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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1/12 09:24 / 38888 / 362 /
【小说】我有一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23 01:48:12

第327章 开档黑丝
  刘万木的目光在闺房内游弋,最终,定格在了角落里那堆五颜六色、款式极其大胆的现代情趣内衣上。
  一个邪恶念头,在少年脑海中滋生。
  “师尊……”
  刘万木站起身,赤条条地走到那堆衣物前,随手挑出了一件极其惹火的物件,随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瘫软在地上的张若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提议道:
  “方才那番,不过是开胃小菜。今日良宵苦短,徒儿见师尊这身白袍多有不便。不如……师尊将这件衣物换上,你我师徒二人,再好好切磋一番剑道?”
  张若熏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循声望去。
  当她看清刘万木手中捏着的那件所谓的衣物时,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没晕死过去!
  那是一条极其下流、不知廉耻的开档连裤黑丝!
  其材质轻薄透明,通体呈诱惑的纯黑色,能够将女子的双腿与臀部完美包裹。
  最最要命的是,在女子最为隐秘的裆部,竟是完全裁空,设计了一个极其巨大的开裆破洞!
  这等衣物,若是穿在身上,除了能将双腿勒得极其诱人之外,下体的私密幽谷,将会彻彻底底地暴露在空气之中,供人肆意采撷!
  “你……你无耻!本仙乃剑宗长老,怎可……怎可穿这等青楼荡妇都不屑一顾的淫秽之物!”张若熏羞愤欲绝,嗔道。
  可是,当她对上少年期待的火热目光时,再感受着体内因为少年的阳精而正在迅速消退的寒毒,张若熏的内心再次动摇了。
  “这半月来,自己将他打得遍体鳞伤,他非但没有记恨,反而……反而以德报怨,用这等珍贵的纯阳精元为我疗伤。我……我若是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拒绝他,岂非显得不近人情?”
  “罢了罢了,既然都已经堕落至此了,再换上一身衣物,又有什么分别?”
  在情欲与理智的拉扯下,张若熏最终还是闭上了双眼,艰难点了点头。
  “只……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她声如蚊蚋。
  刘万木大喜过望,当即便将那条开档黑丝扔到了张若熏跟前。
  接下来的换衣过程,对于张若熏而言,简直是一场漫长且羞耻的凌迟。
  只见她颤抖着双手,剑袍滑落,一具完美无瑕的极品娇躯顿时展露在少年眼下。
  她上半身仅仅穿着一件纯白兜肚,一对B罩杯的坚挺玉乳在布料下呼之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没有一丝一毫赘肉;往下,则是修长笔直、欺霜赛雪的极品玉腿。
  直看得刘万木心中练练称赞。
  随后,张若熏咬着牙,将那条连裤黑丝生涩地套上了足尖,然后顺着柔滑的小腿肚、浑圆大腿,一点点向上拉扯。
  黑色的透明丝线与她白皙如雪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黑丝的弹力与束缚感,将她一双原本就完美的玉腿,勒得更加紧实、修长,更透着一股致命魅惑。
  当她将那黑丝的腰边拉至腰际时,最为令人喷血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黑丝将她饱满挺翘的蜜桃臀死死包裹,勒出了两道极具肉感的半圆弧线。
  而正前方,在暴露的开裆设计下,张若熏整个阴部,完完全全都暴露在刘万木眼前。!
  黑色耻毛、小巧内敛犹如樱花花瓣般的粉嫩阴唇,因为刚刚经历过潮喷、此刻还挂着晶莹水渍与点点白浊的肉穴入口,皆是在黑丝映衬下,显得那般下流淫荡!
  这一刻,张若熏上身是纯洁无暇的雪白兜肚,下身是淫靡暴露的开档黑丝。
  这等清纯与放荡交织,形成了一股别有一番风味的无上美感,直击刘万木灵魂深处的欲望!
  张若熏羞耻得浑身发抖,她下意识伸出双手,想要捂住自己完全暴露的下体。
  她低垂着头,一头青丝遮掩住大半张红透的脸颊,用一种罕见的怯生生语调,颤声问道:
  “好……好看吗?”
  这一声询问,彻底点燃了刘万木心中最后一丝引线。
  “好看……师尊,您简直美得让我发狂!”
  刘万木眼神火热如炬,嘶吼一声,猛地大步上前,一把打横将这具散发着极致诱惑的娇躯抱入怀中。
  “呀!”
  张若熏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搂住了少年的脖颈。
  刘万木抱着她,三步并作两步,径直来到了闺房深处大床前,粗暴地将她上半身压在床榻之上,而她的双腿,却被少年留在了床外,斜斜立在地面。
  这等姿势一出,当真是将张若熏的羞耻心逼到了绝境!
  张若熏上半身趴在床上,雪白兜肚紧贴床面,一双玉手死死抓着被褥。
  而她的下半身,则因为站在地上的缘故,那浑圆饱满、包裹在透明黑丝中的蜜桃臀,自是被高高撅起,直直迎向了身后的少年。
  开裆设计下的粉嫩花瓣,在两股之间,完完全全绽放,湿滑的阴道口还在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似乎在无声祈求着被填满。
  刘万木看着眼前这等神仙难救的绝美春光,哪里还忍得住,顺势便在她高高翘起的蜜桃臀后蹲下了身躯。
  少年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随后将英俊脸庞凑近了张若熏的幽谷,在粉嫩花瓣上,用力吹了一口热气。
  “呜……”
  张若熏敏感地夹紧了双腿,花心深处顿时又涌出一股蜜液。
  下一秒,刘万木猛地探出一条温热灵巧的香舌,对准了暴露在黑丝开裆外的蜜蕊与花蒂,狠狠一舔!
  “哧溜——!”
  “啊!!不要!!!”
  张若熏如遭雷击,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却又带着无尽销魂的媚叫。
  少年粗糙舌苔舔舐在最为娇嫩的阴蒂之上,带来的如过电般的快感,简直比任何飞剑刺体还要强烈百倍。
  她一双踩在地面上的玉腿瞬间软得像面条一样,剧烈打着摆子。
  若非上半身还趴在床榻上支撑,她怕是当场就要瘫倒在地。
  刘万木的舌头在她阴部褶皱间不断扫荡、吮吸,又将舌尖钻入穴口浅处,模仿着交媾的动作来回抽插,品尝着内里的甘甜灵液。
  “不要舔那里……太脏了……呜呜……为师受不了了……快……快停下……”
  张若熏的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清冷脸庞此刻因为快感而扭曲,高高翘起的蜜桃臀更是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少年的舌头,淫荡扭动,好似苦苦哀求真正的贯穿。
  “既然师尊如此饥渴,徒儿这便来满足你!”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23 01:59:02

第328章 疼爱师尊(上)
  且看张若熏冰肌玉骨、曲线玲珑的绝顶娇躯,此刻正瘫软如泥般横陈于床畔。
  上半身一件纯白兜肚,被欢好时的香汗浸透,湿漉漉紧贴她滑腻紧致的肌肤,将她一对傲人双峰的浑圆轮廓勒得呼之欲出,端的是峰峦叠嶂、波涛汹涌;
  而她下半身,则套着一件极具现代情趣风情、下流暴露的开档连裤黑丝。
  纤细的黑丝网眼之上,尽是前番喷薄而出的透明潮喷灵泉,黑白交织,圣洁与淫靡同在,直叫人看得欲火焚身、气血翻涌。
  言罢,少年刘万木,一双眼眸深处情欲大盛,他猛地挺直了精壮如猎豹般的身躯,从床边霍然站起身来。
  气血激荡之下,刘万木大手如铁钳般探出,一把便抓住了张若熏包裹在黑丝之中、弹性惊人的两瓣蜜桃雪臀。
  但觉掌心之下,那软肉肥硕挺拔,丰乳肥臀之姿展露无遗。
  刘万木十指猛然发力,毫无怜惜一阵粗暴揉搓,直将白皙娇嫩的臀瓣捏出数道深深红印,随即,又双手扣住那丰臀的两侧,向外猛力一掰!
  这一掰之下,顿将隐藏在雪臀深处的阴道口大开,暴露出层层叠叠的柔嫩褶边。
  “嗤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碎裂之声,在这幽静的闺房内突兀响起。
  怎料,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现代情趣黑丝,在少年这般霸道的指力与大力揉搓下,竟是硬生生被崩断了几根晶莹的丝线。
  但见,残破拉丝的边缘,紧紧勒入雪白丰软的臀肉之中,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声响。
  原本幽深隐秘的幽谷秘缝,犹如待宰的羔羊般,暴露在空气与少年的视线之中,肉眼可见,那湿热内腔正微微翕合,吐出一口口晶莹拉丝的润滑蜜液。
  刘万木居高临下,望着宛如花蕊般绽放的穴口,挺直了腰杆,胯下那根坚如玄铁的紫黑巨龙,在情欲催动下,竟是生生又胀大了一圈!
  粗壮的柱体之上青筋虬结,狰狞可怖的冠状沟上兀自挂着方才留下的黏液与白沫。
  他将硕大滚烫、硬如烙铁的龟头,抵住师尊泥泞不堪的冰心玉壶入口,腹部肌肉紧绷,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捣黄龙!
  只见粗硕肉棒宛如一杆破阵霸王枪,长驱直入,顶开张若熏层层叠叠的粉色软肉!
  这一杠到底的狂暴威势,生生撑开了她狭窄紧实的入口,粗糙茎身剧烈摩擦过滚烫跳跃的阴道壁,一路摧枯拉朽直入幽谷最深处,最终狂暴地重重撞击在了这女剑仙敏感、平日里绝无人触及的子宫颈上!
  张若熏尖叫道:“啊!!!”
  张若熏猛然仰起修长白皙的雪颈,犹如濒死的天鹅般,喉间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直冲云霄的高亢呻吟。
  那是一种将神魂都撕裂、却又在肉体深处带来满足感的完美体验。
  只见她丰盈婀娜的娇弱身躯,在这少年一记深顶之下,犹如风中飘摇落叶,猛地向前一窜,险些整个人都趴到了床上。
  刘万木眼疾手快,一双犹如铁铸般的大手卡住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胯,将其牢牢钉在原处,动弹不得。
  “啪!啪!啪!啪!”
