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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5/11/11 08:20 / 22221 / 52 /
【小说】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25 00:16:21

第四十八章诡校艳情:杀机(后宫、无绿、纯爱、巨乳、都市、灵异)
  一天的学习总于是结束了。
  所有人都是一脸疲惫,他们光是做笔记,写作业,就感觉自己手都快要断了。
  看着天色渐晚,苏白再次踏出了教室,(9)班除了他全是女生,都往女生宿舍方向走去,只有苏白朝反方向,跟着人流朝男生宿舍方向走去。
  他们的书包里有宿舍钥匙,上面有宿舍号。
  当苏白打开宿舍门,这是标准的四人间,二张上下铺。
  不过巧的是,他才进入宿舍,殷金和大黑就跟了进来,他们三人居然分到了同一间宿舍。
  只不过,还没等殷金高兴。
  又有一道麻木的身影,走进了宿舍,殷金脸色有些难看,四人间的宿舍,三人是参与者,那剩下的自然是本校的学生。
  苏白看了一眼走进来的学生,脖子上挂着的校卡上写着,张伟。
  张伟一进宿舍,就坐在床上,拿过一张桌子,就从书包里翻出了作业写了起来。
  话到嘴边的殷金,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来到苏白身边,压低声音道:「这怎么还有个学生在,有他在,我们连说话都不方便,我们该怎么办?」
  苏白没有回答,而是沉思了起来。
  大黑已经眼神不善的看着张伟的背影,他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杀了这个不速之客了。
  对比他们自身的安危,杀一个人也没什么。
  而且没人知道,他们眼前这个学生现在到底还是不是人。
  「别乱动,我们可以向他打听一下这个鬼域的情况。」
  苏白看出了大黑的意图,制止了他。
  他走到张伟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喂,张伟,这都放学了怎么还在写作业,要不要我们去网吧放松一下?我请客。」
  苏白表现的很自然,好像跟张伟的关系很好一般。
  毕竟是一个宿舍的,关系自然不可能太差。
  张伟写作业的手不停,连头都不抬。
  「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要是作业没写完,明天要是交不上作业,老师可是会惩罚你的。」
  「我写完了啊,要不接你抄一下?」
  张伟愣了愣,抬头看了苏白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写作业。
  「不用了,我是为了自己学习的而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敷衍了事。」
  「马上要熄灯了,我得赶快写完,不要来烦我。」
  张伟说完就再也不理苏白了。
  苏白皱了皱眉,好像这样问不出什么,要不用一点非常规手段?
  他朝着大黑使了一个眼色。
  大黑理会,他那带着刀疤的面容变得格外狰狞,配上他这体格,简直是能吓哭三岁小孩。
  「写个屁啊,就知道学习,学习有个屁用。」
  「别写了,过来跟我们一起玩,我都没写,你也不准写。」
  大黑那魁梧的身体极具压迫感的走到了张伟面前,宛如一堵高墙,投下的阴影将张伟彻底笼罩在黑暗之中,一只大手按在了他的脑袋上。
  这真的是比头还大的拳头。
  张伟咽了咽口水,也不写作业了,比起作业没写完被老师惩罚,他更加担心现在他的脑袋会不会被大黑给捏爆。
  「你们想干嘛?」
  见张伟这么从心,大黑嘿嘿一笑,这一笑就更加吓人了。
  「这才对嘛。」
  他蒲扇大的手掌松开了张伟的头,然后看向了苏白。
  苏白看向张伟,开口道:「我们就是想跟你聊聊,你知道不知最近学校有没有发什么怪事?」
  「比如死人了...」
  「什么...什么死人啊。」张伟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抹惊惧和不安。
  见到张伟这个反应,苏白就知道他猜对了。
  金穗高中的鬼域已经不是一二天了,通常在鬼域之中不可能有活人,而这所高中却还有这么多学生和老师。
  这些不可能全是活人。
  这期间必然有师生触犯规则而死,但诡异的是,全校所有班级清点下来,人数竟然一个都没少。
  「你不知道吗?我可听说死了好多...」
  苏白的话才说道一半,张伟脸色聚变,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
  「别说!」
  「你自己想死别拉着我,学校聊这个会是什么下场,你不知道?」
  此时的张伟脸色已经白的吓人,手脚冰冷,眼里满是恐惧,浑身都在轻轻颤抖。
  张伟的反应让三人都有些错愕。
  看张伟这话的意思,金穗高中的所有人都知道学校死人了?
  那他们怎么还能这么淡定的上课?
  「我不管你们想干嘛,我要写作业了,要是熄灯了还不睡,宿管会生气的。」
  张伟继续坐下,然后又开始写作业了。
  苏白也没在继续骚扰张伟,而是对二人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朝宿舍的阳台走去。
  「有没有发现什么?」
  殷金对着苏白问道。  「至少知道了几点有用的信息,1、不写作业,会被老师处罚。2、全校是知道有人死了,但位置没空缺,所以那些填上已死学生位置的就是鬼物。3、晚上会有宿管巡逻。」
  「情况比预料的还要复杂,哪怕是放学了,还有作业把我们给限死,哪怕我们不写作业,也有宿管在外面巡逻,我们根本出不去。」
  苏白叹了一口气,这鬼域的规则还真的是用心险恶。
  但赵轻雪又是怎么做到可以不去食堂的。
  「我们明天去找赵轻雪他们,看看他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消息,至于今晚,先看看有没有机会出去。」
  目前的情报有限,规则又限定的太死,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办法。
  「现在离熄灯还有些时间,你们还是把作业给做了吧。」
  苏白看着两人,现在还是不要冒险去试探规则的好。
  殷金听出了苏白话中没有包括他自己,问道:「你不写吗?」
  「我们教室今天没有作业,我先在宿舍楼里看看,你们先写作业吧,不会写就去抄他的。」
  苏白指了指张伟。
  殷金和大黑眼睛一亮,他们咋就没想到。
  然后嘿嘿一笑,一左一右夹住了张伟,开始了写作业。
  这种不用动脑子的事,做起来就是轻松。
  苏白走出宿舍,看了一眼自己的宿舍号和楼层,牢牢记在心里,今天走错教室的后果,他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些后怕。
  这栋宿舍一共七层,他的宿舍在第四层,他在四楼走了一圈,发现所有学生都在写作业或躺在床上看书,嘴里念念有词着。
  接着他又去了其他楼层,并在二楼看到了徐北。
  他的宿舍也是四人间,但只有他和一个本校学生,另外二张床是空的。
  苏白把徐北叫出来询问了一下后就知道,这是阿大和阿二的床位,徐北他们也一样,也是三个参与者加一个本校学生。
  这看起来就是故意在给他们之间插进一个本校学生。
  而且阿大阿二居然连宿舍都没有回,那想来云飞扬和赵轻雪也都不会在宿舍了。
  跟徐北说了一下他在张伟哪里得到的情报,然后就离开了。
  在一圈下来,果然在一个宿舍也发现了一个空位。
  想来是云飞扬的,但这小子也是倒霉,他三个舍友都是本校学生。
  他又来到一楼,发现一楼大门已经被锁上了。
  宿管室里空空如也,没看到宿管人。
  「这是为了防止他们晚上出去吗?」
  苏白摸着下巴思考着,这鬼域倒是在怕他们查出什么,还是想把他们困死在鬼域里?
  他推了推被锁上的铁门,很重很牢固,想打开门看来只有找到钥匙或者让大黑来拆门了。
  在宿管室里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钥匙。
  一番无果,苏白只好回到宿舍。
  大黑和殷金都快把张伟给整抑郁了,抄作业就算了,有时候他写到下一页的时候,这两个家伙还给他翻回来,得等他们抄完了才能翻页。
  他有气也不敢发,大黑那体格子,捏他跟捏小鸡仔似的。
  苏白坐回自己的床铺上,还没等他说些什么。
  原本明亮的宿舍忽然变得一片漆黑,不光是他们这一间,而是整栋宿舍楼,整个学校都在这一瞬间彻底被黑暗吞噬。
  所有灯光同时熄灭了。
  苏白和殷金、大黑三人一愣,意识到已经到了熄灯的时间,而原本被夹在中间的张伟脸色一变,也不顾上还没写完的作业,直接把笔一丢,挤出来后就立马爬到了床上,被子一盖一动不动了。
  「苏白...」
  不等殷金开口,苏白眉头紧皱立即道:「回床上睡觉,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睁眼。」
  他虽然不知道要是不睡觉会发生什么,但就张伟的反应来看,怕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直接埋在杯子里不睁眼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苏白动作利索,脱掉鞋子就钻进了被窝,眼睛死死地闭上,等了一会,除了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的诡异外,也没发生什么。
  他索性就闭眼复盘了今天的一切。
  这个学校比他想象中要危险,尤其是沈书瑶,这个女人太神秘了,但奇怪的是,他在沈书瑶面前总是极为的性压抑,脑子里只有操屄,鬼域什么的全给他抛在了脑后。
  这点很奇怪...
  好像也不奇怪,他有这么强的肉棒,这些骚货就应该把屄送过来给他肏。
  苏白心中的疑虑刚刚升起,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盖住了。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就当苏白在犹豫是睡觉还是起来偷偷出去的时候。
  一阵脚步声就从楼梯口方向传来了过来,脚步很轻,但在安静的环境中十分的明显。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每走过一间宿舍都会停留片刻,最后,脚步来到了他们所在的宿舍。
  苏白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极为隐密的看向了宿舍门的方向,透过楼外月光,他能模糊的看见在门底缝隙下漏出了一双脚。
  那双脚的主人停在宿舍门口,好像是在听里面的动静。
  苏白是大气都不敢喘,因为在这双脚出现在门口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一股阴寒从门外透了进来,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的本能在不断的发出警报,这绝对不是人!
  没多久,好像是觉得宿舍里的人都睡着后,那双脚动了,朝着下一间宿舍走去。
  苏白心中默数着时间,宿管在他们宿舍门口停留的时间和其他宿舍几乎一样,苏白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没事了。
  他正想闭上眼睛,在等等看宿管会不会巡逻第二遍,要是每晚只巡逻一遍,那他们就溜出去。
  然而,还没等苏白想太久,那从门口离开的宿管在路过窗户的时候脚步一顿,然后猛地回头整张脸贴在了玻璃上!
  那是一双布满血丝瞪的极大的眼睛,眼里没有一点生气,通过玻璃窗看向宿舍内。
  这双眼睛的视线,直勾勾的锁定在了苏白的床位上。
  苏白心头一颤,不敢有任何动作,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
  在七八秒后,脚步声再次响起,越来越远。
  他没有去确定宿管是不是真的已经离开了,依旧没有睁开眼睛,要是万一宿管没离开,或者又折返了,那时候看到他睁着眼,就死定了。
  果然在差不多三十分钟,走廊的脚步声又一次传了过来。
  苏白心中一沉。
  宿管真的不止巡逻一次,相隔了三十分钟,所以说留给他们的时候只有三十分钟,如果被发现,这个时间还会缩短。
  不过看来今晚是出不去了,等明天去问问赵轻雪她们是怎么回事。
  「嘎吱...」
  宿管有来了?
  苏白眉头微皱,听到声音他下意识的以为是门外的宿管。
  「嘎吱...」
  「嘎吱...」
  响声又响了起来,苏白心头猛地一跳。
  不对!
  这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在宿舍内。
  苏白回忆着宿舍的布置,这声音传来的方向是张伟的床位!
  而且这也不是脚步声,是木板床被压出的颤动声,这是有人起身准备从床上下来。
  张伟在熄灯后表现的非常恐惧,哪怕是没睡着也不该起来才对。
  难道是上厕所?
  声音不断地响起,苏白虽然闭着眼睛,但听声音也大概知道张伟已经从上铺走了下来,很快宿舍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张伟的床铺是靠门口的位置,苏白的床铺在最里面靠着厕所,脚步声是朝着厕所的方向靠近的。
  苏白是真希望张伟是起来上厕,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脚步声停在了他的床边,再也没动过了。
  「苏白,你不是想和我聊一聊吗?」
  耳边忽然传来了张伟的声音,苏白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皮都没抬一下。  张伟等了一会,又继续道:「你不是很好奇学校死了多少人,我可以告诉你,就连这个鬼域的真相...(9)班的特殊原因...沈老师的身份。」
  「这些我都知道,我都可以告诉你,你不想知道吗?」
  张伟的话充满了诱惑力,竟然让苏白产生了一股睁开眼睛去询问他的冲动。
  但苏白只用了一秒,就把这股冲动给彻底压死了。
  他是谁,这种小把戏还想骗他。
  只要没触犯规则,这个鬼域的鬼就没办法杀人,鬼域的规则对他们限制如此之大,这些鬼物同意会被限制。
  要不是苏白还不确定宿舍的规则是睡觉还是闭眼,不然他都想闭着眼睛给这个晚上不睡觉过来扰民的家伙一个大逼斗了。
  他很自然的翻了个身,面对墙壁背对张伟。
  反正不管他这么说,苏白是不可能睁开眼睛的。
  似乎是知道苏白不可能睁眼了,竟然沉默了起来。
  但他也没离开。
  「嘎吱...」
  苏白感觉自己身下的木板一沉,发出了响声。
  「操!」
  心中暗骂一声,张伟居然爬到他床上了。
  苏白只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冷气,他能感觉到背后多了一个人。
  「我知道你没睡,你们来这个鬼域的目的我也知道,宿管已经巡逻两遍了,不会再来了,现在是安全的。」
  「你睁开眼,我们好好聊聊,我有你们想知道的情报,我也想你们能破解鬼域,把我们救出去。」
  张伟的声音几乎就贴在苏白的耳边。
  然后一具冰凉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冻得他直打哆嗦。
  「苏白...你不想知道吗?」
  「那沈老师的身份,你也不想知道吗?」
  「你不想把沈老师变成自己的禁脔,把她带出鬼域,天天享用她那堪称无敌的身体吗?」
  张伟的声音越来越近,紧紧得贴着他的后背。
  「我知道,你,没,睡!」
  但苏白此时的心思并没在这上面,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屁股上正被一根棍子顶着...
  比起被鬼杀了,他现在更怕被鬼夺走贞操。
  不过好在他害怕的事情没有发生。
  没有等太久,张伟就起身离开了。
  夜色悄然被驱散,晨光透过窗户照射进了宿舍,同时宿舍楼外也传了一阵舒缓轻柔的音乐,应该是学校的起床铃声。
  苏白保持着一个姿势动都没动过。
  自然也没睡着。
  当时张伟离开了后,也去了殷金和大黑的床上,但苏白没办法提醒他们,不过他们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只要不傻应该不会出事。
  苏白睁开眼睛,第一时间看向了张伟的床位。
  昨晚的张伟是鬼无疑,但问题是,张伟原本就是鬼,还是鬼在晚上伪装成了张伟的样子?
  要是张伟本来就是鬼。
  那白天一直在伪装,可为什么熄灯后就装都不装了,根本不怕苏白知道他的身份。
  要是张伟不是鬼。
  那鬼怎么会从张伟的床上下来?
  除非这鬼一直在张伟的床上。
  此时张伟已经醒来,他伸腰打了一个哈切,当他转头的时候刚好和苏白的视线对上。
  「早啊。」
  苏白笑着抬手打了一个招呼。
  「啊,早。」
  张伟也点头回应,然后就跳下床,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就进了卫生间。
  苏白看着张伟的背影,想要看出张伟跟昨天有什么不同。
  可惜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殷金和大黑也起来了,他们脸色也不太好看。
  「苏白,昨晚...」
  殷金张了张嘴,看着在厕所洗漱的张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大黑也看向张伟,屁股不由夹紧,眼神都有些古怪。
  「先去洗漱,你们作业还没写完,先去教室把作业补上,然后有什么话等在食堂说,还有,要是遇见了赵轻雪,就跟她说,我有事找她。」
  苏白说完,朝着张伟的方向看了一眼。
  殷金、大黑两人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
  几人接连洗漱完,就直奔教室了。
  上午又是枯燥无味且没有休息时间的课程。
  苏白同样如此,但不一样的是,他们有体育课。
  在学业重到变态的学校,居然还会有体育课,这就很特殊了。
  体育老师依旧是沈书瑶。  (9)班不管是什么课,好像都是沈书瑶上的课,这个女人简直强的可怕。
  「大家前跑二圈,然后就自由活动吧。」
  沈书瑶好像也嫌麻烦,让全班自行跑两圈后就走了。
  跑步的时候,苏白差别被那大大小小,各种形态的奶子给晃晕眼,全班就他一个男人,而且他们的队形非常的拥挤。
  每个人几乎就贴在前后排,以很小的弧度摆动着身体,在操场上慢跑着。
  苏白整个人都被好闻的体香和柔软的身体被包围了。
  前面顶着一名女同学的屁股,背后又被一个女同学的奶子给压着,左右还是软软的手臂触碰,入眼全是香汗淋漓的美丽同学。
  两圈跑完后,苏白直感觉小腹有一股邪火在窜。
  就在这时,夏奈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拉起他的手就往学校后的小树林跑。
  这说是小树林,但其实树荫成林,粗壮的树干与茂密的灌木提供了天然的遮蔽。
  倒也是一个野战圣地。
  「终于能和你独处了。」
  夏奈转过身,双手撑住树干,腰肢下塌,将那圆润的蜜桃臀高高地翘起。
  她手腕一翻,就把内裤给脱了下来,随手仍在了一边。
  然后按在自己屁股上,用力地扒开臀瓣,将那已经是洪水泛滥的骚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白面前。
  「我的屄已经湿成这样了...它在求你操它!」
  夏奈回头看向苏白,眼神中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快把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把它全部捅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感觉到被你填满的快感...快!!!」
  苏白看着眼前这个发骚的黑皮辣妹,心中的征服欲瞬间被点燃。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抓住夏奈的腰肢,将她死死地压在树干上。
  他掏出肉棒,对准穴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个野蛮冲撞,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呲!!!」
  一声响亮的入肉声在小树林中炸响。
  「啊啊啊!!!」
  夏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的指甲死死地抠住树皮。
  她感觉苏白的肉棒就像一根滚烫的铁棍,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壁,一路蛮横地撞破了她的处女膜,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这种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知道苏白的肉棒很大,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真的插进来后,还是让她双腿打颤,浑身禁脔,下面被粗暴的撑开,好像要裂开了一样。
  一种难以言喻的异物感,几乎让她昏厥。
  苏白立即开始了猛烈抽插。
  随着肉棒的抽出,让被堵死的骚屄有了空隙,顿时大量淫液混着艳红的处女血全都喷了出来。
  这道是让苏白有些意外。
  这个黑皮骚货居然还是处女。
  「啪!啪!啪!啪!」
  撞击声在树林里不断缭绕,苏白双手抓着她的黑皮臀肉,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夏奈被撞得整个人几乎要贴在树干上,随着撞击她的奶子不断晃动,一下一下的拍打着粗糙的树干。
  深棕色的皮肤因为情欲而泛起了一种迷人的暗红色,汗水顺着脊椎流进那道被肉棒反复撑开的肉缝中,将两人结合处变得更加湿润,在肉棒高速的捣鼓下,大量泡沫滴落在地上的草叶上。
  苏白感受着夏奈阴道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在自己肉棒上疯狂蠕动,那种被紧致包裹感证明,夏奈的肉穴也不普通。
  不过比起沈书瑶,层次有些低了。
  经过沈书瑶那种变态般的肉穴,夏奈这种对苏白来说,只能算是还不错的开胃菜罢了。
  苏白转变姿势,一手抬起夏奈的一条修长美腿,让她单腿站立,成了类似公狗撒尿的姿势。
  这种姿势让原本就深邃的撞击变得更加彻底。
  由于腿部的抬高,夏奈的盆骨被迫以一个更加夸张的角度向后倾斜,使得苏白的肉棒能够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毫无阻碍地一次次狠狠贯穿阴道,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哈...!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要被你捅穿了...呜呜...里面好满...好涨...慢、慢一点...不、不要停...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啊啊...!顶到了...好舒服...要坏掉了...呜...嗯啊...好粗...好硬...一直在里面搅...再用力一点...把我操烂...啊...啊哈...!不行了...又顶到了...要去了...呜呜...求你...再深一点...把我填满...啊...啊啊...!」
  夏奈肆无忌惮的大声淫叫着,不少鸟儿被惊起,飞离了树林。
  苏白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反而更加凶狠。
  他单手扣住她抬起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掐着她的细腰,腰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
  苏白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黑与白的对十分的明显。
  夏奈的穴口被撑成了圆形,肉棒每次抽出都会把粉嫩的媚肉带出来,又在下一次撞击时被顶回去。
  鲜血和淫液混合成的粉红色泡沫不断被捣出,视觉冲击力十足。
  而夏奈已经被肏得双眼失神,舌头耷拉在外,口水不断往下流。涎
  她单脚勉强支撑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全靠苏白的手和那根还在里面狂抽猛送的肉棒才没有瘫倒在地。
  「要...要去了...苏白...我要被你操到高潮了...啊啊啊...!里面好涨...好满...肉棒一直在搅...要被你操烂了...呜呜...求你...射给我...全部射进子宫里...把我灌满...!」
  她的骚穴突然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肉壁更加疯狂的压了上来。
  大量温热的淫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苏白的龟头上。
  夏奈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抬起的那条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苏白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趁着她高潮时穴肉最软最开的瞬间,又一次深深顶入,龟头强行挤开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直接顶进了最柔软的宫腔。
  「啊!!!」
  夏奈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喊,身体猛地绷直。
  子宫被侵犯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苏白的龟头在自己的子宫里跳动、胀大。
  苏白低喘着,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拉,让自己的肉棒完全埋进那温暖紧致的宫腔里。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内。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尽后,苏白往后一撤,打算抽出肉棒。
  然而...
