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蛇果

阅读进度 · 11 / 44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十二章
  下午一点多,火车到站。老王提着行李走在前面,高大的身影让他在人群中开出一条路。诗宁跟在他身后,粗跟凉鞋在站台的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老王带着诗宁又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汽车才到了他们家的村口。村里的卫生所简陋但整洁。高挑明艳的诗宁进入卫生所后引来不少目光,她丰满的胸部在行走时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摇摆。
  诊所里,老太太正坐在长椅上打吊针,脸色红润得完全不像病人。旁边站着一对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妇,男人身材魁梧,面容与老王有七分相似;女人皮肤黝黑,正用围裙擦着手。两人看到诗宁进来,都瞪大了眼睛。
  "哎哟!真来了!"老太太一把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让我好好看看!"
  她粗糙的手抓住诗宁的手腕,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真俊!这身段,这模样..."她转头对那对夫妇说,"老二,看看你嫂子!"
  老王的弟弟张大了嘴,黝黑的脸上写满惊艳。他媳妇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嫂、嫂子好..."
  诗宁的脸"腾"地红了。老王赶紧上前为诗宁介绍自己的弟弟:"这是我家老二"。
  老太太哈哈大笑:"害羞啥!"她转向诗宁,"闺女,这是俺家二儿媳妇桂花。"
  桂花上前拉住诗宁的手:"嫂子真俊!"她羡慕地打量着诗宁的身材,"跟画报上的明星似的!"
  王二站在一旁,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黝黑的脸涨得通红。
  傍晚,待老太太打完针,老二和媳妇回自己家,他们没和老太太住在一起,老太太、老王和诗宁一起回到村里自家的小院。院子里摆着一张方桌,上面已经摆好了饭菜。这是老太太走之前,特意嘱咐老王的女儿招娣提前准备好的。晚饭只有老太太、老王、诗宁叁人在用。他们并没有见着老王的女儿,招娣做完饭就回自己家了,她和诗宁同岁,嫁人后住在临村,已经有小孩了。
  用完晚饭,老太太拄着拐杖,指向西屋:"我睡这间,你们睡东屋。"拐杖头在泥地上杵出个浅坑。
  诗宁面色绯红,被老太太这个安排搞得有些尴尬,望向东屋门框上褪色的喜字剪纸:"我陪您睡吧。"
  老太太突然咳嗽:"老骨头心脏不好,夜里总咳,别吵着你。"拐杖已经横过来,挡在两人之间。
  "今晚你俩就住东屋。"老太太不容置疑地说,"被褥都是新换的。"
  诗宁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夜晚,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东屋。诗宁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下摆。老王蹲在门口,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灯泡悬在房梁下,昏黄的光晕里蚊虫嗡嗡打转。六月的菏泽晚上已经很热,坐在床边的诗宁睡裙后背已经汗湿,布料紧贴着脊椎的曲线。她抬手将黏在颈后的碎发拨开,指节蹭过发烫的皮肤。胸口沉甸甸的胀痛提醒她——又该挤奶了。
  "喝点井水。"抽完烟,老王递来搪瓷缸,指缝里还沾着泥灰。水缸外壁凝着水珠,在床边的桌子上洇出个圆印。
  诗宁接过缸子时微微侧身,把胀痛的乳房避开老王的视线。
  诗宁抿了一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在胸口打了个转,化成更闷的热。她能感觉到奶水正在渗出,睡裙前襟已经洇出两小块深色的圆点。
  老王站在两步外,身上那股汗酸味混着劣质烟草的气息,随着他扇蒲扇的动作一阵阵扑过来。
  "西屋有风扇。"他突然说,蒲扇指向黑漆漆的里间,"新买的,比这儿凉快。"
  诗宁望向门框上晃动的布帘,纱布做的帘子破了个洞,月光从洞里漏进来,在地上投出个模糊的圆斑。
  诗宁低头绞着裙摆:"不用......"话音未落,一阵胀痛让她倒抽口气。早上出门到现在,都没有时间使用吸奶器,奶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在浅色睡裙上晕开更明显的湿痕。
  老王喉结滚了滚,蒲扇摇得更急:"那...我给你熏点艾草?驱蚊的。"
  没等她回答,他已经走出屋,到厨房翻找。背心卷上去,露出一截晒得黝黑的腰,裤腰上别着的钥匙串叮当作响。
  等老王离开房间后,诗宁飞快从包里掏出吸奶器。塑料组件碰撞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脆。她背对着门,手忙脚乱地解开衣扣,冰凉的吸盘贴上皮肤时,她咬住了嘴唇没敢出声。
  布帘突然晃动,老王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要不要热毛巾敷......"
