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14章
寝殿之内,奢华的陈设在摇曳的灯火下,投射出暧昧而又压抑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陆长青身上那股陈腐的气息,混杂着林婉柔身上那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体香。
床榻之上,林婉柔她能感觉到,陆长青那只枯手,正在她那微微发烫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他的手指,先在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缓缓地画着圈,感受着那细腻如上好丝绸般的触感。
那里的肌肤,因为常年没有经受日晒风吹而显得格外白皙娇嫩,即便是他这般早已见惯了风月的老手,也不由得在心中暗赞一声。
随即,那只手便不再安分。
悄无声息地向下滑去,目标明确地探向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指尖在湿润的如同花瓣般娇嫩的肉唇上轻轻地拨弄着,感受着那因他之前的粗暴而分泌出的黏腻爱液。
“嗯……”林婉柔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抵挡这更为深入的侵犯,但身体的本能,却又让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那只罪恶的手的进入。
“呵呵……”陆长青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显然极为享受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
粗糙的手指,开始在泥泞不堪的穴口处,肆意地搅动、抠挖,甚至用指甲,在那细小如同珍珠般的阴蒂上,来回地刮擦着。
“哈啊!……别……别碰那里……”林婉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酥麻感,让她浑身战栗,几欲瘫软。
但她的脑海中,却依旧清晰地浮现出萧烬那张苍白而又布满汗珠的脸,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让她死死地守住了最后的一丝清明。
陆长青缓缓地抬起手,将那沾满了晶莹黏滑液体的指尖,置于自己的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同品尝绝世佳肴般、无比陶醉的神情。
“真香啊,婉柔,”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欲望,“你这身子,真是我闻过最香的。比那些所谓的灵丹妙药,还要让人着迷。”
说完,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林婉柔那双自始至终都穿着一双半透明白丝短袜的玉足之上。
那双小巧精致的玉足,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羞耻与紧张而蜷缩着,薄袜下若隐若现的脚趾轮廓,透着一股令人心痒的禁忌美感。
陆长青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口中发出啧啧的赞叹声。似乎想到了新的玩法。
他俯下身,那张干瘪的老脸,缓缓凑近了被白丝包裹着的玉足。
将鼻子深深地埋在那温热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脚心之中,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呼气。
“……嗅……哈…”
林婉柔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没想到,这个位高权重的代宗主,竟会有如此……如此变态的癖好。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吞没。
陆长青的动作,却并未就此停止。
他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然后如同剥开一件最珍贵的礼物般,将那双早已被汗水浸湿的白丝短袜,一点一点地从她小巧的玉足之上,褪了下来。
当那双完美无瑕如同初雪般白皙的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陆长青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那是一双怎样的脚啊!
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毛孔。
脚型小巧而又秀气,足弓的弧度优美而又充满弹性。
五根脚趾,如同刚刚剥壳的荔枝般,晶莹剔透,粉嫩可爱。
圆润的、如同珍珠般的指甲,更是修剪得整整齐齐,散发着健康而又迷人的光泽。
“呵……呵呵……”陆长青的眼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他爱不释手地将那双小巧的玉足捧在手中,翻来覆去地欣赏着,口中不断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真是……真是天赐的尤物……婉柔啊婉柔,你可真是……给了我太多的惊喜啊。”
他将那只小巧的玉足,凑到自己的眼前,仔细地端详着。
甚至伸出那粗糙的手指,强行掰开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并拢的脚趾,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插入那温热而又柔软的趾缝之中,来回地摩挲、把玩。
他呼吸慢慢变快…
甚至将鼻子,凑到了那粉嫩的脚趾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林婉柔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要被这极致的羞辱所击溃。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足部那密集的神经末梢所传来的奇异刺激,而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丝丝陌生的酥麻感。
这奇异的反应,让她愈发地感到羞耻与绝望。
陆长青,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彻底摧毁这个女人最后尊严的方法。
他缓缓伸出了自己干瘪的舌头。
然后,在那双惊恐而又绝望的目光注视下舔上了那根最为小巧的、粉嫩的脚趾……
“呀啊——!”
一声高亢的、压抑不住的呻吟,终于从林婉柔的口中,不受控制地逸出。
他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绝世佳肴,声音沙哑地赞叹道,“婉柔啊,你这双脚,可比外面那些所谓的红粉头牌,要美上千百倍。平日里藏在这鞋袜之中,真是……暴殄天物啊。”
林婉柔连忙捂嘴收住声,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这感觉让她浑身战栗,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叫出声来,但那强烈的羞耻感,却让她死死地守住了最后的一丝防线。
“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很舒服?呵呵……我早就听闻,女子的足心,乃是其身上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今日一试,果然名不虚传。”
他再次从将粉嫩的脚趾,一根一根地,仔仔细细舔舐起来。
舌头粗糙而又灵活,在温热柔软的趾缝之间,来回地扫荡、搅动。
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圆润的、如同珍珠般的趾腹,感受着那因主人的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触感。
“啊…哈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再次从林婉柔的口中不受控制地逸出。
这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屈辱,而是夹杂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身体本能的欢愉。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要被这极致的羞辱与陌生的快感所击溃。
那股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她的足底,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摊瘫软的、任人摆布的烂泥。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那片神秘的幽谷之中,早已是泥泞不堪,淫水泛滥陆长青抬起头,看着林婉柔那张潮红的俏脸,“呵呵……看来,你的身体,倒是诚实。”
他放开那只早已被他的口水舔舐得湿漉漉的玉足缓缓压在了林婉柔那具早已瘫软如泥的身体之上。
林婉柔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她的手脚,却早已因为那酥麻的快感而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干瘪的老脸,离自己越来越近。
陆长青没有急于进行最后的侵犯。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品鉴师,开始慢条斯理地用他的舌头,品尝着这具完美的胴体。
舌头滑过她细长优美的脖颈。用粗糙的舌苔,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然后是精致小巧的锁骨。他用牙齿,在那上面啃咬着,留下排排清晰的齿痕。
“嗯……真甜……”
他的舌头,继续向下滑去。
当温热湿滑的舌尖,触碰到她胸前那对早已不堪凌辱的饱满雪峰时,林婉柔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胸前两点。
嗯?松开!!
林婉柔没回答。
啪!松开!!!陆长青一巴掌扇在了巨乳之上,乳波乱颤。
唔…
林婉柔手松开了一些…
啪!啪!啪!陆长青左右开弓,扇的奶子上下翻飞,打的林婉柔一阵羞耻,身体却被扇的慢慢通红,双手也不自觉的放了下去…
呵呵呵,这就对了,既然上了这床,还装什么玉女…好好享受便是了…
他像一个贪婪的婴儿般,将不知什么时候已坚硬如豆的乳头,含入口中,用尽全力地吸吮着,搅动着。
“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响起,显得格外淫靡。
哈……哈啊……嗯……
嗯……哈啊……
林婉柔呻吟着。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仿佛要将那厚实的皮料,都撕裂开来。
陆长青的舌头,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它一路向下,划过她平坦而温热的小腹,整个头埋在那柔软的带着一丝微微隆起的软肉上贪婪地呼吸。
最后,停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
他舔了舔嘴唇,将自己的脸贴了过去,然后伸出舌头,开始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穴入口处,肆意地舔弄、搅拌。
甚至伸出舌尖,探入那紧致温热的穴道之中,感受着那因他的挑逗而不断收缩、痉挛的肉壁。
呜……啊……额……哈…
“啊——!!!”
林婉柔的身体,如同被投入了熔岩的冰块,猛地向上弓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一股小高潮竟然到来,她的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除了受惊,屈辱,却是有着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身体本能的欢愉。
高潮的洪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喷涌而出。那晶莹剔透带着一丝腥膻气息的淫水,瞬间打湿了陆长青的脸,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伸出舌头,将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的、带着她体温的液体,尽数舔舐干净,脸上露出了如同品尝琼浆玉液般、无比满足的神情。
哦?哈哈哈哈,这就高潮了?啊哈哈哈…没想到你这身肉居然那么敏感,真让人意外啊。
陆长青盯着林婉柔那双因为高潮微微涣散的眸子。
再次俯下身,将林婉柔那两条微微抽搐的修长丰腴大腿,粗暴地分了开来,然后,用自己的膝盖,狠狠地顶住,将它们固定在一个彻底敞开的姿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抵在自己那最为私密、最为脆弱的地方。
那布满青筋的棒身,正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她那早已被淫水打湿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几欲昏厥的酥麻感。
硕大的龟头,则像是寻路的毒蛇,不断地在她那湿润的穴口处打着转,时而轻柔地顶弄着,时而又恶狠狠地向里戳刺一下,却又在即将进入的瞬间,猛地抽离。
“婉柔啊……你看看你这里……”他用那粗糙的指腹,沾染了一些从她腿间流出的晶莹爱液,然后,凑到她的眼前,恶意地展示着,“啧啧…这骚水,倒是流得比谁都快嘛。你说,要是让你那个废物徒弟看到了,他会怎么想?嗯?他会不会觉得,他那个平日里冰清玉洁的师傅,其实……只是一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荡妇呢?”
呜……不……不是…
“……不是的……我没有……”林婉柔痛苦地摇着头,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想反驳,想嘶吼,但那钻心的羞辱感,却如同藤蔓般,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再说出更多的话语。
“没有?”陆长青冷笑一声,阳具猛地向前一顶,龟头便蛮横地挤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穴口。
“啊!”别!!
林婉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地颤抖着,那双白皙的玉足因为紧张蜷缩成了一个可怜的弧度。
然而,陆长青却并没有立刻深入。他极为享受这种折磨猎物的快感,他将那半含半露的阳具,在她的穴口处慢慢的地研磨着,转动着。
“你看……它已经进来了……”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意味,如同魔鬼的低语,“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又硬又烫?是不是……很想要它……更深一点?”
“……求求你……不要……再说…”林婉柔的意识,已经彻底被这股陌生的强烈刺激所淹没。
口中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带着哭腔的哀求。
但她那开始迎合着对方动作的腰肢,以及那从腿间不断涌出更多的爱液,却在无情地出卖着她内心最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呵呵……又嘴硬。”。
陆长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嗤笑,眼中燃烧着两团更为旺盛的火焰。
那火焰,是纯粹的欲望,更是将猎物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掌控欲。
他要证明,身下这个平日里总是摆出一副清高自立模样的女人,骨子里,与柳媚那种天生的贱货,并没有任何区别。
只要用对了方法,她们都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主动献上自己的一切。
“婉柔,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啊。”他的声音,变得阴冷起来,嘶嘶地钻入林婉柔的耳中,“你以为,这样……就算是在‘服侍’本长老了吗?”
他的腰身,慢慢地向上弓起,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巨物,如同蓄势待发的攻城锤,啪!!!
“啊——!”
一声充满痛苦与震惊的叫,从林婉柔的口中猛地迸发出来!
巨龙猛的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地,撞向了那片湿滑的幽谷!
这一击,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狠绝!
甚至没有给她任何一丝准备的时间,那根粗壮得近乎恐怖的阳具,便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狠狠地完全贯穿了她的湿滑紧致的肉穴,一路势如破竹,直抵她身体最深处的、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神秘宫口。
“噗嗤——”
那声音,仿佛是熟透的果实被硬生生捅穿,又仿佛是坚韧的布帛被无情地撕裂。
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部位,猛地溅射了出来。
那液体中,混杂着林婉柔那因剧痛而涌出的爱液与汗水萧烬,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匕首狠狠的贯穿!
“师傅!!!”
他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呜咽。
石榻之上,林婉柔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剧烈地向上弓起,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地冲垮,眼前一片空白,只有那撕心裂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裂成两半的剧痛,在疯狂地肆虐着。
“啊……呜……好痛……呜呜……拿出去……快拿出去……”
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如同最动听的乐曲,让陆长青极为受用。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将自立清高的女人,狠狠地拉下神坛,让她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饶的感觉。
这让他那早已干涸的、属于男性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开始了有节奏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抽插。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一股报复性的力道,硕大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撞击着她那脆弱而又敏感的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让林婉柔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一次,口中发出一声声遏制不住的呻吟。
“呜……啊……不……不要顶那里……好痛……”
她想求饶,想用手去推开身上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但她的双手,却被陆长青用一只手,死死地反剪在头顶,动弹不得。
她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双腿被陆长青用膝盖,狠狠地向两侧顶开,固定在一个屈辱的、彻底敞开的M字形,将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不断吞吐着狰狞巨物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啧啧……你看你这里……”陆长青一边动作,一边用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道,“被本长老的肉棒,干得都有些合不拢嘴了呢。这水……流得可真是厉害啊,都快把这石榻给淹了。还说你这身子不是天生就骚浪,就该被男人这样狠狠地干?”
“呜呜……不是……我没有……”林婉柔痛苦地摇着头,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她那早已散乱的长发。
但她的这点反抗,却像是一剂春药,让陆长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也更加……深入。
她的意识,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被动的承受中,变得模糊不清。
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滚烫的巨物,以及……那无边无际的、仿佛永远都不会结束的羞辱与折磨。
她慢慢不敢再叫出声,只是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但那从齿缝间溢出的呜咽声,却依旧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密室,陆长青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鞭挞的女人,那张老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近乎疯狂的笑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阳具,正被一处温暖、湿滑、又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所在,死死地包裹着、吸吮着。
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张贪婪小嘴般的阴道软肉,正不断地蠕动着、收缩着,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彻底吞噬进去。
那种感觉,是他从未在其他任何女人身上体验过的,极致的包裹感与销魂的快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呻吟出声。
“哈……哈……婉柔……你这小穴……可真是……真是个极品啊……”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断断续续,“比柳媚那骚货的,还要紧上五分……不,是十分!本长老今日,定要让你这骚穴,好好地记住我这根大肉棒的滋味!”
他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开始了疯狂如野兽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粗壮的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向着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发起猛烈的冲撞。
每一次的抽离,都带出一片淫靡水渍的;每一次的挺入都带着一股要将她整个人都彻底贯穿的气势!
“啪!啪!啪!”哦…哦…别……呃哦…
两人身体交合之处,不断地发出着清脆而又淫靡的撞击声。
林婉柔的嘴,再也无法合拢。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渐渐地,被一阵阵呻吟所取代。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次灵魂层面的鞭挞。
巨物在她那娇嫩甬道之内,肆意地冲撞着,摩擦着。
每一次,都会精准地碾过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最为敏感的花心。
茎身之上盘虬卧龙般的粗大青筋,如同最粗糙的砂纸般,不断地刮擦着她那娇嫩的阴道肉壁。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它变成了一只任由欲望摆布的提线木偶。
“呵呵……怎么,婉柔?”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谑,“看来,你这身子,已经开始享受了吧?你看你这小穴,都开始主动地吸着我的肉棒了。”
“呜……呜呜……”林婉柔无法反驳,她只能用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绝望地望着天花板,任由那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进那散乱的发丝之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无休止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之下,自己体内的那股异样的热流,正在疯狂地积蓄着。
那感觉,就好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恐慌与无助。
“不……不要……求求你……停下……”她用尽力气,发出了微弱的、如同梦呓般的哀求。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撞击的频率。
“啪!啪!啪!”
那淫靡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林婉柔的身体,被他撞击得在石榻之上不断地起伏着,晃动着,那双修长的玉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娇小的玉足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地摇摆。
那对红肿不堪的硕大乳房,也因为这剧烈的晃动,而荡漾出一圈圈令人面红耳赤的、诱人的肉浪。
陆长青那如同野兽般的冲撞,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他开始感到一丝疲惫,那股狂热,才稍稍冷却了一些。
他缓缓地,从林婉柔那早已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尚在微微跳动着的丑陋阳具。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他看着身下那具瘫软在石榻之上的完美胴体,舔了舔嘴唇,伸出大手,抓住了林婉柔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他稍一用力,便将她的双腿高高地抬起,然后以一个极为屈辱的姿势,架在了自己肩膀之的上。
这个姿势,让林婉柔那最为私密的饱受蹂躏的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陆长青那双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的眼睛之下。
那片本就稀疏的芳草,早已被两人交合时产生的淫液与汗水,彻底浸湿,黏腻地贴在那微微红肿的阴阜之上。
两片娇嫩的肉瓣,也因为方才那粗暴的贯穿而微微外翻着,甚至能看到内里那更加鲜嫩的、粉红色的软肉。
穴口如同一个饥渴的婴孩,一张一合地,无意识地翕动着,仿佛在控诉着方才的暴行,又像在期待着什么。
而更让林婉柔感到羞耻的是,这个姿势,让她那双温软滑腻、完美无瑕的裸足,正好悬在了陆长青的脸颊两侧,几乎要贴到脸上。
陆长青的目光被那双近在咫尺的完美玉足,给深深地吸引住了。
他伸出舌头,像一条饥渴的野狗般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其中一只玉足的足心。
“嗯……”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陶醉的叹息,那股混杂着女子体香与汗水味的独特气息,让他那早已扭曲的欲望,再次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开始用他那灵活的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着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肤。
从那小巧圆润的脚跟,到那微微凹陷的足心,再到那五根如同珍珠般、排列整齐的干净脚趾……
“……嗯……别……”林婉柔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她的足部,是她全身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日里,哪怕是自己轻轻触碰,都会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而此刻,多次被陆长青用这种充满了侮辱性的方式,肆意地舔舐着、玩弄着,那股奇异的、又痒又麻的感觉,如同潮水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她想将脚缩回来,但她的双腿,却被陆长青的肩膀死死地架住,动弹不得。
而就在她被这股奇异的快感折磨得几欲疯狂之时,陆长青的下身,再次动了。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狰狞勃起的阳具,对准那片泥泞的穴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研磨着,顶弄着,却就是不肯真正地进入。
一边用舌头继续玩弄着她的玉足,一边用那根滚烫的巨物,在那早已湿滑不堪的阴蒂与肉唇之上,来回地摩擦着,享受着她那因极致的刺激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哦呜~感觉……怎么样啊?婉柔?”他的声音,因为含着她的脚趾而变得含糊不清,“喜欢……本长老这样……伺候你吗?”
林婉柔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她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以及那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的腰肢,却早已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彻底地出卖了。
刚才的抽插让她食髓知味,这种程度已经渐渐不能满足她。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烫。
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空虚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渴望着,渴望着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巨物,能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自己,填满自己,用刚才那狂暴的撞击,来浇灭她心中那股愈演愈烈的、足以将她彻底焚烧的欲望之火。
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每当他的舌头,舔舐到她足心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的小穴,便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流出更多的淫液。
每当他的阳具,顶弄到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时,她的腰肢,便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呵呵……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啊。”陆长青似乎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那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下流,更加肆意。
胯下顶动的抽插也越来越快。
停…停下…
要……
要掉下来了…停……
再这样…真的要…来了…别再…
忽的陆长青张开嘴 一整个将那粉嫩的脚趾全部塞入口中,舌头快速插入指缝之间,然后扫过滑嫩的趾肚,“呀!”这一下,林婉-柔再也无法抑制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劈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从她的足底,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然而,就在她即将被这汹涌的快感彻底吞噬,意识即将沉沦的瞬间。
陆长青,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低下头,他看着身下这个因为高潮中断而痛苦地扭动着身体的女人,眼里充满了得意。
“怎么了?婉柔?”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音,缓缓地,在她的耳边响起,“骚穴要高潮了?经过我允许了吗,嗯?本长老……可还没尽兴呢。”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林婉柔的全身。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马上就要喝到那救命的甘泉,却在最后一刻,被无情地推开。
那种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的巨大落差,让她几乎要发疯。
“别……别停下……”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口中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充满了乞求的呻吟,身体不断扭动着“继续……你不要……不要停啊……啊”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她想要,她需要,她快要被这股该死的、折磨人的空虚感,给彻底逼疯了!
“呵呵……怎么,还想要?”陆长青似乎对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极为满意,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摩擦着她那因情欲通红的脸颊。
“想要的话……求我。”
他的声音,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语气,林婉柔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陆长青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捏住林婉柔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看来,本长老刚才,还是太温柔了些,没让你这个小骚货,尝到真正的厉害。”
“求……求你……”
不要…求你…不要停…下…
呜…好痒…好难受…
再…再来…动…动啊…
陆长青闻言,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呵呵……这就对了嘛。”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改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他缓缓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石榻之上的林婉柔,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给本长老摆出一副,你最该有的、最下贱的姿势来吧。”
“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把你的屁股,给本长老,高高地撅起来!”
林婉柔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脑海中瞬间清醒,一片空白。
狗爬式……
这种充满了极致羞辱与淫靡的姿势,她只在一些下流的话本中看到过。她怎么也无法想象,有朝一日,自己竟然……
不……
她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本能的抗拒。
她试着闭上眼抵抗身体的欲望。
但一闭上眼睛,脑海中,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萧烬那张苍白而又痛苦的脸。
她想起了他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随时都可能离她而去的恐惧,烬…烬儿…还在等我…她喃喃道。
那股刚刚升起的抗拒,在这一刻,被一股更为强大的、来自于母性的本能碾碎了。
罢了……
她缓缓地从冰冷的石榻之上,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转过身,背对着陆长青,然后,在后者那充满了玩味与期待的目光注视下,一点一点地,弯下了自己纤细的腰肢。
她的双手,撑在冰冷的石榻之上。双膝也慢慢跪了下来。
闭上眼睛,将自己那浑圆而又挺翘的丰臀,如奉献般,高高地向着身后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翘了起来。
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神秘的幽谷,便这样,以另一种角度完全呈现在了陆长青的眼前。
“哈哈哈哈!好!好啊!”陆长青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充满了极致诱惑的画面,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狂笑,“林婉柔,你果然……是天生就该被男人干的骚货!”
师傅她……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听话?
她明明……是那么的抗拒,那么的痛苦……
为什么,陆长青的每一个命令,她都会……毫无保留地,去执行?
难道……
难道师傅她,真的像陆长青说的那样……
陆长青没有立刻从后面进入,而是伸出手,悬停在那两瓣因为这个姿势而分得更开的饱满臀肉之上。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声响起。
那雪白细腻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红色五指印。白皙的肌肤与鲜红的掌印,形成了鲜明而又刺激的对比。
“嗯……”林婉柔的口中,发出一声痛哼。火辣辣的疼痛,让她那早已麻木的身体一抖。
但奇怪的是,在这份疼痛之下,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她的大腿根部,瞬间窜遍了全身。
陆长青显然也注意到了她身体这细微的变化,他一咧嘴,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另一瓣臀肉之上。
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
林婉柔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颤,那双紧闭的美眸之中,竟然由于这种快感不自觉地,流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这就受不了了?”。他看着那两瓣雪白臀肉上,那两个对称的、鲜红的巴掌印,心中升起了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仿佛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
那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便一下接着一下,如同雨点般,落在了那两瓣浑圆而又挺翘的丰臀之上。
啪啪啪!
每一次的落下,都伴随着林婉柔带着一丝哭腔的呻吟。
起初,她还能感觉到那火辣辣的疼痛,但是,随着那巴掌声的不断响起,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体的疼痛感正在渐渐地减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强烈的、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袭来的酥麻感。
那感觉,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身体里,在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啃噬着,让她又痒又麻,却又无处可逃。
“啊……嗯……”她的口中,开始发出一些呻吟。那声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源于疼痛,还是源于那份该死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的蜜穴,此刻正在流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晶莹的液体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在身下的石榻之上,留下了一片更为广阔的、暧昧而又羞耻的水渍。
有几次,因为陆长青那突然加重的巴掌,她甚至因忍不住而发出了短促如同小猫般尖细的叫声。
陆长青看着她这副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模样,口中发出一声充满了侮辱性的咒骂。眼里闪过暴虐的光芒。
“贱母---狗!!!”他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臀肉之上。
这一巴掌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
而林婉柔的身体,也在这最后的、充满了侮辱性的刺激之下,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失去了控制。
“呀啊——!哦哦!!!!~”
她发出一声高亢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声音再也无法压抑,再也无法伪装,就那样从嘴中叫出。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双本已失焦的美眸彻底地翻了上去,只剩下一片眼白。
口中,发出一阵阵“呜呜嗷嗷”的、不成调的嘶吼与叫唤。
耳边陆长青羞辱她的话语,已经被快感淹没丝毫无法听到。
蜜穴更是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喷泉般,疯狂地向外喷涌着滚烫黏稠的爱液。
那惊人的水量,甚至喷涌到了她的足身,染湿了玉足,身下的石榻都彻底地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很久……
当林婉柔的意识,再次从那无边的黑暗快感旋涡中,恢复一丝清明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竟然还维持着那个充满了极致羞辱的狗爬式体位。
她想到了自己刚才高潮时母兽般的淫叫。
被自己的身体,这副下贱的、不受控的陌生身体,给彻底地吓到了。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婉柔!看到了吗!”
陆长青看着她这副高潮过后,依旧保持着跪趴姿势的淫靡模样,发出充满征服感的狂笑,“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天生就该被男人干的贱母狗!嘴上说着自立自爱,身体却是这样的淫贱!光是挨巴掌,就被扇出了高潮!你还敢说,你不是骚货?!”
陆长青看着林婉柔在快感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的模样,眼中露出满足之色。
当那阵阵袭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后,林婉柔的意识也渐渐回笼。
她能感觉到,自己还维持着那个屈辱的狗爬式姿势,丰满而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喷发的蜜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呵呵……看来,本长老的手段,还是让你很满意的嘛。”陆长青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你看你这小穴,都开成什么样子了。”
他没有给林婉柔任何喘息的机会。
伸出那只大手,狠狠地抓住了她那两瓣因快感而变得更加挺翘、圆润的丰臀,那力道之大,让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几道清晰的指痕。
“既然你下面的小嘴都这样邀请我了,那本长老……就好好地满足你!”
话音未落,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狰狞勃起的、如同烧红烙铁般的丑陋阳具,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尚在微微翕动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没有丝毫的阻碍,根深到底地,贯穿了她那湿滑而又紧致的身体!
“哦——!”
这股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撕裂感的剧烈刺激,让林婉柔那刚刚从快感中缓过神来的意识,再次被彻底击溃!
她发出一声呻吟,声音里,不再是单纯的痛苦或欢愉,而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矛盾的情绪的爆发。
好……好烫……好涨……要被……要被撑开了……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这几个念头。
“呵呵……叫吧,叫吧!”陆长青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剧烈颤抖的模样,发出了得意的、残忍的笑声,“叫得再大声一点!让所有人都听听,你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婊子,在床上,是何等的淫荡!何等的下贱!”
“啪叽……啪叽……”
他开始了疯狂的、如同野兽般的冲撞。
肉体与肉体之间,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爆发出了一阵阵淫靡至极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与撞击声。
那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萧烬的耳边响起,让他那颗本就支离破碎的心,被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践踏着,碾压着。
林婉柔整个人,被陆长青那狂暴的攻势,顶得前后摇晃,连连晃动。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着这剧烈的撞击,上下翻飞,划出一道道诱人而又凄美的弧线。
她想反抗,想挣扎,但她的手脚,却早已被那汹涌的快感,腐蚀得没有了一丝力气。
她只能死死地抓住身下的石榻,任由那根如同凶兽般的巨物,在自己那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敏感的身体里,肆意地进出、挞伐。
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彻底贯穿。
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会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早已麻木不堪的、脆弱的宫口之上,让她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嗯……啊……”
而每一次的抽出,那根狰狞的巨物,都会从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之中,带出一股股晶莹而又黏稠的淫液,将那片原本就已经泥泞不堪的石榻,变得更加狼藉。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陆长青那两颗随着抽插而不断甩动的、干瘪的囊袋,每一次都会精准地、清脆地,拍打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之上。
那股酥麻感,让她浑身战栗,几欲瘫软。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拉出一条羞耻的、晶莹的丝线。
“呵呵……婉柔啊,”陆长青一边疯狂地动作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道,“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浑身上下,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高模样?分明就是一条谁都可以交配的……骚母狗嘛!”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冷,更加充满了诱惑:“既然如此,不如,你就认了本长老当你的主人,如何?”
“以后,你就当本长老座下,一条最温顺、最会伺候人的母狗。本长老保证,让你日日都能享受到这般……欲仙欲死的快活!”
“不…嗷…呜…不是的……”
喔……我不…不要……
听到“主人”这两个字,林婉柔那早已混沌的意识,似乎被瞬间刺痛了。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微弱的、充满了倔强的否认。
他无力地趴伏在石榻之上承受着身后的撞击,散乱的青丝与晶莹的口水、汗水混合在一起,凌乱地贴在她的脸上。
陆长青的欲望已然攀升到极点,再也无法克制。
他双手死死抓住林婉柔浑圆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力道之大几乎要留下淤痕。
随后他猛地向前挺送,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阳具重重地撞入那湿润温热的穴道深处。
“喔喔~~!”
