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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鞭打成器
刘万木伸手,一把稳稳将木剑接入手中。
少年感受到师尊身上排山倒海般压迫而来的清冷剑意,不仅没有丝毫畏惧,黑眸中战意反而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
少年紧握木剑,双足在青石板上猛地一踏,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攻击起手式。
“师尊,得罪了!”
言罢,他身形如电,体内磅礴气血与刚刚凝聚的剑意瞬间灌注于木剑之上。
“嗤——!”
一剑平刺而出!没有任何花巧的招式,只是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甚至在空气中摩擦出了一声音爆!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剑,张若熏却是不闪不避,甚至连腰间佩剑都未曾拔出,只是刻意压制了自身属于四境的庞大灵力,将其控制在与刘万木同等的三境初期水平。
随后,她随意地抬起一只白皙如玉的右手,并拢食中二指,双指作剑,朝着刺来的木剑剑尖,轻飘飘点出了一指。
“嗡……”
就在木剑即将与纤细的玉指碰撞的刹那!
刘万木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他的精神感知中,师尊看似娇柔无力、明明被压制到了同等境界的一指,此刻却仿佛化作了一座不可逾越的万丈冰山!
股凝聚到了极致的无情剑意,让刘万木瞬间生出一种直觉——只要自己这一剑撞上去,手中这柄凡木所制木剑,不仅会当场粉碎,甚至连自己握剑的整条右臂,都会被反震之力绞成一团血雾!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万木硬生生止住了冲锋势头。
脚下猛地一跺,气血逆流,将冲力强行卸入地下,震碎了脚下大片青石板,得以身形一个后仰,狼狈停下脚步,与张若熏拉开了丈许距离。
见状,张若熏保持双指点出的姿势,绝美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为何停下?”
刘万木大口大口喘息,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如实答道:
“师尊对剑意的掌控,已至化境,哪怕压制了修为,也实在太强。徒儿若是刺实了,这木剑必碎,徒儿……输了。”
张若熏闻言,心中一抹赞赏之意更浓了数分。
“不错。能放能收,还算有几分自知之明。”
但紧接着,她话锋一转,讥讽道:
“可是……你方才说要打碎天道规则的狂放霸道呢?怎么,连为师这压制了修为的手指头都不敢接,还妄图拯救苍生?”
这番夹枪带棒的激将法,也是点燃了少年的狠劲与血性。
刘万木猛地抬起头,眸子里爆射出凶光。
“请师尊,再赐教!”
说罢,他发出一声低哑嘶吼,双足再次发力,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弹射而出,又是一剑,裹挟着厚重的世间剑意,狠狠刺向张若熏。
但这一次,少年学乖了。他深知在力量掌控上,自己远远不是这位身经百战的长老的对手。于是,他开始避重就轻。
当木剑即将接触到张若熏玉指的瞬间,刘万木手腕极其诡异地一抖,剑锋一转,不再与她硬碰硬,而是贴着张若熏的娇躯游走,试图用连绵不绝的厚重剑势,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去逼迫张若熏移动修长笔直的玉腿。
只要能逼她退后半步,哪怕是只挪动一寸,这一招不败的约定,也算是他赢了半筹!
张若熏眼底闪过一抹赞赏,她不由得回想起自己那位天才弟子萧兰溪。
当初兰溪在自己手底下初练剑法时,也是这般聪慧狡黠,懂得扬长避短,不与自己这师傅死磕力量。
然而,所谓穷养儿,富养女。
对于萧兰溪那等娇滴滴的仙子,张若熏或许还会手下留情,点到为止;
但对于眼前这个皮糙肉厚、生命力比妖兽还要顽强十倍的至尊体少年,张若熏可没有半点要留情的意思!
“你这小魔星,在床上用那根大棒子将为师捅得死去活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今日为师若是不借机好好教训教训你,出出这口恶气,怎能解我心头之恨!”
心念至此,张若熏清冷的面容下,竟是隐隐浮现出一抹近乎病态的兴奋。
随即,只见她娇躯微微一侧,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柔韧角度,堪堪闪过了刘万势在必得的一记横扫。
紧接着,她再度化指为剑,包裹着冰冷剑气的两根玉指,如同鬼魅般穿透了刘万木看似密不透风的剑势防御,精准无比点在了刘万木握剑的右手手腕之上。
“啪!”
一声清脆撞击。
“嘶——!”
刘万木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剧痛,仿佛被一柄铁锤狠狠砸中,整条右臂一阵酥麻,直接失去了知觉,粗劣的木剑脱手而出,吧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见状,张若熏收回玉指,嘴角勾起一抹快意冷笑。
“连剑都握不住,还谈什么天下?捡起来,再来!”
刘万木倒吸着凉气,不信邪地用左手一拍地面,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用那还在微微发抖的右手,强行捡起地上的木剑,发出一声怒吼,再度发起冲锋。
“砰!”
“啪!”
“轰!”
如此反反复复,这偏峰的庭院之内,剑影翻飞,气浪滚滚。
这一场单方面的指点,足足持续了整整一日时间。
从清晨的繁星点点,一直打到了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刘万木可谓是被揍得惨不忍睹,一袭长袍变成了碎布条,原本俊朗无匹的脸庞,此刻也是鼻青脸肿,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全身上下,布满了被剑气抽打出的红肿淤青,汗水与血水混合在一起,将他整个人浸透。
也就是他的恢复力极其变态,换做寻常同阶修士,挨了张若熏这么多下重击,早就筋断骨折、瘫痪在床了。
而此时,一直躲在回廊阴影处偷偷观看的白素与小兰两女,早已是心疼得眼眶泛红。
白素心疼地轻哼道:“呜……师尊她老人家下手也太重了吧……”
小兰更是紧张得不敢出声。
而两女虽然心里都有些埋怨张若熏太过狠辣无情,但也明白玉不琢不成器的道理。
主人想要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立足,这等残酷打磨,是必经之路。
终于,随着天边最后一丝大日的余光落下山头。
张若熏微微喘息着,停止了攻击。
张若熏装出一副冷漠高傲的模样,挥了挥衣袖,转过身去。
“今日的指点便到此为止。你这废物,除了皮糙肉厚之外,剑术简直一塌糊涂。明日清晨,继续!”
说罢,她迈着有些发软发颤的修长玉腿,步履略显急促地回了正殿的闺房之内。
而庭院之中。
刘万木拄着满是缺口的木剑,半跪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骨头仿佛都要散架。
然而,他鼻青脸肿的脸上,却没有丝毫颓废与气馁。
少年抬起头,望着张若熏离去的背影,其深邃黑眸中,对战斗的渴望、对力量的贪婪,燃烧得越发炽热。
第316章:人族魔修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
话休絮烦,转眼这光阴又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溜过了半月有余。
且说这天衍剑宗偏峰之上,云遮雾绕,寒气逼人。
经由这段时日之昼夜精炼,少年刘万木,一身二境练气中期之修为已是固若金汤,剑修三阶问心境之根基,亦是越发夯实。
只是若问其如今战力究竟几何,他自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全然没有一个对比之标尺。
要问何故?
只因这半月以来,他整日里除了修炼,便是在张若熏指点下,单方面挨了一通又一通惨无人道之毒打!
头一日交手时,张若熏念其初学乍练,尚留了三分情面。
可到了后来,见这少年肉身坚韧,下手便愈发没了轻重。
凌厉之剑气,直如狂风骤雨般倾泻在刘万木壮硕之躯干上。
直打得这小子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甚至有时将其腿骨打折,牙关打松,疼得他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然则,骇人之处便在于此——哪怕前一夜被打得只剩半口气,形如烂泥,待到次日清晨,少年凭借恐怖的恢复力,竟又完好如初,生龙活虎站在庭院之中,眼底对战斗与变强之渴望,反倒愈发炽热疯狂。
这等逆天之肉身,直教张若熏心中暗自震骇,愈发断定自己这个便宜徒弟,日后必将捅破这修仙界之天。
且看今日。
张若熏倒是因为宗门内有些庶务牵绊,暂且停了对少年的鞭笞。
晨雾微散之际,她便离了偏峰,孤身往铸剑峰行去,欲将近些时日门下打造好之冷兵器,移送至库房封存。
山道蜿蜒,微风拂过。
张若熏白玉般的脸庞,罩于白色帽衫之下,薄唇紧抿,透着股凛然不可犯之威严。
待行至铸剑峰库房重地,负责后勤庶务之白袍中年人程逸,早已在此恭候。
程逸抱拳笑道:“张长老,别来无恙。”
张若熏微微颔首,神色清冷如故,将储物袋中之百十口数百炼精钢剑倾倒而出,一一交接入库。
二人公事毕了,便立于炉火未熄之广场旁,闲叙了几句。
张若熏探问这最新一届新晋弟子中,可有那等惊才绝艳之特殊剑胚。
程逸摇首叹息道:“这一届苗子平平,皆是些凡俗之资,未见有那等通明剑骨之奇才,实乃憾事。”
张若熏闻言,心中便觉无趣,暗忖这凡间天才,恐皆不如自己院中那逆徒一根手指头,当下便欲转身乘早返回偏峰。
刚欲迈步,程逸却忽地压低嗓音,试探问道:“张长老,留步。老夫斗胆问一句,你峰上养着的那孩子……最近可还安分?”
他口中那孩子,指的自然便是身份敏感的刘万木。
以刘万木身上错综复杂的因果与魔族疑云,上层几位老怪物究竟作何打算,张若熏尚且不知,她也懒得去深究。
她心中唯有一念,只管护着他、教好他便是。
张若熏面上波澜不惊,淡淡道:“三阶问心之境已是愈发稳固,体内气血如龙,灵力澎湃,随时皆有破境之可能。”
只是这差的临门一脚,往往便如天堑,急躁不得。
寻常剑修,逢此关卡,多会选择入剑冢寻一把契合自身的古剑,亦或者是某些天才地宝,来凝练本命飞剑,以此助力破开屏障。
然则张若熏却准备再等等。
一来是如今这剑宗之内,尚未寻到少年的趁手武器;二来,她更有心气,届时直接让其以无敌之意,凭空凝练出属于他自己之无上飞剑,也未尝不可!