  接下来,便再无半分温存,刘万木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上古凶兽,化作一台打桩机。
  精壮有力的腹部,一次次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拍击在张若熏包裹着黑丝的浑圆雪臀之上。
  皮肉相撞,清脆而淫靡的肉拍声犹如连珠炮,震耳欲聋,回荡在这本该清冷绝尘的剑仙闺房之内,激荡起一室的淫靡涟漪。
  每逢他精壮的腰腹后撤抽出,布满青筋的巨龙便会从冰心肉壶中带出大股黏稠的流液。
  乃是张若熏这骚穴中决堤而出的透明蜜液,这些泛着骚香的体液将那开档黑丝的边缘弄得黏糊糊一片,不堪入目。
  抽插时更是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水声。
  此等猛烈攻势下,张若熏连连娇喘道:“啊……好深……太大了……要被你肏穿了……”
  旋而,又闻其泣音连连道:“呜呜呜……好舒服……我的乖徒儿……用力……肏烂为师……”
  这往日里绝不会出口的下流的淫荡词汇,竟是不受控制地从她高洁端庄的檀口中吐出。
  清冷剑仙堕落的反差,以及满口求肏的淫声浪语,更是如同世间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刺激着少年的神经。
  这床榻,也在少年的恐怖蛮力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惨鸣。
  张若熏的蜜桃臀撅起,承受着少年的狂风骤雨。
  那九浅一深、研磨灵蕊的无上快感,在极度羞耻的心理作用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每一次深顶撞击,那粗大的马眼擦过敏感的G点,都仿佛有一道酥麻电流直冲她的识海,令她神魂颠倒,如坠云端。
  不知这般抵死缠绵、疯狂撞击了多少下,那原本便滑腻不堪的秘道深处,温度陡然攀升。
  刘万木只觉那紧致如初的肉壁突然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层层柔嫩褶边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如八爪鱼的触手般死死咬住他那滚烫跳跃的巨龙,一股恐怖的吸扯与挤压之力自花心最深处传来。
  这一刻,张若熏凄厉尖叫道:“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要升仙了!!”
  只闻张若熏发出一声犹如杜鹃啼血般的最后尖叫,那具雪肌玉骨的娇躯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紧接着,幽谷深处,便迎来了今夜的第二次大潮喷!
  一股温热灵泉,混合着少年的巨物摩擦,犹如决堤的洪水般自肉缝中喷薄而出!
  水花四溅,水声哗啦,大股大股的潮喷黏液径直浇灌在刘万木的腿根与小腹之上,直将床畔化作一片汪洋泽国!
  与此同时,感受到那股绞杀与吸附的刘万木,也是双目赤红,青筋暴起。喉间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震天低吼。
  “师尊,接好了!”
  说罢,他双臂青筋虬结,死死扣住张若熏的胯骨,腰身猛然向前狠狠一顶,将那根坚挺如铁的巨龙死死钉入张若熏的阴道深处,不留半寸缝隙!
  马眼怒张,阳关大开,又是一股浩瀚如海、滚烫如岩浆的纯阳精液,犹如火山喷发般,尽数爆射进了师尊剧烈收缩的子宫腔内!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23 02:14:16

第329章 疼爱师尊(下)
  一波接着一波的滚烫白浊,生生将张若熏的冰心玉壶填得满满当当,随后再灌注进子宫之中。
  这一刹那,满溢而出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甚至顺着她修长笔挺的玉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床上,洇出一滩滩淫靡白斑。
  张若熏在这内射快感中,双眼翻白,娇躯震颤不止,浑身瘫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这清冷偏峰闺房内,徒留一室淫靡春光,与久久无法平息的粗重喘息声。
  然则,刘万木这等觉醒了至尊本源的双修圣体,岂是区区两次爆射便能偃旗息鼓的?
  此时,刘万木体内反倒犹如烈火烹油般更加奔腾不息。
  就在下一瞬,只见他微微弓起汗水淋漓的精壮脊背,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犹自硬挺搏动的巨龙从肉壶中“啵”地一声拔出。
  拔出之时,肉壁黏膜恋恋不舍地紧紧吸附,带出大股浓稠的白浊拉丝,在昏暗的柔光灯下泛着淫靡光泽。
  随后,刘万木大手一捞,竟是不顾张若熏已瘫软如泥、沉沦虚脱的身躯,双臂环抱,将其从床上径直正面抱起!
  察觉身体悬空,张若熏娇呼道:“啊……”
  这一刻,她的美乳翘臀、曲线曼妙的娇躯腾空,出于本能,她下意识地伸出一双如雪藕般的玉臂,死死搂住了少年的脖颈,整个人犹如树袋熊般,紧紧挂在了刘万木宽阔精壮、热汗淋漓的胸口之上。
  此刻的张若熏,可谓是风情万种、春色撩人到了极致。
  上身那件纯白兜肚被两具滚烫肉体紧密挤压,弄得更加散乱不堪,那对傲人双峰饱受摧残,雪白乳肉从兜肚边缘溢出,乳波荡漾,香艳至极。
  而她那双修长笔挺的玉腿,则被迫大张着盘在少年精壮的劲腰两侧,双腿颤颤巍巍,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
  一双精致小巧的莲足之上,十根晶莹剔透的足趾因回味着方才快感而死死蜷缩。
  至于那件残破拉丝的开档黑丝,此刻更是可怜兮兮地挂在雪白的大腿根部,将被肏得微微红肿外翻的肉缝,完完全全暴露在少年的视线与下一轮攻伐之下。
  刘万木一双铁臂牢牢托住师尊两瓣沉甸甸的蜜桃雪臀,双目紧紧锁定那兀自翕合、吐着白沫的湿润穴口。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随后自下而上,挺直腰身,再度重插而入!
  “噗嗤!”
  一声沉闷而水润的撞击声过后,那根狰狞巨物再次整根没入张若熏的内腔之中!
  而这种悬空抱交的姿态,使得两人身体的重心全压在那根结合的肉柱之上,少年的阳具更是能够以一个极其刁钻且深入的角度,直直顶中阴道壁上方凸起花心与深处的宫颈!
  张若熏哀婉求饶道:“不要……太深了……好烫……为师真的受不住了……”
  只闻其娇音连连,吐气如兰,本就迷离的媚眼此刻更是春水泛滥。
  她只觉每一次悬空抱举的抽插,都仿佛将她的神魂从肉体中硬生生剥离出来抛向云端。
  加上双脚离地、毫无着落,只能完全依靠体内那根肉棒支撑与填满的安全感缺失,又反倒在无形中激起了某种被征服的快感。
  只见她的娇躯在半空中随着少年的大力抽送而颠簸,那对被兜肚半掩的玉峰犹如脱兔般跳跃晃动,不断摩擦着少年的胸膛。
  张若熏媚叫道:“饶命……徒儿饶命……肏死我了……为师要死了……”
  那声音凄婉娇媚,如泣如诉,却又带着令人骨头酥麻的迎合与渴望。
  刘万木丝毫不受这求饶声的影响,反而更加兽血沸腾。
  又是一阵近乎残暴的狂顶猛捣!
  不知在这半空中狂插了多少下,张若熏翻着白眼,口中溢出一缕晶莹的香涎,识海再次陷入一片极乐的空白之中。
  不堪重负的甬道内又一次掀起惊涛骇浪,层层肉壁如同疯了一般挤压绞杀。她竟在这无处借力的悬空姿态下,迎来了今夜的第三次高潮!
  花瓣颤栗,蜜液横流,阴道被少年肏成了一滩化不开的春水,浑身连最后的一丝气力都被尽数抽干。
  终于,在确认师尊已被自己操晕过去,刘万木这才粗喘着热气,抱着怀中完全失去意识的熟媚剑仙,缓缓坐倒在床上。
  两人依旧保持着相连的姿态,巨龙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层层软肉温润吸附的余韵,享受着战后的余欢。
  良久,良久。
  这满室的春情稍稍平复。
  张若熏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眸这才渐渐恢复了一丝焦距。
  此时,她如同没有骨头的水蛇般,无力地趴在少年的宽阔胸膛上,媚眼潺潺,春情荡漾。
  高傲清冷的绝美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宣泄后的酡红晕彩。
  张若熏低语道:“可是刻意报复为师?”
  她抬起眼睑,深深注视着眼前的少年,声音沙哑慵懒,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媚、羞赧,以及几分若有似无的幽怨。
  刘万木闻言,依旧残留着一抹猩红魔气的眼眸微微一敛,随即缓缓伸出大手,温柔抚摸着她被汗水打湿的柔顺长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霸道的弧度。
  少年笑道:“没有。”
  张若熏听罢,一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光芒之中,有往昔身份崩塌的羞耻,有身陷欲海的沉沦,有冰心破茧的释然,但更多的,却是被眼前这阳刚少年征服后的认命,与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浓烈爱意。
  张若熏呢喃道:“徒儿,唔……”
  话音未落,她已然主动昂起那修长的天鹅玉颈,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那粉嫩的香舌如灵蛇般吐露,竟是已然印在了少年的唇上。
  两厢唇齿交缠,津液互渡。
  在这春意盎然、淫靡无边的偏峰闺房之内,这对抛却了世俗伦理的师徒吻得难解难分,辗转吮吸间,仿佛要将彼此的神魂与肉体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23 02:21:08

第330章 大劫将至
  红尘滚滚,大梦初觉。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东方天际方才吐出一抹鱼肚白,半空晨雾尚如轻纱般笼罩着层峦叠嶂。
  刘万木昨夜历经数次攻伐,将纯阳精液尽数倾泻,若是换作寻常修士,怕是早已形如槁木、气若游丝。
  可这少年倒好,天刚破晓,便已是一个鲤鱼打挺翻下床,精神抖擞地披上外衣,径直推门而出,前往庭院之中继续挥剑淬炼去了。
  待到日上三竿,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洒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
  张若熏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终是从困倦与余韵中幽幽转醒。她下意识地伸出如雪藕般的玉臂,向身旁摸去,触手之处,却是一片冰凉空荡。
  心中泛起一阵失望,她猛地睁开美眸,望着自己这空荡荡的闺房,嗅着空气中依旧残存的淫靡气味,内心深处,莫名地泛起了一阵难以名状的空虚。
  张若熏缓缓坐起身来,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纯白兜肚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堪堪遮掩住那对傲人双峰的无限春光。
  她低头望向自己的下半身,昨夜那件下流暴露的开档连裤黑丝已被撕扯成碎条,随意地丢弃在床角。
  而曾被少年粗硕肉棒狂暴肏弄、深深捣入的幽谷秘道,此刻依旧泛着阵阵酥麻与酸软。
  这清冷绝尘的剑修大能,此刻单手扶着额头,嘴角泛起一抹苦涩而又娇媚的笑意。
  所谓情啊,爱啊,便是如此这般折磨人么?
