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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1/16 10:03 / 5065 / 41 /
【小说】仙姝堕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1/25 03:51:26

第24章 长夜余火 (上)
  当孤月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锦缎细腻冰凉的触感,以及空气中依旧未曾完全散去的、混合着龙涎香与某种独特冰寒气息的暧昧味道。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奢华而压抑的寝宫穹顶,而非漱玉阁清冷简朴的布置。
  她依旧躺在九皇子那张宽大得令人心慌的床榻上,身无寸缕,冰肌玉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原本贴附在双峰顶端与幽谷秘处、守护她元阴多年的三张“太上守郡符”已然消失无踪。
  下身传来隐隐的、带着奇异酸胀的痛感,而花宫深处,那股属于九皇子的、灼热而霸道的龙阳气息依旧盘踞不散,如同一个无形的烙印,时刻提醒着她不久前那场粗暴的侵占,以及自己身体是如何在那侵占下,一步步背叛意志,绽放出羞耻而剧烈的反应。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赵无忧温润清俊的笑脸,以及离别时那个带着青涩与不舍的、小心翼翼的吻。
  心口一阵尖锐的刺痛,比身体任何一处不适都要清晰。
  “无忧……”她喃喃低语,声音沙哑而破碎,“师姐……终究没能守住……” 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带着彻骨的寒意,在她嫣红未褪的脸颊上迅速凝结成薄薄的冰霜,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但很快,那冰霜便被一股更为坚定的意志所取代。
  她猛地睁开眼,眸中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只是那冰层之下,暗流汹涌。
  她必须拿到完整的秘法,必须去葬魔渊!
  这是支撑她此刻没有彻底崩溃的唯一信念。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锦被自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其上斑驳的痕迹。她迅速打量四周,确认九皇子并不在寝宫内。
  深吸一口气,她尝试放开神识,内视己身。
  首先感知到的,便是丹田气海之中,那枚原本纯净无瑕、散发着凛冽寒气的金丹。
  此刻,金丹周围那道暗金色的气旋依旧存在,如同一条微小的邪龙,缓缓盘旋,散发出与九皇子同源的、邪恶而雄浑的龙气。
  当她的神识扫过时,那气旋仿佛被惊动,微微一颤,一股灼热的邪龙之气便不受控制地顺着经脉游走起来。
  “嗯……”孤月闷哼一声,娇躯微颤。
  这股龙气所过之处,竟与她体内的九幽玄阴之气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失去了“太上守郡符”的隔绝与守护,那至阴至寒的玄阴之气,似乎不再如以往那般排斥这外来的阳刚邪力,反而开始丝丝缕缕地与之纠缠、融合!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小腹深处猛地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腿心那处隐秘的幽谷,竟传来一阵阵空虚而剧烈的搔痒感,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九皇子那硕大狰狞的阳器,以及它在她身体最深处粗暴冲撞时,所带来的、那种混合着痛楚与灭顶欢愉的极致感受……那种感觉,她不明白为何物,只知道身体似乎记住了它,甚至……在渴求它。
  “不……不能……”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驱散这荒谬而羞耻的念头。
  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然而,那幽谷处的搔痒越来越剧烈,如同万千蚁噬,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浸湿了腿根。
  一股强大的、源自本能的冲动,驱使着她的一只玉手,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朝着那羞耻的源头探去。
  当冰凉的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碰触到那已然微微肿胀、湿滑不堪的脆弱花核时
  “啊嗯……!”
  一声甜腻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吟,猛地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出。
  如同触电般的强烈酥麻感,自那一点瞬间炸开,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几乎瘫倒在床榻之上。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美眸,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惊惶与无措。“怎……怎么会如此……”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理智在呐喊,命令她停下这荒唐的自渎的行为。
  然而,那被初次开发的身体,食髓知味,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她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再听从大脑的指挥。
  指尖开始生涩地、带着试探性地,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蓓蕾上轻轻揉按、画圈。
  “唔……”又是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细微的动作,却带来了远比想象中更强烈的快感。
  幽谷深处涌出的蜜液愈发汹涌,将她的指尖和腿根都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她的动作渐渐变得大胆起来。
  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抚弄,一根纤长的手指,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试探着滑入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阖的幽谷入口。
  “哈啊……”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身体瞬间绷紧,但那紧致湿滑的径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立刻缠绕上来,吸吮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内里那难以忍受的空虚感,似乎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缓解,却又引来了更深沉的渴望。
  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模仿着记忆中被占有的节奏。
  起初是生涩而迟疑的,但随着那熟悉的、令人神魂颠倒的摩擦感传来,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
  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复上了自己一侧高耸柔软的玉峰,指尖揉捏着那已然硬挺的乳尖,带来双重的刺激。
  “无……无忧……” 她在迷乱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心上人的名字,仿佛这是唯一能支撑她在这情欲漩涡中不彻底沉沦的浮木。
  眼神逐渐迷离,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水光。
  娇喘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在空旷的寝宫内回荡,交织着细微的水声,构成一幅绝美仙子在自我欲望中挣扎沉沦的淫靡画卷。
  她彻底迷失了。
  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迎合着那虚幻的侵犯。
  雪白的胴体泛起诱人的粉红,香汗淋漓,沾湿了身下的锦缎。
  孤月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日九皇子胯下狰狞灼热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景象,那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与撕裂般的痛楚中,竟隐隐掺杂着一丝令她羞耻难当的隐秘快意。
  她的手指越发深入那紧致湿滑的幽径,急切地探寻、抠挖,试图模拟那被占有的感觉,然而纤细的手指又如何能比拟那骇人的尺寸与力道?
  始终无法触及那最深处蚀骨的痒意,空虚感反而愈发汹涌。
  情动之下,她纤柔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弓起,如同渴望承露的娇花,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也无意识地向着寝宫大门的方向渐渐张开,将那泥泞不堪、微微开阖的幽秘之处毫无遮掩地朝向门口。
  她完全沉浸在自我营造的欲海之中,竟未察觉那扇沉重的殿门已被无声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已在门边驻足良久,幽深的眼眸正饶有兴味地欣赏着这冰清玉洁的剑仙子自渎的淫靡景象。
  终于,一阵清晰的掌声打破了满室的旖旎与寂静。
  “啪、啪、啪……”
  九皇子戏谑低沉的笑声随之响起:“本王尚在殿外,便闻得阵阵异香,还有这……撩人心弦的婉转低吟,还以为是哪只不听话的猫儿在发春呢。”他的目光灼灼,如同实质般落在孤月那依旧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蜜液的粉嫩花穴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责备,“看来,是先前未能好好满足本王的小剑侍,倒让佳人独守空闺,寂寞难耐了?”
  孤月的意识被这声音猛地拽回现实,当看清门口那抹她最不愿见到的身影时,她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又因极度的羞耻和愤怒再次涌上更艳丽的潮红。
  她猛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那不堪的景象,侧过头,强自维持着声音的冰冷与平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谁……谁是你的剑侍!你……出去。”
  “哦?
  但……这好像是本王的寝宫。”九皇子挑眉,对她的驱赶不以为意,反而低笑一声。
  他随手一震,身上华贵的锦袍外衫瞬间化作碎片飘落,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以及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散发着灼热气息与侵略意味的硕大阳器。
  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朝床榻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孤月冰冷的眸光直视着他,试图用寒意驱退他:“你……你误会了。”
  “误会?”九皇子已然行至床边,目光扫过那一片狼藉、被蜜汁浸得深色的床褥,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那这满榻春水,这空气中弥漫的甜腻气息,还有你方才那动人的浪吟……莫非是本王不知的、什么独特的修炼方式不成?”
  他俯下身,双手如铁钳般,不容抗拒地抓住了孤月试图蜷缩起来的纤细脚踝,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拖向自己,同时将她那双修长玉腿强硬地向两边分开。
  “啊!”孤月惊呼一声,那最私密、最羞耻的幽谷花园,连同那依旧微微肿胀、泛着水光的粉嫩花核,以及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穴口,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清晰地暴露在九皇子灼热的视线之下。
  九皇子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规,细细描摹着那处的每一分景致,眼中掠过毫不掩饰的惊叹与占有欲:“美……真是绝美……本王阅女无数,肏过的绝色不知凡几,却从未见过似你这般,形如含苞幼蕊,色泽粉嫩,却又如此……汁水丰沛、诱人采撷的妙处。”他的赞美直白而粗俗,如同最烈的春药,灌入孤月耳中。
  孤月羞愤欲死,雪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你……别太过分!”
  九皇子却不再言语,伸出修长的食指,带着一丝凉意,极其轻佻而又精准地,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敏感至极的珍珠花核上,轻轻一按,一刮。
  “嗯啊——!”一股远比她自己抚弄时更加强烈、更加尖锐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头顶!
  孤月浑身剧烈一颤,一声婉转娇媚、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脱口而出。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用手捂住嘴,眼中尽是慌乱与难以置信。
  九皇子抬起头,戏谑地看着她瞬间迷离的水眸和绯红的脸颊,低笑道:“怎么?本王的手法,可比你自己那笨拙的玩弄,要舒服得多?”
  然而,不等孤月从这强烈的刺激中缓过神来,九皇子已然俯首,将脸埋入了她那被迫大张的腿心之间。
  “你……你做什么!怎能……舔那里……不……不要……”孤月感受到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最娇嫩的肌肤上,浑身绷紧,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话语因强烈的羞耻感而断断续续。
  但九皇子无视了她微弱的抗拒。
  他先是伸出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沿着那微微翕张的蜜裂缝隙,由下至上,缓慢而有力地舔舐而过,将那不断沁出的甘甜蜜液尽数卷入口中。
  “唔……”孤月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呜咽,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这感觉……太陌生了,太超过了!
  紧接着,九皇子的攻势变得更具技巧性。
  他那灵巧湿软的舌苔,时而集中火力,如同小鸟啄食般,快速而密集地挑逗、按压那颗脆弱的花核,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时而将那小小的蓓蕾含入口中,轻轻吮吸,用唇齿细细研磨;时而又探入那紧窄的穴口,模仿着交合的节奏,浅浅地抽插、探索内里敏感褶皱,刮蹭着那饥渴的媚肉。
  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不断冲击着孤月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她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紧紧抓皱了身下的床单。
  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似是逃避,又似是迎合那要命的唇舌服务。
  破碎的呻吟声再也无法压抑,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喘息与呜咽,混杂着细微的水声,从她紧咬的唇瓣间流泻而出,在空旷的寝宫内回荡。
  她那向来清冷如冰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情动的红霞,双眸氤氲着迷离的水汽,长睫湿漉漉地颤抖着,整个人如同在欲海中沉浮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陌生而极致的感官风暴,在那灵巧舌头的玩弄下,一步步被推向失控的边缘。
  那股既害怕又隐约期待的悸动,再次从腿心深处汹涌袭来,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九皇子的唇舌仿佛带着某种邪异的魔力,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碾磨在她最敏感脆弱的蕊珠之上,或轻或重,或急或缓,变幻着花样,撩拨着她从未被如此开发过的神经末梢。
  湿滑的舌尖时而如同灵蛇,绕着那肿胀不堪的豆蔻疯狂画圈,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酥麻;时而又深深潜入那紧窄湿润的蜜径入口,模仿着某种禁忌的节奏,浅浅抽刺,刮蹭着内里娇嫩敏感的媚肉,引出更多温热潮润的蜜液。
  孤月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这持续不断、愈演愈烈的快感风暴撕碎。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阻止那羞人的呻吟溢出,但破碎的呜咽依旧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流泻。
  纤细的腰肢难以自抑地微微向上弓起,雪白的脖颈向后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墨发铺散,整个人如同引颈就戮的天鹅,脆弱而艳丽。
  她感到自己正被推向一个未知的、令人恐惧却又隐隐渴望的巅峰,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战栗。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到来的瞬间——所有的刺激戛然而止。
  九皇子抬起了头,唇边还沾染着晶亮的水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骤然空虚、迷蒙失焦的双眸,以及那因欲望骤然中断而微微张合、无声喘息的小嘴。
  “你……你怎……”孤月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带着情动未褪的甜腻与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埋怨。
  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失态,猛地偏过头去,将被情潮染得绯红的脸颊埋入散乱的发丝与锦被中,只留下一个泛着粉色的、线条优美的侧脸与耳廓,那耳垂更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嗯?本王的小剑侍,有什么话想对本王说吗?”九皇子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指尖还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大腿内侧柔腻的肌肤,激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孤月紧抿着唇,羞愤难当,不肯再发出半点声音。
  九皇子也不逼她,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声音如同诱人堕落的魔音:“看来长夜漫漫,光是如此还不够尽兴。不如……我们再赌一局?”他顿了顿,观察着孤月瞬间绷紧的身体,“方才那局,是你攻我守。这一局,换我来攻,你来守。”
  “规则很简单。”他俯身,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一炷香内,只要你能忍住不泄身,便算你赢。本王便赐你一段你梦寐以求的秘法口诀。”
  孤月心神微震,秘法口诀对她而言确实至关重要。
  但她仍保持着警惕,忍不住冷声问道:“……泄身……是何意?”她确实对男女情事知之甚少,虽身体已历经数次那奇异感受,却并不知其名。
  九皇子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指尖暧昧地划过她湿漉漉的腿根:“怎么?本王的小剑侍,你方才差点就去的那极乐之境,便是泄身。你这身子……可是已经去过好几次了,竟还不识其滋味么?”
  孤月顿时明白了!
  原来那令她失控、令她恐惧又沉沦的极致感受,便是所谓的“泄身”!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使得她周身肌肤都透出一层娇艳的粉色。
  然而,九皇子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所有的羞赧瞬间被寒意取代。
  “若是你守不住,在一炷香内泄了身子……”九皇子的声音骤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本王便立刻派出一名元婴死士,前往葬魔渊,不计代价,格杀你那位心心念念的……无忧师弟。”
  “你敢!”孤月猛地转过头,美眸中寒光迸射,如同出鞘的利剑,冰冷的杀意瞬间弥漫开来,“若无忧师弟有丝毫损伤,我孤月此生,必倾尽一切,将你碎尸万段!”
  面对她凛冽的杀意,九皇子却浑不在意,反而用手指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怎么?这就怕了?还是说……你对自己根本没信心?担心自己这具看似冰清玉洁的身子,实则内里早已是浪荡不堪,稍加撩拨,便会汁水横流,高潮迭起?”
  孤月胸口剧烈起伏,冰冷的眸光与九皇子戏谑玩味的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
  寝宫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烛火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她自己那无法完全平息的、带着情动余韵的急促心跳。
  沉默良久,那冰冷的眸光深处,闪过一丝决绝与隐忍。
  她最终避开了九皇子逼迫的视线,将头转向另一边,望着摇曳的烛影,用仿佛凝结着冰碴的声音,一字一顿地清晰说道:
  “……随你。”
  随着那幽蓝色的香雾再次袅袅升起,九皇子俯下身,重新将注意力集中于那片已然泥泞不堪的幽谷秘境。
  这一次,他的唇舌仿佛化身最精妙的乐师,而孤月敏感的身体便是那张亟待奏响的瑶琴。
  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极富耐心地,用那温热湿软的舌尖,先是如同描绘工笔般,细致地勾勒着那两片微微肿胀、泛着水光的娇嫩花瓣的轮廓,由外至内,缓慢而坚定。
  “嗯……”孤月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那即将逸出的呻吟堵回去,纤长的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灵巧的舌尖时而如羽毛轻拂,带来一阵阵细密难耐的搔痒;时而又加重力道,按压揉弄着花瓣根部敏感的肌理,引得她腰肢一阵阵发软。
  随即,那作恶的舌尖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肿胀、暴露在外的脆弱花核。
  他并未立刻猛烈攻击,而是先用舌尖将其温柔地包裹、含住,如同含住一颗即将融化的雪珠,轻轻地、持续地吮吸,带来一种深陷般的、令人心悸的吸吮感。
  “呜……”孤月忍不住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九皇子有力的手臂牢牢固定住。
  她的头在枕头上难耐地左右摆动,墨发铺散,更衬得那张染满红霞的玉颜惊心动魄。
  感受到她的颤抖,九皇子的攻势陡然一变。
  那舌尖变得极具侵略性,开始对着那颗饱受蹂躏的蓓蕾进行快速而密集的戳刺、弹拨,如同雨打芭蕉,又快又急。
  强烈的刺激让孤月浑身剧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空虚感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她死死咬住的被褥边缘已然濡湿,破碎的喘息声再也无法完全抑制,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
  就在孤月觉得那灭顶的感觉即将再次降临,防线即将崩溃之际,九皇子却又骤然放缓。
  他转而用宽厚的舌面,一遍遍地、缓慢而用力地舔舐过整个湿漉漉的缝隙,从微微开合、不断吐露蜜液的穴口,一直到上方那颗颤巍巍的花核,仿佛在安抚,又仿佛在积蓄着下一轮更猛烈的风暴。
  这忽轻忽重、忽急忽缓的玩弄,简直比单纯的猛烈进攻更令人难以招架。
  孤月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漂浮在云端,又被一次次拉入情欲的漩涡。
  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胸前的红梅在空气中硬挺绽放,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他舔舐的节奏细微地扭动,腿心处泥泞不堪,黏腻的蜜液将两人接触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
  时间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变得模糊。
  孤月全靠脑海中赵无忧那温润清俊的面容,以及绝不能让他因自己而陷入险境的坚定念头,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
  她将所有的呻吟与呜咽都死死堵在喉间,唯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脯、紧绷的足尖和遍布香汗的娇躯,昭示着她正承受着何等剧烈的煎熬。
  当时几上那柱香终于燃尽最后一缕青烟时,九皇子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眸中带着一丝未曾尽兴的讶异与更深沉的玩味。
  孤月如同虚脱般,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墨发黏在潮红的颊边,模样狼狈却又透着一股被彻底摧折后的艳异之美。
  她艰难地平复着呼吸,抬起那双依旧冰冷,却蒙上了一层情动水汽的眸子,望向九皇子,声音带着纵欲后的沙哑,却斩钉截铁:“这局……是我赢了。”
  九皇子凝视着她,片刻后,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看来,是本王小瞧你了。
  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放心,答应你的秘法,今夜过后,自会完整奉上。
  他的目光扫过她依旧微微颤抖的腿心,语气慵懒而充满未尽之意,就像我说的,今夜……还长着呢。
  九皇子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在孤月耳边响起:“也罢,看你忍耐得这般辛苦……本王便再让你一局。”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那饱经蹂躏、依旧敏感颤抖的花核,引得孤月浑身一颤。
  “这次,本王不动手。”他收回手,好整以暇地倚靠着,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最私密的领域,“一炷香内,你若能凭自己的巧手泄身,便算你赢。如何?你总不想……让本王即刻派死士前往葬魔渊,拜访你的无忧师弟吧?”
  那威胁如同冰锥,刺穿了孤月被情欲熏染的迷障。
  她闭上眼,胸口因压抑的愤怒与屈辱而起伏。
  方才那番唇舌侍弄已让她濒临崩溃,深知自己身体在对方撩拨下何等不堪一击。
  沉默在寝宫内蔓延,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喘息声。
  良久,她才仿佛用尽了力气,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可以。”
  纤细冰冷的手指,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缓慢地滑向自己紧紧并拢的腿心深处,生涩地触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抗拒意味地摩擦。
  “呵,”九皇子见状,不满地轻嗤一声,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埋怨,“本王都已做出如此大的让步,你这般敷衍搪塞,可不行啊。”他伸出手,并非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扶住孤月的腰肢,引导着她,“起身,跪好。面向本王,将腿张开……让本王仔细欣赏你这诱人的蜜穴,究竟是如何为你那师弟‘守身如玉’的。”他顿了顿,声音带着蛊惑与命令,“而且,你得……听从本王的指示才行。”
  孤月的身子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操控,她依言,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屈辱地,撑起虚软的身体,在九皇子面前跪直。
  那双修长如玉的腿,在被强制下,一点点向外分开,将那片狼藉不堪、仍在微微开阖、吐露着晶莹蜜液的幽深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九皇子灼热的视线之下。
  她别过头,紧闭双眼,试图隔绝那令人羞耻的注视,再次将手指探入那敏感的花核处,依循着身体残存的记忆,开始缓慢地画圈、摩擦。
  “太慢了,也太轻了……这样如何能到极乐?”九皇子不满地摇头,随即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孤月敏感的耳廓与颈侧。
  他伸出手,握住她那只空闲的、正无力垂放在身侧的玉手,引导着它,复上她一侧因情动而傲然挺立、微微颤抖的雪峰。
  “这里……也别闲着。”他的声音如同魔咒,带着令人心悸的诱惑,“揉捏它,就像……就像你希望被疼爱那样。唯有上下齐手,灵肉交融,你方能触及那销魂的顶点。注意了,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与此同时,一股潜藏的、属于龙气的邪异热流,在九皇子暗中操控下,如同狡猾的游蛇,再次于孤月四肢百骸的经脉中窜动起来。
  这热流并不狂暴,却精准地撩拨着她每一个敏感的节点,放大着指尖传来的每一丝触感,催动着花径深处那难以忍受的空虚与渴望。
  在这内外夹击之下,孤月残存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
  她那在花核处动作的手指,仿佛渐渐脱离了自身的控制,开始不由自主地模仿起方才九皇子舌尖那令人疯狂的节奏——时而用指腹重重按压揉弄那硬挺的花核,时而又用指尖快速拨弄刮搔,甚至尝试着将一根纤细的手指,试探性地、艰难地挤入那紧致濡湿、不断收缩的花径入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内壁敏感的褶皱上刮过。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终于冲破了她的唇瓣。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
  另一只覆在胸脯上的手,也仿佛被那邪异的热流与命令驱使,开始生涩却又带着某种本能地揉捏、挤压着自己饱满的软肉,指尖时不时擦过顶端那早已坚硬如石的蓓蕾,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快感。
  九皇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他再次抓起孤月那只在胸脯作恶的手,将它引至她因喘息而微微张开的樱唇边。
  “想象一下……”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致命的引导,“这是本王的阳器……对,就是这样,慢慢地……吸吮它,舔舐它……”
  意识已然半沉沦的孤月,眼神迷离,水光潋滟,竟真的如同被蛊惑般,微微张开檀口,将那几根沾着自身清冷体香与一丝汗意的纤长手指,含入了口中。
  柔软的舌尖无意识地缠绕、舔舐着指尖,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声响。
  她喉间溢出的媚吟越发婉转娇腻,再也无法抑制。
  寝宫之内,那独特的冰灵果香混合着情动的暖腻气息,与弥漫的寒气交织,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氛围。
  她花宫深处,那朵原本沉寂的冰莲仿佛被这激烈的自渎彻底唤醒,疯狂地吞吐着更加清澈、更加冰冷甘甜的蜜汁。
  花径内壁,甚至凝结出细碎的冰晶,随着她手指每一次的进出、刮搔,冰晶摩擦着柔嫩的媚肉,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刺痛的、极其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不断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不行了……要……要去了……呜嗯——!”
  终于,在那极致刺激的累积下,孤月发出一声高亢而绝望的娇啼,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不断收缩痉挛的蜜穴对准了九皇子的方向,骤然喷射出大量冰寒彻骨、却又散发着浓郁异香的蜜汁,如同压抑已久的泉眼终于彻底爆发!
  她全身剧烈地抽搐着,仿佛每一寸筋骨都在欢愉与羞耻中战栗,随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后瘫倒下去。
  双腿依旧大张着,那朵凄艳绽放、布满晶莹爱液与细微冰晶的幽谷蜜穴,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吐露着涓涓余沥,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激烈的、足以冰封灵魂的极乐狂欢。
  九皇子凝视着身下瘫软如泥的孤月,那双清冷美眸此刻蒙着水雾,眼尾泛红,平日里紧抿的唇瓣微微张开,吐息间带着破碎的媚吟。
  她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那方才经历过高潮、仍在微微抽搐的幽谷蜜穴,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娇艳红梅,晶莹的蜜汁混合着细微冰晶,在寝宫明珠的光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正对着他,仿佛在无声地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九皇子凝视着身下瘫软如泥的孤月,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那早已蓄势待发、青筋盘绕的硕大龙根,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灼热的龙气与不容抗拒的霸道,对准那湿润泥泞的入口,狠狠地、彻底地贯穿而入!
  “呃啊——!”
  孤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娇啼,原本瘫软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
  极致的饱胀感与那凶悍的闯入带来的冲击,让她几乎窒息。
  残存的理智让她抬起绵软的手,徒劳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声音破碎而艰难:“你……你出去……别……别放进来……”
  九皇子亦是闷哼一声,只觉得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温度骤然降至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仿佛连他灼热的龙根都要被瞬间冻结。
  然而,极致的冰寒之后,却是更加猛烈的刺激!
  那冰晶覆盖的媚肉不再是单纯的缠绕与收缩,而是化作了无数细密、高速旋转的冰棱漩涡!
  这些冰棱并非静止,而是在她花径内壁上疯狂游走、刮擦、研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刺骨的寒意与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晶精灵在他阳根上舞蹈、啃噬。
  更为惊人的是,那原本只是潺潺流淌的冰寒蜜汁,此刻仿佛化作了汹涌的冰泉,源源不断地从花宫深处喷涌而出。
  这蜜汁不再是单纯的透明,而是带上了一种极其浅淡、却异常醒目的幽蓝色泽,散发出的异香也更加浓郁、更加冰冷醉人,仿佛凝聚了千年雪莲的精华与某种来自九幽的魅惑。
  蜜汁所过之处,甚至在与灼热龙根接触的瞬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蒸腾起带着浓郁果香与龙涎香气的冰冷雾气,将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笼罩在一片朦胧而淫靡的寒雾之中。
  孤月的意识在这前所未有的感官风暴中彻底沉沦。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迷离,失去了焦距,朱唇微张,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而娇媚的呻吟。
  她的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腰肢本能地开始微微扭动,迎合着那深入骨髓的冲击。
  原本推拒的双手,此刻却无力地搭在九皇子的臂膀上,指尖微微蜷缩,仿佛在寻求着某种依托。
  在她花宫的最深处,那朵原本只是浮现淡金龙纹的冰莲,此刻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莲心处,一点极致的幽蓝光芒亮起,仿佛冰魄核心。
  整个冰莲的形态变得更加繁复、瑰丽,花瓣层层叠叠,完全怒放,每一片花瓣上都清晰地浮现出更加复杂、更加邪异的暗金龙纹,那些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在晶莹的花瓣上游动、盘旋,散发出强大的龙气与玄阴之力。
  随着这冰莲的彻底异变,孤月花径内的冰棱漩涡旋转得更加疯狂,吸吮之力也达到了顶点!
  九皇子只觉得自己的龙根仿佛被吸入了一个不断收缩、研磨的极寒漩涡中心,那冰火交织、带着细微刺痛的极致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魂,让他忍不住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咆哮,抽送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凶猛、深入,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那异变的冰莲花心之上。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化掉了……呜嗯——!”
  孤月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啼,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臻首无助地向后仰去,秀发如墨般泼洒在锦褥之上。
  她那平坦的小腹之上,肌肤微微透亮,一个复杂而邪异的、由冰蓝色与暗金色交织而成的龙形道纹,如同活物般缓缓浮现、凝聚,散发出幽幽的光芒。
  与此同时,九皇子宽阔的背脊之上,也浮现出一个与之呼应、更加狰狞霸道的冰龙道纹!
  两人的气息通过这下流而神圣的交合,通过这浮现的道纹,前所未有地紧密联结在一起。
  极乐如潮,将她彻底淹没。
  这一次的高潮,远比第一次更加持久,更加猛烈,仿佛没有尽头。
  她的花径如同决堤的冰河,汹涌地喷射着那幽蓝色的、异香扑鼻的蜜汁,整个人如同漂浮在云端,又似沉沦在冰狱,在那极致的感官风暴中,意识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与战栗。
  九皇子低笑一声,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暗金龙纹流转,他并未急于动作,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双臂穿过孤月腋下,猛地将她翻转过来。
  孤月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浑身酥软无力,任由他摆布。
  他让她背对着自己,俯趴在柔软锦被之上,随即自身后复上,再次深深嵌入那依旧微微痉挛的幽谷深处。
  “呃啊……”孤月被他从后方完全掌控,纤腰被他大手牢牢箍住,整个人如同折翼的冰凰,被迫承受着更加深入、更加凶猛的冲击。
  她试图挺直脊背,维持最后一丝清冷,但那有力的撞击一次次粉碎她的努力,将她不断推向床榻内侧,直至完全抵上冰冷的玉璧。
  她的双乳被迫紧压在微凉的壁面上,那冰冷坚硬的触感与身后火热的侵犯形成鲜明对比。
  随着九皇子一次重过一次的顶弄,她的娇躯在玉璧上不住摩擦、挤压,胸前那两点敏感的蓓蕾在冰冷的刺激与身体的亢奋下,竟再次泌出那带着奇异冰灵果香的清澈汁液,淅淅沥沥,沿着光滑的壁面蜿蜒滑落,留下淫靡而芬芳的痕迹。
  就在这时,两人上空,灵力剧烈激荡,那原本只是气息交融的龙气与玄阴之力,竟凝聚成形!
  一雄一雌两条冰龙虚影凭空浮现,龙身并非纯净的冰蓝,而是缠绕着丝丝缕缕的暗金纹路,显得邪异而尊贵。
  它们在空中交颈缠绕,龙吟声声,散发出古老而磅礴的威压,那威压并非纯粹的压迫,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滋养,笼罩住下方紧密结合的两人。
  孤月只觉得一股更加精纯而庞大的力量,通过两人紧密相连之处,以及空中那对冰龙虚影,疯狂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原本因极致快感而涣散的意识,被这股力量冲击得如同风中残烛,却又在毁灭的边缘,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强大。
  “嗯……”她难耐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朱唇微张,小巧的香舌无意识地探出唇瓣,眼神迷离失焦,仿佛濒死的天鹅。
  周身气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攀升,金丹中期的壁垒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捅破,一路势如破竹,直冲金丹大圆满!
  九皇子感受到她体内奔涌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玄阴之力,眼中邪光大盛。
  他低头,精准地攫取住她微吐的香舌,如同品尝甘露般深深吮吸、纠缠。
  这是一个带着龙息与掠夺意味的深吻,不容拒绝,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吸吮过去。
  孤月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舌根被吸吮得发麻,津液交融,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响。
  她周身的冰寒气息与九皇子的龙息在唇齿间激烈碰撞、融合,进一步催化着她体内力量的蜕变。
  然而,这还不够。
  九皇子猛地向后仰倒,靠在堆叠的锦被之上,而孤月则因这突然的动作,双腿被大大分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跨坐于他的腰腹之上。
  那深入花宫深处的昂扬,因姿势的改变,抵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龙头重重碾过异变冰莲的每一片花瓣。
  “啊!”孤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下意识地剧烈扭动,试图摆脱那过分强烈的刺激,但这动作却更像是主动的套弄,让结合处发出更加暧昧的水声。
  九皇子的双手毫不客气地复上她随着动作不断晃动的双乳,大力揉捏,指尖恶劣地刮搔着顶端不断泌出香甜乳汁的乳尖,感受着那两团绵软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形状。
  “不……不行了……真的要……坏了……”孤月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清冷的容颜此刻布满情欲的绯红,泪珠与汗水混合,沿着精致的下颌滑落。
  她感觉自己的花宫深处,那朵异变的冰莲仿佛要燃烧起来,极致的快感与充盈的力量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在她意识彻底涣散的前一刻,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攀附着他的肩膀,断断续续地吐出破碎的字节:“给…给我……射…射进来……”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指令,彻底点燃了九皇子压抑的欲望。
  他低吼一声,箍住她纤细腰肢的大手猛地收紧,龙根在她湿热紧致的深处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元阳,如同火山喷发,毫无保留地猛烈灌注进那幽深的花宫,重重浇洒在那朵盛放至极点的邪异冰莲之上!
  “啊啊啊——!”
  孤月发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边欢愉的尖叫,娇躯如同被雷霆击中般猛地反弓绷紧,随即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
  花径内冰寒的蜜汁与滚烫的元阳激烈交融,如同冰火两重天,带来灭顶般的极致体验。
  胸前双峰也仿佛决堤,清澈的乳汁混合着蜜液,喷溅而出,沾湿了两人紧贴的肌肤。
  她的意识在这一波强过一波、仿佛永无止境的高潮中彻底沉沦、碎裂,最终眼前一黑,浑身瘫软如泥,向后倒入九皇子汗湿的怀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只有那仍在微微抽搐的娇躯,和依旧与他紧密相连、不时泌出混合液体的私密之处,证明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灵与欲的交融是何等激烈。
  九皇子满足地喘息着,大手依旧流连在孤月汗湿滑腻的玉背与绵软的双峰之上,缓缓揉捏,欣赏着怀中这具清冷绝尘、此刻却布满他印记、彻底为他绽放的仙躯。
  那巨大的阳器依旧停留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感受着那高潮后余韵的细微吮吸,回味着方才那极致的美妙。
  空中那对交缠的冰龙虚影缓缓消散,化作点点精纯的灵力光点,融入两人体内,巩固着此番双修带来的巨大收益。
  寝殿内,只剩下浓郁不散的异香与交织的喘息,昭示着方才的疯狂。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1/25 03:51:37

第25章 长夜余火 (下)
  不知过了多久,孤月在一片温热氤氲中悠悠转醒。
  意识尚未完全清明,身体却先一步感知到周遭的一切。
  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九皇子坚实的大腿上,背脊紧密地贴合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膛,那属于男性的、带着灼热体温与强悍力量感的气息,如同无形的牢笼,将她全然包裹。
  更令她心神俱震的是,她双腿之间,正紧紧夹着那根……属于九皇子的、硕大而狰狞的阳器。
  它如同一条沉睡的凶兽,蛰伏在她最私密的幽谷入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水波与肌肤相贴,清晰地传递过来,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悸动。
  两人正置身于一池仙气缭绕的温润仙池之中。
  九皇子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不容她挣脱半分,另一只大手则毫不客气地覆在她一侧挺翘的玉峰之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缓缓揉捏着那丰腴绵软的乳肉,指尖时而刮过顶端悄然挺立的娇嫩蓓蕾,激起她身体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本王的小剑侍终于醒了?”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与满足,“方才你舒爽得晕了过去,本王只好亲自来帮你……好好清洗一番。”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与颈侧,带来一阵酥麻。
  孤月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昏迷前那些零碎而羞耻的画面——自己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如何失控地呻吟……她紧闭双眼,长睫剧烈颤抖,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声音:“出……出去……我……我可以自己洗。”
  然而,她话音未落,九皇子揽在她腰际的手猛地收紧,同时腰身开始极富韵律地轻轻摆动起来!
  那根粗长的阳器,就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缝隙,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摩擦、滑动。
  粗糙的顶端不时刮蹭过她腿心最敏感、已然微微肿胀的娇嫩花核,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直击她脆弱的神经末端。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娇吟从孤月唇边逸出。她猛地咬住下唇,试图阻止更多羞耻的声音溢出。
  “看来,”九皇子的声音带着了然的笑意,唇瓣几乎贴上她泛红的耳尖,“你的身体,并不想本王离去呢。”说罢,他竟张口,含住了她那如玉珠般圆润精致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带着挑逗的意味,开始细细舔舐、吮吸起来。
  “唔……你……你别……别含那里……”孤月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投入沸水的虾子,瞬间蜷缩起来,却又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那处传来的奇异快感,混合着腿心不断加剧的摩擦,让她几乎崩溃。
  她开始徒劳地扭动腰肢,试图摆脱这双重夹击带来的致命快感,然而每一次扭动,都使得腿根与那凶物的摩擦更为剧烈、深入。
  九皇子低沉的警告伴随着灼热呼吸灌入她的耳中:“小心……双腿可要夹紧了。若是松开……本王可不保证,它不会滑进……它真正想去的地方。”
  孤月闻言,心中又羞又急,非但不敢放松,反而下意识地更加死命夹紧双腿。
  然而,这拼尽全力的紧绷,却使得腿心那处娇嫩的花核与粗长阳器之间的挤压与摩擦变得更为密不透风,刺激也呈倍数的增强!
  “哈啊……不……停下……”她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哀求与呻吟,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染上了浓重的媚意,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
  仙池温热的水流随着两人细微的动作不断荡漾,冲刷着彼此的身体。
  尤为奇异的是,池水竟以孤月腿心为中心,温度在缓缓下降,弥漫开一股清冽的、如同雪后寒梅般的异香——那是她情动时,幽谷深处不断泌出的、蕴含着精纯玄阴之力的蜜液,正悄然改变着这一方水域。
  九皇子感受到那冰寒与温热交织的独特触感,眼中欲火更盛。
  他捏住孤月下颌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侧过头,随即俯身,攫取了她微微张开的樱唇。
  “唔……!”孤月瞳孔微缩,死死咬紧牙关,发出抗拒的呜咽。
  九皇子也不急躁,只是极具耐心地在她柔嫩的唇瓣上辗转吮吸,时而用舌尖描绘她的唇形,时而轻轻啃咬那饱满的下唇。
  同时,他在水下侵犯的动作也未曾停歇,那持续不断、愈发娴熟的摩擦,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如同不断累积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孤月摇摇欲坠的理智。
  腿心处传来的强烈空虚与瘙痒,以及那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吸走的极致酥麻,终于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在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绵长呻吟时,那紧咬的贝齿,终于无力地松开了。
  九皇子立刻抓住机会,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撬开了她的齿关,纠缠住她那无处可逃的丁香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清甜又带着一丝独特寒冽的气息。
  “嗯……啾……”唇舌交缠的水声与孤月破碎的娇吟在氤氲的仙池中回荡。
  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原本抵在他胸膛试图推拒的双手,也不知何时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滑落水中。
  九皇子的舌如同灵活的游龙,霸道地在她檀口内翻搅探索。
  他细细舔舐过她敏感的上颚,引得她阵阵轻颤,又纠缠住她那无处可逃的丁香,吮吸舔弄,汲取着她口中清甜又带着独特寒冽的气息。
  孤月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迷蒙,意识在逐渐沉沦。
  唇齿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混合着她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的娇吟。
  就在这意乱情迷之际,孤月小腹深处那朵邪异的冰莲猛然剧烈震颤起来,莲心那点幽蓝光芒大盛,丝丝缕缕更加精纯却也更加诡异的玄阴之力伴随着滔天的情欲洪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四肢百骸。
  她平坦小腹之下,那原本若隐若现的冰龙道纹骤然变得清晰,散发出幽幽的蓝金色光芒,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空虚与渴望,自花宫深处凶猛地席卷而来。
  这股渴望如此强烈,竟让她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令她自己都感到羞耻无比的念头——主动地、彻底地接纳腿间那根灼热硕大的凶物,让它填满自己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空虚。
  “不……不可以……”她残存的理智在尖叫,赵无忧那温润清俊的脸庞如同最后的屏障,在她模糊的视线中一闪而过。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抬起,在空中微微颤抖,似乎想要推开那紧贴着她的炽热胸膛,又仿佛是被那罪恶的念头驱使,指尖竟不由自主地、缓缓地向下探去,几近触碰到那根青筋盘绕、散发着惊人热力的狰狞阳根。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触到的瞬间,九皇子覆在她胸前的大掌骤然加重了力道。
  他粗糙的指节恶意地揉捏着那已然硬挺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强烈电流。
  “啊……!”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孤月摇摇欲坠的意志。
  那仅存的、关于赵无忧的影像如同泡沫般碎裂消散。
  她那只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的手,终于不再犹豫,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猛地向下,一把紧紧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触手处的灼热与搏动让她浑身一颤,仿佛握住的是一条蓄势待发的凶悍火龙。
  紧接着,在一种近乎本能的、被欲望完全支配的状态下,她另一只手竟羞耻地、颤抖地探向自己腿心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吐露着冰寒蜜液的幽谷入口,用指尖笨拙地、却又带着某种急切地,微微拨开了那两片敏感娇嫩的花唇。
  然后,她握着他阳根的手,引导着那硕大的、流淌着龙涎的紫红色顶端,抵住了自己那不断收缩、渴望着被填满的蜜穴入口。
  “嗯……”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近乎解脱般的嘤咛,腰肢微不可察地向前迎凑,同时手上用力,竟就着那湿滑的蜜液,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又坚定地,将那骇人的巨物,纳入了自己紧致冰寒的体内深处!
  九皇子感受到那主动的接纳,心中狂喜如潮,但他按捺住了立刻征伐的冲动,只是微微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任由她生涩而缓慢地动作,享受着这难得的、猎物主动献身的极致快感。
  待那粗长完全被吞没至根处,孤月已是浑身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九皇子这才低笑一声,双臂穿过她的腋下,稍一用力,便将这具酥软无力的娇躯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孤月秀发披散,脸颊酡红如醉,那双迷离的水眸在接触到九皇子灼热的目光时,立刻羞窘万分地紧紧闭上,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将头偏向一侧,无论如何也不敢与他对视。
  九皇子见状,眼底的侵略性稍稍收敛,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看似温柔的意味,他俯下身,凑近她通红的耳畔,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如同情人般呢喃低语:“怎么……想要了?”
  孤月紧咬着已然红肿的下唇,贝齿深陷,内心在天人交战。
  理智的残骸在发出微弱的警告,但身体深处那被冰莲和龙纹引燃的欲火,以及花径内被填满后依旧叫嚣着更多的空虚感,如同燎原之火,吞噬了一切。
  良久,就在九皇子以为她会继续沉默抵抗时,却听到一声细若蚊蚋、带着巨大羞耻的回应从她唇间逸出:
  “恩……”
  这一声,彻底取悦了九皇子。
  他唇角勾起一抹戏谑而满意的弧度,不再忍耐,腰腹猛地发力,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凶物如同苏醒的怒龙,以前所未有的凶猛力道,狠狠地向上一顶,直捣黄龙,重重撞上了她花宫最深处那朵异变的冰莲!
  “呀啊——!”孤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尖锐娇啼,整个人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猛地向上弓起了身子,双手下意识地死死箍住了九皇子的后颈,仿佛那是她在这情欲狂潮中唯一的浮木。
  与此同时,两人身后,那两条邪异的一公一母冰龙虚影再次浮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实、清晰!
  它们在空中交颈缠绕,龙躯紧紧相贴,发出无声的咆哮,龙目之中闪烁着冰蓝与暗金交织的光芒,散发出磅礴的龙气与玄阴之力,随着下方两人身体的激烈碰撞而同步律动、缠绵。
  孤月蜜穴内部,随着这凶狠的闯入和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九幽玄阴穴二次觉醒的效果被彻底激发!
  花径内壁那无数细密旋转的冰棱漩涡骤然加速,疯狂地刮擦、研磨着入侵的巨物,极致的冰寒与那灼热的摩擦生出一种令人癫狂的快感。
  花宫深处,异变的冰莲完全绽放,莲心幽蓝光芒大盛,更加汹涌澎湃的、带着幽蓝色泽的玄阴蜜汁如同决堤的冰泉,不断从花心涌出,与那灼热的龙涎混合,发出更加清晰的“滋滋”声响,蒸腾起浓郁醉人的异香寒雾。
  她的花径时而紧缩如万年冰窟,试图冻结那肆虐的凶器;时而又如同融化的春水,湿滑泥泞,贪婪地吸附吮吸,仿佛要将那滚烫的龙根连同其蕴含的纯阳精气一同吞噬殆尽。
  在这冰与火的极端交织下,在那疯狂的索取与给予中,孤月的意识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一次次深入花心的冲击,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欲海波涛之中。
  九皇子并未停下动作,反而就着相连的姿势,双臂托着孤月浑圆挺翘的臀瓣,稳稳站起。
  他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那深埋在她体内的灼热龙根,便随着步伐的起伏,在她紧致湿滑的花径内或深或浅地刮蹭、顶弄。
  “啊…你…你要去哪…”孤月被他抱在怀中,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臻首后仰,露出线条优美的雪白颈项。
  随着他的行走,每一次迈步带来的细微颠簸,都让那粗长的硬物在她体内产生不可预测的摩擦与撞击,引得她破碎的娇吟断断续续,花径内壁的冰棱漩涡应激般加速旋转,刮搔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密集的酥麻。
  “清洗完了,自然是要回寝宫,继续我们未竟之事。”九皇子低头,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舌尖舔舐,湿热的气息灌入耳蜗,“只是,从这仙池到寝宫,还需经过几道回廊。月儿,你最好小声些……”他故意加重了某一步的力道,深深一顶,“若是让巡逻的侍卫,或是那些不懂事的宫女听见你这般诱人的声音,怕是会忍不住聚过来,看看他们心目中清冷如雪的剑仙子,此刻是何等迷人的模样……”
  “唔……!”孤月闻言,羞耻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猛地低下头,张开檀口,死死咬住了九皇子肩头的衣料,试图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堵回去。
  然而,因极度的羞耻和强忍,她的花径骤然缩紧,内里无数冰棱疯狂碾磨,绞缠着那根作恶的龙根,仿佛要将其彻底禁锢、冻结在自己最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缩,让九皇子也忍不住闷哼一声,眼中欲火更炽。
  “咬得这么紧……看来月儿是等不及了?”他低笑着,非但没有放缓脚步,反而就着她咬紧下唇、花径剧烈收缩的状态,加快了行走的速度,甚至刻意让步伐带着某种颠簸的韵律。
  每一下颠簸,都让那深埋的巨物以刁钻的角度重重碾过她花心那朵绽放的冰莲。
  “嗯…哼…”孤月死死咬着布料,鼻息间溢出的呜咽带着哭腔,娇躯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
  花径内冰火交织的快感如同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幽蓝蜜汁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流淌而下,在她白皙的腿根和九皇子的衣袍上留下湿漉黏腻的痕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龙根在她体内脉动、胀大,仿佛要将她彻底撑满、融化。
  漫长的回廊仿佛没有尽头。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两人紧密相连的身影上,映出孤月布满红潮的侧脸和那双迷离失焦的水眸。
  她紧咬的力道渐渐松懈,贝齿在衣料上留下深深的湿痕,喉间压抑的呻吟越来越难以控制。
  终于,寝宫那扇华丽的门被九皇子用灵力震开。
  他抱着她,大步踏入内室,反脚将门带上。
  在隔绝外界的一刹那,孤月一直紧绷的神经仿佛骤然断裂,一直强忍的呻吟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带着解脱与极致的沉沦,化作一声婉转娇媚、尾音绵长的嘤咛,毫无保留地响彻在空旷的寝殿之中。
  “啊……哈啊……”
  九皇子将她轻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放倒在铺着柔软鲛绡的宽大床榻上,并未抽出,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压了下去,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的征伐。
  隔绝了外界,孤月那一直强自压抑的声音终于彻底解放,化作一声声婉转娇媚、毫无顾忌的呻吟,在空旷的殿宇内回荡,与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交织,谱写出最原始的乐章。
  她眼神迷离,水光潋滟的眸子仿佛蒙上了一层浓雾,倒映着身上男子充满占有欲的身影。
  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情潮驱使着她,竟主动仰起臻首,柔嫩湿滑的香舌怯生生地探出,与此同时,那双原本无力攀附着他肩膀的玉臂骤然收紧,环住了九皇子的脖颈,微微用力向下,将自己微启的朱唇送了上去,堵住了九皇子带着戏谑笑意的嘴。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向赵无忧以外的男人索吻。
  九皇子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随即化被动为主动,毫不客气地噙住那送上门的甜美,舌尖长驱直入,霸道地纠缠住那条试图退缩的丁香小舌,贪婪汲取着她口中清冷又带着情动暖意的津液。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与占有意味的深吻,几乎夺走了孤月所有的呼吸。
  而身下的撞击,也随着这个吻变得愈发凶猛、深入。
  九皇子粗壮的龙根仿佛要捣碎她花径内的一切,每一次贯穿都精准地碾过花心那朵幽蓝冰莲的每一片花瓣,强烈的刺激让孤月娇躯剧颤,缠绕在他颈后的手臂收得更紧,喉间溢出被吻堵住的、模糊而甜腻的呜咽。
  “唔…嗯……”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缠绵与顶弄中,孤月紧绷的身体骤然达到极限!
  花径内无数冰棱漩涡疯狂加速旋转后猛地收缩、释放,幽蓝蜜汁如同冰泉喷涌,浇灌在那滚烫的龙首之上。
  她整个人如同被抛上云端,又狠狠坠下,发出一声漫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酥软下来,只有花宫深处还在一下下地轻微抽搐,仿佛仍在回味那极致的欢愉。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包裹着她,带来短暂的空白与慵懒。
  然而,那被彻底开发、觉醒了某种本能的身体,却仿佛不知餍足。
  一股更深沉的、源自九幽玄阴穴本身的空虚与渴望,如同野火般再次从花径深处燃起,比之前更加炽烈。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九皇子颈侧,感受着他强健有力的脉搏,犹豫了片刻,终是抵不过身体的渴求,用带着高潮后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娇羞的嗓音,在他耳边气若游丝地低喃:“今夜……还没结束……”
  九皇子闻言,喉间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如你所愿……”他并未急于再次闯入,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她一个翻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腰腹之上。
  突如其来的体位变化让孤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用双手撑住他结实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承受着全部的重量,那深埋体内的异物感更加清晰,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的脉动。
  她羞得别开脸,不敢看他,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住下唇,试图抵抗那随着细微动作再次升腾的快感。
  九皇子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难得的羞窘姿态,双手却毫不客气地扶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引导着她开始上下起伏。
  “自己来,让我看看……清冷的剑仙子,动情时是何等模样。”
  孤月起初动作生涩而僵硬,但身体的渴望很快战胜了羞耻。
  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款款摆动,如同风中柔柳,雪白的臀瓣在他腰腹间起伏摩擦,寻求着更深的填充与摩擦。
  墨发如瀑垂下,随着她的动作摇曳,发梢扫过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断断续续的呻吟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唇瓣,比之前更加撩人心魄。
  “啊……哈啊……”
  九皇子并未让她主导太久,在她又一次沉下身子时,猛地扣紧她的腰肢,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换成了侧卧交缠的姿势,从后方更深、更重地进入……随后又将她双腿折起,压在胸前,以几乎要将她对折的姿势,发起新一轮更加猛烈,仿佛永无止境的攻伐。
  不知过了多久,窗棂外透入熹微的晨光。
  寝殿内终于恢复了寂静,只余下若有若无的、带着情欲气息的暖香。
  宽大的床榻上一片狼藉,孤月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柔软的锦被之中,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
  她周身雪白的肌肤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与干涸的浊白元阳,尤其是腿心那处泥泞不堪的幽谷,更是红肿不堪,兀自微微开合,缓缓流淌出混合着幽蓝与乳白的黏腻。
  那张清丽绝伦的容颜上,此刻只剩下饱经雨露滋润后的慵懒与满足,眉眼间的冰霜尽数融化,化作一池春水。
  那曾经凛然不可侵犯的剑仙子,仿佛真的在此刻消散于过往的云烟之中。
  九皇子侧卧在一旁,指尖缠绕着她一缕汗湿的墨发,目光落在她毫无防备的睡颜上,嘴角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弧度。时机正好。
  他掌心一翻,一枚造型诡异、散发着淡淡粉红色光晕的令牌出现在手中——天姝令。
  他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滴在令牌之上,令牌光芒一闪,一枚米粒大小、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的粉色种子凝聚而出。
  他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分开孤月依旧微微颤抖的双腿,将那枚奴种,对准她那依旧湿润红肿、微微翕张的蜜穴花口,缓缓送了进去。
  “嗯……”即使在沉睡中,孤月也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秀眉微蹙,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异物的侵入。
  那奴种一进入温暖潮湿的花径,便如同游鱼般,沿着那被开拓得柔软无比的路径,径直游向最深处,最终,悄无声息地附着在了那朵幽蓝冰莲的花心之上。
  冰莲微微颤动,似乎想要排斥这外来的异物,但那奴种却散发出与九皇子同源的气息,贪婪地吸收着弥漫在孤月花宫内、属于他的磅礴元阳,并开始伸出细微的根须,试图与冰莲、与这片玄阴沃土融为一体。
  沉睡中的孤月,仿佛在梦中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羁绊,一种源自身体最深处的、与身上这个男人紧密相连、再也无法分割的奇异感觉。
  她很想去想起记忆中那张温润清俊的脸庞,但至少在此刻,那面容变得模糊而遥远,被一种充盈的、堕落的满足感所覆盖。
  最终,她只是在无意识中,向着身边热源的方向蹭了蹭,更深地沉入了一场再无冰霜与孤寂的黑甜梦乡。
  晨曦彻底照亮了寝宫,也照亮了这片已然尘埃落定的战场。这一夜,九皇子派出了二十三名死士前往葬魔渊。
  就在那奴种悄然融入孤月身体最深处,与她本源紧密相连之际
  远在葬魔渊深处,一片被浓郁魔气笼罩的古老石林间,正盘膝而坐、引动周遭精纯魔气淬炼阵丹的赵无忧,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抚向自己的心口。
  在他神魂深处,那枚由孤月所赠、数次在他危急关头护住他心脉的“冰心泪”,此刻正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清晰可辨的奇异波动!
  这波动并非以往那种清冷平稳的守护之力,反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紊乱与悸动,仿佛冰封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灼热的石子,漾开了不该有的涟漪。
  一股莫名的不安瞬间攫住了赵无忧的心脏,让他刚刚因修为精进而略有喜悦的心情蒙上了一层阴霾。
  他满脸愁容,低声喃喃:“这感觉……是冰心泪的异动……难不成是孤月师姐那边出了什么变故?还是说……因为我如今身处这葬魔渊,魔气侵体太重,影响了与冰心泪的感应?”
  然而,此刻他身陷这绝地,纵有万般担忧,亦是鞭长莫及,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让他心烦意乱,周身流转的魔气都随之微微躁动起来。
  正当赵无忧心头那缕不安萦绕不散之际,一阵幽香伴随着细碎清脆的金饰碰撞声,打破了葬魔渊深处洞穴的沉寂。
  一道曼妙得惊心动魄的身影,袅袅娜娜地倚在了洞口的光影交界处。
  云织梦依旧穿着她那身惊世骇俗的墨色纱衣,那纱衣仿佛只是几缕精心编织的墨云,堪堪遮掩住最耸峙的山峰与最丰腴的幽谷。
  大片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光滑平坦的小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腰肢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浑圆挺翘的臀线,构成了一道足以让任何男子血脉贲张的惊心弧度。
  流瀑般的墨发垂至腰际,鬓边那朵暗红色玫瑰仿佛汲取了魔渊的养分,开得愈发妖异。
  额间金链、雪臂上的臂钏、以及纤细脚踝上缠绕的细金链,随着她慵懒的姿态微微晃动,发出诱人的轻响。
  她看着赵无忧眉宇间化不开的愁绪,红唇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几分调侃:“师弟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莫非……又在想你哪位墨山道的师姐了?”
  赵无忧闻声抬头,看到来人是他这位行事大胆、风情万种的师姐,脸上严肃的神色并未消退,只是微微叹了口气:“云师姐,你又来取笑我了。”
  云织梦噗哧一笑,莲步轻移,走到他近前,带起一阵香风。
  她微微俯身,这个动作让她那对被墨色纱衣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饱满雪峰更显惊心动魄,几乎要贴到赵无忧眼前,深邃的沟壑仿佛能吞噬人的心神。
  “我哪是取笑你?”她眨了眨那双媚意天成的眸子,“我知道你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墨山道,去见你那几位如花似玉的师姐。”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但更多的仍是那惯有的调侃:“但你也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别忘了,你可是重伤初愈,体内魔气才刚刚稳定下来。若是修炼过于急躁,一不小心又走火入魔躺了回去,最后辛苦照顾你的,还不是我这个劳碌命的师姐?”
  说着,她故意换了一个更加诱人的姿势,斜倚在旁边一块光滑的黑色岩石上,一条修长玉腿微微曲起,墨色纱衣的下摆滑落,露出大半截莹白如玉、线条完美的大腿。
  她用手支着下巴,目光在赵无忧身上流转,最终落在他小腹之下某处,饶有兴致地问道:“对了,说起来,你跟师尊修习那‘身阵之术’,如今进展如何了?”
  一听到“身阵之术”四个字,赵无忧脸上的尴尬之色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数月来,他确实多次前往师尊雨霏柔的洞府,接受那面对面、亲密无间的“指导”。
  每一次,雨霏柔都会褪去上身衣衫,让他以神魂仔细观摩、临摹她胸前那复杂而神秘的阵纹,再将感悟铭刻于自身阳根之上。
  那过程极其煎熬,师尊那成熟丰腴的胴体,那馥郁的幽香,那近在咫尺的呼吸,以及神魂勾勒阵纹时带来的奇异触感,无不挑战两人的定力。
  以至于每一次修炼临近尾声,他都难以自控地元阳勃发,将那灼热的精华喷洒在师尊那张娇羞的脸庞和雪白的双峰上,场面淫靡不堪回想。
  所幸,这般“辛苦”修炼成果亦是显着。
  如今他阳根之上,已成功铭刻下四道玄奥的阵纹,彼此勾连,隐隐形成某种雏形。
  而他的修为,也借此从金丹初期一路飙升至金丹大圆满,这等速度,放眼整个修仙界也堪称逆天。
  赵无忧眼神飘忽,不敢与云织梦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对视,含糊地回答道:“还…还算顺利。估计…不久之后,便要开始第二阶段的刻划了。”
  云织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促狭,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哦——顺利就好。可惜啊,师姐我没有学习阵法的天赋,不然也能见识见识这玄妙的身阵了。”她向前倾了倾身子,墨色纱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更多诱人的雪腻,语气充满了好奇与不容拒绝的意味:“对了,无忧师弟,你身上的阵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让师姐看看嘛!师尊胸前那套阵纹,我可是偶然见过一次,当真是繁复美丽,宛如天成呢!”
  赵无忧瞬间头皮发麻,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几乎要跳起来:“不!不行!师姐,这个真不能看!” 开什么玩笑,那阵纹可是刻在……刻在那等私密要害之处,怎能随意示人。
  见他反应如此激烈,云织梦撇了撇红唇,故作不满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留给赵无忧一个线条完美的侧影和微微起伏的傲人胸脯:“不看就不看,小气死了!好像谁稀罕看你那宝贝似的!” 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她心底那份捉弄人得逞的愉悦。
  云织梦见赵无忧那窘迫的模样,眼底狡黠之色更浓。
  她纤纤玉指轻拂过鬓边那朵暗红玫瑰,另一只手则灵巧地一转,一对造型奇特的弯刀便出现在她手中。
  那弯刀形如新月,刀身流淌着清冽的蓝光,浓郁的氤氲水汽随之弥漫开来,将她周身笼罩在一片朦胧水雾之中,更衬得她墨色纱衣下的雪肌玉肤若隐若现,魅惑倍增。
  “既然师弟不肯让师姐看阵纹,”她红唇微勾,周身浓郁的水灵气开始弥漫,空气中仿佛凝结出细密的水珠,映照得她墨色纱衣下裸露的雪肌愈发晶莹剔透,“那就让师姐来检验检验,你这段时间‘刻苦’修炼的成果如何吧!”
  话音未落,她足尖轻点,身形已如鬼魅般飘然而至。
  那双刀并非直劈硬砍,而是随着她曼妙的舞姿挥洒而出,刀光绵密,如同交织的雨幕,又似随风飘摇的柳絮,带着一股缠绵阴柔的劲力,直罩向赵无忧周身大穴。
  赵无忧只觉一阵香风扑面,眼前尽是那晃眼的雪白与幽蓝的刀光。
  他心中无奈一叹,知道这“检验”是躲不过了,当下凝神静气,心念微动,催动了阳根之上铭刻的阵纹。
  刹那间,以他为中心,数道玄奥的灵力线条凭空浮现,迅速交织成三个相互嵌套、缓缓旋转的阵法基盘。
  一个散发着沉稳的黄光,笼罩脚下,使得他身形如磐石;一个泛着锐利的金芒,悬浮身前,演进出无数细小锋锐的金色气旋;最后一个则流淌着清澈的水波,环绕周身,隐隐与云织梦的水灵气产生微妙共鸣。
  “咦?”云织梦轻咦一声,刀势却不减反增。
  她身形旋转,墨发飞扬,那裸露的纤细腰肢在旋转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力量,仿佛下一刻便要折断。
  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起伏,几乎要挣脱那墨色纱衣的束缚,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双刀划出两道优美的蓝色弧线,如同雨燕剪水,直刺赵无忧胸前金阵的薄弱之处。
  “叮叮叮!”
  金色气旋与蓝色刀光碰撞,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声响。
  赵无忧手指连弹,金阵光芒大盛,气旋数量暴增,试图绞碎刀光。
  然而云织梦的身法太过诡异,她如同没有骨头般,腰肢一拧,便以毫厘之差避过气旋的绞杀,修长雪白的玉腿带着风声横扫向赵无忧下盘,那腿根处若隐若现的风光,比刀光更令人心旌摇曳。
  赵无忧脸色微红,脚下土黄色阵法光芒一闪,身形陡然沉入地面三寸,仿佛与大地连为一体,稳稳接住了这一记扫腿。
  同时,他操控着水波阵法,试图引动周围的水汽,迟滞云织梦的动作。
  云织梦感受到周围水灵气的细微变化,嫣然一笑,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势而为。
  她双刀舞动得更急,整个人仿佛化作了暴风雨中的精灵,刀光是她挥洒的雨滴,身姿是摇曳的舞步。
  时而凌空翻跃,纱衣翻飞,露出那双笔直修长、肤光如脂的玉腿;时而俯身疾冲,胸前那深邃的沟壑与傲人的轮廓在剧烈的晃动中夺人心魄。
  “师弟这阵法,倒是比之前灵动了不少呢!”她咯咯轻笑,声音带着喘息的媚意,攻势却愈发凌厉。
  双刀时而合击,如同蛟龙出海;时而分进,宛如双蝶穿花,总能在赵无忧阵法转换的间隙寻得破绽,逼得他不得不全力应对。
  赵无忧全神贯注,额头已见汗珠。
  他依靠阵法的精妙与稳固,勉强与云织梦周旋。
  金阵主攻,不断演进出刀枪剑戟等各种兵刃虚影;土阵主防,稳守方寸之地;水阵辅助,时而化作柔韧的水带缠绕,时而凝结冰晶迟滞。
  两人一时间竟斗得旗鼓相当,灵力碰撞的光芒与四散的气劲将周围的地面切割得一片狼藉。
  就在赵无忧操控金阵演进出数十柄金色小剑,如同剑雨般射向云织梦时,云织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不退反进,身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那纤细的腰肢几乎对折,险之又险地避过了大部分金剑。
  同时,她左手的弯刀脱手飞出,如同回旋镖般绕向赵无忧身后,而右手刀则直刺他身前水阵的核心!
  前后夹击!
  赵无忧心中一凛,正要调动土阵硬抗身后飞刀,同时加固水阵防御。
  然而,云织梦在掷出飞刀后,身形并未停止,而是借着那腰肢反弹的力量,如同扑火的飞蛾,合身撞向赵无忧的怀中!
  这一下变起仓促,赵无忧所有的阵法应对都落在了空处。
  他只觉一个温香软玉、柔若无骨的娇躯猛地撞入自己怀中,那对异常饱满、弹性惊心的玉峰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剧烈的挤压感伴随着浓郁的幽香瞬间冲入他的感官。
  “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赵无忧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对方那光滑裸露的腰肢,入手一片滑腻温润。
  而云织梦似乎也因这猛烈的撞击而脱力,手中的另一柄弯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软绵绵地伏在了赵无忧怀里,螓首靠在他的肩头,剧烈地喘息着,吹拂着他颈侧的热气带着撩人的甜香。
  她那墨色纱衣本就清凉,此刻几乎等于毫无阻隔地贴在赵无忧身上。
  赵无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丰硕的柔软在自己胸膛上被挤压变形的触感,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浑圆挺翘,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肌肤下传来的灼人温度。
  云织梦微微仰起头,绝美的脸庞上红晕遍布,那双媚眼如丝,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狡计得逞后的得意,又混合着此刻暧昧姿势带来的娇羞,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师弟……你抱住师姐了……”
  赵无忧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了揽在云织梦腰肢上的手,踉跄着后退两步,脸上红晕未褪,反而更显窘迫,慌忙拱手道:“师姐恕罪。是师弟一时情急,失礼了……”
  怀中那温软滑腻的触感和浓郁幽香骤然消失,只留下一片空落与尚未平息的悸动。
  云织梦站稳身形,轻轻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墨色纱衣,将那惊心动魄的雪腻春光重新遮掩几分。
  她脸颊上同样染着醉人的红霞,但那双媚眼却横了赵无忧一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更多的嗔怪,低声啐道:“哼!木头就是木头!一点风情都不解!”
  她弯腰拾起掉落在地的弯刀,动作间腰肢如柳,曲线曼妙。
  不再看赵无忧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她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些许意兴阑珊:“算了算了,师弟你实在无趣得紧。师姐我去找师尊说话去了!”
  说罢,她身形一晃,便如一道缥缈的墨色烟云,袅袅娜娜地飘然远去,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和几句随风飘来的、带着娇嗔的埋怨:“真是个呆子……抱都抱了……却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赵无忧站在原地,望着云织梦消失的方向,抬手摸了摸鼻尖,脸上依旧有些发烫,心中一片茫然。
  他确实觉得方才怀抱温香软玉的感觉……颇为异样,但更多的却是手足无措。
  对于云织梦那百转千回的女儿家心思,他这块“木头”实在是难以领会。
  摇了摇头,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且压下,赵无忧深吸一口气,重新凝神静气,准备继续方才被打断的阵法修炼。
  然而,就在他刚刚催动灵力,试图再次勾勒阵纹之时
  一道带着独特韵味的、略显清冷却又隐含着一丝难以言喻娇羞的传音,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他的识海,正是师尊雨霏柔的声音:
  “无忧……十日之后,来为师洞府。你身上的基础阵纹既已稳固……那身阵第二阶段的刻划……也该进行了。”
  这声音依旧是那般动听,但细品之下,却能察觉到一丝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的颤音,仿佛说出这番话,耗费了她极大的勇气。
  尤其是提到“身阵第二阶段的刻划”时,那丝若有若无的羞意,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赵无忧的心湖中荡开了圈圈涟漪。
  赵无忧身形微微一僵,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第一阶段刻划时那极致香艳、令人血脉贲张的场景。
  第二阶段……那阵纹所要覆盖的区域,恐怕比之第一阶段,还要更为私密、更为深入……想到此处,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脸颊、耳根瞬间变得滚烫。
  他努力平复着骤然加速的心跳和有些紊乱的气息,对着雨霏柔洞府的方向,恭敬地躬身行礼,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应道:“是……师尊。弟子……谨遵师命。”
  只是那微微发颤的尾音,依旧暴露了他内心远非平静。
  接下来的十日,恐怕注定是心绪难平了。
  他望着自己掌心若隐若现的阵纹光芒,又想到十日之后即将在师尊那独特灵力下进行的、更为亲密无间的“修炼”,一时间,竟是怔在了原地,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1/25 03:51:49