见张若熏不愿多言,程逸亦是识趣,恭送她御剑离去。
待张若熏曼妙的白色倩影消失于云海之中,程逸转过身,正欲吩咐杂役轻点送来之宝剑。
就在此时,山径青石板上,又施施然走来两位身着白袍中年人。
这两者皆是天衍剑宗之长老,各管辖着一方偏峰头。
左边一人,身形消瘦,骨瘦如柴,犹如一根饱经风霜之竹竿,眼窝深陷;
右边一人,却是生得壮硕如牛,铁塔般之身躯将宽大之白袍撑得鼓鼓囊囊,满面虬髯。
程逸见是这二位,上前打趣道:“哟,今儿刮的是哪阵邪风,竟把李绔与铁狃二位长老一并吹到我这杂物堆里来了?”
李绔长老摆了摆手,道:“少套近乎,我门下新收了个还算顺眼之弟子,特来此处为他取一把趁手玄铁剑。”
铁狃长老亦是粗声粗气道:“俺也一样。快些拿名册来,莫要耽搁俺回去喝酒。”
程逸无奈摇头。
按照剑宗规矩,诸峰来取兵刃,皆要书面拟定申请,再交由内务堂批复,走个繁琐流程。
只是这眼前二人,自来生性狂野,闲散惯了,连长老阁的高层会议也是十次缺席九次。
程逸自知与他们费口舌不过是对牛弹琴,索性大开方便之门,直接引他二人入库挑选。
待这二人精挑细选完毕,各自将选好之利剑收入纳戒,正欲转身离去时,铁狃长老却忽地顿住脚步,回首看向程逸,瓮声瓮气问道:
“程长老,你是这宗内的包打听,俺且问你,关于偏峰上被张若熏护着的那孩子,你究竟怎么看?”
程逸闻言,拍了拍手沾染之灰尘,一脸事不关己之态,摆手道:
“管他作甚?阎焕大长老那边早有明示,说上头有令静观其变,好生养着。我等又何须操那份闲心?他若真是安分守己便罢,真若有朝一日生了反骨、成了变数,我天衍剑宗十万剑修,不过是出鞘一剑将其抹杀便是。”
铁狃长老听罢,重重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在这剑宗之内,实力便是绝对之真理。
然而,一旁李绔长老却眉头紧锁,幽幽道:“话虽如此,可老夫那日远远观望那小子轮廓,总觉得他眉眼之间,有些眼熟,仿佛在曾经见过……”
第317章:黑色洞天
“哦?”
程逸顿时来了几分兴致。
他们这群驻守各峰之长老,昔日也是冠绝一方、名动江湖之天骄,只因岁月蹉跎,身兼大任之后,这日子便过得寡淡如水,连手中之剑都因安逸而松懈了几分。
如今难得有个聊头解闷,自然是求之不得,程逸当即戏问道:“李老头,你莫不是老眼昏花了?那小子乃是自南疆蛮荒而来,你何来这等见解?”
李绔长老双目微眯,似是陷入了回忆,沉声道:“你们两个老家伙,可还记得十多年前,发生在东海之滨的一场旷世围剿?”
程逸闻言,面色一肃,点头道:“自然记得。那次乃是由日耀神宫的牛鼻子老道牵头,发出天道格杀令,我天衍剑宗遣出精锐为辅,去讨伐一个据说已经彻底入魔、妄图颠覆人族纲常之人族修士。我当时正值闭关紧要关头,未能前去,但我记得,你们二人当年可是作为宗内精锐,亲赴了那场血战。”
铁狃长老听到此处,原本粗旷之面容上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之悸动与余悸。他猛地一把扯开自己右臂之白袍袖管,应道:
“哼!俺怎会不记得?那魔修小子……那一身剑法,端的是惊才绝艳,霸道无匹!你们且看,这道疤,可是他当年留给俺的赏赐,时至今日,残留的剑意仍在隐隐作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铁狃粗壮如树干之小臂上,赫然盘踞着一道足有尺长之恐怖剑伤。
伤口虽已愈合,却皮肉翻卷,宛如一条狰狞的赤色肉蜈蚣,触目惊心。
铁狃长老抚摸着那道疤痕,咬牙道:“俺故意不运功将这疤痕消去,便是一直留着它,想要日夜提醒自己,俺当年引以为傲的内罡境肉身,在那人面前,是何等之孱弱!那一剑若非偏了三寸,俺这颗大好头颅,早被他斩做两段了。”
闻言,李绔长老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道:“正是此人!我这几日细细回想,张若熏峰上那个叫刘万木之孩子,那股子执拗眼神,与那不要命的狠劲,简直与当年那个人族魔修,有着七八分之相似!你们说,这世间哪有这般巧合之事?”
被李绔这么一提醒,程逸脑海中亦是浮现出那日演武场上,刘万木魔化时的暴戾面容。
他的确觉得有些眼熟,可他终究没有参与那场围剿,昔日也只是匆匆瞥过宗门内传递的通缉画像,因此记忆并非十分真切。
铁狃长老闻言,却是认真地点了点头,沉声道:“俺当年听闻,那魔修身边还带着一个极其貌美的妻子与一对刚出世不久的子女。后来日耀神宫那边发下严令,一直准备斩草除根,永绝后患。难道说……他们没有成功,如今这出现在我剑宗的少年,便是当年逃出生天的漏网之鱼?”
程逸摸了摸下巴,却不太认同这个推测,反驳道:“我觉得不太可能。按照日耀神宫那群牛鼻子老道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狠毒性格,莫说这对母子,便是他们逃到天涯海角,掘地三尺,也必然会被他们用寻魂追魄之秘术找出来,杀个干干净净。这孩子若真是那魔修之后,又岂能安然活到今日,甚至大摇大摆进了我天衍剑宗?”
李绔长老见程逸不信,忽地觉得有些意兴阑珊,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或许真是我老眼昏花,在此胡思乱想。今日便聊到此处,我那徒弟还等着剑用,我先回峰了,有时间再来找你讨茶喝。”
铁狃长老亦是放下袖管,抱拳道:“改日再见。”
程逸心中挂念着自己这偌大库房还需轻点入册,也不再远送,便与二人就此别过。
且说那李绔与铁狃二人,各自祭出飞剑,化作两道长虹,御空离去。
二人并肩飞行了一段,待经过一处无名荒凉山峰上空时,已是到了分道扬镳之路口。
铁狃长老立于阔剑之上,抱拳声如洪钟道:“李老鬼,俺回了,再会。”
“再会。”李绔长老亦是拱手回礼。
然则,就在这二人互道珍重、即将错身离去之刹那!
异变突生!
一股冷入骨髓的极致冰寒,毫无征兆自二人心底深处轰然浮现!那不是自然之风霜,而是某种能够将人神魂都冻结之恐怖威压!
二人皆是身经百战的老牌五境剑修,反应何等迅捷。
当即狂吼一声,调转体内澎湃灵力,各自温养于丹田数十年之本命飞剑,瞬间自口中喷薄而出,化作两道璀璨剑芒,悬浮于身旁,发出铮铮剑鸣,严阵以待。
铁狃长老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浸透了后背,感到一股无法抗拒之生死危机正将他牢牢锁定。
这怎么可能?!此地乃是天衍剑宗之腹地,若是外敌入侵,护宗大阵的九龙玄壁早该感应启动,警钟长鸣。
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此地,甚至偷摸摸地截杀两名五境长老?!
“究竟是何方道友,在此装神弄鬼?!还请现身一见!”铁狃长老握紧双拳,怒喝出声,声震云霄。
然则,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死寂。
下一瞬,只听得“嗡”的一声诡异闷响,只见二人脚底虚空之中,毫无预兆地浮现出一粒宛如黄豆大小的黑球。
黑球初始极小,却在须臾之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开来,不过半息功夫,黑球已化作百丈庞大,遮天蔽日,将二人连同周围的天地灵气,瞬间一口吞噬、裹挟了进去!
两人只觉眼前一黑,天地翻覆。
待稳住身形,定睛看去,心中顿时生出大恐怖!
这黑球内部,竟是自成一界,法则紊乱,他们原本能够沟通天地灵气的神桥,竟在此地被直接隔绝!
就在二人惊骇欲绝之际,虚空深处,一抹极具诱惑与压迫感之俏丽黑影,自翻滚魔氛中,莲步轻移,渐渐浮现。
微风拂过,顺着女子高高开叉之裙摆望去,一双丰腴修长之美腿之上,紧紧包裹着一双极度诱惑的黑色连裤薄丝袜。
丝袜质地极薄,透着令人血脉偾张之肉色,玉足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足踝纤细,熟透了的极品美母的万种风情,直叫人神魂颠倒。
然则此时,殷淑婉神仙般的白玉脸颊上,却再无半点面对女儿刘念伊时之宠溺与温婉。
只见她左右脸颊之上,赫然各浮现出一道妖异的长条血痕,自头顶一路延伸至下巴。
一双原本温柔如水之秋眸,此刻也冒着令人心悸的猩红魔光,周身魔气翻滚,看起来妖气滔天,不可一世!
殷淑婉俯视着下方如蝼蚁般之二人,红唇微启,冷笑道:
“当年你们这群自诩正道之伪君子,犹如疯狗般围剿我夫君时,可曾想过……会有引颈就戮的今天?”
李绔长老听闻这女魔头之言语,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她竟是当年那魔修之遗孀?!那她定是来索命的!
生死关头,李绔当即不再有任何保留与隐藏,狂喷出一口本命精血,洒在悬浮的飞剑之上,同时,他干瘪的肉身也在瞬间爆发出堪比金刚之威势,怒吼道:
“妖孽受死!”