  张若熏腹诽道:“那没良心的小魔星,将自己吃干抹净便跑开了去,也不知心疼心疼为师这把骨头……”
  回想两人交颈缠绵、水乳交融之时,是那般的极乐登仙、畅快淋漓,仿佛拥有了整个天地;
  可一旦分别,哪怕只是这须臾片刻的独处,竟又变得这般的叫人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飞奔出去,与那少年紧紧相拥。
  张若熏轻叹一声,强撑着酸软的娇躯下了床。她步履略显蹒跚地走到屏风后的浴桶旁,引来温水,洗去一身的黏腻体液与荒唐痕迹。
  待到重新换上一袭纤尘不染的雪白剑袍,将她冰肌玉骨、曲线曼妙的娇躯重新包裹得严严实实,她对着铜镜,正了正发髻,试图将眉眼间依旧化不开的春情与媚意压制下去。
  可当她整理好心情,准备推门而出时,心里却突然又泛起一阵怪异的涟漪。
  如果说,第一次在这闺房内,是她寒毒发作、理智全无,被迫被这少年破了身子,尚可说是为了救命;
  那昨夜这一次,可就截然不同了。
  昨夜,可是她自己半推半就,最终完全顺了那少年的意,甚至在那等羞耻的淫声浪语中,两人真真切切滚了床单,行了双修之实!
  张若熏暗自揣摩道:“我与他……这般没羞没臊地缠绵,和寻常道侣,可还有什么区别?”
  张若熏身为剑仙的孤高与自尊,让她不想承认自己已然堕落;可她无比诚实的肉体与悸动的神魂,又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然沦陷,再也离不开那少年了。
  而等张若熏微微运转体内灵力,准备踏剑而去,美眸中顿时闪过一丝震惊。
  经由昨晚少年海量纯阳精液的灌溉,困扰她多年的寒毒,已被彻底清除得一干二净!
  而她被压制的修为境界,此刻也是犹如枯木逢春,灵力在经脉中犹如大江大河般奔腾不息。
  张若熏内视己身,自己剑修四境的壁垒已然松动,隐隐还有破境之势。
  迈过四境,踏入五境·铸桥境,凝聚属于自己的剑罡之桥,只在朝夕之间!
  正当张若熏沉浸在这修为即将突破的喜悦,与对少年浓烈爱意的回味中时,这紧要关头,一则突如其来的消息,犹如一块巨石砸入平静湖面,传遍了整个天衍剑宗的上层。
  “咻——!”
  伴随一道破空之声,只见一道刺目的血色流光划破天际,径直穿透偏峰的防护阵法,悬停在张若熏的闺房门外。
  张若熏神色一凛,收敛了所有媚态,恢复了清冷孤高做派。她推门而出,单手一招,血色飞剑便落入掌心。
  神识扫过,张若熏的面色顿时剧变。那是主峰宗主一脉发出的最高级别召集令——诸位长老,即刻前往主峰议事厅,商讨宗门大变!
  不敢有丝毫耽搁,张若熏足尖轻点,化作一道璀璨剑光,直冲云霄。
  ……
  天衍剑宗,主峰议事厅。
  这座恢弘古朴、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大殿,此刻被一股压抑、肃杀的气氛所笼罩。
  大殿中央,十三把古朴靠椅呈半月形排开。
  往日里,这十三把椅子鲜少有坐满的时候。而今日,这大厅内,竟又是满坐了十一人!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落针可闻。
  每一位在座的长老,皆是威震一方、修为通天的剑修大能,此刻却是个个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司徒凌欲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缓缓扫过在座众人,凝声道:
  “诸位,想必已经听到风声了。就在昨日,我宗两位内门长老,莫名消失了。”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气氛又下降至冰点。
  司徒凌欲站起身来,曼妙身段在摇曳灯火下拉出一道充满压迫感的阴影,她继续陈述:
  “自李纨和铁狃两位长老所管辖的偏峰弟子来报,昨日他二人结伴外出,说是要去办些私事,便一去不返。直至今日午时,依旧没有任何踪影。”
  说着,她顿了顿,艳丽的红唇勾起一抹冷酷弧度,沉声道:
  “这原本无伤大雅,我等修道之人,闭关月余或是外出游历,本是常事。可就在方才,我亲自去了一趟魂牌殿。我发觉……不仅是他们的人不见了,就连供奉在殿内的本源命魂气息,都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什么?!”
  “命魂消散?!”
  几位脾气火爆的长老顿时坐不住了,惊呼出声。
  司徒凌欲双手环抱胸前,峰峦被挤压得愈发呼之欲出,她的目光愈发森寒,寒声道:
  “命魂消散,似乎是已经离开了剑宗的护山大阵范围,又或者……”
  她再度顿了顿,这一次的停顿,犹如一柄重锤敲击在所有人心头。众人好似猜到了那个可能,内心深处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寒意。
  司徒凌欲深吸了一口气,厉声道:
  “又或者,他们已经身陨道消,神魂俱灭!”
  死寂。
  绝对的死寂。
  两位五境·铸桥境的剑仙,放在外面的三国之中,可是足以镇压一国气运的战略级战力!
  即便是遇到六境大能,打不过,凭借剑修遁破虚空的剑光,逃命也绝非难事。
  究竟是什么样的恐怖存在,能让他们连一丝求救的飞剑传书都发不出,便这般无声无息地人间蒸发?
  正长老阎焕此刻坐在首位,面容苍老了许多。
  前些时日在那演武场上,被合欢祖师芷烟一脚踹飞的屈辱尚未平息,如今宗门又出这等惊天变故,让他这正长老倍感憋屈与无力。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浑浊却又透着精光的眼眸环顾四周,询问声道:
  “诸位,昨日可曾有谁,见过他们二人最后的一面?”
  短暂沉默后,坐在下首的后勤长老程逸站起身来,对着阎焕微微拱手。
  “回禀正长老,昨日正午时分,李纨和铁狃二位长老,确实来过我那后勤库房。他们挑走了数柄品相不错的宝剑,说是要赏赐给门下弟子。事后,两人闲聊了几句往事,便御剑离去了。其后,再无音讯。”
  阎焕闻言,两条眉毛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眼色深沉如渊,叹息道:
  “两位五境剑仙,在自家宗门的地界边缘离奇失踪……我这月余以来,自那演武场大乱之后,总感觉心神有些不宁,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弥天大网,正在缓缓收拢。”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23 02:36:38

第331章 心有所感
  阎焕将目光投向了坐在末座的一名女子。恳求道:
  “未济长老,你精通命理因果之术。可否请你起上一卦,算算看,莫不是我们天衍剑宗,即将要遭什么大劫?”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名叫未济的长老。
  只见这位未济长老,生得是温婉端庄,气质出尘,宛如画中走出的九天玄女。
  她眉心点着一粒鲜红欲滴的朱砂痣,平添了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仙韵。
  未济长老闻言,绝美脸庞上却是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忌惮与惊恐。
  前些时日,她应萧兰溪之求,施展逆天神通,欲要斩断其身上纠缠的红尘情丝。
  谁曾想,那代表着因果的红线粗如巨龙,根本斩之不断!
  在好胜心的驱使下,她强行窥探天机,提炼红线本源,只因看到了刘万木三个字,便遭受了恐怖的天道反噬。
  那一日,她狂喷鲜血,修为大跌,瘫软在紫竹林的花圃旁。至今,识海深处的创伤仍未痊愈
  此刻,面对正长老的恳求,未济也是不敢怠慢,她强压下心头悸动,缓缓站起身来,颔首道:
  “阎老言重了。既事关宗门气运,未济自当尽力一试。”
  说罢,只见未济长老双手飞速结印,原本清冷的眼眸化作一片苍白,眉心那点朱砂痣顿时红光大盛,泛起阵阵玄奥晦涩的法则涟漪。
  大殿内,一股冥冥中的天道威压降临,压得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未济躯微微颤抖,月白长袍无风自动,神识小心探入浩瀚无垠的命运长河之中,试图拨开层层迷雾,窥探天机。
  然而,她却留了个心眼。因为那日刘万木因果反噬的可怕阴影,她此刻绝不敢去推演什么具体的人或事。
  如果硬要顺着因果线去算李纨和铁狃二位长老的下落,万一击杀他们的人,牵扯到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那等降临而下的天道反噬,绝对会让她当场魂飞魄散,身死道消!
  未济承担不起,更不敢赌,她只能隐晦地在外围看一眼天衍剑宗宗门气运的总体走向。
  “嗡——!”
  可仅仅只是看了一眼总体气运走向,未济还是如遭雷击,娇躯猛地一震,红唇中溢出一丝刺目鲜血。
  她猛地睁开双眼,红光散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受了极大震荡。
  收了神通。
  未济擦去嘴角血迹,面色苍白如纸,安抚道:
  “诸位莫慌……我已看过宗门气运。虽有波澜,但护山大阵的阵眼稳如泰山。天衍剑宗近十年之内,主脉气运不绝,应该无恙。”
  未济不敢说实话,她看到的,是一片混沌血光正在向剑宗蔓延,但剑宗根基气运确实还未断绝。
  阎焕闻言,紧皱的眉头总算是稍微舒展了一些。
  只要不是灭宗大劫,两位长老的折损,虽痛,却也还能承受。
  阎焕叹道:
  “未济长老辛苦了。既如此,那多半是李纨与铁狃二人在外遭遇了强敌暗算。此事,绝不能就此善罢甘休!”