这剧烈的刺激让林婉柔的腰身猛地拱起,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感觉几乎让她满足的窒息,体内充满的压迫感既痛苦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充实感。
“嗷……深……太深了……呜……”
要…被捅……捅穿了,出去……快…
会……会死…的真…真的…会死的……
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陆长青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他单手从后面牢牢握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将其反折在背后,迫使她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床榻上,臀部却高高翘起,摆出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
林婉柔的脸颊被迫贴在微凉的兽皮床单上,高强度的冲刺让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开始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喔喔……喔……哈啊……”
啪!啪!啪!
太……喔…太快…咿……快了…
啪叽!啪叽!啪叽!
求…慢…慢些…婉柔…受…不住…哦喔喔…了…
这声音时而高亢如泣,时而低沉如吟,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矜持与理智。
每一次撞击都让林婉柔的身体向前耸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床榻上摩擦,乳尖被刺激得愈发挺立。
陆长青的每一次抽送都进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度,几乎要插入她的宫口。
那感觉仿佛整个人都被串起来,却又在剧痛之后泛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啪叽!!
啪叽!
随着抽插的加速,淫靡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
每当那根粗长的阳具抽出时,都会顺势带出大量透明的水柱,画面淫靡至极,却又带着某种病态的美感。
“哈哈哈哈……看看……看看!喷了哈哈哈哈!!!,真是块嫩骚肉!”陆长青一边猛烈抽送,一边恶意地羞辱道,“跟老夫在这,是不是比你在那药园,清汤寡水的日子舒服多了?嗯?”
啪叽!啪叽!!!
哦哦……我……没…没有…
你胡……胡说……休要…要…
再说……这种……话…
松垮的阳囊随着每一次深入,拍打在林婉柔敏感的阴蒂上,那种又麻又痒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两只小脚绷得笔直,脚趾因极度的快感而蜷缩起来,白皙的脚背因充血而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林婉柔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体内那根不断进出的硬物带来的无尽快感。
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贴在潮红清秀的小脸上,打湿了床单和散乱的青丝。
往日那端庄温婉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欲望彻底吞噬的、失控的模样。
“看看你这幅淫荡的样子,本质就是一条母狗!”陆长青咬牙切齿地说着,语气中满是暴虐性爱的快感,“不如就别装着在乎你那徒弟了!今天就认我当你的主人如何?”
林婉柔无力反驳,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体内那根不断捣弄的肉棒占据。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子宫口被迫张开一点,那种被顶开、被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恐怖,却又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满足。
啊啊啊啊……喔…
“呜……不要……不是那样的……”
烬…烬儿…还在等…我…
回…回去…
我……不…不能……喔……呃嗷嗷……
她虚弱地摇着头,嘴上拒绝着,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陆长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下流的话语如决堤的洪水般从他口中倾泻而出:“贱货……骚婊子……还不承认!骚穴儿都在咬人了……啪!!!再夹紧点!”
林婉柔被他撞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整个上半身都被拉起,背部紧贴着他的胸膛。
她的脊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顺着脊柱的凹陷缓缓流下,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啊……啊……不行了……要……”
陆长青感到自己正接近极限。他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法抵挡的原始冲动所驱使。他的呼吸愈发粗重。
“贱——婊——子——你这身骚肉,操起来比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爽多了!”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记深重的撞击。
他一把抓住林婉柔的手腕,用力向后拉扯,迫使她整个上半身直立起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脊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同时使得他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林婉柔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他的肩上,长发散乱地铺洒在两人之间。
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林婉柔的臀部被挤压成各种夸张的形状。
那两瓣原本浑圆挺翘的臀肉,现在被撞得通红一片,上面还留着清晰可见的指印。
那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格外清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林婉柔的两只小脚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只能无力地蹬在床铺上。
足弓绷得极紧,形成一道惊人的弧度,十只粉嫩脚趾紧紧地抓着床单,那双原本白皙如玉的脚,此刻已经因为情欲的高涨而变得红润,连带着小腿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的体温越来越高,整个人像是被抛进了一炉炽热的熔炉之中。
啪啪啪啪!!
啪啪!
呜呜……唔…
哈啊……呜呜……
呃啊啊啊啊!!!!
贱货!!
“你的!!!骚穴!!!!是!!!我的了!!!!!”
陆长青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的动作已经彻底失控,变得又快又乱,像是一台失去了调节器的机器。
双手死死地钳住林婉柔的腰肢,用尽全力向前挺进,将自己整个埋入她的体内。
“呃呃呃啊——!!!!”
终于,在这最后的猛冲之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
那股量之大竟比先前的乳交射精还要猛烈得多,简直像是蓄积了多日的积蓄,一次性全部释放。
啊啊啊啊!!!
林婉柔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液体冲刷着自己的深处,温度之高甚至让她的小腹开始不自觉地蠕动。
那大量的精液很快就填满了她的阴道,随后从两人相连的部位溢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哦……哦哦哦哦哦……”
“烬儿……对不起……”
师傅…不想……这…这样的。…
恍惚之中,林婉柔的嘴唇微微翕动,吐出这几个微不可闻的字眼。但随即,她就被体内那股难以言说的热流所彻底击溃。
噫!!!!
掉……掉下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
烬…儿!!!!!师傅…
“来了!!!呀!!!”
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这一刻,她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让她的眼睛不自觉地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面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有些扭曲,嘴角糊满了晶莹的唾液,整个人爬着瘫软在陆长青的胯下,只剩下阵阵痉挛的余韵。
在这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床边那个晶莹剔透的玉瓶——那个救命的琉璃玉丸就静静地躺在其中,似乎在无声地见证着这一幕屈辱的交易。
然而,在这身体与意识的巅峰时刻,林婉柔的心中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感受——那瓶子,那丹药,它们的存在似乎都不再那么重要了。
自己身体被填满、被灌注的满足感,超出了所有的理智与道德的边界,让她生出一种荒诞的念头——如果时间能够在这一刻停止,如果能够永远被这样顶住、灌满……好像也不错……
【待续】
第15章 魂碎幽篁
密室中弥漫着一股淫靡复杂的气息。
那是男子射精后那股独有的、浓烈腥膻气味,混杂着女子在情动时身体所分泌出的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甜腻爱液味道,还有两人在剧烈运动后,身上汗水蒸发后产生的淡淡咸湿气息,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足以让任何涉世未深的少年男女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密室内已陷入了寂静。唯有陆长青和林婉柔两人粗重又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内此起彼伏地回响着,好像在回味那场暴风骤雨般的疯狂。
陆长青仍保持着最后从背后狠狠插入的姿势,他那并不算强壮,却因为常年修炼而显得异常结实的身体,如山峦般死死地压在林婉柔那具温软丰腴的娇躯之上。
他的胯部,依旧用力地深深顶入两瓣早已被他撞击得一片通红的、浑圆挺翘的淫靡大屁股之间,好像要将自己最后的一丝余温,都尽数传递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在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虽然在疯狂的喷射过后,已经开始逐渐地软化、缩小,但大部分却依旧深深地埋在林婉柔温热、又湿滑的肉洞之内。
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那片早已被两人的体液彻底浸湿的芳草之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液体泡沫。
随着阳具的疲软而缓缓地从那紧致的穴道中滑出,一股股温热的乳白色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从那被他开垦的肉洞之中,泊泊流出。
浓稠的液体顺着她丰腴圆润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将她身下那张床单,都彻底地浸湿、黏连在了一起。
陆长青显然是他们两人之中,首先从快感中缓过神来的。
他心满意足地长舒了一口气,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一抹阴沉与严肃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如同饱餐了一顿绝世佳肴般的餮足笑容。
他缓缓地坐起身子,那双大手却依旧不老实地在两瓣布满红痕的丰臀之上,肆意地揉捏着。
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再次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
他伸出手指,粗暴地将依旧微微颤抖着的臀肉,向两侧掰开,仔仔细细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那片从未对任何男性展露过的幽谷,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
两片娇嫩的如花瓣般的肉唇,因为方才长时间的粗暴贯穿与摩擦,而微微地红肿、外翻着。
那颗小巧阴蒂,此刻也因为刺激而肿胀不堪,如同熟透的红豆般清晰可见。
翕动着的穴口,正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温热的乳白精液。
混杂着她自己的爱液,形成了一副充满了堕落与淫靡的画面。
“啧啧……真是块好肉啊……”陆长青的口中,发出一阵阵充满了赞叹与回味的啧啧声响。
被高潮冲刷过后的林婉柔,早已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更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俏脸,深深地埋在身下那柔软的、混合着自己口水与汗水的毛毯之中,任由陆长青在她身后,如同欣赏战利品般,肆意地观赏、把玩着她那早已不属于自己的身体。
随着陆长青的一招手,那枚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罪恶的投影石,光芒一闪,便悄无声息地,再次熄灭了。
画面已然终结,密室之内,重新被寂静笼罩。
萧烬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石地之上。
他的眼神,空洞而又呆滞,仿佛两口早已干涸的、再也映不出任何光亮的古井。
然而,在他内心深处,却早已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崩溃、愤怒、自责、震惊……
无数种复杂而又极端的情绪,如同成千上万只脱缰的野马,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地冲撞着,奔腾着,要将他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理智,彻底地撕成碎片。
胸口处,如同被巨石压住般的沉闷。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缓缓地,抬起了那颗重如千钧的头颅。
昏暗的光线之中,那十几颗同样悬浮在半空之中,散发着微弱灵力波动还未被激活的拓影石,如同十几只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属于魔鬼的眼睛,静静地、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一个可怕的、让他不敢深想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瞬间噬咬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难道……
难道这些……这些剩下的影石里……记录的,都是……
“不……不可能的……”
他的喉咙里,发出梦呓般不成调的嘶哑低语。
他的心中,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可笑的侥幸。
他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他那个平日里总是温柔娴静、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师傅,会……会……
但他的身体,却比他的理智,要更加地诚实。
微微颤抖着的手指,再也不受他自己的控制般,缓缓地,向着离他最近的那枚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拓影石,毫无意识地伸了过去。
就再快要触碰到之时……
“啊!!哦……呜嗷~啊~”
一阵微弱的、压抑不住的女子呻吟声,毫无征兆地从那厚重的石门背后,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萧烬修为已无,又搁着如此密室,可见此声音有多大他心中一惊,整个人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刺骨的冰水,瞬间从那无边的黑暗思绪旋涡中,回过神来。
一个不好的预感,如同乌云般,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这声音……
这声音是……
不……不可能……
他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上去激活那些还未被查看的影石,跌跌撞撞地向着那扇紧闭的石门,走了过去。
就再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冷的石门之时,他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想到了什么。
只见他缓缓地转过身,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再次看向了那些依旧悬浮在半空之中的拓影石。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缓缓地,从自己那早已破旧不堪的储物袋里,拿出了一枚通体漆黑、毫不起眼的普通影石。
那是师傅在他生辰之时,送给他的唯一一件礼物。
她说,让他用来记录一些修炼时的心得体会,或者是一些美好的回忆。
“美好的回忆……”
萧烬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充满了悲凉的弧度。
他拿起那枚影石,将其与空中那些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拓影石,缓缓地靠近。
“嗡——”
一声细微的玄音响起,那些悬浮在空中的拓影石,光芒依次亮起,然后又迅速地黯淡下去。
一道道无形的肉眼看不见的信息流,如同百川归海般,尽数被他手中的那枚普通影石所吸收。
做完这一切,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些锦盒,重新收拾好,放回了原处。
然后不再有丝毫的犹豫。
缓缓地,推开了那扇石门。
石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原本还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便瞬间变得清晰可闻。
“嗷嗷…啊…哦呜…”
淫靡的声音透着一股熟悉感,像是在哪里听过,但萧烬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将它与自己心中那个总是温婉端庄的身影联系在一起。
是…是师傅,…吗??
不!不对…
师傅她……怎么可能会发出这种……这种下流的声音?
萧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将自己本就虚弱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他猫着身子,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摸索了过去。
越是向前,他的心,便越是向下沉。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愈发地清晰,愈发地刺耳。
到后来,除了那令人遐想的娇吟之外,他甚至还能清楚地听到,那一阵阵充满了节奏感的、“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以及那“啪叽、啪叽”的、粘腻的水声。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方才在影石中所看到的影像、那一幕幕充满了屈辱与淫靡的画面。不安与慌乱在他的心中,疯狂地滋生着。
不…不会的…
师傅她……绝对……不会的……
他不敢再往下想,也不愿再往下想。他宁愿相信,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
终于,他寻着那声音,来到了一扇比其他石门都要大上不少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石门前。
那淫靡的声音,正是从这扇门的背后,清晰地传出来的。
石门的正中间,镶嵌着一颗足有半人高的、呈现出淡粉色泽的、半透明的巨大水晶。
水晶此刻正散发着柔和而又暧昧的光晕,将这昏暗的通道,都映照得一片旖旎。
淫媚的声音,还在继续。
到了这里,萧烬已经能完完全全地,听清楚里面的一举一动了。
那女子的呻吟,男子的喘息,肉体的撞击,淫水的交合…每一种声音,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在他的心上,来回地切割着。
他颤巍巍地从那冰冷的石地之上,站了起来。他想透过门缝,去看一看,里面究竟发生着什么。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颗散发着淡粉色光晕的水晶之上时,他却惊讶地发现,那颗水晶,竟如同一个窥镜般,能让他模糊地看到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房间内较远的陈设布局,透过那颗水晶,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光影交错,如同笼罩在一层暧昧的薄纱之中。
但那床榻之上,两具赤裸交缠的肉体,却是看得真真切切。
两人身上皆是一丝不挂,显然是正处于激烈的欢爱之中。
那个女人的身体,此刻正以一个极其卑微又充满了淫荡意味的姿势,跪伏在大床之上。
她的双膝深深地陷入柔软的床铺之中,纤细的腰肢向下弯曲到一个近乎夸张的程度,使得她那丰腴饱满的雪臀,被高高地毫无保留地撅起,正对着萧烬所在的方向。
浑圆的臀瓣,与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形成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夸张比例。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手腕上被一根看起来像是法器绳索的东西死死地捆绑着,勒出了几道红痕。
因为没有双手的支撑,她的上半身只能无力地向前倾倒,脸颊紧紧地贴在床榻之上,散乱的发丝混合着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看不清此刻的神情。
而那个男人的姿势,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侮辱与占有。
他的双脚稳稳地踩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双腿微微弯曲,整个胯部几乎是骑在了女人的臀上,将她那柔软丰靡的雪臀死死地压在跨下,让她动弹不得。
他宽厚的大手,正一左一右地抓住她臀部两侧最丰满的软肉,肆意地揉捏着,雪白的肌肤上,早已被他捏出了一片片暧昧的红晕。
最为刺目的,是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
那根丑陋的阳具,有一大半,死死地插在女人红肿不堪的、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粉褐色泽的肉穴之中。
他似乎并未急着抽出,而是随着身体的微动,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轻轻地、带着一丝回味地磨蹭着。
“噗嗤…噗嗤…”
伴随着他缓慢的动作,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缓缓地流淌出来。
男人似乎是在享受着这余韵。
嘶~婉奴啊,你这肉穴也太不经用了,老夫还以为能快活个一年半载,谁知这才三个月,就被老夫干成了这副模样。
现在,怕是比媚儿那骚蹄子的还要松了吧?
你说呢?
哈哈哈…
陆长青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赤裸裸的侮辱。
他低头看着身下那具早已被情欲与痛苦彻底淹没的丰腴酮体,那张温婉的通红俏脸上,此刻沾满了汗水与泪痕,无力地侧贴在床单之上。
唔…嗷~~哈唔…
女人似乎对这种刻意的言语羞辱已经习以为常,又或者,她的意识早已被刚才惊涛骇浪般的快感彻底冲垮,根本无法分辨他话语中的含义。
她只是本能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梦呓般的呜咽,那声音仿佛在控诉,又像是在乞求着什么。
“嘿,说实话,相比于你这不争气的骚穴…”陆长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他那只原本紧紧捏着林婉柔臀侧软肉的大手,缓缓地松了开来。
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之上,清晰地留下了五道深深的通红指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手掌,顺势在那极具弹力、浑圆挺翘的臀瓣之上,细细地摩挲着。
细腻滑嫩的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从他的掌心,一直滑到他的心底,让他心中一阵荡漾。
他俯下身,在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光滑的臀瓣上,留下了一连串细密的吻痕。
舌尖,如同灵巧的毒蛇缓缓滑动,所过之处,留下了一道晶莹而又暧昧的水痕。
“你这身子,倒是真给了我不少惊喜。”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又软又白,手感可比我玩过的那些骚妮子强上不止一星半点。”
忽地,那只正在摩挲的手,猛地抬起,然后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在寝殿中响起,显得格外的刺耳与淫靡。
那白皙的右侧臀瓣之上,瞬间便浮现出了一道绯红清晰的巴掌印,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又刺激的对比。
“嗯……”林婉柔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早已麻木的神经,再次被唤醒。
一股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臀部传到她的大腿根部,又窜遍了全身。
“嘿。嘿嘿…”男人喉咙里发出一阵满足的低笑。似乎对这种游戏,乐此不疲。
又是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啧啧…这轻轻一掌就是一片红痕,还真是让老夫喜爱啊,哈哈哈…”男人看着那片雪白臀肉上,迅速浮现出的绯红掌印,发出低沉的低笑。
然后用那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嗓音,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夜夜和你那废物徒弟欢好,才养出这一身水嫩的骚肉啊?说!”
说罢,他骑在林婉柔身上的胯部,猛地从上往下狠狠一砸!
“哦~!!!”
带着强大冲击力的撞击,让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一下,不知是因为羞辱性的话语,还是源于肉体那强烈的刺激,她那涣散的意识总算恢复了一丝清明。
“休…休要胡说…”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这几个无关紧痛的字眼,声音娇媚得不成样子,“你快点…快点玩吧…今…今日是最后一次了。”
“嗯?”听到这话,男人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快之色。
他冷哼一声,胯部带着那根依旧半勃的巨根,又是狠狠地一下,砸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密处。
那一下,几乎将她撞得向前滑出半尺,整个阴部都因为这剧烈的砸击而变得一片绯红。
“骚货!!”他开始一边用污言秽语咒骂着,一边挺动腰身,让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阳具,在她那湿滑的穴口处,重新缓缓地抽插起来,“你还真以为,你还能带着这身被我干烂的骚肉,回去和你那病怏怏的徒弟,过清汤寡水的日子?”
粗大的巨根,链接着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做着疯狂而又充满了侮辱性的运动。
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一股股粘稠的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唔…呜~深…太深了…慢些…”女人的口中,再次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
高潮过后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要被那粗暴的巨物给顶穿一般。
“慢些?”陆长青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你这骚货,现在就好好珍惜吧。回到了你那破药园,怕是你想让你那个病秧子快一点,他都没那个本事!只会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等你伺候吧?哈哈哈!”
“哦哦~不是…不是的…”林婉拖长着哭腔,无力地辩解着,“我和他没…没有…”
“嘿…也罢。”陆长青似乎也玩腻了这种言语上的调戏,他眼中闪过戏谑的光芒,“就让你回去。不过,我可不保证,你那徒弟能活多久。要不等他病死了,老夫再大发慈悲,收你做个专门为我舔脚的脚奴,如何?哈哈…”
啪!啪叽!啪叽!
清脆淫靡的撞击声,与粘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催命的鼓点,狠狠地敲击在女人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之上。
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狂野的冲撞而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上下翻飞,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香艳弧线。
“唔~不…不会的…”林婉柔的意识早已被快感彻底吞噬,口中只能发出一阵阵呻吟,“他在慢…慢慢…好起来…哦~快…再快点…又要到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理智的控制。
原本因为屈辱而紧绷的肌肉,此刻却本能地、贪婪地迎合着身上这个男人的每一次侵犯。
敏感的阴道内壁,每一寸软肉,都在渴望着更为猛烈、更为深入的撞击。
“又要到了?”男人咧嘴一笑。他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噗嗤!啪叽!啪叽!
他加快了挺动的频率,狰狞的巨物如同狂暴的攻城锤,在她泥泞的穴道之内,又快速地、狠狠地撞击了十几次。
就在女人感觉自己即将再次被那汹涌的快感彻底吞噬,意识即将沉沦的前一刻。
男人却突然猛地,将那根湿淋淋的巨根,从她那开始不断收缩、痉挛的穴口之中,毫不留情地抽了出来!
“呜~呜呜~”
突如其来的空虚,如同最刺骨的寒风,瞬间席卷了女人的全身。原本沉浸在云端之上的身体,毫无征兆地,重重摔回了冰冷的地面。
“怎…怎么…进来啊…快放进来…”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口中发出一阵阵充满了乞求的呻-吟。
那具被欲望彻底掌控的身体,如同离开了水的鱼,在床榻之上,不安地扭动着。
两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丰腴臀瓣,更是不自觉地,向着身后那曾经带给自己无尽痛苦与欢愉的男人,高高地撅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啊…好…好难受…呃…放…放进来…快放进来…”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从小腹深处疯狂滋生出来的、如同万蚁噬心般的空虚与燥热。
一股股滚烫的粘稠淫糜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还没来得及闭上的肉洞之中,不断地流淌出来,将床铺染上了一片暧昧又羞耻的痕迹。
“嘿…说实话,你这骚洞老夫也是操的有点腻了。”陆长青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被自己玩坏的女人。
他缓缓地从床榻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罢了罢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你回去找你那废物徒弟去吧。”
“唔…怎么…又这样…”
男人的话如同恶毒的诅咒,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林女人早已破碎的心上。
身体上难以忍受的空虚,心理上无边无际的羞辱,如同两只无形的巨手,拨弄着她的神经。
她的双手依旧被法器绳索死死地束缚在背后,让她使不上一丝一毫的力气。
她想抬起头,但她才刚刚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张沾满了泪水与口水的俏脸,从冰冷的床单上抬起。
男人那只布满了青筋的大手,不知何时却再次探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她那颗早肿胀不堪的小巧阴蒂!
“咦呀!!!”
这一记看似轻微的刺激,却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那根早已绷紧到极限的弦,彻底地断开了!
“求…求你…”她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彻底涣散,本已失焦的美眸,只剩下被欲望填满的渴求。
“继…继续…唔呜…”
“哦?”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骚肉终于肯开口了?老夫这可是已经答应了放你回去,你…果真要继续?”
“是…”女人的理智,已经彻底被那股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空虚与燥热所吞噬。
她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她只知道,她想要,她需要,她快要被这股该死的、折磨人的感觉,给彻底逼疯了!
“求…求你…继续…继续玩我吧…呜…呜呜…”
嘿…不错,这可是你主动要求老夫的,老夫可没有强迫你吧,嗯?
“呜~是…是我要的…快…快进来…”
她甚至下意识地,轻轻地摇晃了一下那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丰腴臀部,仿佛在用这种最为原始、也最为直接的方式,向身后那个男人,表达着自己最深处的、最卑劣的渴望。
“呵呵,很好…”陆长青看着她这副浪态尽显的模样,发出一阵满足的低笑。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彻底掌控一个女人的身心,让她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最下贱一面的感觉。
“不过…”
“嗷~”
陆长青的话还没说完,便毫无征兆地,再次狠狠地扇了下去!响亮的巴掌声,与林婉柔那一声高亢的娇喘,完交织在了一起。
火辣辣的疼痛感,与那从小腹深处猛然炸开的快感,如同两股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洪流,瞬间冲入了林女人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你这骚奴,应该叫我什么?嗯!”女人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失焦的美眸,闪过一丝短暂的迷茫。她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是在抗拒。
“啊~”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地落在了另一瓣雪白的臀肉之上。剧烈的疼痛与刺激,让林女人的意识,瞬间被拉回了现实。
“主…主人…”
两个充满了屈辱与顺从的字眼,终于从她那早已被泪水与口水打湿的唇间,艰难地挤了出来。
啪!啪!啪!啪!
“嗷嗷!不要!!主人不要!!!”
重重的巴掌,如同雨点般,一下接着一下,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丰臀之上。
每一次的落下,都伴随着女人那凄厉的、却又带着一丝异样快感的尖叫。
“既然求主人,那就给本主人说完整点!骚货!”
陆长青的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兴奋光芒。
“呜…我…我说…”女人的哭腔如同被狂风吹散的柳絮,断断续续地,从她已无法合拢的唇间溢出,“求…求求主人…干婉奴的骚穴…求主人…玩…玩弄婉奴…呜呜呜…”
在那凶猛又充满了羞辱性的巴掌攻势之下,她再也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这些充满了卑贱与顺从的、毫无尊严的话语,仿佛是身体的本能,又好像是灵魂深处那最为原始的渴望,就那样,赤裸裸地,脱口而出。
说完之后,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唇间发出一阵阵如同小兽般的呜咽之声。
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自我厌弃,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兴奋与期待。
“啪!”
“翘高点!”陆长青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嗷!”
随着那又一声响亮的巴掌,林婉柔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颤。
但这一次,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便将那浑圆挺翘的丰臀,向上抬得更高。
她的腰肢,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下塌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几乎与身下的床榻,形成了一个夸张的、近乎九十度的直角。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混乱不堪的神秘的幽谷,以一种更为屈辱、也更为淫靡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了身后那个男人的视线之中。
那两只原本平放在床上的白嫩玉足,也因为这个动作,而不由自主地离开了床面,微微地向上翘起。
两只小巧玲珑的脚,在半空中无意识地交叠在一起,十根如同青葱般纤细修长的玉趾,因为紧张与兴奋而微微蜷缩着,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也因为全身气血的涌动而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淡淡的粉红色泽。
圆润的如同珍珠般的指甲,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健康又迷人的光泽,几乎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含在嘴里,细细地舔舐、品味一番。
“呵呵…很好…”
男人看着眼前这副完美地将清纯与淫荡、痛苦与欢愉、高贵与下贱、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的画面,他终于满意了。
他缓缓地站起身,那根狰狞挺立沾满了淫靡液体的丑陋阳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但他,却没有立刻插入的意思。
他看着女人那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与施虐欲如同被投入了滚油的烈火,瞬间燃烧到了顶点。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健硕的双腿横跨在女人柔软的身体之上。
一只脚稳稳地踩在床榻上,处于她双腿之间的位置,另一只脚,则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她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散乱着青丝的头颅之上。
这个姿势,充满了极致的侮辱与占有。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在审视着自己最卑微的、最忠诚的奴隶。
做完这一切,他的臀部微微向后拱起,如同蓄满了力量的强弓,那根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的狰狞巨物,在短暂的停顿之后,猛地,狠狠地向下砸去!
一声沉闷而又响亮的撞击声,在寝殿中炸响。
那一下,力道之大,甚至将肉洞中所积蓄的汁液,都狠狠地溅射了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更为广阔的水渍。
“啊!顶…”
女人不成调的呻吟,还没来得及完整地吐出,便被接踵而至的、更为猛烈的撞击,给狠狠地顶了回去。
又是一下势大力沉的撞击!
“哦~顶…顶到…”
啪!啪!啪!
男人仿佛找到了一种新的、能带给他极致快感的发泄方式。
他不再理会女人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是否能承受得住这般狂野的冲击,只是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越来越快地、疯狂地挞伐起来。
“哦哦哦~~顶…唔…顶到了…啊啊啊!好…哦~好满~…”
她的口中,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词汇,只剩下一阵阵充满了原始与野性的的发泄与哀鸣。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昂~…”
男人疯狂的撞击,迎来的是女人不顾一切的淫叫。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充满了罪恶与欲望的堕落交响乐。
为了更好地借力,陆男人那只踩在女人头颅之上的大脚,愈发地用力。
她那头平日里总是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如同黑色瀑布般的秀发,此刻早已被那只沾满了汗水与淫液的大脚,踩得散乱不堪。
一部分散乱地披在她的脸颊之上,混合着她那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口水的液体;另一部分,则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之上,与那暧昧的水渍混在一起。
但此刻的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那股久违了的快感,再次向着她的四肢百骸,疯狂地涌入。
她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不间断的刺激,而再次变得一片绯红,本就白皙的肌肤,此刻更是如同被煮熟的虾子般,散发着诱人的、滚烫的热气。
男人脚下重新调整了角度,一整只黝黑的大脚,从踩着散乱的秀发,头颅,改为狠狠地贴在了女人那温润滑腻的侧脸上。
粗糙、布满了厚茧的足底,与秀美温婉的侧脸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极具视觉冲击。
被如此羞辱的女人,竟是毫无反抗之意。她的意识,早已被那连绵不绝的快感与屈辱冲刷得一片空白,口中只能一味地发出着意义不明的呻吟。
男人再次踩实了脚跟,开始发力!