  "不用!"诗宁的声音尖得不像自己。吸奶器的嗡鸣声中,她听见老王在帘外重重地清了清嗓子。
  "那等你好了喊俺,俺再进来。"“嗯”
  乡村的夜晚很静,奶水滴进奶瓶的声音像秒针走动。
  吸完奶,诗宁穿好衣服,走出屋子,到外面简单洗漱之后,就和老王一前一后有些尴尬得回到东屋,准备睡下。
  夏夜的农村,连风都是热的。老王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此起彼伏的虫鸣,汗水顺着太阳穴滑到枕头上。诗宁背对着他,蜷缩在床的另一侧,两人之间隔着一条无形的叁八线。
  "好热啊。"诗宁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躁。她翻了个身,薄薄的睡衣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曲线。
  老王侧头看她,月光透过纱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就两晚,"他声音低沉,"忍忍吧。"
  "周明...托我照顾你。"老王的声音黏在嗓子眼,眼睛盯着床沿的缝隙,"他说自己...不行了。""他什么时候说的?"诗宁猛地转过身来,问道。
  "他去了...美国之后。"老王咽了口唾沫,喉结像颗干枣上下滚动,"怕你...受委屈。"顿了一下,老王继续说"周明说,他瘫痪这一年,小宁尽心尽力照顾我,还要带孩子...小宁还年轻,有正常的需求。老王他...至少是知根知底的人。"
  诗宁感到一阵眩晕。她想起叁个月前,产后复查时医生说的话:"哺乳期激素变化会导致欲望增强,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那天晚上她试图自己解决,却被突然醒来的周明撞见。他眼中的愧疚和痛苦比任何言语都伤人。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这种事,他哪好意思亲口跟你说?男人都要面子的”
  "不信我给你看看我和他发的信息",老王一边说,一边从枕头旁取来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与周明的聊天记录。
  "你看。"老王把手机递给一旁躺着的诗宁,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诗宁接过老王的手机,看到那是他和周明的聊天记录。
  “小周,你走之前我们在你家说的事,还作数吗?"
  周明回复:
  "什么事"
  老王追问“我来代替你照顾小宁”
  ”只要她愿意就行“
  “我是指夫妻生活方面照顾她”
  “只要她愿意”
  “你给他发这个?"诗宁的声音陡然提高,又迅速压低,"你疯了吗?"
  诗宁盯着那几行字,随后把手机递回给身旁的老王,呼吸变得急促,老王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周明主动先找我的,他请求我的"
  诗宁没有再说话,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沉默漫上来,黏稠得让人窒息。
  过了很久,老王忽然说:“你身上有香味。”
  诗宁一怔。
  “是肥皂,”她低声答,“超市买的,柠檬味。”
  老王没接话。但黑暗里,他的呼吸声变得明显,像某种缓慢逼近的潮水。他已经快八个月没有男女之事。自从认识了诗宁,他就再没碰过发廊、按摩店和公共浴池的那些女人。而现在,诗宁就躺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一只手掌贴上她的腰。
  粗糙,温热,带着货车司机特有的茧。
  诗宁的呼吸滞了一瞬。老王的大手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头发颤。
  诗宁没有躲开他的触碰,这让老王的胆子大了起来。他翻身靠近,手掌贴上诗宁的腰际,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抖。
  "别..."诗宁的声音像蚊子哼哼,但她的手却抓住了老王的衣角。
  老王低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就一次,没人知道。"他的手向上游移,隔着睡衣握住那团柔软。
  “老王……”她声音发紧。
  “就这一次,”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际鬓稍,烫得惊人。
  他的手指试探着钻进睡衣下摆,指腹擦过她腰侧的皮肤,像砂纸蹭过丝绸。诗宁的指尖陷进床单,攥出几道褶皱。
  她该推开他的。
  可她没有。
  老王的手掌往上爬,停在了肋骨下方,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像在确认什么。
  “你的皮肤真滑。”他忽然说。
  老王挪动身体试图向诗宁贴的更近,手掌继续在她腰身皮肤上摩挲,他感到她在轻微的颤抖。
  她轻轻挪开老王的手,背过身去。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面上画出一道银色的线。诗宁盯着那道光线,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劈成了两半。
  老王的手已经探进她汗湿的睡衣,指尖在敏感处打着圈。"他清醒得很,"他咬着她的耳垂,"他知道自己不行了,知道你现在..."手指突然用力,诗宁倒吸一口气,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
  哺乳期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一年的禁欲让她几乎忘了这种感觉,直到今晚...老太太把她们安排在一个屋时,诗宁就隐约猜到会这样。老王母亲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说"西屋漏雨",说"东屋凉快",说"你们城里人讲究多,我们乡下没那么多规矩"...