第26章 冰心泪
  寝宫深处的内室,光线被刻意调得昏暗,只有几颗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散发着朦胧幽光,将气氛渲染得愈发暧昧而压抑。
  那张宽大的、铺着柔软鲛绡的床榻上,一道雪白的倩影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固定着。
  她浑身上下不着一缕,冰肌玉骨在幽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却更衬得此刻处境的不堪。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以一种最大限度暴露隐秘的姿势弯曲着,脚踝处各缠绕着数道闪烁着淡金色符文的莹白丝线。
  这些丝线并非实体,而是由精纯灵力凝聚而成,另一端深深锚固在床榻四角的盘龙柱上,不仅禁锢了她的行动,更隐隐散发出一股镇压灵力的波动,让她连调动体内寒气都变得异常艰难。
  一道宽约三指的黑绸,严实地蒙住了她的双眼,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将一切感知都放大到其余感官之上。
  一道雄健、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古铜色身躯,正紧贴在她的身后。
  男子粗糙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胸前那对雪腻丰盈之上肆意揉捏、把玩,指尖时而掠过顶端那已然硬挺的嫣红蓓蕾,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奇异电流,让她被蒙住双眼的脸庞上浮现出痛苦与屈辱交织的神色。
  然而,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是身下的侵袭。
  男子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探入她那因前夜过度承欢而依旧微微红肿、此刻却不受控制地不断沁出幽蓝色、散发着冰寒气息蜜汁的私密花谷。
  他的手指灵活而富有技巧,并非粗暴地闯入,而是时而用指腹刮搔着敏感娇嫩的内壁褶皱,时而屈起指节,轻轻抠挖按压那最深处的脆弱花心。
  “唔……!”冰冷的仙子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那柔嫩的唇瓣咬出血来。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柔软的鲛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绝不能,绝不允许自己再发出任何一丝一毫那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声音。
  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空虚与悸动,以及那被强行挑逗起来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如同最残酷的刑罚,煎熬着她的身心。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雪白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与那幽蓝色的蜜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堕落而凄艳的气息。
  “滋…啵…”
  细微而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那手指邪恶的动作,更多冰寒中带着一丝奇异黏稠的蜜汁,从花径深处被不断逼迫而出,沿着被迫敞开的缝隙缓缓流淌,滴落在身下昂贵的鲛绡之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散发着幽冷果香的水渍。
  那蜜穴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在持续的刺激下,穴口周围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蠕动,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既想抗拒那入侵的异物,又仿佛在无知无觉地吮吸、挽留。
  而就在床榻前方不远处,十名同样不着寸缕、身形精壮的年轻男子,如同雕塑般静立着。
  他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锁定在眼前这被迫绽放的、仿佛不应存于尘世的绝美幽谷之上。
  那不断开合、流淌着冰蓝蜜汁的穴口,那微微颤抖的粉嫩花唇,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被手指侵犯着的内部媚肉,都构成了他们从未想象过的、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他们的呼吸粗重而压抑,胸膛剧烈起伏,一只手不约而同地、无声地套弄着自己早已昂然挺立的阳刚,动作或急或缓,目光却始终未曾移开半分,仿佛要将这冰冷仙子最私密、最不堪的模样,深深烙印在脑海之中。
  整个房间内,除了那细微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与心跳,再无其他声响,形成了一种诡异而令人窒息的寂静。
  时间回溯到稍早一些,夕阳的余晖透过高窗上精致的雕花,在寝宫光滑如镜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为这奢靡而压抑的空间带来最后一抹暖色。
  孤月是在一片温暖的包裹中醒来的,身下的床榻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九皇子与某种珍贵香料混合的气息,与她清冷的孤剑崖洞府截然不同。
  她睁开眼,眸中短暂的迷茫迅速被冰冷的清醒所取代。
  九皇子已不在身边,偌大的寝宫内只剩下她一人,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昨夜疯狂的淫靡气息。
  她坐起身,锦被自肩头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红痕与干涸浊迹的赤裸娇躯。
  她面无表情地扫过自己的身体,目光最终落在床榻边沿。
  她来时穿着的那套素白剑袍,已被仔细清洗熨烫,折叠得整整齐齐,安静地放置在床头矮几上,旁边还有她的储物袋。
  显然,九皇子对自己的掌控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并未收缴或毁掉她的任何随身物品。
  孤月沉默地起身,指尖掐诀,一道清冽的水系法术光华流过周身,将那些欢爱的痕迹与气息尽数涤荡干净,只留下冰肌玉骨本身的莹润。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全新的、款式相近的雪白长裙,动作一丝不苟地穿上,系好每一根衣带,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重新构筑起那层被撕碎的、名为“剑仙子”的冰冷外壳。
  就在她准备将储物袋收起时,指尖触碰到一物,动作不由得一顿。
  她将其取出,摊在掌心。
  那是一条款式简洁却极为精致的项链。
  链身是泛着寒光的秘银,链坠则是一枚泪滴形状、通体剔透冰蓝的晶石,正散发着精纯而温和的寒气,与她体内的九幽玄阴脉隐隐呼应。
  这是她与赵无忧身上成对的法器——冰心泪。
  凭借它,纵然相隔万里,她亦能模糊感应到他的生死安危。
  只是如今,葬魔渊那滔天的魔气形成了天然的屏障,阻隔了大部分感应,只剩下极其微弱、时断时续的一丝联系,证明着那个温润清俊的师弟,或许……还活着。
  她无比珍视这条项链,因此在决定踏入天龙皇朝这龙潭虎穴之前,便小心地将它收在了储物袋最深处,生怕有所损毁。
  此刻,看着掌心这枚冰蓝色的泪滴,孤月那冰封般的容颜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赵无忧可能正在葬魔渊受苦的景象,想到自己清白身躯被九皇子强行占有、肆意玩弄的屈辱,更想到了昨夜……那最后时刻,自己是如何主动环住九皇子的脖颈,如何生涩却又渴望地献上朱唇,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甚至最后主动索求的疯狂一幕幕……
  巨大的内疚感如同冰锥,狠狠刺穿了她强装的镇定与冰冷。
  她猛地攥紧了手中的冰心泪,冰冷的链坠几乎要嵌进她的掌心。
  她闭上眼,纤瘦的肩膀微微颤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带着无尽痛楚地低语:
  “无忧……对不起……是师姐……对不起你……”
  她纤长如玉的指尖轻柔地抚过那枚冰蓝色的泪滴晶石,仿佛在触碰一个易碎的梦。
  脑海中闪过赵无忧温润的笑容,他专注布阵时的侧影,以及两人在墨山道后山青石崖上寥寥数次、却足以慰藉漫长清修的平淡交谈。
  这些记忆碎片,如同寒夜中的星火,一点点驱散着她内心的阴霾与自我厌弃,让那份属于“剑仙子”的冰冷与坚韧,重新在眼底凝聚。
  仿佛感应到了主人心中那份深藏的悲戚与逐渐复苏的决意,掌心的冰心泪忽然变得无比温暖,那冰蓝色的晶石竟开始散发出柔和而圣洁的莹莹光辉。
  它不再冰冷刺骨,而是如同春日融雪般,缓缓化作无数细小的、闪烁着冰蓝星辉的光点,如同受到指引的流萤,轻盈地飘起,融入她的眉心,汇入她的识海深处。
  在她那广阔而清冷的识海之中,这些冰蓝光点迅速凝聚、延伸,化作一道道由纯粹寒冰法则构筑而成的晶莹锁链。
  这些锁链并非束缚,而是如同最忠诚的卫士,环绕守护着她的神魂本源,散发着恒定而清冽的寒意,足以涤荡任何试图侵蚀她心智的邪秽与迷障。
  从此,纵使肉身深陷泥淖,感官沉沦欲海,这道由冰心泪所化的守护,也将成为她在无边黑暗中指引归途的灯塔,确保她灵台最后一丝清明不灭。
  孤月轻轻将手按在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仿佛能感受到另一颗心跳的微弱回响。
  她低声呢喃,声音虽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无忧……你又救了师姐一次。” 目光穿透华丽的窗棂,望向南方那被夜色与无尽距离阻隔的方向,“再撑一阵子……师姐很快,便去寻你。”
  她再次闭合双眸,神识内观己身。
  金丹深处,那缕代表着九皇子力量的暗金龙气与她自身名器凝结的冰莲,因前夜的“餍足”而显得异常安分,如同蛰伏的凶兽,并未因她神识的扫过而苏醒躁动。
  然而,当她的神识掠过那悬浮于花宫之上的纯净冰莲时,清晰地感知到了莲心处那一点极其隐晦、却散发着不祥与绝对掌控气息的暗色印记——那枚蕴含着极乐太子本源气息的奴种。
  她虽不明此物具体为何,但那源自灵魂本能的战栗让她明白,这枚奴种彻底觉醒绽放的条件,恐怕便是她心神彻底失守、完全沉沦于欲望之时。
  换言之,只要她能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方净土,便尚存一线挣脱的希望。
  而现在,有了冰心泪化作的寒链守护神魂,只要她心中对赵无忧的牵挂不曾泯灭,任何邪法,都休想将她彻底拖入永恒的黑暗。
  她缓缓起身,步履轻盈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走到寝宫那扇巨大的雕花窗前。
  窗外,夜幕已完全降临,墨蓝色的天幕上点缀着疏星冷月。
  她静静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蜷缩起双腿,双臂环抱住自己,如同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皎洁的月光洒在她清丽绝伦却难掩苍白的侧脸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孤寂的光晕。
  此刻的她,身上并无枷锁,殿门也无人把守,只要她愿意,似乎随时可以离开。
  然而,那无形的、名为“现实”与“强弱”的牢笼,远比任何精铁铸造的栅栏更为坚固。
  她如同一只被豢养在华美笼中的珍禽,拥有看似自由的羽翼,却失去了翱翔的天空,只能在这方寸之地,独自品味着那份深入骨髓的无力与彷徨。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更久,身后厚重的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寝宫内凝滞的寂静。
  孤月依旧维持着环抱双膝的姿势,清冷的目光未曾从窗外的冷月疏星上移开半分。
  无需回头,那熟悉的、带着灼热侵略性的气息已然告知了她来者的身份。
  她沉默着,仿佛昨夜的一切缠绵与失控,以及方才内心的波澜与决意,都未曾发生过,她依旧是那个不染尘埃、拒人千里的剑仙子。
  九皇子踏入寝宫,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窗边那抹清绝孤高的身影上。
  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昨夜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甚至最后主动索求的月儿,此刻周身再次笼罩上了一层难以接近的冰寒,那份刻意营造的疏离感,比之初见时似乎更为坚韧。
  不过,这细微的变化并未让他不悦,反而勾起了一丝兴味。
  他对自己的手段与魅力有着绝对的自信,更笃信那深植于她体内的奴种与龙气的威力。
  他相信,这层冰壳,只需稍加撩拨,便会再次碎裂。
  他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呦,昨日那般热情似火、缠着本王索求无度的月儿,醒了?怎地一夜过去,又变回这冷冰冰的模样?告诉本王,对昨夜……可还满意?”
  孤月置若罔闻,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依旧静默地望着窗外,仿佛他只是在自言自语。
  九皇子也不恼,慢条斯理地踱步向前,仿佛不经意般提起:“对了,本王记得,昨日一共派出了二十三位死士,前往葬魔渊寻你那小情郎的踪迹……”
  话音未落,一股凛冽如实质的冰寒杀气骤然自身前爆发!
  孤月猛地转回头,那双清冽的眸子此刻寒光迸射,紧紧锁住九皇子,周身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
  面对这几乎能刺穿骨髓的杀意,九皇子反而笑得更加开怀,他抬手,指尖仿佛在回味般轻轻摩挲着:“这可不怪本王,月儿。要怪,就怪你昨日那身子太过销魂,泄身了整整二十三次……啧啧,本王阅女无数,在遇见你之前,还真未遇到过似你这般,看似清冷如冰,内里却如此……欲求不满,偏偏你那骚穴又生得这般紧致精巧。”
  孤月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一窒。她死死咬住牙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冰冷的话语:“把死士……撤回……”
  九皇子故作沉吟,指尖轻点下颌,目光在她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流转,慢悠悠地道:“撤回?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月儿,你当知晓,我们之间……可是有‘赌局’的。”
  孤月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九皇子唇角那抹邪魅的弧度扩大,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孤月身上那件雪白的长裙,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先脱了吧。你这身外衣,看着实在碍眼,挡住了本王欣赏美景的兴致。”
  孤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过多的犹豫,因为她深知,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这一切的挣扎都只是徒劳,最终的结果并不会改变。
  她面无表情,动作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熟稔与麻木,纤长的手指解开衣带,将那件象征着最后一丝屏障的雪白长裙,以及其下的贴身小衣,逐一褪下。
  顷刻间,那具纯白无瑕、如同冰雕雪琢般的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寝宫朦胧的光线下,暴露在九皇子那充满占有与审视的目光之中。
  月光洒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泛起清冷的光泽,与这满室奢靡形成鲜明对比。
  九皇子满意地欣赏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身体,目光贪婪地掠过每一处起伏与曲线,最终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出了他的目的:“我们,再赌一局。规则很简单,这次,只要你能赢我一次……”他指尖不知何时捏住了一枚闪烁着幽光的玉符,“我便当场捏碎一枚这样的命符。那远在葬魔渊的死士,便会立刻减少一人。如何?”
  孤月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绝不可能是一场公平的较量。她声音冰寒,不带丝毫情绪:“若我输了呢?”
  九皇子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与一丝残忍的玩味:“输了嘛……惩罚是什么,容本王先卖个关子。不过,月儿……”他缓步上前,直至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意,才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她冰冷的眸子,“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你的身子早已归我所有,昨夜本王更是将你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享用了整晚,你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哪一处不曾留下本王的印记?既已如此,又何必在乎……区区惩罚呢?”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精准地刺入孤月心中最痛的角落。
  她知道这是阳谋,利用她对赵无忧安危的牵挂,一步步瓦解她的抵抗,将她拖入更深的沉沦。
  她沉默了,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寝宫内静得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良久,她终是抬起眼帘,眸中已是一片死寂的冰封,声音轻若飘雪,却带着认命般的漠然:
  “随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九皇子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孤月身后。
  他有力的臂膀不由分说地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那炽热雄健的胸膛再次紧密地贴靠上来,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龙涎香,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笼罩。
  孤月身躯瞬间绷紧,体内那缕蛰伏的暗金龙气仿佛被投入火星的干柴,骤然躁动起来,沿着她的经脉灼灼燃烧。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自小腹深处升腾,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冰凉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原本苍白的脸颊也染上了不自然的酡红,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九皇子低头,欣赏着她强自镇定却难掩身体反应的诱人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大步走向那张承载了无数荒唐的宽大床榻。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鲛绡之上,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紧接着,他俯身,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略带强硬地分开了她那试图并拢的修长双腿,将那最私密的幽谷风景彻底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
  他目光灼灼,如同鉴赏珍品般,仔细逡巡着那微微翕合、因体内龙气躁动而悄然沁出些许冰蓝蜜汁的粉嫩花唇。
  “你…这是何意?”孤月的声音依旧冰冷,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但微微颤抖的尾音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九皇子并未直接回答,只是轻笑一声,指尖不知何时夹住了一张泛着灵光的符箓。
  他随手一扬,符箓无风自燃,化作两道淡金色、由精纯灵力凝聚而成的莹白丝线,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倏然射出,精准地缠绕上孤月分开的脚踝。
  丝线另一端深深锚固在床榻四角的盘龙柱上,强大的禁锢之力传来,不仅锁死了她的动作,更隐隐镇压着她试图调动的玄阴灵力。
  “月儿别急嘛,”九皇子好整以暇地抚过她因紧绷而显得更加清晰的大腿内侧线条,“一会的‘游戏’,规则自然要慢慢说与你听。”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约鸽卵大小、通体冰凉、质地圆润似玉的异物,表面有着细微的纹路,此刻正以一种稳定的频率持续震动着,发出低沉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嗡鸣。
  九皇子伸出两指,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再次拨开那已然有些湿润的粉嫩花唇,露出其中微微收缩的娇嫩穴口。
  他一边欣赏着那因他的动作而泌出更多冰蓝蜜汁、显得愈发诱人的幽谷,一边将那枚不断震动的“相思豆”,抵在了那羞涩绽放的入口。
  “唔……”异物入侵的触感让孤月浑身一颤,那东西带着沁人的凉意,却又因剧烈的震动而带来一种奇异的灼热感。
  它被缓缓推入紧致湿滑的花径,甫一进入,那强烈的震动便仿佛直接作用于她最娇嫩敏感的媚肉之上,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深入骨髓的骚痒与酥麻,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小腹,脚趾蜷缩,试图抵御那可怕的侵袭。
  九皇子看着那枚“相思豆”被完全纳入,看着那粉嫩的穴口因异物的存在而微微张开,不断吞吐着晶莹的幽蓝蜜液,他低沉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此物名唤‘相思豆’,据那个死残废所言,其妙用无穷。除非……本王彻底满足你,用元阳精华浇灌你的花心,否则这股深入骨髓的骚痒,只会越来越烈,绝不会轻易消散。”
  “你……你无耻……”孤月艰难地喘息着,试图凝聚冰寒灵力对抗那可怕的骚痒,却被体内的龙气与脚踝处的禁制死死压制,只能从齿缝间挤出带着颤音的斥责。
  九皇子对她的斥责充耳不闻,转而取出一道宽约三指的黑绸,动作优雅却不容反抗地,严严实实地蒙住了她的双眼。
  视觉被彻底剥夺,瞬间,身体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那花径内持续不断的震动与骚痒,空气中弥漫的龙涎香气,以及九皇子灼热的呼吸,都变得无比清晰,如同将她抛入了一个由纯粹感官构筑的炼狱。
  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滑过她胸前那已然挺立、如同雪中寒梅般绽放的两点嫣红,引得她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
  “月儿,听好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接下来的时间里,本王会好好‘伺候’你。只要你……忍受不住,发出哪怕一丝媚吟,”他的手指恶意地在她乳尖轻轻一掐,“本王便会降下一道‘惩罚’。至于这惩罚是什么……”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期待,“待到最后,你自然会知晓。”
  视觉被彻底剥夺,使得身体其他感官的敏锐度被提升到了极致。
  孤月只觉得那花径深处持续不断的震动与骚痒愈发清晰,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着她的理智。
  而就在这时,一种全新的、更加刁钻的刺激接踵而至。
  九皇子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不知名禽鸟的翎羽,羽毛洁白柔软,顶端带着极其细微的绒尖。
  他好整以暇地用羽尖,轻轻拂过孤月那因双腿被分开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微颤抖的粉嫩花唇。
  “嗯……”羽尖带来的轻痒与花径内的震动截然不同,如同最轻柔的撩拨,让她浑身一颤,死死捂住嘴的手更加用力,指节泛白。
  九皇子低笑,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并不急于求成,而是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开始运用起那根羽毛。
  时而用羽尖沿着那已然湿润的缝隙,从上至下,极其缓慢地划过,带来一阵绵长而磨人的酥痒;时而用羽毛侧面,在那敏感肿胀的阴蒂周围打着转地摩擦,那细微的触感放大了百倍,几乎要让她尖叫出声;时而又用羽毛的根部,带着稍许力度,按压着那不断翕张、试图吞咽异物的穴口周围,模拟着某种侵入的节奏。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刺激,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水,从内外两个方向夹击着孤月紧绷的神经。
  花径内的“相思豆”持续震动着,带来深入骨髓的空虚与骚痒;而外部的羽毛则以各种方式挑逗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试图躲避那要命的羽毛,却又像是在迎合那内部的震动。
  细密的、带着独特冷冽果香的汗珠,不断从她光滑的肌肤下沁出,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也让她雪白的胴体在幽光下显得更加莹润诱人。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如同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汲取更多空气来平复几乎要炸开的身体。
  羽毛的攻势骤然一变。
  九皇子不再满足于外围的挑逗,他将羽毛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用那柔软的绒尖,极其轻、极其快地刮搔着入口处那最为娇嫩敏感的媚肉。
  “啊……!”
  内外夹击之下,那累积到顶点的、混合着极致骚痒与细微快感的刺激,终于冲垮了孤月苦苦支撑的堤坝。
  一声短促而娇媚入骨的呻吟,终究还是冲破了她的指缝,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几乎就在这声媚吟响起的瞬间,那扇原本紧闭的、沉重的寝宫大门,被人从外面无声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名身无寸缕的年轻男子,低垂着头,步履无声地走了进来。
  他身形精壮,肌肉线条流畅,面容算得上俊朗,却带着一种麻木的恭敬。
  他不敢直视床榻,只是朝着九皇子的方向,深深一拜,随即默默走到九皇子身后约三步远的位置,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影子般站定。
  然而,他的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再也无法从床榻上那具被迫绽放的绝美胴体上移开,尤其是那双腿之间,不断开合、流淌着晶莹冰蓝蜜汁的诱人幽谷。
  那淫靡而圣洁的景象,对他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他虽极力保持镇定,但下身那原本软垂的阳物,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挺立起来,虽不及九皇子那般硕大狰狞,却也雄健不凡,青筋盘绕,显示出蓬勃的生命力。
  他死死盯着那如同成熟蜜桃般、等待采摘的穴口,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握住了自己那火热坚挺的阳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套弄起来,目光中充满了贪婪与压抑的欲望。
  诡异的是,自始至终,他都未曾发出过一丝声响,只有那粗重而压抑的呼吸,以及手掌摩擦皮肉时极其细微的声响,融入这弥漫着情欲与惩罚气息的空气中。
  九皇子对身后悄然增加的注视恍若未觉,他的全部心神似乎都倾注在身下这具微微颤抖的冰肌玉骨之上。
  他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沿着那不断泌出冰蓝蜜汁、湿热泥泞的幽谷边缘向下滑去,越过那微微鼓胀的饱满阴阜,最终,停留在那另一处更为羞涩、紧紧闭合的雏菊蕾蕊之上。
  “唔……不……”当那带着灼热体温的指尖触碰到那从未被造访过的隐秘之地时,孤月浑身剧颤,一种比先前被侵入花径时更为强烈的羞耻与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收紧后庭,试图抗拒那未知的侵袭,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你……你别碰那里……不行……”
  然而,她的抗拒如同螳臂当车。
  九皇子的指尖沾满了她前方花径泛滥的蜜液,以此为润滑,带着一种缓慢而坚决的力道,抵住了那紧窒无比的菊蕾入口。
  他并未急于闯入,而是先用指腹绕着那细小的褶皱轻轻画圈,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搔痒。
  随即,指尖施加压力,如同钻探般,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挤开那紧致无比的肌肉环,向内深入。
  “啊……!”一种混合着强烈异物感、细微刺痛与难以言喻的胀满感袭来,孤月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更为高亢的媚吟。
  这与花径内的震动和骚痒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更深层、更触及灵魂禁忌的侵犯感。
  她只觉得后庭处那一点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却又在九皇子指尖后续的动作中,衍生出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错觉。
  九皇子的手指在那紧热无比的甬道内开始动作。
  他时而将指节微微弯曲,用指背刮搔着内里娇嫩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痉挛;时而将手指缓缓抽出至只剩指尖,再猛地深深刺入,模拟着某种粗暴的占有节奏,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时而又在深处细细探索,寻找到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用指尖反复按压、碾磨。
  这一波波变幻莫测、针对后庭的侵袭,与前方花径内持续不断的震动骚痒,以及偶尔掠过敏感花珠的羽毛撩拨,形成了三重交织的感官风暴,彻底淹没了孤月的意识。
  她口中的媚吟再也无法抑制,一声接着一声,愈发急促,愈发甜腻,如同被抛上浪尖的小舟,在情欲的海洋中无助地沉浮。
  随着她娇吟的频次越来越高,那扇沉重的殿门一次次被无声推开。
  一个接一个精壮赤裸的年轻男子,低垂着头,沉默地走入,在九皇子身后排开。
  他们的目光,如同饥饿的狼群,死死锁在床榻上那具随着侵犯而不断扭动、泛着情动粉晕的雪白胴体上,尤其是在那前后两处秘穴被肆意玩弄的淫靡画面上流连。
  最终,人数定格在十人。
  他们如同沉默的雕像,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下身昂扬挺立、青筋虬结的阳物,泄露出他们内心翻腾的欲念。
  九皇子终于停下了对后庭的玩弄,抽出手指,他移步到孤月身后,古铜色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汗湿的背脊。
  他双手绕过她的腋下,一手复上她一边饱满挺翘的雪乳,用力揉捏,指尖夹住那早已硬如石子的嫣红乳尖,时重时轻地捻动、拉扯。
  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她前方那泥泰不堪的花径,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挑逗,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抠挖,指节曲起,狠狠刮搔着娇嫩敏感的内壁媚肉,精准地寻找着那最能让女子疯狂的触点。
  “嗯啊……哈啊……”孤月只觉得花宫深处那朵冰莲再次被这粗暴的侵犯唤醒,散发出刺骨的寒意,却又与她体内燃起的欲火诡异交融。
  花径内不由自主地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吮之力,冰晶般的漩涡紧紧缠绕、咬合着九皇子入侵的手指,仿佛在渴求更多、更深的填充。
  她的一只手依然死死捂着嘴,然而那指缝间溢出的娇喘与呜咽却越发高亢、失控,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扭动,雪臀无意识地向上挺送,迎合着那致命的抠挖。
  就在那快感的浪潮即将攀升至顶峰,她整个人都要被抛入极乐漩涡的刹那
  九皇子所有的动作,骤然停止。
  他抽出了在她花径内作恶的手指,也停止了对她乳尖的肆虐。
  那花径内的“相思豆”依旧在疯狂震动,带来深入骨髓的空虚与骚痒,而高潮的前奏却被硬生生掐断。
  “怎么,月儿?”九皇子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这就想通往极乐了?”他的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腰线滑下,拍了拍她紧绷的雪臀,“现在可还不行,本王……还不允许。”
  “呜……!”极致的欢愉被强行中断,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强烈数倍的、悬在半空的煎熬与空虚。
  孤月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雪臀在他腿间磨蹭,喉咙里发出如同小兽般的哀鸣,仿佛在祈求那未完成的释放。
  九皇子低笑一声,抓住了她那只一直死死捂着嘴、指节已然泛白的手腕,强硬地将她的手从唇边拉开。
  然后,牵引着这只冰凉颤抖的手,缓缓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按在了她自己那早已湿滑不堪、剧烈收缩着的蜜穴之上。
  “既然本王不愿满足你,”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残酷的愉悦,“那便……自己来。让本王看看,清冷如雪的月儿,是如何在自己手中……绽放。”
  当指尖被牵引着触碰到那早已泥泞不堪、剧烈翕张的蜜裂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早已被情欲淹没的孤月,在花径内那冰晶漩涡近乎贪婪的吸吮下,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将纤长的手指更深地探入了自己那湿热紧致的幽谷深处。
  “啊……”
  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媚吟从她失去遮掩的唇瓣中溢出。
  起初,她的动作还带着几分生涩与挣扎的痕迹,指尖在内里敏感娇嫩的媚肉上轻轻刮搔,带来一阵阵细微而令人战栗的快感。
  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的动作变得急促而富有技巧。
  她开始用指腹模仿着先前感受到的节奏,时快时慢地按压、旋转,寻找着能让那空虚骚痒得到缓解的触点。
  当指尖偶然掠过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强烈的酥麻感让她腰肢猛地一颤,口中溢出的呻吟陡然拔高。
  她像是找到了关键,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用指甲轻轻搔刮,用指节重重碾压。
  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攀上了自己胸前那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雪峰,指尖揉捏着那早已硬挺肿胀的嫣红蓓蕾,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的奇异快意,与下身涌起的浪潮相互呼应。
  “嗯……哈啊……不……不能……”
  她摇着头,秀发披散,试图抵抗这灭顶的快感,但话语却支离破碎,化作更加甜腻撩人的喘息。
  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雪臀微微抬起,迎合着在自己蜜穴内疯狂抠挖的手指。
  那花径深处的冰晶漩涡旋转得愈发急促,吸吮着她自己的手指,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就在那快感的浪潮即将冲破临界点,将她彻底淹没的刹那
  “唰!”
  眼前的黑暗骤然消失。
  九皇子戏谑地一把扯下了蒙住她双眼的黑绸。
  刺目的光线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但下一刻,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血液瞬间冻结!
  十名身无寸缕、身形精壮的陌生年轻男子,如同沉默的雕像般环立床榻之前。
  他们的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钉在她赤裸的、正在自己手中不断扭动、绽放的胴体上。
  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欲望,而他们的手,都在同步套弄着自己那昂扬怒挺、青筋虬结的阳刚!
  “啊——!!!”
  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猛地从她喉中迸发,尖锐刺耳。
  你们是谁?!
  别……别看我!!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花径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急遽收缩,一股又一股冰寒中带着奇异果香的幽蓝色蜜汁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与被褥。
  “呵呵,”九皇子低沉而充满恶意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如同魔咒,“月儿何必惊慌?这些都是我中洲的青年才俊,仰慕剑仙子风采久矣,今日特来……瞻仰仙姿。”
  然而,高潮的前奏已被彻底引动,岂是羞耻所能压制?
  那停顿了一瞬的手指,在身体本能的疯狂驱使下,反而以更激烈、更狂野的节奏动作起来!
  她已无法思考,只能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渴望,指尖在湿热紧窒的甬道内疯狂抽送、抠挖,寻找着那最后的解脱。
  “不……停……停下……啊——!!!”
  在十道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在九皇子残酷的怀抱中,孤月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臻首后仰,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媚吟。
  她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随即开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抽搐。
  花径深处那积累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如同冰河解冻,雪崩倾泻!
  大量冰凉黏稠、散发着浓郁幽兰果香的蜜汁,如同失禁般,从她剧烈收缩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溅湿了她自己的手、腿根,甚至喷洒到了床榻之下!
  几乎就在她喷涌而出的同一瞬间,那十名早已蓄势待发的男子,也再也无法抑制,低吼着,将一股股浓稠灼热的元阳,如同箭矢般,齐齐喷射而出!
  温热的液体如同雨点般密集地落在她因高潮而泛着粉晕的肌肤上——脸上、颈间、剧烈起伏的雪白双峰、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依旧在微微开合、流淌着冰蓝蜜汁的泥泞花穴……瞬间,她清冷绝尘的玉体便被这大量的、属于不同男子的白浊彻底玷污、覆盖。
  高潮的余韵如同滔天巨浪,一遍遍冲刷着她的身体与意识。
  她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软地倒在身后九皇子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空洞地望着华丽的穹顶,任由那混合着自身蜜汁与陌生男子元阳的黏腻液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勾勒出无比淫靡堕落的图案。
  当意识从高潮的余韵中艰难地挣脱出来,看清眼前那十道依旧赤裸、目光灼热的身影时,极致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孤月瞬间清醒。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子,用双手遮挡住暴露在众多陌生目光下的胸脯与腿心蜜处,然而手腕却被九皇子从身后牢牢钳住,动弹不得。
  “你……你居然……如此羞辱于我……”她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冰蓝色的眸子里盈满了屈辱的泪水与无法置信的惊惶。
  九皇子却低笑一声,下巴轻蹭着她敏感的耳廓,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无辜:“本王的好月儿,此言差矣。这不过是本次赌注你落败后,应承受的小小惩戒。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方才……太过沉溺于极乐,那浪吟之声,怕是整个寝宫都听得一清二楚呢。”
  就在这时,那束缚着孤月双腿的、由精纯灵力凝聚而成的淡金色莹白丝线,随着符箓效果的结束,悄然断裂、消散。
  感受到腿间禁锢消失,孤月立刻试图并拢双腿,遮掩那泥泞不堪的私密。
  然而,九皇子的动作更快!
  他的双手如同铁钳,猛地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向两边一分,随即腰腹发力,竟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整个人向上举起!
  “不……!”孤月惊呼未落,便感到一个滚烫、硕大、棱角狰狞的硬物,猛地抵住了她依旧在微微抽搐、流淌着蜜汁的湿热穴口。
  紧接着,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大力量贯穿而下!
  “嗯啊——!”
  巨大的阳器瞬间撑开了那依旧敏感紧致的媚肉,长驱直入,直抵花宫最深处!
  强烈的饱胀感与一股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绵长而媚惑的娇吟。
  花径内那冰晶般的漩涡仿佛找到了归宿,立刻缠绕而上,紧紧吸附、包裹着那入侵的巨物,带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吮绞紧之感。
  九皇子就着这个将她举抱的姿势,让她如同婴儿般跨坐在自己腰腹之上。
  孤月羞愤欲绝,纤细的腰肢艰难地扭动,试图挣脱这羞耻的贯穿,然而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那深埋体内的灼热巨物便会摩擦过花宫内那朵敏感冰莲的娇嫩花瓣,带给她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直冲灵魂的极致快感,让她刚刚试图凝聚的力气瞬间溃散。
  “唔……”她咬紧下唇,试图抑制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战栗。
  九皇子看着怀中人儿这欲拒还迎的媚态,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邪笑,抬头对那十名仍在观望的男子喝道:“还愣着做什么?如此绝色仙子就在眼前,任君采撷,莫非……都不敢上前么?”
  众人面面相觑,起初还带着几分犹豫,生怕这是九皇子的试探。
  但很快,三名最为胆大的年轻人按捺不住,眼中欲火熊熊,踏上了那宽大的床榻。
  两人一左一右,跪坐在孤月身侧。
  一人粗暴地抓住她一只试图推拒的纤手,强行让她握住自己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暴起的阳物,逼迫她生涩地上下套弄;另一人则复上她另一边饱满挺翘的雪峰,粗糙的手指毫不怜香惜玉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指尖恶意地刮搔、弹弄着顶端已然硬立的嫣红蓓蕾。
  而第三名男子,更是大胆地移至孤月面前,一手用力按住她试图后仰的臻首,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粗长的阳器,对准她那因惊惶而微微张开的樱唇,不容拒绝地挺身而入!
  “呜……!嗯……!”异物猛然闯入喉间的窒息感与恶心感让孤月剧烈地挣扎起来,然而双手双腿皆被制住,头颅也被牢牢固定,她只能发出模糊而痛苦的呜咽,晶莹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九皇子感受到身下娇躯的剧烈反应,反而更加兴奋,开始有力地摆动腰肢,那深埋在她花径内的巨物开始在她紧窒湿滑的甬道内快速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冰蓝的蜜汁,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花径内的冰晶漩涡随着这激烈的撞击而疯狂旋转,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
  同时,他空出的一只手,再次探到孤月的身后,沾满了前方泛滥的蜜液,精准地找到那方才被开拓过的、依旧微微开合的菊蕾入口,指尖带着狎昵的意味,再次抠弄、探入那紧热异常的后庭。
  前方被粗暴贯穿抽插,花心被不断撞击顶弄,双乳被肆意揉捏玩弄,后庭被手指抠挖探索,口中更是被强行塞入异物,深抵喉头……五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刺激,如同狂风暴雨般同时席卷了孤月所有的感官。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耻与铺天盖地的快感中彻底模糊,冰封的心防在这全方位的侵犯下寸寸碎裂。
  在这极致屈辱与多重感官冲击的顶点,孤月花宫深处那朵已然怒放、镌刻着暗金龙纹的冰莲,骤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幽蓝光华!
  莲心处那点极致冰寒的核心仿佛被彻底激活,整朵冰莲不再是静静绽放,其形态开始发生更深层次的蜕变。
  花瓣不再仅仅是层叠繁复,其边缘竟开始生长出细密如龙鳞般的冰晶纹路,每一片“龙鳞”都闪烁着幽蓝与暗金交织的邪异光芒。
  莲台之上,原本只是游动的龙纹仿佛拥有了实体,化作两条微缩的、完全由精纯玄阴龙气构成的冰龙虚影,一者阳刚狰狞,一者阴柔矫健,首尾相衔,环绕着莲心那点幽蓝核心飞速盘旋!
  与此同时,她花径内的景象也彻底改变。
  那原本形成的冰晶漩涡猛然收缩、凝聚,不再是无序的旋转,而是化作无数细小的、如同活物般的冰晶龙鳞!
  这些龙鳞紧密排列,布满整个花径内壁,随着九皇子的每一次粗暴冲撞,这些龙鳞都会应激性地翕张、摩擦,不仅带来更强烈百倍的刮搔与吸吮之力,更释放出深入骨髓、冻结灵魂的极致寒意与快感!
  那不断涌出的幽蓝色蜜汁,此刻也变得愈发黏稠冰寒,色泽深邃如万载玄冰,其中甚至夹杂着点点如同星辰碎屑般的暗金色龙气光点。
  这蜜汁仿佛拥有生命,在流出体外时,竟隐隐散发出龙涎般的异香,带着催情与臣服的双重魔力。
  “呃啊——!”
  孤月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高亢而扭曲的娇吟。
  她与九皇子的背后,那两道邪龙阵纹如同活了过来,冲天而起,化作两条巨大的、完全由邪恶龙气与精纯玄阴之力构成的冰龙虚影,一公一母,在寝宫穹顶之下疯狂地交缠、盘绕,龙吟之声响彻殿宇,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花宫冰莲正中央,那枚奴种如同汲取到了最丰沛的养料,开始剧烈搏动,生长出更多细密的黑色根须,试图更深地扎根于她的本源。
  轰!!!
  一股远超金丹境界的恐怖气息,混合着极致冰寒与邪异龙威,如同风暴般从孤月体内爆发开来!
  她丹田处的金丹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表面瞬间布满裂痕,随即彻底碎裂、重组,化作一个栩栩如生、蜷缩着的女婴!
  这女婴通体晶莹如冰琢,面容与孤月一般无二,却带着一丝邪异的龙纹印记,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元婴期灵压与冰寒邪气——玄阴龙女元婴,成!
  她背后的双龙虚影随之凝实,彻底化为两尊缠绕着黑色冰霜的邪龙法相,龙目猩红,俯瞰众生,冰冷的龙威让整个寝宫的温度骤降至呵气成冰!
  “吼——!”
  邪龙法相发出一声震天龙吼,恐怖的冰寒之力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床榻周围,那七名未能参与侵犯、只是贪婪观望的男子,甚至连惊愕的表情都未能露出,便在瞬间被绝对零度般的寒气冻结,化作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冰雕,眼中的欲望永远凝固,生命气息戛然而止!
  而仍在孤月身上肆虐的九皇子与那三名年轻人,则在这龙吼与孤月破镜的瞬间,被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极乐风暴之中!
  花径内那些冰晶龙鳞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刮擦、吮吸,幽蓝蜜汁如同岩浆般灼烫又冰寒,疯狂冲击着侵入者的感官。
  玄阴龙女元婴初成,引动的天地之力与自身情潮完美融合,化作一波强过一波、直击灵魂本源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四人!
  “不!不行!这……这不是我……啊啊啊——!”孤月的理智在这超越极限的狂欢中彻底崩断,她放声娇吟,身体剧烈地痉挛、绷紧,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在九皇子怀中疯狂扭动、弹跳。
  花宫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裂开来的剧烈悸动与收缩!
  在这无法抗拒的、史无前例的绝顶高潮降临的刹那,九皇子与三名年轻人再也无法把持,闷吼着,将灼热的元阳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灌注、喷射在孤月颤抖的娇躯深处、口腔以及布满她雪白的胸腹之上!
  也就在这一瞬间,她背后那尊母龙法相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仿佛能冻结时空的龙吟!
  一股无形的法则波动笼罩了床榻上紧密相连的五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冻结。
  所有人的感官与知觉,都被强行定格、凝固在了那高潮巅峰的极致瞬间!
  对于孤月而言,那原本该瞬间爆发然后消退的极致快感,竟被硬生生地停滞、然后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反复冲击、叠加、放大!
  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加汹涌,更加蚀骨,更加令人疯狂!
  “化了……整个人……都要化成水了……太满了……呜……”她的意识在这永无止境的极乐刑罚中彻底涣散,香舌半吐,美眸翻白,最终在九皇子依旧紧紧搂抱她的怀中,如同坏掉的玩偶般剧烈地、无意识地抽搐了片刻,便彻底晕厥过去,唯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微颤栗。
  就在她体内那奴种试图借着这绝顶高潮与元阳灌溉而疯狂生长、即将彻底扎根时,她识海深处,那由冰心泪所化的寒冰锁链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冰蓝神光!
  精纯而温和的守护之力如同冰川倾泻,瞬间将那躁动不安的奴种层层包裹、镇压,使其蔓延的势头戛然而止,重新变得沉寂。
  这一夜终于过去。
  当翌日的晨光透过窗棂,映照在满殿冰雕与狼藉之上时,昏迷中的孤月,那冰封道心之上,悄然蔓延开一道细微却清晰的裂痕。
  昨夜那被无限延长、放大、深入灵魂的极致极乐体验,如同最深刻的烙印,恐怕此生……再也无法忘却。
  九皇子餍足地垂眸,目光如同审视货物般,缓缓扫过眼前三名战战兢兢却又难掩兴奋与贪婪的年轻男子。
  他们身上还残留着不久前的放纵气息,眼神在触及他怀中那具失去意识的雪白胴体时,更是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灼热。
  “你们三个,不错。”九皇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绝对的威严,“有色心,也有几分色胆。报上名来。”
  三人闻言,急忙压下心中的悸动,依次恭敬回话,声音因激动而略显紧绷:
  “残阳宗,厉锋!”
  “醉梦楼 ,柳玉!”
  “玄岩谷,石岩!”
  九皇子微微颔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孤月光洁却微凉的后背,留下淡淡的红痕。“以后,便随于本王座下效力。”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怀中昏迷的佳人身上,那双曾清冷如寒星的美眸此刻紧闭,长睫湿濡,绝美的脸庞上残留着纵情后的脆弱与疲惫,更添几分引人摧折的媚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随即像是丢弃一件玩腻的玩具般,随手将怀中这具软玉温香抛给了离他最近的厉锋。
  厉锋手忙脚乱地接住,入手处肌肤滑腻冰凉,那惊人的柔软与重量让他呼吸骤然粗重,几乎要把持不住。
  “这阵子,本王需闭关稳固此番‘收获’。”九皇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月儿,便赏给你们玩弄几日。记住,”他话音陡然转冷,森寒的威压瞬间笼罩三人,让他们如坠冰窟,“她是本王的私有之物。你们谁若敢对她生出半分不该有的心思,或是让她出了半点差池……”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砸落,“本王必将尔等魂魄抽出,永镇皇朝‘炼魂狱’,受那日日夜夜、永无止境的焚魂炼魄之苦!”
  “炼魂狱”三字一出,三人皆是浑身剧颤,脸色煞白,那是连魔道巨擘闻之色变的恐怖之地。
  然而,恐惧只是一瞬,当目光再次触及厉锋怀中那具任由采撷的绝美身体,那冰肌玉骨,那曼妙曲线,那曾高高在上的“剑仙子”此刻毫无防备的脆弱模样,巨大的狂喜与贪婪瞬间淹没了那点恐惧。
  三人几乎是同时躬身,声音因极致的兴奋而微微扭曲:
  “属下誓死效忠殿下!”
  “绝不敢对仙子有半分逾矩!”
  “定当……‘好好’伺候仙子,不负殿下恩赏!”
  九皇子满意地瞥了他们一眼,不再多言,转身便化作一道暗金龙影,消失在寝宫深处。厚重的宫门缓缓闭合,将内里的一切与外界隔绝。
  厉锋、柳玉、石岩三人目光灼热地聚焦在昏迷的孤月身上,仿佛在欣赏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寝殿内,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呼吸,以及那无声诉说着昨夜疯狂与未来更多屈辱的、清冷而绝美的“囚鸟”。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1/25 03:52:00