啪唧!啪叽!
充满了节奏感的撞击声,再次在寝殿内响起。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女人的身体剧烈地起伏摇晃。
“哦哦哦!死~要被顶~死了…”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唇间溢出。
由于发力,他几乎将那柔软的脸颊,踩得凹陷变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无法合拢的唇角流出,打湿了脸颊下的床铺。
随着男人逐渐发力,黝黑的脚底下,渐渐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液,一股淡淡的、混杂着汗味的酸臭气息开始发酵。
这本该令人作呕、被唾弃的气味,对此刻的女人来说,却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
这股气味,熏得她晕头转向,身体仿佛都飘了起来。
长时间维持着如此高难度姿势所带来的、肌肉的酸痛感,早已感觉不到,剩下的,唯有从股间不断传来的、一波比一波强烈的酸麻快感。
“哦哦!!要来…要来了…唔…再快…快点…”
啪!啪!啪叽!啪叽!
如此强烈的刺激,也让男人的动作,变得愈发飞快,愈发狂野。
“骚货!老夫干的是什么!”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呜呜…骚…骚…唔…是骚货的…穴…唔…”
“啊~快…到了…啪!啪!啪!”
“那你这骚货,又是老夫的什么!说!”
“嗷嗷嗷~母…母狗…嗷嗷啊~”
“是母狗…主…主人在干…母狗…”
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愈发地响亮,愈发地急促。
“嗷嗷~真的…要…要来了…”
“伸出你的舌头!贱母狗!”
“哦~好…哦哦~好…是…”
说罢,女人竟是真的不再有半分羞耻之心,在极致的快感与屈辱的驱使下,伸出了自己那条早已被口水浸润得晶莹剔透的粉嫩舌头,主动地去舔舐着那只踩在自己脸上的粗糙脚趾。
趾头上传来温软湿润的感觉,让男人舒服得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胯下的动作,不自觉地,变得更加狂暴!
噗嗤!噗嗤!噗嗤!
“唔~唔唔~嗷嗷~嗷嗷嗷!!”
脚趾上那酸咸的味道,从她的舌尖,一路传递到她的口腔深处。
也正是这一刺激,让她那早已堆积到了顶点的快感,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爆发了!
“噗嗤!噗嗤!噗嗤!嗷嗷!!来!!来了!!!!咿呀!!!!唔~嗷嗷!”
“来了!!!啊~射!射进来~求…求主人…”
“母狗求主人…射进来…射…唔…”
说完,她竟是猛地,张开嘴,将男人那只黝黑的大脚趾,整个都含入了口中,疯狂地吸吮了起来!
男人也没想到,脚下这个女人,主动起来竟如此放荡。一时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新奇的刺激,刺激得精关大开!
他不再刻意地控制,只是凭着本能,狠狠地向前抽插了几次,然后,猛地向那早已被他开垦得泥泞不堪的穴道深处,狠狠地一插到底!
尺寸惊人的阴茎,在射精的瞬间,再次变粗鼓起,滚烫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浊液,凶猛地,喷涌而出!
“呃呃呃呃!!给老夫接好了,骚母狗!!!”
“呵啊!!!”
“咦!!!!哦!!!又…又去了~唔~又变粗了~好烫~”
“呜呜~好满~烫…烫死了…烫死了啊~唔~”
“来了…来了呀!!!!”
“啊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冲刷着女人娇嫩的穴道。
股强烈的灼热感,烫断了她身体里最后一丝理智的引线。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笔直,那双被汗水浸透的小巧裸足,脚趾并拢在一起,死死地蜷缩着,仿佛要将这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牢牢地攥在自己的身体里,不让它有丝毫的流逝。
极致的高潮快感,混合着口中男人脚上充满了男性汗味的酸臭气息,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她跪伏着的双腿,因为这难以承受的刺激而剧烈地痉挛抽搐着。
原本还勉强包裹着狰狞巨物的肉穴,在这一刻,也达到了收缩的极致,竟硬生生地,将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着滚烫精液的粗大肉棒,给挤了出来!
连带着那些早已储存在她体内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而那根还没射完的,正在喷射的肉棒,剩余的精液则化作一道道白色的、细小的水箭,尽数散落在了她那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翘起的丰臀之上。
方才断续的压抑,让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持久,也都要猛烈。
女人的身体,除了那无边无际的、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的快感之外,已经感觉不到外界任何的事物。
她高高翘起的雪臀,也终于在失去了那根巨物后,重重地落下,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般,趴在了那张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湿的床榻之上。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贪婪地喘息着,试图汲取更多带着一丝凉意的空气,来平复自己那几乎要跃出胸腔的心跳。
只是,她口中那根属于男人粗大的脚趾,却因为力竭而再也无法吐出。
男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般充满了暴力与征服的、粗暴的性虐,他也是许久没有享受过了。
被温软小嘴吸吮着脚趾,同时又被紧致温热的穴道夹射肉棒的双重快感,让他因为高年而有些衰退的身体,都感到了一丝疲惫。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半站着的姿势。
那只被女人含在口中的脚趾,依旧享受着温软湿滑的包裹感。
他那只空出来的手,则握着那根略微疲软、但依旧在微微跳动着的肉棒,将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缓缓地挤出,精准地滴落在那片泥泞不堪的臀缝之间,以及那还在一张一合翕动着的穴口之上。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只是片刻,他便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肉眼可见的、精纯的天地灵力,如同受到了召唤般,迅速地向着他的身体汇聚而来。
那张因为高潮而微微泛红的脸,几乎是在瞬间,便恢复了平日里的那份阴沉与平静。
而他那根本已疲软的阳具,竟也在这股灵力的滋养下,再次缓缓地抬起了头,甚至比刚才,还要显得更加挺翘,更加狰狞几分。
他顿了顿,后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眼神若有若无地向后扫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弧度,便不再理会。
黝黑的大脚,终于从女人早已麻木的口中抽出。
那几根粗大的足趾之间,还裹着一片晶莹的口水,连接着她柔软的香唇,拉出了一条暧昧的银丝。
他似乎还嫌不够,又用那只沾满了她口水的脚,轻轻地踩了踩她那张温润而又苍白的脸颊,甚至用脚趾,恶意地夹了夹她那柔软的脸颊,挤出了一小钩软肉。
床上的女人,不知是彻底晕了过去,还是已经没有力气再做出任何反抗,毫无动静。
他继续向下滑动,那只大脚,踩过她那柔弱无骨的细腰,踩过她那双被法器绳索死死束缚住的纤细手指,最后,停在了那两瓣早已一片通红的雪臀之上。
各种细腻、温软、充满弹性的触感,从他的脚底传来,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满足与享用。
他缓缓地趴下身体,再次压在了女人香汗淋漓的后背上,与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那根再次翘起的肉棒,带着刚才挤出的、残余的精液,毫不费力地,便再次捅进了红肿的花穴之中。
这一次的插入,虽然没有刚才那般迅猛,但这个从后而入的体位,却是极为深入,几乎顶到了她娇嫩的宫颈。
“嗷~~~”
刚被插入,女人的口中,便传来一声微弱如同小猫般的呻吟。
男人对此毫不惊讶女人还能有反应。
这三个月以来的玩弄与调教,他早已太清楚身下这个女人的身体极限在哪里,也知道,她哪里最敏感,最怕痒,最能被自己激发出最原始的欲望。
他缓缓地抽出,然后,再次开始了匀速的、却又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的挺动。
“噗嗤~噗嗤~”
“哦哦~深…顶…顶到了…”
“哦~最里面…顶到了…”
“噗嗤!”
“哦~不…不行…真…不行了…”
“不…不要了…唔…”
男人也懒得再废话,只是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一味地、专注地挺动着。
“呃啊…好…酸…好酸啊…”
“别…求你了…好酸…”
之前那狂风暴雨般的快感,早已将她身体的潜力彻底榨干。
此刻,那每一次深入到底的撞击,所带来的,不再是那种令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子宫处传来的、强烈的酸胀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反抗着,这种酸胀,让她感到略微的难受与不适。
“噗嗤!噗!啪!噗嗤!”
“顶…顶死了…唔…碰到…最里面了…”
男人维持着不快不慢的节奏,只是每一下,几乎都是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女人的阴道,虽然已经被他这三个月以来的频繁插入,变得不再像以前那般紧致,可他却惊讶地发现,当他整根进入之后,里面竟别有洞天。
他那硕大的龟头,在捅到最里面的时候,总会触碰到一团更为柔软、更为温热、仿佛带着自己生命般的存在。
而那团软肉,每一次被他触碰到,非但不会抗拒,反而会像是活物一般,主动地、贪婪地,吸吮着、包裹着他的龟头,让他产生一种更为强烈的、如同要被彻底吞噬般的销魂快感。
噗!噗!啪!啪!
噗叽!噗叽!噗叽!
那酸胀的感觉,在男人持续不断的深入挞伐之下,如同被烈日炙烤的冰雪,缓缓地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汹涌的快感,再次从林婉柔的身体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如同藤蔓般,紧紧地缠绕。
“哦哦~好…热…”她的口中,开始发出媚吟,那声音,与她平日里那温婉的嗓音,判若两人,“再…深点…好人…再深…”
她的身体,逐渐再次被那原始的欲望所吞噬。言语之间,媚态尽显,再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与挣扎。
男人听着她那如同吃了春药般的淫叫,感受着她那温热的花心,因为情动而愈发紧致的包裹与吸吮,心中的那股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缓缓地弓起身子,那双布满了青筋的大手,从后面,如同铁钩般,牢牢地钩住了林婉柔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弯曲的腿窝。
“起!”
他低喝一声,腰腹猛地发力,竟是将女人丰腴的身体,整个都从床榻之上,生生地撅了起来,以一个更为羞辱的、如同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整个过程,两人那紧密相连的私密之处,都没有丝毫的中断。阳具依旧深深地埋藏在她那温热的、不断收缩的肉穴之中。
随后,男人缓缓地转过身来,面向那扇镶嵌着巨大粉色水晶的石门。
两个人的面貌,也终于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显露了出来。
轰隆!
门外的萧烬,这一次,看得真真切切。
那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景象,瞬间击碎了他心中最后的那一丝微弱的、可笑的侥幸!
纵然是早已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可当他亲眼看到,那个在他记忆中总是那般温婉贤淑、待他如母亲如姐姐般的师傅,此刻竟以这般下贱的、淫靡的姿态,被男人抱在怀里,肆意地奸淫玩弄时,股强烈的如同要将他整个人都撕裂成两半的视觉冲击,还是让他震惊得魂飞天外。
他能清晰地看到,师傅那张通红的俏脸,无力地靠在陆长青宽阔的肩膀之上。
他能清晰地看到,两人那紧密相连的私密之处,那两片因为长时间的粗暴摩擦而微微外翻的阴唇,那颗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红肿不堪的阴蒂,以及……她那雪白的胸前,那几个清晰的、如同烙印般的通红指痕。
这种与记忆中那圣洁的、不容亵渎的形象所形成的巨大反差,如同两座轰然倒塌的山峦,狠狠地轰击着萧烬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让他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
寝殿之内,陆长青抱着怀中那具温软滚烫的身体,轻轻一跃,便从宽大的床榻之上,跳了下来。
两人紧紧相连的阴部,在空中,依旧没有丝毫的分离。
落地的那一瞬间,那股因为重力而产生的下坠力量,带着林婉柔丰腴的身体,狠狠地砸向了陆长青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肉棒!
林婉柔的口中,再次发出一声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高亢娇呼。
那根本就已深入到底的肉棒,因为这一下猛烈的撞击,又向着她娇嫩的穴口深处,狠狠地顶入了几分。
那撕裂般的、却又带着一股奇异快感的剧痛,让她那双修长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绷的更紧。
她的双手,依旧被那根法器绳索束缚在背后。
身体只得紧紧地贴在陆长青坚实的、带着一丝汗意的胸膛之上。
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可以借力的地方,只能像一个没有生命的、被随意摆布的肉壶般,任由陆长青抱着、捧着,承受着他充满了侮辱性的亵玩。
陆长青开始缓缓地向着那扇石门走去。
他每向前迈出一步,胯下的肉棒,便有节奏地、向着怀中那具温软的身体,挺动一次。
门外的萧烬,看着那两个越来越近的身影,下意识地便想要转身逃跑。
他的心中,充满了紧张与恐惧,他怕被发现,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师傅。
可是他的双脚,却如同被灌了铅般,死死地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陆长青似乎是刻意为之,他抱着怀中的林婉柔,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扇石门之前,走到了那颗巨大的、散发着暧昧光晕的水晶之前。
然后,他猛地将怀中的林婉柔,向着那巨大的水晶,狠狠地一顶!
林婉柔的身体,便重重地,贴在了那颗水晶之上。
她那对饱满的雪乳,因为这剧烈的挤压,而被压成了两块诱人的、圆饼般的形状,死死地贴在水晶表面。
平坦的小腹,也同样紧紧地贴合着水晶,甚至能感受到那从水晶内部,所散发出的奇异温热。
一声呻吟,从林婉柔的口中,不受控制地逸出。
那水晶接触到身体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如同温泉般的温热感觉,迅速地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那因为长时间的紧张与羞辱而绷紧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她的注意力,也因此而更加地,集中在了两人那依旧紧密相连的交接之处。
石门之外,萧烬的世界,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从他的视角看去,那块巨大的水晶,就像一个画框,将寝殿内那淫靡不堪的一幕,以最直观、最残忍的方式,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能清晰地看到,师傅那对在他记忆中从未如此饱满过的丰乳,以及那平坦柔软的小腹,正死死地贴在水晶之上,因为挤压而印出了暧昧的痕迹。
那两点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被挤压得清晰可见。
而最让他血脉贲张、几乎要将眼球都瞪裂的,是她那最为私密的神秘幽谷,此刻正以一种毫无保留的姿态,被挤压在水晶之上,小巧的、平日里被娇嫩包皮所包裹的阴蒂,都因为这剧烈的挤压而显露无疑。
陆长青依旧保持着从背后进入的姿势,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他的动作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林婉柔丰腴的身体,几乎被他整个人都按在了水晶之上,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
“啪叽!啪叽!啪叽!”
“哦!深…好…温暖…好舒服…唔…”
“主…主人…继续…干…”
“干…干婉柔…婉柔…还想要…”
“啪叽…啪叽…啪…”
“哦哦~”
充满节奏感的撞击声,与那女子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情欲的呻吟,仅仅隔着一扇石门,便清晰无比地,传入了萧烬的耳中。
他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的石地之上。
他的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住的铁屑般,死死地抬头盯住那块水晶之上,那具不断蠕动、挤压的肉体。
陆长青似乎对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极为满意,他那顶撞的动作,愈发地狂野,愈发地不留情面。
“母狗!老夫干得你爽不爽!”。
“嗷~哦哦~爽~好爽…”林婉柔的意识早已模糊,口中只能本能地回应着,“再快点…又要…来了…主人…再快点…婉柔…又要来…来了…”
“骚货!叫自己母狗!”
“啪!啪!啪叽!”
伴随着几下更为沉重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撞击,林婉柔的口中,发出了更为高亢的尖叫。
“哦哦哦~是…是…母…我是母…母狗…婉柔…婉柔是母狗…求…求主人…再给…”
“嗷…再来…嗷~”
“还说自己不是骚货!你这贱模样,跟我玩过的那些骚蹄子,又有什么区别!嗯?”
“哦~是…是骚货…母…母狗是骚货…哦…”
“啊~又顶到了…干…干母狗…干母狗…骚货…干母狗的骚…骚穴…哦…”
林婉柔被干得神志不清,连带着口齿都变得模糊起来。
她自己口中吐出的究竟是什么字眼,怕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了,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在那无休无止的快感中,肆意地发泄着。
“操!操死你这骚蹄子!”陆长青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欲望之火,正在疯狂地积蓄,即将再次迎来猛烈的爆发,“就你这骚样子,还收什么徒弟!我看,是给自己收来填你这骚穴的情郎吧!嗯?”
“哦哦哦~不…真的不是…不是的…我…没有…”提到“徒弟”两个字,林婉柔那早已被欲望冲垮的意识,仿佛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开始无力地、徒劳地辩解着,“我把…嗷~我把他…嗷~当…当弟弟…看的…深…再深点…”
“啪!啪!啪!”
“贱货!还不承认!”陆长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你这骚样子,要是让你那个废物徒弟看到了,他还敢认你这个骚货师傅吗!嗯?”
“哦~不…不会的…烬…烬儿他不知道…不知道的…”林婉柔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今…哦~…今日…今日是…最…最后一次了…你答应…答应过我的…哦哦哦!!!!深…又深了!!!”
“再…再快…要…要来了…快…快啊…”
但陆长青,却像是故意要折磨她一般,非但没有加快速度,反而不紧不慢地,维持着原来的频率。
“嘿…骚货…又来这套?”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与玩味,“还没明白吗?你这身骚肉,早就已经彻彻底底是我的了!”
“哦…哦哦~~好…好…给你…快…快啊…再快点…差一点…呜呜…还差一点…”
“快动啊…我给你…都给你…是…是你的了…我是你的了…”
“快动啊…唔…啊啊…”
“贱货!那就给老夫,拿出你的态度来!”陆长青的耐心,似乎也终于被消磨殆尽了,他发出一声不耐烦的低吼,“告诉老夫,你到底是要老夫的肉棒,还是要你那个废物徒弟!说!”
“呜呜~肉…肉棒…要主人的肉棒…快…唔…快来了…啊啊啊~”
林婉柔哪里知道,她那个心心念念的、视为亲弟弟般的徒弟萧烬,此刻正在门外,将这一切,都尽数看在眼里。
身体上那难以忍受的渴求,以及这三个月以来被调教的肉体,让她在这一刻,彻底地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将自己内心最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尽数吐露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陆长青的腰身,如同上满了发条的机器,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啊啊!好…好快!!又…又酸了…嗷嗷啊!!”
“回去了,还让不让老夫操!贱货!”
“哦哦哦~好…让…哦哦!!让…让主…让主人…啊啊啊!让主人干啊…啊!”
“主人…干…干死婉奴吧…玩死…婉奴吧…啊啊!快…来了…嗷嗷~”
“你那徒弟,是不是个废物!说!贱母狗!”
“啊啊啊!!是…是废物…嗷嗷嗷!!是废物…烬儿…呜呜呜…是废物…啊!!”
来了!来了!来了呀!!!!!
“啊!啊啊啊!!!”
心里那块最重要的、最柔软的地方,被陆长青用最残忍的方式狠狠践踏。林婉柔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断了!
心理与身体上的双重刺激,让她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最为激烈的高潮!
门外,萧烬那张早已因为震惊与愤怒而扭曲的脸,在听到“是废物…烬儿是废物…”这几个字的时候,瞬间变得一片死灰。
“师傅…”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微弱的、如同梦呓般的呼唤。
“哈哈哈!真是条骚母狗!果然是有什么废物徒弟,就有什么废物师傅!”陆长青发出了肆无忌惮的、胜利者般的狂笑,“那就把这些话,好好地,当着你那个废物徒弟的面,再说一遍吧!”
他对着那扇巨大的石门,手指轻轻一勾。
“轰隆隆——”
那扇厚重的石门,开始缓缓地、从下往上开启。
正在高潮中剧烈抽搐的林婉柔,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风,从敞开的石门处吹了进来。
她那双早已失焦的美眸,下意识地向着门口的方向望去。
林婉柔:“?”
萧烬:……
随着石门的逐渐开启,三个人,终于慕然的站在了一起。
林婉柔的身体,依旧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颤抖着。
她那双本就修长的玉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她依旧被陆长青以那个充满了侮辱性的姿势抱在怀里,那温热的穴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收缩着。
全身如同离开了水的鱼,在陆长青的怀抱里,无力地蠕动着。
“?烬…嗷嗷…来…来了…烬…你…你怎么…在…嗷。!!!来……来了啊…”
“别…别看…师…嗷~啊啊…不是师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啊啊啊!!来了…呀!!!”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本就在高潮中的她,窘迫无比,羞愤欲绝。但她的身体,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诚实,更加敏感!
“噗嗤~”
一道晶莹的、滚烫的液体,如同失控的喷泉般,从两人那紧密相连的交合处,猛地喷涌而出!
那飞溅的水花,甚至有几滴,精准无比地,撒到了依旧跪在地上,满脸呆滞的萧烬的脸上。
“哈哈!喷了!又喷了!”陆长青发出一阵更为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废物!看看!看清楚了!这就是你这个师傅,骨子里的样子!哈哈哈!”
“徒弟没用,师傅更是没用!哈哈哈哈!”
“哦~走…快走…别…别看师傅…求…你…快走…哦~哦哦哦~听…听话…乖…”
“烬…烬儿…师傅…会给…嗷嗷!!!给你…交代的…嗷嗷嗷嗷~快走呀!!!!”
“呵…呵呵…假的…是梦…对了…我一定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梦…”
萧烬的脑中,一片混乱。他只是一味地,想要逃离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如同地狱般的地方。
他慌不择路地,从那冰冷的石地之上爬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向着那无尽的黑暗之中,跑了出去……
【待续】
第16章 堕渊
幽篁殿的冰冷石阶,在萧烬如同灌满铅水的脚下,仿佛拉长得没有尽头。
周围的空气凝滞得可怕,这里本该是宗门最神圣、权利最核心的所在,此刻却散发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淫靡气味。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迈出的脚步。
只觉得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又像踩在师傅那被折辱、被践踏的自尊上。
胸口闷涨得几乎要炸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发出沉闷绝望的回响。
“梦……是梦……一定是梦……”
他嘴唇颤抖,毫无血色,嘴里不停喃喃着。
声音嘶哑干涩,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祈求,“出去就好了……出去就好了……只要走出这殿门,一切都会醒过来的……”
脚步虚浮,跌跌撞撞。
好几次,那双已经无力的腿差点因发软而让他跪倒在地,但他硬是咬着牙,哪怕是用爬,也要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狱。
他的手胡乱地摸索着冰冷的墙壁,粗糙的石面磨破了他的指尖,传来一阵阵刺痛,但这比起心里的绞痛,根本微不足道。
终于,那扇犹如巨兽之口的殿门出现在视线中。夜风从门缝中呼啸着灌了进来,吹在他脸上,带来冰冷而真实的触感。
他像个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猛地冲出了那扇门。
寒冷的夜风夹杂着枯叶,打在脸上,生疼。
他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身后那座在夜色中显得更加阴森可怖的幽篁殿。
大殿通体黝黑,檐角飞翘如鬼爪探空。大殿上方的水晶仿佛一只充满嘲讽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微光。
殿内那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那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那一声声“母狗”、“废物”的恶毒咒骂……如同一把把烧红的铁钩,死死勾住了他的脑子。
林婉柔那张因屈辱和快感而扭曲的脸,那浑身赤裸、遍布红痕的身体,那高高翘起任人摆布的雪臀,还有最后……最后那四目相对时,她眼中闪过的惊恐与绝望。
“怎么……怎么还在这……”
萧烬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是真的!”
他突然发了疯似的举起手,没有丝毫犹豫,“啪!”的一声脆响,狠狠地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他半边脸瞬间火辣辣地肿了起来。
“醒醒!醒醒啊!”他嘶吼着,眼泪混着脸上的红肿,流淌下来,“醒过来啊!这只是一场噩梦!一场该死的噩梦!”
可是,脸上的剧痛却在无情地告诉他——这就是现实。
残酷得让人绝望的现实。
“不……那不是师傅……不是她……”他抱着头,痛苦地蹲了下去,手指死死抓进自己的头发里,几乎要扯下一把来,“那不是她!!!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那个样子……”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嘶吼,试图用这徒劳的否定来抵御那足以摧毁他整个世界的真相。
“药园……对了……对了……”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中闪过一丝脆弱的希冀,“师傅肯定早就回去了……她在等我呢……她一定是在药园里,像往常一样,在熬药,在等我回去……”
“回去……只要回去就好了……”
他猛地站起身,不顾一切地朝着药园的方向冲去。
夜色深沉如墨,平日里那蜿蜒曲折、两旁种满灵花异草的山道,此刻在萧烬眼中却变得如此狰狞可怖。
那些在夜风中摇曳的树影,仿佛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魅,在嘲笑着他的无能,在窥视着他心底那个血淋淋的伤口。
寒风如刀,无孔不入。
他这具已经沦为凡胎的身体,根本无法抵御这夜间山林的刺骨寒气。
那件单薄的衣衫早已被汗水和露水浸透,贴在身上冰冷刺骨。
他的手脚很快就冻得麻木,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拖着沉重的铁锁。
“嘶……”
寒风灌进口鼻,像是要在肺里结冰。但他感觉不到冷,或者说,那种肉体上的寒冷,比起心里的绝望,根本不值一提。
脑子里浑浑噩噩,像是一团浆糊。
一会儿是林婉柔那温柔的笑脸,一会儿又是她在陆长青身下辗转承欢的淫荡模样;一会儿是她对自己那无微不至的关怀,一会儿又是她哭着说“烬儿是废物”的绝情面孔。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交织、碰撞,撕扯着他的理智。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只剩下一个本能的念头——回药园。
回到那个充满了温暖回忆,那个曾让他感到无比安全的地方。
“师傅……师傅……”
他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脚下的步子越来越踉跄。
以前从主峰到药园,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
可今夜,这路却像是没有尽头一般。
他跌倒了,又爬起来;摔破了膝盖,顾不上擦;衣服被荆棘划破,也毫无知觉。
两个时辰。
足足两个时辰,他才终于看到了那扇熟悉的、低矮的木门。
药园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中,木屋里没有点灯,漆黑一片。
在看到药园大门的那一瞬间,像是绷紧的弓弦终于断裂。萧烬紧绷了一路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眩晕与黑暗。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跨进那扇门,双腿便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意识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仿佛又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焦急,轻唤着他的名字。
“呜呜…呜~”
低沉焦急的呜咽声在耳边萦绕,伴随着一阵阵湿热的触感,软滑的舌头正不厌其烦地舔舐着他的脸颊。
萧烬艰难地皱了皱眉,眼皮沉重得仿佛被千斤巨石压住。
“这该死的……”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挥开那恼人的东西,却发觉手臂酸软无力。
“汪!”
一声惊喜的吠叫在耳边炸响。
萧烬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黑魂犬那张硕大的、毛茸茸的大脸,近在咫尺。
那双乌黑溜圆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与快要溢出来的喜悦,大舌头还挂在嘴边,正准备再次落下。
“小黑……”
萧烬撑起身子,脑袋里像是有一把锯子在来回拉扯,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天刚微微亮,乳白色的晨雾弥漫在山间中,笼罩着一切。
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衣衫,寒意顺着肌肤钻入骨髓,让他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这才惊觉自己竟然在药园门口昏睡了一整夜。
“嘶……”
他摇晃着站起身,双腿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迈进园内,目光所及之处,一切都如往常一样。
青灵藤依旧在架子上攀爬,血露花在晨光中微微颤动,散发着熟悉的清香。那把被他惯用的药锄还靠在墙角,上面沾着些许泥土。
一切如同往常。
只是那间主屋,那扇总是透着温暖灯光的窗户,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萧烬默不作声地推开自己那个狭窄小屋的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仿佛一声叹息。
狭小的房间里,除了一张硬邦邦的木床和一张缺了角的桌子,别无长物。
他没有点灯,也没有换下那身被露水和汗水浸透的衣服,就那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
“师傅会回来的……一定会的……”他在心里默默念着,眼皮再次沉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梦里,他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凡人小孩,林婉柔不再是师傅,而是他温柔美丽的母亲。
父亲萧大勇也不再酗酒赌博,而是一个憨厚慈爱的汉子,每天下地干活回来,都会把萧烬举过头顶,逗得他咯咯直笑。
他们在乡下有一间不大却温暖的院子,种满了林婉柔喜爱的花草。
“烬儿,快来吃饭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娘,我要吃那个大鸡腿!”
“好,好,都给你。”
画面一转,他长大了,成了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修士,天赋异禀,修炼速度一日千里。
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同门,如今都仰视着他,甚至连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都对他赞不绝口。
“萧烬师兄真是太厉害了!”
“是啊,他是我们宗门的骄傲!”