  「我操,好像卡住了...」
  苏白眼角一跳,由于龟头和子宫颈的结构原因,进去的时候容易,但进去后想要出来,就有点麻烦了。
  龟头下方的肉棱,在挤进宫腔的时候被宫颈口给撑开到了极限,但进去后,宫颈口恢复,就把冠状沟给咬住了,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苏白眉头一挑,他也不是破过宫,但被卡住了还是头一回,他又往外用力扯了扯。
  「啊...!别...卡、卡住了...」
  夏奈整个人猛地一颤,子宫口被冠状沟一下一下地往外拽,那种又酸又胀、带着拉扯感的异样刺激,比抽插时还要可怕。
  「苏白...拔、拔不出来...子宫口...被你的肉棒卡住了...啊啊...别再用力...要被你扯坏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这种感觉已经远远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苏白低头看着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地方。
  黑皮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给暴力撑开,每一次他尝试往外抽,都会把里面被翻出来的媚肉和混着白浊的泡沫一起带出一点,随即又被卡在宫颈口的冠状沟给拽回去。
  子宫口像是长了吸盘一样,死死咬着那圈肉棱不放。
  苏白这时也想到了原因。
  他之前操的女人,不是熟媚人妻就是性感御姐。
  年纪最小的就是凌岚了。
  而夏奈只是高中生,还不到二十岁。
  子宫自然没那么有柔软。
  他只好放弃硬拔出来,放缓动作,一只手从夏奈的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轻轻按住她微微鼓起的下腹,另一只手将她抬起的大腿放下
  「放松...把子宫口打开一点。」
  他柔声指引,腰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小幅度挪动,用龟头在宫腔里轻轻研磨、转动,逼着宫颈口一点点松动。
  「嗯...啊...好奇怪...里面...在被你转...子宫...好涨...精液...要溢出来了...呜...」
  夏奈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被按住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
  每一次冠状沟在宫颈口来回刮擦,都会带如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再次敏感得发软。
  苏白感受着那圈紧咬的肉环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于是趁着她一次深呼吸的间隙,腰腹猛地往外一扯!
  「噗滋...!」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冠状沟终于从子宫口挣脱出来。
  大量混着处女血与浓精的浊液瞬间从被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夏奈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她那双修长的黑皮美腿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出来了...全部...都流出来了...」
  夏奈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倒在树干上,没了支撑,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趴在树干上双眼翻白的喘着气。
  苏白嘴角勾起。
  不得不说,这个黑皮辣妹的身体还真的是好用。
  他蹲下身,提起她的下巴,将她那张意乱迷情的脸庞抬起。
  「以后你就当我的专属肉便器吧,我每天都会操你,以后你也只能被我一人操,知道了吗?」
  夏奈已经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喉咙滚动了几下,艰难的发出了几道微弱的声响。
  「我...知道了...」
  苏白满意一笑,将夏奈脱下丢在一旁的内裤捡起,然后当做抹布将肉棒擦干净后,将满是精液的内裤丢在了她的屁股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神清气爽的走出了小树林。  (9)班的体育课还没结束,学校的操场上三三两两的学生躲在树荫下聊了天。
  还没等他靠近。
  就有一道充满活力的声音叫住了他。
  「喂,苏白。」
  苏白转过头,看到了声音的主人。
  班级的体育委员,拥有全校第一腿美名的校花女神,白芷。
  她身材高挑,玉腿修长笔直,没有一次多余,恰到好处又无可挑剔。
  白芷双手抱胸,抬起高傲的下巴。  「刚刚你和夏奈在小树林干的事,我都看到了,新来的,别以为肉棒大就可以在(9)班为所欲为了,欺负那些小处女可不算什么本事。」
  「敢不敢跟我来一场一对一的耐力比试?如果我输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专属肉便器,只要你想,我24小时都给你操,你的一切命令我都会遵从。」
  苏白看着眼前这个长腿校花,怎么还有人送上门当肉便器的?
  「那要是我输了呢?」
  「你输了,那你就要当我的小弟,什么都得听我的,白天当我小弟,晚上放学当我的男宠,负责操我。」
  白芷双手叉腰,那表情,好像已经宣判了苏白的失败。
  苏白摩挲着下巴,问道:「要是我当你的小弟,我还能去操别的女人吗?」
  「可以,都是姐妹,你随便操。」
  还真够大方的。
  不过,输了和赢了好像没区别啊...
  「那就跟你比一比。」
  苏白点头答应,这种一本万利的买卖,再来十个他都愿意。  两人避开了人群,走向了操场角落的体育器材室,因为除了(9)班,全校的班级都没有体育课,这里也就成了校园内最僻静的地方。
  几周甚至几月没人来都是常事。
  器材室内有着一股长年没人打扫的陈腐霉味,
  「规则很简单。」白芷挑起眉,语气轻佻,「我用手帮你撸肉棒,你用手指抠我的屄,咱们谁先高潮,谁就输。」
  苏白没有说话,只是把裤子脱下,让那骇人狰狞的肉棒挑衅地直指白芷。
  白芷看着眼前的巨物,不由咽了口唾液。
  但很快就坚定下来,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下来,露出那只有些许绒毛的肉穴。
  「开始吧。」
  白芷伸出纤细小手,握住了肉棒。
  视觉和触觉所带来的感觉是不同的,她知道苏白的肉棒很大,但真当摸到的时候,她还是震惊得瞳孔一缩。
  她的手掌竟然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勉强地环绕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这种规格在她的认知中简直是怪物级别的,但这种惊愕很快就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所取代。
  学习了这么久,总于可以实践了!
  她立即开始上下套弄,虽然这还是第一次给男人撸管,但她显得十分老练,毕竟她的学习成绩可是很不错的。
  苏白也发起了反击。
  双指并拢,直接插进了她的嫩穴之中!
  「唔!!!」
  白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苏白的手指直接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壁,在深处抠挖起来。
  他并没有温柔地抚摸,而是像在挖掘宝藏一样,手指在内部反复地剐蹭、抽插。
  「啪滋!啪滋!」
  她的骚逼越来越湿,淫水一股劲得往外涌。
  而苏白的手指也抽插得越狠,把穴肉搅得又软又烂,水声响亮绵延,在小小的器材室里回荡着。
  白芷原本自信的表情开始崩塌。
  苏白的技巧粗暴且高效,像是久经性爱战场的百战老兵,而她就像是个新兵蛋子,被拿捏的死死的。
  她试图通过加快撸管的速度来反击。
  小手在苏白的肉棒上疯狂地上下滑动,掌心被青筋刮得又麻又热。
  但依旧无法撼动这根擎天柱。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试图忍住那股不断攀升的快感,但阴道内壁却不听使唤的开始收紧,淫水更是不要钱的一直往外喷。
  「啊啊啊!!」
  白芷蠕动的手已经不动了,小腹的快感已经累计到了极限直往她脑子里涌去。
  她的身体弓起,乳房颤动,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然后身体一歪,就倒在了护垫上,浑身止不住的抽搐。
  她输了,而且输得极其狼狈。
  可白芷是一个好胜心极强的女孩子,她虽然高潮的浑身颤抖,但还是咬牙切齿得盯着苏白。
  「刚才是我大意了...再来一次!」
  苏白笑了笑,答应道:「可以,但这次规则由我来定。」
  白芷毫不犹豫地点头:「可以,但不能是操屄,你这大肉棒我肯定受不了。」
  她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真让这根肉棒插进来,怕是不用一分钟,她就要高潮了。
  苏白看向白芷那双笔直修长且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玉腿上。
  那双腿无疑是全班最完美的艺术品,紧致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脚踝纤细,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
  他顿时有了注意。
  「你如果能在五分钟内,仅用你的脚让我射出来,就算你赢。」
  白芷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哼,你果然喜欢我的脚,我答应了。」
  她显然对自己的美足有着充分的自信,动作间带着一种炫耀般的从容。
  那双脚先是试探性地在龟头上蹭了蹭,感受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合拢,将整根肉棒夹在两只脚掌之间。
  从根部开始,一左一右交替地着上下撸动起来。
  白芷坐在凳子上,两条修长的美腿在空中舞动,就好像是在跟肉棒跳一支双人舞,是不,应该是三人舞。
  她的表情专注而认真,但她弄得腿都酸了,苏白依旧没有半点要射的迹象,顿时有些急了。
  开始更加卖力,双脚更是在肉棒上都快搓出火星子了。
  但这点刺激对他而言,无疑是蚍蜉撼树。
  白芷见这样下去她肯定要输,就开始变换了技巧。
  她将右脚抬起,用脚趾夹住肉棒的根部,左脚则用脚心踩住龟头,开始揉搓。
  这个动作需要极高的脚部灵活性,脚趾的力道和角度都要拿捏得恰到好处。
  「唔...」
  苏白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算是给了点回应。
  白芷眼睛一亮,以为自己找到了突破口,于是更加卖力地表演起来。
  她时而用脚心快速摩擦,时而用脚趾轻轻捏弄,甚至将两只脚叠在一起,形成一个紧致的通道,将肉棒夹在中间上下套弄。
  没一会,她就流了一身的汗,双腿更是酸痛的不行。
  然而,无论她怎么努力,苏白那根肉棒始终坚挺如铁,连一丝要射精的迹象都没有。
  「时间不多了哦。」
  苏白好心提醒道。
  白芷有些慌了,但她已经用出了浑身解数,可苏白的肉棒就如同一座大山,而她就是那移山的愚公。
  「时间到了,你输了。」
  苏白一把抓住了白芷的脚裸,将她从凳子上拉了下来。
  白芷惊呼一声,摔在了堆叠的护垫上。
  护垫的弹性让她弹了一下,还没稳住身体,苏白已经压了上来。
  他的膝盖顶开白芷的双腿,一只手将她按在护垫上,另一只手撩起她了的裙子,内裤早在第一轮比试的时候就脱掉了。
  阴毛稀疏,两片粉嫩的阴唇紧闭着,淫水一直就没停过。
  白芷羞耻地闭上眼,双腿试图并拢,但被苏白给按回去了。
  他扶着肉棒,将龟头抵在了肉缝上,轻轻滑动起来。
  白芷近距离看到这根肉棒后,她连呼吸都忘了。
  粗。
  太粗了。
  龟头狰狞,青筋盘绕,整根肉棒完全勃起时,长度惊人,粗度更是吓人,就跟一条小孩手臂似的。
  这么粗的巨物插进那么小的肉缝里,会死的吧?
  白芷有点后悔了。
  但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吃。
  苏白将她翻了个面,趴在了护垫上,屁股高高翘起,裙摆堆积在腰间,双腿被分开到最大角度。
  而苏白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两瓣臀肉,用力掰开,露出中间那个粉嫩的穴口。
  对准穴口,腰往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两片阴唇,撑开那道紧闭的肉棒。
  白芷的阴道口非常紧,随着深入处女膜的阻力十分明显。
  苏白没有停顿,他知道破处这种事,绝对不能犹犹豫豫,长痛不如短痛。
  他继续用力,一鼓作气,龟头用摧枯拉朽的捅破了那层薄膜。
  「啊!!」
  白芷的惨叫被护垫闷住大半。
  身体最深处传来被强行撑开的撕裂痛,让她差点没缓过来昏死过去。
  苏白没有立即挺动,而是停在深处感受着白芷阴道内的紧致。
  处女肉壁死死箍着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抗拒又同时在迎合。
  肉棒开始一寸一寸往阴道深处推进。
  每进入一分,白芷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硬度,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强行刮开然后紧紧贴在肉棒表面。
  疼痛还在持续,但随着肉棒的深入,一种异样的饱胀感开始出现。
  终于肉棒完全插了进去。
  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
  白芷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连一丝空隙都没有。
  她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上的青筋在她体内跳动,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往那宫颈口内压去,从小腹传来阵阵酸胀感,传遍全身。
  苏白长长吐出一口气。
  先是慢慢往外拔,肉棒从湿热的阴道里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淫水。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他猛地再次插到底。
  「啪!」
  白芷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漂亮的小脸在护垫上摩擦了一段距离。
  苏白开始加速。
  双手抓住白芷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开始挺动。
  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里开始快速地进进出出。
  「噗滋...噗滋...咕啾...」
  水声越来越响。
  白芷的阴道从一开始的干涩疼痛,逐渐被摩擦得发热、湿润。
  疼痛感还没有完全消失,但就被一种更强烈的酸胀感取代。
  「啊...啊...」
  白芷开始发出呻吟。
  她不想叫的,但声音不受控制,肉棒每次撞在子宫颈,不叫出,就无处宣泄那股让她疯狂的快感。
  头上的马尾晃动的十分剧烈。
  苏白看着,一把抓住了她的马尾辫,然后用力往一拉。
  「啊!」
  白芷痛呼一声,上半身被强行拉了起来。
  她的背部弓起,头被迫后仰,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阴道也更深地迎向肉棒的插入。
  苏白抓着她的马尾,像握着缰绳一样。
  现在的他就好像一个在草原上策马奔腾的骑士一样。
  而白芷,就是他胯下的母马。
  强烈的快感直接在白芷的子宫深处炸开。
  「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白芷尖叫声变得歇斯底里,声音都哑了。
  苏白感觉到白芷的阴道猛地收缩起来,他就知道白芷要高潮了。
  「给我夹紧!」
  苏白低吼道,腰部疯狂摆动,肉棒在白芷的阴道里猛烈抽插。
  白芷双眼开始翻白,宫颈口在肉棒的撞击下逐渐张开。
  「啊...啊...别再弄了...真的不行...要死了...哈啊...哈啊...要去了...要去了...高潮了...啊!!」
  白芷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更是完全失控。
  随着肉棒不管的叩门,宫颈口竟然被敲开了!
  苏白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龟头强行挤开那道狭窄的通道,直接插进了白芷的宫腔内!
  「啊啊啊!!!」
  白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眼彻底翻白,浑身颤抖不止。
  龟头深深嵌入宫腔深处,精液开始猛烈喷射!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宫腔壁,苏白持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注入宫腔内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试图往外拔肉棒,却发现龟头卡在宫腔里,被收缩的宫腔壁紧紧箍住了。
  但这次苏白有经验,并没有强行拔出,而是停在体内,手抚摸着白芷的屁股,等待肉棒软化。
  几分钟后,肉棒已经软化到可以拔出来了,他才慢慢往外抽,龟头从宫腔里滑出,然后整根肉棒从阴道里拔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从阴道口涌出,在护垫上堆积成了一个草莓塔。
  白芷趴在护垫上,双腿还在轻微颤抖。
  她感觉阴道和宫腔里空荡荡的,精液不断往外流,这种流逝带来的空虚感竟然让她有些不舍。
  苏白穿上裤子,看着瘫软的白芷。
  「以后你也是我的专属肉便器了,你的骚屄及一切都属于我了。」
  白芷已经无法回答了,她如今已经意识模糊,听不见外界的一切声音了。
  苏白笑了笑,走出了体育教材室。
  在这所学校,他唯一忌惮的就是沈书瑶,像夏奈和白芷这种只有理论知识的小处女,随手拿捏。
  这时下课铃声响起。
  心里算了一下时间,正好是午饭时间,刚好,他也要去找赵轻雪问一些事。
  对于其他人要从教室走到食堂,他直接从操场第一个进入食堂。
  看了一眼打菜窗口。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食堂阿姨良心发现了,居然做了一大锅浓油赤酱的红烧肉。
  红烧肉肥瘦均匀,色泽诱人,还散发着一股诱人的肉香,不用吃,苏白就知道味道绝对不差。
  「这食堂阿姨原来会做人吃的菜。」
  苏白默默吐槽了一下。
  不过心中却升起一抹异样,他有一种感觉,这红烧肉有些不对。
  这食堂之前一直做的都是黑暗料理,没理由忽然就转性了,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苏白想了想,还是没有去打菜,而是找了一个角落,等其他学生过来先。
  很快,全校的学生都涌了进来,
  其中就有一脸生无可恋的殷金、大黑两人,倒是徐北一脸淡定,目标明确的直奔那盘红烧肉。
  然后赵庆雪带着云飞扬也来了,他们身后跟着阿大,但却少了阿二。
  最后就是那个叫宋佳的女孩。
  苏白看了赵轻雪一眼,给了她一个眼神,然后就走向了殷金。
  「苏白,我终于看到人吃的菜了!」
  殷金立马拿上餐盘,给苏白占了个位,虽然插队有些没素质,但恰好苏白也不是什么有素质的人,再说这学校的学生一个个都跟个书呆子似的,也不会在意这些小事。
  「这红烧肉我感觉有些不对,保险起见还是别吃的好。」
  苏白提醒道。
  「啊...」殷金脸上喜色立马就夸了,「好吧,能看不只能吃,真折磨人。」
  殷金这人有个优点。
  那就是听劝。
  而且他和苏白的交情,让他无条件信任苏白,都不带犹豫的。
  大黑倒是有些犹豫,吃了那种黑暗料理,任谁都想吃顿正常饭菜,但他是肱二头肌比脑子大的人,想起叔叔的交代。
  「黑子,你脑子不好使,你就记住一句话,那就是苏白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怕让你去死,你也要照做!」
  大黑挠了挠光头,还是听话的跟在了苏白后面。
  除了参与者,其他学生几乎都打的是红烧肉,不得不说,这红烧肉味道是真的香。
  殷金眼睛都顶着看了好久,一直在咽口水。
  但他还是没选择红烧肉,而是选了凉拌蚯蚓。
  大黑也是如此。
  就连赵轻雪等人也同样没有选择红烧肉。
  不过等轮到徐北的时候...
  「阿姨,我要这个红烧肉。」
  苏白瞳孔一颤,立马转头看向徐北那胖乎乎的躯体,他正一脸贪婪的看着那盆红烧肉,让阿姨多给点。
  等徐北端着一盘满满的红烧肉走过来的时候,殷金连忙开口骂道:「死胖子,你猪瘾犯了?苏白都说了这红烧肉可能有问题,你怎么还吃?」
  「他说没问题,就没问题啊,我就是想吃,没事的。」徐北却不以为意,笑呵呵的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开始干饭。
  「嘿,你这死胖子...」
  殷金还想要找徐北理论,但却被苏白拦下了。
  他看向徐北,眼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你和大黑去陪着徐北,不要多说,就吃饭就行了,我去找赵轻雪。」
  苏白说完,就收回了目光,朝着赵轻雪的位置走去。
  「你来干什么!」
  苏白一走过来,云飞扬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他可没忘了在堕龙谷发生的事,这个杂碎竟敢戳在师姐的胸!在他心里,师姐就是不可触碰的女神,谁碰谁死!
