,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润,却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辛苦师姐了。此番‘阳根熬炼’初阶,得师姐倾力相助,终是圆满功成。师弟感觉……修为根基稳固不少,阳器亦有所壮大。这都是师姐的功劳。”
  闻观语茫然地“望”着他,覆着眼罩的脸上潮红未退,唇瓣微肿,还沾着些许白浊。
  她似乎还未完全从方才那惊涛骇浪般的情欲与双重高潮中回过神来,只是本能地感觉到,胸前那令人安心又羞耻的充实感与灼热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与凉意,以及……浑身如同散架般的疲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彻底使用过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