师傅站在人群中,满眼都是自豪和欣慰,“烬儿,你终于出息了……”
“师傅……”
母亲…师傅…
萧烬在梦中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如果那一切都是真的,该多好。
再次醒来时,刺眼的阳光已经照进了屋子。
萧烬茫然地坐起身,看着窗外明亮的太阳,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袭上心头。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身体虚弱得有些可怕,肚子也发出一阵抗议的咕噜声。
“师傅……”
他推开门,哑着嗓子唤了几声,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几天的旅人。
没有人回应。
原本满怀希望的心,一寸寸地凉了下去。
他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颤抖,“师傅……”
依旧是一片死寂。
他踉跄着走出房间,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药园。
“师傅……还没回来吗……”
“为何……还不回来……”
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块,空落落的,那种无助和恐慌,比身上的伤还要让他难受百倍。
他已经三天四夜没有进食了,饥饿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着他的胃。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像是个垂暮的老人,一步步挪向厨房。
灶台是冷的,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他在碗柜里翻找了半天,只找到两个不知放了多久的、邦邦硬的馒头,还有半锅早就凉透了结成块的白粥。
他没有嫌弃,抓起馒头就往嘴里塞,也不管那馒头硬得差点崩掉他的牙。
粥已经有些发馊了,但他像是个没有味觉的机器,机械地喝着。
“滴答……”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落进了碗里。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眼泪混着那冰冷发馊的粥,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咸咸的,涩涩的,却让他觉得那是这世上唯一的味道。
“汪……”
黑魂犬感觉到了主人的悲伤,它不再像平时那样活泼,而是小心翼翼地蹭了蹭萧烬的腿,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尾巴急得直打转,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主人开心起来。
萧烬像是个木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麻木地吞咽着,直到把那半锅凉粥全部喝完。
他走出厨房,站在院子里,定定地看着那间紧闭的主屋。
那里曾经是他的避风港,是他最向往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一个让他不敢触碰的伤疤。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然后,他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小屋,关上门,再次把自己扔到了那张生硬的木床上。
他需要思考。
一夜之间,那个他最尊敬、最爱慕、视如亲母般的师傅,那个总是温柔地叫他“烬儿”的女子,竟然变成了他在幽篁殿看到的那个满脸淫荡、在高潮中放浪形骸的女人。
这巨大的反差,像是一记重锤,将他的世界观砸得粉碎。
“师傅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死死地盯着屋顶那根横梁,脑子里一片混乱。
“若在影石里那一次是为了救我这条废命……那现在呢?现在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难道真的是因为我成为了废人,她才……”
“不……不可能……”他在心里疯狂地否定这个念头,“若真是如此,当初她又何必救我?何必为了我受那般屈辱?”
“难道师傅是在演戏?”
可那样子……
那副沉沦于欲望之中无法自拔的样子,那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淫叫,那种身体本能的迎合……那是能演出来的吗?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在我昏迷的这五个月里吗?
还是在那之前?
“值了……都值了……一切都值了……”
萧烬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那天他初初醒来时,林婉柔紧紧抱着他,哭得像个泪人时嘴里喃喃的那句话。
当时他只觉得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如今再回想起来,却让他浑身发冷。
难道……
难道自己这次能从必死的重伤中苏醒过来,又是师傅付出了这种代价,向那个老畜生换来的?
就像那影石中记录的第一次那样……
“影石?!”
萧烬猛地坐起身,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慌乱地在身上和床边摸索着,终于在枕头下摸到了那块冰冷的、黑色的复刻影石。
他颤抖着把影石捧在手心里,像是捧着一丝希望。
这里面……绝对能解开他的疑惑。
这里面一定有答案!
师傅为什么会在陆长青面前变得如此淫荡,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这里面一定都记录下来了!
他呼吸急促,手指甚至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僵硬。他深吸一口气,向影石注入了一丝微弱的灵力。
“嗡——”
影石发出一声轻鸣,光芒缓缓展开。
最先映入眼帘的,不是那幽篁殿里的罪恶,而是很久以前,他和师傅在这个小小的药园里,那些平凡而温馨的画面。
“烬儿,看,这株‘七叶流苏’开花了,漂亮吗?”
画面里,林婉柔一身绿裙,站在一株淡紫色的灵花前,笑靥如花。
那是他第一次成功种活一株二阶灵草,师傅开心得像个孩子,拉着他在花丛中转圈。
“师傅真厉害,以后这花就是咱们药园的招牌了!”十几岁的萧烬憨憨地笑着,眼里满是对师傅的崇拜。
画面一转。
那是他修炼遇到瓶颈,心灰意冷的时候。
“烬儿,修仙之路本就是逆水行舟,谁没遇到过挫折?只要你不放弃,师傅就一直陪着你,给你最好的丹药,哪怕是把你喂成个药罐子,也要把你喂出来!”
林婉柔一边给他擦汗,一边假装生气地训斥着,可那语气里的宠溺,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画面再转。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小黑还只是个毛茸茸的小奶狗,在泥坑里打了个滚,弄得一身泥点。
“哎呀,你这个脏东西!”林婉柔笑着把它抱起来,放在盛满温水的木盆里,给它洗澡。
“小黑乖,别动哦,一会儿就洗香香了。”
小黑在水里扑腾着,溅了林婉柔一脸水,她非但不恼,反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萧烬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这便是世间最美好的画面。
看着这些画面,萧烬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那时的美好,如今看来,却像是一把钝刀,在慢慢地割着他的心。
他没有勇气再往下看了。
手指有些颤抖地想划过这片温馨,却不小心触碰到了下一段记录。
画风突变。
陆长青那苍老而狰狞的面孔占据了画面,而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的师傅,此刻正屈辱地跪在他的跨间……
“唔……不要……啊……”
那压抑的呻吟声,如同一根毒刺,狠狠扎进萧烬的耳膜。他手猛地一抖,险些将影石摔落。
他看着画面里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女人,看着她在欲望中沉沦,看着她在羞辱中迎合……
“为什么……”
他的手指颤抖着,正要继续往下翻看,试图找到那个让他绝望又期待的答案。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沉重的敲门声,突兀地从药园外传来。
萧烬的手猛地一僵,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是师傅?
是师傅回来了吗?!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连鞋都没提好,跌跌撞撞地向门口冲去。
门,就在眼前。
那扇阻隔着他与真相,阻隔着他与希望的木门,此刻竟变得如此沉重。
他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门闩的那一刻,停住了。
他害怕。
害怕打开门后,看到的不是那个温柔的师傅,而是……那个在幽篁殿里,衣不蔽体、放浪形骸的女人。
害怕面对那个已经让他无法直视的现实。
……害怕看到门外是陆长青那张带着嘲讽的脸。
但如果不打开……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急促。
萧烬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无论如何,无论门后是什么,他都要去面对。
哪怕那是地狱。
“吱呀——”
木门被缓缓拉开。
门外并没有想象中的身影,只有一个穿着噬灵宗内门弟子服饰、脸上堆着虚伪笑容的男人——魏苟。
此人萧烬倒是有印象,修为不大不小,正好卡在练气八层,平日里别的本事没有,偷奸耍滑第一名。
最有名的就是一张抹了蜜似的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没事就给师兄师姐跑跑腿,甚至连几位向来严厉的长老都被他哄得喜笑颜开。
后来更是走了狗屎运,被陆长青破例收为记名弟子,靠着那些赏赐下来的丹药,硬生生把自己那点可怜巴巴的修为给堆了上去。
前些年,他们也曾在宗门比试上碰过面。那时的萧烬三下五除二就把这魏苟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
“原来是魏师兄。”萧烬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师傅今日不在园子里,请他日再来吧。”
说完,他抬手便要关门,甚至没正眼看魏苟一眼。
“哎!萧师弟,急什么!”魏苟反应倒快,伸手一挡,卡住了要合上的门板,脸上那层皮笑肉不笑的面具稳得很,“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萧烬皱了皱眉,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何事?”
“啧啧,萧师弟未免也太心急了点,也不请师兄进去喝杯茶?”魏苟那双滴溜溜的小眼睛越过萧烬的肩膀往院子里瞟,嘴里还不闲着,“师弟那日和那玄天宗少宗主大战可真是精彩,怎么近几月没见师弟再练功了?可是那日伤势还没恢复啊?来,咱们师兄弟进去细聊。”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自来熟地往萧烬肩膀上拍,作势就要往里挤。
萧烬眼神一凝,不动声色地推开那只爪子,淡淡道:“魏师兄,抱歉了。师傅走时命我去采集灵草,我正要出门,恕不能接待了。”
“采集灵草……”魏苟收回手,也不尴尬,反而发出一声阴阳怪气的轻笑,“嘿嘿……萧师弟你欺瞒为兄啊,亏师兄还如此关心你。”
萧烬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魏苟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眼角余光捕捉着萧烬的表情变化,意味深长地说道:“据我所知,林师叔可是三日,都没回来了吧?嗯?”
萧烬的瞳孔猛地一缩,握着门框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用力,指节瞬间发白。
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所有人都知道了吗?
“哎呀,师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魏苟看着萧烬那明显僵硬的身体,眼中的得意之色更浓,“当日那场决赛,为兄可是在台下为你……”
“咚!”
话未说完,一声闷响打断了他所有的废话。萧烬二话不说,一把甩上了门。
门外的魏苟差点被拍了一脸灰,满脸黑线。
“罢了罢了!”他在门外拔高了嗓门吆喝道,“若你不愿去见你师傅,那我可走了!”
“吱呀——”
紧闭的木门,再次猛地打开。
萧烬站在门口,那张消瘦的脸上,五官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扭曲,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魏苟。
“你说什么?!”
那一刻,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压迫感。
魏苟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下意识退了一步,随即又挺起胸膛,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笑容:“我说,是你师傅让我来叫你的,说是有事情要找你。你愿意来就来,不来就拉倒,告辞!”
说完,他似乎真不打算再纠缠,转身就走,背影潇洒得很。
萧烬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师傅……找我?
她不是……
无数纷乱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像是一团乱麻。理智告诉他这就是个陷阱,可那个称呼,那个可能,就像是一根无形的线,死死地拴着他的心。
他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一路上,魏苟走在前面,脚步轻快,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走得并不快,始终和萧烬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萧烬沉默地跟在后面,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谁也没说话。
风,带着几分寒意,吹过萧烬单薄的衣衫。
他一边走,一边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师傅平日哪怕再晚也会回来……可现在……整整三日未归。”
“这三日难道都在陆长青那里……难道师傅真的和陆长青……”
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毒草一样疯狂蔓延,绞得他心口生疼。
“算了……”
他抬头看着前方那个模糊不清的背影,突然苦涩地笑了笑。
“我又有什么资格责怪她?”
若不是那日为了救我,师傅也不至于低三下四的去求那老畜生,被他那样……那样玩弄。
都怪我!都是我!
如果我能再强一点,如果我不是个废人,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师傅这次唤我去那边,是要将我逐出,不愿再和我有任何关系了吗……”
“呵……呵呵……也是。”
现在的我,又算什么?一个经脉尽断的废物,一个只会拖累她的累赘。我又有什么脸面,再赖在她身边?
“无论什么……这次见师傅最后一面后,我便自行离去吧……”
这是我对她,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体面。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从日头正高走到了太阳落山,魏苟带着他在那些偏僻的小路上七拐八绕,最后竟然来到了噬灵宗后山的一处断崖边。
悬崖边,雾气蒸腾,深不见底。
他终于忍不住了,停下脚步,大声喝问道:“我师傅到底在哪?!你带我来这崖边做什么?!”
前方,正在前行的魏苟停了下来。
他慢慢转过身来,脸上那层虚伪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变了味道,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凉意。
“萧师弟,”他笑眯眯地看着萧烬,像是看着一只已经进了笼子的猎物,“我不是说了吗?带你来找你师傅啊。”
说着,他抬起手,朝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努了努嘴。
“诺。”
萧烬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指示看过去。只见那悬崖边空荡荡的,除了翻涌的云雾和几块被风化的怪石,哪里有半个人影?
“魏苟!”
萧烬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慌与愤怒,大步上前,死死地盯着魏苟的眼睛,“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再问一遍,我师傅,到底,在哪!”
“哦?师弟还没明白吗?”
魏苟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把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天才”,如今却像个傻子一样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心里那股变态的快感简直要溢出来。
他向前一步,凑近萧烬,用那带着得意的语气,缓缓说道:“你师傅林婉柔,当然在下面等你呢。”
“……”
萧烬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没听到她叫你吗?”魏苟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大到有些狰狞,“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呢,她说……烬儿,你怎么还不来陪师傅?”
“要不然……你跳下去看看?”
“少在这装神弄鬼!”萧烬红着眼睛,双手握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你到底要干什么?说吧!”
“呵呵,师弟还真是有气势呢。”
魏苟站在断崖边,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投射在萧烬身上,脸上此刻挂满了戏谑,语气中满是嘲弄:“不愧是那日敢和林昊叫板的人物,虽然最后也被打成了死狗。师兄我也就是运气好点,靠着小手段混到了个记名弟子的身份,真要论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可是自愧不如啊。不过……”
他话锋一转,轻蔑的目光在萧烬身上扫了一圈,如同打量一只濒死的蝼蚁:“现在嘛,你也终究是个连灵气都聚不起的废人罢了。可惜,真是可惜了那就快到筑基的修为啊……”
萧烬死死地盯着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咬着牙,一言不发。
“怎么?眼神这么凶,是不服气?”魏苟摊了摊手,一副无辜的表情,嘴角的笑意却愈发阴冷,“既然是废人,就要有废人的觉悟。你到现在不会还天真地以为,你那个‘好师傅’,会真的在意你这么个累赘,甚至为了你跟只手遮天的陆宗主翻脸吧?”
萧烬的身躯微微一颤,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但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死死地锁住魏苟。
“哎,要说我们这噬灵宗啊,功法霸道是霸道,什么都好,偏偏就是缺个顺手的火系玄技。”魏苟摇了摇头,似是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不然哪还需要这么麻烦,直接一把火烧了,毁尸灭迹,一了百了。哪还用得着把你骗到这荒郊野岭来……哦,不对,这也不能算骗。”
他侧过身,指了指那是深不见底、云雾缭绕的悬崖,语气变得阴恻恻的:“毕竟林师叔她啊,还真就在这下面等着你呢。还是师兄我,亲手把她给送下去的……嘿……嘿嘿……”
“放!狗!屁!”
就凭你也能伤害到我师傅。
哎,师弟,我何时说我伤害林师叔了,她是我扔下去的不假,可是…嘻…嘻嘻…
我也是只是受命执行罢了,唉,也是可惜了,林师叔那身子,真是极品中的极品,被那样就给玩废了,老东西也真是不珍惜,那么好的女人,说扔就扔,赏我多好,害我只能吃凉的,妈的。
魏苟自语道。
操,别提我师傅,萧烬一声怒吼,胸膛剧烈起伏,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人如同疯牛一般,哪怕毫无灵力,也凭借着多年练出的肉身底子,不顾一切地向着魏苟冲了上去。
魏苟猝不及防之下,竟真的被萧烬这含怒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面门上。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魏苟被打得向后踉跄了两步,鼻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下巴。
“嘶……你他娘的敢打我?!”魏苟捂着鼻子,眼中的戏谑瞬间化作了狰狞的狠厉。他抹了一把鼻血,看着掌心的殷红。
“去你娘的,废物!”
他右腿猛地抬起,虽只是练气期的灵力用作加持,但对付此时的萧烬已是绰绰有余。裹挟着劲风的一脚,狠辣无比地正正踹在了萧烬的胸口。
“砰!”
这一脚势大力沉,萧烬那早已失去灵力护体的凡人之躯根本无法承受。
他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重重地砸在五尺开外的碎石地上,激起一片呛人的尘土。
“咳……噗!”
落地后的萧烬,胸口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块,肋骨断裂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肺部遭受重创,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淤血,猛地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溅洒在身前的碎石上,触目惊心。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他张大嘴巴,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怎么也吸不进多少氧气,只有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赫赫”声。
“哈哈哈哈!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魏苟揉着还有些酸痛的鼻子走了过来,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萧烬,发出了畅快至极的狂笑,“刚才在药园拍你肩膀时我还仔细探查了一下,原本还不敢全信,现在看来,你是真的一点灵力都没有了!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啊,哈哈哈!”
萧烬双手抓着地面的碎石,指尖鲜血淋漓,他艰难地想要爬起来,却被一只覆着微弱灵力的脚,狠狠地踩在了胸口凹陷处。
“这就起不来了?”魏苟脚下碾动,听着萧烬胸骨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咔嚓声,脸上满是变态的快意,“萧师弟啊萧师弟,既然你不让提你师傅,那师兄我偏要跟你仔细说说,你那个平日里装得冰清玉洁的肉壶师傅,是怎么个下场。”
“你!咳……咳咳……”萧烬想要怒骂,却只能咳出血沫。
“给我老实听好!”魏苟脚下再加一分力,踩得萧烬又是一口血雾喷出,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用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啧啧,从哪说起呢?哦,对了,就从我接手到林师叔的身体……哦不,是尸体,开始吧。”
魏苟蹲下身,凑近萧烬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用一种回味无穷的语气说道:“要我说,老家伙也是够猛的。那么大一把年纪了,玩得倒是够花,手段也狠,活生生把人给玩断了气。玩死了也不管,就那么光溜溜地扔在地上,就像扔一块用烂的抹布,还要让我去给他处理这脏活。”
他伸出手指,在萧烬眼前晃了晃,似乎在描述什么令人兴奋的画面:“我过去的时候,人早就咽气了。就那样赤条条地躺在地上,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青一块紫一块的,全是被那老东西虐待出来的痕迹。啧啧,真是不讲究,好歹拿东西裹一下啊。最关键的是,身上的那些浓精也不擦干净,都干结在身上了,甚至那下面的毛发都黏在一起,硬邦邦的。还是师兄我心善,给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拿块破布包着给扛出来的。师弟,你还不赶紧谢谢师兄我?嗯?”
说着,他脚下再次用力。
“呃……放……屁……你这狗……东西,呃……”萧烬从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呻吟,双目赤红,恨不得生啖其肉,却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那荒谬的话语。
“啧啧,师弟还是不信师兄啊。”魏苟摇了摇头,一脸“你太天真”的表情,从储物袋里摸索了一阵,抓出一团破烂不堪、带着暗沉污渍的衣物,随意地扔在了萧烬的脸上。
那是一件绿色的莲袍裙,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裂口处甚至能看到布料经纬断裂的痕迹;还有一件白色的轻纱亵衣,上面布满了污渍和褶皱。
那熟悉的淡淡草药香气,那是师傅身上常年萦绕的味道,此刻却混合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发酵后的腥膻味,无情地钻入了萧烬的鼻腔。
在那些衣物的关键部位,还沾染着大片大片早已干涸发黄、硬邦邦的浓稠液体,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师傅去幽篁殿时,穿的那一套……
萧烬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怎……怎么可能……咳……放……放开……”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萧烬的一根胸骨再次被无情地踩断。
“哎,师弟,别急啊,为兄还没讲完呢,你可不许起来。”魏苟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摆,指了指不远处那棵歪脖子枯树,语气悠悠,“林师叔也真是够可怜的,咱们宗本来漂亮女人就没几个,偏偏这么一个极品尤物,就这么死了,也是可惜。那身段,那皮肤,那日你在台上比赛,她在下面给你加油,可真是让我们几个兄弟看的眼都发直了,啧啧……”
他舔了舔嘴唇,眼底闪烁着淫邪的光芒,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所以啊,为兄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嘿嘿……你看那边那棵树,就在那树底下。嘿嘿……我把林师叔运到那儿的时候,身子虽然没反应了,但这肉还是温软的。所以……嘿……”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着当时的触感,脸上浮现出一抹陶醉:“我一时没忍住,就趁热用了一下。那滋味,啧啧,那对大奶,真是……人都死了,还那么有弹力,手感好得没话说,又软又滑。只可惜那肉穴虽然里面还有点余温,但全是那老家伙射进去的精液,满满当当的,都没地儿下吊了,而且死人也不会夹人,松松垮垮的,插进去也没什么意思。师兄我也就用了几百下,觉得索然无味,就放弃了。”
魏苟俯下身,看着萧烬满脸淫邪地低语道:“最后啊,还是用林师叔那张小嘴给解决的。不得不说,林师叔那舌头虽然不会动了,但那口腔里的软肉,真是嫩啊,裹得那叫一个舒服……师弟,借你师傅用用,射了点东西进去,你不会介意吧?”
萧烬的双眼渐渐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无神,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杂着尘土和血污,在脸上留下两道浑浊的痕迹。
魏苟的话,配合着那些沾满污秽的衣物,以及脑海中那些无法控制的画面,如同万斤重锤,将他仅存的精神世界,彻底砸得粉碎。
师傅……死了?
为了救自己,被那个老畜生玩死了……死了之后,还被这种人……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世界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杀了我……咳……杀了我……”他嘴唇蠕动,发出的声音微弱得像是蚊呐,那是只有心死之人才能发出的哀鸣。
“哎,师弟你也是运气不好。”魏苟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中带着几分虚假的怜悯,“本来老家伙还想着,把你们师徒俩都收了,弄成一对师徒奴,慢慢玩呢。谁知道他怎么一高兴,下手没个轻重,就把人给玩成了这个样子。”
他叹了口气,:“既然这样,你也就没什么用了。毕竟斩草要除根,那老东西自然也不会留着你碍眼,省得以后麻烦。”
所以也是他让我,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
“杀……杀了我……”萧烬仍旧低声喃喃道,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空,只剩下一具等待解脱的行尸走肉。
“嘿,罢了,天也快黑了,我也该回去领赏了。”魏苟收起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完全丧失了求生意志的萧烬,“师弟,你九泉之下可别怪师兄心狠啊。毕竟说白了,我也只是一条听话的狗罢了。嘿嘿,你去吧,下面还有你那好师傅陪你呢……”
说完,他眼中杀机毕露,灵力疯狂涌入右腿,抬起脚,对准萧烬那早已凹陷的胸膛,就要狠狠地一脚踩下,这一脚若是踩实了,足以彻底踩碎萧烬本就受损的胸腔!
“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漆黑如墨的影子,毫无征兆地从旁边的草丛中猛地蹿出!
那黑影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愤怒的咆哮,狠狠地扑向了魏苟那只即将落下的脚!
“哎吆!哪来的畜生!”魏苟发出一声痛呼,满脸的凶狠瞬间变成了错愕与痛苦。
只见一只黑色的灵犬,正死死地咬住了他的右小腿,尖锐的犬齿深深地嵌入了血肉之中,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他的道袍。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那声音里并没有半分畏惧,只有不顾一切的凶狠与护主的决绝。
它四只爪子紧紧地抓着地面,整个身子都在用力,仿佛想要直接从魏苟腿上撕下一块肉来。
“呜呜——!”
那是黑魂犬,是那个从幼崽时期就在药园里长大,被萧烬和林婉柔视作亲人的小黑!
它不知何时一直默默地跟在萧烬的身后,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毫不犹豫地冲了出来!
然而,魏苟虽然平日里偷奸耍滑,但毕竟是练气八层的修为,即便被突然袭击受了伤,但反应也是极快。
“死狗!给老子滚开!”
他眼中闪过一丝暴怒,体内灵力猛然爆发,那条被咬住的右腿上,泛起一层浑浊的灵光。
他猛地发力一甩,那股巨大的力量根本不是体型尚不算庞大的黑魂犬所能抗衡的。
“嗷!”黑魂犬发出一声惨叫,小小的躯体如同一只黑色的沙袋,被直接甩飞了出去。
在半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地摔在地上,正好落在了萧烬的身旁。
落地的一瞬间,它因为剧痛而抽搐了一下,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左前肢更是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显然是刚才那一下已经被生生摔断了骨头。
“汪……呜呜……”
即便如此,这只忠诚的灵犬却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它挣扎着,那只完好的前腿拼命地刨着地面,用一种近乎爬行的姿态,硬生生拖着受伤的身体,再次挡在了萧烬的身前。
它浑身的黑色毛发根根竖起,那双往日里总是滴溜溜转着充满灵气的黑眸子,此刻却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魏苟,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仿佛在向这个强大的敌人发出最后的警告:想动我的主人,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小……小黑……”萧烬的视野早已模糊,但那熟悉的呜咽声却让他恢复了一丝神智。
他想伸手去摸摸它,想让它快跑,可以前那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此刻却连抬起都不及,只能无力地颤抖着。
“妈的!哪来的野狗也敢坏老子的事!”魏苟捂着流血的小腿,脸色狰狞得可怕。
他看着那只明明已经残废却还要护主的畜生,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被蝼蚁挑衅后的暴虐怒火。
“好!好得很!既然你想陪你的废物主人一起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魏苟狞笑着,右手成爪,对着黑魂犬的方向虚空一抓。
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在空中仿佛凝聚成了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扼住了黑魂犬的脖颈,将它整个提拎到了半空之中!
“呜——!”黑魂犬四肢在空中无助地乱蹬,喉咙里发出嘶哑呜鸣。
那股无形的力量不仅束缚住了它,更是在不断地向内挤压,仿佛一个渐渐收紧的铁笼。
魏苟看着在空中挣扎的灵犬,眼中的残忍之色愈发浓郁。他五指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握紧,享受着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这畜生,倒是忠心……可惜,跟错了主子!”
随着他掌心的收缩,半空中的黑魂犬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嘎巴——!”
“嗷呜——!!!”
那是脊骨断裂的声音,亦或者是内脏被挤压破碎的声响,听在人耳中,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来回拉扯着神经。
“给老子去死吧!”
魏苟玩腻了。他猛地一挥手,那只无形的大手也随之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就像是扔掉一件垃圾一样,他将已经奄奄一息、嘴角大口溢出鲜血的黑魂犬,狠狠地向着那深不见底的断崖——一记重推!
黑魂犬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抛物线,那双渐渐失去光彩的眼睛,至死都还望着萧烬的方向。
“嗷呜——~”
那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后山断崖间回荡,越来越远,越来越弱,直至……彻底被那无尽的深渊吞噬,再无半点声息。
“小……小黑!!!”
萧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用那双已经断裂的手臂撑着地面,像一条蠕动的虫子一样,拼命地向着崖边爬去。
然而,除了那回荡在悬崖间的风声,哪里还有一丝一毫小黑的回应?
这个世上……他仅剩的……唯一一点关于林婉柔曾经温暖回忆的活物……
“啊……”
萧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仿佛来自于灵魂深处破碎的、绝望的低吼。
那些曾经的温暖画面——师傅笑着给小黑洗澡,小黑在他们腿边蹭来蹭去,他们在药园里一起吃饭的情景……此刻全部化作了最尖锐的碎片,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脑髓。
没了。
什么都没了。
师傅受辱惨死。
连最后陪伴他的小黑,也当着他的面被虐杀。
“嗬……嗬嗬……”
一阵诡异的笑声,突然从趴在崖边的萧烬口中传了出来。
他缓缓地,用那双早已磨得血肉模糊的手,撑着那具破碎不堪的身体,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的身上,原本那股颓废、绝望的气息,在这一刻,竟诡异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心悸的、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怨气与死气!
那股气息是如此的阴冷,如此的恐怖,以至于连站在不远处的魏苟,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心中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寒意,一时间竟然僵在原地,忘了动作。
那一刻,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在擂台上,即使身受重伤也要如恶鬼般与林昊搏命的萧烬!不,此刻的萧烬,比那时更加可怕!
“呵……咳咳……呵呵……哈哈哈……”
萧烬笑着,笑得身体都在剧烈颤抖,笑得眼角流下了血泪。那笑声从低沉到高亢,从嘶哑到癫狂,在这夜色中显得格外渗人。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他仿佛一个彻底疯掉的疯子,在嘲笑这个世界,也在嘲笑自己可悲的命运。
“你……你笑什么?!”魏苟被他这副模样瘆得头皮发麻,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厉声喝道。
他不想再看到这个人了,这份不安让他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
“给老子死!”
他一咬牙,再次抬手,灵力凝聚,隔空对着萧烬一握,紧张之下却是没控制好位置,只捏到了另一只手臂!
“咔嚓!”
灵力大手瞬间捏住了萧烬的胳膊。
只听一声脆响,那条手臂就像是一根枯枝,被活生生地捏碎了!
骨头断裂,血肉被挤压变形,整只手臂瞬间塌扁成了一个恐怖的形状,无力地垂了下来。
然而,令魏苟惊恐的是,萧烬竟然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来!
他就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那样站着,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魏苟,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灵魂的最深处!