  苏白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拉开赵轻雪对面的椅子坐下。
  云飞扬刚想起身拍桌子,问候一下苏白的祖宗十八代的时候,但却被赵轻雪用手按住肩膀压了回去。
  「你怎么看?」
  赵轻雪收回手,头也没抬,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过不远处那个正狼吞虎咽、大口扒拉着红烧肉的徐北
  苏白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压得极低:「做最坏的打算。」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眼前的这个徐北,已经死了。」
  「哦。」赵轻雪嘴角微歪,笑道:「就因为他吃了红烧肉,你就觉得他死了?」
  「问题就是在这里,我怀疑鬼已经混进了我们当中了。」
  苏白这话,让云飞扬和阿大神色都有些变化。
  「徐北虽然贪吃,人也胖,但他不是傻子,我和他在入会试炼上认识,他是一个看似憨厚,但为人靠谱,从不拖后腿。」
  「起初我还没发现,但当他点了红烧肉后,我就发现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他对红烧肉好像有一种本能的欲望。」
  苏白很不想得出这个结论,但徐北的异常无法让他坐视不理。
  徐北不和他们一个宿舍,是和阿大、阿二还有一个本校学生一个宿舍,但昨晚赵轻雪一行人全都不知所踪。
  从张伟的表现来看,昨晚徐北是一人和一只鬼独处了一晚。
  期间发生了什么,他无从得知。
  「现在情况很不妙,我们必须合作。」
  苏白面色郑重的看向赵轻雪。
  「不是那种表面合作,而是分享情报,共同破除鬼域的合作。」
  赵轻雪依旧吃着盘子里的饭菜,没有出声。
  她没出声,云飞扬和阿大也不敢出声。
  虽然云飞扬才是少宗主,但真正有话语权的其实是赵轻雪,毕竟她头上可顶着少宗主未婚妻和大师姐的身份。
  未来就是宗主夫人。
  不光是身份,赵轻雪的做事风格和心机才是让全宗认可的根本。
  这也是云飞扬的爷爷为什么一定要让赵轻雪嫁给云飞扬。
  就云飞扬这个废物,把流云剑宗交到他手上,那算是完犊子了。
  但要是有赵轻雪辅佐,哪怕云飞扬在废物也不怕。
  大不了就当个甩手掌柜,让赵轻雪管理,然后在给云家续个香火就更完美了。
  苏白自然不知道这些,要是知道,肯定会骂这个老头算盘打的真好,逮着赵轻雪玩命的薅。
  他看向赵轻雪等待她的回复。
  「我知道了。」
  赵轻雪点了点头,开口道:「我不反对合作,最好的选择就是大家一起行动。」
  苏白没有表现出惊喜,他扫了赵轻雪一行人,皱眉问道:「你们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赵轻雪语气轻松,用手中的筷子指了一下徐北。
  「你说阿二啊,那胖子吃的就是了。」
  苏白瞳孔骤然一缩,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红烧肉是人肉?」
  赵轻雪:「他触发了规则,当晚就被一个厨师打扮的鬼物给追杀了,在被追上一刀劈成两半后,就被带进了后厨,而我们跟着也发现一个可以躲避规则,不用去食堂和回宿舍的地方。」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一点波澜都没有,好像死的不是他们自己的人,而是路边被踩死的虫子一样。
  苏白点了点头。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徐北对这红烧肉没有一点抵抗力了,人对鬼物有着天然的吸引力,不管是血肉还是灵魂。
  不得不说,赵轻雪做事要比他果断多了,也心狠手辣的多了。
  昨晚苏白也是打算偷溜出宿舍,但在宿管和张伟的压力下,他还是选择了求稳放弃了。
  但赵轻雪根本就没有回宿舍,放学后直接躲了起来。
  要是没有找到可以躲避规则的地方,当晚说不定就会全军覆没。
  「既然是合作,我可以跟你分享一个情报,但作为条件,你们要帮我们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苏白没有立即答应,皱眉问道。
  「你想不想恢复法力?」赵轻雪吃完餐盘里最后一粒米饭,靠在了椅背上,双手托着那对沉甸甸的胸部,继续道:「我知道我们带着的法器和鬼器放在了哪里,哪里也可能有能解开法力封印的办法。」
  「什么地方?」
  苏白皱眉,他手上的底牌太少了,根本没有和赵轻雪讨价还价的资本,想要合作,前提就是你得表现出价值。
  「教导主任办公室。」
  赵轻雪言简意赅。
  「先说明,我不知道哪里有没有危险,我只是知道哪里放着我们带进来的东西,你们要是死人了,别怪在我的头上。」
  说完,赵轻雪就端着餐盘起身离开了。
  苏白回到了殷金那一桌,徐北已经吃完了,在哪里笑呵呵的盯着他看。
  一想到徐北现在可能是鬼,被这样盯着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苏白,那个娘们怎么说?」
  殷金凑了过来,低声问道。
  「没什么,就是过去问一下她要不要去小树林补习一下生物课,探讨一下身体构造和生命诞生的过程。」
  苏白露出极为淫荡的表情,甚至还舔了舔嘴唇。
  像是在回味赵轻雪的玲珑曲线。
  殷金眨了眨眼睛,然后立即就坐了回去埋头干饭。
  午饭时间结束,众人也各自散去。
  不同于殷金那一脸苦瓜色,苏白倒是悠哉的多。
  其他班的人只要好好学习就行了,但苏白就不一样了,全班的女生都等着他操呢。
  今天的课程依旧全程是沈书瑶上的课,他也被叫上去当了几次教材。
  沈书瑶会趴在讲桌上,苏白在身后操着她的骚屄,两人就这样面对全班学生开始了性爱教导。
  有时,沈书瑶会抽几个学生上来实践一下做爱。
  这一天,苏白可谓是深陷女儿国,操不过来,根本操不过来。
  当放学铃声响起后,沈书瑶起身拔出了深插在宫腔内的肉棒,精液立即就流了满地。
  「呼...放学了,今天的实践课结束,大家会宿舍吧。」
  沈书瑶将卷缩在腰间的包臀裙扯下来,遮住了那被操的红肿洞开的骚屄。
  「苏白同学,你要是不想睡宿舍,也可以来老师的宿舍睡,教室宿舍都是单人间哦。」
  看着走出教室的沈书瑶,苏白直接招来了夏奈和白芷,两人也不顾全班同学还在,就跪在了苏白面前用舌头舔舐肉棒上的各种液体。
  全班同学是又羡慕又不可思议,其中林妙妙最为委屈。
  昨天实践课没抽到她,今天的实践课又没抽到她,苏白哥哥都操疯了,她还是个处女。
  她一定要得到苏白哥哥!
  林妙妙看了一眼在享受双重口交的苏白,走出了教室。
  肉棒被清理干净后,苏白就挥退了两人,今天还有事要做,不宜操屄。
  回到宿舍,殷金、大黑已经先回来了。
  张伟依旧在埋头写作业。
  给了两人一个眼神,三人就走出了教室,在楼梯拐角的位置停了下来。
  「徐北大概率已经死了。」
  苏白第一句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殷金的脑袋上,他眼睛瞪得椭圆,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白。
  大黑神色也有些错愕,徐北怎么会死了,他今天还跟他们一起吃饭啊。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接受,但徐北今天吃的红烧肉,其实是人肉,是阿二的肉。」
  「如果不是鬼取代了徐北,那徐北就是疯了。」
  苏白声音沉重,看向了殷金和大黑。
  殷金和徐北走的还挺近的,关系也更好,好像还跟着徐北学了几天刀法,这次进鬼域也是结伴而行。
  徐北死亡的消息,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殷金。
  殷金张了张嘴,他想要反驳,想要证明徐北还活着,但他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苏白说的是对的。
  「我跟赵轻雪达成了合作,今晚我们得溜出去,去一趟教导主任办公室,哪里说不定可以拿回我们的带进来的东西还有法力。」
  「所以,今晚我们得躲开夜里巡逻的宿管,离开宿舍楼。」
  苏白不能继续坐以待毙。
  徐北的死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他不知道下一个会无声无息被取代的会是谁。
  「可我们要怎么出去?」
  大黑知道苏白的想法,但如何实施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我们要出去,就得等宿管二次巡逻结束后,但宿管一走,张伟就会变成鬼,我们现在也没能力在一个鬼的眼皮子底下跑出来吧?」
  「这个问题也好解决。」
  苏白说着,目光却看向了大黑。
  「大黑,你相信我吗?」
  大黑听到这话,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
  「呃...虽然我叔让我全听你的,但你这样看着我,让我有点慌。」
  苏白露出纯良的笑容,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为了能让其他人离开宿舍,我需要一个人主动拖住张伟。」
  「拖住?」大黑眼皮跳了跳,「怎么个拖住法?」
  「今天晚上,你主动制造点动静,把张伟吸引到你的床上,然后,你就抱住它,用尽一切办法把它留在你的床上。」
  大黑捂着脸,这跟让他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苏白踮起脚,拍了拍大黑的肩膀,解释道。
  「别着急啊,只是让你拖住鬼,又不是让你去送死。」
  「有区别吗?」
  「当然有,经过昨天的观察,只要你「睡着了」,不睁开眼睛,不发出任何声音,哪怕和鬼贴贴都没事,这个鬼域是规则类的,而且还是规则极强的类型,鬼物的也得遵循规则。」
  「你只要把它抱住,然后就当自己睡着了,它也拿你没办法。」
  「就当...抱着个抱枕睡觉呗,冰冰凉凉说不定还挺舒服。」
  他抱着镜鬼或贞子的时候,的确是挺舒服的。
  殷金犹豫一下,开口道:「要不让我来?大黑战斗力强,让他跟你去,关键时候还能保护你。」
  「不。」
  大黑直接拒绝了,他抬起胳膊,那能夹死人的肱二头肌宛极为震颤。
  「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不一定能包得住张伟,这事还是我来最稳妥。」
  「就像苏白说的,只要我睡着了就没事。」
  见大黑心意已决,殷金也不再多言。
  三人又商讨了一下细节,就回到了宿舍。
  张伟依旧在写作业,但他的眼睛,总会时不时朝三人投来阴冷的目光。
  「看你爹呢,看什么看,把你爹的作业也写了。」
  大黑为了能吸引仇恨,直接化身成了霸之意志,直接把作业本拍在了张伟脸上,还很嚣张的弄乱了它的头发。
  苏白和殷金对视一眼,就各自上床了。
  很快,熄灯时间到了。
  整栋宿舍楼的灯同时熄灭,整个校园瞬间就陷入到了漆黑死寂当中。
  张伟也爬上了自己的床。
  苏白三人虽然闭上了眼睛,但却没一人真的睡着,所有心神都警惕着四周一切动静。
  没多久,宿舍外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宿管来巡逻了。
  依旧在每个宿舍门面前停留几秒,苏白这次不在偷看,直接装死。
  当宿管第二次巡逻结束后,张伟的床铺响起了「嘎吱、嘎吱」的床板摇晃声响起,它下床了。
  大黑紧闭眼睛一咬牙。
  「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宿舍内响起。
  大黑直接给了床板一个肘击。
  然而,原本去找苏白贴贴的张伟,动作忽然一滞,黑暗中,一双阴冷的眸子转向了大黑的床铺。
  然后。
  张伟爬上了大黑的床。
  这种感觉就好像开了18度的空调怼着脸吹一样,哪怕裹着被子,大黑也在不受控制的打哆嗦。
  他双眼紧闭,尽力表现出他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身下的木板不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开始慢慢下沉,张伟已经彻底贴在了大黑的背上。
  张伟的脸上,那双诡异的眸子近在咫尺的盯着大黑,几乎就是眼皮贴眼皮了,只要大黑有一点假睡的迹象,那就是他的死期。
  「我知道...你没睡...」
  张伟的声音贴在大黑的耳边响起。
  「妈的,拼了!」
  大黑心里咆哮一声,然后一个翻身,大手直接把张伟搂进了怀里。
  双臂的肌肉猛然贲张,手臂在刹那间粗壮了一大圈,给张伟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
  同时,他还故意发出鼾声,眼睛紧闭。
  此时此刻,他都恨不得往眼睛里灌胶水,然后在拿针线给缝起来,生怕自己触发规则了。
  就在这一瞬间,苏白和殷金直接飞身下床,直接朝宿舍门冲去。
  张伟见此,知道自己上单了,他的脸扭曲的十分狰狞。
  它想要去阻止,但被大黑死死控制着。
  一个普通人是不可能和鬼物对抗的,但大黑可不是普通人,他这一身肌肉都是千锤百炼出来的,要不是没有法力,平常他都是直接和鬼肉搏的。
  张伟都有些懵了,看了一眼大黑那种黑不溜秋的脸,这货还是人吗?
  看着苏白和殷金打开了宿舍门,消失在了走廊里,张伟那叫一个急啊。
  但他也无可奈何,再次看向大黑的时候脸上的阴毒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它一定要弄死这个王八蛋!
  但大黑已经松开了张伟,仰躺着,他已经下定决心了,哪怕张伟拿刀子捅他,他都不带醒的。
  嗯?
  不对!
  张伟是捅他了,但捅的不是刀子,可大黑宁愿是刀子...
  苏白与殷金二人径直冲向教学楼顶层,教导主任办公室所在。
  由于事先的探查好了位置,省了不少寻找的时间。
  来到办公室门前,发现大门居然是开着的。
  朝门内看去,办公室的空间很大,摆放的东西很多,什么都有,看起来是没收同学的东西都堆放在这里了。
  两人没有立即进去,因为办公室有点不对,他们只是站在门口,就感觉背后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一直覆盖全身,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苏白,这地方感觉不太妙啊,那个女人是故意让我们来送死的吧。」
  殷金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道。
  苏白点了点头,他知道这里面绝对有鬼,但赵轻雪应该没有骗他,因为他感应到了镜鬼的气息,镜鬼就在这里面。
  他需要找回力量,不然在这鬼域里简直是寸步难行。
  「你在外面帮我看着,我先进去。」
  苏白说着,就踏入了教导主任办公室。
  殷金虽然面露忧色,但也没矫情,入了玄门,使命就是和邪祟搏斗终生,生死早就度之于外了。
  他等了一会,只见苏白在办公室里不断翻找,结果找了许久什么都没有发现。
  「殷金,你也进来,里面没有危险,我们一起找,这样快一点。」
  苏白蹲在一个角落翻找东西,头也不回的对着殷金招呼了一声。
  见没有危险,殷金也松了口气。
  也走进了办公室,由于没有开灯,这里面的视线非常不好,也难怪苏白找不到。
  「苏白你找左边,我找右边,这样快。」
  「好。」
  苏白依旧没有回头。
  殷金立马去另一边寻找,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也就一个教室的面积,只是堆放的东西很多。
  但殷金运气不错,没一会就看到了自己的雷击木剑。
  正当他高兴时,忽然一顿,因为木剑被放在一张桌子上。
  而桌子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排黑白相框。
  之前室内光线不好,看不清,还以为是框起来的奖状之类的东西,但眼睛适应黑暗后,这才发现,这些框里全是一个个人头。
  「这...这不可能。」
  殷金心中猛地一紧,向前几步,看向那一排相框。
  苏白、大黑、徐北、赵轻雪...
  全部参与者的黑白照居然都摆在这里。
  就在殷金想要叫苏白过来的时候。
  突然。
  黑白照片里的所有人全都转过头,对着殷金露出了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殷金瞳孔一震,一咬牙,抓起坐上的木剑,转头就朝苏白方向跑去。
  「快跑!这里有鬼!!」
  殷金边跑边大喊着。
  「苏白,别找了,快跑,我刚刚遇到鬼了!」
  殷金气喘吁吁的来到苏白背后,催促道。
  但苏白也就蹲在地上翻找东西,好像听不见殷金的声音一样。
  殷金着急,想要伸手去拉,但忽然想到了,立即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要是仔细一想,苏白从进来后就表现的很奇怪。
  苏白一直背对着他,殷金从头到尾都没看清楚过他的脸。
  殷金的呼吸开始急促,心脏更是狂跳不止。
  看着苏白的背影,殷金的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限,就差一丝就要断了。
  「苏白...你别吓我...别找了,我们回去吧。」
  殷金心中还有一丝侥幸,他无法接受苏白已经死了的事实。
  但一直没等到苏白的回应,殷金开始后退,眼眶都红了,然后转身就跑。
  结果冲出办公室门口后。
  他猛地停住了脚步,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怎么可能!」
  他又回到了办公室内。
  每次冲出门口,都会重新回到办公室内,而且每试一次,在办公室的天花板上都会多一具上吊的尸体。
  他不敢抬头去看这些尸体的脸。
  这些尸体无声无息的出现,就像两团乱抹布一样挂在天花板上,脑袋以一个极为夸张的角度耷拉着。
  他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
  不但逃不出去,也不知道鬼是如何杀人的,苏白触发了什么规则,才导致他被鬼杀了。
  要是真的苏白已经死了。
  那在角落翻找东西的家伙,又是谁!
  他死死地握住剑柄,心中被一股无形的恐惧笼罩,但很快他就将心中的恐惧给压了下去。
  苏白死了,他也逃不出去。
  那就拼了!
  他提着剑,一步一步靠近了那个假苏白。
  前面是假扮成苏白的不知道名东西,而在他身后则是在天花板上晃荡的尸体,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你究竟是谁!」
  「怎么了,我是苏白啊,你不认得我了?」
  苏白忽然转过头,不,他转过来并不是头,在他的脖子上竟然长着一个黑白相框,而相框里是苏白的头像,头像嘴角裂到了耳根,露出了一个极为恶意的笑容。
  「操你妈的!」
  殷金此时愤怒盖过了恐惧,直接朝着相框头苏白就杀了过去。
  他一剑就刺破了相框。
  然而,那相框里苏白的笑脸不但没消失,反而咧的更开了。
  那张笑脸,在殷金的视野里疯狂放大,再放大。
  就像一张从深渊里扑出来的血盆大口,瞬间吞噬了殷金所有的光线跟理智。
  眼前的办公室,杂物,还有那个诡异的假苏白,都在这一刻扭曲,旋转,最后变成了一片纯粹的黑暗。
  一种强烈的失重感袭来。
  不对!!!
  这不是失重,而是悬空!
  殷金猛然回神,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办公室里,而是身处一片无尽的黑暗虚空之中。
  他双脚离地,正在拼命的蹬踏着,却只能踩到虚无的空气。
  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烈的勒紧感。
  低头一看,一根粗大的麻绳套,正死死的扣在他的脖子上,另一端延伸到无尽的黑暗高处,把他整个人吊在了半空。
  「呃...嗬...」
  殷金下意识的伸手去抓脖子上的绳套,想把它扯开。
  可那绳套就像长在了肉里,任凭指甲抠的流血,也动不了分毫。
  呼吸变的无比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要把肺给撕裂,却只能吸进来一丁点空气。
  「我不能死!!」
  「我还要给苏白报仇,给徐北报仇,我要活下去!」
  「这是幻觉,我没有触发规则,要是触发规则,我立马就会死,不会这样被吊着,这一定是幻觉,给我醒来啊!」
  殷金心里疯狂咆哮,想要咬破舌尖,利用剧痛让自己清醒过来。
  但绳索压迫颈部的颈动脉和神经,让他的大脑严重缺血,已经做不到咬合这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了。
  就在他拼死挣扎的时候,忽然看到在他身边,同样挂着一到熟悉的身影。
  苏白!
  他同样被一根绳套吊着脖子,四肢无力的垂下,随着虚空里的微风轻轻晃动。
  殷金的眼睛瞪大,瞳孔满是恐惧和痛苦,以及强烈的愤怒和不甘。
  「苏...苏白...」
  殷金的喉咙里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连最后一点侥幸都没了,苏白真的已经死了,他一进办公室就死了。
  恐惧还没来得及蔓延,另一个身影又出现了。
  是大黑!
  那个身形魁梧的跟铁塔一样的汉子,现在也像一袋破麻袋似的挂在那里。
  他的脸因为窒息涨成了吓人的猪肝色,双眼暴突,布满了狰狞的血丝,舌头不受控制的伸出嘴外,长长的耷拉着。
  大黑也死了。
  殷金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寸寸崩塌。
  而在大黑的另一侧,还有一具尸体。
  那肥大的身形,殷金不用看脸就知道是徐北
  全死了。
  所有人都死了!!!
  苏白,大黑,徐北...全都用最凄惨的方式,被吊死在了这。
  下一个,就是自己。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希望。
  绝望!!!
