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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虞若逸番外(四)
我看着父亲李兼强领着虞若逸拐进了蓝调咖啡厅后方那扇不起眼的消防通道门,心里猛地一坠。那扇灰绿色的铁门,通常应该是通向内部工作区或是备用的消防楼梯和电梯。
他想做什么?咖啡厅前厅还算人来人往,可那个方向……一看便知道没什么客流。
虞若逸身上那件黑色修身短裙,妥帖地包裹着她因长期锻炼而线条紧实流畅的腰臀,随着她略显迟滞的步伐而扭翘着。她微微侧着脸朝向父亲,似乎仍在说着什么,表情隐在阴影里看不分明,但整个身姿都透着一股并不轻松的抗拒表情。
不能跟得太紧。我吞了一口口水,压下立刻冲上前去的冲动。父亲太过警觉,任何不合时宜的举动都可能打草惊蛇。
我飞快地扫视四周:吧台后的服务生正埋头擦拭玻璃杯,远处角落的最后一对情侣也已拿起外套起身。我趁机走进咖啡厅的正门,侧过身,借着厅内几株高大茂盛的散尾葵和龟背竹的遮掩,快步走向另一条通道。这里应该有绕到建筑物另一侧的消防通道门,连通着户外吸烟区和另一端的消防通道入口,那里更偏僻,视角或许也更隐蔽。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筱月的脸猝不及防地闪现在脑海里——她在父亲身下婉转承欢、娇啼如泣的模样,要是虞若逸也被父亲……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运气不错,咖啡厅另一侧果然有一扇不起眼的侧门,与消防通道相连。我推开门,二月初凛冽的夜风倒灌进来。
小小的吸烟区空寂无人,几张冰冷的铁艺桌椅在稀薄月光下泛着金属的哑光。我贴着砖墙,脚步声放轻,向深处的阴影走去。
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自己压抑的呼吸。我从未像此刻这般憎恶自己的“平庸”,憎恶这只能蜷缩在暗处、眼睁睁看着危险逼近却束手无策的无力感。
虞若逸……她还那么年轻,刚从警校毕业参加工作不久,眼里还带着未被现实磨钝的天真和一股执拗的闯劲,就这样莽撞地扎进了我这潭深不见底的浑水。
她不该被卷入,更不该是以这种方式,面对父亲这样深谙黑暗游戏规则的男人。
消防通道厚重的金属门虚掩着,留有一道幽深的缝隙。里面的声控灯没有亮起,一片昏黑,只有远处墙壁上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亮着灯。
我侧过身,从那条狭窄的缝隙挤了进去。
说话的声音是从楼梯间传过来的,显得沉闷、模糊。
“…强叔,请真的…别再这样了。” 是虞若逸的声音,她在竭力维持平稳,但尾音泄出了一丝如同琴弦快要绷断时的战栗,“咖啡已经喝过了,该说的话…我也说了。所里…所里还有工作,我得回去了。”
“所里能有什么事?李如彬那小子,魂儿这会儿怕是都在黎小晚身上了,哪还顾得上你?”父亲的声音响起,虽然不大,却足以在消防通道的楼梯间里激起回响,“咱们在咖啡厅里的那个‘赌约’,可是才进行到一半呐。小虞警官,刚才让你舒服了,转头就想把我晾一边?不会是临阵害怕,不敢继续玩下去了吧?”
“强叔!请您注意分寸!”虞若逸的说话声带着被刺痛的恼怒,“刚才在咖啡厅里……难道还不够过分吗?我是警察!如彬哥是我的上级,他最近状态明显不对,家庭也出现问题,我作为他的同事和下属,想帮一下天有什么错?您是他的父亲,更应该……”
“更应该怎么样?”李兼强打断她,皮鞋踩在水泥地面的脚步声响起,朝着虞若逸那一侧迫近,“更应该像你一样,大晚上不回家,眼巴巴跟到这种没人的地方,跟我数落他老婆的不是,指责我这个当爹的失职?小虞警官,你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说要帮你筱月姐‘分担’点什么,要转移我的‘注意力’吗?怎么,现在赌约摆到眼前,反而怂了?”
“我没怂!”虞若逸的变得尖利,像被即将被拉断的琴弦。
或许是这骤然提高的音量触发了头顶的声控灯,“噔“的一声,白炽灯光将下方楼梯转角处那方小小的平台照亮。
我躲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呼吸也放至最轻,将视线极为缓慢地探出一线。
就在半层楼之隔的转角平台。虞若逸背对着我这边,李兼强就站在她身前,距离近得极具压迫感,他高大微胖的身躯如同一堵移动的墙,将她困在了墙壁与他散发的浑浊气息之间。他的大手几乎就要触碰到虞若逸散落在肩头的乌黑发丝。
虞若逸偏头躲闪,针织衫的圆领随着她急促的动作被扯动,露出一小截绷紧了的白嫩脖颈,整个人呈现出随时会弹开的防御姿态。
“急了?”父亲低笑着,手掌顺势落在了虞若逸单薄的肩膀上,看似随意地拍了两下,“你那点小心思,当叔这双眼睛是白长的?可惜啊,你如彬哥的眼珠子早就焊死在夏筱月身上了,就算他媳妇儿真给他头上种了片草原,我看他也未必舍得撒手。”
父亲的的话说的我心中忿忿难平,可却又无法彻底否定他的话。我爱筱月,无法说放手就放手。
“你住口,强叔!”虞若逸仰视着他,胸口因激烈的情绪而快速起伏,“请你对如彬哥哥筱月姐放尊重点!刚刚所谓的赌约只是……只是一时乱说话了!我是警察,你如果再这样口出狂言,我可以告你骚扰!”
“告我?”李兼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喉结滚动,发出沉闷的“嗬嗬”笑声,“拿什么告?就凭这没第三个人的楼梯间?还是凭刚才在咖啡厅,你自己主动凑过来,贴着我耳朵说的那些‘掏心窝子的话’?要不要看看你高潮的时候,在我裤子上留下了多少见不得人的水渍?”
他向前逼近半步,虞若逸被迫向后仰,脊背抵上墙壁,退无可退。
“小虞,别把自己摘得跟朵白莲花似的。今晚约我出来,跑来套我的话,不就是想撬开你筱月姐那点偷情秘事的真相么,你好对你的如彬哥有点可乘之机…对不对?”
父亲的目光如同实质,从虞若逸因羞愤而涨红的脸颊,缓缓滑向她因急促呼吸而明显起伏的乳房。
高领针织衫贴身勒出虞若逸饱满而年轻的曼妙身姿。他的视线继续下移,扫过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长久地、毫不掩饰地停留在那被黑色短裙紧紧包裹的挺翘蜜桃臀上,看得虞若逸微微瑟缩娇躯。
“你强叔我混了半辈子,别的能耐没有,看人,尤其是看你这样的小丫头,一看一个准。”他有些洋洋自得的说着,“你这号的,我见得多了。表面上是警校的尖子,是所里的重点苗子,清清白白,一腔热血。身边那些愣头青,你瞧不上,觉得他们毛都没长齐,没意思。李如彬本来也进不了你的眼。可偏偏,他娶了夏筱月。偏偏,夏筱月又是那么个出色的女刑警……呵。”
他冷笑一声,未尽之言比直接说出口更加恶毒。
“你不服,是不是?你觉着自己哪儿比不上夏筱月?是这张小脸?是这身段?还是……你心里头惦记人家男人的那股劲儿?”
“你胡说!”虞若逸的娇叱打断了父亲的话语,“你血口喷人,我只是……只是看不下去!筱月姐那么好,李所他对她也那么好……可你们……你们父子,没一个好人!你变着法地作践筱月姐,李所他……他也……”
她似乎想冲口说出我与黎小晚的事,但话到嘴边又死死忍住,只是用那双泛红的眼眸瞪着父亲李兼强。
“我也怎么着?”父亲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阴影都笼罩在她身上,说,“小虞,别把自己说得跟圣女似的。你不就是好奇吗?好奇夏筱月那么个带刺的警花,到底尝到了什么甜头,或是遭了什么罪,能让她……变成现在这副愿意背着老公和我偷情的模样?”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嘶哑中带着恶魔般的蛊惑,“你不就是想亲身体会一下,到底是什么‘滋味’,能把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刑警,里里外外…都弄服帖了?”
“你滚开!”
虞若逸终于爆发,积蓄的恐惧与怒火化为一股蛮力,双手猛地推向父亲厚实的胸膛。
然而他只是微微晃了晃,脚下像生了根,反而顺势抓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反拧,按在她头顶上方的墙面上。他的力道大得惊人,虞若逸奋力挣扎,却无法撼动分毫。
“放开我,你这混蛋,我要叫人了!”她抬起穿着低跟短靴的脚胡乱踢蹬,但靴尖踢在他结实如木桩的小腿上,只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蚍蜉撼树。
“叫啊,”父亲带着烟臭的嘴凑到她耳边,说,“睁大眼看看,这地方,这时候,能叫来谁?就算真叫来了人,你怎么说?嗯?然后呢?让所有人都瞧瞧,你,虞若逸虞警官,深更半夜不回家,跟个半老头子在这没人的消防通道楼梯间里拉拉扯扯,不清不楚?让你妈知道?让所里上下知道?让你心心念念的‘如彬哥’也好好知道,他手下这个单纯热心的小警察,背地里是怎么在咖啡厅,被个老男人那话儿撩拨得高潮,弄湿了自己的裙子和内裤?”
虞若逸的挣扎骤然停顿,娇躯却因愤怒与恐惧而轻颤。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李兼强松开了钳制她一只手腕的手,手掌沿着她手臂的线条,狎昵地向下滑动,掠过因用力而微微凹陷的手肘内侧,最后重重地落在了她不堪一握的腰侧。
高级针织衫衣料下,他宽厚的手掌贴紧了她的肌肤,拇指卡进了她裙腰边缘,按压着那柔软的凹陷。
“我不想干什么。是你,小虞,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他的手掌在她腰间缓缓揉按,说着,“你穿这么一身出来,不就是想让人多看两眼,多摸两把吗?嗯?这腰是细,就不知道经不经得起折腾。”拇指恶劣地在她侧腰柔软处狠狠一摁,虞若逸浑身一颤,嘴里一声呜咽。
“李兼强,你这是强奸,是犯罪!”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喊。
“犯罪?”李兼强鼻腔里嗤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抚上她的脸颊,“这儿就咱俩人,你情我愿还是强迫猥亵,谁说得清?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的手指从她冰凉的脸颊滑下,带着黏腻的触感,抚过她白皙的脖颈,手指头感受着她皮肤下动脉的跳动。
“瞧瞧,这皮肉,真是嫩得能掐出水来,年轻就是好啊。”父亲低声咂叹,手指勾住针织衫圆领口的布料,向下微微拉扯。顿时,浅色内衣的花边边缘和一截精致内凹的锁骨暴露在灯下,与周围灰暗的环境形成刺目的对比。
“又嫩,又软,透着股年轻鲜活的劲儿……跟筱月练出来的的肌肉不一样,你这是天生的,水灵灵的,招人疼。”
父亲的手指没有急于深入衣襟之内,而是在那织物与肌肤交接的边缘流连摩挲。
“你不是想知道吗?你筱月姐到底是怎么被我……弄得丢了魂儿,求着我别停的?”他故意将说话时的呼吸喷进虞若逸的耳廓,“只要你点头,把这‘赌约’认认真真地履行到底……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碰夏筱月一根指头。让你们筱月姐,和你那如彬哥,继续做他们人人艳羡的‘模范警侣’……怎么样?”
“不…我不想知道…我不要了……” 虞若逸有气无力地抵拒着。
她并非对情爱之事一无所知,但与此刻和这种被绝对力量压制的处境相比起来,过往经历的一切都显得苍白而遥远。
更可怕的是,她的娇躯似乎还顽固地残留着之前在咖啡厅被父亲肉棒大龟头蹭至失控高潮的可耻记忆。那记忆如同毒蛇,在她体内蜿蜒吐信,让她的颤抖不仅仅源于恐惧,更掺杂了一丝生理性的余颤。
“现在说‘不’,可来不及了。” 父亲喑哑的嗤笑,握在她腰侧的手臂突然发力收紧。
虞若逸低哼一声,整个娇躯被不容抗拒地按向他厚实如墙的胸膛。
父亲的另一只手掌也离开了那诱人的领口,转而如鹰爪般扣住了她的后脑,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发丝,强迫她仰起小脸蛋,直直迎向他浑浊瞳孔里的审视。
“刚才在咖啡厅的卡座里,你红着脸喘着气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怂样。” 父亲攫住她的视线,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事实,“你不是还说过你看不惯我,要替你如彬哥讨个‘公道’。现在,‘公道’就摆在你面前,我人就在这儿。你想知道夏筱月经历过什么,我都可以手把手地教给你。这不就是你偷偷摸摸想要的吗,‘正义感过剩’的小虞警官?”
“我不是……我没有那样想……” 虞若逸徒劳地摇着头否认,可身体被牢牢禁锢,呼吸间充斥着父亲身上的烟草与雄性体味。
“你有。” 父亲斩钉截铁的说,扣着她后脑勺的拇指却以缓慢而色情的节奏,揉按她耳后的肌肤。
“你看如彬时那点藏不住的怜悯和不甘心,你提到筱月时又羡慕又妒忌的劲儿,还有刚才……你坐在我腿上,自己扭着腰往我身上蹭时的反应……小虞,你骗不了我,也骗不了自己。你这身子藏着的是什么心思,我摸一摸,闻一闻,就全明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宣告主权般,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肩窝。那根本不像拥抱,更像粗暴的标记,将她的抗拒和呜咽都闷在他的西装里。
虞若逸僵硬地靠着他,不知所措。
“放开我,强叔,求你了……”她最后的抵抗化作了无力的哀求。
“行啊。” 李兼强出乎意料地松开了钳制她后脑的手,甚至将上身略微后撤了一些,拉出微妙的距离。
“只要小虞警官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过你,那赌约也可以一笔勾销。”
虞若逸眼中闪过一瞬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微光。
“刚才,” 李兼强紧紧锁住她的视线,语速刻意放得极缓,“在咖啡厅里,我那么‘伺候’你…你下面,爽了吗?”
虞若逸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从脖颈到连耳廓连锁骨都晕开一片屈辱的潮红。
她垂下脑袋,否认的词汇大概已经在她舌尖翻滚,但她在父亲肉棒大龟头的蹭弄下高潮泄身的事实让否认的话语无法说得出口。
“看来是爽到了。” 父亲自问自答般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然甚至带着点赞许的神情,“爽就对了。你这样的身子,生来就不是给李如彬那种温吞水预备的。他满足不了你,看看你筱月姐,多烈性一个女刑警队长,现在不也……”
“你闭嘴——!” 虞若逸扬起头,眼底燃起两簇被刺痛的火焰,那是对筱月这个名字下意识的激烈维护,也是对自己被逼入绝境的最后反抗,“不许你再提筱月姐的名字!你…你这种只会在阴沟里扒拉污泥的蛆虫,也配说她?!你除了这些下作、肮脏、见不得光的手段,你还会什么?!我宁愿她……” 后面的话被她硬生生咬碎在齿间,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满是恨意的眼睛。
“下作手段?” 父亲不怒反笑,原本停留在她腰臀交界处的大手,捕兽夹般向下一按,五指深深陷进那包裹在黑色短裙下饱满而挺翘的臀肉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放肆地揉捏、抓握,感受着惊人的弹性与年轻肌肤独有的紧致。
“这就叫下作了?那你刚才在咖啡厅里当着那么客人的面攥着我的大鸡巴,自己扭着腰往我身上蹭,最后哆嗦着在我裤子上留下一滩湿印子的时候……那又算什么?嗯?小虞警官,论起‘下作’,咱们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虞若逸脸上涌上更深的潮红。她自己方才在咖啡厅那不堪回首的失控与主动,即便那主动是在他狡猾的诱导和力量的压制下产生的,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的防线。
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几声短促的抽气声,辩驳的言辞都被堵在喉咙里。
“别跟我这儿装清纯。” 父亲的手掌继续在那饱满的臀肌上施加着掌控般的压力,指节嵌入柔软的肌理,裙料与底下细腻肌肤反复摩擦,发出细微而色情的窣窣声,在死寂的楼梯间里被放大得惊心。
“你这儿,”他倏地收拢五指,狠狠抓握了一把,感受着那充满生命力的弹性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是吓的,还是在偷偷等着,被更硬更粗的东西,撑开、填满?”
“你胡说…我才没有…那么贱……”虞若逸的声音细若蚊蚋。
可她的身体却在父亲肆意揉捏的大手下难以抑制地微微发颤。
裙底下的方寸之地,先前在咖啡厅被弄湿的小底裤布料,正黏腻地摩擦着她最为敏感脆弱的嫩肤,带来湿冷的羞耻,以及……更深处被强行唤醒的酸软悸动。
这远比李兼强粗糙的手掌更让她恐惧。她大概是害怕自己内心深处,真的蛰伏着某种不堪的下贱种子,竟会被如此粗暴而充满羞辱的对待,勾出可耻的反应。
“我是不是胡说,你这里……比你的嘴诚实。”父亲凑得更近,呼吸混着烟臭钻进她的耳朵,“你眼巴巴找来,不就是因为李如彬那摊烂泥,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么?他连自己的妻子都守不住,还能给你什么?是轻飘飘的安慰?还是你如彬哥……”
他刻意停顿了一小会,给虞若逸留出想象的空间,“…能让你也能像筱月那样明白,什么叫欲火烧身,什么叫…被男人弄到魂飞魄散的滋味?”
“我不是她!”虞若逸失声叫了出来。她最恐惧也最厌憎的,就是被拿来与筱月比较,尤其是在这肮脏晦暗的处境之下。
可父亲的话偏偏扎进了她最隐秘、的角落——是的,她也曾经羡慕,甚至暗自嫉妒过筱月耀眼而冷厉的气质,既被李如彬全心全意地依赖着,又似乎蕴藏着迷人的吸引力。
她渴望得到我的注视,但是……我眼里只有筱月。
而现在,眼前的老男人却告诉她,她所羡慕渴求的那部分,或许其源头……正是眼前这个魁梧健壮的老男人。
“你当然不是筱月。”父亲的手掌从她臀上移开,转而托住她的下巴,“筱月骨头硬,心肠也硬,想让她低头,得用别的招数。你不一样,”他的拇指抚过她柔软的下唇,“你年轻,浑身都是没处使的劲儿。你需要的不是温吞水,是猛火,是能把你这点不甘心、这点小心思,连皮带骨都烧成灰,烧得你除了哆嗦什么都想不起来的大家伙。”
父亲的话语露骨而粗鄙,虞若逸想咒骂,想嘶吼,可下唇被他拇指按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哀鸣。
“怕成这样?”父亲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松开了手,直接覆上她针织衫下那团饱满傲挺的乳房。掌心隔着柔软的布料,几乎完全包裹住了那团手感上佳的软弹乳肉,力道不轻地揉捏、握拢,“心跳得跟擂鼓一样,是吓得,还是说,你在发骚?”
“拿开……拿开你的脏手……”虞若逸扭动躯体,想挣脱胸前的手掌。然而她的挣扎反而使得针织衫布料与敏感的乳头蓓蕾和父亲粗糙的掌心摩擦得更加强烈,带起一阵阵让她吸气短促的快意。
“脏?”父亲在反问的同时变本加厉,拇指和食指隔着针织衫,对着那粒蓓蕾,不轻不重地夹揉、拨弄,感受着虞若逸的乳头在指腹下慢慢变得挺立、凸起。
“这才到哪儿?待会儿……还有更‘脏’的玩意儿要招呼你,你得先学着点。”他呼吸明显粗重了些,浑浊的眼睛紧盯着她瞬间失神又羞愤至极的小脸蛋,“瞧瞧,碰一下乳头就硬了。你如彬哥摸你的时候你会不会也这样子?”
虞若逸的脑袋摇动,低声说,“如彬哥…他才不会像你这样耍流氓。”
…那仅有的一次,在我和虞若逸之间,在那间狭小的厕所隔间里。那一次,更多是她主动的试探的靠近,我们之间……与其说是交合,不如说是我茫然无措的灵魂,在面对筱月肉体出轨父亲李兼强的压抑现实之时,和虞若逸的一次短暂地发泄式性爱。
绝没有此刻像父亲这般,仅凭手指和胯下大龟头的蹭弄,便能令虞若逸她失控地高潮,泄下的大量爱液濡湿了她和父亲的下体。
“看来是你如彬哥没这个本事。”父亲自问自答,手上的揉捏越发娴熟而具侵略性,她的乳房在父亲掌下变幻成各式形状。
“可惜了这块好肉,如彬真是无福消受啊。” 他低下头,鼻头抵上她的发丝深深吸了一口气,喟叹着说,“一闻就知道没男人好好疼过的…是不是如彬那小子他压根儿不行?”
父亲那句“压根不行”,像一枚钉子透过的墙壁,刺进我本紧张的心头。我双手攥拳,狂暴的冲动在血管里直涌上头顶——我想冲过去,拳头砸烂父亲张泛着油光、写满下流得意的老脸,把他从虞若逸身上撕开,再踩在我的脚底板上。
可是我却顿原地,纹丝未动。
不,不是不能。是…不敢么?还是……我在犹豫?
我他妈到底在犹豫什么?!
颅内仿佛有两个灵魂在殊死搏杀。一个在暴怒咆哮:李如彬!你还算个警察吗?!下面是你朝夕相处的同事,她正在被你的父亲暴力侵犯,冲过去,立刻,马上!
另一个声音,却阴冷如同毒蛇的信子,缠绕住我狂跳的心脏:冲下去,然后呢?你怎么解释你鬼鬼祟祟躲在这里?你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
你和虞若逸私下到底是什么关系?李兼强是我的亲生父亲,他要是筱月面前颠倒黑白的话……筱月如果知道了的话……
筱月。
妻子的名字精准地刺入我沸腾的怒火,将我所有冲动的火星浇灭。
筱月她要是知道了的话,她会怎么看我?深更半夜,尾随年轻的女下属,偷窥她被自己父亲凌辱的现场……不,她会“理解”吗?她会“相信”我的解释吗?连我自己都觉得,此刻躲在阴影里的自己,与那些卑劣下作的偷窥狂毫无二致。
就在这该死的一念之间,电光火石的犹疑里,父亲和虞若逸的局势已然陡变。
“嗯呜——!”
虞若逸再也压抑不住,嘴里喊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要顺着的墙壁滑脱下去,全靠父亲箍在她腰臀上的手臂,强行将她提住,固定在那个屈辱的姿势里。
“嘿嘿,小虞警官,绷不住了,对不对?”父亲喘气稍粗了一些,兴奋说。
两只大手汇合在一起掐住她柔韧纤细的腰肢,猛地发力,将她整个娇躯向上提起之后翻转,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墙壁。虞若逸的额头“咚”一下,抵在墙面上,针织衫下摆因这粗暴的动作被大幅卷起,露出一截不盈一握、白皙得刺眼的腰肢。
黑色短裙裙摆紧紧包裹住的臀瓣因这弯折的姿势而显得愈发挺翘,屈辱地贴合向身后父亲那具蓄势待发的魁梧身躯。
“不……别…强叔……不要在这里这样对我……”
虞若逸的声音破碎成低声的哀鸣,她似乎想回头,想做出最后的挣扎,但父亲的手臂锁住她的腰身,将她固定在那个弯折撅臀准备挨肏的姿势里。
另一只粗粝的大手已毫不留情地掀起了她裙摆的一角。
“现在说‘不要’?迟了。” 父亲的说话声随之响起,“刚才在咖啡厅,你那副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流了那么多,把裙子都弄湿了,不是明摆着在邀请我吗,嗯?夹着老子的大鸡巴蹭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躲开?现在还在老子面前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我没有…没有那样……” 虞若逸的否认近乎呓语,肩胛骨在针织衫下起伏摆动,看起来便好似折翼的蝴蝶。裙摆被那只手越撩越高,逐渐暴露出包裹着臀部的浅肤色紧身裤袜的边缘,以及裤袜上方,那一小片已经被她刚刚高潮爱液的深色水渍浸透、变得半透明的蕾丝小底裤,在灯光下折射出羞耻而淫靡的光泽。
这一幕就发生在我面前,我呼吸一滞,心脏狂跳不休,耳边不停回响着:下去,立刻下去阻止他!不能再看了,一秒钟都不能再等!
可我的双脚沉如千钧,纹丝不动。喉咙里像塞满了带刺的棉絮,叫不出半点声响。唯有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不远处的消防通道楼梯间平台。
父亲的手指勾住了那片被浸得半透明的小底裤边缘,只需稍一用力,便能将其彻底剥离。虞若逸的身体在他掌控下不由自主地一弹,喉咙里惊叫,“不……!”
“叮,一楼到了。”
一声突兀的电子提示音刺破了楼梯间的淫靡。声音似乎是来自隔壁的消防电梯抵达的报讯电子音。
父亲动作僵停。虞若逸那声惊叫的余音还在墙壁间微弱震颤,但更不容忽视的,是从消防电梯门里走出之后越来越近的拖沓脚步声,混杂着一个男人含糊不清的哼唱,间或漏出沉闷的酒嗝。有人来了,正从消防电梯里走过来!
父亲侧耳凝神,脚步声虚浮,哼唱断续,只有一个人,而且听声音就知道醉意不浅,正朝这里来。
电光石火间,他做出了决断。原本欲行不轨的大手转而慌乱地将她撩起的黑色裙摆向下抚平,遮盖住那一片狼藉的湿痕与暴露的肌肤。
虞若逸双腿一软,身体便顺着墙壁向下滑坠,却被父亲抢先一步,像拎一只小鸡般,把她半拉半抱了起来。
“呃!”虞若逸被他猛力一拉,趔趄着扑进他怀里,额头磕在他胸膛上,撞得眼前金星乱迸。她还有点内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安静点,不准出声!”父亲以命令的口吻厉声说。
那醉酒男人的脚步声与含混的哼唱已近在咫尺,伴随着钥匙串哗啦作响的动静——来人正摸索着钥匙,似乎要开某扇门。他是蓝调咖啡厅晚归的工作人员?
父亲趁机弯腰,一条手臂迅捷地穿过虞若逸的膝弯,另一条手臂托着她的背脊,将娇躯绵软、神智有些涣散的虞若逸轻松打横抱离了地面。
虞若逸“啊呀”惊呼,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操,给老子安分点!”父亲低声咒骂,抱着她,便朝着隔壁刚刚发出过提示音的消防电梯门疾步走去。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抱着一个虞若逸娇躯似乎毫不吃力的样子。
机会,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突兀的电梯提示音与醉汉的脚步声暂时砸散了我脑海中盘踞的“犹豫”与“怯懦”。
刚好有个酒鬼坏了父亲的“好事”,父亲现在正要带虞若逸坐消防电梯离开!我只要现在冲过去,堵在电梯口,或者…制造出足够大的动静,那个醉汉必然会被吸引!众目睽睽之下,父亲绝不敢强行带走一个女警察!
我从藏身的阴影中探出半个身子,一步跨过那短短的半层阶梯。
“谁、谁在那儿啊?大半夜的……” 楼下平台的消防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酒店后勤制服、满面通红、浑身散发着劣质白酒气味的矮胖中年男人,摇摇晃晃地挪了进来,手里还晃荡着一瓶见底的白酒。他醉眼眯了眯,视线落在正抱着虞若逸走向消防电梯的父亲李兼强身上,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说,“哟嗬?这、这唱的是哪出啊,抱、抱个娘们儿走消防电梯……”
父亲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只是用眼角余光凌厉地扫了那醉汉一眼,语气蛮横的说,“看你妈看,我侄女喝趴了,吐得没人样,赶紧滚一边去,别挡老子道。”
他凶神恶煞的语气,配合着高大壮硕的体格和脸上未褪的阴鸷,威慑力十足。那醉汉被他瞪得脖子一缩,又眯着眼瞅了瞅他怀里——虞若逸的脸埋在父亲肩头,长发披散,身体细微地颤动着,看上去的确实有点像了醉了的模样。
醉汉嘴里嘟嘟囔囔地骂了句“真他妈能喝”、“晦气”,便摇摇晃晃朝着消防通道走廊另一头蹒跚而去。
不,别走,回来!我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差点失声叫喊出来。那醉汉的出现与离去,如同投入死水的一块小石,只激起微不足道的涟漪,便迅速复归平静,也将我刚刚鼓起来的可悲勇气,连同可能牵制父亲的变数,一同带走了。
父亲的反应太镇定了。没有留给那醉汉任何深入探究的间隙。
就这么一耽搁,父亲已经抱着虞若逸走到消防电梯门前,他腾不出手,直接用脚尖踢了一下呼叫按钮。
“叮。”
又是那声电子提示音,消防电梯门慢慢打开。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消防通道走廊的拐角阴影处,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在我自己踩出来的回音里,我直奔那台消防电梯的门口。
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在我转过拐角,视线刚刚捕捉到那扇正在缓缓向关闭的银灰色电梯门,以及门口父亲抱着虞若逸的背影时。
“叮。”消防电梯门关上了。
“等等!”我终于嘶喊出声,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奔跑而劈了叉,听起来十分怪异。
父亲似乎因为这一声嘶喊的身体稍稍回身,但他没有回头。
“不……若逸…是我害了你…”我喃喃自语着。
太远了。从我所在的拐角到电梯口,还有将近十米的距离。我眼睁睁看着那两扇冰冷的金属门,像巨兽的上下颚,无情地、匀速地咬合。
电梯门关上之前的最后画面,是父亲侵犯过她的下体屄屄、指节粗大宽厚的手指探向她的裙底。
不,不是探向。是已经伸了进去。
然后,在电梯门缝隙只剩下最后一道细线时,我看到了一样东西。
一样小小的、浅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织物。
被那只大手,从虞若逸裙底深处,完整地扯拽出来,轻飘飘地扔在电梯地板上。
“咔。”
两扇电梯金属闭拢,门上的红色数字,开始向上变动。
第51章 虞若逸番外(五)
浅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底裤……
那画面在我眼前疯狂闪回,锐利得如同刀片划过玻璃。
被随意丢弃在电梯地板上的,远不止是一块布料。那是虞若逸她身为一个警察、一个年轻女性捍卫的最后一点体面与尊严的象征。
而那个男人,我的父亲,就像拂去一粒灰尘般,将它随手扔了。
不,不是扔掉。
父亲是在展示。是征服者炫耀的战利品,是猎手在猎物。
我他妈究竟干了什么?!
我就在那儿,近在咫尺,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我甚至听见了每一丝动静!而我……我竟然因为那个醉汉的出现,因为那该死的一刹那犹豫,因为脑子里那些自私怯懦的念头——筱月会怎么看我?我该如何自处?——我他妈的停下了!
我像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懦夫,躲在阴影里,眼睁睁看着父亲抱走虞若逸,眼睁睁看着那一点蔽体的小底裤,被无情地扯落,丢弃在公共电梯的地面上!
“操,操,操——!!”
我一边嘶吼着,一边把拳头砸向面前的消防电梯门上,指骨与金属相撞,发出“砰”地一声闷响,剧痛窜上手臂,却短暂地缓解了胸腔里那团几乎要将我焚毁的憋闷与自我憎恶。
我在狭窄的电梯门前焦躁地来回踱步,脑子里不断思考着还能怎么办。
不能就这样结束,绝不能!
我抬起头,充血的眼睛盯着电梯门上方长方形的红色LED显示屏。
数字刚刚从“2”跳成“3”,略微停顿,然后持续向上攀升。
4……5……6……
它在上行!李兼强带着虞若逸去了楼上!这栋综合商业楼,底层是各类店铺,上面几层是酒店式公寓和办公区域,在这个钟点正是情侣们的入住高峰期。
必须追上去!我不能让虞若逸独自一人,被拖进那个恶魔完全掌控的领域!
红色数字跳到了“7”,然后,停下了。不,等等,它又跳动了一下,最终定格在——
8楼。它停在了8楼。
我霍然转身,朝着消防通道的楼梯狂奔而去,沉重的脚步声在竖井般的空间里炸开,声控灯应声而亮,一盏接一盏,将我的影子在楼梯间里拉长。
李兼强可能在8楼走出电梯,如果我乘坐另一部电梯上去,极大概率会错失时机,爬楼梯似乎是我能抓住一点“主动权”的事情。
三层…四层…五层…
八楼那上面有什么?是酒店客房?是长期租赁的公寓?还是父亲他只是随意找了个无人使用的空房间
不对,以父亲的狡黠、谨慎和他在灰色地带混迹多年的经验,他既然敢在消防通道对虞若逸下手,又如此果断地抱着她乘坐消防电梯上行,目的地必然是一个他熟悉、或者说,他认为“安全”的所在。
这栋楼…和“蛇鱿萨”会不会存在某种关联?
这些纷乱的念头毫无章法,让我心底寒意扩散。如果这里真的是父亲李兼强的“地盘”…虞若逸的处境…我几乎不敢让这个念头成形。
终于,我冲到了7楼与8楼之间的楼梯转角。我刹住脚步,深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跳,让快要过速的心跳和混乱的呼吸平静下来。不能就这样毫无准备地冲上去。父亲警觉如狐,我必须慎之又慎。
通往八楼的消防门关闭着,门上方同样有一方布满灰尘的方形玻璃窗,透出外面走廊一片模糊的光影。我踮起脚尖,将一侧耳朵贴上铁皮门板。
起初,只有我自己胸腔里那尚未平息的心跳声。然后,随着我的专注,一些被门板过滤后的细微声响,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钻进我的耳膜。
是脚步声。很轻,但确实有。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轻微脚步声,由近及远,似乎在朝着某个方向移动。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沉稳,不紧不慢——大概是父亲李兼强。虞若逸呢?
她被横抱着,可能还在挣扎,但挣扎的动静似乎不大……是没力气了,还是……我不敢再想。
脚步声停住了。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很轻微,但在安静的走廊里能听见。
随后是“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进入房间的声音,随即,门被关上。“砰”的一声闷响,并不重,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口。
锁门了吗?应该是的。父亲不会大意。
我靠在消防门上,又喘了几口气,再用最轻的动作,压下消防门的把手。在门轴的“嘎吱”声中,我慢慢推开一条缝隙,刚好够我侧身挤出去。
八楼的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地毯,吸音效果不错。灯光是昏黄的壁灯,每隔一段距离有一盏,光线不足,让走廊显得有些昏暗。
空气里有淡淡霉味,混合着廉价的清新剂味道。这里看起来像是老式的酒店式公寓,或者长期出租的楼层,装修简单,墙壁有些地方漆皮剥落。
我凝神判断了一下方位。刚才那声关门闷响,大约是从走廊中段偏左的位置传来的。
我像一抹影子般朝着那个方向缓缓移动,脚下厚重的地毯吸收了绝大部分脚步声。 一扇,两扇……原木色的房门紧闭着,上面钉着黄铜色的房间号牌。803,805……越是靠近推测中的位置,我的脚步越慢,我无法确定父亲和虞若逸进了哪一间,只能依靠这听觉捕捉任何一丝异动。
就在经过807号房门时,一丝被厚重门板滤过后的走调呜咽,像细针一样扎破了安静的走廊。
这声十分微弱,转瞬即逝在地毯与墙壁的吸音材料中。
是痛苦的闷哼?还是绝望的哽咽?还是这栋建筑本身发出的无意义轻微异响?
我无法断定,只好先停住脚步,将整个侧脸慢慢地贴向807号房的原木门。
这次,声音稍微清晰了些。
那是被强行堵在喉咙深处的、短促而痛苦地抽气呜咽。紧接着,是湿黏的布料被反复碾磨、拉扯的窸窣声,以及……沉重而有节奏的、仿佛肉体在不断挤压、嵌入又拔出的闷响。不快,但异常坚定有力,每次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气重复着这个激起肉体闷响的动作。
我的血液瞬间冻成冰碴,又在下一秒被怒火烧沸。是这里!绝对没错!
我咬紧牙关,先遏制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嘶吼。充血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中飞快地扫视门锁和门框——普通的球形把手锁,看起来并不特别牢固。但暴力破门是下下策,我本就是警察,虞若逸和父亲李兼强也并没有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我破门而入反而会落下把柄给父亲反制我。
门内的声响并未停歇。那压抑的抽气声逐渐演变成断续的、仿佛被手掌捂住嘴巴之后的含混呜咽,如同幼猫的无助哀吟,浸透了无边的痛苦与…令人心碎的羞耻。
每次有节奏地沉重肉体撞击或碾磨声传来,那呜咽便陡然拔高,变得更加尖细、破碎,周而复始,构成一曲残忍的韵律。
我几乎能透过这扇门,“看见”里面的暴行。李兼强将虞若逸抵在墙或任何平面上,从背后……不,不能继续想象。必须冷静,必须找到破局的方法。
我的目光焦急地逡巡,最终定格在门边墙壁靠近天花板的位置。那里有一个老旧的、方形的金属通风口百叶窗,大约五十公分的正方形大小,边缘锈蚀。百叶窗的叶片是固定的,向下倾斜,缝隙狭窄……但或许,能从中窥见房间内正在发生什么?
走廊天花板不高。我目测了一下,即便踮起脚尖伸直手臂,指尖也只能勉强触碰到百叶窗的下边缘。这样不仅看不清,还极易暴露。
我迅速退到对面808房间的门口,背靠着门板再次观察。807门旁靠墙,摆放着一个深色仿古木质花架,约一米高,落满灰尘,上空空如也。
一个危险的念头窜起。我无声地挪回807门口,伸手试探性地推了推那个花架。很沉,是实木的,相当稳固,上面积着的厚灰被我抹出一道指痕。我回头望向走廊两端,安静无声,昏暗的光线延伸到走廊尽头。我没有时间犹豫了。
我脱下皮鞋,只余袜子,双手扶墙,将一只脚踩上花架。花架微微下沉,老旧的榫卯结构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我全身僵直,不敢乱动。门内,那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和呜咽声,似乎也短暂地停顿了半拍。
这安静持续了的十几秒钟。
随后,门内的声音再度响起,甚至比之前更为粗重、急促,并未察觉门外我的异动。我缓缓吐出一口气,继续动作,以最慢的速度在花架上完全蹲下,然后再用腿部力量,控制着全身肌肉,一寸寸地直起身。花架承受着我一个人的体重,终究是稳住了。现在,我的眼睛刚好与那通风百叶窗的下沿齐平。
百叶窗是金属制成的,固定叶片之间的缝隙不足一厘米,向内倾斜。我眯起的眼睛,调整角度,将脸贴上带着铁锈味的金属叶片,透过狭窄的缝隙向内窥探。
房间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如豆的光晕,勉强看得清家具模糊的轮廓。
这是一个标准酒店房间,陈设简陋:一张的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窗帘合拢,一股复杂的气味穿透缝隙钻入鼻腔——霉味、灰尘、陈旧布料,还有一种……甜腻与腥浊混合的熟稔气味。
我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适应,目光探照灯般急切地扫过整个房间。
终于,在靠近门口右侧的墙壁位置,在那片昏黄光晕与深重阴影的交界处,我捕捉到了两个交叠、晃动、纠缠的男女人影轮廓,以及随之传来的、更加清晰的肉体撞击黏腻闷响。
昏黄光晕中,是两个前后交叠的男女身影。
虞若逸背对着我偷窥的视线,面朝墙壁。她身上的针织衫还勉强套在身上,但下摆已被完全撩起,胡乱地堆在腰肢上边,露出一大片白皙晃眼的腰臀嫩肤和正随着身后魁梧身影撞击而上下起伏的纤腰。
黑色短裙也被歪歪斜斜地褪到了膝盖那,脚上的短靴不见了,只有那层带着微绒感的裤袜还套在脚上,袜筒那她踮着脚尖,脚跟虚悬,一副随时会瘫软的姿态。
而父亲的身躯就像一堵山紧贴在她的两瓣挺翘的臀肌之后。身上只余一件的衬衫,皮带扣解开着,裤子拉链拉开,松垮地退到了胯骨以下。昏黄光线下,我看到他深色裤子下结实粗壮的大腿肌肉因发力而绷紧,以及……
我的瞳孔一下子收缩。
尽管视野被狭窄的百叶窗缝隙和室内的昏暗分割,但我仍清晰地看到了——在父亲的身躯紧压着虞若逸臀缝的交接之处,有一截令人骇然的狰狞柱状轮廓深深地楔入、贯穿,牢牢占据着他与虞若逸身体相连的那一点。
那物事的粗硕程度,即使在如此受限的视角和朦胧光线下,仍像一头蛰伏的凶兽,恶心和暴怒已经快要击碎我仅有的理智。
更让我难受的是,在那截骇人茎身的大龟头,与虞若逸臀缝内里的小屄紧密嵌合、深入得令人不敢想象的部分,在光线下隐隐泛出滑腻的油亮光泽。
那是是避孕套上的润滑剂?这念头荒谬地闪过。
那反光的范围触目惊心,不仅覆盖了大龟头,还顺着粗壮肉棒根部向下蔓延,在两人因紧密挤压而模糊了界限的性器缝隙间,随着父亲微小的抽离或嵌入,拉拔出几道藕断丝连的银亮细丝,将暴行与屈辱最为直观的方式黏合在一起。
最终我还是没能阻止我的父亲李兼强。虞若逸终究还是彻底陷落于他的魔掌之中。
此刻我双眼所见证的,既是无可挽回的既定事实,更是一场“现场直播”。无论我心中如何悔恨,都无法否认,正是我自己的软弱犹疑,亲手葬送了阻止眼前这场暴行的最后机会,成了沉默的共犯。
就在这时,父亲腰胯浅浅发力,将他那令人胆寒的凶器更深力厘米地夯入虞若逸臀缝中的小屄穴内。
她的背脊触电般反弓,一对肩胛骨便似蝴蝶被突然折翼,同时喊出一声走调的哀吟,“呃啊……!”
“哈…叫得够味儿,小虞警官。” 父亲在粗嘎的喘息中兴奋的说着,“看来如彬是真没好好开发过你呀,下面紧得跟没开过苞似地,夹得老子……魂儿都要给你吸出来了。”
他一只手臂箍着虞若逸那截被迫弯曲的腰肢,另一只正揉捏着她因这屈辱姿势而被迫高高撅起、饱满如熟透蜜桃般的臀肉,五指深陷进白皙软弹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留下不断变幻形状的情色红痕,每次用力的抓握都伴随着臀肉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的颤动。
父亲并未尽根没入,似是刻意留了一截粗硕的茎身在体外,存着几分猫戏老鼠般的“体恤”——怜惜她这具显然尚未被完全开拓的娇躯。
然而,当他腰胯发力向前顶撞时,覆在她臀肉上的大手便配合着向下一按一揉,将她整个后臀镶嵌在自己的凶器之上,迫使她吞下每一寸粗粝的大肉棒茎身。
“呜哇…不…太…太深了…强叔…要顶到底了…” 虞若逸徒劳地摇晃着香汗淋漓的额头,承受不住地呻吟着。
她被迫高高撅起的臀部,那蜜桃般圆翘的臀弧,在父亲大手的肆意揉捏、抓握,以及胯下巨根肉棒一次次凶狠夯实的撞击下,屈从着起伏、颤抖、变形。
黑色的裙布被压进臀缝,勒出凹陷的阴影,又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被短暂扯离,随即再次随着向下的压力嵌入,裙料内衬反复摩擦着已泛起大片红痕的细腻臀肌软肉,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声响,好似在复述着每一次巨根肏入她屄屄小穴的轨迹。
“呵…是不是比你那如彬哥…深了好多?”李兼强一边嘶哑地低语,一边刻意放缓了插入小穴的节奏,非要让她一丝不漏地体会每一寸穴内媚肉的肌理被青筋虬结的肉棒茎身强行撑开、碾平,直至填满、塞实的全过程。
“…如彬哥…他…才不会像你这样…下流…” 虞若逸的反驳声微弱得像一缕随时会断的游丝,却仍执拗地从她的齿缝间挤出。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下体性器的交合处,即使戴了套子,昏黄光线下折射出的泥泞淫水油光,随着他的抽送,更多的黏丝被拉扯出来,闪烁着细弱的淫光,如同蛛网般断裂、滴落,粘附在虞若逸颤抖着的腿根肌肤和皱乱不堪的黑色裙摆上。
“瞧瞧,淌了多少骚水了……快把你强叔的大鸡巴淹了,还嘴硬?”
“你…你这老混蛋…啊——!” 虞若逸的咒骂尚未完全出口,便被父亲一记直捣巢穴的巨根深顶撞碎。
他并未就此罢休,紧接着便是短促有力地连续数记夯击,虞若逸的痛骂一下子扭曲、变调,化为一连串失控之下高亢到破音的哀鸣,又被她自己抬起的手背捂住,堵回喉咙,变成了沉闷的呜咽与哭喘,“呜嗯…哈啊…停一下…太超过了…都说…太深了…你听不见吗……”
她的胴体在父亲不过稍稍加重几分的攻势下,便溃不成军,如同风中秋叶般簌簌乱颤。脚尖被迫踮得更高,全身的重量与平衡似乎都寄托于后臀那凶悍插入的巨根之上。
“没听见啊,小虞警官。骂得太文雅了,再响亮点。”父亲喘气稍稍加重,语气一听便知是施暴者独有的快意。在她臀上的手掌忽地抬起,带着十足羞辱意味地,在她那饱满颤动的臀瓣软肉上掴了一记。
“啪!”
皮肉拍击声在房间里清脆的回响。
“让楼上楼下了人都听得清,咱们鹿田大区派出所英姿飒爽的小虞警官,是怎么被个老家伙……干得又哭又叫的!”
“唔——!!”虞若逸的呜咽骤然变调作一声更加尖锐的哀鸣,臀瓣上那一记拍打的刺痛远不及对她心理冲击的万分之一,臀后的巨根在小穴媚肉应激性夹紧下,又贲张胀硬了半分,更加蛮横地撑开她小穴嫩肉内里的褶皱,直抵她的小腹深处某个酸软欲融的极点,激起她一阵生理性的收缩。
更多热流从被臀缝下被侵犯小穴嫩肉深处汩汩涌流,浸透了父亲大肉棒的避孕套,汇聚成股,沿着她颤抖不止的大腿内侧肌肤,留下一道道湿黏温热的淫淫腻痕迹。
“真、真的不行了…强叔…停一停…里面…里面酸得…像要化掉了…” 虞若逸的哀求混着吁吁娇喘,声音断续发颤。
“瞧瞧你这小模样,”父亲竟真的像是“怜香惜玉”般暂缓了巨根的抽插,粗糙的指腹在她臀肌上泛着红痕的肌肤揉按,品鉴着说,“屁股又翘,又弹手,挨了打立刻红了,看着着更勾人了,屄里又湿又紧,上面的小嘴儿倒是挺硬的,身子可骗不了人。这浪荡水灵的劲儿,比筱月当初还……”
“不许再提筱月姐!”虞若逸拧过头,潮红的脸颊上,那双的眼眸迸出余烬未消的怒意,嘶哑着嗓子反驳,“你…你这个彻头彻尾的人渣!筱月姐是被你强迫的,她心里…她心里从来就只有如彬哥一个人!是你用下作手段……”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我的小虞警官。” 父亲竟从善如流地连连点头,他顺势将虞若逸虚软的娇躯向后一扯,背部撞进自己胸膛,同时,一直狎玩她臀部的大手倏地绕到前面,抓住了她米针织衫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扯!
“嗤啦…!”衣物撕裂的锐响过后,虞若逸的针织衫连同其下的内衣肩带被一同粗暴地扯开、崩裂,大片白皙的肩颈肌肤与半边饱挺的雪腻乳房曝露在空气中,乳头那点粉嫩的蓓蕾可怜地挺立着。
父亲的手掌不由分说地覆拢上去搓揉、挤压,贪婪感受着那份绵软与弹性在他指掌间被肆意改变形状,就像他刚刚对付虞若逸的臀肉那样无情。
“可惜啊,”他手上揉捏奶子的动作不停,语气带着虚伪的叹息说,“你那个如彬哥,连自己床上的老婆都喂不饱,才会让我这老流氓有空子可以钻。他心里是有夏筱月不假,可惜啊……筱月里头,早就是她公公的形状了……”
他拖长语调,掌心下那团绵软的乳肉在他粗暴的揉弄中无助地变形,粗糙的拇指指腹碾过乳头蓓蕾,激起虞若逸仰头低声呜咽着。
“……至于你,小虞警官,你眼巴巴地凑上去,你如彬哥拿正眼瞧过你么?嗯?他怕是连你这身子真正的深浅…都摸不清门道吧?”
“你…放手…老混蛋……嗯啊…我…我…!”羞愤的火焰让虞若逸的言语连不成句子。
她徒抬起手臂想格开胸前揉捏她奶子的魔掌,可腕骨一下子就被父亲扣在腰侧,她本能地扭动腰肢逃离,然而就算是细微的挣动,都使得她臀缝小穴嫩肉内深埋的巨根肉棒在蛮横地刮擦、蹭磨,激起她的胴体蚀骨钻心的酸麻与向深渊坠落般地快意,让她小腹又一度剧烈收缩,喉间压抑的尖叫几欲冲破齿关。
“我什么?我比你那个心上人强,是不是?”父亲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的傲挺奶子和挺立发硬的乳头上揉捏、拨弄、掐捻,熟练地挑逗着虞若逸的,同时胯下的巨根肉棒重新开始缓慢而深入的顶送,不是粗暴的冲撞,而是更折磨人地深入浅出,拔出几乎要完全抽离,又在穴口嫩肉褶皱周圈徘徊,再突然深深凿入,直抵她的花心。
“至少,你在我的下面湿透淌了一地淫水,让你叫得……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虞若逸在父亲的掌控下呈现出的无力挣扎却又被生理本能侵蚀的雌性媚态,既刺得我心口剧痛,又点燃了我的欲火。
她原本总是带着明亮笑容的清秀瓜子脸,此刻眉尖若蹙,眼眸中月牙般可爱的笑意已被泪花与迷离取代,氤氲着屈辱的春水,又在痛苦中晕开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地、被强行催熟的糜艳。
她的胴体被困在父亲壮硕的身躯与墙壁之间,每一次承受巨根撞击时的战栗,每一次因胸前肆虐而漏出的破碎呜咽,都让她身上属于年轻女孩的清新被迅速剥落,显露出其下被情欲泥沼拖拽、沉沦的惊心模样。
这鲜活的“活春宫”,像烈酒灌入我的眼睛。心痛、愤怒与无力感之下,一股截然相反的灼热可耻地在我下腹窜起,隐隐搏动,与我的理智的对抗,让我在目睹她受难的同时,也品尝到了自身灵魂被玷污的滋味。
“唔…没有…我才没有…”虞若逸的否认断断续续,被剧烈的娇喘和压抑的呻吟切割得支离破碎。她的娇躯诚实地反应着,胸前被他玩弄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颤巍巍地挺立着。
她臀缝中的覆着薄薄一层阴毛的穴口嫩肉玉贝般紧夹、吸吮着侵入的巨根,无意识地绞缩仿佛要将那粗硬滚烫的存在更深地拖入她的屄屄深处。
越来越多温热黏滑的爱液,从将两人性器紧密交合之处溢流而出,浸染得一片狼藉湿泞,以至于父亲巨根的微小抽离与顶入都带出黏腻的淫水交击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嗬…里头咬得死紧,嘴皮子倒还硬气。” 父亲似乎对胸前的把戏失去了狎玩的耐心,转而攫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写满抗拒的小脸蛋拧向自己这一侧,凑上去便要啃吻她的嘴唇。
“滚开,别用你的脏嘴碰我!” 虞若逸用尽最后的气力猛地摆头躲避,屈起的膝盖向后无力地蹬踹,却因姿势的制约和身体的虚软,只能像幼猫挠爪般,徒劳地蹭刮过李兼强粗壮的小腿。
“还敢踢人?” 父亲眼里凶光骤盛,箍在她腰间的臂膀突然发力,竟将她大半个身子凌空提起,脚踝脱离地面,与此同时,他胯下的凶器自下而上地重重一捅!
“呃啊啊——!!!”
虞若逸的凄楚惨叫如同绷断的琴弦,蓄着泪花的眼眸上翻,露出无神的眼白。粗硕骇人巨根的“惩戒”随着她身体被提起的失重瞬间,深深凿入她两瓣臀肌中间的屄屄小穴之内的最为幽深处,几乎整根没入臀缝之间紧窒的甬道,只余一小截令人胆寒的根部残留在体外,昭示着父亲肏入虞若逸屄屄穴的可怕深度。
这记贯穿般的重击让她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应激性地僵直,脚趾尖蜷缩抵住冰冷的地面,喉咙里拉风箱般的“嗬…嗬…”倒抽冷气,仿佛连呼吸都被父亲的巨根肉棒从肺底顶了出来。
“这就撑不住了?”父亲把她看似轻飘飘的娇躯放回地面,双脚虚软地沾地,但那巨根肉棒如同楔子般仍深埋在她体内,甚至恶意地拧转半圈,碾过屄屄的花心那里娇弱充血的超敏感肉褶。
虞若逸的腰肢触电般一弹,扭动着哀鸣,“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呜呜…停…停下啊…”
“急什么,这才哪儿到哪儿,刚刚不还骂我老混蛋呢嘛。”他空着的手掌再次扬起,带着掌风掴在她因姿势而完全暴露的圆翘臀瓣上——
“啪!”
皮肉脆响比之前更响,更沉。白皙的臀肌上瞬间浮起一片逐渐扩散的鲜艳掌印,与周围被揉捏出的痕迹交错。
虞若逸随着这记掌掴屁股浑身剧颤,嵌在她体内的巨根肉棒也因此被挤压得更深,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被顶到破碎的变调呜咽。
“呜…疼…你…你太欺负人…” 虞若逸的哭腔里浸满了痛楚与无助,身体因这火辣的一记掌掴屁股和下体屄屄内深埋着的巨根肉棒而筛糠般抖动。
“哼,疼才能长记性。就你这嫩得出水的小丫头,就得我这样的‘老混蛋’给你开开窍,往后才不容易被外头那些光会耍嘴皮子的小白脸糊弄。” 父亲贴着她汗湿的颈侧,声音粗嘎的说着,“给老子记清楚了,现在干着你的男人,不是李如彬那没用的软蛋,是李如彬的爸,李兼强。”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任何回神或喘息的间隙。箍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他抛开了先前那些狎玩与逗弄,回归了最原始、最蛮横的征服模式——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凶猛持久的“征伐”着虞若逸的屄屄小穴。
一下。沉重,扎实,大肉棒深深插入她下体臀缝小穴之内。
又一下。更快,更重,碾过所有敏感而充血的阴道的褶皱,大龟头直撞虞若逸灵魂都在颤栗的最深处花心。
被迫敞开的幽径中,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抽离、再贯穿。黏腻湿泞的爱液被不断搅动、带出,发出清晰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嗤…噗叽…”淫腻水声,粘稠而胶着,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里回响。
这声音与父亲越来越粗重浑浊的野兽般喘息,以及虞若逸再也无法压抑的、从喉咙深处被顶撞出来的娇吟泣音混杂在一起,交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和持续的暴力冲击下,早已化为徒劳的颤抖与迎合着大肉棒撞击的本能颤栗,意识和感觉在剧痛、羞耻与肉体刺激的滔天巨浪中载浮载沉,无处安放。
“呃…哈啊…哈啊……太…太凶了…强叔的那里…好凶啊…!慢…慢些啊…强叔…求您…别这样……” 虞若逸的讨饶声破碎不堪,汗湿的长发披散在潮红滚烫的脸颊、脖颈和光裸的肩头。
被迫撅起的蜜桃翘臀随着大肉棒撞击的节奏无助地晃动、瑟缩、迎合,臀肉在每次撞击下荡开诱人的涟漪,又被父亲的手掌狠狠按下、揉捏。黑色短裙堆叠在大腿根部,勾勒出臀腿连接处的绝美曲线。
“慢点?刚才在咖啡厅卡座里,你坐老子腿上蹭来蹭去的时候,怎么不嫌快?”父亲谑笑着说,腰胯冲撞得更加凶猛密集,同时,他的目光盯着虞若逸那在他胯骨撞击下如熟透果实般不断颤巍晃动的蜜桃臀,大手携着风声狠狠掴下——
“啪!”
清脆的掌掴声、肉体沉重碰撞的闷响、以及巨根茎身搅动爱液的淫腻水声,交织混杂,谱成一曲淫荡的性爱交响。
“这屁股…真他娘的是个绝品。” 父亲从牙缝里咝咝地吸着气,赞赏着虞若逸的屁屁,“又翘又弹,跟灌饱了汁水的蜜桃似的……挨了巴掌,肉缩起来一颤一颤的,更勾人了……里头也是,咬得死紧……” 他猛地一个深入,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窒,喉间滚出一声闷哼,“……嗯……绞这么紧,是想赶紧把你强叔精榨出来,是不是?”
“哈啊…不是……快停下…真的…要受不了了…我要疯了……” 虞若逸的哀求声逐渐变调成失控的呻吟,在持续不断抽插撞击下,她的意识渐趋涣散。父亲大肉棒给她的胴体陌生肉体快感,正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背德深渊。
“停下?你瞧瞧你自己下面的小嘴,吃得有多深、咬得有多紧……”父亲沙哑的嘲笑,竟真的如她所“愿”般,将速度刻意放慢、拉长,直到圆硕骇人的大龟头几乎完全退出那已被蹂躏得湿滑微肿的小穴,勉强卡在穴口嫩肉边缘。接着,在虞若逸得到短暂喘息、身体无意识微微放松的刹那,他腰腹肌肉猛然绷紧,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地贯穿进去!
“呃啊啊——!”
这一记重击毫无缓冲,大龟头直捣最深地花心,虞若逸的尖叫带着泣音与难以言喻的酸麻,身体像被电流击穿,剧烈地反曲、颤抖。那瞬间带来的,不仅是撕裂般的胀痛,更有摧毁意志的酥麻爽快感受,从她的尾椎骨轰然炸开,窜遍四肢百骸。
“呜啊……如彬哥…呜…如彬哥…救我…救救我…”虞若逸一边哀吟着,一边娇躯如同过电般向上猛弹,脚尖绷直到极限,脖颈向后弯折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管与锁骨的线条清晰可见。那一记深入骨髓的顶撞,仿佛将她残存的意识也一同撞出了躯壳,徒留一具在极乐与极痛边缘战栗的年轻胴体。
“看看,是这儿吧,” 李兼强竟暂时停住了所有动作,只是将那凶器深深埋在她体内,如同扎下根的刑桩。他粗糙的手指移到虞若逸被迫撅起的臀缝上方,精准地按压在尾椎末端一处微微凹陷的骨节上,不轻不重地一揉。
“我的大鸡巴一插到这儿里面,你就抖得跟要散了架似的。刚才那一下……是不是已经快要高潮了?”
虞若逸那声破碎的、带着我名字的呼救,像一根烧红的针,猝然刺穿了我因偷窥而逐渐麻木、甚至暗藏可耻兴奋的神经外壳。我浑身剧震,从那个肮脏的窥视孔前猛地缩回,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粗糙的墙面上。救她?现在?踹开门,冲进去,把她从李兼强身下夺回来?这个念头带着英雄般的幻象闪过,却立刻被更庞大、更黏稠的恐惧与自私吞噬——暴露的后果,无法收拾的残局,筱月会知道的,所有人都会知道的……我的脚像被焊在了原地。
套房内,虞若逸的身体随着那手指的按压无法控制地剧烈一颤。那指尖触碰的位置,好似真的是一个深埋在她脊髓里的、连她自己都不曾知晓的罪恶开关被强行摁下,混合着灭顶肉体快感的酥麻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窜向四肢百骸。她咬住下唇,小脑袋疯狂地摇动,散乱的发丝抽打在墙壁上。喉咙里只能挤出“呜呜呜”的、幼猫般的哀鸣,泪花涌出,冲刷着脸上的红痕与汗迹。
她不能说,绝不能承认!一旦从喉咙里漏出那个肯定的音节,就意味着她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意味着她将被父亲钉在这屈辱的背德快感深渊里。
“不说?” 李兼强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低沉的笑,他没再继续逼问,而是用行动给出了更残酷的回应。
他缓慢地,几乎将整根粗硕大肉棒拔出那湿腻泥泞的小穴,只留一个滚烫胀硬的大龟头,若有似无地抵在小穴口,蹭刮着那因骤然空虚而不自觉翕张、收缩的敏感穴口嫩肉,感受着那里是如何违背主人意志,贪婪地试图将他重新吞入的。
就在虞若逸紧绷的精神被这空虚的瘙痒和可怕的期待折磨得即将断裂,喉间无意识溢出一丝带着泣音的“嗯……”的刹那。
他腰腹猛然发力,那凶器如同出膛的炮弹,长驱直入地凿穿温暖的屏障,又像刚才那样直捣花心,重重碾过那个刚刚被他发现的致命肉体快感开关。
“呃啊啊——!!!”
这一下,比任何快速的冲击都更具毁灭性。缓慢退出的过程延长了恐惧与空虚,而巨根肉棒那一下精准的猛击,则将她从悬空的边缘瞬间拽入被彻底贯穿的深渊,快感与痛楚以最尖锐的方式混合爆炸,几乎摧毁了她残存的意识。虞若逸的尖叫嘶哑变形,身体像被折断的弓弦一般反曲,脚趾死死抠住地面,所有抵抗都在这这样的“惩罚”下土崩瓦解。
“呃啊…!不…不要碰那里……”
虞若逸凄怜地哀鸣,腰臀上弹,却被父亲的手臂以更大的力量残忍压下,将她试图逃离的臀部挣扎狠狠镇压,重新按回父亲胯下凶器的贯穿与掌控之下,迫使她以更敞开的姿态承受他的大肉棒肏她的小屄。
“还嘴硬吗,小虞警官?”父亲喘息着,动作不停,说话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这张老实多了。吸得这么紧,水多得都往下滴了……”他的手掌在她的臀肉上使劲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因为持续撞击而产生的微热。“看看,这屁股,抖成这样……是不是快要去了?”
“没…没有…我不可能…对你…有感觉…” 虞若逸的否认虚弱无力,气息紊乱不堪,每个字都裹挟着无颤抖与泣音。
她徒劳地扭动腰肢,逃离那一次次精准碾过花心的大龟头捣弄,可每次她地挣动,都使得那粗硬滚烫的巨根在小穴之内的充血敏感媚肉刮擦出更蚀骨的电流快感。
紧随那肉体刺激其后的,是更加磨人的空虚,便似每一寸被巨根侵入过的媚肉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再次填满、撑开。
她的娇躯似乎已经先于意志选择了背叛——在那巨根每一次深深凿入的瞬间,她的腰臀竟开始不自觉地向后微弱迎合,一个细微到难以察觉、却真实存在的送胯动作。尽管她在咒骂着拒绝,可她这具年轻的、被父亲李兼强唤醒的胴体,却已可悲地遵从雌性原始的欲望律动。
“不会?”李兼强胜券在握地笑了,大肉棒重型机械推进般,强行挤开她湿泞紧窒的温热小穴肉璧,直抵最幽深的尽头。接着,他停驻在那里,用大龟头残忍地、缓慢地磨蹭、旋转,蹂躏着已酸软不堪的花心媚肉,带来一阵阵绵长而尖锐的极致快感刺激。
“那我问你,现在,是谁在你屄里?是你那心心念念的如彬哥,还是我,李兼强,在肏你?说。”
“呜…!哈啊…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虞若逸被他这缓慢到极致的研磨与旋转折磨得几近癫狂,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发痛,脚尖因长时间的踮起而酸软惊颤。
她拼命地摇头,汗水与泪水混合着濡湿了脸颊和墙壁,但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屈辱的答案说出口。
“不知道?”父亲猛地将腰胯向后一撤,粗硕的大肉棒带着黏腻的体液骤然抽出大半,昏光下的大龟头牵扯出数道靡丽的淫丝。就在虞若逸的小穴因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而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穴口嫩肉发出近似啜泣的“啵”的一声轻响,整个上半身也失力地向前软倒的瞬间——
他凶暴地、彻彻底底地撞了回去!
这一次的贯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决绝、更深入。粗硬的大肉棒挤开收缩挽留的小穴媚肉,毫无保留地尽根没入,坚硬灼热的大龟头重重抵上最深处那柔嫩的宫口,再无一丝空隙。
“呜嗯———!!!”
这一次的贯穿,成了压垮虞若逸意志的最后、也最致命的一击。
积蓄到顶点的剧痛与酥麻灭顶肉体刺激感觉,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垮了她的防线。漫长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从她胸腔迸发,声线在极高处破碎、变调。
她的娇躯如一张被拉满到极限的弓弦后蓦然崩断,一下接着一下地后反弓,脖颈向后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双眼失神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无措的眼白。
浑身上下都在痉挛着,双腿剧烈地颤抖,脚尖死死抠着地面,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腹无法抑制的强烈收缩,伴随着这收缩,失控的温热爱液激流从她与父亲李兼强紧密相连地性器交合深处喷泄,不仅濡湿了李兼强的小腹与裤子,也沿着她自己颤抖的大腿内侧,淋淋漓漓地淌下,她的意识在这一片空白与极度刺激的浪潮中被彻底击碎。
她漫长而尖锐的高潮尖叫,夹混着崩溃的哭吟,在空气中持续震颤,直到喉咙干涸嘶哑,才终于碎裂成断断续续的抽噎与气音般的呜咽。
高潮的余威仍牢牢攫住她的胴体,让她像离水的鱼一样,间歇性地轻微痉挛,臀缝中的小屄仍在不时紧缩、悸动,酥麻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的涟漪,持续冲刷着虞若逸敏感的神经末梢。
就在虞若逸高潮崩溃尖叫、娇躯如风中落叶般剧烈痉挛的这一刻,我心底最后那根名为“救援”的弦,也彻底断了。
她不再需要我踹开那扇门了——或许从一开始就不需要。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喉间溢出破碎的泣音,身体在父亲的胯下无意识地迎合、颤抖,显然已在父亲的掌控下彻底沉溺在这场背德的欢愉里。
连同百叶扇内飘散的甜腥阴精气味,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与泣音,点燃了我血液里阴暗的兴奋感。
更可耻的是,我的阴茎正为眼前的“活春宫”再一度勃起坚挺,它清晰地提醒我,自己正与门内施暴的父亲共享着同一份,对房间内虞若逸那具正被摧残又盛放的年轻美丽女体,最龌龊的觊觎。
“嗬…嗬…” 父亲沉浊地闷哼一声,腰胯的抽插动作暂且停下,巨根如刑桩般深深楔入她仍在痉挛抽搐的小穴阴道之内,尽情享受着那被爱液潮润滑腻地紧窒媚肉与花心在极致高潮后,依旧无法平息的绞紧与吸吮所带来的快感。
他低下头看着这具年轻饱满、却因方才的高潮而崩溃酥软、每一寸肌肤都在余韵中无助颤栗的胴体。一直狎玩着她臀部的大手,此刻游走、感受着臀肉在高潮过后的余震般的细微悸动与绵软,仿佛在品味风暴过后枝头熟透坠落的果实。
“‘这就…丢了?’ 父亲粗嘎的笑着说,“我才刚活动开筋骨,你倒先丢盔卸甲了。”
虞若逸发不出任何成句的声音,只有喉咙里的断续抽噎。
她娇躯的颤抖虽逐渐平息,可那股将灵魂都抽空又强行灌满的极致快爽高潮余韵,仍像未散的电流,在她敏感的神经末梢噼啪作响,让她浑身酥软如泥,意识飘忽涣散。
更让她绝望的是,那深埋在她屄屄小穴内的巨根肉棒,并没有射精和疲软的样子,反而在她无意识的痉挛绞紧中,示威般地贲张了一下。
在他这样粗暴的、充满羞辱的性侵犯下,她的身体竟然可悲地背叛了她,率先坠入了高潮,泄出那么多的黏糊阴精与淫腻爱液。
“看来是了。”李兼强自问自答,并不需要她的回应。他重新缓慢地抽动胯下的大肉棒,幅度不大,却每一下都插得极深,大龟头带着碾磨般的沉甸甸力道,搅动着虞若逸体内尚未平息的湿泞与痉挛。
“头一回在我这儿,就泄成这样…水淌得到处都是。”他垂眼睨着两人紧密连接之处,那里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在昏昧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小虞警官啊,你这身段,真是块天生的宝贝坯子,不好好开发一下,太可惜了。”
“呜哇…你…你别说了…” 虞若逸涣散的意识被这番羞辱的言辞刺得微微聚拢,羞耻感如潮水般再次汹涌而来。
她想要挣扎,想要将他从自己下体驱逐出去,可身体刚刚经历过那场毁灭性高潮,每一寸肌肉都酸软得如同被抽去了筋骨,像一滩融化的春水,无力地承接着父亲缓慢而深入的大肉棒碾磨,嘴唇里随着他的胯下动作溢出如同幼猫哀鸣般的泣音。
“还不肯认?”父亲非常享受她这副无力挣扎、任君采撷姿态。他抽送的幅度与力道骤然加剧,回归了凶猛有力地冲击节奏,但节奏中却添上了令虞若逸心颤的掌控力。
他时而出其不意地浅抽快送,以大龟头反复刮蹭屄屄穴口处那圈敏感至极的嫩肉,带来一阵细密尖锐的刺激,时而又毫无预兆地长驱直入,重重凿进最深处,抵着那一点酸软的花心发狠旋磨。
“嗯…哈啊…哈啊……” 这变幻莫测、深浅交错的抽插节奏让虞若逸染着泣音的娇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张的唇间漏出,比先前纯粹的痛叫多了一丝被情欲浸透的软媚。
她的胴体以最可悲的诚实反应着——当父亲的巨根深深凿入、碾过花心时,小穴会违背意志地痉挛着绞紧、吸吮,仿佛要将他的大家伙吞吃。当他转为浅而迅疾的抽送,只反复刮蹭穴口湿腻的嫩肉时,她的腰臀会难耐地、细微地向后挪蹭,无意识地寻求更坚实地填充,以缓解那磨人的空虚与瘙痒。
她臀缝里的本就狼藉的小屄又湿了,比之前更甚的黏腻爱液随着父亲的抽插发出响亮的淫水声,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对…就这么着…哼出来,屁股扭给老子看……”李兼强喘息粗重,声音里是掌控一切的快意。在她臀上流连的手掌,顺着圆翘的臀线滑下,探入凌乱堆叠的裙摆边缘,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紧贴肌肤的薄薄裤袜,精准地找到了臀缝内那粒微微凸起、瑟瑟发抖的稚嫩阴蒂肉芽。
粗糙指腹按了上去,随即技巧娴熟地揉捻、打圈,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与夹弄。
“呜嗯——!”
虞若逸娇躯弹动着尖声呻吟,父亲粗砺指腹地捻弄带来细密的刺痛与快意,让她头皮发麻,身后巨根深沉有力的撞击则带来饱胀的、仿佛要将她钉穿的酸麻与钝痛。
两种截然不同的肉体刺激前后夹击,将她的感官撕碎。她呼吸紊乱,化作短促而高亢的、几乎无法换气的抽泣,胴体不受控制地震颤。
那稚嫩敏感的阴蒂肉芽迅速充血硬挺,胀成一颗小小果实,紧窒的小穴阴道反射性般绞缩得更紧、更密,将父亲的大肉棒夹裹在温热湿泞媚肉中,温热黏滑的爱液汩汩涌出,将两人紧密连接之处浸染得一片泥泞滑腻,每一次凶悍的抽送都带出愈发响亮的“噗叽”淫水声,交织着父亲粗重的喘息与虞若逸破碎的呻吟,构成一曲堕落性爱的协奏。
第52章 虞若逸番外(六)
“别…别弄那儿了…啊!哈啊……” 她带着泣音的求饶徒劳地逸出唇间,腰肢微弱地挣动反而使得后臀的巨根在她充血敏感的湿腻阴道肏出更骇人的酥麻爽意,也让可怜的阴蒂肉芽在父亲指腹下被捻弄得更加彻底。
“不成了…我要…我又要……”
“又要丢了?”父亲施虐般兴奋的说着,他指节屈起,频率更快地,角度刁钻地捻着那硬胀的珠核,同时腰胯的撞击也变得短促而凶狠,深深捣入花心,与身前的刺激形成毁灭性的夹击,“这么快就又守不住了?看来你这小身板,是太久没被喂饱了…”
“不要……别说……啊啊!!”虞若逸的防线再度崩溃。前后夹击的快感在她胴体激烈碰撞、叠加,眨眼间便攀升到她从未想象过的恐怖高峰。
她的尖叫被卡在喉咙里,变成失声的呜咽呻吟,全身的肌肉先是绷紧,然后是意识被抽离之后又一次失控地痉挛起来。一股更为汹涌的阴精热流禁不住地泄流,浇淋着深埋在她下体屄屄内的大肉棒,淌流的爱液和阴精在房间地毯上几乎聚成了一小滩水洼。
这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持久,虞若逸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狠狠摔下,全身软塌下去,断续地呜咽和抽泣就像幼猫一样,泪花和汗水在她的脸颊交混着流下。
“嗬…真他娘的是个极品……”父亲满足享受着,说。
然而,他并未就此缴械。凭借着惊人的自制力,他强忍着濒临射精的冲动,在虞若逸高潮的余韵尚未平息、身体仍旧簌簌发颤之际,继续维持着巨根深及花心的侵入姿势,品味着她湿滑紧窒的阴道在高潮余韵时一下下无意识地绞紧。
他那只在她腿心作恶的手指终于停下,却并未远离,而是将整个滚烫的掌心严严实实地覆上那早已泥泞不堪、湿透的腿心窝,感受着那处皮肉在极致释放后细微的、连绵不绝的痉挛与悸动。
“两次了…” 父亲调戏着虞若逸,“这才多大功夫,就丢了两次,水漫金山似的……小虞警官,你生来就是块让男人操的料。”
虞若逸已经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漂浮在虚脱的极致快感和无边羞耻之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娇躯深处那一下下不受控地余韵性抽痉挛。
她似乎感觉到父亲那坚硬滚烫的东西还深深埋在自己的下体内,没有一丝疲软,像一个耻辱的烙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的崩溃与失守。
父亲并未给她太多平复的时间。他从她下体小屄拔出肉棒,即使隔着一层避孕套,粗硕的巨根在完全抽离时仍带出大股湿泞黏腻的爱液与阴精,昏黄光线下牵扯出数道靡丽的淫丝,伴随一声湿漉漉地“啵”声,大肉棒脱离了那紧窒湿热的小穴依依不舍地夹裹。
虞若逸双腿一下子失去支撑,顺着冰冷墙壁就要瘫软下去。但父亲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稳住了她下滑的身躯,将她整个人抱起转了过来,迫使她背靠墙壁,直面自己。
虞若逸虚脱地倚在墙上,如同玩坏了的洋娃娃,双腿仍在无法控制地细细颤抖,几乎无法支撑身体。针织衫被扯得凌乱,露出一侧白皙圆润的肩头和大半抹酥胸,黑色短裙皱缩在腰间,湿透的裤袜与腿根处一片泥泞淫水光泽,昭示着方才性爱交合地激烈。
她脸蛋上泪痕交错,发丝黏在颊边与颈侧,眼神涣散失焦,整个人呈现出被摧折后诱人颓艳。
父亲目光落在胯下依旧怒张、沾满虞若逸黏腻体液的肉棒上。
“呵,让咱们的小虞警官高潮两次可不够。” 他低哑地说着,“而且,你强叔…还没尽兴呢。”
虞若逸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但更多的是认命的麻木和虚脱。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可她知道,我的父亲李兼强不会就此罢休。她甚至没有力气再去咒骂、去哀求,只是下意识地、微微地摇了摇头,眼角蓄着泪花。
父亲俯身单手便轻易地将虞若逸如同失却筋骨般绵软的娇躯再次打横抱起,虞若逸的手臂无力地垂荡。父亲抱着她走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暗色床单的双人床,毫无怜惜地将她面朝下地直接抛在床垫上。
虞若逸的娇躯在床垫上地弹动了一下,随即陷落,她本能地蜷缩起自己的四肢,想要逃离,可她连翻动一下的力气都已被暂且没有。她只能侧过脸,将半张泪痕交错的脸颊埋进床褥里,长发散开,掩住了她半张屈辱的神情,极力压抑却仍从齿缝漏出的细微抽噎,在发丝与床单间微弱地回荡。
父亲立在床边,如同审视战利品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陷在床垫里里的年轻女警娇躯。
他的目光逡巡过她裸露的肩头、不盈一握的纤腰,最终落在她因趴伏姿态而更显挺翘圆润的两瓣臀峰上。被揉皱堆叠的黑色短裙已失去了遮蔽的意义,歪斜地挂在腰际,露出底下被她自己的爱液阴精浸得湿透的裤袜,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丰腴诱人的身姿,裤袜的裆部因之前的巨根蹂躏,已濡湿得接近水亮透明,紧紧吸附在阴阜那,已经能模糊窥见底下更为幽秘的馒头状迷人屄屄小穴。
父亲不再需要任何前戏。他单膝跪上床垫,大手攥住虞若逸腰间那早已凌乱堆叠的裙摆与湿透裤袜的边缘,粗暴地向下撕扯!