  这场气氛压抑、令人郁闷的长老大会,在一种惶惶不安的环境中接近尾声。
  阎焕站起身来,目光凌厉,展现出了一宗之主的铁腕作风,厉声道:
  “诸位听令,自今日起,宗门进入一级戒备!老夫着手安排四手准备!”
  “其一,司徒长老,由你戒律堂出面,即刻起,彻查近日所有进出天衍剑宗的外来人员!无论身份贵贱,一律严查,宁杀错,不放过!”
  “其二,传令全宗内外门所有弟子,如有曾在山下见过李纨与铁狃二位长老行踪者,必须即刻飞剑传书上报,违者按叛宗论处!”
  “其三,程长老,命你后勤堂调立即检修护山大阵,确保所有阵眼时刻处于充能状态!”
  最后,阎焕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大殿深处闭关的禁地虚空拱了拱手,沉声道:
  “其四,老夫稍后会亲自前往后山,禀告其他尚未闭关的大能,如白夜剑尊之辈。若真有强敌压境、来犯我剑宗,还请他们提前做好迎敌准备!”
  “谨遵正长老法旨!”
  众长老齐齐起身,躬身领命。
  ……
  视线一转,天衍剑宗偏峰。
  心事重重的张若熏,御剑返回了自己的大殿。
  微风拂过,吹动她一袭纯白的剑袍,勾勒出她高挑修长的绝美身段,而她的心头,却仿佛压着一块千斤巨石,沉甸甸的。
  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剑宗平静了数千年,最近却接二连三地发生巨变。先是有着灭世之称的白懿再度现世,带来了一个疑似觉醒了魔族血脉的恐怖少年;
  如今,又有两位身经百战的五境剑仙长老,突然死不见尸、人间蒸发。
  这一切背后,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大黑手,正在拨动着天下棋局。
  张若熏揣摩道:“这风起云涌之际,他怀璧其罪,怕是极易成为众矢之的。”
  怎的不叫人心头烦闷?
  张若熏决断道:“是时候提前给他做些准备了。他如今空有境界,却连一把趁手的飞剑都没有。若真遇到强敌,何以防身?”
  张若熏也是觉得,既然少年已经拜自己为师,且两人有了夫妻之实,是时候提前给这少年选一把好剑,助他早日凝练剑种了。
  打定主意,张若熏立刻转身,化作流光,来到了偏峰后方的练武小院。
  小院内,刘万木正赤裸着上身,手持一柄木剑,在风中不断挥舞。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起一阵恐怖的音爆。
  看着这画面,张若熏的冰心玉壶,竟是不可抑制地又泛起了一丝湿意。而眼下要事当紧,她强压下心中悸动,轻咳一声,迈步走入场中。
  张若熏唤道:“徒儿,暂且停下。”
  刘万木闻言,猛地收住剑势,回过头来,看着眼前这清冷绝尘、却又在昨夜于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绝色师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张若熏被他看得双颊微烫,连忙移开视线,嗔道:
  “看什么看!莫要瞎想。宗门内出了大事,恐有变故。为师带你去个地方。”
  不等刘万木多问,张若熏便一把抓住他的大手。两人肌肤相触,犹如触电般酥麻。
  张若熏却完全不敢享受,只是足尖轻点,唤出飞剑,带着刘万木腾空而起,一路往剑宗最南边的铸剑峰疾驰而去。
  飞剑破空,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两人便已在一处炽热的广场上降落。
  刚一踏上这片热浪滚滚的土地,张若熏正欲开口向守峰弟子出示长老令牌,身旁的少年却是异变陡生!
  这一刻,刘万木仿佛受到了某种指引!
  只见他原本平静的眼眸中,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抹猩红魔气。
  少年猛地转过头,根本不顾周遭喧闹的打铁声与炽热火舌,目光犹如实质般,直直穿透了层层叠叠的建筑与地火,锁定在了铸剑峰后山,一处偏僻、不引人注目的荒凉角落。
  少年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不已。
  一种血浓于水的共鸣,不断在心头响起。
  少年所看的方向……正是半月前,伪装成祁国铸剑师混入剑宗的殷淑婉母女所在。
  血脉羁绊,命运齿轮,在这一刻,悄然流转。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25 00:17:34

第332章 所来何人
  世间因果,最是玄妙难测,并非孤立无援的独木,而是千丝万缕、盘根错节之罗网。
  殷淑婉带着女儿,隐匿滔天魔威,借着祁国铸剑师身份混上这铸剑峰,心中自是有过盘算,迟早会有与自家宝贝儿子突然相见的一日。
  只是,这一刻的到来,似乎比她预想的,还要快上那么几分。
  视线一转,铸剑峰后山。
  此地本是一处偏僻荒芜所在,平日里除了呼啸山风与远处隐隐传来的打铁声,连个鬼影都瞧不见。
  只见一座茅屋之旁,有一条溪水潺潺流过,水花击打在青石上,哗啦哗啦。
  溪水左侧,站着一位绝色美妇。
  她虽入乡随俗,褪去了那件极度凸显身段的黑金开叉旗袍,换上了一身铸剑工匠常穿的粗布麻衣,可这等简陋衣衫,又怎能掩盖住她极品体态?
  粗布衣衫被她傲人双峰撑得高高鼓起,端的是波涛汹涌、峰峦叠嶂;腰间系着一根麻绳,更是勒出了盈盈一握、纤细如柳的蜂腰;
  再往下看,浑圆挺翘、蜜桃丰臀将粗布裤子绷得紧紧,举手投足间,皆散发着一股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迷人、熟媚入骨的致命风情。
  溪水右侧,则蹲着一位少女。
  同样是粗布衣裳的打扮,却难掩其青春洋溢、娇俏可人的天生丽质。
  她娇小玲珑、身段婀娜的体态中透着一股子灵动,即便未施粉黛,眉目如画、清纯无暇的脸蛋也足以让人心神荡漾。
  若不是这等地方着实太过偏僻,寻常内门弟子根本不会踏足此地,就凭这对母女的绝世姿容,怕是早就招蜂引蝶,引来无数好色之徒的垂涎与围观了。
  而此时此刻,在这溪水上方的青石大树下,却悄然站定了一位白衣少年。
  少年身姿挺拔如松,一双深邃眼眸盯着溪水旁的那道丰腴倩影,犹如泥塑木雕一般。
  在他身后不过几步的距离,跟着张若熏。
  原本,张若熏是打算带着自家这宝贝徒儿,去铸剑峰的核心库房,给他千挑万选一块上好的剑胚,助他早日凝练出本命飞剑。
  怎料这少年刚一踏上此地,便仿佛丢了魂一般,突然吵着要往这连鸟都不拉屎的偏僻后山来。
  张若熏起初还纳闷,这等荒芜之地,到底有什么天材地宝或是绝世机缘,竟能这般吸引着少年的心神。
  直到此刻,她顺着少年的目光,看到了溪水旁两位新近被征召而来的祁国铸剑师,张若熏才恍然大悟,腹诽道:
  “好个小没良心的!感情这般失魂落魄,竟是为了这两个美娇娘啊!”
  张若熏冰肌玉骨、修长笔挺的玉腿微微并拢,纤尘不染的雪白剑袍下,玉乳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
  她也是想不明白,这少年究竟是哪来的狗鼻子?
  难不成真是天下男人的劣根性作祟,隔着那么大老远的距离,都能精准无误地锁定这等极品美人气息?
  张若熏暗自咬了咬粉嫩微薄的樱唇,心里头已然是打翻了陈年老醋,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暗忖道:“这孽徒,昨夜那般折腾为师,一口一个好师尊叫得好听,今日见了别的狐媚子,连道儿都走不动了。哼,且记下这笔账,等下次床榻之欢,定要好好榨干你这坏胚子,报复此仇!”
  ……
  再说回痴立当场的刘万木。
  日思夜想、刻骨铭心的人儿,此刻就这般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她熟悉的身影,乌发如瀑、肤白如玉的容颜。
  可在这狂喜与震惊之下,他却突然觉得喉咙发干,不知该如何言语。
  是该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一把紧紧握住那女子柔弱无骨、白皙娇嫩的玉手,声泪俱下地大喊一声:“娘亲!您怎么会在这儿?”
  还是该强忍住心头的滴血与思念,装作形同陌路,悄然转身走开,等找个合适机会,再来与娘亲相认,互诉衷肠?
  一时间,刘万木竟是愣在了当场,进退维谷。
  而他愈发深邃凌厉的眼眸里,此刻已是氤氲点点,眼眶泛红,不知如何是好。
  对面溪水旁。
  突然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宝贝儿子竟毫无征兆地降临此地,殷淑婉心头也是猛地一震。
  可终究她说心机与城府深不可测。
  按照殷淑婉目前的复仇大计,自昨日截杀李纨和铁狃两个剑宗长老身上剥离下来的灵魂碎片,已经足够她去接触并渗透这天衍剑宗的护宗大阵。
  届时,只要再给她一两个月的时日潜心研究,便能彻底参透这大阵的阵眼所在,乃至将其颠覆,让这群自命清高的剑修血债血偿!
  一念至此,殷淑婉已是生生压下了心头那股想要将儿子拥入怀中、狠狠疼爱的冲动,瞬间回过神来。
  只见她十分自然地放下手中提着的水桶,在粗布围裙上随意地擦了擦纤纤玉手,将眼底母爱尽数敛去,完全装作一副不认识少年的模样,转而对着少年身后的张若熏恭敬地福了一福。
  笑道:“小妇人见过张长老。今日这是吹的什么仙风,竟把您这等神仙人物,吹到这等偏僻的荒山野岭来了?”