  前所未有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了。
  「不!不!!!」
  殷金发出了野兽一样的嘶吼,身体开始剧烈的挣扎扭动。
  双腿疯狂的乱踢,双手死命的撕扯着脖子上的绳索。
  他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用尽全身的力气做着最后的无用功,渴望能呼吸到一丝救命的空气。
  但不管怎么挣扎,都没用。
  脖子上的绳套越挣扎就收的越紧。
  骨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他不甘心就这样死了。
  缺氧感越来越强,殷金的眼前开始出现大片的黑斑,视线渐渐模糊。
  耳边也变的嗡嗡作响,连自己心脏的跳动声都听不清了。
  身体的力量在飞速流失,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意识开始涣散。
  要结束了吗...
  就在殷金的意识快要沉入永恒黑暗的前一秒,他隐约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在COS晴天娃娃?」
  这是苏白的声音!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殷金所在的纯黑空间开始剧烈晃动起来,然后破碎。
  他又回到了办公室内。
  只见一道模糊的人影,飞跃而起,手中的断剑一挥,斩断了绳索,殷金也从半天掉了下来。
  「苏白...」
  殷金视线模糊,但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苏白果然没死,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死在他前面,太好了...
  然后意识就陷入了黑暗。
  「还活着,差一点。」
  苏白检查了一下殷金的情况,只是脖子有些勒伤,加上长时间的缺氧,休息一下应该就好了。
  他不知道殷金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为什么会被吊在天花板。
  但现在明显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架起殷金,走出了办公室。
  然而,异变突起。
  一道阴狠的剑光骤然亮起,自一个诡谲难防的角度直削苏白颈项!
  苏白立即放下殷金,挥动断剑格挡。
  金铁交鸣的瞬间,对方剑锋一转,顺着断剑向上滑去,苏白拼命侧头,锋刃依旧贴着脸颊擦过,然后就是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
  他的耳朵被一剑削掉了!
  苏白任由鲜血浸红了侧脸,疾速后撤,拉着殷金的衣领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耳朵,然后抬头,眼神淡漠的看向对面。
  赵轻雪单手持剑,而在她身后是一脸得意的云飞扬和阿大。
  「你在利用我吸引办公室内鬼的注意,然后好拿回自己的法器和法力,要是我能死在鬼物手里是最好的结果,要是没有,你就会亲自动手,我说的对不对。」
  苏白看着眼前的三人,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极致的冷漠,就好像在看三个死人。
  「你很聪明,但犯了一个错误,在我没死在鬼物手里的时候,你就该离开,而不是想着要杀了我。」
  「你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能杀了我的?」
  苏白左手手中骤然多了一柄暗红的油纸伞,在头顶撑开,恐怖的阴气倾泻而出,如同惊涛骇浪,淹没了整个学校。
  一手打伞,一手握剑,满脸的鲜血。
  身上开始裂开,八只眼睛在他手臂和脸上同时睁开,每一只眼睛都带着极致的寒冷和疯狂。
  赵轻雪看着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一般的苏白,神色不惧,眼神平淡。
  「我既然选择出手,自然有把握杀了你。」
  「那就来试试吧!!」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31 05:30:34

(第四十九章诡校艳情:长生肉胎)
  苏白左手撑着撑阴伞,右手握着真法剑,身上的裂口中,八只怨毒的眼睛齐齐睁开,死死的盯着对面的三人。
  赵轻雪单手持剑,剑尖斜指地面,神色平静。
  在她身后,云飞扬一脸得意,他似乎已经能想象到苏白被他们虐杀的一幕了。
  既然敢得罪他,哪怕是法真门也得死!
  而阿大则是一脸戒备,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有种不详的预感。
  一对三。
  要是被包围了,他的处境就会变得非常被动。
  虽然找回了撑阴伞跟真法剑,但鬼域的规则压制依旧还在,法力其实并没有恢复。
  而且镜鬼她们也只能通过附身提供力量,没法现身作战。
  不然他一个法师,是多想不开要和三个刺客玩白刃战啊。
  赵轻雪这个女人的实力他也是见识过的,他要是完全体,倒是不足为意,四头千年恶鬼,随便拿出一个都能够玩死她了。
  哪怕丢符箓也能炸死这个逼。
  但现在他实力没有回复,还不是炼体士,除了要面对赵轻雪,还有还有云飞扬和阿大二个。
  和他们硬拼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必须想办法分开战场,先把那两个碍事的家伙给解决掉。
  「那就来试试吧!!!」
  一声暴喝,苏白动了!
  脚下猛的一踏,他整个人冲了出去,手里的断剑没半点花里胡哨,直直的刺向赵轻雪。
  然而这一剑在赵轻雪眼里简直就是在班门弄斧。
  这也让她确信,苏白根本不会任何的剑法,就像是一个顽童在拿着一杆树枝在胡乱挥舞。
  但赵轻雪没有露出任何轻视或嘲弄,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性格。
  她没有站着等苏白冲来,而是同时冲出,她的速度比苏白更快。
  几乎是在苏白动的瞬间,原地就留下一道残影,她整个人已经出现在苏白面前。
  好快!!
  苏白瞳孔猛的一缩。
  一道阴冷的剑光亮起,他根本看不清她是从哪个角度出的剑,只能感觉到一股致命的锋芒已经到了他眼前。
  剑招刁钻阴毒,直取要害。
  但苏白却在这个时候将剑收回,转用左手拿着撑阴伞刺向赵轻雪的胸口。
  赵轻雪眼里闪过一丝轻微的恼怒,当初在堕龙谷,这个家伙就是用伞头刺了一下她的胸部,而且刚好还刺中了顶端。
  现在他还想再来一次,这让赵轻雪觉得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的剑招变幻,本来刺向他脖子的一剑,以一个不可思的角度斩向了手腕。
  「噗嗤!」
  一声闷响,鲜血四溅。
  苏白的左手手掌被齐腕斩断,一点停顿都没有!
  断掌还握着伞柄,顺着惯性,飞过了赵轻雪,朝着她身后慢了一步的云飞扬跟阿大飞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在云飞扬眼里,他见师姐动了,他才刚刚迈出一步,下一秒苏白的手腕就被师姐斩断。
  而那只断掌已经到了他眼前。
  短短四秒不到的时间,他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而那边的战斗已经要结束了。
  云飞扬心里狂喜,果然只要有师姐在,他想杀谁就杀谁,没人是师姐的对手。
  至于苏白,只不过是他人生中一块小小的绊脚石罢了,今天之后,这个世界上再无苏白,而他会带着镇压鬼域,救下全校师生的功绩回去继承宗主之位。
  他会和赵轻雪结婚,让师姐给他生儿育女。
  在苏白断手上,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未来美好的一生。
  苏白手掌被斩断,脸上却不见半点痛苦,反而咧嘴,给了赵轻雪一个癫狂的笑容。
  赵轻雪见状,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这个疯子!!
  她立马就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他是故意换成左手的伞,故意再次刺向她的胸部,也是故意激怒她,让她斩断手掌!
  而他的目的...
  赵轻雪意识到这一点后,立马回身一剑,想要斩落那只在空中翻飞的手掌。
  但,已经来不及了。
  血淋淋的手掌飞到云飞扬和阿大的面前。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只断掌握着的撑阴伞突然打开,伞面上彼岸花浮现,一白一红两道鬼影出现。
  冰冷刺骨,怨毒扭曲。
  两道充满了无尽杀意与疯狂的目光,死死的锁定了云飞扬跟阿大。
  跟双鬼对视的瞬间,云飞扬跟阿大的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两人的身影在原地一阵扭曲,凭空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来了一只带血的断掌和一柄伞。
  「你对自己还真狠。」
  赵轻雪收回长剑,看着苏白那不断渗出鲜血的左腕,声音冰冷。
  阿大死就死了。
  但云飞扬不能死,他要是死在这,自己回去没法交代。
  「彼此彼此。」
  苏白甩了甩断腕上的血珠子,阴影下的脸上是兴奋又癫狂的笑。
  「现在,就剩我们俩了。」
  ....
  另一边。
  云飞扬只觉得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学校里了。
  而是身处在一栋古色古香的府邸里。
  府邸里,张灯结彩,到处都挂满了喜庆的大红绸缎跟灯笼,囍乐响彻四方,热闹非凡。
  大堂里,更是坐满了宾客,高朋满座,嬉笑交谈声络绎不绝。
  「这是在办喜事?」
  云飞扬一脸茫然,自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师姐?师姐!!」
  云飞扬惊慌的大声呼喊,四下张望,却哪还有赵轻雪的影子。
  回应他的,只有那诡异的囍乐跟满堂宾客投来齐刷刷的目光。
  云飞扬被看的头皮发麻。
  这些宾客的脸色白的渗人,就好像在脸上刷了一层厚厚的白墙灰,没半点血色,更没有半点活人该有的样子。
  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都在直勾勾的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
  这诡异的场景,让云飞扬心里的不安被疯狂放大。
  赵轻雪不在身边,云飞扬立马就变得六神无主起来,以往不管发生什么事,他只需要躲在赵轻雪身后就行了,师姐会解决一切问题。
  从小到大,一如既往。
  他已经习惯了有赵轻雪在身边,习惯了肆意妄为,让师姐给他擦屁股的生活。
  但现在师姐不在了。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唱喏声响起。
  「有请新郎官入堂!」
  新郎官?
  谁是新郎官?
  云飞扬还没反应过来,在四处张望,寻找新郎官的身影,但找了一圈,都没看见,反而看见几个身材高大,脸色同样惨白的家仆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朝自己走来。
  「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流云剑宗的少宗主,你们敢动我,我师姐一定会杀了你们的!」
  也不知道他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居然拿身份来威胁鬼。
  云飞扬见自己的威胁不起作用,转身就想跑。
  可那几个家仆的速度比他更快,一左一右,跟铁钳似的大手瞬间就架住了他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
  云飞扬拼命的挣扎,但那几个家仆的力气大到吓人,不管他怎么使劲都挣脱不开。
  也就在这时,他才惊恐的发现,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刺眼的大红色新郎服!
  「不!!我不是新郎官!!放开我!!」
  他还没和师姐结婚,怎么可以和其他女人结婚。
  这是背叛!
  事已至此,他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这个,只能说恋爱脑不可取啊。
  他就这么被几个家仆强行的架着,一步步拖向了大堂中央。
  在大堂首位,坐着一个脸皮干瘪的老头,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笑,但那双眼睛里却没半点笑意,只有一片死寂。
  四周的宾客,也都保持着那副诡异的样子,看着他,嘴里说着恭喜的话语。
  整个府邸,明明氛围喜庆热闹的不行却透着一股冷意。
  「有请新娘子!」
  又是一声高亢的唱喏。
  随着这声音落下,一股说不出来的恶臭,从后堂飘了出来。
  那是一种混着腐肉跟尸水的味,浓的让人想吐,光是闻到,就让云飞扬生理性的感到恶心跟恐惧。
  只见几个家仆用一个简陋的竹架,抬出了一个身影。
  这是一个穿着大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的女人。
  随着女人的出现,那股让人窒息的尸臭瞬间充满了整个府邸。
  她身上的大红嫁衣,已经被一股股又黄又臭的尸水浸透,不断的往下滴落,在地上留下一滩滩恶心的尸水。
  云飞扬心里的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好像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了。
  冥婚!
  自己要跟一个死人成亲!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他发了疯的挣扎,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但身后家仆的手就像铁铸的一样,死死的按住了他。
  「砰!」
  膝盖一疼,云飞扬被人狠狠的按倒在地上,跪在了大堂中央。
  而他的新娘,也被家仆们抬着,放在了他身旁,跟他并排跪着。
  这么近的距离,那股浓到化不开的尸臭,跟有了实体似的钻进他鼻子里,熏得他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
  身旁的新娘脑袋无力的耷拉着,盖头下的身躯一动不动,只有那被尸水浸透的嫁衣,还在不停的滴着黄水。
  「吉时已到!」
  「一拜天地!」
  话音刚落,一股巨力就从后脑传来,一只大手按着云飞扬的脑袋,狠狠的朝地上拜了下去。
  「不...不要...」
  云飞扬的瞳孔因为吓到极点而疯狂乱颤。
  新娘也一样被一个家仆按着脑袋,跟他一起拜了下去。
  随着这个动作,那块大红盖头被掀开了一角。
  一张脸,出现在云飞扬的视野里。
  那是一张严重腐烂的脸,大块的皮肉已经翻开,露出底下的白骨跟暗红的筋膜。
  在烂掉的脸颊空洞里,甚至能看到一条条肥大的蛆在不停的蠕动。
  她的双眼还睁着,眼瞳浑浊死灰,没半点神采。
  就在这时,一只苍蝇落在了她的眼球上,不断搓着手。
  突然。
  那只浑浊死灰的眼珠子转了一下....
  看向了云飞扬!
  ......
  阿大在流云剑宗是一个小透明。
  他不会巧言令色的讨云家人的欢心,也没本事送礼,他只是在流云剑宗默默地做着脏活累活。
  至于修炼和练剑?
  在流云剑宗这个云家一言堂的地方,只有云家人和内门的人才有资格修炼。
  像他这样没权没势没钱,还不会拍马屁的,只能当一个杂役。
  可能是他做事牢靠,任劳任怨,在某一天赵轻雪提拔了他,把他带进了内门,让他也能修炼,也过上了好日子。
  虽然云飞扬对他不满,但在赵轻雪的庇护下,他的此时的生活已经比之前强太多了。
  所以他非常感激赵轻雪,只要她吩咐下的事,他都会不留余力的去完成。
  期间也做了不少双手沾血的事。
  但他不后悔,在进入鬼域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为赵轻雪而死的准备。
  如今他也打算这么做的。
  他在奔跑,不断地奔跑,他要回到赵师姐身边,去帮她!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四周满是荒芜,前方是一片荒废的村子。
  他冲进了村子后停了下来,看向了四周。
  村子顺着山势,建在一片缓坡之上。
  一条破败的石板路贯穿其中,两侧零散分布着二十来栋房屋,形成一条狭长的破落带。
  脚下的石板大多已经碎裂,踩上去嘎吱作响。
  两旁的屋子倒是统一,清一色的红泥墙、黑瓦顶,只是没一栋是完好的。
  有的门板不见了,只剩下了门框。
  有的窗户大开,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还有的屋顶直接塌了半边,断裂的房梁从瓦砾堆里刺出来,像是被折断的肋骨。
  阿大的目光顺着村道往上,村尾地势最高处,隐约能看到一座塌了大半的建筑。
  看那位置和规模,多半是祠堂一类的地方。
  祠堂后方,紧挨着山脚的密林,巨大的树冠连成一片,将大半个村子都笼罩在阴影里。
  阿大收回目光,他也不是第一次经历灵异事件了,他也知道,自己大概率是被某只鬼给拉进了幻境之中。
  他走向村口的第一栋石屋。
  这屋子的门板也没了,只剩门框上两个锈迹斑斑的铁合页。
  阿大在门口,朝里扫了一眼。
  满地都是枯枝烂叶,墙角处,几张破烂的蛛网无力地垂着,积满了灰尘。
  他没有进去,而是悄悄退走。
  阿大回到村子中央的石板路上走着。
  他很清楚,这里是苏白豢养的鬼物制造的幻境。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破局的办法,然后回到赵师姐身边。
  也不知道赵师姐跟云飞扬现在怎么样了。
  阿大心里有点急,脚下的步子也跟着快了起来。
  这条石板路贯穿了整个村子,两侧的房屋大多都塌了,黑洞洞的门窗似择人而噬的兽口。
  他没有一间一间的去看。
  这种地方,要么就有一个核心的阵眼,要么就是要满足某个特定条件才能出去。
  阿大的目光顺着村道一路往上,最后落在了最高那座建筑上。
  那建筑比周围的民房大不少,虽说也塌了半边,但还能看出来是个祠堂。
  村子里最重要的地方,通常就是祠堂。
  要去看看。
  打定主意,阿大不在犹豫,顺着破烂的石板路就往山坡上的祠堂走去。
  越是靠近,周围就越是安静...
  连一丝风声都没有。
  整个村子,就好像被静止了一样,让他有种全世界就只剩他一人的错觉。
  来到祠堂门口。
  大门没有关,敞开着。
  阿大站在门口,往里探头看了一眼。
  当看到祠堂内的景象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僵硬,心都凉了半截。
  在祠堂内,整齐齐的摆着一口又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这些棺材通体漆黑,表面没有任何花纹,也没有装饰,就是在普通不过的棺材。
  可在这样的环境下,这些普通的棺材就可能是催命符。
  这些棺材排列的密密麻麻,从祠堂门口一直排到最里面的墙根,几乎没留下一点空地。
  粗略一扫,数量怕是有上百口。
  「这是...什么情况?」
  阿大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荒废的村子,一座诡异的祠堂,上百口棺材。
  这三样东西联系在一起,让他冒出了一个头皮发麻的猜测。
  「这个村子的人...难道全在这里了?」
  想到这个可能,阿大就感觉后背嗖嗖的冒凉气。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里是幻境,全是假的,就算是真的,自己一个修者,还怕这些鬼东西?!」
  给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设后,阿大壮着胆子,一脚踏进了祠堂。
  他小心翼翼的在棺材间的窄缝里穿行,目光警惕的扫着四周,这个祠堂比在外面看起来要大,棺材也比他想象中要多。
  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所谓的出口。
  「莫非要打开这些棺材?」
  阿大有些迟疑,主动打开这些棺材,怎么看都像是在作死。
  就在这时。
  「刺啦...」
  一声尖锐刺耳的声响,毫无征兆的从他旁边一口棺材里传出来。
  那声音,就像有人用指甲,在棺材板里头用力的抓挠。
  阿大浑身猛的一僵,动都不敢动。
  额头上一下就冒出了冷汗,顺着脸往下淌。
  他机械的转过头,看向自己手边的棺材,声音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刺啦...刺啦啦...」
  抓挠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急,越来越清楚,好像里面的人在拼死求救一样。
  阿大的心脏咚咚狂跳,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
  「棺材里有人!」
  这个想法刚从阿大的脑子里冒出来,就被他给掐灭了,这个想法太离谱了,这个是鬼物制造的幻境,幻境里怎么可能会有活人。
  就算有,就以这个村子的荒废程度,没个十来年是不可能变成这样的,就算棺材里真的有人,也早就憋死了。
  既然不可能是活人,那就只能是鬼了。
  「咚!」
  就在这时,那口出声的棺材,猛的晃了一下。
  棺材盖被里头的东西顶的抬起一条缝,然后又重重落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里面的东西,想出来!
  阿大脑袋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想离这口棺材远点。
  可是,还没等他退出两步。
  「咚!」
  「咚咚!」
  「咚!咚!咚!」
  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他周围的棺材,一口接一口,全都开始晃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零星几口,但很快,整个祠堂里上百口棺材,全都加入了进来。
  撞击声连成一片,像是有无数面大鼓在乱敲,震的阿大耳膜生疼。
  棺材盖不断的被顶起落下,发出「砰砰」的巨响。
  从那些不断开合的缝隙里,阿大好像能看到一只只惨白的手,一张张怨毒的脸。
  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这么多棺材,要是里面的东西全都跑出来...他都不敢想象。
  必须在它们出来之前离开这里!
  阿大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跑!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探查,什么破局,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阿大猛的转过身,手脚并用的在棺材缝隙里往外冲。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就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而被鬼标记上。
  阿大用尽全身力气,一头冲出了祠堂大门,冲进了外面那个相对安全的世界。
  他不敢停,一口气顺着来时的石板路,发了疯的往村口跑。
  一直跑到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树下,阿大才感觉腿一软,扶着粗糙的树干,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的脸色惨白,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太吓人了。
  刚刚那场面,绝对是他这辈子经历过最恐怖的事,没有之一。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是阿大的手机响了。
  出于本能,阿大喘着粗气往自己兜里掏出了手机,朝屏幕看去。
  屏幕上,来电显示上备注着的是赵师姐。
  阿大心中一喜,刚刚的恐惧一下就被冲散了,在他的世界观里,只要赵师姐在,就能解决一切的问题。
  阿大立刻拿起手机划开了接听键。
  「喂!赵师姐,我被困在幻境里了,一时半会出不去!你不用担心,我会尽快想办法出去找你汇合的!」
  他连忙开口,想让赵轻雪不要因为担心他而分神。
  「喂?赵师姐?听得到吗?」
  阿大将手机放下,看向屏幕,上面信号显示的是满格。
  电话依旧还在通话中,但不管他如何呼唤,手机里都是一片死寂,期待中赵轻雪的声音迟迟没有出现。
  就在他皱眉不解,手机是哪里出问题的时候。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手机的表情一僵。
  他刚刚才想起来。
  在进鬼域之前,为了方便行动,所有累赘的东西,包括手机,全都让他扔在外面了!