“唔!”虞若逸低声惊呼,但那湿滑紧缚的裤袜与裙摆从她身上被彻底扯掉,自腰际以下,那饱满挺翘的臀瓣,连同大腿根处一片狼藉的私密桃源,已完全暴露身后男人的视线下。
白皙水灵的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因为之前父亲手掌的拍打和揉捏,臀瓣上还留着清晰的红色指印。臀缝深处刚刚承受了巨根粗暴侵犯、此刻还微微红肿张合着的小穴,湿漉漉地泛着淫腻水光,甚至能看到半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顺着臀缝向下流淌。
父亲闷吼一声,一只大手铁钳般按住虞若逸腰窝的凹陷,将她整个娇躯固定床垫上,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怒张勃发、青筋暴凸的肉棒,对准虞若逸微微开合的滑腻小穴,猛地沉身,凶狠地地贯入到底!
“呃啊——!”
毫无保留的侵入,带着惩罚般的力度,瞬间填满了她下体屄屄的所有空隙与肉褶。
虞若逸的呻吟嘶哑得变了调,那一下毫无缓冲的巨根贯穿太过猛烈,可怕的饱胀与钝痛让她十指扯紧了身下的床单,臀肉甚至违背意志地向上拱起,以容纳父亲胯下巨根的侵入,让那滚烫的大肉棒能更顺畅一些地楔入她颤抖的下体小穴。
“真乖啊,小虞警官,老子一使劲插,你这小屁股就自己撅起来接了。” 李兼强低笑着,手指勾起她汗湿黏在颈侧的发丝把玩。
“我…我才没有…嗯啊——!” 她的辩解被父亲一记更深、更凶的巨根夯击撞碎,化作一声拉长音调的泣吟,“太…太深了啊…怎么会…这样顶的…要…要被捅穿了……”
“嘿嘿,穿不了,你筱月姐被我收拾那么多次,不也照样活蹦乱跳?” 李兼强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戏谑,“来,告诉强叔,老子的家伙,这会儿杵到你哪儿了?”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哈——!别…别问了…我说…我说,强叔别肏那么深……是…是顶到…子宫了…”
“如彬那小子,碰得到这儿吗?”
“…没…他没有…”
“爽不?” 这句话是胜券在握的嘲弄。他的巨根肉棒已经在短时间内把她肏至两次高潮,给出了不容辩驳的客观事实。
“…爽…舒服……” 虞若逸将潮红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床单,染着泣音诚实的承认。
“小虞警官真识趣,”父亲说话的声音带着布施恩泽般的戏谑,“强叔今晚就成全你,赏你第三次高潮。”
话音未落,不等虞若逸求饶的话语说出口,他双手扣住她纤软的腰肢,将她臀部固定在半空,摆成一个无法逃脱、只能全然承受的屈辱角度。随即腰胯发力,打桩机般以沉重、迅猛地节奏,一下又一下,狠狠肏进她下体屄屄最深处已敏感不堪的子宫口。
每次没根而入地大肉棒撞击,都让虞若逸的娇躯在床上无助地向前冲顶,喉咙里溢出被捣碎了的泣音。
每次抽出,粗硕的肉棒都会带着大量黏腻滑润的爱液,在两人紧密交合处拉出淫秽的银丝,又在下一次凶狠的贯穿中被“噗嗤”一声尽数捣回,发出响亮而湿漉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不断回荡。
床垫在猛烈而持续的做爱动作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吱嘎——”呻吟,与父亲沉重的喘息、以及虞若逸那早已嘶哑变调、断断续续的娇吟呜咽交织在一起。
“呃啊!…不、不行了……真的要坏了…强叔…求你饶了我…别肏了……”每一次身后凶狠的肏屄深插都让虞若逸的呜咽随之震颤、破碎。
但屄屄里更多滑腻湿润地爱液还在不停地涌流,背叛着她的意志继续迎合着父亲胯下巨根的肏弄。
“哈…操…屄咬得真紧…还一缩一缩的,是不是又快丢了,嗯?”父亲沙哑的笑着,腰胯冲撞得愈发狠戾。
“没有…不是…要死了……是真的…真的要丢…了呀!呜呜——” 她泣不成声的否认与告白混杂在一起,被迫高高翘起的臀瓣随着那凶狠的节奏无助地晃动、战栗,饱满的臀肉被撞出层层诱人的浪痕。
汗水混着油光沿父亲额角的沟壑流下,他的冲刺打桩因濒临射精而更加狂暴、不计后果。
“死不了。你这副身子骨,生来就是让人糟践的命,耐操得很。” 他手掌带着风声掴在她那因撞击而不断晃荡的臀肉上,发出“啪”一声脆响,在原有的红痕上印下更鲜艳的印记。
“瞧瞧,这屁股,浪的……里头吸得这么凶,是想把你强叔的精都榨出来对吧?嗯……第三次高潮了吧?”
“呜…不…没有…不是……” 虞若逸的否认气若游丝。
父亲将冲刺的频率催至巅峰,快到近乎残暴,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直捣她的子宫口,发出沉闷骇人的肉体交击声,床架随之发出濒临散架的呻吟。
“操,这老瘪三,劲儿真他妈大……”
一个带着劣质白酒气味、却因过度兴奋低语嗓音,几乎贴着我的耳蜗响起。
我浑身猛地一哆嗦,吓得差点从脚下那不稳的仿古花架上直接栽下去!谁?!什么时候摸到身后的?!
我僵硬地过脖颈,对上了一张在走廊昏光与百叶窗缝隙透出的、油腻浮肿而兴奋的陌生男人的脸。这张脸离我太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粗大毛孔中渗出的油汗,眼球里布满的血丝,正迸发着偷窥到了惊天秘辛的下流精光。
是那个醉鬼!之前在消防通道撞见、拎着半瓶白酒、穿着后勤工装的醉汉!他根本没走?还是一直像阴沟里的老鼠,在附近逡巡徘徊?他是什么时候贴到我背后的?
浓烈刺鼻的白酒味混合着他身上汗馊味让我想要作呕。他显然醉得不轻,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却没有任何迷糊,只有偷窥的兴奋和找到了“同道中人”的猥琐亲切感。
“嘿,哥们儿,悠着点……”醉汉大概是看我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以为我也是“同道”,居然伸出油腻的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另一只手还晃了晃已经空了大半的酒瓶,猥琐地笑着说,“小声点,别打扰了里面那位爷的兴致,嘿嘿,咱们偷偷看就行……”
他说话时喷出的酒气几乎让我窒息。我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只剩本能驱使着我僵硬地转回头,重新将视线投向那狭窄的缝隙。
不,我不能让他发现我的异常,不能让他起疑!如果被他察觉我不是“同道”,如果他嚷嚷起来……
房间内父亲李兼强与虞若逸的做爱节奏并未因我们这微不足道的插曲而有丝毫停歇,反而攀上了更为骇人的顶峰。
父亲的冲刺在最后一刻彻底变了质,代之以短促、迅猛、近乎癫狂的抽搐式夯击,每一次都倾尽全身气力,仿佛要将自己狰狞的巨根肉棒彻底楔入虞若逸小屄的最深处。
与之呼应,虞若逸持续的尖叫被拔高、拉长,最终在嘶哑处绷断,化作非人的、持续不断的泣鸣。她的娇躯在他狂暴的冲击下已非“颠簸”所能形容,更像是惊涛中一叶行将散架的孤舟,每一次砸落都伴随着骨骼不堪重负的哀鸣。那被迫撅起、承受所有力道的屁股,如同枝头一颗熟透的鲜红蜜桃,饱满的臀肉重重拍打在他绷紧的小腹上,发出淫荡的“啪、啪、啪”男女肉体交击声响。
“瞧、瞧那娘们儿的屁股蛋子…抖得…真他妈的勾魂……” 醉汉又挨近了些,混着酒臭的热气喷在我僵硬的侧脸上,他兴奋地咽着口水,眼珠子几乎要黏在百叶窗窄缝上,“老瘪三…真、真够狠的…干得小娘们儿嗷嗷哭,听、听这动静…水都淌成河了,我操……”
我维持着可耻的偷窥姿态,四肢冰凉刺骨。我想厉声喝止醉汉猥琐不堪的点评,想用拳头捣烂他那张泛着油光的丑脸,可我的身体被无形的冰封禁锢,连手指都无法抬起。
不仅仅是对被父亲发现的恐惧……更是被这醉汉污言秽语无意间挑起的、潜伏在我意识最沟壑里的肮脏兴奋共振。
我竟和这个散发着恶臭的陌生人,一同蜷缩在这肮脏的角落,偷窥着这场下流至极的共犯!
“啧,看这水流得,那妞是不是要被肏尿了?” 醉汉舔了舔嘴唇,声音兴奋得发颤,他再凑近了些,“老家伙,要射了,哥们你看他…”
仿佛是为了印证醉汉那污秽的预言,床上父亲腰胯地狂暴冲刺戛然而止。他困兽般低吼,双手将虞若逸的腰臀将她更深地掼向自己,腰腹最后几下凶蛮地顶送后,巨根肉棒深深抵住她痉挛颤抖的子宫口,紧接着便是绵长的射精抽搐。
“呃啊——!!!”
虞若逸的叫床呻吟在同一刹那被撕裂,近乎非人的哀嚎破喉而出,声音里搅拌着被大龟头贯穿下体小屄的剧痛与快意,她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暴露出脆弱的喉管与锁骨的线条,双眼上翻,只剩大片失神的眼白。全身每束肌肉都绷紧、僵直,紧随而来的是完全失控的痉挛与抽搐。
她小腹积蓄、翻涌、被父亲巨根反复深插搅弄的洪流,伴随着第三次高潮轰然决堤,温热的阴精爱液混杂着失禁的淡淡骚黄尿液激流,以不可阻挡之势从两人下体交合的性器处喷泄、冲刷而出,先浸透了两人紧密相连之处,再沿着她颤抖不止的大腿内侧淋淋漓漓地下淌,在昏暗光线下划出湿亮蜿蜒的痕迹。
父亲滚烫浓稠精液如同高压泵送般,隔着避孕套,大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一股股猛烈喷薄,即使有套子的阻隔,那喷射的力道与分量仍极为骇人。
在灭顶高潮的余波与体内那滚烫、饱胀的灌注感的双重夹击下,虞若逸的身体痉挛得愈发失控,如同狂风中的枯叶般不住颤抖。喉咙里“嗬…嗬…”的、仿佛被扼住咽喉的倒气声,每一次短促的抽吸都伴随着全身的惊跳。
父亲垂眼看着那混合着失禁尿液与她自身高潮泄流的温热阴精,正汩汩地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涌出,迅洇开一小片深暗黏湿的水渍。嗤笑一声,手掌恶意地按了按她仍在痉挛的小腹,说,“这下可算是爽翻天了吧,嗯?咱们的小虞警官?”
“呜…”虞若逸娇喘吁吁,还没回过神来,没法回答父亲的问话。
父亲有些不悦,重重掐了一把她仍在微微抽搐的臀肉,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震,小腹收紧,屄屄那竟又应激般挤出少许的骚黄的尿尿来,淅淅沥沥地洒在早已狼藉的床垫上。
“呜…我说…我说,强叔弄得我…好爽……” 她断断续续地哭着喘息,话语混在抽泣里,破碎却清晰,是身体超越意志后最诚实的供述。
父亲闻言低笑,拇指粗鲁地抹过她的脸颊,将那泪痕与汗渍抹开,说,“这才对嘛,肯说实话,才是好姑娘。”
房间内的性爱终于渐渐偃旗息鼓。仅余虞若逸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的、幼猫哀鸣般的断续抽泣,空气中似乎还悬浮着未曾散去的爱液甜腥气味。
“操…” 我身旁的醉汉满足地吐出一口浊气,就像他刚刚也亲身参与房间内的性爱。
他意犹未尽地咂摸着嘴,眼珠里闪着猎艳的目光,说,“真他娘的…够本。老瘪三还真有力气,那妞儿…啧啧,瞧那瘫软样儿,怕是被肏得魂儿都飞了,尿都出来了,真他妈牛逼…”
他摇摇晃晃地站直了些,提了提松垮的裤子,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找到“知音”的油腻亲近感。
“兄弟有门道啊,这种‘现场直播’…可比AV录像带带劲多了,那老炮儿,是个人物……”
这个醉鬼,“认定”了我,把我误当成了同类,当成了共享这偷窥性爱情景的“伙伴”,我要是退缩,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为了稳住他,我强迫自己拉扯出勉强算是“同道中人”的龇牙表情,说,“…嗯,没错。”
就在这时,房间内传来床垫弹簧受压的“嘎吱”声,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响动,父亲的喘息已经平复许多。
我和醉汉几乎同时再次将贪婪又猥琐的视线窥向那道缝隙。
屋内,父亲正缓缓从虞若逸臀缝间拔出略显疲软的肉棒,避孕套前端被大量浓稠白浊的精液撑得鼓胀,发出黏连地细微淫水声,于两人的性器之间拉拔出最后几道银亮黏腻的丝线。
父亲漫不经心地用手捋下那满载他征服印记的套子,打了个结,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虞若逸依旧脸朝下陷在凌乱的床褥里,如同一具被抽空灵魂的残破人偶,一动不动,唯有胴体还在间歇性地细细发颤。
她的臀缝中间与大腿根处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混合的体液、失禁的骚黄尿液水渍、以及臀瓣上交错浮现的深红指印,共同构成了一幅充满性爱征服的图景。
“啧啧啧…这、这小模样……”醉汉又吞咽了一大口口水,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他喷着酒气,声音因兴奋而更加含混,“瞧这给糟践的…都成什么样儿了…水汪汪、红艳艳的,真他娘的勾人魂儿……” 他那只空着的手甚至无意识地在自己裤裆处撸了撸。
怒火、恶心与对自己此刻竟仍“坚守岗位”偷窥的憎恶交织在一起。
父亲立在床边,垂眼睨着床上虞若逸的娇躯,目光中没有丝毫怜惜,只有发泄过后的少许满足,他弯腰从地上捞起西装外套,胡乱抹了几把胸前和腿间黏腻的狼藉,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提起裤子,扣好皮带,将衬衫下摆塞回裤腰。
就在他手指搭上皮质腰带扣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父亲系皮带的动作一顿,瞥了一眼床上依旧无知无觉、只有身体随着细微抽泣而轻颤的虞若逸,随即转身,从外套内袋掏出一部诺基亚翻盖手机。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让他脸上重新严肃起来。他拇指划过接听键,接通了来电。
“…什么事,筱月?我刚办完点事。现在吗?” 他停顿,侧耳倾听,目光无意识地再次扫过床上那片狼藉,瞳孔微微收缩,“魏汝青盯梢的地方有动消息了?……是黎东谌那边漏风了?确定吗?”
“筱月”、“魏汝青”、“黎东谌”——黎东谌,百乐门在逃的贩毒老板,黎小晚的生父,亦是“蛇鱿萨”那潭浑水里的关键人物。黎东谌他“动了”?“漏风了”?是筱月终于要收网了,还是有其他更危险的案件发生?
我的心中一紧,对筱月处境的担忧和不祥预感冲淡了盘旋不去的偷窥犯罪感。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将耳朵贴上去,从父亲的手机通话仔细辩听。
“……知道了。位置和行动暗号用短信发我手机里,我马上到。” 父亲的语速陡然加快,带着即将投入战斗般的决断,“筱月,别擅自行动,等我一起去执行逮捕黎东谌的行动。对,地点我有数……鹿田那边你也盯一眼,如彬那小子…嗯,先别惊动,黎小晚还在他手上,那丫头片子鬼得很,不用再节外生枝,我最多二十分钟就到。”
筱月在找父亲李兼强,有紧急状况,是逮捕“黎东谌”本人的行动吗?为什么筱月不通知我?
手机通话挂断。父亲捏着手机,在原地站立了大约两三秒,思考了一会,他眼角余光扫了眼床上那个被他摧折得不成人形、一身淫秽湿痕的年轻女警,俯身,伸手探了探虞若逸的鼻息,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确认她只是昏睡或体力虚脱而已,并无大碍,便扯过一条毯子,随手盖在了虞若逸腰臀和腿上,勉强遮住了最不堪的部位。
做完这些,他一大步朝着门口走去。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拉开房门,闪身出去,然后“砰”的一声,门被从外面带上。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寂。只有床头那盏昏黄的落地灯,还在散发着暧昧的冷光,照着床上那具被薄毯半掩年轻赤裸女体。
“走、走啦?” 身旁的醉汉像是被那重重的关门声惊得一哆嗦,醒过神来。他咂摸着嘴,浑浊的眼珠贼溜溜地转动,先前因紧张而暂退的下流兴奋,此刻变本加厉地翻涌上来,混杂着蠢蠢欲动的的贪婪,“嘿嘿,老瘪三有急脚鬼催着,撒丫子跑了,把这细皮嫩肉、汁水淋漓的小娘们儿就这么…晾在这儿啦?”
他搓了搓手,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眼睛死死盯着床上被毯子半遮半掩的虞若逸,尤其是毯子边缘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和凌乱的发丝,说,“啧啧,这便宜不捡白不捡啊,刚被老瘪三操熟的小姑娘……还热乎着呢,这送上门的,不尝尝鲜…都对不起老天爷给的机会……” 他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下流而兴奋地低语,“嫩得像刚被开过苞的雏儿似的,还软着呢……”
话音未落,他竟真的摇摇晃晃转过身,想离开这偷窥的角落,看样子是想径直绕到807房门口去,他想进去,他想对刚刚遭受父亲非人凌辱的虞若逸下手!
不行,绝对不行。我已眼睁睁看着虞若逸坠入深渊而无力回天,怎能再容这腌臜的醉鬼染指她分毫!
“站住!” 我从摇晃的花架上跃下,一个箭步挡在醉汉与走廊之间,压低嗓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厉与急促,“你不能碰她!”
醉汉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和气势骇得一哆嗦,醉眼惺忪地瞪着我,似乎完全没料到我这“同谋”会突然发难。
“干、干啥?兄弟想吃独食?” 他脸上肥肉肉抖了抖,泛起被冒犯的怒意与警惕,身体因醉意晃了晃,浓烈的酒臭喷涌而来,“江湖规矩,见者有份懂不懂?”
“不是吃独食!” 我急中生智,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转,说,“你耳朵聋了?没听见刚才那通电话?他们是警察,有行动!这女人是警察的伴儿!你现在闯进去捡便宜占警察的女人便宜,不要命啦?”
醉汉果然被震住了。脸上淫猥的笑容收敛,
“警察的女人?” 他惊疑不定地看看我,又看看807房门,“是哦,刚刚那老瘪三是在有执行行动的样子,那小姑娘真是警察的女人。”
“不然呢!” 我趁势加压,严肃的说着,“他是有任务才临时走的,说不定待会就回来了。这女的……” 我用下巴点了点房门,“也是警官!你想死,别拖老子垫背!”
醉汉脖子一缩,嘴里胡乱嘀咕着,“操他姥姥的,差差点捅了马蜂窝,真他娘晦气,走走走,赶紧走…”
他像是要甩脱什么瘟疫,拎着那半空酒瓶,脚步踉跄地朝着消防通道方向走去,很快便消失在走廊拐角。
我松了口气,目光落向807号房门。虞若逸还在里面,一身狼藉,奄奄一息。我该怎么办?闯进去?带走她?然后呢?我该如何解释这一切?筱月电话里那紧迫的局势又该如何应对?鹿田派出所…黎小晚…
我身为鹿田大区派出所的所长,该怎么办?
第53章
我就那样背靠着的墙面,直到那醉汉拖沓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直到807房门内虞若逸的喘息声归于平和后,只剩劫后余生般的巨大空虚。
走廊里的声控灯不知何时早已熄灭,触目所及皆是黑暗,唯有安全出口标志上那点绿光勉强照出我脚下的立足之地。
我刚才都干了什么?
我像个下作的窃贼,蜷缩在通风百叶窗狭窄的阴影里,眼睁睁看着…我的父亲李兼强,如何用他那根凶器,去征服、去碾碎、最后喷射在那个我曾朝夕相处、如今却狼狈不堪下属虞若逸身上。
而我就那么一动不动,甚至…甚至在最初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袭来时,裤裆里的阴茎竟可耻地硬了。
这念头像毒蛇一样窜进胃里,让我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我是警察,是丈夫,是…李兼强的儿子。这三个身份,在此刻这个昏暗、充满淫靡余味的走廊里,像三块烧红的烙铁,同时“滋”地一声,烫在了我的灵魂上。
但是我现在没时间在这里逗留了,我得赶紧离开这里。
临走前,我给酒店前台含糊其辞的说807号好像有醉酒的女士需要帮忙,然后才乘电梯下楼离开。
拦下出租车时,司机狐疑地打量着我苍白如纸的脸色和凌乱的头发,眼神里写着警惕。我报出“鹿田大区派出所”的地址名,便将额头倚在车窗上。
窗外是临近春节的街道流光溢彩,霓虹灯牌上“欢度佳节”、“新春大吉”的标语红得刺眼,喜庆得很,车内的收音机里还放着喧闹的贺岁歌,一切都热闹非凡。
我闭上眼,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通风百叶窗后那窄小视野里,虞若逸被迫撅起的蜜桃臀,是李兼强那沾满浊液后狰狞抽离的凶器,是那醉汉凑在我耳边喷着酒气的下流感叹。
还有筱月电话里提到的“铂宫”、“魏汝青”、“黎东谌”……这些碎片不断刺入我的太阳穴,搅得脑浆都要沸腾。
回到鹿田所,值班室里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只有挂钟走动的滴答声。我径直走向那间临时关押黎小晚、堆放杂物的闲置会议室,一颗心从进所起就一直悬在嗓子眼。
门虚掩着,我伸手推开,里面空空荡荡,教黎小晚吃东西的痕迹都被收拾干净了,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黎小晚她人呢?
我强压着心底那股没来由的慌乱,找到之前被我特意嘱咐看守黎小晚的女警林薇。她正捧着一杯热水缩在值班室的椅子上取暖,见我回来,抬头说了句,“李所,您可算回来了。那个黎小晚半小时前被天南分局刑警队的魏汝青接走了。”
她顿了顿,神色如常地补充说,“魏警官手里拿着天南分局刑警分队队长签发的正式转移手令,说是牵扯到重大案情需要即刻核实,手续齐全。没留口信,也没特意提您。”
魏汝青……筱月身边最得力的女刑警。她们的动作竟然快到了这个地步?黎小晚没被留在属地,而是直接被抽去了天南分局,这本身就像一道无声的警告,透着极不寻常的寒意。
我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绳,林薇后面说了些什么我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机械性地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值守。
回到所长办公室,我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屋里暖气开得足,热烘烘的,可我却觉得一股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双重愧疚像两条浸了冰水的棉被,一层压着一层裹住我,闷得我几乎窒息。我没能救下虞若逸,像个懦夫一样蜷在通风窗后,眼睁睁看着她被我的父亲李兼强凌辱;我更辜负了筱月的嘱托——“看紧了黎小晚”。
黎小晚是撬开黎东谌贩毒案的关键,筱月她让我看紧黎小晚我都没能做到,我这个辖区所长,简直形同虚设。
筱月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想?我本就平庸,如今连这点举手之劳都办得一塌糊涂,她会不会觉得,比起那个能与她并肩作战、手段狠厉的李兼强,我这个丈夫,除了添乱,简直一无是处?
这种自我厌恶感像浓酸腐蚀着我的五脏六腑,我攥紧拳头,却无法对抗那几名为“无能”的潮水。
半小时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取出来,屏幕亮起,是筱月发来的短信,言简意赅得像一份案情通报:“如彬,我这边黎东谌贩毒案已有突破,接下来已没有你的任务,你恢复正常出勤即可,不必担心。勿回。”
冰冷的字符,公事公办的口吻。那句“正常出勤即可,不必担心”的字眼狠狠扎进我的眼球。
我心知肚明,筱月所谓的“突破”,背后站着的究竟是谁——是我的父亲李兼强,是那个在铂宫用见不得光的江湖手段替我妻子铺平道路的老男人。
我恨得牙根发痒,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冲动得想冲去天南分局,一把揪住父亲李兼强的领子把他摁在墙上,一拳砸烂他那张写满掌控与得意的脸。
可我动不了,不是腿软,是清醒。我凭什么去动他?他是筱月手里最重要的线人,是这次行动的关键人物,我这个小小的辖区派出所所长,除了让局面变得更加难堪,还能剩下什么?
当晚,我按正常时间下班回家。推开家门,屋里一片安静,冷锅冷灶,空气里没有半点烟火气,也没有一丝属于“家”的温度。筱月自然还在天南分局加班加点的忙黎东谌的案件,没空回来。
我连灯都懒得开,径直走到客厅沙发前瘫坐,什么都不愿再想。
第二天上班,所里的气氛明显变了味。走廊里迎面碰见的几个老同事,眼神里都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中午在食堂打饭,隔壁治安组的刘组长端着餐盘凑了过来,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哟,李所,嫂子这回可是立了大功啊!天南分局那边都传疯了,说夏队单枪匹马端了黎东谌好几个硬骨头窝点,连市局领导都点名表扬了!李所,你这福气,啧啧,真是没得说!”
“好福气。”
我费力地扯动嘴角,挤出一个能当面具用的笑容,声音干涩地附和说,“是啊,筱月她确实……能干。”
“那可不!”刘组长全然没察觉我笑容里的僵硬,手掌在我肩头又重重拍了两下,那透着股不合时宜的亲热,“咱们鹿田所建所以来,哪出过这么大动静的案子?嫂子这回可是给咱们整个辖区争了大光!李所,回去可得好好犒劳犒劳,别亏待了咱们的功臣啊。”
我木然地点头,低头把勺子往饭碗里一戳,机械地扒拉着。米粒在嘴里嚼了半天,像是一嘴掺了沙子的木屑,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这种荒诞的戏码,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反复上演。来的人五花八门——有分局下来视察的科长,有兄弟单位来“取经”的同行,甚至还有几个平时八竿子打不着、此刻却突然“念旧”的老同学。
无一例外,开场必是先道喜,再夸筱月神勇,末了总不忘重重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一句,“李所,你小子这福气,真是让人羡慕不来。”
我一一赔着笑,脸颊上的肌肉笑得发僵发酸。
第三天中午,我正坐在办公室里,对着一份枯燥乏味的辖区治安巡查报告发呆,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拉。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同事们恭敬又熟稔的问候,“夏队!”“是夏队来了!”
我心猛地一跳,手里的签字笔“啪嗒”一声滑落在桌面上,滚出去老远。我慌忙抬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筱月站在了门口。
她穿一身笔挺的藏蓝色冬执勤服,肩章上的两杠一星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让我感到陌生的是她的发型——不再是以前利落得能抽断牛皮的高马尾,而是松松地披散在肩上,发尾烫了微卷,衬得原本英姿飒爽的脸庞竟莫名柔和了许多。她的脸上施了淡妆,不是那种艳丽招摇的浓妆,只是薄薄一层粉底,描了眉,唇上点了浅玫瑰色的口红。这身打扮,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我无法定义的成熟女人韵味。
往日里那股熟悉的、淡淡的皂角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冽的木质调香气,像冬日雪后松林的尾调,若有若无地飘过来,钻进我的鼻腔。
“如彬。”筱月喊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的笑意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你怎么……来了?”我站起来,喉咙发干,声音有些发飘。
“顺路来看看你。”她把一个精致的纸袋放在我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中午跟领导在那家新开的西餐厅吃饭,给你打包了份牛扒饭,知道你肯定又在食堂随便对付一口。”
她说着,目光自然地扫过我桌上杂乱的文件,又瞥向墙角那袋还没拆封的慰问品,秀眉微微一挑,“慰问品送到了?我还特意跟后勤说让他们别急着发呢,看来是没通知到位。”
“昨天就到了。”我说,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粘在她脸上。她似乎瘦了一点,下巴的线条比之前更加清晰利落,但气色却好得惊人,肌肤透着仿佛被精心滋养过的莹润光泽,眼角眉梢之间都透着一股藏不住的舒展和……满足?那也许是我的错觉吧。
我绕过办公桌,走过去接过那个纸袋。手指在递接的瞬间,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指尖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我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边缘打磨得圆润干净,再也不是以前为了工作方便剪得短短的、甚至偶尔会因为熬夜啃得参差不齐的样子了。
“你换香水了?”我问,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随意自然,像随口一问。
她闻言,低头在自己手腕上嗅了嗅,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说,“嗯,同事送的,说是木质调,适合冬天。你觉得好闻吗?”
“好闻。”我几乎是立刻回答。确实好闻,那股冷冽的松木香气,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柑橘酸甜,比她用了十几年的廉价皂角味,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成熟,和…遥远的距离感。我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但这味道让我觉得她陌生,像一位我从未真正认识过的、名为“夏筱月”的女刑警。
她又在我办公室里站了一会儿,目光在我这间不大的办公室里慢慢扫视了一圈,最后重新落回墙角那袋慰问品上,“那袋东西你拆了吗?”
“还没。”
“花生油可以放着,那箱苹果记得拿出来吃,不然容易坏。”她说这话的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就像以前每个周末,她一边数落我乱放东西,一边帮我整理冰箱时那样。我那颗一直紧绷着的心,因为这熟悉的絮叨,微微松动了一下。
我走上前一步,几乎是下意识地,想伸手揽住她的腰。今天她穿着制服,黑色的皮带恰到好处地束出她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身。
我想抱抱她,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闻一闻她发间那股陌生的香气里,是否还残留着哪怕一丝一毫,我记忆中那个熟悉的味道。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她恰好侧过身,走向窗边,伸手拉开了百叶窗,看向楼下那条喧嚣的街道,说,“你们所门口这条路,是在修下水道吧?我过来的时候堵了好一阵子,喇叭声就没停过。”
我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最终只能讪讪地收回。
她背对着我,站在窗前,冬日灰蒙蒙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藏蓝色的执勤服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那股冷冽的木质调香水味化作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我和她隔在了两个世界。
“嗯,市政工程,动静不小,吵得很。”我附和着,声音干涩。我其实有满肚子的话想说,想问问她这个黎东谌的案子是不是真的尘埃落定了,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一切的关切都虚伪得可笑。在她刀头舔血的这些日子里,我这个丈夫,除了在这个小小的派出所里被动地接受同事们对我“好福气”的羡慕之外,我还为她做过什么?
筱月大概是察觉到了我那想亲近却又不敢造次的窘迫,她转过身,唇角噙着一抹浅笑,主动走近,温暖的身子顺势靠进了我的怀里,轻声说,“调查黎东谌案子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如彬。”
“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回答,嘴上说着违心的宽慰话。
“等忙完这个案子,我应该能休几天假,到时候咱们出去走走,就咱俩。”她仰起脸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期许。
“……好。”我应着,声音有些发紧。尽管尴尬,但这具靠在我怀里的娇躯温软如玉,散发着真实的体温,让我那颗悬着的心,竟生出了不真切的安定感。
筱月说着,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那一瞬间,温软的触感让我心中一动,不由得低头凝视着筱月她那双弯弯的月牙眼,那里面的信任和依赖让我心头一热,正想吻上她的嘴唇,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炸开了——那是调查黎东谌案时,父亲李兼强魁梧的身躯,在旬之味居酒屋昏暗的榻榻米包间里,凶狠地肏着筱月的身姿……
我的动作猛地僵住,被那画面扼住了接吻的动作。
筱月原本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等待着我的亲吻。可等了半晌,预想中的温存并没有到来,她疑惑地睁开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询问,静静地望着我。
我脸上火烧火燎,慌忙松开怀抱,找了个拙劣的借口说,“我…我最近有点口臭,怕熏着你。”
“那好吧。”筱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微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还得回分局开个会。你晚上早点回家休息,别总拿食堂的饭菜凑合。”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却又忽然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就像是筱月在连日奔波后终于下定决心的平静。
“如彬,”筱月再一度喊了我的名字,声音很轻,“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议论,你都是这个所的所长,是我夏筱月的丈夫,做好你分内的事就好。我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
说完,她不再停留,拉开门走了出去。“咔哒”一声轻响,门合上了,将她的身影、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连同她那句重若千钧的话语,一并隔绝在了门外。
我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弹。她最后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安慰与鼓励,还是居高临下的安抚?她在告诉我,即便她如今在局里立了功、有了话语权,她依然是我夏筱月的丈夫,会帮我稳固这个位置,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庇护我吗?
但至少在这一刻,我无比笃定地确信——筱月的心里,终究还是有我的。这份确认,比这世间所有的夸赞和荣誉,都更能填补我此刻内心的荒芜。
接下来的几天,关于筱月立功的风声在鹿田大区派出所里像发酵的面团,一天比一天膨胀。先是分局政治处那份红头内部通报,白纸黑字,把夏筱月的名字排在了“清剿行动”表彰名单的前列,她的名字烫得我眼睛生疼。
紧跟着,分局领导下来检查春节安保,当着全所的面拍着我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李所啊,你爱人可是咱们局的宝贝疙瘩,这回立了大功!你这大后方可得守牢了,千万别让她分心嘛。”
这一番话,像是一道无形的敕令。所里那些原本对我这个靠“关系”上位、性子又有些懦弱的所长心存疑虑的老资历民警,眼神慢慢也变了。那不再是之前那种浮于表面的敷衍客气,而是掺杂了实实在在的敬畏,甚至还有几分急于示好的讨好。
来到第五天下午,分局的慰问品堂而皇之地送到了所里。除了之前那桶金灿灿的花生油和那箱红富士,还多了一个鼓囊囊的信封,隐约能摸到里面购物卡的硬度。
政委亲自打来电话,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热情得有些过分,让我务必转告筱月,局党委对她的工作“高度认可”,春节后准备给她压更重的担子。我握着话筒,听着那官样文章的措辞,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我清楚,这一切的“面子”和“背书”,都是筱月在用她的方式,笨拙却又决绝地维护着我这个丈夫的尊严和地位。她成功了,我这个所长,如今算是真正在这把椅子上坐稳了。可这份稳当,是建立在他一次次以身犯险、甚至可能付出了我不知道的惨痛代价之上的。
这沉甸甸的“成功”,像一座山压在我胸口,让我感到无以为报的负疚感。
那天晚上,我推开家门,屋里居然亮着暖黄色的灯。筱月竟然在家!她系着那条熟悉的碎花围裙,正站在厨房的灶台前忙碌。饭菜的香味顺着门缝飘出来,是红烧排骨和清炒菜心的味道,那是刻在我们生活里的家常气息。
她听到开门声,从厨房探出头,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柔顺地垂在颊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说,“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饭刚做好。”
我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恍如隔世。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那些偷窥、那些的凌辱、那些在办公室里的挣扎与自我厌弃,都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此刻映入眼帘的,才是真实的:我和筱月依然是一对恩爱的警察夫妻,恬静地生活在天汉市里。
可当我走近她,帮她端菜时,那股冷冽的木质调香水味再次霸道地钻入我的鼻腔,瞬间浇醒了我的幻觉。她穿着一件的低领羊绒衫,优美的锁骨线条在暖光下若隐若现,指甲上那层透明的护甲油折射着微光。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穿洗得发白家居服、浑身散发着廉价皂角味的筱月了。她变得更美,更有韵味,像一块被精心雕琢了的羊脂美玉,也更让我感到陌生和不安。
吃饭时,她跟我聊着所里的琐事,聊着分局的最新动向,语气轻松自然,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剿毒行动,不过是她职业生涯里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出警。
她甚至笑着说起一个老同事腼腆地向她请教卧底经验时的趣事。但我注意到,她说话时,羊绒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颈后一颗小小的红痣,在灯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珠,格外刺眼。
而当我无意中靠近她时,除了那股标志性的香水味,似乎还能嗅到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她的男士烟草气息——那是种醇厚又辛辣的味道,绝不是我抽的那种廉价烟丝。我没问,她也没不提。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黎小晚像一只昼伏夜出的野猫,悄无声息地溜达出来。她还暂住在我们家,要等黎东谌案子的所有收尾工作彻底做完,才能被遣返。
她穿着一件印着巨大骷髅头的紧身黑T恤,低腰牛仔裤的裤腰恶意地勒在胯骨上,露出一截白皙得晃眼的腰肢,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青紫的淤痕。那一头双马尾辫大片地染回了嚣张的亮紫色,挑染的几缕黑发像一道道未愈的伤疤。
她斜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僵在原地,目光顺着我的视线,也落在了她那截露在紧身T恤下的腰肢上。
筱月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热气腾腾的紫菜蛋花汤,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她抬眼扫过黎小晚,眼神里没什么温度,既没有身为长辈的关怀,也没有对这个受害女孩的怜悯,只是一味地淡漠。她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碗边,说,“小晚,去洗手,准备吃饭。”
黎小晚哼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她才懒得起身去洗手,反而趿拉着那双人字拖“踢踏、踢踏”地拖沓着步子,胳膊肘挨着我坐下,故意蹭过我衬衫下的上臂。我慌忙往旁边挪开,生怕被筱月察觉出异常。
筱月解下围裙挂好,在我对面款款坐下,低头盛饭,微卷的发丝从肩头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白皙修长的颈项。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耳垂上,那里多了一对小巧玲珑的珍珠耳钉,温润光泽,极衬她如今这副沉静优雅的气质。
晚饭之时,黎小晚像只聒噪的麻雀,东拉西扯,一会儿抱怨天南分局里的盒饭猪食都不如,一会儿又讥讽刑警分队里的警察一个个暮气沉沉。
筱月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从喉咙里应一两声,态度平和,没有跟黎小晚计较的意思。她转而问我所里的情况,我便如实说了说春节安保的琐碎安排。她点点头,说,“嗯,你做得挺好。”这句话听起来就像是对下属的嘉奖,是对我工作的肯定。
饭后,筱月收拾着碗筷起身进了厨房。我正想跟进帮忙,黎小晚却猛地一把拽住我的衣角,不让我走。她凑近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吐着带着薄荷糖凉意的气息说,“如彬哥,你瞧瞧你老婆,现在这架子可大得跟个女皇似的。看看她那脖子,那耳朵,戴得跟马上要去国际红毯走秀一样。”那声“如彬哥”叫得至极,让我头皮发麻,“你就不怕她在外面被人伺候得更舒服,就把你这正牌老公给忘得一干二净?”
我的心往下一沉,立刻甩开她的手,压着嗓子低吼,“别胡说八道!黎小晚!”
黎小晚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咧开嘴笑了。
“我胡说?”她下巴一扬,指向厨房的方向,那里水声正哗哗作响,“她身上那香水味儿,我闻过,在铂宫酒店那间VIP接待室里,一水儿的这种高级洋玩意儿。呵,如彬,你真以为她立了功之后,是学会了爱惜自己?别天真了。”
我没再理会她的言语,直接走进厨房。筱月正背对着我洗刷碗筷。我站在门口,目光贪婪又苦涩地描摹着她挺拔的背影,那件米白色羊绒衫针脚细密,勾勒出她柔美动人的身形。
理智告诉我,黎小晚在信口雌黄,筱月不是那种人,她心里还有我,她来所里撑场面就是铁证。可那份无法驱散的寒意,却顺着脊椎骨一点点爬上来——筱月也的确变了,从里到外,都染上了某种我不熟悉、也无法掌控的“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我走过去,从后面试探性地环住她的腰肢。我以为她会像从前那样自然地挣开,或者至少回过头来嗔怪我一句,但她没有。她只是微微侧过头,轻声说,“今天市局里开会,王局还特意提到了你,说鹿田大区派出所这段时间的治安防控做得扎实、到位。如彬,你比以前稳重多了。”
这句话是安慰?是肯定?我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里,嗅着她的体香,盖过洗洁精的廉价柠檬香气,她的颈肤温热细腻,耳后那颗小小的红痣,在厨房顶灯的照射下,像一滴暗红色的血。
黎小晚不知何时也跟着我溜进厨房,斜倚在门框,双臂环抱,嘴角似笑非笑的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筱月轻轻拍了拍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背,温柔地挣脱开来,转身继续洗那一池碗碟。
那天晚上,筱月睡在了客房。她的理由无可挑剔——连续熬夜办案,生物钟乱了,怕晚上睡不着吵到我休息。我躺在主卧的床上,已经记不清身侧的被褥有多少天没有被筱月睡过。
隔壁客房传来极轻微的、有节奏的敲击声,应该是黎小晚戴着耳机在听摇滚乐。我睁着眼,听着黎小晚房里的摇滚乐和筱月睡在客房里隐约传来的调整睡姿时床板发出的轻微咯吱声,直到深夜才睡着。
第二天是周六,筱月难得没有去局里出勤。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燕麦色羊绒衫,洗漱后只在脸上涂了层薄薄的乳液,素颜朝天。可那肌肤却因昨夜那精致淡妆残留的滋润感,透出水光潋滟的莹润。
她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喝粥,微卷的长发随意用一根发簪挽起,几缕不听话的碎发慵懒地垂在耳侧,脖颈的线条优美得像憩息的白天鹅。
黎小晚穿着件领口大得惊人的黑色吊带背心,趴在餐桌上,下巴懒洋洋地搁在手臂上,手里反复摆弄着一个银色的Zippo打火机,开合之间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筱月姐,”黎小晚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却故意拖长了调子,像只伺机而动的猫,“你今天这身挺好看的。不像警局里的警服,看得人脖子都僵了,喘不过气来。”
筱月只抬眼淡淡看了她一下,没接这明显带着刺的话茬,说,“吃早餐。”
黎小晚却不依不饶,打火机“咔哒”一声又合上,状似无意的提起,“我昨天还玩你那手机呢,诺基亚那款滑盖的,真耐用,摔不坏。不过姐,你这手机壳该换了,边角都磨花了,多磕碜呀。”
筱月似乎没察觉这其中的异样,或者察觉了也懒得深究,只“嗯”了一声,伸手去拿手机想看一看讯息时,黎小晚却抢先一步将手机捞了过去。
“哎,筱月姐,让我再玩玩这个贪吃蛇!好久没玩了,手痒!”她嬉笑着,手指灵活地滑动开机键。她一边假装在全神贯注地玩游戏,拇指在按键上飞快按动,操控着那像素小蛇四处游走,一边却用眼角的余光像探子一样频频瞟向我。
“小晚,别乱动我手机,那不是拿来玩的。”筱月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资深警察不容置疑的威严,是习惯性的命令口吻。
“马上还你,马上还你!通关就好!”黎小晚头也不抬,嘴里应着,手指却在退出游戏界面的瞬间,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熟练地滑进了短信收件箱。她的动作隐趁着筱月低头喝粥的刹那,拇指一按,将屏幕转向了我,迅速塞到了我平放在桌上的手里。
筱月见手机回到了我手中,便像是放了心,嘴里咬着根黑色橡皮筋,含混不清地吩咐,“如彬,待会要有电话进来,你拿到里面来给我。我把床单被罩都洗了,这天儿难得晴,日头好。”
我僵硬地应了声“好”。她对我全然不设防的模样扎得我心底发酸,那股子羞愧劲儿压得我甚至没好意思立刻去翻看她的收件箱。
可黎小晚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瞧着我,那眼神满是嘲弄。直到筱月转身走进卧室,去抱那堆换下来的床单被罩,我才手指颤抖着摁亮了筱月的诺基亚手机屏幕,点进了她的短信收件箱。
收件箱里全是些寻常的警务通报和工作联络,翻来覆去也找不到半个与我父亲李兼强有关的名字。我刚想松口气,甚至升起一股对黎小晚恼怒的情绪,这丫头却突然白了我一眼,嘴里嘟囔着,“真是个木头疙瘩。”
她劈手又将手机夺了过去。她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跃了几下,屏幕光影变幻,直接调转进了短信的“垃圾箱”目录。
她嘿嘿低笑,带着点得意,“幸亏这款诺基亚是新出的智能机,有个垃圾箱功能,专藏不想让人瞧见的‘脏东西’。”
说着,她像只偷腥成功的猫,把屏幕往我眼前一凑,我被迫与她凑在一处,共同窥视着筱月手机里的“秘密”。
第一条短信的发件人赫然显示着“李部”。时间定格在昨天深夜,正是筱月洗完澡、躺下前的那段时间。
那内容,看得我头皮发麻,血液倒流:“上次给你带的舒筋活络油好使不?你卧底那会儿落下的肩颈旧伤我一直记着呢。下次按爸过去,再给你揉一遍,保管你浑身舒坦。”
紧接着是筱月的回复,语气熟稔得刺眼:“都好得差不多了,爸,不用再费心。而且你每次揉着揉着就不老实了。”
“嘿嘿,夏队这不是就喜欢爸这不老实的按摩手法嘛。我看你最近气色不错,胸部是不是都变大点了?这可都是爸的功劳。”
“呸!流氓!我才没有喜欢被你按摩!不过…摸上去好像是真的比以前饱满了点……】
“那当然咯,爸年轻时候风流倜傥,女人身上哪儿有变化能瞒过我的手?”
“你这不要脸的功夫真是整个天汉市拔了尖的第一名了,爸。”
后面还有几条短信,筱月竟然和我父亲一直来回发短信聊天,直到深夜。最后一条竟是筱月主动发过去的:“明天下午我有空,去市内的羽毛球馆订场子了,叫上刑警队那几个老油条一起动动。爸你敢不敢来?看我不扣球扣死你。”
“当然来,儿媳妇约我打羽毛球怎么会不来?”
“肩颈旧伤”、“揉一遍”、“不老实”、“胸部变大”……这些短信的字眼狠狠扎进我的瞳孔。为什么?为什么偏偏选在深夜互发这种信息?我几乎能脑补出父亲发这些短信时的神情——他的脸上,一定挂着那种胜券在握的笑容。
“看吧,”黎小晚凑得更近了,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年轻肉体燥热的气息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她用气声谑笑着,说,“哪个正经战友会惦记着女人肩颈那点旧伤?还亲手擦药?你爸这哪是拿捏住你老婆的身子,这是连她那颗心都想一起挖走!”
我迅速把筱月的手机锁屏,扣在掌心,屏幕朝下,仿佛手里攥着的不是一部手机,而是一个不该被窥见的罪证。
趁着筱月抱着那堆床单被罩折进浴室洗衣的工夫,黎小晚像条滑溜的鱼,一把拽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我拖到了阳台上。
“躲这儿说,省得在那屋里碍眼。”她背靠阳台的玻璃门,仰起头看我。
午后的冬阳穿过她耳畔那几缕嚣张的紫发,在她稚嫩又世故的脸上投下斑驳跳跃的光影。
“如彬哥,你看见了?这才哪到哪啊。你老婆现在只要一出这个门,身上就得多沾一股子野男人的味儿,那香水都盖不住。”
我颓然靠在对面的墙壁上,抖着手点燃一支烟。烟雾在寒冷干燥的空气里盘旋,像我此刻乱成一团麻的心绪。
黎小晚说得没错……那些短信,那些细节,全都指向一个我不敢深想、却又无法回避的黑洞。可我是她的丈夫啊!我算什么东西?连在通风管道外偷窥虞若逸受辱时,我都懦弱得像坨烂泥,没胆子冲进去把父亲李兼强的兽行掀翻,如今我又有何颜面、有何立场去质问筱月?我只能把所有的猜忌、屈辱和痛苦,连同那口辛辣的烟雾一起,深深地吸进肺里,再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缓缓吐出。
“就算把这些窗户纸全捅破了……又能怎么样?”我咳出一口浊气,“我不想和筱月离婚,她也没有要离开我的意思……她还在帮我,帮我在所里立威,稳住这个家。”
黎小晚听了,嘴角勾起一抹十六岁少女绝不该有的沧桑笑意,她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了我的胸前,说,“大哥,你真是个木头,出轨的女人心里有愧,才越是想补偿自己的老公,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也幸好你老婆出了轨,不然我这辈子都钓不着你,更别提跟你上床做爱了。”
她说着,竟踮起脚尖,温热的、带着薄荷糖气息的呼吸直接喷在我的喉结上,激起我的战栗。
“让我陪着你,给你暖床,还能帮你盯着你那越来越漂亮、越来越会勾人的老婆,省得她这颗心、这身子,全被那个老爸给叼走了。”
说完,她不等我反应,伸手便从我指间抽走了那支燃了一半的烟。她学着大人那副老练的样子,深吸了一口,烟雾从她稚嫩却妖冶的口鼻中缓缓喷出,然后,她把烟蒂按灭在阳台的水泥栏杆上。
我看着她那张介于纯真少女与妖媚妇人之间的脸,胃里的恶心感直冲喉头。黎小晚这个丫头是在用她腐烂的根须缠住我这块正在急速下沉的石头。
我应该推开她,应该狠狠地呵斥她,可我的手却像被冻僵了一样,无力地垂在身侧。阳台的玻璃门清晰地映出我们两人的影子——一个颓废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眼神如钩、心怀鬼胎的未成年少女,身后那片温暖和煦的阳光,照着一个看似平静的家。
“别碰我。”我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眼神逼视。
黎小晚咯咯地娇笑,“行啊,李所,你接着装。你以为你老婆现在还在乎你碰不碰她?”她抬手指向洗手间的方向,那里正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筱月在里面清洗着床单。
“你以为她还是那个陪你窝在沙发上啃案件卷宗的夏筱月?”她嗤笑一声,眼底满是鄙夷,手指攀上我的手腕,“如彬哥,你就是个瞎子,还是个自欺欺人的瞎子。你老婆这身子,早就被你爸那老东西给‘舒筋活络’透了,里里外外都染上了他的味儿,你还在这儿装什么?”
我用力挣开她的手心,想甩开这孽缘,她却就势往我怀里一靠,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我身上。她仰起脸,涂着深紫色眼影的眼睛里,嘲讽褪去,只剩同病相怜的炽热,像两簇在腐草间燃起的幽火。
“你看我,”她声音压得更低,热气呵在我下巴上,“如彬哥,咱们俩才是一类人。你老婆嫌弃你,我嫌弃所有人。她去找你爸,我就找你。这很公平,不是吗?”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扳过我的头,不管不顾地狠狠吻了上来。
她的牙齿磕到了我的嘴唇,生疼,舌尖闯进我的口腔,搅动着那点仅存的尊严。
黎小晚像发情小猫一样的娇吟一声,手从我的腕骨滑到腰间,隔着衬衫布料,指甲危险地刮擦着我的皮肤。我和她就这样在阳台上,在离筱月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纠缠在一起。
很快,我裤裆里的阴茎便不受自我意志控制地勃起,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杵,死死顶着黎小晚的小腹。黎小晚察觉到了这变化,松开与我厮磨的双唇,唇角拉出一道银丝,她吃吃地笑着,“想操我吗?如彬哥……我就知道你想。”
“不想。”我咬着牙说。
“嗯~嘴硬。”她不在乎地扭了扭腰,让我胯下的硬物感受自己的柔软,然后附在我耳边,用气声低语,“等今天晚上你老婆睡了,我偷偷去你床上找你。你等着我。”
“你没听见我说什么吗?我说我不想!”我外强中干的说。
“可是我想啊。我也有性欲的。”她骤然变得阴冷而执着,“你要是不满足我,我就把你上次在居酒屋跟我做爱的的事情,一字不漏地告诉你老婆。你说,她要是知道了,是会先心疼你这个懦弱的丈夫,还是会先掐死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小妖精?”
我被她这赤裸裸的威胁堵得哑口无言,既没法答应这荒唐的交易,又不敢断然拒绝,只能任由她拿捏。
黎小晚嘿嘿又笑了,那笑声像是胜利的号角。她伸手扭正我僵硬的脸庞,指尖摩挲着我的皮肤,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喃喃低语着,“长得挺帅的嘛如彬哥……嘿嘿,一看就是能让我有性欲的男人……”
说着,她再次不管不顾地吻了上来,这一次我放弃了抵抗,自暴自弃地吮吸着她渡过来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唾液和舌尖,吻得黎小晚意乱情迷,唇角淌下的口水,最后她不得不气喘吁吁地松开与我的深吻,眼中水光潋滟,满是痴迷。
不知过了多久,黎小晚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我,退后半步,微肿鲜红的嘴唇像熟透的莓果。
她用拇指慢条斯理地抹了一下嘴角牵出的银丝,说,“这才对。李如彬,你给我记住了,这世上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的。”
话音未落,她竟突然地矮下身子,蹲了下去。我只觉胯下一凉,拉链被那双冰凉的小手利落地扯开。我心头大骇,正要惊呼出声制止这疯狂的举动——
“吱呀——”
相邻卧室阳台的玻璃门被推开了。筱月端着刚洗好的、还滴着水的床单走了出来,准备往晾衣架上搭。午后的阳光正好打在她身上,衬得她身形窈窕,侧脸柔和。
“如彬,你在阳台上抽烟呢?”她瞧见我僵直的背影,随口问。
“啊……是啊。”我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吞沙子,拼命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紧张,“我…我无聊,就来抽两根,透透气。”
就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蹲在我胯下的黎小晚小手掏出我坚挺的阴茎,那张稚嫩又妖冶的脸庞已经凑了上来。她没有半分犹豫,张开小嘴就将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却又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阴茎,深深地含吮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那一下吮吸,几乎抽走了我的魂魄,让我腰眼发麻。
“下午我得出去一趟,如彬。”筱月低头理了理腕上的表带,那块局里特批奖给她的女式腕表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辉,像是无声地彰显着她如今的身份与底气。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喉头——羽毛球馆!筱月诺基亚手机里的那条短信里的邀约瞬间闪过脑海。
我正要开口试探,胯下却猛地传来一阵更为温热的口腔包裹感。蹲在阳台瓷砖围栏下的黎小晚,显然也听见了筱月的声音,她仰起妖冶小脸蛋,冲我抛来一个媚眼如丝的笑,随即将我的阴茎尽根吞入,她的喉咙被我的龟头蛮横撑开的酸涩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咳、咳”呛咳了两声,那声音极小,却像重锤砸在我鼓膜上。
“嗯?”筱月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异响,她停下摆弄表带的手,疑惑地望过来,“怎么了?黎小晚在你那边闹腾吗?”
“没…没有!”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即意识到音量失控,又强行压低嗓子,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就在我回答的这一瞬,黎小晚变本加厉,舌苔抵着龟状沟,用力一吮——
“唔……”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把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咽回肚子里,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我背对着筱月,不敢想象如果我此刻转身,会是怎样一副狼狈不堪、欲火焚身的丑态。
而胯下的这个小妖精,正用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向上睨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的笑意。
“下午……你到底要去哪儿啊,筱月?”我迫不及待地岔开话题,掩盖我胯下那场正在发生的隐秘口交。
“嗯,跟队里几个同僚去市内的羽毛球馆活动活动筋骨,”筱月语气轻松惬意,“打完球大概会一起吃个晚饭。你跟黎小晚就在楼下餐馆随便吃点,不用等我了。”
“哦…就你们刑警分队的队员啊。”我小心翼翼地试探,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没…没别的人了么?”
“没有。”筱月想都没想,甚至带着点笑意地否认了,那否认听起来如此自然,如此笃定,“就咱们自己人,放心吧。”
筱月她撒谎了。她撒谎时的表情如此平静,可我却清楚地记得,就在刚才,那条来自“李部”的短信里,分明是她主动约了我的父亲李兼强在那个羽毛球馆见面打球。这赤裸裸的谎言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刺穿了我的耳膜。
一股邪火猛地从下腹窜起,混合着被欺骗的屈辱和愤怒。我胯下阴茎因为这股极端的情绪刺激,竟如灼铁般勃起,我低下头,看着那个蹲在围栏阴影里、正仰着脸冲我媚笑的黎小晚。她的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得意,仿佛在嘲笑我这个被戴了绿帽的丈夫的无能。
心中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我伸出手,一把揪住黎小晚那头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动作隐蔽而狠戾,借着围栏的遮挡挺动腰腹,操着她那张稚嫩的小嘴。我不再压抑,不再顾忌,只想把这股无处发泄的、混合着嫉妒与恨意的怒火,全部倾泻在这未成年少女身上。
我还故意加快频率,龟头上顶得更用力,让她的喉咙被强行摩擦,陷入难以顺畅呼吸的窒息境地,被呛得眼泪直流,鼻息间发出“吭哧、吭哧”的闷响,唾液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顺着她的嘴角、下巴流淌,瞬间沾湿了我的裤裆和她的衣领。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用那双眼睛盯着我,眼神里竟透出一丝诡异的快意。
“那…你和同事们打球可要玩得开心点啊,筱月。”这违心的话,说得我自己都想作呕。
“嗯,那当然,”筱月一边把最后一件床单甩开晾晒,一边语气轻快地回应,那声音里满是对下午活动的期待,“你老婆我打羽毛球一向很厉害的,今天下午正要给他们好好上上课呢。”她言语里的那股雀跃劲儿让我胸腔里那股郁结的闷气愈发沉重,几乎要炸裂开来。
我两只手猛地掐住黎小晚那张还挂着涎水和泪痕的小脸蛋,借着围栏的掩护,胯下阴茎以残忍的频率狠狠地羞辱、操弄着她那张被迫承受的稚嫩小嘴。
黎小晚似乎感知到了我内心的阴郁和暴戾,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配合着,喉咙里发出“啧、啧”的口水声,舌尖卖力地缠绕、吮舔着,仿佛在以此慰藉我的内心。
“不…不用了。”我咬牙切齿说出这几个字时,我胯下正在射精。在黎小晚被迫接纳的温热口腔内,我便操便射精,宣泄着我的屈辱与愤怒的。
而黎小晚在我射精的瞬间,喉咙滚动,竟卖力地吞咽着我射出的精液,直到十几秒后,那阵令我眩晕的射精痉挛逐渐平息。
“真的不用吗?羽毛球馆附近有家烧烤,味道可好了,以前跟刑警队里聚餐吃过,我以前不是给你带过那家烧烤的烤三鲜么?”筱月的声音依旧温柔,全然不知就在这几步之遥的阳台上,她的丈夫正用阴茎操着黎小晚这个未成年少女直至射精,浑然未觉这场近在咫尺的龌龊背叛。
“不用了。”我极力压下声线里的颤抖,重复着苍白的拒绝。黎小晚吞尽最后一点秽物,并没有松开,而是像只讨好的小猫咪,伸出舌尖,细致地帮我清理着阴茎上残留的湿黏,那动作轻柔得令人头皮发麻。
筱月拎起衣盆,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准备回屋。
“那好吧,”她语气轻松,带着对下午行程的期待,“那我换衣服出门了。”她说完,便转身走进了卧室里。
筱月转身就要往客厅里走。我低头,慌忙拍了拍黎小晚那还沾着水光的脸颊。她心领神会,粉嫩的舌尖仔仔细细地将我阴茎上残留的浊液舔舐干净,随后利落地帮我拉好裤链。
做好这一切之后她仰起脸,冲我比了个俏皮的OK手势,眨巴着那双大眼睛,凑到我耳边,用气声低语,“射得真多……嘿嘿,果然只有在老婆眼皮子底下偷腥的时候,如彬哥你才是最硬的男人。你们这对夫妻,一个出轨自己老公的父亲,一个让未成年少女口交吞精爽上天,可真是绝配。”
她说完,不等我反应,便悄无声息地拉开玻璃门,溜回了室内,留下我独自在阳台上,被那番诛心之言钉在原地,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心里纵有千万个“不是”,可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我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找不到。
屋里,筱月见到黎小晚,便嘱咐说,“小晚,我下午出去打球,你在家听你如彬哥的话,别惹事,想吃什么直接跟他说。”
黎小晚换上一副乖巧温顺的表情,可那双眼睛却狡黠地瞟了我一眼,话里有话地软声回答,“嗯,我最听李所长的话了。他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就算…就算他强迫我吃的东西,我也会乖乖咽下去的。”
我听得心头狂跳,筱月闻言一愣,显然觉得这话有些怪异,便蹙眉纠正说,“胡说什么呢,如彬不是那种人,怎么会逼你吃不喜欢的。你只要安安分分待着就行了,知道吗?”
黎小晚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嘴角噙着笑,说,“遵命,夏队长!”
随后,筱月进屋换上了一身浅绿色紧身运动服,弹性面料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左胸那枚警徽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她脸上只着淡妆,抹浅玫瑰色口红,长发披散在肩,整个人透着一股英气与妩媚交织的独特魅力。她看了我一眼,说,“我出门了。”言毕,她推门而出,赶赴那场与我父亲李兼强的午后之约。
门合上的瞬间,屋内只剩下我和黎小晚。我心神不定,目光盯着墙上的挂钟,只觉那秒针似乎出了问题,时间流逝得异常缓慢。令我感到既悲哀又庆幸的是,至少此刻,家里还有离我这个妖精陪着我,填补我的空虚。
我和她一起看了会儿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消磨,可我的心思全然不在屏幕上。黎小晚却像只树袋熊,缠着我要亲亲抱抱。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指尖立刻传来那块软骨特有的脆软触感。她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引导着我的手指探入她宽松衣领下的胳肢窝,那里肌肤细腻温热,她最是受不得那里的触碰。
我的指尖刚一搔刮,她便浑身颤栗,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气息喷洒在我颈侧,断断续续地呢喃,“这里…这里也是我的死穴哦,如彬哥…多摸摸嘛……”
我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机械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滑腻肌肤下的战栗,罪恶的掌控感夹杂着自我厌恶在心底蔓延。
后来,她竟硬拖着我去便利店买了副大富翁棋盘,她倒是玩得不亦乐乎,掷骰子、买地皮,笑得没心没肺。我只能无奈地奉陪,直到两人都玩得精疲力竭,吻得唇瓣发红,相拥着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我是被窗外透进来的浓重夜色惊醒的,一看挂钟,已是晚上七点多。怀里空落落的,黎小晚不知何时已溜走。
我揉着发沉的太阳穴起身,随便叫了点外卖充饥。饭后,我刚走进浴室准备冲个热水澡,黎小晚便像条尾巴似的跟了进来,缠着非要拉我洗“鸳鸯浴”。
我冷着脸严词拒绝,心里跟明镜似的——我一旦开了这个口子,这丫头绝对会变着法子把浴室变成另一处淫乱的做爱战场。
等她自己也洗漱完毕,我板起脸把她叫到书桌前,让她把书包里的功课拿出来。
“想再跟我亲近,”我指着习题册,用冷硬口吻压制她,“就得先把功课补好。下一学期就高二了,别整天想着这些乌七八糟的。”
黎小晚撇撇嘴,眼珠一转,忽然凑近我,吐气如兰地嗔怪,“切……如彬哥,干了一个高二美女学生,感觉是不是特刺激,特爽?”
我无视她这妖媚的试探,维持着那副拒人千里的冷脸。在这无声的威压下,黎小晚终究还是怂了,不情不愿地翻开课本,由我这个名义上的“监护人”对她进行漫无目的的辅导。
说实话,我根本不在乎她学会没有,这只是我用来消磨时间、构筑防线的方式,若真由着性子跟她在家里肆无忌惮地亲热,迟早会在这座房子里引爆一颗谁也承受不起的雷。
果然,枯燥无味的数学公式和英语单词比任何安眠药都管用。没过多久,黎小晚就败下阵来,觉得无趣透顶,打着哈欠回房戴上耳机听歌看杂志去了。
偌大的客厅空荡荡的,我独自一人守在沙发上,目光盯着墙上的挂钟。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行,直到晚上十点,筱月依旧未归。焦躁像野草般在我心里疯长,好几次手指都悬在了电话按键上,却又胆怯地缩回——我怕听到那个让我崩溃的答案,怕她说今晚不回来了。
就在我快要按捺不住的时候,门铃响起。我几乎是弹射起身冲过去拉开门,只见筱月正倚在门框上,脸颊酡红,那是酒精染上的醉意。
“筱月!”我慌忙上前扶住她有些摇晃的身子,“你不是带了钥匙吗?怎么还按门铃?你……喝了很多酒?”
“没……没醉,”她摆了摆手,嘴角噙着一抹松弛又愉悦的笑,还打了个带着麦芽香气的酒嗝,“就是……就是跟同事们高兴,在羽毛球馆旁边的烧烤摊……随便喝了点啤酒……”
好在她的意识还算清醒,步态虽有些虚浮,眼神却仍旧明亮。
我将她扶到餐桌旁坐下,匆匆去厨房煮了碗暖融融的姜汤醒酒。
筱月捧着杯子小口啜饮,脸上洋溢着卸下防备的轻松,絮絮叨叨地讲着今天下午打羽毛球的趣事,谁扣球出界了,谁接球摔了个狗啃泥。
我听着那些欢声笑语,心里却像被灌满了铅。直到我没忍住打断她的话语,催她去洗个热水澡解乏,她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杯子,应了一声“好”。
她站起身,走了几步,却又忽然停住。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她折返回来,伸手拿走了桌上那部诺基亚手机。她的动作自然流畅,但在我眼里,这是无声的宣告——今天下午到晚上,她身上发生的一切,绝不仅仅是打球和吃烧烤那么简单。那部手机里,藏着通往她另一个世界的钥匙,也藏着将我隔绝在外的秘密。
筱月洗完澡,换了身丝质睡衣,轻手轻脚地去黎小晚房里探了探头。见那丫头早已蜷在被窝里睡熟,呼吸均匀,她便没作声,只轻轻带上了门。
我见她转身要去客房,心头一急,忙起身唤住她,“筱月,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睡主卧?”
“不了,”她头也没回,声音清冷,“身上沾了酒气,床单我今早刚洗的要也也沾上酒气就不好了。你也早点去睡吧。”
可那不过是几杯啤酒罢了,那股子酒气淡得几乎闻不见。筱月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一手拿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她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一边漫不经心地按着键盘,一边径直进了客房,“咔哒”一声,将门带上,也把我和她的世界隔断开来。
我颓然叹了口气,关掉了客厅的灯,屋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我不甘心,像个窃贼般蹑手蹑脚地凑到她的房门外,侧耳贴在冰凉的门板上。隐约间,能听见里面传来她像是忍俊不禁的低笑声,紧接着,便是手机键盘那单调又密集的“咔哒、咔哒”声——她在发短信,而且是发给那个让她发笑的人。
这声音像钝刀子割肉,搅得我心神不宁。我在那扇门前站了许久,直到双腿发麻,才无奈地退回主卧,把自己摔在床上。
这一夜我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期间又鬼使神差地爬起来去听了两三次,客房里那手机键盘声始终未歇,筱月也显然也很晚才睡。
时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走得极慢。直到凌晨三点,我正昏昏沉沉间,被窝另一头突然一沉。一股混合着少女汗意与果香的气息钻入鼻腔,我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黎小晚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便凑到了我眼皮底下。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我惊恐地发现,她手里居然攥着筱月那部诺基亚手机!
“你疯了?!黎小晚!你怎么敢去偷拿筱月的手机?!”我压着嗓子低吼。
“得了吧,如彬哥,”她嗤笑一声,凑得更近,大眼睛闪闪发亮,“你躺在这儿翻来覆去像煎鱼一样,不就盼着看这个吗?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了。”
我被她一语道破,噎得哑口无言。
“想看你老婆手机里的秘密,条件只有一个,如彬哥。”她顿了顿,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声音里带着恶魔的诱惑与直白,“那就是…操我。”
在一墙之隔让我直接无套操黎小晚这个未成年女学生,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做得到。
黎小晚见我捏着手机、眉头紧锁、一副犹豫不决的怂样,鼻腔里不屑地“切”了一声,嘟囔说,“真是没劲,那就先给你尝点甜头好了。”说着,她熟稔地滑亮屏幕,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跃,像白天那样精准地绕开收件箱,直奔那个藏着龌龊的“垃圾箱”而去。
屏幕的冷光刺破黑暗,照亮了我们两张同样扭曲的脸。那里面,我父亲李兼强和筱月的短信记录密密麻麻,至少躺着二三十条,甚至夹杂着几条带着附件图片的彩信,像一枚枚定时炸弹,等着把我炸得粉身碎骨。
“嘿嘿,真是刺激啊如彬哥,”黎小晚笑得肩膀直抖,像个鉴赏变态艺术品的行家,“看来你那个便宜老爹,是真铁了心想从你被窝里把老婆抢走啊。”
“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爸……”我揪着头发,感觉头皮都要被自己扯下来。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黎小晚满不在乎地撇嘴,“像你老婆这么美、这么能干的女人,周围盯着她的男人多了去了,虎视眈眈这四个字懂不懂?这很正常。”
“这哪里正常了?!”我低吼道,感觉肺都要气炸了。
“切,如彬哥你也太孤陋寡闻了。杨玉环杨贵妃,那可是唐玄宗从自己儿子寿王手里抢过来的女人。当皇帝的都能抢自己儿子的女人,这几千年来不都这么回事么?弱肉强食呗。”
“好像……还真是这样。”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点可怜的历史知识此刻成了插向我心脏的匕首,“所以,不怪筱月太优秀太迷人,应该怪我……怪我没有足够的能力守住她。”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将我淹没。
“别说这些废话了,来看看今晚他们都干了什么好事。”黎小晚不耐烦地打断我自怨自艾,手指一按,翻出第一条短信。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左右,正是筱月洗完澡、她拒绝和我一起在主卧睡觉的时候。
发件人:李部。
内容冷冰冰地砸进我眼里:“怎么样,咱们这“夫妻档”双打,是不是把你们分队那帮兔崽子杀得片甲不留?”
我的胃猛地一抽,这两个字像沾了毒的钩子——“夫妻档”。他们打球的时候,是以夫妻的名义搭配的吗?
屏幕又闪了一下,是筱月的回复,语气里带着我许久未见的、娇憨的得意:“嗯…没想到爸你打羽毛球还真有一套。刚才那个扣杀,帅得很呢。”
看着这行字,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她夸我父亲“帅”?那个在我面前永远板着脸、只会埋头看卷宗的筱月,居然在夸另一个男人“帅”?
诺基亚手机屏幕的蓝光在我和黎小晚脸上跳动。她指尖一滑,下一张彩信预览图猝不及防地跳出——那是父亲李兼强从羽毛球馆发来的“战利品”。
照片的视角是在高处俯拍的。画面里,筱月仰着被汗水浸透的脸庞,湿发贴在颊边,因为运动而泛红的脸颊上,挂着一抹松弛的笑意,正仰头喝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紧接着,李兼强那充满得意与兽欲的文字砸进我眼里:“瞧瞧这小脸红的,汗出得真勾人。刚才双打,你弯腰捡球那姿势,下面那群小兔崽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说,这身紧身运动服比警服还带劲。你那帮同事看你都看直了眼,老子在旁边瞧着都来火!这细腰,这奶子,这翘臀…”
我攥紧拳头,胃里酸水上涌。
筱月的回复很快,带着令我心碎的娇嗔:“爸!您胡说什么呢……这是运动服装,大家都这么穿。再乱说,下次我真不跟您打了。”
黎小晚在一旁“啧啧”两声,像在品味什么绝世美味,手指一划,点开下一条。李兼强的回复更加露骨:“嘿嘿,装什么傻。你低头看看,那领口是不是被汗水泡透了?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的,爸这双老眼可不瞎。你是不知道,你刚才弯腰的时候,那奶子哥弧度……真是要人命。”
筱月的回信让我彻底窒息,她非但没有愤怒,反而透着一股被宠溺的得意:“呸!你才是老流氓!在球馆老往哪儿看?还有,你要把人家都说跑了,以后我还怎么带队办案?也就是跟你打配合顺手点……不过……你今天说那件运动紧身背心确实有点太紧了,勒得我喘不过气,汗都积在……沟里了,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沟里?”黎小晚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眼,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玩味,像是在欣赏我濒临崩溃的表情。
还没等我消化掉这句,一张新的彩信弹了出来。这次是筱月主动发过去的。照片显然是在羽毛球馆的更衣室镜子前自拍的,运动紧身衣的领口被有意无意地撑开,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阴影在镜面反射下若隐若现,而筱月的配文仅仅是一个害羞的表情符号。
李兼强几乎是秒回,那种急不可耐的亢奋几乎穿透屏幕:“爸这按摩效果是不是很显著?嘿嘿,刚才在球馆我就觉得你这运动内衣买小了,把这两团肉勒得鼓鼓的,看得你那帮男同事全都“升旗敬礼”,你知道不?”
筱月的回复并没有我期盼中的反驳,而是越来越过分的纵容:“你才是老流氓!在羽毛球馆更衣室的时候胆子那么大,敢跑进来占我便宜……也不怕被人撞见……”
李兼强随之发来了一张彩信图片。照片是俯拍的,那只我熟悉的父亲的大手,正毫不避讳地握着筱月一侧的胸脯的乳肉,隔着汗湿的运动内衣。
“你这都偷拍了下来了?!”筱月的回复终于带上了一丝恼怒,“爸你快点删了!要是让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我父亲却大大咧咧,满不在乎:“删个屁。反正没拍到脸。没人知道是你夏队。再说了,后面我们不是还做了更过分的事情嘛……”
“我们?”
“更过分的事情?”
这六个字像六颗子弹,瞬间击穿了我的心脏。我看着屏幕,胸中气闷至极,仿佛有人把一团浸满污水的棉花硬生生塞进了我的胸腔,让我窒息,让我疯狂。
那所谓的“更过分”,到底是什么?是在更衣室?还是在去吃烧烤的路上?或者是……在我这个丈夫毫不知情的每一个空隙?
屏幕上的冷光此刻像针扎一样刺眼,我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可黎小晚的小手用尽力气按住我的脑袋,不让我逃离,另一只小手已经再次划过键盘,点开了那条标注着“更过分的事情”的彩信。
那不是静止的图片,而是父亲通过彩信发送过来的、一段短短十几秒的视频。
拍摄视角极低,显然是将手机支在地上偷拍的。背景是羽毛球馆更衣室那条冰冷的长凳。
画面中央,筱月背对着镜头,身上那件让浅绿色紧身运动服被胡乱褪到了腰间,露出整个光洁如玉、线条优美的背部,以及那截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腰肢。
我父亲李兼强的大手正像铁箍一样扣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从侧后方毫无遮拦地探过去,毫不留情地揉捏着胸前那团丰盈的乳房。
筱月的脸侧对着镜头,双眼微闭,眉头紧蹙,像是在忍受某种痛楚,又像是在享受这种被支配的快感,唇瓣微张,无声的喘息着。
视频的最后几秒,李兼强俯下身,在那截平日里我只敢温柔亲吻的脖颈上,狠狠地吮咬了一口。那一声闷响仿佛穿透了屏幕,清晰地留下一个深红刺眼的吻痕,盖下了一个只属于他的印章。
筱月疼得惊呼,可她连一丝躲避的模样都没有做,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任由父亲在那里放肆地标记他的领地。
视频戛然而止,屏幕黑了一瞬,随即是李兼强的短信文字,语气里满是施虐后的得意:“这印子够深吧?明天夏队穿那身警服,领子可就得扣严实点了,别让那帮小兔崽子瞧见。”
筱月的回复慢了一些,像是在积蓄力气,也像是羞耻到了极点。
“……禽兽,对自己的儿媳妇做这种事。这印子起码得一周才能消。你倒是舒服了,我明天怎么见人?”