  说着,她微微低垂下那秋水明眸,目光扫过一旁架子上的铁胚,再度笑了起来,道:
  “长老若是来催进度的,小妇人可得先说好。这铸剑可是水磨工夫,咱们约定的那一月之期可还有些时日呢。我这炉子里的剑呐,火候不足月,可是绝不出炉的,呵呵。”
  这绝色美妇浅笑盈盈,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应对宗门监工催活儿的普通工匠模样,滴水不漏。
  刘万木听着娘亲陌生而客套的话语,看着她毫无波澜的眼神,心头犹如被重锤狠狠击中。
  他恍然间想起,自己当初在青石镇山洞中,与重伤的娘亲发生交鸾后,应该是还发生了一些变故,才导致了娘亲突然离去,以及自己记忆的丧失。
  这其中,藏着太多太多的谜团,少年以前实力低微,搞不明白这些,便只能将疑惑深埋心底,不去多想。
  可眼下,随着母子重逢,这些疑惑如同雨后春笋般,一股脑全都冒了出来。
  其中最关键一个问题,那就是,当时造就自己失忆、将自己抛下的人,如果是娘亲亲自动的手……
  先不论她此举究竟所求为何,是有难言之隐还是为了保全自己。
  就只看目前这局势,娘亲她,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破除了封印,找回了所有记忆!
  而在她的认知里,自己于她而言,应该就还是失去记忆、形同陌路的陌生人!
  历经了这一路的曲折生死,得了崔婳的红袖添香、读书识字,又在这规矩森严的天衍剑宗内生活了这么一段时日。
  刘万木的心智,早已在血与火的淬炼中飞速成长。
  他早也不是当初那个在悦来客栈里端茶送水、只能吃客人剩饭的憨傻店小二。
  如今的他,可是堂堂正正的剑修三境·问心境的高手!
  虽说这等境界,放到这剑修大能多如牛毛的天下第一宗里,或许算不得什么顶尖战力。
  但倘若下了这剑峰,逢山过水,莫说是山中精怪,还是凡俗城池中的王侯将相,谁人见了他这等境界,不得毕恭毕敬高呼一声仙师?
  想通了这一层,少年的眼神恢复了清明。
  他变得十分冷静,并没有急着上前去上演母子相认的戏码,而是默默将心头惊涛骇浪与疑问尽数积攒压下,只当自己是个随师尊出来巡山的木讷徒弟。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25 00:21:27

第333章 他是哥哥
  随后,张若熏见这女铸剑师并未露出破绽,便也收起了心中的一丝飞醋,走上前来搭话。
  张若熏淡然道:“你莫要多心。本座只是带弟子顺路巡视各峰,见此处有人,便过来看看罢了。”
  说到此时,她顿了顿,想起长老大会,这一刻她清冷绝尘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严肃,出言提醒道:
  “近几日戒律阁会提审宗门内所有外来人员。你们母女既是祁国所来,自然也在其中。这段时日,最好安分守己地待在这后山,莫要四处乱跑,以免惹祸上身。”
  殷淑婉闻言,低垂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寒芒,表面上却是唯唯诺诺,暗暗将这情报记下。
  殷淑婉恭敬道:“多谢张长老提点,小妇人晓得了。”
  直到张若熏与沉默不语的刘万木转身离去,消失在山道尽头。
  一直乖巧蹲在溪水旁的刘念伊,这才猛地站起身来。
  她望着少年离去的方向,那双与娘亲极其相似的秋水明眸中,闪烁着复杂、又带着几分病态狂热的光芒。
  刘念伊娇呼道:“娘亲,刚刚那个俊哥儿好生霸气啊!若是哥哥也能长得这般帅气就好了,哪怕只差一点点也没关系,伊儿也心甘情愿,把自己给他操……”
  殷淑婉闻言,光洁如玉的额头上顿时泛起一阵黑线,眉头微蹙。
  自己这些年,因为对这遗失在外的儿女心怀愧疚,实在是对这个女儿太过纵容与宠溺了。
  才导致了她在这等伦常之事上,总是这般口无遮拦。
  可那又如何?
  她殷淑婉抛却一切,修炼魔功,隐忍筹谋,甚至不惜挑起这天下大乱,修得如今这般足以撼天动地的魔王修为,为的,就是不再被这世间的任何法则与伦理所束缚!
  曾经在天涯海角凄惨逃命、温柔怯懦的殷淑婉,早就已经死了,死在了通往复仇与魔王的血腥之路上。
  如今站在这里的她,只是一个心怀儿女、从九幽地狱中爬回来的护犊厉鬼罢了。
  世俗的眼光,于她而言,连个屁都算不上。
  殷淑婉伸出凝脂白玉般的手指,笑盈盈戳了一下刘念伊光洁饱满的额头。笑道:
  “傻孩子,你这眼睛是长到天上去了不成?那个俊哥儿,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哥哥,就是我的木儿!”
  闻言,少女的脸庞瞬间僵住,神色一阵阴晴不定。也不知她古灵精怪的小脑袋里,此刻正在做着何等打算。
  良久,她才跺了跺玉趾玲珑的小脚,重重地叹了口气,幽怨道:
  “唉!早知道他就是哥哥,伊儿刚刚就应该换上一身最好看的旗袍,穿上那最骚的丝袜了……刚刚哥哥的眼中,好像一点都没有看我呢,他的魂儿,全都被娘亲你给勾走了~”
  那语气中,透着浓浓的酸味与几分幽怨。
  殷淑婉听罢,非但没有斥责女儿的荒唐,反而挺直了傲人双峰,眼底浮现出一抹自豪与病态的沉醉,傲然道:
  “那是自然。你也不想想,你哥哥的第一次,可还是被娘亲我给拿走的呢。”
  提起这桩旧事,少女清纯绝美的脸庞上瞬间浮现出极度的兴奋与潮红。
  每每在深夜闺房之中,母女俩赤诚相见、贴身磨镜解乏之时,事后,殷淑婉就最喜欢提起这桩在山洞中的风流韵事。
  那极其露骨的言语挑逗,总是惹得她这个早熟的怀春少女春心荡漾,却又只能凭空想象哥哥的巨龙,而不能近观把玩。
  这一刻,刘念伊的小脑袋里已然泛起了无数旖旎幻想。
  她只盼着,娘亲这颠覆剑宗的复仇计划能够早点实现,自己也就能早点如愿以偿,和哥哥滚上同一张床榻,真正尝尝翻云覆雨的滋味。
  而这一切的变故,似乎比她这小丫头想的,还要来得更早一些。
  早到,就在今天晚上……
  ……
  且说刘万木跟随张若熏离开铸剑峰后,这一整日,都是一副心神不宁、魂不守舍的模样。
  张若熏只当他是境界刚刚突破,尚未彻底稳固,又被铸剑峰上狂暴的烈火剑气冲扰了心智,这才显得如此烦躁。
  因此,她也体贴来一回,放弃今日便要强行让他凝练本命飞剑的打算。
  修道一途,欲速则不达。
  就是再怎么急于求成,也绝不能拔苗助长,毁了根基。
  待到日头落下,偏峰之上归于宁静。
  刘万木独自一人躺在厢房床榻上,双手枕在脑后,左右辗转反侧,无论如何,就是静不下心,睡不着觉。
  满脑子,都是娘亲冰冷客套的眼神。
  就在此时。
  “笃,笃,笃。”
  门外,突然传来了两声轻微叩门声。
  “主人,您歇下了吗?”
  刘万木猛地坐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唤道:“进来。”
  吱呀一声,门扉被轻轻推开,白素与小兰一前一后,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见自家主人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模样,两女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而后纷纷莲步轻移,来到少年身侧。
  只见小兰身着一袭蓝裙,却难掩她身段娇小、玲珑剔透的美感。
  她灵巧地跃上床榻,来到少年身后,伸出纤纤玉手,熟练按捏起少年宽厚结实的肩膀,试图为他舒缓紧绷的肌肉。
  而白素,则是自然地在少年身前床榻边缘跪下,冷艳妩媚的脸庞上满是恭敬与心疼。
  她伸出双手,轻轻捧起少年裸露在外的大脚,先是将脚掌贴在自己饱满玉乳的胸口,用自己的心跳去熨帖摩擦。
  随后,她竟是微微低头,红唇轻启,伸出细长分叉的粉色肉舌,轻柔舔舐起少年的脚趾与脚背来。
  滑腻温热的触感,伴随着蛇妖的幽香,顺着脚底板一路攀升。
  这等服侍,刘万木以往只对其他女子做过,今日,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绝色女妖这般对待。
  那感觉着实有些怪异,却又不可否认,白素舌尖的每一次扫过,都仿佛带着某种安定心神的魔力,让人感到一阵酥酥麻麻的放松。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25 00:30:08

第334章 问个明白
  白素仔细地舔舐了一番,确认少年紧绷的情绪稍稍缓和后,这才抬起头来,一双竖瞳的眼眸中满是关切,低语道:
  “主人,您可是有什么烦心事郁结于心?若不嫌弃,可与奴婢说说。”
  闻言,身后的蓝眼少女小兰也停下了按捏动作。
  她微微侧过清纯可爱的小脑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天真与纯粹,直勾勾看着少年,娇声道:
  “是呀,哥哥!如果你有什么烦心事,就说给我们听听吧。就算我们很笨,也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出出主意呢。”
  听着两女这般乖巧贴心的话语,刘万木只觉得心头一暖,烦躁之气也散去了不少。
  他心想,这两个女子,一个是认自己为主的死忠,一个是被自己拿了红丸的少年,早已是与自己生死相依的人,并非外人,便也没有隐瞒,直接和盘托出。
  只见少年叹道:
  “实不相瞒。就在今天白日里,我在铸剑峰上……见到我娘亲了。”
  此言一出,身后的小兰尚不知其中深浅,只是面露惊奇。而跪在地上的白素,却是身躯一震,瞳孔地震,满脸不可思议。
  在白素的记忆里,虽然这位主母,平日里总是一副温婉可人、柔弱无害的模样。
  但若是她真的发起火来,可是比刘万木的小姨刘莯,还要更加令人觉得恐怖。
  所谓平时莫要招惹老实人,便是这般道理。
  特别是,当这位主母原本就绝非什么良善之辈,而是为了某种追求,生生压抑着自己残暴嗜血的本性。
  这其中,自然也包含了她对刘父那份深沉爱意,只是如今,刘万木的生父已魂飞魄散,眼前这位新主人,便是她如今唯一的依靠。
  那她如今潜入这龙潭虎穴般的剑宗,究竟是意欲何为?
  白素强压下心头惊骇,小心翼翼地抬眸,询问道:
  “那……主人,今日在那峰上,您可曾与主母正式相认?”