李绔全力一剑挥去!
这一剑,凝聚了他五境剑修的毕生修为,剑芒暴涨百丈,带着撕裂虚空之锐啸,足以开山断岳,直取殷淑婉纤细白嫩的脖颈!
面对这等排山倒海之攻势,殷淑婉却是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只见她漫不经心地抬起如羊脂玉般白皙之柔荑,伸出葱白指尖,冲着那百丈剑芒,轻轻一弹。
“啵!”
一声轻响。一抹深邃的黑色火焰,自她指尖流泻而出。
那黑火看似微弱,却带着焚灭万物之恐怖高温。
不过眨眼之间,黑色火焰便附着于足以开山之剑芒之上。
只听得“滋滋”作响,锋锐无匹之剑意,竟如烈日下之残雪般,被瞬间溶解得一干二净!
连那把五阶本命飞剑,也被烧成了一滩废铁汁液!
“噗!”李绔长老本命飞剑被毁,神魂遭受重创,当即狂喷出一口黑血,仰面栽倒。
铁狃双目圆睁,目光剧震,满脸皆是见鬼般之骇然!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五境剑修之全力一击,竟被对方轻描淡写地一指弹灭,这等手段,便是他们剑宗那几位隐世不出之老祖,也未必能做到如此举重若轻!
殷淑婉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撇嘴一笑。
这一笑,非但没有半点绝色美母之妩媚勾人,反而透着股俯瞰众生的冷酷,直叫这二人胆战心惊,如坠深渊。
“按你们人族修士的繁琐划分来算……如今,我不过才堪堪九境而已。”
殷淑婉朱唇轻启,声如寒冰。
第318章:师尊动情
此言一出,二人如遭雷击。
九境洞天!那可是屹立于这片大陆金字塔尖、足以开宗立派、被尊为巨头之恐怖存在!
他们却不知,魔族之修行,相比人族繁复的十二重天,少了许多境界壁垒。
魔族不修法相、不炼洞天,唯有融合一颗天地孕育的魔种。
殷淑婉天资绝世,身怀圣魔之体,如今乃是魔族六境之领主境。
魔族六境,足以统御万魔,其纯粹之战力与法则掌控,已是能与人族八境法相乃至九境洞天修士比肩!
眼下这李绔与铁狃,不过区区五境剑修,论战力也不过堪比一般法修之六境而已。
在足以横压一域的六境魔族领主面前,又岂能有半分逃脱之理?
闻听此言,两人之眼神中,被对死亡的恐惧所填满。他们手脚冰凉,却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既然这魔女实力如此逆天,十多年前围剿之时,她为何没有出现大杀四方?为何要隐忍至今?
殷淑婉却也不打算给这二人过多时间去参悟这生死玄机。
世人皆说杀人要诛心,要让仇人在绝望中哀嚎。
可殷淑婉此时,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她只想尽快与自己日思夜想的宝贝儿子重逢。
眼前这些绊脚石,杀了便杀了,犹如碾死两只臭虫,根本没必要大动干戈,浪费口舌。
只见殷淑婉眼神一寒,右手缓缓抬起。
魔族修行,与人族感悟天地灵力、剑修修剑种截然不同。
他们的力量源泉,乃是融合天地间各种事物,作为种子,而殷淑婉体内所凝练融合的魔种,乃是魔族至高无上、最为特殊之存在:
一轮黑色的太阳!
相传上古莽荒之时,天有九日并出,炙烤大地,生灵涂炭。
后有大能弯弓射落八日。这其中一日,坠落于魔族无尽深渊之中。
这便是黑日魔种之由来。
此物后来被魔族好战派的无上女王所得,亲手赠予殷淑婉,间接导致其一身魔道修为产生质的飞跃。
“去给我夫君谢罪吧。”
殷淑婉冷声低语。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深邃、连光线都能吞噬的微型黑球,自她白嫩之掌心悠然飘飞而出。
黑球看似缓慢,实则无视了虚空距离,铁狃与李绔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那黑色小太阳便已印在了二人胸口。
在黑日吞噬下,两名五境剑修坚若精钢的肉身、千锤百炼的剑骨、连同惊恐欲绝的神魂,都在悄无声息间,被分解成了一缕缕最原始灵气,融入了黑色虚无之中,尸骨无存!
须臾之间,小小的复仇已然结束。
殷淑婉收起神通,遮天蔽日的黑球法界瞬间消散。她妖娆绝世、包裹在紧身旗袍中之傲人身段,重新出现在这朗朗乾坤、蓝天白云之下。
魔气尽数收敛,重新变回了看似温婉端庄、人畜无害的绝色美母。
殷淑婉迎着山风,傲立于云端,一双美眸深深地看向了天衍剑宗偏峰方向,眼神中翻涌着化不开的慈母柔情,与一丝令人心惊的疯狂占有欲。
“木儿……我的乖木儿……再等等。”
殷淑婉轻抚着自己呼之欲出之饱满双峰,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那还在昔日在山洞中揉捏的余温,她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浅笑,喃喃自语道:
“等为娘……将这水,搅得再浑浊一些,便来见你。”
……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却说张若熏,自铸剑峰交卸了兵刃,便御剑往偏峰返回。
这一路之上,高处不胜寒,冷风习习,可张若熏笼罩在雪白剑袍下的娇躯,却觉得有一团邪火在丹田处熊熊燃烧。
随着距离偏峰庭院愈来愈近,张若熏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夜自己被这少年强行按在床榻之上占有的画面。
“呜……”
回忆至此,行在山径上的张若熏,竟忍不住自喉间发出一声极度甜腻、压抑的娇喘。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猛地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只觉自己腿心深处的娇嫩蜜蕊,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直叫她羞耻得面红耳赤,连白净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粉色。
“张若熏啊张若熏,你乃修持太上忘情之剑修长老,怎可堕落至此,沉沦于这等男欢女爱之肉欲之中……”她在心中苦苦挣扎,暗自咬牙腹诽。
然则,发软的双腿却极其诚实地,加快了返回庭院的步伐。
待她推开已经重新修缮完毕的庭院木门,放轻脚步步入其中,眼前景象,却让她刚刚建立起的一丝理智,瞬间决堤崩溃。
时值正午,阳光正好。
只见庭院中央,刘万木正大马金刀地敞着上半身,惬意躺在一张藤制躺椅上,胸膛一起一伏,似乎正在沉沉午睡。
张若熏屏住呼吸,一双美眸犹如被磁石吸住般,死死钉在少年身上。
刘万木皮肤白皙,却透着如玉石般坚韧之光泽。
一身肌肉块块分明,宽阔的肩胛骨,结实的胸肌,还有腹部如刀刻斧凿般的完美腹肌,无一不散发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浓烈雄性荷尔蒙。
张若熏心中旖旎念头大起,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只见她先是做贼心虚般地张望了四周一番,确信蓝眼少女小兰与蛇女白素皆不在近前。
最终,在体内翻江倒海的情欲与渴望,战胜了所谓师道尊严。她大着胆子,放轻莲步,缓缓凑到了少年跟前。
由于白日里自己又练了一番剑,少年结实的腹肌与胸膛上,此刻还挂着一层细密晶莹汗水,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至极的光泽。
再往下看,他原本宽松之裈裤裆部,竟高高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巨大帐篷!
那沉睡中之巨龙,哪怕未曾完全苏醒,恐怖的轮廓与分量,也足以让任何女子心惊肉跳。
张若熏只觉口干舌燥,鼻息间全是少年好闻的纯阳气血味道。她日思夜想、在春梦中演练了无数遍的冲动,此刻再也按捺不住。
只见,她缓缓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颤,轻轻探向了少年起伏的壮硕胸膛。
指尖,终于触及到他的肌肤。
触手之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令人迷醉的滚烫体温与滑腻汗水。
张若熏只觉一股酥麻电流,顺着指尖窜遍全身,原本紧闭的双腿下意识夹紧,冰冷玉壶中,竟因为这轻轻一触,狂涌出一股滚烫蜜液。
太硬了!太强壮了!若是被这等雄壮之身躯死死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张若熏在强烈的视觉与触觉刺激下,胆子更是彻底大了起来。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已是意乱情迷、水雾弥漫。
她不再满足于指尖之触碰,竟是缓缓张开五指,将那一整只温软之手掌,完完全全贴在了刘万木坚实的胸肌上,甚至忍不住想要顺着他肌肉的轮廓,向更下方探去。
然而,就在她沉迷于这等禁忌快感、无法自拔之时!
突然,一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快若闪电般探出,一把便死死扣住了张若熏的皓腕!
张若熏浑身一僵,如坠冰窟,即将溢出喉咙之娇喘被生生卡在嗓子眼。
只见躺椅上,刘万木原本紧闭的双眸不知何时已然睁开,他微微偏过头,看着被自己抓住手腕、满脸红晕、神色慌乱的严酷师尊,眉头微挑,疑惑中带着三分戏谑,开口问道:
“师尊……您这是在做什么?”
第319章:痴痴美人
这一刻,光阴好似凝滞。
且说张若熏,被少年的大手猛地扣住皓腕,宛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儿,又似凡俗间被登徒子轻薄了的黄花大闺女,娇躯剧烈一颤。
常年古井无波、清冷如霜的绝美面庞上,瞬间爬上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连晶莹剔透的耳垂都烫得如滴血一般。
她仿佛遭受了九天玄雷劈击,触电般地猛然发力,闪电般抽回了自己的盈盈玉手。
“没……没什么。”张若熏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少年那炽热的目光,嗔道。
她剧烈起伏的胸膛,将那袭极度贴身的雪白剑袍撑得波涛暗涌。
一对B罩杯的坚挺玉乳,虽不算骇人,却胜在形如倒扣的羊脂玉碗,饱满挺翘,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上下颤动,胸前蓓蕾在布料上凸显出两点诱人的激凸。
身为天衍剑宗高高在上的长老,堂堂四境剑仙的脸面,怎能叫她大白日里说出为师想摸摸你的身子这等令人羞耻欲绝的真实想法?