  所以他身上根本就没带手机!
  那他手里这部手机是哪儿来的?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他头顶直接浇了下来,让他从里到外凉了个透。
  刚才被惊喜冲昏的脑子,一瞬间清醒了。
  一股比在祠堂里对着上百口棺材时还要猛烈无数倍的寒气,猛的从脚底板升起,直冲天灵盖!
  他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哆嗦起来。
  祠堂里的那些棺材还有这部手机,全是鬼的陷阱。
  就在他吓得魂都快飞了的时候。
  手机听筒里,那嘈杂了半天的电流声,突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沙哑,怨毒,像是从九幽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一样,每个字都带着化不开的恨意。
  它清晰无比的,在阿大耳边响起:「抓...到...你...了...」
  「啊!!!」
  阿大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手机被他吓得直接扔在了地上,而那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扭曲的鬼脸,那空洞漆黑的双瞳之中不断流出鲜血,借着那手机微弱的亮光,他看到那鲜血正在不断溢出屏幕,并且那嘟嘟的来电声中,还带着骨头扭曲般噼里啪啦的声音,那东西正在一点点从小小的手机中钻出来...
  「救...救命啊!」
  阿大双腿一软,直接摔倒在地,看着手机里那不断往外爬的东西,已经快要崩溃了。
  说道理,不管是他还是云飞扬,平常都太过依赖赵轻雪。
  云飞扬是纨绔二世祖,他也不过是赵轻雪手上听话的工具罢了。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恐怖。
  四周重新恢复了死寂,村子消失了,再一次回到了学校之内,而阿大的尸体正躺在学校的操场上。
  满地的鲜血,他的脑袋被卡在手机之间,很难想象一个人居然能以这种方式死去,那手机的屏幕包括里面的零件都已经破碎,散落一地,而那手机外壳就如同一个环一般,将阿大脑袋卡住,让阿大脑袋变成一个8字型,就好像是他拼命想要往屏幕里面钻一般...
  .........
  云飞扬和阿大消失后,战场上只剩下苏白和赵轻雪两人。
  赵轻雪没有在说一句废话,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和苏白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了,而且只能杀了他,才能把云飞扬救出来。
  她眼神一冷,手腕一抖,长剑发出一声轻吟,人已消失在原地。
  苏白瞳孔骤然一缩,只感觉一股凌厉至极的剑气扑面而来。
  来不及多想,右手真法剑猛地向前一顶,试图去阻挡。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
  细长的剑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剑身。
  一股沛然巨力顺着剑柄传来,震得苏白手腕一痛,整个人被逼得向后滑退了半步。
  好强的力道!
  这女人的力量,完全不像她那纤细的身形所能拥有的。
  苏白还未站稳,第二剑又已杀至!
  赵轻雪的身法轻盈如蝶,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身影拉出道道残影。
  苏白只剩下一只右手能握剑,抵挡起来极为吃力。
  断剑挥出,与对方的长剑不断磕碰在一起,激起一连串的火星。
  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身形不稳,在多次格挡下,很快失去了平衡,这也让他露出了巨大的破绽。
  赵轻雪抓住机会,一道冷冽的剑光闪过,苏白的臂膀上顿时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衣袖。
  赵轻雪得势不饶人,攻势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
  剑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将苏白彻底笼罩。
  苏白只能凭借着战斗本能,在剑网中狼狈地闪躲格挡。
  断剑疯狂挥舞,却依旧无法完全挡住那无孔不入的剑锋。
  很快,他的身上就多了七八道长短不一的伤口,鲜血淋漓,看起来凄惨无比。
  赵轻雪的身影如同一个优雅的死亡舞者,围绕着苏白不断游走,冰冷的目光始终在寻找着那个可以一击致命的机会。
  终于!
  苏白在一次仓促的格挡后,身形一个趔趄,脖颈处的空当,彻底暴露在了她的剑下。
  赵轻雪眼中精光一闪,手腕猛地一振。
  手中的长剑以快到极致的速度,直刺苏白的脖颈!
  这一剑,势在必杀!
  苏白心中警铃大作,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倒竖起来,挥动断剑,用尽全力迎了上去。
  然而,就在断剑即将挡住那道致命剑光的一刹那。
  在他的右侧脖颈,竟然又出现了一道一模一样的剑光!
  紧接着,第三道剑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胸口正中!
  三道致命的攻击,从三个完全不同的角度,不分先后,仿佛三个人同时出手,一齐而至!
  苏白瞳孔剧烈一颤。
  这不是三把剑,也不是多出了二个人,而都是由赵轻雪一人所为!
  她的出剑速度太快,快到在空中留下了宛若实质的残影,造成了三剑齐出的错觉!
  他只能挡住一剑,但其余两剑避无可避,他必死无疑。
  生死只在毫厘之间。
  苏白身上,那只附着在胸膛正中的鬼眼,那如同一轮圆月的瞳孔猛地转动起来,一行血液从眼睛里流出。
  一股阴冷至极的诡异力量,从他体内瞬间爆发。
  苏白的身体,在这一刻,开始变得虚幻。
  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捧清冷的月光。
  「噗!噗!噗!」
  三道快如闪电的剑光,毫无阻碍地同时穿透了苏白的身体。
  然而,剑锋过处,却没有带起一丝血花,只是在那片月光中,荡起了三圈虚幻的涟漪。
  赵轻雪的柳眉一皱。
  她这一招从未失手,几乎没有人能同时躲过三剑,苏白还是第一个能在这一招活下来的人。
  不等她细想,那团流动的月光已经开始迅速收缩,苏白的身影重新凝聚。
  赵轻雪的战斗经验十分丰富,反应更是快到了极点,完全不用思考,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手腕一翻,剑锋倒转横扫,一记干脆利落的封喉,斩向刚刚凝聚实体的苏白脖颈!
  这一剑快得让人根本无法反应!
  但苏白早有准备。
  在身体凝聚成形的瞬间,脑袋就猛地向后仰去,做了一个铁板桥,同时双脚发力,身体向后爆退。
  「唰!」
  冰冷的剑锋,几乎是贴着他喉结划过。
  那锋锐的剑气,让苏白喉咙处的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即便如此,依旧有一道细微的血线出现在他的脖颈之上。
  苏白一连向后滑行了七八米远,这才堪堪站稳身形,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指尖传来一阵温热。
  看了看指尖的血迹,他抬起头,重新看向对面那个持剑而立,神色冰冷的女人。
  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棘手,还要强大。
  可以说是苏白至今遇到过最强的人类,能与之抗衡的在苏白认识的人中,怕是只有张正道可以试一试了。
  刚才那一剑,哪怕是慢上零点一秒,现在自己的脑袋恐怕已经和身体分家了。
  「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要那么死心塌地的听云飞扬那个废物的话?」
  苏白的声音响起,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按你的性格,不该做出在这里袭杀我这种冒险的事才对,哪怕有鬼域遮盖,外面不知道是谁杀的我,但你就没想过,哪怕没有证据,只要一查,你们的嫌疑还是最大,到时候不管是不是真的,你们都得死。」
  赵轻雪长剑斜指地面,眼眸低垂,看向自己手中的剑。
  「人活在世上,总有一些事是自己不愿意,但又不得不做的。」
  她的声音和她的剑一样,冰冷、平静,不带丝毫感情。
  「我确实不想在这里杀了你,风险太大,变数太多。」
  「但飞扬说一定要杀了你,要是我能在这里杀了你,他就答应我去求他爷爷,让我在剑冢闭关五年。」
  赵轻雪缓缓抬眼,清冷的目光落在苏白身上,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当然,我既然决定出手,最大的原因就是...」
  「我能杀了你!」
  这是她对于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之前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只是试探,只有那一瞬三剑才动了真格。
  这也让她对苏白的实力有了估量。
  强大,底牌众多,但杀他不难,底牌再多,也有耗尽的一刻,无非是多杀几次罢了。
  「哈哈...有意思,还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癖好,就好云飞扬这一口,来杀我是为了爱情,但没想到,是为了逃婚啊。」
  听到这话,苏白大笑了起来。
  什么闭关五年,不就是为了逃避和云飞扬的婚礼,高傲如她,只能用这种办法来逃避自己的命运。
  被说中心事的赵轻雪抬眸看向苏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至少你的审美还是个正常人,要不你弃暗投明,我可以引荐你拜入我法真门。」
  「在我眼里...你和他没什么区别。」
  听到这话,苏白忽然低头笑了起来,起初是低笑,接着变成了狂笑,笑声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癫狂。
  「那很可惜了,我还是第一次杀你这么漂亮的女人...」
  「想想还挺兴奋!」
  笑声,戛然而止。
  苏白抬起头。
  他身上的气势,猛地一变!
  一股难以言喻,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如同苏醒的远古凶兽,从他体内疯狂攀升!
  他眼中的瞳孔,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变成了妖异的碧绿色,绿芒闪烁不定,仿佛有鬼火在其中燃烧。
  那些附着在他身体各处的八只鬼眼,在这一刻,竟在眼眶里疯狂地转动起来,怨毒、疯狂、扭曲,种种负面情绪几乎要化为实质!
  浓郁如墨的阴气,从他身上每一道伤口中喷涌而出,如同黑色的火焰,将他整个人彻底包裹。
  阴气翻涌间,他的身形若隐若现,已经分辨不出站在这里的到底是人是鬼。
  苏白咧开嘴,森白的牙齿显得格外狰狞。
  「那么...」
  「开始第二阶段吧!」
  苏白抬起右手,猛地一握。
  一瞬间,整栋教学楼所有窗户的玻璃,走廊上积水的倒影,一切能够反射出光线的物品,全都浮现出了一个相同的鬼影。
  下一秒,无数只拉长的青灰色鬼手,从四面八方的反射物中探出,如同从地狱深渊中伸出的触手,密密麻麻地抓向赵轻雪!
  赵轻雪面色不变,手腕轻抖。
  剑光瞬间舞成了一片银色的光幕,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
  「噗噗噗噗!」
  凡是靠近的鬼手,都在接触到剑网的刹那被尽数斩断。
  断裂的手掌掉落在地,化作一滩滩黑水。
  可这些鬼手,好似无穷无尽!
  整栋教学楼,只要有能反光的地方,就在源源不断地伸出新的鬼手,前仆后继地涌向赵轻雪。
  很快,那银色的剑网光芒越来越暗。
  鬼手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赵轻雪的身影还是被无数只鬼手彻底淹没,形成了一个由手臂组成在不断蠕动着的巨大肉球。
  整个校园,陷入了一瞬的死寂。
  但很快,一股磅礴的剑气猛然从肉球中心荡漾开来!
  银色的剑光再次出现,如同绽放的莲花,将四周所有的鬼手在一瞬间全部斩断!
  赵轻雪的身影重新出现。
  她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喘着粗气,看起来有些狼狈。
  身上还挂着数十只被斩断的手掌,那些断掌死死地抓着她的身体,尤其是脖颈上的一只断掌,五指收紧,几乎要把她的脖子给生生掐断。
  赵轻雪面色一冷,抬手扯掉脖子上的断掌,随手一甩。
  她身上所有附着的断掌,也在这一刻化为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苏白脸上那诡异的笑容,自始至终没有停下。
  他身上一只血色但带着孩童稚嫩的眼睛,睁大到了极限,血丝面部眼球,流出了血液。
  「咔嚓...咔嚓...」
  苏白的身体表面,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双眼彻底化为一片血红。
  如同实质般的滔天煞气,从他体内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当啷。」
  手中的断剑被随手丢在地上。
  那浓郁的煞气与杀气在他右手中疯狂凝聚,转眼间,就变成了一把造型狰狞的鬼头大刀!
  苏白单手握刀,双腿猛地一弯。
  整个人如炮弹般一跃而起,高举鬼头大刀,对着下方的赵轻雪,就是一记力劈华山!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刀,赵轻雪却不闪不避,只是平静地从怀中拿出了一截干枯的桃木枝。
  苏白势大力沉的一刀直接砍在了赵轻雪的头上。
  直接一刀两半,把地面都砸出了深坑。
  可苏白很快就发现,这手感不对。
  他立即看去,果然劈开的不是赵轻雪,而是一棵桃树。
  而学校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桃园。
  赵轻雪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桃园深处。
  「桀桀桀...」
  一阵阵诡异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只见周围那些桃树的树干上,竟然全都长出了一张张扭曲痛苦的人脸!
  这些桃树,全都活了过来,而且朝他移动了过来!
  「装神弄鬼!」
  苏白冷哼一声,仅剩的右手紧握鬼头大刀,在桃树林里直接开启了无双模式!
  刀光闪烁,煞气纵横。
  一刀一个,那些人面桃树被砍得七零八落,汁液飞溅。
  一时间,杀得是天昏地暗。
  然而,就在他疯狂砍杀桃树的时候,一抹白影,如同鬼魅般在这些扭曲的桃树之间高速移动。
  「唰!」
  在苏白一刀劈开一棵桃树,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那抹白影突然从他身侧的阴影中冒出!
  直刺苏白的心脏!
  苏白回刀格挡,却依旧慢了一拍。
  剑锋擦着他的肋下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赵轻雪一击得手,毫不恋战,身影再次融入桃林之中。
  「该死!」
  苏白心中暗骂,这些桃树无穷无尽,而赵轻雪不断利用桃树的掩护进行偷袭消耗。
  此消彼长之下,情况对他极为不利。
  苏白只能一边疲于应付那些疯长的桃树,一边警惕着赵轻雪随时可能出现的致命一击。
  渐渐地,他的动作慢了下来,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手中的大刀越来越沉。
  「噗嗤!」
  又一次,在苏白挥刀的间隙,赵轻雪出现一剑划开了他的小腹。
  剧痛袭来,苏白闷哼一声。  一节沾染着血污的肠子,顺着伤口滑了出来,挂在了体外。
  此时的苏白已然变成了一个血人。
  在扭曲人脸桃树的不断消耗和赵轻雪的偷袭下,苏白还是达到了极限。
  身上的鬼眼一只只闭合,手中的鬼头大刀也消散了。
  那滔天的阴气和煞气,已经变得极为稀薄。
  已然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
  苏白身子一软,跪在了地上,用仅剩的手臂支撑着身体,大口地喘着粗气。
  赵轻雪的身影同时出现在他面前。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句废话,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刺苏白的面门!
  这一剑,干净利落,不给苏白留下一丝一毫的机会!
  然而,就在剑尖即将要刺入苏白眉心的前一刻。
  一直低着头的苏白,突然抬起了头,右手探出!
  「噗!」
  长剑瞬间刺穿了他的右手手掌,鲜血飞溅!
  苏白猛地握拳,手掌的骨头死死地卡住了锋利的剑身!
  赵轻雪心中警铃大作。
  苏白抬起头,那张脸,惊悚骇人到了极点!
  他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瞳色各异的鬼眼!
  所有的鬼眼都睁得老大,流着污秽的血泪,死死的盯着赵轻雪。
  苏白咧嘴一笑,满嘴的血让他看起来才像是真正的恶鬼。
  「抓到你了!」
  上当了!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席卷赵轻雪全身!
  刚才苏白说表现的一切,全都是这个疯子装出来的!
  自己太想快点杀了苏白,心里的警惕在不知不觉中降低了,这才没看穿这个如此明显的陷阱!
  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
  赵轻雪当机立断,直接松开剑柄,抽身后撤!
  可比她更快的是苏白的大脚,苏白凝聚了全身的力气,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她的胸口!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砰!」
  眼前的桃园幻境瞬间破碎。
  赵轻雪整个人就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在了教学楼的承重柱上!
  「轰隆!」
  一声巨响,水泥柱子应声炸裂,碎石乱飞,被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洞!
  赵轻雪浑身浴血,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软趴趴的摔在了地上。
  但这个女人的抗揍能力强得吓人!
  挨了这一脚,没死不说,居然还能动!
  赵轻雪挣扎着,用力撑起身体,刚一抬头。
  苏白那只还插着长剑的拳头,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脸上!
  「砰!」
  赵轻雪那张原本清冷好看的脸蛋,被这一拳打得彻底崩坏,鼻梁塌陷,牙齿混着血沫飞出,整个人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苏白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冲了上去,抬起脚,就要朝着她的脑袋狠狠踩下!
  生死关头,赵轻雪脸上表情已经因痛到扭曲,她在地上一记扫堂腿!
  只有单脚站立的苏白一下没站稳,瞬间被扫倒在地!
  就在苏白向后摔倒的瞬间,赵轻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翻身而起,双手握住了那柄还卡在苏白手掌里的剑!
  用力一挑!
  「嗤啦!」
  苏白的右手掌连同小半截手臂,被直接切成了两半!
  还不等苏白反应,赵轻雪再次冲上,身影快到只能看清一抹白影,围绕着即将倒地的苏白,一剑又一剑地疯狂挥去!
  断腕!
  削臂!
  背刺!
  割喉!
  挑筋!
  刮心!
  斩脚!
  剖腹!
  「噗通。」
  苏白那具残破失去了四肢的躯干,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流了满地都是,一动不动,再无半点生气。
  「咳...咳咳...」
  赵轻雪吐出了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用剑尖撑着地面,才勉强没有让自己倒下。
  她看向苏白的尸体,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瘸一拐,长剑拖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走向苏白。
  她那双被鲜血染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尸体。
  走到苏白那被削成人彘的尸体前,赵轻雪停下了脚步。
  被砍成这样,只要是个人都死定了。
  但赵轻雪不放心。
  她缓缓抬起长剑,剑尖悬在了苏白的额头上。
  然后一剑刺下!
  长剑干净利落地穿过了额头,将苏白的脑袋洞穿,死死地钉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做完这一切,赵轻雪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抱着胳膊,一瘸一拐地转身离开。
  身上的血还在不断滴落,将她身上的衣服染红,看起来凄美又惨烈。
  这一战是她赢了。
  虽然她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她走向墙角昏迷不醒的殷金,这个人也必须死。
  等杀了这个人再去寻找云飞扬。
  云飞扬身上有保命的法器,没那么容易死,而且现在苏白死了,他控制的那些鬼物也就跟着一起没了。
  想来不会有什么事。
  然而,就在她走出两步之后。
  「砰...」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轻微的声响。
  赵轻雪的脚步猛地一顿。
  「砰...砰...砰砰砰...」
  一阵像打鼓一样的心跳声,从慢到快,清楚无比的在她身后响起!
  赵轻雪僵硬地转过头,双眼骤然睁大,瞳孔因为恐惧而缩成了针尖!
  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让她引以为傲的冷静与理智,在这一刻碎裂成渣。
  地面上,苏白那具本该死得不能再死的破烂尸体,正在发生着某种不可名状的诡异变化。
  那颗被她一剑刺穿,早就不跳了的心脏,此刻竟然再次搏动了起来!
  「砰...砰...砰砰砰!」
  心跳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随着心跳的恢复,那些狰狞恐怖的剑伤切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无数细小的,蠕动的肉芽!
  这些肉芽就跟活了的藤蔓一样,疯狂生长、交织、缠绕。
  苏白那被剖开的胸膛开始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喷出一股浓的化不开的血腥味。
  而更加恐怖的是,哪些被她斩断的四肢,也长出了数条带着粘液的触手。
  这些触手在地上扭动着,朝着苏白的躯干爬去。
  在赵轻雪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具本该死透了的尸体,缓缓地坐了起来。
  他脑袋上那个被长剑钉穿的血洞,也在快速愈合,那柄长剑被新生的血肉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那些从断肢上伸出的触手爬到了躯干身旁,而躯干的断口处,也同样伸出触手,与断肢的触手连在了一起。
  然后将断肢重新接在了身体上!
  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在无数密密麻麻的肉芽拉扯下,迅速合拢,最后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也就十几秒的功夫,一个完好无缺的苏白,重新出现在了赵轻雪面前。
  赵轻雪看着眼前这超出了常理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赵轻雪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颤抖。
  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现在的她,身受重伤,胸骨断裂,连站着都费劲,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战斗力了。
  而眼前的这个怪物,毫无疑问,已经不是她能对付的范畴了。
  然而,还没等她有所动作。
  站着一动不动的苏白身上猛的窜出来几十条滑腻的触手。
  这些触手破空飞来,速度快到根本躲不开。
  赵轻雪只觉得手腕脚腕一紧,整个人已经被四条粗大的触手死死缠绕住了。
  紧接着,更多的触手就跟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一窝蜂的涌了上来!。
  脖子、腰、大腿...