一股恶毒的悔恨瞬间攫住了我——我怎么会这么瞎?今天晚上筱月拒绝和我同床,借口是怕酒气弄脏床单,原来还有这一层顾忌!她是怕我看到那个吻痕!那个她默许另一个男人刻在她身上的吻痕!
“嘿嘿,一周?那最好不过。让你天天想着爸,念着爸的滋味。到时候消了,爹再给你种新的。”父亲的回复没有丝毫歉意。
“……果然是禽兽。”筱月只回了短短几个字,却无半句真正的指责。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男人越坏,女人越爱,你说是不是?不然你放着你身边那个正人君子的好老公不好好守着,巴巴地约爸出来打羽毛球、吃烧烤干嘛呢?”
我的父亲,在羽毛球馆更衣室的长凳上,像使用一件私有物品一样肆意使用着我的妻子。而我的妻子,竟然默许了,甚至……配合了这种令人作呕的亵渎。
“看清楚了?”黎小晚她把手机屏幕几乎怼到了我的眼球上,那张稚嫩的脸上满是恶意的兴奋,“这才是你那位神圣不可侵犯的夏队真面目。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还有更精彩的。”她说着,指尖毫不犹豫地再次划下去。
屏幕上跳出筱月的带着一丝惊慌和羞恼的短信回复:“不是……爸,你连这个都偷拍了?那在烧烤摊喝酒时候的事情,你不会也……也偷拍下来了吧?”
黎小晚嘻嘻一笑,那笑声在安静的夜里像指甲刮过黑板,“看来最大的瓜还在后头呢,如彬哥,准备好被你亲爹和你老婆联手再杀几个回合了吗?”
她说着,不安分的小手趁我不备,灵巧地探进我的裤裆,一把攥住了我那因愤怒、屈辱和病态刺激而坚硬如铁的阴茎。她一边像小猫磨牙般的低笑,一边用膝盖顶开我的腿,自己悄悄将睡裤和底裤褪到膝弯,覆着一层蜷曲阴毛的少女私处,便毫无阻隔地地贴合了上来,直接覆压在我的茎身上,用她那里的娇嫩肌肤一下下地磨蹭着我的阴茎。
黎小晚的小屄穴口早已湿滑,像吸饱了春雨的花蕊,只需稍稍借力便能轻易与我坚挺的阴茎龟头嵌合在一处。那瞬间的紧密包裹感,让我们俩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叹息——那是罪恶与快感交织的共鸣。
“真硬啊……如彬哥……”她喘息着,热气喷在我的耳郭,带着得逞的媚意。就在她话音未落的刹那,破罐子破摔的我猛地发力,双手死死掐住她两团尚显青涩的臀肉,向下狠狠一沉——
“呃啊…!”黎小晚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又销魂的惊吟,我坚挺的阴茎顺势插了进去,连一丝空隙都没留下,毫无隔阂地与她的小屄紧密交融,仿佛我们本就是一体,而那个在客房里熟睡的正牌妻子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真舒服啊,如彬哥……”黎小晚贴着我的脸颊厮磨,鼻息间喷出的热气混着少女特有的甜腥,她竟还有心思嘻嘻地笑,“咱们一边做爱,一边接着看把这出大戏看完……”
她的小屄就这般与我的坚挺阴茎紧密互嵌着,像连体婴般不肯分离,指尖灵活地划过屏幕,点开了那条标题极其下作的彩信——【烧烤摊上吃大热狗】。视频亮起的瞬间,幽蓝的光不仅照亮了我们交缠的罪恶身影,也即将揭开我妻子在露天摊位的另一重面孔。
视频显然是由好几段十几秒的短片粗劣拼接而成,镜头摇晃,背景是喧嚣嘈杂的露天烧烤摊。矮桌上啤酒瓶林立,炭火熏得人睁不开眼。我的妻子筱月坐在主位,正和几个下属推杯换盏,脸上堆着队长应有的客套笑意,骰子在桌面上哗啦作响,伴随着下属们一阵阵捧场的哄笑。
几杯冰啤下肚,筱月那点浅薄的酒量便撑不住了。镜头猛地一晃,对准了她泛着桃花红的脸颊。
“瞧瞧,你们夏队喝多啦,再喝就该躺桌底下了。”举着手机拍摄的人说道,那油腻又得意的嗓音,除了我父亲李兼强还能有谁。
旁边立刻有筱月分队里的年轻下属起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怕啥呀强叔!夏队要是真醉趴下了,打个电话给夏队的爱人李所,让他过来接人不就完事了?李所肯定乐意当护花使者!”
“不……不用麻烦如彬。”筱月一听,酒似乎醒了大半,连忙摆手拒绝,声音里带着一丝的慌乱,“我没醉,真没醉…不用麻烦他过来。我……我去上个厕所透透气,回来咱们接着喝!”
说着,她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起身。镜头追着她的背影,那个举着手机的声音——我父亲李兼强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看你,还说没醉?你们夏队这脚底下都踩棉花了,连女厕在哪儿都找不着北了。”紧接着,画面一阵颠簸,父亲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有些踉跄的筱月,半搀半抱地将她引向了女厕的方向。
去厕所的路上,筱月神情有些不安,这没逃过李兼强的眼睛。他压低声音,带着戏谑问她:“筱月,刚才听说要叫如彬来,你是不是吓坏了?”
“嗯……”筱月淡淡地应了一声,正要再说什么,却被父亲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掼,硬生生地挤进了与女厕相邻的男厕里。筱月又急又慌,挣扎着想出去,可李兼强那魁梧如山的身躯死死挡在狭窄的厕所门口,她根本无处可逃。更损的是,李兼强还故意朝着身后,装作迎客的模样高声说,“王队!你也来上厕所啊?”
筱月一开始还以为他在耍自己,正想严词厉色地叱责,可没过几秒,男厕门外真的传来了脚步声,以及市局刑警队王队长那粗嗓门,“嗯,吃太多东西了,胀得慌。”
筱月吓得花容失色,急忙蹑手蹑脚地缩进最里面的一个小隔间,手机视频里,能清晰地听见我父亲李兼强那“嘿嘿”得逞的奸笑声。
他顺势堵在筱月所在小隔间的门口,一边假装拉开裤链、解开裤裆撒尿的模样,一边用身体替她挡住了外界所有的视线。只是,从手机镜头这个角度,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见——父亲掏出来的那根东西,虽然半软着,却已然呈现出紫褐的恐怖色泽,粗壮得远超于我,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蟒蛇,在昏暗的男厕灯光下散发着淫猥的光泽。
筱月无力地瞪了李兼强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对情人认命的娇嗔。就在父亲紫褐色的巨根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鬼使神差般慢慢蹲了下去,一双纤细柔荑顺从地合拢,握起那老树盘根的棒身,将包皮慢慢地捋了下去,露出了那鹅蛋大小的深紫红色狰狞龟头。
隔壁厕间里,王队长的小便似乎排解不畅,淅淅沥沥地拖延着时间。李兼强一边若无其事地拍了拍筱月鬓角的碎发,像是在安抚筱月,一边用另一只手稳稳地举着手机进行这肮脏的录制。
筱月鼻尖闻着父亲巨根肉棒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恶心得柳眉紧蹙,但她硬是咬牙忍住了,还缓缓伸出丁香般粉嫩的小舌,着在那充血肿胀龟头底轻轻舔舐了一下。
“嗯……”李兼强舒服得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竟还能分神跟隔壁闲聊,“王队,肾结石那老毛病还没好利索呢?”
“嗨,别提了,”王队那边水声渐歇,嗓门粗犷,“一直忙着那几桩破案子,没日没夜的连轴转,都成职业病了。”
“嘿,不瞒您说王队,”李兼强压低了嗓音,却故意让他那猥琐的笑声在男厕所里回响,“我那石头早年也犯过,不过我自个儿琢磨出个特效偏方,一试就好,保准以后再也不犯。”
“哦?什么灵丹妙药?”王队果然来了兴趣,边抖着手边笑道,“老李你可不许藏私啊。”
“我的法子啊……”李兼强嘿嘿笑着,腰胯往前微微一顶,感受着身下美人小嘴的温热舔舐,话音里满是淫邪的成就感,“就是找个像你们夏队这样的大美人,跪跟前用那樱桃小嘴给咱们好好嗦一管!保管这病根子立马断了,往后那玩意儿也利索!”
话音落下的刹那,筱月已认命般张开那平时只用于下达警令的檀口,忍着那腥膻气味,艰难地含入了半个龟头。
“嗯……”极致的舒爽与征服感顺着脊椎直冲父亲李兼强天灵盖,让他忍不住又满足至极的轻叹出声。
他还得意地朝隔壁看了一眼,仿佛在炫耀自己正享受着隔壁老王梦寐以求的“待遇”,而这一切,都通过筱月的手机被我看见、听见。
“扯淡呢老李,”王队那边水声渐歇,带着几分调侃和不信,“筱月那可是出了名的铁娘子,正经得很!不过…嘿,这身材确实没得说,那胸,那屁股,光是想想都让人硬邦邦的……真是便宜那个窝在她背后的小白脸丈夫了。”
“那当然,我老李哪敢蒙您啊王队……”李兼强喉咙里滚出一声享受的闷哼,腰胯猥琐地往前微微一挺,那紫红硕大的龟头几乎要顶进筱月的喉管。
筱月脸颊一下子憋得通红,像熟透的虾子,纤手慌乱地轻拍了好多下李兼强的大腿,既是求饶也是抗议。李兼强这才像是吸饱了精气神般,稍稍往后撤了半寸,可那狰狞依旧有大半横亘在她的檀口中,撑得她腮帮子鼓鼓的。
“老李,你就别吹牛了,”王队系好裤带,笑话他,“你也在里头站半天了,尿个尿能尿这么久?还偏方呢,我看你这老毛病是没救喽!”
他自然想不到,我父亲并非在小便,而是在享受一场在刀尖上跳舞的亵渎盛宴。
他更不会知道,就在他系腰带的那一刻,隔间里的筱月为了尽快结束这场荒唐的口交,竟主动吐出香舌,把大量温热的唾液像润滑液一样涂抹在父亲胯下的巨根棒身上,随即忍受着反胃,更深地、更顺从地将其含入。
随着“咕啾、咕啾”的口水声被刻意压抑在喉咙深处,她竟已能娴熟地将大半个圆硕的龟头吞入,那湿滑温热的口腔包裹触感,让父亲爽得大腿肌肉都紧了。
黎小晚的腰肢像浸了水的软藤,在我身上不安分地拧着蹭,每一下黏腻的下体摩擦都带得两人同时颤了半分,恰好和手机里传出来的、筱月吞咽我父亲巨根肉棒时细碎的“咕叽”口水声撞在一处。
幽蓝的屏幕光晃着她那张介于少女与妖妇之间的脸,她凑在我耳边,性奋地说着,“如彬哥,你睁大眼瞧瞧啊……你那平日里端着架子、在局里说一不二的夏队,在男厕隔间里给你爸嗦得眼尾发红,这还不算骚?你说啊,她骚不骚?”
我牙关咬得快碎了,半句话都挤不出来,猛地扣住她两团软弹的臀肉往下一掼,胯骨狠命往上顶了一下,撞得她喉间溢出一声又娇又颤的吟哦,刚好把她的追问堵了回去。
她被我撞得眼尾沁出水光,却还不知死活地凑过来,用鼻尖蹭着我绷紧的下颌,声音软得像化了的麦芽糖,“操我,用力操我,如彬哥……我就喜欢你这副德行……又狠又怂,明明恨得要死,又只能跟着我一块烂下去…我稀罕你…”
视频里,王队在那头洗手,水声哗哗,却迟迟没见我父亲挪步。隔着挡板,他狐疑的说,“老李,你这‘尿’得也忒久了点儿吧?肾结石的偏方也不能这么治啊,嘿,该不会真藏着个美人儿给你‘碎石’呢?”
李兼强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被筱月湿热的口腔伺候得正爽的证明。
他嘿嘿一笑,非但不慌,反倒带着几分“被戳破了好事”的赖皮劲儿,说,“哎哟喂,王队,您这耳朵可真尖。被您猜个正着,刚逮着个没人要的小浪蹄子,正躲这儿快活一下呢,这不正到节骨眼上嘛。”
他说着,腰胯又往前顶了顶,把筱月试图后缩的头颅按在隔间门板上。筱月的几乎窒息的闷哼被堵在喉咙深处,听得人头皮发麻。
“嚯!”王队显然来了兴致,甚至凑近了几步,声音压得低低的,透着男人间的猥琐,“可以啊老李!在烧烤摊边上都能捡着这艳福?什么样的妞儿,让咱也听听声儿?”
“可别!”李兼强赶紧摆手,尽管王队根本看不见。他魁梧的身躯像座铁塔,严丝合缝地堵住了隔间那并不宽绰的门缝,哪怕王队踮起脚也窥不见里头的春光半分。
“就是个路边货,没什么好看的,技术还凑合。王队您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脏地儿、脏人儿,别污了您的耳朵。等回头,兄弟我给您物色个干净漂亮的,保管让您舒坦,今儿这个就算了,实在拿不出手。”
他嘴上说着“拿不出手”,腰腹地挺动都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仿佛在借王队的窥探欲,加倍地羞辱他身下的筱月。
筱月的小嘴只能拼命吞咽,用唾液润滑父亲巨根可怕的入侵,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般的“咕叽”声,在狭小的男厕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淫靡。
王队在那头听得心痒难耐,却也被李兼强这“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架势堵得没脾气,只得悻悻说,“行吧行吧,老李你可真够意思,有好货自己独吞。那我先回去了,那桌小子们还等着呢,你悠着点儿,别把人家小姑娘弄坏了。”
“嘿,知道,这就完事儿。”父亲敷衍着,听着王队的脚步声走远,直到厕所门被推开又关上。
确认王队走后,父亲低下头,粗糙的手指揪住筱月脑后的发丝,迫使她仰起那张被蹂躏得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对着镜头,也就是对着屏幕外目眦欲裂的我。
“听见没,夏队?”父亲李兼强喘着粗气,声音嘶哑,“王队也喜欢着你这位得力手下呢,嘿嘿,不过你的滋味,也就爸能尝得到……”
手机屏幕的光映得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黎小晚贴着我,感受着我那物事在她体内因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胀得更硬,她发出一声满足又扭曲的叹息,舌尖舔过我的耳廓,“如彬哥…你爸可真会疼人啊,连王队想分一口都不肯……你说,你老婆昨天晚上是不是被你爸弄得……唔唔……”
我堵住了她的嘴,把所有肮脏的、破碎的呜咽都封死在彼此的唇齿间,身下的动作却像失控的野兽,阴茎疯狂地冲撞着这具同样堕落的、未成年少女的娇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那几乎要将我撕裂的痛苦。
屏幕猛地一暗,那段筱月为父亲巨根肉棒口交的视频戛然而止,没头没尾,像是施暴者意犹未尽地按下了暂停键。我心里竟鬼使神差地升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没亲眼看到结局看似是赦免,可我深知,真正的地狱往往藏在未尽的空白之后。
黎小晚小手没停,拇指一划,点开了垃圾箱里紧随其后的一条信息。发件人是“李部”,那语气贱得让我牙痒痒:“啧啧,破手机内存不够了,后半截没存上,可惜了。”
“你还好意思说!”筱月的回复紧跟着跳出来,文字里透着一股又羞又恼的嗔怪,“后边男厕所里又来了俩我队里的同事,差点就被发现了你知不知道?吓死我了!还有,我让爸你别射我嘴里,你就是不听…下次再这样我真不给你口了,爸。”
看到那个“爸”字,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这就是筱月的底线,不许射嘴里?那其他的岂不是都可以?
“是是是,都怪爸不好。”父亲的回复简直是在耍无赖,“可爸觉得都没射多少啊。”
我正要冷笑这老东西的厚颜无耻,下一条彩信却弹了出来——是筱月发的。
我的心脏瞬间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彩信里是两张照片和一个短短几秒的视频。
照片里,筱月对着镜头微微张着嘴,那张平日里下达命令的冷艳红唇此刻却成了淫猥的容器,洁白的贝齿上、舌面上,甚至喉咙深处,全是我父亲那浓稠得化不开的精液,舌苔上更是托着厚厚的一大坨,在闪光灯下泛着白浊的色泽。
而那个几秒钟的视频,背景是女厕的洗手台,镜子里映出她凌乱的秀发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她对着镜头,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然后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仰起脖子,喉头滚动着,硬生生将满嘴父亲的污秽精液吞咽了下去。
“哼,我早就留了一手,拍下照片和视频当‘证据’啦。”筱月配的文字居然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仿佛这不是耻辱的罪证,而是情人间调情的筹码。
“我的夏队可真是了不得哦……还知道要留‘证据’了,不愧是咱刑警队的明星啊……”父亲回复的短信我甚至没耐心看完,那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嘲笑我作为一个丈夫的彻底失败。
我伸出手粗暴地从黎小晚手里夺过那部诺基亚手机扣在枕头底下,把那段不堪的记忆连同这部手机一起镇压在黑暗之中。
“这就受不了啦?如彬哥,你这脸皮可比我想象的还要薄呢。”黎小晚还在我耳边模仿我父亲混不吝的腔调取笑我,热气呵得我耳根发烫。
可我哪还听得见她的嘲讽?方才视频里筱月仰头吞咽精液的淫靡画面,与父亲那副志得意满的贱笑,像两股绞紧的麻绳,狠狠勒住了我的咽喉。
滔天恨意与极度扭曲的刺激感从下腹直冲头顶。我惊愕地发觉,我身下的阴茎竟在黎小晚下体内胀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仿佛要将这股无处发泄的屈辱、愤怒与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全部倾泻在这个未成年少女身上。
“如彬哥…轻点啊…你弄疼我了…”黎小晚被我死死掐着腰肢,那两团软肉在我指间变形,她眼里噙着泪花,却亮得吓人,那是痛楚与兴奋交织的光。
我听不进她的呢喃,也不想听。脑子里有个声音正在咆哮:我是李如彬!我不是那个窝囊废!我爸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我像一头困兽,发了疯似的在她那具青涩又放荡的娇躯里冲撞、捣弄。每一次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响,在寂静的凌晨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混杂着黎小晚时而痛呼、时而娇喘的破碎音节。床垫弹簧发出濒临断裂般的哀鸣,仿佛在替我承受这份罪恶的重量。我闭着眼,却看见筱月那张冷艳的脸在我眼前晃动,看见李兼强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嘲笑我……而我能做地,唯有更狠地顶撞身下的少女去稍稍填平我心底那道被耻辱凿开的深渊。
那一个多小时,时间像是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疯狂旋转,失去了原本的意义。我闭着眼,身下早已不是黎小晚那具青涩单薄的躯体,而是幻化成了筱月——那个在视频里被肆意羞辱,却又在短信里透着娇嗔的筱月。
我不知疲倦地征伐,把这这段时间受的窝囊气,连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统统捣碎在黎小晚的体内。
黎小晚被我弄得魂飞魄散,两条细腿八爪鱼似地死死缠住我的腰,指甲在我背上犁出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她捂嘴尖叫着,颤抖着,在我低吼着即将射精时候,更是用尽全身力气绞紧了我,那张涂着深色眼影的小脸埋在我颈窝,“内…内射我…如彬哥,射给我……”
当我终于抵着她下体小屄,将精液尽数倾泻时,她爽到难以自己地呜咽着。
等我射完,那一刻,我像被抽干了脊梁骨的软泥,所有的力气、愤怒、绝望,甚至那点可笑的尊严,都随着内射黎小晚一同流走。
我瘫在她汗的身上,两人初春凌晨的黑暗里相拥,那是浸透了罪恶的温存。不知过了多久,身心俱疲的我,竟在这安宁中,意识逐渐模糊,沉入了无梦的睡眠。
……
我是被清晨那一缕微冷的空气冻醒的。身侧空荡荡的,只有凌乱纠缠的被褥和黎小晚的淫水沾在床单上,是昨夜疯狂留下的爱痕,证明着一切并非幻梦。
我心中大惊,寒意窜遍全身,下意识地伸手往枕头底下摸——空的!筱月的诺基亚手机不见了!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几乎是弹跳起来,也顾不上穿好衣服,光着脚冲下床,蹑手蹑脚地摸到客房门口。
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微光。我屏住呼吸,凑近那道缝隙——筱月正安静地侧卧在床上,呼吸均匀绵长,胸膛微微起伏,似乎还在熟睡,一夜安恬。而她的枕边,那部罪证累累的诺基亚手机,正安静地躺着,黑色的机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就像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窥探,从未发生过。
我无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惊出冷汗。
黎小晚那个疯丫头……她居然在我睡觉之后,悄无声息地潜进去,将手机物归原处,然后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份心思,这份胆量,让我感到背脊发凉。
第二天是周日,我早上的回笼觉睡得格外沉,昨夜和黎小晚抵死做爱实在是太耗尽的精气神了。我终究不是我父亲李兼强,没有他那副天赋异禀、精力过剩的怪物。
客房里的筱月也难得睡了个懒觉,直到将近十一点,她才慢悠悠地起了床,换上了一件领口略低的羊绒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微卷的弧线慵懒地垂在耳侧。她见我也刚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便柔声让我先去刷牙洗脸,说早餐马上就好。
厨房里很快传来煎蛋“滋啦”的声响,咖啡香气弥漫了整个客厅。她一边哼着歌一边准备早餐,歌曲是邓丽君那首《小城故事》——那是很多年前我们在大学校园里,一起听过无数遍的老调。
没多久,她端着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和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上桌,又摆上了三杯热好的牛奶。
走过来的时候,她很自然地伸出手,帮我理了理衬衫的领口,透着说不清的讨好与轻柔。
“领子乱了。”筱月轻声说着,指尖擦过我的喉结,这动作与她平日里利落果决的刑警作风截然不同,更像是无声的补偿。
我知道,这是因为她心里有鬼——昨晚她和我父亲李兼强在男厕里的秘密,扎在她对我们这段婚姻的良心上,让她不得不对我更加温柔体贴。
“谢谢。”我哑着嗓子说。
她将我衬衫的褶皱一一抚平,退开半步,脸上绽开明亮却略显刻意的温婉笑容,“快吃早餐吧,要凉了。”
就在这时,刚起床的黎小晚大咧咧地走了过来。筱月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忽然定格在她睡裤臀部正中,那里洇湿了一小滩暗色的“水渍”,在浅灰色的棉布上格外扎眼。
筱月关切地问,“小晚,你是不是生理期来了?”她指了指那个地方。
我的心里一沉,吓得差点把嘴里的面包噎在喉咙里,那根本不是什么经血,那正是我昨晚阴茎抵着她的小屄,一股脑儿射进去的精液!我最近一直没和筱月亲近,积攒的量还挺多的,昨晚悉数内射给了黎小晚……
黎小晚只是“哦”了一声,低头瞧了瞧屁股后面,冲我飞快地瞟了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戏谑和得意,随即嘻嘻一笑,“应该是生理期吧,量还挺大的。我去浴室洗洗,换个裤子。”
“量那么大吗?”筱月不疑有他,拿起自己抹了黄油的面包咬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关心,“会不会肚子痛?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带你去看中医调理一下。”
“没事没事……”黎小晚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挂在我脸上,“就这一次量大点而已,下次…下次就不会这样子了。”
“嗯,真不舒服就跟我说,”筱月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我,“快吃吧,如彬,你今天是中晚班是不是?”
我根本不敢再接黎小晚那危险的视线,对筱月含糊地“嗯”了一声,把头埋低自顾自的吃着筱月做的美味早餐。
“我吃好了。”我狼吞虎咽地刨完最后一块面包,碗碟一推,慌忙起身。我只想暂时逃离这个被温情脉脉和肮脏秘密笼罩的家。
“如彬……”筱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柔得像羽毛。
我停在玄关,没有回头。
“晚上我早点回来,”她依旧温婉地笑着,“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宵夜,补补身子。”
补身子?我心里苦笑,胡乱点了下头,小跑向玄关,蹬上鞋子,逃也似地拉开门,冲下了楼。料峭冷风灌进领口,稍稍吹散了我心头的燥热。
骑着我自己的摩托车来到鹿田大区派出所后,我的日常所长工作确实因为筱月的“站台”而变得顺风顺水了。
连分局那帮领导,也颇为“关照”我,陆续抽调了几名新入职的干警下来,美其名曰是充实基层警力,实则都是些沾亲带故的公子千金,看我如今风头正盛,便想着来我这儿镀层金蹭资历,好为日后升迁提干铺路。
我心知肚明,这是上峰把我当成了心腹,才敢把自家孩子往我这儿送。于是我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给这些“金疙瘩”们安排的尽是些整理卷宗、窗口接待的清闲活儿。即便偶尔需要出警,我也必定千叮万嘱,派个老成持重、嘴严心细的老民警跟着,必要时,我甚至还会亲自压阵。这派出所,俨然成了我的独立王国,只可惜,这王冠是用妻子的功劳换来的。
熬到晚上十点交班,我在前台多停留了一会儿,随意地问了句,“虞若逸最近怎么样?工作状态还行吧?”
新来的前台女警抬起头,一脸茫然,一会之后才会意,说,“虞姐啊?挺好的呀,没什么异常,就是话比以前更少了,干活倒是挺踏实的。”
听到“没什么异常”,我的心才算松了点。自从那次她为了我和筱月,冒险去跟我父亲李兼强交涉,结果却被那老畜生“吃干抹净”,甚至在那间套房被父亲的巨根肉棒肏得失禁……自那以后,我心里便始终横着一根刺,对虞若逸的愧疚如影随形,她是这场肮脏游戏里无辜的牺牲品。
跨上摩托车,拧动油门骑车回家——今晚回去,又该怎么面对那两个女人?一个是背着我偷情我父亲的妻子,一个被嘴巴上说喜欢我未成年少女,还被我内射了两次……我夹在中间,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
第54章
我推开家门,屋里竟空荡荡的,不见黎小晚那咋咋呼呼的身影。倒是筱月,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丝质睡裤下的翘臀随着她舀汤的动作微微摆动,屋里里飘着一股浓郁霸道的高汤鲜香。
听到开门声,她头也没回,声音温软的说,“你回来啦,如彬。正炖着乌鸡甲鱼汤呢,小火慢煨了大半天,马上就好。”
“哦……”没见到黎小晚,我心里反而没来由地一慌,第一反应是今天凌晨那场荒唐事败露了,于是试探着问,“黎小晚呢?不在屋里?”
“哦,我让她跟我的手下汝青回家住一晚。”筱月转过身,手里端着个小碟,脸上挂着毫无阴霾的甜笑,“我想着,咱们俩也好久没过二人世界了,今晚就咱们俩。”
见我情绪不高,她走近,将碟中炖成琥珀色的高汤递到我唇边,“来,如彬,你尝尝咸淡,看看我炖的汤够不够味?”
我抿了一口,那汤汁醇厚黏稠,甘甜中带着甲鱼的胶质,显然是用足了功夫和时间。
我低声应说,“嗯,很好喝。”
筱月笑得更甜了,帮我脱下厚重的外套,又拿来拖鞋让我换上,按着我在餐桌前坐下。她回到厨房,端出热气腾腾砂锅和两个放着汤匙的瓷碗。
她一边给我盛汤,舀上大块的鸡肉和裙边软糯的甲鱼,一边用我几乎快要遗忘的亲昵语气跟我说,“咱们真的好久没好好聚聚了。今天晚上,我得好好补偿补偿你。”
“嗯……”我味同嚼蜡,实在提不起兴致。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她在羽毛球馆更衣室里那张仰起的、带着媚意的脸庞,是她在男厕隔间里吞吐我父亲巨根肉棒的卑微神态。嫉恨像毒虫一样啃噬着我的内脏,而自我厌恶则像泥沼,让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我在筱月面前,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为了掩饰这份异样,我主动接过碗,埋头吃着。那甲鱼肉确实炖得入口即化,鸡腿一抿就脱骨,鲜美异常。我夸赞说,“筱月你真是厉害,炖汤都这么好喝。”
“那当然,”筱月给自己也盛了一碗,紧挨着我坐下,一条腿曲起来,温热的脚掌轻轻踩在我的小腿肚上,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也不看看你娶回家的老婆是什么人。”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给你炖这个汤,也是想给你好好补补身子。如彬,咱们都不小了,我也快三十了,是时候给咱家添个大胖小子了。”
我拿着勺子的手猛地一僵,汤勺“哐当”一声磕在碗沿上。直到此刻,我才彻底明白这锅汤的真正含义——这是她在隐晦地向我求欢,想要一个孩子。
巨大的悔恨瞬间攫住了我,悔得我肠子都发青!尴尬?何止是尴尬!我最近的“存货”,早在今天凌晨,就毫无保留地全部内射给了那个混账丫头黎小晚!此刻面对筱月这般主动又充满期待的暗示,我竟然……竟然“弹尽粮绝”,无“货”可缴!
这种难以启齿的窘迫,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这事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只能硬着头皮,挤出那句连我自己都觉得拙劣可笑的借口,“没有…我就是最近工作比较累而已。”
我这话连自己都骗不过。筱月的刑警队天天出生入死,她累不累?我这点坐办公室的“累”,在她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筱月却并未拆穿,依旧甜笑着,挽住我的胳膊,温热的脸颊蹭着我的肩膀,“没关系没关系,所以我才说让你好好休息呀。”她把“休息”两个字咬得又轻又软,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可这暧昧的语调,此刻听在我耳中,却像是催命的符咒。我越是想要回应,那股懊悔就越是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我拼命试图调动情绪,可裤裆里那象征着男人尊严的物事,却像根死木头,半点抬头的迹象都没有,辜负了筱月这锅用心熬制的大补浓汤。
我低头扒拉着碗里的汤,原本入口即化的甲鱼裙边嚼在嘴里如同蜡块,咽下去时隐隐发梗。
筱月似乎并未察觉我的僵硬,或者说,她察觉了,却误读成了男人的矜持或疲惫。
她越发温柔,脚掌依旧踩着我的小腿肚,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那温热的触感像电流,却不是激起欲望,而是不断提醒我——我是个“空壳”。她又给我盛了半碗汤,柔声说,“多喝点,这汤很滋补元气,今晚…可得好好‘加油’呢。”
“加油”这两个字,像千斤重锤,砸得我眼前发黑。我几乎能闻到那汤里飘出的荷尔蒙味道,那是催生生命的气息,可我的生命之火,早在几个小时前,就在黎小晚那具年轻放荡的身体里燃烧殆尽了。我只能含糊地应着,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祈祷筱月能改变主意,祈祷今晚能有一场突如其来的加班。
然而,命运并没有眷顾我。收拾完碗筷,筱月洗了水果,切了一盘雪梨,又倒了杯温水放在我面前,然后挨着我坐到了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调香水味,此刻混着淡淡的油烟和水果清香,有种家的味道。
她拿起遥控器,调到了我们以前常看的那档综艺节目,嘴角噙着笑,身子微微向我倾斜,发丝偶尔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痒意。
“如彬,”她声音软糯,手悄悄探过来,覆在我的大腿上,指尖带着试探的意味轻轻画着圈,“累了吧?靠着我歇会儿。”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她的手心温热,那轻柔的抚摸本该是催情的春药,可此刻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一边是筱月这般难得的、充满爱意的主动,一边是空空如也的下腹和那根死气沉沉的“废柴”。我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我此刻试图去回应她,那将会是怎样一场令我绝望的滑稽戏。
我不敢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这层脆弱的假象,强迫自己盯着电视屏幕,可上面那些搞笑的桥段,此刻却像是一张张嘲弄的鬼脸。筱月似乎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预期的回应,覆在我腿上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收回,轻轻搭在了自己膝上。那细微的动作里,透着失落和困惑。
她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电视,侧脸在荧幕光线的映照下,显得柔和又有些落寞。我知道她在等,等我像以前一样,或许会调笑两句,然后顺理成章地把她抱进怀里,去主卧的大床上践行那个“造人计划”。可我的阴茎因为今天凌晨的放纵居然硬不起来了,我连看都不敢看她,只能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进这虚假的安宁里。
时间在尴尬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我越是紧张,那股疲惫感就越是排山倒海般袭来。也许是因为昨晚几乎一夜未眠,更也许是因为此刻这种极度的精神内耗——我的大脑像一台过载的机器,终于发出了罢工的信号。紧绷的神经在筱月身边这难得的宁静中松弛了下来。
眼皮开始打架,重得像挂了铅。我努力想睁开眼,想对筱月说点什么,哪怕是句道歉,可意识却不受控制地向黑暗滑去。朦胧中,我感觉筱月的手再次伸过来,不是抚摸,而是轻轻将我的脑袋揽到了她的肩窝上。她的肩窝温暖而柔软,发间那股冷冽的香气此刻成了最好的安神香。我甚至听见她极轻地叹了口气,叹息声里听不见丝毫责备。
“睡吧,如彬……”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沉重的眼睑合上,在筱月温暖的肩头,在那令人心安的冷香里,沉沉睡去。
……
再次恢复意识时,窗外已是微明的天色。我发现自己仍躺在沙发上,身上却多了一条厚厚的羊毛毯子,毯子带着洗衣液的清新味道。
我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客厅里静悄悄的,电视已经被关掉了。所有的杯盘水果也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昨晚那场尴尬的“二人世界”从未发生。
我赤着脚走到客房门口,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一条缝,看见筱月侧卧在床上,呼吸均匀,显然还没醒。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睡得并不踏实,眉宇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能圆满的遗憾。
我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涩。我辜负了她那一锅炖了许久的浓汤,辜负了她主动求欢的温柔,也辜负了她最后那声无奈又包容的叹息。
我轻轻合上门,退回客厅,悔恨地拿毯子蒙住了头。黑暗中,昨晚视频里筱月仰头吞咽的画面,与此刻她安静沉睡的侧脸,交替闪现。我知道,昨天晚上我欠筱月的,不仅仅是一个解释,更是一份无法偿还的情债。而我们的“二人世界”,最终以我的溃逃和她的默默包容,画上了苍白无力的句号。
我掐了掐眉心,转身想去阳台透口气,顺便点根烟。手插进外套口袋,却摸着个扁塌的空盒,我低声骂了句脏话,出了家门口心烦意乱地按了电梯,直奔楼下。
刚踏出单元楼,料峭的春风劈头刮了过来。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也就在那一瞬,眼角余光瞥见了那个本不该出现在此刻此地的身影——黎小晚。
她娇小的身子正缩在楼道口避风的角落里,单薄的黑色吊带背心根本挡不住寒气,一段细白得晃眼的腰肢露在外面,光脚踩在一双明显大了一号的、属于魏汝青的棉拖鞋里,画着深紫色眼影的大眼睛,在我出现的那一刻像猫见了主人似的亮了起来。
“如彬哥…”她小跑过来,声音被风吹得发颤,脸上挂着没心没肺的嬉笑,“你终于出来了,我在这儿等你好久了,冻死我了…”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又理直气壮的模样,我心口那刚硬起来的防线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软了半截。我脱下身上那件还有些体温的外套披在她肩上,说话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三分,“你怎么跑回来了?筱月不是让你在魏汝青家住一晚吗?”
我说着,警惕地回头瞥了眼我家楼上客房那扇紧闭的窗户,生怕筱月正站在窗帘后注视着这一切,“赶紧回去,别在这儿胡闹!”
“我不回去,”黎小晚瘪了瘪嘴,非但不接话,反而借着我把外套披在她肩上的动作,像条泥鳅似的,刁蛮地一头钻进我怀里,隔着毛衣蹭着我的胸膛,仰起小脸蛋,“汝青姐家规矩太多了,管得可严了,没劲。我还是喜欢待在这儿……尤其是,喜欢待在你床上。”
这句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
“黎小晚,适可而止!”我用严厉的语气震慑她。
黎小晚却毫不在意我的色厉内荏,她把脸埋在我胸前,闷声闷地,“如彬哥,昨天凌晨你在我身体里灌进去的那些东西,现在还在我肚子里呢……射了了那么多,差点就被你老婆发现咱们偷情的事了,嘻嘻…我跟魏汝青离开前我还看见你老婆在炖乌鸡甲鱼汤呢,是不是她想跟如彬哥卿卿我我、播种插秧来着?”
我一把将她推开些许,不想理她,径自转身往外走。
“你说嘛,如彬哥。”她却不依不饶,紧跟在我身后,像个小尾巴。
“是又怎么样!”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心里憋屈。
“嘻嘻,”她像抓到了什么把柄,坏笑着绕到我面前,“你老婆肯定不知道,她老公的‘弹药’都被我一个高中生学生妹给榨榨光了,一点‘余粮’都没给她留,对不对?”
我扶着额头,只觉得造孽无穷,长叹一声,“我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说不定呢,”黎小晚还在那儿冷酷地“补刀”,眼睛一闪一闪的,“你老婆心心念念想要的‘种’,一不小心,还真就播到我身上来了呢,如彬哥。”
我猛地停步,扭头瞪她,“之前在旬之味居酒屋的时候,你不是信誓旦旦说你是安全期吗?”
“安全期又不是说百分之百不会怀孕呀,”黎小晚满不在乎地晃了晃脑袋,辫子甩来甩去,“你昨天射精射得那么多,那么给力,加上我被如彬哥你操得又爽……人家都说,氛围良好的做爱是最有助于受孕的呢。”她居然还装模作样地捂了捂小腹。
我看她这副模样就来气,一股无名火顶上来,猛地伸手揪住她脑后那根小辫子。黎小晚“哎哟”叫了一声,拍着我的肩膀喊疼,可那张脸蛋上反而透出受虐般的暗喜,仿佛巴不得我对她更粗鲁一点。
我看懂了她的眼神,那是扭曲的享受,我只觉得一阵恶寒,松开了手,不想再取悦她这变态的嗜好,硬邦邦地说,“你别在那儿吓唬人了,待会就去买避孕药。”
“你跟我一起去我就去。”她立刻顺杆爬。
“我…我怎么跟你一起去?”我气得差点跳脚,“我有老婆!跟你一个女学生去买那种药,让人看到,我就不用在这小区混了!”我家附近的药店老板跟我熟得跟老街坊似的,这要是传出去,筱月那边不用等,我先就得社死。
“那先去吃早餐吧。”黎小晚的话题跳得比谁都快,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我肚子饿了,饿得呱呱叫。”
我看着她那副无赖样,又瞥了瞥周围渐渐多起来的晨练老人,生怕被熟人注目。无奈之下,只能长叹一口气,像拖着个甩不掉的累赘,领着她往小区外走去。
最终,为了避嫌,我带着她去了稍远一点的肯德基。店里暖烘烘的香气和明亮的色彩,与我们两人之间那点见不得光的龌龊心事,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我特意拣了个背对着大堂的卡座,只想缩在角落里速战速决。可黎小晚偏不,硬是挨着我挤进同侧座位,我那件外套被她松松垮垮地披着,里头那截黑色的吊带背心明目张胆地露着,惹得几个正吃着早餐的上班族频频侧目。
我正端着餐盘想离黎小晚远点,冷不防旁边炸开一声夸张又带着讥诮的“哟——”,声调又尖又飘。
抬头一看,是个穿着天汉市“雅颂女子高等学校”的贵族女校制服的女生。但她这身制服早被改得面目全非——裙子短得几乎只够遮住臀瓣,领口两颗扣子解着,露出锁骨上一枚蝴蝶纹身,一头短发染成了俗气的渐变金,颧骨外缘还贴着个双子座的水晶贴。
她嘴里嚼着口香糖,背着个价格不菲的名牌小包,一脸痞气地盯着我和黎小晚,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黎小晚,你行啊,”她拖长了音调,也不管我愿不愿意,一屁股就坐在了对面的卡座上,“大早上的,就跟男人在这儿搞什么‘纯情约会’?这哥们儿谁啊?长得还挺对我胃口,清爽得很嘛,比你之前勾搭那些个不三不四的强多了。”
黎小晚正叼着根薯条,闻言眯起眼,像只准备攻击的母猫,“苏倩,你丫才奇怪呢,裙子穿成这德性,刚跟哪个野男人打完炮不爽,跑这儿来撒气来了?”
被叫做苏倩的女生脸色一僵,随即恼火地“啪”一声拍了下桌子,“妈的,别提了!那孙子,网上吹得跟战神似的,真刀真枪干起来三分钟不到就歇菜,还嫌老娘叫得不够大声!真他妈晦气!”
我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只想立刻原地蒸发。这两个女学生的对话尺度之大,让我这个成年男人都甘拜下风。
“哈哈哈!”黎小晚却幸灾乐祸地笑起来,身体像没骨头似的更紧地往我这边靠,小手公然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挑衅似的看着苏倩,“那多没劲啊。哪像我如彬哥……稳重,耐干,还舍得下本钱,不像你找那软脚虾。”
苏倩挑了挑精心修过的眉毛,目光在我和黎小晚之间来回打量,最后定格在我极力维持镇定脸上,吹了声口哨,“真看不出来啊,黎小晚,你口味转这么正了?这哥哥看起来挺正经啊,不像你平时招惹的那些歪瓜裂枣。怎么,是你看上的老师?还是哪家有钱的少爷?”
“少爷?”黎小晚嘿嘿笑了两声,“他呀,可是有妇之夫,还是……”
“黎小晚!”我不得不厉声制止,生怕她这张破嘴真把“他老婆出轨亲爹”这种荒唐事抖出来。
黎小晚瘪了瘪嘴,像是有些不满被打断,但还算听话地没再往下说。
她扯过苏倩的耳朵,附过去低声嘀咕了几句。那苏倩听完,竟在那儿捂着嘴,露出色情又暧昧的笑容。
等黎小晚说完,苏倩才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说,“嘿嘿,你说得也对,有妇之夫比外边那些野男人强多了,还可以不用戴套打真军,够味儿。”
说着,她从那个名牌小包里掏出一张便条纸,龙飞凤舞地写了个手机号码,隔着桌子朝我抛了个媚眼,“帅哥,有机会出来玩玩哦,姐姐我技术可比这丫头片子好。”
说完,她才冲黎小晚挥了挥手,扭着那被短裙包裹的臀部,扬长而去。
“你刚刚跟你的同学到底胡说八道了些什么?”我惩戒性地揪住黎小晚的耳垂,生怕她这张嘴真惹出什么祸事。
这次我真的揪疼她了,她耳朵立刻红了起来,一边笑着讨饶“好疼啊如彬哥,你生气啦还是害怕啦”,一边拿指尖摩挲着我的喉结。
我实在不好对她这副“受虐”模样下手太狠,只好松了手。黎小晚却得寸进尺,直接跨坐到我大腿上,就着这个引人注目的姿势,开始吃她的肯德基早餐,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没事啦……我只是跟她说,你是个老婆出轨了自己亲爹,却因为深爱老婆不敢捅破那层关系的深情男人,值得她也来泡你,拯救你于水火嘛。”
“你……!”我被她这番颠倒黑白、混账透顶的“介绍”气得几乎要吐血,黎小晚见状,笑嘻嘻地直接塞了一大块早餐堡里的牛肉到我嘴里,堵住了我想骂又不敢骂的脏话。
磨磨蹭蹭地吃完这顿堪比受刑的早餐,我立即拿了钱给黎小晚,让她自己去药店买药,然后立刻回魏汝青那儿去。可黎小晚偏偏堵在路口,揪着我的衣领,不由分说地跟我来了个深入而漫长的舌吻。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放肆地搅拌,交换着彼此口中肯德基的油腻味和唾液的腥甜,好一会儿后,她才心满意足地松开,红着脸答应去买药,然后回魏汝青家。
我揉着的眉心,感觉这短短一早上遭遇的破事比这一个月都多。揣着买来的烟,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屋里静悄悄的。餐桌上放着筱月煮好的白粥和一小碗淋了酱油的蒸鸡蛋羹,热气早已散尽。餐盘上压着一张筱月留下的便条,字迹是她一贯的清秀有力:
“我已吃过早餐。记得吃完后收拾一下。晚上有案子,不回来吃饭了,你别老吃泡面。——筱月留”
看着那行字,再想起方才黎小晚无赖的脸,还有苏倩那放肆的媚眼,我只觉得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这日子,怎么就过成了这样一幅不堪入目的鬼样子。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水分,变得紧绷而凝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妙的张力。
筱月绝口不提让黎小晚回来的事。起初,她只是云淡风轻地丢下一句:“小晚在汝青那儿能安静温习功课,汝青也是女的,照应起来方便。她那些生活用品还有书包什么的,过两天我让汝青捎过去她那里。”筱月这话听起来滴水不漏。
可我心里却“咯噔”一声,“温习功课”?这理由冠冕堂皇得刺耳。我比谁都清楚,这是一道无形的禁令。筱月她察觉到了。也许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女人的直觉往往比刑侦报告更精准,或者是那个疯丫头黎小晚不知死活地在汝青面前露了马脚。无论如何,筱月用这种不动声色的方式,在我和那个危险的未成年女学生划了一道隔离线。
我本该如释重负,毕竟不用再面对黎小晚这个和我纠缠不清肉体关系的未成年女学生,可恰恰相反,我现在每次对上筱月那双清凌凌、仿佛能洞穿一切罪案的眼眸,我都会下意识地躲闪,在她眼皮底下偷腥、甚至还疯狂内射黎小晚的负罪感,像带刺的藤蔓缠住了我的四肢百骸,也勒得我那象征男人尊严的阴茎在面对筱月之时彻底蔫了。
从前面对筱月,我虽谈不上勇猛精进,但至少还能勉强支撑起一个丈夫的体面。可现在,只要筱月稍微靠得近一点,我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畏缩。
而筱月,她像是什么都知道,又像是“原谅”了我和黎小晚背地里偷欢的情事。
在又一个周末的夜晚,筱月难得在家休息,洗完澡,带着一身冷冽的木质香水和湿气,她钻进了主卧的被窝,灯熄了,我略有些僵硬地躺在她身边,感觉到她温热的娇躯,听到她近在咫尺的呼吸。
“如彬……”她忽然轻轻唤了我一声,声音像羽毛拂过心尖。
“嗯,怎么了?”我回应。
她翻了个身,面朝着我,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了我的腰。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小腹——那曾经是她最能轻易点燃我欲望的地方。
“最近你好像很累。我们都好久没有好好亲热了,之前我说的想要个孩子的事情……”筱月没有把话说完,但余下的意思不言自明。
她的主动是一把双刃剑,一面是妻子对丈夫久违的温情与需求,另一面却是照出我无能本质的冰冷镜子。
“我……最近所里事多,真的累。”我再次搬出了那个拙劣得连自己都鄙夷的借口,身体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挪,我的胯下的阴茎不知道怎的,就是难以提振雄风,父亲李兼强给我留下的梦魇在我的心底植下了自卑的种子,“今天晚上还是先睡吧,筱月。”
筱月搭在我腰间的手,在我退缩的瞬间僵了一下。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却感受得到她无声的失落。
她没有再坚持,沉默地收回了手,翻过身去,那晚,我们背对背躺着,像两座隔岸相望的孤岛,中间横亘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筱月两次主动示好,两次被我生硬地拒之千里之外。她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是慢慢地与我渐行渐远。我知道,我辜负了她作为一个妻子,想要修补这段婚姻的努力。如今,那扇通往她内心的门,正随着她转身的姿势缓缓合上。
平常工作日里的我们下班之后的夜晚,吃完晚饭在客厅里看电视时,我佯装专注地看着新闻,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斜前方张单人沙发上。
筱月没有像从前那样自然地依偎过来我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些无关痛痒的闲话,谁家的同事刚刚贷款买了学区房,还有局里食堂新换的菜单,最近办案的趣事。她低着头,纤细的手指在诺基亚手机的键盘上轻盈跳跃,让我脊背发寒的,是筱月嘴角始终挂着的一抹笑意极淡的笑意。
电视屏幕里新闻主播的嘴在动,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注意到筱月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提示新短信。她看了一眼,回复的速度快得惊人,指尖在键盘上飞舞,她打字时身体微微舒展,那种全然放松的姿态,像一株在春风中恣意舒展的柳条——而这春风,绝不是我带来的。
我的心里愈发沉重,几乎能猜到手机屏幕的那头是谁,正在和筱月互通短信时说着些什么下流又甜蜜的荤话。
不出意外,当晚筱月又找了个理由去客房里自己睡觉了,我独自躺在冰冷的主卧大床上,失眠潮水般将我淹没。翻来覆去许久,我终于忍不住,赤着脚,像幽灵一样飘到客房门口。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筱月侧身躺着,手机的蓝光照亮了她半张沉醉的脸。她并没有在看什么惊心动魄的案情通报,而是在一条条地读着短信,然后飞快地回复。虽然看不清具体内容,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嘴角那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弧度。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贴在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她又拿起手机,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下一秒,诺基亚的来电震动声在寂静中响起。筱月迅速接起,却没有发出半句言语,只是把手机贴在耳边,偶尔说出两声轻柔的“嗯……嗯……”。
与此同时,那只没拿手机的手,缓缓探向自己睡裤的私密之处,隔着那层丝质布料,有节奏地揉按、画圈。她的呼吸渐渐加重,那一声声极轻的娇哼,搔刮着我的耳膜,也像钝刀一样,一下一下地刮着我的心。她的动作越来越用力,那娇哼也愈发婉转、动人心弦,每一声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
那一刻,我终于确信,我父亲李兼强真的在一点一点地夺走筱月的身心。他用他那老流氓的下作手段,用他那根远比我粗壮、更能令女人欲仙欲死的性器,填满了筱月身体和心理上的空虚。而我,李如彬,只能在自家的门外,做一个偷窥自己妻子自慰的懦夫。
而在另一个角落,黎小晚在魏汝青那里过了几天坐牢的日子后,终于逮到了空隙。在这天早上,她和她那个同样不务正业的贵族女校同桌苏倩一起,在我去派出所出勤的必经肯德基门口路上等着我。
她们俩居然一改往日的叛逆打扮,穿上了雅颂女子高等学校规规矩矩的格子裙装校服,白衬衫系得整整齐齐,连领结都打得一丝不苟。这突如其来的“端庄”,反而让我感到说不出的诡异和不习惯。
一见到我,黎小晚就像只欢快的小鸟扑进我怀里,仰起那张化了淡妆的娃娃脸,用鼻尖蹭着我的下巴,嗅着我胡渣的气息,说,“嗯~想我了没,如彬哥?我这几天好想你哦…汝青姐管得我都要发霉了。”
她凑得更近,压低声音,热气喷在我耳廓,“我跟魏汝青她说,我是跟同学出来吃早餐,顺便温习功课的,她居然信了!你看,我表现好吧?是不是该奖励我呀?”
我僵硬地抱着她,感受着路人投来的或艳羡或鄙夷的目光,心里哭笑不得。奖励?我拿什么奖励她?奖励她毁了我的家庭,奖励她让我成了一个连面对自己妻子都硬不起来的男人?
我没再多说什么,领着黎小晚和苏倩进了肯德基。晨光熹微,玻璃窗外车流已开始汇聚成河。
店里炸物的油香混着咖啡味怎么也驱不散我心头的阴霾。
苏倩百无聊赖地按着那部翻盖手机的键盘,每隔几秒就对屏幕翻个白眼,像是跟谁置气,而黎小晚则像只没骨头的小猫,整个人黏在我身侧,把一根沾满草莓果酱的薯条慢条斯理地咬下半口,剩下的那半截带着她唇齿间的甜腻,不由分说地塞进我嘴里。
“如彬哥,你脸色怎么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黎小晚的指尖蹭了蹭我下巴上新冒出的扎手胡茬,“怎么,昨晚又被你家那位夏队‘冷处理’了?连碰都没给碰吧?”
我苦笑了一下,端起冰咖啡灌了一口,这几天的压抑像一座山,死死压在我的肩头。面对这个看过我所有狼狈、分享过我最不堪秘密的未成年少女,我心里莫名地有些松懈了下来。
“小晚…”我苦涩的的说,像是对她坦白,又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言自语,“她变了。筱月她……真的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黎小晚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眨着眼,“怎么个变法?以前是块捂不热的冰,现在成喷发的火山了?”
“不是……”我摇头,目光空洞地盯着桌上的餐盘,“她不是不理我,是那种…冷处理。晚上回家,她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离我远远的,没像以前那样挨着我。她看手机回短信的时候,那个笑……黎小晚,你没看见,那种笑,绝对不是给我的。”
我顿了顿,声音更低,“昨天晚上,我还看见她在客房里…自己摸自己……”
苏倩在一旁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挪开视线,嗤笑一声,头也不抬地插嘴,“废话,你连自己老婆都搞不定,还让人家守活寡?要我是她,早踹了你找男人去了。”
“苏倩!”黎小晚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再转过头看我时,那双大眼睛里没有了玩笑,伸出双手,温热的掌心覆在我握着咖啡杯的手背上。
“如彬哥,你还没开窍吗?”她像是在传授某种邪恶的教义,“你以为你爸是真的想跟你老婆来场轰轰烈烈的婚外情?真的只是为了那点床上事?”
我愣了一下,对上她那双妖冶的眼睛,“难道不是吗?他…他都那样羞辱她了,在更衣室,在厕所……”
“那样羞辱她?”黎小晚低笑着,“你是说在更衣室欺负她,在烧烤摊的男厕所里让她含着他的鸡巴?如彬哥,你仔细想想,你爸他做了这么多下作手段,是不是都停留在‘边缘’?他又没有真的在那种地方把你老婆给办了,没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
黎小晚的话剖开了我一直没有正视的事实。我瞳孔一缩,脑子里像有闪电劈过——回想那些视频和短信,父亲确实极尽羞辱之能事,可似乎…确实,他这段时间似乎从来没有真正和筱月再做过。
那根骇人的东西,只是在她脸上、嘴里、身上肆虐,却唯独留下了那最后一步。
“你是说……”我喉咙发紧。
“我是说,你爸那个老狐狸,精得很!”黎小晚松开我的手,拿起一根薯条,像是在剖析一个有趣的案例,“他太懂女人了,尤其是像你老婆这种又强又闷骚、骨子里却渴望被征服的女刑警。他要的不是一时半会的肉体痛快,他要的是彻底的精神征服,是把她驯化。”
她顿了顿,笃定的判断着,“你爸他现在做的,叫‘吊着’。他在用那些下流手段,把筱月的欲火给勾起来,把她那股子傲气一点点磨掉。他在告诉筱月:‘你看,我能让你这么爽,能让你连尊严都不要,但我就是不给你。你想要吗?你想要就自己来求我。’”
我听得浑身发冷,心惊不已,这比单纯的肉体出轨更可怕一万倍。
“不可能……”我喃喃自语,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筱月她不会的她是有底线、有原则的优秀女刑警…”
“底线?”黎小晚毫不留情地打断我,眼神里满是不屑,“如彬哥,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女人这种生物,一旦在身心两方面都被男人取悦了,一旦那个缺口被强行撬开,底线算个屁。你爸现在就是在等,等着你老婆自己受不了,主动约他出去,主动跨出那一步。只要筱月自己开口了,那就不是你爸勾引她了,是她自己承认自己堕落了,承认自己就是喜欢上了她老公的爹!到了那时候,你爸就能完全掌控她,让她想逃都逃不掉了,这才是那老东西的真正目的。”
黎小晚的话像一柄重锤,一下一下,砸碎了我最后的侥幸和幻想。我想起筱月夜里在客房自慰时,那压抑的娇哼……原来那不是因为得到了满足,而是因为极度的渴望被高高吊在半空,求而不得。
我坐在温暖的肯德基里,却感觉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天雪地里。原来我失去的,不仅仅是妻子的身体,更是她那颗正在被父亲一点点蚕食的心。
“她……她真的会主动吗?”我的声音颤抖着,希望黎小晚告诉我这只是猜测。
黎小晚看着我,眼神复杂,既有嘲讽,又有怜悯。她凑到我耳边,说,“如彬哥,在这个游戏里,你爸是庄家,筱月是赌徒。现在的情况是,你爸把筹码都推到了台面中间,就看筱月敢不敢跟。按你说的话来猜,现在估计每天她都在想怎么才能把让你爸主动约自己出来。嘻嘻,这几天应该快忍不住了吧。”
说完,黎小晚若无其事地靠回座位,咬了一口汉堡。
而我,坐在喧闹的肯德基里,从头到脚都凉透了。我不仅输掉了婚姻,更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一步步走向那个我父亲设计的深渊,而且,她似乎是心甘情愿要跳下去。
见我垂头丧气的模样,黎小晚忽然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说地把我往座位外拽,径直朝女厕所的方向走。
“你干嘛,黎小晚?!”我大惊失色,慌忙压低声音喝止她。
“干嘛?”她回头瞪了我一眼,理直气壮得像是让我干苦力,“我刚才可是费了老大劲帮你分析你老婆的心理状态,帮你拨开迷雾见真相!你不也该满足一下我的性欲,当做报酬吗?”她一边说,一边还真的把我往女厕所里拖。
“你不是吧,黎小晚!大早上的,这怎么行……”我挣扎着,觉得这丫头真是疯了。
“怎么不行?”她停下脚步,仰起脸,眼神里满是戏谑,“你老婆大晚上在烧烤摊的厕所都能被你爸那样了,你和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要不是我偷偷去拿你老婆的手机,你能看到那些视频?能知道你爸那么猛?连隔壁王队长差点发现都没事,你爸那谎话编得可真溜……他把你老婆说成什么样了啊,嘻嘻。”她絮絮叨叨,像是在聊家常,手上却蛮横得很,真就把我拽进了肯德基那间狭窄的女厕所。
她的同桌苏倩也跟在后面,一手端着冰咖啡,一手划着手机,脸上挂着一副“我见怪不怪”的痞笑,冲我说,“安啦,帅哥。这家肯德基本来就有不少学生妹,为了赚点零花钱,专门在这儿接那些上班族大叔的生意。隔音不好他们也不在意,你怕什么?”
我看着苏倩也大摇大摆地跟了进来,有些发懵,愣怔了一下,说,“不是吧,你同桌还在旁边……这……”
“对啊,”黎小晚笑嘻嘻地打断我,“这就是我同桌苏倩答应帮我打掩护的条件。嘻嘻,她想观摩咱们‘实战’,看看你是不是个三分钟不到的秒射男。”
她说着,真就当着苏倩的面,熟练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拉开拉链,一把握住了我因为紧张、背德感和面对黎小晚时那股扭曲的熟悉感,而迅速充血勃起的阴茎。
“瞧瞧,”黎小晚握着那发热的性器,像是展示什么战利品,转头对苏倩得意地笑,“我就说如彬哥很猛的吧?这哪里像秒射的样子?”
我背靠着的瓷砖墙,看着面前这个毫不知耻的少女,和旁边拿着手机似乎真的在准备“观摩”的苏倩,只觉得一股热血裹着荒唐感直冲头顶。
苏倩懒洋洋地倚在陶瓷洗手池边斜睨过来,瞥见我高高耸立的阴茎,仍在嗤笑,说,“哟,硬是硬了,跟充了气的劣质玩具似的。指不定等下真刀真枪干起来,三秒不到就得哭爹喊娘。我手机都准备好拍下来了,标题我都想好了——《中年大叔的强行装逼现场》,嘻嘻。”
她的嘲讽像根烧红了的绣花针,扎进我这几天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屈辱里——老婆看不上我,父亲抢我的女人,现在连个染着金发、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都敢把我说得一文不值。
积压的愤懑、被筱月冷落后的挫败、还有这几个月跟黎小晚数次“实战”里磨出来的、那点可怜又可悲的底气,忽然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炸出了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
我伸出手,狠狠扣住黎小晚纤细的腰肢,粗暴地把她往最里侧的隔间里一带,苏倩接着跟了进来,反手“咔哒”一声锁上门,我凶狠地动作把黎小晚都撞得闷哼了一声。
可黎小晚却半点不悦都没有,眼尾的媚笑如花,又软又糯的挑衅说,“如彬哥,让苏倩她好好瞧瞧……瞧瞧上次你是怎么把我操得快散架的,让她看看你到底厉不厉害~”
我粗暴地把她按在那窄小的厕所隔间门板上,黎小晚配合着主动撩起了那件规矩的校服裙摆,刹那间,一片未经遮掩的春光直接撞入我的眼帘——那里竟然未着寸缕,从微隆的阴阜到隐秘的小穴入口处,覆着一圈修剪得整整齐齐、形状宛如爱心的阴毛。
这久违的视觉刺激让我的阴茎在勃发到了极致,坚硬、火热,那尺寸和强度,远远胜过了在筱月面前那副畏缩不前的孱弱模样。
这一刻,我重振了雄风,找回了建立在堕落之上的自信。可与此同时,愧疚感刺穿了我的心脏——我竟然只能在别的女人身上,在这个知道我肮脏秘密的未成年少女身上,才能找回男人应有的尊严。
我不需要什么温情脉脉的前戏,更不需要那些虚伪的铺垫。我和黎小晚之间,早已熟稔于如何精准地撕开对方的伪装,直奔原始的肉体快乐。
我一把托起她一条光滑的大腿,是欺身而上,虽然没有润滑的开端有些滞涩,但这点阻力反倒像助燃剂,我隔着那团起的裙摆,掐住她的臀肉,阴茎生猛地插进她的小穴。
“嗯~怎么……怎么那么凶啊,如彬哥~”黎小晚低吟一声,带着痛楚和媚意。
“闭嘴。”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像是在发泄这几日来对筱月的、对父亲的、对这个荒谬世界的恨意。警察的职业让我常年保持体能训练,身材没有中年男人的臃肿油腻,。在我腰胯地前后挺动下,黎小晚的身体像柳条摆动起来,而我胯下阴茎疾速有力的顶撞,让那最初的滞涩渐渐化为了“啪、啪、啪”地、带着些微水声的轻声闷响。
黎小晚伸出双手,捧住我因为隐忍而紧绷的脸,媚眼如丝,眼尾那抹紫色的眼影晕染开来,像一朵糜烂的花。她一边低吟着“用力…再用力操我……如彬哥……”,一边伸出的舌尖,像小猫一样舔舐着我下巴上新冒出的胡渣,那刺痛感混合着她身上的甜香味,让我愈发疯狂地操着她的小穴。
挤在同一个隔间里的苏倩,虽然背对着我们,假装在专心致志地按着手机键盘,可她的眼角的余光却不停地往我们下体处紧密交合的地方瞟。
她抿着下唇,脸颊微红,呼吸稍稍急促——这个看似痞气十足的旁观者,显然也被这赤裸裸的情色场面,撩拨得来了感觉,。
“还、还挺能装……”苏倩嘴硬地嘟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比我上次那个三秒就歇菜的野男人强点…也就强那么一丁点啊!也就那么回事!”
黎小晚腾出一只手,也不看她,反手就捏了捏苏倩那气鼓鼓的脸颊,自己却被我一阵阴茎地凶狠顶撞操得断断续续地娇吟,脸埋在我颈窝里,像只撒娇又受罪的猫一样蹭着。
“啪、啪、啪~~”隔间里那带着黏腻水声的闷响愈发密集,像雨点敲打着窗棂。奇了怪了,我的阴茎在维持着如此坚硬的状态下,竟没有丝毫想要射精的冲动,反倒像是不知疲倦,狠狠地捣弄着黎小晚的娇躯,这一捣就是十来分钟,没有丝毫停歇,更没有半分降速。
黎小晚的小穴内里已经因为我的坚硬和持久操弄而开始轻微痉挛,那是即将被送上高潮的前兆。可我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在她身上挥洒出的这股子“雄风”,让我的茎身愈发坚挺凶狠,像是要把这几日被筱月冷落的憋屈、被父亲碾压的愤懑,通通捣进这具愿意接纳我所有不堪的未成年女学生的娇躯里。
我喘着粗气,说话声带着一股子施虐的快意,逼问,“哼,小骚货,跟你那同学说…说你现在怎么样了?说!”
我掐着她屁股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下体的阴茎往复穿插抽插,将那黏腻的水声撞得愈发响亮,甚至隐隐盖过了隔间外餐厅隐约的嘈杂人声,在这狭小的天地里回荡着淫靡的节拍。
黎小晚被我顶得魂儿都快散了,那张涂着深紫眼影的小脸潮红一片,眼神像蒙着一层水雾,指甲抓挠着我的肩膀,断续娇吟,“如彬哥…啊……别、别逼我…苏倩她……她在看呢…唔……”
“不是你亲口叫她来看你怎么挨操的模样吗?!”我眼底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要把这些天的屈辱通通发泄出来,“让你同桌看清楚!看清楚你这个骚货是怎么被我干的!说!”
黎小晚仰起脖颈,发出一声似痛似悦的泣音,在我的压迫下,迷离眼眸透过额前发丝盯住背对着我们的苏倩,放浪地尖叫出声,“苏倩…你、你看到了吗……啊……!如彬哥的…好猛,…啊…苏倩……我好爽…!”
就在她即将我操得被抛上云端之际,她忽然用尽残存的力气,颤抖着手,一把拽住了身旁苏倩的衣角。硬生生地将苏倩往我这边又扯近许多。
我瞬间意会到了黎小晚那恶毒又荒唐的意图——这小骚货,竟想趁着这最放浪的时刻,把苏倩也拖下水!她不满足于独自享受与我的“晨炮”,她还要拉着自己的同桌闺蜜一起,在女厕隔间里,共同享受这场属于我的“雄风”!
苏倩被她一拽,脚下一个趔趄,身子被迫半转过来,侧对着我们这对正在做爱的男女,嘴里还惯性地嘟囔着“你疯啦黎小晚,松手……”,
可苏倩那双眼睛早已湿润了,她像是等待这个时刻已久,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踮起脚尖就蛮横地凑了上来。
我顺势松开掐着黎小晚臀肉的手,转而捏住苏倩的下巴,力气大得她拍着我的手腕喊“疼……”,可她那双眼睛里哪有半分痛楚,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欲火。
下一秒,我直接吻住了她的唇,舌头闯进她的口腔,攫住了她还在故作矜持的舌尖。苏倩先是一愣,随即不甘示弱,双臂揽住我的肩膀,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与我拼命交缠唇舌。
她的吻是带着痞气啧啧吮吸声,贪婪地吞咽着我的口水,又把自己那带着薄荷糖甜味的津液,一股脑儿地渡进我嘴里。心里那点暗喜全化作了接吻的动作,仿佛今天早起蹲守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唇舌交融。
“小浪蹄子~”黎小晚在下方娇喘着,空着的那只手揪住了苏倩耳垂上晃荡的流苏耳环,恶意地捻了捻。
苏倩不耐烦地“啪”一下拍开她的手,注意力全在我身上,满心欢喜地与我热烈舌吻,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才不得不分开,唇瓣拉出一条银丝。等她回过这口气,又像上瘾一般踮起脚尖,不管不顾地凑上来和我厮吻不停,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帅哥连口水都好吃~唔…我还要~快吻我~”
为了不让我身下黎小晚的打扰我和苏倩这荒唐的拥吻,我竟然还能在这极限的状态下,加重了下身坚挺阴茎地顶撞力道,那“啪啪”的水声愈发黏腻响亮。苏倩一边与我深吻,一边侧眼瞟了一下黎小晚被我捣弄得淫水淋漓的小穴,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空着的手熟练地解开自己校服领口的扣子,动作轻佻又诱惑,露出那截锁骨来,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下一个该轮到我了。
就在我和苏倩吻得如胶似漆的当口——
“砰!”
厕所门被突然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脆响,伴随着一个带着几分不耐烦、又刻意夹着嗓子的女声,正是苏倩前面说过的那种“赚外快”的学生妹腔调,“哎呀,大哥,你快点嘛~磨磨蹭蹭的!你听,隔间里动静那么大,不也都是在‘办事’么?反正大家都出来援交的,你怕什么呀?先给钱哦,五百块,一口价。”
门外那中年大叔尴尬又急促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嗯…好,好。”然后是钱包被翻开的皮革声,几张钞票被拍在洗手台上。
“好嘞,数目没错~”那女学生轻盈一笑,像是做成了买卖,随即响起拉扯衣物的声音,“来吧,大叔,别愣着呀。”紧接着,隔壁那间也被推开了,那援交学生妹拉着大叔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了隔壁的隔间。
显然,他们把我们这间里的动静当成了某种“同行示范”。没过多久,隔壁就传来了那男的粗重喘息和女学生刻意拔高的调笑声,以及远比我逊色的、干巴巴的身体撞击声,像是在敷衍了事。
这突如其来的市井淫靡味的“伴奏”,一下子将我们这方寸之地里的淫乱指数直接拉到了满格。连苏倩都在我唇齿的纠缠间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兴奋的呜咽,仿佛隔壁那平庸的“表演”,更加反衬出我们这边狂风骤雨般的激烈与真实。
而一直在高潮边缘摇摇欲坠的黎小晚,在听到门外那对学生妹和中年大叔露骨交易的对话时,娇躯一颤,像是被那世俗的淫靡狠狠电了一下。
她慌乱地捂住自己的小嘴,画着眼影的大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全是水的光,她的小手掌根本捂不住那一连串高亢又尖细的娇吟,像是要刺破这狭窄隔间的天花板,“唔啊——!嗯啊——!如、如彬哥……要、要去了……啊——!我不行了……!”
话音未落,她的娇躯剧烈弹动,那小腿箍住我的腰,脚背拉得笔直,下体小穴内的温热阴道内壁随着高潮一阵接着一阵地紧缩、蠕动,仿佛要将我的理智和精华都榨干。
随着她身体的震颤,透明的、混合着浊意的淫水从我和她性器紧密连接的下体部位淌流,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并不干净的女厕隔间地板上,像是在为这场荒唐的“晨炮”做注脚。
我眼中闪过戾色,挣脱了与苏倩胶着的唇舌交缠,银丝在分离的唇角拉断。此刻我无暇顾及苏倩眼中那未散尽的痴迷与失落,全部的神经都重新杀回身下这具瘫软的躯体。
趁着陆小晚被我操出的高潮弄得身心失神之际,我像掐住救生圈一样扣住她那截细腰,然后硬生生憋住那股在丹田里左冲右突的射意,将她往我胯下一按,带着施虐般的怨毒,继续对着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嫩肉一通不留情地猛捣。
“呜呜——!嗯啊……啊哈……!”
黎小晚这下彻底乱了章法,连捂住嘴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破碎的哀吟在狭窄空间里回荡。可恨的是我确实没办法像我父亲李兼强当初炮制虞若逸那般,把黎小晚折腾到失禁的——那是我父亲那风月老手才有的强悍性能力。
我做不到,也没那本事。我只能把这几天从筱月那儿受来的冷遇、从父亲那儿领来的屈辱,全化作这股蛮力,用的阴茎把黎小晚又操上了另一个小高潮。
她被干得魂飞魄散,一只小手无力地抵在我绷紧的腹肌上,像是推拒,又像是欲迎还拒的抚摸,娇喘里带着哭腔控诉,“你……你好狠的心…如彬哥…嗯呜……都说我、我都到了…你还…这么用力操我……”
那声音又媚又怨,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媳妇,听得我心底那股邪火反而烧得更旺。我看着她这副任我施为的模样,竟生出一丝荒谬的快意——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个女厕的隔间里,我不再是那个被父亲压一头窝囊废,我是主宰黎小晚快感的神明。
我这才算是将这几日积郁的窝囊气,借着这股施虐般的狠劲发泄了个七八分。我抽出阴茎,沾满了黎小晚湿滑淫水、却依然坚挺的阴茎在昏暗的隔间里泛着淫乱的光泽,竟奇迹般地始终未曾射精。
隔壁那对野鸳鸯,那大叔也不过是三两下的光景便一泄如注,草草收场。只听得一阵尴尬的窸窣穿衣声,那大叔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独自一人匆匆离开了这间女厕,把那赚外快的学生妹晾在了原地。
黎小晚瘫在门板上,娇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待她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瞧见我依旧挺立的阴茎模样,眼里不禁掠过一丝讶异。一旁的苏倩,指尖还摩挲着自己被我吻得微肿的下唇,那眼神里分明写着跃跃欲试,像是在掂量着自己能不能是下一个被我操的对象。
我却在这时猛地清醒了几分。这肯德基的女厕,已然成了我荒唐的狩猎场,但苏倩不一样,这丫头也是贵族女校的高中学生,背后指不定牵扯着什么有钱有权的复杂背景,一个黎小晚就已经应付不过来了,我可不能再昏了头去招惹多一位。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躁动的欲火,伸手揪了揪黎小晚的耳垂。
黎小晚会意,那双迷离的大眼睛眨了眨,二话不说,顺从地蹲下身去。她仰起脸,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龟头,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那敏感的马眼上。
就在黎小晚刚欲俯身献上唇舌口交的刹那,苏倩却像只野猫靠过来,一把将黎小晚挤到了一旁。她甚至没给同伴反驳的空隙,几乎是带着一股子赌气的狠劲儿,张开小嘴便将我那沾满黎小晚湿滑淫水的坚挺阴茎器物含了个严丝合缝。
“你干嘛呀,苏倩!”黎小晚被挤得踉跄撞在隔间壁板上,气得直跺脚,“哼,刚才还笑话我来着,结果你才是那个坐不住、急着抢食的小婊砸!”
苏倩闻言并没有恼怒,反而抬起一只手,在黎小晚面前挑衅地比了个“OK”的手势。随即,她转回头,就着这个羞辱的姿势,当着黎小晚那双喷火的双眸,用力地吞吐我的茎身,口交地又深又急,发出“啧啧”口水声。
她灵活地运用着舌尖,将自己新鲜的唾液与黎小晚先前留下的淫水充分搅拌、混合,在我坚硬的茎身上涂抹出一层淫靡的水光,像是在完成一件共同的“作品”。
我僵立在原地,背脊紧贴着冰冷的门板,大脑一片空白。我根本无从分辨苏倩这番举动究竟是变相承认了自己就是黎小晚口中的“小婊砸”,还是单纯想用这种霸道的掠夺,向我和黎小晚宣示她在这方面的“主导权”。
我只知道,她确实从黎小晚手中,硬生生抢走了这荒唐又罪恶的“口交”权。
但我可不想给苏倩留下半点温柔体贴的错觉,免得这不知深浅的丫头日后缠上来,惹出更多要命的麻烦。于是我伸手一把攥住她额前那缕精心打理过的刘海,连同那渐变金的发根一同扣在掌心,往前狠狠一跨步,腰胯发力,直接将她那颗不安分的小脑袋顶死在隔间的木板上,让她没有半点退避的余地都没有。
我根本不把她当作什么娇贵的女学生,只把她的小嘴当成了一个纯粹的发泄口,腰胯毫无章法地前后挺动。
“呃……呜呜——!”苏倩被顶得喉头发颤,发出一阵闷在胸腔里的悲鸣。我的阴茎不过才在她嘴里抽插十几下的光景,她涂着黑色甲油的手指便胡乱拍打着我的大腿,眉头紧蹙,拼命摇头示意我轻一点,原本痞气十足的眼睛里竟真的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我冷哼一声,没有收敛,装作恶狠狠地样子低语,“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刚才抢得不亦乐乎,现在装什么清纯?给我好好吃!”话音一落,我腰腹的力道更重、更沉,在那女厕隔间里,无情操着拢共才见过两面的未成年女学生苏倩。
苏倩被我顶得泪眼婆娑,眼神里浮起一层讨好的水光,舌尖也在不停地舔舐着我的龟头。
可她越是这副逆来顺受的姿态,我心底那股邪火就越发古怪地凝滞——射精的冲动像被堵住了闸门,迟迟不肯到来。
坚挺如铁的阴茎卡在她喉头浅处,进退维谷,憋得她唇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晶莹涎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滑,狼狈又淫荡。
在这僵持的当口,黎小晚游鱼般凑了过来,她没跟苏倩抢那正主,而是埋下头,伸出湿软的丁香小舌,温柔地舔舐着我身下的阴囊。那一下下轻巧又精准的挑逗让我快爽无比,让我原本凝滞的射精感觉有了松动的迹象。
可偏偏这时,我瞧见苏倩那张被泪花、口水糊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神情凄楚又可怜,那股子施虐的快感也就淡了。我慌忙抽出阴茎,脱离了她湿热的口腔。
黎小晚见状,嘻嘻一笑,大眼睛里满是得意,阴阳怪气的说,“看,还是不行吧,小婊砸?现在轮到……”
“滚开你!”苏倩像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猫咪,吸了吸通红的鼻子,根本不等我把阴茎收回,便又发狠地凑上小嘴,重新深深含吮下我的茎身,她一边卖力地吞吐舔舐,一边还腾出手来,对着黎小晚比了个中指手势,仿佛在宣告,这男人的鸡巴我口定了。
苏倩这丫头简直是豁出去了,她强行用那紧致脆弱的喉头箍着我的龟头,吞咽时带着近乎窒息的挤压力。
她抬起蓄着泪花的眼睛,执拗地与我对视,湿漉漉的睫毛像被打湿的蝶翼,口腔里发出响亮地“啧啧”吮吸声,那副卑微讨好的模样,看得我心头发颤。黎小晚倒是懒得再跟她争抢了,拍了拍校服裙摆上的褶皱,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凌乱的领结,只饶有兴致地歪着头,像个看戏的观众欣赏着苏倩这副卖力口交的痴态。
偏偏是苏倩这不肯松口的倔强模样,让我心底那股施虐的快意再度升腾。我伸手按住她后脑勺,指缝间全是她被的金发,借着这个不容反抗的姿势,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往她那深不见底的紧致喉关顶去。
她被呛得眼泪汪汪,鼻尖通红,楚楚可怜。说来讽刺,这丫头虽然嘴欠又荒唐,但这份近乎自虐的痴缠,竟奇迹般地缝合了我那千疮百孔的自尊,给了我一丝可悲又廉价的慰藉。
伴随着她喉咙的收缩,那股积攒已久的射意随着我深喉顶弄地动作,飞速速攀升。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即将射精的灼热感逼得我胸腔都在发胀,施虐的狠劲渐渐消去,我的指腹转而轻轻抚过她的侧脸,替她拭去眼角将坠未坠的泪花,说话声音里竟带出了一丝连我自己都诧异的温存,“苏倩…我…我要射了。松开嘴,听话。”
可这怜惜的警告,落到苏倩耳朵里却像是挑衅。她蒙着水雾的眼睛愈发倔强地瞪大,锁住我的视线,她的喉头甚至主动做了个大胆的蠕动动作,像是在无声地宣战——她不仅要口交我的鸡巴,还要吞了我的精液。
她没有丝毫松口,更加卖力地裹紧,舌尖像搅拌机在我龟头上的马眼疯狂打转,那意思是再清楚不过:我偏要,偏要你在这儿射出来!