魏苟的额头上,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有一种错觉,此时此刻,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废人,而是一头虽死犹生的恶鬼!
“去死!去死吧!”
恐惧让他变得疯狂。他再次抬起手,准备这次直接对准萧烬的脑袋,彻底解决这个让他感到恐惧的变数。
但就在这时,萧烬开口了。
“魏……苟……”
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肺部的血块卡在气管里,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砾中磨出来的。但他却说得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陆长青……噬灵宗……”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发出了这辈子最恶毒、最绝望的誓言。
“我萧烬……立下毒誓……”
“若我不死……必化厉鬼……重返人间……”
“灭你宗门……满!门!!!”
这最后两个字,他是用尽全身所有力气嘶吼出来的,仿佛用尽了这具身体里最后一滴血!
说完,根本不等魏苟那只手落下。
萧烬的双脚一蹬,那具残破的身体,向后倒去。
双手如同拥抱什么一般大大张开,眼中带着无尽的恨意与决绝,整个人就这样直直地……向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纵身跃下!
“呼——”
夜风呼啸,那道黑色的身影瞬间被黑暗吞没,连一丝回音都没有留下。
魏苟下意识地向前冲了两步,扑到崖边向下看去。
除了翻滚的云雾和深邃的黑暗,哪里还有半点萧烬的影子?
“死……死了吧?”
他喃喃自语道,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着。
他在崖边足足站了一刻钟,直到确信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就算是筑基修士也绝无生还可能,更何况是一个灵力尽失的废人,他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那层细密的冷汗,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黑暗,狠狠地啐了一口。
“妈的!死都死了,还吓唬老子!”
哪怕嘴上骂着,但他转身离去的步伐却显得格外匆忙,甚至带着几分仓皇,仿佛身后那片黑暗中,真的有一双怨毒的眼睛在注视着他一样。
空荡荡的断崖上,只剩下几滩殷红的血迹,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惨剧。
番外:影石之秘一
影石录
丰庆王朝八十三年四月十四日。
随着视角缓缓推进,最终停留在一间陈设简单却极为整洁的房间内。
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是林婉柔独有的气息。
此时此刻,屋内并未点灯,只有从半敞的窗棂间透进来的阳光,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吱呀——”
房门被缓缓推开,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钻了进来。
他没有落座,只是负手而立,双眼在屋内肆意地扫视着,仿佛一位正在巡视领地的君王。
目光最终落在了床榻旁那道忙碌的背影上。
林婉柔正背对着门口,弯腰整理着床上的衣物。
她并未察觉到身后的异样,听到开门声,还以为是她那位让她疼爱的徒弟回来了,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头也不回地轻唤道:“烬儿,你回……”
话音未落,她转过身来,在看清来人的瞬间,那抹笑意如同被霜打的花朵般瞬间凋零,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愕与惶恐。
“你……你怎么来的?!”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为何我……毫无察觉……”
陆长青看着她那如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他向前走了几步,“呵呵,婉柔,你是不是糊涂了?这整个噬灵宗,乃至这苍岚山脉南麓,有哪个地方是我陆长青需要提前通知才能进的?”
林婉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避开陆长青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低声问道:“陆长老今日造访,不知…不知有何贵干?”
呵呵……小蹄子…明知故问。
陆长青笑骂一声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踱到桌边,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来时,好像看到你那个徒弟在后山晃悠。”他漫不经心地说道,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林婉柔的心猛地一紧,连忙解释道:“嗯……我……我让烬儿去后山寻一些活血化瘀的‘灵植’,想试试能不能给他……恢复一些气血。”
“看来那小子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啊,”陆长青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与戏谑,“当初老夫可是只有两层把握。没想到,他居然真的醒过来了。不过我看他刚才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这一身修为算是彻底废了,但也还没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弄弄这些花花草草,倒也还行。”
林婉柔咬紧了嘴唇,沉默不语。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令人窒息。
“几日了?”陆长青突然开口问道。
什么?林婉柔愣了一下我问你“醒来几日了?”陆长青不耐烦道。
林婉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声答道:“十……十日……”
“哦……十日……”陆长青拖长了尾音,双眼微微眯起,闪烁着微怒的光芒,“既然已有十日之久,为何不向我传音禀报?也不来找我履行承诺?若不是老夫今日心血来潮主动前来,你这贱人是不是还打算一直瞒下去?难不成……你要违背之前与我定下的约定?”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骤然一冷,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哼!别忘了,前些日子,是谁哭着跪在我面前主动来求我的!”他又补充道。
林婉柔的身子猛地一颤,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她连忙低下头,声音颤抖着解释道:
“陆长老误会了……婉柔自然不是那忘恩之人,您对烬儿的救命之恩,婉柔铭记在心。只是……只是烬儿他刚苏醒没几日,身体还太过虚弱,需要人时刻照料。我想……我想再和他多待几日,等他……”
“救命之恩?”陆长青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林婉柔,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难道我堂堂噬灵宗的话事人,还要在乎一个区区内门弟子的死活?”
他猛地向前,一步步逼近林婉柔,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这噬灵宗上下千余名弟子,别说他一个微不足道的练气期弟子,就算是那些个筑基期的核心弟子,甚至管事,长老!又有谁配享用我赐你的那枚‘回天再造丹’?那可是连我们几个老家伙都要当作固本培元的圣药!居然……就让你这样白白浪费在了一个废人身上。我是该说你疼徒弟呢,还是该说你傻得无可救药呢?”
林婉柔被他逼得步步后退,直到一屁股坐到了床榻上,才不得不停了下来。
“婉……婉柔明白此物的珍贵,”她低下头,声音低若蚊蝇,“自会……自会按照与长老的约定……付出相应的东西……只是……恳请长老再宽限几日,等我……”
“宽限?”陆长青再次打断了她,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婉柔啊,你觉得……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他慢慢踱步到林婉柔的身旁,一只干枯的大手毫无顾忌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青纱轻轻揉捏着,仿佛在把玩着一件珍贵的瓷器。
林婉柔的身体瞬间僵硬,如同坠入冰窟。她不敢反抗,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强忍着那股从心里泛起的恶心与恐惧。
然而,陆长青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他的手指灵活地一挑,缓缓拨开了那层青纱,露出了下面大片雪白如玉的香肩。
他的目光顺着那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肆无忌惮地探入了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
“啧啧……真是不多见的身子……”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浓浓的情欲,“果然是极品……”
他的手开始得寸进尺地向下滑去,指尖在林婉柔那细腻的肌肤上划过,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与屈辱。
林婉柔紧闭着双眼,浑身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却依旧默不敢发一言。
就在林婉柔快要难以忍受站起来的时候,陆长青却突然松开了手。
他转过身,目光在房间内随意地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床上那叠整齐的衣物上。
“这房间……倒是素净得很。”他随手翻乱那叠整齐的衣物,拿起一件内衣,放在手中把玩着,语气轻挑地说道,“虽然看着简陋了些,倒也符合你这故作清高的性子。”
这是一件淡粉色的肚兜,上面绣着精致的鸳鸯戏水图案。陆长青用两根手指捻着那一对系带,将其在空中展开。
“哟,这尺寸……”他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看来平日里把自己藏得挺深啊!连你的好徒弟都防着吗?这么大号的肚兜……啧啧,看来你那对奶,不仅看着大,实际上更是……嘿嘿……”
他的话语如同尖锐的刺刀,狠狠地扎在林婉柔的心上。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长青却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他将那件带着淡淡体香的肚兜凑到鼻端,像只发情的恶狗一般,深深地嗅了一口,脸上露出极其陶醉的神情。
“嗯——嘶哈……”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吸食了什么大补之物一般,“这股子乳香味……真是让人上头啊!婉柔啊,你说你这对奶子,是不是产过奶啊?怎么会有这么浓的味道?”
“你……你住口!”林婉柔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羞辱,羞愤地别过头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陆长青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的模样,心中的变态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丢下手中的肚兜,再次走到林婉柔面前,那只枯手不自觉地伸向了她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
粗糙的指腹在她的脸上慢慢抚摸着,感受着那如丝绸般顺滑的触感,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婉柔啊,”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温和”起来,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味道,“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如今你那个徒弟也醒了,虽然修为尽失,但好歹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又有哪个师傅能做到你这样,你也算是仁至义尽,又何必再像以前那样守着这破药园,过这种苦日子呢?”
他的手指顺着林婉柔的脸颊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抬起她的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不如……你就从此死心塌地地跟着我吧。只要你把老夫伺候舒服了,要什么资源没有?灵石、丹药、功法……甚至,我还可以让你搬进我的幽篁殿,做个挂名的管事,这地位和待遇,可比你现在强上百倍不止啊。”
林婉柔的眼神有些恍惚,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在陆长青的手背上。
陆长青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反而更加来劲了。他冷笑一声,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呵……当然了,你那个徒弟……他在决赛中的那股拼劲,我们几位长老也都是看在眼里的。虽然最后输给了林昊那小子,修为也废了,但终究也算是为宗门流过血、卖过命的。”
他凑到林婉柔耳边,声音低沉得宛如恶魔的低语:“你若肯乖乖听话,死心塌地地跟着我,以后别再想着逃跑或者反抗……那我倒也可以做主,给他安排一个清闲自在的差事。比如……去宗门外围的杂役处管管账目,或者去管辖的凡人城镇里做个富家翁。就算他这辈子再也无法修炼,我也可以保他衣食无忧,平平安安地过完下半辈子。”
“你……觉得如何呢?”
林婉柔死死地咬住红润的下唇,甚至快要将那脆弱的唇瓣咬破,她缓缓垂下了眼帘,。
“让……让陆长老费心了……”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鼻音,像是刚刚哭过一般,却又强撑着不肯让眼泪再掉下来,“烬儿他……他从小就由我一手带大,无父无母,性格本就孤僻,更是……更是没有任何朋友。如今遭遇了如此变故,从云端跌落泥淖,若是我不尽心陪在他身边,他定会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万一……”
她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顿了顿,仿佛在平复这汹涌的情绪,才又继续道:
“婉柔……婉柔只愿能一直陪在他身边,照顾他,哪怕是穷极一生,也要为他寻找修复身体经脉的方法……”
陆长青闻言,眼神一冷,老脸瞬间变得狰狞。
他猛地一把捏住了林婉柔精致柔软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抬起,迫使她不得不直视自己那双充满阴鸷的眼睛。
“哼!修复?简直是笑话!”陆长青手上的力道极大,捏得林婉柔吃痛,那张原本柔美的脸蛋被迫变了形状,看起来有些可怜,却更激起了他施虐的快感,“老夫早就查探过,他体内的经脉早已残破不堪,就像是一条千疮百孔的烂抹布,能活着捡回一条命,那都已经算是老天开眼了!连老夫这等修为都不敢说有能彻底治好他的办法,就凭你?一个小小筑基期的边缘弟子,也想完成这逆天之举?你当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不成?”
他凑近林婉柔,热气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哼,若不是老夫对你有那么几分心意,又何必如此给你费这般口舌?你应该清楚,你的选择并不多。”
林婉柔并未退缩,虽然身体还在轻轻颤抖,但眼神中却有着坚持:“陆长老好意,婉柔……心领了……只是婉柔心有所属,实在不愿做这违心之举……还请长老理解……”
“呵呵,违心之举?”陆长青怒极反笑,眼中的欲望与怒火交织,“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
话未说完,他那双大手突然改变方向,如同鹰爪捕食一般,猛地向下一抓,准确无误地扣住了林婉柔胸前那对高耸饱满的柔软。
“啊!”林婉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大手毫不怜惜地狠狠揉捏着,仿佛要将那团柔肉捏碎。
那种不加掩饰的粗暴与侵犯,让她娇躯剧烈一震。
几乎是下意识的本能反抗,林婉柔猛地抬手,“啪”的一声,用力打开了那只还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陆长青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平日里温顺如绵羊般的女人竟然敢反抗自己,他看着自己被打痛的手背,又抬头看向林婉柔,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震惊。
林婉柔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刚才那一下只是本能的反应,此刻迎上陆长青那双因愤怒而充血的眼睛,自知理亏的她,眼神慢慢软了下来,最终无力地低下了头。
“好……好得很!”陆长青的气场陡然一变,一股属于结丹修士的威压忽地释放出来,整个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如铅。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狰狞:“你这女人!是不是老夫以前对你太好,给你的脸太多了?还是你觉得……我陆长青真的很好说话?”
那股威压压得林婉柔胸口一闷,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无力地摇着头,退无可退的跌坐在床上。
陆长青猛地扑了上去,那只枯瘦的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林婉柔纤细嫩白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在床上。
“告诉我!”他双眼圆睁,唾沫横飞,“当日你是怎么答应老夫的!那些承诺,都被你嚼碎了咽肚子里了吗?”
林婉柔被掐得呼吸困难,脸色涨红,双手无力地抓着陆长青的手腕,却如同蚍蜉撼树,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眼角渗出了痛苦的泪水。
“不说?行啊,嘴倒是挺硬。”陆长青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块散发着幽光的影石,拿到林婉柔眼前晃了晃,“这里面记录的好东西,我倒是不介意现在就拿出去给你那个宝贝徒弟看看。”
他凑到林婉柔耳边,语气充满了恶意与羞辱:“让他好好欣赏欣赏……他那个平日里端庄圣洁的师傅,在老夫身下是一副怎样骚浪下贱的模样!让他看看,你那身子是不是如他想象中的一样……淫荡不堪!”
说完便将影石的画面在空中展开。
“你……!呃……”林婉柔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收缩。
“你……什么时候……呃……”
喉咙上的力道还在收紧,她感觉肺里的空气正在一点点被抽空,窒息的痛苦让她眼前发黑。
“不要……不要让烬儿知道……”她拼尽最后的力气,艰难地挤出求饶的话语,“如今烬儿已经醒来……婉柔……婉柔自会履行约定……还请长老……开恩……”
陆长青这才稍微松开了一些手劲,但也并未完全放开,只是让她能勉强喘息说话。
“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低头俯视着身下这个狼狈不堪的美人,声音冰冷,“把你当日是如何与我做的约定,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再说一遍!”
“你最好一个字都别给老夫说错!”他威胁道,“否则,我可是不介意现在就让你那个好徒弟进来。就当着他的面,让他亲眼看看……你现在这副衣服下面,究竟是个什么令人垂涎欲滴的样子!”
林婉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脖子上那道五指红印触目惊心。
她眼中含泪,屈辱与恐惧交织,最终还是在陆长青那吃人般的目光下崩溃了。
“咳咳……咳……别…我…我说……”
她颤抖着嘴唇,声音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血泪:“若……若陆长老能大发慈悲,救救烬儿……我……我林婉柔……”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闭上眼睛,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继续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哪怕让我林婉柔做牛做马,为陆长老做……做一年的…的…奴妾.……我也……我也心甘情愿。只要长老有召,婉柔定当……随叫随到……”
她顿了顿,脸颊因为羞耻而红得几乎滴血,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语气中带着一丝认命的娇媚与下贱。
“无论……无论什么要求……只要不伤害萧烬……婉柔都……绝不违背陆长青长老的任何意愿……”
听完这番话,陆长青脸上那狰狞的怒容才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得意的奸笑。
他松开掐着林婉柔脖子的手,改为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如同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哼,既然如此,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违逆我?”
说完,他那只不老实的手并没有闲着,顺着林婉柔那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从裙摆下肆无忌惮地探了进去,一路向上摸去。
林婉柔的身子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在接触到陆长青那警告的眼神后,只能屈辱地重新放松,任由那只粗糙的手指在自己最为私密的肌肤上游走。
陆长青的手指渐渐摸到了那片温热的三角地带,敏锐地感觉到那里似乎已经有了些许湿润。
他心中暗笑,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轻轻地在那处挑逗、画圈,甚至试探着隔着布料往里顶弄。
林婉柔紧咬着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种异样的酥麻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无力抗拒。
陆长青罪恶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林婉柔的私密处游走,指尖勾弄着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林婉柔身体颤抖着,紧咬下唇,努力压抑着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眼神涣散又绝望。
她的意识在屈辱与快感的边缘摇摇欲坠。
咚咚!
就在这时,一声突兀的敲门声,如同一记重锤,不仅敲在了门板上,更狠狠敲碎了这一室的荒唐。
“师傅,你在里面吗?我找到了!”萧烬的声音透过木门传来,带着些许气喘与难以掩饰的激动,像是献宝的孩子,急于将那份来之不易的喜悦分享给最重要的人。
这声音,对于此刻的林婉柔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因极度的惊恐而骤缩。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倒流,心跳剧烈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她本能地想要从陆长青身下逃离,却又被那只压在她大腿上的大手死死禁锢。
陆长青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弄得一愣,动作微微一滞,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怎……怎么办?!”林婉柔的眼中满是慌乱,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小声哀求,“大长老……烬儿……烬儿就在外面……求求您……先藏起来好不好?求您了……”
她无法想象,若是那个视自己如姐如母的徒弟推门而入,看到这般不堪入目的场景,会是怎样的崩溃与绝望。
她宁愿立刻死去,也不愿让那孩子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陆长青皱了皱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那只手依旧停留在她那湿滑的腿间,并未抽出,反而恶劣地捏了一把那软肉:“藏?笑话!老夫堂堂噬灵宗代宗主、大长老,在这宗门之内,向来是想去哪就去哪,想干谁就干谁!如今仅仅因为一个小小的废人弟子,就要老夫像个见不得光的情夫一样躲起来?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林婉柔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顾不得身上的狼藉与屈辱,双手死死抓住陆长青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不……不是的……婉柔求您了……只要您答应这一回,以后……以后无论您有什么要求……哪怕是再过分……再下流……婉柔都绝不拒绝,一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求求您……就这一次……”
她那双含泪的美眸中充满了哀求与决绝,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陆长青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却又不得不低三下四的可怜模样,心中那股施虐的快感再度升起。
他眯了眯眼,视线在这个并不宽敞甚至有些简陋的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终不仅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
这破地方别说暗室了,连个像样的屏风都没有,一眼望去除了那张床,就只剩下不远处那张铺着粗布桌布的旧木桌还能勉强藏得住人。
堂堂大长老,要钻到这种桌子底下?
这一瞬间,陆长青的老脸狠狠抽搐了一下,那可是丢尽颜面的事情!
但随即,他的目光落回到了林婉柔身上。
看着这个平日里清高孤傲的美人此刻一身狼藉地在自己面前,那对饱满雪白的丰乳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其上布满的指印与红痕更是平添了几分被凌虐后的凄艳。
尤其是那双充满哀求的泪眼,以及那句“绝不拒绝”,就像是一根带着肉香的骨头,让他那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哼……既然你这骚货都这么求老夫了,那老夫就给你这一次面子。”陆长青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意,他拍了拍林婉柔的脸颊,“别忘了你说过的话,之后的‘利息’,老夫可是要加倍讨回来的!”
说完,他竟真的从床上起身,虽然动作间还是带着几分遮掩不住的不爽与尴尬,但最终还是在那林婉柔几乎要跪下的感激目光中,快步走到了那张旧木桌旁,弯腰钻了进去。
林婉柔见状,这才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般,浑身一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她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连忙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被陆长青随意丢弃的衣裙,胡乱地往身上套去。
因为慌乱,她的手一直在发抖,好几次都没能扣上盘扣,急得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师傅?您……您在忙吗?”门外,萧烬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啊……没事!师傅……师傅这就来!”林婉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恐,声音勉强维持着平稳,但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飞快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又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不那么潮红。
然后,她快步走到桌边,在那张略显陈旧的木凳上坐下,特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宽大的裙摆垂落下来,配合着那本就有些长的桌布,将桌下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
她又随手抓起桌上的茶壶茶杯,假装正要喝茶的样子,这才对着门口颤抖着喊道:“进来吧,烬儿。”
“吱呀——”
木门被轻轻推开,发出有些干涩的摩擦声。
萧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虽然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但比起受伤前还是显得清瘦了不少,那身宽大的黑衣穿在他身上有些空荡荡的。
他手里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株通体赤红、散发着淡淡热气的奇异灵草,脸上带着一抹少有的兴奋与如释重负的笑容。
当他抬头看向屋内时,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桌边的林婉柔。
她的头发虽然稍微整理过,但依旧有些凌乱,原本整洁的衣裙上也有几处明显的褶皱,领口处更是有些歪斜。
她的脸颊依旧带着未褪尽的红潮,眼神游移,神情看起来很不自然,透着一种做贼心虚般的慌乱。
萧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瞬,心中虽然有些奇怪,但他下意识地以为师傅只是刚起床,并未多想。
这个念头并未在他脑海中停留太久,就被手中的灵草带来的喜悦所冲散。他快步走到林婉柔面前,将那株灵草像献宝一样捧到她眼前。
“师傅,您看!”他的声音里透着难掩的激动,“这是不是您说的那株‘赤血龙诞草’?我找了好久,书上说它能温养经脉,对受损的丹田也有奇效!”
林婉柔看着眼前这张熟悉而真诚的脸,心中一阵酸楚与愧疚涌了上来。
她强忍着不去看桌下那双可能正在窥视的眼睛,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视线落在萧烬手中的灵草上。
“这……”她有些惊讶,随后更多的是疑惑,“这‘赤血龙诞草’一般生长在灵力充沛之地,极其稀少,哪怕是专门寻找也未必能碰到。烬儿,你……你是在哪里寻到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接过那株灵草。
然而因为心神不宁,她的手有些发抖,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萧烬的手背。
那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她不敢起身,生怕一动就会暴露出桌下那个秘密。
“拿过来些,让师傅仔细看看。”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指了指桌角,示意萧烬靠近。
萧烬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依言走上前去。
他没有多想,顺势就拉过旁边的一张圆凳,坐在了林婉柔的对面。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他的一只脚随意地伸展开来,几乎是贴着桌下垂落的桌布,再往前一点点,就要碰到躲在里面的陆长青了。
这一瞬间,林婉柔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她紧张地偷看了一眼桌下,虽然因为桌布的遮挡看不清,但她能想象得到。
若是萧烬真的踢到了他……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放在腿上的手猛地攥紧了裙摆,脚下像是无意般地轻轻踢了踢桌下所对着的位置,那是陆长青大概所在的方向。
动作很轻,带着明显的暗示与祈求,示意他往里面缩一缩。
桌底下的陆长青此刻正憋屈得要死。
堂堂结丹期的大长老,平日里哪个见到他不是毕恭毕敬,如今却像只过街老鼠一样缩在这满是霉味的桌子底下,还要忍受这对师徒在上面“郎情妾意”!
这要是传出去,他陆长青这张老脸还往哪搁?
虽然明知道这宗门里没人敢当面笑话他,但这该死的羞耻感还是让他面色阴沉得可怕。
他正咬着牙,心里盘算着日后定要在那林婉柔身上狠狠地收回这笔“利息”,把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弄得哭爹喊娘。
就在这时,一只穿着秀气绣鞋的小脚轻轻踢到了他的膝盖。
这力道不大,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瞬间明白了林婉柔的意思。
虽然心里不爽,但他还是忍了,稍微往里面挪了挪身子,避免被那小子的脚碰到。
然而,就在他挪动的时候,他的手无意间触碰到了那只刚刚踢他的小脚。
那只脚似乎是忘了收回去,或者是太紧张了,就那么由于惯性,停在了他的那一侧,悬在哪里。
陆长青心中那股邪火莫名地又窜了上来。
他看着眼前这只包裹在白色罗袜中的秀足,袜子并不厚,即便是在这昏暗的桌底下,借着些许缝隙透进来的光,依然能隐约看到里面白嫩细腻的肌肤。
一种报复性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脚!
“啊——!”
桌边的林婉柔毫无防备,突然感觉到脚踝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那种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声音刚一出口,她便猛地捂住了嘴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怎么了,师傅?”萧烬被这一声惊呼吓了一跳,正要低头研究灵草的动作一顿,疑惑地抬头看向林婉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啊……没……没事……”林婉柔慌乱地摇着头,眼神闪烁,不敢与萧烬对视。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拼命地在脑海中搜寻着借口,急中生智道,“是……是那个……师傅脖子,脖子这几天有些酸,可能是休息的时候……落枕了,刚才突然转头,有些疼……”
她一边说着,一边装模作样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颈,脸上露出几分痛苦的表情,试图掩饰那极度的不自然。
“脖子落枕了?”萧烬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关切,“那我帮您……不,我这就去给您找些活血化瘀的膏药来?”
“不用!不用那么麻烦!”林婉柔连忙摆手拒绝,手上的动作幅度都大了一些,“烬儿,快……快让师傅看看这株灵植。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萧烬看着师傅那略显慌张的模样,心中虽有疑虑,但听到师傅夸奖,那点疑虑很快就被喜悦所取代。
他看着林婉柔,眼神变得柔和而温暖,语气中带着少有的感性:“烬儿没用……这些日子让师傅为我如此操劳,不仅为我寻药炼丹,还要照顾我这个废人……若是没有师傅,烬儿怕是早就……”
自从那次濒死苏醒后,或许是经历过生死的考验,他与林婉柔之间的关系变得比以往更加亲密,原本孤僻不善言辞的他,也开始敢于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感。
林婉柔听到这话,鼻头一酸,眼眶微微湿润。
她看着眼前这个虽清瘦却依旧坚毅的少年,心中五味杂陈。
若是他知道自己为他醒来付出的代价……
她强压下心中的酸楚,伸出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揉了揉萧烬的头发,语气温柔而坚定:“你这傻孩子,胡说什么呢。你在师傅心里……就是最重要的。只要你能好好的,师傅做什么都愿意。以后不许再说这些丧气话了,知道了吗?”
萧烬心中一动,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度,那是他在这世上最眷恋的温暖。他微微点头,将这份感动默默记在了心里。
林婉柔低下头,假装认真地查看着手中的“赤血龙诞草”,但她的注意力其实完全无法集中。
因为就在刚才,桌子底下的那只手并没有因为她的惊呼而停止,反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陆长青似乎是玩上了瘾,他那只枯瘦而有些粗糙的大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顺着那只小脚的轮廓开始细细地抚摸把玩。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那只绣鞋的带子,轻轻一拨,便将那只鞋子褪了下来,露出了只穿着半透明罗袜的玉足。
那袜子的质地极薄,紧紧包裹着她的脚掌,勾勒出优美的足弓曲线。
陆长青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搔刮着那敏感的足心,时而轻按,时而滑动。
那种又痒又酥麻的感觉顺着足底直窜心头,让林婉柔浑身一阵阵地发软,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拼命忍受着那让人羞耻的挑逗。
也不敢用力收回脚,生怕动作过大引起桌子的晃动被萧烬发现,那个后果她根本承受不起。
她只能像个木偶一样僵直地坐着,一边应付着萧烬,一边在桌下忍受着这种无声的折磨。
“烬……烬儿……”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脚心的痒意而变得有些颤抖,听起来软绵绵的,“没……没错,这株……正是……正是赤血龙诞草……呼……师傅寻了数日都没发现踪迹,你……你是在哪里寻到的?”
萧烬并没有察觉到师傅声音中的异样,只当她是激动。
他有些得意地笑了笑,指了指在门外守着的黑魂犬:“嘿……师傅,这可多亏了小黑。我把你给我描述的那灵草的气味和外观,大概跟它说了一声,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真的听懂了,带着我在后山转了好久,竟然真的在一个隐蔽的山洞缝隙里找到了!”
“唔……是……是这样啊……”林婉柔强撑着回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小黑还真是……还真是厉害,没白把它喂得那么胖……”
就在这时,林婉柔的身子猛地一抖,手中的灵草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陆长青的手指,本还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白丝罗袜,在那温润如玉的小脚上来回游走。
指腹摩挲过袜面的纹理,每一下细微的摩擦,都能清晰地传导到林婉柔敏感的足心,激起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战栗。
那袜子的质地虽薄,却终究隔绝了几分肌肤相亲的真实感,像是一层碍事的薄纱,蒙在了最诱人的珍宝之上。
这般隔靴搔痒的把玩,对于尝过鲜肉滋味的猛兽而言,又怎能尽兴?
他心头那股躁动的欲火,如同燎原之势,愈烧愈旺。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那只在绣鞋边盘桓已久的大手猛地一紧,粗糙的指尖灵活地勾住了袜口那圈细致的刺绣边缘。
随着他手腕轻轻一抖,那双被汗水微浸、紧贴肌肤的半透明罗袜,便如绽裂的蝉蜕,顺着那优美的足弓缓缓滑落,露出了其下一直被深藏的绝色。
“这……”
即便陆长青这双在风月场中阅尽千帆的老眼,此刻也不由得猛地瞪圆,瞳孔深处绽放出两团贪婪至极的幽火。
上一次在幽篁殿那灯火昏暗的密室之中,虽说也曾一亲芳泽,但彼时林婉柔更多是被按在身下肆意挞伐,这双玉足大多是在半空乱蹬或是被高高架起,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胡乱挣扎,哪里有机会像现在这般,如此近在咫尺、毫无遮掩地细细品鉴?