刘万木见她这般局促慌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憨厚笑意,也懒得去计较点破。
他心中暗忖道:自己昔日里在也强行揉捏过师尊的美乳,甚至将其逼得泣音连连。
如今她不过是见猎心喜,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胸膛,自然也是无可厚非,就当是礼尚往来了。
念头落下,少年朗笑道:
“师尊,那我继续练剑了。”
说罢,刘万木自藤制躺椅上豁然起身,也不去捡丢在一旁的白袍穿衣,就这般大大咧咧赤裸着上半身,任由如刀斧雕凿般的腹肌与宽阔肩胛骨暴露在女人面前。
少年弯腰捡起搁在旁边的木剑,手腕一抖,挽出一个凌厉剑花,迎着偏峰之上呼啸罡风,再度挥舞起来。
这练剑也好,修仙也罢,外人看着光鲜亮丽、御剑乘风,实则这打熬筋骨、参悟剑理的过程,实在是枯燥乏味。
世间修士千千万,能如话本小说中般一朝顿悟、白日飞升的,终究只是凤毛麟角之极少数。
更多的大能,还是如少年眼下这般,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凭着执拗与狠劲,日益积累,以求水滴石穿。
呼——!呼——!
庭院之中,剑风呼啸。
随着剑招开合,少年一身汗珠如雨般渗出,顺着深邃的锁骨窝滑落,流经棱角分明的胸肌,最终汇聚在人鱼线深处。
一身雄性的阳刚之气,混合着浓烈汗水味道,在庭院中肆意弥漫。
张若熏原本因羞耻而想要逃离的脚步,此刻却如生了根一般,死死钉在了原地。
她就这般痴痴看着自己徒弟矫健如龙的身姿。
视线从少年宽阔如山岳的玉背,一点点滑落至他随着步伐扭动而充满爆发力的窄腰,再到宽松长裤下隐隐绷紧的结实大腿。
这一刻,曾经的剑宗仙子,一时间竟忘记了言语,忘记了行动,甚至忘记了自己来此的初衷。
她就这般静静地望着他,如同一尊绝美的白玉雕像。
微风拂过,将她贴身的白色剑袍吹得紧贴在娇躯之上,完美勾勒出她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以及饱满挺翘的浑圆蜜桃臀,雪白裈裤之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下意识紧紧夹拢在一起……
日影西斜。
直至大日沉入云海,将漫天晚霞染得如血般殷红。
夜幕悄然降临,庭院中点起了几盏昏黄的灵石灯。
“呼——”
刘万木收剑而立,缓缓吐出一口如白练般的浊气。
少年原本还想再练上几百次挥劈,可细细感知体内,却发觉那气血如怒涛般充盈澎湃。
按理说,经过半月的毒打与这般高强度的挥剑,常人早该骨软筋酥,可他如今却感觉越来越有活力。
莫说一晚不睡,便是连战上三天三夜,也不会觉得有疲惫。
对此,他心中暗自揣摩,这等恐怖底蕴,究竟是因为自己修行日渐精进,底子打得牢靠,还是与当日在识海中,那位神秘的荒主爷爷遗留下的那个所谓任务有关?
关于自己的身世、关于那赐予自己重生的光球、关于荒主的身份,刘万木至今皆是知之甚少。
那位通天彻地的大能为何要平白无故地帮自己?
为何又要立下那等不可言说的任务?
若是真有朝一日完成了,自己是否又会得到什么奖赏?
这一切的谜团,如同一团乱麻,也只能留待少年日后修为有成时,再去慢慢体悟了。
但显而易见,解开谜团的日子,绝不是今天。
刘万木收回心绪,转头看向回廊处。
只见师尊张若熏依旧如同一截木桩般伫立在那里。夜风吹拂着她,清冷绝艳的脸庞在灯火映照下,透着一种莫名凄美与幽怨。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整整一个下午。
刘万木虽说在情感上还有些木讷,但经历了白懿、崔家姐妹等女人的洗礼,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青石镇的懵懂小二。
看着师尊紧夹的双腿,看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与眼底压抑的渴望,哪里还看不出,师尊这是:
想要了。
“唉,成了神仙又怎样?修了无上剑法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一样拥有凡人的男女私情,一样会被这肉欲所困。”刘万木心中暗自叹息道。
既然她拉不下高人的脸面,今天,自己就好好陪陪师尊吧,也算报答她这半月来倾囊相授的恩情。
念头落下,刘万木随手将木剑抛在石桌上,大步流星地来到张若熏跟前,不顾师尊身上常年散发的生人勿近的寒气,一把便牵起了张若熏柔若无骨、皓腕凝霜的小手。
“走吧,师尊,夜深了,我们回房。”少年咧嘴一笑,脸上满是理所当然的坦荡。
怎料,这原本只是句水到渠成的邀约,落在张若熏耳中,却如同一记响雷。
她被情欲折磨了一下午的神经本就紧绷到了极点,此刻被少年这般直白的话语一刺,深埋在骨子里的傲娇与身为长辈的矜持瞬间作祟。
她只觉一股羞愤直冲脑门,触电般猛然收回玉手,内心一片混乱。继而,竟是鬼使神差地抬起另一只手,一巴掌就拍到了刘万木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庭院中显得格外突兀。
感受着左边脸颊上传来的一阵火辣辣的疼热,刘万木捂着脸,一脸惊愕地僵在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冰山师尊,满脸委屈道:
“师尊,您打我作甚?”
第320章:再入闺房
张若熏打完这一巴掌,自己也瞬间回过神来。她看着少年脸上淡淡的红印,心中顿时懊悔不迭。
徒儿明明没有恶意,甚至他阳刚的圣体本就是自己驱散寒毒、慰藉空虚的唯一解药,可自己刚才那是怎么了?
可她还是不敢承认自己内心的渴望,只是贝齿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薄唇,娇躯微微发抖,颤声道:
“你……你……大半夜的,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你……你要做甚?”
刘万木看着她这幅色厉内荏的模样,顿觉有些好笑,内心暗道:“不是,孤男寡女回房,不就是做那等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之事吗?大家都知根知底了,还在这装什么清纯?”
但转而,他看到张若熏一双葱白玉手死死抓着雪白剑袍的衣角,骨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一双美眸中更是水雾氤氲,透着一股罕见的羞赧与无措模样,少年顿时便明白了几分。
女人呐,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剑仙,这脸皮也是极薄的。她这是既想要,又怕跌了师尊的份儿。
“唉,罢了罢了,只能自己吃点亏,再主动一点,给她个台阶下咯。”刘万木心中无奈道。
于是,少年揉了揉脸颊,厚着脸皮凑上前去,压低嗓音,用一种暧昧且带着几分诱导性的语气,在张若熏耳畔低声道:
“师尊莫恼,是徒儿唐突了。徒儿只是瞧着夜色已深,想请师尊指点一番修行上的疑难。不如……我们去您的主殿大殿吧?那里清静。”
张若熏闻言,微微抬起头。迎面撞上的,是少年脸上一抹天真笑意。
那笑容宛若春日里破开阴霾的阳光,抚平了她内心残存的最后一丝抗拒,直叫她的冰心玉壶,再次泛起一股令人发软的酥麻电流。
在这等诱惑之下,她实在是难以开口拒绝,只能微微偏过头,从光洁鼻腔中,微弱挤出一个字:
“嗯……”
刘万木心中暗喜,当即转身去屋内,取了长袍随意披在身上。
出门时,他目光扫过回廊暗处,知道白素和小兰定是躲在那里偷偷张望。
他也不点破,只是稍微用神识传音吩咐了一遍,让两女自行歇息,不必等他。
随后,他便如一个乖巧的随从般,跟在张若熏曼妙的步伐身后,一路穿过偏峰重重阵法,踏入了她那座专属于长老的正殿。
二人兜兜转转,最终来到了主殿后方的闺房。
推开雕花木门,一股淡淡幽香与冷意扑面而来。
刘万木打量着四周那熟悉的布置——那张宽大的寒玉床,那屏风上清冷的剑意图,真是觉得物是人非,恍如隔世。
不过才过了两个多月的光景。
昔日在这里,自己还是个初入剑宗、随时可能被人像捏死蚂蚁般捏死的蝼蚁。
自己在这个房间里,如同一头发情野兽,蛮横地撕碎了她的纯白兜肚,将巨龙狠狠刺入她冰冷紧致的名器之中,在她娇呼与泣音中,完成近乎掠夺般的交合。
而如今,自己已是三境问心剑修。
好像距离蝼蚁那个词越来越远,但在这位四境师尊面前,好像又都没有变化。
当初自己被她羞愤之下一脚踩在地上险些丧命,现在若是她真动了杀心,只需一念,自己必定身首异处。
可是,她会吗?
看着眼前娇躯微颤的绝美背影,刘万木知道,她永远都不会了。
回想这些天来被张若熏惨无人道的胖揍,刘万木心中竟是没有丝毫怪罪之意。
他记得在南疆武国的一些坊间人家,有一种逢年过节才会做的特殊美食。
将上好的糯米洗净,浸泡一整晚,第二天蒸煮熟透后,喊上左邻右舍的青壮,抡起沉重木锤一下下捶打。
糯米被打得越狠、越绵密,最后出来的糍粑便越是软糯香甜。
少年忽然有些怀念那个味道,更怀念那个总是在厨房里忙碌、有着F罩杯极品豪乳的美妇人。
那段相依为命、一同生活的日子,似乎已经变得非常遥远。
就在少年沉浸在回忆中时,角落里一堆色彩斑斓、款式奇异的衣物,忽然映入了他的眼帘。
“师尊,那是什么啊?”刘万木好奇地指着角落问道。
目光所及,赫然是几套极其大胆露骨的现代情趣内衣!