被未成年女学生全然接纳、甚至被贪婪索求的奇异感觉,像一道电流击穿了我的腰眼,我低声嘶吼,温热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射在她温热潮湿的口腔深处。
苏倩被这突袭而来的精液呛得浑身一颤,眼角逼出了更多的生理性泪花,可她硬是没有松口,含吮着我正在射精的阴茎,脆弱的喉头上下滚动着,将我射出的腥臭白浊精液,连同她自己泛滥的口水,一并锁在喉咙里,然后咕咚、咕咚全都咽了下去。
直到确认我的射精平息,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中软了下去,苏倩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唇齿,大口喘息着。她抬起手背,胡乱揩去唇角溢出的精液与口水水的狼藉,随即伸出湿软的舌尖,仔细地将我仍沾着体液的阴茎舔舐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仰起那张被泪水、汗水与不明液体糊得面目全非的小脸,冲我傻兮兮地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被蹂躏的屈辱,反倒透着扭曲的满足感,仿佛刚刚吞下的不是耻辱。
还没等我从这个认知里喘过气来,她站起身,踮起脚尖凑近,不顾一切地再次吻上了我的唇。
她将嘴里混合着她自己口水与我残余精液气息的味道渡进我的口腔,逼着我同她一起品尝这荒唐又罪恶的果实。
我们的舌头深深地交缠在一起,啧啧的水声在的隔间里回荡,久久不息,她不安分的小手竟又顺着我的下腹捋了下去,握住了刚刚才射过精过的阴茎。
我一个激灵,从那过于缠绵甚至透着股子邪性的深吻里惊醒,不得不发狠扳开苏倩那扣在我肩上的手,从那湿热的唇齿交缠中挣脱出来,背脊抵着的隔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够了……”我低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后怕。这要是被外面的食客瞧见,或者更糟,被哪个眼尖的熟人撞破,我这辈子的饭碗、脸面,都得砸在这俩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手里。
可苏倩却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继续黏上来搂住我的腰,把脸颊贴在我胸膛上蹭。一旁的黎小晚见状也没半点醋意都没有,一边帮我整理被扯得乱七八糟的皮带和衣襟,一边在另一边亲昵地搂住我的胳膊。这两个丫头,一左一右,像两尊粘人的门神,把我地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够什么够呀,如彬哥,”黎小晚用那副没心没肺的腔调蹭着我的手臂,语气里满是耍赖的得意,“既然倩倩都帮你‘清理’干净了,还把‘营养’都喝了,那这事儿就算板上钉钉了。以后我俩就是你的‘地下情人二人组’了,你可别想赖账。”
“胡说什么呢!你们两个!”我气得肝疼,恨透了自己一时冲动,被黎小晚这只小狐狸三言两语就骗到这肯德基的女厕所里,打了这发荒唐透顶的“晨炮”。
当我和她们两个重新坐回了那个角落的卡座,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桌面上,周围是喧闹的人声。
苏倩和黎小晚并排坐在对面,托着腮,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
黎小晚慢条斯理地蘸着番茄酱,薯条在她指尖转着圈,她说,“如彬哥,你别以为刚才在厕所里耍了点威风,就算赢了吗?”
她眼影下的目光里满是洞察,“你爸那个老狐狸,那才叫实打实的‘杀人诛心’。你老婆的防线什么时候会‘啪’地一声断掉,可还说不准呢。”
她把薯条塞进嘴里,嚼得嘎吱响,含混不清地继续说,“不过嘛,看在你刚才确实让本姑娘爽到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怎么观察你老婆是不是真的要主动投怀送抱。你说好不好呀,倩倩?”她说着,斜眼瞟向苏倩,和她撞了一下肩膀,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说呗,”苏倩眼睛钩子一样挂在我身上,“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个问题,这帅哥的老婆,肯定也像我刚才那样,把他爸射出来的‘营养’都吃干净了吧?”
“何止是吃干净啊,嘻嘻!”黎小晚和苏倩像是讲了个只有她们懂的黄色笑话,抱在一起娇笑个不停,气得我牙根直痒痒,恨不得当场捏死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丫头。
“够了!早餐吃完了没有?我要走了!”我怒气冲冲的说。
“别生气嘛,如彬哥,干货这就来。”黎小晚伸手拽住我的衣角,竖起一根手指,像在记黑板上板书一样认真,“想知道你老婆是不是快要忍不住主动约你爸了?得从这三个破绽看,这都是女人藏不住事的死穴。”
“第一,看她的‘戒备心’。”黎小晚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筱月姐是刑警,警惕性是刻在骨头里的。但如果她真的动了心,想偷腥了,她的戒备心反而会断崖式下跌。比如,她以前会不会随手把手机扔在茶几上?会不会洗澡的时候连门都不锁?如果她开始变得‘粗心大意’,那绝对不是因为信任你这个老公,而是因为她满脑子都是想怎么去见你爸,也就没心思想怎么防着你了。”
“第二,看她的‘皮肤饥渴症’。”黎小晚嘴角一勾,眼神变得淫邪,“你不是说她最近冷落你吗?但如果她洗澡变得频繁、一天换几次内衣,甚至偷偷喷点以前看不上眼睛、味道很媚的香水……别误会,那绝对不是给你闻的。那是她的身体在潜意识里为那个能让她爽到灵魂出窍的男人做准备。她在渴望被触碰,哪怕洗再多次澡也洗不掉那股子从骨子里冒出来的骚劲儿。尤其是她锁骨那块——你爸在那儿留过印子对吧?如果她最近老是下意识地摸那儿,或者穿领口大一点的衣服故意露给你看,那就是她在怀念那种被标记的快感,在等你爸再去‘盖章’认证呢。”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看她的‘愧疚感’反弹。”黎小晚的话语直刺我的心窝,“如彬哥,你仔细回想一下,有时候她对你特别冷淡,像块冰;但有时候又会突然给你做顿好吃的,或者给你买件根本不适合你的衣服,然后自己躲一边去。这就是典型的‘愧疚补偿’心理。她知道自己心里有了别的男人,知道自己在背叛婚姻,所以她需要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让自己觉得‘我还没完全对不起如彬,我还是爱如彬的’。一旦你发现她这种补偿行为越来越少,那说明她正在渐渐说服自己是别人的女人了,也就没必要再对你这个老公装模作样地负责了。”
黎小晚说完,又拿了根沾满番茄酱的薯条塞进嘴里嚼得嘎吱响,眼神里带着一种洞穿一切、以此为乐的快意,“如果你看到这三点同时出现,尤其是第三点——她连愧疚都懒得演了,那恭喜你,如彬哥。你老婆很快就会找个蹩脚得可笑的理由,比如加班、姐妹聚会什么的,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去跟你爸开房了。”
苏倩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插嘴说,“哇,黎小晚你真恶心……不过分析得挺准。帅哥,到时候你要是捉奸在床,记得带上我,我帮你拍视频录证据!保证拍得清清楚楚,让你爸那老东西的表情无所遁形。”
听完黎小晚的话,我僵坐在了那儿,明明刚刚才和花样少女来了一发“晨炮”,应该是神清气爽的时候,可是此刻我像被冻住了一样,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忽然意识到,比起肉体上的出轨,这种对心理防线的步步紧逼、这种对细微破绽的精准把控,才是最让人绝望的。我不仅输掉了现在,连那一点点赖以生存的幻想,似乎也要被这丫头的一席话彻底掐灭了。
第55章
我从鹿田所出完警回来时天刚擦黑,处理的全是鸡毛蒜皮的琐事:东头王阿婆的橘猫爬上了梧桐树不敢下,西头两家水果店为了半个车位吵得脸红脖子粗,我调解的话术都成肌肉记忆了,脑子里其实全是黎小晚那几句戳心窝子的话。
晚上下班了,掏钥匙开家门时我刻意放轻了动作,不是怕惊着筱月,是怕一推开门,就撞见她正捏着手机给父亲发短信。
往常这个点,筱月要么在书房里看案卷,要么在阳台熨警服。
今晚门刚推开一条缝,熟悉的莲藕排骨汤的香气就裹着水汽涌过来,这是是我以前最爱喝的,炖得奶白,藕块粉糯拉丝,就像前不久她炖的那锅甲鱼汤,只是那锅是为了备孕,这锅…我忽然想起黎小晚说的“愧疚补偿”。
我放轻脚步往里走,客厅没开主灯,只有沙发旁的落地灯晕着暖黄的光。筱月的诺基亚手机就大大咧咧扔在沙发扶手上,屏幕亮着,提示有未读消息,她却像没看见似的。
“回来了?”筱月她听见动静,从厨房转出来,发梢还滴着水,后颈的小绒毛沾着水汽,笑靥如花,声音软得像浸了汤,“汤刚好,我给你盛一碗先暖着胃。”
她应该是刚洗完澡,身上裹着件的真丝吊带裙,我扫了眼阳台,同款的真丝内裤搭在衣架上,薄得透光,风轻轻一吹就晃。
她走动时后背的肩头的细肩带又滑下来半寸,肩胛骨的蝶形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得刺眼,只不过她自己好像没有注意到。
我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外套挂好,磨蹭了好半天才坐到餐桌边。筱月把三菜一汤端上来,红烧排骨炖得脱骨,青椒牛肉炒得镬气十足,她夹了块最肥糯的排骨放到我碗里,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手背,温热的,我却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我想起今天早上在肯德基女厕里,苏倩的小嘴还裹着我的阴茎,把我射出的精液咽得一滴不剩。
“你最近在所里忙,都瘦了,多吃点。”她坐在我对面,眼神里有我熟悉的温柔,也有我读不懂的疏离。
我端起汤碗喝了两口,汤的味道和十年前我们刚结婚时一模一样,藕粉、排骨烂,甘甜从舌尖漫到胃里。
沙发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筱月没理会,只是给我舀了勺汤,问我所里最近忙不忙,有没有人找麻烦。
我握着汤勺,说派出所里都是些无聊的琐事,新来的实习民警也都很服从命令和指挥,没有什么麻烦事。
“是吗,那就没白费我去你所里给你站台,嘿嘿。”筱月俏皮的笑了笑,给我盛了碗饭,发现我在盯着她的脸看,拿小拇指弹了下我的的眉心,说,“吃完饭再看,菜都要凉了。”
“哦…好,吃饭。”我回过神,说。
吃着饭,我忽然想起警校时候的筱月。那时她扎着高马尾,跑接力赛的时候很轻松就能超过我,还有余裕回头冲我笑,就像刚刚那样子的俏皮,都过去那么多年了,筱月其实没有变,弯弯的月牙眼亮得像星星,连耳尖的红都透着股飒爽的劲儿,看得我心都化了。
可现在的她,锁骨上还留着父亲李兼强吮过的旧痕,哪怕红印早消了,她也会下意识抬手去摸,身上喷的的冷冽木质香水味也是我父亲喜欢的味道。
筱月吃着,也提起了升职的事,说,“这次黎东谌贩毒案告破,市局有意让我牵头组专门的刑侦大队,对付‘蛇鱿萨’那个帮派。你是我老公,这次权力分配里也能跟着动动,如彬,你有没有想更进一步?”她说着,给我夹了筷子青椒牛肉,“你不用怕别人风言风语,你老婆可是……”
“不用了,筱月。”我忽然打断她,声音淡淡的,“我现在在鹿田所挺好的,安安稳稳的,不想折腾。”
“怎么了吗?也不是说马上调动,等过一段时间,你到我身边来办事,咱们…”筱月还在说。
“真的不用了。”我再次打断了筱月的话,放以前,我从来不会在筱月说事情的时候打断她的言语,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这样子了,我说,“鹿田大区派出所里刚来了不少新人我想做好自己职位上的事情。”其实是我不想再靠着筱月的功劳高攀不属于我的东西了。
筱月顿了顿,似乎感觉到我言语里的坚拒,便没再劝,继续吃饭,说,“那好吧。”吃完把碗放着,我来洗就行,你去客厅里看电视吧。”
“我来洗吧。”我抢着把碗接过来,“你去歇着就行,今晚有播你爱看的韩剧。”
筱月见我样子坚持,点了点头,吃完饭菜后只身往客厅走,落地灯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又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锁骨的位置,那动作让我心头发颤。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电视里韩剧的主题曲飘过来,我把餐桌上的碗筷食物残渣都收好,拿到厨房水池边一起收拾好了。
我走回客厅时,电视里的韩剧正放到煽情处,女主角哭得梨花带雨。筱月没像前几晚那样低头摆弄手机,也没对着屏幕发呆,而是拍了拍身旁沙发的空位,那是以前我们刚结婚时,她最喜欢挨着我坐的地方。我犹豫了一瞬,还是走过去坐下。她顺势揽住我的肩头,那股温热的重量压下来,竟让我有些恍惚。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春节年假了,”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带着点少见的热乎气,“我想着,在这个星期五,咱们请你们所里的同僚聚个餐吧?毕竟今年是你当上所长的第一年,总得意思意思,拢拢人心。”
“哦……”我有些意外,没想到筱月会主动提起这种社交琐事。但细想也对,这确实是所长夫人该操心的事,“没问题,我明天一早回去就跟所里的同僚们说一声,定在周五晚上年终聚餐。”
“那你说去哪里吃好?”她侧过脸看我,眼睛在电视光里亮晶晶的,像在认真征求我的意见。
“你说就好了,筱月。”我下意识想推脱,这种场面上的事我向来头疼。
“不行,”她罕见地坚持,指尖戳了戳我的胳膊,带着点娇嗔的力道,“你才是一家之主,是家里的男人,而且那是你的派出所,不是我的刑警队,当然得你挑地方。”
她说着,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两罐冰啤酒,“啪”地一声拉开拉环,先递了一罐给我,然后自己仰头喝了一口。那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她当刑警时的飒爽,却又透着一丝我陌生的随性。
我握着冰凉的啤酒罐,愣了一下,“你以前不是不喜欢晚上喝酒的吗?说怕晚上会有突发警情,要保持清醒。”
筱月的动作明显僵了零点一秒,随即扯出有点勉强的笑容,抬手蹭了蹭鼻尖,说,“呃……现在不一样了嘛,队里有可靠的副队盯着,真有突发情况也有人顶着,没关系的。”她又喝了一口,酒精似乎让她紧绷的肩线稍稍松弛了些。
“哦……那个人很可靠吗?”我问,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心里却像被细线勒了一下——那个“可靠”的人,是不是也可靠到能在厕所里让她心甘情愿地口交?
“嗯。”她简短地应了一声,目光转向电视屏幕,“别说这个了,快说你想去哪里聚餐吧,咱们得先订房和商量菜单,周五就快到了。”
我盯着她侧脸的轮廓,那线条曾经是我心里最坚实的依靠,现在却蒙着一层我看不透的雾。
我握着啤酒罐,脑子里闪过父亲李兼强似笑非笑的老脸。既然你要给她兜底,那我就直接捅破这层窗户纸。
“就去铂宫酒店吧。”我平静的说,“我爸现在还在那里当安保部长,直接找他订个豪华包厢就好了,方便。”
筱月正要喝第三口啤酒,闻言一下子被呛到,咳嗽起来,她慌忙用手背捂住嘴,迅速收敛了那点失态的神色,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我捕捉不到的情绪——是慌乱?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
“真的……要去那里吗?”她的声音有点哑,“铂宫那么高档的地方,一桌下来恐怕要花不少钱吧?会不会有人说闲话?”
“没关系的,一顿饭而已,”我刻意放轻了声音,心里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就所里那十几个人吃顿饭,花不了多少。后边要是有人想唱K,就让那些年轻民警自己AA吧,反正那几个公子哥也不缺钱。我明天午休的时候给我爸打个电话,他在那儿当安保部长,订个房、打个折都方便。”
“那…好吧。”筱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啤酒罐,沉默了几秒才轻声应下。
那声“好吧”轻得像叹息,却重重地砸在我心上。我知道,铂宫酒店对我爸而言意味着什么,对筱月而言又意味着什么。我选那里,究竟是想借父亲的势给同事们撑场面,还是想用这个地名,试探一下筱月的心意?我自己也不明白我想怎么办。
我喝一口冰啤,电视里的韩剧还在演,女主角的哭声凄凄切切。
第二天午休,我蹲在派出所后巷的台阶上,摸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铂宫酒店大堂标配的《月光》钢琴曲背景音。
“喂?如彬啊,怎么这个点打电话过来?”父亲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点惯有的爽利,心情好的很。
我捏着眉心,尽量让声音平稳,说,“爸,这不快过年了嘛,我今年才升任所长,想请所里的兄弟聚个餐联络感情。想来想去,还是您那儿最合适,铂宫有面儿,兄弟们也开心。”
父亲在那头沉吟了两秒,显然有点意外我会主动找他走关系,随即就哈哈笑起来,说,“行啊,你小子总算开窍了。当领导嘛,这种场面上的事必须到位。放心,爸给你留最好的‘帝景厅’,菜品按接待外宾的标准上,好酒管够。你在同僚面前,爸保准让你既有面子又有里子,半点儿不跌份。钱的事你更不用操心。”
“那就谢谢爸了。”我咬着牙,把喉头的酸涩硬咽下,说,“那就定这周五晚上。”
“没问题。需要我过去敬杯酒不?给你撑撑场面?”父亲随口问,语气里带着点“我出场你们这帮小年轻都得毕恭毕敬”的笃定。
我心里一刺,立刻拒绝,“不用不用,爸,就是我们小年轻瞎闹腾,您出面反而让大家拘束。您忙您的就行,把房间和服务搞好就成。”
“行,听你的。那爸就不掺和了,你们年轻人好好玩。”父亲果然没多问,也没提筱月,他大概以为筱月当晚要值班,或者根本没把儿媳和这场派出所的聚餐联系起来。
挂了电话,我看着巷口漏进来的阳光,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我蹲在地上又点了根烟,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回了所里。
周五傍晚,我特意提早半小时回家。推开门的时候,筱月已经换好衣服站在卧室衣柜前,正对着镜子皱眉。
她穿了件藏青色的高领羊绒衫,配烟灰色的直筒休闲裤,衣领上还别着个小小的警号徽章,干练、温暖,完全是女警官非正式场合得体的装扮,甚至有点刻意的低调——她大概是想给所里的同事留个“所长夫人低调靠谱”的印象。
筱月见我回来,转过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领上的警徽,眼神里带着点询问,“如彬,我穿这个去行吗?”
看着她这身素净得像白纸一样的打扮,我心里那股扭曲的欲望又往上拱。我要的不是一位端庄的警花,我要的是一位能在父亲面前亮起来、让他把持不住的儿媳。
我要让那个老狐狸看看,他儿子手里攥着的这块美玉,比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耀眼,就算他手段再高,也得为了这块玉失态。
“筱月,”我走过去,手搭在她肩上,带着点恳求的语气说,“换一身吧。今天是我在所里的第一次年终聚餐,大家伙都看着呢。你……你能不能穿得……稍微惊艳一点?就这一次,为我撑撑场面。我想让他们都知道,我李如彬的老婆,是最漂亮、最有魅力的。”
筱月愣住了,显然这要求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太清楚自己作为刑警队长的形象了,平日里要么穿制服要么穿利落的便装,追求的是干练而非妩媚,“惊艳”这两个字,从来和她不沾边。
“惊艳?”她重复着这个词,眉头蹙得更紧,“我……我不太会打扮那种风格。这身不是挺好的吗?太招摇了,所里的同事该说闲话了。”
“不好。”我近乎固执地摇头,手指轻轻碰了碰她锁骨的位置——那里曾经留过父亲的痕迹,现在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但我知道她记得,父亲也记得,“筱月,就这一次,好吗?为我。我想风光一回。”
我的话里的暗示,她听懂了。当年她在铂宫卧底,在我父亲李兼强身边假扮“小莺夫人”时,就是这样的性感美艳。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是想起了什么——或许是父亲当年夸她“穿旗袍比那些明星还勾人”的话,或许是自己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渴望被男人欣赏的虚荣。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说“……好吧。你等我一会,我去换衣服。”
我站在客厅里,听见卧室门轻轻合上,听见里面拉链滑动的声音,听见香水瓶盖被拧开的轻响,甚至听见她对着镜子轻轻吸气的声音。
我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里,我想象着她此刻在衣柜前的犹豫和了然——筱月她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穿我的用意?可她还是选择了服从。
二十分钟后,卧室门开了。
我正叼着烟发呆,火星烧到滤嘴才回神,烟灰簌簌掉在西裤上,我却浑然不觉,只愣愣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筱月。
她没穿那种俗气的紧身裙或者深V礼服,那不符合她刻在骨子里的冷冽底色。她选了一条暗夜蓝的丝绒长裙,哑光的面料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流淌着幽微而奢华的光泽,像深夜的海面,藏着暗涌。
裙子的剪裁极简,复古的方领线条利落,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线条优美的锁骨,和那一小片曾留下父亲痕迹的肌肤——她没刻意遮掩,甚至涂了点提亮的粉,让那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痕在灯光下若有若无,像给这件衣服加了个只有三个人懂的暗纹。
裙腰收得极高,用一根细细的银色腰带卡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位置,随后裙摆自然垂落,只在她走动间,丝绒的垂感才隐约展现出腿部流畅的线条,脚踝处露出一点皮肤,克制又勾人,比露胸露腿的高级一万倍。
她的长发柔顺地披散下来,微卷的发尾垂在肩侧,柔和了她平日里办案时的凌厉。脸上化了淡妆,眼线微微拉长,扫了一点深棕的眼影,让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多了一分深邃,睫毛卷翘得像小扇子,衬得眼下的皮肤白得像上等的冷玉。
唇上涂了层豆沙红的唇釉,衬得她嘴唇软乎乎的,像颗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最点睛的是耳垂上那对祖母绿的耳坠,是当年卧底时我父亲李兼强给她挑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清冷的撞击声,为她添了几分不属于刑警队长的、摇曳生姿的柔媚。
筱月身上还喷了点清冷的栀子花香氛,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她周身,清冷里裹着点软甜的香气,刚好对应她现在的状态:表面是雷厉风行的女警官,内里是个渴望被男人注目的小女人。
“……这样可以吗?”筱月看着我,声音很轻,眼神复杂难辨,像在问我,也像在问自己——我这样,是不是符合你要的效果?是不是能让那个男人多看我两眼?
我喉咙发干,半晌才从才说出话来,“很…好,筱月,就穿这个。”
去铂宫的车上,我们一路无话。轿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筱月抱着胳膊,时不时下意识摸一下锁骨的位置,或者碰一下耳坠,那是紧张的表现,也是藏不住的期待。
我握着方向盘,余光不受控制地瞥向筱月,开过街边的橱窗,反光里能看见筱月绝美的侧脸。
等红灯的时候,筱月忽然侧过脸,轻声问,“如彬,咱爸最近…身体还好吗?” 我握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但没回头,只是盯着前面的红灯数字,从3跳到2,再跳到1,回应她说,“嗯,他还是老样子,身体硬朗得很。”
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我知道,筱月问的根本不是公公的身体,而是那个男人还有没有精力
而我也知道,再过半小时,我就要亲眼看着最后的结果出现。
我把车停进铂宫地下停车场的专属车位,副驾驶上的筱月看起来仍有些不自在,自从褪去“小莺夫人”这个卧底身份后,她已经不习惯穿这么软的华丽衣服,电梯上行的时候,轿厢里的镜面映出筱月挽着我胳膊的影子:我西装革履却缩着肩,像棵被霜打蔫的白菜,和她这朵盛放的墨蓝牡丹站在一起,怎么看都不般配。
铂宫酒店十楼帝景厅的门被侍者推开时,水晶灯碎钻似的光先漏了出来,紧接着是满场的喧闹,却在筱月迈进去的瞬间,像被人掐了开关似的静了三秒。
旁边几个特意穿了小礼服来撑场面的女警互相扯着袖子,眼睛瞪得溜圆——她们见惯了穿作战靴、扎高马尾雷厉风行的夏队,哪见过她这副模样:方领刚好卡在锁骨下方,那处淡得快看不见的旧痕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粉,像落在雪地上的桃花瓣,耳尖的祖母绿耳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冷冽的珠宝光泽混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栀子香,活脱脱是从旧上海月份牌上走下来的冷美人,把她们身上借来的礼服衬得像丫鬟的粗布衣裳。
我跟在筱月身后半步,既暗爽于满场惊艳到近乎呆滞的目光——看啊,这是我李如彬的老婆,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耀眼,又慌得手心冒汗,那些混资历的公子哥眼神太露骨,像一群饿狼盯着块刚出锅的肥肉,恨不得扑上来咬一口。
落座的时候筱月坐在我身侧,右手虎口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薄茧,在端蜂蜜水杯的时候偶尔蹭过杯沿。
这处糙感和她身上柔媚的丝绒裙形成极怪却又极和谐的冲撞——她是今晚当之无愧的中心,进门不过几分钟,整个包厢的视线都像被磁石吸着,往她身上落,我低声吩咐随侍的经理上菜。
宴会厅里打头的周恺最先反应过来,端着酒杯就凑了过来。这人是市局后勤副处长的儿子,很早就已经被他爸送到鹿田大区派出所里混日子了,当年在警校追筱月追得人尽皆知,送了九十九朵玫瑰到刑警队,被筱月当着全队的面塞回他手里,冷着脸说“你这花是给花瓶摆的,我这儿是抓坏人用的”,至今还是我们那一届的笑谈。
此刻他穿着一身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名贵西装,腕表的钻光晃得人眼晕,身边陪着个珠光宝气、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伴,来到筱月身边时,古龙水的味道混着酒气扑过来,他说,“当初就听说夏队当年在铂宫卧底扮‘小莺夫人’的时候风采过人,今天一看,果然比我们这些俗人有气场。来,我敬夏队一杯,当年是我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筱月眉目疏淡,只把蜂蜜水杯举到和他酒杯齐平的高度,轻轻碰了一下杯沿,抿了一小口便放下,淡淡的说,“周警官客气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大家今天聚在一起是给如彬捧场。”
周恺一饮而尽,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却也不敢发作,只能讪讪地退了回去。我知道筱月是故意冷落他——她记着当年周恺追求自己时的不规矩小动作,更记着此刻她是我的妻子,不能给外人半分逾矩的由头。
接着过来的是虞若逸。这姑娘最近主动申请调去铂宫辖区做巡警,和我之前的情感纠葛不可谓不深,此刻她穿着拼色斑点纹衬衫,打着个小领带,脸颊微红,似乎自己先喝了点闷酒。
她先给我敬酒,指尖故意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我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去,不敢看她眼里的哀怨,只能硬着头皮碰了杯,把杯里的酒喝光。
然后她转向筱月,有些酸酸的说,“嫂子今天真好看,难怪李所长平时总把您挂在嘴边,说所里谁要是不配合工作,就让他来跟嫂子取经。”
筱月笑了,月牙眼弯起来,清冽里带了点温度,主动碰了碰她的杯沿,抿了一口红酒,“虞警官最近在所里表现不错,出警利落,群众评价也好,如彬回来没少夸你。以后多帮衬着他点,他这人面软,有些场面上的事应付不来。”
虞若逸的脸颊更红了些,讷讷地碰了杯,退了回去。
等大家都敬完酒,筱月拉着我起身,跟满厅的同僚举杯。我本来准备了几句场面话,临到头却卡了壳,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完整的句子来。
筱月看我一眼,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接过话头。她不用稿子,从今年辖区破获的二十七起盗窃案,说到安全宣传覆盖了十二个社区,数据张口就来,条理清晰得像早就烂熟于心——她比我这个所长还清楚所里的工作,甚至知道哪个辅警家里孩子要高考,哪个老民警腰不好需要调休。
末了她还特意把功劳往我身上推,“这些都是如彬带着大家干出来的,我不过是他背后的家属,沾了他的光。今天大家敞开了吃,吃完要是尽兴,楼上KTV新开了场子,我请客,就当感谢大家这一年对如彬的支持。”
满场掌声雷动,不是客套,是真服气。
我坐在那里,脸上有点烧,既骄傲又自卑——骄傲的是有这么个能干的妻子,自卑的是我这个所长,连场面话都要靠老婆来撑。
快散席的时候我拉了拉筱月的衣袖,低声说,“不用帮我做人情,太破费了。”
筱月却摇摇头,帮我抚平西装上的褶皱,说,“大家都是带家属和伴来的,出来玩就是图个开心。你这所长没架子,大家才愿意跟着你干,我帮你攒着这些人望,以后肯定有用。”
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她离我很远。她知道我需要什么,知道怎么给我撑场面,甚至知道怎么不动声色地挡掉所有觊觎她的男人——可她心里装着的,到底是给我攒人望,还是等着某个还没出现的人?
此刻筱月对我笑得这么温柔,可我怎么觉得,她下一秒就要转身,走向那个真正能让她心甘情愿堕落的男人?
直到帝景厅的圆桌撤了骨碟、最后一道桂花甜羹见了底,我父亲李兼强也还真的没有没有露面。我拿着喝空的酒杯坐了半天,既庆幸没撞见,又隐隐有点不甘心,好像我特意请求筱月换了这身裙子妆扮,选了铂宫酒店,结果落了空。
我招手喊来一直候在门边的经理,压低声音问这桌餐费加服务费多少。
那经理弯着腰语气恭敬得像我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说,“李所长您折煞我了,安保部的李部长一早就打过招呼,今儿的酒水、餐费还有服务费全都预支过了,连后头KTV的包厢也都按最高规格留好了,说您和同事们只管尽兴。”
我愣了愣,没想到我爸办事这么周全,把我的性子都摸透了。筱月本来在跟几个老民警聊家常,见我跟经理嘀嘀咕咕半天没过去,还以为我在为买单的事犯难,拎着丝绒裙摆走过来。
结果她听经理说完,“哦”了一声,低声说,“咱爸倒是老样子……”她的尾音飘得抓不住。
我没听清,侧过脸问,“啥?咱爸怎么了?”
“哦、没什么!”筱月眼神飘向别处,“就是觉得爸办事还是这么周全,连后路都想好了。对了,要不要一起去楼上KTV玩会儿?来都来了。”她转过头冲我笑,那笑和刚才在餐厅里的一样得体。
我点了点头,经理在前头引路,带着我们一行十几个人乘电梯直上11楼。新开的KTV门口挂着霓虹灯牌,激光球的光从半掩的门里漏出来,混着甜腻的香薰味往鼻子里钻,走廊里的低音炮震得人脚底板发麻,路过几个包厢门口都能听见鬼哭狼嚎的歌声。
推开预定好的豪华包厢门,暖气混着果盘的甜香扑面而来:玻璃转盘上摆着切得整齐的西瓜哈密瓜,冰桶里镇着一排啤酒和威士忌,骰盅、话筒、甚至连润喉糖都备了两盒,显然是照着最高规格来的。
大家一窝蜂涌进去,几个咋咋呼呼的年轻警员先起哄拥簇着把筱月推上了小舞台,点了首粤语歌《月半小夜曲》。
经理却没跟进来,而是侧身凑到我耳边,压着那震天的音乐问:“李所长,李部长怕您不喜欢,就没敢提前预备陪酒陪唱的‘公主’。您看……这会儿要不要给您安排几位?”
我看了眼包厢里,炫彩的镭射灯把每个人的脸都切割得支离破碎。筱月已经被几个年轻的警员嬉笑着推上了小舞台,点歌屏上跳出一首粤语歌《月半小夜曲》。她站在麦克风前,那身暗夜蓝的丝绒长裙在乱光下像一朵正在风暴中心盛开的墨色牡丹,清冷又艳丽。
“不用‘公主’了,经理。”我摆了摆手,声音被音乐吞掉一半,“这点眼力见儿我还是有的。”
“好的,李所长,有需要您随时吩咐。”经理心领神会,恭敬地一鞠躬,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筱月的声音清冷又醇厚,像浸了凉水的玉,在震耳欲聋的低音炮里居然奇异地钻出来,每个转音都准得吓人,连旁边起哄的小年轻都下意识放轻了声音。
我拣了个最角落、光线最暗的皮质卡座缩了进去,不想惹人注意。可刚坐下,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就递到了眼前。
我定睛一看,递酒的人正是虞若逸。她穿着那件拼色斑点纹衬衫,小领带松垮地挂着,脸颊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包厢里太闷,还是刚才在酒桌上喝多了。她把酒杯硬塞进我手里,一屁股就坐到了我旁边,紧挨着我,大腿外侧几乎贴到了我的裤子上。
她身上的茉莉香混着酒气,扑得我脸颊发烫——那香味太熟悉了,熟悉到我一闻到,就想起蓝山咖啡馆上面的八楼套房里,父亲把她按在沙发上,虞若逸她挨我父亲肏的凄艳模样。
“如彬哥,装什么深沉呀?”虞若逸的声音听起来暧昧又危险,她把酒杯硬塞到我手里,“嫂子在台上那么风光,你也不去捧个场?刚才她唱歌的时候,眼睛可一直看着你呢。”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寸,避开她身上那股让我心虚的气息,说,“没…没有,我不太会唱歌,就不去丢这个人了。”
我举着她递过来的威士忌喝了一口,冰威士忌辣得我从喉咙烧到胃里,那点灼烧感刚好盖过我心里的慌乱。
我知道虞若逸变了,自从那次和父亲的“赌约”之后,她看我的眼神里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以前的单纯崇拜哥喜欢,倒像是混杂着哀怨的暧昧,我不敢深想,也无力应对。
可不管怎么说,虞若逸那赌约说到底是为了我和筱月的感情,我却眼睁睁看着她被父亲在肉体上征服,甚至被肏到失禁,而我连阻止的勇气都没有——这份愧疚像根刺,扎在我心里,每次见虞若逸都疼。
虞若逸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委屈。她伸出手,抓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掰开,一个个按着比划,“如彬哥,不唱歌那咱们来猜拳嘛。”
“那个,我不会猜拳…”
“我教你,很简单的,五魁首~八匹马~”
我无心玩这些,手指跟着她比划,完全是机械地模仿着,没两下就连输三局。虞若逸笑着把酒杯往我嘴边送,威士忌的辛辣酒液一口口灌进喉咙,我咳得眼角发红,却没拒绝——这点辣,总比心里那点愧疚要好受些。
虞若逸见我心不在焉的模样,眼神陡然变得锐利,直直剜进我的眼底,字字带刺的说,“如彬哥,你这又是何必呢?满屋子的人都瞧得明明白白,夏队今晚美得跟电影海报上的女明星似,这一身行头,气场,这眉眼间的风情,分明是使了十分的劲儿在勾人。”
她下巴朝小舞台一扬,那里筱月正被几个年轻民警围着起哄,非要她再赏脸唱多一首,“可你这正主,倒好,缩在这黑漆漆的角落里当什么隐形人,演什么大度?”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拿过来酒杯灌了口威士忌掩饰尴尬,只盼这茬能蒙混过去。
可虞若逸偏不依,她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热气呵在皮肤上,低语着说,“你这是在试探,对不对?试探嫂子…到底会不会真被你爸那老东西勾走?”
这层我拼命糊住的遮羞布,被她轻飘飘一句话就扯了个粉碎。
“哐当!”我手里的酒杯失手磕在茶几上,发出刺耳的脆响,幸好包厢里的音乐震耳欲聋,没人注意到我这里。我没有承认,只是又喝了一口酒,把涌到嘴边的否认和恐慌一起咽回去。可我的沉默对于虞若逸而言本身就是确凿答案。
“呵,”虞若逸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满是鄙夷,“李如彬,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缩头乌龟。怕嫂子被你爸抢走,怕得要死,今晚却还要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亲自把老婆送到那老色鬼眼皮子底下?你这到底是爱她,还是压根儿就怕得不敢和你爸争?”
她说着,仰头将杯中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喉头剧烈滚动,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狠劲。
我下意识伸手想拦,却被她“啪”地一下重重拍开。为了不引得周围人侧目,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又倒满一杯,仰头灌下,酒精让她眼尾泛起不正常的红。
她环顾了一圈喧闹的包厢,确认我父亲李兼强并未现身——她应该早就猜到了,我没胆量把他直接叫来,让这场荒唐的试探变成现实。
“既然如彬哥你自己没那个本事,守不住老婆,也下不定决心……”她舔了舔沾着酒液的嘴唇,冷冷的说,“那我来帮你一把,好不好?”
“若逸!我不是……你别乱来!”我看她那兴奋得有些扭曲的神情,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恐慌,伸手想去抓她胳膊。
但她一把甩开我的手,直接截断我的话头,“我把你爸‘引’过来这儿,让你亲眼看着,看着筱月姐到底会不会出轨!看着你最怕的事情怎么变成真的!这样你总该死心了吧?总不用再在这儿装模作样了吧?”
她说这话时,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情,像是痛苦,又像是回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那分明是想起了她自己被我父亲李兼强在身体上彻底征服、甚至干到失禁时,那种痛爽交织的、耻辱又沉沦的记忆。
舞台中央,筱月清冷的歌声暂歇,她似乎感应到什么,看向我这里的角落,朝我挥手打招呼,抛来一个飞吻,惹得周围的同僚一阵起哄,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筱月的飞吻软绵绵地落在我心上,让我心中的不安愈加深重。
我喉咙发干,对着虞若逸,声音嘶哑地说,“若逸,你真要去叫我爸…吗?咱们那么多同僚在这儿,我爸他…他总不敢把筱月怎么样的……”
“哈!”虞若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笑了一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你太天真了”的嘲讽,“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这老色狼敢不敢?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是筱月姐心里没鬼,要是她不想……那姓李的老东西再色,也强撸不到她啊?可万一呢?万一他们俩是郎有情妾有意呢?”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怜悯,更多的是快意。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推开包厢沉重的隔音门,扬长而去。
她这是要亲自去把那个男人,直接“引”到这满屋子我的同僚面前来,来一场最公开的验证。
包厢里的低音炮一下下砸在我麻木的胸腔上。周围全是同僚划拳的嘶吼、麦克风跑调的鬼哭狼嚎,我耳朵里却像塞了棉花,听不见这些嘈杂的声响,只盯着虞若逸离开后那扇厚重的隔音门,生怕下一秒推门进来的,是我那穿着安保部长制服、脸上挂着从容笑意的父亲李兼强。
直到一双裹在暗夜蓝丝绒裙摆里的长腿停在我卡座边,我才回过神来。筱月刚唱完歌,脸颊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不是胭脂,是酒精和灯光蒸出来的血色。额角的碎发被汗浸湿少许,贴在光洁的皮肤上,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栀子香,此刻混着烟酒的浊气,丝丝缕缕地往我鼻子里钻。
她弯腰,伸手帮我理了理被我刚才无意识抓皱的领带,再挨着我身边坐下,丝绒裙摆摩擦着我的西裤。
旁边几个喝高了的年轻警员立刻带着女伴凑过来起哄,嘴里不干不净地喊着“所长嫂子恩爱”、“喝个交杯酒讨彩头”。周恺那家伙更是吹了个流氓的口哨,声音尖利得刺耳,筱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哨声才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样戛然而止。
其实他们刚才玩那些乱七八糟的“游戏”时,早就互相交换着女伴划拳喝酒了,喝交杯酒在这种场合里,简直算得上是最“轻量级”的节目。筱月似乎也并不反感这种热闹,她笑盈盈地端起桌上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朝我举了举,眼波流转间,真的有几分旧上海滩歌女的妩媚,“来,如彬,给兄弟们讨个彩头。”
我看着她那双弯成月牙的清冽眼睛,胳膊和她的交叠在一起,高脚杯沿相碰,和她一起把那杯辛辣的酒液喝光。
这茬还没过去,不知谁又扔过来一盒巧克力棒,嚷嚷着要玩“咬巧克力”的游戏,说规则就是“谁咬断了谁就罚酒”。这帮年轻人玩得兴起,根本不管这游戏在此时此地的暧昧含义。
筱月也没推辞,她拈起一根巧克力棒,递到我嘴边。我叼住一端,看着她凑过来的脸,温热的呼吸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脸颊,带着红酒残留的甜香和那股勾魂摄魄的栀子味。
周围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涨潮的海水要把我淹没。我看着筱月近在咫尺的睫毛,她咬着巧克力棒,一点一点地往中间凑,唇角不经意间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嘴唇,那触感柔软得让我心惊肉跳,让我条件反射般地往后一缩,“咔嚓”一声,巧克力棒断成两截,掉在脚下的地毯上。
周围爆出一阵哄堂大笑,筱月也笑了,眼睛弯得更厉害了,她若无其事地认罚,又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周恺那张令人厌烦的脸又凑了过来,他厚着脸皮,带着他珠光宝气的女伴,非要挤进我们这个小圈子。筱月顾及到周恺现在名义上也算是我手下的警员,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便给了点薄面,也陪着玩了几轮。我和他交换了女伴,互相划拳,周恺的女伴大概是受了周恺的指使,有意无意地给我下绊子,让我在猜拳和那些幼稚的小游戏里连连输掉。
我硬着头皮,一杯接一杯地陪着喝,威士忌混着啤酒,像一团火在胃里燃烧,烧得我五迷三道。可我的眼睛,却还在时不时看向包厢门口,但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虞若逸始终没有回来。
我心里那根绷了半晚上的弦,在酒精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终于松了一点点。
大概是虞若逸没找着我爸,自己先走了,或者根本没那个胆量去捅这个马蜂窝。这个想法刚一冒头,一股无法抑制的吐意就涌了上来,让我喉咙一阵阵发酸发紧。
我捂着嘴,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胃里翻江倒海的滋味让我几乎要当场出丑。我给筱月使了个眼色,她大概也看出我脸色不对,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指尖温温的,带着关切,低声问我怎么了。
我哑着嗓子,说要去小便,用力挣开她温热的手掌,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她大概怕我摔着,又伸手扶了我一把,那温软的触感让我更加愧疚。我走得跌跌撞撞,像踩在棉花上,走廊里的镭光灯晃得我睁不开眼,红红绿绿的标识牌在我眼前旋转、重叠。我根本没看清哪个是男厕哪个是女厕,只觉得那股恶心劲儿已经冲到了嗓子眼,再晚一秒就要呕吐出来了。
我晕乎乎地推开了旁边一道装饰着金属花纹的门,反手就撞进了一个相对安静的空间,也顾不得分辨,一头扎进最里面的隔间,一股淡淡的百合香氛便裹了上来,这是女洗手间常用的清新剂味道,可我根本无暇细品,“哐当”一声锁上门,跪在马桶面前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的呕吐。
酸腐的酒气混着未消化的残渣一股脑涌出,呕到后来,连苦涩的胆汁都吐了出来,眼眶被呛得通红,这才勉强觉得胸腔里那股恶心劲儿散了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女士轻盈的高跟鞋,而是厚重男士皮鞋踩在洗手间瓷砖上的声音,每一步都落得很沉稳,紧接着,那个我最不愿在此时此刻听到的声音响了起来——是我父亲李兼强,那混着烟草味的沙哑嗓音,此刻听来既清晰又遥远。
我手指抠着隔间不锈钢板,连呼吸都放轻了。
虞若逸那疯丫头,真把他找来了。他就在这扇薄薄的隔间门板外面。
父亲似乎是在对着肩头的对讲机说话,语气公事公办,“……三分钟前接到前台通报,J区豪华包厢客人投诉,反映女厕所有异常人员滞留。安保部部长李兼强已到场巡视,经核查,未发现异常,一切正常。”
原来是虞若逸她用投诉把父亲引到了这里。我贴在门板上,心脏狂跳,想听清更多的动静,却又怕漏了半点声响惊动门外的人。
没过半分钟,又一阵脚步声踩进了女厕。这次是高跟长靴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利落,带着一种我无比熟悉的韵律——不用说,一定便是我的妻子,筱月。
“爸,您怎么……怎么会突然进女厕所里来?”筱月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刻意装出来的惊讶。那语调软绵绵的,连我这躲在隔间里的丈夫都听得出来是在演戏,更别提门外那个在风月场里浸淫了半辈子的老江湖了。
李兼强嘿然一笑,戏谑的说,“不知道哪个闲的没事干的臭小子多喝了两杯,跑到前台投诉,说你们包厢的女厕所有流氓。我这当安保部长的,不得亲自来看看,护着我这宝贝儿媳?”
我听得心里一阵恶寒,可又忍不住轻轻放下马桶盖,蹑手蹑脚地站了上去,借着隔间板上方与天花板之间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向外窥视。
筱月当然也听出了父亲话里的打趣。若是以前的她,一定会冷着脸驳斥回去,可是此刻她喝了酒,脸颊酡红,眼波流转间没了平日里的凌厉,倒添了几分醉人的春色。
她竟顺着父亲的话头往下接,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李兼强结实的胸膛,那动作亲昵得刺眼,然后才说,“流氓也不是没有……我面前不就站着一位,专对他自家儿媳耍流氓的公公么?”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那点刑警队长的威仪,早被酒精蒸腾得一干二净。
“嘿嘿,”李兼强低笑,目光在筱月那身暗夜蓝丝绒长裙上打了个转,“夏队这话说的,难道是您老人家……想让我在这女厕里头,对您耍点流氓意思意思?”
筱月抿着嘴唇没答话,眼帘微垂,那副情态既像是羞赧,又像是默许。
李兼强见状,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手把对讲机往肩头挂了挂,作势就要往门口走,“行了,这儿毕竟是女厕所,夏队。咱俩在这儿拉拉扯扯的,万一被人撞见,我这个铂宫酒店的安保部长怕是要卷铺盖滚蛋。到时候工作丢了,我可就赖上你了。”
这话半真半假,既是提醒筱月注意场合,又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筱月一听他要走,竟不自觉地伸出手,轻轻扯住了李兼强的衬衫袖口。我躲在隔壁的马桶盖上,看得心惊胆颤,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底。
“赖上你就赖上你。”筱月的说话声听起来破罐子破摔的,“给我公公养老,天经地义的事,不是么?”
说罢,她扯着李兼强,径直往我隔壁的那个隔间走。我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把头往下缩了缩,直到听见隔壁门锁“咔哒”一声落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交错,我才敢重新抬起头,透过那道缝隙,惊恐地望向仅一板之隔的隔壁。
那扇薄薄的隔板,也成了隔绝我与妻子的最后一道屏障。
隔间里,父亲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捻着筱月耳垂上那枚祖母绿玛瑙耳坠,深绿色的宝石在他指尖转动,折射出幽暗的光泽。
他俯下身,那股混合着烟草与成熟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将筱月笼罩,说,“筱月啊筱月,你这‘孝心’发作得可真是时候……你老公这会儿可就在包厢里等着你回去哦,你不怕他听着动静上来捉奸?”
筱月被他这句话戳中了软肋,一时语塞,方才那股借着酒劲顶上来的冲动,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泄了大半。她那双清冽的月牙眼此刻有些迷茫,显然是被酒精烧坏了脑子,才做出这等荒唐事。
“都怪你……”她没头没尾地嘟囔了一句,声音软得像棉花,听不出是埋怨还是撒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丝绒裙的裙摆。
“怪我,怪我。”父亲低笑两声,笑声在狭窄的隔间里回响,“谁叫我最近忙着整顿铂宫的安保,忍着没来‘操练’我的筱月呢?是不是身子空落落的,馋得你连女厕所都敢往里拽人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魁梧得如同铁塔般的身躯又往前压半步,阴影将筱月娇小的身影吞没,那种绝对的压迫感,即便隔着一堵墙,我都感同身受。
然而,筱月竟然没有出口否认!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微微绷紧的洁白脖颈,沉默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神经。这无声的默认,比任何辩驳都来得致命,它在告诉我:她的身心,真的正在被我父亲一点点攫取。
紧接着,更让我血液冻结的一幕发生了。
筱月那只平日里握枪稳如磐石、指挥若定的纤手,竟顺着父亲宽阔的腰腹往下滑去。那动作起初有些迟疑,随后变得坚定,隔着西裤面料,覆上了某个已然苏醒、撑起帐篷的部位。她的五指收拢,隔着布料轻轻握了握那坚硬的轮廓。
“哼……”筱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鸣,带着令人心碎的熟稔,“…硬了。”
李兼强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掌握的感觉,他甚至微微挺了挺腰,让那物事在她掌中更加清晰地贲张。
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得意的说,“这才哪儿到哪儿?还没完全硬。要是真硬起来,你这只小手…可就握不住咯。”
这短短的几句对话听在我的耳里,看着父亲那志得意满的脸,和筱月那副既羞耻又沉沦的模样,让我的心坠到无底悬崖。
我身为筱月的合法丈夫,却像个窃贼一样,躲在她们的隔壁听着、看着。
筱月的指尖并未在那狰狞的轮廓上多做停留,而是顺着我父亲的心意,缓缓向上,撩起了自己的暗夜蓝丝绒的裙摆。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展开一幅名贵的画卷,随着裙料一寸寸升起,她那双紧实而白皙的长腿,在隔间昏暗的灯光下逐渐显露真容。丝绒的暗光与肌肤的冷光交织,直至裙摆被拉至大腿根,露出边缘缀着精致蕾丝的底裤——那蕾丝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她身为刑警队长最后的脆弱防线。
她故意停了一瞬,让父亲的目光在那处隐秘之地灼烧,然后才慢悠悠地放下裙摆,重新遮住春光,那欲擒故纵的手段,比赤裸裸的暴露更撩人心魄。
“这身衣服……好看吗?”她仰起脸,眼波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三分媚意,七分醉意。
父亲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撩开筱月额前几缕碎发。
“好看……”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占有欲,“比当年你在铂宫卧底,扮那‘小莺夫人’时还要好看千百倍。那时候的你,是装出来的媚,现在的你…啧啧,是骨子里的骚。”
“是如彬……”筱月轻轻咬着下唇,像是在告状,又像是在撇清责任,“他今天晚上非让我换上的,说是要在同事面前……给他撑撑场面。”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灵巧地解开了李兼强西裤裤裆的拉链。金属拉头滑下的轻响,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将那层碍事的四角裤边缘往下轻轻一拨,那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象征便瞬间摆脱了束缚,带着滚烫的温度,猛地弹跳而出,不偏不倚,正正地撞在筱月温软的掌心里。
果然如李兼强方才所言,他并未完全勃起,那物件只是半抬着头,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凶狠劲儿。可即便如此,那惊人的尺寸和重量,还是让筱月那只常年握枪的手,竟有了种“握不住”的满盈感。她的指尖甚至无法完全合拢,只能虚虚地圈住那粗壮的根部,掌心感受着紫褐色皮下血脉不驯的搏动。
我趴在隔板上,看着这一幕,胃里刚平息的翻涌再次涌上喉头。那不是简单的肉体接触,那是关于“所有权”的赤裸裸宣示。
筱月那句“是如彬让我换的”,像一把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亲手为她挑选的衣物,最终却成了她献给我父亲的“战袍”。而她那“握不住”我父亲巨根肉棒的纤手,更是彻底击碎了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筱月掌心里的热度烫得指尖发颤,那半硬的巨根沉甸甸压在她指缝间,青筋虬结的脉络随着脉搏一下下跳,蹭得她心口也跟着加速乱跳,脸烫得快烧起来,嘴硬的话里裹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意,“哼,真是为老不尊……在亲儿子老婆面前,也敢这么……硬生生地杵着……”
她嘴上嗔怪,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责备,反倒像是在鉴赏一件只属于她的、正在不断生长的藏品。她侧耳听了听门外走廊的动静,催促说,“如彬还在外面等着我呢……得快点才行,不然他要起疑了…”
父亲垂着眼看她红透的耳尖,那枚祖母绿耳坠随着她偏头的动作晃出冷冽的光,他故意装糊涂,指腹蹭了蹭筱月刚才戳他胸口的地方,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说,“快点?筱月你倒是说说,要快点怎么样啊?我这老头子可猜不透你们年轻人的心思。”
筱月被他这无赖样气得不行,抬手就往他胸口捶了一下,眼神剜他像只炸毛的雌猫,“爸!你少装糊涂!”
“别闹了……”父亲看她急得鼻尖都沁出了细汗,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调戏下去,这小妖精真要恼了,便适时换了个严肃点的口吻,“而且,这里可没避孕套。”他这话看似提醒,实则是在试探筱月的底线——到底只是为了一时纾解,还是连最后那道防线都准备对他敞开。
筱月被父亲他握着手,垂着眼不敢看他的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你不射在里面不就好了……”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把脸往李兼强肩膀里埋了埋,像是想逃避自己说出口的、不知廉耻的请求。
李兼强呼吸沉了沉,那点压了半天的欲望瞬间窜上来,但他还是克制着,手掌顺着筱月的脊背往下滑,隔着那层暗夜蓝的丝绒裙料抚摸她绷紧的蝴蝶骨,说,“…嗯,那转过身去,筱月,我快点儿,不耽误你回去陪如彬。”
他以为筱月会听话,毕竟她一贯在他面前有点放不开,可这次筱月却摇了摇头,发梢扫过李兼强的下颌。
她双手攀住李兼强的肩头,仰着脸看他的时候,眼睛里水光潋滟,“不…我要正面的姿势…我想看着爸……”
这话像颗火星子,直接把父亲压着的火苗燎得老高。我死死抠着隔板,指甲几乎都要断了。
父亲他没再废话,瞧着筱月酡红迷醉的脸庞,伸出大手缓缓上移开,一点点撩起筱月那垂坠的丝绒裙摆,直到那片白得发光的肌肤重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父亲看见了,我也偷窥到了,筱月大腿根处的墨色蕾丝边内裤的中间那里已经被洇湿了少许,暗色的痕迹在蕾丝纹理上晕开,连空气里都漫开了点隐秘的潮气,它昭示着主人身体最真实的渴望。她已经准备好了,不是为了应付差事,而是为了迎接我父亲李兼强的巨根肉棒。
我死死抠着隔板边缘,看着那片被浸湿一点点的蕾丝底裤,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人掐断了。
“自己把碍事的东西拨开,筱月。”父亲低沉着嗓音说,欺身压得更低,嘴唇衔住了她那枚缀着祖母绿的耳垂,齿尖轻啮着那块小软肉,像猛兽叼着自家豢养的雌猫,既宠溺又充满绝对的掌控,湿热的舌在筱月的耳廓里打着转。
筱月在他怀里轻颤了一下,竟真像得了什么旨令一般,“默契”地接过了他那只原本扶着她腰侧的大手,牵引着青筋虬结的大肉棒,纤手手心重新紧紧握住了肉棒根部。
紧接着,她另一只手的纤指勾住了自己下体的墨色蕾丝底裤的边缘,她亲手将那层薄薄的屏障往旁边一拨,露出了底下微微翕张的着的小屄穴口嫩肌,那处娇嫩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朵在暗夜里被迫绽放的花苞,正颤巍巍地等待着暴风雨的洗礼。
父亲那圆硕的大龟头,便借着这个姿势,被她牵引着,缓缓地抵在了那处温热湿滑的阴户之上。仅仅只是贴合,那股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就已经让筱月的呼吸乱了节奏,微微仰起脖颈,无声地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沉沦。
“慢点…爸,它…它太大了……”筱月的声音打着颤,像风中残烛,尾音被父亲压下来的胸膛碾得支离破碎。暗夜蓝的丝绒裙摆被他粗鲁地层层堆叠在纤细的腰间,像一团被揉皱的深海浪花,围困住那截即将遭劫的腰肢。
而他胯下那根骇人的大肉棒,此刻正以不容置喙的威势,一点点撑开筱月的下体小屄的湿热桃源花穴。
那不仅仅是进入,更带着惩罚意味的丈量。筱月肯定感受到自己的屄屄每一寸褶皱都被父亲青筋凸起的棒身强行熨平、撑开的饱胀感,那种既痛苦又蚀骨的肉体感受。
但也因为筱月的屄屄天生紧窒,又或者是她此刻身心敞开带来的极致裹夹太过销魂,那根原本就狰狞的大肉棒,在插入她下体小穴的过程中竟像烧红的铁杵入了凉水,渐渐有了肉体交融的闷响,随即大肉棒愈发充血、暴起,青筋虬结的棒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粗壮了一圈,狰狞地搏动着,像是要把筱月狭窄紧窒的阴道塑造成它的形状。
筱月倒抽一口冷气,脖颈仰得更高,喉骨清晰可见,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两团丰盈的乳房紧抵在父亲的胸膛上,那副不堪承受、却又像被钉在欲望十字架上,接受着神圣又罪恶的洗礼,美得惊心动魄,也淫靡得令人发指。
我就缩在仅一板之隔的隔壁,听着那肉体被强行挤占、填满的腻歪声响,看着那巨大的阴影在隔板上方晃动,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我根本不需要比较,事实就血淋淋地摆在眼前——我在父亲面前不值一提的尺寸和能力,也终于绝望地认清——我,李如彬,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根本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在那真正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性面前,我的存在,乃至我曾自以为是的爱情,都被这赤裸裸的尺寸与力量,碾得粉碎。
然而,李兼强的深插并未止步。他腰胯上挺地力道稳如泰山,筱月娇嫩的穴口嫩肌被撑得没有丝毫缝隙,小穴的轮廓甚至清晰地映出了入侵者的狰狞形态。
在大约还有三分之一的距离,那粗砺的大龟头便抵在了筱月幽深之处的敏感娇蕊,惹得筱月猛地蹙紧眉心,不得不再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出口声音尽是哀婉的语调,“停…停下来…爸,就…就这么深就好……”
“啧,”李兼强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点戏谑的失望,宽厚的手掌在她紧绷的腰窝上拍了一下,“怎么比之前还不耐肏了,筱月?这就受不住了?”
筱月被他这轻佻的责问臊得耳根通红,那股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让她几乎要晕厥,却又在羞耻中生出一丝不甘。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辩驳说,“那、那是因为……爸你的那里…变得更离谱了才会这样,才不是我不耐……”
“肏”这个字眼太过于淫靡,即便是在这伦理尽丧的关头,身为刑警队长的矜持还是让筱月没能说出口,只把后半句咽回了肚子里,化作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话与其说是辩解,倒不如说是变相的夸赞与迎合。
“那……我现在可以‘肏’了吗?夏队?”父亲故意换了个办公时的称呼,俯身在她耳边,戏谑地“请示”她,语气虽然恭敬,可“请示”的事务却下流无比。
筱月羞得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把脸埋进他厚实的肩窝里,耳垂上的祖母绿耳坠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她咬着下唇,不肯吐出那句允准他“肏”自己的淫词,那等于自己签署了自己自甘堕落的文书。
可她不说,父亲便有的是耐心。他便如同一尊雕塑般,胯下大肉棒保持着那完全侵占、寸步不退的深插肏屄姿势,纹丝不动,瞧上去便似像一座压在筱月娇躯上的大山,在静静流逝的时间中极速消耗着筱月的自尊与矜持。
筱月被那根深埋的滚烫性器撑得她酸胀不堪,而在那酸胀里却又丝丝缕缕地渗出令人她发情的酥痒。起初她还在忍耐,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被大肉棒填满下体屄屄的酸胀感逐渐发酵,难耐的空虚令筱月平坦紧实的腹肌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也在他身下止不住地轻颤,像风中脆弱的柳枝。
虽然她嘴上依旧紧闭,像是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可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却在无声地、极其细微地左右扭动起来——那不是抗拒,而是无声的哀求,是她的娇躯在渴求大肉棒的抽插、撞击的胴体本能。
筱月的胴体正在用自己的身体语言,代替筱月那张倔强的嘴,祈求着父亲给予更多的抚慰与冲击。
她那副情难自抑的淫态,透过隔板的缝隙,像烈性春药一样映照进我的眼睛。
我心底跟明镜似的,这何止是屈辱,这简直是把我的脸面和我的尊严按在这肮脏的瓷砖地上反复摩擦。可偏偏就是这炼狱般的场景,让我裤裆里不争气的阴茎,也跟着一点点抬头、勃起。
今夜本该是我的高光时刻——作为新上任的鹿田大区派出所所长,是我亲自坐镇的年终聚会。酒席上我是东道主,包厢里我是领头人,我享受着同僚们的恭维,看着筱月为我撑场面。
可谁能想到,这出戏的尾声,竟落得这般天地。我就在这近在咫尺的隔间外,像个见不得光的贼一样缩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亲手把我父亲李兼强拉扯进女厕所隔间里,背着我这名义上的丈夫,连避孕套都没有要求我父亲戴上,便与他毫无保留地偷欢,而我,不过是用来衬托他们背德快感的背景板。
“舒服吗,筱月。”李兼强低哑的嗓音里哪有半分询问的诚意,分明是胜券在握的宣告。他粗糙的大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腰胯稳如磐石,纹丝不动,却还在用言语撩拨她,“呵,看你这小蛮腰扭得……你这下头的小嘴,是想让老子再往深里喂点,还是就这么浅尝辄止地吊着你?”
“别…别自以为是了……哼……”筱月嘴上还在倔强的冷哼,两瓣丰润的红唇刚吐出硬话,鬓边沁出的细密香汗却出卖了她。她下体屄屄被撑满到极限的深处,正随着心跳一下下紧缩、吮吸,不上不下的折磨着筱月自己,无处宣泄的酸痒逼得她终于忍不住垂下高傲的眼眸,自己低头往下看去。
只这一眼,让她连脸颊都红得有滴血。
视线所及,那处本该属于丈夫的私处,此刻正被一根青筋暴凸的骇人大肉棒彻底霸占,撑得那圈柔弹的穴口嫩肌翻了出来,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严丝合缝地吞吃着那根凶器,连一丝多余的空隙都找不到。
这视觉上的冲击太过强烈筱月心头大乱,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移开目光,羞耻得无地自容,身体下意识地稍稍挺起腰肢,想要逃离那份过载的刺激,却反而让那巨物往外滑出了一小截。
“滋……”
伴随着肉体分离的黏腻声响,那粗糙的棱角刮蹭过敏感的阴道肉璧,钻心的痛爽交织的感受窜遍筱月姐娇躯,她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呜哦~!”
那一声娇吟又媚又荡,像是一道闪电,不仅劈在了隔间里,也狠狠劈在了隔壁正偷窥的我心上。
“爸……你也太坏了……”筱月别过脸去,声音里那点幽怨像是被蜜腌过,“如彬就在外头包厢里……哪有你这么欺负自己儿媳的……”
她嘴上控诉着,可那微微侧过的脸庞,却恰好将那截泛着诱人粉色的脖颈暴露在他的视线下。紧接着,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又像是终于肯向这背德的快感低头,从齿缝里挤出那句羞耻至极的话,“…肏我,这下子,爸迷总该满意了吧……”
“满意极了,夏队。”父亲低沉一笑,像是猛兽捕猎得手后的嘶鸣。话音未落,他一直引而不发的腰胯猛地发力,将最后那一小截令人惊心的棒身,结结实实地尽根插入。
“呜嗯——!嗯啊——!”那股彻底被填满、甚至被贯穿的强烈刺激,逼得筱月瞬间绷紧了脚背,脚趾在丝绒裙摆下死死蜷缩起来。她根本控制不住那冲口而出的、破碎又媚浪的呻吟,直到那声音在空旷的女洗手间里回荡开来,她才猛然回神惊觉——这里是公共场合!
恐慌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她慌忙腾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唇,将那原本高亢的呻吟声地捂成了一串串闷在她自己胸腔里的呜咽,“呜……呜嗯……”
那闷闷的声响,比刚才的呻吟更加磨人,像是一把钝刀,隔着薄薄的隔板,一下下锯着我的神经。
“啪叽~啪叽~啪叽~”
那黏腻又扎实的肏屄撞击声,在狭窄的隔间里规律地回荡。父亲果然“听从”了筱月的“请愿”,腰胯不再是方才那种磨人的静止,而是换成了沉稳有力地上挺。
他每次挺进,都像是攻城槌撞在筱月的桃源花穴上,把那具娇躯顶得微微前倾,又随着惯性弹回他的怀中。
筱月那双迷离的眼眸被父亲顶得再也合不拢,眼尾飞红,眼里蓄满的春水再也盛不住,随着他一下紧似一下的动作,氤氲、荡漾着,像是随时会从眼眶里溢出来。
与此同时,那原本只是隐约可闻的“滋滋”淫液声,此刻也随着他大开大合的征伐,飞速变得湿黏而放浪,听在我的耳朵里粘稠得像是盛夏里慢慢融化的麦芽糖,父亲每肏一下的水声,都在昭示着筱月下体小穴内的不堪承受与极度迎合。
仅挨了父亲肏了十几二十下,筱月便不得不松开了捂着嘴唇的纤手,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瓣急促又娇媚的吁吁娇喘,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绝,像是一朵被父亲浇灌的妖媚警花,在罪恶的滋养下绽出的靡靡之音。
“爸~我有点…有点舒服过头了……”筱月的声音像是被撞碎了,从喉咙里一丝丝往外漏,两只纤手转而用力揪紧了父亲笔挺的衣领,“我……我喘不过气来了……”
她那语气不像是控诉,倒像是在娇嗔——嗔怪这把年纪的老男人,怎么还能这般威猛,把她这朵经历过无数犯罪案件的刑警之花,顶得连灵魂都要出窍。
“嘿嘿,夏队,你的身子骨太久没挨肏,是会娇气了点的。”父亲从胸腔里滚出低沉又得意的笑,那笑声震动着紧贴着他的筱月,“你得忍着点,这才刚开始呢。”
话音未落,他的大手抄起筱月一侧腿弯,不容抗拒地将她整条修长的长腿扛在了自己结实的臂弯里,胯下巨根也随之用力上顶!
这个姿势瞬间打开了她最脆弱的防线,让他那根骇人的大肉棒,得以毫无阻隔地深深碾进她身体最敏感的花心。
“呜啊——!!”筱月仰起脖颈尖声呻吟,粉嫩的舌尖一时间竟不受控制地从齿间探出,湿漉漉地抵着下唇,她本想死死咬紧牙关,把那些过于放浪的呻吟憋回去,可这一记深顶实在太要命了,直接捣碎了她那一瞬间的理智,喉咙像是被那股极致的酸麻打通,压抑不住的呻吟媚音无所顾忌地冲开了她的声带,在狭窄的隔间里回响开来。
父亲乘着她那声失控的媚叫,俯身压下,攫住了筱月那微张的、还在溢着呻吟的樱唇。
这哪里是亲吻,分明是掠夺,是封缄,是要把筱月未出口的抗拒和那令人心折的喘息全都堵回去。
筱月她嘴里虽还含糊着“喘不过气……”,可当父亲两片带着烟草味的嘴唇覆上来时,她那点可怜的矜持便土崩瓦解,顺从地启齿,任由他亲吻。
“啧……啧啧……”公公与儿媳之间唇舌交缠的声音在狭窄空间里格外淫靡,两人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着彼此的津液,吞咽声清晰可闻。
几番深吻过后,氧气被掠夺殆尽的筱月终于真的受不住了,粉腮鼓起,胸脯剧烈起伏,她不得不伸出双手死死捧住李兼强那张带着胡茬的老脸,将他推开几公分。
“我、我受不了……”她在他唇齿间漏出破碎的哀音,舌尖都透着粉红,“爸,你别这样子……求你了…别这样再亲我……”
她这求饶听起来软弱无力,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然而,下一秒,她像是觉得这恳求不够分量,又像是为了补偿自己这“扫兴”的推拒,主动仰起了那弧度优美的下颌,将那一截白皙脆弱、正微微颤动的脖颈送到了我父亲的面前。
这姿态,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臣服的意味——嘴巴不让你亲,可脖子、甚至那跳动的脉搏,都任君采撷。筱月这是在用另一种更羞耻的方式告诉我父亲李兼强:你可以占有我的身体,甚至我的呼吸,只是别剥夺我最后那点虚伪的矜持。
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竟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中,可耻地愈发坚挺,硬得都有点发疼。
筱月此刻这般放浪形骸的淫态,是我跟她结婚那么多年都未曾窥见的迷人风景。我既没有父亲那般老辣的手段,更没有他那般骇人的本钱,根本无力去挖掘、去唤醒筱月这位天汉市警队之花——她娇躯之内那不为人知的、属于雌性的原始淫媚之姿。
隔壁,父亲正用他粗糙的舌苔,肆意舔吻着筱月主动送上来的下颌与脖颈,留下一道道口水痕迹,胯下大肉棒肏屄的配合堪称绝妙,借着舔吻的节奏,每一次深顶都稳如磐石,却又狠如雷霆,结结实实地夯进筱月的下体屄屄的最深处。
那具娇躯在他的征伐下剧烈地颤抖,呻吟声被顶得支离破碎,时而高亢尖锐得几乎刺破天花板,时而绵软得像是要断了气,这靡乱模样,正透过女厕所的隔板,一刀刀撕碎着我作为筱月丈夫的尊严。
“爸…你这、这老混蛋…太…太霸道了……我……呜啊~!呜啊~~!”父亲大肉棒的每一记深夯,都像重锤砸在琴键上,逼出筱月一串破碎的颤音呻吟。粗壮骇人的巨根往里凿一分,筱月便控制不住地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随着那股被强行开拓的酸麻酥爽拖曳着尾音娇啼。
她原本想说的话全被大肉棒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泣音和呻吟,像坏掉的八音盒,“我…呜啊…我…呜呜…”
她咿呜着,声音似哭似诉,足足绵软无力地呻吟了许久,也没能把那句完整的话拼凑出来。
直到父亲那沙哑带笑的嗓音替她补全了那羞于启齿的后半句,“是不是…想高潮了?嘿,你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早就一缩一缩地提前向我告密了。”
筱月嘤咛着,那声“嗯”软得几乎化成了水,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算是承认了这令人羞耻的实情。
父亲还有闲心抬起手腕,借着昏暗的光线扫了眼腕表,说,“嘿,才不到十分钟就要到高潮了?看来如彬那小子平时真是喂不饱夏队你这饥渴的警花啊,是不是?”
“是…是…”筱月放弃了抵抗,在父亲大肉棒地极致深插与饱胀的快感中,她顺着他的话头,带着呻吟哀音承认了这令我绝望的事实,“只有…只有爸你…才能这样…填满…我……呜啊~!呜啊~~!”
这近乎认贼作父般的供词刚一出口,父亲便顺着她那媚浪蚀骨的尾音,猛地又加了两记凶狠的贯入。那力度又深又重,大龟头一下子便捣得筱月一下连粉舌都收不回去了,那截湿漉漉的舌尖无助地抵在樱唇之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震颤微微颤抖。
父亲满意地看着筱月这个模样,哼笑一声,一双大手扣住了她那两弯纤细又紧实的髋骨,腰胯猛地发力上顶的同时,双手狠命往下一按,强迫她的不堪承欢的身子,结结实实地迎受自己那根骇人的凶器,他既已察觉到筱月那具娇躯正在濒临高潮的边缘,便更是发了狠地研磨、冲撞,每一记都像是要凿穿筱月的灵魂。
筱月哪里经得起这般凶悍的对待,大龟头碾着她屄屄最为幽深处的娇蕊媚肉,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让她神智恍惚,摇晃着脑袋瓜上乌黑的发髻,嘴里咿咿哦哦地吐出一串串不成调的音节,像是在求饶,又像是极乐中的咒骂,含混不清,谁也听不懂,除了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媚音呻吟。
父亲这个时候却仍有余裕来逗弄她,他低下头,带着烟草气息的嘴唇贴在了筱月的耳边,说,“嘿嘿,筱月,你要是再叫大声点的话,真会被如彬那帮部下听见的哦……你也不想,害得如彬在他的弟兄们面前,颜面扫地、抬不起头吧?”
“还不……还不都是因为……因为爸……你这样子肏我…呜啊~!”筱月被他这无耻的威胁激得又羞又气,但她话语间夹杂着地泣音与媚意只会让父亲更加得意洋洋,挺起大肉棒继续肆意狠肏她的小屄花穴。
“爸…你太、太过分了…哈啊…哈啊…太…太深了……也太用力了…我…不要……”筱月这虚弱无力地抗议,任哪个男人看见都会认为这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说什么傻话呢,我的夏队。”父亲凑得更近,提醒她,同时也在无形中羞辱我这个偷窥者,“别忘了,可是你亲手把我拉进这女厕隔间的。”
这句话不仅砸在筱月的心上,也隔着一层薄板,狠狠砸在了我的脊梁骨上。是啊,是筱月拉我父亲进来的。是她主动的。我连最后那点“她是被迫”的自我安慰的借口都不会再有。
李兼强吐出那句诛心之言的刹那,腰胯紧随着上顶,胯骨贴住筱月的髋骨,两人下体的性器再无缝隙,灼铁般的大肉棒朝着筱月小穴的最深处最贯穿,大龟头碾在她的娇蕊之上。
“唔——!”筱月像是被电流击穿了尾椎骨,双手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唇,将冲口而出的尖叫扼杀在喉咙里。可她胴体内的反应却根本不听她自己使唤,从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一阵剧烈到肉眼可见的痉挛自下而上席卷全身,像是大地震来临前的颤动,连带着平坦紧实的小腹都在疯狂抽搐。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晶莹的爱液多到无法被父亲粗壮的大肉棒完全封堵,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性器溢流些许出来。那液体黏腻而淫靡,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即便被堵得严丝合缝,仍有残余的银丝不堪重负,拉成长线,滴滴答答地落在的瓷砖地板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嗒嗒”声,像是倒计时,又像是某种罪恶的洗礼。
被高潮侵袭的筱月整个人半瘫在父亲的怀里,一边急促地娇喘,一边断续地吟哦着不成调的娇啼,“呃啊…呃哦…呃哦…”
父亲的大肉棒稳稳地嵌在她下体内,感受着阴道肉璧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与绞紧,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布满情潮的脸庞,带着胡茬的老脸浮起得逞的笑意,低声问,“舒服吗?”