  一眨眼的功夫,她全身上下,都被这些又滑又冷的触手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触手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冰凉凉的贴着她皮肤的触感让她头皮都麻了。
  更可怕的是,这些粘液还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让她又惊又羞,脸颊涨得通红。
  「放...放开我!」
  赵轻雪剧烈地挣扎起来,可她越是挣扎,触手就缠绕得更紧。
  然后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要把她整个人都拖到苏白的面前。
  赵轻雪心中大骇!
  一股源于直觉的强烈危机感告诉她,一旦被拉过去,自己就真的死定了!
  「喝!」
  赵轻雪发出一声怒喝,不顾全身的剧痛,调动起身体仅剩的力量,双脚死死地踩在地面上,脚下的水泥地都踩出了两个浅坑。
  她用一个标准的马步,拼尽全身力气,跟那几十条触手拉锯着。
  虽然延缓了被拉过去的时间,但也只是缓兵之计坚持不了多久。
  更多的触手从苏白身上伸了出来,灵巧的钻进了她衣服的破洞里,甚至顺着衣领跟裤腿,钻进了她的内衣里。
  赵轻雪咬紧牙关,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青筋在皮肤下暴起。
  她的赤足死死抠住地面,脚下的水泥地被她踩出蛛网般的裂纹。
  然而触手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
  那些滑腻的触手在她身上不断收紧、蠕动,分泌出的粘液越来越多,这些粘液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淌。
  粘液所过之处,皮肤表面就泛起一片潮红,像是被滚水烫过一样。
  「唔...」
  一条触手从她胸前绕过,正好缠住她丰满的乳房。
  那对沾满粘液的巨乳在空气中被触手勒得变了形,从缝隙中挤出一圈圈白嫩的肉浪。
  触手缓缓收紧,像是蟒蛇在绞杀猎物,赵轻雪只觉得胸口一窒,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全身的衣物早已经被腐蚀殆尽,赤裸裸的站在了苏白面前。
  赵轻雪的身体由于常年的锻炼和修炼,可谓是没有一丝赘肉,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一切都完美到恰到好处。
  充满了美感和力量。
  而且她还是细枝结硕果类型的。
  但此刻这具完美的躯体,却在被亵渎。
  更多的触手缠绕到了她身上,甚至还有一条触手顺着她修长的腿线向上攀爬,在她大腿根部打了个结,然后用力向两边分开。
  赵轻雪被迫张开双腿,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吊在了半空中,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放...放开我!」
  赵轻雪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绝望。
  她拼命扭动身体,但触手纹丝不动,反而缠绕得更紧。
  那些触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脖颈到脚踝,从胸前到臀缝,无一遗漏。
  粘液越流越多,赵轻雪只觉得全身火辣辣的疼,皮肤被粘液灼烧得通红,像是被剥了一层皮。
  而苏白的状态却显得非常奇怪。
  他只是安静的站着,眼睛紧闭,面无表情,就跟一具没有灵魂的活尸一样。
  他身上所有的动作,好像都来自某种身体本能。
  这一幕,诡异到了极点。
  突然,苏白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四肢软趴趴地垂下,完全靠着身上的触手支撑着身体,才没有倒下。
  紧接着,两条较为粗壮的触手伸出,然后猛地插进了他自己的胸膛!
  「噗嗤!」
  触手刺入血肉。
  就在赵轻雪因恐惧而颤抖的目光下,两根触手直接把胸腔给撕开了。
  「撕啦!」
  一声让人头皮炸裂的皮肉撕裂声响了起来。
  苏白的整个胸膛,竟然被硬生生地从中间拉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他的内脏、肋骨、血管...
  所有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暴露在了空气里。
  赵轻雪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因为眼前的一幕当场就吐了出来。
  在她眼里,在苏白被拉开的身体里面,根本不是正常的组织结构。
  里面全是密密麻麻,跟头发丝一样细的肉芽!
  这些肉芽,长在他的肉里,长在他的骨头上,甚至贯穿了他所有的内脏。
  这些肉芽正在疯狂地蠕动着,拖拽着那些在战斗中破损移位的内脏,将它们重新归位然后修复
  而在那无数肉芽的簇拥下,一颗还在「砰砰」跳动的心脏,显得格外醒目。
  也就在这时,心脏上,一只紧闭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那是一只狭长的金色竖瞳。
  冰冷,威严,充满了漠视一切生命的神性。
  那只竖瞳轻微转动,目光落在了被触手捆着的赵轻雪身上。
  赵轻雪的头皮「嗡」的一声,仿佛要炸开了!
  这真的还是人类吗?
  这真的不是伪装成人类的诡异吗?
  不!就算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厉鬼,也远远没有眼前这一幕来的离谱跟吓人。
  当她和这只金瞳对视,竟然有忍不住跪地膜拜的冲动。
  让赵轻雪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竟然从那只竖瞳里,读懂了它的情绪。
  那是一种被人打扰了沉睡的恼怒和疲惫。
  仿佛她的存在,打搅了一位远古神明的安眠。
  就在这时,一条出手从苏白的胸腔内伸出,然后直接插进了她的嘴里。
  「唔!!」
  赵轻雪的双眼猛的瞪大,瞳孔因恐惧而收缩。
  触手在她口腔内探索,然后继续向喉咙深处推进。
  赵轻雪发出绝望的呜咽声,喉咙本能地收缩想要呕吐,但触手毫不留情地继续深入,撑开食道,一寸一寸地向下延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异物滑过咽喉,进入食道,这种身体和精神的折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触手表面细密的吸盘轻轻吸附在食道内壁上,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粘液不断分泌,润滑着通道,让触手能够更顺畅地深入。
  当触手的尖端终于抵达胃部时,赵轻雪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根触手在她的胃里盘绕、蠕动,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标记领地。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能透过皮肤看到那根触手在体内移动的轮廓。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赵轻雪眼角滑落。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流泪,她从未如此绝望,如此无力。
  身体被亵渎,尊严被践踏,而在那只金色竖瞳眼里,她只不过是一只蝼蚁在无用的挣扎。
  她的挣扎越来越弱,瞳孔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
  就在她的意思即将陷入黑暗的时候。
  苏白心脏上的那颗金色竖瞳里的疲惫达到了顶点,然后不受控制地缓缓开始闭合。
  随着竖瞳的完全闭合,心脏恢复了原样。
  苏白身上和体内的所有触手全都缩回了体内。
  那道被撕开的胸腔也在肉芽的拉扯下愈合。
  捆绑着赵轻雪的触手消失,她也因此得救了,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从半空中重重地摔了下来。
  「砰!」
  「呕...哇...」
  刚一落地,赵轻雪就趴在地上呕吐了起来,差不多要把自己的胆汁都给吐出来了。
  吐完后,她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站立不动的苏白,心中再也生不起一丝一毫的战意,只有满满的恐惧。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自己在裸奔,双手抱着被触手勒得青紫通红的巨乳,头也不回的逃跑了。
  ...
  不知过去了多久。
  原本一直静立不动的苏白,眼皮忽然动了一下。
  然后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里是一片茫然。
  「我...这是在哪?」
  苏白晃了晃有点沉的脑袋,感觉脑子里的记忆有点乱,跟断片了一样。
  他好像记得,自己跟殷金从教导主任办公室里出来后就被赵轻雪偷袭了。
  自己好像跟那个女人打了一架。
  打得非常激烈。
  自己一边耳朵都没了,还断了一只手,身上受了很多伤。
  然后呢?
  后面的事情他就记不太清了。
  后续的记忆就像隔了一层毛玻璃,一片模糊。
  苏白皱着眉,看向四周。
  赵轻雪人呢?
  周围满地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水泥地坑坑洼洼,柱子上还有一个巨大的破洞,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但现场除了昏迷的殷金,并没有看到赵轻雪的影子。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的跟抹布一样,上面还沾满了早就干了的血迹。
  苏白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
  光滑的皮肤,结实的肌肉。
  别说伤口了,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甚至连之前被赵轻雪斩断的左手和耳朵,也都完好无损的。
  苏白有点搞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总不能是被赵轻雪打失忆了吧?
  既然如此,可她为什么没杀了他,这么好的机会,她不会放过才对。
  这一切都太不合理了。
  不过,苏白这个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了,想太多也没用,不如直接去问当事人。
  反正自己还活着,这就够了。
  他捡起撑阴伞和真法剑别再裤腰,然后扛起还在昏迷的殷金,走回了宿舍。
  至于宿管鬼?
  要是敢在他面前蹦跶,现在的苏白能让它三秒去地府打卡报道。
  来到宿舍楼下,宿管见居然有学生这么嚣张,违反规则不睡觉不说,逃出去,居然还如此大摇大摆的在它面前晃。
  这真的是没把它放在眼里。
  宿管鬼刚站起来,打算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一点点鬼物震撼的时候,只见苏白脸颊突然张开了一只眼睛。
  那眼里带着无尽战意,仿佛能在这只瞳孔里看到一片如同绞肉机般的上古战场。
  宿舍鬼刚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适才相戏耳。
  苏白就当着宿管鬼的面前,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宿舍,将殷金放回床上,看向了大黑的床铺。
  张伟这个鬼还贴在大黑的背上,看起来还挺享受。
  苏白过去一把拎住他的后脖颈,将它拉了起来,还没等张伟发飙,直接一拳把它给抡晕丢回它自己的床铺上。
  看了一眼大黑。
  这货心也大,还真睡着了。
  见他没事,苏白也就放心了,离天亮还有一点时间,他也回到自己床铺上,闭上了眼睛。
  看似在睡着,其实他是在向镜鬼询问在和他分开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老爷,在刚进这个鬼域后,我们就瞬间被一股更高层次的力量给压制了,小娇和贞子它们直接就陷入了沉睡,就连我也难以抵挡。」
  镜鬼虚弱的身影在苏白脑海里响起。
  苏白眉头微蹙,事态好像有点超出他的想象了。
  千年级别的鬼王都无法抵抗这个鬼域,那这鬼域的主人究竟是何种恐怖的存在。
  「你们对这鬼域了解的有多少?」
  「我们了解的也不多,但肯定是鬼帝级别的存在,但我们可以肯定,鬼域的女人是女性。」
  苏白眉头一挑,不用等他询问,镜鬼就跟他解释了原因。
  「其实,如果不是梦仙姑出手,不只是我,就连辰月公主和老将军也都会陷入沉睡,在受到压制的瞬间,梦仙姑就把鬼域主人拉进了梦境,然后在鬼域的规则中给我们撕开了一道缝隙,这才保住了我们一小部分力量,不至于沉睡。」
  苏白了然。
  梦仙姑的存在极为特殊,是人为诞生的全新物种,而且对女性特攻。
  如果鬼域的主人不是女性,梦仙姑也没办法与之抗衡。
  这也算是运气好吧。
  不然他就算找回了撑阴伞,也得不到镜鬼它们的帮助。
  「那梦仙姑现在是什么情况?」
  苏白也尝试呼唤过梦仙姑,但一直没有回应。
  「她受伤了,正在沉睡恢复,不光是仙姑,在鬼域的压制下,我们能动用的力量本就十分有限,刚刚还和那个女人战斗的十分惨烈,我们都已经在燃烧鬼体在给老爷提供力量了,辰月也虚弱的无法现身,贞子最后用全部力量杀了那个阿大也已经耗尽了,那四个小家伙现在维持鬼体都费劲。」
  「现在还能活动的,就我和老将军了,老将军还有一战之力,至于我...」
  镜鬼的声音犹豫了一下,继续开口道:「那个叫云飞扬的家伙身上有保命法宝,我得维持冥婚鬼域将他困住,也无法继续给老爷提供帮助了。」
  「那家伙还没死?」
  苏白倒是有些意外。
  「嗯,他已经轮回十八次了,现在正在经历第十九次,老爷要看吗?」
  镜鬼的鬼域是能让人一直轮回的冥婚。
  而且还能定制主题,能给你安排各种身份,各种记忆,让你一遍又一遍经历诡异恐怖绝望又深刻难忘的冥婚。
  这不是重复同一个场景,经历相同的过程。
  而是抹去你的记忆,在一个又一个或爱或恨或怨的轮回中沉沦。
  你可能是某个大家公子,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
  她自己父亲新纳的小妾,身份的隔阂注定你们无法做到一起。
  你郁郁寡欢,只能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亲生父亲屋里呻吟。
  当心中的情感再也藏不住的时候,你鼓起勇气跟作为你小妈的女人告白了。
  你自然是被拒绝了。
  小妈也是个苦命人,家里为了几两银子把她卖给了你父亲。
  但长时间在你无微不至的关心和付出下,小妈看出了你的真心,她答应了,你们过了一段时间美好而又快了的生活。
  但好景不长,纸终究包不住火。
  小妈怀孕了,不是你父亲的,而是你的。
  在一次被做奸在床后,你父亲勃然大怒,乱棍把怀有你骨肉的小妈给活生生打死了,你在雨中抱着那被打的血肉模糊,肠破肚烂已然没有人形的心上人,还有你们那还未成型的孩子。
  你崩溃了,你受不了这个打击痴傻了。
  父亲无奈,找到了一个大师,大师说需要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完婚,完成夙愿,这样你才能恢复正常。
  这一日,府邸张灯结彩,举办了一场没有宾客的婚礼。
  你穿着新郎服,看着那被从土里挖出来,被人重新缝补出人形的爱人,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流出了血泪...
  然而这只是无尽轮回中的沧海一粟。
  正常人第一次轮回就该死了。
  云飞扬能撑到第十九次,看来身上保命的法器不简单啊。
  「让我看看那小子在那个轮回里享福。」
  苏白面前出现了一面镜子,镜面中倒映着的是一间贴着囍字的房间,房间不大,而且简陋。
  正中央架起了高台。
  台下摆了几桌宴席,桌上放着香喷喷的肉。
  而那高台上,却是一张皱巴巴被茅草填充的人皮和一副骨架在拜堂成亲。
  只听一个白发苍苍的女人在台下念着。
  「家有小儿忽作冢,可怜生来未有亲;
  幸遇老爷慈悲心,皮作妻来骨作君;
  同根同脉结姻亲,不离不弃共此身;
  过路来客莫伤神,非亲亦可作嘉宾;
  皮一桌,骨一桌,肉为贺礼上餐桌;
  诶...
  一拜...天地!!!」
  云飞扬那被打扮成女人的人皮和自己的骨头拜了下去...
  皮做妻,骨做郎,肉做宴,魂作宾。
  看到皮嫁骨这震撼人心的一幕,苏白只觉得有点头皮发麻,这场景起码得死八个道士才镇得住。
  想起当初自己经历的轮回,跟云飞扬一比,简直不要太过温柔。
  「镜鬼。」
  「怎么了老爷?」
  「老爷其实最爱的鬼是你。」
  「老爷...你真是的,现在说这种话,等出去后奴家定会好生伺候老爷,让老爷爽的不想拔出来。」
  苏白抹了把额头的冷汗,下定决心以后要对镜鬼好些。
  「老爷,他身上的保命法器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最多在经历二个轮回,他就会死。」
  「还是先不杀他了,把他困住就行。」
  苏白想了想,决定先留他一条狗命,说不定日后有大用。
  「对了,我的记忆有些模糊,和赵轻雪的战斗最后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
  「抱歉老爷,我们也都不记得了。」
  「这样啊,那就算了,你先去休息吧。」
  镜鬼退去,但她没敢告诉苏白,其实它们没有失忆,目睹了全过程。
  但当那只金色竖瞳落在它们身上的时候。
  祂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也没释放任何威压,只是看了她一眼,而她就像一本被翻动的书页,所有的秘密和过往都被在被翻阅着。
  在这只金瞳垂视下,它们连被抹去的资格都没有。
  不可名状,不可直视,不可言说。
  她还记得辰月说的那句话。
  「长生肉胎,神之雏形。」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9/13 02:43:50

第50章 诡校艳情:结束
  女生宿舍。
  宋佳将自己裹在被子里,身体不断在发抖。
  她后悔进来这个鬼域了。
  这几天她过得可谓是如履薄冰,处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触发了什么规则被鬼杀了。
  原本以为是一个轻松的活,结果没想到这鬼域邪门成这样。
  刚进来就没了一身法力,身上的法器也都不翼而飞。
  那时候虽然也紧张,但她还能保持镇定,这个鬼域既然属于规则类,那规则同样对鬼有效,而且整个金穗高中上千名师生虽然行为举止怪异,但都还活着,也就觉得这个鬼域就那样。
  要是那些凶险的鬼域,这些师生不可能还活着,至少不会活下来这么多。
  这些普通人都能活着,她一定也能活下去。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
  在她第一次差点触发规则,被鬼物盯上的时候,她才真正意识到,作为一个普通人在面对鬼物时是何等的无力和绝望。
  自那之后,她就再也不敢去探索规则和想办法破局了。
  只敢利用自己外貌优势,尽可能的假扮成学生,融入这个鬼域,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后希望其他参与者可以带赢。
  “宋佳…”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床帘外传来。
  宋佳身体一颤,下意识就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女生宿舍都挂有床帘,这也成了宋佳一面隔绝外界的屏障,好像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只要床帘拉上,那就能躲避规则。
  这个声音她很熟悉,是她的舍友。
  每晚都会在她床边呼喊她的名字,宋佳虽然是小透明,但也偷听到苏白他们对规则的分析。
  也知道在宿舍不睡觉就会被舍友攻击。
  但她却没那么担心这条规则,这一面帘布隔绝了她和鬼的视线,哪怕她不睡觉,只要床帘不掀开,鬼就看不到她有没有睡觉。
  要是鬼掀开床帘,她也能立马装睡。
  “宋佳,你的作业写完了吗,可不可借我看一下?”
  “你睡着了吗?”
  “我有几道题不会,我能进来让你教教我吗?”
  女生声音平静,听不出一点感情,但这声音传进宋佳耳里却满是刺骨的寒意。
  她不敢回话,只能将整个人卷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床帘上印着的人影。
  都说人鬼有个不成文得规定,只要躲进被子里鬼就不可以进来。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说,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我进来了。”
  女生的话让宋佳心里生出了一股不安。
  自己要是不回话,外面这只鬼莫非就要进来和她贴贴?
  她可不是女同,更何况对方还是鬼。
  就在她张了张嘴,想要出声拒绝的时候,还是忍住了,这也有可能是鬼的陷阱,就是为了让她触犯规则。
  苏白那些人就是靠装睡才活下来的,没理由女生宿舍的规则不一样。
  也许现在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安全的。
  她紧紧裹着被子,那双恐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床帘外的人影,精神高度紧张,都已经做好了下一秒一张恐怖鬼脸突然探进来的准备。
  可她等了许久,床帘上的人影依旧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一分钟…
  鬼还没进来。
  她猜对了,只有不回应才是生路,看来这一晚可以平安度过了。
  一种劫后余生的欣喜涌上心头,宋佳放松了警惕,只要不进来,鬼愿意站多久就站多久,反正等天亮她就安全了。
  哪怕她和鬼之间只隔着一道床帘,但已经成了她坚不可摧的隔离墙。
  宋佳此时有些后悔,一开始不该一个人行动的。
  要是和苏白或赵轻雪一起行动,那自己目前的处境就不会如此艰难了。
  “等天亮了,去找他们合作吧。”
  宋佳想着,翻过身背对床外,不去看床帘上的人影。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她脑后悄无声息的伸出遮盖在了她的眼睛上。
  “猜猜我是谁…”
  宋佳的瞳孔剧烈颤动,浑身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鬼怎么进来了!
  不是说好的只要躲在被子里鬼就进不来吗?