此刻的桌底,光线并不算明亮,但几缕从桌布缝隙间漏下的阳光,恰好斑驳地洒在那只刚刚“破茧而出”的玉足之上。
那只脚,生得当真绝了。
肌肤白得晃眼,却又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惨白,而是透着一种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水来。
足弓高高隆起,划出一道令人心惊肉跳的优雅弧线,既有着少女般的纤细灵动,又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饱满。
原本被袜子紧紧束缚的五根脚趾,此刻得以释放,一个个粉雕玉琢,圆润可爱得紧。
趾甲盖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淡淡的贝壳粉色,在那斑驳光影的映衬下,竟似含着几分羞涩,微微地向内蜷缩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憨与诱惑。
陆长青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好似吞咽口水般粗重的“咕咚”声。
他伸出双手,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把那只玉足托在掌心。
掌心那层常年修炼积攒下的厚茧,与足底那娇嫩得不像话的肌肤刚一接触,便激得林婉柔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没能控制住从喉咙里溢出的惊叫。
他可不管林婉柔此刻正遭受着怎样的煎熬,那只大手先是从足跟开始,沿着那软嫩的足底凹陷处,一点点地向上推按。
指腹所过之处,那细腻的肌肤好像有种魔力,竟让他爱不亦乐乎地反复摩挲,流连忘返。
接着,他将那一根根粉嫩的脚趾,一根接一根地掰开,手指毫不客气地挤进那紧密的趾缝之间,像是要将那经年未曾见光的隐秘处,每一寸褶皱都狠狠地探索、侵占个遍。
“师……师傅,你脖子上怎么红红的?像……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了一样……”
就在这时,萧烬那略带关切的声音,就像一盆不合时宜的冰水,猛地破空而来。
他盯着那株灵草想要再问几句,眼角余光却无意间暼见了林婉柔那因低头看草而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一截往日里如同天鹅般修长白皙的颈项上,此刻竟赫然横亘着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人用大力狠狠掐过,还残留着未散的红印。
“啊……”
林婉柔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浑身猛地一僵,心跳在一瞬间漏跳了半拍。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去遮掩,却又在半空中硬生生顿住,生怕这个动作反而显得心中有鬼,欲盖弥彰。
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但很快又因那极度的紧张与桌下正发生着的羞耻之事,涌上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哦……哦……可能……可能是……”她脑海中拼命搜寻着能够搪塞过去的理由,只觉得舌头都有些打结,“可能是……昨夜在后山采药时,不小心被林子里的那些野藤蔓给挂到了吧。你也知道,那些荆棘为了护着灵药,总是生得格外茂盛刁钻,师傅当时一心只想着找药,也没太在意……”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有些心虚,声音越来越低,好在萧烬对她向来是深信不疑,闻言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哪里还会去细想这牵强的解释?
“烬儿,你看这里……”林婉柔生怕他再追问下去,连忙伸手指着手中那株赤血龙诞草的花瓣,语速飞快地想要转移这令人窒息的话题,“这龙诞草的伴生叶片,纹理若龙鳞初显,且叶脉之中隐隐有赤金色的流光涌动,这便是年份已足的征兆。还有这花瓣……”
她一边说着,一边尽力维持着作为师长的端庄与镇定。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正经受着怎样的折磨。
桌子底下,陆长青似乎是听到了上面的对话,更察觉到了那一瞬间林婉柔因紧张而崩紧的小腿肌肉。
但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变本加厉起来。
他将那只正被自己把玩得发热的玉足,捧得离自己的脸更近了些。
双眼此刻就像黏在了那只玉足的脚趾上一般,目光炽热得烫人。
林婉柔正说着话,忽然感觉脚上那只手骤然加大了力道。
紧接着,那五根因紧张而紧紧蜷缩在一起、如同羞怯花蕾般的粉嫩脚趾头,竟被一张温热又湿润的嘴给猛地含住了!
“啊——!”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那可是她的脚啊!
平日里她自己都甚少去细细触碰的地方,此刻竟然被一个男人,偷偷的给含在了嘴里!
那舌尖灵巧地在她敏感的趾缝间钻来钻去,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吸吮力道,仿佛要将她的脚趾当作什么美味珍馐般吞吃入腹。
这股强烈的、带着无尽羞耻与异样酥麻的电流,从脚尖直冲天灵盖,让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
桌下的那只脚更是本能地猛地一缩,想要从那张可怕的嘴里逃离。
可陆长青早已料到,一只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她的脚踝,不仅没让她挣脱,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的脚往自己嘴里送了几分,甚至发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啧啧”吸吮声。
“师傅?!”
这声惊叫把对面正全神贯注听讲的萧烬给吓了一大跳。
他猛地抬起头,一脸错愕地看向林婉柔,却见师傅正死死地咬着下唇,一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更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模样竟似是在忍耐着什么极大的痛苦。
“没……没事!”林婉柔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用力地眨了眨眼,强迫自己将那些到了嘴边的羞耻呻吟给咽回去,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就是刚才……刚才腿有点抽筋了。可能是昨夜真的太累了,这老毛病又犯了……”
她说着,假装不经意地低头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实则是想借此掩饰桌下那双正无处安放、备受凌辱的脚。
“啊……啊对了……烬儿,这灵植虽然固经复脉之力强大,可是毒副作用也是不小,为师必须告诉你,千万不可大意!”为了不让萧烬再起疑心,她只得强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语速极快地继续讲解起来,试图用这一长串枯燥的药理知识来分散这可怕的氛围,“这赤血龙诞草,性极烈,若是以单一的文火熬制,其内蕴含的火毒无法完全化解,入体之后不仅修补不成经脉,反倒会如烈火焚身,将那残存的经络烧得一干二净!所以,必须辅以‘寒潭月露’与‘冰魄草’,以阴柔之力中和其火性。且在炼制过程中,投药的时机更是要拿捏得分毫不差,早一息则药性未发,晚一息则火毒已成……”
她嘴上滔滔不绝地说着,每一个字、每一个句都尽量做到条理清晰、不出差错。
可谁又能知道,此时此刻桌下的那张嘴,就像是黏在了她的脚上一样,非但没有松口,那舌头反而像条滑溜的小蛇,顺着她的脚心一路舔舐,专挑那些最经不起碰触的痒肉下手。
尤其当那粗糙温暖的舌苔刮过她娇嫩足底凹陷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时,那种又酸又麻、好像通了电一样的感觉,让她整条腿都软得像面条,差点就要维持不住坐姿从凳子上滑下去。
“唔……”她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肉,企图用这痛感来对抗那该死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的眼睛不敢看萧烬,生怕那双充满了信任的眸子里,映出自己这幅淫荡下贱的模样。
她只能死死地盯着手中的灵草,仿佛若能将那草叶上的纹路都数清了,就能从这场噩梦中解脱出来一般。
萧烬听得也是云里雾里,只觉得今日的师傅虽然讲得格外细致,甚至有些啰嗦,但那语速有些快得不正常,且脸上那种又红又白、强忍着什么的表情,实在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他向来尊重师傅,只当她是真的太累了或是身体不适,心中除了感动和担忧,并未往其他方面想。
他只能更加端正了坐姿,像个最乖巧的好学生一样,频频点头,将师傅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哪怕其实大半都还没完全听懂。
只想着等师傅讲完了,一定要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再去抓些补药来给她熬汤。
桌下的风光,却是愈演愈烈。
昏暗逼仄的桌底空间,陆长青半蹲半跪,姿势扭曲而丑陋,却带着一种变态的虔诚。
他此刻就像是一个在阴暗角落里独享禁果的窃贼,自从他结丹以后,除了宗门大事,近百年都没有能让他心态再起波伏的情况,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隐秘与刺激,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狠狠地浇灌在他那颗早已枯寂百年的心脏上,让那些本该随岁月沉淀的欲望,在这一刻疯狂地反扑、燃烧。
他口中含着的,是林婉柔那只娇小的玉足。
温热湿润的口腔全方位地包裹住了那柔软的前掌,舌头更是化作了一条不知餍足的灵蛇,在其间疯狂地翻搅、探索。
“唔……”
桌上的林婉柔死死咬着下唇,那点嫣红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
她拼命地想要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灵草上,想要继续为萧烬讲解药性,可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地背叛了意志。
在萧烬身旁,脚心传来的每一丝触感都被无限放大,如同无数道细小的电流,顺着经络一路狂奔,直击她那脆弱不堪的神经。
陆长青的舌尖此时正顶在她足底那处最敏感的涌泉穴上,不是单纯的舔舐,而是带着一种带有吸力的旋转。
那粗糙的舌苔刮擦过娇嫩肌肤的触感,既粗粝又滑腻,每转动一圈,都仿佛是在她的灵魂深处狠狠地拧了一把。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脚底炸开,像是一窝被惊扰的蚂蚁,疯狂地顺着小腿向上攀爬,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那原本端庄并拢的双腿,此刻在长裙的掩盖下已控制不住地发软、打颤,膝盖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酸痒。
“身体……怎么会这样……”林婉柔的脑海中一片混乱,羞耻得快要疯掉。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这双平日里只用来走路、至多不过在沐浴时自己把玩片刻的脚,竟然会成为另一个男人发泄欲望的出口,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此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陆长青愈发的投入。
他并不急于立刻将这只玉足吞吃入腹,而是在细细地品味、把玩。
他大嘴松开了稍显肿胀的前掌,那双沾满了晶亮口水的脚,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近乎淫靡的光泽。
接着,他的目标转移到了那一根根粉雕玉琢般的脚趾上。
先是大拇指。
他像是个贪婪的婴孩吮吸乳汁一般,将整个大脚趾含进了嘴里。
口腔收缩,用力地一吸,“滋——”,那一声清晰的水渍声在静谧的空气中炸响,虽被桌布阻隔了大半,却依旧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林婉柔的心上。
她连忙故作咳嗽一声,以掩盖那声音,陆长青的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圆润饱满的趾腹,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挑逗似的研磨,舌尖更是趁机钻入了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像是在寻找宝藏般,用力地向深处探去。
“啊……”林婉柔险些没忍住叫出声来。
那趾缝间的皮肉本就娇嫩异常,平日里哪怕是一粒沙子进去都会觉得硌得慌,如今被这湿热灵活的异物强行侵入,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异样感,让她头皮发麻。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脚趾,试图将那个入侵者挤出去,可这无力的挣扎反而像是给了对方最好的回应。
陆长青感受到脚趾的并拢与夹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舌头摆动得更加欢快了,他甚至故意用舌尖在趾缝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上,快速地弹动了几下。
就在这要命的关头,桌上的萧烬似乎察觉到了些许异样,他疑惑地抬起头,看着面红耳赤、浑身微颤的师傅,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不解与关切。
“师傅?你……是不是真的很不舒服?我看你额头上全是汗……”萧烬说着,便想要站起身来,“我去给师傅倒杯水吧。”
“别!别动!”林婉柔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尖叫着阻止了他。
她这一嗓子太急太利,把萧烬都给吼愣了。
她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即将崩溃的情绪,硬挤出一丝勉强的笑脸,声音因为过度的压抑而变得沙哑干涩,“为……为师没事。就是这龙诞草的烈性,即便只是拿在手里,也烤得让为师有些燥热。你不必管我,好好听着便是。”
她一边敷衍着,一边将手伸到桌下,死死地抓住了桌腿,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得惨白。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借力,让自己不至于因为那铺天盖地袭来的羞耻快感而当场瘫倒在桌上。
陆长青却是玩得兴起。
舔过了大脚趾,又依次光顾了剩下的四个。
每一个都被他细细地用舌头卷过,连趾甲盖边缘那一圈细嫩的皮肉都没有放过。
他的舌头就像是一把刷子,将那只玉足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刷上了一层专属于他的、口水印记。
最后,他来到了那只小巧可爱的小脚趾。
这只脚趾生得有些往里弯,平日里总是被挤在鞋边,最是可怜可爱。
此刻被他含在嘴里,就像是一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他用舌尖在那圆溜溜的趾头上打着圈,然后突然坏心眼地一嘬,只听“波”的一声轻响,那如同拔塞子般的声音,让林婉柔的眼角瞬间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呜……”一声呻吟终于还是没能完全压住,同时与“波”声响起,从她的鼻腔里哼了出来。
那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几分求饶,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媚意。
陆长青听着上方传来的这声娇啼,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那早已挺立的某处涌去。
他看着眼前这只被自己玩弄得湿漉漉、泛着暧昧粉色的玉足,心中那股情欲已到顶峰。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吮吸。
他张开大口,竟是一下子将大半个前掌都含了进去!
他的舌头变得扁平而宽大,像一张温热的厚毯,紧紧地吸附在林婉柔那柔软的足心处。
然后,他开始上下滑动,从足趾根部一直舔到足弓的最高点,再从那里滑向足跟。
每一次滑动,都极尽缓慢与用力,仿佛是要要把她脚底的那一层皮都给舔化了一般。
尤其是那足弓凹陷处,平日里最是不受力的地方,此刻被他那粗粝的舌面反复刮擦、按压,那种从骨子里泛出来的酸软与酥麻,简直是要了林婉柔的命。
“嗯……哈啊……不行……那里……”林婉柔心中呐喊,再也无法维持那摇摇欲坠的端庄了。
她的上半身虽然还强撑着坐在那里,可桌下的两条腿已经彻底软了。
她的小腹内开始升起一团并不陌生的热气,那热气像是一把火,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内裤,此刻正被一股股不听话涌出的蜜液湿透,黏腻地贴在她最私密的软肉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与……空虚。
快感。
是快感。
她不得不绝望地承认,在这极致的羞辱与恐惧之中,她的身体竟然真的对这个老男人的变态行径产生了反应。
那从脚底源源不断传来的刺激,每一秒都在挑战着她感官的极限。
而这一切,都被桌下那一双充满了占有欲的老眼看得清清楚楚。
陆长青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头顶那一片被宽大裙摆遮住的黑暗区域,仿佛透过那一层层布料,看到了那早已洪水泛滥的桃源春光。
他得意地勾起了嘴角,那只一直握着林婉柔脚踝的大手,开始顺着小腿慢慢上移,所到之处,像是带着火种,点燃了沿途每一寸肌肤。
“师傅?师傅你到底怎么了?你的脸好红啊……”萧烬看着林婉柔越来越不对劲的状态,心中的担忧更甚。
她那张脸红得就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眼神更是迷离得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根本没有焦距地落在虚空处,就连手中的灵草掉在桌上都没有察觉。
“没……没什么……”林婉柔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抛上了巨浪的扁舟,身不由己地随着波涛起伏。
陆长青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的膝盖窝,在那片格外柔嫩敏感的软肉上轻佻地挠了一下。
“呀……!”林婉柔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整个人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这一下来得太突然、太刺激,直接把她推向了某个危险的边缘。
而在桌下,那个始作俑者正沉醉在这场即兴表演中。
他又一次含住了她的整个脚掌,这一次,他用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激烈方式——舌头疯狂地在足底乱颤,同时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呜咽声,那声音通过脚掌的共振,直达林婉柔的心底。
一下,两下,无数下……
那密集如雨点般的刺激,最终汇聚成了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彻底冲垮了林婉柔那本就脆弱不堪的防线。
她感觉眼前一白,双耳轰鸣,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旋转起来。
她的大腿根部猛地一阵痉挛,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夹紧,想要夹住什么,又像是在通过此来抵抗那令人崩溃的快感。
“啊……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在她的喉咙深处炸开。
她死死地用指甲扣住自己的手掌心,用这剧痛来阻止自己叫出声来。
眼中泛起一片水雾,模糊了她的视线。
阳光越过窗棂,洒落在林婉柔的脸颊上。
那并非寻常的晨曦红晕,而是一种不正常的、如同熟透桃子般的潮红。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晕湿了两侧散乱的发丝。
她的双眼迷离,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剧烈颤动,紧咬的下唇几乎快要渗出血来,整个人仿佛发了高烧一般。
萧烬并没有察觉到桌底下的暗流涌动,他只看到了师傅那愈发红润甚至有些不正常的脸色,心中更为担心。
“师傅,您的脸怎么这么红?”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探一探林婉柔的额头,“是不是这几日太操劳,染上风寒了?”
他的动作太快,林婉柔根本来不及躲闪。
当那只粗糙却温暖的大手,毫无预兆地触碰到她那滚烫的额头时,就像是将一块烧红的烙铁,扔进了早已装满火药的木桶。
“轰——!”
一声无形的巨响在林婉柔的脑海中炸开。
外界关切的触碰与桌下变态的挑逗,在这一瞬间达成了某种诡异且恐怖的连接。
那股被压抑到极限的、如同洪水猛兽般的快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冲垮了她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堤坝。
“呀——!”
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一仰,脊背僵直如弓,十根脚趾死死地并拢、蜷缩,那只被陆长青含在口中的玉足,更是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起来。
脚趾深处,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之下,像是有万只蚂蚁在疯狂地啃噬,又像是有岩浆在奔涌。
“噗嗤——”
一股滚烫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透明蜜液,再也不受任何束缚地,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喷涌而出。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样的涓涓细流,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
那大量的液体瞬间浸透了那一层薄薄的内裤底衬,沿着她那修长丰腴的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流淌下来。
黏腻、温热,带着一种令人羞耻到了极点的触感,快速地在那青色的裙摆下蔓延开来,洇湿了一大片布料,甚至有几滴不听话的水珠,顺着裙摆滴落在了桌底那双正被陆长青玩弄的玉足之上。
而与此同时,林婉柔的脑海中是一片空白,只有无边无际的白光在闪耀。
她仿佛变成了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随波逐流的扁舟,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狠狠地抛上云端,又重重地摔下深渊。
那种感觉太可怕,也太美妙了。
她死死地扣住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尤其是那最为私密的地方,更是在疯狂地收缩、翕动,贪婪地吞吐着那并不存在的异物。
“唔……啊……”
她张大了嘴巴,如同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却只发出了几声不成调子的咽呜。
桌下的陆长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
随即,当那股带着独特幽香的液体顺着小腿流向足背再到他嘴里时,他先是一怔,继而眼中爆发出了一阵狂喜而又淫邪的光芒。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女人,竟然真的在自己的徒弟面前,在仅仅只是被舔脚的情况下,被玩到了高潮喷水!
而且,那喷涌而出的爱液量之大,简直如同山洪暴发一般,让他这个始作俑者都感到了一阵心惊肉跳的刺激。
他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更加卖力地伸出舌头,将那些顺着脚面淌下来的蜜汁,混着汗水和口水,尽数卷入口中。
那带着淡淡腥膻与甜腻的味道,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下身的某处更是胀痛得快要爆炸。
“好……好骚的脚……好骚的水……”他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直接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摸到了林婉柔那已经被爱液彻底打湿的大腿根。
“师傅?您怎么了?!”
萧烬被林婉柔那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了一大跳,他连忙站起身来,想要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师傅,“师傅您是不是很难受?徒、徒儿这就去给您请长老来看看!”
他慌乱地想要绕过桌子,却被林婉柔那只颤抖的手,死死地抓住了衣角。
“别……别去……”林婉柔的声音,虚弱得就像是即将断绝的游丝,带着一种极度压抑后的沙哑与颤抖。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萧烬,生怕那双清澈的眼睛,会看穿此时自己这幅被高潮余韵彻底击溃的丑态。
“为师……没事……只是……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头晕……可能是这龙诞草的药力太冲……再加上……再加上……”
她拼命地在脑海中搜刮着借口,想要掩饰自己这可耻的失态。
可那持续不断的快感余波,却像是一只只无形的手,还在不停地拨弄着她的神经,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很难说出来。
“再加上什么?”萧烬急得满头大汗,根本没有察觉到师傅话语中的漏洞。
“加上……昨夜为了给那株……那株‘紫玉芝’配药……熬得太晚了……有些……有些体虚……”
林婉柔说完这番话,感觉自己像是耗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力气。
她垂着头,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布满潮红的脸上,此刻除了情欲的痕迹,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深的自我厌弃。
“原来是这样……”萧烬闻言,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心中的疑惑也消散了大半。
他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都是徒儿不好,徒儿太没用了,害得师傅您如此操劳……”
“别……别这么说……”林婉柔强忍着身体那股尚未完全平息的酥麻感,艰难地抬起手,对着萧烬摆了摆,“既然药找到了……你……你就快去歇息吧……这……这草药的处理之法……为师改日再教你……”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让萧烬离开,离开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越远越好。
她真的快要撑不住了,那种高潮后的虚脱感,加上桌下那双还在作乱的手,让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在徒弟面前彻底崩溃。
“可是……”萧烬看着师傅那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身子,还是有些不放心,“师傅您这样子,徒儿怎么放心让您一个人待着?要不,徒儿扶您去床上歇息一会儿吧?”
说着,他便再次伸出手,想要去搀扶林婉柔。
“不用!”
这一声拒绝,比刚才还要尖锐几分。林婉柔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后缩了一下身子,躲开了萧烬的手。
她怎么敢让他扶?
她现在的裙摆后方,那一大片被高潮蜜液浸透的湿痕,就像是一面耻辱的旗帜,只要一站起来,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萧烬的眼前!
那是她绝对无法承受的灾难!
“烬儿……”她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一些,虽然那抹不自然的颤音依然无法完全掩盖,“为师真的没事……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你先出去吧……好吗?……”
萧烬看着师傅那坚决而又脆弱的样子,虽然心中仍有万般不舍与担忧,但最终还是没有再坚持。
“那……师傅您好好休息。”他一步三回头地向门口走去,“徒儿就在外面的药圃里,您有什么事,记得随时叫我。”
“嗯……”林婉柔无力地点了点头。
当那扇木门“吱呀”一声重新关上,将所有的阳光与徒弟的身影都隔绝在外的瞬间,林婉柔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软软地趴在了桌子上。
“呜……”
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呜咽,终于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桌下,陆长青缓缓地爬了出来。
他的脸上还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满足后的笑意,嘴角甚至还残留着几滴未干的晶亮液体。
他看着趴在桌上、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的林婉柔,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更深沉、更疯狂的占有欲。
“婉柔啊……”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早已被汗水湿透的后背,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看来……你这身子,比我想象的还要诚实得多啊。当着徒弟的面高潮……这种感觉,是不是比之前……还要让你兴奋百倍?”
“你…………”林婉柔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绝望。
陆长青不紧不慢地踱到桌旁,看着像抽去筋骨般瘫软在桌上的林婉柔,他先是若有似无地瞥了眼房门。
随即,再并未多言,手臂一抄,轻而易举地将浑身还沾着汗水与爱液的林婉柔打横抱起。
那具娇躯此刻柔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摆布。
他抱着她,没有丝毫避讳,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已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床榻。
随手打了个响指。
光影一闪,那原本定格在暧摩气氛中的拓影石画面戛然而止。
第17章 噬运典
凛冽的寒风如剔骨钢刀,在深不见底的断崖之下肆虐呼啸。萧烬急速坠落,耳边除了风的嘶吼,再无其他声响。
下坠的速度并未如他预想那般的快,这峡谷之下总是吹来一阵阵怪风,毫无规律地撕扯着他的身体,像是一个暴怒的巨人正把他当成了玩偶,在掌心中随意抛掷。
他在峡谷的乱流中左右摇摆,偏移不定。
有时,一股强劲得离谱的气流猛地从极深的谷底拔地而起,硬生生地冲撞在他的背上,将那下坠的势头极其蛮横地止住了一瞬,五脏六腑都在这剧烈的冲撞中被挤压得几乎移位。
但这并未带来任何生机,那无序的气流数次将他狠狠地刮向陡峭的崖壁。
“砰!”噗一声闷响,他的脸部重重地撞击在坚硬冰冷的石壁上。
粗糙的岩石瞬间划破了他的肌肤,鲜血还没来得及流淌,就被凌厉的风吹散在空中。
他的脸早已血肉模糊,剧痛让他几乎昏厥,在这种极速下坠的失重感中,借不到一丝力气的他,根本无法哪怕稍微调整一下自己的方向,只能任由那狂暴的气流摆布。
“不……不能就这样死了……”
强烈的求生意志,如同一团火焰,在他的心中疯狂燃烧。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与翻滚中,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
储物袋……里面还有一把……还有一把破烂长刀!
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调动神识,一把锈迹斑斑、有些卷刃的破刀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就在他又一次被那怪风如同垃圾般狠狠刮向崖壁的瞬间—— “呃啊——!”
他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将全身仅剩的所有力量,都灌注在那只还完好的右臂之上,单手握住刀柄,在撞向石壁的刹那,狠狠地将破刀插向了崖壁!
“滋滋滋——!”
金属摩擦声在峡谷中回荡。刀锋与坚硬的岩石剧烈摩擦,爆出了一长串耀眼的火花,在这漆黑幽深的峡谷中一闪而逝。
那一瞬间的反震力,将他的虎口震裂,骨头都在呻吟。但他还是死死地握住刀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终于,下坠的势头被止住了。
他就那样颤巍巍地挂在半空之中,一只手臂早已被魏苟捏碎,软绵绵地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死死地拽着刀柄,整个人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枯叶,随时都可能被再次吹落。
他往下看去,那里依旧是一片漆黑,深不见底的深渊如同一张吞噬万物的巨口,正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坠落。
他知道,这只是徒劳。
一只手臂已废,重伤在身,灵力全无……他又能撑多久?
这破刀又能撑多久?
这也不过是延缓死亡的到来罢了。
他在心中苦涩地想着。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林婉柔那张脸庞,想起陆长青戏弄的眼神,想起魏苟那张恶心至极的嘴脸,想起黑魂犬那绝望的哀鸣……
就在这时,那把破刀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喀嚓”一声,从石缝中崩断。
他的身体,再次向下坠落!
“呵……就这样……死了吗……”
不甘心啊……
真的……好不甘心啊……
风,呼呼地刮着。
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就在他以为必死无疑之际,奇迹发生了。
下坠的过程中,谷底竟然又接连起了数次恐怖的大风。
那股上升气流,每一次,都像是一只有力而又粗暴的大手,在他即将摔得粉身碎骨之前,硬生生地托了他一下,减缓了他下坠的速度。
一次……两次……三次……
就像是在玩弄猎物的凶兽,又像是在某种冥冥之中的庇佑。
最终——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
萧烬狠狠地摔在了崖底。
那里并非坚硬的岩石,而是一片覆盖着厚厚烂泥与枯藤的软地。
即便如此,从那种高度坠落所带来的巨大冲击力,也差点将他五脏六腑都给震碎了。
他感觉自己胸腔里那口气瞬间被憋了回去,眼前一黑,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但他终究还是那个命硬如铁的萧烬。
在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的窒息后,他喉咙里猛地发出了一声极其可怖的喘息声,“嗬——!”
那口气,愣生生地被他缓了过来。
他还活着。
算是奇迹般地,暂时捡回了一条命。
但他此刻的状态,已经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左臂那是彻底废了,骨头碎成了渣,只有皮肉连着。
脸上血肉模糊,根本看不出人样。
胸口的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每呼吸一下,都像是有人拿着刀子在里面搅动。
更可怕的是,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随着伤口流出的血液,一点一滴地流逝。
濒死的寒冷,开始从四肢百骸向心脏蔓延。
他趴在潮湿冰冷的腐叶堆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用还能动的右手撑起身体。
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他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着:站起来……萧烬……站起来……你不能死在这里……
他挣扎着,颤抖着,想要爬起来。
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重,那最后一丝不甘的意识也终于被彻底吞没。
头一歪,彻底晕死了过去。
不知道多久,也许是几个时辰,也许是几日。
直到一阵冰冷的刺痛,从身体各处传来,那股沉寂在他体内的生命力,才如同冬眠后复苏的小草,顽强地顶破了黑暗的封锁。
他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这里的黑暗与夜色不同,它浓稠得仿佛是墨汁,将一切光线都吞噬得干干净净。
唯有地表生长着一些散发出微弱荧光的奇异苔藓与真菌,和一些发着荧光的小虫子,勉强勾勒出地面崎岖不平的轮廓。
他试图动弹一下,剧痛瞬间从身体各处传来,尤其是那条早已碎成渣的左臂,更是痛得钻心入骨。
但他还能感觉到疼痛。
这意味着,他还活着。
萧烬咬着牙,用还能动弹的右手撑着地面,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呻吟,他硬是挺直了脊梁。
扶着湿滑冰冷的崖壁,借着那些苔藓微弱的荧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未知的黑暗摸索前行。
好一会,他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崖底并不宽阔,大约只有十数丈。
常年不见阳光的潮湿环境,让这里的地面变得异常泥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败气息,混合着泥土的腥味,直冲鼻腔。
随着他脚步的移动,前方荧光照耀之处,出现成堆白森森的事物。
他走近几步,借着那幽幽的光芒看去。
瞳孔一颤。
那是一堆堆累累白骨。
大都是人类的头骨和躯干,它们杂乱无章地堆叠在一起,在各处阴暗的角落里,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有的骨头上还残留着被利齿啃噬过的痕迹,有的则早已风化成了灰白色的粉末。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乱葬岗。
周围静得可怕,除了他自己沉重的喘息声,偶尔只能听到几声不知名的虫鸣。
他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去,也不知道这崖底是否有出路。但他知道,如果不走,那就只能在这里等死。
“喋喋喋……”
一阵阴冷刺骨的怪笑声,毫无征兆地从前方的黑暗中传来。
声音沙哑干涩,就像是两块生了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又扔下来一个……”
萧烬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漆黑。
“谁!”