有透明纱裙、渔网装、带着黑色蕾丝花边的吊带袜,甚至还有一条仅用几根细绳相连的情趣丁字裤。
这正是张若熏上次前往主峰大殿,从那位穿越女商李欢欢手里鬼使神差般带回来的所得之物。
张若熏平日里高洁惯了,哪里见过这等下流淫靡的物件?
拿回来后便觉羞耻欲绝,也羞于去整理,只是一股脑地堆放在闺房角落里,却又舍不得扔掉。
此时被徒弟一语道破,张若熏白玉般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她慌乱地用宽大的袍袖遮掩过去,结结巴巴地随意答道:
“没……没什么!不过是些凡间俗子进贡的奇装异服,没甚特别的,为师还未曾来得及丢弃罢了。”
说罢,张若熏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与悸动,竟是匆匆走到屋子中央,脱下纤尘不染的白色锦缎鞋,露出一双套在纯白薄罗袜中的精致玉足。
随后,她在一张方形的紫檀木茶桌旁端端正正跪坐了下来。
她这一跪坐,贴身的雪白剑袍顿时被拉扯得紧绷至极盈盈一握的纤腰向下,浑圆挺翘的蜜桃臀被布料死死勒住,呈现出一个极其诱人、饱满得仿佛要裂衣而出的弧度。
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压在臀下,透着一股子不可侵犯却又引人犯罪的端庄与禁欲感。
张若熏纤手一招,以体内灵力,引导着一股灵泉水凌空飞入红泥小火炉中,烧煮茶水,看那架势,竟是真的准备在这深夜的闺房里,为徒弟泡上一壶茶。
第321章 夜来煮茶
看着师尊此时这幅强装镇定、却又姿态撩人的绝美模样,外加如今这孤男寡女、夜深人静独处的暧昧氛围,少年终于感觉到,潜藏在小腹深处的邪火,正以燎原之势疯狂膨胀。
如今的刘万木,在男女交合的性事上,得益于白懿的调教,虽已掌握了诸多悍勇技巧,但这等循序渐进、拿捏情绪的调情功夫,他终究还是个血气方刚的愣头青,手段一般。
但他只信奉一个道理:既然心里想做,那便直接去做!
于是,趁着张若熏背对着自己拨弄炭火的间隙,刘万木毫不避讳地解开了身上白袍。
“哗啦——”衣衫滑落。
不多时,一具精壮如虎、肌肉虬结的阳刚男体,便又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尤其是他胯下那根令人望而生畏的巨龙,此刻已然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彻底苏醒。
粗如婴儿小臂的肉棒,剑拔弩张地昂立,紫黑色的柱体上青筋虬结,宛如盘绕的恶蛟。
硕大的龟头更是滚烫如火,顶端的马眼已然渗出了一滴晶莹黏稠的浊液。
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动静,张若熏哪里不知他在做什么?
一时间,她拨弄茶具的玉手不可遏制颤抖起来,一不留神,竟是不自觉地将一注沸腾的茶水抖漏在了桌面上。
哒、哒、哒。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自背后逼近,刘万木挺着硕大无朋的大肉棒,赤身裸体地来到了张若熏身旁。
“师尊,这茶……好香啊。”少年压低嗓音,灼热吐息,直直喷洒在张若熏敏感白皙的后颈上。
张若熏浑身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她意识到了什么,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回头,可那双眼睛却像是不受控制般,还是忍不住微微偏过头去,向下瞥了一眼。
这一看,她差点惊呼出声!
只见少年的凶悍巨物,此刻正直直贴着他的小腹,那等惊人的尺寸与狰狞的轮廓,在灯火下纤毫毕现。
一瞬间,张若熏只觉自己的玉壶,竟是不可遏制地狠狠痉挛收缩了一下,花心深处犹如被滚水浇过,滚烫得吓人,又是一股丰沛蜜液,顺着大腿根滑腻溢流。
对此,她慌乱地收回目光,只觉双眼发烫,面上却还是强撑着剑宗长老的威严,盯着眼前的茶盏,颤声道:
“此……此乃祁国东部特产的雪顶云雾茶尖……凡间难得品味,你觉得好闻,也……也是应该的。”
刘万木见她到了这等时候,下面怕是都已泛滥成灾了,上面却还能忍得住在这般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也是一阵无奈。
“这一次,总不能像上次那般,直接将她扑倒在桌上,撕开底裤强来吧?”少年腹诽道。
见识过张若熏的恐怖本事后,再借给少年一百个胆子,只要她不主动点头,他也是不敢再行那等霸王硬上弓的禽兽之举了。
于是,他干脆就这般赤条条地在张若熏对面的蒲团上,大马金刀盘腿坐下。
沉甸甸的巨物,便随着他的动作,在双腿间傲然晃动了一下,直指对面的剑仙。
张若熏刚一抬眼,又不可避免地低头看了一眼少年胯下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巨龙。
她只觉心跳如擂鼓,气血翻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连忙偏过头去,不敢再看那等污秽却又致命吸引之物。
她伸出那双皓腕凝霜的玉手,微微发着抖,将一杯刚刚斟满、热气腾腾的香茗,递到了少年的跟前。
“......给。”
刘万木嘿嘿一笑,伸手接过精致茶盏,连品都没品,宛如老牛饮水般,仰头便是一口咽下。
“咕咚。”
滚烫茶水入喉,满嘴生香,灵气激荡,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茶。
“师尊,再来一杯!”少年咂了咂嘴,将空杯子往前一推。
张若熏见他这般牛嚼牡丹的粗鲁模样,心头一丝紧张倒也被冲淡了几分。她抿着嫣红的下唇,水眸中闪过一丝嗔怪,打趣道:
“你这小魔星,如此好茶,岂是你这般牛饮的?这茶道,讲究的乃是一个品字。”
少年见师尊终于肯正眼看自己了,当即双手抱拳,做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滑稽模样,笑道:
“徒儿粗鄙,不懂这等风雅之事,还请师尊赐教。”
张若熏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视线从他结实的胸肌和胯下移开,盯着手中的紫砂壶,声音轻柔,娓娓道来:
“这饮茶,便如同我辈修士参禅悟道。第一道水,名为洗尘。滚水注入,去其表面浮华与杂质,茶汤不可饮,倒掉便是。正如修士初入山门,需洗去一身凡俗浊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执壶,那行云流水的动作,端的是赏心悦目。
“这第二道水,名为唤香。沸水再次注入,茶尖在水中舒展、翻滚,那一丝被岁月封存的灵韵与芬芳,才会彻底释放出来。初入口时,觉其苦涩微凉,然则细细研磨吞咽之后,方觉舌底生津,回甘无穷,余韵绕梁。”
张若熏说到此处,不知怎的,脑海中竟是将这唤香的过程,与那夜少年长驱直入、强行破开自己的小穴、最终令自己体会到那等如坠云端般极致快感的荒唐之事重合在了一起。
一时间,她握着茶壶的玉手又是一抖,心底刚刚压下的情欲,再次如溃堤般汹涌而上,连带着说出的话语,都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娇喘微微。
“犹如……犹如剑修磨砺道心,痛并快乐……苦尽,方能甘来。”
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强忍着双腿间一波波袭来的空虚与湿滑,又斟满了一杯香茗,准备递给对面的少年。
而巧的是,少年正听得入迷,见茶水倒好,也下意识地伸出大手去接。
两人心思各异,动作都比寻常快了半分。
一时间,没有接到茶盏,刘万木的大手,竟是不偏不倚地,一把抓住了张若熏端着茶盏的柔嫩小手!
“嗡!”
一刹那,肌肤相触。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自两人手掌接触之处轰然爆发,瞬间传遍了张若熏的全身。
她只觉脑海中轰的一声,娇躯抑制不住地震颤起来,花心深处,甚至隐隐有了决堤潮喷的迹象。
张若熏恍然抬头,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已是意乱情迷、目眩神迷。
只见对面,刘万木正睁着那双清澈却又深邃的眼眸,满脸无邪地紧紧盯着自己。
少年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嘿嘿……”
“师尊,您的手……好软啊。”
第322章 美脚之品
张若熏正殿闺房之内,红泥小火炉上的灵泉水咕噜咕噜翻滚,氤氲白蓝色水汽将这清冷的女儿家香闺,平添了三分旖旎与暖意。
这一刻,光阴好似凝滞。
张若熏端着紫砂茶盏的一只玉凉小手,竟被赤身裸体的少年给反抓了个正着。
肌肤相亲的刹那,一股属于少年的热度,顺着相交之处,直达张若熏心际。
张若熏只觉脑海中嗡的一声闷响,古井无波的绝美容颜上,瞬间爬上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连白玉般的修长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胭脂色。
直到数息过后,她才仿佛触电一般,闪电般抽回了自己的柔荑,胸前一对B罩杯的坚挺玉乳在贴身剑袍下剧烈起伏,带起阵阵波涛。
她下意识护住胸口,活脱脱一副受了惊吓的小女儿家模样,娇道:
“你……你这是作甚!”
刘万木手心猛地一空,微微一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残留着幽香的大手,似在回味方才一触即逝的滑腻滋味,面上浮现一抹看似憨厚实的浅笑,回道:
“师尊,徒儿是说,您的手,好软。”
少年这番话说得深情款款,全然不似有所作伪。张若熏也是历经岁月、斩杀过无数大妖巨魔的见识卓绝之人。
只是在这男女情长、风月之事上,她却如同一张白纸般懵懂。
此刻被这少年直白撩拨,她冰封了数十年的春心,暗潮涌动,已然有些把握不住。
她紧紧抿着没有一丝血色的薄唇,一双美眸闪烁不定,内心暗忖道:
“常言说,魔族生性好淫,擅长魅惑人心。这小魔星体内流淌着魔族血脉,难不成……他真是在这床笫之事上的绝顶高手?仅仅几句言语、一次触碰,便将自己的道心迷惑至此?”