  这鬼怎么不讲武德,破坏规矩啊。
  “嘻嘻…”
  一道宛若来自九幽炼狱的轻笑,在宋佳的耳边响起。
  “你这不是没睡觉,还醒着吗…”
  …
  早晨。
  苏白睁开眼睛,瞳孔转向在自己对面上铺的张伟。
  张伟已经起来了,坐起身一脸幽怨的盯着苏白。
  苏白也懒得理他,起身就去洗漱了。
  至于殷金和大黑,也早就起来了,虽然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但张伟这个电灯泡在这,也不好当着鬼的面大声密谋。
  压下心里的冲动,还是装作无事的排队洗漱。
  然后各自回到班级上课。  (9)班。
  苏白坐在课桌上,看着四周热闹充满朝气的年轻女学生,他拿回了一部分力量,但还是看不透这个(9)班为什么会与众不同。
  这时,教室外熟悉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传来过来。
  沈书瑶抱着教材走进了教室。
  她还是那一身职业教师装。
  雪白的衬衫被胸前丰满的乳房撑得高高隆起,排扣被撑开到了极限,能通过那一个个窗口看到里面雪白的乳肉和那紫色蕾丝内衣,扣子表示它已经尽力了。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齐逼包臀裙。
  腿上还裹着一双薄薄得吊带黑丝,那吊带一路延伸进了裙摆内,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它的尽头。
  沈书瑶的身材真的非常过分。
  腰肢纤细,前后却是硕乳与肥臀的夸张对比。
  乳房又大又沉,即使被衬衫和内衣勉强束缚着,也依旧随着走路轻轻晃动,像是随时都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样。
  她整个人就像一个行走的软糖,走起来那叫一个Q弹。
  沈书瑶长说不上是倾国倾城,但也是一个大美人。
  眉眼冷淡,薄唇微抿,整张脸带着一种冷艳端庄的感觉,可那具身体却完全是另一个极端,丰腴、柔软、充满肉欲的曲线,像是刻意被造来取悦男人的尤物。
  外冷内骚的反差,让她每一次出现都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
  她走到讲台前,把书本拍在桌面上。
  “安静。”
  原本还有些吵闹的教室一下就安静了,所有同学都端端正正的做回了自己座位。
  沈书瑶推了一下眼镜,开口道:“今天我们讲二个知识重点,上午我们先讲…”
  他拿起一截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
  【关于女人如何用乳房取悦男性以及乳房的基础知识】
  沈书瑶拿着粉笔在这一行字下面敲了敲,转过身,说道:“乳房,也叫做奶子,这里不光是哺乳幼儿用的,也是用来取悦男人的重要部位。”
  “乳房从生理结构上讲,主要是脂肪和腺体,但它对男人的意义,远远超过了喂奶。男人为什么喜欢乳房?因为触感、视觉、还有那种原始的征服欲。你们记住,男人摸到乳房的时候,大脑会分泌大量的多巴胺和催产素,他们会觉得温暖、安全、兴奋。”
  她顿了顿,手掌托起自己一边乳房,手掌能覆盖的区域不到三分之一。
  “老师这种是属于大乳房,也叫爆乳,或者更简明的叫法,大奶子。除了老师这种大奶子,还有小奶,当然我们班没有这种东西,你们只要知道女的奶子有大有小就行了。”
  沈书瑶说着就在黑板上画了两对简单的乳房轮廓,一对偏小,一对夸张地垂坠。
  “小奶精致,大奶子淫媚。有人钟爱一只手刚好掌握的酥胸,有人喜欢大得能把脸埋进去的肥乳。这个没有标准答案,这点因人而异…”
  “苏白同学,这里就你一个男生,你说说,你喜欢那种奶子?”
  沈书瑶点名让苏白起来回答问题。
  苏白站起身,没有犹豫,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迷茫过,也没有动摇过。
  “老师,我喜欢大的!”
  他的声音郑地有声,给人一种强烈的信念感。
  “大奶子那种充实感和肉感,是下奶子没办法给与的,摸大奶会让我感觉到安心和愉悦。而且越大越软,越软越想要捏,捏了就不想放手。”
  “如果要问我多大的奶子才最好,我的回答是越大越好!”
  沈书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问道:“那你倒是说说,咱们班里,你最喜欢谁的大奶子?”
  苏白朝四周看去。  (9)班的学生,36D都只能算贫乳,只能说一个个都是天赋怪。
  尤其是林妙妙,这个奶比人大的。
  但要说最喜欢的…
  苏白看向讲台上的沈书瑶,“当然是老师你的。”
  沈书瑶抱着胳膊站定,那两团被衬衫勒得快要爆开的肥乳在臂弯间挤得更深:“哦?是吗。那你倒是说说,老师的奶子,有什么好的?””
  苏白回味起摸沈书瑶奶子的触感。
  “形状太完美了。”
  他开口第一句,就用上了完美这个评价极高的词。
  “从乳根到乳尖,弧度圆润饱满,哪怕不穿内衣也不会往外塌,而且沉甸甸的非常有分量。”
  他说着,右手五指微微张开,做了个托举的动作,好像真的在托着沈书瑶的奶子一样。
  “摸起来的手感非常好,五指用力一捏,全部手指都能陷进乳肉里,又暖又软,而且特别有弹性,不管捏成什么形状都能回弹原状,摸上去就爱不释手。”
  全班的人听着,好像都摸到了老师的大奶一样,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是何等的手感。
  沈书瑶眼里带着笑,挥手示意苏白坐下。
  “苏白同学说的很好,这也证明,他在摸老师奶子的时候,不光是在发泄欲望,也在认真的感受和观察,这做的很好,希望能保持。”
  沈书瑶继续开始讲课。
  从奶子的形状和大小讲道手感差异,再讲道要如何学会用奶子吸引男人的眼球。
  时间一点点过去。
  沈书瑶也讲的差不多了,她走到苏白的身边。
  “伸手。”
  苏白有些懵,但还是把手抬了起来。
  下一秒,沈书瑶直接拉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右乳上。
  然后握着苏白的手腕移到自己乳房下缘,让他五指张开,向上托了托。
  那一瞬间,沈书瑶那对巨乳的重量完完整整地压在了他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像塞了一只熟透的大西瓜。
  “舒服吗?”
  “嗯…舒服。”
  沈书瑶松开苏白的手腕,但没有离开,而是将苏白的手中当做了奶子的托架,她抬起头,看向全班其他学生继续讲课。
  同学们都学的非常认真,而苏白感觉沈书瑶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老师。
  他可太喜欢上沈书瑶的课了。
  沈书瑶讲完一个知识点后,就走开了,那沉甸甸的乳房也从苏白的手心滑走了。
  压下立马把沈书瑶扒光按在教室里操的冲动,苏白收回了手掌。
  没多久,下课铃声响起。
  沈书瑶看了一眼时间,最后说道:“好了,你们先去吃饭吧,下午,我们上另一门课,中出内射和怀孕。”
  “下课。”
  苏白站起身,看了一眼沈书瑶那扭着屁股的背影,还是去了食堂。
  比起去找沈书瑶做爱,还是先解决眼下鬼域的问题更加重要。
  来到食堂。
  今天食堂的菜系依旧逆天,但苏白已经无力吐槽了。
  随便打了一份菜,就和殷金、大黑坐在了一起,当然还有徐北。
  苏白看了一眼徐北,说道:“徐北,你看到宋佳了吗?”
  徐北茫然的摇了摇头。
  “那你帮我去找到她,她应该在食堂里吃饭,找到了就跟她说,我有话要对她说,让她过来一下。”
  “好吧。”
  徐北有些不情愿的站起身,去寻找宋佳。
  殷金看着徐北离开,眼里藏不住的悲伤和愤怒。
  “苏白,你干嘛不直接宰了这个假扮徐北的鬼东西。”殷金有些不解,苏白已经找回了力量,干嘛还要继续上课,还要跟鬼装下去。
  苏白叹了一口气。
  “你以为我不想啊,问题是我做不到…”
  “我的体质特殊,我法力没有恢复用不了法术,要是在继续用鬼物的力量,这个鬼域的BOSS怕是要在多一个了。”
  其实他也挺无奈的。
  鬼阳体的人,生来就是半人半鬼,他往鬼那边多走一步,就离人远了一步。
  要是不把握好平衡,他不是被转变成诡异,就是想小时候那样阳气堵塞爆体而亡。
  这也是他要和鬼物双修, 但又不能只和鬼物双修的原因。
  操鬼操多了,他自己就会变成鬼。
  操人操多了,阴阳就会失衡,然后阳气暴动,哪怕把人给操死了,也没办法把阳气给泄出去。
  在小时候,他的鬼阳体一直是又妈妈用生母子宫给他疏导,结果先后被王姨灌入阳气,然后又被狐妖灌入阴气,吸走阳气。
  让鬼阳体直接失控,激发了吸引邪祟的能力。
  还没成年的鬼阳体不会有阴阳失衡变成鬼的问题,因为年幼的他就是鬼最好的食物。
  要不是有魃灵用元阴调和,他怕早就鸡吧爆炸,然后把方圆千里的鬼物邪祟妖魔全都吸引过来开分肉大会了。
  成年后的鬼阳体的好处有很多。
  精液可以让鬼物邪祟上瘾,可以使用鬼的力量,阳气比一般人都要充盈,使用法术威力更强。
  至于性功能强悍这些小优点不提也罢。
  同样的,坏处也多。
  时刻都在走钢丝,要维持阴阳平衡。
  他现在已经在被转化成鬼的边缘了,要是在让镜鬼附身干架,怕是真要变成鬼了。
  殷金刚刚还一脸大佬带飞的喜悦一下就被冲没了。
  “那咋办,现在活人怕是只有我们三了。”
  “所以我们得先确认还有剩多少人,赵轻雪我想不会那么轻易死掉,至于宋佳等徐北把她带来后再观察一下吧。”
  苏白想了想还是没把这个鬼域主人可能是一名鬼帝的事没有说出来。
  没多久徐北就把宋佳找了过来。
  也没等多久,苏白和殷金就看到徐北带着宋佳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苏白观察着宋佳的表情和动作。
  这一看,到也看出了些端倪,宋佳跟徐北的表情和动作太整齐划一了。
  表情僵硬但嘴上却带着诡异的笑意,目光冰冷,就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一种违和感。
  见此,苏白心中一沉,徐北和宋佳已经走到了他们二人面前。
  “你找我有什么事?”
  宋佳看着苏白,很自然的坐在了他对面。
  “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破解鬼域的思路。”苏白压下心中的悸动,不漏破绽的开口问道。
  “哦,我知道啊。”宋佳脸上的笑意越来越诡异,那有些空洞的眼神直勾勾的盯在了苏白身上。
  苏白眼皮一跳,试探道:“什么办法?”
  “很简单,这只是个梦境而已,拿把刀抹脖子就能破解这个鬼域了。”
  “这个办法好,要不咱们试一下吧。”
  徐北脸上的露出了和宋佳一摸一样的表情,看着苏白和殷金的脖子,似乎是在找角度,好给两人一刀。
  苏白维持着脸上平静,殷金则埋着头扒饭。
  “这个办法我们会考虑,对了你有看见赵轻雪吗?”苏白转移了话题。
  宋佳忽然笑了。
  “谁知道呢。”
  “说不定已经死了。”
  “没事我就先走了,我还是建议你们试一试我的办法,一刀下去鬼域就不存在了。”
  宋佳说完,便起身越过众人,朝着食堂外走去。
  “徐北,你去盯着宋佳,我怀疑她不太正常。”苏白看向徐北。
  徐北有些犹豫,但大黑和殷金也都开口让他接下这个任务,见此也不好推辞,只能答应下来,把饭吃完后,就立即跟上了宋佳。
  把徐北支走后,三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她要不是鬼,我立马吃三斤屎。”殷金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汗水,开口道。
  “请不要骗吃骗喝。”苏白看了他一眼。
  “我怎么感觉它们好像都不演了?”
  徐北和宋佳的异常,哪怕是脑袋尖尖的大黑都已经察觉到了。
  苏白点了点头。
  “确实,都明显到这种程度,几乎就是明牌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殷金面色郑重的看向苏白。
  苏白想了一会,然后开口道:“我现在不能出手,但我可以给你体内注入阴气,让鬼域内的鬼把你们当做同事,这样你们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不用遵守规则。”
  规则类鬼域,人和鬼的规则是不一样的。
  变成了鬼,自然就要换规则。
  “这办法能行吗?”
  “包的。”
  见苏白打包票,殷金和大黑也没在说什么。
  苏白手上汇聚出一团阴气,然后一分为二打入两人体内。
  两人只觉得浑身一冷,体温瞬间就下降了好几度。
  “我给你们上了一层伪装,现在不用每天待在教室里上课了,但也要注意不要太嚣张了,遇到鬼还是要躲一下的好。”
  “而且,我建议你们分开行动,这样效率也高一点。”
  “等今晚我们在学校小树林里碰头,在宿舍还是太危险了。”
  殷金和大黑点了点头,也不再墨迹,吃光饭菜就陆续离开了。
  苏白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闪过异色。
  “镜鬼,两人有没有问题?”
  “老爷,那个大黑个不是活人。”
  镜鬼的声音在苏白脑海里响起,听到答案,苏白悬着的心也算彻底死了。
  他其实一早就察觉到大黑的异常了。
  太安静,太没存在感了。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试探了一下,没想到大黑真是鬼。
  也就是说,昨晚他没有顶住,被张伟给杀了?
  那宋佳和徐北为什么演都不演,直接明牌说自己是鬼的原因也就知道了,那就是在给大黑打掩护,隐藏大黑已经被鬼取代的事。
  至于殷金,他之前也不能确定他到底有没有死在教导主任办公室,他从哪里带出来的到底是人还是鬼。
  所以试探了一下。
  好在殷金没有被鬼取代,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苏白有些头痛,别就他跟殷金二个活人了吧。
  “怎么,苏白同学对学校的伙食不满意吗?看你愁容满面,唉声叹气的。”
  苏白抬起,发现是不知什么时候沈书瑶站在了他面前。
  “老师…我没事。”苏白笑了笑。
  不过他心中却在盘算,沈书瑶在这给鬼域里的身份肯定不简单,或许自己可以从她身上拿到点有用的消息。
  绝对不是自己想肏她了…
  “是上午的课就让你摸老师的大奶,没让你肏,所以憋的难受吗?”
  沈书瑶笑了笑,伸手在苏白的头顶摸了摸。
  “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教师食堂,哪里的饭菜好吃一点,就当是我的补偿吧。”
  沈书瑶笑了笑,直接拉起了苏白的手,往楼上的教师专业食堂走去。
  “老师,我饭还没吃完啊!”
  苏白可还记得食堂的规则,要是有剩饭,他明天就要被厨师做成红烧肉了。
  “没事,有老师在。”
  沈书瑶却不以为意,继续拉着苏白不松手。
  苏白想了想,最终还是任由沈书瑶拉着。
  由于在走楼梯,沈书瑶在她前面,而且她的裙摆又很短,他一抬头,就能能看到裙下的风光。
  苏白难忍心中的悸动,上前和沈书瑶平行,然后直接在她的大屁股上拍了一下,接着五指收拢在那肥厚的屁股上揉捏了起来。
  “呀…”
  沈书瑶惊呼一声,但她并没有生气,看向苏白,娇嗔道:“干嘛呢,这可是在食堂,被人看到的老师的教资可就不保了。”
  苏白直接无视了她的抗议,教资这玩意,对鬼有个屁用。
  就这样,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上到了教师食堂。
  午饭时间其实已经快要结束了,食堂内几乎没人,空荡荡的。
  让苏白找个位置坐下, 沈书瑶就去打饭窗口跟里面的人说了几句话后,就端来了两盘满满的饭菜。
  糖醋排骨、水煮羊肉、小炒黄牛肉、红烧鲤鱼、西红柿炒鸡蛋、口水鸡。
  还有一碗猪骨冬瓜汤。
  苏白眼皮不由一跳,这老师和学生贫富差距这么大的吗?
  学生在下面吃黑暗料理,楼上老师在吃满汉全席。
  但有了阿二牌红烧肉的例子,鬼知道这些菜用的都是什么肉。
  沈书瑶在苏白对面坐下,那条紧身的包臀裙因为坐下的动作而向上缩了几分,露出了大片被内裤包裹的大屁股。
  见苏白没有动筷子,似乎是猜出了苏白的心中的顾虑。
  “放心吃吧,这些都是正常饭菜,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肉。”
  苏白咽了咽口水,这几天吃那些反人类的黑暗料理,他都有点微死了。
  已经好几天都没好好吃过饭的他,在尝了一口,在确定自己体内的阴气没有涨后,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对鬼物邪祟来说,人类真的全身都是宝。
  肉能吃、血能喝,血肉还能作为仪式祭品,灵魂以及强烈情绪都是极好的养料,甚至一些人类死亡后还能变成鬼。
  能吃能喝能用,还能用来诞生同胞。
  这也是为什么鬼对于极大多数人类来说就是天敌般的存在。
  苏白现在的状态,已经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他要是吃了人肉体内会有反应的。
  这也是他能放心大快朵颐的原因。
  沈书瑶坐在对面,手肘撑着桌面,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他。
  “慢点吃,别噎着。”她说着,还把自己那碗猪骨汤推到了苏白面前。
  苏白也不客气,端起来就灌了一大口,热汤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舒服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
  他正想继续夹那块糖醋排骨,突然感到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碰了碰他的小腿。
  他愣了一下,低头往桌下看去。
  只看见沈书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弯下腰,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桌底。
  桌布垂下,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苏白嘴里还塞着饭菜,声音有些含糊,“老师…你这是…”
  “嘘。”
  沈书瑶的声音从桌下传来,压得极低:“这是让你当教材却没给你肏的补偿。”
  苏白感觉自己的裤子拉链被人拉开,一只温热柔滑的手探了进去。
  “老师…这可是食堂…”苏白嘴上这么说,身体还是很诚实得,他主动分开双腿,给沈书瑶让出了空间。
  沈书瑶轻轻握住那根已经半抬头的巨物,指尖轻轻摩挲着。
  “你吃的你的,老师吃老师的,不能只顾着自己吃饱啊,老师可也没吃饭呢,就让老师吃你的精液吧。”
  她的声音从他腿间传出,带着笑意。
  下一秒,沈书瑶就张开嘴,一口把龟头给含进了嘴里,然后继续将肉棒吞向更深处。
  苏白几乎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蠕动,一吞一吐之间,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一只手握着根部,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大腿往上摸,指尖揉着他那两颗精囊,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嘴里一边吸,一边还用鼻腔发出“嗯嗯”的声音,好像比苏白还要享受。
  她喉咙里那个特殊的吸力再次出现,一根无形的倒刺直接刺进了马眼,一路往尿道里钻。
  苏白眼皮一跳,努力控制着呼吸,这个女人骚就算了,怎么还这么多花样。
  小穴能自动蠕动、旋转、绞紧。
  嘴巴还有那独特的吸力跟倒刺。
  之前苏白是真怀疑沈书瑶嘴里有一根倒刺,还掰开她的嘴仔细看过,可除了一条粉嫩的小香舌外,没看到那在口交的时候刺进马眼的倒刺。
  想来是那独特的吸力造成的。
  就是不知道她的屁眼是不是也有惊喜。
  沈书瑶好像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吸得更用力了,舌头灵活的像一条小蛇,在龟头和系带之间来回碾磨,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苏白呼吸都开始粗重起来。
  他放下筷子,一只手伸到桌下,按住沈书瑶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那头柔顺的黑发里,轻轻往下压了压。
  沈书瑶顺从地更加深入,整张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喉头不断蠕动,几乎把肉棒整根吞到了底部。
  她那双眯着的眼睛里带着水光,抬头看了苏白一眼,眼神里全是媚意。
  那一瞬间,苏白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女人真是要老命了。
  在沈书瑶的口舌交替下,苏白根本没有坚持太久,精关隐有失守的迹象。
  感觉到苏白身体的异样,沈书瑶就知道他要射了。
  她于是更加卖力地含住,那股吸力更加刁钻,不等他射出来,直接就从精囊里给吸了出来。
  能想象这种场面吗?
  苏白不是射出来的,而是直接被沈书瑶一口给嘬出来的!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直喷进沈书瑶的喉咙深处。
  沈书瑶被灌了一大口,却没有一丝抗拒,喉头一动一动地吞咽着,直到吸干净后,才慢慢吐出来,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她钻出桌底,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银丝,脸不红气不喘,只是唇角微微翘起。
  “老师吃饱了,谢谢款待。”
  苏白喘着粗气,眼眶都有些发红,他现在本来就在被阴气影响,性格变得比较极端,被这一刺激那还忍得住。
  他站起身直接把沈书瑶按在了桌子上。
  将包臀裙掀到腰间,把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内裤拨开,直接插了进去!
  “啊!!”