第27章 雨霏柔
  十日光阴,倏忽而过。
  雨霏柔的洞府静室内,气氛与往日修炼时的宁静肃穆截然不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与尴尬。
  暖玉蒲团之上,赵无忧与雨霏柔相对而坐,却都微微垂着眼帘,不敢直视对方。
  赵无忧身姿依旧挺拔,古铜色的肌肤下蕴含着磅礴的力量,那经由魔气与恨火淬炼的体魄,阳刚之气愈发炽烈。
  他只是静静坐着,便如同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
  然而,此刻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目光游移,最终落在自己膝盖上紧握的拳头上。
  而在他的对面,雨霏柔更是心绪难平。
  她那清冷绝俗的玉颜之上,早已染满了挥之不去的醉人红霞,从双颊一直蔓延至纤细的脖颈,甚至精巧的耳垂都透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深蓝仙袍包裹下的窈窕身姿,似乎也比往日更加紧绷。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宽大的袖口,长而卷翘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不安的阴影。
  这数月来的“传道”,每一次铭刻,都无异于一场漫长而磨人的亲密酷刑。
  赵无忧那狰狞硕大的阳器上,如今已稳稳承载了四道流光溢彩、玄奥非凡的阵纹。
  每一次阵纹的成功铭刻,都仿佛引动了某种本源之力,使得那本就骇人的阳器,尺寸与气势竟又肉眼可见地增长几分,如今已是愈发显得硕大无朋,青筋盘绕如虬龙,散发着令人心颤的灼热气息与侵略性。
  而它每一次的脉动,都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其内蕴含的恐怖力量。
  更让雨霏柔难以启齿的是,几乎每一次铭刻到了关键时刻,赵无忧总是难以完全掌控那被极致快感与阵法共鸣引动的元阳。
  那灼热浓稠的生命精华,时常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溅洒在她雍容绝美的脸庞之上,或是点缀在她那对布满了幽蓝阵纹、随着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傲人雪峰之巅。
  那黏腻温热的触感,那独特的气息,每一次都让她羞愤欲绝,道心摇曳,却又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滋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陌生的悸动。
  要说历经如此多次肌肤相亲、神识交融的暧昧传道,两人之间依旧只是纯粹的师徒之情,那无疑是自欺欺人。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早已在一次次脸红心跳的接触中,悄然滋生、蔓延。
  终于,雨霏柔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擂鼓般的心跳,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不敢直接切入那令人羞窘的正题,只得寻了个话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转移开注意力:“无忧,无客常前辈传你的《无常阵道》,你近日钻研得如何了?可……可有何不解之处?”
  赵无忧闻言,抬起了头。
  一谈到阵法,他眼中那丝窘迫迅速被专注与热忱所取代,仿佛瞬间进入了另一个纯粹的世界。
  他略一沉吟,便开口道:“回禀师尊,弟子近日研习,确实遇到一处瓶颈。”
  他随即详细阐述起来:“《无常阵道》中记载了一门奇阵,名为‘戮生魔煞阵’。此阵颇为特殊,需以精纯杀伐之气为引,凝练为阵墨,勾勒阵纹。一旦布成,身处阵中的修士,可引动阵法之力加持己身,短时间内获得如上古大魔般的狂暴力量,肉身强度、力量速度皆会暴涨,足以……以绝对的力量,碾杀仇敌。”
  他一边说,一边以指代笔,在空中虚划,勾勒出几个关键阵纹的雏形,眉头微蹙:“只是,这以杀气为墨的关键,弟子始终难以把握其‘凝而不散,引而不发’的精髓,每每尝试,总觉杀气躁动,难以完美融入阵势结构之中。”
  雨霏柔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赵无忧专注讲解时那熠熠生辉的眼眸上。
  她发现自己很喜欢看他谈论阵法时这般忘我的模样,那般纯粹,那般投入,仿佛世间唯有阵道能让他忘却一切仇恨与烦忧,这种专注,让她觉得……很是迷人。
  她仔细分辨着他勾勒出的阵纹,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杀伐意境。
  待赵无忧言毕,她略作思索,便轻声解答道:“杀气,乃极端情绪与意志之力,本就暴烈难驯。欲以其为墨,关键在于‘心念’。你需先于心中观想那戮生绝灭之意,令杀气自生,而非强聚外煞。继而,以神识为缰,引导这股杀气,视其为水,而非火;让其流转于阵纹脉络之中,滋养阵势,而非冲击阵基……”
  她的讲解深入浅出,直指要害,寥寥数语,便让赵无忧眼中闪过豁然开朗之色。
  解答完弟子疑惑,雨霏柔话锋微微一顿,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继续引导道:“无忧,你需明白,你体内凝聚阵丹,从某种意义上说,你本身,便是一座行走的、拥有无限可能的活阵。此法与体修之道虽有不同,却亦有异曲同工之妙——只要你不断将更多、更强的阵法成功铭刻于阵丹之内,你的修为根基,乃至你这具身躯的强度,都会随之不断蜕变、强化。”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赵无忧那即便在衣袍遮掩下依旧能感受到轮廓的健硕胸膛,脸颊微热,声音依旧保持着平静:“而为师所授的身阵之术,则是让你跳脱出外物的束缚,将自身肉身的秘藏,化为阵基阵眼,心念动处,阵势自成,无须布阵,便可发挥出阵法玄妙。若能将阵丹之道与身阵之术这两者融会贯通,合二为一……”
  雨霏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郑重:“你或许,真能走出一条前无古人的……阵道通天之路。”
  赵无忧听得心神激荡,仿佛看到了一条铺陈在眼前的浩瀚大道。
  他收敛心神,无比恭敬地深深一礼,声音坚定而充满力量:“是!师尊!弟子定当竭尽全力,苦心钻研,绝不辜负师尊厚望与传承之恩!”
  看着眼前目光灼灼、充满斗志与潜力的弟子,雨霏柔心中那份欣赏之情愈发浓郁。
  只是,这份欣赏之中,究竟掺杂了几分师长的欣慰,几分女子对优秀异性的另眼相看,甚至……几分连她自己都无法厘清、更不敢深究的微妙情愫,恐怕连她自己也难以说清了。
  静室内的气氛,因这番关于阵道的交谈而稍稍缓和,但那即将到来的、更为亲密深入的“第二阶段铭刻”,却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那暧昧与紧张的气息,始终挥之不去。
  短暂的沉默再次降临,预示着那不可避免的、更加羞人的步骤,终究还是要开始了。
  雨霏柔深知,为了破开禁地束缚,更为了赵无忧能在阵道一途走得更远,这至关重要的一步必须迈出。
  她强压下几乎要跃出胸腔的心跳,玉指微颤,缓缓解开了深蓝色丝绸仙袍的束带。
  那华贵的衣料如同流水般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暖玉地面,露出一身冰肌玉骨。
  接着,是贴身的亵衣亵裤。
  当最后一丝遮蔽褪去,一具完美得如同上天杰作的玉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赵无忧眼前。
  她的肌肤莹白胜雪,光滑细腻,在洞府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一头深蓝色的长发如瀑垂落,巧妙地遮掩在胸前,却终究无法完全覆盖那对异常饱满丰挺的玉峰。
  发丝间隙,隐约可见圆润傲人的弧度和顶端那两抹诱人的嫣红,以及烙印在雪肤之上、闪烁着幽蓝微光的玄奥阵纹,更添神秘与诱惑。
  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往下却骤然绽放出丰腴挺翘的臀弧,线条流畅而饱满。
  最令人心旌摇曳的,是那双并拢的修长玉腿之间,那处幽秘之地。
  在那粉嫩娇腻的花唇之上,乃至更深处难以窥见的花径内壁,同样铭刻着更为复杂、深邃的阵纹,仿佛蕴藏着天地至理,等待着被唤醒、被贯通。
  赵无忧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呼吸不由得一滞。
  他并非未曾见过女子身体,但如师尊这般,将清冷仙姿与极致肉欲完美融合,又烙印着神秘阵纹的绝美胴体,却是前所未见。
  他那本就因阳刚之气充盈而显得硕大狰狞的阳器,此刻更是如同苏醒的怒龙,不受控制地猛然昂首挺立,青筋虬结,尺寸惊人,散发着灼人的热力与强烈的侵略性,与他此刻略显呆愣的神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雨霏柔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尤其当瞥见他下身那骇人的反应时,更是羞得无以复加。
  她强自镇定,却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催促道:“你…你还愣着作甚?快…快些…” 话一出口,她便意识到这话语似乎带着歧义,仿佛在急切地邀欢,顿时臊得连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红晕,慌忙侧过头去,不敢再与他对视。
  赵无忧被她一催,也是面皮发烫,有些手足无措地应了一声:“是,师尊。” 他连忙收敛心神,动作略显笨拙地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古铜色的健硕躯体展露无遗,宽阔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无不彰显着充满力量感的阳刚之美。
  而双腿之间,那怒龙般的阳器更是昂然矗立,气势汹汹,与雨霏柔那娇柔神秘的幽谷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与致命的吸引力。
  依照雨霏柔无声的指引,赵无忧在她身前盘膝坐下。
  雨霏柔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缓缓地、带着极大的羞意,将自己紧闭的玉腿一点点分开。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因她内心的羞怯而显得无比缓慢而撩人。
  最终,那粉嫩晶莹、如同初绽花苞般的蜜穴,连同周围那玄妙深邃的阵纹,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赵无忧的眼前。
  那景色美得惊心动魄。
  粉色的花唇娇嫩欲滴,微微翕合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幽谷深处的阵纹闪烁着微光,更添神圣与禁忌交织的魅力。
  赵无忧看得心神摇曳,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由衷的赞叹:“好美……”
  雨霏柔正羞得不敢抬眼,闻言猛地转回头,那双盈满水光的美眸直直地看向他,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赧与一丝慌乱:“你……你方才说什么?”
  赵无忧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顿时俊脸通红,慌忙解释道:“弟子……弟子是说,师尊此处的阵纹……玄奥非凡,甚是……甚是美丽……” 他越说越觉得词不达意,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向那迷人的幽谷,声音也越来越小,“当然……师尊这里……本身……也,也很美……”
  他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是欲盖弥彰。
  雨霏柔听得耳根都红透了,羞得几乎要将脸埋进膝盖里,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嗔怪与无尽的娇羞:“你……你这笨徒弟……还不如……不如不解释呢……”
  赵无忧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目光游移不定,最终落雨霏柔如同初绽花苞般的蜜穴上,低声道:“师尊……那……弟子开始了。”
  雨霏柔早已羞得闭上了眼,浓密的长睫如同蝶翼般轻颤,从喉间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嗯……” 这声应答带着颤音,与其说是允准,不如说是羞怯到了极致的呜咽。
  赵无忧收敛心神,深吸一口气,将磅礴的神识缓缓探出,如同最轻柔的薄纱,覆盖上那近在咫尺、绽放着神秘阵纹的幽谷。
  刹那间,他的意识便被那玄奥繁复的纹路所吸引,再次沉入那片由阵纹构筑的奇妙世界。
  无数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线条与节点在他“眼前”流转、交织,蕴含着天地至理与无穷妙用。
  然而,对于雨霏柔而言,这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感受。
  当赵无忧的神识轻柔地覆盖上来,细细描摹、感知着那最为娇嫩敏感之处的每一道阵纹时,她只觉得仿佛有一双无形而温暖的大手,正带着无比的专注与好奇,极其轻柔地按压在她那已然微微充血勃起的娇嫩花核之上,甚至还在细致地抚弄着那两片微微翕动、晶莹濡湿的粉嫩花唇。
  “唔……!” 一阵强烈的、混合着酥麻与搔痒的奇异快感,如同电流般猛地从腿心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雨霏柔浑身一僵,玉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檀口,将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娇吟死死堵了回去。
  她修长的玉颈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优美的弧线,胸口那对饱满傲人的雪峰随着陡然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的嫣红在深蓝发丝的半遮半掩下,愈发显得硬挺诱人。
  赵无忧对此浑然未觉,他完全沉浸在了阵道的玄妙之中。
  他的神识如同最灵巧的刻刀,又如同最温柔的指尖,遵循着阵纹固有的脉络与能量节点,时而轻缓地拂过,时而稍加力道地“按压”在某些关键的阵眼之上。
  这神识的每一次“拨弄”,落在雨霏柔敏感的躯体上,都化为了实质性的、难以抗拒的撩拨。
  她只觉得那无形的“手指”时而如同羽毛般轻扫过她最为敏感的花核,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时而又仿佛探入了些许,在她紧窄的入口处轻轻打着转,勾动着更深处的渴望。
  蜜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涌出大量清亮黏滑的蜜液,顺着微微分开的腿根滑落,将那下方的暖玉都沾染得一片湿濡。
  空气中弥漫开的那缕清幽冷香,此刻也仿佛变得更加浓郁,如同月下青莲彻底绽放,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媚意。
  就在雨霏柔紧咬着下唇,努力对抗着那越来越强烈的、想要扭动腰肢去迎合那无形触碰的冲动时,赵无忧略带尴尬和迟疑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她从情欲的漩涡中猛地拉回现实:
  “师、师尊……有……有些阵纹,似乎……隐藏在更内部的地方……弟子,看不太清……”
  雨霏柔闻言,娇躯猛地一颤,捂住嘴的手更加用力,指节都泛了白。
  她缓缓睁开那双早已水光迷离、媚意横生的美眸,嗔怪地、又带着无尽羞意地瞥了赵无忧一眼。
  这一眼,风情万种,几乎要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沉默了片刻,仿佛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雨霏柔紧捂着小嘴的玉手缓缓下移,颤抖着,来到了自己那已是泥泞不堪的幽谷之前。
  她用两根纤细的玉指,带着极大的羞耻,轻轻地、缓缓地,将自己那两片早已湿润肿胀的粉嫩花唇,向着两边微微掰开……
  刹那间,那从未向任何人展露过的、更加娇嫩欲滴的绯红内壁,以及内壁上那更加复杂、精妙,仿佛直指生命本源的深邃阵纹,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赵无忧的神识之下。
  那幽深的秘径,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开合,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赵无忧的神识,带着对阵道的极致追求,小心翼翼地、如同探索珍宝般,向着那温暖的深处探去,轻柔地触碰着内壁上那些更加玄奥的阵纹。
  “啊呀——!”
  这一次,强烈的刺激远超之前!
  雨霏柔只觉得仿佛真有一根灵活的手指,正探入她紧窄湿滑的花径之内,在那最敏感娇嫩的内壁上轻柔地抠挖、刮搔!
  灭顶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再也无法抑制,一声婉转娇啼、带着泣音的媚吟猛地冲破了指缝的阻碍,在寂静的洞府中清晰地回荡开来。
  赵无忧的思绪被打断,神识微微一滞,有些慌乱和不好意思地问道:“师尊?是……是不是弟子弄疼您了?”
  雨霏柔羞得无地自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膝间,声音带着欢愉后的沙哑与无尽的娇羞,断断续续地否认:“没……没有……师尊……很……很舒服……你……你别多想……继续……感悟便是……” 说到最后,声音已是细弱蚊蝇,几乎听不真切。
  听闻此言,赵无忧心中稍安,同时也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澜。
  他再次努力放空心神,将全部注意力都投入到那幽深花径内无比精妙的阵纹结构之中,细细体悟着每一道线条中蕴含的至理。
  与此同时,他分出一缕心神,引导着自身灵力,依照着此刻感悟到的阵纹轨迹,在自己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狰狞阳器之上,一笔一划,专注而虔诚地,开始铭刻这第五道至关重要的身阵之纹。
  赵无忧的神识,如同最专注的学者,亦如最温柔的爱侣,在那幽深娇嫩的秘径内细致探索。
  起初只是轻柔地扫过内壁表层那些较为明显的阵纹,带来一阵细微的搔痒,引得雨霏柔喉间溢出压抑的轻哼,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随着感悟加深,他的神识开始模拟出更多样的“动作”——时而如笔锋勾勒,沿着某条复杂纹路缓缓推进,带来清晰而绵长的刺激,让雨霏柔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时而又如指尖轻点,在某些关键的阵眼节点上稍作停留,灌注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力进行试探。
  “嗯……哈啊……”雨霏柔的喘息愈发急促,原本捂住嘴的手早已无力地滑落,撑在身侧的暖玉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无形的触碰越来越深入,技巧也愈发娴熟,仿佛真有一根灵活的手指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内壁上游走、抠挖、甚至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轻轻震动。
  快感层层堆叠,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当赵无忧的神识循着一道螺旋向内、直指花心深处核心的阵纹轨迹,缓缓旋入那最敏感娇嫩的蕊心时
  “呀啊——!不行……无忧……那里不行——!”
  雨霏柔猛地发出一声高亢而失控的娇啼,玉背瞬间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臻首后仰,深蓝长发如瀑般散开。
  她全身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桃红色,尤其是那对剧烈起伏的傲人雪峰,顶端的嫣红如同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诱人地挺立颤抖。
  花径内壁传来一阵极其剧烈、快速的痉挛收缩,仿佛要将那侵入的神识紧紧绞住!
  与此同时,一股冰凉清冽、却又带着灼热体温的蜜汁,如同决堤的洪流,猛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这蜜汁带着浓郁到极致的冷香莲香,瞬间充满了整个花径,甚至沿着微微开合的花唇汩汩溢出,将她腿根下方的暖玉浸染得一片湿滑晶莹。
  也就在这极致高潮、身心完全开放的刹那,雨霏柔花径内壁上所有玄奥的阵纹,仿佛被那喷涌的生命精华与极致快感所引动,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幽蓝光芒!
  光芒流转,将所有纹路清晰地映照出来,构成一幅完美而动态的阵图!
  赵无忧的神识正沉浸在那最精妙的阵纹结构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与阵图的完美显现所震撼,脑海中关于第五道身阵的最后一处疑难瞬间豁然开朗!
  他福至心灵,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引导着自身澎湃的灵力和阵道感悟,在自己那早已暴涨到极致、青筋虬结如龙的狰狞阳器之上,完成了第五道阵纹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笔铭刻!
  “嗡——!”
  他阳器上的五道阵纹同时亮起炽热的光芒,金红交织,与雨霏柔花径内那幽蓝璀璨的阵光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一股无形的吸力猛地从雨霏柔那仍在微微开合、流淌着蜜汁的玉户深处传来,仿佛两块磁石相互吸引,牵引着他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不由自主地抵上了那一片湿滑泥泞、娇艳欲滴的幽谷入口。
  粗砺与娇嫩骤然相贴,两人都是浑身一颤。
  “师……师尊!我……我控制不住……”赵无忧惊慌失措,试图稳住身形,却发现那吸力与共鸣强烈无比,他的腰胯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挺动,让那硕大的顶端在那滑腻的缝隙间笨拙而渴望地摩擦起来。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冲击着他的理智。
  “嗯啊……笨……笨徒弟……你……你快想想办法……啊……”雨霏柔被那粗硬灼热的摩擦刺激得花心乱颤,刚刚稍有平息的浪潮再次汹涌袭来。
  她美眸迷离,水光潋滟,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哭腔与难耐的渴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人私密处接触的地方,那些发光的阵纹正在疯狂地交织、呼应,仿佛它们本身就在渴望着更深入的结合。
  赵无忧徒劳地尝试着运转灵力想要摆脱,但那源自阵纹本源的吸引力,混合着雨霏柔蜜穴传来的惊人湿滑与紧致包裹感,以及那直冲脑门的销魂快感,彻底击溃了他的抵抗。
  他的阳器变得更加坚挺灼热,脉动得也更加厉害,迫切地想要闯入那温暖的源头。
  雨霏柔仰望着身上男子那强健的体魄、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那双充满欲望与挣扎的眸子,最后一丝理智终于被情潮彻底吞没。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玉臂,勾住赵无忧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吐气如兰,用带着极致媚意与一丝破罐破摔的放纵语调,在他耳边呢喃道:“无忧……进来吧……师尊……师尊受不了了……”
  这声邀请如同天籁,又如同赦令。
  赵无忧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不再犹豫,伸手握住自己那青筋盘绕、满是阵纹光芒的硕大阳器,用那激动得有些颤抖的龟头,对准了那早已蜜液横流、翕张等待的娇嫩穴口。
  他腰身缓缓用力,将那骇人的巨物,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花径。
  “呃啊……!” 进入的过程伴随着被撑开的轻微痛楚,但更多的,是阵纹接触、能量交融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酥麻与充实感。
  雨霏柔疼得蹙起了秀眉,死死咬住了下唇,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试图吞入更多。
  赵无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内部的炽热、紧致与湿滑,每一寸的进入,都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着他阳器上的阵纹,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
  他喘息粗重,动作缓慢而坚定,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自己的意识般缠绕上来,疯狂地收缩蠕动,仿佛真的要将他绞断,同时又分泌出大量带着冷香莲香的蜜汁,润滑着这艰难的开拓之旅。
  终于,在突破了一层极致的紧箍感之后,他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一层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薄膜之前。
  赵无忧停下动作,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雨霏柔泛着桃红的雪峰之上。他声音沙哑,带着最后的克制与尊重:“师尊……真的……可以吗?”
  雨霏柔早已意乱情迷,她美眸半睁,里面水雾弥漫,春色盎然,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无限的羞意与纵容:“都……都到这地步了……你这笨徒弟……还问……” 说罢,她似是羞极,主动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他汗湿的颈窝。
  得到这默许,赵无忧再无顾忌。他腰腹猛地用力一沉!
  “啊——!” 一声带着痛楚,却又蕴含着无比满足与解脱的悠长呻吟,从雨霏柔喉深处逸出。
  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应声而破,轻微的刺痛瞬间被随之而来的、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充实感与阵纹完美契合带来的灵魂战栗所取代。
  两人终于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严丝合缝,再无一丝间隙。
  赵无忧俯下身,将雨霏柔那娇软无力的玉体紧紧拥入怀中。
  她那对异常饱满雄伟的雪峰,被紧紧挤压在两人汗湿的胸膛之间,柔软变形的触感无比清晰。
  他低头,看着身下师尊那布满红霞的绝美面容,那双迷离而充满水光的眼眸,由衷地赞叹道:“师尊……你真的……好美……”
  雨霏柔闻言,心中涌起无限的羞意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
  她动情地抬起玉臂,紧紧搂住赵无忧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随即主动仰起头,将自己那微微颤抖、带着冷香气息的柔嫩唇瓣,印上了他灼热的双唇。
  两人唇舌纠缠,气息交融,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入腹中。
  赵无忧的舌霸道地撬开贝齿,捕捉到那条羞涩躲闪的香软嫩舌,便如同寻到了珍宝般,紧紧缠绕、吮吸,汲取着她口中那清冷又带着一丝甜意的津液。
  雨霏柔起初还有些被动,但在赵无忧炽热的攻势下,很快便迷失其中,生涩而热情地回应起来,鼻息间溢出的呻吟愈发甜腻。
  与此同时,赵无忧的腰身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他那布满玄奥阵纹的狰狞阳器,每一次退出,都仿佛要带走雨霏柔魂儿似的,引得她内壁嫩肉依依不舍地缠绕挽留;而每一次深入,那滚烫粗砺的巨物刮过敏感娇嫩的花径内壁,其上流转的阵纹光芒便与雨霏柔花径内壁上那些幽蓝深邃的阵纹产生奇异的碰撞与交融。
  起初只是细微的电弧般酥麻,但随着赵无忧抽送节奏的逐渐加快和力道的加重,这种阵纹间的共鸣愈发强烈。
  不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仿佛两种同源而又相异的力量在彼此试探、纠缠、最终水乳交融!
  金红与幽蓝的光晕在两人紧密交合处不断闪烁、流转,将结合的部位映照得如同神迹。
  “啊……无、无忧……里面……里面好奇怪……”雨霏柔被这从未体验过的、源自生命本源的共鸣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玉臂紧紧环住赵无忧的脖颈,仿佛溺水之人抓着浮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赵无忧每一次有力的贯穿,他阳器上那些阵纹就如同烧红的烙铁,在她花径最深处、那孕育生命的秘宫口上,一次次地烙下深刻的印记。
  就在这持续而猛烈的冲击与阵纹交融下,雨霏柔那原本幽深静谧的花宫深处,仿佛有什么沉睡了无尽岁月的东西,被彻底唤醒了!
  一股磅礴、古老、带着浩瀚水元气息的力量,自她生命本源最深处轰然爆发!
  她那紧致娇嫩的花宫,此刻不再仅仅是温软的巢穴,而是在那力量的冲刷下,内部景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片微缩的、幽暗深邃的“北冥之海”虚影缓缓浮现!
  在这“海”的中心,一个由最精纯水之法则构成的“潮汐源涡”静静悬浮,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自转起来,如同北冥之心,散发出吞噬与孕育万物的苍茫气息!
  这正是她先天体质所蕴含的、从未被引动过的名器——“北冥潮生穴”的初步觉醒!
  刹那间,雨霏柔整个花径内部的感知也截然不同!
  赵无忧感觉自己闯入的不再是单纯温暖的巢穴,而是一片突然拥有了生命与意志的温暖海洋!
  花径内壁的嫩肉不再是规律的收缩,而是化作了无数方向各异、力道不同的“暗流”与“漩涡”,从四面八方冲击、刮搔、缠绕着他的阳器!
  这些“水流”时而温柔如暖洋包裹,时而又如同海底潜流般骤然发力,带来一阵阵猝不及防、直冲天灵盖的强烈酥麻!
  而那涌出的蜜汁,色泽变得更加深邃幽玄,质地也变得如水银般沉重顺滑,带着浓郁的、如同深海与月光清辉混合的冷冽芬芳——这正是“北冥潮生穴”独有的“北冥玄津”!
  大量冰凉滑腻的玄津伴随着内壁“潮汐”的节奏,一波波汹涌而出,完美地润滑着这激烈的征伐,使得赵无忧的进出更加顺畅,却也带来了更强的刺激。
  “呃啊……师、师尊……里面……里面怎么会……”赵无忧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变化刺激得几乎失控,那无穷无尽的绞缠、吸吮、刮搔,混合着阵纹交融的能量激荡,带来的快感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他粗重地喘息着,动作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狂野和深入,每一次都竭力冲向那仿佛隐藏着宇宙奥秘的花宫深处。
  雨霏柔察觉到自己体内的剧变,那陌生的、浩瀚的、几乎要将她意识都淹没的极致快感,让她又是惊慌又是沉醉。
  她猛地脱离了赵无忧的热吻,臻首向后仰去,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发出一声高亢而婉转的媚吟:“哈啊——!”
  赵无忧见状,双手本能地攀上了雨霏柔那对随着剧烈喘息而颤巍巍晃动的雄伟雪峰。
  当他布满薄茧的大手覆盖上去,用力揉捏那两团绵软傲人的脂玉时,双峰之上那些原本只是静静闪烁的幽蓝阵纹,仿佛被注入了无穷活力,骤然疯狂运转起来,爆发出璀璨的幽光!
  更让雨霏柔羞耻难当的是,赵无忧竟俯下身,张口含住了顶端一枚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蓓蕾,用力地吸舔、啃咬起来!
  “呀!不……不要吸那里……嗯啊——!” 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与双峰阵纹被引动后产生的奇异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与她花宫内那旋转的“潮汐源涡”产生了遥相呼应!
  一股沉重顺滑、温润如琼浆的汁水,竟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吮吸的乳尖激射而出,尽数灌入赵无忧口中!
  那汁水带着浓郁的乳香与一丝北冥玄津特有的冷冽,味道竟是出奇的甘美。
  赵无忧贪婪地吞咽着,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如同品尝世间最醇美的甘露。
  “为什么……那里……也会有……汁水……恩…” 雨霏柔娇喘吁吁,美眸迷离,对此异变既感羞耻,身体却又诚实地的沉溺于这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之中。
  随着赵无忧阳器对花宫口一次次更加猛烈、深入的撞击,那“潮汐源涡”旋转得越来越快,散发出的吸力也越来越强!
  雨霏柔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漩涡吸进去了,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修长玉腿紧紧盘在赵无忧健壮的腰后,用带着哭腔的媚音哀求道:“无忧……再……再深一点……顶到了……好满…… 阿……”
  赵无忧也感受到了那花宫深处传来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吞噬掉的强大吸力,以及周围“北冥之海”那无边包裹与冲击。
  他强健的腰腹肌肉绷紧,如同最勇猛的舟师,在这片突然变得狂暴而迷人的“北冥”中奋力冲刺,阳器上的阵纹光芒与花径内的幽蓝光华交织成一片,几乎将两人完全淹没。
  感受到赵无忧阳器那剧烈的、濒临极限的脉动,雨霏柔意乱情迷地凑到他耳边,吐着灼热而甜腻的气息,用尽最后一丝羞耻与勇气,发出了最致命的邀请:“射进来……无忧……把师尊……灌满……”
  这声邀请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无忧脑中轰然一片空白,所有的克制与理智瞬间瓦解!
  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那幽深绽放的玉户,龟头狠狠嵌入那旋转的“潮汐源涡”入口,周身灵力与生命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流,混合着磅礴的阵道感悟,以最激烈、最澎湃的方式,猛烈地喷射进雨霏柔的花宫深处!
  “啊啊啊啊——!” 在赵无忧炽热元阳灌入的刹那,雨霏柔花宫深处的“潮汐源涡”运行方向轰然逆转!
  一股远比之前喷发的北冥玄津更加庞大、更加精纯、蕴含着两人生命本源与阵道法则的混合能量,如同海底火山彻底爆发,以无可阻挡之势,反向灌注回赵无忧的体内!
  与此同时,雨霏柔迎来了人生中最强烈、最漫长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绷紧,如同离水的鱼儿,花径内壁疯狂地悸动收缩,大量的北冥玄津混合着女子的阴元,如同真正的海潮般汹涌喷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彻底浸透。
  在这极致的高潮与生命本源“溟合”的刹那,大量蕴含着“雨”与“水”之玄妙的幽蓝阵纹,顺着赵无忧依旧坚挺的的阳器,逆流而上,如同拥有生命般,最终深深烙印在了他丹田之内那枚缓缓旋转的阵丹之上,凝聚成一道复杂而古老的阵图——“北冥潮生阵”!
  这道阵图,不仅象征着赵无忧对水属阵道、尤其是潮汐生灭之理的深刻领悟,更成为了他与雨霏柔之间,超越师徒,达至生命本源交融的永恒连结。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缓缓退去。
  雨霏柔浑身酥软,香汗淋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在赵无忧同样布满汗水的健硕胸膛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雨霏柔慵懒地伏在赵无忧汗湿的胸膛上,臻首轻侧,耳贴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神识却内视着自身花宫深处那枚新生的、与潮汐同频共振的幽蓝阵图,以及赵无忧丹田阵丹上与之遥相呼应的“北冥潮生阵”。
  感受着那超越师徒、深入生命本源的玄妙连结,她绝美的容颜上飞起两抹醉人的红霞,似嗔似喜地呢喃道:“真是…便宜你这笨徒弟了…”
  赵无忧揽着她光滑细腻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弄着她散落在自己胸前的如墨青丝,闻言低笑,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满足:“师尊……”他顿了顿,想起方才那逆转的潮汐与磅礴的反馈,语气转为关切与探究,“您体内的异变,究竟是……?”
  雨霏柔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脸上的红晕稍褪,染上一丝凝重。
  她沉默片刻,才幽幽开口,声音带着遥远的回忆:“千年之前,为师尚在南域游历,不慎被极乐楼的极乐老人盯上,一路追杀……他口中癫狂叫嚷的‘名器’,想来,便是我体内这后来异变的根源了。”她轻叹一声,“当时走投无路,才被迫闯入这葬魔渊,借此险地隔绝气息,方才侥幸逃脱。”
  “极乐楼……名器……”赵无忧咀嚼着这两个词,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残阳老怪那淫邪的面孔,以及他对着叶红缨师姐所说的类似话语,还有师姐在他面前被……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滔天恨意与无力感的阴郁再次笼罩了他,面色不自觉地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
  怀中佳人敏锐地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以及那瞬间绷紧的肌肉。雨霏柔抬起螓首,美眸中带着关切,柔声问道:“无忧,怎么了?”
  赵无忧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将叶红缨如何遭残阳老怪设计,如何在激战后被逼入绝境,最终在自己眼前被那老怪凌辱、自己道基尽毁的惨痛经历,简略而沉痛地述说了一遍。
  虽未描述细节,但那字里行间蕴含的悲愤与痛楚,已让雨霏柔感同身受。
  她静静听完,又是一声轻叹,玉臂环住赵无忧的脖颈,将他拉近些许。
  “如此看来,那老怪,定是极乐楼余孽无疑了。”她肯定道,随即语气微转,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我曾听闻,身怀名器的女子,若能与之交融,女子动情越深,于双方修行裨益越大,乃是天地间罕有的造化。那极乐楼追寻名器,恐怕也正是觊觎这份力量,只是他们行径卑劣,只知强取豪夺,损人利己,早已背离了双修互补的本意。”
  感受到怀中师尊话语中的怜惜与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赵无忧心中的阴霾被驱散了些许。
  他搂着雨霏柔纤细腰肢的手掌下滑,轻轻复上那挺翘滑腻的玉臀,指尖在那柔软的弧线上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埋藏在她温暖紧窒深处的阳根,虽经方才激烈爆发,却依旧保持着硬挺,此刻被她的话语和臀瓣的微动撩拨,竟又隐隐有抬头复苏之势。
  他难得地带上几分戏谑,低头凑近雨霏柔泛红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与颈侧,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既然动情越深,好处越大……那师尊,我们……不如继续参悟这‘北冥潮生阵’的玄妙?”
  说话间,他腰胯极为轻微地向上顶送了一下。那深埋的粗长顿时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清晰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啊……”雨霏柔猝不及防,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脱口而出,身体本能地一阵轻颤,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仿佛在回应那细微的挑衅。
  她羞得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赵无忧颈窝,鼻息灼热,半晌,才用细若蚊蚋、却清晰可闻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娇羞与默许,轻轻“嗯”了一声。
  得到首肯,赵无忧眼中笑意更深,揽着她玉臀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娇躯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缓慢而深长的顶送。
  不同于之前的狂猛爆发,这一次,他的动作带着探索与品味,每一次深入浅出,都仿佛在细致感受着她花径内每一寸褶皱的缠绕吮吸,感受着那“北冥潮生阵”随着两人情动而泛起的阵阵潮汐之力。
  雨霏柔很快便在他的节奏中彻底迷失,藕臂紧紧缠绕着他的脖颈,雪白的胴体随着他的撞击微微起伏,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婉转承欢的娇吟。
  洞府之内,春光再渡,旖旎复生。
  那新生的阵图在两人生命本源的交互中,悄然运转,汲取着情潮与天地灵气,默默巩固着这份超越世俗的羁绊,也为他们未来莫测的前路,悄然积蓄着一份独特而强大的力量。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1 10:55:13

第28章 暗香窥玉
  月色如练,静静流淌进墨山道金蕊苑的洞府内,将满园灵植染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然而,往日在夜间也会细心照料花草的那道身影,此刻却罕见地未在药圃中。
  楚灵夜独自静立在雕花木窗前,望着天边那轮皎洁的银盘,清丽恬静的脸庞上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轻愁。
  她依旧穿着那身玄色金纹长袍,只是此刻袍服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绪,失去了往日的灵动光泽,略显沉滞地贴合着她窈窕的身段。
  墨色短发不似平日那般利落,几缕发丝被她无意识地绕在指尖,显得有些凌乱。
  鬓边那朵金花头饰依旧流转着微光,却仿佛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尘埃。
  她环抱着双臂,黑袍的衣袖微微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臂。
  而此刻,在那莹白的肌肤上,原本会根据心情变化的灵纹,正呈现出一种杂乱的、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般的淡灰色絮状花纹,不断飘忽、聚散,清晰地映照出她内心难以平静的烦乱。
  空气中,也不再是往日那种令人心安的、纯净的草木芬芳,而是弥漫着一股极其淡雅、却带着一丝清苦气息的……忘忧草花香。
  这香气不浓,却丝丝缕缕,萦绕不散,仿佛诉说着主人试图忘却、却又无法真正放下的忧思。
  自那日从山下坊市归来,尤腕上多了那枚白玉金花镯后,她便常常如此。
  总是无法像从前那样,轻易地沉浸在灵植的世界里,心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远,难以静心。
  那份深埋心底、因某人而起的波澜,非但没有随时间平息,反而在寂静的夜晚愈发清晰,扰得她寝食难安。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数月之前,赵无忧与叶红缨奉命前往天溪城支援后不久……
  那时,三师兄云逸尘来她金蕊苑的次数明显少了。
  往日常常能见到他慵懒地躺在凝神古树上,一边饮酒,一边说着些不着边际的“大道自然”,如今却一连多日不见踪影。
  金蕊苑依旧静谧,灵植依旧芬芳,楚灵夜却第一次觉得,这方小天地有些过于安静了,安静得让她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寂寞。
  终于,在那日午后,她按捺不住心中那份莫名的牵挂与期待,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袍,便悄然离开了墨山道,去了山下的流云坊市,径直走向那处名为“聆风小苑”的雅致阁楼。
  她知道,那是三师兄平日最爱流连听曲的地方。
  阁楼内熏香袅袅,丝竹之声悠扬悦耳。
  楚灵夜这般气质独特、容颜清丽的女子突然出现,引得不少目光悄然追随。
  她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黑袍的袖口,走到柜台前,声音轻柔地向那负责接待的店小二询问。
  “请问……可见过我三师兄云逸尘?”她说着,下意识地抬手拂过鬓角金花,试图掩饰那份不常有的主动。
  那店小二起初面露难色,支吾着不愿透露客人信息。
  楚灵夜沉默片刻,从储物袋中取出几块品质上乘的灵石,轻轻推了过去。
  店小二眼睛微亮,态度立刻恭敬了许多,压低声音道:“云公子此刻正在楼上‘竹韵’雅间,只是……”他顿了顿,神色有些微妙,“此刻恐怕不便打扰。”
  楚灵夜并未完全理解他话中的深意,只是听闻师兄在此,心中便是一喜,也带着几分好奇。
  她谢过店小二,依着他指点的方向,轻步走上铺着柔软地毯的楼梯,朝着那“竹韵”雅间走去。
  越是接近那雅间,空气中弥漫的熏香似乎越发浓郁,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而暖昧的气息。
  当她终于站在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前时,还未及抬手叩门,里面隐约传来的声音,便让她瞬间僵在了原地。
  首先传入耳中的,是一个女子娇媚入骨的呻吟声,那声音婉转起伏,时而如同莺啼般清脆急促,时而又化作绵长勾魂的哼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极度痛苦又极度欢愉的颤音。
  “嗯……啊……云郎……慢些……受不住了……”那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紧接着,一个她熟悉无比的、带着慵懒沙哑,此刻却充满了某种压抑不住的热情与满足的男声响起,正是云逸尘!
  “呵……”他低低地笑着,声音比平日更显低沉磁性,“这就受不住了?方才不是还很……热情么?”他的话语带着惯有的调侃,却又染上了情欲的浓稠,“放松些……对,就是这样……”
  随即,是更为激烈的、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混合着女子陡然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与求饶:“啊!……不行了……云郎……饶了奴家吧……太深了……”
  楚灵夜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更无法想象,平日里洒脱不羁、言谈随性的三师兄,会发出如此……如此具有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语调。
  那女子的呻吟和师兄满足的低语,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插入了她未经世事的心扉,粗暴地撬开了一条缝隙,让她窥见了一个完全陌生、令人心慌意乱的世界。
  她只觉得一股奇异的热流莫名地从心底窜起,瞬间涌向四肢百骸,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得发烫。
  周身那恬淡的草木香气瞬间紊乱,竟隐隐透出一丝类似夜来香般的、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迷离气息。
  黑袍之下,肌肤上淡银色的灵纹也如同受到刺激般,不受控制地浮现,勾勒出缠绕的藤蔓形态,紧紧依附着她微微发热的肌肤。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推开那扇门,看清里面究竟在发生什么。为何师兄的声音会如此不同?那女子又为何会发出那样……奇怪的声音?
  就在这时,那一直跟在身后、面露尴尬的店小二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位仙子,您看……云公子此刻……确实有‘要务’在身,不便打扰。不如……小的先为您在旁边开一间清净的雅室,您在里面稍作歇息,等云公子……‘完事’之后,您再过去寻他?您看这样可好?”
  楚灵夜混沌的思绪被店小二的话语打断。
  她看着店小二那微妙而笃定的神色,再结合门内那持续不断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虽然依旧不甚明了,却也隐约感觉到,此刻进去似乎确实不妥。
  她微微抿了抿唇,强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躁动与探究欲,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涩,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若蚊呐:“……好。”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楚灵夜独自留在这间空寂的雅室。
  然而,那薄薄的一层墙壁,又如何能完全阻隔隔壁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女子愈发高亢、婉转,夹杂着泣音的娇吟,如同无形的丝线,顽固地钻入她的耳中。
  那声音……与她平日里听过的任何声音都不同。
  不似鸟鸣清脆,不似泉流潺潺,更像是一种……被碾碎了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呜咽。
  光是听着,楚灵夜便觉得一股莫名的热意自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黑袍之下,细腻的肌肤沁出薄汗,那淡银色的灵纹如同被惊扰的藤蔓,缠绕得更紧了些。
  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羞耻与强烈好奇的情绪攫住了她。
  理智告诉她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应当立刻离开。
  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双脚不听使唤。
  最终,那难以抑制的好奇心战胜了矜持。
  她屏住呼吸,指尖凝聚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如同最精巧的刻刀,小心翼翼地在雕花木墙的隐蔽处,蚀开了一个针尖般细小、几乎无法察觉的孔洞。
  她颤抖着,将一只眼睛凑近了那个小孔。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
  只见雅间内暖帐低垂,熏香袅袅。
  一名她从未见过的绝色女修,身无寸缕,肤光如雪,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大胆的姿势,跨坐在云逸尘的腰腹之上!
  她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正以一种惊人的韵律和力度,疯狂地上下起伏、扭动着,带动着饱满的雪臀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弧线。
  伴随着每一次深沉的坐入,她口中便泄出那令楚灵夜心烦意乱的、婉转承欢的娇吟:“啊……云郎……好深……顶到了……”
  而云逸尘,她的三师兄,此刻半倚在软榻上,同样是衣衫尽褪,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他平日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疏离的眸子,此刻却燃着灼人的火焰,紧紧盯着身上那具不断起伏的雪白娇躯。
  他的双手,正用力地揉捏、搓弄着女修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饱满玉峰,指尖恶意地捻弄、刮搔着顶端那早已硬挺绽放的嫣红蓓蕾,引得女修发出一阵阵更加高亢的喘息。
  “嗯……别……别那么用力捏……”女修娇嗔着,声音酥麻入骨。
  云逸尘低低一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俯首,张口便含住了另一侧颤巍巍的嫣红,如同品尝珍馐般,用力地吸吮、舔舐起来,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女修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纤纤玉指插入他的发间,似是鼓励,又似是难耐。
  楚灵夜看得目瞪口呆,心脏狂跳,她觉得自己不该看,这是对师兄的亵渎,但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住,根本无法移开。
  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燥热愈发汹涌,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细微地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从腿心幽谷之处传来的、陌生的空虚与痒意。
  就在这时,她看见那女修媚眼如丝,微微探出头,伸出小巧的香舌,主动凑向云逸尘的唇。
  而云逸尘竟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双唇紧紧相贴,两条舌头便如同交战的灵蛇般,激烈地纠缠、舔舐起来,发出清晰的、濡湿的水声。
  那声音混合着女修断断续续的呻吟,织成一张情欲的网,将偷窥的楚灵夜也牢牢罩住。
  渐渐地,楚灵夜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幽谷深处那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爬行啃噬。
  她双颊酡红,呼吸紊乱,黑袍下的娇躯微微颤抖。
  原本并拢的双腿无意识地松开了一些,又开始轻轻地、带着些许焦躁地相互摩擦。
  视线中,云逸尘似乎不再满足于当前的姿势。
  他双臂猛地一用力,将那沉溺在欢愉中的女修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伏在软榻上。
  女修顺从地塌下腰肢,将那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极其诱人又羞耻的弧度。
  云逸尘跪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抓住女修纤细的臂膀,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女修发出一声尖锐的、仿佛被贯穿般的哭喊,随即化作更加狂乱的呻吟,“太重了……云郎……慢一点……受不住……”
  楚灵夜看得心惊肉跳,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也仿佛被那猛烈的冲击贯穿了一般。
  幽谷之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空虚与瘙痒达到了顶点。
  鬼使神差地,她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手,撩开了玄色长袍的下摆,探入了那最隐秘的幽谷之地。
  指尖触碰到一片从未被人探访过的、细腻柔嫩的湿热。
  她生涩地、带着巨大的羞耻感,用指尖在那微微隆起、紧闭的缝隙间轻轻滑动。
  当指尖无意中掠过顶端那颗已然肿胀硬挺的微小花核时,一股强烈至极的电流猛地窜遍全身!
  “嗯……”她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吟,慌忙咬住了下唇。
  这感觉……太奇怪了,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手指开始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滑动,而是模仿着隔壁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节奏,开始更加用力、更加专注地摩擦、按压那颗敏感的花核。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夹住了那作恶的手指,腰肢也开始随着自己手指的节奏,生涩地微微挺动。
  口中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难以压抑,与隔壁女修那高亢的呻吟隐隐应和。
  视线模糊中,她看到隔壁的云逸尘动作愈发狂野,撞击得那女修如同风中残柳,呜咽求饶。
  终于,在那女修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灌满我!云郎!都给我!”——之后,楚灵夜看到那女修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脸上呈现出一种极度痛苦又极度欢愉的、近乎晕厥的迷乱表情。
  就在这一刹那,楚灵夜幽谷深处积累的所有陌生快感也轰然爆发!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酥麻,从花核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她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了一声婉转娇柔、带着泣音的媚吟,身体绷紧如弓,一股温热的、带着她独特体香——如同百花精华凝聚而成的、黏稠而芬芳的蜜汁,从幽谷深处汹涌而出,沿着她微微颤抖的双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最里层的亵裤,甚至渗透了玄色的袍服,在寂静的房间里,散发出阵阵清雅又糜艳的花香。
  她软在墙边,娇喘细细,眼神迷离,浑身酥软,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所有力气的战斗。
  腿间那一片湿滑黏腻与空气中弥漫的独特花香,无不提醒着她方才经历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属于她自己的、隐秘的初潮。
  脑海中一片混沌,羞耻、困惑,以及一丝隐秘的快感余韵交织缠绕。
  鬼使神差地,她再次颤抖着,将那双迷离水眸凑近了墙上的小孔。
  这一看,更是让她心跳骤停,几乎要窒息。
  不知何时,云逸尘与那名绝色女修竟已移动到了离墙壁极近之处,恰好就在那小孔的正前方!
  两人身躯交叠,肌肤相亲的景象纤毫毕现,冲击着楚灵夜的视觉。
  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一股浓烈、灼热、带着难以言喻的阳刚气息与某种精纯元阳之力的味道,正透过那细小孔洞,丝丝缕缕地传来,钻入她的鼻尖。
  那气息霸道而陌生,让她头晕目眩,身体深处刚刚平息的燥热竟隐隐有复燃之势。
  只见那名女修,媚眼如丝,颊生红霞,正伸出纤纤玉手,如同把玩珍品般,轻柔而熟练地套弄着云逸尘那依旧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雄伟阳器。
  她的指尖时而划过顶端敏感的铃口,引得云逸尘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腹肌肉骤然绷紧。
  “云郎……让奴家再好好服侍您……”女修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诱惑。
  她缓缓俯下身,张开那娇艳欲滴的樱唇,如同亲吻最娇嫩的花瓣,先是伸出小巧灵活的舌尖,在那紫红色、微微搏动的顶端轻轻一舔。
  云逸尘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得到鼓励,女修的动作愈发大胆。
  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张开檀口,将那硕大的顶端缓缓纳入口中。
  她的口腔湿热紧致,内壁的软肉如同拥有生命般,紧密地包裹、吸吮着。
  她巧妙地调整着角度,时而深喉,让那巨物几乎顶到喉咙深处,带来极致的压迫与征服感;时而又浅出,只用唇舌在敏感的冠状沟壑处流连,用舌尖灵活地刮搔、舔舐。
  “唔……”她发出模糊的呻吟,唾液无法抑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她光滑的下颌,滴落在云逸尘紧绷的小腹上,勾勒出淫靡的痕迹。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抚弄着根部的囊袋,轻轻揉按,另一手则在他结实的大腿内侧敏感处游走。
  楚灵夜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愈发急促。
  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还有如此……如此令人面红耳赤的方式。
  那女修的口技高超,舌技更是灵活得不可思议,每一次吞吐、舔舐都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将云逸尘的情欲不断推向更高的巅峰。
  云逸尘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双手插入女修如云的发间,似是鼓励,又似是难以承受这极致的快感,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迎合着那湿热口腔的侍奉。
  终于,在女修一次深长的吞吐,舌尖重重刮过某处极度敏感的经络之后,云逸尘猛地仰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呃啊——!”
  楚灵夜清晰地看到,他腰身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股浓稠灼热、蕴含着精纯阳气的元阳,猛地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女修深喉之中。
  而就在这时,或许是冲击力过猛,或许是巧合,竟有零星几点白浊,穿透了那个细小的墙孔,如同带着温度的雨滴,猝不及防地溅射到了正偷窥的楚灵夜脸上!
  一点温热黏腻的触感,伴随着那股更加浓烈的、属于男性的独特腥膻气息,在她细腻的脸颊上晕开。
  楚灵夜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头,心脏狂跳不止,下意识地伸手抹去那点湿濡。
  指尖传来的触感和鼻尖萦绕的气息,让她脸颊瞬间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
  她脑中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羞耻又困惑的念头在盘旋:“真……真的如此舒服吗?”
  她失神地喃喃自语,声音轻若蚊蚋,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迷茫与一丝……隐隐的向往。
  然而,就在这时,隔壁似乎传来了云逸尘略带疑惑的低语:“嗯?方才……好像听到了小灵夜的声音?”
  这声低语如同惊雷,瞬间将楚灵夜从迷乱中惊醒!
  她心底惊呼一声“不好!”,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瞬间淹没了她。
  再也顾不得其他,她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也顾不上腿间的湿黏,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聆风小苑”,朝着墨山道宗门的方向,施展身法,疾驰而去,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失了方寸的地方。
  待到云逸尘安抚好怀中女子,随意披上衣衫出来查看时,只见隔壁雅间房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
  他迈步走入,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独特的清雅花香,那正是楚灵夜身上特有的气息,只是此刻,这花香里似乎还混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靡艳的甜腻。
  云逸尘眉头紧锁,心中暗道不好。
  他了解自己这个小师妹,性子沉静内向,若非遇到极大的冲击或心事,绝不会如此失态,更不会出现在这等风月场所。
  他立刻动身,匆匆返回墨山道,径直朝着金蕊苑的方向而去。
  然而,无论他如何用传讯玉符呼唤,那边始终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半点回应。
  他站在金蕊苑外,能感受到洞府禁制已然开启,将那方天地与外界隔绝。
  他尝试了许久,最终只能望着那紧闭的洞府大门,轻叹一声,默默离去。
  自那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楚灵夜都刻意避开了云逸尘。
  无论是宗门议事,还是偶然在山路相遇,她总是提前避开,或者垂下眼睑,匆匆擦肩而过,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然而,那日在“聆风小苑”所见所闻,那陌生而激烈的画面,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以及她自己身体那羞耻而极致的反应,却如同烙印般,深深镌刻在她的脑海与身体记忆里,挥之不去,反而在无数个寂静的夜晚,变得愈发清晰。
  思绪从纷乱的回忆中抽离,重新回到这清冷的月夜,回到这弥漫着忘忧草苦香的洞府。
  楚灵夜倚在窗边,清丽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愈发苍白,染着一层凄凉的哀色。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那日的画面——师兄与那绝色女修紧密交缠的身躯,那女修沉醉迷离的表情,师兄充满占有欲的低语和动作……
  一股尖锐的酸楚与难以言喻的失落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两行清泪无声滑落,泪珠竟也带着她特有的、清雅中透着一丝糜艳的花香,沿着脸颊滚落,滴在玄色的袍服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们……很相配……”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哽咽的破碎感,仿佛在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楚灵夜缓缓站起身,指尖微颤地解开腰间系带。
  玄色道袍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如同一朵颓败的花。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她毫无遮掩的胴体上,映照出惊心动魄的白。
  那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又似初雪堆砌,在清冷月辉下泛着莹莹微光。
  更令人惊异的是,自她纤细的锁骨下方开始,沿着玲珑起伏的曲线,直至平坦的小腹、笔直的双腿,竟浮现出无数繁复而神秘的淡金色花纹。
  那花纹似藤非藤,似蕾非蕾,如同活物般在她雪白的肌肤下隐隐流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明灭,散发出一种古老而妖异的美感。
  她的身段秾纤合度,胸前那对玉峰饱满挺翘,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雪中红梅,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站立,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着。
  峰峦之间的沟壑深不见底,诱人探寻。
  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掉,与那丰腴的酥胸和浑圆翘臀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微微垂首,目光落在自己傲然挺立的双峰之上,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抚上那滑腻的肌肤,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自己都微微一颤。
  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不甘与委屈,又有一丝天真的比较:“可是……灵夜的……一点也不比她差啊……”
  她安静地,如同月下精魅般,赤足踏过冰凉的地面,缓缓走向床榻。
  柔顺的墨色短发贴着她泛红的颊侧,鬓边那朵永恒绽放的金花在月光下流转着异彩。
  她仰面躺下,闭上双眼,任由清冷的月华爱抚她每一寸无瑕的肌肤,那淡金色的花纹在月光下似乎更加清晰灵动。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师兄健硕的身躯,那女修迷醉的神情,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然而这一次,那女修的脸庞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竟是她自己的容颜……
  “嗯……”一声极轻的、带着羞耻与试探的嘤咛从她喉间溢出。
  她的右手,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带着微微的颤抖,缓缓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抵达了双腿之间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神秘幽谷。
  指尖触碰到那微微隆起的饱满玉丘,以及中心那颗已然微微硬挺、敏感异常的花核。
  “哈啊……”仅仅是轻若羽毛的触碰,便引得她娇躯一颤,一声更加婉转的娇喘脱口而出。
  她雪白的肌肤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尤其是那对玉峰,顶端的嫣红愈发娇艳欲滴。
  更奇异的是,她周身那些淡金色的神秘花纹,竟也如同被注入了生命般,逐渐转变为灼灼的桃花粉色,并且开始散发出一种浓郁而媚人的异香,弥漫在整个洞府之中。
  她的指尖开始生涩地、绕着那肿胀的花核画圈,时轻时重。
  初时只是细微的酥麻,但随着动作的持续,那快感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变得强烈而难以忽视。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另一只手也情不自禁地攀上了自己高耸的玉峰,学着记忆中师兄的动作,掌心复上那柔软的绵乳,五指收拢,轻柔而带着些许力道地揉捏起来。
  指尖时而刮搔过顶峰那硬挺的红梅,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师……师兄……”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脑海中幻想着是云逸尘正在爱抚她、占有她。
  花径入口已然泥泞不堪,沁出大量黏稠滑腻的蜜汁,那蜜汁竟也带着与她体香同源的花香,如同酝酿至醇的花蜜,晶莹剔透,将她的指节与腿根都沾染得湿滑一片。
  她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抚弄,纤长的中指借着蜜汁的润滑,试探性地、一点点地刺入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花径之中!
  “啊——!”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呼,身体瞬间绷紧。
  但那不适很快被更汹涌的空虚和渴望取代。
  她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模仿着记忆中的节奏,在那温暖紧窒的甬道内抠挖、探索。
  “唔……云师兄……不……不行了……”她摇着头,墨色短发在枕上散乱,双眸紧闭,长睫湿漉,脸颊酡红如醉,口中的娇吟愈发婉转撩人,带着哭腔与哀求,却又仿佛在邀请更多。
  身上的桃花纹路光芒流转,媚香四溢。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另一只手揉捏玉峰的力道也愈发失控。
  双腿不自觉地大大分开,纤腰无助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手指的侵犯。
  花径内的收缩变得急剧而贪婪,蜜汁泛滥成灾,随着手指的抽插发出羞人的“噗呲”水声。
  “师兄……饶了灵夜……啊!”在她一声拔高到极致、混合着哭音与极致欢愉的媚叫声中,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深处猛地喷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榻之上,只剩下破碎的喘息与周身那浓郁得化不开的媚人花香。
  