  诗宁当时红着脸没反对,现在想来,怕是早被看穿了心思。
  "想什么呢?"老王的手加重了力道。
  诗宁轻哼一声。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心口,能感觉到心跳的节奏——快得不像话。
  “害怕?”他问。
  诗宁摇头,又意识到他看不见,只好低声说:“……不是。”
  老王僵了一下,随即呼吸更重了。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不是吻,更像是无意识的触碰,干燥的唇纹蹭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诗宁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小宁……”他含混地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没应,但身体微微发颤。
  老王的手往下滑,探进了睡裤的边缘。诗宁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老王,别……”
  他停住了。
  两人在黑暗里僵持着,只有电扇的嗡鸣填补沉默。
  过了几秒,老王突然说:“周明他不行了,你也不能一直委屈着自己”
  诗宁的手指一颤。
  老王的手腕挣了一下,轻易脱开了她的钳制。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掌心烫得像块烙铁。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你想。”
  诗宁的呼吸乱了。
  老王的手指继续往下,终于碰到了潮湿的温热。
  诗宁的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放松……”他哄她,手指试探着往里探。
  诗宁咬住下唇,把喘息咽回去。
  老王的手很糙,动作却意外地耐心,指节缓慢地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诗宁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揪住床单。
  “舒服吗?”老王贴着她耳朵问。
  诗宁摇头,又点头,最后只能发出一点模糊的呜咽。
  老王突然抽出手,翻身压了上来。
  他的身体很重,体重190斤,比周明壮实太多,带着汗和机油的味道,胯骨硌着她的小腹。诗宁能感觉到他的勃起,硬热地抵着她。
  “可以吗?”他问,声音绷得发颤。
  诗宁没说话,只是慢慢松开了揪着床单的手。
  老王懂了。
  他扯下她的睡裤,动作有些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进入的时候,诗宁疼得抽气。
  老王僵住了,“疼?”
  诗宁手指攀上他的肩膀,羞红着脸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老王开始动,起初很慢,后来渐渐失控。床板吱呀作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诗宁咬着唇,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鼻尖蹭到一片汗湿的皮肤,咸涩的味道冲进鼻腔。
  女人哺乳期的身体敏感得可耻。当他突然俯身时,诗宁下意识蜷缩,却被他一只手按住肩膀。“胀着多难受,”他声音闷在布料里,“我帮你。”
  这是借口还是慈悲?她没想明白,身体却先一步背叛——当男人湿热的口腔裹住她肿胀的乳尖时,她猛地咬住手背。羞耻感被生理的舒缓解构,变成一种更混沌的东西。
  老王突然掐住她的腰,动作猛地加重。
  “小宁……小宁……”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像在确认什么。
  中年男人喘着粗气,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诗宁,一种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周明的老婆,现在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诗宁的指甲陷进他的背,划出几道红痕。
  老王紧紧掐住诗宁腰肢,两人的身体重重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声。
  "嗯……"诗宁咬住嘴唇,却挡不住喉咙里溢出的轻哼。男人的手掌撑在她身侧,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力道,肉体相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像鼓点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床板吱呀作响,中年男人的喘息粗重,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年轻少妇的锁骨上。她仰起头,手指抓紧床单,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微微前移,又被老王一把拉回,继续承受他的力道。
  "老王……"她声音发颤,尾音被撞得破碎。
  男人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顶进去,啪!——这一下格外重,诗宁的背弓起,脚趾蜷缩,几乎要叫出声来。