  刘万木苦笑着摇了摇头,顺势一拉,将身后的蓝眼少女小兰转而抱入自己怀中。
  大手隔着衣裙,自然地覆上了小兰虽不丰满、却胜在挺拔小巧的乳鸽之上,轻轻抚摸揉捏起来。
  少年烦闷道:“唉,这就是最让我心烦意乱的地方!我至今都搞不明白,娘亲她当年在山洞里,为何要那般决绝地离我而去,今日我遇到她时,她也权当我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连正眼都没看我一下,我自然……我自然也不好贸然冲上去与她相认。”
  说着,少年心头的烦躁再次涌起,不知不觉间,揉捏小乳的大手便加重了几分力道。
  只惹得怀中的小姑娘吃痛,却又舍不得推开,只能媚眼如丝、娇躯微颤,发出一阵阵引人遐想的连连娇喘。
  白素见状,低下头去,沉思了良久,这才缓缓开口分析。
  “主人息怒。奴婢斗胆猜测,按照主母深谋远虑的性子,她这次隐姓埋名潜回这剑宗,必定是在筹谋一件足以翻天覆地的大事!”
  “她不认您,或许正是为了保护您不被卷入风暴的中心。主人您大可不必为此事心急火燎,只需再耐心等些时日,待到时机成熟,一切谜团自有分晓。”
  谁知,听到这等字,刘万木的眼底猛地爆起一团猩红魔气,脸上也流露出极其狂暴的不耐与愤怒。
  只闻刘万木怒吼道:
  “等?!还要我等多久?!你们一个个的,打着为我好的旗号,遇到事情,全都要我等!”
  “我没日没夜地修炼,短短两个月不到,便突破到了三境剑修的地步!我拼命变强,就是为了不再像个废物一样只能原地等待!”
  “为何到了如今,还要我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继续等?!”
  白素闻言,心神剧震,吓得脸色惨白。她赶忙双膝跪地,将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瑟瑟发抖,惊恐道:
  “主人息怒!主人恕罪!是奴婢愚钝,是奴婢失言了,求主人责罚!”
  这一刻,望着地上诚惶诚恐的女妖,再看看怀中被自己不小心捏疼、此刻眼角带泪却不敢出声的小兰,刘万木只觉得心头更是一阵发闷。
  同时,他也为自己刚刚不受控制的暴戾失态,感到了一丝后悔与自责。
  所谓关心则乱,他这般将邪火发泄在自己女人的身上,又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刘万木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暴动的魔元,语气软了下来,歉意道: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错不在你们。白素,你快起来吧。”
  说着,他揉捏小兰乳鸽的大手也放松了力道,转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白素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来,冷艳的眼眸中还带着一丝心悸,她试探着再度开口,询问道:
  “那依主人之见,您接下来的打算,究竟是如何?”
  刘万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长久沉思。
  见状,白素极其懂事,她不敢打扰,只是再度膝行上前,乖巧捧起刘万木的大脚,重新放入口中,用分叉肉舌温柔舔舐、安抚着少年的情绪。
  大约过了半炷香功夫。
  幽暗烛火下,少年的眼眸猛地睁开,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刘万木沉声道:
  “我想清楚了!我要亲自去问个明白!”
  “我真的等不了了。如果是因为我如今的实力还不够参与她的计划,我可以加倍、十倍地去修炼,就算每天不吃不睡,拿命去拼都行!”
  “但我绝不接受,自己的至亲就在眼前,我却连她要面临何等危险都一无所知!现在要我继续像个傻子一样等下去,我真的做不到。”
  见自家主人心意已决,白素知道,自己若是再度好言相劝,只会适得其反,便只能顺着他的话头往下接。
  “既然主人主意已定,那奴婢唯有誓死追随。只是,主人今夜前去,千万要多加小心!”
  “奴婢身为妖族,对天地灵气的变化最为敏感。奴婢能感觉到,最近这剑宗似乎不太平,空气中杀伐的灵力,比前些日子翻涌狂暴了好几倍!怕是有大能正在暗中斗法,或是将生异变。”
  刘万木微微点头,将白素的警示记在心中,果断道:
  “我明白。我今夜只是去探明真相,去去就回,绝不惹事生非。若是……若是直到明晨天亮之前,我还未归来,你们俩便立刻前去主殿,通知我师尊张若熏,就说我去铸剑峰后山了。”
  闻言,两女的脑海里不约而同地闪过了那位清冷威严、杀人不眨眼的十三长老的冰霜面庞,心里皆是泛起一丝恐惧。
  但看着少年不容置疑的坚毅神色,两女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郑重答应下来。
  “是,奴婢遵命。”
  “好的,哥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呀!”
  交代完毕,刘万木伸出双手,捧起怀中小兰清纯绝美的小脸,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深情一吻。
  随后,他转过身,朝着还跪在地上的蛇女招了招手。
  白素乖巧地直起身子,仰起头。
  刘万木丝毫不嫌弃她刚刚还在舔舐着自己的脚趾,他一把揽过白素纤细水蛇般的腰肢,攫住了她冰凉柔软的薄唇,同样深深吻了下去。
  作罢,少年霍然起身。
  门扉开合,融入茫茫夜色之中……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25 00:46:17

第335章 得见良人
  夜色深沉,宛若一方泼墨的无边巨幕,将天衍剑宗的群峰尽数笼罩其中。
  少年循着白日里在云端俯瞰的记忆,身形如风,悄无声息地穿梭于奇岩怪石与古木幽林之间。
  一路兜兜绕绕,避开了巡夜的剑宗弟子,耗费了一个多时辰,才终于重新踏上铸剑峰后山这片略显荒凉的土地。
  期间,遇上几处防卫森严的明暗哨卡,少年暗忖惊险,只得动用福地之力,巧开传送门,这才越过屏障。
  待得重新落足于坚实的泥土上,刘万木瞅准了一个方位,脚下猛然发力,身形再度化作一道暗影,于夜风中疾驰而去。
  这一回,没过多久,白日里那座简陋偏僻的茅屋,便已静静印入少年眼帘。
  良人近在咫尺,少年疾如奔马的脚步,反倒不由自主放慢了下来。
  夜风拂过他俊美无俦却又带着几分坚毅的面庞,他心中暗自揣摩道:
  “再往前,便是娘亲的居所了。白日里,师尊言说她们是祁国来的女铸剑师,且以母女相称……”
  对于前半截的由头,少年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想当年,他与娘亲殷淑婉为了躲避追杀,在天下各处流离迁徙,本就习惯了捏造各种假身份以掩人耳目。
  至于那后半截,所谓的母女又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可未曾听说过,这世间还有一个亲生妹妹啊。
  难道说,是当初分别之后,自己脑海中的记忆依旧残缺不全,尚未完全恢复?
  这倒是怪不得少年心生疑窦。
  那双胞胎妹妹刘念伊,是在出生不久后,便跟随姑姑刘莯而去,自幼分离,少年自然对她毫无印象。
  而此时此刻,他也仅仅是暂时将这少女,当作了娘亲用来隐藏身份、掩人耳目的棋子罢了。
  可临出发前,他分明是信心满满,誓要问个水落石出;
  如今真到了要母子相见、骨肉重逢的关头,刘万木却发觉自己坚如磐石的心,竟莫名少了几分底气。
  “万一……万一娘亲她就是铁了心不认我,我该当如何?”
  少年眉头紧锁,腹诽道:“既然连我的记忆都可以被大神通抹除,如今又有什么铁证,可以证明我们便是血脉相连的真正母子呢?”
  夜风微凉,吹不散少年心头的乱麻。
  刘万木猛地甩了甩头,将这些优柔寡断的烦闷思绪尽数甩出脑海。
  所谓少年人,想做便做,一往无前。
  若是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又算得什么热血少年!
  凭着胸中涌起的一股子莽撞与执念,少年大步流星,径直来到了那扇紧闭的柴门前。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手,轻轻敲响了门扉……
  “叩,叩,叩。”
  ………………
  此时,茅屋之内,幽暗静谧,仅有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光影。
  床榻之上,殷淑婉与刘念伊这母女二人,睡得香甜。
  只见那名为刘念伊的少女,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般,紧紧依偎在美妇人的胸口。
  她生得雪肤花貌,娇俏可人,即便在睡梦中,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却依旧极其不老实地抓揉着殷淑婉波涛汹涌的丰满美乳。
  少女嘴里好似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梦话,嘴角挂着一丝晶莹,一副甜蜜餍足的模样。
  若她们只是一对寻常的人家母女,这般相拥而眠的画面倒也温馨动人。
  只是若联想到这母女二人,时常磨镜取乐、口舌交缠的荒唐行径,这副场景便显得有些吊诡与香艳了。
  其实,早在刘万木刚刚踏上铸剑峰后山这片土地之时,修为通天的殷淑婉,便已然自睡梦中转醒。
  黑暗中,美妇人一双宛如秋水般的明眸波光流转,深邃眼底深处,交织着母爱与占有欲。
  她就这般静静地躺着,感受着空气中一丝熟悉而又令她灵魂战栗的气血,耐心等待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找上门来。
  耳边响起的这三声轻柔敲门声,不过是对她心中期盼的完美印证。
  殷淑婉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无奈,却又发自内心的感到开心,她红唇微启,幽幽呢喃道:
  “木儿还真是个急性子呢,这点儿时间,都等不及了吗?”
  语毕,殷淑婉抬起纤纤玉手,轻柔地推开了身上那如八爪鱼般缠着自己的乖女儿刘念伊。
  旋即,她掌心翻转,一股精纯至极的魔元在掌心汇聚,不过眨眼之间,一颗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光球便凝聚成型。
  光球无声无息扩散开来,瞬间便将这方圆数丈的天地完全吞没。
  ……
  门外,刘万木刚刚敲下第三声,还未来得及收回手,只觉眼前毫无征兆地一黑,周遭景化作虚无。
  “怎么回事?莫不是触发了什么禁制阵法,产生了幻觉?”