筱月转开自己的脸,不想回答,目光正好瞟到了一眼两人下体的交合之处,只这一眼,她便又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收回目光,可那股黏腻地湿滑感受是如此地鲜明,让她忍不住颤着睫毛偷偷再去瞧那一两眼。
那情景让她面红耳赤——即便被那般严丝合缝地堵着,她下体屄屄里漫溢出的爱液,依旧黏连成缕缕银丝,不知廉耻地滴落在地。
“嗯……好……好舒服……”情迷意乱的筱月从指缝里泄出两声细若蚊蚋的回应,那声音又软又糯,像融化的蜜糖,却无疑是为这场背德交欢盖上了最确凿的印章。她甚至没力气把手从嘴边拿开,只用那双迷离失焦的眼眸,涣散地望着虚空。
紧接着,我听见隔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父亲把那原本掀起的马桶盖,像我此刻躲藏的姿势一样,缓缓放了下去。大手,稳稳地托住筱月那瘫软如水的腰肢,保持着她面朝自己的、完全被大肉棒贯穿的姿势,就这样抱着她,一同坐了下来。
我抠着不锈钢隔板边缘,心里翻江倒海地暗骂,“他妈的……这老色狼……”身为筱月的丈夫,我比谁都清楚,筱月在高潮之时,小屄内的榨精力度有多么惊人,也正因如此,我始终无法和筱月和谐做爱,甚至对此心怀恐惧。
可我父亲呢?他竟能如此从容不迫地承受着,甚至还有余力调整姿势,仿佛这根本不是消耗,而是享受。这种云泥之别,让我嫉恨得双眼发赤。
而更让我肝胆俱裂的是,他这副姿态,分明是要开启第二轮性爱。
“等……等一下……”筱月气都还没喘匀,胸脯剧烈起伏着。仍深埋在她体内、甚至能感受到其蠢蠢欲动的粗壮大肉棒,让她这位面对穷凶极恶歹徒都能镇定自若的高级警司,露出罕见的怯色。她软软地抵着他的肩膀,指尖都在发颤,说,“你让我缓一会……爸。”
听到那个“缓”字,我的心像被扔进了冰窖,凉透了。
筱月居然只是说“缓一会”。
不是拒绝,不是呵斥,更不是推开他。
这意味着,她默许了接下来的继续。我缩在隔间里,听着隔壁的喘息,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而我,就是这个笑话里的丑角。
“好好好,全听夏队的,缓一会。”李兼强从善如流,那口气像是哄着闹脾气的小情人,可那双大手依旧死死箍着筱月的腰,没有半分退出的意思。
“啊呀~”筱月忽然轻呼一声,娇躯随之细细地颤了一下。正处于绝顶余韵里的她,敏感得不可思议,即便只是静态的嵌合,那深埋她下体的巨根似乎仍在搏动,随着那一下细微的弹动,整个娇躯都应激般地哆嗦了一下。
“指给爸看一下,”父亲也感受到了,忽然了恶劣的性致,大手安抚性地摩挲着她的后腰,“刚才……是插到你的哪里了?这儿吗?”他故意挺了挺腰,让大肉棒的轮廓在她体内更清晰地显现。
筱月娇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了平日里的清冷,只剩满溢的媚意。她腾出一只手,解开了腰间那条细细的银色腰带活扣,动作慢条斯理地把堆叠在腰际的暗夜蓝丝绒裙摆,一直往上撩,直到露出紧实光洁的小腹。那平坦的腹部因为刚才的剧烈性爱运动还泛着潮红,而在接近肚脐眼下方不远处的肌肤上,赫然能隐约看到那根骇人的大肉棒撑出来地一个凸起轮廓。
那轮廓触目惊心,像是一头蛰伏在她体内的怪兽,将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顶起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圆柱状弧度。
那是我父亲李兼强的形状,是他侵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铁证,此刻正如烙印般清晰地呈现在她的小腹肌肤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你这狠心的老家伙……”筱月咬着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那个轮廓的边界,“……都插到…这里来了。”
我眼睁睁看着我那身为刑警队长、英姿飒爽的妻子,正亲手指着小腹上被公公大肉棒撑出的形状,向他展示这份令人发指的亲密。
“这样子说来,夏队可真是爸的好儿媳哦。”父亲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筱月尖俏的下颌,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语气里满是戏谑的赞赏。
筱月却心领神会,那双迷离的醉眼瞧了瞧他,反而乖顺地张开嘴,吐出一截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递到了他嘴边。
父亲低头含住,不像亲吻,更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美味。起初只是含着那点软肉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接着,他伸手按住她后脑勺微微用力,将这个被动的“喂食”变成了主动的掠夺。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比刚才还要更加深入。
那深埋在她下体小屄的大肉棒,也不再安分守己地休憩,它在那紧窒湿热的巢穴里,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摆动、画圈,像是一把正在研磨的石杵,搅得筱月五脏六腑都跟着移位,逼得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雌猫,在他怀里细声细气地颤抖起来。
“……爸……”筱月舌尖被他含吮着,说话声音含混不清,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好胀……好酸……你……你在磨我的……”她似乎想说那个词,却又羞于启齿。
“嘿,你不就喜欢老子这样磨你么?”父亲稍稍退开一点唇上的亲吻,说,“嘴上说不要,下面那张小嘴可是咬得死紧,生怕我跑了一样。”
“不行……谁、谁说我喜欢了……”筱月嘴硬地反驳,但那泛着水光的眼眸里在我看来却全是迷离的渴求,她的甚至不自觉地顺着他棒身研磨的节奏,微微摆动腰肢,去迎合那份令人发狂的酸胀,“……我只是……只是没力气推开你罢了……”
“女人啊,最擅长的就是把‘想要’说成‘讨厌’。”父亲咬着筱月的耳垂,嗓音里带着狩猎者的笃定,“尤其是夏队这种带刺的警花,不用点大家伙狠狠碾一碾,嘴硬得很,半句实话都撬不出来。”
话音未落,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便骤然发力,不再是方才那种浅尝辄止的研磨,而是带着惩罚意味地、结结实实地搅动了好几圈。那粗壮的肉棒轮廓隔着筱月薄薄的腹壁都能感受得到,像是一根烧红的硬挺肉杵,在她刚刚高潮之后敏感无比的娇蕊嫩肉里翻搅。
筱月正骑跨在他的大腿上,这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可逃,连向后退缩半寸的余地都没有,根本无法制止这来自胴体最深处的肆虐。极度的酥麻像静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除了被动承受,她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逼得她只能攀住我父亲的脖颈,将所有的呜咽与泣音都堵回喉咙里,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热吻,用唇舌的纠缠来宣泄那股快要炸开的痛爽肉体感受,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在这个背德的怀抱里,可悲地寻求着片刻的抒解。
父亲掰开筱月那双攀附在他颈间的手,将她汗湿的脸庞强行推开几寸,不容许她再用亲吻来麻痹自己、逃避现实,布满厚茧的大手也顺势下滑,牢牢扣住了她两瓣紧实挺翘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软肉之中。
紧接着,他托着筱月的屁股,缓缓向上抬起,直到他胯间那根被筱月泥泞爱液浸得湿腻无比的大肉棒几乎要滑出体外,再突然向下一按,让她的娇躯再次重重地坐回他的胯骨之上。
“噗嗤——”
那一下深坐,让筱月胴体震颤了一下,破碎的哀吟从喉咙喊出。
父亲感受着湿热小穴内因重力挤压而产生的极致媚肉绞紧,喘息一声,说,“呼…呼…我感受到了,夏队。你这骚货的子宫…可真是会咬人啊。”
“子宫”字出口的瞬间,我仿佛听见了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
“…子…子宫…”筱月猛地仰起脖颈,像是被肉棒钉住的蝴蝶,剧烈地颤抖着。她承受不住那根凶器直捣黄龙的冲撞,贝齿发狠,咬住了李兼强宽阔的肩头,在衬衫布料下留下两排牙印。
原来父亲的大肉棒,不仅填满了她,甚至像是突破了某种生理的极限,重重地肏入了她胴体内孕育生命的娇软子宫之上。
“…被你这…大家伙…”她的声音破碎在喉咙里,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撞出来的,“…肏到子宫了…呜…”
这不仅是她身体被我父亲贯穿的宣告,更是她精神防线彻底崩塌的供词。她亲口承认了,那个身为她老公的我从未能触及、甚至从未敢想象的禁区,此刻正被她的公公的大肉棒肏进去了。
就在这一室旖旎即将再次沸腾的当口,女洗手间的那扇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吱呀——”
那一瞬间,不仅仅是缩在隔壁隔间里的我,就连隔壁那对正沉浸在背德欢愉中的筱月与父亲李兼强,呼吸仿佛都在同一时刻屏住了。高跟鞋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一下下像踩在我们所有人的心尖上。
我大气不敢出,眼球往外侧转,透过隔板下方的缝隙向外窥视。走进来的是周恺那个珠光宝气的女伴。
她似乎喝了不少酒,脚步有些虚浮,径直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洗着手,还补了个妆,那动作悠闲得让我心焦如焚。
洗完手补完妆,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过身,朝着我们这一排紧闭的隔间走来。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这排隔间,从左到右,倒数第一间是我,第二间的就是是筱月和我父亲。
那位女士走到第一间隔间前,敲了敲门,确认没人后,便推门而入,“哐当”一声落锁。紧接着,里面传来了衣物窸窣和小便的声音。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那个女人的声音忽然隔着门板响了起来,带着几分狐疑,在这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夏队?你在吗?刚刚见到你来洗手间的。”
这一嗓子,喊得我魂飞魄散。
我隔壁的厕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也窥视到筱月此刻那惊恐万状、面无人色的表情。周恺的女伴显然是留意到筱月进了女厕许久未出,这才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筱月浑身一僵,那根要命的大肉棒还深插在她下体的屄屄之内,随着她用气声说话时腔道的收缩,夹裹得它又胀大了一圈,突突地搏动着,激得她尾椎一阵酥麻,险些哼出声来。她死死掐住李兼强结实的手臂,指甲陷进肌肉里,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警告,“你不准…呃啊…不准出声,听到没有?”
父亲低着头,看着她那副又惊又怒却又动弹不得的模样,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但还是朝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筱月这才稳住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对外回应说,“我在,怎么了,蔡女士?”
隔壁隔间传来冲水声,紧接着是蔡女士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漫不经心的声音,“听说啊,你可是周恺读警校时候的梦中情人?他跟我提过好几次,说当年追你都没追上,遗憾得不行。”
“嗯…算、算是吧。”筱月勉强应付着,可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向李兼强。因为这老东西趁着她分心说话,那根大家伙又不安分地在她体内跳动,带来的肉体刺激令筱月几乎失声呻吟,她深呼吸了几回才算平静下来。
父亲凑到她耳边,用气声戏谑的低语,“可不怪我嘿嘿……是你自己一紧张,下面这张小嘴就自动收紧,死死咬着我不放。”
筱月正要发作,那边的蔡女士却说开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和抱怨,“哼,那周恺今天眼睛都长你身上了,魂都被你勾走了,根本就没正眼瞧过我。明知道夏队你已经结婚有老公了,还不肯死心,真不要脸。”
原来这女人是来倒苦水的。筱月既尴尬又无奈,偏偏她现在正骑在她公公的大肉棒上边,这荒诞的处境让她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回应,“我……我跟周恺没有任何关系,你告诉他别白费心思了。”
“我当然知道没戏,”蔡女士嗤笑一声,大概是方便好了,冲水的声音响起,“是周恺非要塞给我钱,让我帮他递封情书。切,老娘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才懒得搭理这癞蛤蟆。”
她走到筱月厕间门前,继续说着,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清晰得可怕,“周恺还想花大价钱约你呢,夏队长。他说只要你肯赏脸,多少钱都行。”
就是在这一句话传入筱月耳中的瞬间,父亲老脸上露出一抹欠揍的谑笑,胯间的巨根趁机向上轻轻一顶——
“呜哦——!”筱月猝不及防,捂着小嘴发出一声闷闷的、又娇又媚的惊呼。她柳眉倒竖,羞愤交加,空着的那只手狠狠地在我父亲厚实的胸膛肌肉上拧了一把,像是在惩罚这个不知死活的“公公”,又像是在发泄自己无处安放的慌乱与快感。
“你怎么了,夏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蔡女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狐疑。她显然听见了筱月那声极不自然的娇呼,但她无论如何也猜不到,这位大名鼎鼎、作风干练的女刑警队长,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在女厕所的隔间里,骑坐在自己公公的腿上,那声媚呼根本不是病痛,而是被一根粗硬的大肉棒捣入最深处时,身体本能的媚态。
“我…我没事…”筱月扶着父亲宽阔的肩膀,指尖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借以对抗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酸胀酥麻。她不敢大口呼吸,只能用气声断断续续地回应,生怕再漏出一点那种令人羞耻的颤音,“就是…就是今天晚上…喝多了…有点…反胃想吐……”
“哦,原来是这样。”蔡女士似乎信了几分,但紧接着,门把手上传来了一丝轻微的金属晃动声——她竟然伸手搭上了筱月所在隔间的门把,作势要拧开,“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我扶你出去外边歇歇,喝点热水缓缓?”
“…不!不用了!麻烦你了!”筱月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她清晰地听见了门把手转动的细微声响,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慌乱地对着门外说,“我…一个人待一会儿…缓一缓…就好了…你先去忙吧…”
蔡女士门外的开门声停住了,似乎在犹豫。
而门内的厕间里,空气却仿佛凝固成了胶状。筱月那句“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像一句最恶毒的讽刺,狠狠扎进我的心里。因为此刻,这狭小的、弥漫着淫靡气息的隔间里,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她正和我的父亲,紧紧地、罪恶地贴在一起。
而我,就缩在隔壁那同样逼仄厕间里,听着妻子对着门外说谎,听着她为了掩护公公而极力压抑的喘息,那种痛心疾首的感觉,像是有人拿着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我的心。
“嗯,那好吧,既然夏队你这么说……那我就在外头陪你一会儿吧。”蔡女士的声音透着一股自以为是的体贴,却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在筱月的心口,“你好歹也是所长的夫人,又是咱们区的英雄,万一真在厕所里有个闪失,周恺不得扒了我的皮?再说,周恺那封情书我还得亲手递给你呢,收了人家的钱,总得把事儿办漂亮了,对吧?”
这番“好心”的陪伴,简直成了筱月的催命符。她光是维持着说话语调的平稳,不让自己泄露出一丝呻吟,就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额角的香汗顺着鬓角滑落。
而更让筱月绝望,也让父亲痴迷疯狂的,是这老混蛋竟借着蔡女士说话的掩护,毫无征兆地动了起来。他的大手重新掐住筱月那两瓣挺翘的臀肉,以极其缓慢、却又沉甸甸的力道,像推磨般转动起来。粗壮的大肉棒在她湿腻紧窒的下体小屄内碾磨、旋转,给筱月的胴体带来令她浑身打颤的酸胀与酥麻。
“唔——!”筱月仰起头,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指甲扎进了李兼强厚实的肩胛肌里,抠出血痕来。
极度敏锐的身体预感告诉她,这种磨人的摧残远比直接的冲撞更难忍受。她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哀婉凄楚的神色,眼尾泛红,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她朝着我父亲无声地拼命摇着头,用眼神乞求着这个正在亵渎她的男人——停下,求求你,别在这时候……
可父亲又怎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他就是要看着这位高不可攀的警花,在自己身上,在另一个女人的门外,被迫承受着极致的欢愉与恐惧,却连一声像样的求饶都不敢发出。这种在暴露边缘游走的控制感,让他兴奋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蔡女士倚着门框,还在那儿絮絮叨叨,声音里透着一股市侩的得意,“我跟你说啊夏队,周恺那小子,仗着他老子是市局的常委,捞的黑钱多了去了。哼,一天到晚花天酒地,身边的女伴没几天就换一茬。你知道吗?他之所以找上我,还不是因为我这身段眉眼,跟夏队你看起来比较像。”
“是……是吗?”筱月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语调冷得像冰,却仍带着挨肏的颤音。
蔡女士只当她是端着架子,心里颇有些不忿,却不知这冰冷背后,是筱月正死死咬着牙关,对抗着体内那根正在疯狂肆虐的“大家伙”,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快要说不囫囵了。
蔡女士还在那儿自顾自地倒苦水,“你知道吗夏队,那周恺跟我打包票了,只要我能牵线搭桥,让你跟他单独见个面,哪怕只是喝杯茶、看场电影,事后就给我一大笔辛苦费。我这也是没办法呀,家里头还有个弟弟在读大学,处处都要花钱……”这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她是在变相推销,。
“呵,”厕间里的父亲听着,戏谑的一笑,凑到筱月被汗水浸湿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低语,“这送上门的‘替身’买卖,筱月要不要帮这女人一把?”
他一边说着,那埋在她体内的凶器却丝毫没有停歇,依旧保持着那磨人又摧残的碾磨动作,把筱月残存的理智搅得一片混沌。
筱月无力地摇晃着脑袋,发丝黏在潮红的面颊上。她的意识已经被那根粗壮的东西搅得七零八落,却仍凭着最后一丝本能回应门外的蔡女士,“我…我已经有…家室了……”那尾音打着旋,夹杂着的媚意,“你…让周恺…自重…”
可悲的是,就在她说出这番看似自矜、捍卫婚姻的话语时,她胴体最诚实的反应却彻底出卖了她。一股股甜腻温热的体液,正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两人媾合部位的西裤裆部泅湿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爱液混杂着她独有的、清冽又淫靡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逸散开来,在狭小的隔间里弥漫。
这股味道如此鲜明,连缩在隔壁隔间、屏息凝神的我都闻得一清二楚。更何况,是此刻正几乎贴着门板站着的蔡女士?她恐怕早已嗅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属于成熟女性高潮时才会散发的靡靡甜香。
蔡女士涂着指甲油的手指,在鼻尖下反复扇动了好几下,脸上的神情从疑惑渐渐转为一抹了然的、带着几分淫邪的怪异。
她绝非懵懂少女,这股在密闭空间里悄然弥漫的、甜腻中混杂着麝腥的体香,对她而言应该是再熟悉不过。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笃定的说,“那个…夏队,你不会是…正和李所长一起在里面‘忙活’呢吧?”
“我……我……”筱月瞬间慌了神,一张俏脸表情纠结,连锁骨那片细腻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霞。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不知该如何辩驳这被当场“抓包”的窘境。
反倒是我父亲李兼强,听着门外那直白的点破,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低沉又得意的“嘿嘿”笑了两声,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筱月六神无主的媚态。
“唉呀,夏队你害什么羞嘛,”蔡女士自以为识趣,轻笑着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这味道我一闻就门儿清了,大家都是女人嘛。这可是女人高潮时才会有的体香,骗不了人的。”
直到这一刻,缩在隔壁隔间里的我,才后知后觉地惊觉——仅仅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筱月竟已在父亲大肉棒残忍的持续研磨下,再次顶上了高潮。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麝腥体香,便是她身体最诚实、也最羞耻的勋章。
“嘻嘻,看来李所长真是厉害得紧呐,”蔡女士一边搓洗着双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与揶揄,“这体香味儿闻起来这么冲、这么重,说明李所长那方面……嗯,很能‘折腾’嘛,对吧?哦对了,刚才我提那茬周恺情书的事儿,还请李所长千万别见怪哦。毕竟夏队可是咱们天汉市警队里响当当的大明星,追的人能从街头排到街尾,我也就是个跑腿儿的,莫怪,莫怪哈。”
她说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朝着门口去的,“那我就不打搅二位领导‘恩爱’了,先走一步咯。”
随着大门“吱呀”一声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隔间里重新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但这寂静,比刚才的危机四伏,更让人心头发毛。因为蔡女士那番“体香”的论断,像一把烙铁,将筱月被征服、被占有的事实,深深烙进了我的眼底。
但洗手间关门的轻响一传入耳中父亲耳中,就像是挣脱了锁链的猛兽,他迫不及待地掐住筱月那两团丰翘的臀肉,发力将她整个人往上颠起,又借着重力狠狠往下按。他胯间根不知疲倦的凶器,随着这粗暴的节奏发起了新一轮的肏屄冲锋。
“啊哈……!啊哈……!”筱月的质问声被这剧烈的颠簸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串串不成调的媚吟,“都怪你…呜…都怪你……被人……被人发现了啦……”
她嘴上虽在嗔怪,可那双修长的腿却像藤蔓般缠着他的熊腰,非但没有半点推拒的意思,反而主动塌下腰肢,迎合着他的大肉棒的肏屄节奏吞吐,任由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烧灼至四肢百骸,将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嘿嘿,不是被人当成你老公了吗……”李兼强耍赖似的哼笑,带着胡茬的老脸蹭着她敏感的颈窝,“老公疼老婆,做这种事……不是天经地义?”
“你……你强词夺理……呜啊~~!”筱月被他这无耻的逻辑气得浑身乱颤,却又在那股毁天灭地的贯穿感中溃不成军。
她无助地将那张酡红的鹅蛋脸枕在李兼强的肩窝里,鼻尖萦绕的全是属于这个老男人的气息,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却又透着令我心悸的依赖,“我又要…不行了…你怎么…这么厉害……”
“喜欢吗?”父亲低下头,在那只小巧的耳垂上咬了一口,逼问着她的真心。
“喜…喜欢……”筱月早已丢盔弃甲,诚实地缴械投降。她甚至微微抬起腰,用那处湿滑滚烫的入口,贪恋地研磨着他那根令她又爱又恨的大龟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泣音的渴求,“爸…让我…让我高潮……”
“我也要射了,筱月。”李兼强喘着粗气,每一次顶撞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力道,那根滚烫大肉棒在她下体最深处搏动得愈发动人心魄,“想让爸射在哪里?”
筱月早已被顶肏得神志涣散,眼前一片白茫茫的眩晕,随着那“啪叽~啪叽~”的黏腻交媾水声中“咻咻”喘息,在极致的感官风暴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几句带着哭腔的哀吟,“……射、射放在里面…射外面…会弄脏裙子…呜…会被…会被如彬的同僚…一眼看出来的……”
说这话时,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这话无异于递上了一把刀,亲手将自己最后的防线割开,我父亲闻言,眼里爆发精光,在她臀肌上游弋的大手猛地收紧,将她更狠地按向自己,让两人的耻骨相撞。
“这可是你说的哦,筱月…”父亲低沉地笑了起来,“是你是要我把咱们偷情的证据,全都藏在你这贪吃的小肚子里,瞒住这公媳做爱的丑事,对不对?”
“嗯啊……!嗯啊……!”筱月除了这高亢又媚荡的呻吟,已经彻底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她先是点着头,然后又摇头,发丝随着大肉棒的上顶在空中甩动。
“…这他娘的……夹得也太紧了!”父亲野兽般粗粝地低吼着,腰背收紧,大肉棒深深插入筱月的下体屄屄,大龟头直抵最深处,几乎是咆哮着宣布,“爸射了,筱月!”
“…射…射…给我……!”筱月早已溃不成军,哀鸣声凄婉又放浪,下一秒,她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像是被电流击穿了每一寸神经,脖颈向后仰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脚趾死死蜷缩,在那灭顶的浪潮中被肏上今天晚上的第三次高潮。
而我,就在这咫尺之遥的隔壁,像囚徒一样偷看着我父亲李兼强与我的妻子筱月相携性爱高潮的这一幕——他胯下沉甸甸的阴囊正有力地收缩、搏动,一下,又一下,如同泵机般,将滚烫的浓精源源不断地、毫无阻隔地射入我妻子娇嫩小屄。这画面已经足以碾碎我作为丈夫最后的一点尊严。
父亲每次的喷薄出滚烫的浓精浇灌都在筱月高潮充血的娇蕊和子宫那里时,都会激得她那具本就酥软的娇躯随之剧烈一颤,嘴里又软又媚的呓语着,“太深了…嗯…撑得好胀…好暖和…”
这一次,父亲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大肉棒在射精的之时竟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虬结的脉络狰狞毕露,尺寸骇人得几乎要撑裂她的腹腔。
筱月下体的娇嫩的阴户,竟连一丝多余的体液都挤不出来——那骇人的尺寸宛如一道滚烫的栓塞,将她体内泛滥的春潮爱液、混合着他刚刚灌注进去的白浊浓精,死死地封堵在最幽秘的深处。两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交融、积蓄,却被那根尚未疲软的凶器牢牢锁死,连一滴都渗漏不出,只在那被撑到极致的薄薄小腹肌肤下,隐隐勾勒出令人心惊的饱满轮廓,像是要将筱月她从里到外都浸透。
“爸!别…别再射了……”筱月软绵绵地哀求着,那声音里裹着三分羞怯七分媚意,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太多了…胀得…好不舒服……”她蹙着眉,可那眉头却舒展得像是沉浸在某种饱胀的幸福里。
“嘿,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憋着?”父亲粗重地喘着气,手掌仍流连在她那汗湿的腰窝处,邀功似说着,“这些天我可是记着咱夏队的话,再也没去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这十几天攒下来的,可不就得有那么多了?”
“…怪不得射了这么多……”筱月嘤咛一声,那埋怨的语气听起来倒像是甜蜜的负担,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温热正在缓慢浸润,“…可是也太胀了……还好我这几天是安全期,不然还不得……”
话说到一半,她便羞得顿住了,可父亲却坏笑着接了下去,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东西甚至还在她体内恶劣地搏动了一下,“你的安全期?在我这根‘大家伙’面前可不一定管用哦……嘿嘿,刚才可是结结实实灌进你子宫里了……”
“烦死人了!你……”筱月又羞又恼,扬起拳头捶了他一下,偏过头去,说,“不准你再说了……再说我可真生气了……”
我父亲笑着没再说话,筱月咬着唇,试着用手撑着李兼强的膝盖借力,想从他身上站起来。可接连几波灭顶的高潮让她那双修长的美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刚踉跄着站直了两秒,便又不受控制地跌坐回去。
这一起一落之间,她湿滑红肿的小屄穴口对着李兼强那半软未硬的大肉棒又“吞吐”了两三下,像是贪恋余温的嘴,发出“咕啾、咕啾”的余响。
“呵呵,这就站不住了?看来刚才那是把你喂得太饱了。”父亲低笑着,那双粗糙的大手顺势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稳稳地将她往上一托,帮她脱离了自己的大肉棒。
“啵!”一声清脆又淫靡的响声过后,那根粗壮的凶器终于脱离了那处紧致的小穴,而被撑大到极限的小穴口像是颓靡的花苞,微微张合着。
紧接着,混合着少许浓浊精液的大量剔透蜜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汩汩涌出。透明的、乳白的,黏腻地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的瓷砖地板上,积成一滩不堪入目的水洼,展示着方才那场激烈性爱的“战果”。
只不过地板上那滩的小水洼,大多只是筱月自己高潮时淌出的澄澈蜜液,晶莹剔透地反着光,而父亲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却像是有了生命般,顽固地黏稠在她体内深处,并未随她起身而大量外溢。
筱月下意识地伸手,掌心轻轻覆上自己那平坦紧实的小腹,隐约感受到肌肤之下令人心慌的精液饱胀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她低头看去,只见那处原本应该紧致如线的娇嫩小穴口嫩肌,此刻正可怜兮兮地微微张着,呈现出被过度蹂躏后的红肿。那圈弹嫩的媚肉似乎仍维持着被那根骇人凶器撑开的形状,久久无法自行合拢,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花房,无声地敞开着,证明着方才那场征伐的惨烈与深入。
“真是的……”筱月浑身酸软,若不是扶住厕间那冰冷的不锈钢隔板,怕是连站直的力气都没了。那么多滚烫的浓精正淤积在她子宫里,高潮的绵长余韵让她的小腹肌肉仍在微颤,“…全都被爸你射进子宫里了……”
“这可不能怪我哦。”父亲一边提上西裤拉链,一边回味似的咂了咂嘴,“刚才是谁亲口让我‘射放在里面’的?这不正好遂了你的心意嘛,既没弄脏你这身漂亮的裙子,也没在外面留下什么显眼的‘证据’。”
他俯身,帮筱月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裙摆,“我的好儿媳,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藏赃地方,够深,也够严实。”
筱月一时语塞,方才那些不堪入目的放浪形骸仿佛潮水般退回脑海,烧得她耳根通红。她眼神闪烁,不敢再与父亲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对视,只默默地抽出一张湿纸巾。
她微微分开腿,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颤抖,仔细擦拭着下体小屄的狼藉。那处原本紧致粉嫩的门户,此刻红肿不堪,软塌塌地微微张着,像是被暴力撑开的蚌肉,任由她如何努力都无法立刻恢复闭合。
擦干净自己后,她才伸手,略显笨拙地将那被拨至一旁的蕾丝底裤小心翼翼地拉回原位。
“你等一下……”她声音沙哑,又抽出一张湿巾,俯身凑近李兼强,替他清理那根刚刚作恶完毕、仍沾着自己爱液的狰狞肉棒,直到将他收拾干净,才允许他提上西裤,系好皮带。
随后,筱月转过身,将松开的银色细腰带重新扣紧,把翻折上去的裙摆缓缓拉下,抚平每一道褶皱。当她做完这一切,她又恢复了那副冷艳干练的天南分局刑警队长夏筱月的模样。
“我先出去,”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爸你在这里等够五分钟,再悄悄出去。记住,别让人瞧见……但愿如彬那会儿还在男厕里吐着呢。”
“好,知道了,夏队。”李兼强从容地理好袖口,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顺从地应承。
筱月的手刚握上厕间的金属门把,忽又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回过头,那张刚刚才被情欲蒸腾过的脸上,竟已挂上了平日里那副清冷又疏离的笑意,仿佛刚才隔间里那个媚态横生的女人只是幻觉。
她说,“对了,爸,单位里发了几张周末的电影票…有空要不要一起去?”
李兼强低笑一声,顺势抬手,粗糙的指腹在她脸颊上暧昧地捏了一把,回答说,“当然去,我的小馋猫。”这称呼肉麻得刺耳。
筱月拍开他的手,晃了晃手中那台的诺基亚手机,屏幕在昏暗中微弱地亮了一下,示意“有事电话联系”,随即利落地转身,拉开了隔间的门。
高跟鞋敲击瓷砖的声音渐远,直至女洗手间的门再次开合。父亲等了五分钟,这才慢悠悠地起身,像巡视领地般踱了出去。而我,直到连他的脚步声都彻底消失,才拖着沉重的双腿,从隔壁的囚笼中挪出。
重回到室外灯火辉煌的KTV包厢,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镭射灯球的旋转让我一阵眩晕。
所里的部下们仍在狂欢,酒杯碰撞声、划拳声、跑调的歌声混杂在一起,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喧嚣。可我站在这片热闹的边缘,只觉得浑身冰冷——刚刚在女厕隔间里窥见的每一帧画面,都成了此刻最恶毒的背景音,将我对这场年终聚会的所有兴致碾得粉碎。
“你回来了,如彬!”熟悉的女声自身旁响起。是筱月。她脸上带着关切,显然以为我刚从男厕吐完回来,将一杯温水递到我手中,问,“去厕所那么久,没事吧?”
“没事。”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僵硬地扯动嘴角,挤出一个微笑,说,“就是…喝太多了。”
筱月“嗯”了一声,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陪我走回那张巨大的L形沙发。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注意着她的步态上——那哪里是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夏队的步伐?她收着小腹,含胸,每一步都迈得极小,脚尖下意识地内扣,走成一个明显的内八字。
这别扭的步姿原因,我再清楚不过。那是因为她的身体里,还黏稠地包裹着一大团属于我父亲李兼强腥臭的精液。筱月她每走一步,那东西就在她体内晃动,提醒着她,也提醒着我,这场荒诞的侵犯有多真实。
当我颓然坐下,刚刚在女厕里那个多嘴的蔡女士,正隔着茶几,朝筱月和我不怀好意地举了举杯,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而她身旁那个纨绔子弟周恺,脸色则像是吞了只绿头苍蝇,难看得紧。
想必是蔡女士那个八婆,已经把在洗手间外“听”到的“实况”,添油加醋地告诉了他。
余下来的时间里,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周遭的喧嚣渐渐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筱月只当我酒力不支,便体贴地将我安置在角落那堆柔软的靠垫里,低声哄着我闭目养神。我顺从地阖眼,却根本无从入睡,耳边全是刚才厕间里那些肉体交击的淫水声、筱月带着媚意的呻吟,还有我父亲怒射精液在筱月子宫里的时候的嘶吼。不知过了多久,包厢里的嘈杂终于一点点沉淀下去,直至只剩下零星几句告别声。
我睁开眼,只见满地狼藉的果壳与空瓶,人已散得差不多了。筱月见我转醒,便侧身坐了过来,柔声说,“大家都玩尽兴先回去了,我都安排好了。你还难受吗,如彬?”
她说话时,双腿并得比平日更紧,站姿拘谨得近乎僵硬,那微微含胸收腹的姿态,像是在极力护着什么。我不敢想象我父亲那憋了十几天量的精液,究竟是如何的惊人,竟能让一向体态轻盈矫健的筱月,在过去了这么久之后,仍不得不以这种近乎防御的姿势站立。
“我没事了。”我干涩地应了一声,喉咙里像是吞了把沙,“咱们也回家吧。”
“嗯,我们打车回去。”筱月点点头,条理清晰地安排着,“今晚咱俩都喝了酒,车先搁这儿,明天我给队里打个电话,看看哪个顺路的同僚能帮咱们开回去。”她的语气平静如常。
我默然点头,与她一同走出这间KTV包厢。电梯下行时,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人,镜面不锈钢映出她看似正常的侧脸,而我却盯着她小腹的位置,那里正锁着父亲留下的滚烫“罪证”。
走出铂宫酒店那气派的玻璃旋转门,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身上沾染的烟酒气。路边不少出租车亮着“空车”的灯,司机们正探出身子殷勤揽客,橘黄色的灯光在夜色中连成一线,却照不亮我心底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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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筱月与父亲再度纠缠
出租车内暖气开得太足了,烘得我后颈黏糊糊的,像沾了一层不透气的保鲜膜。
我摇下半截车窗,冷风刀子似的吹进来,割在脸上,但脑子里那些黏稠得化不开的画面——父亲那根青筋虬结的性器、筱月白皙的纤手引着它没入自己下体的小屄穴内、她和他相携一起高潮后滴落成小水洼在女厕间瓷砖上氤氲开来的水渍,这些我偷窥到的画面怎么吹都吹不散,就像焊在了我的视网膜上,一闭眼就亮晃晃地浮现出来。
筱月坐在我右侧,身体紧贴着另一侧车门,与我之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像是有一条无形的界河,她侧头望着窗外流动的霓虹,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侧脸轮廓,安静得过分,连呼吸都像是被刻意压平了。
出租车的司机师傅是个健谈的中年人,絮絮叨叨说着今晚拉了多少醉鬼,夸我们“两口子素质高,喝多了也不闹腾”。
筱月礼貌地应了两声,便没了下文。她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裙摆的丝绒面料,将那处布料揉得起了细微的褶皱,又慌忙抚平,动作急促又心虚,像在掩盖什么不该存在的痕迹。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装成像筱月那样的疲惫模样,望向窗外倒退的街灯。一盏,又一盏,它们飞快地向后掠去,像我们之间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光景。
车停在我们家小区楼下。我付了钱,推开车门。
筱月跟在我身后,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略显凌乱的声响。上楼时,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适应什么,连扶着楼梯扶手的手指都十分用力,我在她身后半级台阶的距离,看着她微微含胸的背影,看着她每迈一步时那不易察觉的停顿——她下体内的子宫还含着那泡滚烫的白浊精液液,走快了会漏,会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会在这冬夜的冷风里留下一道耻辱的“偷情罪证”。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玄关的灯是我傍晚离家时留的那盏,昏黄的光线笼罩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空间。
筱月弯腰换鞋的动作明显有些僵硬,她撑着鞋柜,小心翼翼地脱下那双精致的高跟鞋。
“我先去洗澡了。”筱月直起身,声音有些发紧,目光越过我的肩膀,不敢与我对视,“一身酒气,难受得很。”说完,她便快步走向浴室,背影看上去仓促得就像在带伤追捕歹徒那样。
浴室的门在我面前合上。紧接着是锁芯转动的声音——“咔哒”一声,清脆得刺耳。我站在玄关,听着那声落锁的响动,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
以前只要我在家,筱月从不会锁浴室的门,有时还会故意留一条缝,让氤氲的水汽飘出来,混着沐浴露的甜香,像是在无声邀请我和她一起“鸳鸯浴”。可今晚,她锁了。
水声哗哗响起,掩盖了所有可能泄露的声响。我脱了外套,却没挂起来,就那么攥在手里,站在客厅中央,听着浴室里那连绵不绝的水声。可那水声里藏着什么,我和筱月都知道。
我轻手轻脚地靠近浴室门——这画面想想就觉得可笑。我明明是在我自己的家里,我的妻子正在里面洗澡,我却要像做贼一样去偷听。可我还是靠了过去,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屏住呼吸。
果然,在花洒倾泻而下的哗哗声里,夹杂着一些不雅的、断断续续的排气声响。那声音被水声压得很低,像是有人在用力挤压小腹,试图把什么东西排出来。
我害怕会错过,便把耳朵贴得更近,近到门板的冰凉透过耳廓传到鼓膜,近到能听见那排气声里偶尔混着的一丝极轻的、像是忍耐着什么的水声,我分辨了一小会,便明白那是黏稠的精液混着花洒温水从她体内滑落,打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
浴室里花洒的水声连绵不绝,我贴着浴室的门板,听见筱月在水幕中喃喃自语着,那声音被雾气打湿,带着懊恼与回味的腔调,“真是的……怎么没完没了的……这么多啊……”紧接着是一阵窸窣的水声,像是在用手掌接水,反复冲洗着什么黏稠的东西。
然后,她的声音更低了些,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悄悄话,“我真是太没脸没皮了……居然……居然求着他射进来……”
那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回味。
懊恼是真的,可那懊恼底下,却藏着一股像偷尝了禁果的孩子般的窃喜——那是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后,身体记住了极乐,连理智都压不住的回甘,今夜在女厕那逼仄的隔间里,我父亲李兼强给予筱月的身心感受,是那样蛮横又精准,粗暴又熨帖,将她每一寸渴望都喂得饱饱的,满溢出来,化作了此刻这既羞耻又甜蜜的负担。
她虽然嘴上骂着自己,可那语气里分明在说:那感觉,真的太要命了。
我站在门外,听着妻子的自白,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她不仅接受了那场背德的侵犯,甚至在独处时,还在回味那份被撑开、被灌满浓精的、无与伦比的体验。而我这个丈夫,只能用偷听的方式才能知悉妻子的心声。
筱月挤压白浊的动作还在继续,她被我父亲巨根撑大了的小屄因为白浊精液的流出而渐渐恢复原状,随之而来的不雅挤压空气声响也渐渐密集了许多,“噗噗噗”地听起来就跟筱月在放屁一样,十分不雅。
我也不想再听下去了,离开到一旁把外套挂在衣架上,靠在客厅冰冷的墙壁上,点燃一根烟,烟雾在昏暗中袅袅升起。
我能想象出筱月在浴室里面的样子——她应该正弓着腰,纤指探向那处红肿未消的小穴口,指尖将那些黏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清理出来。那些东西灌得太深了,深到可能需要很久才能流尽,就像这个夜晚留给我的屈辱,也需要很久很久才能消化。
浴室里的花洒水声终于停了,门开了一条缝,蒸腾的热气裹着沐浴露的清香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在客厅灯光下拢聚成一团朦胧的雾。
筱月围着白色的浴袍走出来,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露出一截被热气蒸得泛红的锁骨,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发梢还在滴水,在浴袍上洇开深色的湿痕。她的脸上带着被热水熏出的红晕,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可她的眼神却有些躲闪,像做了什么亏心事的孩子,不敢直面我,只用余光偷偷打量。
她看见我靠在墙边抽烟,愣了一下,轻声说,“如彬,你要不要也洗一下?水还热着。”
我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低低“嗯”了一声,转身走向主卧,浴袍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她的步子还是有些不太自然,像在适应什么,又像在保护什么——每走一步,都能看见她腰肢微微绷紧,仿佛体内某个隐秘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客房睡下。卧室的门虚掩上,留出一条窄窄的缝隙,暖黄的灯光从那条缝里漏出来。
我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声响,是衣料摩擦的声音,抽屉被轻轻拉开的声响,她在换睡衣。片刻后,卧室里亮起了一盏安眠灯。
等我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和沐浴露的清凉走进主卧时,筱月正侧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露出一张困意朦胧的脸。她的眼皮在打架,睫毛一颤一颤的,却仍强撑着不肯睡去,像在等一个必须等到的人。
“怎么还不睡?”我站在床边,有些干涩的问。
她迷迷糊糊地掀开被子一角,示意我躺进来。等我躺下,她便自然而然地挪过来,把脑袋枕在我的胳膊上,温热的身子贴着我,手臂环过我的腰,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倦鸟。
“等着你回来……一起睡……”她的声音含含糊糊,带着浓重的睡意,尾音渐渐低下去。
“嗯。”我淡淡的回应,伸手关了那盏安眠灯。黑暗中,她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温热的鼻息一下下拂在我的颈侧,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清香。她睡着了,枕着我的胳膊,抱着我,像一个普通的、依恋丈夫的妻子。
我睁着眼,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闻着她发间那股熟悉的馨香,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来,终于也将我吞没。我闭上眼,沉沉睡去,带着一肚子无法消化的秘密。
一夜无梦,像是沉入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连时间的流逝都失去了知觉,直到意识在温热潮湿的包裹中,被一寸一寸地唤醒,那是极其私密、暧昧的触感,柔软而湿润的腔壁正紧裹着我晨间勃起的阴茎,以不疾不徐的节奏吞吐着,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房间里铺开一层淡金色的薄纱。意识渐渐回笼,我猛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慌忙掀开被角,往下看去。
筱月正埋首在我腿间,那头微卷的长发散落在我的小腹上,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皮肤,带起一阵酥痒。
察觉到我的目光,筱月缓缓吐出口中含着的阴茎,抬起头来,脸上漾开明媚又带着几分促狭的笑容,眼波流转,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因方才的动作而显得格外饱满水润,她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新婚时才见过的娇憨,又藏着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早上好呀,如彬。”她的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根昂然挺立的东西,吃吃笑着说,“你的‘小伙伴’,今天早上可是精神得很呢。”
“你……不是不喜欢用嘴巴的吗,筱月……”我喉咙发紧,而这话问得实在煞风景,我当然知道此刻你侬我侬之时,提起这个话题是多么不合时宜,可我就是忍不住想问一下。
筱月抬起头,那双月牙眼弯了弯,语气坦然又轻松地说,“你是我老公呀,而且你又不脏。”
她直起腰肢,指尖勾住睡裤的边缘,缓缓褪下,露出底下那片白皙紧致的肌肤,然后跨坐上来,温热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胯骨,柔软的幽谷嫩肌恰好压在我早已勃发的阴茎之上。
“而且,”她俯下身,发梢扫过我的胸膛,带着些许幽怨说,“咱们都好久没好好亲热过了,不是吗?”
我刚想张嘴说点什么——也许是拒绝,也许是疑问,也许是一句连我自己都不知从何说起的话——可筱月她没给我这个机会。
她俯下身来,唇瓣覆住了我的嘴,将那半截未出口的话语,连同我满腹的疑虑与苦涩,一并堵回了喉咙。
筱月这番前所未有的主动,像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在我舌尖化开,尝到的却不是甜,而是满口的苦涩与猜疑。
她越是温柔缱绻,我越是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夜她骑跨在李兼强身上时那副彻底沉沦的媚态,她亲口求他“射在里面”时那带着哭腔的欢愉,她事后在浴室里一边清理一边暗暗窃喜的自语。
这突如其来的晨间温存,哪里是什么夫妻情浓,分明是一份精心包装的“补偿”——她用嘴唇和体温抹平昨夜那场背叛留下的裂痕,好让我这个蒙在鼓里的丈夫,继续心安理得地扮演岁月静好的角色。
想到这一层,屈辱和怒意像两股绞在一起的毒蛇,狠狠噬咬着我的心。而比愤怒更尖锐的,是那股从心底里渗出来的自卑。
我清楚地知道,就算此刻我翻身上马,也绝无可能让筱月露出昨夜在我父亲身上时那种神魂颠倒的失控情态。我没有父亲那根骇人的尺寸巨物,没有他那不知疲倦的性爱体能,更没有他那种将女人彻底征服的野蛮雄性气场,我拿什么去我父亲李兼强比?
这些心绪搅成一团无名火冲上头顶,我猛地翻身坐起,动作粗鲁地一把抱起筱月那温软的娇躯,将她挪到一旁,力道大得让她轻轻惊呼了一声。
我不看她错愕的眼神,只顾自地扯过睡裤和内裤,手忙脚乱地套上,说,“不好意思,筱月,我昨晚做了个噩梦,现在没什么心情。”
筱月愣了一下,显然感受到了我语气里那股不加掩饰的生硬。她大概只当这是我早晨常见的起床气,并未深想,只是默默地整理好自己的睡衣,依然温柔的说,“没关系的,那就下次吧。今天早上咱俩都睡晚了,不如去楼下吃点早餐?肠粉配豆浆,那家你常去的店。”
我“嗯”了一声,算是应答,开始换制服。蓝色的衬衫,深色的长裤,皮带扣好,徽章别正——这套穿了多年的制服,今天却像一层借来的壳,箍得我浑身不自在。
筱月到底是刑警分队的队长,不必像我这般每日穿制服出勤。她换了件卡其色的风衣,将那头微卷的长发高高束起,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额前的碎发用一支素银发簪别到耳后,整个人立刻从枕边人变成了那个干练飒爽的夏队长。
她挽着我的手下楼,在街角那家老字号摊档前坐下,两份肠粉,两杯豆浆,热气腾腾,人声嘈杂。她吃得认真,偶尔抬头冲我笑一笑,仿佛昨夜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可以被消化掉的噩梦。
吃完,她在路口与我分别,拦了一辆车,前往天南分局。我跨上我的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在晨风中响起,驶向鹿田大区派出所。
昨夜那场年终聚会的喧嚣早已落幕,可对我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不知道蔡女士那个长舌妇究竟是怎么跟周恺描述的,也不知道周恺那张比黄连还难看的脸,在包厢那旋转的镭射灯下,被多少人瞧了去、又在背后传成了什么版本。
我只知道,这第二天一早,当我推开鹿田派出所那扇玻璃门时,迎面碰上的几个年轻民警,看我的眼神都和从前不一样了——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好奇,有探究,甚至有看热闹般的微妙笑意。
“李所,早啊!昨晚可没少喝吧?”一个新来不久的小伙子民警挤眉弄眼地凑上来,语气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暧昧和起哄。
“李所,咱们可都听说了,”另一个和他一起的民警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那股兴奋劲儿,“天南分局那位刑警队的女队长,也就是李所您的爱人,昨晚在铂宫的女厕里,被您办得服服帖帖的?嘿嘿,真牛逼啊李所!”
“就得这样!”旁边一个老成的辅警也插嘴,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我懂你”的表情,“不这样震慑一下周恺那小子,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敢惦记咱们李所的爱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他们围着我,笑嘻嘻地,有人勾住了我的肩膀,像是分享什么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愣在原地,脸上的肌肉僵硬了一小会之后才扯出一个笑容,含糊地应付过去,“哪里哪里……都是误会……”
“嗐,别低调了,李所,这事也就咱们几个哥们懂……”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
只不过,我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误会是怎么来的。
周恺昨晚那张比黄连还难看的脸,加上蔡女士那张根本管不住的嘴,经过一夜的发酵,怕是已经在所里传遍了——版本大概是这样:李所长在女厕里狠狠“教训”了自家那位冷艳的刑警队长,用实力证明了谁才是她真正的男人,顺带把周恺那点不切实际的念想,连根铲除。
在他们眼里,我成了那个能在关键时刻雄风振作、镇住场子的真男人。
我苦笑不已。只有我知道,昨晚在女厕隔间里真正“办”了筱月的,根本不是我,而是我父亲李兼强。那根让筱月魂不守舍的粗壮性器,那不知疲倦的强悍体能,那将女人彻底征服的野蛮气场——没有一样是属于我的。我只是在隔壁厕间偷窥我父亲和我妻子背着我偷情交媾的偷窥者,一个连自己妻子都满足不了的失败者。
可这些话,我一个字都不能说。我只能顶着这顶被误会的“绿帽”,把它当成荣耀的冠冕,在弟兄们敬佩的目光里,把那份苦涩和屈辱,一口一口,咽回肚子里。
也是因为得益于此,我在鹿田大区派出所的声望,竟像被一阵邪风托着,直直窜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人望这东西,说来真是莫名其妙。从前我兢兢业业地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邻里纠纷,东家的猫爬上了西家的屋顶,南头的车堵了北头的路,我磨破嘴皮子,赔尽笑脸,换来的不过是一句敷衍的“李所长辛苦了”,转头人家该投诉还是投诉,该闹还是闹,没人真正高看我一眼,我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穿着警服的和事佬,一个在系统里混日子的老实人。
可如今呢?不过是因为一场年终聚会上的“表现”,因为天南分局的刑警分队队长夏筱月是我的爱人,因为周恺那点不光彩的觊觎落了空,更因为在那个女洗手间的厕间里,有人替我完成了一场我根本无力完成的“征服”,我便莫名其妙地被抬高了。
所里的弟兄们看我的眼神变了,那里面多了几分真实的敬畏,几分亲近,甚至几分崇拜。
他们说“跟着李所干踏实”,说“李所是真正有血性的男人”。也让我在所里拥有了说一不二的实权,连局里下派的那些“酌情处理”的额外权限,也默许般地向我倾斜。所有人都觉得,跟着我做事安稳可靠,值得信赖。
可悲叹之余,我心底某个幽暗的角落,却悄然滋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扭曲的满足感。原来权力的滋味是这样的,原来被仰望的感觉是这样的。哪怕这仰望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哪怕这谎言的核心是我妻子和父亲的背德苟且——可它毕竟落在了我头上。
那点刚刚萌芽的、扭曲的满足感,还没来得及在心底扎根,就被一阵从茶水间飘来的闲谈,像一盆冰水般从头浇到脚,浇得我浑身发冷。
两天后的下午,我去刑警大队送一份协查通报。文件递到值班室后,我本想直接离开,可路过茶水间时,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两个年轻女警的说笑声,带着午休后的慵懒和八卦气息。
我本无意偷听,可当“夏队”两个字飘进耳朵时,我的脚步就被拉在了原地。
“……听说了吗?夏队好像周末要和人去看电影呢。”一个年轻女警的说话声带着神秘兮兮的八卦语调。
“啊?和谁啊?不就是李所长吗?”另一个年轻女警理所当然的接话。
“不知道呢,好像不是李所长给的票。我亲耳听见她打电话时提了一嘴,说什么‘周末那场,我已经订好了’之类的话,那语气,可不像是对自己老公说话。”
“嗐,人家两口子恩爱嘛,说不定是想给李所长一个惊喜呢。他们也好像在备孕了呢。”
“你怎么知道的?”
“哦,今天早上我丢垃圾的时候,在夏队办公室的垃圾篓里,看见了验孕棒的盒子。拆开的,用过的那种。你说,这不是好事将近是什么?”
我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紧,滚烫的茶水从杯中泼溅出来,在手背上烫出一片红痕,火辣辣地疼,可我却浑然不觉。
电影票?周末?验孕棒?筱月什么时候说过要和我去看电影?她什么时候和我提过备孕的事?
答案几乎是在一瞬间清晰地浮现在我脑海里——那天在铂宫酒店女洗手间的隔间里,筱月临走前回头对我父亲说的那句话,时隔两日后,依旧精准地扎进了我的心底最柔软的位置:“单位里发了几张电影票,周末有空要不要一起去?”
我当时以为那只是她为了掩饰方才偷情的荒唐而随口找的托词,是她在那个混乱的场合下,为了尽快脱身而抛出的敷衍。
可现在想来,她那语气里的亲昵和自然,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期待,分明是认真的。她真的要和我父亲去看电影。她要在周末,和我父亲,像一对正常的情侣那样,并肩坐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分享一桶爆米花,在荧幕光影的变幻中,或许还会在黑暗中偷偷牵手,甚至——我不敢再想下去。
而验孕棒的事,更像一颗重磅炸弹,把我最后一点侥幸也炸得粉碎。筱月真的在担心,担心李兼强那灌进她子宫深处的浓稠白浊,会让她怀上一个不该有的孩子。
如果她真的怀孕了,那孩子该叫我什么?哥哥?还是……父亲?这个念头让我头皮炸裂,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我脚下倾斜。
我扶住的墙壁站稳。茶水间里那两个女警还在说说笑笑,讨论着哪家影院的座椅更舒服、哪部新上映的片子口碑更好。她们的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玻璃传来,模糊、遥远,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必须做点什么。我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在周末挽着我父亲的手臂,走进那家电影院,在黑暗中延续那场背德的狂欢。
可我能做什么呢?冲到她面前,像一个抓奸的丈夫那样质问她?告诉她我偷听了她和我父亲在女洗手间厕间里的每一句对话?还是像一个怨妇一样,哭着控诉她的背叛?那只会让我显得更加可悲,更加无能,十足一个跳梁小丑。
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合理的、不会引起她怀疑的、能够名正言顺地破坏她们约会的理由。我靠在墙上,闭上眼,脑子里飞速运转思考着。
当天晚上回到家,玄关的灯亮着,厨房里传来油锅翻炒的热油滋啦声和姜葱的辛香,混着抽油烟机的低鸣。
筱月比我早下班,已经系上条浅蓝色的围裙在灶台前忙碌晚餐了。她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侧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温柔而恬静。
我换了拖鞋,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走进客厅。电视开着,正播着晚间新闻,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成了背景白噪音。我站在茶几旁,拿上遥控器,清了清嗓子,刻意轻描淡写的语气开口说,“对了,筱月,今天上面发了几张电影票下来,说是慰问基层干警的。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一场?”
我用的是和她一模一样的理由——“上面领导发的电影票”,连措辞都像是从她那里偷来的。
筱月炒菜的动作顿了顿,停了那么一两秒,她略带迟疑的回答声音从灶台那边传来,“周末啊……周末我可能有点事。”
“什么事?”我追问得太急,以至于那两个字像子弹一样脱口而出,带着咄咄逼人的意味。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放缓了语速,补了一句,“难得有票,不去挺可惜的。听说周末上映的爱情片里有一部叫《玉观音》的,口碑好像还不错。”
她又沉默了几秒,油烟机的嗡鸣填满了那段空白。
“嗯……是有个案子要处理。”她说,声音平平的,没有起伏,“要不改天?”
改天。她说改天。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她为了周末和我父亲李兼强的电影约会,用一个虚构的“案子”,来搪塞我的邀约……可我最近也一直在拒绝筱月的亲热和同房,我和她,只能算是“彼此彼此”。
“可是票就是周末的。”我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她。油烟机的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出浅浅的阴影,接着说,“过期就作废了。你看,两张票,正好咱俩去。”
筱月终于转过头来看我。灶台上的火光在她眼底跳动了一下,犹疑了一小下,微笑着说,“那我先看看吧……尽量把时间腾出来陪你去看电影。”
她没有直接拒绝我。可她也并没有答应我。她只是说“尽量”,像在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一扇通往我父亲身边的暗门。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重新转回去继续炒菜的背影,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有愤怒,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不甘。
我没有气馁。我告诉自己,我还有机会。我才是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丈夫,我有权利争取她的周末,有权利把她从那个老男人的怀抱里拉回来。我攥紧拳头,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接下来的周四周五两天,我像一个固执的推销员,不厌其烦地在筱月面前提起那场电影。
吃早饭时,我故作随意地敲了敲桌角,说“周末的票我收好了啊,放在钱包里,可别弄丢了”;午休时,我掏出手机给她发短信,字斟句酌地敲下一行字:“影院附近新开了家川菜馆,点评网上评分挺高的,看完电影可以去尝尝鲜”;晚上躺床上时,我又凑过去,用肩膀蹭了蹭她的肩膀说“好久没和你单独出去了……就当陪陪我咯。”
我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烦人。我也知道这种行为有多么幼稚、多么可笑。一个堂堂派出所所长,像个讨糖吃的孩子一样,围着妻子团团转,只为了一场电影。
可我别无选择。我不能直接拆穿她和我父亲之间的约定,我不能告诉她“我知道你周末约了我爸”,我只能用这种笨拙的、近乎卑微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消磨她的意志,像水滴石穿一样,让她的愧疚和无奈最终压倒她对那个约会的期待。
筱月的态度,在这两天里经历了一系列微妙的变化。一开始是委婉的推脱——“周末那个案子还没处理完呢”,然后是沉默不语,当我提起电影时,她只是低头吃饭,或者低头看手机,到最后,被我磨得没办法了,她会抬起头,冲我苦笑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无奈和纵容。
她大概也察觉到了我的反常——毕竟我从来不是一个这么执着的人,尤其是在看电影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可她大概只以为我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想和她亲近亲近,寻求一点慰藉,并没有往更深的地方去想。
周五晚上,我终于等到了她的答复。
那天她忙案子忙到晚上十点钟才回来,进门时满脸倦容,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
我殷勤地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包,又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中。然后站在她面前,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如彬。”她接过水杯,却没有立刻喝,那双清澈的月牙眼也回视着我,轻声问,“周末那场电影,你真的那么想去?”
“想。”我回答得斩钉截铁,“就想和你一起去。”
她垂下眼帘,安静了一小会,我忐忑不安以为筱月会搬出其他理由来婉拒我之时,她开口说,“那好吧,如彬。周末的那个案子,我让魏汝青去办。我陪你去看电影。”
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里某根弦被松开了的声音。可我心里没有喜悦,晦暗的情绪像是一口枯井里飘上来的寒气,从脚底板一直升到头顶。
我用我的执着和卑微,成功地破坏了她和我父亲的约会。可这胜利是如此的苦涩,如此的讽刺——因为它恰恰证明了,她原本是真的打算赴约的。
如果不是我这样死缠烂打,周末的夜晚,她就会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在银幕光影的交错中,共度一段只属于他们的时光。
“谢谢你还愿意陪我。”我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出这句话,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平静的表面下,是怎样汹涌的暗流。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像一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那样,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说什么傻话呢,如彬。”筱月伸出手,掌心抚过我的脸颊,那触感柔软而温暖,她轻声笑了笑,“不说这些了,我先去洗澡了。”
她转身走向沙发,从公文包里掏出来那台黑色的诺基亚手机。
我注意到她的拇指在键盘上快速跳动了两下——她在发短信,两条。发完后,她才把手机妥帖地放回公文包的夹层里,拉好拉链,搁在玄关柜上。
然后她去阳台收了一套叠好的睡衣,抱着走进浴室。临关门前,她又探出半个身子,眼睛看着我补了一句,“今天晚上我应该还要整理手上案子的卷宗,在客房睡就好。如彬你不用等我了,早点休息。”
“哦,好。”我回答。
她听到我的答复,这才放心地缩回身子,关上浴室门。紧接着便又是浴室门反锁的声音。
她没有跟我聊她手上的案子是什么,我也没有主动去问她,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关于沉默和隐瞒的默契。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心里忽然涌起奇异的清明。筱月这副样子,让我意识到,她今晚恐怕不会只是整理卷宗那么简单。
我转身走进主卧,没有开灯,摸黑躺上床,只拉过被子盖住身体。我闭上眼,调整呼吸,假装已经沉入梦乡。
大约在夜里快十二点的时候,主卧的门被悄然推开了一条缝。
那动作极轻极慢,我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从门缝里投射进来,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确认我呼吸平稳、一动不动像是睡熟了,才悄声退了出去,卧室门又被悄然合上,锁舌卡进门框,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响。
我等了约莫两分钟,确认走廊里再无动静,才缓缓睁开眼睛。黑暗中,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我握住门把,小心翼翼地转动,将门拉开一条缝隙,刚好够我侧身挤出去。
走廊尽头,客房的灯还亮着。但那扇门已经关死了,只有底部的门缝里透出一线细细的光,像一根金色的丝线,横亘在昏暗的走廊地板上,那道光说明房里的女主人还没有入睡。
我继续蹑手蹑脚地靠近客房门,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门板那边,隐约传来筱月低低的说话声——她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用着亲昵而自然的语调,像在跟一个极亲近的人聊着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穿插其间,我听得出来,她是在一边讲电话,一边在案件卷宗上写资料。
“不行,爸。”筱月叫出那个称呼时,我的心猛地一揪——她在和我父亲李兼强通电话,“我今天晚上答应了如彬,明天周六陪他去看电影。”
电话那头大概传来了李兼强不满的嘟囔。沉默了几秒,筱月又开口了,语气里多了些许无奈,“虽然……虽然是我主动约的爸你……可我不能对如彬拒之千里。他是我老公,这两天也一直在念叨这事,难得他这么想和我出去一趟,我得好好陪陪他,不能让他失望。”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撒娇般的妥协,“好啦好啦,爸,下次有机会我再抽空陪你。还有……”她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了,幸亏现在夜深人静我才能捕捉得到,“下次不准内射我了,知道吗?不然我就再也不陪你了。”
电话那头似乎反问了一句什么。筱月的说话的声音一下子变得羞恼和窘迫起来,像被戳中了什么痛处,“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上次在女洗手间里之后,我真去验孕了,还好没有怀上……真是羞死人了。要是真的怀上了,你让我怎么跟如彬交待?”
我站在门外,听着筱月她用那种带着甜蜜负担的腔调和我父亲谈论着这些本该属于夫妻之间的私密话题,心里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奇怪的是,预想中的屈辱和恼恨,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排山倒海地袭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许是麻木了,也许是认命了,也许是我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已经在默默接受这个扭曲的现实状况。
“总之,以后都不可以内射,必须戴上套,听到了吗,爸。”筱月的声音再次响起,以她作为刑警分队队长的决断力拍板,就像是筱月在自证她才是这段背德关系中掌握主动权的那个人,“明天我和如彬约会的地点也不能跟你说,免得你偷偷过来捣乱。好了,就这样吧,我还在写‘蛇鱿萨’帮派案子的卷宗呢,拜拜。”
手机电话挂断了,客房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我直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回主卧,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心绪乱糟糟的,理不清,剪不断,这场荒诞的婚姻里,我究竟想怎么样?
我抚心自问——我爱筱月吗?
答案是毫无疑问的。我当然爱她。这份爱不是一朝一夕的冲动,而是在那些共同经历的风雨中,一点一点沉淀下来的东西。
从她在铂宫酒店当卧底、扮作那个风情万种的“小莺夫人”开始,到后来我们一起卷入黎东谌贩毒案的漩涡,那些凶险的日日夜夜,那些生死一线的瞬间,让我和筱月彼此之间了解得更深。
虽然这份了解并不全是美好的——它也包含了那些不堪的、阴暗的、令人心碎的部分——但它终究是真实的。
我们走过的每一步,无论好坏,都构成了今天的我们。即便此刻筱月已在身心上已经接近“臣服”于我的父亲李兼强,我依然爱着她。
而我也知道,筱月的心里,也还是有我的位置的。她今晚拒绝李兼强的邀约,选择陪我,便是最好的证明。
可问题是——我现在还能给筱月幸福吗?
自从我父亲李兼强出现之后,他的阴影就像一棵根系庞杂的老榕树,始终笼罩在我和筱月之间,遮天蔽日,让我看不到属于自己的阳光。
他下流、龌龊、办事不择手段,却又精明强干得令人咬牙切齿。他屡屡在筱月最危急的时刻出现,帮她渡过难关,助她侦破要案。我无法否认——尽管这承认让我感到屈辱——李兼强虽然是我父亲,虽然已经五十岁出头,但他确实给筱月的心理和生理都带来了我无法企及的幸福感,他让筱月体验到了作为“女人”的快乐,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填满的、原始的、酣畅淋漓的身心愉悦。而我,身为筱月名正言顺的丈夫,却从未能让她露出过那种神魂颠倒的情态。
在想通这些的时候,一个念头悄无声息地从我心底的某个阴暗角落爬了出来。
假设……我是说假设……我暗中推波助澜一把,筱月的身心,会不会就此真的投入我父亲李兼强的怀抱?如果我不再阻拦,不再用那些笨拙的手段破坏他们的约会,甚至……为他们创造机会,那会发生什么?筱月会不会就此倒向我父亲那个老男人的怀抱?
这念头让我浑身一个激灵,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我猛地坐了起来,在黑暗中大口喘着气。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我盯着那道光,心跳如擂鼓。
这个想法太过疯狂,太过危险,却又有着令我迷的诱惑力,这种诱惑力从何而来我也无法知晓,我摇了摇头,却无法将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抱着想要尝试这个念头的危险想法,我拿起床头的手机,在这个深夜时分拨通了李兼强的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听筒里回荡。
深夜的房间里,只有床头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圈,将我的影子拉长在墙壁上。父亲那边接得很快,几乎是在第二声铃响时就拿起了电话——他果然还没睡,刚刚和筱月结束那通电话,大概正躺在床上回味着什么。
“怎么了,如彬?这么晚打电话过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讶异,还有来不及掩饰的心虚,像是刚做完坏事的人突然被人在背后叫住了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说话声却出奇地平静,“我知道爸你和筱月的事了。”
我没有铺垫,没有迂回,像撕开一道已经化脓的伤口那样,干脆利落地把话挑明了。
电话那头的父亲沉默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像沙漏里的沙子缓缓坠落。我在手机听筒里听见了他呼吸的变化。
从急促到平缓,又从平缓到沉重。沉吟许久,他才开口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个你不用管,爸。”我打断他的追问,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我打电话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说出这句话时,连自己都有些恍惚——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深夜,选择向他摊牌?是那个危险的念头在驱使着我,还是我内心深处某种更隐秘的冲动,在推动着我走向这条不归路?
“嗯……”父亲又沉吟了许久,电话那头的沉默像一堵厚重的墙,隔在我们父子之间。
许久之后,他意味深长的说,“如彬,黎东谌的案子过后,你已经有权让我离开天汉市,永远不再回来。只要你愿意的话。”
他的话外之话,我心知肚明。他是在提醒我——如今我凭借和黎小晚之间隐秘的肉体关系,只要我愿意接手黎东谌留下的残余势力,想要对付他这个失去了蛇鱿萨帮派庇护的老家伙,简直是易如反掌。他是在给我递一把刀,一把足以斩断所有耻辱的刀。
“我说了,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爸。”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加坚定,像是在说服他,又像是在说服我自己。
“你的刑警队长老婆被你老子睡了,你这么晚打电话来说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父亲苦笑着自嘲,“不是爸不想信你,是你没必要忍着我。我做的事情确实不地道,你想怎么样,直接跟我讲明白就好。反正我也已经和筱月爽过了,你想怎么对付我,我接着就是了。”
“那你和筱月偷情,就只是为了爽吗?”我冷冷的问,“你当初是不是也是这样,和我妈爽完了之后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是吗?”
电话那头顿了顿,父亲罕见有些窘迫,说,“当然不全是那样……我当时不是故意想离开你妈妈的。只是我当时在黑道上惹了麻烦事,不想牵扯到你们母子,就一个人扛了。再说了,赡养费我又没少给过……”
“那对筱月呢?”我追问,不给他任何回避的余地。
“筱月……”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那是因为她太美了。而你爸我刚好又有机会,才会一时忍不住,使了些手段。不过我李兼强可以对天发誓,我可从来没有用过下三滥的手段去强迫她。”
“你也用不着使那些花样……”我叹息一声。我想起他那根骇人的性器,想起筱月在他身下时沉沦的模样——我父亲确实不需要使什么花样,光是那与生俱来的雄厚本钱配合他的强悍的性爱能力,就足以让他在与我的较量中不战而胜。
“好了,如彬。”父亲的声音忽然变得郑重起来,“明天之后,我会静悄悄地离开天汉市,不会再明目张胆地和筱月……”
“明天我和筱月去看电影,想让爸你偷偷跟踪过来!”我截断了他的话,像是怕自己反悔一样,把那句话一口气说了出来。
“我知道了,我听你的,马上就离开天汉市……”父亲还在自顾自地往下说,说话声里带着认命般的沉重,像是已经做好了收拾行李、连夜离开这座城市的准备。
可他在听清我言语之后,停住了言语。他沉默了几秒钟,似乎是在消化我刚才那句话的真实含义,然后难以置信的说,“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如彬?”
“我想让爸你跟踪明天我和筱月的约会。”我又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怕他听漏了任何一个音节,“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电话那头的父亲陷入了一阵更深的沉默,好似正在思索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谨慎的回应我说,“如彬,如果你是想测试筱月的话,大可不必。比起我,筱月现在无疑还是更加看重你的。你和筱月之间的感情,是我无法插手、也无从替代的。”
他说这话时没有嘲讽,没有得意。我知道父亲说的是实话。可正是这句实话,让我心里的某个决定变得更加坚定。
“也正是因为我和筱月的感情,”我苦涩的说着,“我才会没办法把一切事情摊开来。真把所有事情摊开来,只会让筱月因为负疚和自责而远远离开我。我不想让筱月活在愧疚和自责里。我不想让她用那种‘我对不起你’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离开我。”
“那你想怎么样,如彬?”父亲问,他似乎在认真倾听。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我沉默了片刻,然后抛出了一个问题——一个在我心里盘旋了很久、却一直不敢正视的问题,“爸,你觉得筱月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开心自在,还是跟着我在一起的时候更加幸福快乐?”
我问出这句话时,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个答案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石头,我早就知道它在那里,只是我一直不愿意弯腰去看清楚。
父亲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郑重其事的说,“……如果筱月真的变心了的话,你会后悔的。”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她是那么骄傲、那么美丽的女刑警,也那么的爱你,如彬。”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由衷的赞叹,那是他发自肺腑的、对优秀女性的欣赏和喜爱。
“明天看电影的地点,我会发短信给爸你的。”说罢,我不等他回应,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缓缓熄灭。我仰起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远处的路灯在雾气中晕开一圈昏黄的光晕。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将我带向何方。我只知道,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剩下的,就交给命运去裁决吧。
第二天周六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条纹。
我醒来时,空气中已经飘着烤面包和黄油的香气。筱月起得比我早,正系着那条浅蓝色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金黄的蛋挞在盘子里冒着热气,烤面包夹着焦香的培根整齐地码放着,旁边还有两杯温度刚好的热牛奶。
我坐到桌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拿起一块烤面包咬下,焦脆的面包皮和咸香的培根在口中交织出丰富的口感。
“是不是之前在铂宫酒店卧底成‘小莺夫人’的时候学会的?”我随口问,“之前在警校读书的时候,可没见过你做这些。”
筱月把最后一个蛋挞放进盘子里,擦了擦手,笑着说,“是啊,在铂宫酒店当‘小莺夫人’的时候,可学会了不少东西呢。”
“是跟我爸学的么?”我咬了一口焦香脆嫩的烤面包,语气平淡地问。
“是……是啊。”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那一瞬间的停顿,像一根针掉落在寂静的地板上,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她似乎意识到了不该在我面前提起和我爸有关的卧底往事,连忙遮掩着继续说,“不过也都是为了暗中侦查铂宫‘蛇鱿萨’帮派的案情,才不得已学了一些。”
“哦,都是我爸教的吗?”我又问了一句,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嗯,都是些无聊的东西。”她截住话题,转而换上了一副轻松的语气,“今天周六我休息一整天,咱们吃完早餐就出门约会吧,好不好?”她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嗯,好。”我答应,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那些让她难堪的话题。
吃完早餐,我把餐盘收拾好,站在水槽前冲洗碗碟。水流哗哗地冲刷着泡沫,我听见筱月在主卧里喊我,“如彬,你过来一下!”
我擦了擦手,把碗筷放好,走过去,只见她站在敞开的衣柜前,手里拎着一条直筒裙和一件针织开衫,正对着镜子比划着,一脸苦恼的表情。
自从那次派出所的年终聚会之后,每次约会出门,她都会主动征求我的意见,尽量打扮得合我的心意。这份体贴,让我心里泛起复杂的涟漪。
我走近衣柜,目光扫过那些整齐叠放的衣物。筱月不是什么铺张浪费的女人,衣柜里的衣服大多是穿着舒适、便于行动的款式。
也正是在这时,我的视线落在了衣柜角落里——那里有一件叠放整齐的白衬衫,和一条蓝黄拼色的格子百褶裙。那是我们警校时期按毕业成绩发放的夏季毕业服,筱月是那一届成绩最好的学生之一,才有资格拿到这条裙子。
我伸手将那套衣服拿了出来。筱月看到它,眼神一下子柔软了下来,她伸手摸了摸那有些泛旧的面料,轻声说,“这条裙子……真怀念。毕业都多少年了。”
“快十年了吧。”我说。
“嗯,我们结婚也快七年了呢,如彬。”筱月的脑袋轻轻歪过来,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们并肩站在衣柜旁的等身镜前,镜子里的两个人,一个穿着家居服,一个还系着围裙,像一幅平淡却温暖的日常画卷。
她感叹说,“这条裙子好像就毕业那年穿过一次,当时我们班上的毕业照,都不知放到哪里去了。”
“要不今天就穿这条裙子和这件衬衫出门吧。”我说,“你身材比以前更好了,穿上肯定好看。”
“我不要——”她撒娇似的拖长了尾音,“这是夏季毕业服,穿出去装嫩不说,现在外面还挺冷的呢。”不过她随即顿了顿,抿嘴一笑,目光里带着迁就和宠溺,“不过既然老公想让我穿的话……嗯,我想想办法。”她说着,把我轻轻推出卧室,然后关上了门,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换衣服。
我随便换了件干净的衬衫,穿好袜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她。墙上时钟的指针一格一格地移动着,窗外的阳光渐渐明亮起来。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卧室的门打开了。
筱月走了出来。
筱月走了出来。她果然如我所愿,换上了那套警校毕业服。蓝黄拼色的格子百褶裙穿在她窈窕的身姿上,竟比当年更加妥帖摇曳,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一朵盛开的鸢尾花。
一双修长的美腿上套着透肉贴肤的黑色长筒丝袜,在裙摆下方恰到好处地露出少许紧实白嫩的大腿肌肤,诱人遐想。上半身的白衬衫熨帖地裹着她的曲线,领口处居然还系着当年统一配发的蝴蝶式小领结,端正中带着一丝俏皮。
她在客厅中央站定,在我眼前转了一个圈,裙摆飞扬起来,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怎么样?”她俏皮地笑着,眉眼弯弯,“是不是跟当年一模一样?”