  两人的喘息交织,肉体拍打的声音在黑暗里回荡,像是某种隐秘的宣告——压抑太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这一刻,所有的道德束缚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在血液里奔涌。一年的压抑,一年的克制,在这一刻决堤而出,像洪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男人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畔,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积攒已久的渴望。他粗糙的手掌抚过她每一寸肌肤,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境。
  诗宁的眼前闪过白光,身体像被抛上浪尖的小船。她突然明白,这不是背叛,而是两个干渴太久的人,在沙漠里找到了一汪泉水。羞耻与快感交织,化作一声压抑已久的呜咽,消失在夏夜燥热的空气中。
  高潮来得突然,像一道电流劈开脊椎。诗宁的腿痉挛着绷直,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老王紧随其后,闷哼着抵到最深处,烫得她发抖。
  结束后,两人都没动。
  男人的汗滴在她锁骨上,慢慢滑进衣领。
  电扇还在转,嗡嗡,嗡嗡。
  诗宁望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忽然想起周明。
  ——那个见义勇为不惧危险去救儿童的男人,此刻正躺在美国医院的病床上。
  她的眼眶突然发烫。
  她想起刚才自己如何失控地迎合身边这个乡下出生长大的中年男人,如何在他身下扭动,如何发出那些羞耻的声音...更羞人的是,她竟然在最后关头喊了他的名字,而不是丈夫的。
  "我...我去洗洗..."诗宁挣扎着要起身。
  男人一把将她拉回怀里:"急什么?"他翻身压上来,胡茬蹭着她锁骨,"夜还长着呢。"
  诗宁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没推动。窗外突然传来咳嗽声,是老太太起夜。两人顿时僵住,老王的手还停在她胸前。等脚步声远去,诗宁才松了口气,却发现身体更热了——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竟让她更加兴奋。
  "怕了?"老王低笑,手指恶意地捻动。
  诗宁摇头,却不由自主夹紧了双腿。她应该感到羞耻的,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哺乳期的乳房胀痛难忍,而中年男人的手法老练得令人发指。
  "你看,"他分开她的腿,"又湿了。"
  诗宁捂住脸,任由他动作。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可身体已经太久没被这样对待过了...自从周明出事,自从医生宣布他腰部以下永久瘫痪,自从她不得不学会自己解决需求...
  男人突然停下动作,诗宁不解地睁开眼,看到他正盯着自己胸口。
  "漏奶了。"他哑着嗓子说。
  诗宁低头,看到睡衣前襟湿了一小片,顿时羞得无地自容。男人却像发现什么新奇玩意儿,俯身就着那块湿痕舔了一下。诗宁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
  "甜的呢。"他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张开大嘴一口含住诗宁那哺乳期胀得通红的乳晕和乳头,一只大手紧紧握住女人另一只赤裸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还不老实的探入年轻少妇的两腿之间。。。
  事后,老王很快睡着了,鼾声如雷。诗宁却有些睡不着,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换下沾了痕迹的睡衣,两只乳房还在隐隐作痛——男人吸得太用力了。
  老王撑起身,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她。
  “后悔了?”他问。
  诗宁摇头。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湿意。
  “睡吧。”他说。
  夜深了,窗帘缝隙透进一缕冷清的月光。诗宁背对着老王,肩膀微微颤抖,像是怕冷,又像是怕被谁看见。
  “别告诉周明。”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夜色吞没。
  男人愣了一下,
  “他不是……同意了吗?”老王试探着问。
  诗宁猛地转过身,月光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层雾气。她咬着嘴唇,半晌才开口:“那不一样。”
  男人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知道她在怕什么——周明是她的丈夫,哪怕他“不行”,哪怕他默许,可一旦事情真的发生,她仍然无法面对他。有些事,可以心照不宣,但不能说破。
  “他要是问起来……”诗宁的声音更低了,“你就说……我没答应。”
  老王沉默地抽了口烟,烟雾在黑暗里缓缓散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周明让他“照顾”诗宁,诗宁却要他“撒谎”。他们叁个人,像是被困在一张无形的网里,谁都不敢真正捅破那层纸。
  他本来还想在周明面前炫耀两句,可现在,他忽然觉得没意思了。说了又能怎样?周明会愤怒?会痛苦?还是会假装无所谓?而诗宁……她会不会因此恨他?
  “行。”男人最终点了点头,“我不说。”
  “睡吧”,诗宁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
  这个秘密,从此成了他们之间的枷锁。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