转念,张若熏又是一想。
陪伴在这小魔星身旁的女眷可谓是众星捧月。
且抛开已离去的妖女白懿不谈,单说如今住在这偏峰庭院侧房里的蓝眼少女小兰,以及那妖冶魅惑的蛇女白素两女。
虽说名义上一个是他的义妹,一个是他的贴身仆从,可私底下,在夜深人静、关起门来的时候,谁知道这少年,有没有与她们做过那等耳鬓厮磨、翻云覆雨的无耻勾当?
一念及此,张若熏原本因羞耻而狂跳的心脏中,竟莫名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楚与嫉妒。
早年修习无情剑,使得张若熏在看待天地万物时皆带有一种超然淡漠。
这也导致她在面对这等违背伦理常纲的师徒乱伦之事时,并不似普通凡俗女子般觉得羞耻欲绝、寻死觅活。
她心中此刻最大担忧,并非是天下人的悠悠众口,而是担心自己被坚冰包裹的心,一旦真动了情,那等一旦决堤便如火山喷发般炽烈疯狂爱意,眼前这个少年,是否能够承担得住?
然而,刘万木这等只凭本能行事的莽夫,想的自然没有自家师尊这般曲折深刻。
他只认准了一个死理:爱嘛,情欲嘛,水到渠成,该做便做!
刘万木望着师尊双眸失神、迟疑不决的娇俏模样,并未继续在言语上步步紧逼。
而是目光缓缓下移,顺着张若熏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落在了她饱满挺翘的蜜桃臀之下、
那里,正压着一双被纯白薄罗袜紧紧包裹的玲珑玉足。
一个大胆且淫靡的想法,瞬间浮上少年心头。
世人皆言,女人之玉足,宛如第二性器官。
观其足,便能知其身段之美、性情之妙。
刘万木这等在花丛中历练过的雏虎,对女人的美脚更是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喜爱。
曾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白懿的、崔婳的、崔玥的、小兰的、白素的,皆是个有个的美好,如同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这一刻,借由师尊的美足挑拨,在少年脑海中,不由得泛起往昔把玩那些极品玉足的香艳画面。
白懿之美脚,最为均衡完美。
足弓高挑,脚趾如葱,粉白相间的细腻肌肤下,隐隐可见青色的纤细血管。
握在手中把玩时,柔若无骨的触感,配上她妖媚入骨的娇喘,最是能激起男人的凌虐欲。
崔婳之美脚,则宛如她三十许岁的极品熟女身姿一般,最为丰腴饱满。
脚背肉感十足,足底凝脂白嫩,每一次将其握在掌心揉捏,都能感受到成熟妇人独有的惊人弹性和风韵。
崔玥之美脚,因常年在外厮杀奔波,显得最为修长且韧劲十足。
脚底甚至带着些许练武留下的薄薄老茧,摸上去微带粗糙,却别有一番烈马般难以驯服的野性风味,令人想要将其彻底征服。
小兰之美脚,便如同她瓷娃娃般娇小可人的身躯,小巧玲珑到了极致。
脚丫子盈盈一握,脚趾圆润粉嫩,真如那剥了壳的荔枝一般,少年甚至觉得,自己只需张开大嘴,一口便可将其整只含入口中肆意吮吸。
蛇女白素之美脚,则由于是蛇类冷血妖兽化形而成,触手最为冰凉刺骨,且肤色惨白胜雪,没有一丝血色。
虽不似活人般温润,却透着一股妖异、凄冷而又迷人的禁忌美感。
而眼前这位剑仙师尊张若熏的美脚,上次两人交合之时,少年只顾着在她冰心玉壶中横冲直撞,竟是没来得及细细品味把玩。
此时此刻,那双玉足正紧紧并拢,压在臀下,且还包裹在一双透气轻薄的纯白罗袜之中。
这种美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更是添了十二分的神秘与诱惑,直叫少年小腹处的邪火蹭蹭直冒,无论如何也想要亲手揭开那层罗袜,深入探讨一二。
所谓心动不如行动。
少年深邃眼眸中闪过一丝炽热邪火,嘴角一咧,突然开口道:
“师尊,徒儿近来练剑,觉得这下盘的定力还需磨砺。不如……借您玉足一用?”
第323章 玉足生香
闻听此等虎狼之词,张若熏从复杂深沉的思绪中猛地回过神来。她清冷双眸睁大,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你——”
然而,还没等她呵斥之语说出口,她便已觉察到,少年的一双大手,竟是不知何时已自紫檀木茶桌的下方探了过来!
“啊……”
张若熏浑身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娇呼。只见刘万木的掌心,已一把按在了她被雪白剑袍包裹的圆润膝盖之上。
隔着布料传递而来的惊人热力,犹如一道酥麻电流,穿透了她的膝盖骨,顺着修长笔直的玉腿,一路向上狂飙,直击她的幽谷深处!
张若熏在这等刺激下,根本忍耐不及。她下意识想要后退躲闪,改变了原本端庄的跪坐姿势,身子向后一仰,双手撑在身后。
这一动,她一双修长紧致、令人血脉偾张的极品美腿,竟是不由自主地伸长开来,顺着茶几下方,堪堪架到了少年大张的两腿之间!
这姿势,当真是暧昧至极!
刘万木眼底欲火狂燃,哪里肯放过这等天赐良机,稳稳捧住了师尊两只递送上门的玉足。
先是隔着轻薄的纯白罗袜,少年的大拇指在小巧脚心、高挑足弓处,富有技巧地轻轻按压、揉捏。
“唔……”
张若熏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绝美脸庞上满是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红晕。
脚底板本就是人体敏感的穴位所在,更何况是她这等修炼太上无情、常年不与人接触的冰清玉洁之躯。
刘万木恰到好处的揉压,带起一阵阵钻心钻肺的酥麻痒意,直叫她的脚趾都不受控制地在罗袜中蜷缩了起来。
随后,刘万木的手指缓缓向上游走,摸到了她纤细骨感的脚踝,又顺着柔滑如丝的小腿肚轻轻一抚。
紧接着,他双手捏住白罗袜边缘,一点点将其褪了下来。
随着罗袜褪去,张若熏一双犹如霜雪凝结而成的绝世玉足,终于展现在了少年眼前。
那是一双何等完美的艺术品!
肌肤白皙透明,宛如最顶级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与青筋。
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极为整齐,透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足背的弧线优雅到了极致,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张若熏双手撑在身后,由于身体后仰,她一对B罩杯的坚挺双峰更是高高挺起,仿佛要裂衣而出。
她死死咬着下唇,忍着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美眸半眯,水雾氤氲地看着身前少年。
只见刘万木仿佛是得到了这世间最珍贵的至宝一般,眼底满是痴迷。他的指尖,极其轻柔地在她一双玉足的脚背、脚趾缝、足跟处流连忘返。
时而轻重缓急地揉压,时而用指肚在脚心画着圈拨弄,带给张若熏一阵又一阵如海浪般连绵不绝的无比痒意与电流。
张若熏终于承受不住这等挑逗,檀口轻启,吐气如兰,声音中已然带上了浓浓泣音哀婉:
“小魔星……嗯……你……你这究竟是作甚……快……快放开为师……”
刘万木此刻正在欲海的兴头上,巨龙坚如玄铁、胀痛难忍,哪里肯听她的。他头也未抬,只是死死盯着手中玉足,喘着粗气,压低嗓音低吼道:
“师尊莫要言语,乖乖别动,且等徒儿作为便是。”
言罢,少年双手猛地一拢,将张若熏两只滑腻冰凉的玉足并拢一起。两只极品脚丫相贴,中间顿时空出了一道狭长而又充满肉感的好看足弓。
随后,刘万木挺直了腰杆,将自己的紫黑巨龙,直直朝着那道雪白足弓缝隙笼罩而去!
“啊!”
当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大柱体,强行挤开一双冰凉玉足的足弓,卡在其中时。张若熏吓得花容失色,根本不敢去看那等污秽不堪的画面。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
狰狞恐怖的丑陋阳具,与脆弱圣洁的无暇玉足,在这一刻,形成了这世间最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卷!
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的两脚脚趾之间,张若熏只觉双脚处,传来一阵几乎要将她肌肤烫伤的恐怖火热。
刘万木呼吸粗重如牛,他将张若熏的玉足套在自己的肉柱之上,一左一右,由紧致足弓为中心,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冠状沟。
随后,他两只大手分别握住师尊的脚踝,猛地一用力,以上下套弄之势,撸动起来!
仅仅是一个来回的重重抽送摩擦!
“唔!!”
刘万木爽得头皮发麻,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剑眉皱起。
而张若熏更是如遭雷击,双脚足弓处的摩擦与肿胀感,顺着神经传递,她只觉幽谷深处积蓄已久的蜜液,竟是在这一刻噗嗤一声,如喷泉般狂涌而出!
两个来回!
张若熏已经感觉浑身骨软筋酥,酸软无力,四境剑修修为、一身澎湃灵力,仿佛在这一刻被那根邪恶肉棒抽干。
她原本撑在身后的双手猛地一软,娇躯瘫倒在地毯之上,唯有一双玉腿,还被少年高高抬起,以屈辱姿态,被迫为他套弄着那物事。
三个来回……四个来回……十个来回……
“嗤嗤嗤嗤!”
随着摩擦加剧,两人皆是汗出如浆。
刘万木眼神愈发火热,看着师尊绝望而又沉沦的表情,手中的动作套弄得更加起劲、更加粗暴!
紫黑色的巨龙在雪白的玉足间疯狂进出,吞吐着欲望的烈焰。
而地毯上的张若熏,却已是花枝乱颤,泫然欲泣。
她雪白剑袍下的底裤已彻底湿透,连身下的地毯都被决堤的灵泉蜜液浸湿了一大片,散发着醉人暗香。
“好……好痒……脚底好痒……呜呜……下面……下面也好痒……好空虚……好想要……好想被那东西填满……”
第324章 所谓缘分
当那些淫荡念头落下,张若熏艰难睁开水雾弥漫的美眸时,眼底哪里还有半分清冷?