“比你当年年轻的时候还好看。”我由衷地说。
她笑得更加灿烂了,转身从卧室里拿出一张塑封过的老照片——是我们警校毕业时的班级合影。照片已经有些泛黄,边角微微卷起,但画面依然清晰。
照片中央,年轻的筱月收着长腿坐在最中间、最亮眼的位置,笑容明媚得像春天的阳光。而我,因为成绩一般,站在后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目光却穿过人群,落在她的身上。
“真是让人怀念啊……”我端详着那张毕业照,不禁发出了和她同样的感叹。
十年的光阴,像一条静静流淌的河,将我们从青涩的警校学员,带到了今天这个错综复杂的十字路口。
第57章:夫妻旧情渐渐浮现
毕业照上,一排排青涩的面孔整齐排列,像时光胶囊里封存的标本,将那些遥远的夏日午后永远定格在泛黄的相纸上。
我的目光掠过那些模糊的面容——有些我已经叫不出名字,有些还依稀记得当年的模样——最终停留在前排中央的位置。
筱月坐在那里,收着修长的双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像一朵盛开在警校操场边的白兰花。
她的眼神清澈明亮,带着那个青春年纪的憧憬和坚定,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脚下铺展开来。而紧挨着她左侧的,是一个同样出众的女同学,顾婉宁。
她微微侧着身子,穿着和筱月同样款式的毕业服,脑袋偏向筱月,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看得出当年关系之亲密。
我记得她,顾婉宁是筱月在警校时最要好的闺蜜,毕业后分到了不同的辖区,联系渐渐少了,但每年过年还是会互发一条祝福短信。
“咦,这不是婉宁吗?”筱月的手指轻轻点在照片上那个身影上,语气里带着惊喜和怀念。
她的眼神柔软下来,像是被这张泛黄的照片带回了那些无忧无虑的青春时光,“好久没见她了……上次联系还是过年的时候,她给我发了条短信拜年。”
她顿了顿,目光停留在照片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向往,“那时候咱们仨,你、我、婉宁,总是一起去图书馆占座,一起吃食堂的红烧肉,周末还偷偷溜出去看电影……”
她说着,忽然抬起头看我,眼睛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如彬,你说……我们要不要邀请婉宁和她爱人一起来个双重约会?反正今天周末,她也应该有空。咱们四个人一起看电影、吃顿饭,多热闹啊。”
我愣了一下。昨晚刚和父亲通过电话,让他跟踪我和筱月今天的约会,现在筱月却突然提出要叫上老同学。
这个变故来得太突然,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原本已经盘算好的棋盘,打乱了所有布局。可我不好明面上直接拒绝,那会显得可疑。我先点了点头,说,“好啊,你联系她吧,看看她和她爱人有没有空。”
筱月立刻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里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
可就在即将按下的一刹那,她犹豫了。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名字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回桌上,“还是不要胡乱打扰人家比较好……顾婉宁的爱人,可是市里的大领导。”
她说着,走进卧室取了手包出来,拉起我的手,走向家门口,“今天就咱们两个人的约会。我答应你的事,得说到做到才行。”
我看着筱月言语里给自己鼓气的模样——她像是在说服自己,要珍惜今天这个难得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日子。
可正是这份坚定,反而让我心底那个危险的念头更加清晰了。
如果这段婚姻注定无法由我来给予筱月幸福,那就让我亲手来终结它吧。与其让她在两个男人之间摇摆不定,不如由我来做出那个决定。
周六上午的天汉市,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新天地商业广场的玻璃穹顶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斑,像一颗巨大的钻石镶嵌在城市的天际线上。
室内喷泉的水柱随着钢琴曲的节奏起起落落,水珠在阳光中划出彩虹般的弧线,空气中飘荡着现磨咖啡的醇苦和黄油面包的香甜。孩子们在喷泉边追逐嬉戏,情侣们手挽着手走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那么美好。
我们乘扶梯缓缓上到四楼。一路上,筱月这身青春靓丽的装扮引来不少注目礼,西装革履的男人,背着双肩包的少年,甚至一些挽着女友手臂的中年男子,目光都不自觉地在她的身姿与倩影上停留片刻。
筱月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注视,只是微微昂着下巴,步履轻盈,对那些目光视若无睹。
我在一间名为“江南荟”的中式餐厅门口停下脚步,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正对着商场中庭的巨型绿植景观,视野开阔。服务员很快送来一壶茉莉花茶,白瓷壶身上绘着淡雅的兰草图案,茶香袅袅升起,带着清甜的芬芳。
这家餐厅装修雅致,以江南园林为主题,白墙黛瓦,竹影婆娑,流水潺潺,仿佛将一座微缩的苏州园林搬进了这座钢筋水泥的购物中心。服务员身着青花瓷纹样的旗袍穿梭其间,步履轻盈,托盘上的茶水未曾洒出一滴,整个空间瞧起来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确有几分姑苏水巷的意蕴。
筱月坐在我对面,不时踮起脚尖朝入口的方向张望,大概这也是她作为刑警遗留下来的职业习惯吧。
她今天还特意穿了平底的白帆布鞋,说是“逛街方便”,意外地为这身装扮增添了几分少女般的灵动气息。
等女服务员把茶盏端上来,给我和筱月各自斟满一杯满是花香的茉莉花茶后,她端起茶杯,看着我抿了一口,眼睛里带着笑意,感慨说,“好久没有这样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坐着喝茶了。”
我和筱月在“江南荟”靠窗的位置喝完了那壶茉莉花茶。茶香在唇齿间萦绕,她却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她放下茶杯,伸了个懒腰,蓝黄格子的百褶裙下摆随着她抬臂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肌肤。
我趁她仰头舒展身体的间隙,将手伸进裤兜,指尖摸索着滑开那台诺基亚滑盖手机的键盘盖,凭借着以前数次盲打练出的肌肉记忆,我在手机键盘上飞快地敲下我和筱月今天约会的具体地点,然后凭着对按键位置的熟悉,准确按下了发送键。
短信像一只看不见的信鸽,悄无声息地飞向了那个我既期待又畏惧的收件人。
“走吧,电影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开场,咱们先去逛逛。”筱月站起身,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将她温软的身子贴了上来。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茶香飘进我的鼻腔。我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很轻,很短,像一只蜜蜂在布料上短暂停留。趁着筱月转身去拿桌上的手包,我飞快地低下头,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屏幕上显示着父亲回复的短信,只有三个字:“我来了。”
我收起手机,心跳加快了几分。父亲他按照我的要求,如约前来跟踪这场约会。
我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圈,周围是喧闹的人流,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可我没有能在人群中窥见父亲那高大魁梧的身影。不过我也知道,像他那样的老江湖,肯定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他一定藏在某个我看不到的角落,静静地观察着我和筱月。
“如彬,你看那条裙子好不好看?”筱月挽着我的胳膊逛了一会儿,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旁边一家女装店的橱窗。橱窗里陈列着一件鹅黄色的紧身低腰运动衫,颜色鲜亮,在射灯的照耀下格外醒目。
“好看。”我随口应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周围的熙攘人群,试图在那些模糊的面孔中捕捉到一丝熟悉的身影。
“敷衍。”筱月嘟起嘴,轻轻掐了一下我的手臂,“你都没认真看。”
我连忙收回心神,认真地看了一眼那件运动衫,补了一句,“确实好看。不过我觉得,你穿什么都好看。”
筱月笑了,眉眼弯弯,像两轮新月。她凑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挽紧了我的胳膊,忽然有些认真的说,“如彬,之前我和你商量过的……想要孩子的事情。你看,我也不小了,都快三十岁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想到筱月会在这里提起这种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话题像一块滚烫的石头,我捧也不是,扔也不是。
裤兜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可这时我不敢去看。
“筱月,你想喝点什么吗?我去买。”我岔开话题。
“不用,刚喝完茶,还不渴。”她摇了摇我的胳膊,不依不饶地追问,“孩子那么可爱,你就不想要吗?”
“我知道了,过今年春节咱们就要个孩子。”我叹了口气,眼见无法避开,嘴巴上勉强给出了一个虚假的承诺。
然后我指了指那件鹅黄色的运动衫,将她的注意力引开,“要不你去试一下?真挺好看的,也适合你的风格。”
“不用了不用了,好贵的样子。”筱月瞟了一眼标价签,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遗憾,她也从不是那种会为了一件昂贵的衣服而任性的人,“走吧,再去前面看看。”
这时,一个穿着店员制服的女孩正端着一摞叠放整齐的衣物和一个装了污水的杯子往外走,大概是准备去展示橱窗更换陈列。
她走得很急,视线被高高的衣堆遮挡了一部分。与我们擦肩而过的一刹那,我被旁边的人流挤了一下,身体微微一侧,手肘不经意地碰到了那位女店员。她手中的水杯一晃,杯子里的脏水一下子泼了出来,不偏不倚地洒在筱月的毕业服衬衫上,那片褐色的污渍迅速在白衬衫上洇开,像一朵丑陋的花。
“哎呀!”店员惊呼一声,慌忙放下手中的衣摞,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手忙脚乱地想要擦拭。
可当她看到那块已经渗进布料纤维的褐色污渍时,脸上立刻布满了歉意,连声道歉,“非常不好意思,客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怪你。”我连忙出声安慰女店员。
我低头看了看筱月衬衫上那片明显的污渍,皱了皱眉,以提议的语气说,“得换件衣服了,总不能穿件脏衣服逛街看电影吧?我付钱就好了。”我说着,目光转向橱窗里那件刚刚筱月多看了两眼的鹅黄色紧身低腰运动衫。
“咱们俩的钱还分什么你我啊。”筱月嘟囔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上那片湿漉漉的污渍,水渍洇开了一大片,连里面内衣的颜色都隐约透了出来。她有些窘迫地用手掩了掩胸口,“不过确实得换件衣服……好吧。”
我让那位女店员去取一件和橱窗里同款的运动衫过来给筱月试穿,并把筱月的衣衫尺码准确地报给了她。女店员见我们没有追究,千恩万谢地点头,赶紧转身去库房取货。
趁着这个间隙,我得空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屏幕上静静躺着父亲李兼强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这家‘素色’女装店试衣室靠左手最里面的那一间。”
我看完短信,迅速将手机放回裤兜里。这时我才注意到,这家店的招牌上写着“素色”二字,店面不小,装修简约而有格调。
门口挂着一块指示牌,上面写着“试衣室请往里走”。
顺着指示牌的方向望去,可以看到店内深处有一排横向排列的试衣室,恰好位于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从外面不容易看清里面的情况。
父亲的短信,无疑是在告诉我——引导筱月进入最左边的那间试衣室。
这个计划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
我这是在亲手将自己的妻子推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我像一个拉皮条的,在为自己的父亲和妻子牵线搭桥。可与此同时,心底那个扭曲的声音又在告诉我——这正是你想要的结果,不是吗?你想看看,当筱月面对你父亲时,她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你想验证,在你和她之间,究竟谁才是她最终会选择的那个人。
我站在“素色”女装店的入口处,看着店员远去取货的背影,看着筱月拿纸巾低头擦拭衣襟上那片顽固的污渍,心里像有两个人在激烈地争吵。
女店员很快就把同款的运动衫取来了,手里拎着那件鹅黄色的低腰紧身款,衣架上的塑料包装还没拆。
她一边走一边热情地向筱月介绍着,“这款是我们品牌当季的主打款,弹性面料,修身不紧绷,很多年轻女孩子都喜欢搭黑丝和高腰短裙穿。您看您这条百褶裙和长筒袜,配上这件运动衫,正好是今年最流行的混搭风——”
“不用再说了。”筱月微笑着打断了店员的推销话术,伸手接过那件运动衫,语气温和,“我先去试一下,看合不合适。”
我站在一旁,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响着伸出手,随意地指向试衣区最左手边的那间房间,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量自然,“筱月,试衣室就在那边。”
筱月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朝我“嗯”了一声,然后转身,竟然真的朝我刚刚所指的那间最左手边的试衣室走去。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那正是父亲短信里指定的那间试衣室。
一步,两步,三步,她的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时就像踩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就在她即将踏进那间试衣室时,她忽然停住了脚步。然后她转过身,小跑着回到我身边,把手里的手包和那台银灰色的诺基亚手机一并塞到我手里,说,“你先帮我拿着,试衣服不方便。”
说完,她回身再次走向试衣区。可这一次,她没有走向我指的那间,而是推开了旁边另一间的门。
不是父亲短信里说的那间。我松了一口气,那股紧绷的神经像被松开了一截,可与此同时,心底又涌起一丝说不清楚的失望。
然而,就在筱月准备关上门时,她忽然停下了动作。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运动衫,又抬头看了看更衣室内的墙壁,自言自语道,“咦,这里怎么没有挂衣服的钩子……不方便。我去隔壁那间看看。”
她退了出来。这时,女店员见状慌忙赶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维护中”的立牌,连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间的挂钩不知道什么时候坏的,还没来得及修……”
筱月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然后转身,走向旁边那间——正是李兼强短信里提到的那间试衣室。
我的心再次悬到了嗓子眼,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我看着筱月伸出手,推开了那间更衣室的门。门轴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后,她走了进去,然后转过身,将门轻轻合上。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我站在“素色”女装店的试衣区外,手里攥着筱月的包和手机,掌心全是黏冷汗。那扇标着数字“3”的试衣间门紧紧关闭着,门板是浅灰色的哑光材质,底部有一条不到两厘米的缝隙,透出里面暖黄色的暗光。我盯着那条缝隙,却无从窥见门后正在发生的一切。
大约过了两分钟,我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不是短信那种短促的蜂鸣,而是来电时持续不断的震颤。
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我父亲李兼强的名字。我的心猛地一沉,他这个时候打来干什么?他不是就在筱月所在的那间试衣室里面么?
我犹豫了一两秒,最终还是按了下去。我没有出声,只是将听筒贴近耳朵。
电话那头传来的,并不是我父亲声音,而是一阵轻微的衣物摩擦声,窸窸窣窣,像有人在狭小的空间里转身、触碰到了悬挂的布料。然后便是筱月的一声低呼,带着惊愕和猝不及防的慌乱,“爸!你怎么在这里面?!”
我的呼吸瞬间屏住了,像被人一把扼住了咽喉。父亲他开了免提,故意让我听见。
我迅速环顾四周,女店员正站在柜台后面,低头整理着衣架上的衣物,没有注意到我。
我侧过身,背对着试衣区的方向,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大,紧紧贴在耳朵上。
试衣间内,筱月慌乱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爸!你疯了吗?这里是商场的女试衣室!你怎么进来的?”
紧接着是父亲低沉镇定的回应,“我一直就在偷偷跟踪你和如彬啊,看你逛这家女装店,就偷偷藏进来等着,嘿嘿,这一排试衣室的挂钩,都是我提前弄坏的。所以啊,你无论如何,都得进来这间试衣室。”
我站在外面,听着这句话,心里也不得不佩服父亲缜密的小心思。他连这种细节都算计到了,提前潜入,弄坏挂钩,确保无论筱月最初选了哪一间,最终都会被引导到这间预定的陷阱里来。
“你……”筱月的声音里带着气急败坏的意味,却又不敢提高音量,怕引起外面顾客或店员的注意,“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今天是和如彬出来约会的!你快出去!”
“我知道。”父亲的声音不急不缓,悠闲的欣赏着筱月的情态,“我就是来看看你。你今天穿这身衣服,很好看,看起来就跟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一样,清纯又水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大概能想象到筱月此刻的表情,她一定是又惊又怒,脸颊涨得微红,却又因为父亲那句直白的赞美击而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筱月的声音低了下去,不像刚才那样凌厉了,“你快走……万一如彬发现了怎么办?”
“他不会发现的。”父亲说得很笃定,“他在外面帮你看着包呢,一时半会儿不会进来。”
他说这话时,我几乎能听出他话语里那层隐晦的暗示,他知道我在外面拿着筱月的包和手机,知道我不会闯进去。他甚至知道我此刻正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像一个小偷一样,偷听着他们之间的一切。
“你到底想怎么样?”筱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妥协,她似乎知道自己一时间赶不走眼前这个不速之客,只好竖起最后的警戒线。
“我不想怎么样。”父亲的声音也温和下来,说,“就是想你了。那天在女厕之后,这几天我脑子里全是筱月你。你打电话跟我说周末有事,我还以为你是在躲着我。”
“我没有躲着你……”筱月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几乎要被电话那头的电流噪声淹没,“我是真的答应了如彬要陪他。”
“我知道。”父亲叹了口气,装出遗憾的模样,“所以我没打扰你。我只是想看看你,看一眼就走。”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那沉默像是一层薄冰,覆盖在两人之间,随时可能碎裂。
“你看也看过了,可以走了吧?”筱月她说话的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像是一道防线在不知不觉中被削薄了一层。
“再让我抱一下。”父亲不是在请求,而是陈述。
“你别……”
她的话没有说完。我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急促的、挣扎的窸窣声,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是筱月被抵在了试衣间的墙壁上,脊背撞上木质隔板。紧接着是筱月压抑的喘息声,和一声模糊的呜咽,像是被扼住后颈的雌猫。
“你放开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却带着软弱无力的挣扎。
“就一会儿。”父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深夜电台里那种能让人卸下所有防备的嗓音,“让爸抱一会儿,我就走。”
电话那头传来筱月略微局促起来的呼吸,和衣物细微的摩擦声,那是身体在狭小空间里扭动时,布料与皮肤之间产生的窸窣声响。
我想象得到那个狭窄的试衣室内正在上演的画面:父亲高大的身躯将她抵在墙边,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正抚过她今天穿的这件白衬衫的领口。那件白衬衫上还留着刚才被水泼湿的痕迹,薄薄的布料下,她内衣的轮廓若隐若现,像一幅被雾气遮掩的美人画。
“你……”筱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不怕。”父亲笃定的语气让我咬牙切齿,“这间试衣室的位置最偏,外面看不到。而且你老公在外面守着,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父亲又一次提到了我。他不仅在占有我的妻子,还在利用我的存在作为他们偷情的掩护。我成了一个带着绿色帽子站在试衣室门口放哨的哨兵。
“你混蛋……”筱月骂了一句。可那骂声里没有真正的恨意,像是被戳穿心事后的羞恼。
“我知道。”父亲低低地笑了,笑声里的江湖痞气让人无可奈何,“可你就是喜欢我这个混蛋,不是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那片刻的安静像是一个天平在摇摆不定,最终缓缓倾向了一边。
然后,我从手机听筒里听见筱月几乎是投降般的轻声叹息接下来,是父亲的大手摩挲筱月长筒黑色丝袜的声音,那是细腻的、带着轻微阻力的摩擦声,像是他粗糙的指腹滑过丝绸表面时发出的沙沙声响。
他一边摩挲,一边低声赞叹。“从来没见筱月你穿过丝袜的样子。今天沾了你老公的光,见识了一回。可真他妈的好看。”
筱月没有回答。但我能从那片沉默里读出她的默许。她没有抵抗,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覆盖着黑色丝袜的腿上缓缓游走。
“你不是还要换衣服的吗?”父亲循循善诱的蛊惑着,“把上衣脱了吧,筱月。”
“那你可要老实点,知道吗?”筱月无力地警告着,像是明知这句话不会起到任何作用,却还是要说出来,以求自己良心上过得去。
紧接着,我听见布料滑落的窸窣声,那件被污水弄脏的白衬衫,正从她的肩头缓缓褪下,露出底下光滑的肌肤和贴身的内衣。我站在试衣区外,手里攥着她的包和手机,听着那声布料落地的轻响,心里像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起落了下去。
但筱月刚脱下那件被污水弄脏的白衬衫,还没来得及拿起那件鹅黄色的运动衫换上,我便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异响,那是膝盖落地的闷响,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父亲好像蹲了下来,他将整张脸埋向她的裙底,像一只嗅到腥味的棕熊,迫不及待地探向那最私密的所在。
“爸,你做什么?!”筱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压抑的惊呼和慌乱。可偏偏她正处于脱上衣的间隙,双臂还缠绕在衬衫的袖管里,一时间抽不出手来阻挡他的突袭,被他逮了个正着,“你这流氓……别把你的嘴巴凑到我的底裤上来!”
可父亲好不容易逮着这样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他的说话声音从筱月的裙底传来,含糊不清,带着沉醉般的餍足,像饥饿已久的人终于闻到了食物的香气,“嗯~你连这里都那么干净……光闻着就让我硬起来了。”
“你起开……”电话那头传来筱月推搡他头颅的声响,闷闷的,带着肢体对抗的力度。
可那推搡的力道明显有所保留,她害怕动作太大,会惊动到门外的我。她不知道,我此刻正站在门外,拿着手机,一字不漏地听着这一切。她的顾忌,她的克制,她的不敢声张,全都成了助长父亲气焰的燃料。
紧接着,手机那头传来了一阵清晰的、湿润的舔舐声,那声音透过小小的扬声器传来,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直直地捅进我的耳膜。
我站在试衣区外,手里攥着她的包和手机,指节泛白。那声音持续着,像是一只棕熊在慢条斯理地舔食一碗奶油。而那碗奶油,正是我的妻子。
“别拉开我的底裤……嗯啊……爸你好过分!别直接舔那里……呜嗯……”
筱月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颤音。她此刻的模样肯定是一只手揪着我父亲的头发,然后抿着嘴唇,拼命压低那些不该发出的声音。
可我听得很清楚,我父亲根本没有听从筱月的请求。那湿润的舔舐声正愈发响亮,在狭小的试衣间内被墙壁反弹、放大,形成黏稠而清晰的回声。
他的舌面似乎直接触碰到了筱月下体那片最柔软、私密的屄屄嫩肌,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或者已经将那层障碍拨到了一旁。
“呜……你别把舌头伸进来……啊嗯……”筱月的接下来的声音带着一丝悲鸣和羞愤,“那里……那里是尿尿的地方……你不准舔那里……”
“这里不也是挨爸大鸡巴肏的地方吗?”父亲嘿然笑着说,“筱月全身上下都最干净了,连这里都香喷喷的,嗯~”
“你就是个流氓!”筱月骂道,可她已经骂不出什么更难听的话了。连她那骂声软绵绵的,像是一记打在棉花上的拳头,没有任何杀伤力。沉默了片刻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低不可闻的补充,“……轻、轻一点舔。”
混着唾液的水声,在狭小的试衣间内被放大成黏稠而淫靡的旋律。父亲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与逗弄,而是找准了那道湿热缝隙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坚定地钻了进去。那湿润的入侵声透过听筒传来,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呜啊……真的伸进去了……爸的舌头……”筱月捂住嘴的低吟透过听筒传来,那声音被手掌压抑着,却仍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颤动。
那声低吟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抗拒,有被突破防线时的惊慌,更有被精准击中胴体要害时本能涌起的生理愉悦。
那声音听起来如此动人,如此真实,像是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花,带着露水和暗香。
这大概也得益于我父亲和筱月之间那些水乳交融的和谐情事。正是因为有过那些深入的肉体交欢,父亲才会深知如何“服务”筱月的胴体——他知道她哪个角度最敏感,知道她哪种节奏最容易失控,知道她嘴上说着不要的时候,身体其实在诚实地迎合。
他甚至敢于将舌头探入那片最隐秘的禁地,因为他知道,那里也是她快乐的源泉之一。这份对她身体的熟悉程度,像一把精心打磨的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防御机制的锁孔里。
父亲舌头舔舐的声响,在一次用力吮吸的“吸溜”声后戛然而止——那声音像是一声水花被猛然吸入漩涡的尾声,带着意犹未尽的余韵。
紧接着,我听见筱月捂着小嘴发出了一声绵长的低吟,那声音里痛与爽交织在一起,像两种不同颜色的丝线被拧成了一股,分不清哪一缕是痛苦,哪一缕是欢愉。那低吟拖得很长很长,像一条蜿蜒的河流,在狭窄的试衣间内回荡,久久不肯散去。甚至在余韵中,她还低低地哼了一声,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抱怨,“……别……别在那儿停……”
“嘿,我厉害吧。”父亲的声音响了起来,他似乎站起来了,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洋洋自得,“能让筱月说出‘别停’这两个字,可真是我这老头子的光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筱月的声音再次响起,气息已经平复了一些,却还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潮红,“……就你还好意思自称老头子呢。”
那语气里带着嗔怪,带着羞恼,却也有着一丝藏不住的、被取悦后的柔软。
“别……你才舔过那种地方……别来亲我……”筱月忽然抗拒的说着,像是想用手挡住我父亲亲过来的嘴,可她的抗拒像一层薄纸,被我父亲一捅就破,父亲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我听见布料摩擦的声响,紧接着是嘴唇相贴时发出的濡湿声响——啾、啾、啧啧——缠绵而黏稠,带着压抑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声音,在狭小的试衣间内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那声音里有父亲不容拒绝的霸道和贪婪的索取,像是在品尝一道他等了很久才终于再次入口的美味。
吻了一会儿,父亲像上次那样,命令说,“把舌头吐出来。”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指甲几乎要嵌进手机的塑料外壳里。
我听见筱月在亲吻的间隙里发出的那一声声压抑的轻吟,嗯、嗯、呜、呜的,像是被堵住嘴的猫咪发出的呜咽,又像是从喉咙里自发溢出的愉悦声音。
“爸,不行……别亲了……”筱月挣扎了一下,带着残存的理智,“都过了好几分钟了,如彬还在外面等着我……”
“我知道。”父亲说话时自带掌控全局的从容,仿佛时间是他的盟友,而不是敌人。
然后就又是亲吻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放肆,更加不顾一切,像是两个人都知道不该这样做,却都无法阻止自己。
筱月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喉咙里偶尔溢出的一两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被她死死压在齿关后面,却还是从缝隙里挤了出来,自带着令人心颤的媚意,我还听见李兼强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声音太低,像是沉入水底的石头,我竭尽全力也只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
最后是筱月用那种软糯得像化开的奶油一样的声音说了一句,“爸,你这个冤家,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那声音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认命般的甜蜜妥协。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的一声轻笑,低沉而满足,“那这辈子,你就慢慢还吧。”
我站在试衣区外,手里握着那台还在通话中的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属于我妻子和我父亲的暧昧声响。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带。商场里的人流依然喧嚣,孩子们的欢笑声、情侣们的低语声、店铺里播放的流行音乐。
可我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个被时间冻结的真空里,四周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我不知道这场通话持续了多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也许更久,我只记得自己的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手机的外壳也被我弄得汗湿。
当试衣间的门终于打开时,筱月走了出来。她脸上带着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像是一朵被晚霞染过的云,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件鹅黄色的紧身低腰运动衫已经穿在了身上,领口有些微微的凌乱,一侧的肩带似乎还没完全调整好,留下一道细微的褶皱。她低头整理着衣摆,目光垂落在地面上,没有看我的眼睛。
“怎么样?”我问她,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挺好的。”筱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刚喝过一杯温热的蜜水,余韵还残留在舌尖上,“就这件吧,我们去结账。”
我“嗯”了一声,跟在她身后走向收银台。口袋里的手机已经挂断了,屏幕漆黑,沉默地躺进我的裤兜里。
我没有回头看那间试衣室。我知道,父亲一定还在里面,像一只潜伏在洞穴深处的老兽,正耐心地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等着外面的脚步声远去,等着喧嚣重新淹没这片区域,然后他会悄无声息地推开那扇门,整理好衣领,混入人群中继续跟踪我和筱月。
“试衣室里很闷吧。”在筱月重新挽上我的胳膊之后,我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语气轻描淡写,“要不要去楼下买杯奶茶解解闷?”
筱月尬笑着抬起手给自己泛红的脸颊扇了扇风,她挽着我胳膊的力度也比之前轻了一些,肢体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感不再像早晨出门的时候那样。
“好像是有点闷的样子……”她有些急于附和我的话语,说,“那咱们去楼下买杯奶茶吧。”
乘扶梯去了三楼。新天地商业广场的三楼聚集了各式各样的饮品店和轻食餐厅,空气中飘荡着奶盖的咸甜、水果茶的清爽、烘焙咖啡的焦苦。
我和筱月在一家装修清新的奶茶店前停下,她点了一杯芝士葡萄,我要了一杯四季春茶。等待取餐的间隙里,她低头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我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廓上,那是她情绪尚未完全平复的余波。
午饭时间,我问她想吃什么。她挑了一家自助牛肉烧烤店,说是“好久没吃烤肉了,想念那种炭火味儿”。
我们找了张靠里的卡座坐下,筱月主动承担了烤肉的职责,她用夹子将一片片雪花牛肉铺在烤盘上,油脂接触到高温的铁板,发出滋啦的声响,香气四溢开来,她烤好一片,就夹到我碗里。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父亲发来的一条短信:“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如彬。”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嘴角不自觉地浮起淡淡的苦涩笑意。我将手机收好,抬起头时,筱月正看着我,目光里带着疑惑,问,“怎么了?是所里发短信来吗?”
“不是。”我摇了摇头,夹起她刚烤好的一片牛肉,蘸了蘸酱料,送入口中。咀嚼了几秒后,我忽然开口,用尽量随意的语气问,“筱月,你觉得我爸这个人怎么样?”
筱月被我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意外,手里的夹子在空中顿了一下。她低下头,继续翻动着烤盘上的肉片,像是在斟酌措辞。
片刻后,她以审慎的语气回答说,“之前在铂宫酒店和你爸联手当卧底的时候……他确实算是个老江湖吧。应变能力很突出,对局势的判断也很准,尤其是对付那些黑道的门路也很熟悉。”
她说着顿了顿,似乎在观察我的表情,问,“你爸怎么了吗,如彬?”她刚刚单纯是从刑警的角度在评价我父亲李兼强,可能她也在担心我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不该让我察觉的事情。
“没什么。”我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蘸料,“就是最近一直没去探望过他。不是快过年了吗,我想着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他。”
“嗯,到时候我陪你去。”筱月说得像一个合格的儿媳在履行应尽的义务。
“不过我爸的好处就是——”我叹了口气,语气复杂的感慨,“完全不像个中老年人,精力旺盛得很,完全不需要我操心。”
“是这样子哦……”筱月应了一声。
她当然是感同身受的——她在我父亲胯下的巨根肉棒时那副神魂颠倒的媚态,我已经亲眼目睹过不止一次。只是她不敢、也不会在我面前展露出丝毫端倪。
她低下头,假装专注于翻动烤盘上滋滋冒油的肉片,“那不是挺好的吗?你叹什么气?”
筱月她自然不知道,我叹气的原因,恰恰是因为我正在亲手将她推向那个“不需要我操心”的父亲怀里。
父亲刚才那条发给我的短信说得对——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筱月虽然在肉体上已经“倒戈”向了他,可在她的心里,我的分量依然很重。她依然在乎我的感受,依然愿意陪我去看望父亲,依然在努力扮演我的好妻子。
可我和筱月这么多年的婚姻已经证明了——夫妻之间的幸福感,不仅仅需要“爱”,也需要“性”。而在“性”这个领域,我不得不承认,我父亲李兼强比我更有能力兑现那份让筱月作为女人感到完整和满足的幸福。这是一个残酷的事实,可它就像烤盘上那片正在卷曲、焦香的牛肉一样,真实地摆在我面前,不容我视而不见。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那片烤得微微焦黄的牛肉,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怅然,“我就是觉得……要是我也能像我爸那样,在关键时候帮上你的忙,这样说不定能替你分担更多。”
“说什么傻话呢。”筱月放下夹子轻轻戳了一下我的眉心,亲昵的说,“你不是已经帮上我的忙了吗?这次黎东谌的案件,你也做了很大的牺牲和努力啊。”
她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口某个隐秘的位置。
是啊,我确实“努力”了——努力到和黎小晚在旬之味居酒屋的榻榻米包间里,滚在了一起。
我和黎小晚的孽缘,就是从那个夜晚开始的。从我自甘被黎小晚勾引、口交,和她同流合污的那一刻起,命运的齿轮就已经开始转动,将我一步一步推向今天这个境地。或许,从那个夜晚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我终将失去筱月的结局。
“不说这些了,快点吃吧。”筱月又夹起一片雪花牛肉,铺在烤盘上,油脂遇热发出滋啦的声响,香气弥漫开来,“等会儿还要去看电影呢,别迟到了。”
我“嗯”了一声,低下头,将她夹到我碗里的肉一片片送入口中。肉质鲜嫩,酱料咸香,十分可口。
吃完自助牛肉烧烤,我们并肩走出餐厅。筱月挽着我的胳膊,步伐轻快,那件鹅黄色的运动衫在商场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鲜亮。
我们乘扶梯一路向上,到达商场顶楼的复式电影院大厅时,这里已经人头攒动。周末的影院总是格外热闹,情侣们手挽着手在售票机前排队,年轻的父母牵着孩子在零食柜台前挑选爆米花的口味,三五成群的学生聚在候场区,讨论着即将上映的影片。
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滚动着当日排片的信息,荧光在人群中投下变幻的光影。
我站在那片喧嚣之中,看着眼前的《玉观音》巨幅海报,心里却在思索着另一件事——接下来,该怎么把筱月“送”出去。
电影院里灯光昏暗,人流量大,出入口众多,是一个容易制造混乱、也容易让人消失在人群中的场所。我需要在某个恰当的时机,创造一个恰当的空隙,让一切顺理成章地发生。
第58章:父亲约筱月开房
筱月挽着我的胳膊,站在检票口附近的一根大理石立柱旁,手里捧着那杯还没喝完的芝士葡萄奶茶,偶尔啜饮一口,她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涌动的人潮,看似悠闲,却随时保持着刑警惯有的警觉。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暂时还没有任何新消息的提示。父亲自那条“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的短信之后便再无音讯。
我不知道他是否已经进入了影院,也不知道他此刻藏在哪里——也许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正隔着人群的缝隙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道尖锐的少女声音穿透了周末影院嘈杂的背景音,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划开了一块绸缎,“你他妈瞎了是吧?踩到我脚了没看见?”
我和筱月均循声望去,只见检票口附近迅速围起了一圈人,一个穿着改制校服的矮小女孩正仰着头,对着一个比她高出整整一头的中年男人破口大骂。
她穿着雅颂女子高校那身标志性的白色水手领衬衫——但那件衬衫显然经过了她的手改造:原本端庄的衣摆被她剪成了露脐短款,下摆打成一个结,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和腰间若隐若现的英文字母纹身。深蓝色的百褶裙也被改短到大腿根部,裙摆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剪刀随意修剪过,走起路来能看见大腿根部那一截白皙的肌肤。
她松垮垮地穿着灰色的堆堆袜,脚蹬一双厚底松糕鞋,小小个的少女却透着一股“我不好惹”的气息。
她染着一头亚麻金色的齐下巴短发,发尾干枯分叉,头顶新长出的黑发与金色形成了明显的色差,烟熏妆包裹着一双狭长的单眼皮眼睛,此刻正瞪得溜圆,像两颗被怒火点燃的黑曜石,嘴角那颗芝麻大小的痣随着她骂人的动作微微颤动,像一只停在花瓣上的瓢虫。
这是是苏倩!那个在麦当劳厕所里和黎小晚一起被我压在厕间里的女孩。那个口交我的阴茎事后还吃掉我射出的精液的女学生,她是黎小晚的死党,雅颂女高的不良少女。
我心一沉。她怎么会在这里?今天不是周末吗?她不应该和那些街头混混混在一起,或者在游戏厅里消磨时间吗?怎么会偏偏出现在这个电影院,出现在我和筱月约会的这一天?
“怎么回事?”筱月也注意到了那边的骚动。刑警的本能让她的目光瞬间从散漫变得锐利,像一把收鞘已久的刀被拔出寸许,寒光一闪。她放下奶茶杯,微微蹙眉,“那个小姑娘……好像是雅颂女高的学生。”
“可能是什么纠纷吧。”我淡淡的说着,“商场人多,难免磕碰。”
但苏倩显然不打算让事情就这么轻易过去。她一把抓住那个中年男人的衣袖,声音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几乎要刺穿天花板的隔音板,“你别想走!踩了人就想溜?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中年男人一脸晦气,甩了甩袖子想挣脱,却被苏倩死死拽住,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已经有人开始掏出手机拍摄。
检票口的保安快步赶来试图调解,但苏倩根本不买账,反而越闹越起劲。
我注意到筱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放下那杯芝士葡萄奶茶,将它搁在立柱旁的垃圾桶盖上,低声说了一句,“我去看看。”
“筱月——”我下意识地想伸手拉住她,但她的手已经从我臂弯里抽了出去。
她快步冲进人群里,步伐稳定而迅捷,那件鹅黄色的运动衫在人海中格外醒目,从手包里取出证件,亮出那枚银色的警徽,威严的声音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警察。怎么回事?”
苏倩看到筱月手中那枚银色的警徽时,明显地愣了一下,那双画着浓重烟熏妆的单眼皮眼睛睁大了些,像是一只正在龇牙的小猫忽然被人泼了盆冷水。
但那愣神只持续了不到几秒,她很快恢复了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指着那个中年男人的鼻子说,“警官,他踩了我的脚不道歉还想跑!你看看,你看看,我这鞋都给他踩脏了!”她说着,还真抬起一只脚,把那厚底松糕鞋的鞋尖凑到筱月面前。
筱月看了一眼苏倩的脚,那双厚底松糕鞋的鞋底足有三四厘米厚,就算真的被人踩了一脚,估计也跟隔靴搔痒差不多。
但筱月没有直接拆穿她的把戏,而是转向那个中年男人,语气平和的说,“先生,是这样吗?”
中年男人连连摆手,“我就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就开始骂人,我根本没踩她!大不了给她赔点钱,真是晦气,出门遇见个疯子。”
“你碰瓷是吧?”苏倩的声音又尖了起来,“我缺你那点钱?我要你道歉!你今天不道歉就别想走!”
“好了!”筱月提高了声音,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两人即将再次升级的争吵拦腰截断。
她指挥保安过来将两人隔开一段距离,然后对这起事件的发起者苏倩,以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这位女同学,你要是真的想追究这位先生踩你脚的责任,我们可以去警局里慢慢聊,调监控、做笔录、划分责任,一样都不会少。你看怎么样?”
我站在外围的人群边缘,看着这一幕,手心开始渗汗。苏倩的出现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或者说,她不应该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在筱月的视线范围内。
今天是我和筱月约会的日子,可苏倩的出现不在我的预料之内。
而就在这时,苏倩的目光忽然越过人群,越过筱月的肩膀、越过保安的帽子、越过围观者举起手机的缝隙,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她的视线停顿了十几秒之久,她的眼神先是惊讶,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后是恍然大悟,像是一个拼图玩家找到了最后一块碎片。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重新对准那个中年男人,语气软了下来,说,“算了算了,看你也是个怂货,懒得跟你计较。”她朝那个中年男人摆了摆手,像赶走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滚吧滚吧,别在这儿碍眼了。”
中年男人如蒙大赦,赶紧挤出人群消失在商场的通道里。围观的人群也逐渐散去,只剩下苏倩、筱月和两个还站在原地、面面相觑的保安。
筱月收起证件,将它放回手包的夹层里。她看了苏倩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关切,那是一个成年人对一个未成年人的习惯性的关照,“同学,你一个人来看电影?”
苏倩耸了耸肩,叼着棒棒糖的嘴角往旁边努了努,示意了一下不远处三两个打扮得和她差不多、同样不循规矩的雅颂女高学生,有的正靠在墙上低头玩手机,有的嘴里叼着烟,烟雾在张贴着禁烟指示的商场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苏倩漫不经心的调调的说,“我和同学们约好了,周末出来看个电影放松放松。”
她说着,目光又一次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站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弧度里藏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意味,“警官姐姐,谢谢你帮我解围哈。”
“不客气。”筱月点了点头,目光在苏倩身上停留了片刻,“注意安全,别惹事了。”她说完,转身朝我走来。
我站在原地,心跳加速。苏倩看到了我,也看到了筱月。她肯定猜到了,那个刚才主持公道的女警官,是我李如彬的妻子。
筱月走回我身边,自然地挽起我的胳膊,鹅黄色运动衫的袖子擦过我的手臂,“一个小姑娘和人吵架,没事了。”她摇了摇头,语气感慨,“现在的孩子脾气是真大,一点小事就能吵起来。”
“嗯。”我应了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苏倩离开的方向——她已经走回那群不良少女中间。
“你看什么呢?”筱月的纤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像一只白色的蝴蝶掠过我的视线,“电影票呢?”
我“哦”了一声,回过神来,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张上面领导发的电影票,递到筱月手里。
可当我低头一看时,心里咯噔了一下——票面上印着的电影名称,不是我们说好的那部爱情片《玉观音》,而是日本恐怖片《咒怨》。
黑底白字的票面设计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一个披头散发的鬼女剪影占据了票面的一半。
“不好意思,筱月,我弄错了……”我有些尴尬地朝她道歉,心里暗暗懊恼自己怎么没提前检查一下票面信息。
“没关系没关系,”筱月倒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从我手中拿了一张电影票,看了看上面的信息,“反正观影时间又没差,也是在这个时候开场。”
她眼睛里反而闪过一丝兴趣,“这部恐怖片在我们警局里也很火呢,听说拍得挺吓人的。能在电影院的大荧幕上看,肯定更刺激。”
我附和着笑了笑,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筱月说看恐怖电影之前得先去趟洗手间,便将那张电影票握在手里,转身朝女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的尽头。
而正是这个时候,我的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同时,一把熟悉的少女嗓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棒棒糖在口腔里滚动时含含糊糊的尾音,“那就是你那位刑警队长老婆呀?长得可真美啊,帅哥。”
我回过头,只见身高只有一百四十四公分的苏倩正站在我身后,嘴里含着一根粉色的棒棒糖,腮帮子鼓起一小块。
她仰着头看着我,那双画着烟熏妆的单眼皮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有点不想跟苏倩搭话,只想装作没看见她,可她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紧跟着我的步伐,嘴里含着那根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追了上来,“喂喂喂,不带这样玩的吧,帅哥?我上次还在麦当劳厕所里吃了你的鸡——”
我猛地转过身,一把捂住她的小嘴,掌心感受到她柔软的嘴唇和那根还没来得及吐出的棒棒糖棍子。
我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好了!我就是跟我的妻子出来看场电影,没有别的。而且——我可没有逼你,是你自己愿意的。你还把我的精……都吃下去。”
“哦~”苏倩在我松开手时,拖长了尾音,用恍然大悟般的语气回应,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眼睛眯成了两道小缝,“那就是说,你承认,我在麦当劳女厕所里给你口交吞精了,是不是?”
我不得不再次捂住她的嘴,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语带恳求的说,“苏倩,你别闹了好不好?”
被我捂住嘴的苏倩没有挣扎,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检票口的方向,那里,她那三两个女同学正倚在栏杆边,目光好奇地朝这边张望,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我赶忙松开手,苏倩把那根已经嚼得差不多的棒棒糖从嘴里吐出来,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她拍了拍手,继续仰头看着我,像是街头混混在谈判,“那些可是我的跟班小妹。我刚才在她们面前夸下海口,说我可以在三分钟内搭讪到你这位有妇之夫。我出来混的,你可不能让我丢了面子哦。”
“那你想怎么样?!”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几乎要被这个身高只到我胸口的小恶魔逼到崩溃的边缘。
“很简单啊。”苏倩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得像一个在讨糖吃的女孩,“抱着我,然后和我舌吻。不然的话,等你老婆回来之后,我就像刚才闹那个大叔一样,闹你。”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描淡写。
我看了看周围,检票口附近人来人往,大多是成双成对的情侣和夫妻,有的在低头玩手机,有的在互相依偎着等待入场。
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闹起来,否则今天这场精心安排的约会就会彻底泡汤。我咬了咬牙,只好豁出去了,伸手将小小个的苏倩拥入怀里。
“抱起来。”苏倩假装撒娇的样子,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甜腻,像是一层廉价的糖霜,“我这么小个,一点都不重,快点快点。”
我只好依她说的,双手托住她的腋下和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的体重确实很轻,像一只蜷缩的小猫咪,窝在我怀里几乎没有什么分量。
她的双脚离地,在空中轻轻晃了晃,然后她顺势搂住了我的脖子,将那张涂着唇彩的小嘴凑了上来。我闭上眼睛,低头吻了上去。
由于在黎小晚身上“学习”和“锻炼”出了相当丰富的情爱经验,对付苏倩这种外表嚣张、内里其实没什么实战经验的不良女学生,我算是手到擒来。
我施展各种从实战中学来的接吻技巧——深浅交替的节奏、舌尖在口腔内壁的撩拨、嘴唇含住她下唇时恰到好处的吮吸力道,将她吻得渐渐情动,不能自已。
紧接着,我轻轻地啄吻她的唇瓣,然后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找到她那小巧的舌尖,与之纠缠、搅弄,啜吸着她的口水,品尝那股混合着棒棒糖甜味和少女津液的味道,又在她呼吸急促时将她的口水一点点渡回她口中。
我还用舌头在她上颚轻轻刮过,引得她一阵轻微的颤栗,时深时浅地探索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轻轻啮咬她的下唇,时而用舌尖描摹她牙齿的轮廓。
起初她还在试图占据主动,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想要掌控局面,可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搂着我脖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了我身上。
她原本搭在我肩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揪住了我衬衫的衣料,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而我还使坏,在舌吻的最后,故意用力吮吸她口腔里的津液和氧气,苏倩的小手抓紧了我肩膀的衣料,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却没有推开我,反而更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很快的她便被我吻得她小脸儿浮起两团明显的晕红,像涂了一层不均匀的胭脂,眼神也变得迷离而湿润。
直至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轻轻拍打我的肩膀示意我停下,我才把她放下来,让她靠在墙边恢复气息。
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过了好几秒,她才抬起头,带着几分不甘又带着几分服气的目光看着我,小声嘟囔了一句,“……你的接吻技术还不错。”
“这样子你就有面子了吧?可以放过我了吗?”我后退了半步,和她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无奈的说。
苏倩靠在墙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平复着刚才被我吻得紊乱的呼吸。
她低头瞥了一眼我手里那张电影票的票根,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说,“嘻嘻,那当然,不过还挺巧的,我和帅哥你看的是同一部电影哦。”
她说着,朝我眨了眨眼后转身,迈着吊儿郎当的步伐,和她那几个等在检票口的跟班小妹汇合,一行人直接检票进了放映厅。
这时,筱月也回来了。她从洗手间走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朝我微微一笑。
我暗暗庆幸没让筱月发现我和苏倩刚才那一幕。我迎上前去,和她一起检票进了放映厅。
放映厅里灯光已经调暗了一半,巨大的银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着安全须知和即将上映的预告片。
这个场次的观众出乎意料地多,几乎座无虚席,过道里还有人弯着腰在找座位。
我和筱月一人拿着一杯可乐,沿着台阶一级一级往上走,找到我们的座位时,却发现我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一个穿着雅颂女高校服的女孩子,正翘着二郎腿低头玩手机。
“不好意思,同学,这是我的位置。”我拿出票根,礼貌地示意了一下。
那个女学生抬起头,脸上挂着一副早就准备好的可怜表情,双手合十,说,“不好意思哦,我和我的男朋友刚好就坐在这里,我可以跟你换一下位置吗?”
她说着,把手里那张票根递给我,还伸手扯了扯坐在她身旁的一个穿着其他学校校服的男生,那男生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戴着棒球帽。
我和筱月相视一眼。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心知肚明,这大概率是苏倩指使她的跟班小妹干的。电影马上就要开始了,放映厅里的灯光又暗了一级,巨幕上开始出现正片的倒计时。
“要不就算了,不看了?”筱月拉了拉我的衣角,低声问。
“来都来了,没关系的。”我故作轻松的说,“我坐另一边也没关系,反正都在同一个厅里。”
筱月今天这场约会一直都顺着我的意思,便没有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坐进了她那靠角落的位置。
而我拿着那个女学生给我的票根,顺着台阶一路往上走,一直走到最后一排高处的位置,视野倒是开阔,只是位置偏僻了些。
我刚坐下,还没来得及把可乐放好,便有一只温热的小手握住了我的手指。与此同时,放映厅里的灯光彻底熄灭,巨幕上《咒怨》两个大字缓缓浮现,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音效,电影正式开始了。
“是你搞的鬼?”我问。不用猜也知道,此刻坐在我旁边的“邻座观众”,就是苏倩。
苏倩干脆连装都不装了,她直接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借着黑暗的掩护,一个跨步稳稳地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她的体重很轻,落在我腿上时没什么真实的感觉,她仰起头,黑暗中我能看见她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眼睛在银幕反射的微光中闪烁,“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我心中暗叹。苏倩这一闹,倒是变相给我创造了一个机会,她把我从筱月身边支开,让我父亲李兼强在电影院里接近筱月的机会,反而变得更大了。
这或许是天意,又或许是巧合。我沉默了几秒,认真的开口说,“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苏倩将我的手放在她平坦光滑的肚脐上,引导着我的指尖在她的肌肤上摩挲,后仰着脑袋凑上来和我交缠了一下彼此的舌尖,解了解馋,舌尖带着草莓味棒棒糖残留的甜意。然后她才满意地咂了咂嘴,问,“要我帮什么忙啊,帅哥?”
“让你坐我妻子旁边的那个女同学,”我压低声音,在黑暗中一字一句地说,“一会儿把位置让出来。”
“没问题。”苏倩答得干脆利落,“我发个短信就好了。”她顿了顿,黑暗中那双眼睛闪着好奇的光,“你要让给谁?”
“这你不用管。”我说。
“嘻嘻,黎小晚跟我讲过了哦。”苏倩狡黠地笑了笑,“不就是你爸嘛。你是不是想看看你老婆和你爸,能在这么多人的电影院里,做到哪种程度?”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掏出手机,屏幕的微光在她脸上投下一小块苍白的亮斑,她的拇指飞快地跳动了几下,短信发了出去。而我也在同一时间,将筱月所处放映厅的位置信息编辑成短信,按下了发送键,那条短信像一只信鸽,飞向了黑暗中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我和苏倩各自发完短信之后,她将手机塞回口袋里,又要凑上来找我亲热。我微微侧开头,避开了她凑上来的嘴唇,低声说,“这里是电影院,那么多人在呢。”
苏倩嗤笑了一声,用下巴努了努黑暗的放映厅深处。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借着银幕上忽明忽暗的光线,可以看见前排有好几对情侣的姿势明显不是在专心看电影,有的脑袋靠在一起窃窃私语,有的手已经不知道放在了对方身上的哪个部位,还有一对甚至已经搂抱在了一起,完全无视了银幕上正在播放的恐怖画面。
“装什么呢,”苏倩的说话声里带着见惯不怪的调侃,“大家还不都是来这里借着看电影的名义亲热的。你以为他们真的是来看《咒怨》的?别傻了。”
她说着,牵引着我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她那看似小巧实则颇有分量的乳房,隔着那件改制过的校服衬衫,我能感受到那团柔软的轮廓和微微凸起的顶点。
不肯罢休的她再次凑上来,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我的下唇,含糊不清地说,“像你这种斯文青年,不也会把自己的精液射进我的嘴里吗?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柳下惠,哼。”
苏倩一边用舌尖细细地描摹着我的唇形,一边转过身来,正面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搭在我的肩头。黑暗中,她的眼睛像两颗被点亮的小火苗,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说,“敢在这里操我吗,帅哥?”
“疯了你!”我咬着牙低声斥责她,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前后排的观众听见,“我绝对不会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怕了嘛?”苏倩吊儿郎当地说着,语气里带着轻飘飘的嘲弄。
就在这时,我的眼角余光瞥见,她那个坐在我原本位置上的苏倩的女跟班,果然起身离开了座位,弯着腰,顺着台阶往外走去。
那个位置空了。像一颗被拔掉的牙齿,留下一个空洞。
我正要开口说什么,苏倩忽然凑上来啃了一下我下巴上冒出的胡茬,那触感带着刺痛和酥痒。
然后她贴着我的耳朵,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字字诛心的说,“怪不得你老婆会被你爸抢走,你看着吧,你爸肯定敢在这里把你老婆肏了,女人都是慕强的哦,做爱的能力,也是非常重要的评判标准呢。”
“你怎么就知道……”我话没说完,苏倩便抢过来话头,淡淡的说,“女人的直觉~别看我这么小年纪,我可是有不少援交经验的哦。”
我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喉咙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棉花,所有反驳的话语都卡在喉间,化作无声的叹息。
而正在这时,一个魁梧的身影无声地靠近了筱月所在的角落位置——那身影在昏暗的放映厅中像一头悄然接近猎物的猛兽,步伐沉稳而从容。
与此同时,和之前在试衣室里如出一辙,我口袋里的诺基亚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我父亲李兼强的名字。
我按下接听键,将听筒贴近耳朵,银幕上贞子正从井底爬出的画面在黑暗中投下惨白的光,而我的世界里,另一种恐怖正在上演。
电话那头传来的第一句话,是父亲伪装成陌生人的彬彬有礼语气说出的,“你好女士,请问这里没人坐吧?”
“不好意思哦,这里已经有……”筱月的声音带着下意识的客气,但话音未落便骤然拔高,“爸!怎么是你?!”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讶异和惊慌,紧接着我听见她压低了嗓音,带着紧张四下张望的动静,“如彬也在这里的!你怎么还敢跟过来?”
“没办法,”父亲的声音是无赖般的温柔,“我太想你了呗。”他顿了顿,接着说,“筱月,你不会赶我走吧?”
“你真能耍赖……”筱月的说话声带着被逼到墙角的无奈,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声音更低地说了下去,带着一丝羞愤的埋怨,“刚刚在试衣室里,你明明答应我了的,说只要我把底裤脱给你当纪念,你就乖乖离开的……”
我握住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试衣室里还有这段插曲?也就是说,从试衣室出来之后,筱月一直是下身真空着,跟我逛街、吃饭、喝奶茶,一直到走进这间放映厅。
她那条蓝黄格子的百褶裙下,除了那双黑色长筒丝袜,什么都没有。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苏倩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她嗤笑了一声,用看好戏的语气低声说,“你老婆可真棒~还能玩到这种程度。”
“你闭嘴。”我侧过头,压低声音严厉地对苏倩说了一句。
她撇了撇嘴,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下巴搁在我的肩窝里,像一个看戏的观众一样,安静地将目光投向远处那个角落。
同一时间里,手机听筒里传来父亲不紧不慢的声音,“这里有人的话,那就让我坐你的位子上吧,筱月。”
“你坐我这里,那我坐哪里?”筱月带着明知故问的警惕说。
“你坐我大腿上呗。”父亲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宵夜,“你看这放映厅里的情侣夫妻,不都是这样坐的吗?而且,这样一来,如彬就更发现不了我来了,不是吗?”
“谁跟你是情侣夫妻了……真是无耻。”筱月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可她的语气里已经没有那种斩钉截铁的拒绝意味。
我坐在最后一排的高处,借着银幕上忽明忽暗的光线,清楚地看见她微微弯腰站起身来,那个魁梧的身影顺势滑入了她原本的座位。
紧接着,筱月侧过身,裙摆窸窣作响,缓缓坐了下去——坐在了李兼强的大腿上。
“我的裙子……”筱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窘迫和慌乱,“你让我把裙摆弄好……我里面没穿底裤的,这样子不就等于光着屁股坐在你大腿上了……”
“没关系,我不介意。”父亲低沉而从容回应。
“我介意!”筱月的说话声里带着一丝羞恼,却又不敢提高音量,“你肯定又要对我使坏了,爸!”那一声“爸”叫得又急又慌,像是一只落入陷阱的雌猫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她那声称呼里,却也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近乎撒娇的意味。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父亲用理所当然的语气曲解着筱月的话语,声音里带着让人又恨又无可奈何的笑意,“筱月你不就是想让我使坏,才肯把位子让给我的,不是吗?来,先亲一下吧。”
“我才不是……”筱月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截断了。
手机听筒里清晰地传来了嘴唇相贴的声响,先是试探般的轻触,然后是逐渐加深的辗转厮磨,带着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口水声,在黑暗的放映厅里被无限放大。
“舌头吐出来,筱月。”父亲在亲吻的间隙里低声责备道,语气里带着不容违抗的调教意味,“我不是让你记住了吗?以后接吻的时候,直接把舌头吐出来。”
“爸!你老是吸得那么用力……我舌头都发麻了……”筱月虽然嘴上不情不愿地嘟囔着,但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真正的抗拒。
紧接着,我听见了她顺从地吐出舌尖的细微声响,然后便是父亲贪婪地吮吸、舔弄她丁香小舌的啧啧口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倩和我一起聆听着这暧昧的声响。黑暗中,她那只小手不安分地抚向我的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摩挲了几下,凑在我耳边轻声说,“嘿嘿,听着自己老婆被自己的爸爸‘征服’,是不是很性奋?鸡巴都硬起来了哦。”
她说得没错。我确实硬了。这让我在她面前感到无法言说的耻辱,可那耻辱之中,又夹杂着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兴奋。
“也摸一下这里,筱月。”亲吻的间隙里,我听见了父亲又一句带着命令意味的低沉话语,几秒钟后,是金属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响,那声音在黑暗的放映厅里被压缩成一道细微的嘶鸣。
我父亲他在引导筱月的纤手,让她去触碰那根昂然挺立的性器。
筱月被吮吻得有些意乱情迷,呼吸有些紊乱。我和苏倩坐在最后一排的高处,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只能看见角落座位上交叠的两个模糊剪影,父亲那宽厚的背部轮廓,和筱月那件鹅黄色运动衫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一角。
我看不清她此刻正在做些什么,但几秒之后,手机听筒里传来的话语,便足以让我确认那个我不愿想象的画面。
“……好烫……”筱月终于得以收回自己被吮吸得发麻的丁香小舌,微微喘息着,惊颤的低语透过手机听筒传来,“还那么硬的样子……”
“呼……对,就这样,筱月。把‘它’掏出来透透气,憋了这么久,也该让它见见光了。”父亲循循善诱的蛊惑着筱月,“放映厅里这么暗,大家都在看银幕上的鬼片,谁会注意到这个角落里正在发生什么呢?”
“不会才怪……”筱月嗔怪着,却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娇软。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我知道,她还是伸出手去,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凶器从裤裆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每次一见到我……它就勃得那么长、那么粗……”她的声音低得像梦呓,既像是抱怨,又像是赞叹,“爸,你真是坏死了。”
紧接着,手机听筒里传来了筱月纤手搓捋着父亲阴茎粗粝棒身的细响,听起来像是筱月细腻手部皮肤与紧绷粗糙的包皮相互摩擦时带着阻力的沙沙声,好似丝绸在粗糙的石板上缓缓拖曳。
随着阴茎上的大龟头因为兴奋充血而不断渗漏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搓捋地干燥沙沙声便渐渐掺入了一丝湿润的黏腻,在黑暗的放映厅里被无限放大,钻进我和苏倩耳膜,像一根羽毛在不断地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呼呼……”李兼强的呼吸声加重了少许,像一头被撩拨到兴奋点的野兽,“筱月的‘手活’真棒,比上次又有进步了……”
然而,没等筱月再搓捋我父亲的大肉棒多几下,她似乎被什么突如其来的意外状况吓了一跳——也许是前排有人回头,也许是过道里闪过一道人影,也许仅仅是某种做贼心虚的警觉。
只听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呼,紧接着是一阵慌乱而急促的衣物摩擦声,她手忙脚乱地将那根还附着她掌心余温的凶器塞回了裤裆的束缚之中。
下一秒,我便听到了刚才占了我原先位置的那个苏倩的女跟班的声音,她似乎带着她的男友去而复返,大概是回来拿落下的什么东西。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角落那个位置,一下子便注意到了筱月正坐在一名身材魁梧健壮的男人大腿上,便多嘴说了一句,“什么嘛,刚才那位帅哥不是警官你的男朋友?怎么换人了?”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黑暗中激起了一圈尴尬的涟漪。
筱月僵在那里,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进退两难。而就在筱月的沉默中,我听见了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响——那是皮带扣被解开、裤链再次被拉下的声音。
父亲竟在这种时刻,自顾自地将那根刚刚被塞回去的凶器再次解放了出来,径直抵在了筱月的真空裙底下那没有小底裤遮掩的屄屄之上。
他的说话声音里的从容令我咬牙切,“你认识这位女学生吗,筱月?”
“这位警官姐姐刚刚在外面帮了我们大姐头一把,架势可威风了呢!”苏倩的那个女跟班抢先回答,语气里带着不良少女的自来熟和八卦劲儿。
她说着,还有模有样地学着筱月和我父亲李兼强的姿势,一屁股坐到了她男朋友的大腿上,还故意扭了扭,像是在模仿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安啦安啦,警官姐姐,刚刚和你一起来的那位帅哥接了个电话,已经走了,好像有什么急事的样子。”
“走了?真的?”筱月不由得脱口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既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又似乎隐隐有些担忧。
可就在筱月她分神说话的同时,她又不得不分出心神来应对父亲那根正抵在她腿心、蠢蠢欲动地来回蹭磨的凶器。
她偏过脸,压低声音,用警告的语气厉色呵斥,“别闹了,爸!”那一声“爸”,叫得又急又低。
“像你老婆这种女警官啊,待会儿挨操的时候最闷骚了,嘻嘻。”苏倩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她的气息伴随着她的经常抽的薄荷烟烟味。
我知道,肯定是她发了短信,让她那个女跟班折返回来,特意告诉筱月“我已经走了”的消息。
那句看似随意的谎话,实则是为了给角落里的那两个人卸下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女人就是这样子的哦。”苏倩继续和我耳语着,语气里带着与她年龄不符的老练,“嘴上的情啊爱啊,谁知道是不是演出来的?只有肉体上的痛快骗不了人,爽就是爽,不舒服就是不舒服。”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后补了一句,“我这是在帮你老婆卸下心防呢,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你是从哪里学到这些歪理的?”我问。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质疑,可连我自己都听得出来,那质疑并不坚定,因为在心底某个幽暗的角落里,我竟然隐隐认同了她的话语。
女人是不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嘴上说的情爱都不可信,只有身体最诚实?我不知道。可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切,似乎正在印证着她的理论。
“你别管歪不歪嘛。”苏倩将下巴搁在我的肩头,目光投向筱月所处的那个角落,“接下来你就安心听你老婆挨操时的闷骚样吧。”
如她所言,手机听筒里很快传来了筱月的忍让妥协的说话声音,“你别这样了,待会儿电影看完,咱们再去开房,好不好,爸?别在这里闹我了……”
“嗯……”父亲拖长了尾音,像是在认真考虑她的提议,然后话锋一转,“那你得先跟隔壁那个女学生说明咱们俩的关系才行。不然筱月你,这样不明不白地坐在我大腿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性骚扰你呢。”
“真是的……”筱月埋怨了一句,那是被逼到墙角的无奈。
她不得不转向隔壁那个正吃着爆米花的苏倩的女跟班,开口解释,“同学,我和这位男士是……啊……”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掩口轻呼了一声,那声“啊”短促而压抑,像被什么东西突然顶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来的颤音。
“怎么了吗,警官姐姐?”女跟班嚼着爆米花,声音里带着“天真无邪”的好奇。
筱月显然是遭受了我父亲那粗壮肉棒的大龟头更进一步的蹭磨,没有底裤遮挡的她,此刻正直接贴肤感受着那根硕大凶器的形状和温度,那刺激太过强烈,让她的言语之间都出现了无法掩饰的颤音。
她急忙把剩下的话说完,像是怕再拖一秒就会彻底失态,“我和这位男士是……是夫妻关系,不是什么别的……”
“哦——”女跟班拖长了音调,又往嘴里丢了一颗爆米花,嚼得嘎嘣脆,“那刚刚那位和警官姐姐一起来的帅哥……是同事而已?”
“嗯……”筱月勉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回应,算是默认了那个让我心碎的说法。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老婆会在这里同意我爸操她?”我侧过头,看着苏倩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的眼睛,忍不住问出了那个盘旋在我心头的问题。
她的语气太过笃定,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会发生,而我这个当了筱月七年丈夫的人,却对她的另一面一无所知。
“那当然因为我也是女的咯~”苏倩坏笑着,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眼睛在银幕反射的微光中弯成了两道狡黠的小缝,“女人发情的时候,比想象中可要骚得多了。不然你以为,这世界上那么多类型的AV电影,难道都是拿枪指着那些女演员的头逼她们拍的吗?”
她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我的太阳穴,“就算真拿枪指着,也拍不出那种欲仙欲死的表情吧?那种爽到骨子里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而且啊——在电影院的放映厅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爱,多刺激啊。你想想,四周都是人,黑暗中却在进行着最隐秘的事,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那种禁忌的快感,比在床上关着灯做,刺激一百倍都不止。”
我听着苏倩戏谑的话语,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角落,那个我既想看、又不忍直视的方向。
银幕上《咒怨》的剧情正进行到最阴森的部分,伽椰子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观众席间不时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可我的注意力,却完全无法集中在那些恐怖的画面上。
我的脑海里,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筱月那张清丽冷艳的瓜子脸,那双在审讯室里能让嫌疑人脊背发凉的眼眸,那副在案发现场沉着指挥、雷厉风行的英姿和“闷骚”、“发情”这样粗俗的词汇联系在一起。
它们像是两个平行宇宙的事物,强行被命运之手捏合在了一起,产生了让我大脑宕机的错位感。可手机听筒里传来的那些压抑的喘息、那些带着颤音的妥协、那些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却又如此真实地存在着,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切割着我心中那个关于筱月的、完美无瑕的女刑警形象。
“嗯啊~”筱月不得不再次掩住自己的嘴唇,却还是没能完全压住那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媚音,那声音像是一滴蜜糖从勺沿滑落,黏稠而甜美,带着她明面上的慌乱和羞耻,“爸,不准蹭了……你……你那里都要进去了……”
“那还不是因为筱月的‘春水’流得太多了。”父亲得了便宜还卖乖地无赖笑着,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艺术品,“是不是从刚才在试衣室里,被我舔得舒舒服服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忍不住在偷偷地流水了?一路逛商场、喝奶茶、吃烤肉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着被我舔的感觉,底下那张小嘴一直在悄悄地淌水,嗯?”
“我不是……啊呜……不可以滑进去……”筱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被逼到悬崖边缘的慌乱,最后一个音节却被某种突如其来的侵入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含糊的呜咽。
紧接着,手机听筒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啵”。那是黏连湿腻的、如同软木塞从浸润已久的蜜罐瓶口中被拔出的声响,带着体液特有的黏稠质感,在空气中炸开。
放映厅里《咒怨》的背景音乐正奏到高潮部分,阴森的弦乐和低沉的音效充斥着整个空间,可那一声“啵”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穿透了所有的噪音,直直地钻进我的耳膜,比任何恐怖片的音效都更让我心惊肉跳。
那声音里包含着太多的信息——滑入、抽出、体液的黏连、皮肤的分离,每一个细节都像在精准地切开我的幻想。
“呼……”李兼强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像是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片温暖的沼泽中,“筱月的‘桃花源’又紧、又湿、又滑,简直像是专门为我量身打造的一样,真是太美了……”
“你的东西太长了……都滑进去了……快退出来……”筱月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娇喘,像是在暴雨中扑腾着翅膀的蝴蝶,做着徒劳的挣扎。
可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手机听筒里却传来了一阵更为清晰的声响,那是湿黏滑腻的屄屄娇嫩肌肤与我父亲大肉棒地粗糙表皮相互嵌合、彼此磨蹭的细响,像是泥泞的甬道上有一条巨蟒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一丝丝、一寸寸地,沿着那滑腻湿泞的甬道向内延伸,那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仿佛是在用行动反驳筱月口中的话语。
紧接着,我听见筱月捂紧了自己嘴巴的声音,那是她的手掌匆忙覆上嘴唇时发出的沉闷声响,将所有即将溢出的呻吟和惊喘全都堵在了喉咙深处,化作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太长了……太长了……”筱月捂着自己的嘴唇,声音从指缝间泄露出来,像一缕被压制却仍在袅袅升起的轻烟,那喃喃低语里带着发软的媚意,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蜜糖浸泡过,黏稠而甜美,让人听了骨头都要酥掉半边。
“不长就够不着我的筱月了,对不对?”父亲的话语里带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笑意,“我的‘长枪’这下子全藏进你的‘桃花源’里了,嘿嘿,这样一来,就不怕被人发现了,对不对,筱月?谁也看不见咱们在干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里头有多满。”
“你还满嘴跑火车……”筱月羞恼的叱责着,可那羞恼被肉体深处传来的感受泡得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待、待会儿做完了,看我……呃啊啊——轻一点插……”
她说到一半,忽然被一个猝不及防的大肉棒深入顶得破了音,那声惊喘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却还是泄出了一丝尾调。
她拧着父亲结实的手臂肌肉,带着并无真正威胁的恨意,用发软的嗓音在他耳边低语道,“等做完了……我就把你抓进局子里……关单人牢房……”
“关就关呗,”父亲仍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劲儿,仿佛坐牢对他而言不过是换个地方度假,“我巴不得筱月把我一辈子关起来,天天给我送饭、探监,那日子想想都美得很。”
他顿了顿,下身又往里送了送,惹来筱月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他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不过在被关进去之前,我还想多问一句,筱月喜欢我的‘长枪’这样子插着你吗?老实说,嗯?”
“不喜欢……我还会在这里让你肏我……”筱月的声音低得像一缕快要消散的烟,带着认命般的坦诚和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性爱欲望。
从我的高处视角看过去,只见她的脑袋向后仰去,轻轻地枕靠在李兼强宽厚的肩膀上,像一只终于放弃了挣扎的雌猫,将自己的娇躯完全交付给了那个拥抱着她的人。
那姿态里在我看来居然有奇异的和谐——仿佛那个位置本来就该是属于她的,仿佛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她卸下所有防备、所有伪装、所有身份的角落,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去感受就好。
“是不是越深越好?”父亲又问,循循善诱地引导她说出正确答案。
“……嗯啊……是、是,插得……好深……好胀……”
筱月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像一串被风吹散的珠子,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湿润的颤音,“不可以再进去了……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她嘴上说着拒绝,可那拒绝的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推拒的力气,反而像是变相的承认——承认她已经被那深入骨髓的大肉棒肏屄充实感俘虏了她的胴体。
“那好吧……”父亲勉为其难的让步,“隔壁还有女学生和她的男朋友在看电影呢,打扰到人家就不好了。咱们得体谅一下别人的观影体验,对吧?”
“算、算你识相……”筱月嘴上还在逞强,只是听着更像是傲娇罢了。她说这话时,我仿佛能看见她那张清丽的瓜子脸上正浮着两团不自然的酡红,眼神躲闪,嘴唇微微红肿,像被顺毛捋舒服了的雌猫,明明舒服得咕噜咕噜叫,却还要故作矜持地甩一下尾巴。
于是,我父亲李兼强便借着放映厅座椅那坐垫的弹性,腰胯隐秘而从容的律动。那椅垫如同被微风拂过的湖面,泛起一圈又一圈轻柔的涟漪,层层叠叠,连绵不绝。
一下,接着一下,再一下。每一次轻微的起伏,都让他深埋在筱月下体屄屄内那根狰狞凶器随之缓缓抽出半寸,又沉沉地顶回原位,在那片湿润紧致的桃源秘境中进行着小幅度却无比磨人的来回穿梭。
从我的在高处的视角瞧去,那晃动幅度极小,若不仔细看,只会以为他是在调整坐姿或是被电影情节所带动。
他的抽插节奏惬意而慵懒,像是一首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低回婉转的摇篮曲,在黑暗放映厅的掩护下,父亲的大肉棒将筱月一点点推向那个她既害怕又期待的深渊。
而随着我父亲隐秘而规律的起伏,他和筱月之间绵密黏稠的爱液交缠声也逐渐从压抑中挣脱出来,变得愈发清晰可辨。
起初只是若有若无的湿润细响,像是春雨初落时打在叶片上的窸窣,可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放肆,化作一声声“噗嗤、噗嗤”的黏腻脆响,像是筱月的屄屄之内浓稠如绝佳蜂蜜的爱液,被我父亲滚烫的大龟头一下一下搅得化开了,淫靡的气息在黑暗的放映厅里飘荡。
筱月与父亲之间那隐秘媾合的声响,透过我的手机听筒顽强地钻透了放映厅里阴森诡谲的背景乐和观众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清晰地抵达我的耳膜。
大肉棒粗粝茎身每次黏腻地摩擦、湿滑地撞击,都像是被放大器放大了数倍,精准地刺入我的听觉神经,那“噗嗤、噗嗤”的交媾水声带着饱满而紧致的质感,仿佛每一声都在诉说着筱月下体屄屄之内层层叠叠的阴道媚肉是如何贪婪地绞缠、吮吸着那根入侵异物——可以想见,筱月的桃源秘境,此刻正以饥渴的姿态,将我父亲那根粗壮的大肉棒紧紧地“吞含”在其中,每一寸屄屄的肉褶都在与之亲密贴合。
这一切全都透过手机通话的电波传递过来,化成令我既妒忌又心碎的具象。
“黎小晚果然说得没错……”苏倩的那双一贯狡黠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双颊飘起两团淡淡的粉色,“你爸果然很厉害的样子。也难怪你老婆忘不掉你爸,换做是其他女人,尝过这种滋味,怕是都很难戒掉吧。”
“换做是你,你也会像我老婆那样……”我后半截话没能说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我不知道自己想说的是“那样沉沦”还是“那样背叛”,或许两者都有,又或许两者都不愿意说出口。
而就在这时,手机听筒里再度传来了筱月的声音——那声音已经带上了濒临失控前兆的发尖,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的边缘发出刺耳的颤音,“爸!停!停!停……”
她一连说了三个“停”,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尖锐。父亲听出她语气不善,便停下了动作,那原本连绵不绝的“噗嗤”水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我可没你老婆当刑警队长那么强大的意志力。”苏倩的小拇指卷着自己的发梢,语气里是坦然的自我认知,“换做是我啊,我早就沦陷在你爸的怀里咯,根本撑不到现在。”
我心中一叹,目光重新落向那个角落。黑暗中,那两个重叠的身影一动不动地静默着,像一幅被定格了的画。
我想,苏倩说得大概也没有错——有些防线,一旦被攻破了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只会越来越容易崩塌。而筱月,她还能撑多久呢?或者说,她还想撑多久呢?
“我受不了了……”筱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濒临崩溃边缘的惊惧和颤抖,仿佛她正在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与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浪潮对抗,“爸,你再这样肏下去……我真的会失态的……你绝对不可以这样对我……绝对不可以……”
父亲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语带调侃的说,“才不到十分钟哦,电影才刚放了三分之一呢,筱月怎么越来越不耐肏了?我记得上次在女厕里,你可撑了不止这么久啊。”
“都怪你!都怪你!”筱月委屈地抡起粉拳捶在我父亲厚实的胸膛上,那力道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挠痒痒,每一下都带着“你明知道我会心软还要这样对我”的嗔怨,“而且我上次才说过,不准无套!爸你老是害我破戒,讨厌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每次事后都提心吊胆的……”
李兼强没有躲闪,任由她那软绵绵的拳头落在自己胸口,最后在伸手接住她捶打累了垂下来的纤手,顺势将她发颤的娇躯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道歉说,“是爸错了,不知道体惜你。下次一定注意,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像是一床厚实的棉被,将她包裹在其中,让她那些炸起来的刺一根一根地软下去。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黏腻而绵长的大肉棒拔出声响——“啵”——像是一根被蜜糖浸泡许久的木塞终于从一个窄口瓶中依依不舍地被拔了出来,声音里裹挟着大量湿滑黏稠的爱液,在空气中炸裂开来,清脆得连隔壁那个正嚼着爆米花的女跟班都忍不住侧过头来,目光好奇地往那个角落瞟了一眼。
所幸筱月那条蓝黄格子的百褶裙裙摆像一面忠实的帷幕,恰到好处地垂落在关键之处,将那一片狼藉和春光严严实实地遮在了下面,这才没有让这场放映厅中的偷欢彻底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一切如常。
父亲自己动手将那根方才还在筱月体内肆意驰骋的凶器收了回裤裆,拉好拉链。他静静地坐着,让那个靠在自己胸膛上、呼吸仍带着余韵的筱月慢慢平复下来——她起伏的肩胛骨像两只收拢了翅膀的鸽子,在他的怀抱中一点一点地安静下来。
等到她的呼吸终于趋于平稳,他才低下头,轻声开口,“筱月,那我先走了?”
“别……”筱月几乎是反射性地说出了这个字,可话一出口,她又觉得自己太过急切,连忙改口,“我是说……嗯……”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平日里在审讯室里条理清晰的词句,此刻全都化作了浆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父亲这时已经把筱月从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放了下来,站起身。他那魁梧的身影在放映厅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
“我刚才不是还说开房的嘛……”筱月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扭捏地说着,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她裙摆的边角。
“电影不看了吗?”父亲微笑着低下头看她,笑容里带着明知故问的促狭。
“……反正如彬也走了。我本来就是陪他来的,他都走了,我还留在这里干嘛。”筱月的语气是赌气般的理直气壮,可那理直气壮的背后,分明藏着连她自己都无法愿承认的期待。
父亲俯下身,故意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开房的话,我可是会狠狠肏哭你的哦,筱月,你确定你受得了?”