  数日后,于墨山道那蜿蜒千阶的石梯前。
  一道窈窕火红的身影悄然出现,她身着一袭流光溢彩的赤色丝质长袍,袍服剪裁极为考究,紧紧贴合着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段。
  袍服领口微敞,隐约可见其下深邃诱人的沟壑,而那面料更是被胸前那对巍峨高耸的饱满双峰撑起傲人的弧度,仿佛随时欲裂衣而出。
  然而,与这惊人丰盈形成极致对比的,是那长袍腰带紧束下,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行走间,柔软的丝帛贴服勾勒,愈发显得那腰肢玲珑曼妙,动人心魄。
  长袍下摆随着山风轻扬,偶尔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与若隐若现的圆润臀形。
  她驻足山门前,拾首望向那云雾缭绕中熟悉的宗门牌匾,明艳绝伦的脸上,一双美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与周遭清圣环境格格不入的、转瞬即逝的邪魅弧度。
  随即,她周身那原本磅礴的灵力波动竟荡然无存,气息微弱如同未曾修炼的凡人,迈开步子,缓缓踏上石阶。
  守门的两位外门弟子先是一愣,待看清来人面容,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之色:“叶、叶师叔?!您……您回来了?!”其中一人连忙躬身行礼,语气带着激动与一丝惶恐,“闻师叔早有交代,若您回山,需立刻通传!请您在此稍候片刻,闻师叔想必马上就到!”
  并未等待太久,数道强横的灵力波动便自山门内疾驰而来,光华敛处,现出三道身影。
  为首者正是大师姐闻观语,依旧是一袭墨绿道袍,双眼覆着玄色丝带,气质沉静如深潭。
  她身侧是七师妹楚灵夜,墨色短发,鬓角金花熠熠生辉,灵秀的脸上写满了关切。
  稍后一步,则是面带温雅笑容的二师兄玄机子。
  “红缨!”闻观语虽目不能视,灵觉却敏锐无比,瞬间便感知到叶红缨的存在。
  她快步上前,声音带着罕见的激动与如释重负的颤音,不由分说便张开双臂,将叶红缨紧紧拥入怀中。
  叶红缨的脸庞瞬间被埋入大师姐那异常丰硕、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胸脯之间,鼻尖萦绕上闻观语身上特有的、清冽悠远的茶香。
  那温暖而可靠的怀抱,仿佛能隔绝外界一切风雨,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师姐……我回来了……”她低声喃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楚灵夜也红着眼眶扑了上来,从侧面抱住叶红缨,带着哭腔道:“五师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们……我们都担心死了……”三个风格各异却皆姿容绝代的女子在墨山道山门前相拥,形成一幅足以令任何人动容的温馨画卷。
  然而,在这温馨的表象之下,玄机子静立一旁,脸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欣慰笑容,但那双看似温和的眸子深处,却翻涌着几乎无法抑制的狂喜与贪婪。
  尤其是在他敏锐地察觉到叶红缨周身竟无半分灵力波动,俨然修为尽失的状态时,那狂喜更是如同野草般疯长!修为全无……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只曾经骄傲难驯的烈火雀鸟,如今已折断了羽翼,再也无法逃脱他的掌心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不久之后,便能将这具曼妙诱人的胴体再次拥入怀中,好好“安抚”她连日来的“辛苦”,尽情品尝那份他觊觎已久的甘美。
  他的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触感,贪婪地扫过叶红缨被丝袍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脯,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长袍下隐约可见的挺翘臀线,嘴角那一抹算计的奸笑几乎要压抑不住。
  叶红缨伏在闻观语温暖的怀抱中,眼角余光却精准地捕捉到了玄机子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以及他嘴角那令人作呕的笑意。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像是受惊般,将头更深地埋入大师姐柔软的双峰之间,避开了与玄机子的视线接触,只留下一个看似脆弱无助的背影。
  便在此时,闻观语覆着丝带的眉头微微蹙起,她轻轻推开叶红缨少许,灵觉仔细探查,声音带着凝重与难以置信:“红缨,你的修为……为何感知不到了?竟如同凡人一般?”
  叶红缨抬起脸,眼中适时地泛起一丝水光与后怕,她低声道:“大师姐,此事……说来话长,此处人多眼杂,不如……我们前往宗主大殿再细说?”
  闻观语闻言,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握住叶红缨冰凉的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也好。只要你平安归来,便是最大的幸事。走吧,师姐带你回去。”说罢,她周身灵力微涌,便带着叶红缨化作一道墨绿色流光,朝着山顶的宗主大殿方向飞去。
  楚灵夜紧随其后。
  玄机子望着那火红身影消失的方向,脸上温雅的笑容终于彻底化为毫不掩饰的淫邪与期待,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也驾驭起遁光,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心中已然开始盘算,该如何享用这份“失而复得”的“惊喜”。
  
  众人来到庄严肃穆的宗主大殿。
  叶红缨依偎在闻观语身侧,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与恰到好处的颤抖,将早已编织好的经历娓娓道来——天溪城如何被前所未有的大型兽潮攻破,她在激战中业火如何失控、为求自保不得不暂时封印自身修为,赵无忧如何在乱军中为护她周全,最终力竭坠入那万劫不复的葬魔渊……说到最后,她已是语带哽咽,眸中水光潋滟,那张明艳却苍白的脸上充满了自责与悲痛。
  “……就在我以为必死无疑之时,幸得一位路过的前辈出手相救,”她抬起泪眼,语气带着一丝茫然与感激,“那位前辈修为高深,却不愿透露姓名,只将我护送至山门之下,便悄然离去了。”
  闻观语静静听着,覆眼的丝带遮掩了她的神情,唯有紧抿的唇线泄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轻轻拍了拍叶红缨的手背,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宽慰:“红缨,你能平安归来,已是不幸中的万幸。至于无忧师弟……”她略微停顿,感知着宗门魂殿内的命灯情况,“他的命灯虽光芒微弱,摇曳不定,但终究未曾熄灭。这说明他尚有一线生机存于世间。你莫要过于自责,吉人自有天相,或许他正在某处经历磨难,等待脱困的契机。”
  “大师姐……都是我……是我不好……”叶红缨闻言,仿佛被触及了最深的痛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沿着苍白的脸颊滚滚而落。
  她肩膀微微抽动,哭得梨花带雨,那凄楚无助的模样,与昔日那个明烈如火的炎姬判若两人,看得一旁的楚灵夜也忍不住鼻尖一酸,默默垂下泪来。
  闻观语轻叹一声,将她再次揽入怀中,感受着她单薄身躯的轻颤,柔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师妹连日奔波,心神俱疲,先回你的赤焰居好生歇息几日,调养精神。过些时日,让灵夜师妹带你去她那里看看,她于药理灵植一道颇有心得,或许能找到温和压制你体内业火躁动的方法。”
  叶红缨抬起泪痕斑驳的脸,顺从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弱:“是,大师姐,红缨知道了。”
  就在此时,一直静立旁观的玄机子适时上前一步,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语气关切道:“大师姐,红缨师妹历经磨难,身心俱疲,不如由我送师妹回洞府吧。我们师兄妹也甚久未见,正好路上可以说说话,宽慰师妹一二。”
  闻观语覆着丝带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她虽目不能视,灵觉却敏锐地捕捉到玄机子气息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正欲开口婉拒,叶红缨却抢先一步,抬起犹带泪痕的脸,对着玄机子的方向微微颔首,声音低柔:“那……便有劳二师兄了。”
  闻观语心下虽觉有些异样,但见叶红缨自己都已同意,便也不再多言,只是淡淡叮嘱了一句:“既如此,二师弟,你好生将红缨送回,莫要过多打扰她休息。”
  “师姐放心,我自有分寸。”玄机子含笑应下。
  两人并肩离开宗主大殿,沿着熟悉的石阶向赤焰居走去。
  一路沉默,唯有山风拂过林叶的沙沙声。
  叶红缨低眉顺目,看似虚弱地缓步而行,灵台却一片清明,敏锐地感知着身侧玄机子身上那极力隐藏、却在她感知中如同黑夜明灯般显眼的气息——那是极乐楼入门功法《极乐引》所特有的,一丝若有若无、勾动欲念的灵力波动。
  这波动极其隐晦,若非她早已被残阳老怪彻底“开发”,体内名器三次觉醒,对这类气息敏感到了极致,恐怕也难以察觉。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哀戚柔弱的模样。
  “听闻天溪城惨状,为兄这些时日真是忧心如焚,日夜难安。”玄机子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痛惜,“无忧师弟之事,还望师妹节哀顺变,保重自身要紧。”
  叶红缨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她侧过头,语气生硬:“我的事,不劳二师兄挂心。”
  玄机子对她的冷淡不以为意,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得色。两人很快便来到了赤焰居那扇铭刻着火焰阵纹的石门前。
  站定之后,玄机子忽然凑近一步,几乎是贴着叶红缨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暧昧与不容置疑的胁迫:“师妹离去这数月,为兄可是日日思念得紧,得不到师妹的‘安抚’,这身下之物可是肿胀难耐,夜不能寐。如今师妹既已回宗,不知可否……再帮为兄缓解一二?”
  叶红缨猛地咬住下唇,脸上涌起羞愤的红晕,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你……你别太过分!我才刚回宗,身心俱疲……”
  玄机子低笑一声,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高耸的胸脯,那里虽被丝袍遮掩,但他仿佛能穿透衣物,看到其下隐藏的奥秘:“师妹何必故作姿态?虽然无忧师弟如今身陷葬魔渊,生死未卜……但师妹这对宝贝上,那对精致的‘小饰品’的秘密,想必也不愿让大师姐,或是宗门其他人知晓吧?”
  叶红缨身体剧烈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她死死地盯着玄机子,眼中挣扎、愤怒、恐惧交织,最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颓然垂下眼睫,从齿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好……你……进来。”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1 10:56:56

第29章 赤焰缠金
  玄机子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淫邪笑容,看着叶红缨指尖微颤地打开洞府禁制,率先步入那熟悉的、弥漫着淡淡暖香与业火气息的空间。
  他紧随其后,反手便打出一道灵光,将洞府石门彻底封闭,一层隐秘的隔绝禁制瞬间升起,将内外彻底隔绝。
  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向前方那道看似柔弱无助的火红身影,眼中燃烧的欲火再也无需掩饰。
  玄机子迫不及待地低吼,声音因欲望而沙哑:“那师妹,我们这便开始吧!”
  叶红缨依言,缓缓闭上双眸,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姿态柔顺地跪伏在玄机子身前,火红的丝袍铺散在地,勾勒出她依然曼妙却隐隐透出几分僵硬的背影。
  素白纤手微颤着,依循记忆中的方式,缓缓解开了他的腰带,褪下那碍事的布料。
  那根曾在她记忆中留下耻辱印记的阳物,再次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
  玄机子难掩得意之色,期待着看到她如同往日般屈辱或惊慌的神情。
  她娇羞地微微张开那饱满娇艳的朱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将眼前的阳物纳入口中。
  “呃啊——!”
  甫一进入,玄机子便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呻吟,这感觉……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美妙!
  那包裹着他的檀口,不仅湿热紧致,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融化骨髓的灼热温度,正是叶红缨体内欲火余韵带来的独特暖意。
  更让他心神摇曳的是叶红缨的技巧。
  她那灵巧湿滑的香舌,不再是以往的生涩或抗拒,而是化作最灵巧的毒蛇,时而如羽毛般轻柔地扫过顶端最敏感的沟壑与铃口,带来一阵阵细微却直冲头顶的战栗;时而又如灵蛇缠绕,紧紧贴附着柱身,从根部到顶端,缓慢而有力地螺旋舔舐,每一寸肌肤都被那湿热与柔软细致地照顾到。
  她吞吐的节奏更是精妙绝伦,深喉时,那紧窄的喉管带来极强的吸吮与挤压感,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摄而出;浅出时,贝齿又若有似无地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配合着舌尖在顶端马眼处的快速挑弄,带来一种混合着细微刺痛的极致快感。
  “师……师妹……”玄机子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中沉浮,意识都有些模糊,艰难地喘息着问道,“怎……怎么一段时日不见……你这……这技术……变得如此……高超……莫不是……与无忧那小子……私下演练过……”
  叶红缨对此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加深了吸吮的力道。
  那灼热的口腔仿佛化作了无形的熔炉,更有一股隐晦的吸力自她喉间传来,不仅仅是在侍奉,更像是在……汲取!
  玄机子只觉得周身精气,尤其是丹田金丹内的本源之力,竟不受控制地随着那极致的快感,汹涌地泄向那被紧紧包裹、吸吮的源头!
  他想阻止,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反而在那登峰造极的口舌侍奉下,更加亢奋地喷射出灼热的元阳!
  不,不仅仅是元阳!那是他苦修多年的金丹本源!
  大量的、蕴含着精纯灵力的元阳持续不断地注入叶红缨口中,她喉头滚动,平静而贪婪地吞咽着,如同在饮用琼浆玉液。
  她苍白的面色竟因此泛起一丝诡异的红润,周身那被暗红乳环压制得如同死水的气息,也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持续了不知多久,玄机子终于察觉到致命的异常!
  他的喷射竟然无法停止!
  金丹内的本源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倾泻而出,他的修为境界开始肉眼可见地跌落!
  金丹大圆满……金丹后期……金丹中期……
  “师……师妹!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玄机子脸上血色尽褪,露出极致的惊恐,他想挣脱,却发现浑身酥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自己苦修多年的修为如流水般逝去。
  叶红缨依旧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吸吮,如同要将他的生命精华彻底榨干。
  直到他的修为一路暴跌至金丹初期,那汹涌的流逝感才骤然停止。
  叶红缨缓缓抬起头,一缕混合着浊白与银丝的黏液从她唇角牵连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将那一丝余沥卷入口中,动作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娇羞。
  “二师兄……”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仿佛刚才那一番“侍奉”也让她颇为动情。
  然而,就在这娇羞笑容漾开的瞬间
  “轰!”
  一股漆黑如墨、边缘却缠绕着暗红邪火的恐怖气息,猛地从她背部爆发!
  那原本被衣物遮掩的邪凤道纹,此刻如同活了过来,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灼灼燃烧,黑红色邪火瞬间冲天而起,将整个洞府映照得如同幽冥鬼域!
  炽热、阴邪、霸道、充斥着无尽欲望与毁灭气息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轰然席卷开来!
  洞府内摆放的玉器、石桌在这恐怖的威压下纷纷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出现道道裂痕。
  在那滔天的黑红邪火中,一尊巨大无比、栩栩如生的邪凤法相凝聚而出!
  它展开遮天蔽日的火焰羽翼,冰冷的凤目如同两轮血月,带着俯视蝼蚁般的漠然与威严,牢牢锁定了瘫软在地、修为已跌至金丹初期的玄机子。
  “元……元婴……”玄机子浑身剧颤,牙齿咯咯作响,面无血色,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彻底的绝望。
  叶红缨依旧跪坐在他面前,仰着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仿佛对身后那毁天灭地的景象毫无所觉。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把玩着玄机子那已经彻底瘫软、沾满涎水与白浊的阳物,动作轻柔如同抚弄琴弦,语气却带着一丝天真又残忍的疑惑:
  “二师兄,虽不知你从何处得来的《极乐引》功法,但想必……是某位‘殿主’赏赐给你的吧?”她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过铃口,引得玄机子一阵细微的痉挛。
  她微微歪头,露出一个如同往日般狡黠灵动的微笑,双颊却飞起两抹诱人的红霞,声音又轻又媚:“但师兄你知道吗?在当年的极乐楼里,《极乐引》……不过是外门弟子修炼的入门功法罢了。”
  她的手指顺着那疲软的阳物缓缓下滑,轻轻托起其下的囊袋,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慢条斯理地揉按着,继续说道:“而师妹我嘛……身怀名器,并且……”她眼波如水,春意盎然,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已经被主人彻底开发了呢。放在过去的极乐楼,地位堪比神女哦。”
  她抬起眼帘,那抹狡黠的微笑愈发娇艳,红着脸,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羞答答地问道:“所以……师兄,你还想要红缨……继续帮你‘缓解’吗?”
  玄机子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极乐楼?
  神女?
  这些词汇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将他所有的认知和侥幸都轰得粉碎!
  他眼中的欲望早已被无边的恐惧取代,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看着他这副模样,叶红缨轻轻一笑,如同火焰中绽放的毒蕊。
  “师兄,你偷偷修炼《极乐引》的事情,若是传扬出去,被师尊,被仙盟知晓……想必,你会很惨吧?”她语气温柔,却字字诛心。
  玄机子猛地回过神来,脸上血色尽失,慌忙哀求道:“师……师妹!不,神女!求您!求您高抬贵手,千万别把此事说出去!师兄我……我愿为您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叶红缨轻笑,另一只空着的手掌一翻,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暗红、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丹药出现在她指尖。
  “那倒不必。”她将丹药递到玄机子唇边,声音轻柔似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师兄,来……把嘴张开。”
  玄机子看着那枚散发着诡异甜香的丹药,面露极大的恐惧与挣扎,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
  叶红缨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那双媚意横生的眸子微微眯起,语气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意味:“师兄,你貌似……没有时间可以犹豫了呢。”她身后那尊邪凤法相适时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唳鸣,恐怖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加重了几分。
  玄机子浑身一颤,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他颤抖着,张开了嘴。
  叶红缨满意地笑了。她并未直接将丹药放入他口中,而是手腕一转,竟将那枚暗红丹药含入了自己娇艳的朱唇之间!
  紧接着,在玄机子惊骇的目光中,她猛地探身向前,一手箍住他的后颈,不让他有丝毫退缩,另一只手依旧轻柔地把玩着他的下身。
  她俯下身,将自己温软湿润、带着独特暖香与丹药苦涩气息的唇瓣,牢牢印在了玄机子的嘴上!
  “唔……!”玄机子双目圆睁,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
  叶红缨的香舌如同最灵巧的毒蛇,轻易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那枚丹药,长驱直入。
  她的舌技精湛无比,不仅仅是推送丹药,更是在他口中肆意搅动、缠绕、舔舐,仿佛在进行一场深入骨髓的掠夺与标记。
  那灼热的吐息,甜腻的津液,混合着丹药诡异的气息,强行灌入玄机子的感官。
  玄机子被迫承受着这充满屈辱与掌控意味的“热吻”,只觉得意识模糊,喉咙不由自主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那枚暗红丹药便顺着喉咙滑了下去,只留下一片冰寒与苦涩。
  良久,叶红缨才缓缓抬起头。
  一道晶莹的银丝连接着两人微微红肿的唇瓣,在昏暗邪异的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小巧的舌尖微吐,慢条斯理地舔断那缕银丝,随即凑到玄机子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娇媚入骨:
  “这是主人特制的‘蚀心焚魂丹’。”她轻声细语,如同情人间的呢喃,“每隔七七四十九日,便需服用一次缓解丹药,否则嘛……丹毒发作,心脉如被万蚁啃噬,神魂似受业火煅烧,那滋味……想必师兄不会想尝试的。”
  她说完,稍稍退开,看着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玄机子,脸上重新绽放出那个如往日般明媚、灵动,甚至带着几分纯真烂漫的笑容。
  她歪着头,笑吟吟地看着他,清脆地说道:
  “师兄,你看……立场,翻转了呢。”
  片刻过后,玄机子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出了叶红缨的洞府,那仓惶狼狈的背影,仿佛身后不是他曾觊觎的温柔乡,而是噬人的魔窟。
  石门“轰”然关闭,隔绝了内外。
  洞府内,方才那掌控一切的邪魅气场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而黏稠的暖昧。
  叶红缨轻轻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身子一软,便向后倒在了那张铺着柔软兽皮的宽大石床上。
  玄机子残留的气息,以及方才把玩他时感受到的、那微不足道的硬度与热度,像是一点星火,落入了她早已被精心培育成干柴的身躯。
  一股熟悉的、灼人的空虚感,自腿心深处猛地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嗯……”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杏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润迷离的雾气。
  她没有抗拒这汹涌的情潮,反而像是迎接久违的甘霖。
  纤纤玉指,如同拥有自己的意志般,灵巧地探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那里早已是春水泛滥,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颤抖。
  她并拢双腿,却又忍不住微微分开,好让那作恶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索那悸动的源头。
  指尖寻找到那粒早已肿胀不堪的敏感花核,先是轻柔地打着圈儿按压,感受着那触电般的酥麻快感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哈啊……”她仰起颈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另一只手也攀上了自己袒露在微凉空气中的雪白双峰。
  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那傲然挺立的乳尖之上,各自佩戴着一枚精致的暗红色乳环,环身似乎由某种奇异的金属打造,隐隐流动着晦涩的光泽。
  此刻,随着她手指的揉捏、拉扯,那对乳环轻轻晃动,摩擦着极度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刺痛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主人……雀奴想你了……”她眼神迷离地望着洞顶摇曳的阴影,仿佛能透过它们看到那个掌控她一切的身影。
  指尖在花核上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时而快速刮搔,时而用力按压,另一只手更是放肆地揉捏着自己的绵乳,指甲不经意地刮过乳环,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款款摆动,迎合着手指的节奏。
  大量的蜜汁不断从花径深处涌出,那蜜汁带着浓郁醇厚的酒香,将她腿根、臀瓣乃至身下的兽皮都浸得湿透。
  整个洞府内,都弥漫开这股奇异而淫靡的醇香,仿佛打翻了一坛陈年的烈酒,醉人而情色。
  “师兄那……太小了……根本……嗯啊……满足不了雀奴……”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对玄机子的不屑,更多的是对远方主人的渴求。
  快感如同不断累积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敏感的身体和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情欲海洋中颠簸的小舟,即将被推向浪尖……
  就在那极致的高潮即将降临的刹那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伴随着楚灵夜那清澈柔和的嗓音:“红缨师姐?你还醒着吗?我来帮你探查一下体内业火的情况。”
  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那积聚到顶点的快感骤然中断,不上不下地卡在半空,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焦躁。
  叶红缨秀眉微蹙,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与烦躁,但很快便被掩饰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仍在叫嚣的欲望浪潮,迅速拉过一旁散落的红色外衫,勉强遮住春光大泄的娇躯,尤其是那对戴着耻辱标记的雪乳。
  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甚至带着一丝刚被吵醒的慵懒:
  “是灵夜啊……我还没歇息呢,进来吧。”
  洞府石门缓缓开启。
  楚灵夜迈步而入,小巧的鼻翼立刻微微翕动了一下,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露出一丝疑惑与担忧。
  “师姐,你这洞府里……好浓的酒香啊。”她快步走到床边,看着面色潮红、气息似乎还有些不稳的叶红缨,关切道,“你身子本就因业火不稳需要调养,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又饮酒了?”
  叶红缨看着师妹纯然关切的眼神,声音幽幽,带着几分落寞:“许是……夜晚寂寞了些,便忍不住……小酌了几杯。”她说着,还轻轻拉了拉并未完全系好的衣襟,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锁骨,姿态楚楚可怜。
  楚灵夜看着她这副模样,一时语塞,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看着师妹这认真的模样,叶红缨忽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同冲破乌云的阳光,明媚而带着几分狡黠,仿佛刚才那点落寞只是错觉。
  她伸出手,轻轻点了点楚灵夜的额头:“好了好了,灵夜,师姐逗你玩的……瞧你紧张的,我没事,就是……就是有点想无忧了。”
  楚灵夜温柔地握住叶红缨的手,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轻声安慰道:“红缨师姐,你别太担心了。无忧师兄他待人那么好,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平安归来的。”
  叶红缨美眸流转,仿佛忽然想起什么,玉指绕着一缕垂下的朱红发丝,身子微微前倾,宽松的衣领随之荡开些许诱人的弧度,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肌肤。
  “对了,灵夜,”她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与促狭,“你的云师兄呢?方才在大殿里怎么没见着他?”
  “师……师姐!”楚灵夜白皙的小脸瞬间染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慌乱地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别乱说……我跟云……云师兄之间,没什么的……”她无意识地绞着衣袖,指尖微微发白。
  “之前我们接到了你的传信,大师姐便派云师兄去葬魔渊附近探查情况了。估计……估计不久后就会回来了……”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喃喃自语,“而且……云师兄现在……有心上人了……”话语末尾,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与难过,眼圈似乎都有些微微泛红。
  叶红缨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因玩弄他人情绪而产生的隐秘快感。
  她忽然伸出玉臂,一把揽住楚灵夜不盈一握的纤腰,将猝不及防的她带向自己怀中。
  “呀!师…师姐?”楚灵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跌入那片温香软玉之中。
  鼻尖瞬间被叶红缨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体香与浓郁酒气的独特气息所笼罩,脸颊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她胸脯那惊人柔软的轮廓。
  叶红缨低下头,朱唇凑到楚灵夜泛红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意与媚意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又轻又媚,如同情人间的呢喃:“我才不信呢~这世间,还有哪个女修能比得上我们灵夜这般水灵可爱、我见犹怜?”她搂在楚灵夜腰肢上的手轻轻摩挲着,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灼人的温度。
  “你呀……是不是误会你云师兄了?”
  “没…没有!”楚灵夜被这过分的亲昵和直白的话语弄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脱口反驳,“我看见他们……”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失言,慌忙抬起小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双水眸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慌失措。
  叶红缨眼底的笑意更深,带着几分戏谑,追问道:“哦?你看见他们……怎么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空闲的那只手,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楚灵夜微微泛红的脖颈。
  楚灵夜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用力推开叶红缨,踉跄着后退两步,疯狂地摇着头,粉颊涨得通红,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她急促地喘息了几下,强行平复翻涌的心绪,赶忙转移话题,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师、师姐……别说这些了。你快……快把业火释放出来,让我好好为你探查一下,看看能否找到压制之法,助你恢复修为才是正事。”
  提到业火,叶红缨脸上那戏谑调笑的神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为难、窘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
  她微微侧过脸,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也低柔了下去,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娇羞:“不是师姐不愿意……只是……”她顿了顿,贝齿轻咬下唇,“就是这业火一旦释放……会……会有些难以启齿的反应……而且,它威力极大,我如今控制不稳,怕……怕一个不小心,会伤到灵夜你……”
  楚灵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怜意大起,上前一步,再次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而温柔:“没事的,师姐。你的身子最重要。相信我,让我看看,或许师妹我能找到方法,帮你将这业火重新压制下去,让你早日恢复修为。”
  叶红缨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眸光盈盈如水波流转,带着几分羞怯与决然交织的复杂神色。
  她纤纤玉指缓缓解开腰间束带,那袭本就松散的火红外衫便顺着光滑的肩头悄然滑落,堆叠在脚边,如同一朵凋零的烈焰之花。
  “师…师姐!你…你…你这是做什么?!”楚灵夜惊得几乎跳起来,白皙的脸颊瞬间红透,慌忙别开视线,不敢直视那骤然展露的无限春色,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叶红缨微微垂首,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声音细弱蚊蚋,带着令人心怜的娇羞:“灵夜…不是你让我…解放业火么?” 随着话语,她身上最后一丝遮蔽也尽数褪去,一具完美无瑕、雪白莹润的玉体彻底呈现在楚灵夜眼前。
  那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洞府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那对傲然挺立、饱满丰硕的雪峰,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而就在那峰顶最娇嫩敏感的蓓蕾之上,赫然扣着两枚造型诡异、材质不明的暗红色乳环!
  那暗红之色,如同凝固的血液,又似燃烧的余烬,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而妖异的对比。
  叶红缨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轻轻抚上那对暗红乳环,指尖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眷恋与羞耻,低声呢喃,仿佛在倾诉一个埋藏已久的秘密:“师姐…一直以来,都是靠着这对…‘封元镇灵环’…来压制体内狂暴的业火。若非它们,只怕我早已被业火反噬,焚身而亡了……”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恳求地望着楚灵夜,“这个秘密…还望灵夜师妹,千万…千万要替师姐保密,莫要让他人知晓……”
  楚灵夜只觉心跳如鼓,双颊滚烫,目光既想避开那过于惊心动魄的景象,却又忍不住被那对诡异的乳环所吸引,她慌忙点头,声音细弱:“师…师姐放心…灵夜…灵夜绝不会乱说的…”
  “那…师姐开始了…” 叶红缨的声音带着一种仿佛献祭般的颤音,她缓缓坐上床榻,玉腿交叠,姿态曼妙中透着一丝紧张。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凝聚了巨大的勇气,纤指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开始解除左边乳峰上的那枚暗红环扣。
  “嗯……” 随着环扣轻微的“咔哒”声响起,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溢出。
  那声音仿佛带着钩子,挠得人心尖发痒。
  她娇躯微颤,左边那被释放的雪乳似乎都随之轻轻晃动,顶端的蓓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硬挺红肿。
  接着,是右边。
  “啊~……” 又是一声更为绵长媚人的呻吟,伴随着第二枚乳环被解开的轻响。当两枚暗红乳环彻底脱离她身体的瞬间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并非纯粹灼热、而是混杂着浓烈情欲气息的诡异火焰,猛地从叶红缨赤裸的娇躯内爆发出来!
  这火焰色泽暗红,并非往日赤诚的业火,反而如同沸腾的欲望本身,瞬间充斥了整个洞府!
  空气仿佛被点燃,弥漫开一股甜腻炙热、引人堕落的气息,灼烧着人的理智与感官。
  楚灵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脸色煞白,只觉周身灵力都被这股邪异的热力引动,竟有紊乱之势!
  她慌忙运转功法,试图抵御这无孔不入的情欲灼烧。
  然而,更让她目瞪口呆的景象发生了
  床榻之上,解放了“业火”的叶红缨,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
  她秀眉紧蹙,媚眼如丝,眼中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泛着动情的桃红色。
  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娇媚入骨的喘息,一双修长玉腿难耐地相互摩擦、纠缠着,似乎在抵御着某种源自身体深处的、蚀骨的空虚与瘙痒。
  “师…师姐?你…你怎么了?” 楚灵夜声音发颤,被眼前这超出理解的一幕骇住了。
  紧接着,在她惊愕的注视下,叶红缨仿佛彻底被那情欲之火掌控。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诱惑,将自己不断摩擦的玉腿向着两边,一点点分了开来,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楚灵夜眼前!
  那幽谷之处,已是溪流潺潺,蜜汁泛滥,粉嫩的花唇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渴求着什么。
  然后,叶红缨抬起一只颤抖的、指甲染着淡淡蔻丹的玉手,纤长的手指,带着一种既羞耻又渴望的矛盾姿态,慢慢地、试探性地,探向了那不断翕动、吐露着甘霖的迷人蜜穴深处……
  “嗯啊……哈啊……” 伴随着手指的侵入,叶红缨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浪喘。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湿滑泥泞的幽径中抠挖、抽动,带出更多晶莹黏腻的蜜汁,那汁水甚至顺着她的指缝和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她的蜜穴,就这般毫无遮掩地与震惊到失语的楚灵夜“相望”着,不断地吞吐着淫靡的汁液。
  “好…好热……灵夜……我好热……好难受……” 叶红缨眼神迷离,焦距涣散,一边用指尖疯狂地取悦着自己那饥渴难耐的幽谷,一边向着楚灵夜发出无助而淫靡的哀求,那声音混合着喘息与呻吟,如同一把火,烧灼着洞府内本就炽热暧昧的空气。
  眼前这淫靡炽热的景象,让楚灵夜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起来。
  这感觉……她一点也不陌生。
  自从那次无意间撞见云师兄与那名女修颠鸾倒凤的场景后,那交织的喘息、起伏的身躯,便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她脑海里,使得她在无数个独处的深夜,也常常情难自禁地模仿着那般动作,抚慰自己青涩而躁动的身心。
  此刻,空气中弥漫的甜腻情欲气息,混合着叶红缨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如同无形的触手,撩拨着她紧绷的神经。
  她只觉得双腿之间泛起熟悉的燥热,一股空虚感悄然滋生。
  “不行……必须阻止师姐!”楚灵夜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不敢怠慢,立刻全力运转起自身功法。
  只见她白皙肌肤上那些原本淡粉如桃花瓣的纹路,骤然亮起,颜色迅速转为冰蓝,形态也化作了棱角分明的冰霜之花!
  一股凛冽的寒气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她身后虚空中,更是凝聚出一朵朵晶莹剔透、缓缓旋转的霜花虚影。
  冰冷的寒意试图抗衡那灼热的情欲业火,霜花飘落,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似乎要凝结出冰晶。
  楚灵夜周遭的温度急剧下降,那寒流如同潮水般,一点点向着床上情态不堪的叶红缨压迫而去。
  然而,那暗红色的业火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意志!
  感受到寒气的挑衅,它猛地收缩,随即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骤然化作一只邪媚妖娆、完全由火焰构成的暗红火凤!
  火凤双翼展开,带着焚尽一切的欲念热浪,毫不畏惧地迎向那片冰霜领域。
  “嗤嗤嗤——!”
  极寒与极热两股力量猛烈交锋,发出刺耳的声响。
  楚灵夜身后的霜花虚影,在暗红火凤的冲击下,竟开始一朵接一朵地迅速消融、汽化!
  每融化一朵霜花,楚灵夜肌肤上那冰蓝色的花纹便褪去一分,重新浮现出的,却是更加艳丽的桃花纹路,同时,一股甜腻惑人的桃花异香,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散发出来,与那情欲业火的气息隐隐交融。
  “呃……”楚灵夜闷哼一声,脸色浮现不正常的潮红,功法反噬带来的灼热感让她娇躯微颤。
  她咬紧牙关,深知不能再拖延,必须近身阻止师姐!
  她顶着那几乎要焚尽衣衫的热浪,步履维艰地,一步一步朝着床榻上仍在自我抚慰的叶红缨靠近。
  就在她颤抖的手即将触碰到叶红缨肩头的刹那
  “灵夜……”叶红缨仿佛早有察觉,迷离的媚眼忽地睁开,其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得逞的、妖媚的笑意。
  她猛地探出手,速度快得惊人,一把牢牢扣住了楚灵夜纤细的腰肢!
  “呀!”楚灵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天旋地转,已被叶红缨带着滚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下一刻,叶红缨火热柔软的娇躯便整个压了上来,将楚灵夜牢牢困在身下。
  两人胸前的柔软毫无间隙地紧贴在一起,叶红缨那对饱满傲人的雪峰,紧紧挤压着楚灵夜虽不及其丰硕却同样形状美好的玉兔,随着叶红缨故意的轻微磨蹭,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奇异触感。
  “师…师姐!放开我!”楚灵夜惊慌失措地挣扎,双手抵在叶红缨光滑的肩头,却感觉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
  叶红缨置若罔闻,一只手顺着楚灵夜绷紧的脊背缓缓下滑,抚过那诱人的腰窝,最终停留在她因紧张而并拢的玉腿之上,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在那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上暧昧地流连、抚摸。
  “不…不行…师姐…别…别碰那里……”楚灵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却因为那陌生的抚触而微微战栗,双腿不自觉地试图夹紧,却又被叶红缨的手阻碍。
  而叶红缨的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
  她的指尖,如同灵巧的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地、坚定地,探入了楚灵夜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精准地按上了那最敏感、已然有些湿意的娇嫩花核!
  “嗯啊——!”楚灵夜浑身剧颤,如同被电流击中,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脱口而出。那被直接触碰要害的刺激,让她瞬间软了半边身子。
  就在这时,叶红缨俯下了头,温软湿润的唇瓣贴上了楚灵夜纤细的脖颈,如同品尝珍馐般,细细地亲吻、舔舐起来。
  那湿热酥麻的触感,混合着她喷洒在耳畔的、带着情欲气息的灼热呼吸,几乎要摧毁楚灵夜最后的理智。
  “灵夜……”叶红缨甜腻得如同浸了蜜糖的声音,钻进楚灵夜的耳膜,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告诉师姐……你看见云师兄他们……在做何事……?”
  “不…不行……我不能说……”楚灵夜紧咬着下唇,努力抗拒着身体深处翻涌的陌生快感与那诱人堕落的询问。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被指尖撩拨起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瘙痒。
  叶红缨的指尖在那已然微微肿胀、湿滑不堪的花核上,极其富有技巧地轻轻揉按、刮搔了一下。
  “啊哈~!”更加高昂甜腻的娇吟从楚灵夜喉间溢出,她的防线在这一击下彻底崩溃,眼神变得迷离而空洞。
  “自己藏在心里…多难受啊…”叶红缨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理解和诱惑,“来…告诉师姐……师姐帮你……”
  在身体与言语的双重攻势下,楚灵夜最后的抵抗土崩瓦解。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洞府顶壁,娇喘着,断断续续地呢喃:“我…我看见…云师兄…他…他正在…欺负那名女子……他…把他…他下边…那个…好烫…好大的…东西…放…放进了……”
  就在她即将说出最关键词语的瞬间,叶红缨那在她腿心作恶的手指,猛地向前一探,毫无预兆地、深深地刺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等待的紧窄花径之内!
  “呀啊——!进…进来了……!”楚灵夜发出一声掺杂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尖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无力地跌回床榻。
  叶红缨感受着指尖被温热紧致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的美妙触感,她凑到楚灵夜彻底迷乱的耳畔,用气音甜腻地低语,仿佛在确认一个早已知道的答案:
  “是不是……放进了这里……?”
  楚灵夜娇羞地撇过头,脸颊绯红似火,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颤抖的哭腔:“是……是那里……”
  “啊……师姐……别……那里……不行……”楚灵夜无助地摇着头,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叶红缨的肩头,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迎合,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仿佛在追寻更多的快感。
  叶红缨俯下身,饱满柔软的胸脯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楚灵夜挺立的乳尖,红唇贴近她滚烫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带着诱人堕落的魔力:“那……灵夜是不是也想……云师兄那个……好烫好大的东西……放进来……填满你这里?” 她说着,那作恶的指尖猛地向深处一顶!
  “嗯啊——!想……想要……” 强烈的刺激让楚灵夜瞬间失神,心底最深处的渴望被赤裸裸地勾出,带着哭腔的媚吟脱口而出。
  叶红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幽光,空着的那只手开始灵巧地解开幕灵夜的衣衫。
  纤指轻挑,素白衣裙的系带松开,露出内里绣着淡雅兰草的藕荷色肚兜。
  那肚兜包裹着少女虽不硕大却形状姣好的玉兔,随着楚灵夜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叶红缨指尖一勾,肚兜的细绳滑落,一对雪白挺翘的玉乳弹跳而出,顶端粉嫩的蓓蕾早已因情动而硬挺绽放。
  “不……师姐……别看……” 楚灵夜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粉色,尤其是那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此刻更是绷紧,显露出动人的线条。
  叶红缨却不容她退缩,手指顺着那光滑的肌肤向下,灵巧地褪下了她最后一件蔽体的亵裤。
  顿时,一具完美无瑕、宛如玉雕的少女胴体彻底展露在她眼前。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楚灵夜白皙的肌肤上,从心口向下,蔓延着淡粉色的、栩栩如生的桃花纹路,此刻正随着她的情动,隐隐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和愈发浓郁的桃花异香。
  而那双腿之间,神秘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合,不断泌出晶莹黏稠、如同上好花蜜般的汁液,将那桃花香气渲染得更加甜腻诱人。
  叶红缨抽回那沾满晶莹花蜜的手指,放到唇边,伸出小巧的舌尖,极具诱惑地轻轻舔舐了一下,美眸微眯,流露出陶醉的神情:“灵夜这里……真的好香……好甜……”
  她重新俯下身,几乎与楚灵夜鼻尖相贴,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与娇羞:“师姐告诉你……男人啊……都喜欢这样对待女子的……” 她顿了顿,脸上适时地飞起两抹红霞,眼神闪烁,仿佛也陷入了某种回忆与羞赧,“‘那人’……他……他也曾这样……‘欺负’过师姐呢……把……把那个坏东西……放进师姐这里……顶得人家……好生难受……又……又好生快活……”
  此时的楚灵夜早已被情欲淹没了理智,眼神迷离如水,闻言更是娇喘吁吁,下意识地追问:“真……真的吗……无忧师兄他……”
  “自然是真的……” 叶红缨捉住楚灵夜一只微微颤抖的手,牵引着它,覆盖在自己同样早已湿滑不堪、灼热异常的幽谷之上,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和一丝撒娇般的恳求,“灵夜……让师姐也……一起舒服……你摸摸看……师姐这里……也想要了……”
  楚灵夜的手掌触碰到那片炽热的湿濡,指尖感受到那柔软花瓣的翕张和滚烫的温度,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她不再犹豫,生涩而又带着一种本能,开始模仿着叶红缨之前的动作,用手指在那敏感的幽谷入口处轻轻探索、按压。
  “嗯……对……就是这样……灵夜好聪明……” 叶红缨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那生涩的抚弄。
  她亦重新低下头,含住了楚灵夜胸前一枚硬挺的蓓蕾,用舌尖灵活地挑逗、吮吸。
  “啊……师姐……” 楚灵夜娇吟一声,身体敏感处被同时袭击,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指尖试图探入那紧窄的入口。
  两人便在宽大的床榻上紧密相拥,互相抚慰着对方最敏感的地带。
  叶红缨经验老道,指尖在楚灵夜的花径内九浅一深地刮搔旋转,时而轻捻那颗肿胀的花核;而楚灵夜虽生涩,但在叶红缨的引导和身体本能的驱使下,也渐渐找到了节奏,手指在叶红缨的幽谷外揉按抚弄,偶尔试探着向内深入。
  洞府内,娇喘呻吟声此起彼伏,混合着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桃花与酒香交织在一起,浓郁得化不开。
  快感不断累积,如同海浪一波高过一波。
  叶红缨感觉到体内那熟悉的极致快感即将到达顶峰,她紧紧抱住楚灵夜,在她耳边娇吟着,声音断断续续:“灵夜……跟师姐一起……去吧……”
  楚灵夜也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身体剧烈颤抖,带着哭腔呜咽:“师姐……不行了……饶过灵夜吧……要……要死了……”
  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的、混杂着解脱与极致欢愉的娇吟,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楚灵夜的花径内剧烈痉挛收缩,涌出大股大股黏稠温热、带着浓郁桃花香气的蜜汁,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而叶红缨的幽谷则是猛地紧缩,随即如同泉眼般,喷涌出大量灼热、带着醉人酒香的晶莹爱液,与楚灵夜的花蜜交融在一起。
  两人的腰肢皆是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臻首后仰,露出优美的脖颈曲线,身体在一阵阵剧烈的抽搐中,共同沉浸在那灭顶的极致欢愉之中,久久无法平息……
  整个洞府之内,顿时被那股混合着醇厚酒香与清甜花香的奇异气息所充满,旖旎万分。
  楚灵夜还沉浸在方才那灭顶欢愉的余韵中,身子酥软如泥,眼角余光却瞥见了滚落床头的两枚暗红色乳环。
  那诡谲的颜色让她心头莫名一悸,但看着怀中师姐那迷离娇慵、任人采撷的模样,一种混合着怜惜与某种隐秘冲动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颤抖地伸出手,趁着叶红缨高潮后身体仍微微痉挛、敏感异常之时,小心翼翼地将那两枚带着冰凉触感的环,重新扣回了那两抹挺立绽放的嫣红之上。
  “嗯啊……!”
  环饰扣上的瞬间,叶红缨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极度欢愉的娇媚长吟,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来,臻首无力地垂落在楚灵夜柔软的双峰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昏厥。
  楚灵夜抱着怀中温香软玉般的师姐,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与细腻触感,神色复杂难明。
  方才那番惊世骇俗的缠绵景象在脑海中翻腾,让她面红耳赤,心绪纷乱如麻。
  片刻后,叶红缨浓密的长睫微微颤动,悠悠转醒。
  她睁开迷蒙的美眸,映入眼帘的便是楚灵夜近在咫尺的娇颜,以及……两人赤裸相贴、发丝交缠的景象。
  她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迷茫与困惑,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与娇软:“灵夜……这是……?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楚灵夜见她这般情态,更是羞得无地自容,雪白的肌肤泛起桃花般的粉红,声如蚊蚋,带着嗔怪与娇羞:“还……还不是师姐你方才……那般……欺负人……”
  叶红缨的脸颊瞬间如同火烧,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羞得几乎要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细弱,带着难以置信的懊恼与羞涩:“我……我方才好像对灵夜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两人相顾无言,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尴尬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的亲昵感,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洞府中格外清晰。
  良久,还是楚灵夜率先打破了这令人心慌的沉默。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柔弱的阴影,声音带着极致的好奇与羞怯,细若游丝地问道:“师姐……方才说……男人……都……都喜欢这样……欺负……女子……是……是真的吗?” 最后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
  叶红缨闻言,轻轻“嗯”了一声,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更添媚意:“……是真的……” 她忽然凑近楚灵夜,将娇艳欲滴的唇瓣贴近她敏感的耳廓,吐气如兰,用带着诱惑的、娇羞的气音轻声问道:“那……灵夜想不想……学习如何让男人……舒服的方法呢?”
  “师……师姐!” 楚灵夜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摇头,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身下的床单,“我……我没有……”
  叶红缨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魔力:“难道……灵夜真的不想……如那位女子那般,好生伺候好你的……云师兄吗?”
  提到“云师兄”,楚灵夜身子微微一僵,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中挣扎与渴望交织,最终,极轻极轻地嗫嚅道:“我……我该怎么做?”
  叶红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邪魅光芒,随即被更浓的娇羞与媚意覆盖,她低声道:“或许……二师兄能帮上忙。毕竟……当初师姐我,也……也向他请教过一些取悦男子的方法……”
  “二师兄?” 楚灵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
  叶红缨红着脸,仿佛难以启齿,声音愈发柔媚:“毕……毕竟……现在宗门之内,你我能信得过的男子,也只有二师兄了。二师兄平日温文儒雅,待人谦和,他的为人……你还信不过吗?”
  楚灵夜脑海中浮现出玄机子那总是带着温和笑意、举止从容的身影,细细想来,二师兄确实从未有过任何逾矩之处,待人接物无可挑剔。
  她心中的戒备稍稍放松,犹豫了片刻,终于娇羞无限地垂下眼帘,细声应道:“那……那灵夜听……听师姐安排便是。”
  叶红缨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得逞般的、混合着娇羞与媚态的弧度,她伸出玉臂,轻轻环住楚灵夜的香肩,将柔软的娇躯再次贴了上去,在她耳边呵气如兰,声音黏腻诱人:“灵夜……今夜你就别回去了,留下来……陪陪师姐……今夜还……还很漫长呢……”
  不等楚灵夜有所回应,叶红缨便已主动凑上前,将自己那带着酒香与花蜜甜味的柔软唇瓣,复上了楚灵夜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樱唇。
  “唔……!”
  楚灵夜下意识地紧闭贝齿,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但叶红缨的香舌却灵活如蛇,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与坚定,巧妙地撬开了那脆弱的防线,滑入了湿热的口腔之中。
  起初,楚灵夜的身体还有些僵硬,舌尖羞涩地闪躲。
  但叶红缨极富技巧地缠绕、舔舐、吸吮,时而轻扫过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时而卷住她无处可逃的丁香小舌,模仿着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韵律,纠缠共舞。
  她的手臂紧紧环着楚灵夜的腰背,将两人赤裸的娇躯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高耸的柔软相互挤压,传递着灼人的体温。
  渐渐地,在叶红缨娴熟而充满诱惑的引导下,楚灵夜生涩的抵抗土崩瓦解。
  她开始笨拙地回应,舌尖试探着与之交缠,鼻腔中溢出的细微呻吟愈发甜腻。
  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搂上了叶红缨的脖颈,身体软化下来,沉浸在这新一轮的、由师姐主导的情潮之中。
  叶红缨的吻时而深入,时而浅啄,如同品尝珍馐。
  她时而含住楚灵夜的下唇轻轻吮吸,时而辗转磨蹭,交换着彼此口中混合了桃花与酒香的津液。
  寂静的洞府内,只剩下唇齿交缠的啧啧水声与越发急促娇媚的喘息。
  两具雪白窈窕的胴体再次紧密相拥,在宽大的床榻上纠缠翻滚,墨发与青丝交织,难分彼此。
  如火的热情被重新点燃,并且比之前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无所顾忌,将所有的理智与羞耻都吞噬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与沉沦。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1 10:57:10

第30章 芳津初唅
  晨曦微光透过洞府的窗棂,轻柔地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楚灵夜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酥软得厉害,仿佛每一寸筋骨都被昨夜那场荒唐而极致的欢愉抽走了力气。
  她垂眸,看着怀中依旧沉睡的叶红缨,师姐那如瀑的赤发铺散在枕上,衬得那张明艳的脸庞愈发恬静娇媚,只是眼角眉梢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曾散尽的春情。
  想到昨夜那一次次攀上巅峰的颤栗,那交织的喘息与呻吟,那紧密相贴、汗水淋漓的触感……楚灵夜白皙的肌肤瞬间又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桃花,娇羞难抑。
  她正偷偷瞧着,却冷不防对上了一双含笑的、带着几分戏谑的明眸。
  叶红缨不知何时已然醒来,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洞悉一切的狡黠。
  “师……师姐!”楚灵夜像只受惊的小鹿,脸颊瞬间红透,慌忙移开视线,声如蚊蚋,带着被撞破心事的羞窘,“你醒了……怎么也不出一点声……”
  叶红缨红唇微勾,溢出几声低低的、带着磁性的轻笑,声音甜腻得如同浸了蜜糖:“若是出了声,岂不就看不到我家灵夜这般……诱人采撷的模样了?”她说着,纤细的指尖轻轻划过楚灵夜光滑的肩头,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楚灵夜被她这话语和动作撩拨得心尖发颤,只能将发烫的脸颊埋得更低。
  叶红缨美眸流转,忽然想起正事,语气依旧柔媚,却带上了几分正经:“对了,灵夜,师姐我回来的途中,听闻宗门附近的积云古寺,近日恰有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途经此地,会在寺中停留数日讲法。”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凑近,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楚灵夜的颈侧,带来一阵痒意,同时,一只玉手已然不安分地复上了楚灵夜胸前那团柔软,隔着薄薄的肌肤,能感受到其下急促的心跳,指尖熟稔地寻到那顶端的蓓蕾,轻轻揉捏起来。
  “嗯……”楚灵夜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子微颤,听着师姐继续用那诱人的嗓音说道:“佛门一向对压制业火、净化心魔一道上颇有钻研。师姐想着,或许能请那位高僧看看,能否寻到解决我体内业火躁动的问题。”她的话语合情合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
  手上动作不停,叶红缨的唇几乎贴上了楚灵夜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蜗:“灵夜……明日可否有空?陪师姐走一趟积云古寺,可好?”那语调婉转哀求,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楚灵夜被她揉捏得娇喘微微,胸脯起伏,那熟悉的酥麻感再次从乳尖蔓延开,直窜腿心。
  她强忍着身体的反应,声音带着喘息回道:“师……师妹明日无事。而且师姐的身子要紧,师妹……师妹愿意陪师姐走一趟。”
  “就知道灵夜最心疼师姐了……”叶红缨满意地喟叹,声音愈发娇柔。
  然而,她那另一只原本搭在楚灵夜腰侧的手,却悄然下滑,灵巧地探入了那双腿之间的神秘幽谷。
  指尖轻易地便触碰到了一片温湿泥泞,感受到那入口处微微的翕动与湿热。
  “啊……师姐!”楚灵夜腰肢猛地一缩,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被那作恶的手指阻止,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娇吟,“昨……昨晚……都一整夜了……你……你就饶过灵夜吧……”
  叶红缨闻言,竟真的停下了所有动作,连那在胸脯与腿心肆虐的手都一并收回。
  那骤然消失的刺激,反而让早已被撩拨得情动的楚灵夜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与失落,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怎……怎么停了?”
  叶红缨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中满是得逞的戏谑笑意,伸出指尖点了点她挺翘的鼻尖:“嗯?方才不是灵夜亲口求饶,说不要了吗?”
  楚灵夜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得无地自容,猛地扯过一旁的锦被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嗔怪道:“师姐!你就知道欺负人!”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叶红缨见好就收,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美好的身段在晨光中展露无遗,那暗红色的乳环在雪白的胸脯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语气轻松地说道:“快些起身打理一下吧,一会儿……二师兄便要过来了。”她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依旧缩在被子里的楚灵夜,语调带着几分调侃,“你总不想……以此番姿态,与二师兄相见吧?”
  听到“二师兄”三个字,再想到自己此刻身无寸缕,楚灵夜脸上的红晕更深,连忙摇头,声若蚊蝇,带着十足的娇羞:“灵夜……灵夜听师姐安排便是。”
  
  稍早前,于玄机子那略显清冷的洞府之内。
  经过一夜的调息,又接连服用了数枚珍贵的补阳固本丹药,玄机子损耗的元气总算恢复了些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物事,虽不复往日全盛时期的昂扬狰狞,但比起寻常男子,依旧算得上雄壮不凡。
  只是,一想到昨日在叶红缨洞府内的遭遇,他仍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怕不已,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原本以为精心布局,定能拿下这位五师妹,好好享用她那般火辣诱人的身子,肆意肏弄征服,却万万没想到,自己反倒成了猎物,被她以诡异手段强行吸取了大量精气和修为,导致境界生生跌落至金丹初期!
  更令他感到绝望的是,他还被喂下了毒丹,如今性命完全操之于师妹之手……这巨大的落差与屈辱,让玄机子面色阴沉如水,五指紧握,骨节发白,恨恨低语:“这臭婊子,你给我等着!总有一日,我定要让你沉沦于我胯下之物,日日夜夜肏得你哀哀求饶,如此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就在他咬牙切齿之际,叶红缨那熟悉又带着几分娇慵的传音,如同耳畔呢喃般响起。
  玄机子浑身一僵,脸上的狠戾瞬间被惊惧取代,连忙收敛心神,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甚至有一丝谄媚:“神女……不知有何吩咐?”
  传音那头,叶红缨的声音带着些许羞涩,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媚意:“晚些时候……师兄你来我洞府一趟……”她顿了顿,似乎能感受到玄机子的紧张,轻笑着安抚道,“放心,这次……对师兄你来说,是件好事。”
  不等玄机子细想,她便继续用那娇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说道:“另一位大人……差不多准备要摘采灵夜了。你一会过来,我会……亲自教导灵夜唅阳的手法与技巧。她毕竟是初次,需要好生引导,方能……伺候好那位大人。”
  玄机子一听,心中先是狂喜!
  楚灵夜!
  他那如空谷幽兰般的七师妹,他早已觊觎多时!
  只是这位师妹性子沉静,几乎足不出户,整日只在她那灵植遍布的洞府中打理花草,加之三师弟云逸尘也时常在她身边走动,让他一直苦无机会下手。
  如今竟有这等一亲芳泽,甚至能“教导”她的机会?!
  他几乎要按捺不住激动,连忙传音回复,语气急切:“是!是!小的明白!小的非常愿意为神女分忧!定当竭尽全力!”
  然而,叶红缨娇羞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师哥,灵夜……是要完整献给那位大人的。”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寒意,“如果师兄你还想多活久一些,师妹我劝师兄,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最好拿捏好分寸。那位大人的手段……可是比我的主人,还要残忍上许多呢。”
  玄机子闻言,脸色瞬间煞白,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满腔的旖旎念头瞬间熄了大半,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他连忙恭敬回应,声音都带着颤:“是!是!小的明白!绝不敢越雷池半步!请神女放心!”说罢,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切断了传讯,仿佛慢了一瞬都会引来杀身之祸。
  结束对话后,玄机子独自坐在冰冷的石床上,脸色变幻不定,陷入了沉思。
  南域自大劫之后,受那诡异诅咒影响,再无元婴期以上的修士出现。
  可红缨师妹此番归来,修为却在短时间内暴涨至元婴!
  而且,她曾提及,自身名器已被彻底开发,估计是达到了《极乐引》中记载的第三次觉醒……
  他回想起往日时感受到的,叶红缨那诱人蜜穴中散发出的、浓郁而独特的醇厚酒香……一个名字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极乐引》中记载的顶级名器之一,“灼酒流炎穴”!
  而赐予他《极乐引》功法的九皇子,又指名要让孤月师妹前往天龙皇朝……那是否意味着,清冷如雪的孤月师妹,也身怀某种不为人知的顶级名器?
  只是具体为何,他便不得而知了。
  红缨师妹背后这个组织,定然与南域大劫,与昔日那庞然大物极乐楼脱不了干系!
  否则,他们绝无可能掌握在南域突破元婴之法!
  而红缨师妹口中那位准备摘采楚灵夜的“大人”,必然也是一位元婴期修士!
  这绝非他现在能够招惹的存在……
  想到此处,玄机子脸上露出了强烈的不甘与扭曲。
  他好不容易得到了这能靠采补女修快速提升修为的《极乐引》,身边明明有如此多身怀罕见名器的绝色女子,无论是叶红缨、孤月,还是即将被献出的楚灵夜,他竟然一个都得不到,甚至连碰都不能碰!
  这种看得见却吃不到的煎熬,让他心中如同被毒火灼烧,烦躁不已。他猛地站起身,在洞府内来回踱步。
  忽然,他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大师姐闻观语……那位目盲却智计超群,风姿绝代,周身总是萦绕着若有若无、清雅茶香的大师姐……或许,可以在红缨师妹他们离宗前往拜访那位大人这段时日里,好好谋划一番,想想该如何对这位实际执掌宗门事务的大师姐下手……
  一丝淫邪而贪婪的笑容,缓缓爬上了他的嘴角。
  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努力平复了心绪,确保自己的表情恢复往日的温文尔雅后,这才迈步离开了洞府,朝着叶红缨洞府的方向,疾步而去。
  