他厉声喝道,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警惕。
这里是与世隔绝的万丈深渊之底,除了他这个大难不死的倒霉鬼,怎么可能还会有活人?
“喋喋……想不到……这次还是个活的……”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意外,在空旷的崖底回荡。
“到底是谁!出来说话!”
萧烬的手心中已经渗满了冷汗。
他现在的状态,对方就算是个孩童,若对他有杀心,他也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嘿……你怕个甚!”那个声音怪笑起来,“好不容易下来个活物,哪能那么轻易给你玩死……喋喋喋……”
随着这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音落下,前方的黑暗中,慢慢浮现出一个佝偻的身影。
是一个极怪异的老头。
他身形矮小伛偻,只有常人胸口那么高。
身上仅仅裹着几块早已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破布条,勉强遮蔽着关键部位。
皮肤呈现出一种久不见天日的与灰暗,上面布满了如同老树皮般的褶皱与暗斑。
他的一头乱发枯黄如杂草,胡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
唯有那双眼睛。
在乱发之下,那一对泛着幽绿色光芒眼眸,如同两团鬼火在跳动。目光中充满了戏谑,以及一种看到新鲜玩物的兴奋。
“你……到底是人是鬼?!”
萧烬忍不住脱口问道。这老头的模样实在太过瘆人,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一具修炼成精的干尸。
“嘿嘿嘿……”
老怪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发出了一阵更加刺耳的怪笑。他上下打量着萧烬,眼中那幽绿色的光芒闪烁不定。
“你这小物什……还挺能活,都成这样了……竟然还没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让我看看,你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
说完,他根本没有给萧烬任何反应的机会,那只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掌,只是隔空轻轻一抓。
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瞬间笼罩了萧烬的全身。
“呃!”
萧烬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拎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朝着老怪飞去。
他的脖子被老怪冰冷如铁的手掌死死掐住,提溜在半空中。
那只手掌虽然看起来枯瘦干瘪,但却蕴含着令人绝望的力量。
萧烬在他的威压之下,甚至连动动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就像是一只被拎在手中的待宰鸡仔。
老怪凑近了些,那双幽绿色的鬼眼几乎贴到了萧烬的脸上,仔细地审视着他那一身的伤痕。
“咦……”
他发出了一声惊讶的低呼。
“奇了怪了……你浑身上下,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简直比普通人还要普通人……”
他的手指在萧烬那条早已稀烂的左臂上轻轻按了按,又戳了戳他那塌陷的胸腔。
“伤成这副鬼样子……从那种高度掉下来,居然……没摔死?”
萧烬此刻的模样,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修士看了,也要心惊肉跳。
左臂被魏苟用灵力活生生地捏碎,只剩下一层皮连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无力地摆动。
一侧胸腔严重塌陷,几根森白的肋骨刺破了皮肤,从胸侧支棱出来,上面还挂着一丝丝红白相间的腹腔膜,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整张脸更是在摔落过程中被石壁刮擦的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原本的五官,鲜血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老怪那干枯的手背上。
老怪抓着萧烬,像是把玩一件稀奇的古董一样,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
但他看了许久,除了看出这小子确实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也没看出什么其他的门道。
“啧啧……也没长什么三头六臂啊……”
老怪嘟囔了一句,眼看萧烬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脸色也因为缺氧而变得青紫,似乎随时都要断气。
他像是失去了兴趣一般,随手一扔。
“砰!”
萧烬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重重地扔在了那堆腐湿的泥土上。
“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萧烬布满了干涸血迹的唇间撕扯而出,每一声都像是要将他那已破碎的肺叶,随着那些带着腥臊血沫一同咳出体外。
他蜷缩在冰冷潮湿的泥地上,肋骨断裂的剧痛随着每一次呼吸,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他的胸腔内来回拉扯。
“说说吧,怎么下来的?”
那个如鬼般的老头,已经蹲在他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地上这个狼狈不堪的“玩具”。
他干枯的手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根刚才不知从哪具尸骸上拆下来的大腿骨,就像是在摆弄一件寻常的物件。
“是被追杀?还是被……陷害?”
“哎哎哎!你别说!让老子猜猜!”
老头似乎根本不需要萧烬的回答,他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上写满了急不可耐,浑浊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
“哦哦哦!我知道了!看你这副惨样……是不是……杀人灭口!”
“是不是!是不是!”
突然他兴奋地从石头上跳了下来,佝偻着身子,凑到萧烬的面前。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腐尸臭气,几乎要将萧烬熏晕过去。
老头越说越兴奋,干枯的手掌用力地拍打着萧烬那早已不知断了几根肋骨的胸膛,每一下都让萧烬痛得直翻白眼,几乎要背过气去。
“咳……呃……是……”
萧烬艰难地挤出一个字,他不敢不回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疯疯癫癫的老怪物身上,散发着一种极其恐怖的威压。
那种感觉,比陆长青那个老畜生还要可怕百倍,只要这个老头愿意,只需轻轻动一动小指头,就能想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将自己彻底碾碎。
“喋喋……果然……”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老头像是得到了什么极大的满足,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
他背过身去,双手负后,在那片布满阴森白骨的泥地上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
“真是的……上面的这些小崽子,真把老子这儿当垃圾堆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这底下扔!也不怕砸到花花草草!”
他愤愤地踢了一脚旁边的一具骸骨,那早已风化的头骨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啪”的一声撞在石壁上,摔了个粉碎。
“要不是老子上不去,老子非得上去把他们的皮都给扒了不可!”
骂了一会,他似乎是骂累了,或者是骂够了。突然转过身,那张阴森可怖的老脸上,再次堆起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充满了恶趣味的笑容。
他像是一只老猴子,几步蹿到了萧烬的跟前,蹲下身子,死死地盯着萧烬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来,给老子仔细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也让老子乐呵乐呵。”
他干瘪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残缺不全、有些发黄的牙齿,“他娘的,困在这鬼地方不知道多少年了,连个活物都没有,都快憋死老子了。这好不容易掉下来个喘气的,可不得好好给我解解闷?”
“快说快说!”
见萧烬沉默不语,老头有些不耐烦地催促起来。他枯瘦的手指,在萧烬那条早已被魏苟捏碎的左臂上,像是弹琴一样,轻轻地敲击着。
“是杀人夺宝?还是……为了哪个漂亮的小娘们儿争风吃醋?”
他每说一个词,手上的力道便加重一分。那种骨茬子在肉里搅动的剧痛,让萧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冷汗如雨般从额头滚滚而下。
“这些,可都是老夫当年,最爱干的勾当……”老头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怀念与得意。
“杀……杀师……灭……”
萧烬张了张嘴,想要将那个刻骨铭心的仇恨吐露出来。
但那喉咙里的淤血,以及老怪无意间施加的沉重威压,让他才刚刚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便再也无法继续。
“咳……咳咳……呕……”
一股滚烫的血腥味从胃里翻涌而上。
他猛地张开嘴,一大口黑红色的血块,混杂着早已破碎的内脏碎块,从他的口中狂喷而出,溅了老头满身都是。
“哎!”
老头似乎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还是个重伤濒死的废人,压根经受不住自己哪怕一丝一毫的威压。
他赶忙收敛了身上那股恐怖的气息,干枯的手指在空中一划,一点翠绿色的光芒从他指尖飞出,瞬间没入萧烬的眉心。
那光芒一入体,便化作一股清凉温润的气流,迅速游走遍萧烬的全身。
那原本撕心裂肺的剧痛,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许多,就连那几欲炸裂的脑袋,也瞬间清明了不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你可不能死啊。”
老头拍了拍萧烬那已经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颊,语气里充满了认真,就像是一个正在教育不听话孩子的家长。
“我没玩够之前,你想死?老子可不愿意!”
他站起身,有些烦躁地抓了抓那一头鸟窝似的乱发,嘴里骂骂咧咧道:“他娘的,真是晦气。前几日好不容易掉下来个女娃,老子还以为终于来了个能解解馋的,结果……嘿!他奶奶的,竟然是具已经凉透了的尸体!”
听到“女娃”两个字,原本心如死灰、只想求个痛快的萧烬,那双黯淡无光的眸子,猛地亮起了一道精光!
他的心脏,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仿佛要撞破胸膛,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真是他娘的晦气!”老头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抱怨着,“你说上面的那些混蛋,是不是脑子都有病?要扔也不知道给老子扔个活的下来!哪怕是快死的也行啊,老子有的是办法让她活蹦乱跳地给老子叫唤!非得扔个死人!真是一点都不懂尊老爱幼!”
他转过头,看着地上那个躺着的萧烬,眼里满是嫌弃。
“你倒好,倒是还没死。不过看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死猪样,丹田都碎成渣了,经脉更是废得不能再废,在这下面,也就只能再苟延残喘个几天了。”
“哎,狗日的!”他越说越气,一脚将旁边一块石头踢得粉碎,“就不能扔几个水灵灵的、还没断气的女人下来,让老子好好玩玩吗?老子那一手‘采阴补阳’的绝活,都快忘光了!”
操他娘的!
“……你说的……”
一个沙哑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地上传来,打断了老怪的骂骂咧咧。
老怪一愣,低头看去。
只见那个原本已经半死不活的小子,此刻正努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那具尸体……在……哪?”
萧烬并不确定,但他必须知道。那会不会……会不会是他?那个被魏苟那个畜生扔下来的……
“嘿……你小子。”
老怪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坏笑。
他搓了搓手,凑到萧烬跟前,那双贼眼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他。
“可以啊……没想到你小子这副德行了,口味还挺重。都伤成这幅鬼样子了,连老二能不能硬起来都两说,心眼儿里竟然还惦记着女色?”
“怎么着?”他怪笑道,“难不成,你对那具尸体……还有什么非分之想?”
“不过说真的啊……”老头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了一丝回味的神色,“那女娃的尸体……虽然已经死透了,身上也没块好肉,但模样……老子看着,还真有点……啧啧,好看。”他吧唧吧唧嘴。
“那脸蛋儿,虽然被血糊了,但也能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还有那身段……啧啧啧,特别是那对大奶子,老子这辈子就没见过那么大的!就算是死透了,还挺立着,摸起来还有点弹性呢……要不是老子只对活人感兴趣,嘿嘿……”
每一句话,每一个充满侮辱性的词语,都像是一把把利刃,狠狠地扎在萧烬的心上,让他血流不止。
“……脸蛋……”
“……大奶子……”
这些特征,与林婉柔……一般无二!
是了……一定是她!
萧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请……前辈……”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老怪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撞击在坚硬的石地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带我……前去查看……”
“嘿……”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看一眼尸体,不惜对自己这个怪物下跪磕头的小子,老怪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小子……莫不是那尸体就是他师傅了?他想着。
反正也是闲着无聊,逗逗这小子,看他见了那尸体后哭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的样子,倒也是件趣事。
“行……”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既然你这么想看,那老子就成全你。就当是……满足你死前最后一个愿望了。”
老怪本就是个喜怒无常、以折磨人为乐的变态性格。看到萧烬这副模样,他心中那股恶趣味又上来。
他一把拎起萧烬,随后自顾自的,大步向着崖底的深处走去。
一路上,阴风阵阵,鬼影重重。
那遍地可见的森森白骨,在荧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瘆人。
老怪故意带着萧烬从那些白骨堆中穿过,甚至时不时地踢飞几颗骷髅头,还不怀好意地在他耳边阴恻恻地说道:
“嘿嘿,小子,你看这些骨头,白不白?亮不亮?”
“这些啊,可都是这几百年来,从上面掉下来的倒霉蛋。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都有!这里除了老子,已经几十年没有活人存在了。”
“你说……待会儿见到的那个女娃,会不会也变成这样?变成一堆……被虫子钻来钻去的……烂肉和白骨?”
他是想看萧烬那惊恐、绝望、崩溃的表情。
但他失望了。
萧烬那双眼睛,虽然通红,虽然充满了悲痛,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他的目光,始终死死地盯着前方,盯着那片未知的黑暗。
仿佛在他的眼中,除了那个即将见到的身影,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哪怕是地狱,哪怕是万丈深渊,只要能再见她一面……
他都心甘情愿。
崖底的空间远比想象中要逼仄,两侧高耸的峭壁如同巨兽闭合的獠牙,将这一方天地囚禁在永恒的阴暗之中。
空气极度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脚下的泥土松软泥泞,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咕叽”的声响,仿佛踩在腐烂的血肉之上。
老怪在前头领路,身形佝偻却异常灵活,在乱石嶙峋间如履平地。
他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那调子怪诞刺耳,在这寂静的渊底回荡。
萧烬尽力的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那条臂膀,断骨摩擦着血肉,传来钻心的剧痛,但他浑然未觉。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未知的黑暗,心脏在胸腔内疯狂地撞击着,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审判。
“到了,就在那儿。”
老怪突然停下脚步,干枯的手指指向前方一处被几株散发着幽蓝鬼火般光芒的菌类包围的凹地。
萧烬的心猛地咯噔一下,仿佛瞬间停止了跳动。
顺着老怪手指的方向看去,借着那幽幽的蓝光,他看到了一具横陈在乱石与腐叶之间的躯体。
那是一个女人。
原本包裹着尸身的粗糙麻袋,或许是因为坠落过程中的剐蹭,早已支离破碎,只剩下几块破布挂在周围的灌木上。
尸体就那样赤裸裸地趴伏在冰冷的泥泞之中,后脑勺对着萧烬。
一头原本柔顺的青丝,此刻沾满了泥浆和干涸的血块,凌乱地披散在肩背上。
曾经光洁的背部,此刻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青紫色,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划痕,那是坠崖时被岩壁上的石棱剐蹭留下的印记,皮肉翻卷。
萧烬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那个身形,那个轮廓……即便是在这样惨不忍睹的状态下,依然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
“不……不会的……”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着。
萧烬迈开步子,想要走过去,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力。腿肚子不受控制地剧烈打着哆嗦,每迈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
十丈的距离,他仿佛走过了一生。
终于,他挪到了那具尸体的跟前。
浓烈的尸臭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他缓缓蹲下身子,伸出那只还算完好的右手。
手在颤抖,抖得无法准确地触碰到尸体的肩膀。
一股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师……傅……”
他轻轻地唤了一声,仿佛怕惊醒了沉睡的人。
没有回应。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周围虫豸发出的细微鸣叫。
他咬紧牙关,猛地一用力,将那具早已僵硬冰冷的尸体,翻了过来。
“轰——!”
当那张脸映入眼帘的瞬间,萧烬只觉得脑海中有一万道惊雷同时炸响,将他的理智、他的希望、他的整个世界,瞬间轰成了一片废墟。
是她。
真的是她。
那是林婉柔的脸。但……又已经不再是那张温婉美丽的脸了。
坠落的巨大冲击力,让她的五官已经严重变形。
额头塌陷了一大块,鼻梁粉碎,整张脸上布满了紫黑色的淤血和擦伤。
只有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眸子,此刻依然大睁着,只是已经发灰,空洞地对着上方漆黑的岩壁,眼角似乎还残留着一抹早已干涸的泪,凝固着无尽的绝望与悲切。
而比面容更让萧烬崩溃的,是她的身体。
那具曾经被他视作圣洁不可侵犯、在梦中让他魂牵梦绕的丰腴娇躯,此刻就像是一个破败不堪的布娃娃。
胸前那对曾经让他脸红心跳的硕大雪乳,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咬痕和巴掌印,显然生前遭受过极其残暴的凌虐。
更惨不忍睹的是她的下身。
双腿以一种夸张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大腿骨已经彻底粉碎性骨折。
那片曾经神秘的幽谷,此刻一片狼藉。
外翻的红肿阴唇,撕裂的伤口,以及那干涸在腿根、早已变成黑竭色的污浊痕迹……
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个女人在生前究竟经历了怎样地狱般的折磨与摧残。
“啊……啊……”
呃……啊……啊…
萧烬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他想喊,可是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想哭,可是眼睛里干涩得流不出一滴泪。
痛。
真的好痛。
那种痛,不是来自于断臂,不是来自于碎骨,而是来自于灵魂深处,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在把他的心脏一点一点地锯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擦拭她脸上的污泥,可是手上的血污却把她的脸越擦越脏。
不是…不是的…
“师傅……我是烬儿啊……你醒醒……你看看我……”
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外衣,小心翼翼地盖在她那残破赤裸的身躯上,试图遮掩住那些刺眼的伤痕,试图给她那早已冰冷的身体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
最后,他慢慢地伏下身子,将头轻轻地靠在林婉柔那不再起伏的胸口。
“咦…嘿…原来这女娃子就是你师傅啊,怪不得你这小子跟死了爹娘一样。”
那老怪搓着如枯树皮般的手,围着林婉柔残破不堪的尸身转了两圈,一双浑浊泛黄的眼睛里,透着淫光。
他也不顾忌萧烬就在旁边,伸出那只脏兮兮的爪子,在尸体那虽已冰冷却依旧能看出丰腴轮廓的大腿上狠狠拍了一记。
“啧啧啧,这身皮肉,即便死了也这般紧实滑腻,要是活着的时候,说不定还能陪老夫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消遣几个晚上,嘿嘿……”
他话音未落,萧烬那颗一直低垂着的头颅,缓缓地转了过来。
那双眸子里,哪里还有半分隐忍?
有的只是浓郁得化不开的死寂与怨毒。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老怪,就像是一头虽已濒死却仍欲噬人的恶狼。
眼神是如此的可怖,竟让这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岁、的老怪,也忍不住心头一颤,那句到了嘴边的污言秽语,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哟呵,你这小蚂蚁,怨气还挺重啊。”老怪回过神来,似乎对自己一瞬间被这种蝼蚁震住感到有些恼羞成怒。
他怪叫一声,身上的破烂衣衫无风自动,“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大发慈悲,让你好好瞧瞧,你这心肝宝贝好师傅,到底是怎么断的这最后一口气!”
话音刚落,老怪干枯的手指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萧烬的天灵盖。
他的另一只手在林婉柔的头顶上空虚抓了几下,像在从虚空中抽取着什么。
随后一掌拍向萧烬身体,一股阴冷的黑色雾气,瞬间将萧烬整个人包裹其中。
萧烬只觉一些不属于他的鲜活的记忆画面强行灌入了他的脑海。
那是……林婉柔的记忆。
“嗡——!”
视角,变成了林婉柔的视角。
他“看”到自己(林婉柔)正被陆长青以那样一个极尽屈辱的姿势抱在怀里。
身体是赤裸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绯红。
大腿根部,那里酸胀得厉害,还有……还有那个男人的东西,直到现在,还深深地埋插在自己的身体里,随着每一次的呼吸,每一次的动作,轻轻地抽动,带来一阵阵令人绝望的、羞耻的酥痒。
“唔……”林婉柔的喉咙里,本能地发出一声呜咽。是一种身体极度疲惫、心灵极度羞耻,以及……以及那一丝丝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快感。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陆长青的肩膀上,视线模糊,但还是清晰地“看”到了——那个站在石门外,满脸震惊、绝望,最后转身逃跑的身影。
那一刻,林婉柔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地攥住了,痛得无法呼吸。
她想喊,想告诉他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想让他停下来听她解释。
可是,她不能,她只能求他快离开这个地方,不要再看她现在的样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又这样……”她的心在滴血。
为什么在这种最不堪、最无法辩解的时候被他撞见?
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难道这就是她为了救他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吗?
就在这时,陆长青也失去了继续玩弄的兴致。他的大手,在林婉柔光滑的背脊上最后划拉了一把。
“啪嗒。”
他松开了那只紧紧扣住她腿窝的手。
“呃啊……”
林婉柔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软泥一般,直接跪坐在了冰冷的石地上。双膝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
她的双腿之间,那片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幽谷,因为这突然的动作,再次吐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冰冷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滩羞耻的白浊。
她抬起头,那双溢满泪水的美眸,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你……你是故意的……”每一个字都悲愤无比,“你明明……明明知道烬儿在外面……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长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林婉柔。
“故意?呵呵,婉柔啊,你这话可就冤枉老夫了。”他轻描淡写道,“那小子自己鬼鬼祟祟地摸进来,老夫又岂会时时刻刻盯着门外?要怪,就怪你自己太骚,叫得太大声,把你那好徒儿给招来了。”
“你——!”林婉柔气得浑身发抖,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也随之剧烈起伏,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你无耻!”
“无耻?”陆长青眼神一冷,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林婉柔,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在我面前,你有什么资格谈廉耻?你是我的性奴,是我的玩物,我想什么时候玩,想怎么玩,都由不得你!”
林婉柔被迫仰着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她却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烬儿看到了这一切,他一定会崩溃的,一定要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忘掉这一切!
“求求你……”她的语气软了下来,从质问变成了祈求,“陆长老……求求您……再给我一颗……一颗忘尘丹……”
她急切地说道:“就像上次一样……只要给他服下……抹去他这几个时辰的记忆……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还会像以前一样……求求您了……”
陆长青听了这话,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充满了戏谑。
“哈哈哈哈!忘尘丹?林婉柔,你当那是什么?是路边的糖豆吗?”他的笑声骤然收敛,脸色变得阴沉可怕,“上次给你那一颗,已经是看在你这身皮肉还算新鲜的份上,破例赏你的。你现在……还想要?”
他伸出手,用食指挑起林婉柔胸前的一缕乱发,在手指上慢慢缠绕着,动作轻佻侮辱。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被我玩烂了的母狗,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你现在唯一能向我要的东西,就只有这根鸡巴!”
“而且……”他话锋一转,“老夫这些日子,给了你那徒弟多少好处?极品疗伤丹药、温养经脉的灵玉、甚至还准备给他一个清闲安稳的执事职位……这些东西,哪一样不是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哪一样不是为了让你能心甘情愿地张开腿?”
“不!不是的!”林婉柔拼命地摇着头,泪水断了线般滚落,“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如果烬儿知道……知道是用我这副身子……用我给别人当…换来的……他一定会疯的!他宁愿死……也不会要这些脏东西的!”
“脏?”陆长青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你这贱人,竟然敢嫌老夫给的东西脏?”
他猛地松开手,林婉柔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在地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长青已经一脚踩在了她那柔软的小腹上。
“呃啊……”林婉柔痛呼一声。
“这些天日日夜夜老夫变着法的开发着你的身体还不够吗?”
“老夫教你那么多花样,教你怎么用嘴含,怎么用奶子夹,怎么用那双骚脚伺候男人……怎么,现在跟我装起贞洁烈女来了?”
他脚下微微用力,碾磨着她的小腹,看着她痛苦的神情,心中那股变态的施虐欲再次高涨。
“老夫本想着,你这身子也被调教得差不多了,等时机成熟,就让你们师徒俩一起做我的一对奴。你们师徒情深,到时候在床上一起伺候老夫,他在那看着,你在这叫着,那场面……啧啧,一定很有趣。”
林婉柔听到这话,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
“你……你不守信用!你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听话……你就不会伤害烬儿……!!!”
“信用?哼,在这个世界,弱者没有资格跟强者谈信用!”陆长青冷笑一声,“更何况,你以为你那宝贝徒弟还能活多久?二十年?三十年?告诉你,半年!最多半年!”
“什么?!”林婉柔脑子一懵,“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半年?烬儿他……他现在明明好好的……每日都能下地干活,脸色也红润了许多……你骗我!你在骗我!”
“骗你?”陆长青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你自己也算是半个医师,就一点都没察觉到吗?他的身体难道不是一日比一日差?那日比赛台上他经脉早就被撑的爆裂,生命力也燃烧殆尽了!换了常人早就死了,这小子命硬才一时间没死,只是昏迷,他能醒过来…如果不是老夫那颗‘圣愈丹’强行吊着他一口气,他早就成了一具尸体了!”
“现在看着虽然没事,但实际上他的里子早就空了!等到那颗丹药的药力耗尽……哼,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陆长青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林婉柔的心口。
她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着,像是疯了一样拼命摇头,“你在骗我……你在骗我……我的烬儿不会死的……他答应过我会好好活着的……”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所做的一切,她所忍受的所有屈辱,所有的痛苦,都是为了让他活下去。
可是现在……有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她的牺牲,她的付出,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呵呵……”陆长青眼皮耷着,看着瘫软在地发怔的林婉柔,“怎么?不相信?”
“实话告诉你吧……”陆长青的脸上,那副虚伪的悲悯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残忍,“当日决赛,你那宝贝徒弟之所以能爆发出那般恐怖的力量,全都得谢谢我!”
他一边轻描淡写地说着,一边开始慢条斯理地穿戴自己的衣襟,似乎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要不是我赐给他一颗血煞燃魂丹,你真当那是他那个废物身躯能爆发出来的潜力?”
那东西就算是我也是花了不少精力搞到的,他顿了顿,嘴角那抹嘲讽愈发尖锐“那药,能短时间内激发人体所有潜能,将一身精血、寿元、甚至是灵魂都作为燃料来燃烧,从而换取超出自身数倍甚至数十倍的力量。代价嘛……你也看到了,经脉尽断,根基全毁,要不是老夫后来大发慈悲赏你的那颗圣愈丹,吊着他一口气,他早就成了一具干尸了。啧啧,没想到啊,这小子为了你这个做师傅的,还真是豁得出去,为了赢那个玄天宗的小子,命都不要了。只可惜啊……他拼了命想把你从这泥潭里拉出去,你却背着他,在这里张开腿,求着老夫操你这浪穴……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林婉柔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
血煞燃魂丹……
燃魂……
原来……原来烬儿是为了我……
原来他那天之所以能爆发出那般恐怖的力量,之所以会伤得那般重,全都是因为……因为他想赢……他想赢了之后,就能为我争取更多的资源,让我不再受人欺辱……
而我……而我……
她颤抖着抬起手,看着自己这双沾满了那个畜生淫液与汗水的手,又看了看自己这具已经彻底被那个畜生玩弄了的身体。
羞耻、悔恨、痛苦……数种情绪如同一张张狰狞的鬼脸,疯狂地撕咬着她的灵魂。
“啊——!!!”
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陆长青!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畜生——!!!”
她那原本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的眸子,此刻已经变得赤红如血。
她不顾自己赤身裸体,不顾自己浑身酸软无力,发疯一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掌,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化作一记毫无章法的手刀,直直地朝着陆长青那张令人生厌的老脸劈了过去!
然而,她那点微末的道行,在陆长青这个结丹期修士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三岁孩童在向一个全副武装的将军挥舞木剑,可笑至极。
陆长青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那软绵绵的手刀劈砍在自己的护体灵光之上,发出一声沉闷而又无力的声响。
林婉柔只觉得自己的手仿佛劈在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铁板上,巨大的反震力震得她手腕生疼,整个人更是被震得向后踉跄了几步,险些再次摔倒。
“哼!不知死活的贱人!”陆长青冷哼一声,双眼闪过暴虐的凶光。他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扣住了林婉柔纤细的手腕,死死地钳制住了她。
“啊!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放开我!”林婉柔拼命地挣扎着,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想要去抓挠陆长青的脸,指甲在那坚硬的护体灵光上划出一道道刺耳的摩擦声。
“放开?”
陆长青狞笑一声,手臂猛地发力,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林婉柔那具丰腴的身躯,狠狠地掼在了冰冷坚硬的石地之上!