我知道,这句话不单是说给筱月听的,更是说给手机听筒这一边的我听的,他在向我宣示主权,在告诉我,那个我曾经称之为妻子的女人,此刻正心甘情愿地跟着他一起走向一张床。
筱月红着脸拧了一下我父亲的耳朵,没有出声的回应。父亲哈哈一笑,毫不在意,大手一伸,握住了筱月的纤手,两人便并肩起身,有说有笑地朝着出口走去。
与此同时,他拨给我的那通电话也被切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我呆呆地坐在黑暗中,望着那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消失在放映厅门口的光晕里。银幕上,《咒怨》的剧情还在继续,伽椰子正从楼梯上爬下来,可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那上面了。
筱月和我父亲李兼强,他们真的要去开房了吗?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沉沉地压在我的心口。
第59章
我坐在黑暗的放映厅里,身体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的雕塑。银幕上,伽椰子正用她关节扭曲的姿势从楼梯上一级一级地爬下来,阴森的配乐惊吓着放映厅里的每一个观众。
可那些恐怖音效对我来说,不过是遥远的背景噪音——我的耳朵里,只有手机听筒里那一声被我父亲挂断後留下的忙音。
苏倩歪着头看着我,眼神里有同情,有好奇,更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她又戳了戳我的手臂,说,“喂,帅哥,你就这么干坐着?你老婆可是要跟你爸去开房了哦。”
我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人从噩梦中摇醒。我站起身,仓促地动作让我的膝盖撞上了前排座椅的金属靠背,膝盖骨传来一阵钝痛,但我顾不上这些,抬脚就要往出口的方向冲去。
“哎哎哎,等等我呀!”苏倩从座位上一跃而起,三两步就跟上了我的步伐,伸手拽住了我的衣角,“你这么莽撞地跟过去,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你爸那种老江湖,反侦察能力肯定一流吧?你还没走到酒店大堂,他就已经先把你甩开了。”
我脚步一顿。苏倩她说得有道理。李兼强是什么人?在黑道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铂宫酒店的安保部长,对跟踪技巧、反侦察手段了如指掌。我就这么直愣愣地跟上去,恐怕还没走出商场大门就会被他轻易甩开。
“那你说怎么办?”我转过身,看着这个身高只到我胸口的不良少女。她的个头虽然矮小,可此刻的她却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军师在审视一张作战地图。
苏倩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用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老练说,“当然是让我来帮你啦。你也不想想,我可是雅颂女高的大姐头,跟踪盯梢这种事,我们学校那些小太妹最擅长了。”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那台贴满了水钻的翻盖手机,拇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了几下,“我让我那几个跟班小妹分散开来,帮你盯着你爸和你老婆的去向。她们穿的都是校服,混在商场里一点也不起眼,比你这条大鱼自己去跟靠谱多了。”
我犹豫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後,我点了点头。此时此刻,我确实需要一个帮手,一个不会被李兼强注意到的、能够混迹在人群中的眼睛。而苏倩,这个看似不靠谱的不良少女,或许正是当下最适合的人选。
苏倩简短利落地对着手机下达了一连串指令,“姨玫,你守在四楼扶梯口,看到一个穿鹅黄色运动衫的女人和一个高大壮硕的中年男人走在一起,就给我发短信,别打电话。小诗,你去一楼大门附近转悠,假装在等人,注意观察他们是不是往那个方向走了。肥妹,你去地下停车场出口盯着,看看他们有没有开车。”
她合上手机,朝我眨了眨眼,表情里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搞定。走吧,咱们先下楼,边走边等消息。”
我和苏倩一起走出了放映厅。出口处那道厚重的门帘被掀开的一瞬间,商场里明亮的灯光像潮水一样涌来,刺得我眼睛微微眯起。
周末下午的新天地广场依然人流如织,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店铺里播放的流行音乐、孩童的嬉笑声、奶茶店排队的叫号声,构成了一幅热闹而纷繁的都市浮世绘。
可我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口袋里那台沉寂的手机上,等待着它随时可能响起的震动。
我们乘扶梯下到三楼。苏倩拉着我在一家奶茶店门口停下,点了一杯珍珠奶茶,一边用吸管慢悠悠地搅动着杯中的黑色珍珠,一边漫不经心地观察着四周的人群。
大约过了五分钟,苏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後抬起头对我说,目光里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了然,“姨玫说看到他们出了四楼西侧的通道。那边有一家新开的情侣宾馆,叫‘蜜语阁’。”
果然是去开房了。尽管这个结果早在我决定“推波助澜”的那一刻起就已隐隐预见,可当它真正成为现实时,那种被钝器击中胸口的闷痛感,依然超出了我的预期。
“走。”我抬脚就往四楼西侧的方向走去,几乎要小跑起来。
“哎,你别走那么快嘛!”苏倩小跑着跟上来,再次拉住我的衣袖,拽住了我前冲的势头,“你还这样直愣愣地冲过去,万一在走廊里撞见他们怎么办?你爸认识你,你老婆更认识你,你一露脸,不就全完了吗?”
我停下脚步,站在人来人往的通道中央,深吸一口气。她说得对。我不能冲动。我需要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确认他们进了哪个房间,然後才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你有什么办法?”我转过身,看着这个嘴里还叼着珍珠奶茶吸管的未成年女学生。
苏倩咬着吸管想了想,眼珠骨碌碌地转了两圈,然後眼睛一亮,像是灯泡突然被拧亮了,“有了。你在这儿等我一下。”她说完,转身跑进了旁边一家女装店,没过几分钟她就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纸袋。
她从纸袋里掏出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和一副大大的墨镜,递到我面前,“喏,戴上。虽然不能完全伪装成另一个人,但至少不会让人一眼就认出你来。”
我接过帽子和墨镜,看了看这两样简陋的道具,还是把它们戴上了。鸭舌帽压低帽檐,遮住大半个额头,墨镜架上鼻梁,挡住半张脸。再加上商场里人来人往、光线复杂的环境,确实能起到一定的掩饰效果。
“走吧。”苏倩满意地点点头,拉着我的手腕继续往四楼西侧走去。
四楼西侧的通道相比商场主通道要安静许多,人流也稀疏了不少。那些喧闹的品牌专卖店逐渐被一些冷清的店铺取代,通道尽头的灯光也暗淡了几分。
而就在通道的尽头,一家装修风格暧昧的宾馆映入了我的眼帘——“蜜语阁”三个字用粉紫色的霓虹灯管弯曲而成,在略显昏暗的走廊里散发着暧昧而诱惑的光晕。
宾馆门口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两侧摆放着仿真玫瑰花束,花瓣上甚至还刻意洒了水珠,营造出一种浪漫的氛围,玻璃门上贴着“钟点房特惠,88元起”的红色告示。
我没有直接走近,而是在通道拐角处停了下来,借着墙壁的掩护,侧身观察着宾馆的入口。那扇玻璃门刚刚合上,门内的前台接待区空无一人,只有一盏粉色的台灯在桌面上投下一圈温暖的光晕。
“他们应该已经进去了。”苏倩低声说,嘴里还含着珍珠奶茶的吸管,“姨玫说看到他们进了宾馆大门,没有在前台停留太久,直接就往里面走了。”
“能查到他们在哪个房间吗?”我问。这才是关键。知道了房间号,我才能决定下一步是守株待兔,还是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
苏倩歪着头想了想,狡黠的微笑着说,“这个嘛…就得用点非常手段了。”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纸币,走到宾馆旁边那家亮着暖黄色灯光的便利店里,挑了一根最便宜的棒棒糖,然後走到收银台前,一边付钱一边和那位看起来四十多岁、面相和善的收银大婶闲聊起来。
我站在便利店门口,假装在看货架上的杂志,耳朵却竖得老高。隐约听见她装作天真无害的女学生模样,说,“……大婶,我姐姐和她男朋友刚进了那家宾馆,就是穿着蓝黄色格子裙的那个,她跟我一起来商场的,现在却一个人跟男人进去约会了,我不知道她在哪个房间…大婶你能帮我问问前台吗?”
那大婶显然是个热心肠,被苏倩那副乖巧可爱的表情和甜甜的嗓音骗到了,竟然真的拿起柜台上的座机,拨通了宾馆前台的电话。
她对着话筒问了几句,然後放下电话,笑眯眯地对苏倩说,“小姑娘,你姐姐在308号房。”
“谢谢大婶!”苏倩甜甜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便利店,朝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308号房。
我站在通道拐角处,抬头望向那家宾馆的方向。粉紫色的霓虹灯在午後略显刺眼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暗淡,失去了夜晚那种魅惑人心的魔力,却依然散发着暧昧而诱惑的气息。
我知道,在那扇标着“308”的情侣套房门後,我的妻子和我的父亲,正在做着这世间最亲密、背德的情事。
“走吧,咱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苏倩拉了拉我的衣袖,说,“你总不会想站在人家房间门口听墙角吧?那也太惨了点。”
我沉默了片刻,目光仍然胶着在那个方向,然後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不想站在门口听墙角,那太像小丑。可我也无法就此转身离开,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假装我刚才在手机里听到的那些声音只是一场荒诞的幻觉。
苏倩叹了口气,拉着我在通道旁的一排金属长椅上坐下,将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珍珠奶茶递到我面前,杯壁上凝结着水珠,“喝一口吧,压压惊。”
我接过奶茶,但没有喝,只是把它握在手里。
“你打算怎么办?”苏倩问。她的声音难得地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调调,认真的问我,“是冲上去敲门,把你老婆揪出来质问她为什么要背叛你?还是就在这里等着,等他们完事了走出来,然後装作刚好路过、好巧啊你也在这里?”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答案。我的脑子里所有的线头都纠缠在一起,找不到起点,也看不到终点。
商场这时的广播里正播放着一首烂俗的情歌,男歌手用深情款款的嗓音唱着“我爱你就像天上的云”,那歌词在此刻听来,讽刺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口袋里的手机安安静静地躺着,屏幕上没有新的消息提示,也没有未接来电的红点。我的父亲没有再打电话过来,他大概正忙着更重要的事情,忙着在那张情侣宾馆床上,用他那根所谓的“长枪”,一点一点地攻占我妻子的身体,一点一点地瓦解她残存的理智和防线。
在商场的广播播完那首烂俗情歌换成广告後,我做出了决定,也站了起来。
“我要上去。”我说。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苏倩没再劝阻,只是平淡的问了一句,“然後呢?”
“然後……”我顿了顿,像是在给我自己打气,“进去的事情之後再说。”
苏倩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说,“那我陪你上去吧。万一你需要帮忙,比如需要有人帮你望风,或者需要有人假装走错房间替你打掩护,我还能派上用场。”
我没有拒绝。事实上,我甚至有些感激她没有让我独自面对。
我和苏倩并肩走向那家名为“蜜语阁”的情侣宾馆。脚下的暗红色地毯十分厚实而,将客人们的脚步声尽数吞噬。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玫瑰香薰气味——像是混合了玫瑰和某种化学香精,浓烈得让我心生厌恶。
前台的服务员小姐大概是接到了刚才那位便利店大婶的电话後,又重新回到了岗位上。
此刻她正站在柜台後面,面带职业化的微笑,为一对又一对装扮各异、举止亲昵的情侣们介绍着图文并茂的主题套房手册。
手册封面印着“梦幻星空”、“热带雨林”、“古典宫廷”等字样,配图精美而露骨。而在柜台两侧的墙壁上,贴着几张真人比例的写真海报,天海丽、及川奈央等日本成人女明星的半裸照片赫然在目,她们摆出各种挑逗的姿势,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像一个个被封印在纸上的欲望符号,无声地招揽着每一位踏入此地的客人。
等前面几对情侣陆陆续续办好了入住手续。他们有的搂着腰,有的勾着肩,有的已经在低声调笑,终於轮到我们时,苏倩抢先一步,将双手撑在柜台边缘,踮起脚尖,漫不经心的问那位前台小姐,“美女,请问308号房在哪边?”
前台小姐抬眼看了一下我和苏倩,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神色紧绷的男人,和一个穿着改制校服、嘴里还叼着棒棒糖的不良少女。她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扫了两遍,嘴角浮起见怪不怪的笑意,调侃,说,“不会是来捉奸的吧?这年头电视剧都不演这么俗的套路了。”
苏倩嗤笑一声,像被逗乐了一样。她凑上前去,将脑袋探过柜台,和那位前台小姐低声耳语起来。
我站在几步之外,听不清她们在讲什么,只能看见苏倩的嘴唇快速地开合,偶尔还配合着一些手势,像是在讲述一个精彩的故事。
前台小姐的表情从调侃变成了好奇,又从好奇变成了心领神会的嬉笑,最後她斜睨了我一眼,笑着点了点头,似乎是被苏倩的说辞说服了。
苏倩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塞进前台小姐的手中。前台小姐熟练地将钱收进口袋,然後朝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跟她走。
她带着我们绕过前台,走到走廊侧面一扇不起眼的暗门前,推开後露出一间狭小的员工更衣室。她从柜子里翻出两件折叠整齐的员工制服,递给我们,说,“没有合适的尺码,你们将就着穿吧。玩玩就算了,知道吗?真给我惹出麻烦来,我直接报警。”
苏倩给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两根手指弯曲成一个圆圈,表情轻松得像是在说“包在我身上”。前台小姐摇了摇头,转身回去了。
苏倩自己先套上了一件员工制服,那制服对她来说明显太大了,袖子长出一截,她不得不卷了两圈才露出指尖。她一边系扣子,一边催促我也赶紧把衣服套上。
“你刚刚和那个前台小姐说什么了?”我一边将那件不合身的员工制服套在身上,一边低声问她。制服的面料粗糙,带着一股洗衣粉和汗味混合的气息,领口紧得有些勒脖子。
“还能有什么?”苏倩的语气大咧咧的,“说咱们是来找刺激的情侣咯。我跟她说你是成人杂志的编辑,正在采风下一期的‘美少妇出轨’专题素材,刚刚那个308号房的,就是你一直跟踪观察的对象。”
我听得肺都要气炸了,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我转过身,压低声音质问苏倩,“你怎么能这样胡说八道?她要是当真了,我不就成了变态了?我可是鹿田大区派出所的所长!”
“安啦安啦。”苏倩摆了摆手,表情毫不在意,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话,“难不成你还想坦白自己是来偷看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老爸偷情的?”
她一句话就把我所有的反驳堵死在了喉咙里。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套好那件不合身的员工制服後,我们穿过走廊,来到电梯前。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看到了“蜜语阁”情侣宾馆专用的电梯内饰墙壁上贴着粉色的壁纸,地面铺着与走廊相同色系的暗红色地毯,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香薰气味。
电梯按钮面板上标注着楼层指引,三楼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3”字。308号房,就在那个楼层。
我伸出手指按下了“3”的按钮。
电梯墙壁上贴着一幅暧昧的油画,两个模糊的人影在月光下相拥,轮廓柔和,色彩朦胧,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苏倩靠在我身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电梯到达目的地。
叮——
三楼到了。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排列着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牌号在昏黄的壁灯下闪着金色的光泽,像一只只沉默的眼睛,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比楼下更加浓郁的香薰气味。
我走出电梯,沿着走廊一步步向前走去。脚下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在棉花上行走,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金色的门牌号,301、302、303,一步一步,接近那个数字。
终於,我和苏倩停在了308号套房的门前。那扇门静静地矗立在昏黄的壁灯光晕中,门牌号上的金色数字在暗红色的背景下泛着幽微的光泽。我知道,就在这扇门之後,我的妻子筱月和我父亲李兼强,正在共处一室。这个认知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躲一边,我来吧。”苏倩压低声音,指了指旁边角落里那片堆积着清洁工具和备用床单的阴影区域,示意我藏到那里去。
可我正要挪动脚步时,却忽然发现了一个异常——308的房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门扇与门框之间留着一道大约两三厘米宽的缝隙,没有完全闭合,锁舌也没有卡入门框的凹槽中。
按筱月的性格,她向来谨慎细心,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生活里,都绝不会犯这种忘记锁门的低级错误。不祥的预感猛地涌上我的心头,她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我来不及跟苏倩说明,伸手便推开了那扇门。
门扇无声地向内敞开,露出房间内部的景象。可让我愣在原地的是,房间里竟然空无一人。
这是一间以“星空旖旎”为主题的豪华情侣大圆床房。天花板上的光纤灯饰模拟出深邃的夜空效果,无数细小的光点缓缓变换着颜色,像真正的星辰在缓缓流转。
墙壁上的壁灯和隐藏式灯带已经开启,投射出深蓝与淡紫交织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氛围中。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床,铺着雪白的床单,床罩上绣着银色的星月图案,枕头蓬松而整齐。
床头柜上摆着一盒未开封的避孕套、一小瓶润滑剂,以及一张温馨提示卡。一切都显得整洁、有序,仿佛还没有被人使用过。
“怎么会没人的…难道搞错了?”我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心中涌起困惑和不安。
“不可能吧……”苏倩边说边走到那张大圆床旁边,俯身看了看床头柜上那盒完好未拆的避孕套。
她拿起盒子,借着星光般的光线仔细看了一眼上面的标签,然後她的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关键的线索,“哦,我明白了!”
她转过身,将那盒避孕套举到我面前,指着上面的型号标注“中号”,然後说,“肯定是这房间里预备的套子尺寸,合不上你爸那根‘长枪’。她们应该是发现尺寸不对,下去买大号的避孕套了!”
也正是在苏倩说出这句话的同时,308号房门外,响起了一对一轻一重的脚步声,正朝着308号房间方向缓缓走来。
苏倩和我几乎同时意识到了那对正朝门口走来的脚步声,正是筱月和我父亲李兼强买完避孕套回来了。
苏倩迅速扫视了一圈套房内的布局,目光最终落在灯光照射不到的黑暗角落里那个老式双开门衣柜上。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指示我,“先藏那里!我假装成服务员给你打掩护。”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备用口罩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画着烟熏妆的眼睛,然後快步走向门口。
我则轻手轻脚地飞身掠向那个角落,拉开衣柜门,将自己藏了进去。
柜门合上的一刹那,我留下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刚好足够我观察外面的情况,又不至於暴露自己的存在。衣柜内弥漫着一股樟脑丸和陈年木料混合的气味,狭窄的空间里堆叠着几条备用毛毯,我蜷缩在其中,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客人您好,我是房间清洁服务员。”苏倩打开房门,正好迎上携手走来的筱月和父亲,她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得体,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宾馆员工。
筱月的手心里果然握着一盒v避孕套,最大号的包装,深蓝色的纸盒在走廊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
她似乎并未对房间里多出一个服务员起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苏倩可以离开。
苏倩低着头,侧身从两人之间穿过,消失在转角处。
而就在筱月将房门关上、锁芯“咔哒”一声落锁的同一瞬间,父亲便从背後环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双臂将她牢牢地圈在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
筱月没有挣扎,反而顺势转过脑袋,微微踮起脚尖,主动献上了自己的樱唇。
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像是两块找到彼此的磁铁,在这间以星空为主题的旖旎情侣套房内,在那些模拟星辰缓缓流转的光点见证下,他们吮吻彼此嘴唇和交换唾液的声音是那么地肆无忌惮——啾、啧、啧啧——那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首只有他们自己能听见的热烈性爱序曲。
李兼强一边吻着她,一边含含糊糊地问,“怎么在店里挑个套子挑了那么久?我在店门口等了好久,还以为你反悔了,打算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呢。”
筱月在他唇齿间喘息着回应,声音里带着被吻软了的媚意,“便利店没有最大号的…我挑了好久才买到…你这冤家,非要长那么大一截,害得我到处挑……”
“辛苦我的筱月了。”父亲低笑一声,大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停在蓝黄格子百褶裙的腰际,“那待会儿,可得好好奖励你。”
筱月没有再说话,转过身来双手攀上他的肩头,手指头揪住他衬衫的衣料,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那盒最大号的避孕套从她松开的指间滑落,掉在厚实的地毯上,但他们两人都没有弯腰去捡。此刻,他们有比拆开那盒子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父亲布满手茧的大手顺着筱月的腰线一路下滑,越过那截被鹅黄色运动衫下摆覆盖的纤细腰肢,最终稳稳地托住了她紧实挺翘的臀瓣。
他的五指微微收紧,像是揉捏着一团刚出锅的年糕,感受了一会那富有弹性的臀肉触感在掌心中变形、回弹,紧接着才臂膀发力,将身材窈窕轻盈的筱月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她的双脚瞬间离地,蓝黄格子的百褶裙摆随着这个动作向上滑动,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筱月低低的惊呼,下意识地用双腿环住了他结实的腰侧,双手攀住他的肩膀以保持平衡,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在星光般流转的灯光下,两人的剪影融为一体,难分彼此。
而这一次的筱月,仿佛是经过前几次的调教後终於懂得了该如何取悦我的父亲,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害羞地抿紧嘴唇,而是主动地吐出了自己湿滑柔软的丁香小舌,将那一抹粉嫩的舌尖端送到他的唇边,那主动献上的姿态里,仿佛她在慢慢放下自己身为刑警队长的高傲和矜持,在这个男人面前,想尝试着去做一个被他疼爱、占有的女人。
“筱月真乖。”父亲哼笑着赞叹了一句,张口含住了她主动献上的那截湿滑柔软的丁香小舌,像品尝一道珍馐美味般,先用嘴唇轻轻抿住,然後用舌尖从根部到尖端缓缓扫过,最後才用力一吸,将那整条小舌卷入自己口中,尽情地吮吸、品尝、占有。
筱月不甘落後似的,在他吮吸的间隙里也积极地回吻上去,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学着他刚才的方式,轻轻扫过他的上颚,又勾住他的舌头缠绵交织。
两人的津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融合,愈发浓密“啧啧”的唾液声在安静的星空套房内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就以这种姿势——筱月被高高抱起在半空,双腿盘绕着他结实的腰侧,他则稳稳地托着她的臀瓣,像托着一件稀世珍宝——时急时缓地互相舌吻着。
父亲一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往前走了几步,将她轻轻抵在圆床边缘那根装饰性的罗马柱上,嘴唇终於舍得暂时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啃咬着她颈侧那处跳动的脉搏。
“嗯……”筱月仰起头,露出一截优美的颈部弧线,像一只主动露出最脆弱部位的白天鹅,她微微喘息着,声音里带着被点燃的欲望,“爸,别…别留印子…我明天还要出勤……”
“放心。”父亲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带着温热的鼻息,“爸有分寸,保证只留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说着,嘴唇继续下移,落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啄吻,又用舌尖画着圈。
筱月的手指紧紧揪住他肩头的衬衫布料,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在父亲他又一次抬起头来寻找她的嘴唇时,主动迎了上去,再次与他唇舌交缠,用实际行动代替了所有语言。
“先去……先去洗个澡……”筱月气息不稳地说道,想在彻底沦陷之前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然而,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父亲已经暗暗牵引着她那只纤手,不动声色地引导至自己胯下那早已鼓胀不堪的部位。
隔着西裤的布料,筱月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那根凶器散发出的温度和骇人的轮廓。
而筱月她没有抽回手。她只是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内心进行着最後一次短暂的挣扎,然後便顺从地用指尖灵巧地勾住了他裤链的拉环,缓缓向下拉开,伸手探入那敞开的缝隙,将那根早已迫不及待、青筋虬结的粗壮巨物再次释放了出来。
那根凶器弹跳而出,轻轻拍打在她微凉的掌心,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洗澡……”父亲低下头,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你明明自己也忍不住了还要嘴硬”的了然,说,“待会儿一起洗,先让我好好看看你。”他说着,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握着他那根大肉棒的手背肌肤,像是在鼓励她握得更紧一些。
“这么大……”筱月低头看着自己那只纤瘦白皙的小手掌,她试图将那根青筋虬结、昂然挺立的巨物完整握住,可她的葱白的五指根本无法合拢——那东西的粗壮程度远远超出了她一只手的掌控范围,顶端的大龟头甚至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像一头桀骜不驯的野兽,根本不接受任何束缚。她的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形成了一道明显的缺口,指尖堪堪碰触到对方的根部,却无法完全包裹住那骇人的周长。
没等她“丈量”完毕,她便无奈的补了一句话,“最大号的套子都不够你这根折腾人的家伙大,不知道套上去会不会被你的大家伙撑裂了……”她说着,指尖轻轻划过那根东西表面凸起的血管纹路,像是在确认它的尺寸是否真的如自己所说的那般夸张,“你这个尺寸,根本就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
父亲自豪地笑着,那是男人炫耀自己资本的得意笑容里,他弯下腰,从地毯上拾起那盒被筱月遗忘的最大号避孕套,递到筱月手中,温柔的哄劝说,“怎么会是来折腾你的呢,筱月?它就是来给你快活的。”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等不及洗澡了,先来一发解解馋,好不好?”
筱月红着脸低声说了一句,“那你放我下来先。”
李兼强依言将她轻轻放下,让她靠着那根雕花的罗马柱站稳。星光般的灯光在她微微泛红的侧脸上流转,映出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抿起的嘴唇。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盒避孕套,拆开包装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疏,指尖在塑料封口处滑了两下才找到突破口,撕开时用力过猛,里面的铝箔包装差点弹飞出去。她取出一枚,捏在指尖,犹豫了片刻,面对着父亲那根依然昂然挺立的凶器,俯下身,尝试将那薄薄的橡胶套戴上去。
可她的动作明显有些笨拙,她先是试着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卷边,可那圈橡胶在她指尖打滑,怎么也撑不到位,她换了一种方式,先将顶端对准大龟头,再往下卷,可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只能用两只手协作,像在给一根过於粗壮的树干套上保护套,动作生涩而吃力,好几次都差点滑脱。
父亲看着她这副手忙脚乱的模样,嘴角浮起促狭的笑意。他没有伸手帮忙,反而故意轻轻挺了一下腰,让那根东西在她手中跳动了一下,吓得她轻呼一声,差点脱手。
“别动!”筱月抬起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你一动我更戴不上去了……”
“好好好,我不动。”父亲嘴上答应着,可那根东西却在她掌心里不听话地又搏动了一下,像是在故意捣乱,“可它不听我的话啊,它太喜欢你的手了,忍不住想跟你亲近亲近。”
“油嘴滑舌……”筱月嘟囔了一句,低下头继续与那枚避孕套搏斗。她咬着下唇,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终於在第N次尝试时,成功地将那层薄薄的橡胶套到了顶端,然後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往下卷。可卷到一半时,她又遇到了新的困难——那东西实在太紧了,紧绷的橡胶箍在那粗壮的柱身上,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崩裂开来。
“……这也太紧了。”她皱着眉头,低声抱怨了一句,“这真的是最大号?我怎么感觉还是小了……”
“那可能是因为筱月的手太小了,握着什么都觉得大。”父亲低笑着,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垂落的一缕碎发,“不过没关系,能进去就行,松紧不重要。”
“哼,你倒是说得轻巧。”筱月终於完成了给我父亲的大肉棒戴上避孕套的“艰巨”任务,直起身来,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用一种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媚意的目光看着他,“待会儿要是中途崩了怎么办。”
“崩了就崩了,”父亲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反正崩了之後,正好可以直接‘肉贴着肉’,你不是也更喜欢那样吗?”
“你…胡说八道……”筱月的耳根瞬间红透,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却被他顺势握住了拳头,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指尖。她的呼吸微微一滞,那些还想要反驳的话语,便全都融化在了这个吻里,化作一声投降般的叹息。
“来,筱月,靠墙站好。”父亲说出这句话时的语气里隐隐透着一股警察训话时才有的威严腔调,仿佛他才是那个穿着制服、手握执法权的人,而她则是那个即将被搜身的嫌疑对象。
筱月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他话语里那层戏谑的意味,这个老混蛋,居然在模仿她平时工作中的口吻来命令她摆出那种姿势。
她正要出声驳斥,嘴巴刚张开,话还没出口,父亲便已经扳过她的肩膀,将她轻轻一转,让她面向那根冰凉的罗马柱。他的一只大手按住她的後腰,微微施加压力,迫使她弯下腰去,双手扶住那根雕花的柱面。
“你……”筱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可她的身体却已经诚实地摆出了那个姿势,蓝黄格子的百褶裙摆因为弯腰的动作而被向上提起,露出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幽秘桃花源。
筱月早在试衣间里就已经被李兼强褪去了底裤,此刻她的下身完全是真空状态,那处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星光般流转的灯光下。
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可以清晰地看见那片萋萋芳草地,她下体屄屄的阴毛修剪得整齐而洁净,呈现出一个倒三角形,覆盖在那微微隆起的山丘之上,阴毛之间隐约可见两片饱满的、略带湿润光泽的蚌肉,它们微微闭合着,却又因为方才的激情而渗出一层晶莹的露珠,在星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是一朵沾满晨露的、含苞待放的幽谷之花,正等待着被采摘。
“李兼强…你这是把我当成犯人了?”筱月偏过头,用眼角余光瞪着他,声音里带着三分恼怒、七分娇嗔,“我可是刑警队长,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妨碍公务?”
“妨碍公务?”李兼强低笑一声,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根上,“那夏队要不要把我拷起来,带回局子里审一审?我保证,你问什么,我就招什么,绝不隐瞒。”
他说着,一只手顺着她弯曲的脊背缓缓滑下,指腹轻轻划过那层薄薄的丝袜,落在那片裸露的、微微湿润的小穴入口处的嫩肌,却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指腹在那里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描摹一朵娇花的轮廓。
“你……”筱月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她咬着下唇,抑制住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却还是有一丝细微的颤音从喉咙里泄了出来,“你…你这是…滥用私刑……”
“滥用私刑?”父亲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味道,然後他轻轻摇了摇头,“我这叫依法办事。依法对犯罪嫌疑人夏筱月同志,进行全面的、彻底的搜身检查。”
他说着,中指缓缓探入了那片湿润的小穴,只进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便停了下来,感受着那处阴道肉璧因为突如其来的异物而本能地收缩、绞紧的反应。
“嗯……”筱月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冰凉的柱面上,睫毛微微颤抖着。
“夏队,你这里,好像很欢迎我的‘搜查’啊。”父亲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恶劣的得意,“都湿成这样了,还说要抓我进局子?嗯?”
筱月正要出声驳斥,那句“你敢——”还没来得及说完整,李兼强便已经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凭借他大肉棒睥睨一切的骇人长度,以及方才在放映厅里就已经将她肏得濒临高潮、使得那处桃源秘径早已湿滑泥泞不堪的绝佳状态,一杆到底地插了进去。
“唔——!!!”筱月那句刚到嘴边的呵斥,被这突如其来、毫无缓冲地大肉棒贯穿堵死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被压扁了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她的整个娇躯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双手抠住面前的罗马柱,指甲几乎要嵌进那雕花的纹理中去。我父亲那根过於庞大的凶器撑开她下体小屄之内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地夹裹,碾过所有充血敏感部位,直至他的大龟头抵住小屄最深处的花蕊,给筱月带来近乎窒息的饱胀酥爽感。
“爸…你混蛋…我话还没说完……”筱月缓过一口气来,声音里带着被撞散了的颤抖和一丝不服气的倔强,她偏过头,用泛红的眼眶瞪着身後那个正在缓缓律动的男人,“你这是…袭警…信不信我…嗯啊啊…回头就把你铐起来……”
“袭警?”父亲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伴随着他下身不紧不慢的挺动抽插,像是一首节奏沉稳的进行曲,“夏队,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这是在配合你的工作啊。”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微微汗湿的後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戏谑,“你看,你负责‘检查’我有没有携带违禁品,我负责‘深入’调查你的内部情况,咱们这叫警民合作,互利共赢。”
“你…你少贫嘴…呃啊…呃啊…”筱月本想继续反驳,却被他胯下大龟头一记精准地顶弄花蕊撞碎了话音,那声惊喘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带着被强行压制却依然溢出的甜腻尾音。
她的额头抵在冰凉的柱面上,呼出的热气在光滑的表面晕开一小片雾气,又被她的呼吸反复涂抹成各种形状。
“我贫嘴?”父亲一边说着,一边放缓了抽插地速度,改为大龟头深深插入地研磨式、深入骨髓地旋转顶弄,让那根被最大号安全套包裹的巨物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反复碾压,“那夏队倒是说说,我哪一句说错了?你是不是正在‘检查’我?我是不是正在‘配合’你?”
“你…你那是…哪门子的配合……”筱月的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春水,每一个字都带着被快感泡酥了的颤音,可她偏偏还要嘴硬,“你那是…滥用职权…以权谋私……”
“哦?”李兼强挑了挑眉,忽然加快了速度,一连几下又快又深的冲刺,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胸前那两团饱满在鹅黄色运动衫下剧烈地晃荡着,“那夏队要不要现在就打电话举报我?就说天南分局刑警队长夏筱月同志,正在被一名老保安以权谋私、滥用职权,看看局里的同事们会相信谁?”
“你……哈啊…哈啊…你无耻……”筱月被他这几下撞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可那声音里却已经没有半分真正的恼怒,反而更像是被欺负狠了之後的撒娇。
她只能暂时放弃了反驳,脸颊贴在冰凉的柱面上,闭上双眼,任由身後那个男人将她一寸一寸地推向更高的浪潮。
而我的父亲则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俯身在她裸露的後颈上落下一个吻,接着说,“话说回来,筱月,”他一边不紧不慢地旋挺着腰胯,一边竟然还有闲情逸致提起这个话题,“这是咱们第一次来开房吧?还是你主动提的,对不对?”
筱月正被他的深插在小屄里的大龟头顶弄得神魂颠倒,她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脸颊更红了,像是被人揭穿了什么羞於启齿的秘密,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可她那副默认的姿态,已经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明确。
而此刻,她那下体正挨着父亲大肉棒挞伐的小屄穴口被过於庞大的凶器深深地嵌在她的体内,将那原本紧致闭合的穴口嫩肌撑成了一个完美的、紧绷的圆形,每一寸褶皱茎身强行都被熨平,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那入侵的巨物。
随着父亲每次缓慢地抽出少许,被撑开小屄粉嫩肉璧便会依依不舍地翻出少许,带出一层晶莹剔透的爱液,在星光般的灯光下反射着湿腻的光泽,而当他再次挺入时,那层媚肉又被重新推送回去,发出“咕唧”一声淫腻的水响。
她的桃源花穴此刻再次被我父亲的大肉棒完全被塑造成了专属於他的形状。
父亲嘴巴上虽然是在问着,可是他却根本不给她回答的机会,那根被最大号安全套包裹的粗壮凶器,在她下体屄屄内缓缓地、深深地旋磨起来。
那是全方位的、毫无死角的碾磨,像是用一根烧红的灼铁般的肉杵在盛满黏腻花蜜的花穴媚肉中沉着用力地搅动,每转一圈,粗粝的茎身和胀硬的大龟头便会毫不留情地碾过她小穴阴道内那些最为敏感的褶皱和凸起,掀起一阵又一阵令筱月浑身颤抖地酥麻和酸胀。
“呃啊……嗯……别……别转了……”
筱月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也许是想反驳他刚才那句“第一次开房”的调侃,也许是想警告他别太得意,可那些话语刚一涌到喉间,就被大龟头那要命的旋磨碾成了碎片,化作一声又一声抑制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媚音吟哦,无助地承受着那一波接着一波的肉体快感浪潮,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嘿嘿,这也算是续上了在放映厅里的上半场了吧,是不是?”父亲一边说着,一边加速了那要命的旋磨,他的腰胯像是装了一只精密马达,以稳定的、越来越快的频率在她体内画着圆圈,每转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深、更重、更刁钻,“夹得真紧啊,筱月……”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後颈,“看来放映厅里那会儿,你还没过足瘾呢。是不是一直在忍着,就等着这会儿让我好好补给你?”
筱月整个娇躯趴在罗马柱上,一双长腿在父亲大肉棒的沉重施压之下渐渐发软,被快感挤压的喉咙吟哦出意义不明的音节,像是“嗯”又像是“啊”,更像是某种介於哭泣和叹息之间的发颤尾音。
“爸…你少胡说…我才没有……”筱月咬着下唇,从那破碎的喘息与呻吟中拼凑出几句像样的反驳,可她的说话声音软得像一团被雨水泡透了的棉花,刚一出口就散了架,毫无半分威慑力。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要被淹没在两人下体性器交合地碰撞声响里,好似是在跟自己赌气般地嘟囔,“……明明是你在放映厅里……非要蹭来蹭去的……还顶进去、呃啊……顶得那么深……我、我才没有想过要来开房……都是你害的……”
筱月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後几个字几乎变成了含在嘴里的呢喃,脸颊烫烧起来。
她知道自己在强词夺理——明明是她自己先提出要开房的,明明是她主动牵着他的手走出放映厅的,可现在被肏得神魂颠倒之际,她却要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我父亲李兼强头上,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在这场背德的性爱中保留一丝清白的名声。
“我蹭来蹭去?”父亲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被冤枉了似的无辜,可他下身那根凶器却丝毫没有“无辜”的意思——他忽然加快肏屄,一连几下又快又深的冲刺,大龟头反复撞击着她下体屄屄之内最深处娇韧花蕊。
筱月被他这几下撞得整个人向前耸动,双手几乎抓不住那根罗马柱,胸前那两团被鹅黄色运动衫包裹的饱满乳房随着剧烈的晃动上下翻飞,像两只被困在布袋里的白鸽,拼命扑腾着翅膀想要挣脱束缚。
她那张原本还能勉强挤出几个字的嘴,此刻只剩下一连串被撞破了音的呻吟,“呃啊……哈啊……别……别那么快……!”
“那夏队倒是说说——”父亲稍稍放缓了速度,调侃着她,“我要是不蹭,你那些‘春水’,是怎么把人家电影院座椅都弄湿了一大片的?嗯?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你站起来的时候,那皮椅子上亮晶晶的一大摊,人家保洁姨姨明天打扫的时候,怕不是要以为有人在座位上打翻了一整瓶矿泉水呢。”。”
“你……啊哈……你闭嘴……不准说……不准再说了……”筱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相当明显的哭腔,那是她被肉体上的生理快感逼到悬崖边缘时才会发出的、介於极致欢愉和濒临崩溃之间的哀婉吟哦。
她的小腿肚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腰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尖都不自觉地踮了起来,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死死抠着鞋底的内衬,仿佛只要稍微松懈一丁点,那根绷紧的弦就会在下一秒断裂,将她整个人抛入那片未知的、令人恐惧的极乐深渊。
我站在灯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衣柜里,透过那道不足两指宽的缝隙,像一尊化石般注视着这一切。
我的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几道深深的白印,可我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那种疼痛已经被另更巨大的情绪淹没了。
我的全部感官在如此近距离的目睹到筱月被我的父亲肏得的膝盖开始打颤,原本笔直修长的双腿此刻像风中摇曳的芦苇,支撑不住她的重量,窥视到她仰起的脖颈上浮现出细小的青色血管,在那片被星光灯光染成淡蓝色的肌肤下微微搏动,像一条条蜿蜒的小溪,听到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浅,像是一尾被搁浅在岸上的鱼,怎么吸也吸不够氧气。
那些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关中一丝丝地泄露出来,像是一壶即将沸腾的水,壶盖已经被蒸汽顶得哐当作响,随时都会被那股积聚已久的力量冲开。
而我,站在黑暗的衣柜里,四周是樟脑丸和陈年木料的气味,头顶悬挂着一排 衣架,像一个被判处了监禁的囚犯,双手铐着无形的镣铐,只能透过那扇无法打开的衣柜门,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那个我深爱了七年、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女人——在我父亲李兼强的胯下,在那些流转的星光灯光的见证下,一步步走向她从未在我面前展现过的、极乐的高潮。
而我连闭上眼睛的权利都没有,因为我怕一闭上,就会错过她彻底沦陷的那个瞬间——那个既让我心碎、又可以让我病态解脱的瞬间。
“…爸…给我……射……”在那即将被抛上绝顶高潮的临界点上,筱月无意识的迸发出的破碎的祈求哀吟。
她那双原本死死抠着罗马柱的手松开了一只,反手向後,胡乱地抓住了李兼强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挺翘圆润的臀瓣用力向後一顶,紧紧贴住了李兼强的胯骨,死死地抵住,不留一丝缝隙。
筱月此刻的姿态是在将那根深埋在她下体小屄内的大肉棒锁死在了最深处,不许我父亲抽身。
她肉穴内被酥爽快感和黏腻爱液泡软的娇嫩媚肉在这一刻痉挛着收紧,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大肉棒绞得寸步难行,每一圈媚肉褶皱都在痉挛般地吮吸、挤压、榨取,用这种最原始、赤裸的方式,逼迫他将所有的精华都一滴不剩地交代在她胴体的最深处。
筱月那与生俱来的、被上天所恩赐出来用於榨取男人精华小屄媚肉的夹裹能力,是我这个做丈夫的远远无法匹敌的——她无须高潮,阴道肉璧便会以微微痉挛的频率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婴儿小嘴同时吮吸、绞缠、挤压着所有插入其内的男根,恨不得将对方骨髓里的最後一滴都榨取干净。
我在婚後无数个夜晚领教过这种威力,每一次都以我的丢盔弃甲、狼狈不堪的秒射告终。
而此刻,即便是我父亲李兼强这样在黑道风月场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手,见识过无数女人、经历过无数风流阵仗的老江湖,也在这一瞬间猝不及防低沉地闷哼出声,闷哼里带着被筱月屄屄高潮缠紧地惊诧和被夹裹到灵魂深处的爽快。
他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握住筱月那两瓣因用力而绷紧的结实臀肉,五指深深陷其中,像是要借助这一点外部的着力点来抵御内部那排山倒海般的吸力,不至於让自己在第一波高潮地痉挛绞紧中就缴械。
“他娘的真难顶…筱月,爸要射了……!”父亲也闷吼出声,在黑道风月场上自诩定力过人的老江湖也顶不住了。
他咬紧牙关,就着这个深入骨髓的大肉棒深插姿势,发狠连续地深顶了数下,撞得筱月的娇躯不住向前耸动,然後才舍得停了下来。
“呃啊…爸…子宫……你又插进那里了…呜啊啊~~坏掉了……要、要坏掉了…”
筱月的声音已经完全支离破碎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的,带着她的下体屄屄被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限时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哀鸣。
她整个胴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腰身随之塌陷下去,弯成一道柔软而脆弱的弧线,像一只被折断了脊骨的蝴蝶。
但筱月她仍在不由自主地向前蠕动,尝试着逃离那根过於庞大、过於深入的凶器,可她的逃离只是徒劳的姿态,因为她每向前挪动一分,父亲便扣紧她的腰肢将她拉回一寸,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便在她的屄屄最深处的娇韧花蕊嫩肉上碾磨得更深、更重,大龟头直接“亲吻”到她那只有我父亲李兼强能触及的超敏感禁地,而她的膝盖也软了下去,几乎要跪倒在地毯上,只是被父亲大手扣住了她的腰侧,才没有彻底跪倒。
“别动,筱月…我正在射……”父亲咬着牙,声音低哑而急促,他像一头正在猛兽护着自己的猎物,双手死死扣住她塌陷下去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胯骨上,不允许她有丝毫的逃离。
而我透过那道缝隙,清楚地看见了他根部那阴囊此刻正猛烈地、有规律地收缩和搏动着,像一台被启动了开关的微型水泵,每一下抽搐,都意味着有一大股滚烫的、粘稠的精液正在隔着避孕套喷薄而出,持续不断地灌注进那处被他深深占据的小穴,那画面无情地烙在我的视网膜上。
“不…不…爸,你等、等一下……”筱月的声音忽然从高潮余韵的迷蒙中挣脱出来,带上了尖锐的惊慌,像是正在云端徜徉的鸟儿突然发现自己的翅膀出现了裂痕,正不受控制地向下坠落。
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那颤抖不再仅仅是来自於高潮余波的愉悦痉挛,而是掺杂进了本能的恐惧。她的双手猛地向後伸去,胡乱地抓住我父亲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我的下面……好、好烫…套子…套子是不是……”
她的话语被一阵更为剧烈的颤抖打断,那层本应作为屏障的薄薄橡胶,正在那滚烫精液的持续冲击下,在某一个临界点上骤然崩裂,“呃啊——!爸…你怎么…还在射…套子、套子破掉了……!”
她的声音在最後一个字时陡然拔高,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声呻吟。
那种从筱月胴体最深处升腾而起的灼热感,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上蔓延,烧红了她整片锁骨、脖颈和脸颊。
她一定像上次在女洗手间那间狭小的厕格里一样,清晰无比地感觉到了,本该被避孕套阻挡地滚烫精液,此刻正毫无阻碍地、一滴不漏地冲过避孕套破口,灌入她高潮时最为敏感充血的花蕊嫩肉,再漫过她的子宫颈口,沿着她子宫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蔓延、渗透、浸润,占领她胴体最深处的那一小片天地。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的节奏,那是我父亲的大龟头尚未停歇的射精,正固执地将更多残余的精液射在她的下体屄屄内里。
父亲闻言,眉头一皱,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那依然紧密相连、严丝合缝的下体性器媾合处,借着星光般流转的暧昧灯光,他看见那层本该完好无损的透明橡胶以皱缩的状态堆叠在他那根大肉棒的根部,边缘处明显有一道撕裂的痕迹,无力地挂在原地。
他伸手探向那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的根部,轻轻触摸那层破损的保护套。当他的指腹触碰到那湿漉漉裂开的橡胶边缘时,他的脸色也终於微微变了一下——那“最大号”的避孕套果然在刚才那阵过於猛烈的冲刺和筱月小屄媚肉过於紧致的夹裹下,不堪重负地破裂了。
“…操。”父亲低声骂了一句,他也没料到这号称“最大号避孕套”的防护措施如此不堪一击,可在意外之下,却又透着暗喜,“还真破了。”
“爸…你还说风凉话……”筱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那是她被欺负狠了之後委屈又无力的哽咽。她想转过身来质问他、捶打他、骂他几句解恨,可她的身体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软得像一摊被阳光晒化了的春水,每一寸肌肉都在发颤,连转一下脖子的力气都攒不起来。她只能维持着那个趴在罗马柱上的姿势,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尚未平复的娇喘从喉咙里挤了出来,“都怪你…最大号的避孕套…也不够你折腾……这下好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感受着体内那股正缓缓浸润开来的滚烫精液,说话声里满是羞耻和某种隐秘战栗的兴奋,“全射进来了……”
筱月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吞没了,因为我父亲李兼强的大肉棒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正以霸道而蛮横的存在感,在她的小腹深处缓缓积聚、扩散。
她大概是感觉到那一波又一波的精液余温地冲刷,带着活生生的舒爽质感,让她的小腹从内部开始发热、发胀,仿佛有一颗小小的太阳正在她的子宫里缓缓升起。
而更让筱月感到羞耻的是,她曾经自诩矜持、忠贞的身体,非但没有排斥这股外来进精液的侵占,反而饥渴、急切地吮吸着那些滚烫的液体,像是在用每一寸内壁、每一道褶皱、每一个细胞,热烈地欢迎它们的到来,挽留它们的离去。她体内那些细小的嫩肉正在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像是要将那些宝贵的精液更深地锁进自己的花蕊子宫之中,不让它们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流失。
这个认知让她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面前的罗马柱里,可她无法否认的是,她的身体正在享受这场由我父亲带来的背德灌溉。
“破就破了呗,”李父亲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懒洋洋的说着,他非但没有半分愧疚之色,反而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半软的凶器在她体内又碾磨了一下,感受着筱月的爱液和精液交混在一起被挤压时发出的淫靡声响,“反正上次在洗手间里也是这样子干的,你不也好好的吗?又没怀孕。”
他顿了顿,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不怀好意的笑着说,“再说了,你不是最喜欢孩子了吗?嗯?每次看到别人家的小孩,眼睛都挪不开……”
父亲说着,缓缓抽离了自己那根在释放之後稍稍疲软、却仍保持着半挺姿态的大肉棒,那根刚刚还在筱月下体小屄肆意驰骋、播种的凶器,在脱离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响,茎身上黏满了筱月在高潮时刻泄下的剔透黏腻的爱液,混合着破裂安全套内残留的白浊精液,在星光般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顺着茎身身向下淌。
他伸手摘下已经破损的避孕套,随意地打了个结,丢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呃啊……”筱月低声娇呼,声音里既有被骤然抽空後的空虚,也有那根黏满爱液的巨物在抽离过程中,粗粝茎身沿着她高潮後极度敏感的阴道肉棒摩擦而过时所带来的、过於鲜明的生理刺激感,让筱月又痛又酥,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
而随着那根凶器的完全拔出,筱月下体那处刚刚被反复征伐、撑开到极限的小屄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星光般流转的灯光下,呈现出一副令人血脉偾张却又让人心疼的景象——那原本紧致闭合、如同少女般的粉嫩小穴口,此刻仍维持着微微张开的椭圆形孔洞,像一朵被过於粗暴地采摘後的花蕾,两瓣小阴唇边缘泛着明显的红肿,却仍在以令人难以移开目光的频率微微翕动着、收缩着,仿佛那处娇嫩的肉体还保留着记忆,正在徒劳地寻找那个刚刚离开的、将它填满的大肉棒。
紧接着,一声沉闷而湿黏的“噗哧”声从筱月下体内深处传了出来,像是一个被堵住的气孔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打破了房间内那段短暂的宁静。
那是空气混合着大量体液在身体内部被挤压时发出的声响,带着源自肉体深处的湿漉漉的质感,听在耳中让人面红耳赤。
随即,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稠白浊液体,像是终於失去了所有阻拦,顺着她那微微张开的、尚未完全闭合的入口,黏腻地溢流而出,起初只是一小股试探性的渗出,紧接着便变成了一道连绵不绝的细流,沿着她大腿内侧那层紧绷的黑色长筒丝袜蜿蜒而下,在星光般流转的灯光下拖出一道湿润的反光轨迹,像是一条透明的银色小溪。
因为这一次毕竟有一层安全套作为屏障,尽管它在中途不堪重负地破裂了,但终究还是拦截下了相当一部分的液体,所以此刻从筱月体内流出的体液,并没有像上次在女洗手间无套射精时被悉数锁在她的子宫之内那样夸张。 伴随着她阴道深处时不时发出的、沉闷地“噗”的排气声,间歇性的白浊液体便随着那排气声的节奏,从她那微微红肿的小穴口缓缓溢出,时而多,时而少,像是一瓶被剧烈摇晃过的香槟,正在一节一节地释放着小穴内部积聚的压力和体液,每一次排气都带出一小波黏稠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又一道交错重叠的湿痕。
“嗯啊……”筱月的小屄又不适时地发出一声沉闷而湿黏的排气声,像是一个不肯安静下来的小调皮,在她最羞耻的时刻又补上了一刀。
她连耳根都染上了血色,眼波一漾,像是被风吹皱的春水,随即又羞赧地垂了下去,睫毛颤动着不敢再看面前的男人一眼。
“爸……你不准看……也不准听……”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听着完全就像是在撒娇。
父亲嘿嘿淫笑,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背,不由分说地将她从罗马柱前捞了起来,抱在怀中。
筱月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还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在空中晃荡了一下。他抱着她转身走了几步,将她轻轻放在了那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圆床边缘。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凹陷下去,她顺势向後撑着手臂,半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那双平日里审讯犯人时锐利如鹰的月牙眼,此刻却氤氲着一层水雾,像是被春雨洗过的湖面。
“不准看?不准听?”父亲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夏队长,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刚才在放映厅里,是谁主动把手伸过来的?刚才又是谁主动解开我裤链的?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她运动衫的下摆边缘,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平坦的小腹,“现在事情办完了,就想把账赖得一干二净?”
“我…我没有赖账……”筱月咬着下唇,目光闪躲着,声音里满是心虚和强撑的镇定,“我只是……只是让你别看…别听……这、这有什么好赖账的……”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後几个字几乎含在了嘴里。
她还在徒劳地找回一点刑警队长应有的威严,可那刚刚被滋润过的、泛着桃花色的清丽容颜,和她此刻半躺在床上、衣衫凌乱的姿态,实在很难让人把她和那个在审讯室里拍桌子瞪眼的夏筱月联系在一起。
“行行行,不看,不听。”父亲笑着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可他的目光却依然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流连,从她泛红的脸颊,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那双并拢却依然掩不住大腿内侧那道湿润痕迹的黑丝长腿,“那,我能做什么?夏队长指示一下呗。”
筱月被他看得浑身发热,抓起身边的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你……你先去洗澡!一身汗臭味!”她说完,自己却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羞赧,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狠狠宠爱後的甜蜜。
“时间可不早了哦,筱月。”李兼强抬起手腕瞥了一眼他自己精工机械表的表盘,漫不经心的提醒着,“都快下午四点钟了,再过一会说不定如彬都要下班了吧。”
“这么快啊……”筱月微微一愣,像是从一个太过旖旎梦境中被蓦然唤醒。她偏过头,望向那扇紧闭的窗帘缝隙间透出的一线天光,果然,窗外的光线已经开始偏斜,染上了一层昏黄的金色,像是一杯被缓缓斟满的威士忌。
她心绪繁杂地轻轻叹了口气,好似是在隐隐对这段偷来的做爱时光流逝太快的不舍。
“春宵苦短哦,我的夏队长。”李兼强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雪白床单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宽阔的阴影之中。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双在江湖风月中打磨了几十年的眼睛里燃烧着再次被点燃的兽欲,“我还想再做一次呢,刚才戴着套子,隔着一层橡胶,总觉得不够尽兴,不够舒服。”
他说着,微微挺了挺腰,将那根刚刚才射过不久却正以令人咋舌的速度重新昂然挺立的大肉棒,直直地朝着筱月“敬礼”——那根巨物在星光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表面还残留着刚才肏屄时地黏液痕迹,青筋微微凸起,像一头刚刚打了个盹儿便又恢复了斗志的猛兽,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冲入战场,一展雄风,“这次……我想好好感受一下筱月的里面,不戴套的那种。”
筱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再次昂然挺立的巨物上,它此刻正精神抖擞地矗立在她眼前,大龟头渗漏着一两滴前列腺液。
她神色羞赧,目光在那狰狞的轮廓上流连了片刻,咬了咬下唇,然後伸出纤手轻触了一下那根东西的大龟头。
“爸…你这才休息了多久…”筱月嗔怪着,却又暗藏欣喜,毕竟面前的男人正是因为自己的美色而昂然勃起的,“都四点了…我晚上还要回局里一趟,有个案子的卷宗要签字…”
“案子重要,还是我重要?”父亲耍赖似的说着,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唇间,“你忍心让我就这么半吊着?嗯?夏队长可不能只管放火不管灭火啊,火是你点的,你就得负责浇透才行。”他说着,又故意挺了挺腰,胯间那根硬挺的大肉棒在她指尖轻轻跳动了一下,像在跟她打招呼。
筱月被他这句话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容先是嘴角浅浅一弯,像春风拂过湖面泛起的涟漪,随即荡漾开来,在她那张平日里冷艳清丽的脸上绽开成一朵明媚的花。
她伸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鼻尖,极为罕见的像小女人般娇嗔,“爸,你呀就知道欺负我。从认识你第一天起就在欺负我,在铂宫酒店的时候欺负我,在女洗手间里欺负我,在放映厅里也欺负我……现在都到床上了,还要欺负我。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刑警队长特别好欺负,嗯?”
“那夏队长让不让我欺负?”父亲顺势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不给她抽回的机会,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目光却始终锁定着她的眼睛。
筱月被他这副无赖中带着几分认真的模样逗得又想笑又想骂,她拿另一只手的食指戳了戳他厚实得像一堵墙的胸膛,嗔怪中藏着心疼,“你就不怕累坏了?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跟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似的,没个节制,待会腰闪了可别指望我给你贴膏药。”
“累坏了?”父亲一把握住她戳在自己胸口的那根手指,不由分说地含进嘴里吮吸了一下,挑衅说,“那夏队长要不要亲自检验一下我到底累没累坏?嗯?用你最权威的‘内部手段’来验证验证?”
他挺了挺腰,那根昂扬的凶器几乎要碰到她的大腿根部,隔着几厘米的空气,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散发出蠢蠢欲动的温度,像一台刚刚预热完毕的发动机,正轰鸣着等待上路。
筱月的呼吸微微一滞,像是一根被轻轻拨动的琴弦,带着几分职业性的审视又带着几分女人独有的柔情的目光看着我的父亲李兼强,片刻後,她轻声开口,“…你刚才说的,戴着套子不舒服,是真的?还是只是想哄我再陪你一次的借口?”
“真的。”父亲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坦然直视着筱月,“隔靴搔痒真的不舒服。”
筱月垂下眼帘,那排浓密而修长的睫毛在星光灯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轻轻颤动着。她沉默了几秒,好像是在内心进行着一场无人知晓的天人交战——理智的一方在列举着种种风险和後果,而情感的一方则在诉说着对这个男人的信任和渴望。
最终,她豁出去般的决绝的说,“那…这次就不戴了。”
这句话一出口,连筱月她自己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是一个刑警队长,是一个受过多年严格纪律训练的人,是一个每天都在跟社会的阴暗面打交道、比任何人都清楚无保护性行为背後隐藏的风险的人。
可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在这间弥漫着暧昧气息的星空情侣套房里,在那些流转的星光灯光下,筱月她竟然主动提出了无套性爱。可她却没有收回那句话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我父亲的回应。
父亲的眼睛亮了一下,眼中的兽欲更加炽热,但他没有表现得过於急切,没有像一头饿狼一样立刻扑上去,反而温柔的低下头,额头再次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问,“你确定,筱月?可别待会儿做了一半又喊着要我停下来,爸这个人一旦撒开了欢,可没那么容易收得住。”
筱月咬了咬下唇,那排洁白的贝齿在饱满的下唇上反复碾磨,留下几道浅浅的印痕。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忽明忽暗,犹豫不决。最终,她像是再次下定决心,轻轻点了点头,说,“…嗯。反正…反正刚才也已经破了一次了…”
她说到後面,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没了一般,变得了含混不清的呢喃。她的脸颊红得像一只熟透的番茄,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父亲愣了一下,他没料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洒脱。随即,他嘴角浮起一个温柔的笑意,那笑意不似他平日里在风月场中惯常的痞气,那应该是他发自内心的喜悦。
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记轻柔的吻。
“遵命,夏队长。”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低沉的说,“不过在再那之前,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筱月抬起眼,那双月牙眼还被情欲浸染得水汽氤氲。
“我想看你给我口几下。”父亲说得直白而坦然,没有丝毫拐弯抹角的意思,目光盯着她那张刚刚被吻得微微红肿的樱唇。
筱月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我就知道你会得寸进尺”的无奈和纵容,她说,“爸,你就没安好心里,把坏心眼全都写在脸上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将自己那头微微卷曲的波浪长发拢到脑後,手指穿过发丝,熟练地将它们归拢成一束,然後从手腕上取下一根黑色的皮筋,咬在唇间,双手将头发理顺,再用皮筋绕了两圈,扎成一个利落的低马尾。
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举手投足间便是窈窕淑女的优雅和从容,与她此刻半裸着身子、坐在床沿的姿态形成既纯真又诱惑的反差。
筱月放下双手,甩了甩脑後的马尾,那束被黑色皮筋束起的波浪卷发在星光般流转的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一匹被风扬起的黑色绸缎,几缕调皮的碎发挣脱了束缚,垂落在她耳侧,轻轻晃动着,衬得她那张泛着桃色的侧脸愈发妩媚动人,与她平日里在警局里冷着脸翻阅卷宗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一直沉到丹田,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再俯下身,目光落在那根近在咫尺、正昂然挺立的巨物上,它就在她面前,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淡淡的腥气。
她正要张口凑近,父亲却的大手却忽然托住了她的下巴,阻止了她继续向前的口交动作。
“等等,筱月。”父亲说话之时,拇指摩挲着筱月的下颌,“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吧。我想好好看看你,从头到脚,完完整整的。”
“真是拿你没办法……”她无奈的纵容着我父亲,明明想板起脸来训斥几句,嘴角却不自觉地浮起一抹笑意。
筱月从床沿站起身来,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星光灯光从天花板上的星空顶洒落下来,在她象牙色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流动淡蓝色的光晕。
她垂下眼帘,双手抓住那件鹅黄色运动衫的下摆,指尖捏住那柔软的棉质面料,停顿了片刻後缓缓向上拉起。
随着衣摆的上升,她平坦结实的小腹率先暴露在空气中。那上面没有一丝赘肉,肌肤光滑而紧致,两侧隐约可见的马甲线在星光灯光下勾勒出柔韧而有力的线条,那是筱月作为一名一线刑警日复一日奔跑、追击、格斗所锻造出的勋章。
肚脐小巧而精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只沉睡的眼睛。她继续向上拉,那件运动衫掠过她纤细的腰肢,掠过她被纯棉运动内衣包裹的饱满胸脯——那件运动内衣是浅灰色的,款式简洁,没有蕾丝花边,没有多余的装饰,却恰到好处地托起了她胸前的曲线,在灯光下勾勒出两道傲挺的圆弧。
最後,她将衣服从头顶脱下,随手将那件运动衫丢在一旁的椅背上,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灰色运动内衣,星光灯光在她裸露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上跳跃。
运动内衣紧紧包裹着她胸前那两团饱满傲挺的乳房,中间那道深邃的事业线在星光灯下若隐若现。
筱月抬手绕到背後,找到那排搭扣的位置,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排搭扣应声而开,两根肩带从肩头滑落,运动内衣顺着她的手臂缓缓滑落,先是露出一截光滑的肩头,然後是那片被长期锻炼塑造得线条优美的胸廓,最後那两团饱满柔弹的奶子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一对被释放的白鸽,在空气中轻轻扑腾了一下,然後稳稳地挺立。
她的乳头乳尖是淡雅的粉褐色,接触到微凉的空调空气而微微收紧,像是两颗成熟的樱桃,正无声地邀请着品尝者的到来。
筱月没有停顿,仿佛生怕一旦停下便会失去继续下去的勇气。她弯下腰,双手拇指勾住那条毕业服格子百褶裙的腰间松紧带,轻轻向下一推,裙子便顺从地沿着她柔韧的腰线滑落,掠过她饱满的髋部,最终无声地堆叠在她脚踝处。
她弯腰的动作让她胸前那两团柔弹的乳房微微下垂,像两枚熟透的果实正沉甸甸地挂在枝头,等待着被采摘。
随着裙子的褪去,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的弧度勾勒出女性特有的柔美曲线,再往下是她的髋部,那里与腰肢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黄金比例,像是古希腊雕塑中走出的女神。
最後,是那双笔直修长的、包裹在黑色长筒透肉丝袜中的双腿,那丝袜薄如蝉翼,将她腿部流畅的肌肉线条和匀称的比例完美地勾勒出来,在星光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诱人光泽,像是被月光浸染过的黑色丝绸。
筱月那具常年训练、充满柔韧力量感的娇躯——平直开阔的肩膀像是能扛起千斤重担,清晰平直的锁骨在灯光下投出两道浅浅的阴影,傲挺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纤细有力的腰肢不盈一握,饱满紧实的臀线勾勒出一道令人移不开目光的弧度——每一寸肌理都蕴含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那是她在追捕罪犯时能一跃跳过两米宽排水沟的腿,那是她在格斗训练中能将对手锁死在地的腰腹。
可此刻,在这流转的星光灯光下却呈现出任君采撷的柔软姿态,像是一头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雌豹,此刻正主动露出自己最柔软的腹部,将自己完全交托给面前的那个男人。
筱月等了一秒,两秒,三秒——几十秒钟过去了,都没有等到我父亲的动作,也没有等到他的言语回应。
他站在床边,像一尊被定格了的雕塑,目光一寸一寸地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像是在用眼睛代替手指,细细描摹她赤裸的胴体。
她终於不耐烦地嗔怪着催促,“爸,看够了没有?你到底还要不要我…那个了…”那句“给你口”在舌尖上转了三圈,筱月她终究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化作一声含混的呢喃。
“你太美了,筱月。”父亲的话语迟到了许久。不是因为他不愿开口,而是因为他的目光正像一头贪婪的野兽,一寸一寸地巡梭着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带着被震撼後由衷的赞叹,“快来吧,我已经等不及了。”他朝筱月伸出手,掌心向上,那是一个邀请的姿势,也是一个接纳的姿势,像是在迎接一件珍贵而易碎的宝物。
筱月缓缓屈膝,像优雅而顺从的雌豹跪伏在那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圆床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将重心转移到双膝和支撑在床面上的手掌上。
她面向我父亲敞开的胯间,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就在她眼前不到一掌的距离,散发着灼热的体温和淡淡的雄性气息,轻轻启开樱唇,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和湿润的舌尖,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根巨物的大龟头上,让它在她面前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靠近。
筱月张开樱唇,那湿润的舌尖已经探出唇缝,几乎要触碰到那根昂然挺立的大龟头——却在最後一刻停住了。她抬起眼,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里闪过秋後算账般的嗔怪,轻声开口说,“上次给爸你口的时候,差点就让市局刑警队的王队长发现了,你倒好,拉着我躲在男厕隔间里,一声不吭地按着我的脑袋往里顶,害得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能一边听着王队在隔壁厕间和你聊天打电话,一边拼命忍着喉咙里的声音……哼,你就不怕我哪天被你吓出心脏病来?”她说着,伸出食指,在那根巨物的顶端轻轻戳了一下,俏皮地惩罚了它一下。
“唔,太爽了,筱月的小嘴…”站在床边的父亲仰起头,舒爽地叹息,他的大手不自觉地落在了筱月的後脑勺上,指尖插入她柔软的发丝之中,却克制着没有施加任何压力。
筱月虽然嘴上还在嗔怪着他上次在女洗手间里的胡闹,可她的行动却比她的言语诚实得多——她已经张开樱唇,试探性地凑上前去,将那根硕大无比的凶器的龟头纳入了口中。
可仅仅是堪堪含住那半个龟头,就已经是她那张小巧的樱唇所能达到的极限了,那根东西实在太过於粗大,即便只是前半部分,也已经将她的口腔撑得满满的,两片唇瓣被迫紧紧地绷在那圈冠状沟的下缘,形成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像一只正在努力储存食物的仓鼠,舌尖在那光滑的顶端下方不知所措地蠕动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嘿,那一次也是局里的同事出去聚会,筱月你也很兴奋吧,对不对?”父亲低下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胯间大肉棒的脑袋,说话声里带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调侃,“我可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你喝了几杯酒後,眼神就开始不对劲了,老是往我这边瞟,对吧?”
“嗯……”筱月应了一声,带着鼻音,含混不清,既像是在承认,又像是在抗议他把自己那点小心思全都抖落了出来。她没有抬头看他,而是继续专注於眼前的“任务”——她的小嘴尝试着含舔那根过於庞大的凶器,先是舌尖轻轻扫过那胀硬的龟壑,像在品尝一颗过於巨大的糖果,然後又微微收拢嘴唇,缓缓向外退出一小段,再重新含入,反复几次,寻找着最合适的角度和深度。
而那些随着她地口交动作不断分泌出的唾液,已经将父亲那硕大的龟头涂满了一层晶莹的口水光泽,在星光灯下瞧上去便似被镀上了一层透明的口水釉彩。
正当我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张大圆床上上演的活色生香的一幕时,裤兜里的诺基亚手机突然震动,嗡嗡的蜂鸣声贴着大腿外侧传来。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连忙像做贼一般将手伸进裤兜,小心翼翼地握住手机,先用手指按住机身两侧尽量吸收震动,再缓缓抽出,用手掌拢住屏幕的微光,生怕那一点光亮会引起床上的两人注意。
我侧过身,借着星光灯光的余光点亮屏幕——原来是苏倩发来的短信。我点开一看,那行字带着她兴奋的语气,直接从屏幕里爬进了我的眼睛,“是不是很刺激,帅哥?我光在门外偷听都听湿了,你有拿手机拍下来吗?”
我读完这条短信,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回了床上那个正埋头吞吐我父亲巨根肉棒的筱月身上。
第60章
原来苏倩没走,她压根就没有离开过这层楼,而是躲在门後竖起耳朵聆听着我父亲与我妻子的性爱声响。她居然敢在门外偷听,这份胆大包天和不知死活,倒也确实符合她雅颂女高大姐头的作风。
不过她这条短信倒是提醒了我——我为什么不把这些画面记录下来呢?虽然永远也不会用到,但至少,我得留下点什么,来证明今晚的一切不是一场荒诞的幻觉。
我缓缓举起手机,将那个小小的摄像头对准了床的方向。屏幕的取景框里,筱月正跪伏在李兼强敞开的胯间,埋头含舔着那根过於庞大的凶器,她的乌黑波浪微卷秀发随着头部上下起伏的口交动作轻轻晃动。
我深吸一口气,拇指在侧面的拍照键上轻轻一按,屏幕闪了一下,伴随着一声被环境音掩盖的电子快门声,一张照片被保存了下来。我没有停下,调整了一下角度,又连续按了几下快门,将那一幕幕画面定格在手机的存储卡里,那些画面里,是我的妻子夏筱月从未在我面前展现过的、专注而淫靡的姿态。
“好了吗……我嘴巴都酸了……”筱月缓缓吐出那根被她含舔了半晌、被她的唾液浸润得油亮水滑的巨根肉棒,委屈巴巴的瞧着我父亲,她的下唇上还沾着几缕晶莹的唾液丝线,随着她的喘息起伏断裂,落在她傲挺的胸脯乳肉上,留下一道道反光的痕迹。
筱月的腮帮子确实有些发酸,说话时带着一丝含混不清的鼻音,听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好了,筱月。”父亲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拇指拭去她唇角残留的湿唾液,难得地温柔,“辛苦你了。”
他说着,主动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覆上了她微微红肿的樱唇。
没有急於深入的他先用舌头描摹着她唇部的轮廓,从上唇的唇峰开始,沿着下唇的内侧边缘细细描绘,最後才缓缓探入她的口腔,与筱月有些疲惫、却依然热情回应的小舌相遇、交缠、共舞。
“唔……”筱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亲吻吻得有些措手不及,她的双手先是茫然地悬在半空,十指微微张开,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然後才缓缓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抓住他衬衫肩部的布料,慢慢回应他的吻。她的丁香小舌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你来我往,像两条在水中嬉戏的游鱼,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气息,分享着彼此的气息味道。
父亲一边吻着她,一边含含糊糊地在她唇间低语,“刚才辛苦你了,含了那么久,嘴巴累坏了吧?我看你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像只小仓鼠似的。”
“嗯…”筱月在他唇齿间娇喘着回应,那声音里带着被吻软了骨头的媚意,“累死了…你那个东西……也太大了…我嘴巴都张到极限了,感觉下巴都要脱臼了…结果才只能含住一半……”
她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夸大其词,还特意伸出手,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比划了一下那根东西的粗细,然後又指了指自己微微发酸的腮帮子,一脸“你看我没骗你吧”的委屈表情。
“那筱月喜欢吗?”父亲问,他的嘴唇从她的唇角移开,沿着她微微上扬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游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舌尖偶尔探出,轻轻扫过她颈侧微微搏动的血管,感受着那底下血液加速流淌的节奏,“喜欢我那根东西塞满你口腔、撑到你合不拢嘴的感觉吗?嗯?”
筱月没有立刻回答。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嘴唇在她敏感的脖颈上留下的一道道湿热的痕迹,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内心深处进行着最後的挣扎,然後轻轻点了点头那点头,那是她不再遮掩自己的坦诚,“……喜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得像是在跟自己确认,又像是在向我父亲坦白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虽然很累……嘴巴到现在还是酸的…但是……喜欢。”
她睁开眼,目光有些闪躲地看着他,脸颊红得像火烧云,“喜欢你那样对我…喜欢你把我当成一个女人,而不是什么刑警队长。”
“那我以後天天这样对你,好不好?”父亲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颈窝处那片细腻的皮肤,声音低沉而蛊惑,“每天早上叫你起床的时候先把你伺候一遍,晚上睡觉前再把你喂饱,让你这张小嘴天天都含着我的东西入睡,怎么样?”
筱月被他这番话逗得又羞又想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嗔怪说,“你…你想得美!我早上还要出勤呢!要是被你折腾得腿软了,怎么去抓犯人?”
“那就别去了。”父亲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半真半假的说,“辞了刑警的工作,我养你,你每天的任务就是在家等我回来。”
“不…不行…”筱月挣扎着说,她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汽氤氲的眼眸中闪过痛苦的光芒,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刺,在她最放松的时刻扎进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我还有如彬…他才是我的丈夫,是我在警校时就认定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颤抖着,却有着不容动摇的坚定,说,“而且,我和爸偷情,已经非常对不起如彬了,我不能…不能再做得更过分了……”
我站在衣柜里听到这句话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了一下。我没想到——筱月竟然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刻,在她赤身裸体地跪伏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刚刚才用小嘴侍奉过那根巨物之後,在她身体里还残留着我父亲精液余温的时刻——仍在心里给我保留着一个小小的、坚定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这竟然会让我的眼眶一阵发热,心里难受得不得了。
“我很久以前就说过了,”筱月的声音低而清晰,“只要如彬不跟我分开,我就不会离开他的。这是我嫁给他的那一天就对自己许下的承诺,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这个承诺,我不会打破。”
父亲闻言哈哈一笑,通透地自嘲说,“那这么说的话,如果我不是如彬的爸爸,筱月也应该不会和我滚到床单上来吧,是不是?说到底,我还是沾了我儿子的光,才能尝到这口天鹅肉?”
他说着,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你说对吧,夏队长?”
筱月抬起没有躲避他的目光,而是直视着他,语气平静而笃定,“你知道就好。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如彬的爸爸,我们根本就不会认识。如果不是因为在铂宫酒店一起卧底、一起出生入死,我也不会看到你那些…让人讨厌又让人没办法彻底讨厌的地方。所以,是的,如果我不是如彬的妻子,你不是如彬的父亲,我们不会有今天。”
父亲叹了口气,说,“既然改变不了什么,那就珍惜当下吧。”
他继续着他的吻,从她的额头开始,沿着她挺直的鼻梁缓缓滑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一路向下,掠过她清晰的下颌线,掠过她修长的脖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啄吻。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在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露出那片古铜色的、布满岁月痕迹的坚实胸膛,接着他解开腰带,褪下西裤和内裤,将自己那具魁梧彪悍的躯体完全暴露。
上面布满了年轻时在街头摸爬滚打留下的伤疤,像是一幅用伤痕绘制的地图,记录着他半生的风雨和沧桑。
他赤裸着身体将同学赤身裸体仅仅穿着长筒黑丝的筱月推倒在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圆床上,然後自己也翻身而上,与她一起滚入床单之中。
两人的身体在床上翻了个滚,四肢交缠,父亲凭借着身体优势压在筱月的娇躯之上,双臂撑在她的两侧。
那段关於我的插曲并未让筱月的性致减退,却似乎让筱月心底某种被压抑的情绪找到了出口,她迷醉的眼眸里添了几分破罐子破摔般的放纵,纤手自然而然地滑落到两人身体之间,五指握住我父亲胯下昂然挺立的粗壮肉棒,引导着它缓缓靠近自己。
筱月的小屄穴口在她的爱液情潮浸润下早已湿腻黏滑,像是被春雨浇透的土地,柔软而温热,正等待着被犁铧深深翻开。
当那滚烫的大龟头抵上来的瞬间,两瓣湿润的花唇便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主动张开、吸附、包裹——它们与那根坚硬的异物在接触的第一秒便亲密无间地互嵌在一起,一声湿漉漉地性器契合轻响悦耳的传出。
“准备好挨操了吗,筱月?”父亲俯下腰身,做最後的确认。
“说得那么恶俗……”筱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嫌弃的说,“就不能说好听点吗?好歹我也是个女人,还受过高等教育,爸,你就不能有点情调?”
李兼强闻言嘿然笑了一声,调整了一下措辞,文绉绉的说,“那,筱月同志,请问你准备好与我共度这美好的春宵了吗?”