  少年心中一凛,本能握紧了双拳,浑身灵力运转。
  然而,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面前的景色,却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惊人异变。
  只见原本星月黯淡的夜空,突然毫无违和感地亮起了一轮璀璨大日。那阳光光芒万丈,甚至刺得人眼睛生疼。
  刘万木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了遮那晃眼阳光,眨了眨眼,这才稍微适应了这日夜颠倒的环境转变。
  待他放下手臂,再往正前方看去时,整个人便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前方不远处的农家小院里,正静静矗立着一位素衣妇人。
  她未施粉黛,却生得冰肌玉骨、倾国倾城;
  一袭略显粗糙的素净衣衫,却难掩其丰腴熟媚、曲线妖娆的绝顶身段。
  F罩杯的傲人双峰将衣襟撑得高高鼓起,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之下,是浑圆饱满的蜜桃丰臀。
  她宛如少年记忆中最深处的温暖模样,正浅笑盈盈地凝视着自己。
  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包容与慈爱,好似在过去的许多个日日夜夜里,她就站在这家门前,耐心等待着贪玩晚归的儿子。
  然后,她会温柔地将他唤回,轻声念叨上两句不知轻重,再微笑着吩咐他将今晚留在桌上的晚饭吃个干净。
  得见此情此景,刘万木只觉鼻头猛地一酸,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往昔相依为命的岁月,深埋在心底、以为早已遗忘的母爱,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
  少年顿时双眼通红,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9/02 14:52:57

第336章 细说过往
  “娘……”
  少年泣声悲喊着,双腿犹如灌了铅般沉重,却又拼尽全力地迈开步子,像个终于找到归宿,跌跌撞撞地朝那素衣妇人跑去,只想将自己深深埋进那个温暖的怀抱,好好拥抱她一番。
  怎料,就在少年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妇人衣角的刹那,殷淑婉却只是微微一笑,身形犹如镜花水月般一阵扭曲,消散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少年扑了个空,踉跄两步险些摔倒,心中先是涌起一阵莫大的惊慌与失落:
  “娘!您去哪了!”
  但他毕竟已是三境剑修,心神瞬间稳住。顺着那道残影消散时带起的一抹极其细微的灵气波动,立刻锁定了自己正后方。
  少年猛地回过头来。
  只见那绝色妇人,正娉娉婷婷地站在三步之外,依旧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她一双深邃迷人的秋水明眸,仿佛蕴满了天下最温柔的一整座湖水。
  殷淑婉红唇轻启,赞道:
  “不错,到底是我儿,这灵气感知,已是极为敏锐了。”
  刘万木抬起袖子,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又是激动又是委屈,不解地颤声问道:
  “娘?您是我娘吧?您为何要躲我?”
  闻听此言,殷淑婉眼珠子微微一转,旋而端庄雍容的面庞上竟突然浮现出一抹娇蛮之色,只见她柳眉倒竖,突然娇喝道:
  “你这不知哪里来的怪人,好生无礼!”
  “大半夜地突然闯到我这茅屋来,中了我的幻境阵法还不自知,如今又忽然认我做起娘亲来,这究竟是要作甚?”
  “莫不成,你是个没人生养的野种,见着谁都要唤一声娘亲?”
  殷淑婉终究是出身魔族,骨子里流淌着嗜血好战、行事乖张的魔血。
  如今在这独属于她的绝对领域之中,她不再有任何伪装与束缚,一旦起了兴致开起玩笑来,竟是连自己和亲生骨肉也一并骂了进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刘万木一时之间有些拿捏不准。
  他呆愣在当场,心中暗忖:“难道……难道我真的认错人了?不,绝不可能!这气息,这眉眼,分明就是我娘!”
  就在他脑海中天人交战、反应过来殷淑婉其实是在拿他寻开心之时,这美艳不可方物的妇人已经又是一个瞬息闪身,自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这一次,她没有再继续恶搞自己的宝贝儿子。
  刘万木只觉一阵香风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具温软如玉、散发着致命熟女幽香的娇躯,便贴了上来,直接将他紧紧抱入了怀中。
  刘万木直觉面上一软,整个脸颊瞬间被两团惊人的柔软所包裹。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有些不畅,但他却贪婪地深吸着。
  因为这温香软玉之间,不仅有女人极具诱惑的体香,更夹杂着一丝独属于母亲的淡淡乳香。
  与此同时,头顶上方传来了殷淑婉隐隐带着几分颤抖与后怕的泣音:
  “木儿……我的心肝木儿,你可怪为娘,当初不得已,突然离你而去?”
  感受到那搂着自己脖颈的双手正在微微发抖,少年躁动不安的心,在这一刻宁静下来。
  他将脸庞深深埋在那片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轻轻摇了摇头。
  而后又深深地闻了一口那萦绕在鼻尖、令他灵魂安定的乳香,这才用略带沙哑却无比坚定的声音,憨憨回道:
  “不怪……木儿从未怪过娘亲。只要娘您安然无恙,只要您回来了,便好。”
  感受到少年的依恋与宽容,殷淑婉破涕为笑。笑声宛如银铃般在空旷的幻境中回荡,她痴痴笑道:
  “呵呵……不愧是我的木儿,我的好儿子。”
  说着,她白藕般的双臂猛地收紧,更加用力地将少年宽阔坚实的后背往自己的胸口紧紧压去。
  这也导致她两坨傲人双峰、更加夸张地挤压、变形在了少年的脸颊与胸膛之上。
  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的触感,让刘万木的心头不可遏制地涌起一阵荡漾。
  但少年硬生生地咬着牙,强行压抑着体内翻滚的兽欲,不敢有过多放肆举动。
  毕竟,眼前紧紧抱着自己的女人,是他的生身娘亲,而不是他身边的其他女人。
  哪怕张若熏、白懿、崔婳等人在他心里也已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位置,但殷淑婉,始终是他生命中最特殊、神圣不可侵犯的一位。
  她给予了他生命,用甘甜乳汁将他哺育长大;却又在那个山洞之中,以身试法,第一次带领他品尝了蚀骨销魂的男欢女爱。
  她将他带到了这凶险万分的世间,又亲手引导他,让他从一个懵懂少年,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男人。
  母子俩就这样紧紧相拥,久久没有再开口说话。
  ……
  时间犹如指间沙,缓缓流转。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谁先微微动了一下。
  只听得一阵宛如黄莺出谷般的娇笑声荡漾开来。
  “呵呵…”
  殷淑婉笑道:
  “抱够了没有?”
  刘万木答道:
  “没有,孩儿想永远依偎在娘亲怀里。”
  少年环抱着美妇人柔韧的腰肢,大半个脸庞都深陷在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贪婪地嗅着令人神魂颠倒的乳香。
  殷淑婉嗔道:
  “说什么傻话呢,等你娶亲了,抱你婆娘去。”
  话落,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手,宠溺地点了点少年的额头。
  刘万木认真道:
  “孩儿想娶娘亲。”
  少年抬起头,一双眼眸清澈见底,却又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倔强。
  听闻此言,殷淑婉微微一怔。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当时在山洞中的荒唐经历。
  那是她守寡多年后,第一次重新品尝到蚀骨销魂的肉体交欢。
  也是从那一刻起,这母子之间的伦常,便已被彻底撕碎。
  殷淑婉收起纷乱的思绪,一双秋水明眸微微眯起,道:
  “说说看,你那师尊,看你的眼神可不正。”
  白日里在铸剑峰后山,她可是将张若熏那看似清冷实则暗藏情愫的眼神看了个真真切切。同为女人,她岂能不知那眼神代表着什么。
  此言一出,刘万木的身子顿时微微一僵,眼神也开始有些躲闪起来。
  殷淑婉自然是看出了些什么,那搭在少年腰间的手指猛地收紧,在结实的腰窝处狠狠掐了一把。
  刘万木吃痛,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
  “那个……孩儿也没想瞒着娘亲,的确……的确和师尊她有过肌肤之亲。”刘万木低声道。
  殷淑婉幽幽道:
  “哦,这样啊。”
  这短短的四个字落下,她眼底深处却是猛地闪过一抹恐怖的魔族戾气。但很快,这股戾气便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刘万木深吸了一口气,索性将心一横,犹如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这一路走来的风流韵事一一道来。
  自身段妖娆、拥有完美水蛇腰与C罩杯美乳的合欢妖女白懿说起;再到娇小玲珑、蓝眼少女小兰;最后又讲到了那在晶岭福地之中,被自己以精元强行破身、拥有熟媚身段的河图帮大当家崔婳,以及她英气逼人的妹妹崔玥。
  包括白素重新认主,少年将这些事情一一和盘托出,连带着后续在天衍剑宗大会上的一系列变故,也一并讲了个明白。
  听到这些,殷淑婉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暗暗记下了一笔。
  殷淑婉腹诽道:
  “那祁国之中,似乎确有一位姓崔的人物,不知道与木儿口中的熟美崔氏姐妹,有无关联……”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9/02 15:05:22

第337章 有个妹妹
  而听完儿子的讲述,殷淑婉不仅没有大发雷霆,反而温柔地摸了摸少年脸颊。
  只是那笑容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思,便只有这位魔族领主自己知晓了。
  “好了,不提这些了,陪为娘走走吧。”
  说罢,她柔媚地扭动了一下浑圆的蜜桃丰臀,母子俩就这样手牵着手,在这方由殷淑婉亲手缔造的广袤幻境之中,信步漫游。
  此地虽为幻境,却端的是花香四溢,灵气充沛。
  微风拂过,撩起殷淑婉那如瀑的青丝,也吹拂着她的长衫,时不时地露出一截白生生的修长玉腿,精致白嫩的玉足赤裸着踩在柔软的草地上,真可谓是步步生莲,美不胜收。
  不多时,两人便穿过了一片幽静树林,来到了一片波光粼粼的小湖泊前。
  看着这微波荡漾的湖面,刘万木的心头不由得涌起一阵唏嘘,想起了往事。
  “娘,我得到了父亲的传承。”
  听闻此言,殷淑婉原本含笑的绝美面庞猛地一滞,一双深邃迷人的眼眸中,瞳孔震动,但不过是转瞬之间,她便凭借着深厚修为,强行压下了心头波澜,恢复了那般沉静模样。
  殷淑婉叹道:
  “你应该还见到你姑姑了。”
  刘万木微微一愣,脑海中瞬间回想起,所遇见的那位身着红黑相间高开叉旗袍的美艳妇人。
  那妇人同样拥有着同样的惊人豪乳,面若银盘,熟媚入骨。
  尤其是那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玉腿,以及古朴高跟鞋下踩着的白嫩玉足,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她差点杀了自己。
  刘万木腹诽道:
  “她……她竟然是自己的亲姑姑?”