  片刻后,玄机子便已站在了叶红缨的洞府门前。
  他略作停顿,深吸一口气,将眼底最后一丝躁动彻底敛去,脸上挂起那副惯常的、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这才抬手触动了洞府的禁制。
  开门的是楚灵夜。
  她低垂着头,小巧的耳垂染上绯红,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不敢直视玄机子,那副羞怯难当的模样,反而激起了玄机子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征服快感。
  然而,当他目光越过楚灵夜,看到不远处慵懒倚在暖玉榻上的叶红缨时,心头那点燥热又被一丝寒意取代,额角隐隐渗出冷汗。
  洞府内,馥郁的花香与那独特的、愈发醇厚的酒香交织弥漫,仿佛将空气都染上了几分暧昧的暖意。
  玄机子踏入其中,只觉那股甜暖气息直往鼻尖钻,下身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昨夜此地可能发生的旖旎风光。
  “二师兄,你来了?”叶红缨的声音响起,比往日更添几分娇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勾人的媚意,“灵夜可是等了许久呢。”
  楚灵夜闻言,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儿,慌忙抬头,俏脸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蚋:“师、师姐?!我……我没有!师兄别听师姐胡说……”
  玄机子迅速压下心中杂念,脸上浮现惯常的温文笑意,声音柔和,如同春风拂面:“听闻红缨师妹提及,灵夜你似乎遇到了一些困扰,想向为兄请教……取悦男子之法?”他目光落在楚灵夜那羞得几乎要埋进胸口的脸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与引导。
  楚灵夜身子微微一颤,声如细丝:“是……是这样没错……”
  “想必是为了老三吧?”玄机子笑容温和,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宗门内谁不知晓,你与逸尘师弟走得颇近呢?”
  楚灵夜的头垂得更低了,脖颈都染上了粉色,抿着唇不再言语,默认的姿态更是惹人怜爱。
  这时,叶红缨娇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来,灵夜,带二师兄去床上,帮他褪去下身的衣物。”
  楚灵夜娇躯明显僵了一下,但在叶红缨目光的注视下,她还是鼓起勇气,伸出微微颤抖的小手,轻轻拉住了玄机子的衣袖,引着他走向内室那张宽大的床榻。
  她的步伐有些凌乱,显示出内心的极度紧张。
  来到床边,楚灵夜踌躇了片刻,终是伸出那双白皙纤巧、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手,颤抖着,极为缓慢地解开了玄机子的腰带,然后小心翼翼地褪下了他的下裳。
  顿时,一根远比寻常男子雄伟、甚至比当日在聆风小苑所见云师兄的阳物还要硕大几分的狰狞阳器,昂然挺立,暴露在略显清冷的空气中,也映入楚灵夜惊慌失措的眼帘。
  “呀!”她惊喘一声,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别过脸去,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果子。
  那物事的尺寸与形态远超她的想象,让她心慌意乱,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地、飞快地瞥回几眼,既羞怯又难掩一丝少女本能的好奇。
  叶红缨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楚灵夜身后,她从后面轻轻环抱住楚灵夜不盈一握的腰肢,饱满柔软的胸脯紧密地贴在她的背上,带来惊人的弹软触感。
  她凑到楚灵夜耳边,吐气如兰,带着浓郁的酒香:“灵夜,这么害羞可不行呢……”说着,她伸出自己的手,复上了楚灵夜那只不知所措的小手,引导着她,缓缓握住了那根滚烫坚挺的男性象征。
  “唔……”玄机子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楚灵夜的手掌小巧而柔软,摩擦在敏感的阳根上,带来一种别样的、令人战栗的刺激感。
  “灵夜这双手……当真不凡,逸尘师弟有这等福气,真是让人羡慕。”他声音略显沙哑,带着刻意的赞许。
  而那阳器上传来的灼人热力,以及蓬勃跳动的生命力,更是透过相贴的掌心,如同电流般窜遍楚灵夜全身,让她娇躯微微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叶红缨感受到怀中娇躯的轻颤,低低一笑,继续在楚灵夜耳边呵气引导:“灵夜,好好感受这男子之物的温度,还有它的形状……对,就是这样感受它。”她握着楚灵夜的手,开始极为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起初,楚灵夜的动作十分生涩僵硬,五指并拢,只是被动地随着叶红缨的引导而动,掌心沁出细密的汗珠。
  那阳物在她手中仿佛一件烫手的物事,让她无所适从。
  “放松些,灵夜。”叶红缨的声音带着安抚的魔力,她调整着楚灵夜手指的姿势,让她用掌心更紧密地包裹住柱身,拇指则轻轻按在顶端敏感的铃口边缘,“用手指……轻轻刮搔这里……对,就是这样……”
  楚灵夜依言尝试,指尖的薄茧划过顶端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而尖锐的快感,让玄机子呼吸一促。
  她似乎渐渐摸索到一点门道,套弄的动作不再那么僵硬,开始有了细微的、试探性的节奏变化。
  时而用掌心紧贴柱身快速摩擦,时而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搔刮顶端的沟壑与敏感的系带。
  叶红缨则不时调整着角度和力度,引导她的手势:“手腕再放软些……对,像抚摸最娇嫩的花瓣一样……往上时可以稍微收紧一点……往下时放松,用指腹感受它的脉络……”
  在这双重刺激下——身前是那灼热阳物在生涩却努力的小手中不断胀大、跳动,传来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身后是叶红缨那丰腴柔软的胸脯紧密相贴,随着呼吸轻轻磨蹭她的背脊,以及那浓郁醇厚的酒香不断钻入鼻息,撩拨着她本就敏感的心神——楚灵夜只觉得浑身越来越热,一股熟悉的空虚感自小腹升起。
  她套弄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虽然依旧带着羞怯,但那节奏却愈发连贯,偶尔无意识加重力道时,便能听到玄机子压抑的抽气声,这反而让她心中升起一丝奇异的、微妙的成就感。
  随着楚灵夜生涩却持续不断的套弄,玄机子喉间溢出阵阵压抑不住的舒爽叹息,那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洞府内显得格外清晰。
  他微微仰头,闭目享受着那小巧柔软的手掌带来的别样刺激。
  就在这时,叶红缨娇媚含羞的声音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楚灵夜的耳膜:“灵夜,你还记得……那日……那名女修是如何伺候云师兄的么?”
  楚灵夜娇躯猛地一颤,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零碎而羞人的画面——女子俯首的侧影,吞吐的暧昧声响……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仿佛要滴出血来。
  在一种混合着羞耻、好奇与莫名冲动的驱使下,她如同被蛊惑般,缓缓地、带着极大的迟疑,张开了那如同初绽花瓣般娇嫩的小嘴,朝着眼前那根灼热硕大的阳器,笨拙地含了下去。
  “呃啊——”当那湿软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顶端敏感的铃口时,玄机子发出一声更为悠长而满足的呻吟。
  这感觉与叶红缨那带着业火般灼热侵略性的吸吮截然不同,楚灵夜的小嘴更加温凉,内里湿滑黏稠的唾液如同甘甜的花蜜,紧密地包裹、浸润着他,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酥麻感。
  而楚灵夜这边,阳器上灼人的热力仿佛透过口腔直贯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奇异的酸软。
  腿心深处那隐秘的幽谷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开始一点点沁出温热的蜜汁,浸湿了最里层的亵裤。
  她难耐地、极为隐蔽地轻轻摩擦了一下并拢的双腿,试图缓解那突如其来的空虚与瘙痒。
  她开始生涩地唅弄起来。
  起初只是笨拙地浅尝辄止,小嘴仅仅包裹住顶端,香舌僵硬地抵着,不知该如何动作。
  随后,她尝试着微微深入,将那粗长的阳器纳入更多,但立刻被那惊人的尺寸和深入喉间的不适感逼退,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眼角沁出些许生理性的泪花。
  她调整了一下,改为用唇瓣紧紧抿住柱身,小幅度地前后移动螓首,湿滑的唾液随着她的动作被带出,将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香舌则无意识地、胡乱地舔舐着能接触到的部分,时而扫过顶端的小孔,时而贴着暴起青筋的柱身滑动,毫无章法,却因那份纯粹的生涩与努力,反而别有一种勾人心魄的诱惑。
  过了一会儿,叶红缨带着几分娇嗔羞意开口,声音软糯:“灵夜,你这样子……男子是不会感到舒服的,对吗,二师兄?”
  玄机子正沉浸在那湿滑紧致的包裹中,闻言艰难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师……师妹说……说的是……”
  楚灵夜闻言,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小嘴与那湿漉漉的阳器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她望向叶红缨,眼中带着求助与困惑。
  叶红缨俏脸绯红,媚眼如丝,轻声道:“来,让师姐好生指导你一番……一会儿,你仔细感受。”说罢,她伸出双手,轻轻捧住楚灵夜的后颈,将自己的朱唇印了上去,直接封住了楚灵夜微张的小嘴。
  “唔……”楚灵夜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瞬间瞪大了眼睛。
  叶红缨的香舌已灵活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那舌尖带着灼人的温度与浓郁的酒香,时而如灵蛇般在她敏感的上颚轻轻扫刮,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时而缠绕住她怯生生的小舌,引导着它一同旋转、舔舐,模仿着某种韵律;时而又如同品尝珍馐般,细细吮吸她的舌尖,带来丝丝缕缕的酥麻电流。
  在这番精湛而充满挑逗的引导下,楚灵夜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空,娇躯彻底瘫软在叶红缨怀中,鼻息间尽是对方身上那诱人的暖香与酒气,意识渐渐迷离,只能被动地承受并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
  良久,唇分,两人之间拉出几道暧昧的银丝。叶红缨气息微乱,眼波流转,娇声问道:“灵夜,感受到了吗?”
  此时的楚灵夜眼神迷离,双颊酡红,如同醉酒,她微微喘息着,声若蚊蚋却带着一丝恍然:“灵夜……大概知道了。”
  于是,她再次俯下身,将那颗昂扬的硕大重新纳入口中。
  这一次,她不再像之前那般毫无章法。
  她回忆着方才叶红缨香舌的动作,开始尝试运用自己的小舌。
  她先是模仿着那灵蛇般的扫动,用舌尖小心翼翼地、一遍遍地舔舐过阳器顶端最敏感的铃口与系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让玄机子忍不住绷紧了腰腹。
  接着,她尝试着将香舌缠绕住粗壮的柱身,虽然力度远不如叶红缨那般娴熟有力,但那湿滑柔软的触感紧紧贴合着脉络,伴随着她小嘴的吸吮,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摩擦感。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在吞吐的间隙,用舌尖快速地点刺着顶端的小孔,仿佛在探寻着什么。
  她的动作依旧带着初学者的生涩与试探,节奏时快时慢,深浅也不够稳定,但比起最初纯粹的笨拙,已然多了几分刻意取悦的意味。
  那湿滑的小舌如同初生的花蕊,怯生生却又执着地探索、侍奉着那灼热的男性象征,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每一次缠绕,都带着一种懵懂而致命的诱惑,将玄机子的快感一步步推向更高的巅峰。
  玄机子只觉那极致的舒爽如同浪潮般层层堆叠,自尾椎骨窜上脊髓,直冲灵台。
  楚灵夜那湿滑小舌笨拙却执着的舔舐、缠绕与吸吮,混合着叶红缨在一旁娇声软语的撩拨,几乎要将他推至崩溃的边缘。
  他额角青筋隐现,呼吸粗重如牛,紧握的双拳指节已然发白,那蓄势待发的元阳几欲破关而出!
  就在他腰眼发麻,即将把持不住的刹那,叶红缨那带着娇嗔与诱惑的声音适时响起,如同甘泉注入他几近燃烧的识海:“师……师兄……你可要……努力忍住喔。” 她纤纤玉指轻轻划过他紧绷的小腹,带来一阵酥麻,“若是现在便泄了元阳,后面……更美妙的滋味,你可就无福消受了……”
  这软语温言听在玄机子耳中,却比任何虎狼之词更具威力。
  他猛地一个激灵,强压下几乎决堤的欲望,心中默念《极乐引》口绝。
  一股诡异的热流自丹田升起,强行锁住精关,将那喷薄的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
  与此同时,他那本就骇人的阳物,竟肉眼可见地再度膨大了一圈,青筋盘绕,色泽更深,散发着更加灼热逼人的气息,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就在楚灵夜被口中阳物的再次变化惊得微微愣神之际,叶红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她轻笑一声,玉手猛地探出,抓住楚灵夜素白衣衫的前襟,用力向两旁一扯!
  “撕拉——!”
  布帛碎裂声清脆响起。
  楚灵夜上身衣衫尽褪,一对饱满挺翘、莹白如玉的雪峰瞬间弹跃而出,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玄机子灼热的视线之下。
  那双峰形态完美,顶端点缀着的两抹嫣红蓓蕾,早已因先前的情动而傲然挺立,如同雪中红梅,娇艳欲滴。
  在那雪白的乳肉之上,那几道浅粉色的桃花状花纹,此刻也仿佛被情热晕染,显得愈发鲜活媚人。
  “呜……!” 楚灵夜口中还含着那巨物,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掩住胸口,却被叶红缨抢先一步。
  叶红缨双手自后方穿过楚灵夜的腋下,精准地复上了那对弹性惊人的玉乳,十指张开,牢牢握住。
  她将楚灵夜的娇躯微微前倾,腰身向前一顶,迫使那对雪白浑圆的乳球紧紧夹住了玄机子怒张的阳器!
  “嗯……!” 玄机子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那乳肉带来的触感无比美妙,温软、滑腻,却又带着惊人的弹力,紧密地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楚灵夜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混合着情动的甜腻气息,更是催情圣药,险些让他方才苦苦维持的关口再次失守。
  叶红缨却不给他喘息之机,她双臂发力,揉弄着楚灵夜的双乳,使其上下起伏,用那深深的乳沟与滑腻的乳肉,开始主动套弄起玄机子的阳根。
  她的指尖更是坏心地不时刮搔、揉捏着顶端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般的嫣红。
  “啊……哈啊……师姐……不要……” 楚灵夜何曾经历过这等刺激,口中含着异物,胸前又被如此狎玩,强烈的羞耻与陌生的快感交织,让她发出了破碎而甜媚的呻吟,娇躯微微颤抖,却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任由叶红缨摆布。
  “来,灵夜,你自己来……” 叶红缨将红唇凑到楚灵夜早已通红的耳边,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轻轻呵着气,“用手……扶着它们,自己动……让师兄更舒服些……”
  楚灵夜眼神迷离,如同被催眠般,顺从地抬起微微发颤的双手,替换下叶红缨的手,捧住了自己那对饱受蹂躏的玉乳。
  她生涩地模仿着叶红缨方才的动作,开始用自己的乳肉,配合着小嘴的吞吐节奏,一下下地、笨拙却又无比诱人地套弄起那灼热的巨物。
  而叶红缨空出的手,落在楚灵夜那双微微张开、不断摩擦的玉腿之间,那里早已是春潮泛滥,晶莹的蜜汁将腿根处的嫩肉染得一片湿滑泥泞,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独特的、带着花香的甜腻气息。
  叶红缨伸出纤指,没有任何犹豫,精准地探入了那早已门户大开的幽谷蜜处!
  “呀啊——!不……不行了……师兄……师姐……饶了灵夜吧……” 三重刺激之下,楚灵夜的理智彻底崩溃。
  口中的呜咽与呻吟变得愈发甜腻娇媚,腰肢不自觉地随着叶红缨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扭动,迎合着那致命的快感。
  她胸前套弄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叶红缨却不管不顾,指尖如同最灵巧的乐师,在那片湿滑黏腻的方寸之地肆意弹奏。
  她时而用指腹快速摩擦那颗肿胀不堪的花核,时而并指探入那紧致火热的蜜穴深处,抠挖搅动,模拟着男性冲刺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汩汩的春水。
  玄机子目睹着这无比淫靡的景象,感受着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舒爽,以及楚灵夜那越来越失控的、如同天籁般的娇吟,他再也无法忍耐!
  “呃啊——!” 他低吼一声,猛地伸手按住了楚灵夜的后脑,腰腹剧烈地向前一挺!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元阳,如同决堤的洪流,毫无保留地激射而出,尽数灌注进楚灵夜毫无防备的喉管深处!
  与此同时,在叶红缨手指疯狂的刺激下,楚灵夜也达到了情欲的巅峰!
  她双眼翻白,发出一声漫长而尖锐的哀鸣,花径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如同潮汐般汹涌的痉挛收缩,大股大股黏稠温热、散发着浓郁花蜜香气的汁液喷涌而出,浇淋在叶红缨的手上,甚至溅射到床榻之上!
  高潮过后,楚灵夜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前瘫倒,双膝跪地,伏在玄机子腿边剧烈地干呕起来,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娇躯仍在一下下地轻微抽搐,沉溺在那过于强烈的高潮余韵中,无法自拔。
  叶红缨缓缓抽回湿漉漉的手指,指尖犹带着晶莹黏腻的蜜液,她将那沾染着楚灵夜花蜜的纤指凑到唇边,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
  她看着地上仍在微微颤抖、沉浸在余韵中的楚灵夜,以及一旁喘息未平、目光灼热的玄机子,脸上露出一抹娇艳如花、却又深不见底的笑容。
  趁着楚灵夜还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娇躯断断续续地抽搐,意识迷离之际,叶红缨俯下身,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她上身早已残破不堪的衣物尽数褪去。
  随着最后一片布料滑落,楚灵夜那完美无瑕、如同白玉雕琢般的胴体,便毫无遮掩地完全展现在玄机子眼前。
  冰肌玉骨,曲线玲珑,尤其是那对恰到好处的饱满玉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蓓蕾因方才的刺激而娇艳挺立。
  平坦的小腹之下,是线条优美的腰胯,以及那双并拢的修长玉腿。
  感受到周身一凉,楚灵夜迷蒙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无寸缕,而玄机子那灼热的目光正毫不避讳地流连在她身上,顿时发出一声羞怯的惊呼:“师……师姐……不……不行……”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叶红缨轻轻按住。
  叶红缨脸上飞起两抹红霞,如同怀春少女,眼神却媚意流转,她凑到楚灵夜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灵夜,取悦男子之道,可不只是单方面的伺候而已。” 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楚灵夜敏感的小腹,“你还得学会……忍耐,忍住那泄身之感。否则,以你这般敏感的身子,动辄便丢盔弃甲,又如何能长久地满足你的云师兄呢?”
  说着,她不容反抗地,缓缓将楚灵夜那双无力抵抗的玉腿分开,接着,伸出两根纤纤玉指,轻柔却又坚定地掰开了那两片已然红肿湿润的娇嫩花唇,将其中那不断翕张、吐露着晶莹蜜汁的嫣红蜜穴,彻底暴露在玄机子眼前。
  “师……师兄……不行啊……别……别看我……” 楚灵夜羞得无地自容,脸颊如同火烧,想要合拢双腿,却浑身酥软使不上力,只能发出如同幼兽般的呜咽哀求。
  那黏稠如同花蜜般的汁液,正从她被迫敞开的幽谷深处不断渗出,勾勒出无比淫靡的光泽。
  玄机子看到此景,呼吸瞬间粗重如牛,下身那本已稍事休息的阳器,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勃然而起,变得更加狰狞骇人,青筋环绕,直指那迷人的秘处。
  叶红缨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声音依旧轻柔婉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来,师兄,用你的嘴……好好让灵夜品尝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欲仙欲死。”
  玄机子早已饥渴难耐,闻言立刻上前,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楚灵夜那双修长滑腻的玉腿,将它们架在自己肩上,随即迫不及待地俯下头,将脸埋入了那一片春色烂漫之中。
  他先是伸出粗糙的舌头,如同品尝珍馐般,沿着那微微肿胀的阴唇轮廓细细舔舐,将那些甘甜的花蜜尽数卷入口中。
  楚灵夜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接着,他的攻势变得愈发激烈。
  舌尖时而如同灵蛇出洞,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花核,围绕着它快速地画圈、拨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时而又如同狂风骤雨,对着整个花户进行密集的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偶尔,他还会坏心地用牙齿轻轻啃啮那娇嫩无比的珠蒂,引得楚灵夜发出一声声短促的惊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啊……师……师兄……慢……慢点……” 楚灵夜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想要忍耐,不让自己再次轻易泄身。
  叶红缨则在一旁,轻柔地揉捏着楚灵夜那对微微晃动的玉峰,指尖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尖,带来另一重刺激。
  她俯在楚灵夜耳边,如同魔鬼低语般轻声鼓励,又似在提醒:“灵夜,要忍住哦……想想云师兄……”
  第一次,当那灭顶的快感即将来临,楚灵夜已经绷紧了脚尖,花径剧烈收缩时,她死死记着叶红缨的话,强行分散注意力,将那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咽了回去,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玄机子感受到她的忍耐,舌尖的攻势略缓,转而用更加缠绵、更加深入的方式,舌尖甚至尝试着探入那紧窄的穴口,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浅浅抽插。
  “唔……” 陌生的侵入感混合着更深的痒意,让楚灵夜再次濒临极限。
  她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全身细密地颤抖着,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再次将那股泄身的冲动死死压住,只是那蜜穴中涌出的汁液愈发汹涌,几乎将玄机子的下巴都打湿。
  第三次,玄机子改变了策略,他含住那整个花核,用力地吮吸,同时用手指轻轻撑开穴口,对着那最敏感的褶皱内侧进行快速的舔舐。
  “呀啊——!不……不行了……真的……忍不住了……” 楚灵夜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溃,她猛地弓起腰身,如同濒死的天鹅般仰起头,将湿漉漉的蜜穴更近一步地送向玄机子的唇舌,双腿也无意识地死死夹住了玄机子的头,带着哭腔娇吟道:“师兄……饶了灵夜……不……给我……”
  伴随着这声哀鸣,她迎来了比第一次更为强烈的高潮!
  大股大股黏腻、温热、带着浓郁花香的蜜汁,如同决堤般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玄机子的口中、脸上!
  她全身剧烈地痉挛着,最终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下来,恰好落入叶红缨早已准备好的怀抱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仿佛连魂儿都随着方才那极致的高潮飞走了。
  玄机子被楚灵夜这突如其来的泄身激得欲火焚身,口中满是甘甜芬芳,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那根早已怒涨到极致的阳器青筋暴起,对准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仿佛仍在邀请的蜜穴,就要狠狠闯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寒针,骤然刺向玄机子!
  他动作猛地僵住,只见叶红缨依旧抱着瘫软的楚灵夜,脸上甚至还带着那抹娇艳的笑容,但那双凤眸之中,却再无半分媚意,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寒与一丝令人灵魂战栗的邪异威压,仿佛一尊苏醒的邪凤,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玄机子瞬间如坠冰窟,满腔欲火被这冰冷的视线彻底浇灭,一股源自本能的恐惧攫住了他,那雄起的阳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软垂下来。
  他额头冷汗涔涔,慌忙不迭地起身,连退数步,手脚都在微微发抖。
  这时,叶红缨那娇羞柔媚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刚才那冰冷的凝视只是他的错觉:“灵夜,二师兄想必也累了,我们就不叨扰二师兄了。”她目光转向玄机子,笑靥如花,“二师兄还是尽早回去休息吧。”
  玄机子如蒙大赦,连声称是,甚至不敢再多看眼前春光半眼,几乎是连滚爬爬地、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叶红缨的洞府,那背影仓惶得如同身后有万千厉鬼追赶。
  玄机子仓惶逃离后,洞府内顿时只剩下两道交缠的呼吸声。
  楚灵夜瘫软在床榻上,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麻,眼神迷离,白皙的肌肤泛着动人的粉色。
  而叶红缨,虽面上依旧带着娇媚的红晕,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冰冷,但当她看向楚灵夜时,那冰冷又迅速被一层氤氲的水光和楚楚可怜的羞意所取代。
  她轻轻俯下身,凑到楚灵夜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难耐的颤抖和刻意的娇羞:“灵夜…师姐…师姐下面…也难受得紧…” 她引导着楚灵夜无力的手,触碰到自己腿间那早已浸透襦裙的湿热,“方才看着…看着师妹那般模样,师姐也…”
  楚灵夜闻言,迷离的眼神聚焦了些许,她望向叶红缨那染着红霞的绝美脸庞,看着她眼中那仿佛欲求不满的水光,一股混合着感激、亲近以及被撩拨起的莫名情动涌上心头。
  她娇羞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灵夜…愿意服侍师姐…” 她挣扎着支起身子,双手有些笨拙地探向叶红缨的衣带。
  衣衫一件件滑落,逐渐显露出叶红缨那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娇躯。
  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双峰饱满挺翘,顶端樱红已然傲然绽放,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最终没入那神秘而湿润的幽谷。
  叶红缨顺从地被楚灵夜引导着,仰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双腿被温柔地分开,将那片泥泞不堪、晶莹蜜液沾染的绝美风光,完全展露在楚灵夜眼前。
  那幽谷之处,粉嫩莹润,两片饱满的贝肉微微张合,如同邀请,不断沁出甘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愈发浓郁的、独特而醉人的甜香。
  楚灵夜看着眼前这美景,呼吸不由一滞,脸上红晕更盛。她回忆着方才玄机子的动作,带着几分生涩和试探,缓缓俯下了头。
  起初,她只是如同小鹿饮水般,用柔软的唇瓣轻轻触碰、吮吸着那片濡湿,将那些甘甜的蜜汁小心翼翼地卷入口中。
  随即,她尝试着伸出小巧的舌尖,沿着那微微肿胀的阴唇轮廓,模仿着画圈,动作轻柔而缓慢,带着初次尝试的紧张。
  “嗯……”叶红缨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肢微微向上挺动,似在鼓励。
  得到回应,楚灵夜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她的舌尖开始变得活跃,时而如同初生蝴蝶震颤的翅膀,快速而轻灵地扫过那颗已然硬挺充血、敏感无比的花核;时而又如同探索幽境,试图向着那紧窄湿热的花径入口浅浅探入,带来一阵阵更深层的、令人战栗的搔痒。
  “啊……师…师妹……那里……重一点……”叶红缨娇喘着指导,声音破碎而媚人。
  她双手无意识地插入楚灵夜的发间,并非推拒,而是带着一种难耐的渴求,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让那唇舌与自己贴合得更为紧密。
  楚灵夜依言照做,舌尖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对着那最敏感的花核集中攻击,时而吮吸,时而用舌面用力摩擦,甚至学着用牙齿极轻地啃啮那颤抖的顶端。
  “呀!别……别咬……嗯啊……” 叶红缨的呻吟陡然拔高,双腿猛地夹紧了楚灵夜的头颈,纤腰剧烈地扭动起来,仿佛想要逃离那过强的刺激,又仿佛在追逐更极致的快乐。
  她的身体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色,香汗淋漓,浸润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
  楚灵夜被这激烈的反应和空气中浓郁到化不开的甜香与酒香所包围,自己也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醉意。
  她暂时停下了动作,抬起迷蒙的双眼,望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师姐,娇羞又带着一丝好奇地呢喃:“师姐……你这里……流出来的……好香……像最醇的酒……灵夜……好像要醉了……”
  叶红缨闻言,罕见地露出了近乎纯真的娇羞神态,她撇过头去,不敢与楚灵夜对视,嗓音因情动而沙哑性感:“灵……灵夜……你……你学坏了……怎……怎么……”
  楚灵夜小脸绯红,心头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征服感和亲密感,她再次低下头,更加卖力地投入这场甜蜜的“服侍”之中。
  她的口舌技巧依旧生涩,却充满了探索的热情与取悦的虔诚。
  她不再局限于一处,而是用唇舌细细描摹着每一寸细腻的褶皱,吮吸着不断涌出的蜜液,偶尔深深吸气,仿佛要将那混合着独特花香与浓郁酒香的靡靡之气彻底吸入肺腑。
  洞府之内,春光烂漫,娇吟喘息不绝于耳。
  浓郁的酒香、清雅的花香,以及……那之前因玄机子仓促离去而隐约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男子元阳气息,共同交织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绮丽画卷。
  在这放纵与迷醉的夜晚,某些界限已然模糊,某些种子,或许早已悄然埋下。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1 10:57:22

第31章 北冥天翔
  数日后,葬魔渊深处,雨霏柔的洞府内弥漫着一股慵懒而甜腻的气息。
  暖玉榻上,雨霏柔身无寸缕,如同温顺的猫儿般趴在赵无忧坚实宽阔的胸膛上,细腻的肌肤与他古铜色的肌理紧密相贴,传递着令人心安的温度。
  她抬起螓首,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丝事后的餍足与狡黠的媚意,纤长玉指无意识地在赵无忧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刚承欢后的酥软:“无忧啊……为师观你这两日,第十道阵纹的铭刻,似乎……遇到瓶颈了?”
  赵无忧闻言,大手轻轻抚摸着怀中玉人光滑的背脊,无奈地叹了口气:“师尊明鉴。自那日之后,弟子虽又铭刻了四道阵纹,但这第十道……无论我如何凝聚神识,催动灵力,总感觉差那临门一脚,阵纹始终无法完美凝聚,仿佛缺少某种关键的‘引子’。”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困惑,“而且,弟子能感觉到,这第十道阵纹一旦铭刻成功,似乎……会是一个质变。”
  雨霏柔听他此言,脸颊不由得泛起更深的红晕,如同涂抹了上好的胭脂。
  她美眸流转,带着几分娇羞,又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期待,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传入赵无忧耳中:“那……无忧是想让为师……亲自‘帮’你铭刻吗?”
  赵无忧一脸茫然,下意识回道:“之前师尊不也以神识引导,与弟子一同铭刻过吗?虽然效果显着,但此次似乎……呃,感觉差不了多少啊?” 他并未完全理解雨霏柔话中的深意。
  “笨徒弟……”雨霏柔被他这不解风情的回答弄得又羞又恼,俏脸更是红得如同火烧云一般,连精致的耳垂都染上了艳色。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带着无尽的媚意,“你……你就安静地看着就好……不许再问!”
  说罢,她如同一条优雅而慵懒的美女蛇,缓缓从赵无忧身上支起娇躯。
  深蓝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半遮半掩着胸前那对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傲人雪峰,顶端的嫣红在发丝间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她眼眸中水光潋滟,目光迷离地向下望去,最终定格在赵无忧双腿之间。
  那里,那根铭刻了九道繁复玄奥阵纹的阳器,正如沉睡的怒龙般昂然矗立。
  经过数次铭刻与北冥潮生的反馈,其尺寸与长度肉眼可见地增长了不止一筹,此刻虽未完全勃发至极致,已然显得硕大无朋,青筋盘绕如虬龙,散发着灼人的热力与一种令人心颤的威严。
  那九道闪烁着不同光泽的阵纹如同活物般在柱身上缓缓流转,蕴含着磅礴的力量。
  雨霏柔望着这几度将她送上极乐之巅的“凶物”,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花径深处甚至条件反射般地传来一阵细微的收缩与湿润感。
  她强忍着羞意,缓缓俯下身去。
  她没有急于吞入,而是先如同朝圣般,将娇艳欲滴的红唇,轻柔地印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之上。
  随即,她悄然运转心法,将自身精纯的神识与一缕本源的水元灵力,缓缓凝聚于柔软灵巧的舌尖。
  下一刻,她张开了檀口,试探性地,用那萦绕着微光的舌尖,如同最精细的刻刀笔尖,轻轻地、缓缓地,点触在那阳器根部尚未被阵纹覆盖的空白之处。
  “嘶——!”
  就在她舌尖触及的刹那,赵无忧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一种与以往任何一次铭刻都截然不同的感觉,如同闪电般窜遍他的全身!
  那不再是单纯的神识引导或灵力灌注,而是带着师尊唇舌特有的柔软、温湿、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直抵灵魂深处的亲密触感!
  她的舌尖仿佛真的化作了一支拥有生命的灵笔,带着她独有的神识烙印与北冥潮生的水元道韵,在他最敏感的部位,开始勾勒第十道阵纹的起始基点!
  更奇妙的是,随着她舌尖的每一次点、捺、勾勒,两人下体紧密相连的阵纹再次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赵无忧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阳器上已有的九道阵纹骤然亮起,仿佛在欢迎、在呼应这第十道阵纹的诞生。
  而与此同时,一股强烈至极的舒爽快感,混合着阵道领悟的灵光,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识海!
  “嗯……唔……”
  雨霏柔的感受则更为复杂强烈。
  当她专注于舌尖的“铭刻”时,她自身花径深处,那已然觉醒的“北冥潮生穴”仿佛受到了最直接的刺激!
  花宫深处的“潮汐源涡”自转的速度悄然加快,一股股冰凉滑腻、却又带着她灼热体温的“北冥玄津”,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瞬间浸湿了两人紧密相贴的腿根。
  她甚至能清晰地“内视”到,自己花径内壁上那些幽蓝的阵纹,正随着她舌尖的动作,同步闪烁着光芒,仿佛在与赵无忧阳器上的阵纹进行着一场无声而欢愉的共舞。
  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深沉的战栗与满足感,从两人私密之处弥漫开来,让她娇躯微微颤抖,鼻息间溢出压抑而甜腻的轻哼。
  她开始变换“笔法”。
  时而用舌尖如同描绘精细花纹般,在那粗壮的柱身上细细盘旋、缠绕,留下湿润而闪亮的痕迹;时而又将整根阳器艰难地吞入小半,用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与部分柱身,柔软的舌面如同研磨朱砂般,在那些凸起的阵纹上来回刮擦、舔舐,仿佛在为其注入灵性与活力;时而又退出少许,专攻那敏感的马眼与冠状沟壑,舌尖如同灵蛇探穴,轻柔而又执拗地钻顶、挑弄……
  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不仅是在铭刻阵纹,更像是一场极致的口舌侍奉,将阵道的严谨与男女之欢的淫靡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赵无忧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创意与极致诱惑的“辅助”刺激得浑身肌肉绷紧,双手不自觉地插入她深蓝的发丝间,既想将她推开以免失控,又想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师……师尊……这样……啊……” 他语无伦次,快感如同不断累积的火山,在那灵巧舌尖的持续“铭刻”与花径内阵阵传来的吸吮绞缠下,飞速逼近爆发的边缘。
  他阳器上的第十道阵纹,在那充满情欲与道韵的舌尖描摹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清晰、凝实,闪耀起一种全新的、仿佛能引动周天灵气的璀璨光芒!
  雨霏柔也已然情动不堪,檀口间的动作愈发卖力与深入,喉间发出模糊而诱人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随着第十道阵纹的逐渐成型,赵无忧阳器内蕴含的力量正在发生某种质的飞跃,而这份飞跃,正通过两人紧密的连接,反过来滋养着她自身的北冥潮生穴,促使那花宫深处的源涡旋转得更加欢快,涌出的玄津也愈发冰凉甘醇……
  就在那灵巧舌尖完成最后一笔勾勒的刹那
  “嗡——!”
  赵无忧阳器之上,第十道阵纹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金红色光芒!
  那光芒并非刺眼,而是带着一种玄奥、温暖、仿佛蕴藏着生命本源之力的辉光,瞬间将整个幽暗的洞府映照得如同晨曦降临。
  九道旧阵纹与之共鸣,齐齐闪耀,流光溢彩,仿佛星辰环绕日月。
  紧接着,惊人的变化发生了!
  那本就雄伟的阳器,在金红光芒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一步膨胀、增长!
  长度与粗度皆超越了之前的极限,变得更加骇人,如同一条苏醒的太古金龙,散发出令人心旌摇曳的磅礴气息。
  柱身变得更加坚挺硬朗,仿佛神金铸造,却又保留了惊人的弹性与生命力。
  其表面温度也随之攀升,不再是单纯的灼热,而是化作一种温润如玉、却又深入骨髓的暖意,仿佛内蕴着一轮小型的太阳,能驱散一切阴寒。
  更奇异的是,那新成的第十道金红阵纹,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在柱身上缓缓流动,与其他九道阵纹交织成一个更加复杂、更加完美的整体。
  隐隐约约,似乎有微不可察的、如同潮汐起伏般的脉动,从那阳器深处传来,与雨霏柔花宫深处的“潮汐源涡”产生了更深层次的呼应。
  “呜……!”
  雨霏柔檀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塞得满满当当,几乎窒息。
  她能清晰地用口腔内壁的每一寸敏感肌肤,感受到那变得更加硕大、滚烫、且充满生命脉动的巨物。
  那金红色的光芒仿佛带着奇异的穿透力,透过她薄嫩的口腔黏膜,直抵灵魂,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刺麻与极致满足的奇异快感。
  她甚至能“尝到”那光芒中蕴含的、属于赵无忧的纯阳本源气息,醇厚而炽烈,让她头晕目眩,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涌出更多冰凉的玄津。
  这全新的阳器,似乎天生便带有一种“极乐”的法则,仅仅是存在于她的口中,那温润炽热的温度、那充满生命力的脉动、那流转的阵纹散发的道韵,便已让她情潮翻涌,几乎要先行抵达一次小高潮。
  “咕……唔……”
  她喉间发出艰难的吞咽声,试图适应这全新的尺寸与冲击。
  然而,赵无忧在那第十道阵纹完成的极致舒爽与视觉、触觉的双重刺激下,再也无法忍耐那濒临爆发的极限!
  “师……尊……我……!”
  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一紧,一股股灼热、浓稠、蕴含着磅礴生命精华与阵道感悟的元阳,如同火山喷发般,势不可挡地激射而出,尽数灌注进雨霏柔那毫无防备的温暖口腔深处!
  “嗯——!!!”
  雨霏柔美眸瞬间睁大,瞳孔中水光迷离,带着一丝被突然灌满的惊慌,但更多的却是贪婪的接纳。
  那元阳的量实在太过惊人,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冲击着她的喉头,迫使她不得不急促地、连续地吞咽。
  每一口滚烫的元阳滑过喉咙,落入她的小腹,都仿佛在她体内点燃了一簇簇温暖的火焰。
  那火焰并不灼痛,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滋养与煽动之力,与她体内的北冥玄津交融,激得她花径剧烈痉挛,花宫深处的源涡疯狂旋转,整个人如同被抛上了情欲的浪尖,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喷发持续了许久方歇。
  雨霏柔终于得以抬起头,檀口微张,一缕混合着两人气息的银丝牵连在她与那依旧傲然挺立、闪烁着金红光芒的巨物之间。
  她绝美的脸庞上染着动情的绯红,眼神迷离如醉,伸出纤纤玉手,接住那从唇角溢出的一抹白浊,指尖感受着那元阳残留的温热与属于赵无忧的独特气息。
  “好温暖……好喜欢……”她甜腻地低语,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无尽的媚意,仿佛那元阳是世间最甘美的琼浆。
  就在这时,异变再起!
  她花径内壁上那些幽蓝色的阵纹,与赵无忧阳器上那十道流转不息的阵纹,仿佛受到了某种终极的召唤,同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共鸣之力,如同无形的锁链,将两人的身体与灵魂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带来一种近乎圆满的契合感与更加汹涌的情潮。
  雨霏柔娇躯一软,伏在赵无忧胸膛,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无忧……为师……为师忍不住了……”
  赵无忧闻言,正欲翻身将她压下,主导这场欢爱。
  然而,一股浩瀚如海、精纯无比的化神期灵压,如同无形的枷锁,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他牢牢按在暖玉榻上,动弹不得!
  “无……无忧……”雨霏柔抬起迷离的水眸,脸颊羞红似火,眼中却闪烁着主动与渴望的光芒,“你……你躺好……让为师……自己来……”
  说着,她支撑起酥软无力的娇躯,跪坐在赵无忧腰间。
  深蓝长发披散,垂落在她光滑的背脊与那对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傲人雪峰之上。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玉手,轻轻拨开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吞吐着冰凉滑腻北冥玄津的饱满蜜唇,露出了那如同初绽蔷薇般娇艳欲滴的穴口。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玉手扶住那根金红光芒流转、愈发显得狰狞可怖的巨物,将那灼热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汁水淋漓、饥渴难耐的幽谷入口。
  “嗯……”仅仅是顶端的触碰,那变得更加炽热的温度与奇异的脉动,就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那变得更加粗壮的阳器,开始一点点地撑开她紧致湿滑的花径,坚定而缓慢地向深处进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上每一寸媚肉都被极致地撑开、熨帖,那十道阵纹带来的奇异刮搔与吸吮感,混合着北冥潮生穴自身的暗流与归墟引力,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反应。
  “啊……好……好满……”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动作却未曾停止。
  直到那滚烫的龟头,重重地抵住了花宫深处那正在加速旋转的“潮汐源涡”入口,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充实感。
  她终于完全坐了下去,将那进化后的阳器,彻底纳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两人严丝合缝,再无一丝间隙。
  金红与幽蓝的阵纹光芒在两人紧密相连处交相辉映,将这场师徒间的禁忌欢爱,推向了又一个未知而极乐的巅峰。
  雨霏柔得到了完全的掌控权,她纤纤玉手撑在赵无忧结实的小腹上,深蓝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披散,随着她开始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并未急于追求激烈的速度,而是遵循着体内那因阵纹共鸣而产生的、如同潮汐涨落般的天然韵律,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起伏。
  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此刻成了掌控这场极乐风暴的关键。
  她先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娇臀抬起,感受着那粗壮灼热的阳器一寸寸从花径深处退出时,内壁媚肉依依不舍的刮搔与挽留,以及归墟引力带来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吸出的强烈快感。
  当龟头即将滑出穴口的瞬间,她又会猛地沉下腰肢,让那巨物以一种坚定而霸道的姿态,重新贯穿幽深的甬道,直抵花宫深处,重重撞击在那旋转加速的“潮汐源涡”入口之上。
  “啊……嗯……”
  每一次深沉的纳入,都让她仰起修长的玉颈,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喟叹。
  她胸前那对异常饱满雄伟的雪峰,也随着腰肢的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诱人弧线。
  顶端的嫣红早已硬挺如熟透的莓果,其上自然生发的幽蓝色阵纹,在赵无忧阳器上阵纹的共鸣刺激下,散发出越来越璀璨的幽光,仿佛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
  随着她动作的加剧与情欲的高涨,那两抹嫣红之上,开始渗出之前出现过的、那沉重顺滑、温润如琼浆的奇异汁水。
  起初只是细密的露珠,渐渐汇聚成流,沿着那傲人双峰的饱满弧度,缓缓滑落,滴在赵无忧的胸膛与她自己的小腹之上,留下冰凉而粘腻的触感,散发出如同深海异藻与月光混合的冷冽芬芳。
  赵无忧仰望着在他身上尽情舞动的绝美师尊,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能清晰地看到师尊那纤细腰肢如何扭动出魅惑的曲线,能感受到她花径内那变得更加复杂汹涌的“潮汐甬道”是如何挤压、按摩、吸吮着他进化后的阳器,尤其是那花宫深处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归墟吸力,仿佛真的要将他的一切都吞噬进去。
  “师尊……你……太美了……”他喘息着赞美,双手情不自禁地扶上她那剧烈晃动的雪白腰臀,感受着那滑腻肌肤下蕴藏的惊人活力与热度。
  雨霏柔听到爱徒的赞美,心中羞意与甜蜜更甚,动作也愈发大胆起来。
  她开始尝试变换节奏,时而加快起伏的速度,让那结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羞人水声,混合着北冥玄津不断被搅动、溢出的声音;时而又改为圆周状的扭动腰臀,让那粗长的阳器在她紧致湿滑的花径内画着圈,碾压过内壁每一个敏感的凸起与阵纹节点,带来更加全面而强烈的刺激。
  花径内的变化也愈发明显。
  北冥玄津分泌得越来越多,不再是滑腻的暖流,而是变得有些冰凉刺骨,却又带着奇异的灼热感,仿佛真的化作了北冥的海水。
  内壁的媚肉收缩得更加有力,那“暗流汹涌”的感觉愈发强烈,无数细小的、方向各异的吸力与刮搔从四面八方袭来,毫无规律,让赵无忧的感官始终处于高度兴奋和猝不及防的状态。
  花宫深处的源涡旋转得几乎化作一片幽蓝的光影,散发出的吸力如同漩涡,牢牢锁住龟头,仿佛在渴望着最终的爆发与灌注。
  就在两人都沉溺于这极致欢愉,即将攀上更高峰的时刻
  “师——尊——!梦儿来找你玩啦!”
  一个清脆娇憨、如同银铃般的声音,透过洞府的禁制,清晰地传了进来!正是云织梦!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两人耳边炸响!
  雨霏柔那迷离如醉的美眸瞬间睁大,里面情欲的迷雾被惊慌所取代。
  她起伏的动作猛地一僵,花径因紧张而剧烈地收缩绞紧,几乎要让赵无忧当场失控。
  她艰难地、带着无法掩饰的娇喘对身下的赵无忧说道:“笨……笨徒弟!梦……梦儿来了!你……你还不停下……”
  赵无忧也是一脸惊愕与无奈,感受到师尊体内那致命的绞杀感,苦笑着低声道:“不……不是我不想停……是……师尊,你自己在动啊……而且……里面吸得太紧了……”
  雨霏柔这才意识到,自己虽然停止了主动起伏,但那花径深处被强烈快感和惊吓共同刺激而产生的痉挛般的收缩,以及北冥潮生穴自身的吸吮之力,依旧在持续不断地作用于那深埋体内的巨物之上,快感依旧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
  她羞得无地自容,却听洞府外的云织梦又好奇地问道:
  “师尊?你的声音怎么有些奇怪?我要进来䁖。”
  “别!”雨霏柔失声惊呼,随即又强自压下声音中的颤抖,艰难地、带着越发明显的娇喘回应道,“师……师尊没事!就是……修炼到了关键,气息有些虚浮……梦儿你……你快些离……离去……”
  洞府外的云织梦脸上满是狐疑。
  往日里,师尊若是要闭关修炼到关键处,必定会提前告知,并且将洞府禁制完全开启,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禁制只是寻常防护,声音还如此……古怪。
  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悄悄贴近了洞府门口,竖起耳朵,试图倾听里面的动静。
  洞府内,雨霏柔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她死死地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撑在赵无忧身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肌肤里,拼命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两人紧密结合之处,阵纹的共鸣非但没有因为外界的打扰而减弱,反而在某种应激反应下变得更加活跃、强烈!
  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地颤抖着,随着那共鸣的节奏,再次开始了小幅度的、深沉的研磨与起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赵无忧那变得愈发粗壮炽热的阳器,在她湿滑泥泞的花径内一下下地刮搔、冲撞,每一次深入,那滚烫的龟头都重重地敲击在她花宫那紧闭的宫门之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与极致快感。
  那宫门仿佛随时都会被这凶猛而持续的撞击所轰开,将她彻底推入情欲的深渊。
  “嗯……唔……”
  尽管死死捂着嘴,但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喘与鼻音,还是断断续续地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她秀眉紧蹙,美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情动与隐忍交织的迷离色彩,绝美的脸庞因极度的快感与紧张而扭曲,却又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
  终于,洞府外的云织梦似乎没有听到更多可疑的声响,虽然疑虑未消,但还是开口道:“那……师尊,我晚些再过来吧。我走啦!” 说完,脚步声渐渐远去。
  听到脚步声消失,雨霏柔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捂着嘴的手也无力地滑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娇躯依旧因为体内汹涌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然而,就在她以为危机暂时解除的刹那,身下的赵无忧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与难以抑制的冲动。
  他猛地坐起身来,这个动作使得那深埋在她体内的阳器瞬间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顶得雨霏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不等她反应,赵无忧一手紧紧搂住她那汗湿滑腻的纤细腰肢,将她的娇躯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霸道地复上她一只仍在微微晃动、流淌着琼浆玉液的雪峰,低头便含住了那硬挺的嫣红,贪婪地吮吸起来!
  “呀——!” 雨霏柔浑身剧颤,那敏感的尖端传来的强烈吸吮感,混合着阵纹被激发的奇异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笨……笨徒弟!别……别吸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试图推开他的头,“万一……万一梦儿还没走远呢……嗯啊……”
  可赵无忧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吸吮得更加用力,将那甘美异常的汁水尽数吞入喉中,同时搂着她腰肢的手也开始用力,帮助她重新找回了那被中断的、令人疯狂的节奏……
  就在这极致紧绷与欢愉交织的顶点,赵无忧又一次凶猛至极的顶撞之下,那滚烫坚硬的龟头仿佛携着开天辟地之力,终于悍然撞开了雨霏柔花宫深处那最后一道紧闭的宫门,深深地、彻底地嵌入了那片孕育着“潮汐源涡”的终极秘地!
  “啊——!”
  雨霏柔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悠长而甜腻到骨子里的媚吟,这声音不再仅仅是满足,更带着一种仿佛生命本源被触及、被填满的极致颤栗与解脱。
  就在这一刹那,她体内那原本就已觉醒的“北冥潮生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第二次剧变!
  她花宫深处,那原本悬浮自转的“潮汐源涡”与“北冥潮生阵”,仿佛受到了帝王的召唤,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着中心疯狂坍缩、融合!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古老、更加浩瀚、仿佛源自世界本初的磅礴气息,自那融合的核心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不仅在她体内激荡,更通体内赵无忧的阳器,如同找到了最直接的通道,汹涌地涌入赵无忧体内,与他阵丹上那枚早已刻印的、同源的“北冥潮生阵”产生了最强烈的共鸣与同步!
  嗡嗡嗡——!
  两人周身光芒大盛,体内那同步的北冥潮生阵纹在浩瀚力量的冲击下,开始自行瓦解、重构,无数玄奥的符文飞舞、组合,最终凝聚成一个全新的、更加复杂、更加深邃的阵法雏形!
  这新生的阵法散发出阵阵苍茫、古老、仿佛能吞噬天地的气息,隐约间,似有巨大的鱼形虚影在阵中游弋,又似有垂天之翼的阴影掠过——这是属于太古神兽鲲鹏的至高道韵!
  “怎……怎么……又有变化……呜……” 雨霏柔被体内这更加汹涌、更加深不可测的变化冲击得语无伦次,娇吟声都带上了几分难以置信的哭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从最隐秘的花宫到四肢百骸,都在被这股新生的力量冲刷、改造、升华!
  紧接着,异象再显!
  两人光滑的背脊之上,肌肤之下,各自浮现出一道复杂而古朴的图腾道纹!
  那纹路并非死物,而是如同活着的生灵,缓缓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古老威压。
  赵无忧背上的道纹,隐约呈现巨鸟形态,带着主宰苍穹、扶摇直上九万里的无上霸气;而雨霏柔背上的道纹,则更似潜渊之巨鱼,蕴含着吞纳北冥、掌控万水的浩瀚神能。
  一公一母,一苍天一北冥,交相呼应!
  随着这鲲鹏道纹的出现,雨霏柔花径内的“北冥潮生穴”也完成了第二阶段的终极蜕变!
  那原本如同温暖海洋的花径,此刻仿佛真的化作了无垠的北冥之海!
  空间感被无限拉伸,幽深广阔,包容万物。
  内壁的媚肉不再是单纯的柔软,而是带上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韧性与活性,每一次收缩、挤压,都仿佛是整个北冥在呼吸、在律动!
  更惊人的是其中的“水流”!
  之前那些方向各异、力道不同的“暗流”与“漩涡”,此刻仿佛拥有了真正的灵性,化作了无数细小的、活着的鲲鹏虚影!
  它们不再是盲目地冲击,而是如同朝拜君王般,围绕着赵无忧那深入花宫的阳器,进行着有规律的、层层叠叠的缠绕、吸吮、刮搔!
  每一次接触,都不仅带来肉体上极致的酥麻快感,更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带来一种大道共鸣的至高愉悦!
  而那“北冥玄津”也发生了质变!
  色泽变得更加深邃幽玄,仿佛将整片星空都浓缩其中,质地却愈发轻盈灵动,如同拥有了生命的光流。
  它不仅冰凉滑腻,更带上了一种奇异的“吞噬”与“反哺”特性,疯狂地汲取着赵无忧阳器散发出的纯阳气息与生命精华,又在下一刻,将一股股更加精纯、蕴含着鲲鹏道韵的冰凉能量,反向灌注回他的体内!
  这第二阶段名器的觉醒,其影响甚至超越了肉身的界限,形成了某种无形的“领域”!
  以两人紧密结合处为中心,整个洞府内的景象都开始扭曲、模糊。
  空气中仿佛响起了来自远古的潮汐之声,又有鲲鹏展翅、鱼跃沧海的虚影在四周若隐若现。
  一种宏大、古老、令人心生敬畏又沉溺其中的极乐道韵,弥漫在每一寸空间,仿佛将这里化为了独立于外界的、只属于他们的欢愉神国!
  在这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下——一方面是肉体与灵魂被名器蜕变带来的极致欢愉所淹没,另一方面是体内新生阵法与鲲鹏道纹引动的浩瀚力量灌注——赵无忧的气息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攀升!
  他丹田之内那枚缓缓旋转的阵丹,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
  下一刻,阵丹表面骤然布满了裂痕,随即轰然解体,化作数万个细碎而精妙的阵法符文,如同星河般在他丹田内盘旋飞舞!
  这些符文急速流转、碰撞、组合,引动着外界磅礴的灵气与大道法则,最终在那混沌的中心,重新凝聚、塑形!
  光芒散尽,一个全新的生命核心诞生了!
  那是一个约莫寸许高的小巧婴儿,盘坐于丹田混沌之中。
  其面容与赵无忧一般无二,双目紧闭,周身却散发着极其矛盾而又和谐的气息——一半是深邃幽暗、带着吞噬与毁灭意味的古老魔气,仿佛源自九幽;另一半则是浩瀚苍茫、带着创造与主宰意志的纯正仙灵之气,犹如苍穹化身!
  仙魔二气在其周身缓缓流转,形成一个完美的太极阵纹,杀伐与慈悲,只在他一念之间!
  这正是他凝聚的阵婴——一个似仙似魔、前所未有的特殊存在!
  随着阵婴的凝聚成功,赵无忧正式踏入了元婴期!
  他体内的力量发生了质的飞跃,反馈到行动上,便是那深埋在雨霏柔体内的阳器,变得更加灼热、坚硬、充满了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
  抽送的力度、速度、深度,都瞬间提升到了一个让雨霏柔根本无法承受的恐怖级别!
  “无……无忧……好深……好深啊……顶……顶到了……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雨霏柔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彻底摧毁了理智,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声媚吟。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纤细的腰肢反弓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修长的玉腿死死缠住赵无忧的腰身,花径内部那蜕变后的北冥潮生穴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花宫深处的源涡逆向旋转到了极致!
  一股冰寒刺骨却又带着极致灼热、量大多到不可思议的北冥玄津,如同决堤的北冥之海,混合着她自身阴元与高潮的极致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处猛烈地喷涌而出!
  这是她人生中最为强烈、最为持久的一次高潮,仿佛整个灵魂都在这一刻被送上了极乐的云端,炸成了最绚烂的烟花!
  然而,刚刚晋升元婴、精力澎湃到极点的赵无忧,并未就此停歇。
  他紧紧搂住怀中因为极致高潮而不断抽搐、瘫软的娇躯,腰身依旧保持着强劲而迅猛的冲刺,将那依旧坚挺灼热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深深贯穿着那片已是浪涛汹涌的北冥之海。
  雨霏柔双眼翻白,香舌无意识地微微吐露,绝美的脸庞上交织着极乐与近乎昏厥的迷乱表情,只能凭借本能死死地抱着赵无忧的脖颈,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鸣与迎合。
  终于,在雨霏柔被推上第二次、丝毫不逊色于前一次的恐怖高潮的巅峰,娇躯剧烈颤抖,蜜汁如同泉涌般再次喷发之时,赵无忧也发出了一声仿佛龙吟般的低沉怒吼,丹田内那仙魔阵婴光芒大放!
  一股更加灼热、更加浓稠、蕴含着磅礴阵婴本源与仙魔二气的元阳,如同火山爆发后的熔岩洪流,势不可挡地、源源不断地激射而出,尽数灌注进雨霏柔花宫深处那正在疯狂逆转的源涡核心!
  “嗯啊啊啊——!!!”
  雨霏柔发出了一声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悠长尖叫,娇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如泥,融化在赵无忧同样被汗水浸透的怀抱之中,只剩下细微的、满足的颤抖与喘息。
  随着赵无忧那蕴含仙魔二气的灼热元阳,尽数灌注进雨霏柔花宫深处那疯狂逆转的源涡核心,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内部,再次发生了玄妙而深刻的变化。
  那奔腾的元阳洪流,并未仅仅被源涡吞噬炼化,反而像是触发了某种古老的契约。
  在雨霏柔那仿佛化作北冥归墟的花宫最深处,无数幽蓝色的水韵阵纹与那旋转的阵法雏形交织、重组,最终凝聚成一个更加复杂、更加古老的阵法。
  这阵法缓缓运转,散发出如同深海巨兽呼吸般浑厚、悠长的气息,仿佛能吞纳天地,包容万物——正是 “溟鲲吞天阵” !
  它静静悬浮在雨霏柔的生命本源之地,与她整个花宫融为一体,使得她体内那片温暖的海洋,更添了几分深不可测的浩瀚与威严。
  与此同时,在赵无忧的丹田之内,那刚刚凝聚、仙魔二气流转的元婴似有所感。
  小巧元婴那光洁的额头上,道道金线与乌光交织,勾勒出一个与 “溟鲲吞天阵” 遥相呼应,却又截然不同的阵法纹路。
  这阵法散发出凌驾九霄、主宰苍穹的无上霸气,带着撕裂虚空、扶摇万里的锐利之意——正是 “帝鹏临霄阵” !
  此阵铭刻于元婴之上,与他自身的仙魔本源完美结合,使得他那本就特殊的气息,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尊贵与强大。
  这一鲲一鹏,一潜渊一临霄,一阴一阳,虽分处两人体内,却仿佛存在着无形的纽带,彼此气息交融,遥相呼应。
  隐隐然,似乎只要两人心意相通,力量相合,便能引动这双阵合一,演化出那太古神兽鲲鹏的至高形态,拥有不可思议的伟力。
  极致的风暴终于缓缓平息。
  雨霏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娇躯彻底瘫软下来,慵懒无力地伏在赵无忧同样汗湿的胸膛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她绝美的脸颊上红潮未退,眉眼间尽是饱尝雨露后的满足与倦怠。
  一只纤纤玉手无意识地、充满眷恋地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仿佛能感受到体内那依旧残留的、属于赵无忧的灼热元阳,以及那深处缓缓运转、与她生命本源紧密相连的 “溟鲲吞天阵” 。
  一种奇异的感觉萦绕心头,仿佛那里不仅承载着爱徒的生命精华,更孕育着两人道韵交融所化的全新奇迹。
  赵无忧紧紧搂着怀中这具温香软玉,大手在她光滑细腻的腰背间缓缓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微凉与内里的温热。
  他内视着自身元婴额头上那枚散发着煌煌天威的 “帝鹏临霄阵” ,清晰地感知到其中蕴含的、属于雨霏柔的北冥气息与浩瀚道韵。
  这两种本该对立的仙魔之力,因这阵法的存在,因与她的交融,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前所未有的平衡与和谐。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师尊那慵懒娇媚的模样,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柔情与占有欲。
  雨霏柔似乎感受到了他灼热的目光,微微抬起眼帘,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美眸中带着无尽的甜腻与一丝为人师表的娇羞,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恭喜无忧……更进一步,结成元婴了……为师……为师可还没准备好元婴礼给你呢……”
  赵无忧闻言,低低一笑,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滚烫的唇凑到她敏感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与颈侧,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浓浓的眷恋:“师尊把自己……从头到脚,从身到心,都彻底送给弟子了……还有比这更重、更珍贵的礼物吗?”
  “胡……胡说什么呢……”雨霏柔被他话语里的深意和耳畔的热气弄得浑身发软,刚刚消退些许的红霞再次涌上脸颊,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羞赧地想要躲闪,却被赵无忧更紧地禁锢在怀中。
  望着她这罕见的、小女儿般的娇羞情态,赵无忧心中爱意更盛。
  他不再多言,只是深深地望进她那如水的美眸中,然后缓缓低下头,再次攫取了她那微微张启、吐气如兰的柔嫩唇瓣。
  雨霏柔只是微微一顿,便柔顺地闭上了眼睛,长睫轻颤,伸出玉臂环住他的脖颈,动情地回应起来。
  这一次的吻,不再带有之前的疯狂与掠夺,而是充满了无尽的温存、眷恋与灵肉交融后的深深满足。
  洞府之内,旖旎的气息渐渐被一种宁静祥和的氛围所取代。
  只有那若有若无的潮汐之声,以及仿佛来自远古的鲲鹏道韵,依旧温柔地笼罩着这对紧密相拥、不分彼此的师徒,见证着他们之间这超越伦常、深入灵魂与大道本源的羁绊。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1 10:57:35