筱月被他这副故作正经的模样逗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却还是强忍着笑意,板着脸点了点头,用领导批示般的口吻说,“这还差不多,我批准了。”她话音刚落,自己便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在星光灯下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昙花,短暂却惊艳。
“遵命,筱月。”父亲装模作样地应答一声,腰胯缓慢却沉重地向下压去,随着那根粗壮的凶器一寸一寸地楔入她湿热紧窄的甬道,一阵湿黏而动听的男女交媾声渐次响起——那声音起初是轻微的,随着他的大肉棒越陷越深,那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而黏糊,层叠交错的小屄媚肉被强行挤开,像是在搅动一池绵绸春水时发出的“咕嘟咕嘟”的闷响,仿佛筱月的胴体正用这种淫靡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回应着父亲大肉棒地肏入。
“呜啊~~…又插进来了……”筱月那被贯穿之时的发颤呻吟声,像是一根被轻轻拨动的琴弦,在空气中震颤着弥散开来,听起来既痛苦又欢愉,裹在里边的媚意令人骨头都要酥掉半边,“爸!你先、先缓一下…别再插进去了…让我……让我适应一下…”
“好,没问题,我听领导的。”父亲果然依言停下了动作,将那根已经深入大半在筱月小穴内的巨根肉棒稳稳地停在了半途,不进不退,定格住了最优美的姿势。
他脸皮上卖乖讨赏般笑着说,“怎么样,领导,不戴套的感觉是不是完全不一样?是不是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我的形状了?嗯?感觉到我上面那几道凸起的血管了吗?”
“感觉到了…太刺激了……”筱月喃喃回应着,同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到小腹,让自己的胴体放松下来去容纳那根过於庞大的肉棒。
她身体的感受让她明白我父亲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吹牛,那根东西上每一道凸起的脉络、每一处棱角的走向,甚至能感觉到他因为说话而微微颤动的频率,那种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的触感,确实比隔着避孕套要强烈十倍不止。
她缓过那阵最强烈的冲击後,睁开眼眸,又爱又恨的的娇嗔,“你真是讨厌死了,爸…”
那一声“爸”从她唇间吐出来,带着禁忌的魔力,像是在提醒李兼强,也是在提醒她自己,此刻与她赤裸相拥并且在情侣宾馆无套做爱的男人,在法律和伦理上,是她应该称之为“爸”的人。
“那我可以动了吗?”父亲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显然筱月地小屄夹裹也之下他也没有那么轻松,但他还是在向筱月请示。
筱月主动抬起还穿着长筒黑丝的双腿,盘绕上我父亲的腰侧,微微仰起头,轻声说出了那个她刚才还嫌恶俗的字眼,“嗯…肏我…爸…”
那一声“爸”从她唇间吐出的瞬间,她分明感觉到体内那根大肉棒兴奋地跳了一下。而她自己也在说出这个字的同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得到允准的父亲屈起双膝,调整了成更便於发力的角度,直起那副被岁月锤炼得如同铁铸般的熊腰,腰胯也随之沉稳有力地下沉和抬起,他的大肉棒还在筱月下体之外的半截再缓缓插进去少许後抽出,一阵清脆而湿黏的“啪叽~啪叽~”肉体交碰声响便在这间弥漫着爱与气息的房间内有节奏地回荡开来,这声音也敲击着黑暗角落衣柜里偷窥着的我的耳膜和心脏。
父亲与筱月之间的性爱律动褪去了先前攻城略地般的侵略性和征服欲,转而变成了平和而自然的、如同呼吸般默契的节奏。他们的躯体不再是对抗的两极,而像是两股交汇的溪流,在阴茎插入小屄地过程中相互缠绕、彼此融合,分不清是谁在引领、谁在跟随。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与她的每一次迎合精准地咬合在一起,他的双臂撑在她身侧,像一个温柔的笼子,将她安全地笼罩其中,她的双腿环在他腰间,主动的拥抱般的交叉在他的後背,在这张铺满星光的大圆床上,共同创造着只属於他们两人肉体欢愉旋律——那旋律里有他低沉的喘息,有她婉转的吟哦,有肉体交合时湿润的节拍,还有两颗在禁忌边缘挣扎跳动的心脏,在同一频率上共振的回响。
“……舒服吗,筱月?”父亲在又一次大肉棒地深入挺进之後稍稍放缓了节奏,他的额头低垂,潇洒的问了句。
“爽…舒服…”筱月的回答简短而直接,好似被快感剥夺了组织长句的能力,一双纤手主动松开了紧抓的床单,沿着他结实的脊背缓缓上攀,绕过他宽阔的肩膀,最後与他的双手十指相扣,那是她下意识的寻求联结的本能,指尖嵌入他的指缝,紧紧扣住。
父亲感受着她指尖的力度和温度,心中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瓣,轻声问,“那,比你跟如彬做的时候呢?哪个更舒服?”
筱月闻言,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瞬。她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汽氤氲的眼眸复杂地瞧着他,沉默了片刻後轻轻摇了摇头,带着媚音回答说,“爸…不一样的……跟他做,是安稳,是习惯,是…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跟你做……”她顿了顿,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是失控,是沉沦,是…明知道不该却停不下来的瘾。”
“那你是更喜欢安稳,还是更喜欢上瘾?”父亲追问,他的腰胯缓缓碾磨着,深埋她小屄内的大龟头以深入骨髓的节奏在她体内层叠夹裹的媚肉上画着看不见的圆,迫使她说出那个他想要的答案。
“我……”筱月咬住下唇,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和羞耻,却最终还是败给了身体诚实的反应,“我…喜欢跟爸做的时候那种……什么都不用想、只管沉下去的感觉。好像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和你,没有如彬,没有警局,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责任和枷锁……就只有…做爱。”她说着,主动收紧了与他十指相扣的手指。
“那以後还想不想继续?”父亲吻着她颈侧的血管,声音低沉而蛊惑,“想不想每次执行完危险任务之後,都到我这里来,让我帮你把那些压力和恐惧都顶出去?”
“想……”筱月的声音几乎是呻吟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在这个男人面前如此毫无保留地袒露自己最隐秘的渴望,“可是…可是如彬那边……”
“他不会知道的。”父亲打断了她的话,呵着热气的气音说,“只要我们小心一点,他永远不会知道。而且,你觉得他真的完全不知道吗?他在警校学了这么多年刑侦,你每次出勤到深夜回家时身上的味道、脖子上那些藏不住的痕迹……他真的从来没有怀疑过吗?”
“如彬他……”筱月的声音有些发涩,“他可能……真的知道一些……但他从来没问过我。”
“那就是默许了。”父亲一锤定音,他的腰胯重新有力地挺动抽插着她的小屄,“他默许了,所以你不用有负担。只要你不离开他,他就不会拆穿你们之间这层窗户纸,这也是你们夫妻之间的默契,不是吗?”
筱月没有再说话。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他带入新一轮的性爱浪潮之中,她脑海中大概也浮现出我的脸来,那张她熟悉了十年的脸。
而我透过那道狭窄的衣柜门缝,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辗转承欢、发出那些从未对我发出过的呻吟。我的手里握着那台诺基亚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刚才拍下的几张照片,那些照片里,筱月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彻底放开自我的快乐。
我也在这时意识到,也许我做出“送”出筱月给我父亲李兼强的荒唐的决定,其实是正确的。
因为我给不了她的那种失控和沉沦,我父亲能给她,我给不了她的那种被征服的快感,我父亲也能给她。
也许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有些事情,不说破,就是对所有人最好的结局。我把手机放回裤兜,靠在衣柜内壁上,在心中默默地对自己说:李如彬,你做对了。送出筱月。但…这也是我这辈子做过最痛苦的决定。
“等…等一下…爸…”大圆床上筱月有些慌乱地呻吟着,方才她还沉浸在那股由内而外扩散开来的舒缓畅爽地性爱暖涡中,任由我父亲带着自己起伏荡漾,可当他稍稍加快了腰胯挺动的节奏,同时那副魁梧如山的身躯也开始往下欺压、将她更紧地嵌入床垫之中时,她蓦然感到了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危机感。
那当然是因为父亲正处於全盛勃发的巨根肉棒正以不容商榷的态势逼近尽根没入的深度。
此前即便在最忘情的时刻他也始终保留着最後的余地,像是猛兽收着爪子在与猎物嬉戏——而现在,他似乎打算撤去所有的保留,将筱月的小屄再次完完整整地贯穿。
筱月原本与他十指相扣的纤手也顾不上什么缠绵缱绻了,慌张地攀上他的肩膀,带着被下体撑到极限的颤抖和哀求呻吟着,“太深了…真的…太深了…爸,到底还有多少没进来…我感觉你都快顶到我嗓子眼了……”她的尾音又被父亲的大肉棒逼出了哭腔,矛盾而真实地性交快感交织在她布满情潮红霞的脸颊上。
“还有一点点而已,”父亲说得轻描淡写,可他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大肉棒却丝毫没有“一点点”的自觉,它正在继续向深插,便似用他的棒身在一寸一寸地丈量她下体小屄的阴道极限深度。
他在筱月耳边诱哄说,“就让我好好顶一下你的心肝吧,筱月,就一下,保证不弄疼你。”
“我…不要…别像上次在女洗手间那样对我……”情急之下的筱月,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她侧过头张嘴就住了我父亲的耳廓,含含糊糊地从齿缝间说出话来那几个字,“上次你那样子肏…我回去之後…肚子疼了一整天…走路都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晃……”
“嘿嘿,我就喜欢看你被我顶到受不了的样子。”父亲野蛮而得意的说着,“那样才能证明现在在你身体里面的是我,是李兼强,是你的公公,而不是你那文质彬彬的老公如彬。他这辈子有没有让你体会过被顶到心肝儿发颤的感觉?有没有让你哭着求他慢一点的经历?嗯?”
他说着,魁梧如山的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完全下压,将她牢牢地嵌在床垫与自己滚烫的胸膛之间。与此同时,他胯下的粗壮大肉棒也顺势完成了最後一次推进——尽根没入在筱月的小屄之内,一副将自己整个人都融进她的胴体里的感觉。
天旋地转般的饱胀酸麻感受从筱月下体最深处炸开,像是有电流从脊椎底部一路窜上後脑勺,让她连惊呼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
“觉得难受的话,就吻住我的嘴巴吧,筱月。”父亲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说出这句话,声音低沉而温柔,“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害怕了,我会好好接着你的。”
这一刻的父亲,才是我所真正认知的那个李兼强。方才那几分钟的温柔体贴、轻声细语,不过是他让筱月放松警惕、适应他那骇人尺寸的前奏罢了。他就像一头经验丰富的猛兽,在享用猎物之前会先用舌头细细舔舐,等猎物彻底放松了戒备,才猛然露出真正的獠牙。
就在筱月主动吻住他的嘴唇、将自己的声音和喘息都交托给他的那一瞬间,父亲的腰臀猛然发力,像一台被启动了最高档位的打桩机,开始狂暴轰入般地前後挺动。
“啪啪啪”的肉体交击声响绵密而淫乱的,几乎连成一条直线,密集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一声接一声,一声叠一声,在情侣套房的四壁之间来回反弹、叠加一股股声浪。
然而,尽管保持着如此高烈度的传统姿势肏屄动作,父亲的呼吸却依然沉稳,看上去游刃有余,被岁月和实战锤炼出来的体魄在这场持续的性爱交锋耐力惊人。
“嗯啊……嗯啊……嗯啊……”筱月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最初还能勉强压抑的、带着鼻音的闷哼,变成了纯粹出於本能的释放。
她的下颌线和咬肌在大肉棒持续不断的肏屄冲击下渐渐松垮,让她再也无法保持那个主动献吻的姿势,嘴唇无力地从李兼强的唇上滑脱,像是被浪涛拍散的浮萍,徒劳地张合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筱月的指尖也从他肩膀上落,先是滑到他的手臂,然後是他的肘弯,最後无力地垂落在身侧的床单上,十指微微蜷曲,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嗯啊、嗯啊、嗯啊”的忽高忽低地叫床声随着我父亲腰臀挺动的频率而有节奏地溢出,像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胴体内快要爆炸的压力一点一点地释放出去。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声音变得更加破碎、更加绵软,像是一首被撕成碎片的歌谣,散落在星光灯光交织的空气里。
而父亲那激烈得近乎暴虐的动作,致使潮水般痛爽交错感受在筱月的四肢百骸中奔流冲荡,从她小腹深处喷涌而出,沿着肌理蔓延至四肢末梢,让她的指尖和脚尖都不由自主地痉挛蜷缩,时而又像是无数根细密的银针,从她脊椎底部一路穿刺到後脑勺,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既痛苦又欢愉的战栗。
筱月被夹在这两种极端感受的交替冲刷中,意识渐渐变得模糊,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於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纯粹接收快感的容器,被我父亲以最原始的方式不断地填满、掏空、再填满。
我父亲满意地欣赏着身下筱月被肏得无法自控、渐渐失态的冷艳脸庞。她的上眼睑正缓缓沉下一半,眼眸虽然还睁着,可瞳孔已经失去了焦点,目光飘忽而涣散,像是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飘浮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冷眼看着下方那具被快感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肉体。
我父亲这等烈度和速率的深插浅拔之下,不到一支烟燃尽的功夫便将筱月她肏向了失神的边缘,她的小嘴里溢出的呻吟声随着他胯下大肉棒每次凶狠的挺进而变得高亢尖锐,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即将崩断的边缘发出刺耳而凄美的颤音,而当他的腰胯稍稍退出时,那声音又骤然跌落,化成一带着余韵的破碎的喘息。
两人性器交媾处下方洁白如雪的床单上,一团深色的湿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扩张,像是一滴落入清水中的浓墨,沿着床单上的织物朝着四周缓缓渗透、蔓延,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水波纹状。
随着父亲地挺进和抽出,那团湿渍便随之扩大少许,仿佛筱月的小屄穴口当真变成了一道关不严的水闸,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渗漏着下体深处积蓄的春潮,几乎将两人身下的半边床单都濡湿,偶尔也会有晶莹剔透的爱液随着大肉棒抽出之时被带出,溅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响,在那片已然湿透的床单上绽开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不…不…呜啊……呜啊……”筱月的呻吟与娇喘早已混乱交织,像是一团被狂风搅乱的丝线,再也分不清哪一声是喘息、哪一声是吟哦。她也许是想求他慢一点,也许是求他轻一点,也许是求他停一停让她喘口气,可那些话语刚一涌到喉间,就被下一次更深的顶撞撞得粉碎,化作一声声毫无意义的、纯粹出於本能的单字音节。
但随着李兼强的腰臀前挺深插动作没有丝毫停歇放缓的意思,再过了十几二十下,筱月她的呻吟便只有“啊、啊、啊、啊”的音节了,每一声都精准地踩在他大肉棒挺入的节拍上,听上去像是夜莺在发出最後的啼鸣,频率越来越快,音调越来越高,整个人都正在被那股汹涌的快感浪潮一寸一寸地吞噬,从脚趾到头顶,从皮肤到灵魂,不可逆转地淹没在那片无边无际的极乐之海中。
“不可以不行,筱月。”我父亲冷着脸说,与方才那个还会温柔亲吻她的男人判若两人。他块垒分明的腹部肌肉绷紧,青筋在皮肤下隐约浮现,显然他正在用极强的意志力强忍着从筱月小屄征深处媚肉濒临高潮地痉挛夹裹所带来的强烈射意,紧窒地阴道正阵阵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做最後的吮吸,榨取他的精液。可他硬是咬着牙关忍住了。
他腾出一只大手,捏住筱月骨线绝美的下巴,迫使她那双已经快要失神的眼眸重新聚焦在他的脸上,用不带任何商量余地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这次,我得把筱月你干到忍失禁,嘿嘿,就像日本那些‘爱情动作片’里的女人一样,筱月。”
他说这话时,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我要亲眼看着你在我身下崩溃,看着你丢掉所有刑警队长的尊严和体面,变成只知道哭着求饶的女人。”
李兼强说罢,用他腰胯间那根青筋虬结的巨根肉棒重重地“赏”了筱月的小屄肉穴好几下,不同於之前连绵不绝的快速冲刺,而是一记接着一记,带着明确惩罚地力量,大龟头深深地嵌入她体内的花蕊子宫的嫩肉後微微一顿,让那股被碾压到极限的酥麻感充分扩散开来,才缓缓退出,再重重地撞入下一记,连床垫的弹簧都在剧烈震颤中发出吱呀的哀鸣。
筱月的娇躯在这一连串重击之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然痉挛起来——她那双原本无力垂落在床单上的手骤然攥紧,修长的美腿在空中胡乱蹬了几下,足尖绷成一条笔直的线,腰肢更是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像一座拱桥般将自己紧实光洁的小腹主动迎向我父亲巨根肉棒地每一次冲击,仿佛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在本能地渴求着更多、更深、更猛烈的贯穿。
然而,就在这股痉挛抵达顶峰的那一刻,筱月却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嘴巴大大张开,像是想要尖叫,可喉咙深处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只有无声的嘶哑气音,双眼翻白,瞳孔失焦,整个人像是被定格在了高潮的那一刻,连呼吸都停滞了那么两三秒的时间,只剩下一具在不断颤抖的、被性爱快感彻底淹没的胴体。
“爸…你停…停一下…”筱月的说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气若游丝的颤抖和濒临极限的哀求。
她的纤指无力地攀上他的小臂,想通过这一点微弱的触觉信号传达自己已经到了极限的讯息——她刚刚经历的那场高潮太过猛烈,像是将她整个人都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此刻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激烈抽搐。
然而,我父亲李兼强只是嘿然一笑反而收紧了抓握在她腰肢上的双手,牢牢地扣住她因向上迎合而翘起的腰肢後臀,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然後不管她是否正处於绝顶高潮的余韵之中,胯下仍然硬挺未射的大肉棒继续无情地肏着她还在阵阵痉挛的小屄花穴。
他每次挺入都带着主宰般地力量,深深碾入花蕊的大龟头将筱月刚刚回落的高潮重新顶上一个新的高峰,让她连稍稍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那连绵不绝的快感浪潮中无助地漂浮、沉沦、再漂浮。
“呼呼……求饶可是没用的,筱月。”父亲喘着粗气,在又一次深入挺进的间隙中,将那句话砸进她已然恍惚的意识里。
他的呼吸虽然粗重,却丝毫不显紊乱,显然他的体能储备远未被这场持久战耗尽,但他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主要的精力都用在压制着腰眼发麻地射意,那深埋在筱月体内的巨根肉棒正被她高潮痉挛紧缩地阴道肉璧疯狂夹裹、吮吸,像是千百张饥渴的婴儿小嘴同时在亲吻它,每一次收缩都足以让普通男人当场缴械投降,可他却硬是凭借多年的自律和忍耐力,将那股射精冲动一次次地压了回去。
他完全不顾筱月此刻已经被他干出了抽噎的泣声,听在我的耳朵里也是那样地凄楚无助,与她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刑警队长形象形成了令人心碎的对比,但这反而助长了我父亲心中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他宣告说,“这次我必须得干到你失禁,筱月!不达目的,我绝不会停下来。”
“呜呜呜……”筱月是真的被操哭了,泪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从眼角滑落,沿着她那张被情欲染得酡红的脸颊蜿蜒而下,在下颌处汇聚成晶莹的水滴,然後“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早已被她爱液浸透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痕,睫毛被泪水粘连成一簇一簇的,像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翅膀,再也扑扇不起来,鼻翼微微翕动着,呼吸里带着断断续续的抽噎,哭得梨花带雨,泪染桃腮,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无人联想得到她是一位精英女刑警队长。
“呜啊……呜啊……”但接连挨肏之下,虽然仍处高潮的强烈余韵之中,筱月的哭泣声中也逐渐把把叫床声黏连在了一块。
这大概是因为筱月健美躯体的缘故。极为可憎的是,她常年高强度训练的躯身体,包括她正在被巨根反复抽插的小屄花穴在内,其柔韧度和耐受阈值都远超普通女人,那些日复一日的体能训练、格斗练习、追击演练,不仅锻造了她线条流畅的肌肉和敏捷的反应能力,也在无形中拉高了她身体能够承载的性爱快感上限。
这意味着,即便筱月的心理防线已经在我父亲乎冷酷的肏屄过程中彻底溃败,即便她正在委屈地哭泣、正在无助地抽噎,可她的胴体深处那股被持续点燃的性爱快感火焰,并不会随着她的泪水熄灭,反而还在以违背她意志的方式继续攀升、扩散、奔涌,便似一条被堵住了出口的暗河,正在她体内寻找着每一条可以流淌的裂隙,将那股灼热的、酥麻快爽的电流蹿流到她娇躯的每一个角落。
於是,矛盾的景象在她身上同时上演——她的哭泣声与叫床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声是痛苦的宣泄、哪一声是欢愉的呻吟,既凄楚哀婉又妖冶绝伦。
“操!”父亲在一连数下几乎要将自己连根楔入地深捅之後,猛地从筱月紧窒痉挛地小穴中拔出他沾满了晶莹爱液的粗壮肉棒,随之响起一声湿漉漉的、像是拔开红酒瓶塞般地“啵”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跪坐在她面前,狰狞怒胀的大家伙在筱月眼前昂然颤动,大龟头还挂着一缕牵丝般晶莹的黏液。父亲他需要稍作歇息,不然,再继续哪怕三五下,他就真的要在这妖精般紧致销魂的夹裹中尽数射出了,他还不打算这么快就结束这场盛宴。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歇息时间里,父亲敏锐地捕捉到筱月的眉心紧紧蹙起,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他拔出大肉棒之後不安地互相厮磨着,膝盖内侧轻轻摩擦,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即将决堤的东西。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粗糙的手指头直接探向她那处还在微微翕张的小屄,按住了那颗充血肿胀、从层叠肉褶中探出头来的阴蒂肉芽。
“不……”筱月又吐出了一个单字音节,近乎绝望的哀求着,可她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二个字,她试图阻拦的纤手便被李兼强另一只大手轻松地架开、按住在身侧的床单上。
“嘿嘿……”父亲低沉而得意地轻笑着,手指头继续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肉芽快速拨弄,就在她因阴蒂地强烈刺激而微微分神、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的瞬间,他瞅准了这个空档,腰胯突然发力,就着那湿滑黏腻的绝佳状态,将大肉棒再一次重重地捅入了筱月下体小屄之内地最深处。
“呃啊啊啊——!”筱月那原本还在压抑的哀鸣,在这一记毫无缓冲的深捅之下骤然炸裂开来,变成了近乎撕裂嗓子的尖叫,两条腿在这一瞬间同时剧烈地打颤、抽搐,左腿在床单上胡乱蹬踏,右腿则不受控制地上下抖动,阴蒂小肉芽上的持续刺激和小屄内大肉棒地再度填满形成了双重夹击,让她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地凄怜哀鸣,“我…不要…不要…真的不要了…求你……爸……求你了……”
在下一秒,父亲又猛地从她体内抽离大肉棒,随着那“啵”的一声湿黏的拔出声响,筱月那具早已被推到极限边缘的胴体终於失去了最後的控制阀,一道带着体温的清澈尿液,从她那处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小穴口淅淅沥沥地喷涌而出。
起初是一股小小的试探性细流,像是被堵塞了许久的泉水终於找到了出口,随即变成了一道连绵的、无法遏制的水柱,在星光灯下划出一道晶莹的抛物线,“哗啦啦”地淋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在那片深色的湿渍上又添上了一片颜色更浅的新痕。
“呜…呜啊…”筱月的身体在失禁的同时剧烈地痉挛着,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单上,只有腰部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拱起,仿佛还在追随着那股被肏尿了余韵。
她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沿着下颌滴落,羞耻得几乎想要将自己整个人埋进床垫里去——她,夏筱月,天南分局刑警队的队长,一个曾经在枪林弹雨中面不改色的女刑警,此刻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像个小孩子一样失禁了。
可与此同时,那股肏尿後的极致畅快感却又让她的胴体在不由自主地继续痉挛着。
“尿得还不够多。”父亲目光沉沉地审视着筱月挂着尿液珠光的小屄穴口,挑剔地评价着,尽管他的大肉棒上已经沾满了从筱月体内喷涌而出的尿液,那些液体顺着柱身淌下,还有几滴落在了他腹肌上,可他并没有丝毫嫌弃。
“接着来。”他说罢,不等筱月从那失禁的羞耻和虚脱中回过神来,便再次腰胯一沉,就着那湿滑淋漓的状态,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大肉棒毫无预警地捅进了她那片还在痉挛的小屄,发出一声响亮而湿黏的“噗嗤”声响,仿佛她的身体正在用这种淫靡的声音迎接他的再次入侵。
“够了…够了…爸…我求你……别再这样肏我了……”筱月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了,像是被反复碾压过的玻璃渣,每个字都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哀求的颤音。
她的纤手无力地推拒着他汗湿的胸膛,可那推拒的力道软得像是在抚摸,连一只蚊子都赶不走,嗓子也因为持续的哭喊和呻吟而变得有些沙哑。
可李兼强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像是着了魔一般,继续着那套冷酷的、机械般的节奏——大肉棒深深地捅入,将她的小屄填满到极限,然後在她即将再次达到崩溃边缘时骤然拔出,用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凶器在她面前晃动着、挑衅着,逼迫她那处已经被过度刺激的小屄在他拔出的瞬间再一次失控——又是一道尿液淅淅沥沥地喷涌而出,这一次的水量比上一次少了一些,却依然在床单上留下冒着热气的湿痕,筱月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对排尿功能的控制,像一个坏了的水龙头,只要父亲的大肉棒捅入拔出,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漏出尿液来。
大圆床的床单上很快便积聚起了一摊小水洼,里面盛满了被我父亲的巨根肉棒一次又一次硬生生肏出来的、带着淡淡骚味的温热尿液,在星光灯的映照下泛着浑浊的光泽,随着床垫的轻微晃动而缓缓荡漾,与房间里原本的香薰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奇异而淫靡的气味。
而父亲反复几番深捅下来,筱月已经成了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地瘫软在那一摊湿漉漉的床单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她的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可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细微颤抖,眼睛半睁半闭,没有焦点地望着天花板上那些缓缓流转的星光灯饰,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着唾液和泪水的晶莹丝线。
父亲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筱月那片被他反复肏弄後依然湿热柔滑、弹嫩如初的小屄,手指头在那微微肿胀的小阴唇间滑行,感受着细腻如绸缎的肌理触感,就是像是上等的丝绸包裹着一团温热的果冻,狼藉爱液被他的大肉棒搅得到处都是,阴阜上的阴毛也被黏得东倒西歪。
“这下子就好了,嘿,”他低声笑着说,“可以给筱月你‘开宫’了。”他说出那两个字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可那两个字的分量,却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听了都为之胆寒,那是要将自己最深处、最隐秘的那道门户,彻底向这个男人敞开的信号。
他说罢,双手扶住筱月柔韧的腰肢,将她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轻轻翻转过来,让她由仰躺变为侧卧,抬起她其中一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纤细的脚踝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再一手托起她的腰臀,调整好角度,让那片湿漉漉的、还残留着方才失禁尿痕的小屄精准地迎向他胯间依然昂然挺立的粗壮肉棒。
“呃啊啊……”筱月被那根粗壮再度贯穿小屄之时,一声绵长而凄楚的哀吟她从胸腔最深处被一点一点地挤压出来,听起来便好似快要断气般的虚弱。
那声哀吟在直直地扎进我站在衣柜里的耳膜,让我的心都跟着狠狠地颤抖了一下,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不该把筱月“送”给李兼强?我是不是亲手将一个爱我的人推向了深渊?
“叫爸爸,筱月。”父亲低沉的的命令。
“爸…爸爸…”筱月乖巧地呼唤着,仿佛在这一刻,她真的变成了一个需要父亲保护和指引的小女孩,而不是那个在警局里叱咤风云的刑警队长。
“真乖,”父亲满意的笑了,“爸爸现在就给你‘开宫’。”他说着,腰胯间的大肉棒朝着筱月小屄最深处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
“呃啊…爸爸…我疼…我疼…放过我…”筱月嘶哑着虚弱的声音痛苦地哀求,她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抓着,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徒劳地蜷曲、伸展,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那片早已湿透的床单上,与那些尿液和爱液的痕迹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一滴是泪,哪一滴是其他液体。
“别怕,筱月。”父亲俯下身,循循善诱的安抚,“上次在铂宫KTV的女洗手间里不是试过一次了吗?那次只是探了探路,让你提前感受一下是什么感觉,这次不一样,这次是要筱月你完完全全地接纳爸爸。”
筱月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组织语言了,她微微垂下眼眸,那双眼睫被泪水粘连的目光缓缓下移,越过自己的傲挺的乳房,落在两人下体交媾的部位——她看见了被撑开到极限的小屄穴口正紧紧地箍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壮茎身,而更让她感到震撼的是,在她肚脐下方约摸三指宽的位置,那片原本平坦光滑的皮肤之下,此刻竟然浮现出一个清晰凸起的轮廓,那形状 正是我父亲那根大肉棒顶端的龟头形状,像是一只活物正蛰伏在她的皮肤之下,随时可能破体而出。她怔怔地看着那个凸起,眼神里混合着震惊、羞耻,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彻底填满後的诡异满足感。
“好深…爸…”筱月恍惚低语着,仿佛她自己也分不清那到底是痛苦的呻吟还是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覆上自己小腹上那个隆起的轮廓,指尖轻轻触碰那片被撑得紧绷的皮肤,感受着那下面属於另一个男人的温度和形状,那触感陌生而诡异,让她既恐惧又着迷。
“还不够……”李兼强咬着牙关,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执拗地说,“要比上一次还深才行,上一次只是叩了叩门,这一次我要直接把门撞开。”他说罢,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气沉沉地压入丹田,腰胯间的肌肉绷紧如铁,紧接着,他猛地发力,一寸一寸地挤进筱月那处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小屄子宫,强行拓开一道从未完全敞开过的通道,每前进一分,都能感受到周围媚肉的剧烈抵抗和痉挛。
“呃啊啊啊——!”筱月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剧烈地弓起,脚跟蹬在床单上,足趾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痉挛蜷缩。
筱月肚脐下方那片被撑出来的轮廓,也随之变得愈发夸张可怖,那个凸起不再只是一个顶端龟头的形状,而是变成了一整段清晰可辨的柱状隆起,从她的小腹内部向外顶出,像是一条巨蟒幼崽正在她的子宫里蠕动、挣扎,那画面既令人心惊胆战,又带着诡异的淫靡美感,仿佛筱月的身体正在用这种方式向所有人宣告——她被这个男人完全地占有了。
“箍得真紧,”父亲如释重负般吐出一口浊气,说,“不过总算是进去了,筱月。”
筱月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晶莹的泪花,却迟迟没有落下,像是一池即将漫堤的秋水,而她的小屄在承受了这一记史无前例的深入之後,正在不受控制地震颤着,从未被任何人肏过的子、如同花苞般紧致闭合的子宫,此刻正被过於庞大的异物强行撑开、填满。
筱月眼神迷离地盯着自己小腹上那个愈发清晰的可怖轮廓,嘴唇微微翕动,梦呓般细碎的低语,“我的…我的…子宫…”
仿佛直到此刻,筱月才真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个女性最深处、最隐秘、最神圣的子宫,正在被她的公公毫无保留地占据着
“是不是要高潮了,筱月?”父亲低声问,他已经从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呼吸频率的变化中,捕捉到了她即将再次攀上极乐的前兆。
筱月缓缓闭上双眸,将那些在眼眶里打转的泪花锁在了眼帘之後微微颔首,她给出那个肯定的信号的同一瞬间,父亲抓住了这个时机,腰胯猛然一挺,大龟头又重重地补上了一记在她子宫内部深不见底的顶弄——
“呜嗯——!!”
筱月的身体在这一记突如其来的顶弄之下,像是被接通了高压电流一般剧烈地战栗起来,她向後仰起脑袋,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间含混地呜咽,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粉嫩的丁香小舌从齿关之间缓缓探出,微微卷曲着,像是一朵在烈日下渴求雨露的花朵,无意识地向外伸展着。
而与此同时,她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地起伏、抽搐,那片紧实光洁的肌肤之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滚涌动,下体小屄更是无止休地绵密痉挛,一圈又一圈的肌肉波浪般地收缩、挤压,紧紧地箍着那根深埋在她子宫内的大龟头,像是要用这种全身心的回应来迎接这又一次绝顶高潮的到来,整个身体都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化作了一具被快感支配的、不断颤抖的美丽躯壳。
“爸也要射了……”父亲粗喘一声,急切的说着,额角的汗水滴落在筱月起伏的胸口上,与她的汗水融为一体,“来,筱月,摸着这里。”
他牵引着她那只柔软无力的纤手缓缓放在她肚脐下方那个被他大龟头撑得凸起轮廓上,让筱月她亲手感受,咬着牙挺动腰胯做最後地冲刺。
“给我…爸…都射给我……”筱月的声音带着泪水的咸涩和献祭般的虔诚,泪花流过她冷艳的脸庞,她按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甚至微微施加了一点压力,像是在帮助他将那些即将射精的东西更深地压入自己的体内。
“唔,太紧了…太爽了…”李兼强终於舍得松开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猛地一挺腰胯,将体内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都射给你,筱月…”
“呜呜…”筱月一边承受着巨量滚烫的精液在子宫内壁上的冲刷,一边不知所措地摇晃着脑袋,泪水随着她摇头的动作被甩落,滴落在枕边,被射得渐渐恍惚,“好暖…好多…”
那些精液正在筱月的子宫内积聚、涌流,活生生的灼热质感将她的子宫彻底浸润、灌溉,让她的小腹从内部开始发热、发胀,仿佛有一颗小小的暖阳藏在了她的子宫里。
父亲的射精持续了将近整整一分钟,浓稠的生命精华像一道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流,一波接一波地、连绵不绝地喷薄而出,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掏空。
他的腰胯在最後的痉挛中微微颤抖着,每一下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注入筱月体内最深处的子宫,那一分钟在旁人看来或许短暂,但对於此刻正紧密媾合的两人而言,却漫长得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
而筱月,则一动不动地承受着父亲的馈赠。她的手一直安安静静地放在自己肚脐下方那个被撑出的轮廓上,指尖细细地抚摸着那处凸起的表面,隔着那层皮肤和腹肌清晰地感受着我父亲射精之时那股猛烈喷薄的脉动,她的手指跟随着那股脉动的节奏轻轻地按压、摩挲。
说来也奇怪,仿佛是父亲的温暖精液给予了筱月某种神秘的力量,她那原本急促而紊乱的喘息,居然在这个受精过程中渐渐地平复了下来,从最初那种濒死般的断续抽气慢慢变成了平稳深长的呼吸,胸口起伏的幅度也逐渐趋於缓和。
筱月的脸色虽然依旧潮红,眼角虽然依旧挂着泪痕,但原本涣散失焦的眼眸却重新凝聚起了一丝清明和安宁。
“我想…我想躺一会儿,爸,”筱月也被彻底掏空了。说话声满是虚软和慵懒,“我被你肏得累死了…”她
说着,微微偏过头,目光扫过那张一片狼藉的大圆床——洁白的床单上布满了深一块浅一块的湿渍,有透明黏腻的爱液,有飘散着她骚味的尿液,还有星星点点白色的浊迹,像是一幅抽象派的泼墨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体液和尿液的特殊气味,让她皱了皱鼻子,流露出嫌弃的神色。
“别担心,”父亲在这种事情上倒是准备得万全妥帖,“刚刚开房的时候,我把隔壁房间也一起开下来了。”
当父亲那根带着余温的大肉棒从筱月下体屄屄缓缓抽离时,竟像是被她那处紧致的子宫口牢牢锁住了一般——那种吸附感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仿佛她身体最深处的那张小嘴正在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挽留着,不愿让这个刚刚闯入过的不速之客轻易离开。
更令人称奇的是,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粗壮肉棒已经完全拔出,从筱月两瓣小阴唇微微翕张的小穴口那,竟然没有多少精液溢流出来。那些浓稠的液体像是被她的身体全盘接纳、尽数吸收了一般,完完整整地留在了她体内最深处的子宫。
明明我父亲射精的量是那么地多,多到我能清晰地看见,在他抽离之後,筱月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上,刚刚被撑出轮廓的地方依然在微微隆起,像是怀孕初期的女子才会有的那种细微弧度。虽然隆起的形状不大,却足以让我想象出此刻有多少滚烫的精液正安安静静地储存在我妻子的子宫里,像是一汪被密封在蜜罐内的温泉。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心头,却分辨不出哪一种滋味占了上风。
“又像上次那样了,爸。”筱月的手掌心覆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指尖在那处尚有余温的凸起轮廓上缓缓摩挲,心绪复杂的说,“我还是排卵期呢……”她说着,幽幽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平静的水面上,漾开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我和她心里都清楚,在排卵期那些被牢牢锁在子宫内的精液意味着什么——它们有极大的概率,会在她体内找到那颗等待受精的卵子,生根发芽,长成一个新的生命。而这个生命的另一半血脉,来自她的老公的亲生父亲,她刚刚唤作“爸爸”的男人。
“别想这个了。”父亲弯下腰,双臂稳稳地穿过她的身下,将她那具还带着汗水与体液混合气息的柔软娇躯打横抱起,“明日愁来明日忧,先去隔壁房间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会儿。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现在你只需要放松就好。”
“不准跟我一起洗,也不用你帮我洗,知道了吗,爸?”筱月任由他舒服地抱着,脑袋窝在他宽厚的胸膛里,犹带泪痕的冷艳脸庞上的双眼眸瞪了他一眼,竖起一根手指以警告语气说。
那模样与她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刑警队长形象判若两人,倒像是一个正在跟父亲撒娇的女儿。
“遵命,夏队。”父亲大踏步走向侧门,用肩膀推开那扇侧门,迈步走进了隔壁那间干净整洁的房间,嘴角带着一抹揶揄的笑意,“你晚上不是还有案件要处理嘛,我可不敢耽误夏队的正事。”
“知道还那样折腾我、作践我,”筱月被他抱着走过门槛,委屈的嘟囔,“搞得一整张床都是我的……”那个“尿”字在她嘴边打了个转,终究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被她咽回了肚子里。
侧门在他们身後缓缓关上,将那一室的狼藉和淫靡的气息隔绝在了门後——也把我,这个躲在黑暗角落的衣柜里、从头到尾目睹了一切的人,独自留在了这片充满了他们体液气味的情侣套房里。
第61章
我从新天地商业广场的侧门走出来时,料峭春风吹进领口,吹得我打了个寒噤。
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路灯亮起昏黄的光,商场外墙悬挂的春节装饰在风中摇晃,一排排红色的灯笼和金黄色的流苏看不到尽头。
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消散。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口袋里,没有新消息,没有未接来电。
此刻,我父亲李兼强应该正公主抱着筱月在“蜜语阁”308号的隔壁房间里一边鸳鸯浴一边事後温存吧…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朝最近的公交站走去。我得去所里。
电影院里我给筱月的短信借口是“所里有急事需要我回去处理”,这个谎我必须圆上,不能让她起疑。
她以为我只是临时被工作叫走,并不知道我其实就躲在隔壁的衣柜里,看着她和我父亲完成那场背德的结合。
路上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鹿田大区派出所的地址。司机是个话多的中年男人,絮絮叨叨地说着快过年了、路上车少了、今年春运人流比往年大之类的话题。
我“嗯嗯”地应着,目光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思却完全不在这里。
到了所里时,值夜班的同事看到我推门进来,都露出意外的表情。
“李所?今天不是您轮休吗?”前台的老刘从报纸上方抬起头来,扶了扶老花镜,“怎么这个点过来了?”
“有几份文件需要我过目签字。”我尽量自然的说着,“年终总结的材料,早点处理好,大家也好安心过年。”
“哦哦,那您忙。”老刘点了点头,没有多问,重新低下头看他的报纸。
我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在办公椅上坐下。办公室里很安静,也快过年了,鹿田大区本来就没什么事情,是个闲散混日子的好所在。
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咔嗒咔嗒”在动,窗外最後一抹暮色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城市灯光交织成的昏黄光晕。
我拉开抽屉,拿出一叠文件摊在桌上,却没有看进去一个字,目光落在桌角的相框——那是去年春节我和筱月在楼下那家照相馆拍的合影。
她穿着我送的天蓝色高领毛衣,绑着高马尾,微微侧着头靠在我肩膀上,带着恬淡的笑意,看上去是那样的飒爽英姿,是与我全身心相爱着的妻子,可是现在却……
不好的记忆把我记忆里看似美好的回忆撕得七零八落,我无法面对这张合照,把相框扣在桌面上,不再去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处理了几份不痛不痒的文件,签了几个字,又回了几通电话。
办公室里的暖气让我有些昏沉,可那些画面——筱月趴在那根雕花罗马柱上、父亲的大手掐着她的腰肢、她仰起的脖颈上浮现的青筋、她小腹上我父亲巨根肉棒被撑出的凸起轮廓——却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怎么关也关不掉。
我就这样心不在焉地熬着,直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筱月的名字。
这个点是晚上七点十分,她应该早就和父亲从那间情侣宾馆出来了。我平稳了一下呼吸,然後按下接听键。
“喂,筱月。”
“如彬。”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沙哑不是因为感冒,而是因为——我心里很清楚——她在那间宾馆里经历了几轮又高又尖的叫床和,嗓子还没完全恢复过来,“你那边…怎么样?所里的急事处理完了吗?”
“差不多了。”我说,“有几份年终报表要签字,本来想明天再弄的,结果上面催得紧,只好回来看一下。你呢?电影好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那两秒的沉默像是一道细微的裂缝,泄露了她此刻正在组织谎言的事实。
“…还行吧,鬼片嘛,就那么回事。”她故作轻松随意的回答着,“你走之後我一个人也没意思,後来也提前出来了,在商场逛了逛,买了点东西。”
她没有提到父亲。一个字都没有提。她说“一个人”,就像她真的只是一个人在电影院里坐了一会儿,然後独自逛了逛商场。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平静地说,“哦,那就好。我还怕你一个人看电影太闷了。”
“怎么会呢。”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带上了几分关切,“如彬,你今晚回来吃饭吗?我从商场买了一些菜,想着要是你那边忙完了,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那是她做错了事之後惯常的态度,想用温柔和体贴来弥补内心的愧疚,仿佛只要对我足够好,那些秘密就不会被察觉。
“应该不用太久。”我说,“不过你饿了就先吃吧,不用等我。”
“没事,我等你。”她说,“反正也不太饿。你忙完了给我打个电话,我把菜热一热。”
“嗯,好。”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後她又开口了,声音里多了一丝迟疑,像是在斟酌措辞,“如彬……那个……”
“怎么了?”
“……没什么。”她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等你回来再说吧。你忙,我不打扰你了。”
“好。”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窗外一辆洒水车缓慢驶过,播放着那首耳熟能详的《十五的月亮》,水花在路灯下泛起银光。
她刚才那个欲言又止的“那个”後面,藏着的是什么?是想试探我是否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还是想从侧面确认我对那天下午的行程没有任何疑虑?
我不知道。也不打算去猜。
我重新翻开桌上的文件,笔尖在“经办人”那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鹿田大区派出所所长,李如彬。
我的字写得工工整整,一笔一划,就像当年我在警校里练习过的标准签名。可写完之後,我看着我的名字,却觉得它们看起来那么陌生,感觉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是属於一个我已经不再认识的人。
我在所里一直待到晚上九点才离开。回家路上,我特意去楼下那家还亮着灯的药店买了些复合维生素片,和几盒调理身体的中成药。我把药盒拆开,倒掉里面的药片,然後把那些空盒子放在外套口袋里。
回到家里的时候,走廊里飘着饭菜的香气。我换鞋进屋,看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筱月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盛汤,听到动静,她回过头来,冲我笑了笑,“回来了?快去洗手,汤刚好出锅。”
她穿着一件暖灰色的羊绒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圆领打底,下身是深色的休闲长裤,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後,灯光下,她侧颜柔和,看起来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依然是那个系着围裙、为我端汤盛饭的爱妻筱月。
可我知道,不同的。一定有一些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今天还化了很淡的妆,只是薄薄一层粉底,描了眉,涂了一点浅玫瑰色的唇膏。
这在平日里素面朝天的她身上,已经算是刻意的点缀了。她的眼尾似乎比平时更柔和了一些,像是某种隐秘的滋润从内里透出来,让她整张英气十足的鹅蛋脸都显得格外容光焕发,气色上佳。
站在那里盛汤的时候,腰身也比以往更加挺直,动作里透着含蓄而满足的舒展感,像是一朵被浸润过雨露的花,正无声绽放。
我自然也清楚,筱月的这种神采是由何而来的。那是被另一个男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满足之後,才会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光泽。
“汤来了。”她端着两只白瓷碗走到餐桌边,轻轻放下,然後将其中一碗推到我面前,“鲫鱼豆腐汤,炖了大半个小时,你尝尝看够不够味。”
我拿起汤匙,舀了一勺送入口中。汤很鲜,奶白色的汤汁里浮着嫩滑的豆腐块和剁碎的姜末,温暖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
“很好喝。”我说。
她在我对面坐下,也端起自己那碗汤,却没有立刻喝,只是用汤匙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热气,目光垂落在汤面上。
“如彬……”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最近所里的事,是不是特别忙?我看你最近好像总是很疲惫的样子。”
“还好。”我说,“年底了嘛,各种总结、报表、考核,都要过一遍。忙完这一阵就好了。”
她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感觉你好像总是闷闷的,话也比以前少了。”
我握着汤匙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後继续搅动碗里的汤。我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低下头,看着那片在汤面上浮沉的姜末,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几秒,我抬起头来看她,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筱月,有件事……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
她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警觉和不安,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不好开口的话题,“什么事?”
我放下汤匙,坐在那里,组织了一下措辞,沉默了几秒,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尽量说得轻描淡写,“就是…上次体检的时候,医生跟我说了一些情况。”
“什么情况?”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专注的看着我。
“他说我的精子质量…可能不太好。”我说出这句话时,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苦涩和自嘲,“说是什么精弱症,就是…活力不够,数量也不达标。医生说,这种情况想要孩子的话,可能会比较困难。”
说完,我低下头,不再看她,只是盯着碗里那半碗已经没有热气升腾的汤。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客厅那台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嗡鸣。
过了许久,筱月的说话声才再次响起,“医生…有没有说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原因复杂。”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可能是先天性的,也可能是後天因素影响。作息不规律、压力大、长期熬夜…都有可能。医生说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先调理着,看看情况再说。”
她沉默了。我看着她的表情——那交错着惊讶、释然和略显困惑的神情像一层薄雾,笼在她清澈的眼眸上,不过我与筱月她结婚那么多年,床事上其实也一直没有做过安全措施,而像筱月这样健康美丽的女刑警一直没能怀上我的孩子,筱月她自己大概也会明白些什么的。
我也没有说谎。体检确实是做过的,精弱症的诊断也确实是医生给的。我只是把这件事放在了今天这个时机说出来,让它成为一个铺垫,一个楔子,为我接下来的计划打下第一根基桩。
“精弱症应该也不是完全没希望吧。”筱月她接着说,宽慰和鼓励着我,“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说不定调理好了就能恢复正常了。”
“也许吧。”我说,重新拿起汤匙开始喝汤,语气故作轻松,“不过到时候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可能还要想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她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我岔开了话题,“先吃饭吧,汤都快凉了。”
我没有再多说。那个问题像一颗种子,我已经借着刚才那番话悄悄埋进了她的心里。现在,它需要时间去生根、发芽,直到有一天,它会悄然长成我心里真正想要的那个结果。
那晚之後,我明显感觉到筱月对我的态度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她变得更温柔体贴了,几乎到了小心翼翼的程度,会在早晨出门前帮我整理好领口,会在晚上下班後特意问我有没有按时吃饭,甚至会在我加班到深夜回家时,为我温着一杯热牛奶,送到到我手边後再安静的陪坐在我身旁。
我知道,这温柔的背後,是愧疚和补偿心理在作祟。她觉得自己对不起我,觉得她在电影院和情侣宾馆里做下的那些事,是对我作为丈夫的背叛,所以她在用加倍的体贴来弥补内心的不安。
在临近年关的有一天晚饭後,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把果盘放在茶几上。
她坐下後没有立刻说话,陪着我看了会消遣时间的综艺节目後,她忽然说,“如彬,昨天晚上你说那个事……我今天下午上网查了一下。”
我转头看她,“查什么?”
“精弱症。”她垂下眼帘,声音很轻,“网上说,有很多方法可以改善的。比如调整作息、锻炼身体、吃一些补锌补硒的食物…不一定就是没有办法的。”
我沉默了几秒,然後笑了笑,“你还特意去查了?”
“当然要查啊。”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你是我老公,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得帮你一起想办法。”她说着,侧过头回视着我,目光满是自责与心疼,“你别太担心了,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我被她那双清澈的月牙眼注视着,心里感受复杂难言。
她对我的关心真的没有杂质吗?这种关怀里真的只有夫妻之间的情爱吗?会不会也有筱月她为自己那些隐秘的放纵所做的补偿?
就像她在为天平的另一端增加砝码,让它重新恢复平衡。
“谢谢你,筱月。”我说。然後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我膝盖上的手,“有你在,我就安心多了。”
在我们温暖的家里,在电视里的综艺节目的背景声中,我们就如往常那般依偎在一起。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切似乎都在按照我预想的轨迹发展。
筱月会偶尔间不自觉地走神。有时候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目光却飘向窗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道在想什么。有时候她翻着她诺基亚手机短信,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几下,又迅速将手机收进口袋,像是不想让我看到屏幕上的内容。
她的身上也慢慢出现一些之前没有的东西,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在她光洁的耳垂下摇曳,手腕上多了一根细细的银色手链,是她以前不会戴的款式。
腊月二十五那天傍晚,筱月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大商场的手提袋,纸袋上印着新天地商业广场的标志,那个标志我认得,就是上次我和她一起“偶遇”我母亲李兼强的那家新开大型商场。
她把袋子搁在玄关的鞋柜上,换了拖鞋,随口说了句“路上堵车”,便径直走进卧室,将袋子放进了衣柜里。
直到我洗漱完出来,路过卧室门口时,才看见她已经站在衣柜的等身镜前,将那件新买的衣物穿在了身上,那是一件墨绿色的丝绒短旗袍。立领,斜襟,盘扣,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收腰的剪裁像是量身定做般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从肋下到髋骨的每一寸曲线。裙摆不算长,堪堪到大腿中段的位置,她转身的时候裙摆微微旋起,露出底下深色的透肉丝袜包裹着的笔直双腿。
丝袜像是给她的腿覆上了一层极薄的釉,将她人妻的风姿衬得既含蓄又透出暧昧诱人的韵致。
她还配了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鞋,鞋跟不高,却刚好能让她的站姿发生微妙的变化——腰更挺了,臀腿的线条拉得更紧致了,她站在那,让我瞧上去,恍惚间像是见到了一位从民国电影海报里走出来的贵妇。
“这件旗袍……是新买的?”我靠在卧室门边,随口一问。
“嗯,路过商场看到打折。”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上,抬起手拢了拢垂在耳侧的碎发,然後在镜前慢慢转了一圈,裙摆随之旋开又落下,动作里带着她自己或许都没有意识到的、对着自己的身材曲线端详的愉悦感,“过年穿喜庆漂亮一点,给如彬你长长脸,就像上次在铂宫酒店,你鹿田大区派出所的年终聚会那样,你说好不好?”
铂宫酒店。她语气轻巧的说出那四个字,像是在提起某个无关紧要的老地方。
“当然好了。”我微笑着回答,“你能穿得这么漂亮,我所里那些同事不得羡慕死了。”
她听了我这句话,转过身来,踩着细跟鞋朝我走来,伸出双手架在我的肩膀上,微微踮起脚尖,凑过来在我的左边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那就好。”她退回去半步,仰头看着我,月牙眼里盛着笑意,“我还怕你会觉得我太招摇了呢。”
我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不再是以前那股淡淡的皂角味,也不是她办案时什么都不涂的口香糖味,而是更复杂馥郁的女士体香,混合着某种我辨认不出牌子的香水的尾调。
那体香不再需要我凑得很近才能闻到,而是她走到我身边之前就已经先一步抵达我的鼻腔,像是她的体温将香气蒸腾之後飘散在她身体的周围,变成了她存在感和辨识度的一部分。
“你可是天汉市最年轻的刑警女队长,”我低下头,在她另一侧脸颊上回吻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说,“名气在警界早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哪里需要害怕招摇不招摇的。”
听完这句话,筱月的嘴角的笑容漾开了一些,头轻轻靠在我的胸口,双臂从我的肩头滑落,绕过我的腰侧收紧,整个人贴了上来,像找到了归巢的倦鸟。
“话是这么说,可我不也是你的妻子吗?”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的衣料里,就像撒娇似的,“如彬你可不能不要我。”
我的手落在她的後背上,轻轻拍了拍,说,“怎么会呢。”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的靠在我怀里。她的拥抱是真实的,她说的“你可不能不要我”也是真实的,可正是这些真实,让我虽然拥抱着筱月的身体,却仍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
筱月变得更美丽了。那是无法用“妆容”或“衣饰”来笼统概括的转变。
她的眼角眉梢之间多了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深秋的湖面在晨雾散尽之後终於映出了天光。以前刀锋般的锐利虽然还在,但现在被一层更柔软的东西包裹着,像淬过火的刀刃被裹进了上好的丝绸里,锋芒犹在,却不再刺眼。
我知道这变化的源头。那不是护肤品的作用,也不是新衣服的功劳。
我——夏筱月的丈夫,她青梅竹马的枕边人——这多年年来从未能让她变得如此,不是因为我不够努力,而是因为我压根不知道她们在哪里,甚至不知道她们的存在。
我给予她的,是温和的抚摸,是循规蹈矩的进入,是在黑暗中默契而安静的释放。那些东西不足以撬开一个女刑警队长在无数次审讯、追击和生死关头锻造出的、铜墙铁壁般的身体防线。
而我的父亲李兼强,他用他的粗粝、他的老练、他那在江湖底层浸泡了半辈子的胯下粗壮,把那防线轰开了。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之内,筱月便在我父亲的浇灌下,从冷冽敏锐的女刑警队长,变成一位眼角含着春水、身体里蓄着暗火的妩媚人妻。
这样子的蜕变最残忍的地方在於:她越发美丽,我越是清楚那美丽的源头不是我。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讽刺——我一直在努力让筱月变得更幸福,可真正能让她展现这种幸福光彩的人,却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丈夫的父亲。
除夕的前一天,腊月二十九。
那天一大早,我早早醒了,靠在床头,脑子里转着一夜未停的那些念头。筱月今天上午还要去局里处理最後几份文件,她穿着风衣出门,脚上是那双新买的高跟鞋。
“晚上回来吃饭吗?”我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问。
“应该能回来吧,今天就是收尾工作,不会太久。”她弯下腰整理鞋跟,站起身来理了理风衣的领口,冲我笑了一下,“你中午自己解决一下,晚上等我回来做饭。”
“好。”我说。
门关上了,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我把水喝了,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我很久没有主动拨过的号码。
李兼强。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钟,然後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他的声音还是那副中气十足的样子,带着点意外和谨慎,“如彬?怎么这个点打电话过来?”
“爸。”我握着电话,平静地说,“明天就是除夕了。我想……请您今晚来家里吃顿年夜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我父亲李兼强他已经挂断了,可听筒里隐约传来的呼吸声告诉我,他还在。
“…你认真的?”父亲的声音终於响起,没有往日的爽利与得意,反而有些谨慎,“如彬,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正在抽芽的老槐树,心绪纠缠不清,说,“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给你打这个电话。”
“你——”他顿了顿,说,“上次在新天地商场的事,你心里是不是在怪我?”
上次。他说的是电影院和蜜语阁的事。我维持着说话声的平稳,“我为什么要怪你?你只是做了我想让你做的事。”
“如彬,”他想了又想,竟然带着恳切的语气开口说,“有些话,本来不该我这个当爹的跟你说。但今天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跟你交个底。”
“那天在蜜语阁,筱月跟我说过一句话。”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她说,只要你不跟她分开,她就不会离开你。这是她嫁给你那天就许下的承诺,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这个承诺,她不会打破。”
是的……这句话我也亲耳听见筱月说出口。
“她是在跟我做那事的时候说这话的。”李兼强继续说,“那时候我们刚做完——不,是正在做。她主动解开了我的裤链,但她心里想的还是你。她说如果我不是你爸,她根本不会跟我滚到一张床上。说到底,我是沾了你的光,才能尝到这口天鹅肉。”
我没有说话。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
“所以,如彬,”他的说话声变得十分郑重,“我跟你坦白,我喜欢筱月。这没什么好否认的。但是你也得明白,筱月的心里有你。不管她的身子跟我做过多少次,不管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有多投入多放得开,她的那颗心的一大半还在你那儿。”
他没给我说话的机会,接着自嘲说,“你爸我在风月场上混了大半辈子,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一个女人在床上是真心还是假意,我看得出来。筱月对我…是有瘾。但对你,是有根。瘾可以戒,根拔不掉。”
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窗外的光线依然灰蒙蒙的,没有变得更亮,也没有更暗。
“所以你是打算收手了?”我问。
“不是收手。”我父亲说,“是…我觉得差不多该够了。筱月是个好女人,也是个好刑警。我不该把她往这条路上带得太远。”
“爸。”我喊了他一声。那声“爸”叫得我自己都有些陌生——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面对面地、认真地说过话了。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让你和筱月在一起吗?”我陈述着一个事实,“不是因为我想报复谁,也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而是因为我不想让她在我身边‘扮演’我的好妻子、好爱人。”
手机那头静默着,我继续说下去。
我的声音变得苦涩,但还是坚持说完了,“我不想让她为了所谓的婚姻责任,压抑自己变成另一个女人。我想让她全身心地去承受你能给她的那种……快乐。即便那种快乐是建立在肉体上的。至少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不用在我面前强颜欢笑,不用假装自己还是那个对丈夫忠贞不二的夏筱月。”
“你……”李兼强声音里的震惊是真实的,“你是认真的?”
“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不行。”他忽然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如彬,我不能这样做。你以为你很大度?你以为你这是在为她好?你这是在把她往我这个火坑里推。”
“那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快乐吗?”我问。
他没有立刻回答。
“你说实话。”我逼了一句。
“…快乐。”他不得不承认了,“至少在我面前,她不用装。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骂我混蛋就骂我混蛋。这一点上…你说得对。”
“所以,”我说,“我不是在把她往火坑里推。我是在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
“可这个选择不该由你来替她做。”我父亲李兼强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你这是在安排她的人生。你以为你是谁?”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问,“就这样耗着?让筱月每天都活在愧疚里,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讨好我,在你面前又忍不住放下伪装,然後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拉扯、反复自责?你觉得这样对她就是好的?”
他又沉默了。我发现我今天说了太多平时不会说的话,可他每一次沉默,都在告诉我——这番话起作用了。
“爸,”我趁着他沉默的间隙,又喊了他一声,“我需要你帮我这一次。就最後一次。”
“为什么是最後一次?”
“因为我不想再拖下去了。我想让筱月彻底地不再为我而活。”
他没有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将最後一张牌推到了牌桌中央。
“而且,”我说,声音压得很低,“你应该还记得黎小晚吧。”
电话那头的呼吸似乎顿了一下。
“黎东谌的女儿。”我继续说,“她曾经跟我说过一件事,她说,如果我有需要,她可以帮我收编她爸的残余势力。黎东谌虽然倒了,但他在天汉市的根基没有完全被铲除。那些散落在各个角落的人脉、渠道、资源…都在等着有人去接收。”
“你疯了?!”父亲终於打破了克制,声音里满是震惊,“你想碰黎东谌的地盘?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说,“但我知道,如果我手里没有任何底牌,我永远都只能是一个窝囊的派出所所长,一个靠老婆功劳才坐稳位置的废物。黎小晚说过她愿意帮我。她说她喜欢我,想让我变得更强。也许她是骗我的,也许她是真心的。但现在,我把这个筹码押在你面前。”
我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重量充分沉淀。
“帮我最後一次。让筱月彻底放下对我这个丈夫的愧疚,让她踏踏实实地接受你给她的东西。作为交换,我可以不碰黎东谌的地盘。”
这是一场赌博。我在用未来可能拥有的黑暗势力,来换取一个我不确定是否会实现的结局。但我没有别的筹码了。
电话那头长时间地沉默。我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听见他似乎想开口又咽回去的声响。最後,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说,“如彬,你这是在逼你爹。”
我不置可否,只说,“明天就是除夕了,爸。来家里吃顿年夜饭吧。”
“……筱月知道吗?”
“她会知道的。”
他又沉默了。良久。
“我有两个条件。”我父亲没有完全顺从於我,“第一,我不强迫筱月。她如果愿意,那是她的事。她如果不愿意,你不能逼她,我也不能逼她。最终的选择权在她手上,不在你我。”
“第二,”他顿了顿,“你也不能强迫我。如果我认为这件事走到某一步应该停下来,我就会停下来。到了那时候,你就算拿黎小晚那丫头的事来压我也一样。你是我儿子,筱月是我儿媳妇。我们之间的事,不该牵扯那些乱七八糟的黑道势力。”
我握紧了手机,也没办法说得太过分,只好答应了,“好。”
挂了电话,我在窗边站了很久才把手机放桌上。
我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但我知道,至少在这一刻,我主动做了一件事——哪怕这件事在别人看来可能是荒谬的、疯狂的、不可理喻的。
我主动把我的妻子,推向了另一个男人的方向。
那天晚上筱月回家的时候,我已经把家里收拾干净,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屏幕上播着新闻联播,我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她推门进来时手里拎着两袋从超市买的菜。她换好拖鞋,脱掉那件深色的风衣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抬头看到我坐在沙发边,愣了一下,冲我笑了起来,“怎么不开灯?就电视那点光有什么好看的,也不怕看坏眼睛。”
她说着走过去把客厅的主灯打开,暖光照亮了整个家。
“没有…我刚刚在沙发眯过去了一会。”我说。
“还没吃晚饭吧,我来下厨。”她把菜拎进厨房,围裙系好,开始整理食材,“这几天一直在局里忙收尾的工作,都没怎么好好给你做过饭。年底了总得补回来。”
她一边说一边把一条鲫鱼从袋子里拎出来放在案板上,那尾鲫鱼的尾巴还在甩,水珠溅在她指尖上,她也不在意。
我走过去帮她打下手。她指挥我把葱姜蒜切好,烧一壶热水,我依言照办。厨房里只有水流声和切菜的声响。
“筱月。”我边切葱边说,“明天就是除夕了。”
“是啊。”她头也不抬地处理着那条鲫鱼,“过得真快。都好久没跟你一起逛年货市场了,明天上午咱们去逛逛吧,买点春联、福字什么的,再把年夜饭的菜备齐。”
“嗯。”我说,“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请我爸明天晚上一起来吃年夜饭。”
她握着菜刀的手停了一下,停住的一瞬间,像按下了暂停键,将厨房里所有的声音都压缩。随即她继续手上的动作,菜刀均匀而有节奏地落在砧板上,发出均匀而有节奏的声响。
“……怎么忽然想起请他了?”她假若平静的问。
“毕竟是我爸。”我说,“以前每年除夕都是咱们俩过的。今年他一个人在铂宫那边,连个一起吃年夜饭的人都没有。而且黎东谌的案子他能帮上那么大的忙,也该谢谢他。”
筱月低下头,将那条鲫鱼翻了个面,在鱼身上划了几个利落的花刀,虽然有着淡淡的犹豫,但她还是说,“…也是。爸帮了那么多忙,让他一起来吃年夜饭饭也是应该的。就是,他会不会觉得不方便?”
“应该不会。”我说,“我问过他了,他说可以。”
“你已经问过他了?”她抬起头,有些意外的瞧着我片刻。我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只是微微侧过身去拿了一颗香菇开始切。
“嗯,今天中午打电话跟他提了一下。”
“哦。”她低下头,将处理好的鲫鱼放进盆里,打开水龙头冲洗,水流声淹没了她接下来的沉默。直到鱼洗完了,水龙头被关掉,她背对着我说,“那明天我去多买几个菜。”
“好。”
我们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继续做晚饭,我继续帮她备菜。可我知道她的沉默里藏着很多没说出口的话,就像我知道她此刻系着围裙、站在灯光下的美丽侧影里,包裹着一个她自己都无法言说的矛盾。
晚上她做的饭菜比平时更精致了一些,摆盘也更用心了。
清蒸鲫鱼、蒜蓉西兰花、红烧茄子和一小锅莲藕排骨汤,还破天荒地开了瓶红酒,那是局里慰问时送的一瓶干红葡萄酒,一直搁在柜子里没打开过。
筱月端着酒杯跟我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便放下,她今天化了淡妆,眼线轻轻拉长,描出一道柔和的弧度,与她身上紧身便装配在一起,瞧过去,既清冷又妩媚。
第二天是除夕。一大早筱月就把我叫了起来,说年货市场九点开门,早去能买到最新鲜的东西。她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羊绒衫开衫,搭了一条深蓝色的半身裙,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下方一寸的位置,她在镜子前梳头时,看到镜子後边我盯着她的脸庞发呆,嗔怪了一声,说,“天天看还看不够呢么,快去洗脸刷牙。”
说着,熟练地把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低髻,耳後垂下几缕碎发,从梳妆台抽屉里取出那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戴上。
我答应了一声,去洗手间洗漱。
出门时,筱月已经站在玄关的鞋柜那里等我,她穿了行动便捷的低跟皮靴,照例问了我一句,“好看吗,如彬?”
“好看。”我实话实说,“我老婆是最好看的。”
她娇笑着揉了揉我的额头,帮我理了下夹克的领子,挽着我的胳膊出了家门。
年货市场里人声鼎沸。卖春联的摊位上挂满了红色对联和福字,卖灯笼的棚子里各种款式应有尽有,卖干货糖果的档口前挤满了讨价还价的大爷大妈。
筱月挽着我,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行,偶尔停下来比较两副对联的字体和寓意,又偶尔在一排排大红灯笼前驻足,仰头辨认上面烫金的花鸟图案。
她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选春联时她一本正经地念出上联“春风入户纳千祥”,然後用手指在我掌心里写下联的下三个字——“报平安”。
她在摊位上挑了一对鲤鱼图案的红灯笼,说挂在阳台上好看,又问我想买什么花色的窗花。我跟在她身後,手里拎着的购物袋渐渐多了起来,有春联、有福字、有窗花、有两对不同的红灯笼,还有一大袋的糖果坚果和干货。
“差不多了吧,”她站在市场出口处回望那片红色的海洋,说,“再买就提不动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们经过社区大门口那棵老榕树时,她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挂在树上的那串红灯笼,神色有些恍惚。那串灯笼在风中摇动,红色的穗子像一排排沉默的祝福。
“有一年,”筱月轻声说着,“好像是咱们结婚第三年吧。也是除夕前几天,你骑着摩托车载我来这里看灯笼。那天还下着点小雪,你怕我冷,把围巾解下来给我裹了好几圈。回去的时候你冻得鼻子都红了,还嘴硬说不冷。”
“我记得。”我说。
她转过头看我,那对珍珠耳钉在她耳垂下轻轻摇曳,衬得她整张脸都柔和了几分。她似乎还想说什么的模样,但没能说出来,微笑着再次挽住我的胳膊,“走吧,回家贴春联去。”
在社区小超市结账时筱月站在我身後,我掏钱时故意把手机搁在了收银台上。结完账,拎着购物袋和她一起走出超市,走出几十米後,我才忽然停住脚步,拍了下口袋,“坏了,手机忘在超市了。”
“啊?那我跟你一起回去找——”
“不用,你先回去把东西放下。”我按住她的肩,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就在超市收银台那里,我去拿就回来。你先回家把菜放好,一会儿还得炖汤。”
筱月犹豫了一下才点头,“那你快去快回。”
我站在原地,目送她拎着购物袋走进楼道大门,然後转身快步回到超市。收银员是个慈眉善目的姨姨,见到我,把手机从柜台上拿起来递给我,“小伙子,你刚忘在这里的。”
“谢谢。”我接过手机,走到超市门口,确认筱月已经上了楼,然後靠在门柱上打开通讯录,翻到那个我备注为“李部”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
“我家门口的地毯下面有钥匙。她马上到家。”
发送。几秒後,短信下方弹出两个字:“已发送”。
他没有回复我。我把短信记录删掉,揣好手机,快步往家里走去。
心跳在加速。
走到半路时我又停了下来,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还是没有回复。我握着手机在路边的花坛边上坐下来,点了一根烟。烟雾在冷空中盘绕上升,被风吹散在光秃秃的枝丫间。我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与烟雾混在一起,脑子里思索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种种情形。
我设想筱月推开门看到李兼强时的惊愕,设想她也许会愤然转身下楼来找我质问,设想她也许会默不作声地走进厨房,把那些年夜菜一样一样做好,然後端上桌,假装这只是一顿寻常的年夜饭,设想她也许会哭,会沉默,会用那双月牙眼恨恨地看着我,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说——如彬,你为什么要这样。
可我唯独无法设想的,是她在看到我的父亲李兼强那一刻的真实表情。
那是我无法预知的东西——也是我必须亲眼看到的东西。
可我此番是不回家的。
我把烟掐灭在花坛边沿,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转身朝小区外面走去。走到小区门口时,我停住了脚步。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我们家客厅的窗户。那扇窗的窗帘半拉着,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我在楼下的小卖部又买了一包烟,蹲在拐角的墙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头上猩红的火点在灰暗的天色中一明一灭,像我的心脏在胸腔里不均匀地跳动。
过了大约十分钟,也许更长,我已经分不清了,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夏筱月。
我看着那三个字在屏幕上跳动,没有接。震动停了。几秒後,又震动起来。还是她。我又没有接。
一连五次。五次震动,五次熄灭,我都没有接。
然後,短信提示音响起。
“如彬,接电话好不好。我有话跟你说。”
我没有回复。
第二条短信:“爸在家里,他说是你让他来的。如彬,你是不是……是不是知道我和爸的事情了?”
我还是没有回复。
第三条短信:“如彬,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求你接电话,你先回家好吗。咱们好好谈谈。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可以跟你解释清楚。我答应过你的——我不会离开你。只要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我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指尖放在键盘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回复:
“筱月,我问你一件事。你喜欢与我爸做爱吗?”
发送之後,我停顿了几秒。手指在键盘上方悬着,然後继续打字: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反而很高兴你能愉快并美丽起来。一切交予你去选择,筱月。”
发送。
然後我将手机切换成了飞行模式。屏幕右上角的信号图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靠在冰冷的墙面上,闭上眼。
冷风灌进领口,吹得我脖子发凉,可我并不觉得冷。我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冻结,又在冻结的过程中释放出矛盾的热量。楼上传来了极微弱的声响,是椅子被拖动的声响,还是别的什么。我没法分辨得清。
心中的好奇令我还是忍不住乘电梯回到我家门口,在我家对面的邻居早早的就贴好春联、窗花,闻得见邻居家厨房里飘出来的饭菜香气。
我站在楼道口,窥向我家那我熟悉的家门口,门虚掩着,光线从主客厅里漏出来,我靠近那里,模糊的瞧见筱月正拿着手机站在玄关处。
她还穿着那低跟皮靴没脱,购物袋还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沙发那边,李兼强倚在扶手上,手里百无聊赖地玩弄着一枚翡翠制的骰子。那骰子是他年轻时在赌场混迹留下的物件,翠绿色的翡翠表面磨得温润光滑,拇指和食指捏住两端一捻,便在指间旋转成小小的绿色漩涡。
筱月放下手机,她一直打不通我的电话,意识到我已经不会再接她的电话了,转过身,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父亲魁梧健壮的身躯上。
“是如彬让你来的。”她说。这不是问句。
骰子“被父亲按在了膝盖上,他说,“是。”
“他……”筱月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但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颤抖压回了胸腔,“他是不是…知道咱们的事了?”
我父亲沉默了片刻,然後将那枚翡翠骰子放回茶几上,缓缓点了点头,“他知道。”
筱月的脸色在灯光下白了几分。她垂下眼帘,无声叹息着,说,“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也不清楚。”我父亲低沉着声音说,“不过上次在电影院,他就坐在最後一排的那个位置。他在电话里听了全程,我在刻意让他听的。还有後面咱们去蜜语阁开房,他也知道。”
筱月纤长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白金的婚戒,“你还故意让如彬听?!”
“是他自己想要的。”我父亲没有躲闪她的目光,他端正坦然地说着,没有耍花招,“这不是我的安排。他只是想看看他妻子在别的男人面前是什么样子的。他想确认,确认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快乐。”
筱月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她捂住了半张脸,掌心覆盖在眼睑上,肩膀微微起伏着。
我的父亲李兼强只是站直了身体,没有靠近筱月,默默等着。
许久之後,筱月才放下手,她眼眶发红,声音沙哑地问,“他为什么不直接问我?他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他知道?”
“因为他怕你为难。”父亲缓缓地回答,“筱月,我儿子是这样的性格。他宁愿自己把所有的腌臜事都扛着,宁愿在楼下墙根抽一包烟等消息,也不愿意当面戳穿你,让你下不来台。”
筱月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定格了的雕塑。
“如彬他昨天在电话跟我说,”李兼强继续说着,声音罕见温柔的起来,“他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反而很高兴你能愉快并美丽起来。”他重复了一遍我短信里的话,字字不差,“他还说——他交给你去选择。不管你选了什么样的路,他都不会怪你。”
筱月低着头,我父亲所说的话,与我刚才发给筱月的短信意思,殊路同归。
“…这就是你为什么要跟我突然提起你有精弱症是吗,如彬…”她仍然低着头喃喃自语着,过了一小会之後她才朝我父亲问,“爸,你为什么要答应如彬?你难道不知道,他这是在把自己戴了绿帽的屈辱都压在心底,用一个‘不孕’的借口来成全你和我吗?”
“我知道。”父亲平静地回答,“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今天来这里,不是来替他完成任务的。我是来替他问你的,筱月,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筱月满脸苦涩,“我想要回到以前那样。我想要如彬还像以前那样,每天骑摩托车回家,吃我做的菜,跟我抱怨所里鸡毛蒜皮的琐事,在我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时从後面搂住我的腰。我想要我们结婚七年来的那些平淡和安稳,不要掺杂任何别的东西。”
她说着说着,声音便有些哽咽了,但她很快克制住了自己,那副女刑警队长坚毅果敢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脆弱,“可是……可是我回不去了。我已经不是那个夏筱月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双能够精准射击、擒拿格斗、翻阅卷宗的手,如今在指尖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她穿着今年流行的时髦羊绒开衫,戴着珍珠耳坠,头发不再是利落的高马尾,而是微卷的、柔和的披散在肩上,妆容不再是朴素到几乎不存在,而是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本就出色的五官与容颜。
“我已经回不去了,”她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轻,像是在对自己确认,“我回不去了。我被你改变了。”
“回不去,就不要硬回头了。”他沙哑着把话说完,“不是说你必须跟我在一起。只是说,你不用再为了任何人伪装了。”
筱月抬起头,看着客厅窗边挂着的那对红鲤鱼灯笼,那是上午,她和我逛年货市场时亲手挑的。
她看着那两尾鲤鱼静静地在窗帘旁悬着,旁边的窗花也是上午她和丈夫一起贴上的,窗花下面的日历翻到了最後一页——明天,就是除夕了。
一阵脚步声在干净的地毯上响起。筱月抬起头时,我父亲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没有伸手触碰到她,只是弯腰俯身,嘴唇隔着几公分停在离她锁骨上方的那件羊绒衫领口的位置。
他的呼吸喷在那片柔软的羊绒面料上,隔着一层衣物,将温度缓缓渗透。
“可以吗?”我父亲李兼强问。
这是他在此之前从未问过的话。在他和我妻子之前所有那些性爱经历中,他从来都是单刀直入,从来都是笃定而强势,从来没有征求过筱月的同意。可此刻,他问了。
筱月没有躲。她微微闭上了眼睛,在内心深处进行着一场无人知晓的天人交战。
当她长长的眼睫不再颤动时,她也随之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嘴唇隔着衣物,落在她右侧的胸口。不是吻,只是轻轻地、用嘴唇贴着那层羊绒,感受着底下方寸之遥的心跳。
他没有再往下移动。就那样隔着衣物,将嘴唇贴在筱月左侧胸脯,静静地停留,筱月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他,只是站在那里,闭着眼睛,任由自己的心跳透过她身上的羊绒衫,传递到我父亲的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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