此时的她,青丝凌乱,媚眼如丝,檀口微张喘息连连,若是真被那些敬重她的外门弟子看了去,怕是只会指着她的脊梁骨,骂她是个下贱、不要脸、勾引徒弟的淫荡婊子!
然而,就在张若熏紧闭的花心疯狂痉挛、即将迎来如坠云端般的潮喷极乐,刘万木膨胀到极点的巨龙也即将爆射出滚烫浓精的最紧要关头!
刘万木却犹如恶作剧得逞的魔鬼一般,突然顿住了手中动作。
即将攀上巅峰却被硬生生掐断的空虚感,让张若熏难受得险些哭出声来。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双腿无力从少年手中滑落,瘫软在茶几之下。
“师尊。”
少年随手抓起旁边的一张锦帕,随意擦了擦额头溢出的汗水,面上却重新挂起了阳光灿烂的笑意,一本正经道:
“方才您煮的茶水,甚是好喝。徒儿这喉咙干得冒烟,还想再喝上一杯。”
刘万木这副面带阳光笑意、仿佛只是在讨要一杯茶水的模样,实在与方才那等,逼着自己用脚为其足交的淫邪之举毫无关联。
张若熏脑海一片混沌,难以想象,他们此时究竟是在干着何等羞耻之事。
只是察觉到少年松开了自己的小脚,张若熏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娇躯,勉强坐直了身子。
这一刻,她盈盈一握的柳腰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玉手颤抖得如同筛糠一般,艰难端起紫砂壶,准备为这活祖宗再倒一杯茶。
怎料,她刚一动作,刘万木的一只大手再次伸出,不由分说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师尊且慢。”
刘万木盯着她嫣红欲滴的唇瓣,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缓缓道:
“师尊,徒儿曾观书上所言,这世间收徒授业,讲究的便是一个口口相传。今日你我师徒在此,是否也可效仿古之先贤,来个……以口渡之?”
张若熏此时虽被一波接一波的情欲冲昏了头脑,身子也软成了一滩春水,可她好歹是四境剑仙,心思通透,并不傻。
当即便听明白了少年话语中的言外之意,他这是嫌用杯子喝茶太无趣,竟是要让自己喝下茶水,然后……嘴对嘴喂给他喝!
张若熏的脑海再次炸开。
这等嘴对嘴渡水的行为,乃是民间痴男怨女、寻常道侣之间才会做的亲密之举。
可自己……自己明明是他的师尊啊!
这等罔顾人伦、违背师道尊严的事情,如何做得?
但,这等反抗的念头,不过在她的脑海中仅仅生出了一息不到,便被张若熏泛滥的欲望,悄然压在了心底。
“师尊又如何?”
张若熏在心底破罐子破摔地腹诽道:
“自己对他日思夜想,甚至无数个夜晚,在梦中被他欺辱后醒来,还自渎泄欲!眼下都已这般坦诚相见,连脚都被他那般作弄过,便是嘴对嘴喂他一口茶水,又如何?这剑宗,这偌大天下,又有何人敢对自己的私事指手画脚?!”
张若熏终究是有着几分属于绝顶剑修的孤高与傲气。
奈何,在这情欲深渊中,这份原本该用来斩妖除魔的傲气,着实生得有些偏颇,竟是成了她为自己堕落寻找借口的挡箭牌。
若是换做这世间任何一个清白人来,面对徒弟这等大逆不道的轻薄要求,不应是立刻勃然大怒,祭出飞剑,一把推开少年,然后义正言辞地教导他何为人伦纲常、何为天地师道吗?
可张若熏不管,她便是个一条道走到黑的直性子!
也正是源自她这般纯粹、乃至有些执拗的性格,她才能在昔日练成常人难以企及的无情剑诀。
也正是因为看透了她这看似冰冷,实则至情至性的本质,宗门内那位高深莫测的白夜剑尊,才会在众多长老中,独独选中了她,去作为刘万木这人魔少年的护道人!
白夜剑尊是何等通天彻地的人物?
他坐镇剑宗数百年,目光如炬,除了早年间因为一些风流往事,被那合欢祖师芷烟拿住了一点把柄之外,这世间因果,他哪有看不透的?
之所以要刻意安排、暗中撮合张若熏与刘万木这对看似绝不可能的师徒,实乃是在下一盘大棋!
其一,当时在晶岭山脉,刘万木的姑姑刘莯,曾对剑宗天才林启一有传道之恩,白夜剑尊此举,权当是投桃报李,暗中护住刘家的最后血脉。
其二,更是为了填补他心中一份无法言说的遗憾。
未能亲自执导刘万木之父,曾惊才绝艳却最终陨落的人族魔修刘鸿祎!如今将他儿子收入门墙,也算一种宿命延续。
其三,乃是基于现实的考量。
张若熏早年在万兽雪山斩杀大魔,体内深种寒毒。
而刘万木独一成的至尊圣体与纯阳气血,正是全天下唯一能够彻底解除张若熏寒毒的无上解药!
其四,更是要将刘万木这根、极有可能颠覆未来大世格局的惊天伏笔,通过张若熏这根情丝,死死牵扯、绑定在天衍剑宗的战船之上!
纵观如今剑宗,虽然门内天才济济,慕云飞之流更是数不胜数。
但在白夜剑尊眼中,真正有绝对硬实力、有能在未来大劫中担当起天下兴亡之沉稳心境的,简直是屈指可数!
如今新一代剑修,一个个只知在宗门内闭门造车,享受尊崇,连剑修最基础的出门游历、生死搏杀之传统都快遗忘殆尽,反倒是在争夺虚名、论资排辈的事情上,一个个争先恐后,如跳梁小丑。
长此以往,剑宗必亡!
所以,白夜剑尊需要一条能搅翻这潭死水的狂龙。
而刘万木,便是那条龙!
……
言归正传。
眼下这深陷于情欲泥潭中的二人,自然是不知自己已然身在宏大棋局之中。
闺房之内,茶香与淫靡气息交织弥漫。
张若熏紧绷的娇躯渐渐放松下来,她微微仰起修长白皙的玉颈,豪迈端起茶盏,将一整杯略带苦涩与甘甜的雪顶云雾,悉数灌入了口中,鼓起粉嫩双颊。
随后,她撑着软绵绵的双腿,从地上缓缓站起身来。
贴身的雪白剑袍,顺着她诱人的身段滑落,她迈着一双赤裸玉足,一步步来到了盘腿而坐的少年身旁。
张若熏伸出纤细柔嫩的玉指,轻轻撩起自己耳畔垂落的一缕散乱青丝,将其别在晶莹耳后。
随后,她居高临下地微微俯下身去。
一对挺翘玉乳,几乎要贴到少年鼻尖。
张若熏一双水汪汪的秋眸,带着三分羞怯、七分沉沦,深深望着少年英俊刚毅的脸庞。
少年心领神会,他仰起头,迎着师尊的目光,配合地张开了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仿佛一只嗷嗷待哺的野兽,静静等待着琼浆玉液。
张若熏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与迷乱,她将嫣红的樱桃小口微微嘟起,两片柔软花瓣中间,空出一个小小圆洞。
下一秒。
“滴答……哗……”
一道温热、混合着顶尖灵茶芬芳与张若熏津液的仙泉,自半空中一点嫣红缓缓流下。
金黄色的茶水在灵石灯的照耀下,折射出迷离光彩,淅淅沥沥,连绵不断精准落入少年大张的口中。
少年贪婪吞咽,喉结上下滚动。
绝美的白衣女剑仙,微微俯身,红唇微启,甘霖垂落;下方赤身裸体、俊逸如魔的少年,仰头承接,满脸迷醉。
这一幕罔顾伦理、却又透着诱惑与沉沦的画面,当真是唯美到了极点。
第325章 下身泻火
方才一番口口相传的喂茶之举,当真是香艳无边。
张若熏红唇中渡过来的灵茶,混合着她甘甜津液,顺着刘万木的喉咙滚滚而下。少年只觉犹如饮下了一剂春药,一双虎目之中,欲火狂燃。
张若熏此时刚刚喂完茶水,微微喘息,原本盘起的如云秀发,此刻已有些凌乱披散在削瘦香肩之上。
一袭贴身雪白剑袍,因她俯身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抹凝脂般的欺霜赛雪,以及边缘勒出的两团浑圆。
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在这等姿态下,更是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夺命曲线。
刘万木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茶水,一低头,看着自己胯下怒发冲冠、坚如玄铁的紫黑巨龙,粗如婴儿小臂的肉棒,青筋虬结一跳一跳,顶端的马眼已然分泌出黏稠浊液,滴落在地上。
少年忽地邪魅一笑,伸出宽厚大手,轻轻摩挲着张若熏白皙娇嫩的脸颊,压低嗓音诱哄道:
“师尊的口舌之恩,这甘霖玉露,徒儿当真是没齿难忘。只是……徒儿这下半身的邪火,此刻烧得正旺。师尊既然已经大发慈悲喂了徒儿上头,不知……可否劳烦师尊的檀口,也替徒儿这下头,一并降降温?”
此言一出,直如一记惊雷在张若熏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替他……口交?!
一时间,张若熏绝美的脸庞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美眸倏地睁大,满是不可思议与羞耻。
她勤劳无双,平日里受万人敬仰,剑锋所指,同样也群魔辟易。
如今,这逆徒竟敢提出如此罔顾人伦、下流至极的要求,要她像个青楼女子一般,跪伏在他胯下,用原本用来吟诵剑诀的樱桃小口,去吞吐他污秽不堪的阳具!
张若熏羞愤交加,嗔道:
“你……你这孽障,莫要得寸进尺!”