一声沉闷的巨响,林婉柔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这一刻被震碎了。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陆长青的身躯便如同泰山压顶般,狠狠地扑了上来,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贱货!
还不老实!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骚货!”陆长青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一边粗暴地分开了她那双还在无力挣扎的大长腿,将自己那根再次勃起的丑陋阳具,对准了那片早已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着的肉穴,没有丝毫的前戏,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
林婉柔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那巨大的异物强行破开肉壁,直抵花心的粗暴感,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成两半。
“放开我……畜生……你不得好死……”
她拼命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挥舞,想要去抓挠陆长青的脸,想要把这个恶魔从自己身上推开。
但她的反抗是那么的无力,甚至连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抓痕都做不到。
陆长青被她的挣扎激起了更大的兽欲。
他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身,在那紧致湿热的穴道中大开大合地抽插着,一边开始用那种充满了侮辱性的污言秽语,毫不留情地践踏着林婉柔那仅剩的尊严。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还求着主人干吗?现在倒是装起贞洁烈女来了?”
“啪!啪!啪!”
叫!给我叫!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寝殿中回响,每一声都带着淫靡的水渍声。
“啊——!痛……好痛……”林婉柔发出惨叫,那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整个人都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弓起。
陆长青没有理会她的痛苦,反而因为她的惨叫而愈发兴奋。
他开始疯狂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要将她彻底贯穿、彻底撕碎的暴虐。
肉体相互拍击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寂静的密室中回荡,显得格外的刺耳与淫靡。
“你这个贱人!骚货!不仅身子贱,骨子里更贱!你那徒弟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倒好,背着他在这里给老夫操!在这里给老夫舔脚!在这里像条母狗一样求着老夫干你!你说!你是不是贱?是不是骚?!”陆长青一边疯狂地抽插着,一边用最恶毒、最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她,每说一句,下身的力度便加重一分,仿佛要将这些话语连同他的精液一起,狠狠地灌进她的身体里,烙印在她的灵魂上。
“呜呜……不是……我没有……呜呜呜……”林婉柔痛苦地摇着头,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她想反驳,想否认,但那每一次深入到底的撞击,却都在无情地提醒着她,这具身体,这具早已不再纯洁的身体,正在因为那暴虐的侵犯而产生着可耻的快感。
那是一种在极致痛苦与羞辱中滋生出来的、扭曲的变态快感。她越是挣扎,越是痛苦,那股快感就越是强烈,越是清晰。
“没有?呵呵,那你这下面怎么咬得这么紧?这水怎么流得这么多?嗯?!”
陆长青狞笑着,大手狠狠地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而疯狂乱颤的大奶子,手指用力地掐住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石的乳头,狠狠地拉扯、旋转。
“啊!——唔……别……”林婉柔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起的酥麻感,顺着她的血管,钻进了她的骨髓,让她那原本想要推开陆长青的手,渐渐变得无力,甚至……甚至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
那是反抗,也是……迎合。
陆长青眼中的欲火更盛。他突然松开了抓着她奶子的手,转而死死地掐住了她那纤细修长的脖颈!
“呃……咳……”林婉柔猛地瞪大了眼睛,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她的气管被那只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扼住,空气被一点点地挤压出去,肺部憋的像是要炸开一般。
“给老夫夹紧点!骚货!不然老夫现在就掐死你!”陆长青恶狠狠地吼道,手上的力道不断收紧,下身的动作却愈发狂暴,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花心深处,甚至将那早已被撑开的宫口都顶开了一道缝隙,硕大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挤进。
每一下撞击都带着将林婉柔撕碎的力道。
“噗叽!噗叽!”那根丑陋的肉棒不知疲倦地在她肿胀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挺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和林婉柔的求饶声或者说是求救声。
“啊!——不要……好疼……求求你……放过我……放过……”
由于脖子被死死掐住,发出的声音几不可辨。
但仍旧让陆长青更加暴虐。
“放过?哈哈哈!贱人!现在想求饶了?晚了!”陆长青双目赤红,五官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暴虐而扭曲,他一边狠干着身下的女人,一边用污言秽语摧残着她仅剩的理智,“你不是心疼你那废物徒弟吗?嗯?叫啊!叫得再大声点!最好让你那宝贝徒弟也听到,他平日里那个冰清玉洁的好师傅,被人肏成什么骚样了!说!你是谁的母狗!是谁的!”
“不……呜……我是……我是烬儿的师傅……不是……不是母狗……”林婉柔泪流满面,双手无力地拍打着陆长青坚硬的胸膛,那点微弱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除了让对方更加兴奋外毫无用处。
“还嘴硬!看来是没干服你!”陆长青冷笑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林婉柔纤细的脖颈。
“呃……咳……”窒息感瞬间袭来,林婉柔的脸涨的通红,双眼因为缺氧而布满血丝,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外,像一条濒死的鱼。
她双手本能地去扣陆长青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里,划出一道道血痕,可那双手却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
“说!你是谁的婊子!”陆长青一边加力掐着她的脖子,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胯部。
肉棒每一次都狠狠顶撞在她的花心之上,那里是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所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脑海中引爆了一枚炸弹。
强烈的窒息感让大脑缺氧,眼前阵阵发黑,可越是这样,越能感受到下体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快感。
这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极致刺激,让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
“呃……啊……啊……好涨……好……快……不行了……呃……”林婉柔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那是混杂着痛苦、恐惧和极致欢愉的绝唱。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热流又开始在小腹汇聚,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汹涌!
“要……要死了……啊……啊……啊!”
“死?想死哪有那么容易!给老子受着!”陆长青感觉到身下女人的紧致和颤抖,知道她又要到了,那种施暴的快感让他爽的颤抖。
他松开一只手,狠狠扇在林婉柔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给老子喷出来!喷给那个废物看!”老子都给你录着影呢,回头给你那废物徒弟好好欣赏欣赏!
“啪!啪!啪!”又是几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林婉柔眼冒金星,嘴角溢出了鲜血。
但这痛感却像是最后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那积蓄已久的火山。
“啊——!不……不要……来了……真的……真的要来了…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林婉柔发出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全身剧烈地痉挛着。
“噗——滋——!”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混合着乳白色的爱液,如同一道高压水柱,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那是尿!
她在极度的恐惧和快感双重夹击下,失禁了!
尿液喷得老高,甚至溅到了陆长青的脸上、胸口上,整个房间里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的、带着体温的骚味。
“哦……呃啊啊啊!!!”
陆长青被这滚烫的尿液一激,那根在紧致肉穴中疯狂摩擦的肉棒也达到了临界点。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身猛地挺到最深处,死死抵住那还在不断痉挛的花心,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灌进了林婉柔的子宫深处。
“唔……呃……”
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但陆长青扼住林婉柔脖子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开,反而因为高潮的痉挛而收得更紧了。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一会林婉柔的身体在剧烈的抽搐中慢慢软了下来,双手慢慢的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双眼依旧上翻,瞳孔却已经开始涣散,嘴角挂着白沫和血丝,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
那原本因为高潮而紧绷的肌肉逐渐松弛,只有下体那被撑开的肉洞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缓缓向外流淌着混杂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浑浊液体。
她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青紫,再慢慢变得惨白…
陆长青喘着粗气,慢慢松开了手。
林婉柔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眸子,此刻空洞地大大睁着,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还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与不甘。
死了。
她死了。
在极度的痛苦、羞耻与快感中,被活活掐死在了高潮的那一刻。
陆长青看着身下这具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的悔意,反而露出了一抹残忍而餍足的微笑。
他伸出手,在那依旧残留着温热的丰乳上最后狠狠抓了一把,然后像丢垃圾一样,将她的尸体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记忆碎片退去,幽暗崖底,唯有腐叶与尸骨散发出阵阵恶臭。
萧烬如同一摊烂泥,瘫坐在林婉柔残破不堪的尸身旁,他已经从林婉柔的记忆中回过神来,双手死死搂着那具冰冷僵硬、早已没了人形的躯体,宛如护着世间最珍贵的易碎琉璃。
满是血污与泪痕的脸上,神情恍惚,双目空洞,似是失了魂魄。
“呵呵……呵呵呵……”
一阵干涩、嘶哑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挤出,回荡在这死寂的深渊中。
“是……是我……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我……”
他痴痴地抚摸着林婉柔那张血肉模糊、早已辨不出原貌的脸颊,手指颤抖,不敢用力,生怕再弄疼了她。
原来…那些不是错觉……原来都是真的…原来你是为了……保护我才不告诉……
“师傅……我居然还怀疑过你……我还怀疑你……哈哈哈……我竟然……怀疑那个为了救我……连命都不要的你……哈哈哈……我真是……该死啊……”
笑声愈发凄厉,如杜鹃啼血,字字泣泪。
“我怎么不去死……为什么死的不是我……我这种废物……活着就是害人……就是累赘……师傅……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能为了我这种……这种……”他喃喃道。
终于他再也憋不住了,猛地抬起头,冲着上方那终年不见天日的黑暗,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呃啊!!!!!为什么!!!”
为什么!!!
那咆哮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自责与绝望,仿佛要将这崖底的阴霾都震散。
“啧啧啧……这小子,莫不是疯了?”
一旁的老怪,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萧烬这副癫狂模样,那双绿豆般的小眼里,闪烁幸灾乐祸的光芒。
就在这时,随着萧烬那撕心裂肺的嘶吼,一股股肉眼可见的、浓郁至极的灰黑色气息,如同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疯狂地从这崖底的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源源不断地涌入萧烬那残破不堪的身体之中。
那是……这深渊之下,千百年来积攒的冤魂死气、怨念煞气!
“嗯?这……这是……”
老怪的脸色猛地一变,眼中那抹戏谑瞬间消散,慢慢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狂喜。
“松了……松动了……封印……竟然松动了……”
厄…灾体……
难道真是……厄灾体??……
他喃喃自语,干枯的手掌都在微微颤抖,随即,那张阴森可怖的老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度夸张的笑容。
天不绝我!“哈哈哈哈!真是天不绝我!”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对着正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的萧烬,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
“小子!别哭了!你想不想让她活?!”
这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将萧烬从那无尽的悔恨深渊中炸醒。
他浑身一颤,茫然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与泪水的眼睛,直直地看向老怪,眼神中满是呆滞与不解。
“你……你说……什么……”
他张了张嘴,嘶哑地问道,仿佛没有听清刚才那句话。
人死不能复生,这是这个世界亘古不变的铁律。师傅她……明明已经……
“我说——”老怪收敛了狂笑,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萧烬面前,那张如干尸般的老脸几乎贴上了萧烬的面孔,一字一顿,“你,想不想,让她,让你师傅,活过来?!”
每一个字,无异于圣音冲击在萧烬的心坎上。
“活……活过来……”
萧烬的瞳孔都扩大了几分,那颗早已如死灰般沉寂的心,竟在这一刻,重新剧烈地跳动起来。
“真……真的……?”
他颤抖着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希冀,又带着一丝害怕梦碎的恐惧。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老怪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那双精光四射的小眼死死盯着萧烬,“你知不知道,你师傅她为什么会死?”
“为什么……”
萧烬的眼神瞬间变得狰狞无比,一股滔天的恨意从他体内爆发而出,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
“陆长青!是陆长青那个畜生!是他害死了师傅!是他!!!”
他咬牙切齿地嘶吼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怨气。
“错!”
老怪却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直指萧烬的眉心。
“是因为你!一切都是因为你!!!”
“什……什么……”
萧烬整个人僵在原地。
“小子,你给我听好了!”
老怪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刚才我还在奇怪,你这小身板,经脉尽断,五脏俱损,又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怎么还能有一口气在。而且,刚才那些能把寻常修士瞬间腐蚀成白骨的怨煞死气,竟然没把你弄死,反而被你这破败的肉身给吸收了!”
他深吸一口气,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激动光芒,像是发现了这世间最稀世的珍宝。
“厄灾体!你是天生的厄灾体!万年难遇的厄灾体啊!”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厄灾体?”
萧烬的喉头滚动了一下,这三个字,对他来说,陌生而又遥远。
“没错,厄灾体。”
老怪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追忆的神色,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流露出一丝对过往岁月的沧桑。
“那是上古时期,天地初开,混沌未分之时,便已存在的一种……受诅咒的体质。”
他缓缓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古老的石碑上剥落下来的,带着岁月沉重的回响。
“拥有这种体质的人,天生肉身强横,生命力极其顽强,哪怕是受到了足以让寻常修士灰飞烟灭的重创,也能凭借着那一股不灭的怨念,强行吊着一口气,活在这个世上。”
“就像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全身骨头碎了大半,内脏更是几乎全废,若是换了旁人,早死得不能再死了。可你不仅没死,反而还能在这充斥着阴煞之气的谷底止住的伤势。”
老怪说到这里,顿了顿,那双浑浊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萧烬。
“但是……”
他的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森寒。
“这厄灾体,之所以被称为‘厄灾’,并非是因为它的拥有者有多么强大,而是因为……它会给身边的人,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与不幸。”
“凡是与厄灾体亲近之人,无论是父母、兄长,还是爱人、挚友,都会受到这种体质的影响,气运衰败,厄运缠身。”
“轻者,诸事不顺,病痛缠身;重者,家破人亡,横死街头!”
“这就像是一个无形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身边所有人的气运与生机,直到将他们全部……吞噬殆尽!”
老怪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萧烬的心上。
“老夫不用问,也知道,你的父母,定然是早早双亡,而且死得极为凄惨,对吧?”
“而这女娃……”
老怪指了指萧烬怀中那具冰冷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她本该有着大好的前程,有着光明的未来,可偏偏遇上了你,偏偏对你动了真情。于是,她的气运被你吞噬,导致她的生机被你掠夺,最终……落得个身败惨死的下场!”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是你这个天煞孤星,害死了你的父母!也是你这个厄灾体,害死了你最心爱的师傅!”
“不……不是的……”
萧烬痛苦地摇着头,他想要反驳,想要否认,可是,过往的一幕幕,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地翻涌。
他想起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母亲那苍白如纸的脸庞,以及那染红了半个床榻的鲜血……
他想起了父亲那绝望而又狰狞的面孔,那一声声如同野兽般的嘶吼,以及最后那被人乱棍打死在街头的惨状……
还有师傅……
那个总是对他温柔笑着的师傅,那个为了他愿意付出一切的师傅……
原来,这一切,真的都是因为他吗?
是他这个该死的厄灾体,是他这个不祥之人,给身边的人带来了无尽的灾难与不幸!
“我……我才是那个罪人吗……”
萧烬抱着林婉柔的尸体,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他回过神来,看着怀中那张早已失去了生气的脸庞,心中一片死灰。
“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嘶哑绝望,像是哀鸣一般。
“就算我是厄灾体,就算是我害死了师傅……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
“我只想让她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只想让她活过来……”
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老怪,眼中充满了最后的、疯狂的希冀。
“到底……有没有办法……”
老怪看着他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地,吐出了四个字。
“移魂之术。”
“那是什么……”萧烬猛地一颤,急切地问道。
“移魂换体,夺舍重生!”
老怪的声音,变得低沉。
“此乃上古禁术,早已失传多年。施术者需以自身精血为引,辅以无上秘法,强行将死者的魂魄抽取,然后……移入另一具躯体之中!”
“如此一来,死者便可借尸还魂,重获新生!”
“借尸还魂……”
萧烬喃喃自语着这四个字,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小子不知道是走运还是倒霉,”老怪继续说道,“若是在外界,人死之后,魂魄离体,最多七日,便会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再无回天之力。可在这鬼地方……”
他环顾了一圈四周那阴森恐怖的崖底,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这里常年阴煞之气汇聚,乃是一处天然的养魂之地!这女娃的魂魄,虽然离体,但被这阴煞之气滋养,起码能保持三年不散!”
“也就是说……只要在这三年之内,你能找到一具合适的躯体,老夫便有把握,让她重新活过来!”
“三年……”
萧烬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尸体,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三年!他还有三年的时间!
只要能让师傅活过来,别说是三年,就算是三十年,三百年,他也愿意去拼!去搏!
“代价是什么?”
萧烬不傻,他知道,这种逆天改命的禁术,绝不可能没有任何代价。
“代价……呵呵……代价……”
老怪发出一阵阴森的低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崖底回荡,显得格外渗人。
“没有代价!”
“什么?”萧烬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相反,”老怪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突然爆射出一道骇人的精光,“我反而……要求你!”
“求我?何意……”
萧烬更加困惑了。这老怪实力深不可测,又是这般诡异莫测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有求于他这个废人?
“哼!想当年……”
老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傲然之色,那是属于强者的自信与骄傲。
“老夫一千五百年前,在这片苍玄大陆之上,那是何等的威风!呼风唤雨,纵横无敌!那些所谓的正道名门,在老夫面前,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只可惜……”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阴冷无比,充满了怨毒与恨意。
“老夫当年一时兴起,抢了一个所谓的‘逆天之物’,顺便……还将那个自诩清高、不可一世的神女,给狠狠地操了一顿!”
“哼!那女人,平日里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被老夫压在身下的时候,还不是叫得比谁都浪?”
老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似乎还在回味着当年的那场风流韵事。
“但也正因为如此,那女人竟然联合了十二个元婴期的狗东西,甚至……甚至还请动了当时那唯一的一个化神期老怪!”
“那一战,我与他们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老夫虽强,但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还是寡不敌众,被他们联手镇压!”
“可是……他们杀不死老夫!”
老怪的声音,变得激昂起来,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狂傲。
“老夫修炼的魔功,早已将肉身练至不死不灭之境!哪怕是被砍成了肉泥,也能重新愈合!他们根本杀不死我!”
“所以……那群废物,只能想出这么个阴损的法子,联手布下了这‘九幽锁魂大阵’,将老夫封印在这暗无天日的崖底!”
“这一封……就是整整一千五百年啊!”
老怪的声音,充满了沧桑与悲凉。
“这些年过去,这封印虽然渐渐松动了,可老夫的寿元、灵力,也被这该死的阵法,给消耗了大半!”
“老夫本以为,这辈子……都要困死在这个鬼地方,直到寿元耗尽,化作一堆枯骨……”
说到这里,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萧烬,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的光芒。
“可是……老天爷开眼啊!”
“竟然把你这个……天赐的厄灾体,给送到了老夫的面前!”
“厄灾体……它能吸收这世间一切的负面能量!包括……这封印老夫的阵法能量!”
“我要怎么做?”
萧烬的喉咙里,挤出一句干涩的问话。
他抬头,目光中带着一种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决绝。
他不清楚老怪话中几分真几分假,更无法分辨那所谓的“移魂之术”究竟是逆天改命的希望,还是另一个更加残酷的谎言。
但那又如何?
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这条命,是师傅用尊严和清白换回来的。
如今师傅惨死,若是能让她活过来,哪怕这希望再渺茫,哪怕这代价是要他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他也绝不会有半点犹豫!
老怪斜睨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只是那张如同枯树皮般的老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怪笑。
“这封印,虽然历经千年,已经被岁月侵蚀得松动了大半,但也不是现在的你,能轻易解除的。”
老怪的目光,像两把锐利的钩子,在萧烬那残破不堪的身体上上下打量着,似乎在估量着什么。
“啧……结丹。至少也要结丹期,估计就差不多能行了!”
他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须,给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实则如天堑般的条件。
“什么?结丹?!”
萧烬猛地一颤,眼中瞬间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结丹期!那是何等遥不可及的境界!
想他萧烬,虽然拼了命的修炼,甚至不惜透支生命服用了那枚丹药,全盛时期也不过是勉强摸到了练气巅峰的门槛,连筑基期都没能真正踏入。
更何况现在?
现在的他,经脉尽断,丹田破碎,灵力尽失,彻彻底底沦为了一个废人!
别说是结丹了,就算是想要重新修炼回练气一层,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三年……
老怪刚才说,师傅的魂魄在这阴煞之地,最多只能保持三年不散。
三年时间,从一个经脉尽断的废人,修炼到结丹期?
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算是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子,拥有极品灵根,又有无数资源堆积,也不敢夸下这样的海口!
“这……这怎么可能……”
萧烬的身体无力地晃了晃,眼中的光芒,再次黯淡了下去。
绝望,如同潮水般,再次将他淹没。
“嘿!你小子,怕什么?”
老怪看着他那副万念俱灰的模样,突然发出了一声嗤笑。
“老夫既然敢提这个条件,自然是有办法让你做到的。”
说着,他的手在虚空中一抓,仿佛从另一个空间里,抓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本破旧不堪的册子,书页泛黄,边角卷曲,看起来就像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破烂货。
但这册子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阴冷了几分。
“奶奶的,这可是老夫当年冒死冒活,从那个圣……咳咳,从那个骚贱女人手里抢来的好东西!还没来得及用呢,就被封印在这鬼地方了……”
老怪骂骂咧咧地嘟囔着,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脸上闪过一丝愤恨与惋惜。
“罢了!出不去,再好的东西,也不过是一堆废纸!”
他随手一挥,那本破册子便如同一片枯叶,轻飘飘地落在了萧烬的怀里。
“诺,拿着!这里面的东西,你只要能参悟个一两成,别说是三年,哪怕是一年结丹,也不是不可能!”
萧烬颤抖着手,接过了那本册子。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了封面上。
那里,只有三个龙飞凤舞、透着一股邪异气息的大字—— 《噬运典》。
“噬运典……”
萧烬在心中默念着这三个字,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指尖,直透心底。
“小子,这里面的功法,你自己看,我就不罗嗦了。”
老怪摆了摆手,似乎并不打算详细解释这功法的修炼法门,而是话锋一转,老眼,突然变得深邃无比,仿佛看穿了这世间的一切虚妄。
“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规则?”萧烬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老怪。
“没错,规则!”
老怪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肃穆,仿佛在传授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天地至理。
“你以为,修仙修的是什么?是灵根?是资质?还是资源?”
“错!大错特错!”
“那些东西,固然重要,但在这真正的‘大道’面前,不过是些皮毛罢了!”
“告诉你,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东西,只有一个——那就是‘气运’!”
“气运?”
萧烬更加困惑了。这个词,他听说过,但那不过是些虚无缥缈的说法罢了,谁又能真正说得清呢?
“哼!你不信?”
老怪冷笑一声,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仿佛映照出了无数人的命运轨迹。
“气运,乃是天地间最玄妙、也最霸道的力量!它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主宰着这世间万物的兴衰荣辱!”
“你想想,为什么有些人,生来就是天之骄子,拥有极品灵根,出门就能捡到宝物,遇到危险总能化险为夷,修炼起来更是一日千里,仿佛老天爷都在追着喂饭吃?”
“而有些人,明明比谁都努力,比谁都拼命,却总是厄运缠身,喝凉水都塞牙,无论怎么挣扎,都只能在泥潭里打滚,最后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这就是气运!”
“气运强盛者,如有神助,万事顺遂;气运衰败者,寸步难行,诸事不顺!”
“你以为那些所谓的‘天才’、‘天骄’,真的只是因为资质好吗?不!那是因为他们身上,汇聚了庞大的气运!”
“他们就像是天地的宠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拥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财富、地位、实力,甚至是……女人!”
说到这里,老怪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嫉妒的光芒。
“但是……这天地间的气运,是有定数的!”
“就像这大海里的水,总量是不变的!有人多拿了一瓢,就必然有人要少喝一口!”
“气运的量,是守恒的!”
“有的人气运滔天,如日中天,那么,就必然有的人气运衰竭,如风中残烛!”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真相!弱肉强食,不仅是在实力上,更是在气运上!”
“那些所谓的大能者、上位者,他们之所以能站在巅峰,俯瞰众生,就是因为他们的气运够大!”
“而那些气运底下的人,就像是枯草,无论怎么努力,都注定只能成为别人的踏脚石,成为这残酷世道下的牺牲品!”
老怪的话,如同一道道惊雷,在萧烬的耳边炸响,震得他头晕目眩。
他从未想过,这个世界的真相,竟然是如此的残酷与冰冷。
气运守恒……
“而你……”
老怪突然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指着萧烬。
“你就是那个……最倒霉、最不幸的例子!”
“厄灾体!天生无气运之人!”
“你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气运,反而还会疯狂地吞噬周围的气运!但你吞噬来的气运,却无法为你所用,反而会转化为厄运,加诸于你自己,以及你身边最亲近的人身上!”
“所以,你的父母才会横死!你的师傅才会惨遭毒手!所有关心你,对你好的人都会没有好下场!”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体质!因为你这天生缺失的气运!”
萧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原来……真的是因为我……
是我害了他们……是我这该死的厄灾体……
“但是!”
老怪的话锋,再次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股难以掩饰的狂热。
“正是因为你是厄灾体,正是因为你天生无气运,所以……你才是修炼这《噬运典》的最佳人选!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
“这《噬运典》,乃是一门逆天改命的邪功!它的核心,就在于‘噬’字!”
“既然老天不给你气运,那你就自己去抢!去夺!去吞噬!”
“它能让你强行掠夺他人的气运,将别人的好运,转化为你自己的力量!甚至是……将别人的修为、根基,统统吞噬殆尽,化为你晋升的养料!”
“这就是它的逆天之处!”
“只要你练成了这门功法,你就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你将成为这世间最可怕的掠夺者!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天才、天骄,都将成为你的猎物,成为你通往巅峰的垫脚石!”
“这,就是你的机缘!也是你唯一翻身的机会!”
萧烬紧紧地握着那本破旧的册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掠夺气运……吞噬一切……
这听起来,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邪恶。
但是,此时此刻的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为了复活师傅,为了报仇雪恨,哪怕是化身为魔,哪怕是与这天地为敌,他也在所不惜!
“可我……怎么出去……”
萧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这崖底被大阵封印,连老怪这样的强者都被困了一千五百年,他一个废人,又该如何离开?
“嘿嘿……”
老怪发出一阵阴森的低笑。
“这封印大阵,乃是针对老夫的气机而设,只对老夫有用。对于你这样一个毫无灵力的废物来说,反倒是个漏洞!”
“它拦得住老夫,却拦不住你!”
“老夫虽然出不去,但凭借这残存的魔功,拼着耗损一些元气,勉强为你开辟一道临时的空间通道,把你送出去,还是做得到的!”
“至于会把你传送到哪里……嘿嘿,那就看你小子的造化了!也许是繁华的城镇,也许是荒无人烟的绝地,甚至是……妖兽的老巢!谁知道呢?”
老怪摊了摊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不过,你小子给我记住了!”
他的脸色突然一正,变得无比严肃,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等你结丹之日,定要回到这里!助我破除这该死的封印!”我当日便为你师傅施法!
“还有……别忘了为你师傅,准备一副上好的肉体!越新鲜、越契合越好!最好是那种拥有特殊体质的女修,这样复活之后的成功率才会更高!”
萧烬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发誓。”三年……
他的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股决绝的坚定。
“好!好!好!”
老怪连说了三个好字,显然对萧烬的态度十分满意。
“既然如此,那就别磨蹭了!赶紧把你那师傅的尸体给处理了!老夫这就施法送你上路!”
萧烬没有说话,他转过身,走向了崖底的一处角落。
在老怪的指引下,他在那片阴冷潮湿的土地上,亲手挖出了一个土坑。
动作很慢,很轻,仿佛怕惊扰了怀中沉睡的人儿。
他将林婉柔那具早已冰冷僵硬、却依旧被他用破烂衣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尸体,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土坑之中。
看着那张即便是在死后,依然带着一丝痛苦与不甘的脸庞,萧烬的心,再次如刀绞般疼痛。
“师傅……你先在这里委屈一下……”
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冰冷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的眼帘,仿佛在做着最后的告别。
“等我……等我回来……”
“我一定…我一定会让你重新活过来!一定!”
“到时候……我会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一个个都跪在你的面前,受尽这世间最残酷的刑罚,为你赎罪!”
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一块从崖壁上掰下来的碎石上,一笔一划,用自己的鲜血,刻下了几个大字—— 恩师林婉柔之墓。
血迹殷红,触目惊心。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座孤零零的新坟,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过身,走向了老怪。
“准备好了吗?”
老怪看着他那双充满了决然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怪笑。
“来吧。”
萧烬闭上了眼睛。
“哈哈哈!好!那就给老夫……去吧!”
老怪仰天狂笑,双手猛地向着虚空一撕!
原本平静的崖底空间,突然剧烈地震荡起来。
一道漆黑如墨、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空间裂缝,凭空出现在了萧烬的面前,如同一直张开的巨口,瞬间将他吞噬了进去!
“终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空旷死寂的崖底,只剩下老怪那癫狂而又充满期待的笑声,在久久回荡……
【待续】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