第32章 梵音渡花
  积云古寺坐落于群山环抱之中,青灰色的殿脊在缭绕的云雾间若隐若现,飞檐斗拱承载着岁月的沧桑,古朴而肃穆。
  高大的山门以不知名的暗沉木材制成,其上镌刻着繁复的梵文,隐隐流动着淡金色的微光,散发出一种宁静而悠远的气息,与山外的纷扰恍如隔世。
  “吱呀——”
  沉重的山门被从内缓缓推开,一名女尼出现在门后。
  她身着月白色的僧袍,布料柔软,极为服帖地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段曲线。
  僧袍的交领严谨地束至颈下,却丝毫无法掩盖其下那异常饱满高耸的胸脯,那浑圆挺翘的弧线将宽松的僧袍前端撑起惊人的幅度,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于庄严肃穆中暗藏着一抹惊心动魄的肉欲之美。
  其面容更是绝色,眉目如画,肤白胜雪,一双眸子清澈如同山间清泉,却又深邃得仿佛能倒映人心。
  她周身萦绕着一股恬淡出尘的气质,宛如净世白莲,令人不敢亵渎。
  女尼双手合十,纤长的手指如玉般温润,声音轻柔空灵,仿佛能涤荡尘虑:“阿弥陀佛。方丈大师今日晨起便言,将有两位身怀‘慧根’的女施主远道而来。看来,便是两位了?” 她说话间,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叶红缨,在那张明艳却隐含一丝不易察觉倦怠的脸上稍作停留,眸中闪过一丝了然,轻声道:“这位女施主体内……似乎盘踞着一股燥烈恶火,郁结难舒,想必便是方丈大师所言的劫难了。”
  楚灵夜闻言,俏脸上顿时绽放出惊喜的光芒,她激动地拉住叶红缨的衣袖,声音清脆:“师姐!你听到了吗?这位方丈大师竟能未卜先知,定然是位得道高僧!定能化解你身上的隐患!” 她随即转向那女尼,盈盈一礼,语气恭敬:“小师父慧眼。我们来自墨山道,我是楚灵夜,这位是我师姐叶红缨。此番冒昧前来,正是想恳请方丈大师慈悲,出手相助,为我师姐镇压体内恶火。”
  女尼微微颔首,月白僧袍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胸前愈发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语气依旧平和:“原是墨山道的两位女施主驾临。方丈大师已在殿内等候,便由小尼引二位前往主殿吧。”
  叶红缨此刻也微微低头,敛衽一礼,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柔弱与感激,眼波流转间媚意自然流露,却又被她强行压下一丝,更显楚楚动人:“那便有劳小师父带路了。”
  两人跟随在那绝色女尼身后,步入了古寺深处。
  穿过几重庭院,沿途古木参天,梵唱隐隐,愈发显得幽静神秘。
  最终,她们来到一座宏伟的大殿之前。
  殿门敞开,内里景象豁然开朗。
  大殿极其宽敞,穹顶高悬,绘着色彩斑斓的佛教壁画,虽年代久远,色彩依旧鲜明,讲述着诸佛菩萨的故事。
  殿内光线略显昏暗,唯有无数长明灯与供奉的烛火摇曳,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数十名身着同样月白僧袍的女尼跌坐在蒲团之上,她们容貌皆是不俗,身段在宽松僧袍下亦难掩婀娜。
  此刻正闭目诵经,檀口微张,吐出清晰而富有韵律的梵音。
  那阵阵佛音汇聚在一起,如同无形的潮水,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带着洗涤心神的力量,庄严肃穆,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然而,在这片庄严肃穆之中,大殿中央的景象却显得尤为突兀与诡异。
  一尊巨大的佛像盘坐于殿心,并非寻常所见的宝相庄严,而是袒露着硕大浑圆的胸膛,肚腩鼓起,面容肥硕,嘴角咧开,呈现一种极度欢愉、纵情大笑的姿态。
  那笑容看似慈悲,细看之下,眉眼间却又仿佛浸透着世俗的贪婪与欲望被满足后的酣畅淋漓,慈悲与贪欲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竟诡异地融合于一体。
  在这尊姿态奇特的“欢喜佛”巨大佛像脚下,是一座同样庞大的金色莲台。
  莲台之上,盘坐着一道身影——其体型之肥胖,简直超乎常理,宛如一座由层层叠叠肥肉堆积而成的肉山。
  油腻的皮肤泛着一种不健康的灰黄色光泽,脖颈被厚厚的脂肪淹没,几乎看不见轮廓,腰腹间更是赘肉横生,层层叠叠地堆在腿上。
  可就是这般不堪的皮囊之外,竟笼罩着一层柔和而纯净的金色佛光!
  那佛光圣洁而温暖,将他庞大的身躯映照得宝相庄严,竟无一丝一毫的邪秽之气散发出来,反而令人望之心生宁静,甚至隐隐有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那肉山般的僧人此时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眼睛在那张肥硕的脸上显得极小,却异常明亮清澈,仿佛能洞彻人心。
  他目光落在叶红缨与楚灵夜身上,声音洪亮如钟,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温和力量,回荡在整个大殿:
  “贫僧座山,见过两位墨山道的女施主。”
  楚灵夜望着眼前肉山般的方丈,心底没来由地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厌恶,仿佛某种本能正在发出警告。
  然而对方周身散发出的祥和佛光纯净无比,做不得假,她只得按下心头异样,恭敬行礼道:“还请大师慈悲,出手为我师姐镇压体内业火。”
  肉山佛,声如洪钟,却又带着奇异的温和:“阿弥陀佛。叶施主之事倒非绝难,然需耗费些时日细细化解。反倒是……”他那双深陷在肥肉中的小眼睛转向楚灵夜,目光清澈得仿佛能洞穿人心,“楚施主你,恐怕有些问题亟待解决。”
  “我?”楚灵夜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温凉的手腕,“我近日并未感觉有何异常啊?”
  肉山佛宝相庄严,缓声道:“楚施主近日里,是否时常感到心绪不宁,夜深人静时,身子会莫名燥热难安?尤其……思绪纷乱之时?”
  楚灵夜脑海中瞬间不受控制地闪过几日前,与师姐、二师兄玄机子三人之间那荒唐而淫靡的一幕幕——“刷”的一下,她俏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声音细若蚊蚋:“是……是有些心绪不宁……”
  “这便是了。”肉山佛语气凝重了几分,“叶施主体内这恶火,对情欲之气最为敏感。楚施主你如今心魔已生,情潮暗涌,若不清涤,贫僧在为叶施主镇压业火时,两相感应,极易引发意外。届时业火反噬,恐如决堤江河,叶施主怕是……怕是会沉沦欲海,沦为只知追逐欢愉、身不由己的……”他说到此便顿住,不再言明,但那未尽之语中的可怕后果,已让楚灵夜面色骤然苍白。
  “那……那请问大师,我该如何做,才能帮助师姐?”楚灵夜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急切问道。
  肉山佛沉吟片刻,道:“这样,贫僧先带叶施主去后殿,以佛法稍作压制,稳住火势。而楚施主你,便留在此处,诵读经文。”他肥硕的手指凌空一点,一道金光托着一卷看似古朴的经卷,缓缓飞至楚灵夜面前。
  “此经名为《旖旎梵音》,有……放大心念之效。诵读此经,会引动你内心深处潜藏的欲望。这对你是一场考验,唯有直面这欲望,识其本来面目,方能真正降伏心魔,获得内心清净。唯有你心绪平和,贫僧为叶施主施法时,方能事半功倍,确保无虞。”
  楚灵夜接过那触手微凉的经卷,入手竟感觉一丝奇异的暖意。她毫不犹豫地点头:“既然此法能助师姐,灵夜便在此诵经,多久都可以。”
  叶红缨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楚灵夜的头顶,动作亲昵,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语气却依旧温柔,甚至带着点娇嗔:“那师姐便先随大师去了。灵夜乖乖在此等候,可要专心诵经,莫要……再胡思乱想那些羞人的事情了哦?”她凑到楚灵夜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媚意,“不然,师姐我可就真要变成被欲望支配的奴隶了……”
  “师……师姐!你……你别胡说了!”楚灵夜被这露骨的话语说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羞得几乎要跺脚。
  叶红缨轻笑一声,伸出纤指,宠溺地弹了一下楚灵夜光洁的额头,随即转身,步履看似轻盈,实则带着一丝刻意摇曳的风情,跟着肉山佛,转入了后殿的阴影之中。
  楚灵夜捧着经卷,正准备寻个蒲团坐下开始诵经,方才引路的那位绝色女尼便悄无声息地再次来到她身边。
  “阿弥陀佛。”女尼双手合十,声音空灵,“女施主,如此诵读《旖旎梵音》,恐难见其效,甚至可能适得其反。”
  “为何?”楚灵夜不解。
  女尼目光澄澈,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欲要直面心魔,需先褪尽外物束缚,回归本真自然之态。衣衫虽是蔽体之物,却也隔绝了身心与天地之气的交融,徒增挂碍。需得褪去所有衣衫,通体自然,无遮无掩,方能真正感应经文中蕴含的禅意,直视内心深处翻涌的欲望浪潮。”
  “什……什么?在此地?褪去所有衣衫?”楚灵夜惊得几乎拿不住手中经卷,俏脸瞬间红透,如同火烧。
  她环顾四周,尽管殿内皆是女尼,且都闭目诵经,似未关注她这边,但在这庄严肃穆的佛殿之上,赤身裸体……“这……这如何使得?太……太失礼了!”
  女尼微微摇头,月白僧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胸线,神色却无比庄严:“此间皆是出家之人,早已超脱皮相之执。何况皆为女子,赤诚相见,正合我佛门‘无垢’之境。女施主既为助师姐而来,又何必执着于这具皮囊表象?放下羞耻心,本身便是修行的一部分。”
  楚灵夜闻言,内心挣扎万分。想到师姐可能面临的危险,又看看周围确实皆是闭目女尼,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决然。为了师姐……
  她背过身去,颤抖着手指,一件件,极其缓慢、极其羞耻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裙。
  柔软的布料次第滑落,先是外袍,然后是中衣,最后是贴身的亵衣亵裤……很快,一具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旷大殿那明明灭灭的烛火光影之下。
  肌肤莹润,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酥胸虽不似叶红缨那般傲人,却也饱满挺翘,顶端樱红两点因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而微微战栗,悄然硬立。
  纤腰不盈一握,往下是骤然放开的圆润臀弧,线条饱满而紧致。
  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腿心处那幽深秘谷若隐若现,因其主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收紧。
  全身上下,唯有腕间那只云师兄所赠的白玉金花手镯,依旧散发着温润光泽。
  她以手环胸,试图遮挡,却更显得欲盖弥彰,那羞怯难当、浑身肌肤都泛起淡淡粉红的模样,在这佛殿之中,形成了一种极致圣洁与极致诱惑交织的惊人画面。
  那女尼面色如常,仿佛眼前只是一尊玉像,引着她来到一个空置的蒲团前。
  “女施主,请跪坐于此,摒弃杂念,开始诵经吧。记住,直面它,方能超越它。”
  楚灵夜依言,艰难地跪坐在冰凉的蒲团上,赤裸的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强忍着几乎要溢出的羞耻泪水,展开那卷《旖旎梵音》,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其上古怪的音节,轻声诵念起来。
  起初,楚灵夜并未感到太多异样,只是觉得那经文音节拗口,念起来颇耗心神。
  但渐渐地,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丹田深处悄然升起,起初只是微弱的暖意,很快便如同星火燎原,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心中一惊,下意识地运转周身灵气试图压制。
  刹那间,她赤裸的娇躯上,那些原本呈现高贵金色的玄奥花纹骤然亮起,散发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试图驱散这股莫名的邪火。
  然而,随着她持续诵念那诡异的《旖旎梵音》,体内的燥热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如同被浇上了热油,轰然暴涨!
  更令她惊恐的是,肌肤上那些原本金光熠熠的花纹,色泽开始悄然转变,从庄严的金色,逐渐晕染开一片片暧昧的粉红,最终,一朵朵金色灵花竟完全化为了娇艳欲滴、含苞待放的桃花纹路,密密麻麻地烙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活了过来!
  与此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每一个从她唇齿间逸出的古怪音节,都仿佛化作了实质的、带着钩子的粉色符文,钻入她的体内,沿着经脉肆意游走。
  这些符文所过之处,不仅带来灼热的痒意,更有一股强烈的、直指情欲的冲击,不断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嗯……”一声细微的、带着难耐喘息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溢出。
  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而剧烈的瘙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行啃噬。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纤细的腰肢难以自持地微微扭动,试图摩擦缓解那要命的渴求。
  原本捧着经卷的玉手也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偷偷抬起迷离的眼眸,飞快地扫视四周。
  只见那些跌坐的女尼依旧闭目诵经,面容平静,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佛国之中,对她这边愈发不堪的状况毫无所觉。
  这让她心下稍安,却又涌起更深的羞耻——唯有她一人,在这庄严肃穆的佛殿之上,承受着这般淫邪的侵蚀。
  她强忍着体内翻江倒海的欲望浪潮,艰难地、断断续续地继续诵念着。
  然而,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幕幕令她面红耳赤的画面——云师兄与那不知名绝色女修缠绵交合的景象、她与叶红缨师姐互相抚慰时的旖旎、还有……还有她跪在二师兄玄机子身前,为他含弄阳根、用傲人双乳侍奉时的淫靡场景……这些画面如同走马灯般旋转,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生动,刺激得她浑身肌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红。
  尤其是一些特殊的经文音节,仿佛直接在她敏感的花径内壁炸开,化作无形的指尖,一下下地搔刮、按压着那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敏感的娇嫩媚肉。
  “哈啊……”楚灵夜的喘息声愈发明显,带着湿漉漉的媚意。
  她感到腿心那处幽秘的溪谷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潮黏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沿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了一道晶亮黏腻的痕迹。
  胸前那两团饱满挺翘的玉峰之上,原本小巧可爱的嫣红蓓蕾,早已因情动而硬挺充血,傲然站立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顶端的颗粒感清晰可见。
  她的腰肢扭动得愈发厉害,如同风中细柳,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韵律。
  原本并拢的双腿也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丝缝隙,似乎是在邀请,又似乎是因为内部的胀痛与瘙痒而寻求着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缓解。
  就在她意乱情迷,一只纤纤玉手几乎要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渴望,颤抖着向那汁水淋漓的幽谷滑去之时
  “女施主。”
  那引路女尼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近在咫尺。
  楚灵夜猛地睁开氤氲着水汽的迷离双眸,只见那名绝色女尼不知何时已去而复返,正恭敬地跪坐在她身前。
  女尼手中捧着一个打开的紫檀木盒,盒内以柔软的丝绸衬底,盛放着一枚鸡蛋大小、色泽温润如玉、表面却隐隐流动着暗金色梵文的奇异珠子。
  楚灵夜双颊酡红,如同醉酒,娇喘吁吁地问道:“有…有何事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媚与沙哑。
  女尼神色依旧庄严平静,仿佛手中捧着的并非什么淫邪之物,而是无上佛宝。
  她轻声解释道,声音空灵依旧:“此物名为‘妙音禅莲珠’,乃本寺秘宝,能助女施主疏导郁结之气,缓和些许不适。”
  楚灵夜此刻已被体内情潮折磨得神智半昏,听闻能缓解这难熬的燥热与空虚,几乎是本能地寻求解脱,她带着浓重的娇喘,艰难地点头:“那……那就有劳……小师父了……”
  然而,她话音刚落,却见那女尼伸出那双如玉般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手,轻轻分开了她并拢的、早已被蜜汁浸湿的玉腿。
  “你……你为何要……”楚灵夜发出一声惊惶的娇呼,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女尼看似轻柔实则坚定的动作阻止。
  女尼并未回答,只是用指尖拈起那枚“妙音禅莲珠”。
  那珠子触手温凉,表面流转的暗金梵文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发亮。
  女尼将那珠子缓缓抵在楚灵夜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娇嫩花穴入口。
  “唔……别……别把那东西……放……放进来阿……”楚灵夜感受到那异物的触碰,娇躯剧颤,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与抗拒。
  羞耻与一种莫名的期待交织,让她的话语支离破碎。
  女尼动作未停,指尖运起一股柔和的力道,巧妙地、缓慢地,将那枚鸡蛋大小的珠子,一点点推入了那紧致湿滑的幽径之中。
  “啊……嗯……”楚灵夜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连串难以抑制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娇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凉光滑的异物,正一寸寸地撑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摩擦着内壁那些敏感至极的媚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胀痛感与强烈的刺激。
  珠子行进得极其缓慢,仿佛在细细品味着内里的每一寸褶皱与湿热。
  最终,它停了下来,恰到好处地抵在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之前,不再深入。
  珠身微微震动,其上的暗金梵文光芒流转,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清凉与温热的气流自珠内散发开来,开始与她体内的情欲潮汐和那游走的粉色经文产生某种诡异的共鸣。
  “哈啊……哈啊……”楚灵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桃花纹路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妖艳地闪烁。
  她感到花径内的瘙痒与空虚感似乎被那珠子的存在奇异地放大了,却又被一种更深沉的、等待被彻底填满的渴望所取代。
  “你……拿出去……”她徒劳地哀求着,声音虚弱而媚惑。
  女尼缓缓收回手,双手合十,语气依旧平和无波:“阿弥陀佛。此珠能助楚施主更清晰地直面心中欲望,洞察其虚妄。亦能……让楚施主得到更深层次的‘舒缓’与‘领悟’。请楚施主继续诵经,仔细体会。”
  女尼说完,便缓缓退开,回到她原本的蒲团上,继续闭目诵经,仿佛方才那亵渎之举从未发生。
  起初,楚灵夜只是感觉花径内被异物填满,带来一种陌生而羞耻的胀满感,让她极不适应,赤裸的娇躯微微扭动,试图缓解那存在感极强的异物。
  然而,就在她努力适应之际,整个大殿的氛围陡然一变!
  原本平缓悠长的诵经声,毫无预兆地变得急促、高亢!
  那些闭目跌坐的女尼们,朱唇开合的速度骤然加快,吐出的梵音不再空灵,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勾动心火的韵律。
  与此同时,她们身前原本静置的木鱼被拿起,第一次敲击声清脆地响起
  “咚!”
  就在木鱼声传入耳膜的瞬间,楚灵夜体内那枚“妙音禅莲珠”仿佛被无形之力引动,猛地剧烈一震!
  “嗯啊——!”
  一股强烈至极的酥麻酸痒,如同电流般自花径深处轰然炸开,席卷全身!
  楚灵夜猝不及防,仰头发出一声婉转娇媚的长吟,纤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雪白的玉足脚趾紧紧蜷缩。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竟让她腿心那难以忍受的瘙痒得到了片刻的、如同隔靴搔痒般的缓解,却更像是往熊熊烈火上浇了一勺热油,引动了更深沉、更可怕的渴望。
  “咚!咚!咚!”
  木鱼声次第响起,越来越急,越来越密,与那急促的诵经声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楚灵夜彻底笼罩。
  她体内的“妙音禅莲珠”也随之开始了持续而剧烈的震动,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碾磨过她花径内壁那些最敏感、最娇嫩的媚肉。
  “哈啊……哈啊……不……不要……”楚灵夜语无伦次地娇吟着,被迫跪坐在蒲团上的赤裸娇躯如同风中的柳絮,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原本试图并拢的双腿早已无力地微微张开,纤纤玉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蒲团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胸前那对挺翘的玉峰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战栗,划出诱人的乳波,顶端的嫣红早已硬如珊瑚,傲然挺立。
  更令人羞耻的是,那珠子不仅震动,其表面流转的暗金梵文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阵阵温热,与在她经脉中肆虐游走的粉色经文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粉色的情欲能量被珠子不断放大、转化,再混合着珠子本身那股奇异的禅意,化作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洪流,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她雪白肌肤上那些已然化为娇艳桃花的纹路,此刻仿佛活了过来,随着珠子的震动与经文的吟唱,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尤其是小腹和下身处的那几朵,更是灼热异常,仿佛要烙印进她的骨髓深处。
  她下意识地开始扭动腰肢,起初只是细微的、试图躲避那要命震动的挣扎,但很快,就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着珠子震动频率的款摆。
  圆润饱满的臀瓣在冰冷的空气中摩擦着蒲团,带起细微的窸窣声。
  修长玉腿时而紧绷,时而难耐地相互磨蹭,试图借此缓解那越来越强烈的、源自花径深处的空虚与渴望。
  “呃嗯……嗯哈……”她的诵经声早已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甜腻入骨的媚喘。
  清澈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失焦,只能茫然地望着前方那尊笑容诡异、仿佛在嘲弄她此刻沉沦的欢喜佛像,以及那空无一人的金色莲台。
  若此时有人细看周围那些依旧闭目诵经、敲击木鱼的女尼,便会发现她们看似平静庄严的表象下,早已是波澜暗涌。
  她们白皙的脸颊上不知何时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
  紧抿的唇瓣偶尔会泄露出一丝极轻微的、压抑的喘息。
  月白僧袍之下,双腿不自觉地紧紧交叠摩擦着,试图抵御下身传来的、与楚灵夜同源的燥热与湿濡。
  整个大殿内,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檀香与女子情动气息的暧昧味道。
  而这一切的焦点——楚灵夜,此刻已完全被情潮吞没。
  木鱼声、诵经声、体内珠子的剧烈震动与那粉色经文的撩拨,共同编织成一张毁灭理智的大网。
  “快……再快些……”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主动迎合着那要命的震动。
  蜜穴深处汩汩涌出的黏稠蜜汁,早已将蒲团浸湿了一大片,那浓郁甜腻的桃花香气弥漫开来,几乎盖过了檀香。
  “咚!咚!咚!咚!”
  木鱼声密集如雨打芭蕉!
  “唔啊啊——!我……我不行了……啊……要……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欲绝、带着哭腔的娇呼,楚灵夜猛地向上弓起了雪白的腰肢,如同一张拉满的玉弓,修长的脖颈极力后仰,青丝散乱。
  她面对着那尊欢喜佛像与空荡莲台,竟不由自主地、羞耻至极地大大张开了那双不断颤抖的玉腿,将最私密、最泥泞不堪的幽谷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噗嗤……”
  一股温热潮黏的蜜汁,如同失禁般,猛地从她那剧烈痉挛收缩的花径深处喷涌而出,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全身剧烈地抽搐着,绷紧的足弓微微颤抖,口中发出如同濒死天鹅般的长长哀鸣,最终无力地软倒在湿漉漉的蒲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迷离,仿佛灵魂都被那极致的高潮抽离了躯体。
  唯有那两片被蹂躏得娇艳红肿的唇瓣,依旧在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翕动着,吐出《旖旎梵音》的残破音节……
  
  在不远处那尊笑容诡异的欢喜佛像投下的阴影中,另一番活色生香的景象正在上演。
  一道火红的身影,正骑跨在另一道身影之上。
  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正以一种惊人的韵律剧烈地摇摆、旋动,如同风中狂舞的藤蔓,又似承受着暴风雨侵袭的柔韧花茎。
  每一次深沉的坐下,都伴随着一声满足而绵长的娇吟,那声音里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欢愉与一丝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泣音。
  她的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地后仰着,勾勒出背部流畅而性感的曲线。
  那一头标志性的赤红色长发,被束成的高马尾随着腰肢的疯狂摇摆,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炽热的弧线,发梢仿佛都带着情动的火星。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剧烈跳脱、颤动不休的饱满玉峰。
  它们失去了所有束缚,如同熟透的果实般沉甸甸地悬坠着,却又因身体猛烈的动作而不断抛起、落下,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峰顶那两抹已然硬挺肿胀的嫣红蓓蕾,竟在不断泌出晶莹剔透的琥珀色汁液,那汁液散发着浓郁醉人的酒香,随着她身体的起伏,星星点点地洒落在下方之人的身上,甚至偶尔会溅到她自己的小腹和腿根,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湿意。
  “主……主人……再……再深一点……”她仰着修长的脖颈,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声音娇媚入骨,带着被填满后的巨大满足与仍不餍足的贪婪,“雀……雀奴里面……好痒……忍耐……忍耐好久了……嗯啊……都要……都要被主人捣碎了……”
  她的腰肢动作变幻莫测,时而如磨盘般缓缓旋转,用那敏感湿滑的花心最深处去碾磨、套弄;时而又如疾风骤雨般急速起落,让那紧密的嵌合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时而还会刁钻地前后挪动,让那粗长硬热的物件以不同的角度刮擦着内壁最娇嫩的媚肉,每一次变换都引得她浑身战栗,吟哦声愈发高亢。
  在这样纵情驰骋的间隙,她的目光,却总会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迷离的欣赏与难以言喻的兴奋,飘向大殿中央,那正跪在蒲团上、浑身遍布妖艳桃花纹、正被体内异物与诡异经文折磨得神智昏沉的楚灵夜。
  “灵……灵夜……”她喘息着,一边加速腰肢的摆动,一边断断续续地呢喃,唇角勾起一抹混合着媚意与某种奇异占有欲的笑容,“她此时……嗯啊……这般模样……真是……好生……迷人……哈啊……”
  记忆的碎片,如同被楚灵夜那痛苦又妖娆的姿态所牵引,在情欲翻涌的脑海中倏然闪过——那是不久前,当叶红缨随踏入后殿门槛的刹那,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变幻。
  哪里有什么庄严宝相、清净禅林,唯有断壁残垣间矗立着一尊巨大的欢喜佛像。
  佛像彩漆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质,那永恒的笑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诡异邪祟,仿佛嘲笑着世间一切虚妄。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某种腥甜交融的腐败气息。
  在这破败古寺的中央,残阳老怪正赤身盘坐在一个陈旧的蒲团上,浑身松弛的皮肉层层堆叠,那根远超常理的狰狞巨物却昂然挺立,在昏暗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灼热与威压。
  叶红缨的眸光瞬间变得迷离而炽热,充斥着毫无保留的忠诚与渴望。
  她快步上前,如同归巢的乳燕,轻盈地跪倒在老怪身前,仰起那张明艳此刻却布满红霞的脸庞,声音娇柔婉转,带着毫不掩饰的依恋:“主人……雀奴回来了……”
  残阳老怪垂眸,浑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幽光,枯瘦的手掌抚上她火红的长发,沙哑道:“雀奴,此事你办得不错。”
  叶红缨如同被夸奖的猫儿,舒服地眯起眼,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随即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带着小女儿般的娇羞与大胆的祈求,怯生生道:“那……那主人能不能给雀奴……一些奖……奖励……”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绯红似火,“雀奴这阵子……已经快……快要忍不住了……”
  说罢,她缓缓起身,站在老怪面前。
  纤纤玉指探向腰间,轻轻一扯,火红的劲装丝带应声而落。
  外袍顺着光滑的肩头滑下,露出里面贴身的茜素红肚兜,那单薄的布料被高耸的胸脯撑得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
  她眼神勾魂摄魄,指尖绕到颈后,轻轻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那片薄薄的绸布飘然落地,一对颤巍巍、雪白饱满的玉兔瞬间弹跃而出,顶端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变得硬挺。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粒娇嫩的蓓蕾之上,竟各自穿着一枚暗红色的精致乳环,环上刻满了细密的邪异符文,隐隐流动着禁锢灵力的幽光。
  她伸出指尖,带着几分羞怯,轻轻捏住那两枚乳环,伴随着两声难以抑制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意的娇吟“嗯…哈…”,缓缓将其卸下。
  失去了乳环的束缚,那对玉峰仿佛更加挺翘饱满,微微颤动着,泌出些许晶莹的香汗,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继续褪去身上剩余的束缚,直至身无寸缕,将那具丰腴妖娆的胴体完全展露在残阳老怪面前。
  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她再次跪下,以一种极其柔媚驯服的姿态,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匍匐在神祇脚下,缓缓爬向老怪双腿之间。
  她的目光痴迷地凝望着那根青筋盘绕、散发着骇人热力的巨物,伸出小巧的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从根部开始,极其缓慢、细致地向上舔舐。
  “主人的宝物……”她喘息着,声音含糊而甜腻,“还是……还是如此的迷人……坚硬……滚烫……”她的舌尖时而如同羽毛般轻扫过顶端的铃口,时而卷住柱身缠绕滑动,留下晶亮的水痕。
  “二师兄那……可笑的玩物……”她一边侍奉,一边断断续续地娇嗔,眼中满是不屑与对比后的满足,“一直让雀奴……想到主人的……威武……嗯……”
  在充分的唇舌侍奉,将那巨物涂抹得湿滑晶亮之后,叶红缨直起身,娇喘吁吁,眸中情欲如火。
  她伸出双手,轻轻掰开自己腿心那早已泥泞不堪、晶莹蜜液不断沁出的粉嫩花瓣,将那翕张吐露着热气的幽谷秘径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她调整姿势,扶着那灼热的巨物顶端,对准自己饥渴难耐的入口,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
  “呃啊——!”巨大的充实感瞬间撑满了每一寸媚肉,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与极致快感,让她仰头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娇吟,腰肢下意识地剧烈颤抖起来。
  “主……主人的那里……进……进到雀奴里面了……好……好满……”
  叶红缨骑跨在残阳老怪身上,纤细的腰肢如同狂风中的细柳,带着惊人的柔韧与力量,疯狂地摇摆旋动。
  她一手紧紧按在老怪青筋虬结的肩头,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另一只手则向后撑在自己不断起伏的雪白大腿上,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她那圆润饱满的臀瓣,随着腰肢的动作,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
  时而如磨盘般缓缓画圆,让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以最刁钻的角度碾磨过花径深处的每一寸敏感媚肉;时而又如疾风骤雨般急速起落,每一次深沉的坐下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和两人身体撞击的闷响,将那粗长硬热的物件尽根吞没,直抵花心。
  残阳老怪一只枯瘦的手掌紧紧箍住叶红缨不盈一握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她柔滑的肌肤,留下暧昧的红痕,既是掌控,也是助力。
  另一只手则毫不怜惜地揉捏把玩着她胸前那对剧烈跳脱的玉峰,五指深陷进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他俯下头,浑浊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随即张口含住一侧早已硬挺肿胀、不断泌出琥珀色汁液的嫣红蓓蕾,如同婴儿啜乳般用力吸吮起来。
  “嗯啊……主人……吸得……吸得雀奴好舒服……”叶红缨仰起头,喉间溢出婉转娇吟,胸脯下意识地向前挺送,将更多的绵软送入老怪口中。
  那带着浓郁酒香的汁液被老怪啧啧有声地吞咽下去,更添几分淫靡。
  就在这时,大殿中央传来楚灵夜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哀求:“唔……别……别把那东西……放……放进来阿……”
  叶红缨循声转过头,迷离的目光落在远处蒲团上。
  她看到那名绝色女尼正跪在楚灵夜身前,手中拈着那枚流光溢彩的“妙音禅莲珠”,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不容抗拒的速度,一点点推入楚灵夜那微微颤抖、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花穴之中。
  看着楚灵夜那因异物侵入而仰头呻吟、娇躯剧颤的妖娆姿态,叶红缨脸颊绯红,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兴奋与奇异共鸣的光芒,她娇喘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与渴求:“灵…灵夜她看起来……好…好舒服的样子……”
  残阳老怪闻言,暂时松开口中已被吮吸得愈发红肿挺立的蓓蕾,抬起浑浊的眸子,戏谑地看向叶红缨:“怎么?雀奴此刻不舒服?”话音未落,他粗壮的腰肢猛地向上用力一顶!
  “呀啊——!”突如其来的深入撞击,让叶红缨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娇吟,花径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缠住那作恶的巨物。
  她浑身酥软,几乎瘫倒在老怪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委屈的哭音嗔道:“主…主人知道雀奴不是这意思……奴家…奴家只是……”
  残阳老怪低笑,沙哑的声音带着蛊惑:“那雀奴是什么意思?”
  叶红缨娇羞无限地凑到老怪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勾魂的媚意:“奴家的意思是……主…主人的那…那里……顶得奴家……好…好舒服……里面……里面都要被主人…捣碎了……化…化掉了……” 温热的气息伴随着撩人的话语,吹拂在老怪的耳廓。
  残阳老怪闻言,脸上露出满意而邪魅的笑容,不再言语,开始主动摆动起腰身。
  起初只是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脱离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只留一个硕大的头部卡在入口,再猛地尽根没入,重重撞在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上。
  “咚!咚!咚!”
  恰在此时,周遭的木鱼声开始响起,由缓至急,与老怪腰部的动作诡异地契合。
  叶红缨被这突如其来的、强而有力的进攻打得措手不及,娇吟声瞬间变得支离破碎。
  “哈啊……主人……慢……慢些……太……太深了……啊!” 她被动地承受着这猛烈的冲击,纤细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试图跟上这狂暴的节奏。
  老怪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续不断地重重捣入,变换着角度和力道,精准地攻击着她花径内每一个敏感的凸起和褶皱。
  粗壮的物件在泥泞的幽谷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晶莹黏稠的蜜汁,飞溅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蒲团上。
  “呃嗯……嗯哈……”楚灵夜那带着痛苦与欢愉的媚喘也适时传来,与木鱼声、诵经声交织在一起,“快……再快些……”
  听到楚灵夜的呻吟,叶红缨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她猛地抱紧老怪的脖颈,腰肢摆动的幅度和速度也骤然加快,疯狂地上下套弄、前后磨蹭,主动寻求着更强烈的碰撞与摩擦。
  “灵……灵夜也……也快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娇吟着,眼神迷乱,“灵夜……我们……我们一起……”
  “咚!咚!咚!咚!”木鱼声密集到了极致,如同战鼓擂响!
  “唔啊啊——!我……我不行了……啊……要……要去了——!”
  楚灵夜高亢欲绝的尖叫声猛地爆发,如同一个信号!
  几乎在同一瞬间,叶红缨也到达了极限!
  她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漫长而满足的、仿佛泣血的哀鸣:“主人——!”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随即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般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无法控制的剧烈收缩与吸吮,仿佛要将那作恶的巨物彻底融化在体内。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醉人酒香的蜜汁,如同失禁般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依旧在她体内搏动的巨物顶端。
  她整个人如同虚脱般,软软地向前倾倒,彻底瘫软在残阳老怪汗湿的、布满褶皱的胸膛上,只有那依旧微微颤抖的腰肢和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啜泣声,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何等极致的高潮。
  整个大殿内,只剩下两道交织的、逐渐平息的娇喘,以及那依旧在空气中回荡的、带着诡异满足感的木鱼余音。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1 10:57:51

第33章 佛前花劫
  大殿中央,楚灵夜依旧维持着那羞耻至极的姿势,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大张开,将那汁水淋漓、微微翕张的粉嫩蜜穴毫无遮掩地朝向那尊笑容诡异的欢喜佛像与空无一人的金色莲台。
  黏稠如蜜的汁液不断从花径深处渗出,沿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身下积起一小片晶莹的水光。
  她眼神迷离失焦,檀口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旖旎梵音》的残破音节,每一个古怪的音符都让她娇躯轻颤,仿佛在承受着无形的鞭挞。
  而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空荡的莲台所吸引,冥冥中仿佛有一股力量从莲台传来,牵引着她的身体,让她悬空的腰肢难以自控地一次次微微弓起、抬高,将最私密的幽谷更加清晰地展露,如同献祭的羔羊。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楚灵夜忽然发出一声惊惶而甜腻的娇呼:“嗯啊……这……这是……”
  她感到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温热而柔软的手掌,如同凭空出现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包裹而来,瞬间便将她胸前那对挺翘饱满的玉峰完全覆盖!
  起初,只是轻柔的、全方位的包裹,仿佛在丈量着这对玉峰的尺寸与形状。
  那触感细腻而温暖,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拂过,却带着实实在在的压力。
  紧接着,那无形的“手掌”开始了变化万千的揉弄。
  有的如同熟练的匠人,用掌心贴合着乳肉的下缘,缓缓向上托举、掂量,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与惊人的弹性;有的则如同调皮的手指,专门围绕着那早已硬挺肿胀、如同红宝石般的蓓蕾打转,时轻时重地刮搔、按压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酥麻的电流;更有一些,仿佛专注于塑造,从玉峰的侧翼向内缓缓推挤,让那两团绵软不由自主地向中间聚拢,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随即又突然松开,任由它们颤巍巍地弹回原状。
  “哈啊……别……别这样揉……”楚灵夜徒劳地扭动着悬空的上身,试图摆脱这无处不在的侵袭,却只是让那对玉峰在无形之手的玩弄下划出更加诱人的乳浪。
  乳肉被肆意地挤压、揉捏,变换出各种羞耻的形状,顶端的嫣红在持续的刺激下愈发硬立,甚至泌出些许晶莹的露珠,散发出愈发浓郁的桃花香气。
  “太……太多了……受不住的……”她呻吟着,感觉自己的一对玉兔仿佛成了面团,被无数只看不见的手以各种角度、各种力道反复搓揉、玩弄,那叠加起来的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冲击得她头脑昏沉,几乎要窒息。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就在她胸前的玉峰被那数千无形之手玩弄于股掌之间时,她悬空张开的腿心深处,那泥泞不堪、不断吐露着蜜汁的幽谷入口,忽然感受到一股清晰而温柔的触感——一根微凉、却异常灵活有力的无形手指,毫无预兆地、缓慢而坚定地,抵住了那翕张的穴口,随即,轻轻滑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之中!
  “啊——!”楚灵夜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雪白的足趾瞬间绷紧。
  那根无形的手指进入得极其缓慢,仿佛在细细品味着内里每一寸娇嫩媚肉的褶皱与湿热。
  它先是浅浅地抽送,只在那最为敏感的入口处徘徊,指腹刮搔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细密而磨人的痒意。
  随即,它开始深入,指节弯曲,以某种奇异的韵律在内壁旋转、抠挖,时轻时重地按压着那些隐藏在褶皱深处的敏感点。
  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带来一股强烈的、直冲脑门的酸麻快感,让楚灵夜抑制不住地发出婉转的哀鸣。
  “唔……拿出去……求你了……哈啊……”她无助地哀求,悬空的双腿试图夹紧,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固定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侵犯。
  那手指的技巧高超得令人发指,时而并指如剑,快速地在蜜穴内进出穿刺,带出更多黏稠的蜜液;时而指腹紧贴着一处媚肉,持续不断地高速震动,仿佛要将她的魂儿都震出来;时而又如同弹奏乐器般,在内壁各处敏感点上轮流跳跃、按压,组合出令人疯狂的快感乐章。
  就在楚灵夜被胸前与腿心的双重侵袭推向崩溃边缘之时,周遭的木鱼声与女尼们的诵经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急促、高亢!
  “嗡——!”
  她花径深处那枚“妙音禅莲珠”仿佛被这声音彻底激活,猛地爆发出强烈的震动!
  珠身表面的暗金梵文疯狂流转,散发出灼热的气息,与在她经脉中肆虐的粉色经文能量剧烈共鸣!
  “啊啊啊——!”三重叠加的强烈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毁了楚灵夜仅存的理智堤坝!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灭顶的快感洪流,一只纤纤玉手猛地沿着自己汗湿的腰肢滑下,颤抖着复上了那早已肿胀不堪、暴露在空气中的娇嫩花核,用指尖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按压、摩擦起来!
  而另一只手,则如同被本能驱使,急切地凑到唇边,她张开檀口,将两根纤细的手指含入口中,如同婴儿吸吮般,用力地、带着呜咽地舔舐、吸吮起来。
  香津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混合着腿心涌出的蜜汁,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她雪白肌肤上那些妖艳的桃花纹路,此刻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粉红色光芒,如同活过来的烙印,随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而明灭闪烁。
  她悬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迎合那无形的侵犯与体内的震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哭泣又如同欢愉到极致的媚吟。
  “不行了……真的要……要死了……呃啊啊啊——!”
  在木鱼声、诵经声、无形之手的玩弄、体内珠子的剧烈震动以及她自己双手的助燃下,楚灵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尖啸,娇躯如同被无形的电流贯穿般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汁如同失禁般从她大张的蜜穴中汹涌喷出!
  她眼前一黑,意识彻底被这狂暴的高潮淹没,悬空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软软地跌落下来,瘫倒在那早已被她的爱液浸得湿透的蒲团上,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证明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洗礼。
  