  此时此刻,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这倒是完全对得上了。
  难怪当日在那般凶险的局势下,那位实力深不可测的旗袍美妇非但没有对自己痛下杀手,反而以一种极端方式,考验并帮助自己完成了肉身重塑与福地权限的传承。
  原来,竟是血脉相连的至亲!
  刘万木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母亲,继续问:
  “娘亲,父亲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于那个连面容都未曾在记忆中留下分毫的生身父亲,少年心中终究还是有着一丝好奇。
  殷淑婉闻言,好看的柳眉微微一挑,目光落在远处的湖面上,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复杂的笑意。
  “他啊……没你长得这般俊朗帅气,也没你这般雄壮结实。不过,个头倒是比你还要稍微高出一些。”
  她本还想多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伴随着追杀与血腥的往事,在绝望中挣扎的日子,她实在是不愿再在这般温馨的时刻去过多回忆。
  刘万木虽心思纯良,却也早已历经世事打磨,早熟得很。
  他敏锐看出了娘亲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难堪与哀伤,便十分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不再继续追问这个话题。
  少年走到湖边,随意地席地而坐,顺手在岸边捡起一颗圆润的石子,手腕一抖,将石子朝着湖面用力掷去。
  “嗖——啪、啪、啪!”
  石子在水面上接连打出几个漂亮的水漂,荡起一圈圈涟漪。
  刘万木问道:
  “娘,这里……也是一片洞天福地吗?”
  殷淑婉缓缓走到少年身旁,挨着他坐下。她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长衫散开,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她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轻轻地点了点头。
  “严格来说,这里确是一处洞天。只不过,它并非是天地自然孕育,而是为娘凭借自身修为与法则之力,强行在虚空中开辟而出、幻化而成的一方天地。因此,它自然比不得你所掌控的那片福地,无法拥有众多鲜活的生灵,灵气的浓郁程度也是远远不及。”
  殷淑婉答道,说到此处,她顿了一顿,美眸中闪过一丝傲然之色。
  “不过,若是能让此地安稳地过上个万载岁月,不断汲取虚空之力,倒也未必不能演变成一片真正的小世界雏形。”
  刘万木听罢,心中不禁暗自咋舌,大为惊叹。
  而这也不禁让少年更加好奇起自己如今的实力定位来。
  刘万木问道:
  “娘您先前夸我灵识感知厉害,那孩儿如今……算得上是这世间的强者了吗?”
  殷淑婉闻言,缓缓回过头来。
  一阵微风恰好吹过,撩起了她耳畔的一抹散碎青丝。
  她伸出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手,将那缕碎发轻轻挽至耳后,就这般满眼笑意、温柔如水地看着自己出色的宝贝儿子。
  殷淑婉笑道:
  “木儿现在,已经很强了。”
  她目光中满是掩饰不住的自豪与母爱,柔声继续道:“如果是换作当时在青石镇客栈,那三个追杀为娘的牛鼻子老道如今再看到你,他们真得好好掂量掂量,还能不能接得住你一剑了。”
  听到母亲这般极高的评价与肯定,少年的心底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嘿嘿。”
  刘万木挠了挠头,露出了一抹憨厚、宛如当年客栈小二般纯真的笑容。
  这一刻的少年,放下了所有防备,显得是那般美好与纯净。
  这纯粹笑容,落入殷淑婉眼中,竟是让这位魔族领主心中积压了十数年的滔天仇恨,都在这须臾之间淡去了几分。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殷淑婉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轻柔地贴上了少年的脸颊。
  掌心传来的温润触感,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微凉。
  殷淑婉问道:
  “木儿,你……是怎么看这方天地的?”
  听着娘亲抛出的这般宏大而深邃的问题,刘万木暂时忘记了脸颊上温软滑腻的触感,也收起了嘴角憨笑,认真思考起来。
  良久之后。
  少年抬起头,直视着美妇人一双深邃的秋水明眸,一字一顿道:
  “这个世界,很复杂。我现在还不好妄作判断。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亲眼看一看这大千世界,然后……再给出属于我自己的答案。”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9/02 15:17:23

第338章 当年之仇
  少年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掷地有声的坚定。
  是啊,那富得流油、妖风盛行的祁国;
  那全员皆兵、肃杀排外的卫国;
  那蛮荒广袤、武夫当道的武国;
  还有西方神秘莫测的万灵之森、北境凶险万分的万兽雪山……千奇百怪的山川大泽,繁华落尽的城池百态,各路英豪的绝代风华……山林之中的野趣,令人叹为观止的奇景……
  他刘万木,皆未曾亲眼见识过!
  于他过去的十数年短暂经历而言,充其量也不过是见识过一些市井游侠的小打小闹,又或者是在闲暇之余,从酒楼说书先生的唾沫横飞中,听闻过几段关于上天入地、呼风唤雨的奇异传说罢了。
  如今,他虽是因缘际会,见识过了这天下第一宗——天衍剑宗的绝顶风采,也在崔婳的教导里,管中窥豹地了解了一些书卷上记载的奇人异事。
  但这终究是纸上得来,是道听途说。
  这只刚刚长出羽翼的雏鹰,未曾真正翱翔九天,未曾亲眼去丈量这个世界的广阔,又怎能轻率地给出一个准确答案?
  听完儿子的这番话,殷淑婉眼底的赞赏之色愈发浓郁,她极其满意地点了点头。
  “甚好。”
  说罢,她收回抚摸少年脸颊的玉手,拢了拢身前被微风吹得有些散开的衣襟。傲人双峰在长衫的遮掩下微微晃动,更添几分朦胧魅惑。
  殷淑婉淡淡道:
  “等此间事了,我们母子二人,至少还有一整年的时间,可以无拘无束地在这人族大陆的广阔天地间尽情游走。你大可去亲眼看看你所向往的那些山川风物。待到那时,我们再带上你妹妹,与我一同回一趟魔族。”
  听到娘亲这番话,刘万木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个让他在意的信息。
  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气,抛出了心中第一个疑问。
  “娘亲,您……您真的如同那些道人口中所说,是传说中的魔族人吗?那我自己,体内岂不是也流淌着魔族的血脉?”
  殷淑婉干脆地点了点头,答道:
  “嗯。”
  不过,她似乎是突然转念想到了什么,美眸流转,接着又道:
  “你恢复记忆之时,在你的识海深处,是不是曾出现过一道古老的青铜门?而在那门后……”
  说到此处,殷淑婉的声音莫名地小了下去,她倾国倾城的面庞上,竟是浮现出一抹犹如怀春少女般的动人红晕。
  刘万木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香艳的画面。
  在识海的无垠虚空之中,那一扇古老的青铜巨门后,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见到了娘亲未着寸缕、完美无瑕的极品裸体!
  F罩杯的豪乳,不盈一握的蜂腰,浑圆挺翘的蜜桃臀,以及幽深的肉缝,皆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神魂面前。
  一念及此,少年顿时感觉双颊如同火烧一般,有些发烫加温。
  “嗯……孩儿见过。”
  听得儿子亲口承认,殷淑婉原本就带着红晕的脸庞,此刻更是如同熟透的红苹果一般,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甚至连雪白的修长玉颈,都染上了一层迷人粉色。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旖旎而又略显尴尬。
  刘万木赶紧干咳了两声,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再次抛出了第二个疑问。
  “娘,您刚刚说我还有个妹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殷淑婉闻言,也是借机调整了一下略显急促的呼吸。她拢了拢衣襟,将呼之欲出的豪乳稍稍遮掩,这才缓缓道出当年的隐秘。
  “当年,我怀上的乃是一对龙凤胎。只是后来,因为那些自诩正道的坏人一路围追堵截,局势万分危急。为了保全你们兄妹二人的性命,不得已之下,你那刚出生不久的妹妹,便跟着你姑姑刘莯一路向西逃亡。而你,则是由我亲自带着,隐姓埋名,东躲西藏。”
  刘万木听罢,心头顿时一阵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白日里在铸剑峰后山偏僻茅屋旁,跟在娘亲身边那个身着粗布衣裳的清秀少女,竟然就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双胞胎妹妹!
  自己,竟然还是个哥哥!
  这一刻,少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副幻想场景:
  清纯灵动、娇俏可人的少女,犹如一只欢快的小黄鹂般跟在自己身后,一双大眼睛里满是花痴,一口一个哥哥地甜甜叫着。
  想到这里,少年的嘴角不可遏制地挂起了一抹发自内心的憨笑。
  见他这副傻乎乎却又无比真诚的模样,殷淑婉只觉得心中柔软的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下一瞬,她不由得微微侧过身子,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单手撑着她线条完美的下巴。长衫顺势滑落,露出半截欺霜赛雪的皓腕。
  她就这般侧过脸庞,一双秋水明眸里仿佛盛满了漫天繁星,满含笑意与宠溺地看着眼前这俊逸阳刚的少年。
  被娘亲这般直勾勾、仿佛要将自己融化在眼神里的注视盯着,少年终于从做哥哥的喜悦思绪中回过了神来。
  “对了娘,刚刚您还说等此间事了,这天衍剑宗之内,究竟还要发生什么事啊?”
  闻听此言,殷淑婉眼底宛如实质般的爱心与宠溺顿时收敛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冽杀意与滔天魔威。
  只见殷淑婉绝美的面庞笼罩上了一层寒霜,冷声道:
  “不过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刘万木更加不解,这等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气,又怎会是小事?他不由得投去了更加疑惑的目光。
  殷淑婉缓缓站起身来,曼妙的娇躯在微风中挺立,犹如一尊不可侵犯的魔神。
  她目光越过那波光粼粼的湖面,看向虚无缥缈的幻境尽头,一字一顿,犹如九幽地狱传来的催命梵音:
  “接下来,我将血洗整个天衍剑宗!以报当年他们联手围杀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