言罢,她本欲拂袖而去,或是直接祭出本命飞剑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
可是,当她水雾氤氲的双眸,不可遏制垂落,真真切切凝视着少年胯下那根狰狞恐怖、勃然昂立的龙根时,她的娇躯竟是不受控制地震颤起来。
紫黑色的柱体上,散发着一股令人意乱情迷的气息。张若熏脑海中,如潮水般涌现出那夜这根巨物长驱直入、挤开她冰心玉壶的画面。
被填满的充实感,灵魂都在战栗的快感,以及纯阳气血灌入子宫、驱散寒毒的温暖与舒泰,犹如跗骨之蛆,缠绕着她的神经。
“罢了罢了……这半月来对他日日毒打,权当是对这小魔星的些许补偿。况且……他这至尊体的阳气,本就是我这寒毒的唯一解药。我……我不过是为了修行疗伤而已……”张若熏在心底不断为自己寻找着借口,腹诽道。
在这等自欺欺人的心理暗示与情欲操控下,原是孤高冷傲的师尊,终究是缓缓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却并非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羞耻与即将堕落的快感。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弯曲,顺着少年的大腿,缓缓地跪伏在了地上。
刘万木盘腿而坐,直视着眼前的绝美画卷。
只见张若熏倾国倾城的白玉脸颊,此刻正无比贴近他滚烫的雄根。
她贴身的雪白剑袍铺散在地上,宛如一朵盛开冰莲。
她颤抖着伸出一双纤纤玉手,双手犹如捧着稀世珍宝一般,轻轻握住了肉柱。
“嘶——”
掌心触及滚烫坚硬的瞬间,张若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惊人的尺寸与跳动的脉络,让她芳心大乱,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微微仰起头,嫣红的樱桃小口缓缓张开,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贝齿与那粉嫩丁香。
随后,她闭上美眸,带着一种慷慨就义却又迷乱的神情,将硕大无朋的龟头,缓缓含入了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之中。
“唔!”
刘万木只觉下体被一股温润与紧致瞬间包裹。
师尊娇嫩的口腔内壁,带着灵茶的余香与她独有的芬芳,紧紧吸附着他的冠状沟。
直叫少年爽得头皮发麻,喉间发出一声低吼。
张若熏起初的动作还十分生涩。
她娇小的口腔根本无法完全吞下这等宏伟巨物,只能勉强含住那硕大的龟头,用香舌小心翼翼舔舐着上面的马眼与系带。
但随着少年浓烈阳刚气息的不断熏染,她体内残存的太上无情道心已然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身为一个女人对交配与极乐的本能渴望。
只见她的动作逐渐熟练且卖力。一颗原本高昂的头颅,开始在这狰狞肉棒上极其规律地上下来回吞吐。
“吧唧……咕叽……吧唧……”
闺房内,顿时响起了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水声与肉体摩擦声。
张若熏一头如瀑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时不时扫过刘万木的腹肌,带起一阵酥麻。
她粉嫩的腮帮子被粗大的柱体撑得鼓鼓囊囊,每一次深入吞咽,肉棒甚至会直抵她的咽喉深处,逼得她自喉间发出一阵阵甜腻诱人的呜呜娇喘,眼角更是被逼出了几滴泪水。
少年双目微闭,满脸皆是沉沦与享受之色。
他一双宽厚大手,顺势插进了张若熏柔顺的秀发之中,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吞吐节奏。
此时,刘万木只觉下半身的爽感已然攀升到了一个高度,但他不安分的心思,却并不满足于此。
下一瞬,刘万木睁开眼,目光顺着张若熏纤细柔韧的背脊一路下滑,最终落在了她跪伏在地、高高撅起的蜜桃臀上。
贴身剑袍,将她两瓣浑圆包裹得惊心动魄,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
刘万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只大手犹如游龙般,顺着她纤纤柳腰滑下,一把便揉捏住了那极具肉感的臀瓣。
“呜!”
正在卖力吞吐的张若熏娇躯猛地一颤,口中动作不由自主地一顿,差点没被巨物呛到。
她只觉臀上覆上了一只滚烫大手,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粗暴,又令人无法抗拒,直将她两瓣软肉揉得变幻出各种诱人形状。
第326章 阳精入腹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刘万木的大手顺着浑圆曲线一路向下,竟是熟练探入了张若熏雪白剑袍的下摆,随后,径直摸进了她贴身的纯白裈裤之中。
指尖刚一触及幽谷地带,刘万木便只觉触手一片温热、湿滑。
张若熏原本该是冰清玉洁、干涩无比的冰心玉壶,此刻已被情欲烈火熬煮成了水漫金山。
耻毛上,挂满了晶莹黏稠的润滑蜜液,简直是淫靡不堪!
“师尊,您这下面……可是早就发大水了啊。方才只是套弄了一番玉足,便让您流了这么多水?”少年带着一丝戏谑与宠溺,在她耳畔沙哑低语道。
此刻,张若熏羞耻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含着巨物的樱桃小口根本无法反驳,只能发出一声声委屈的唔咽声。
刘万木也不再废话,中指与食指并拢,沾满泛滥蜜液,找到紧闭且微微颤抖的花蕊。
娇嫩的粉色阴唇犹如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正随着张若熏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合。
“噗嗤。”
两根粗糙手指,长驱直入地探入了她湿热紧致的肉穴之中!
“啊——!”
这一刻,张若熏浑身犹如过电一般,娇躯猛地向上一弹,口中巨物差点滑落。
她只觉狭窄娇嫩的阴道壁,瞬间被两根手指撑开。
常年饱受寒毒折磨的内壁,虽然冰冷,但此刻却带着惊人的弹性与吸附力,死死地缠绕着少年的手指。
张若熏只觉脑海中一片空白。
上头,自己的檀口正迫吞吐着少年的雄根;下头,自己的秘道又被徒弟的手指肆意玩弄。
这等双管齐下的刺激,将她推入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情欲深渊。
刘万木的手指看似在里面毫无规律地翻搅,却是在施展出无上攻伐之术,指腹不断研磨着肉壁上的每一处褶皱,寻找着隐藏在深处的敏感花心。
“嗯……啊……不……别扣那里……”
张若熏终于是忍不住,松开了口中巨物,仰起头,发出一声声娇滴滴、令人骨头发酥的魅音,连带着她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也是意乱情迷、失了焦距。
“师尊,可是这里?”
刘万木眼中精光一闪,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内壁深处一处凸起的软肉!
用指尖在其上狠狠一刮、一按!
“啊!!!”
张若熏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柔韧的腰肢猛地向后弓起,犹如一张拉满的强弓,紧闭的花心深处,仿佛引爆了一颗灵力炸弹。
“噗——!”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阴道痉挛收缩,一股滚烫、透明、带着一丝丝甜香的灵泉蜜液,犹如喷泉一般,自穴口狂喷而出!
这堂堂的四境剑仙,竟是被徒弟仅仅用手指扣弄,便在直接迎来了潮喷!黏稠的流液瞬间将刘万木的大手浇得湿透,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地。
张若熏浑身瘫软,香汗淋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如同一滩春泥般软倒在刘万木腿间。
她大口大口喘息,胸前双乳剧烈起伏,眼底满是失神与满足的余韵。
然而,刘万木的火气却还未得到释放!
“师尊,既然您已经爽过了,接下来,该轮到徒弟了。”
少年低吼一声,一把按住张若熏满是汗水的后脑勺,毫不顾及师尊还处于潮喷余韵中的娇弱,胀大到极限的紫黑巨龙,再次狠狠塞入了她微张的檀口之中!
这一次,刘万木不再是被动享受,他挺起精壮腰杆,将张若熏的口腔当作了那极乐花径,狂暴地深顶撞击起来!
“呜!呜呜!!”
张若熏瞪大了双眼,硕大龟头一次次粗暴地撞击在她咽喉深处,逼得她喉头一阵干呕,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
可她却是忘了反抗,反而在这等被掌控与禁忌的快感中沦陷。
依稀间,她甚至主动用自己灵巧的香舌,包裹住那根肉柱,贪婪吮吸。
“砰!砰!砰!”
皮肉拍击的沉闷声在闺房内回荡,少年的腹部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张若熏白皙的下巴上。
随着这等狂风骤雨般的攻伐加剧,刘万木只觉下体传来一阵酥麻电流,积蓄已久的纯阳气血终于攀升到了爆发顶点。
“师尊……徒儿要交代了……全部给您!”
刘万木发出一声嘶吼,双手死死扣住张若熏的脸颊,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粗如儿臂的巨物,一寸不留钉入了师尊的咽喉最深处!
“轰!”
伴随着一阵痉挛。
一股、两股、三股……无数股滚烫如岩浆、浓稠如米糊般的纯阳精液,犹如决堤洪水一般,以一种极其恐怖的力道,爆射而出!
张若熏只觉喉咙深处被滚烫的黏液填满,阳精带着属于至尊体的浩瀚生机与阳刚之气,烫得她娇躯狂颤。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在这等灌注下,本能地咕咚、咕咚将那海量的精液大口大口吞咽下肚。
待最后一丝余韵褪去,刘万木才缓缓抽出已经略显疲软的巨龙。
“咳咳……咳……”
张若熏无力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她的嘴角、下巴,修长的脖颈上,都挂满了来不及吞咽的白浊拉丝,显得既淫靡且屈辱。
然而,就在这些精液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胃部、散入四肢百骸的瞬间。
张若熏只觉原本隐伏在丹田与经脉深处、日日折磨她的寒毒,在这股纯阳之气的冲击下,再次如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
一股暖洋洋、极其舒泰的热流,冲刷遍全身,令她原本因为激烈交合而酸软无力的娇躯,重新焕发出了生机与灵力波动。
“这……这小魔星的阳精……”
张若熏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心神剧震,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狂喜。
此时此刻,发泄过后,刘万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通体舒泰。
然而,看着脚下这如同一只温顺母猫般趴伏着、满脸春潮的绝世女剑仙,他本已平息的性欲,竟是如烈火烹油般,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
男人的劣根性与征服欲,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少年不想就此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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