  片刻之后,楚灵夜悠悠转醒,意识回笼的瞬间,便感到周身一片清凉,无丝毫遮蔽。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惊觉双臂被反剪在背后,被一串不知何种材质、泛着淡淡金光的佛珠紧紧缚住。
  更让她羞耻的是,另一串佛珠缠绕在她胸前,将她那对原本就挺翘饱满的玉峰紧紧束缚、向上托起,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顶端的嫣红蓓蕾因这压迫而愈发敏感地凸起,微微颤动着。
  她慌乱地抬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莲台上端坐的肉山佛,宝相庄严,目光平和。
  紧接着,她便看到了站在莲台旁,面色复杂、带着几分娇羞望着她的叶红缨。
  “啊!方……方丈大师!你……你别看我……”楚灵夜发出一声惊惶的呜咽,下意识地想用被缚的双手遮掩身体,却只是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反而让胸前的束缚更紧,勾勒出更加诱人的形状。
  她随即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空空如也,半丝灵力也提不起来,如同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
  肉山佛浑厚而庄严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非是贫僧有意折辱,实乃施主心中情孽过于深重,且未能坦诚直面,以致淤塞于内,形成心障。”
  他微微挪动了一下庞大的身躯,继续道:“方才贫僧正以无上佛法助叶施主疏导她体内躁动的业火,不料施主体内被引动的情欲竟与叶施主的业火隐隐共鸣,险些引得业火失控反噬,酿成大祸。贫僧为压制此番变故,亦受了些功法反噬,险些走火入魔。”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后怕与疲惫,“幸得叶施主道心尚算坚定,关键时刻稳住心神,方未造成不可挽回之后果。为防再生变故,贫僧只得以此‘镇念佛珠’暂且束缚于你,封禁灵力,以免你再被情欲掌控,害人害己。”
  叶红缨在一旁,俏脸绯红,如同涂抹了上好的胭脂。
  她有些不敢直视楚灵夜此刻狼狈又诱人的模样,声若蚊蚋地附和道:“灵……灵夜……你方才……声音太大了……我在后殿……都听得一清二楚呢……”她的话语里带着少女般的娇羞,仿佛只是姐妹间私密的调侃,眼神却微微闪烁,避开了楚灵夜探寻的目光。
  楚灵夜闻言,回想起自己方才在那无形之手与体内禅珠双重刺激下失态呻吟、乃至最终高潮失神的模样,顿时羞得无地自容,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粉红,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哽咽与愧疚:“是……是灵夜定力不足……没能……没能忍受住那……那种感觉……玷污了佛门清净地……如……如今灵夜该如何是好?”
  肉山佛闻言,低低叹息一声,那叹息中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意味:“阿弥陀佛。既然寻常静修已难压制施主体内妄念,说不得,贫僧需行非常之法,助楚施主直面心魔,方能渡此难关。”
  话音未落,在楚灵夜惊骇的目光中,肉山佛竟缓缓褪下了下身的僧裤!
  一根远超常人想象、狰狞可怖却又隐隐散发着纯净佛门气息的庞然巨物,赫然显露出来!
  其规模之巨,远超楚灵夜曾经无意间窥见过的云师兄乃至玄机子,简直不似人族应有之物,粗长的茎身上甚至隐隐有淡金色的梵文流动,显得既庄严又无比淫靡。
  “呀——!”楚灵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撇过头去,心跳如擂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方……方丈大师!你……你这是做什么!快……快收起来!”
  肉山佛面色不变,声音依旧庄严:“楚施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若连男子之物都不敢直视,心生畏惧与羞耻,又如何能堪破皮相,战胜心中妄动的情欲?直视它,感受它,方能明心见性。”
  楚灵夜闻言,娇躯微颤,心中天人交战。
  在肉山佛那仿佛带有魔力的目光注视下,她终究是艰难地、一点点地,将视线重新移回那根骇人的巨物之上。
  就在她目光触及的瞬间,花径深处那枚“妙音禅莲珠”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微微一热,一股熟悉的、令人腿软的空虚瘙痒感再次悄然蔓延开来,让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细微地摩擦了一下。
  肉山佛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对身旁的叶红缨微微颔首:“有劳叶施主了。”
  叶红缨脸上红晕更盛,她依言缓步上前,走到楚灵夜身边。
  她伸出手,轻柔地扶住楚灵夜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胳膊,她搀扶着双腿发软的楚灵夜,一步一步,走向端坐于莲台之上的肉山佛。
  肉山佛伸出那双厚实宽大的手掌,轻易地便握住了楚灵夜不盈一握的纤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使她面对面、双膝分开地跪坐在了自己肌肉虬结的粗壮大腿上。
  这个姿势使得楚灵夜被迫高高抬起腰臀,那不断渗出蜜液、微微开合的花穴,恰好悬停在肉山佛那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巨物顶端之上,灼热的温度与骇人的尺寸几乎要贴上那最娇嫩敏感的花珠。
  “不……不行……这样……太……”楚灵夜吓得花容失色,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被肉山佛牢牢固定住腰肢,动弹不得。
  “楚施主误会了。”肉山佛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贫僧并非要行那苟且之事。此法乃是为助你修行。你需继续诵念《旖旎梵音》,引动体内禅珠,直面情潮。而贫僧与叶施主,会从旁协助,对你身子进行必要的‘安抚’与引导。你所要做的,便是紧守灵台最后一丝清明,凭借自身意志,抵御诱惑,绝不能让贫僧进入你体内分毫。若能成功,则情欲可伏,心魔可破。若失败……”他顿了顿,未尽之语带着沉重的压力。
  叶红缨也从身后贴了上来,柔软饱满的胸脯紧贴着楚灵夜光滑的背脊,双臂环住她的腰肢,红唇凑到楚灵夜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入骨:“灵夜……相信师姐……也相信大师……放松些……感受它……战胜它……”她的触碰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将楚灵夜牢牢地固定在这羞耻而危险的境地之中。
  叶红缨温热的吐息拂过楚灵夜敏感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娇怯又诱人的颤音:“灵夜……开始吧……师姐听着你诵经呢……”
  楚灵夜娇躯剧颤,拼命摇头,腰肢不安地扭动着,试图摆脱这令人羞耻的境地。
  然而,下方肉山佛那昂藏的巨物散发出的灼人热气,如同有形之质,不断烘烤着她最为娇嫩的幽谷入口,带来一阵强过一阵、深入骨髓的瘙痒与空虚感。
  她紧咬着下唇,最终还是屈从于那无形的压力与体内难以遏制的躁动,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开始念诵那羞人的《旖旎梵音》。
  每一个古怪的音节吐出,都仿佛在她体内点燃一簇火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花径内那些躁动的粉色经文能量,以及那枚深深嵌入的“妙音禅莲珠”,与下方那散发着佛门气息却又狰狞无比的庞然大物之间,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吸引力!
  如同磁石两极,不断牵引着她泥泞不堪的蜜穴,想要向下沉沦,将那份骇人的灼热与充实纳入体内。
  “不……不能……”她死死地挺住纤细的腰肢,被反缚在背后的双手紧紧攥拳,指节泛白。
  悬空的双腿因极力忍耐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试图凭借最后的力量对抗那源自身体本能的、向下迎合的渴望。
  蜜穴口不断收缩翕张,黏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一滴滴、一串串,落在下方那青筋盘绕的巨物顶端,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随即被那惊人的热度蒸腾起暧昧的白雾。
  就在楚灵夜与自身欲望苦苦抗争之时,身后的叶红缨开始了她的“安抚”。
  她先是伸出小巧柔软的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轻轻地、由下至上地舔舐过楚灵夜线条优美的颈项,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
  随即,她那不安分的双手,如同灵巧的玉蝶,悄然复上了楚灵夜被佛珠紧紧束缚、因而显得更加饱胀挺翘的双峰。
  叶红缨的手法极其精妙,变化多端。
  她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住一侧玉兔,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缓缓地、带着某种韵律画着圈揉按,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缓解着被束缚的胀痛,却又带来更深层次的酥麻;时而五指收拢,轻柔地抓握着那团丰腴,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仿佛在掂量着这份沉甸甸的美好。
  更让楚灵夜难以招架的是,叶红缨的拇指与食指,总会精准地寻到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宝石般的乳尖。
  她时而用指腹隔着那层敏感的肌肤,极快地、高频地轻刮过乳首的顶端,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时而则用指尖捏住那凸起的一点,不轻不重地捻动、揉搓,仿佛在玩弄两颗熟透的果实。
  “师……师姐……不行……那里……啊哈……不行啊……”楚灵夜被胸前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娇喘连连,扭动着上身试图躲避,却反而让那对玉峰在叶红缨手中变换出更加诱人的形状,乳波荡漾,乳尖愈发硬胀。
  叶红缨将红唇贴在她的耳后,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鼓励,又仿佛带着某种隐秘的催促:“灵夜……要忍住……千万别放弃……集中精神……” 她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卖力,指尖的技巧愈发娴熟撩人,如同最出色的乐师,精准地拨动着楚灵夜身体最敏感的琴弦。
  在这样前后夹击的猛烈攻势下,楚灵夜的抵抗越来越微弱。
  她蜜穴中涌出的爱液愈发汹涌,不再是滴滴答答,而是渐渐汇聚成细流,不断浇灌在下方的巨物之上。
  她那原本极力挺直、悬空维持着距离的腰臀,也开始不由自主地、一点点地向下沉沦,娇嫩的花唇几乎要触碰到那滚烫的顶端。
  就在这时,端坐不动的肉山佛也终于出手。
  他低宣一声佛号,一只宽厚的大手依旧稳稳扶着楚灵夜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悄然探至她的身后,并指如剑,那粗壮的手指竟异常灵活,运起了玄妙的“渡阴指”法门。
  指尖带着一丝清凉的佛力,如同灵巧的泥鳅,精准地寻到了楚灵夜后庭那紧致无比的菊蕊之处。
  没有丝毫犹豫,那手指便借着前方不断涌出的爱液作为润滑,缓慢而坚定地、突破了一层极紧的环形束缚,钻入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幽秘花径!
  “呀啊——!那……那里……不行……绝对……绝对不行……” 楚灵夜发出一声惊惶至极又掺杂着异样快感的媚呼,浑身猛地绷紧,脚背瞬间弓起。
  后庭传来的被强行侵入的胀满感与那指尖带着佛力、精准按压内壁敏感点的刺激,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而强烈的冲击。
  肉山佛的指技精湛无比,蕴含着佛门禅理。
  他的手指在那紧窄异常的甬道内缓缓探索,时而以指腹细细摩挲着内壁细腻的褶皱,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与收缩;时而指节微曲,以某种独特的韵律轻轻抠挖,寻找着内里隐藏的、与前方花宫隐隐相连的敏感节点;时而又整根手指缓缓旋转,如同开凿通道般,一点点拓宽着这方寸之地,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与强烈胀满的奇异快感。
  更令人惊异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肉山佛“渡阴指”的深入刺激,楚灵夜前方蜜穴中不断分泌出的、原本只是透明黏稠的爱液,竟开始悄然转变!
  那汁液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质地也变得如同初春采集的百花蜜露般更加黏稠醇厚,并且散发出一种沁人心脾、却又诱人沉沦的奇异花香,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
  肉山佛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一丝发现珍宝的赞叹:“阿弥陀佛……果然是万中无一的名器。此菊蕊之触感,竟与前方花径一般无二,幽深温热,且隐隐与前方花宫相连……错不了了。” 他指尖的动作微微一顿,感受着那内里更加剧烈的收缩与吸附之力,“一经刺激,便引动前方蜜穴汁水生变,异香扑鼻……这应当便是《极乐引》中所载的‘般若菩提菊’了……妙哉,妙哉啊!”
  而此时,楚灵夜在后庭那陌生而强烈的刺激,以及胸前持续不断的爱抚下,意识早已模糊。
  她无意识地艰难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前后两处传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洪流。
  后庭花径内传来的异样感觉,如同打通了某个关键的节点,让她前方的蜜穴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空虚与渴望。
  不知不觉间,她那不断向下沉沦、滴落着金色蜜液的娇嫩花唇,终于再也无法维持那微小的距离,彻底地、严丝合缝地,紧紧抵在了肉山佛那青筋盘绕、灼热如烙铁的庞然巨物顶端之上!
  就在两者接触的瞬间
  “呃啊啊啊——!”
  一股难以形容的、如同电流贯穿全身的极致刺激,从两人紧密相贴之处猛地炸开!
  楚灵夜发出一声高昂得几乎要冲破大殿穹顶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媚吟,娇躯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般猛地向上反弓起来,头向后仰,秀发飞扬,整个人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就在那滚烫的顶端与娇嫩花唇紧密相贴的瞬间,异变骤生!
  “嗡——!”
  楚灵夜花径深处,那枚深嵌的“妙音禅莲珠”仿佛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佛力引动,猛地爆发出璀璨的金光,珠身表面那些暗金色的梵文如同活过来一般急速流转!
  下一瞬,珠子竟“咔嚓”一声,骤然碎裂!
  但碎裂并非消失,而是化作了无数更加细小、更加玄奥复杂的金色经文符篆,如同拥有了生命般,与她经脉中那些躁动不安的粉色经文能量疯狂地交织、融合!
  赤粉与灿金激烈碰撞、缠绕,最终竟融合成一种深邃而妖异的暗红色经文!
  这些新生的暗红经文如同拥有生命的热流,瞬间遍布她花径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并向着更深处蔓延!
  “啊……哈啊……”
  楚灵夜只觉得花径内部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的痉挛性收缩,内壁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蠕动、挤压,仿佛要将侵入其中的一切都碾碎、吞噬!
  这种收缩并非自主控制,而是源自那暗红经文带来的、深入骨髓与灵魂的剧烈刺激。
  就在她因这内部剧变而意识模糊、双腿发软再也无力支撑悬空身体的刹那,身后的叶红缨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温柔,将身体的重量轻轻压在了她的背上。
  “呜……不行了……”楚灵夜只觉腰肢一软,最后一丝支撑的力量也被抽空。
  就是这微微向下的力道,使得那早已严丝合缝抵在一起的两人,彻底突破了最后那层薄弱的界限!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可闻的,仿佛某种极致娇嫩之物被缓缓撑开、刺破的声响,在寂静的大殿中响起。
  “进……进来了……!!” 楚灵夜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锐的娇呼,剧烈的、如同身体被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瞬间从情欲的迷障中清醒了少许!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硕大、坚硬到不可思议的异物,正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不容抗拒的姿态,强行撑开了她紧窄无比的花径入口,蛮横地闯入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幽秘之地!
  痛!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传来!
  然而,她的腰身却仿佛着了魔,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暗红经文的牵引与身后叶红缨的推动下,竟不由自主地、一点一点地,继续向下沉沦、坐实!
  “嗤……”
  象征着贞洁的薄膜在如此庞然巨物面前,如同清晨的露珠般脆弱,被轻而易举地、彻底地贯穿、撕裂!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绯色的液体,混合着之前那金色的蜜露,从两人紧密交合之处缓缓渗出。
  “好……好痛……呜……好热啊……” 楚灵夜泪眼婆娑,无助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缓解那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致的胀痛感,以及那随之而来的、如同岩浆般在体内流淌的灼热。
  那灼热并非仅仅来自肉山佛的阳物,更源自她自身花径内那些暗红经文被引动后散发出的诡异热流。
  叶红缨从身后紧紧抱住她颤抖的娇躯,柔软的双峰紧贴着她的背脊,红唇凑到她的耳边,吐息温热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媚惑:“灵夜……终于不用再继续忍耐了……放松……来……让师姐带你体会……女子的极乐……”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一双玉手轻轻扶住楚灵夜的纤腰,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引导意味地,帮助她上下起伏、抽动起来。
  与此同时,肉山佛探入楚灵夜后庭菊蕊的“渡阴指”也并未停歇,反而随着前方花径的开拓,开始了同步的、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那粗壮的手指在紧窄异常的菊径内探索、开拓,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与强烈异物感的、全然陌生的刺激。
  更令人惊异的是,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楚灵夜前方花径内的收缩竟也随之产生微妙的变化,仿佛前后两条幽径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串联了起来!
  肉山佛那庞然巨物,如同烧红的烙铁,在叶红缨的引导与楚灵夜自身那诡异腰肢的配合下,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却坚定地向着花径最深处探索、推进。
  所过之处,娇嫩的媚肉被无情地撑开、碾平,那暗红经文带来的灼热与痉挛也随之深入。
  终于,那滚烫坚硬的顶端,触碰到了花径尽头——那是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如同宫殿门户般的所在,楚灵夜的花宫之门!
  就在触碰的刹那
  “轰!”
  楚灵夜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仿佛有什么禁锢被彻底打破!
  花宫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如同潮汐般汹涌的悸动!
  她娇喘着,声音带着无比的惊慌与一丝莫名的期待:“师……师姐……我……我觉得那里面……好奇怪……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醒过来了……”
  叶红缨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用气音呵着热息,声音娇媚入骨:“那就是……灵夜你的名器……要觉醒了呢……”
  “名……名器?” 楚灵夜眼神迷离,意识在剧烈的感官冲击下如同狂风中的烛火,她无意识地重复着,娇喘着喃喃自语,“那……那是什么……”
  不等她思索出答案,她的腰身仿佛被某种更深层的力量掌控,开始了更加剧烈、更加狂野的摆动!
  也就在这一刻,她花宫深处那积聚的力量轰然爆发!
  首先产生变化的是她那已被开拓的后庭菊径!
  原本紧涩异常的甬道内壁,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无限的生机与弹性,内里的褶皱层层舒展、变幻,竟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圈圈极其细微、却排列有序、如同菩提树叶脉络般的纹路!
  这些纹路在肉山佛手指抽送时,会产生一种奇异的吸附与蠕动之力,不再是单纯的紧箍,而是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带着一种禅意的韵律,吮吸、按摩着侵入的指节,并将一股股纯净却又勾魂的佛门元阴之气,反向渡入肉山佛的指尖!
  与此同时,前方的花径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遍布内壁的暗红经文骤然亮起,如同燃烧的火焰!
  花径内壁的媚肉不再是单纯的痉挛收缩,而是如同拥有了独立的生命般,开始以一种极其复杂、玄奥的节奏蠕动、挤压、缠绕!
  仿佛有无数朵微小的、半开半合的菩提花苞,在幽深的甬道内依次绽放、合拢,每一次开合,都精准地刮搔、按摩、吮吸着那深入其中的庞然巨物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凸起的青筋!
  更神异的是,前后两条幽径仿佛彻底贯通!
  前方花径的每一次收缩,必然引动后方菊径的同步吸附;后方菊径的每一次蠕动,也必然激起前方花径更剧烈的缠绕!
  双穴仿佛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生生不息的循环,将那种极致的快感放大、叠加、循环往复!
  “啊啊啊——!这……这是……什么感觉……哈啊……前……后面也……” 楚灵夜被这前所未有的、来自前后双重夹击的、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的快感彻底淹没,语无伦次地娇吟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不仅是花径,连那原本只是传来异物感的菊蕊,此刻也升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直冲顶门的酸麻快感!
  肉山佛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动容。
  他低沉地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果然是‘般若菩提菊’,双穴互通,引动佛阴……妙极!” 他能感受到,那庞然巨物被前方花径内那如同活过来的、不断开合的“花苞”缠绕吮吸,带来的是远超寻常的紧致与刺激;而后方菊径传来的那股精纯的、带着禅意的元阴之气,更是如同甘泉般滋养着他的佛力,带来一种灵肉交融的极致享受。
  他扶在楚灵夜腰肢上的大手不由得收紧,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灼热、坚硬。
  叶红缨看着怀中眼神彻底迷离、娇躯如同水蛇般疯狂扭动、沉浸在名器觉醒带来的极致欢愉中的楚灵夜,她更加卖力地引导着楚灵夜的腰肢,让她在那庞然巨物上起伏、旋转,如同虔诚的信徒,在朝拜着欲望的神祇。
  就在叶红缨沉醉于引导楚灵夜那觉醒的名器,欣赏着她在那极致欢愉中迷离失神的媚态时,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他目光灼热地盯着叶红缨那因情动而微微汗湿的背脊曲线,以及那随着呼吸轻轻摇曳的火红裙摆。
  没有半分迟疑,他伸出枯瘦的手掌,猛地撩起了那碍事的裙裾,露出了其下那双笔直修长、莹白如玉的腿,以及腿心处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幽谷。
  下一刻,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那早已蓄势待发的、丝毫不逊于肉山佛的狰狞阳物,毫无预兆地、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精准地贯入了叶红缨那毫无防备、湿滑无比的蜜穴深处!
  “嗯啊——!”
  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拖着长长媚意尾音的娇吟瞬间从叶红缨喉间溢出。
  她娇躯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向前弓起,却又被身后的侵入顶得更加贴合前方的楚灵夜。
  她回过头,眼波流转间尽是水光潋滟,带着几分娇嗔,几分讨好的媚意,软软地哼道:“主人……您……您怎么突然偷袭雀奴……”
  残阳老怪一手牢牢箍住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前,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被暗红色乳环束缚着、因而显得更加饱胀坚挺的玉峰,指尖恶意地拨弄着乳环下敏感凸起的蓓蕾,戏谑地低笑:“看你在一旁馋得身子都发颤了,眼巴巴望着这小妮子享受。身为你的主人,怎能不好好满足你这只贪吃的小雀儿?”
  他说话间,腰身已然开始大力地、一下下沉实地撞击起来,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带出更多带着浓郁酒香的琥珀色汁水,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而此时的楚灵夜,眼神迷离仿佛蒙着一层水雾,完全沉浸在自己体内那“般若菩提菊”被彻底引动、前后双穴共同带来的、如同登临极乐般的感官风暴之中,对于身后突然多出的陌生男子与其狂暴的动作,竟是浑然未觉。
  她只是本能地、更加卖力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如同一尾渴水的鱼儿,追逐着肉山佛那庞然巨物带来的每一次更深层次的撞击,渴望那滚烫的顶端能一次次更重地敲开她柔嫩的花宫之门。
  “呃……大师……再……再深些……”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秀发披散,香汗淋漓。
  肉山佛感受到楚灵夜花径内那“菩提花苞”愈发激烈的缠绕吮吸,以及后庭菊径那“叶脉纹路”传来的、精纯佛阴之气的滋养,低吼一声,那双扶着她腰肢的巨掌猛然发力,竟将她整个娇躯轻易地翻转过来,变成了与叶红缨面对面的姿势!
  同时,他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呀啊——!”
  楚灵夜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娇呼,整个人如同被贯穿般,猛地向前扑去,恰好与同样被身后撞击得向前倾的叶红缨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两对同样丰硕挺翘、形状完美的玉峰瞬间紧紧地挤压在了一处!
  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深邃沟壑,顶端的蓓蕾隔着薄薄的肌肤相互摩擦、碰撞,带来一阵阵奇异的电流。
  两人几乎是同时从喉间溢出了难耐的、婉转的媚吟。
  叶红缨被身前身后的双重刺激弄得神魂颠倒,她伸出双臂,如水蛇般紧紧缠绕住楚灵夜光滑汗湿的腰背,将她更用力地揽向自己。
  她仰起泛着情潮红晕的俏脸,没有任何犹豫,主动凑上前,用自己的朱唇精准地捕捉到了楚灵夜那微微张启、不断吐出湿热气息的檀口。
  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甫一接触,便如同天雷勾动地火!
  叶红缨热情而富有技巧地吮吸着楚灵夜的下唇,随即灵巧的舌尖便撬开了那微微颤抖的贝齿,探入了湿热的口腔之中。
  楚灵夜先是生涩地退缩了一下,但在体内那灭顶快感的驱使下,很快便笨拙而又急切地回应起来。
  两条滑腻香甜的丁香小舌立刻纠缠在了一处,如同交颈的鸳鸯,难分难舍地相互舔舐、吮吸、嬉戏。
  啧啧的水声与压抑的娇喘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四唇间不断溢出,混合着肢体碰撞的声音,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肉山佛与残阳老怪看着怀中如此淫艳的景象,更是欲火高涨,动作愈发狂野粗暴。
  肉山佛如同怒目金刚,每一次挺进都势大力沉,那庞然巨物如同攻城槌,狠狠撞击着楚灵夜的花宫深处,引得她花径内那些暗红色的邪异经文光芒狂闪,疯狂地向花宫处汇聚。
  残阳老怪则如同驾驭烈马的骑士,双手死死掐着叶红缨的腰胯,以极高的频率疯狂冲刺,每一次抽送都几乎要将叶红缨整个人顶飞出去,全靠她与楚灵夜紧紧相拥才维持住平衡。
  大量带着浓郁酒香的琥珀色汁水随着他的动作被不断带出,飞溅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与身下的蒲团上,酒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弥漫整个大殿。
  在这前后夹击、唇舌交缠的极致刺激下,楚灵夜率先抵达了崩溃的边缘。
  在一次肉山佛极其深重、几乎要将她灵魂都顶穿的撞击中,她花宫深处那些汇聚的暗红经文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它们疯狂旋转、凝聚,最终在她柔嫩的花宫处,形成了一朵栩栩如生、不断旋转的暗红色邪莲!
  莲瓣之上,无数细小的、扭曲的暗红色邪异经文如同活物般环绕流转,散发出一种吞噬一切的诡异吸力!
  “太……太深了……啊!灵夜……灵夜要……要疯掉了……!” 楚灵夜发出一声泣鸣般的哀吟,娇躯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起来,眼看就要抵达高潮的顶点。
  叶红缨感受到怀中人儿的剧烈反应,以及自己体内那同样汹涌澎湃、即将决堤的快感,她沿着她汗湿的颈项一路向上舔舐,最终含住了她敏感的耳珠,用带着极致媚喘的、断断续续的气音催促道:“灵……灵夜……我们一起……嗯啊……主人……雀奴……雀奴也要……一起去了……!”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祈求,又或是被怀中两具绝妙肉体的极致反应所刺激,肉山佛与残阳老怪几乎在同一时刻发出了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呃——!”
  “哼——!”
  两股滚烫、磅礴、蕴含着惊人能量的元阳,如同决堤的洪流,猛地从两人下身爆发,势不可挡地激射而入,分别灌满了楚灵夜的花宫与叶红缨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好……好热!满……满得……要溢出来了……!” 叶红缨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媚叫,娇躯剧烈地痉挛着,大量带着浓郁酒香的琥珀色汁水如同喷泉般从她与残阳老怪交合的部位汹涌喷出,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大片地面。
  而楚灵夜的反应则更为奇异!
  就在肉山佛那蕴含着精纯佛力的元阳注入她花宫的刹那,那朵盘旋于花宫入口的暗红色邪莲骤然停止了旋转,莲瓣猛地收缩、合拢,将那澎湃涌入的元阳,连同她自身喷涌出的、混合着淡淡绯色与金色的蜜汁,如同长鲸吸水般,尽数吞噬、封印在了花宫的最深处!
  “呃嗯……!里面……好……好烫……” 楚灵夜发出一声如同叹息般的、带着极致满足与一丝空茫的娇吟,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下来,重重地伏倒在了叶红缨同样酥软无力的娇躯之上。
  两人如同交缠的藤蔓,紧紧相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雪白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相互挤压摩擦着,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与高潮后的绯红,沉溺在那汹涌澎湃的余韵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大殿之内,只剩下浓郁的酒香、异样的花香、以及男女体液混杂的淫靡气息,静静弥漫。
  就在这淫靡的寂静之中,楚灵夜皓腕之上,那枚云逸尘所赠的白玉金花手镯,毫无征兆地亮起一抹纯净温和的金光!
  这金光虽不刺眼,却带着一股凛然正气,仿佛蕴含着某种守护的意志。
  它如同拥有灵性般,轻轻一震,竟无声无息地穿透了肉山佛布下的、隔绝内外气息的结界!
  “嗖——!”
  手镯化作一道细微却迅疾无比的金色流光,如同挣脱牢笼的灵雀,瞬间冲破大殿的阻碍,消失在远方的天际,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属于楚灵夜的清灵气息,在殿内残留的淫靡空气中一闪而逝。
  ……
  与此同时,距积云古寺已不算遥远的天际。
  数道墨山道制式的飞舟正平稳地御空而行,正是结束了葬魔渊外围探查、奉命返宗的云逸尘及其带领的一队弟子。
  为首的飞舟上,云逸尘一袭青衫,负手立于舟头,神情依旧是那副惯有的淡泊逍遥,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长途跋涉后的风尘。
  忽然,他心有所感,猛地转头望向积云古寺的方向!
  只见一道微不可察、却带着他再熟悉不过的清灵气息的金光,正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来,直直射向他!
  云逸尘面色骤变,一直云淡风轻的脸上瞬间布满寒霜!
  他伸手一抓,那道金光便乖巧地落入他掌心,其中蕴含的那缕属于楚灵夜的本命气息正传递出一种极其微弱、却清晰可辨的惊惶与求助之意!
  “不好!灵夜有难!” 云逸尘失声低呼,淡泊的眸子里瞬间锐利如剑。
  他豁然转身,对身后尚有些茫然的众弟子疾声道:“小灵夜遇险,情况危急!我先行一步前往救援!尔等速速赶回宗门,将此事禀报大师姐,请她立刻带人前来积云古寺接应!不得有误!”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青色惊鸿,甚至来不及收起飞舟,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将速度提升至极致,如同撕裂长空的流星,朝着远处那座笼罩在诡异氛围中的古寺方向,义无反顾地急冲而去!
  只留下一众弟子面面相觑,随即不敢怠慢,全力催动飞舟,转向墨山道方向疾驰。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1 10:58:06

第34章 花堕无间
  云逸尘心急如焚,身形如电,瞬间便闯入积云古寺那看似宁静的山门。然而,他脚步尚未站稳,异变陡生!
  只见原本空寂的庭院四周,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数十道窈窕身影。
  她们身着统一的月白色僧袍,却绝非寻常比丘尼的庄重打扮。
  僧袍的剪裁极为贴身,将她们曼妙浮凸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衣料虽非透明,却在光线映照下隐隐透出内里肌肤的肉色,更显诱惑。
  袍袖与裙摆皆短,行动间,一双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美腿时隐时现,足踝纤细,不着鞋袜,十趾蔻丹点点,踏在青石板上悄然无声。
  这些女尼个个容颜绝丽,眉眼含春,唇瓣嫣红,然而眼神却空洞无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只余下被操控的躯壳。
  她们甫一出现,便如同穿花蝴蝶般,身形飘忽不定,从四面八方朝着云逸尘围攻而来!
  “阿弥陀佛,施主请留步。”为首一名女尼声音娇柔,却毫无情感波动,她身形一旋,一记凌厉的鞭腿便带着破空之声,直扫云逸尘下盘。
  月白僧袍因她的动作高高扬起,那浑圆饱满、曲线惊人的臀瓣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腿风凌厉,竟隐有金石之声。
  云逸尘面色冰寒,他心系楚灵夜安危,不欲纠缠,但对方人数众多,身法诡异,不得不应对。
  他并指如剑,一道凝练无比的青色剑气瞬间迸发,精准地点向那女尼的足踝。
  “嗤!”剑气掠过,那女尼足踝处僧袍破裂,露出雪白的肌肤,却只留下一道浅痕,她恍若未觉,身形借力翻转,另一条腿已如毒蝎摆尾,直踢云逸尘面门。
  与此同时,左右两侧各有数名女尼欺近,指风、掌影交织成网,袭向他周身要害。
  这些女尼的攻势不仅狠辣,更带着一种诡异的魅惑。
  她们腾挪闪跃间,宽松的僧袍因急速运动而紧贴身躯,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玉峰随之剧烈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纤细的腰肢如柳条般扭动,带动着圆润的臀胯摇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柔媚的结合,仿佛不是在生死相搏,而是在跳着一支诱人沉沦的天魔之舞。
  云逸尘剑心通明,不为外物所动,但对方人数实在太多,且配合默契,如同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手中剑气纵横,青光闪耀,每一次挥洒都逼退数人,却在她们悍不畏死的围攻下,衣衫也被划破数道,渗出缕缕血痕。
  一名女尼凌空跃起,双腿连环踢出,直取云逸尘头颅。
  云逸尘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削向她腰间。
  那女尼竟在空中做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扭腰动作,险险避开剑气,僧袍下摆因此彻底扬起,腿根深处那抹幽谷的阴影一闪而逝。
  落地瞬间,她足尖轻点,身形如陀螺般旋转,双掌幻化出漫天掌影,掌风带着一股甜腻的异香。
  另一波女尼则匍匐于地,如同灵蛇游走,专攻云逸尘下盘。
  她们贴地疾行时,臀波荡漾,腰肢塌陷,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指尖闪烁着幽光,显然淬有奇毒。
  云逸尘清啸一声,周身剑气勃发,化作一道青色光轮向外扩散,暂时将围攻的女尼逼退数步。
  他不敢恋战,目光锁定前方那座最为宏伟、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大殿,身形化作一道青虹,不顾身后袭来的攻击,强行向着殿门冲去!
  “砰砰砰!”硬扛下几道掌风指力,云逸尘喉头一甜,强压下翻涌的气血,终于冲至大殿门前。
  他此刻道袍破损,浑身染血,看上去颇为狼狈,但眼神却锐利如鹰隼。
  毫不犹豫,他并指凝聚全身剑气,一道璀璨夺目的青色剑罡如同狂龙出海,狠狠地轰击在那紧闭的、刻满欢喜佛像的厚重殿门之上!
  “轰隆——!!!”殿门应声碎裂,木屑纷飞!
  殿内的景象,如同最血腥残酷的画卷,瞬间撞入云逸尘的眼帘,让他浑身的血液几乎在刹那间冻结!
  首先映入眼中的,便是那尊笑容诡异、肢体纠缠的巨型欢喜佛雕像,散发出令人心智摇荡的淫靡佛光。
  而在雕像之下,金色莲台之上,端坐着那座肉山般的庞大身影,而在肉山佛身前,跪着一道他熟悉到骨子里的、此刻却让他心如刀绞的窈窕身影。
  她身无寸缕,雪白的娇躯在昏暗的佛殿内散发出莹莹光泽,原本清纯灵动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浸透的、深入骨髓的妖媚。
  她一只纤纤玉手,正紧紧握着肉山佛胯下那根远超常人想象、青筋盘绕、散发着诡异佛门气息的庞然巨物!
  那物事的尺寸与狰狞,让云逸尘只看一眼便觉头皮发麻!
  更让他目眦欲裂的是,楚灵夜竟俯下了身子,张开那曾经吐露清音、品尝灵茶的檀口,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供奉神只般,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从那巨物紫红色的硕大顶端开始,一下下、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便变得熟练而投入,舌尖时而沿着狰狞的脉络向上游走,时而缠绕着粗壮的茎身打转,时而如同品尝甘露般,专注地吮吸着那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铃口。
  “唔……”她喉间发出模糊而甜腻的鼻音,秀发披散,遮掩住部分脸颊,但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此刻却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的渴望与一丝挣扎的痛苦。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正急切地、带着某种自虐般的快感,在她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蜜穴处疯狂地抠挖、揉按着!
  黏稠如蜜、散发着奇异花香的淡金色汁液,不断从她的指缝间涌出,沿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她身下的莲台上积起一小片晶莹的水洼。
  “师……师兄……”楚灵夜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艰难地抬起头,望向浑身是血、目瞪口呆的云逸尘。
  她眼眶瞬间泛红,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混合着嘴角残留的浊液,声音带着令人心碎的娇喘与哭腔,“救我……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哈啊……好舒服……不……不是的……”
  她的话语矛盾而破碎,身体的动作却与她的哀求背道而驰。
  她舔舐吸吮肉山佛巨物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甚至尝试着将那骇人的顶端吞入喉间,引得一阵干呕,却又仿佛沉溺其中;而下身自渎的手指,也抠挖得更加急促深入,带动着整个腰肢都难耐地扭动起来。
  “你这畜生——!!!”云逸尘只觉得一股炽烈的怒火直冲顶门,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呕出血来!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再也顾不得其他,周身剑气如同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燃烧着愤怒火焰的青色流星,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向莲台,将那玷污了他心中至纯至洁小师妹的邪佛碎尸万段!
  然而,他身形刚动,大殿四周阴影中,再次涌出数十名眼神空洞、身姿妖娆的绝色女尼,如同潮水般将他团团围住!
  与此同时,那令人心智昏沉的《旖旎梵音》再次响起,伴随着节奏诡异的木鱼敲击声,如同魔音贯耳,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神识!
  而莲台之上的楚灵夜,在听到那木鱼声与梵音的刹那,娇躯猛地一僵,眼中最后一丝清明彻底被狂潮般的情欲淹没!
  她花宫深处那朵暗红色的邪莲疯狂运转,无数扭曲的暗红经文如同活过来的毒蛇,在她经脉中窜动!
  她猛地抬起头,唇边与肉山佛巨物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缓缓站起身,原本清丽绝伦的脸庞上,浮现出妖异而痛苦的神色。
  她雪白肌肤上,那些原本淡雅的金色灵植花纹,此刻竟如同被墨汁浸染,化为一朵朵不断绽放、旋转的暗红色邪莲图腾!
  一股远超她本身金丹初期的、混乱而强大的邪异气息,从她体内爆发出来!
  在她身后,虚空之中,朵朵暗红色的邪莲虚影凭空浮现,缓缓旋转,散发出吞噬人心的魔光。
  无数由暗红色邪异经文凝聚而成的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自那些邪莲虚影中激射而出,带着凄厉的呼啸声,铺天盖地地朝着正准备强行突破女尼包围的云逸尘缠绕、穿刺而去!
  “不……不要……师兄快躲开……灵夜控制不住自己……啊啊——!”楚灵夜发出凄厉无比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挣扎,然而她的身体却完全被那邪莲的力量掌控,施展出的法术狠辣无比,招招直取云逸尘要害!
  更让人心痛的是,在操控着那漫天邪异锁链攻击的同时,强烈的燥热感再次席卷了她。
  她的一条手臂不由自主地垂下,纤纤玉指再次急切地探向自己腿心,就在这佛光邪气交织的大殿之中,在云逸尘痛心疾首的注视下,一边疯狂地攻击着他,一边难耐地抠挖起自己不断泌出金色蜜汁的泥泞蜜穴!
  “师……师兄……别看……求求你……别看灵夜……嗯啊……”她泪流满面,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攻击却愈发凌厉,手指的动作也愈发狂野,将那具曾经纯净无瑕的躯体,扭曲成了欲望与邪力操控下的悲惨玩物。
  云逸尘身处重围,青色剑光纵横飞舞,既要格挡四周女尼刁钻狠辣的攻势,又要分心应对楚灵夜身后邪莲射出的、带着凄厉啸音的暗红经文锁链。
  他身形飘忽,剑随身走,每一次挥洒都带起清越的剑鸣,将袭来的掌风、腿影、锁链纷纷击退或荡开。
  他身上已添了数道新伤,血染青衫,眼神却始终温柔地锁定在楚灵夜身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穿透那些淫靡的梵音与木鱼声:
  “小灵夜,别怕……无论如何,师兄都会带你回家!”
  楚灵夜泪眼婆娑,攻击却未停歇。她操控着更多的暗红锁链如同毒蟒般噬向云逸尘,同时,那探在腿心处的手指动作愈发急促难耐。
  指尖深深陷入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幽谷蜜穴,疯狂地抠挖捻弄,带出更多晶莹黏稠、散发着奇异花香的淡金色蜜液。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随着手指的动作剧烈扭动,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师……师兄……呜……不行……灵夜……灵夜控制不住……里面好痒……好空……”她一边哭泣般娇喘,一边却又在邪莲力量的驱使下,猛地催动数条锁链合拢,化作一道暗红巨蟒,张开大口吞噬向云逸尘的剑光!
  “哈啊……师兄快走阿……别管我了……灵夜……灵夜已经……不干净了……”
  “胡说什么!”云逸尘厉声喝断,剑诀一变,周身剑气化作一朵巨大的青色莲华骤然绽放,将合围而来的锁链巨蟒与数名逼近的女尼同时震开!
  他目光灼灼,声音斩钉截铁:“是师兄没能保护好你……今日纵是拼却性命,也定要斩断这枷锁,带你离开这魔窟!”
  他的话语如同暖流,试图温暖楚灵夜冰冷绝望的心,然而她身体的反应却愈发背离她的意志。
  在云逸尘震开攻击的刹那,她因情绪激动与邪力催谷,腿心深处猛地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如同潮汐席卷般的痉挛!
  花径内那些暗红经文疯狂闪烁,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摄进去。
  “呃啊啊——!”她发出一声高亢而扭曲的哀鸣,抠挖蜜穴的手指猛地抽出,带出一大股喷溅的蜜汁,整个人如同被抽空般向后软倒,攻击也随之一滞。
  肌肤上那些暗红邪莲图腾颜色变得更加深邃,几乎要透体而出。
  就在这时,一直端坐莲台、如同山岳般的肉山佛,缓缓站起了他那庞大的身躯。
  他脚步一踏,地面微震,身形却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正向后软倒的楚灵夜身后。
  一只布满金色符文、大如蒲扇的手掌,轻易地抓住了楚灵夜一只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如同布娃娃般微微提起,使她不得不以单足站立的姿势,将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出来。
  那刚刚经历过一番疯狂自渎、依旧在不断泌出淡金色花蜜的幽谷,以及后方那紧致雏菊,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云逸尘眼前。
  “不……不要……放开我……”楚灵夜徒劳地挣扎着,被提起的腿微微颤抖,另一只脚勉强踮地支撑,腰肢无助地扭动,试图合拢双腿,却只是让那幽谷溪涧与后方菊蕊在空气中显得更加诱人。
  肉山佛面无表情,另一只手并指如戟,指尖缭绕着精纯而邪异的佛力,赫然便是那“渡音指”!
  他没有丝毫迟疑,那蕴含着诡异力量的手指,朝着楚灵夜后方那朵微微收缩、颜色娇嫩的“般若菩提菊”,缓缓地、却坚定地刺入!
  “呜嗯——!”
  就在指尖突破那紧致环状肌肉的刹那,楚灵夜浑身剧震,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刺激的呜咽!
  那名器觉醒后形成的、如同菩提叶脉般的细微纹路,在异物侵入的瞬间便被激活!
  内壁媚肉不再是单纯的紧箍,而是如同拥有了独立的生命般,形成一圈圈极其细微、排列有序的纹路,开始以一种奇异而富有韵律的方式,剧烈地蠕动、吸附、吮吸起来!
  这感觉与之前自渎和前穴被填满时截然不同!
  后方传来的,是一种更加深入骨髓、直冲天灵盖的酸麻与快感,仿佛连灵魂都被那蠕动吸附的媚肉按摩、梳理!
  更诡异的是,后方菊径的剧烈反应,立刻引动了前方花径的共鸣!
  “啊啊……前面……前面也……!”楚灵夜花容失色,只觉得前方那泥泞的花径深处传来一阵更加凶猛的空虚与悸动,内壁那些如同半开菩提花苞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开合、缠绕起来,仿佛在渴求着同样有力的填充!
  双穴仿佛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快感如同潮水般在前后两个腔体内激荡、叠加、循环往复!
  肉山佛的手指开始缓缓抽送,起初只是浅尝辄止,但随着那“般若菩提菊”内壁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越来越卖力地吮吸按摩,将一股股精纯的、带着禅意却勾魂摄魄的佛门元阴之气反向渡入他指尖,他的动作也逐渐加重、加快!
  “不……拔出去……求你……师……师兄在看啊……呜……”楚灵夜羞愤欲绝,被提起的腿绷得笔直,足趾紧紧蜷缩,另一只支撑的玉腿也在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站稳。
  她的腰肢如同风中细柳,随着身后手指的抽送而前后摇摆,雪白的臀肉漾开层层诱人的波浪。
  前方花径更是汁水泛滥,将那幽谷之地弄得一片狼藉,淡金色的花蜜不断滴落。
  “淫僧!放开她!!!”云逸尘目睹此景,双目瞬间充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周身剑气如同爆炸般轰然扩散,将周围数名女尼狠狠掀飞!
  他不管不顾,化作一道燃烧着生命精元的青色流光,誓要冲破一切阻碍,斩断那只亵渎他师妹的魔手!
  然而,他身形刚动,更多眼神空洞、身姿妖娆的女尼如同潮水般涌上,悍不畏死地封堵住他所有前进的路线!
  刀光、掌影、腿风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嗤!嗤!”尽管云逸尘剑法超绝,瞬间斩伤数人,但更多的攻击落在了他的身上,添上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花飞溅!
  他那不顾一切的冲击,再次被硬生生逼退回了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令人心碎的一幕继续上演,睚眦欲裂,心中滴血!
  肉山佛那布满金色符文的手指,如同烧红的铁钎,在楚灵夜后方那名器“般若菩提菊”中缓缓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撑开那紧致娇嫩的环状肌理,内壁那些被激活的、如同菩提叶脉般的细微纹路便疯狂地蠕动、吸附上来,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酸麻与深入骨髓的搔痒。
  每一次退出,那紧密吮吸的媚肉又仿佛不舍般缠绕拉扯,将一股股精纯而邪异的、夹杂着楚灵夜本命元阴的佛门禅意,反向渡入肉山佛的指尖。
  “呃啊……不……不要动……”楚灵夜被提着脚踝,单足勉强站立,娇躯如同风中残柳般剧烈颤抖。
  前方花径因后方的强烈刺激而产生剧烈共鸣,内壁那些如同半开菩提花苞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开合,涌出更多淡金色、散发着浓郁花香的蜜液,将她腿心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她秀发披散,螓首后仰,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娇吟。
  而她身后那暗红色的邪莲虚影,随着她每一次难以自抑的欢愉颤抖,便剧烈旋转一次,喷吐出更加密集、凝实、带着凄厉啸音的暗红经文锁链,如同狂舞的毒蛇群,铺天盖地地射向苦苦支撑的云逸尘!
  “小灵夜!守住心神!”云逸尘嘶吼着,青色剑罡化作一片绵密的光幕,将袭来的锁链不断斩断、震飞。
  剑气与邪力碰撞,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与剧烈的爆炸,灵光碎片四散飞溅。
  他身形如电,在漫天锁链与周围女尼的围攻中穿梭,剑招愈发凌厉,每一剑都倾注着他所有的修为与心痛,试图逼近莲台。
  他身上不断增添新的伤口,青衫已被鲜血浸透,眼神却始终死死盯着楚灵夜,试图用目光传递力量。
  肉山佛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枯燥的仪式。
  他抽送手指的速度陡然加快,力道也猛然加重!
  “噗嗤!”更深更猛的侵入,使得“般若菩提菊”内壁的蠕动与吮吸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度!
  那奇异的、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搔痒与酸麻,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楚灵夜的意识!
  “咿呀——!!!”她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鸣,腰肢猛地反弓如满月,被提起的玉腿绷得笔直,足趾紧紧蜷缩,支撑身体的另一条腿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维持站立。
  前方花径更是剧烈痉挛,一股更加汹涌的淡金色花蜜喷溅而出!
  随着这声媚入骨髓的尖叫,她身后的邪莲虚影骤然膨胀,旋转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
  无数暗红经文不再形成锁链,而是化作一道道凝练无比的、如同实质刀锋般的暗红流光,带着撕裂一切的毁灭气息,如同暴雨倾盆,瞬间覆盖了云逸尘周身所有空间!
  云逸尘瞳孔骤缩,清啸一声,将残存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本命飞剑!
  剑身青光大盛,化作一道巨大的青色光柱冲天而起,迎向那漫天暗红流光!
  “轰隆隆——!!!”剧烈的爆炸声响彻整个大殿,能量风暴席卷开来,将四周围攻的女尼都逼得连连后退。青光与暗红光芒疯狂交织、湮灭!
  就在这能量风暴稍歇的刹那,肉山佛做出了更令人发指的行径。
  他抽出了那根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昂然怒挺、青筋盘绕如虬龙、散发着恐怖气息与炽热温度的庞然巨物!
  那紫红色的硕大顶端,如同某种狰狞异兽的头颅,对准了楚灵夜后方那朵刚刚经受了一番蹂躏、微微开合、翕动不已的“般若菩提菊”!
  没有任何迟疑,腰身猛地一沉!
  “呃——!!!”伴随着楚灵夜一声如同被贯穿灵魂般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某种诡异满足感的悠长娇呼,那骇人的巨物,强行挤开了那紧致娇嫩的环状门户,悍然闯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温暖、湿滑、并且疯狂蠕动吸附的紧窄天地!
  “师……师兄……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楚灵夜泪眼婆娑,望向云逸尘的方向,声音带着哭腔与断断续续的娇喘,试图解释,然而身体最深处被如此庞然大物填满、撑开、摩擦所带来的,是远比手指强烈百倍千倍的、毁灭性的快感冲击!
  “哈啊……你……你拔出去……别……别插那里啊……”
  肉山佛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闷雷般的戏谑笑声:“那灵夜是想被贫僧插哪里?”话音未落,他另一只空着的大手,已然探入了楚灵夜前方那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蜜穴之中!
  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闯入那片同样紧致湿滑、内壁媚肉如同无数小舌般缠绕上来的温暖秘境,与后方的巨物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呀啊——!!!”双穴同时被侵犯,前后两处名器内壁的媚肉产生了惊人的联动与共鸣!
  前方的蠕动吮吸加剧了后方的紧箍与按摩,后方的深入冲撞又刺激着前方花径产生更强烈的空虚与渴望!
  楚灵夜只觉得灵魂都要被这前后夹击的快感撕裂、撑爆!
  她仰头发出一声泣血般的哀鸣,娇躯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痉挛!
  她身后那暗红色的邪莲虚影,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形态骤然改变!
  不再是简单的旋转喷吐,而是幻化出无数更加凝实、更加狰狞的暗红色触手与带着倒刺的荆棘长鞭,如同来自九幽魔域的魔物,带着滔天的怨毒与毁灭气息,以超越之前数倍的威势与速度,朝着刚刚硬抗下一波攻击、气息尚未平复的云逸尘狂卷而去!
  云逸尘目眦欲裂,看着小师妹在他眼前被如此凌辱,听着她那矛盾的哀求与娇吟,心如刀绞!
  他狂吼着,不顾体内近乎枯竭的灵力,再次强行催动剑诀,青色剑光化作一道不屈的屏障,迎向那漫天魔影!
  然而,他本就身受重创,灵力耗损过度,面对这因楚灵夜极致情动而威力暴增的邪莲攻击,终究是力有不逮!
  “噗——!”一道格外粗壮的、布满倒刺的暗红荆棘,率先突破了剑光防御,如同毒龙般狠狠抽击在云逸尘的右肩上,瞬间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剧痛让他动作一滞!
  就在这瞬息间的破绽,无数暗红经文锁链与荆棘触手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瞬间将他紧紧缠绕!
  那锁链与荆棘上蕴含的邪异力量,不仅禁锢了他的身体,更如同无数细针般刺入他的经脉,疯狂吞噬着他残存的灵力,侵蚀着他的神识!
  “呃啊……”云逸尘闷哼一声,奋力挣扎,剑光在束缚中明灭不定,却如同陷入蛛网的飞蛾,难以挣脱。
  而就在他全力对抗身上束缚的刹那,旁边一名眼神空洞、手持短剑的女尼,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欺近,手中短剑闪烁着幽蓝的毒光,朝着他被荆棘缠绕、无法闪避的右臂,狠狠斩下!
  “嗤——!”血光迸现!一条染血的、握着断剑的手臂,带着一蓬温热的鲜血,高高飞起!
  “不!!!师兄——!!!”楚灵夜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撕裂苍穹的尖叫,眼睁睁看着云逸尘右臂被斩断,鲜血如泉涌出!
  那巨大的冲击与心痛,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被双重侵犯带来的灭顶快感。
  云逸尘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巨大的痛苦让他几乎昏厥,但他仍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用剩余的左手死死撑住地面,单膝跪倒在地,被那些暗红锁链与荆棘死死缠绕、压制,再也无法动弹。
  他抬起头,染血的面容上,那双眸子依旧死死地看着楚灵夜,里面没有怨恨,只有无尽的心痛与未能保护好她的愧疚。
  楚灵夜泪如雨下,猛地转过头,对着身后那如同山岳般耸动、依旧在她体内肆虐的肉山佛,用尽全身力气哭喊道:“放了他!求求你放了他!我愿意……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你放了我师兄!!”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哀求,与之前那矛盾的娇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字字泣血。
  “灵夜!!别求他!!别求他啊!!”云逸尘目眦欲裂,嘶声怒吼,断臂处的剧痛远不及此刻心中的万分之一。
  他看着楚灵夜那绝望哀求的模样,心如刀绞。
  楚灵夜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呼喊,泪水模糊的双眼只紧紧盯着肉山佛那毫无波动的面孔,声音颤抖破碎:“求你了……”
  肉山佛那庞大身躯的动作缓缓停了下来。
  他并未立刻回应,而是就着那深入的角度,缓缓地、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将那狰狞的巨物从楚灵夜后方那紧致濡湿的“般若菩提菊”中退了出来。
  “呃嗯——”骤然空虚的侵袭让楚灵夜发出一声婉转媚惑的呻吟,娇躯剧烈一颤,后方那被充分开拓、微微张合的名器内壁,那如同菩提叶脉般的媚肉仍在不舍地痉挛、吮吸,仿佛在挽留那离去庞然大物带来的极致充盈感。
  肉山佛庞大的身躯缓缓坐回莲台,如同山峦沉降。
  他目光垂落,看着跪伏在地、娇躯不住颤抖的楚灵夜,声音如同古井深潭,毫无波澜:“来,自己把贫僧的宝器放入体内。”他微微分开双腿,将那依旧昂然怒挺、沾满晶莹液滴、散发着恐怖热力与佛魔气息的巨物,完全展露在她眼前。
  “你知道要放进哪里,”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别放错了。”
  楚灵夜娇躯猛地一僵,泪水再次无声滑落。
  她不敢回头去看云逸尘痛心疾首的目光,只是艰难地、如同提线木偶般,缓缓挪动身体,面向肉山佛,颤抖着张开了那双修长莹白的玉腿。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双手颤抖地扶住肉山佛粗壮的大腿,将那微微翕动、尚且残留着被贯穿记忆与酥麻的蜜菊,对准了那紫红色、如同异兽头颅般的硕大顶端。
  然后,她闭上双眼,腰肢缓缓下沉。
  “唔……!”伴随着一声被强行压抑、却依旧媚骨三分的呻吟,那骇人的巨物,再次撑开了那紧致娇嫩、内壁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附上来的环状门户,一寸寸地、缓慢而坚定地,重新占据了那片温暖、湿滑、并且因名器觉醒而变得无比敏感的紧窄天地。
  她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满足的悠长媚吟,整个身体都因这彻底的填充而微微战栗。
  她一只手无力地搭在肉山佛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肚腩上,另一只手撑着他粗壮的大腿,开始生涩地、一下下地,扭动起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起初,她的动作缓慢而滞涩,充满了屈辱与不甘。
  圆润的臀瓣只是微微起伏,雪白的腰肢扭动幅度极小,仿佛每一寸移动都耗费着巨大的心力。
  然而,那“般若菩提菊”内壁的媚肉,却在异物侵入的刺激下,自发地开始了剧烈而富有韵律的蠕动、按摩与吮吸!
  一圈圈细微的纹路如同活过来的菩提叶脉,紧紧缠绕着那滚烫的巨物,每一次摩擦、每一次刮搔,都带来一阵阵如同电流窜过脊髓的强烈快感!
  这快感是如此陌生而凶猛,不断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意志。
  “师……师兄……”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与无法抑制的娇媚,“忘了灵夜吧……灵夜……不值得……哈啊……”
  “灵夜!快停下!快停下啊!”云逸尘被死死束缚,只能发出无能为力的怒吼,眼睁睁看着心目中纯洁无瑕的小师妹,在那邪佛身上做出如此淫靡屈辱的动作。
  而楚灵夜的动作,却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与那灭顶快感的冲刷下,渐渐发生了变化。
  她的腰肢扭动不再那么生涩,开始变得圆润而富有节奏。
  圆臀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如同波浪般层层推进,主动寻求着更深入的碰撞与摩擦。
  搭在肉山佛肚子上的手,指尖不自觉地微微蜷缩,仿佛在抵抗,又仿佛在迎合。
  就在这时,肉山佛再次探出他那只布满符文的大手,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闯入楚灵夜前方那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蜜穴之中,开始有力地抠挖、搅动!
  “呀啊——!”前后双穴同时被侵犯、刺激,两处名器内壁的媚肉产生了惊人的共鸣与联动!
  后方的紧箍吮吸加剧了前方的空虚与渴望,前方花径内如同半开菩提花苞的媚肉疯狂缠绕上那作恶的手指,又反过来刺激着后方“般若菩提菊”更加卖力地蠕动按摩!
  楚灵夜仰头发出一声泣鸣般的呻吟,腰肢扭动的动作陡然变得激烈而狂野!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一次次地沉下腰臀,让那庞然巨物更深、更重地闯入身体最深处,每一次坐下,都让那巨物几乎要顶到她的菊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极致酸胀。
  雪白的臀肉撞击在肉山佛的身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与她的娇喘、云逸尘的怒吼交织在一起。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泪水依旧在流,但那屈辱与痛苦之中,却不可抑制地混入了一丝沉沦的媚意与动情的迷醉。
  “贫僧的宝器……是不是很舒服?”肉山佛低沉的声音如同魔音,在她耳边响起。
  “不……不舒服……”楚灵夜倔强地摇头,咬着唇反驳,但腰臀摆动的动作却愈发卖力,如同一条渴望水源的美人蛇。
  “舒服吗?”肉山佛再次追问,手指在前方蜜穴中的搅动更加剧烈。
  “不……”楚灵夜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越来越微弱。
  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的言语,那前后夹击带来的、如同浪潮般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已经将她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她的腰肢如同安装了机簧,疯狂地上下起伏、左右旋动,试图让那巨物摩擦到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角落,寻求着那最终的释放。
  终于,在她一次极其深入、几乎将整根巨物完全吞没的坐下后,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极致快感,从双穴最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不……不行……灵夜……好……好舒服……要去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高亢到扭曲的尖叫,娇躯如同被强弓拉满般猛地反弓,随后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前方花径如同决堤般,喷涌出大量黏稠、闪烁着淡金色光泽、散发着浓郁花香的蜜汁,尽数喷洒在肉山佛的肚腩之上!
  她如同虚脱般,双手软软地撑在肉山佛的肚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彻底迷离,脸上混杂着泪痕、潮红与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娇羞,那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模样,凄艳绝伦。
  与此同时,在云逸尘绝望的目光中,一道赤条条的、雪白窈窕的身影,从大殿角落的阴影处缓缓走了出来。
  叶红缨周身不着一缕,火红的长发披散,遮掩住部分丰腴的胸脯,但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与修长玉腿却暴露无遗。
  她眼神空洞,脸上却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娇羞红晕。
  残阳老怪如同鬼影般,悄无声息地跟在她身后。
  叶红缨在云逸尘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俯身。
  “红缨……红缨师妹……你……你怎么在这里?”云逸尘面色惨白,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师妹,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叶红缨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题,只是用那双迷离的眸子望着他,娇羞地低语:“云师兄……许久不见了……”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云逸尘被荆棘锁链缠绕、无法动弹的下身。
  紧接着,在云逸尘惊愕的目光中,她伸出纤纤玉手,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裤带,将他的裤子褪至膝弯。
  那原本因剧痛、愤怒与绝望而瘫软的男性象征,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师妹!你……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无忧师弟?!他为了你身陷葬魔渊,生死未卜!!”云逸尘又惊又怒,试图挣扎,却被锁链捆缚得更紧。
  叶红缨依旧置若罔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具男性的躯体。
  她伸出带着暖意的玉手,如同最灵巧的琴师,开始轻柔地抚弄、套弄起那瘫软的阳器。
  她的指尖带着细微的电流,时而在顶端铃口轻轻刮搔,时而握住茎身不轻不重地捋动,时而又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划过其下敏感的系带。
  在她这般精湛而富有挑逗意味的抚弄下,云逸尘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那瘫软的阳器,竟在她手中渐渐苏醒、膨胀、变得坚挺灼热起来。
  “你们男人……总是说什么情有多坚……”叶红缨抬起迷蒙的眼,瞥了一眼正在肉山佛身上婉转承欢、娇喘吁吁的楚灵夜,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又带着媚意的弧度,“现在呢?听着灵夜的声音……居然硬了……”
  “我……我不是……”云逸尘羞愤交加,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声音沙哑,身体的反应让他无地自容。
  那被抚弄的快感,如同细微的毒虫,不断啃噬着他的理智。
  而叶红缨并未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她缓缓俯下身子,火红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扫过云逸尘的大腿。
  她张开那曾经叱咤战场、吞吐业火的朱唇,如同品尝珍馐般,轻轻含住了那已然昂扬的顶端。
  “嗯……”云逸尘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舒爽的叹息。
  那温暖、湿润、紧致的包裹感,与叶红缨灵巧舌尖的舔舐、缠绕、吮吸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足以令人疯狂的刺激。
  “师……师妹……快停下……”
  他的哀求虚弱无力。
  叶红缨的檀口如同拥有魔力,每一次深入的吞吐,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吸力与舌苔的摩擦;每一次浅出的舔舐,都精准地照顾到顶端与茎身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她的技巧娴熟得令人心惊,时而深喉,时而浅尝,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铃口,时而又如同婴儿吮乳般用力吸吮……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如同连绵不绝的潮水,冲击着云逸尘紧绷的神经。
  云逸尘也再也无法忍受叶红缨那近乎折磨的唇舌侍奉,在一声混合着无尽屈辱与生理性极致快感的低吼中,猛地绷紧身体,将灼热的元阳尽数释放在叶红缨温顺接纳的口中……
  叶红缨缓缓吐出云逸尘依旧微微搏动、残留着白浊的阳器,舌尖恋恋不舍地沿着那贲张的脉络向上,最后在铃口处轻轻一舔,将那最后一点余沥也卷入口中。
  她抬起迷离的眸子,看着掌心那摊浓稠的、散发着纯阳气息的元精,竟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蘸了一些,如同品尝蜜糖般,轻轻含入唇间吮吸,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浓郁媚意的嘤咛。
  她那火红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背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更衬得她脸颊潮红,眼眸如水,全然不复往日那烈火神女的飒爽,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妖娆。
  随着那蕴含着他毕生部分修为与精气的元阳离体,云逸尘只觉得丹田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寸寸碎裂。
  那不是肉身的创伤,而是道基的崩塌,是修行根本的动摇!
  他脸色瞬间灰败下去,气息急剧萎靡,原本清亮如星的眼眸也黯淡无光,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屈辱。
  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越过依旧在舔舐他残存欲望的叶红缨,死死盯住那端坐莲台、如同掌控一切的神魔般的肉山佛,以及站在叶红缨身后、面带戏谑笑容的残阳老怪,声音嘶哑如同破锣:“你……你们……究竟是谁……”
  残阳老怪闻言,嗤笑一声,与肉山佛对视一眼。
  下一刻,两股浩瀚如海、沉重如山岳般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从他们体内轰然爆发!
  那并非是金丹修士所能拥有的灵力波动,而是更高层次的力量——元婴期的灵压!
  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空间在这两股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那些原本眼神空洞的女尼,在这灵压下瑟瑟发抖,匍匐在地。
  云逸尘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元……元婴?!怎么可能……南域大劫之后,化神重伤隐世,元婴修士早已在南域绝迹!就连外域元婴近来踏入南域,也会受到那诡异诅咒莫名陨落……你们……你们怎么可能是元婴!你们到底是谁?!!”
  肉山佛依旧保持着那副悲悯与淫邪交织的诡异笑容,巨大的手掌在怀中楚灵夜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摩挲,引得少女发出一阵无意识的娇颤。
  他声如洪钟,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磁性,震荡着大殿:“阿弥陀佛……贫僧,天姝会,欢喜殿殿主,肉山。”
  残阳老怪则邪魅一笑,伸出枯瘦的手掌,不轻不重地在叶红缨那挺翘浑圆、沾着细密汗珠的雪臀上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叶红缨正专心舔舐着云逸尘的阳根,受此突袭,喉间发出一声婉转媚惑的呻吟,动作却并未停止,反而更加卖力,仿佛在取悦身后的主人。
  残阳老怪享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软,慢悠悠地道:“老夫,天姝会,焚欲殿殿主,残阳。”他目光转向气息奄奄的云逸尘,语气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既然你小子爽也爽完了,看也看够了,那便……上路吧!”
  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一缕暗沉污浊、散发着腐蚀与焚灭气息的“燎原蛊火”,如同来自九幽的毒蛇,悄无声息地射向被荆棘锁链死死缠绕、根本无法动弹的云逸尘眉心!
  云逸尘面露绝望,感受着那迅速逼近的死亡气息,闭上了双眼。
  道基已碎,身受重创,又被彻底禁锢,他连最后一丝反抗的力量都已失去。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楚灵夜在肉山佛身上忘情骑乘、发出的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娇吟,以及叶红缨侍奉他时那令人心碎的媚态……无尽的悔恨与不甘,化作最后的黑暗,即将将他吞噬。
  然而,就在那缕致命蛊火即将触及他眉心的刹那
  异变再生!
  “嗡——!”
  一直戴在楚灵夜手腕上、那枚看似普通、由白玉雕琢、点缀着细碎金花的储物手镯,毫无征兆地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华!
  手镯应声碎裂,化作无数朵栩栩如生、蕴含着精纯浩大灵力的金色花朵,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飞至云逸尘周身,盘旋飞舞!
  金光交织,瞬息间便构成了一道凝实无比、表面流淌着无数玄奥符文的光幕结界,将云逸尘牢牢护在其中!
  “嗤——!”
  残阳老怪那缕足以焚金融铁的“燎原蛊火”撞击在金色光幕之上,竟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被那柔和却坚韧无比的金光彻底弹开、湮灭!
  “嗯?!”残阳老怪脸上那戏谑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疑,“上古的传送法阵?竟然已经自行启动了?你小子命倒是很大!”他眯起眼睛,仔细感知着那金色结界散发出的、越来越强烈的空间波动,语气带着一丝凝重,“不过,看这空间波动的强度与稳定性,传送距离恐怕极其遥远,要完全启动,还需要一些时间……”
  就在这时,一直端坐莲台的肉山佛,抱着怀中眼神迷离、娇躯微微痉挛的楚灵夜,缓缓站了起来。
  他那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移动,一步踏出,便已携着楚灵夜来到了那金色结界之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眼神迷乱、檀口微张、兀自发出细微呻吟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
  随即,他粗鲁地将楚灵夜翻转过来,让她雪白光滑的背脊紧紧贴在那冰冷的金色光幕之上。
  楚灵夜那对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玉峰,顿时被光幕挤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顶端的嫣红蓓蕾在挤压下愈发硬挺,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让她发出一声似痛似痒的呜咽。
  肉山佛毫不怜惜,将他那根依旧昂然怒挺、沾满晶莹液滴的庞然巨物,从楚灵夜后方那微微开合、翕动不已的“般若菩提菊”中猛地抽出!
  “呃啊——!”骤然的空虚感让楚灵夜发出一声婉转的哀鸣,后方名器内壁那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的媚肉不舍地痉挛、吮吸着空气。
  然而,肉山佛并未给她任何喘息之机。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那狰狞的巨物,带着方才在后庭肆虐的余温与湿滑,悍然闯入了前方那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横流、内壁媚肉如同无数半开菩提花苞般疯狂缠绕上来的蜜穴之中!
  更深、更直接地占有了她!
  “呀——!!”更加充实、更加紧密的包裹感,以及花径深处被直接顶撞到敏感花心的强烈刺激,让楚灵夜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肉山佛周身气息再次暴涨!
  他那原本如同肉山般堆积的、肥硕臃肿的身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遽收缩!
  层层叠叠的肥肉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炼化、凝聚,转化为一块块如同金铁浇铸般虬结盘绕、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雄壮肌肉!
  他整个人的体型虽然缩小了一圈,但散发出的压迫感却提升了数倍不止!
  而他脸上那原本看似和蔼、甚至带着几分悲悯的佛像,也在此刻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怒目圆睁、棱角分明、充满了凶暴与残忍气息的怒目金刚面相!
  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佛门金刚的威严,却又浸透了魔道的残忍与暴戾,死死地盯住结界内气息奄奄、道心破碎的云逸尘,仿佛要将他连同这结界一同碾碎!
  恐怖的元婴威压混合着滔天的杀气,如同实质的海啸,狠狠冲击着金色的传送结界,使得那光幕剧烈地荡漾起来,仿佛随时都可能破碎!
  肉山佛所化的怒目金刚,周身肌肉虬结如金铁,散发着恐怖的力量感。
  他不再有丝毫佛门的慈悲,动作狂暴如同凶兽。
  一只布满金色符文、大如蒲扇的手掌死死按在楚灵夜光滑汗湿的背脊上,将她整个人如同献祭的羔羊般,牢牢压制在剧烈波动的金色光幕之上。
  楚灵夜那对丰盈柔软的玉乳被冰冷坚硬的光幕挤压得完全变形,雪白的乳肉从两侧溢出,顶端的嫣红蓓蕾在摩擦与挤压下硬挺如石,带来阵阵混合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刺激。
  他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攥住楚灵夜一只纤细的腕骨,将她的手臂反剪,迫使她挺起胸膛,将那被蹂躏的乳丘更彻底地奉献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柔韧的腰肢塌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圆润的臀瓣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迎接着身后那狂暴的冲击。
  “呃啊——!慢……慢一点……轻……轻一点啊……灵夜……受不住……”楚灵夜被这毫无怜惜的侵犯冲击得语无伦次,破碎的娇吟混合着哭腔从她被挤压变形的唇瓣中溢出。
  她的螓首被迫后仰,露出脆弱脖颈上绷紧的线条,火红的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颊边。
  肉山佛对此充耳不闻,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暴的挞伐。他的动作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充满了残忍的技巧。
  时而,他采用短促而急速的连击,每一次都只深入数寸,便迅猛抽出,再狠狠撞入!
  那紫红色的狰狞顶端,如同烧红的铁锤,一次次精准地擂击在楚灵夜花径内最为敏感娇嫩的区域,带来一阵阵密集如鼓点般的酸麻胀痛。
  “呀!呀!呀!”楚灵夜的娇啼随之变得短促而尖利,娇躯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花径内的媚肉在这种高频的刺激下,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包裹、缓解那凶猛的冲击,却只是让摩擦变得更加剧烈,快感与痛楚交织攀升。
  时而,他又会改变节奏,变为深重而缓慢的贯穿。
  他将那庞然巨物缓缓退出,直到那被开拓得微微张合、翕动不已的蜜裂几乎要将顶端完全吐出时,再猛地沉腰,以开山裂石般的力道,一气贯入最深!
  粗长的茎身碾过每一寸褶皱,狠狠撞上那柔嫩的花宫门户!
  “嗯啊啊——!太……太深了……顶……顶到了……”每一次这样的深入,都让楚灵夜发出如同被撕裂般的悠长哀鸣,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那灼热的巨物从身体里顶出去。
  花宫深处传来难以言喻的饱胀与悸动,引得她小腹阵阵抽搐。
  在这狂暴的冲击下,楚灵夜眼神迷离地望向光幕内痛苦万分的云逸尘,泪水模糊了视线,被挤压的唇瓣微微开合,无声地泣诉:“师兄……对不起……”
  光幕内,云逸尘用仅存的左臂疯狂捶打着坚韧的结界,嘶声力竭:“灵夜!放我出去!我……我……”后面的话语却堵在喉间,化为无尽的苦涩与绝望。
  他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这该死的结界,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被如此凌辱,每一记沉重的撞击,都如同砸在他的心上。
  “砰!砰!砰!”肉山佛每一次凶猛的顶撞,不仅让楚灵夜的娇躯剧烈震颤,更让那金色的传送光幕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光幕之上,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灵光剧烈闪烁,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碎。
  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以及身体被强行带来的、灭顶般的快感冲刷下,楚灵夜的神智渐渐被一种扭曲的欲望吞噬。
  她忽然回过头,望向身后那尊如同魔神般的怒目金刚,伸出小巧的香舌,眼神迷乱,娇喘着哀求道:“大师……吻……吻我……”
  肉山佛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狂笑,似乎极为满意她这主动的沉沦。
  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巨口,精准地捕捉住了那主动献上的、带着泪痕与香甜气息的樱唇,将那未尽的话语与娇吟尽数吞没。
  四唇相接,不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而是如同天雷勾动地火般的激烈交缠。
  肉山佛的舌头如同他的巨物般霸道,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的口腔中肆意翻搅、吮吸,掠夺着每一寸甘甜。
  楚灵夜起初还有些生涩地闪躲,但很快便在对方强势的进攻与体内汹涌的快感下溃不成军,开始笨拙而又热烈地回应起来,香舌与之紧紧纠缠,交换着混合了屈辱、痛苦与诡异欢愉的唾液。
  而就在这忘情热吻的刺激下,楚灵夜花宫深处那朵暗红色的邪莲,再次发生了惊人的异变!
  原本只是静静旋转、吞噬元阳的邪莲,莲瓣之上开始浮现出无数细密如蚁篆的、扭曲的暗金色梵文!
  这些梵文如同拥有生命般流动、组合,隐隐构成一尊盘坐的、面容模糊却带着诡异慈悲意韵的菩萨虚影!
  与此同时,那喷涌出的蜜汁,颜色从淡金骤然转变为浓郁如琥珀、又仿佛融化了黄金般的黏稠液体,散发着更加浓郁、几乎凝成实质的异香!
  她整个花径内壁的形态也随之剧变!
  那些原本如同半开菩提花苞的媚肉,此刻仿佛彻底活了过来,不再是简单的缠绕吮吸,而是如同无数微小的、盛放的金色莲花!
  每一朵“莲花”都在疯狂地开合、旋转,莲心处生出细小的、如同金色触须般的蕊柱,精准地刮搔、按摩着肉山佛巨物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凸起的青筋!
  花径的深处,那通往花宫的门户,仿佛化作了一朵更大的、不断收缩蠕动的金色莲花台,每一次巨物的顶撞,都如同撞击在莲花台的中心,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直抵灵魂的酥麻与酸痒!
  “呜……里面……里面变了……好……好奇怪……哈啊……”楚灵夜在热吻的间隙发出模糊的呻吟,娇躯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最深处正在发生某种本质的蜕变,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无法抗拒的欢愉,如同沼泽般将她缓缓吞噬。
  更惊人的变化出现在她的体表!
  在她光洁汗湿的背脊正中,一道复杂而邪异的、由暗金与血色交织而成的菩萨道纹,如同刺青般缓缓浮现、清晰!
  这道纹充满了诡谲的慈悲与淫靡的庄严,仿佛一尊沉沦欲海的邪菩萨正在苏醒!
  与此同时,在肉山佛那肌肉虬结的雄壮背脊上,一尊同样由暗金血色勾勒、怒目而视、却又带着无尽贪欲的邪佛道纹,也随之显现!
  “嗡——!”
  两道邪异的道纹交相辉映,爆发出冲天邪光!
  在两人身后的虚空之中,一尊宝相庄严却眼神迷离、周身缠绕着欲望之火的邪菩萨虚影,与一尊怒目圆睁、獠牙外露、散发着狂暴占有欲的邪佛虚影,同时凝聚、显现!
  这两尊庞大的虚影,竟在这佛殿上空,无视下方的一切,开始了最原始、最狂野、最直指大道的交合!
  邪佛虚影将邪菩萨虚影紧紧拥抱,巨大的肢体纠缠,引动四周灵气疯狂暴动,魔音梵唱响彻云霄,仿佛在宣示着一种背离正统、沉沦极乐的邪异佛法正在诞生!
  随着这异象的出现,楚灵夜花径内的变化达到了顶峰。
  那些盛放的“金色莲花”蠕动吮吸得更加卖力,莲心处的金色蕊柱甚至开始分泌出带着轻微麻痹与强烈催情效果的汁液。
  那黏稠如金液的蜜汁,仿佛拥有了生命,不再是简单地流淌,而是如同活水般在她花径内循环、激荡,不断冲刷着入侵的巨物,并将其上蕴含的磅礴元阳与佛魔气息,更高效地吞噬、转化,反哺回楚灵夜自身,也滋养着肉山佛的修为。
  “呃……大师……灵夜……灵夜不行了……里面……里面要化了……啊啊啊——!”楚灵夜发出一声泣血般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边欢愉的尖叫,花径内的“金色莲花”与花宫处的“菩萨莲台”同时收缩到了极致,随后便是天崩地裂般的剧烈痉挛与喷涌!
  肉山佛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如雷的、饱含占有与亵渎意味的狞笑。
  他并未在楚灵夜那已然泥泞不堪、剧烈收缩的花径内释放,反而猛地将那沾满黏稠金液的紫红巨物,从那紧致湿滑的幽谷中悍然拔出!
  粗长狰狞的阳器带出咕啾一声淫靡水响,顶端还牵连着缕缕晶莹黏丝。
  不等楚灵夜从那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回神,那滚烫骇人的巨物,已然抵住了她身后另一处因动情而不自觉微微翕张、如同雏菊般粉嫩紧致的秘裂——菊径!
  “呜……大师……那里……那里也要……”楚灵夜眼神迷乱,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塌下腰肢,将那羞涩的蕾蕊更加清晰地奉上,口中溢出的媚吟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渴望被彻底填满的饥渴。
  肉山佛没有任何怜香惜玉,腰身猛地一沉!
  “嗯啊啊——!”
  伴随着楚灵夜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尖锐啼鸣,那庞然巨物以摧枯拉朽之势,强行撑开了那无比紧窒、层层叠叠的褶皱,悍然闯入了一个更加狭窄、更加火热、敏感的领域!
  当肉山佛的阳器完全没入楚灵夜的菊径深处时,异变再生!
  那原本只在花径内壁盛放的、如同金色莲花般的媚肉,其影响竟仿佛透过某种玄妙的连接,蔓延到了菊径之内!
  菊径内壁那原本只是紧窒的环形褶皱,此刻仿佛也被赋予了“生命”,开始以一种不同于花径的、更加缓慢而深沉的节奏,如同无数细小的肉色菩提叶瓣般,层层叠叠地蠕动、缠绕上来,紧紧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而花宫深处,那尊端坐于莲台之上的暗金菩萨虚影,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宝相似乎更加清晰了一分,周身缭绕的欲火也骤然炽烈!
  一股更加庞大、更加精纯的吸力,自花宫莲台处轰然爆发!
  双穴共鸣!
  花径内的“金色莲花”与菊径内的“菩提叶瓣”仿佛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共振!
  当肉山佛在菊径内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时,花径内的莲花便会剧烈收缩,莲心处的金色蕊柱疯狂刮搔,带来一阵阵密集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酥麻;而当他在花径内发起急促猛烈的冲刺时,菊径内的菩提叶瓣便会如同潮汐般层层涌动,带来一种更深沉、更磨人的饱胀与酸痒!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从前后两个致命的通道,疯狂地冲击、洗刷着楚灵夜的感官与理智!
  她的娇躯如同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又如同在云端被狂风抛掷,完全迷失在这双重的、极致的感官风暴之中。
  肉山佛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狂放多变。
  他时而双手紧紧箍住楚灵夜那疯狂摆动的腰肢,专注于在菊径内进行大开大合的深凿,每一次都仿佛要顶穿她的脏腑;时而又会猛地将巨物退出菊径,再次狠狠贯入那早已汁水横流、翕张哀求的花径,进行一阵疾风暴雨般的短促冲刺,引得楚灵夜花径内的莲花媚肉疯狂痉挛;时而,他甚至会尝试着让那骇人的巨物在两处紧窒湿滑的入口边缘危险地徘徊、摩擦,带来一种悬而未决的、令人发狂的期待感……
  “啊!哈啊……大师……不行了……灵夜……灵夜真的要死了……呜呜……里面……两面都在……都在吸……”楚灵夜的浪叫声已经带上了哭音,神智彻底被欲海淹没。
  她主动扭动着腰臀,迎合着那来自前后双重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冲击,原本清纯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情欲的酡红,眼神涣散,香舌半吐,涎水混合着泪水沿着嘴角滑落。
  终于,在肉山佛一次极其凶悍的、几乎将楚灵夜整个人对折起来的、同时深深捣入菊径最深处的冲击后,楚灵夜发出了崩溃般的、泣血的哀求:
  “大师……灌满灵夜……求求你……灌满我……啊啊啊——!”
  这声蕴含着无尽淫靡与臣服的哀求,如同最后的导火索,彻底点燃了肉山佛压抑已久的兽欲!
  “吼——!”
  他发出一声如同洪荒凶兽般的咆哮,周身暗金血色的邪佛道纹光芒大盛,腰身如同打桩般死死抵住楚灵夜的臀缝,那深埋在菊径深处的庞然巨物剧烈地脉动、膨胀,下一刻,一股无比灼热、无比磅礴、蕴含着恐怖元阳与邪佛精气的浓稠白浊,如同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猛烈地灌注进楚灵夜菊径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
  楚灵夜发出一声 细长的、尖锐到变形的尖叫,娇躯如同被雷电劈中般绷紧到了极致,随后便是失控般的剧烈痉挛!
  花宫处的菩萨莲台仿佛感受到了这海量元阳的注入,竟主动张开了一道细微的、如同小嘴般的缝隙,产生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如同长鲸吸水般,疯狂地攫取、吞噬着那灌入菊径的磅礴元阳,并通过某种玄妙的连接,将其死死锁在楚灵夜的体内,反哺到她四肢百骸!
  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被强行填满、受孕般的淫靡姿态。
  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她如同烂泥般瘫软在那剧烈波动、裂纹遍布的光幕之上,香舌半吐,小嘴微张,发出满足而虚弱的嗬嗬气音,脸上洋溢着一种堕落至极的、慵懒而媚态横生的笑容。
  就在这时,肉山佛眼中精光一闪,祭出了天姝令,他屈指一弹,一枚细小的、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的粉色种子,自令牌中射出,精准地顺着楚灵夜那依旧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蜜液的花径入口,滑入了深处。
  那枚粉色种子一进入花宫,便仿佛找到了归宿,轻飘飘地落在了那尊端坐的暗金菩萨虚影莲台之上。
  上空那尊庞大的邪菩萨虚影,仿佛有所感应,缓缓伸出由能量构成的、宝相庄严却又带着诡异慈悯的双臂,将那枚种子轻轻搂抱在怀中,融入虚影心口的位置。
  “嗯呜……”楚灵夜发出一声无比满足、仿佛灵魂都被填满的娇吟,周身气息在这一刻发生了某种根本性的蜕变,变得更加内敛,却也更加深邃、邪异。
  光幕之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云逸尘,道心如同被重锤击打的琉璃,彻底崩碎成齑粉。
  他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彩,仿佛所有的生机与信念都已随着眼前这亵渎的一幕而流逝。
  他不再嘶吼,不再捶打,只是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般,呆滞地站在那里。
  嗡——传送光阵终于积蓄够了最后的力量,刺目的光芒瞬间将他吞没。
  在身形彻底消散、被传送走的最后一刹那,一丝微弱却清晰无比、甜腻到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媚嗓音,穿透了光幕的阻隔,精准地钻入了他的耳中:
  “阿弥陀佛……主人……以后灵夜……便是主人最虔诚的花奴了……”
  ……片刻之后,残破佛殿已恢复死寂,只留下战斗与亵渎的痕迹。
  一座巨大的、散发着邪异波动的莲台悬浮于空。残阳老怪与肉山佛盘坐其上,气息比之前更加深沉晦涩。
  莲台中央,两具白皙窈窕的娇躯正忘情地纠缠在一起。
  已然沦为“雀奴”的叶红缨,与新生为“花奴”的楚灵夜,正激烈地热吻着,互相吮吸着对方的唇舌,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出来。
  她们的纤纤玉手,则在对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肿痛的幽谷蜜穴上熟练地抚弄、抠挖着,带出阵阵咕啾水声与更加诱人的娇喘。
  残阳老怪看着这一幕,沙哑地笑道:“胖和尚,这出戏码,当真是精彩绝伦。不过,墨山道的人,怕是快要寻来了吧?虽说以你我如今修为,倒也不惧那些小辈,但炎雷子那老东西……毕竟还活着。”
  肉山佛脸上那怒目金刚般的威严早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诡秘,他嗡声道:“是该走了。天龙皇朝那条‘龙’前日传讯,说是太子殿下命我等前往,要整顿兵马,一举拿下墨山道。”
  残阳老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那条死泥鳅……真不想见他。”他话音一转,语气变得玩味,“不过,听说那位‘剑仙子’孤月,如今正在他那里‘做客’?”
  正与楚灵夜吻得难分难解的叶红缨,闻言抬起头,娇艳的脸颊上泛起诱人的红晕,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期待,娇声道:“孤月师姐么?雀奴……真是许久未见她了呢……真是让人家期待啊……”
  楚灵夜也停下了动作,安静地依偎在叶红缨怀中,唇角勾勒出一抹纯净却又邪异的微笑,轻声细语,仿佛在诉说一个美好的愿望:“孤月师姐动起情来……会是怎样美妙的姿态呢?花奴……好想好好伺候师姐呢……”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再次如同并蒂妖莲般紧密贴合,四片红唇重新纠缠在一起,更加热烈、更加深入,仿佛要用这无尽的亲吻,来宣泄那早已沉沦堕落的灵魂中,对即将到来的、更多同伴加入的黑暗狂欢的无限憧憬。
  邪异莲台光芒一闪,载着其上纠缠的艳影与盘坐的魔头,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虚空,消失不见。
  只留下这片满目疮痍的废墟,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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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9 07:26:49

第35章 玄机试茶
  数日之后,积云古寺的残垣断壁间,落下了几道沉重的流光。闻观语与玄机子,率领数名神情肃穆的墨山道弟子,踏入了这片死寂之地。
  甫一踏入那残破不堪的主殿,一股混杂着淫靡、血腥、焦灼与某种诡异佛力的残留气息便扑面而来,让所有人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霾。
  那尊邪异矗立的巨大欢喜佛像,空洞的眼眶仿佛正嘲弄地俯瞰着来人。
  大殿内一片狼藉,断裂的石柱、焦黑的痕迹、散落的法器碎片……而在那片废墟中央,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截苍白中透着青灰、断面狰狞的断臂,以及地面上、残破的蒲团上、甚至溅射到佛像脚踝处的……大片早已干涸、却依旧散发出浓烈情欲气息的黏稠元阳痕迹,其间还混杂着几缕刺目惊心的、已然发暗的处子之血。
  闻观语静静地伫立在殿门处,一袭墨绿色广袖长袍在带着腐朽气息的微风中轻轻拂动。
  她的身段堪称惊心动魄的完美,即便那宽松的道袍也难以完全掩盖——胸前那对巍峨饱满的玉峰将衣料高高撑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傲人弧度,腰身却纤细得不盈一握,对比之下更显其雄伟。
  墨色长发以一枚素雅玉簪绾起,垂落几缕在肩头,脸上覆盖着那标志性的黑色丝绸眼罩,遮住了那双据说能洞悉世事的眼眸,只露出挺翘的鼻梁与饱满诱人的红唇。
  长袍下摆开叉处,隐约可见一双笔直修长、肤光如雪的玉腿。
  她周身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阵清冽悠远的茶香,此刻却仿佛被殿内污浊的气息所侵扰,显得有些凝滞。
  她并未像常人般用眼睛去看,只是微微仰起那张被眼罩覆盖、却依旧清丽绝伦的脸庞,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用全身的感知去“阅读”这片空间残留的一切信息。
  心眼通明,纤毫毕现。
  片刻之后,她那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了一下,覆盖在眼罩下的眉宇几不可察地蹙起,原本红润的唇瓣也失去了血色,变得有些苍白。
  她缓缓走向那截断臂,蹲下身,伸出纤长如玉的指尖,虚悬在断臂上方寸许处,细细感应。
  那总是沉稳如深潭的气息,此刻竟泛起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微澜。
  “……逸尘。”她低声吐出两个字,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干涩。那断臂上残留的,是云逸尘精纯而熟悉的灵力印记,只是此刻已彻底黯淡。
  她的指尖移向地面上那几处暗红的处子之血,轻轻一触,仿佛被烫到般微微一颤。
  “灵夜……”声音更低,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惜。
  那血液中纯净的木灵气息与独有的芬芳,正是楚灵夜所有,且其中蕴含的元阴气息破碎不堪,显然经历了最残酷的剥夺。
  最后,她的感知笼罩向那些遍布各处的、散发着浓烈阳精与奇异情欲气息的黏稠残留。
  感应之下,她的娇躯猛然一僵,覆盖着眼罩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
  那气息驳杂而邪异,其中分明纠缠着楚灵夜与叶红缨两人独有的灵力波动,更可怕的是,还有两股庞大、阴冷、充满了掠夺与邪淫意味的……元婴期威压的残留!
  即便那威压已然散去,仅仅残留的气息,也让她金丹期的灵觉感到阵阵刺痛与窒息般的压迫。
  “怎么可能……”闻观语喃喃自语,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此刻荡然无存,墨绿色道袍下的娇躯竟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尤其是那对过于饱满的胸峦,随着她有些紊乱的呼吸而起伏颤动,将衣料绷得更紧,“元婴气息……如今的南域,神诅之下,怎可能还有元婴存世……还是如此邪恶的元婴……”
  就在这时,一旁的玄机子也早已是面色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眼前的景象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测——楚灵夜已然落入魔掌。
  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这意味着他这枚棋子已被视为可以随时舍弃的弃子!
  而叶红缨在他身上种下的、那阴损至极的“蚀心焚魂丹”,若无定期服用她独有的解药压制,发作起来足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怀中所剩的解毒丹,最多只能再支撑半年……
  他强压下喉头的腥甜与内心的恐慌,快步走到那截断臂旁,俯身将其小心翼翼地捡起,指尖触碰到那冰冷僵硬的皮肤时,忍不住又是一颤。
  他转向闻观语,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沉重与艰涩:“师姐……这断臂上残留的,是云逸尘师弟的灵力气息。看此间情形,灵力激荡残留如此剧烈,又有灵夜师妹的……血迹,还有红缨师妹的气息混杂其中……恐怕,情况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他一边说着,眼角的余光却迅速扫过整个大殿,尤其是在那尊邪异的欢喜佛像底座附近停留了一瞬。
  趁闻观语心神激荡、全副心神都沉浸在可怖感应中之际,玄机子假意走到佛像下方,俯身似乎在仔细勘查地面的痕迹与碎片。
  宽大的袖袍遮掩下,他手指微动,极其隐蔽地将两枚质地古朴、散发着隐晦邪异波动的玉简,轻轻塞进了佛像底座一道不起眼的裂缝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凝重”与“发现”,转头对闻观语道:“师姐,快来看!我好像在这里发现了一些线索!”
  闻观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股元婴残留威压带来的心悸中稍稍平复,循声走到玄机子身边。
  在玄机子的“指引”下,她很快便从佛像底座的裂缝中,“发现”了那两枚玉简。
  指尖触碰到玉简的瞬间,一股更加清晰、更加古老的邪淫、掠夺、以及一种扭曲的“极乐”道韵便传入她的感知。
  她“看”清了玉简上以古老符文镌刻的名称——一枚上书《极乐引》,另一枚则是《阴阳焚丹结婴法》!
  玄机子见她拿起玉简,立刻用一种混合着震惊、分析与忧虑的语气开口说道:“大师姐明鉴。自不久前南域大劫爆发,天降神诅,我南域本土元婴修士死绝,尽数凋零,化神老祖更是几乎绝迹。外域元婴以上修士,一旦踏入南域,同样会引动诅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枚邪气森森的玉简,又看向大殿内那两股令人窒息的元婴残留气息,声音愈发低沉:“然而今日,此地却出现了两股陌生的、邪恶的元婴气息!再观这两枚玉简,其上道韵邪恶古老,与那两股元婴气息貌似同源……”
  玄机子稍稍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陷入深思,继续道:“故而,师弟我斗胆推测——不久前那场几乎断绝南域高阶修士道途的‘大劫’与‘神诅’,其根源,恐怕与当年的极乐楼脱不了干系!而如今,若有人能绕开这诅咒,在南域成就元婴……”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闻观语手中那两枚玉简上,一字一句,仿佛掷地有声:“或许,唯一的可能,便是修习了与大劫神诅同源的——极乐楼秘法!”
  玄机子面色沉重,目光扫过殿内惨烈痕迹,语气带着深切的忧虑,缓缓开口:“如今,无忧师弟身陷葬魔渊,孤月师妹为救他也随之杳无音讯,云师弟生死未知,两位师妹更是落入如此强敌之手……大师姐,此等危局,是否需立即禀明师尊,请他老人家定夺?”
  闻观语静立原地,墨绿道袍下那傲人的胸线因心绪剧烈起伏而微微颤动。
  沉默片刻,她缓缓摇头,覆盖着黑绸眼罩的面容显得愈发苍白:“不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艰涩,“我能感知到,师尊因那诅咒侵蚀,本源受损,如今闭关疗伤,气息……已是越发虚弱。此刻贸然惊扰,恐会引发灵力暴走,走火入魔,甚至……”最后几字轻若蚊蚋,却蕴含着巨大的恐惧与沉重。
  “可如今宗门之内,风雨飘摇啊,师姐!”玄机子上前一步,声音透着压抑的焦灼,“能够独当一面、维持宗门金丹战力的,只剩你我二人!而暗处,至少有两名极乐楼的元婴老怪在虎视眈眈!仅凭你我二人金丹修为,如何能从那等魔头手中救回红缨与灵夜师妹?”
  他话语一顿,脸上浮现出挣扎与痛苦交织的神色,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艰难:“师姐……或许……我们不该再墨守成规。眼前,唯有同样踏上极乐楼留下的这条‘途径’,方能最快拥有元婴之力!唯有如此,才能保全宗门基业不坠,才能有实力去寻回师妹们,才能……不辜负师尊的期望,不成为墨山道的千古罪人啊!”
  闻观语娇躯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饱满的红唇紧抿,几乎是立刻反驳:“不可……师尊早有严令,极乐楼功法邪异非常,惑人心智,残害生灵,见之即毁,绝不可存留于世,更遑论修习!”
  “师姐!此一时彼一时!”玄机子情绪似乎激动起来,又逼近半步,目光灼灼地“盯”着闻观语被眼罩覆盖的双眼位置,言辞恳切,却又句句如刀,刺向闻观语心中最柔软与最恐惧之处,“南域已非昔日乐土,天道诅咒高悬,正道元婴凋零,邪魔却似有法可避!若固守陈规,万一……我是说万一,那暗处的魔头下一个目标便是墨山道山门呢?届时,仅凭你我,如何抵挡元婴之威?师尊闭关正在紧要关头,若被强行惊扰,后果不堪设想!你我届时,岂非成了师门覆灭、师尊罹难的罪魁祸首?这滔天罪孽,我们承担得起吗?!”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在闻观语心头。
  她虽目不能视,但心眼通明,玄机子话语中描绘的那幅宗门倾覆、师尊陨落、同门尽殁的凄惨画面,却无比清晰地在她识海中浮现。
  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那对即便在宽松道袍下也难掩惊心动魄的饱满胸峦,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墨绿衣料被撑起惊人的弧度,她纤细的腰肢似乎都有些支撑不住,微微晃了晃。
  玄机子将她的一切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却依旧是忧心如焚、为宗门不惜一切的忠恳模样,只是悄然又向前挪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身上那股刻意收敛、却依旧隐隐透出的属于男子的气息,混合着殿内残留的淫靡味道,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与诱惑,包裹着闻观语。
  “先……看看此篇功法吧。”良久,闻观语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苍白的唇间吐出这句近乎妥协的话。
  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浓浓的疲惫与挣扎过后的茫然。
  玄机子心中大喜过望,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是郑重地点头:“师姐明鉴,权宜之计,只为探明邪魔底细,寻得一线生机。”
  他内心却在狂笑,日前他向九皇子讨要引诱孤月的“奖赏”,九皇子便将这卷当年极乐楼欲火峰三大传承之一的《阴阳焚丹结婴法》副本赐下。
  若能借此功法与眼前这智慧与风姿同样冠绝南域的闻观语双修,不仅体内那该死的“蚀心焚魂丹”之毒可解,自己的修为亦将突飞猛进,甚至……将这闻名南域的“千叶先生”也彻底掌控于股掌之间!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分出一缕神识,沉入那枚名为《阴阳焚丹结婴法》的古老玉简之中。
  霎时间,一股磅礴、古老、却又充斥着炽烈情欲与冷酷掠夺意味的宏大信息流冲入他们的识海。功法要义如画卷般展开:
  此乃一门剑走偏锋、凶险莫测却又直指大道的 神魂锻丹之法!
  其核心,在于引动阳元鼎盛之男子体内至阳至烈的“本命欲火”,渡入女子丹田之内,以此异种欲火为薪柴,煅烧女子自身金丹!
  然而,这外来欲火一旦入体,便会彻底失控,焚经灼脉,痛楚远超寻常灵力反噬,直指神魂深处,乃 焚丹之痛!
  男子欲火越精纯旺盛,则煅烧金丹的效果越强,突破元婴的几率也随之提升,但女子所需承受的痛苦也呈倍加剧!
  于此炼狱般的煎熬中,女子不得动用半分自身灵力抵抗,唯能凭借坚韧不拔的 神识之力,强行约束、压缩体内狂暴的异种欲火,以此极端方式捶打、刺激、淬炼自身金丹,于毁灭中寻求新生,一旦功成,破丹成婴,则元婴神魂将异常强横凝实,远超同阶。
  然,天道尚存一线生机。
  此法亦提及,若施术男子能在女子承受焚丹之苦时,引动女子自身情欲,令其体内滋生属于她自己的“阴柔欲火”,则两火交融,可极大缓解那非人之痛,甚至化痛楚为某种极致的、灵肉交织的 双重欢愉。
  为保此法修炼时不至于灵力失控爆体而亡,玉简内还记载了一副特殊法器的炼制图录—— 封灵手铐。
  女子需以此铐封禁全身灵力流转,仅凭赤裸神识,直面欲火焚身之苦,于绝境中寻求突破。
  功法描述磅礴大气,直指元婴大道,却字里行间透着邪异与残酷的诱惑,尤其是那“痛楚与欢愉交织”、“神识淬炼”、“双重欢愉”的描述,仿佛带着钩子,牢牢抓住了在绝望中寻求力量之人的心。
  闻观语静默良久,覆盖着黑绸眼罩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唯有那饱满的红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微微发白,以及墨绿道袍下,那对因心绪剧烈起伏而愈加惊心动魄的傲人胸峦,正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划出诱人而紧张的弧度。
  玄机子见状,深知火候已到,更进一步,声音愈发低沉恳切,仿佛字字泣血:“师姐,此法虽险,却直指元婴,正是绝境中唯一的生路!师姐天生神识过人,远超同侪,道心之坚更是宗门楷模,那焚丹锻魂之苦,于他人或许是灭顶之灾,于师姐而言,必能坚韧渡过!待得师姐成就元婴,不仅可挽宗门于倾覆,更是救师妹们于水火的不二希望!师姐,我们……再看看另一枚玉简吧?”
  闻观语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得微微佝偻了些许,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似乎不堪重负。
  良久,她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带着浓浓的疲惫与挣扎后的认命:“罢了……那便……看看吧。” 声音飘忽,再无往日千叶先生的从容笃定。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分出一缕更为凝实的神识,沉入那枚名为《极乐引》的古老玉简之中。
  甫一进入,开篇数行文字便如惊雷般在闻观语识海中炸开!
  她虽目不能视,但那直接印入神魂的信息,却让她覆盖着眼罩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娇躯难以自抑地轻轻一颤,连带着胸前那巍峨的峰峦都荡开一阵令人心悸的涟漪。
  玉简中,以一种混杂着狂热鉴赏与冷酷物化的笔触写道:
  “世间仙子众多,然,极品天女却极少。”
  “若仅是貌美,或是身段婀娜,胸臀丰腴,不过皮囊色相,终究流于俗品。”
  “唯身怀‘名器’者,方堪称天女,乃我辈无上妙品,梦寐以求之鼎炉!”
  “名器者,可生于幽谷秘穴,可藏于后庭菊蕊,亦可蕴于傲人双峰……形态各异,妙用无穷。”
  “名器随天女情动而渐次显化,分三阶:”
  “一阶‘落红’,初开苞蕾,紧窒润泽,予取予求,乃极致享受;”
  “二阶‘情动’,内蕴灵机,反哺阴阳,滋补神魂,乃双修至宝;”
  “三阶‘沉沦’,灵肉交融,本源相合,共登极乐,乃大道契机……”
  “每臻一境,采撷者获益愈巨,乃至修为突破,寿元绵长……”
  紧随其后,并非如何辨识名器,而是详述了一门令闻观语神识都为之一滞的、专为男子修行的“阳根锻灵法”。
  此法诡谲异常,核心竟在于“忍精蓄势,以欲为薪”!
  功法阐述,男子阳根乃元阳精气外显之窍,亦是引动、承载欲火之柴薪。
  寻常交合,元阳泄则精气散,不过图一时之快。
  而此法反其道行之,要求男子在与身怀名器或元阴充沛之女子欢愉时,强忍精关,锁住元阳不泄。
  每忍耐一刻,那被强行拘束、不得宣泄的元阳与沸腾的欲火,便会倒逼回体内,反复冲刷、捶打阳根本源!
  此过程煎熬无比,如同置身炼狱火海,情欲焚身却不得解脱。
  然而,忍耐越久,心中催生的欲火越炽烈,对阳根的“熬炼”便越彻底。
  阳根会在这非人的煎熬中,逐渐变得更为硕大、坚挺、强韧,内蕴的元阳之气亦会愈发精纯磅礴。
  每一次成功的忍耐与“熬炼”,都可视作一次独特的修为淬炼,能切实提升男子灵力与神魂强度,可谓是将极致的痛苦与欢愉,扭曲成了修为晋升的阶梯。
  闻观语的神识快速掠过这令人面红耳赤的篇章,随即,一篇记载详尽、图文并茂的“名器谱”映入“眼帘”。
  上面罗列着种种闻所未闻的奇异名器,各有名称、形态特征与玄妙描述:
  “灼酒流炎穴”:幽谷炽热如熔岩,汁液蕴含烈酒异香,能引燃男子最深层的欲火……
  “九幽玄阴穴”:极寒深邃,如坠冰窟,却能反刺激阳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与热力……
  “般若菩提菊”:后庭秘处,形似莲台,蕴藏清净与淫靡交织的禅意,有洗练神魂杂质之奇效……
  以及……“心魔茶璎乳”!
  描述称,此名器生于女子傲人双峰之内,非寻常丰腴可比。
  双峰饱满挺翘,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寻常时已泌出淡淡天然茶香,清心宁神。
  一旦情动,乳峰愈发饱胀坚挺,顶端樱红绽放,泌出的已非寻常乳汁,而是蕴含精纯灵机与独特茶韵的“灵乳”,甘美清香,饮之不仅能恢复灵力、滋养神魂,更能引动饮者心底最隐秘的欲念,如同心魔低语,故名“心魔茶璎”。
  乃是辅助双修、突破瓶颈的绝佳圣品。
  看到此处,玄机子呼吸骤然急促,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同实质般射向闻观语那即便在宽松墨绿道袍下也依旧曲线惊心动魄的胸前,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师姐!你身上……你身上常年萦绕的那股清冽茶香,莫非……莫非就是这‘心魔茶璎乳’天然散发的异香?!天佑我墨山!若师姐真身怀此等绝世名器,再辅以《阴阳焚丹结婴法》……你我二人合力,必能双双突破元婴!届时拯救红缨、灵夜师妹,诛杀邪魔,便大有希望了!”
  闻观语听得“心魔茶璎乳”五字,再联系自身异状,覆盖着眼罩的脸庞瞬间腾起两团惊人的红霞,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耳根与纤细的脖颈。
  她又羞又怒,下意识地环臂掩在胸前,却反而更凸显了那被挤压出的惊心沟壑与饱满弧度。
  她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与娇嗔:“胡……胡说什么!我何时答应要……要助你修习这等邪法了?!”
  玄机子立刻收敛激动,脸上换上无比诚恳甚至带着几分悲怆的神色,他后退半步,深深一揖,语气沉重:“师姐息怒!师弟绝无轻薄之意,实是情势逼人,心急如焚!多一人突破,便多一分救回师妹们的力量!师姐,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他抬起头,目光“恳切”地“望”着闻观语,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与决心:“师姐明鉴!师弟我对红缨师妹……一片真心,天地可鉴!相信身怀心眼、洞察入微的师姐,平日定能感知一二。如今红缨师妹落入魔爪,惨遭……师弟我恨不能以身相替,恨不能立刻将那帮畜生碎尸万段!但我修为低微,日前修行不慎,险些走火入魔,修为跌落至金丹初期,如何能与元婴老怪抗衡?我需要力量!需要足以复仇、足以救回师妹的力量!”
  他再次上前一步,距离闻观语已近在咫尺,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他压低声音,近乎哀求:“师姐……还望师姐成全!助我修行此法!待我修为有成,必与师姐并肩,救回所有同门,重振墨山声威!师姐……信我这一回,可好?”
  闻观语沉默了。
  她的“心眼”确实能模糊感知到玄机子对叶红缨那份异常炽热、甚至带着贪婪的执着。
  然而,玄机子所修功法特殊,周身似有一层晦涩天机笼罩,即便以她之心眼通明,也难以完全洞悉其真心,只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晦暗气息。
  此刻,面对他声泪俱下、言之凿凿的“真情流露”与“大义凛然”,再想到宗门岌岌可危的现状、师妹们生死未卜的处境、师尊虚弱的闭关……种种重压之下,她心中那道坚守的防线,终于出现了裂痕。
  良久,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微微偏过头,避开玄机子那过于“灼热”的视线,脸颊上的红晕未曾消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妥协的羞赧与无奈:“罢了……便……便依师弟之言行事吧……”
  她将手中那枚《极乐引》玉简,轻轻推向玄机子:“你……你先自行参悟修习此法。若有疑难……需要……需要帮助时,可来我洞府寻我。”
  顿了顿,她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声音虽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线:“但我先把话说明,我……我元阴尚在,绝不会……绝不会将元阴交由于你。仅会……仅会以其他方式,助你修行此法中……阳根熬炼之道。如此……可好?”
  玄机子心中狂喜如潮水般涌起,几乎要抑制不住狂笑的冲动!
  他费尽心机,步步为营,终于将这智慧与风姿冠绝南域的“千叶先生”诱入了彀中!
  只要有了开始,何愁日后不能步步深入,最终将她连人带身心彻底掌控?
  至于元阴,不过是早晚之事!
  他面上却丝毫不露,反而露出感激涕零、如释重负的神情,再次深深躬身:“多谢师姐成全!师姐大恩,师弟没齿难忘!一切……但凭师姐吩咐!师弟绝不敢有半分逾越!”
  闻观语轻轻“嗯”了一声,似乎不想再多言,又将目光转向手中那枚《阴阳焚丹结婴法》的玉简,覆盖着眼罩的脸上露出复杂难明的神色:“此法……诡谲凶险,关乎重大。我需独自静思参详数日,理清关窍,准备万全。待一切妥当……我自会去寻你。”
  “是!师弟静候师姐佳音!”玄机子恭敬应道,姿态放得极低。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怀揣着难以言喻的心事,率领着殿外等候、对殿内一切茫然无知的弟子们,化作道道流光,悄然离开了这片承载着同门惨剧与邪魔阴谋的积云古寺废墟,向着墨山道的方向疾驰而去。
  天光晦暗,残云如血。
  唯有那尊残破的欢喜佛像,依旧空洞地“注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嘴角那抹邪异的笑容,仿佛预见了更多沉沦与纠缠的开端。
  墨山道的未来,已在这一日的妥协与秘密中,滑向了未知而危险的深渊。
  就在闻观语与玄机子带着沉重秘密返回墨山道的同时,相隔数千里之外,那被世人视为绝地、魔气森森的葬魔渊深处,却有一片奇异的区域。
  此处古木参天,枝叶繁茂得近乎诡异,巨大的树冠遮蔽了上方终年不散的灰暗魔云,林间竟有朦胧的天光漏下,映照得氤氲的水汽泛着微光。
  空气中弥漫的并非纯粹的魔气,而是混杂着浓郁水灵气息与淡淡草木清香的奇特氛围,如同绝境中开辟出的一小片世外桃源。
  林间空地上,一道曼妙得惊心动魄的身影正在翩然舞动。
  云织梦身着一袭改进过的墨色纱衣,虽不似以往那般惊世骇俗地大面积裸露,却依旧设计得极为大胆巧妙。
  上半身仅以数缕纤薄如蝉翼的墨纱交叉缠绕,堪堪托住、遮掩住那对傲然耸立、饱满浑圆的玉峰,随着她的动作,那深深的雪白沟壑与惊心动魄的弧线剧烈起伏,墨纱仿佛随时会被挣脱。
  平坦光滑的小腹与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完全裸露,肌肤莹白如玉,在透过林荫的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腰肢之下,墨色纱裙开叉极高,几乎直达腿根,每一次旋身、抬腿,那双笔直修长、肤光胜雪的玉腿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圆润的臀线在轻薄的纱裙下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饱满弧度。
  她手中各持一柄造型奇特的新月弯刀,刀身流淌着清冽的蓝光。
  随着她身姿舞动,双刀并非凌厉劈砍,而是划出一道道柔和而连绵的轨迹,如同在编织一幅流动的水墨画卷。
  刀锋过处,浓郁的水汽被引动、凝聚,化作绵绵细雨,淅淅沥沥地洒落,不仅笼罩了空地,也打湿了她身上那本就纤薄的墨色纱衣。
  细雨沾衣,纱衣迅速贴伏在她玲珑浮凸的娇躯之上,变得近乎透明。
  那对傲人的玉峰轮廓被湿透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来,峰顶两点嫣红在湿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而微微颤动,划出诱人的轨迹。
  水珠沿着她纤细的锁骨滑落,淌过深邃的沟壑,没入更隐秘的所在。
  湿透的纱裙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浑圆的翘臀与修长的玉腿,将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都暴露无遗,甚至能隐约窥见腿根处一抹更深的幽影。
  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又如风中柔柳。
  时而拧腰旋身,那纤细的腰肢仿佛蕴含着无穷的韧性与力量,带动上身那对沉甸甸的饱满画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圆弧;时而抬腿疾刺,修长笔直的玉腿绷紧,腿肉丰腴而不失紧致线条,在湿漉漉的纱裙开叉处展现出极致诱惑;时而俯身探刀,胸前那对丰盈因重力垂坠,在湿透的束缚下荡漾出令人窒息的波涛,深深的沟壑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入。
  双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招一式衔接得天衣无缝,如春雨般绵密,又如溪流般连绵不绝。
  刀光与水汽交织,将她笼罩在一片朦胧而魅惑的蓝色光晕中。
  她的身姿在这光晕中摇曳生姿,每一个动作都将女性的柔美、力量与性感展现得淋漓尽致,这不像是一场修炼,更像是一场献给天地、却无人欣赏的、极尽妖娆与诱惑的独舞。
  然而,在这看似投入的舞动中,云织梦那双妩媚多情的眼里,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与心绪不宁。
  刀光霍霍,斩断绵绵雨丝,却斩不断她心头纷乱的思绪。
  日前,她如同往常般前去“偶遇”并“检验”一下那位憨厚的无忧师弟,却在他身上清晰地感知到了一股……元婴的气息!
  虽然微弱且被刻意收敛,但那种生命层次的隐隐压迫与灵力的质变,绝瞒不过她敏锐的感知。
  初时,她是发自内心地为赵无忧感到欣喜。
  他能获得如此机缘快速提升,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这意味着他离重返南域、为同门复仇的目标更近了一步。
  然而,紧接着,一股更熟悉、更让她心神震颤的气息,如冰线般缠绕上那份欣喜——那是她的师尊,雨霏柔的气息!
  并非寻常的灵力残留,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灵肉交融后留下的、难以磨灭的独特印记,亲密且……暧昧。
  她知道赵无忧在跟随师尊修习那玄奥莫测的“身阵之道”。
  她也曾偶遇过师尊胸前那套繁复美丽、宛如天成的阵纹,更隐约知晓,修习此法,需得两人……亲密无间地接触,方能将阵纹以特殊方式铭刻、激活。
  每当想到此处,云织梦挥刀的动作便会不自觉地加快几分,刀光中带上一丝凌乱,引得周身细雨也变得急促。
  胸口那对沉甸甸的玉峰随着她略嫌焦躁的动作而更加剧烈地晃荡,顶端的凸起将湿透的墨纱顶出清晰的形状。
  一种陌生的、酸涩的、带着刺痛感的情绪,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上她的心。
  这段时间的相处,赵无忧那温润如玉的性子,被她捉弄时窘迫无措、面红耳赤的憨厚模样,以及他眼神中偶尔闪过的专注与坚定……早已在不经意间,在她这片被魔渊浸染、原本只知嬉戏随性的心田中,播下了一颗名为“情愫”的种子。
  云织梦对男女之情并无太多认知,她只知道,靠近他时,她心底会生出一种难得的宁静与温暖;戏弄他看到他慌乱时,那份愉悦里似乎掺杂了别样的甜意;而此刻,感知到他与师尊之间那超越寻常师徒的亲密印记时,这股翻涌的烦躁、酸楚与隐隐的失落,更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滋味。
  “烦死了!”她忽然娇叱一声,手中双刀猛地交错斩出,一道凌厉的蓝色刀罡呼啸着飞出,将远处一截粗大的枯木整齐地削断。
  断口光滑如镜,显示出她精纯的功力,却也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波澜。
  她停下舞动的身姿,微微喘息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湿透的纱衣下,那两点嫣红更加醒目。
  雨水混合着汗水,沿着她精致的锁骨、深邃的沟壑、平坦的小腹缓缓滑落,没入腰下那片被湿透纱裙紧紧包裹、曲线惊心动魄的幽秘之地。
  她抬手拂开黏在晕红脸颊上的湿发,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一丝迷惘与懊恼。
  望着林中氤氲的水汽,她脑海中又不自觉地浮现出赵无忧那张清俊温润的脸,以及他身上那股属于师尊的、挥之不去的气息。
  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烦闷,比任何高深的功法难题都更让她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只觉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闷闷的,又有些隐隐的抽痛,让她很想再做点什么,去打破这种令她不适的平静,去再次看到那个人,哪怕是再次捉弄他,看他无奈又纵容的表情……也好。
  就在云织梦心绪烦乱、喘息未定之际,林间弥漫的水汽骤然被十道凌厉阴冷的杀意撕裂!
  “唰唰唰——”
  十道漆黑如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自四周古木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浮现,瞬间结成严密的阵势,将她团团围困在空地中央。
  这些人全身包裹在特制的夜行劲装之中,脸上覆着毫无表情的金属面具,唯有一双双眼睛透着死寂的冰冷与嗜血的猩红,周身散发出浓郁的血腥煞气与一种令人不安的、仿佛被强行灌注的扭曲魔气。
  葬魔渊深处未曾一次性出现如此多活人,更何况是这般训练有素、煞气腾腾的修士。
  云织梦心中讶异,面上却瞬间寒霜密布,眼中的迷惘懊恼被锐利如刀的冷冽取代。
  她湿漉漉的娇躯微微紧绷,手中双刀蓝光流转,护在身前,声音比林间的雨丝更冷:“你们是谁?围住本姑娘,意欲何为?”
  为首的一名黑衣人上前半步,他身形佝偻,声音苍老沙哑,如同破旧风箱拉扯,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意外之喜:“嘿嘿嘿……本来奉九皇子殿下之命,潜入这鸟不拉屎的绝地,要我们找一个叫赵无忧的废物,送他上路。本以为这趟差事十死无生,枯燥得很……”他那双隔着面具都透出贪婪光芒的眼睛,如同黏腻的刷子,在云织梦湿透的娇躯上狠狠刮过,尤其在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完全裸露的纤细腰肢、以及纱裙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雪白腿根处流连忘返,“……没想到啊没想到,竟能在这鬼地方,碰上这么个水灵得能掐出水来的小仙子!啧啧,瞧瞧这身段,这穿着……骚,真他娘的骚到骨子里去了!隔着老远,老子就闻到你这身骚味儿了!”
  听闻对方竟是来刺杀赵无忧的,云织梦眸中寒意瞬间暴涨,如同万载玄冰!
  “找死!”她怒叱一声,再无半分废话,足下一点,被雨水打湿的泥泞地面竟未留下丝毫痕迹,娇躯已化作一道朦胧的蓝色残影,挟着凌厉无匹的杀意与漫天雨丝,直扑那出言不逊的带头老者!
  “来得好!弟兄们,陪这小骚货好好玩玩!擒下她,老子玩够了,人人有份!”带头老者怪笑一声,却不硬接,身形诡异地向后滑去。
  与此同时,周围九名黑衣死士同时动了!
  他们配合极为默契,显然久经训练。
  三人一组,分上中下三路,如同三张收缩的黑色大网,从不同方向朝云织梦绞杀而来!
  刀光、剑影、毒镖、锁链……各式阴毒兵刃带着破空厉啸,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空间。
  云织梦身在半空,腰肢匪夷所思地一拧,那纤细的腰身仿佛柔弱无骨,带动整个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数道袭向要害的攻击。
  手中双刀同时挥洒而出!
  “叮叮当当!”
  蓝色刀光如同骤然爆开的雨莲,精准地格开数柄兵刃。
  她身形落地,毫不停歇,足尖连点,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包围圈中游走。
  湿透的墨色纱衣紧贴肌肤,将她每一寸惊心动魄的曲线暴露无遗。
  每一次闪转腾挪,那对沉甸甸的玉峰便荡开诱人的波浪,顶端的嫣红在透明湿纱下清晰凸起,随着剧烈动作颤巍巍晃动,晃得围攻的死士眼神都炽热了几分。
  “哈哈!这小娘皮身材真他娘的带劲!这奶子晃得老子眼晕!”
  “腰细屁股翘,腿还这么长这么白!按在地上干起来不知道有多爽!”
  “小心她的刀!别真弄死了,抓活的!玩残了再交给头儿处置!”
  污言秽语伴随着狠辣的攻击不断袭来。
  一名死士觑准她挥刀格挡侧面攻击的间隙,手中淬毒短剑刁钻地刺向她裸露的腰腹!
  云织梦反应极快,纤腰猛地向后一折,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后仰弧度,短剑擦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掠过,带起一丝凉意。
  然而另一侧,一条带着倒钩的黑色锁链却趁机呼啸卷来,目标直指她修长笔直的玉腿!
  云织梦足尖轻点,欲要跃起避开,却因地面湿滑微微一滞。
  “啪!”锁链末端重重抽打在她大腿外侧,虽未破皮,却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眉头一蹙。
  更让她羞愤的是,那锁链收回时,倒钩竟“无意”勾住了她纱裙极高的开叉边缘!
  “刺啦——”
  本就纤薄的湿透纱裙,竟被扯开更大一道裂口!
  顿时,整条右腿几乎完全暴露,从圆润的腿根到精致的脚踝,雪白莹润的肌肤毫无遮掩,腿根深处那一抹墨色亵裤的边缘都隐约可见!
  “嗷!看到了!真白!”周围死士顿时发出更加兴奋的怪叫,攻击越发狂猛,且更多朝着她身上本就遮掩不多的衣物招呼。
  云织梦又羞又怒,眼中杀气盈天,双刀舞动得如同狂风暴雨,蓝色刀罡纵横交错,暂时逼退近身的几人。
  她招式精妙,身法灵动,往往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偶尔刀光闪过,也能在一两名死士身上留下不深不浅的伤口。
  然而对方人多势众,配合严密,更是悍不畏死,仿佛不知疼痛,只攻不守,渐渐将她缠住。
  那带头老者始终游走在外围,如同毒蛇窥伺,并未全力出手,只是不时弹出几缕阴损的指风,袭向云织梦的关节、穴位,或是她身上纱衣的系带之处,干扰她的动作,口中污言秽语不断:
  “小骚货,刀法不错,身子更妙!待会擒下你,爷爷我用这‘黑龙涎’好好喂饱你,保管让你这身骚肉自己扭起来求欢!”
  “啧啧,这奶子抖得,是不是已经发痒了?别急,爷爷的大家伙很快就来疼你!”
  云织梦心性虽带着魔渊的野性与不羁,何曾受过如此密集下流的言语羞辱与这般针对身体的猥亵攻击?
  气得娇躯发抖,胸脯起伏愈发剧烈,刀法也不免因心绪激荡而略显焦躁。
  她深知久战不利,眼神一凛,体内灵力奔腾,双刀陡然爆发出更加璀璨的蓝光,就要施展杀招先斩一两人破局!
  “就是现在!”那带头老者浑浊眼中精光一闪,佯装被一道刀罡逼退,踉跄着靠近空地边缘一株不起眼的古树,背在身后的手却悄无声息地捏碎了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暗红色丹丸!
  与此同时,他脚下看似随意地一跺
  “嗡——!”
  以云织梦为中心,方圆十丈的地面,突然亮起无数道扭曲的、如同血管般的暗红色纹路!
  这些纹路瞬间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浓郁龙腥与淫靡气息的邪异阵法!
  阵法光芒大盛,一股沉重如山、带着强烈束缚与催情效果的力量陡然降临!
  “什么?!”云织梦猝不及防,只觉周身灵力猛然一滞,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动作瞬间迟缓了十倍不止!
  更可怕的是,一股灼热甜腻的气息随着阵法光芒升起,被她吸入体内,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热流,窜向四肢百骸,尤其是丹田与小腹之处!
  这热流霸道无比,竟引动她体内气血翻腾,一股陌生而强烈的空虚燥热自腿心深处猛然窜起!
  她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住,原本冰冷的杀气被骤然升腾的情欲潮红取代,覆盖上俏脸与脖颈。
  “哈哈哈!中了老子的‘龙蜒催情阵’和‘淫龙涎香’,任你是贞洁烈女,也得化成渴求男人的淫娃荡妇!”带头老者得意狂笑,手中法诀一变。
  阵法光芒骤然收缩,化作数道暗红色的能量锁链,“嗖嗖”声中,精准无比地缠绕上云织梦的手腕、脚踝、腰肢!
  锁链上传来的力量奇大无比,更带着持续不断的催情热力,侵蚀着她的意志。
  “呃啊……放开我!”云织梦奋力挣扎,可灵力被阵法压制,身体又被那淫毒侵蚀得酥软乏力,如何挣脱得了?
  在周围死士淫邪的目光注视下,她被那暗红锁链强行拉扯着,摆成了一个屈辱至极的姿势
  双腕被锁链向后高高吊起,脚踝处的锁链则向两侧用力拉开,让她修长雪白的玉腿不得不大大分开,暴露出腿心处湿透的墨色亵裤,甚至能看见那紧窄布料下微微隆起的饱满轮廓;腰肢被一道锁链紧紧勒住,向后弯曲,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塌腰弧度,使得她那对本就傲人的玉峰因这个姿势而更加向前挺耸,被湿透墨纱紧紧包裹的浑圆球体绷紧到极致,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仿佛随时会破衣而出!
  她被迫跪伏在泥泞湿漉的地面上,螓首微昂,墨发凌乱披散,桃花眼中水光迷离,混杂着愤怒、屈辱与逐渐被情欲点燃的火焰。
  湿透的纱衣破烂不堪,几乎无法蔽体,大片雪腻肌肤暴露在空气与那些贪婪视线之下,玲珑浮凸的娇躯在暗红锁链的捆绑下,呈现出一种无比脆弱又极度妖娆淫靡的美感,如同献给邪魔的祭品。
  “嘿嘿嘿……小骚货,这下老实了吧?”带头老者搓着手,一步步走近,目光如同实质的脏手,在她身上每一处敏感部位肆意揉捏,“别急,让爷爷我好好享用你这身细皮嫩肉……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后悔生为女人,哈哈哈!”
  周围死士也发出阵阵压抑的兴奋低吼,如同群狼环伺着已无反抗之力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