  粗大的肉棒撞开层层皱褶,将九曲十八弯的阴道直接给强行捋直了。
  面对强势的入侵者,阴道也开始了回击。
  沈书瑶的阴道立即被激活,层层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那种绞紧和旋转的力道根本不是人类能有的。
  苏白咬着牙,狠狠一巴掌拍在她肥白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食堂里回荡。
  沈书瑶的臀肉像水波一样荡开,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沈书瑶被他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裹得苏白一阵头皮发麻。
  “骚老师,要补偿就该拿骚屄出来补偿,光是口交可不够!”苏白掐着她的腰窝,抽出大半根肉棒,再猛力捣入,撞得那对巨乳在衬衫里疯狂晃动。
  “嗯…啊…好深…”
  沈书瑶双手撑着桌面,指甲几乎要在桌面上刮出痕迹,高跟鞋的细跟在瓷砖地上乱踩,发出清脆又杂乱的声音。
  她回过头,冷艳的脸上此刻全是春色,薄唇微张,吐着热气,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苏白…轻点…我、我是你老师…”
  “老师?”苏白又在她另一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刚才钻桌底吃我鸡巴的时候怎么不说是我老师?现在倒想起来自己是个老师了?”
  “啪!啪!”
  又是两巴掌,肥臀上的红痕叠在一起,肉浪一波波地翻涌着。
  “啊!别打了…别打了…”
  沈书瑶的嘴里说着求饶的话,可那穴眼却死死咬着苏白的肉棒不肯松,反而绞得更紧,吸得更深。
  苏白把她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掰得更开,让她整个屁股高高翘起。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红肿的花唇间又快又猛地进进出出。
  “你是什么老师,穿着黑丝高跟,撅着屁股让学生操的老师吗?”
  苏白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手绕过去隔着衬衫揉捏那对沉重的乳房,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回过头。
  沈书瑶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我是…我是勾引学生的老师…”
  “大声点。”苏白的肉棒狠狠碾过她最深处那块软肉,龟头顶开宫口,又重重抽出。
  “啊!!!我是…我是勾引学生的淫贱婊子!”沈书瑶终于放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兴奋,“是…是欠学生操的骚货…被自己的学生用大肉棒肏成淫贱婊子的坏老师…”
  她的叫声在空旷的食堂里回荡着,连打饭窗口里那几个厨房阿姨都缩着脖子不敢往这边看。
  苏白越听越兴奋,掐着她腰的双手更加用力,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要不是苏白拉着,都要被顶出去了。
  “你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沈书瑶被他折磨得浑身发抖,肥臀主动往后凑,嘴里呜呜咽咽地喊道:“我是婊子老师!是苏白一个人的淫贱母狗!我最喜欢被学生的大肉棒肏了…苏白肏死老师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吧…!”
  她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不断吸着苏白的龟头,那股吸力越来越强,带着一种诡异的吞噬感。
  苏白眼中忽然一凝,眉头微皱,他终于感觉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沈书瑶的体温太低了。
  阴道里面湿滑滚烫,可她的皮肤却在逐渐变凉。
  刚才他打她屁股的时候,她的身体是温热的,跟活人无二。
  可现在,那种温度正在以一种几乎察觉不到的速度消退。
  这一点变化其实很轻微,在沈书瑶那异于常人的肉体下,没人会去关注体温变凉这点无关紧要的事。
  之前他察觉不到,但现在他对阴气可谓是十分的敏感。
  虽然很少,但在他眼里沈书瑶的的确确在冒着阴气。
  沈书瑶不是活人这件事,其实也没太意外。  而且他怀疑之前沈书瑶干扰了他的判断,让他之前对(9)班,对沈书瑶种种不合理的地方都选择了无视。
  但目的是什么?
  沈书瑶好像除了给他送屄肏外好像也没做什么,他反而肏的很爽。
  说不定,她就一只骚鬼也说不定。
  然而,他自己都没发现,为什么明知沈书瑶不是活人,明知自己体内阴阳失衡,和鬼做爱会让阴气更加暴动,增加他转化成鬼的速度。
  可为什么,他还在和沈书瑶做爱…
  苏白好像自动忽略了这一点,他一把扯开沈书瑶的衬衫,那对饱满丰硕的乳房彻底弹了出来,在空中颤颤巍巍地晃着。
  他一手握住一只,将乳肉用力挤在一起,用指缝夹住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同时胯下越发猛烈地撞击,把她的屁股撞得噼啪作响。
  “啪…啪…啪…”
  肉与肉的碰撞声混着水声,在食堂里响了很久很久。
  虽然知道沈书瑶有问题,但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舒服了,甚至隐约有成瘾的迹象。
  他一边用力坐着活塞运动,一手拿着一个鸡腿。
  一边抽插,一边补充体力。
  然而,就在这时,苏白眼睛忽然闪过一道人影。
  转头看去。
  却看到赵轻雪从后厨冲了出来,她脸色惨白,左脸还肿的老高,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宽大厨师装,她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就快要冲到了楼梯口。
  两人的视线对在了一起。
  都是表情一愣。
  苏白是没想到赵轻雪会出现在这里。
  而赵轻雪则是一脸的怪异,她都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哪有人在危机四伏的鬼域里,一边做爱,一边啃鸡腿的?
  他凭什么能在鬼域里操屄啊!
  但一想到昨晚苏白那恐怖的模样,她也不敢停留,昨晚逃跑后,她也不能回宿舍,哪里有宿管鬼守着,只好躲进食堂后厨。
  她光着身子躲了一晚上,哪怕天亮都不敢出来。
  直到学生来食堂吃饭,快要上课时,等人走的差不多后,她才偷了一件厨师装穿上,冲了出来,趁还没上课立即回到教室,这才不会触发规则被鬼杀死。
  赵轻雪收回目光,直接消失在了苏白的视线里。
  苏白挠了挠头。
  她好像很怕自己啊,而且看她刚刚那狼狈的样子,昨晚难道是自己把赵轻雪打跑了?
  苏白专心当下,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在又一轮抽插。
  最后,苏白掐着沈书瑶的腰,把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那股浓稠的精液冲进去的瞬间,身下的女人全身都开始剧烈的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也跟着泄出一大片淫水,顺着黑丝往下淌,在桌腿边积成了一滩小水洼。
  苏白抽出肉棒后,穴口还依依不舍地发出“啵”的一声,紧接着一股白浊从那翕张的肉缝里流了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沈书瑶趴在桌上,大口喘着气,背上的衬衫全部湿透,贴在光滑的皮肤上,裙摆卷到腰间,两个屁股蛋被打得通红,满是掌印和指痕。
  过了好一会,她才慢悠悠地撑起身来,拨了拨散落额前的碎发,转过脸来看着苏白。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脸颊酡红,却已经恢复了那种从容优雅的姿态。
  她从桌上拿了一张纸巾,低头擦了擦腿间流出来的东西,然后对着苏白嗔怪道:“你把你老师肏得这么狠,是想把老师干死吗?”
  “还好食堂没人,不然老师可在学校待不下去了。”
  苏白看着沈书瑶那副嗔怪的模样,嘴角勾了勾,上前一步,没等她反应过来,双臂一伸,直接把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沈书瑶那身丰腴柔软的淫肉被他牢牢按住,那对大奶子压在他胸膛上。
  苏白低头,一口吻住了她的嘴唇。
  “呜…”
  沈书瑶嘴里发出一声呜吟,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就软了下来。
  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闭上了眼睛,牙关松开,香舌主动探出,和苏白的舌头缠在了一起。
  两人的嘴唇紧贴着,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搅动,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沈书瑶的双手最初还悬在半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搭在了苏白的后背上,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衣料。
  食堂里非常的安静,只有两人唇舌交缠的水声,细碎又黏腻。
  打饭窗口里的阿姨早就缩回了后厨,整层楼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和一个漫长到几乎让人窒息的吻。
  亲了好一会,苏白才松开嘴,看着怀里脸色潮红的沈书瑶,笑道:“谁让老师你的身体那么舒服的,我忍不住啊。”
  沈书瑶睁开眼,眸子里还带着水光,她刮了苏白一眼,那一眼里三分嗔怪七分媚意,像是在骂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这个小混蛋,把老师折腾成这样,还在这说风凉话。”
  她说着,伸手在苏白胸口推了一把,把他推开两步。
  然后弯下腰,蹲在了苏白面前。
  将脸凑近肉棒,肉棒上还沾着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湿漉漉的,散发着腥膻的气味。
  沈书瑶没有嫌弃,她低下头,张开红唇,直接含住了那半软的肉棒。
  将肉棒叼起来,然后脑袋往下压。
  整根肉棒就完全被嘴唇吞没,进入了喉管。
  沈书瑶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个侧脸轮廓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她的嘴撑得鼓鼓的,含住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然后开始摆动脑袋。
  沈书瑶的专业技术十分的过硬,她吞吐的很仔细,就想是在给肉棒做全自动清洗服务一样。
  喉咙里偶尔发出“咕噜”的吞咽声,把混着唾液和精液的液体咽下去,然后继续舔。
  沈书瑶把整根肉棒从根到尖都舔了一遍,确认没有一丝污渍残留后,才吐了出来。
  她抽出几张干净的纸巾,握住肉棒,仔仔细细地把上面残存的唾液擦干。
  做完这一切,她小心地将肉棒塞回苏白的裤子里,拉好拉链。
  她站起身,把卷到腰间的包臀裙拉下来,扣好被扯开的衬衫。
  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将碎发别到耳后,又理了理衣领和裙摆,从地上捡起掉落的眼镜戴上。
  不过短短几十秒,那个刚才还趴在桌上浪叫的淫荡女人又变回了那个冷艳端庄的沈老师。
  沈书瑶整理完毕,看向苏白,语气平静:“下午的课是受孕,有的让你肏,老师就先走了。”
  她说完,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腰肢扭动间,包臀裙下的大屁股左右摇晃,丝毫没看出屁股被打的迹象。
  苏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吐出一口气。
  他也没继续待着,也回到了教室。
  上课后,沈书瑶换了一身衣服,虽然还是那一身教师装,但明显是新的。
  “今天的课程是关于【受孕机制与深层结合】的实践理论课,为了方便观察生殖器官的实时反应以及模拟真实的受精环境,今天的课需要所有人把衣服都脱了。”
  沈书瑶站在讲台上,扫视全场。
  “老师先来。”
  话语刚落,沈书瑶就非常干脆利落的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她那成熟丰腴的肉体极具诱惑性,那每一寸都超出常理的夸张的躯体,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现在,轮到你们了。”
  指令下达的瞬间,教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脱衣声。
  很快,整个教室变成了一片白花花的肉体海洋。
  几十个青春洋溢的少女全裸地坐在课桌后,丰满的乳房压在桌沿,圆润的屁股贴在座椅,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浓郁的少女体香。
  苏白承认自己没见过世面了。
  这场面实在是有点太刺激了。
  他立即也把自己三下五除二的脱了个精光。
  所有女生的目光,在同一时间,全部聚焦在了苏白胯下。
  全班就这一根屌,自然成为了全场焦点。
  沈书瑶的目光在苏白的胯下多看了一眼,然后开始了下午的课程。
  “现在,请大家观察苏白同学的肉棒,要实现怀孕,首先需要肉棒在充分勃起后,通过强有力的抽插,将精液深层地射入子宫。注意,简单的浅层抽插很难受孕,必须像这样…”
  沈书瑶一边说着,一边走下讲台,走到了苏白的面前。
  她伸出手,毫无顾忌地握住了肉棒,在全班女生的注视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肉棒很不争气的一柱擎天了起来。
  “必须顶到最深处,让精液在子宫口处形成一个压力池,这样受精卵才更容易形成,现在,苏白同学,请你配合我,向全班同学演示一下深层顶入的动作。”
  在全班几十双充满求知欲的目光注视下,沈书瑶将苏白拉倒了讲台上。
  她双手撑在讲桌边缘,将那丰腴圆润的大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苏白同学,现在开始演示。记住,目标是子宫,不要在浅层浪费体力。”
  “好的,老师。”
  苏白自然是却之不恭,他站在沈书瑶身后按住她的屁股,将臀瓣掰开露出那湿润的缝隙。
  没有任何犹豫,粗大的龟头就好像钻头一样,对着那泥泞的肉穴就顶了进去。
  “噗呲!!!”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教室内瞬间响起。
  肉棒在进入的瞬间被紧紧地包裹住,那种被温热软肉死死吮吸的感觉也就苏白能顶得住不立即射出来。
  沈书瑶被这蛮横的一顶直接撞得身体前倾,脸颊紧紧贴在讲桌上,发出一声娇喘。
  “很好…就是这样…顶到底…”
  沈书瑶感受自己阴道被彻底填满,龟头将子宫颈压得凹陷,已经完美达到了自己的要求。
  不用沈书瑶开口,苏白就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苏白掐着沈书瑶的腰,肉棒在她体内狂暴地进出。
  “啊…啊…苏白同学…就是这样…不要停…”
  沈书瑶双手撑在讲桌上,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雪白的臀浪一波波荡开,被拍打得通红。
  她眼镜歪斜,面色潮红,却还在努力保持教书育人的老师形象:“同学们…看清楚…肉棒插入后…阴道的包裹反应…”
  她说着,用力收缩了一下阴道,那层层软肉立刻像活了一样,从四面八方绞住苏白的肉棒,就好像有无数张没牙的嘴巴在一同360度无死角的啃咬肉棒。
  苏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夹击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对…就是这样…子宫颈…正在被龟头反复撞击…”
  沈书瑶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浪叫。
  “这种深层刺激…会让子宫口充血扩张…为精液的注入…创造条件…”
  她说着,主动往后顶,让肉棒插得更深。
  “只有顶到最深处…在子宫口形成压力池…精液才能顺利进入子宫…提高受孕几率…”
  苏白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颈口,在那一团软肉上反复碾压。
  他越肏越起劲,最后干脆抱住她岔开的大腿,用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呀!”
  沈书瑶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抱了起来,双脚悬空,只有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作为唯一的支撑点。
  她的双腿被苏白分开架在臂弯里,上半身悬空后仰,本能地反手勾住苏白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完全坐在了那根肉棒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开了子宫颈口,半个龟头嵌进了子宫腔内。
  “啊…好深…顶到子宫里面了…”
  沈书瑶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勾住苏白的脖子,胸前的巨乳随着苏白的走动上下晃动、拍打着。
  苏白就这样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抽插,每一步挺进都伴随着沈书瑶压抑的浪叫。
  他抱着她走下讲台,走到第一排课桌旁边。
  那个座位上的女生瞪大了眼睛,近距离看着肉棒在红肿的花唇间进进出出,还有老师那平坦的小腹上被撑起的圆柱轮廓。
  她不由咽了一口唾液,小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看清楚…这就是…深层抽插…”
  沈书瑶哪怕被操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但还在坚持讲课。
  苏白没停留多久,就继续抱着沈书瑶,沿着过道一步一步往前走。
  每经过一个座位,他就放慢速度,让座位上的女生能够清楚地看到肉棒插入和抽出的全过程。
  肉棒上沾满了黏腻的淫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从穴口带出的汁液顺着沈书瑶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留下一路湿痕。
  “啊…啊…苏白同学…走慢点…让同学们…看清楚…”
  沈书瑶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阴道却越绞越紧,显然是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苏白抱着她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伴随着湿滑的抽插声。
  当走到最后一排的时候,沈书瑶终于彻底失控了,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像是被拧开的水龙头,大量淫水喷的满地都是。
  苏白没有停下,而是抱着她加快速度,一边走一边猛插。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要被我的学生肏死了…”
  沈书瑶彻底放下老师的架子,放声浪叫起来。
  苏白抱着她走完整个教室,又走回讲台前,把她重新按在讲桌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在抽插了数十下后。
  苏白低吼一声,用力一顶,龟头猛地破开宫颈口挤进来了子宫腔内,然后把滚烫的精液尽数灌了进去。
  那股浓稠的阳精冲进子宫的瞬间,沈书瑶全身开始剧烈痉挛,阴道死命收缩,又泄出一大片淫水。
  苏白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身上的汗水滴落。
  当全部射完还有,他才将肉棒拔了出来。
  没了肉棒的堵塞,沈书瑶的子宫口开始收缩,竟不留一丝空隙的将所有精液都封在了子宫里。
  过了好一会,沈书瑶才慢慢撑起身来,她回过头,面色潮红,眼眶湿润,嘴角却带着一抹笑意。
  “苏白同学的演示非常成功…”
  “同学们…现在你们已经看到了受孕的完整过程…”
  她说着,目光扫过全班女生。
  “接下来是实践环节,你们每个人都要和苏白同学完成一次模拟受孕…”
  “白芷、夏奈、林妙妙、胡冰,你们四个先来。”
  被点名的四人都站了起来,跃跃欲试。
  林妙妙最为兴奋,直接跑上了台,一把扑进了苏白怀里。
  苏白顺势将她抱起,林妙妙那娇小玲珑的身材在苏白宽阔的胸膛前显得格外纤细,但唯独那对硕大的爆乳,压在身上极具压迫感。
  林妙妙那娇小的身子挂在苏白身上,两条腿缠住他的腰,一双胳膊搂着脖子,整个人像只小树袋熊一样。
  “苏白哥哥,快插进来!我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了!”
  她说着,还主动扭了扭屁股,那对硕大的爆乳压在苏白胸膛上,软绵绵地挤成两团肉饼,随着她的扭动来回蹭着。
  苏白双手托住她的小屁股,肉棒对准了她双腿间的细缝,猛地往下一按!
  “噗嗤!”
  肉棒长驱直入,势不可挡的挤开了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阴道,一层层嫩肉被强行撑开,褶皱被捋平,龟头一路往里钻,那层薄膜没能阻挡一秒,接着被捅破。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重重地撞在了柔软的子宫颈上。
  “呜…好痛…”
  破处的痛楚一下传遍全身,林妙妙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她感觉自己下半身好像被撕开了一样。
  她咬着嘴唇,两条腿夹得更紧,穴肉疯狂地收缩着,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殷红的处女血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了出来,一滴一滴落在了地板上,在白色的瓷砖上绽开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苏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紧致的吸力,没有急着动,而是抱着她站在原地,等她适应。
  肉棒太大的坏处就是在帮这些小处女破除时会让对方的痛苦加倍。
  好处就是让她们这一辈子都能记住这根肉棒。
  “苏白哥哥…我可以的…你动吧…”
  林妙妙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看着苏白说道。
  苏白也不墨迹,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开始带着她的身体抽动起来。
  林妙妙那对白花花的两团肉在苏白眼前晃来晃去,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飞舞。
  苏白看得眼热,低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乳头,用力吮吸啃咬。
  “啊!别…别咬…好麻…”林妙妙声音又软又糯,身体却更加往苏白身上压,像是恨不得把整只奶子都塞进他嘴里。
  苏白一边吸着她的奶子,一边加快了下身的抽插速度。
  他抱着她站着,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娇小,奶比人大的林妙妙此刻就像个飞机杯。
  被苏白抱着就往肉棒上套。
  全班同学看的简直是目瞪口呆,林妙妙看起来小小只的,但那对大奶可不轻,但在苏白手里就跟在拿个飞机杯在大飞机一样。
  当想想刚刚还直接抱着沈书瑶在全班走了圈,也就释然了。
  在一旁的沈书瑶看着,脸上尽是满意之色。
  “苏白同学不亏是优秀学生,就这体力和力量就是很多男人没有的,你们要记住,这可能是你们唯一能和这么优秀的肉棒做爱机会,等出了校园,你们就会发现,再也遇不到这样的男人和肉棒了。”
  然后她看向已经双眼翻白,已经被肏的神游天外的林妙妙,也不管她能不能听得道,开口道。
  “林妙妙同学,记住这种感觉,好好体会,子宫颈被撞击的酸胀感,是受孕的第一步。”
  林妙妙已经什么都听不进了,她整个人都被快感淹没,那根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白,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
  “苏白哥哥…苏白哥哥…我不行了…感觉要飞了…”
  她尖叫着,穴肉猛地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苏白被她这一夹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继续抱着她猛干。
  林妙妙的爆乳在他胸膛前疯狂甩动,在他胸口不停拍打,很快乳肉上就拍出了一层红晕。
  但苏白也没肏太久,林妙妙毕竟是才破处,承受力有限。
  他抱着林妙妙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讲台,然后双手托住她的屁股,直接开始快速挺动。
  “啊!!!”
  林妙妙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子宫口被龟头强行顶开,半个龟头嵌了进去。
  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穴肉疯狂抽搐,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苏白也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也不再忍耐,低吼一声,龟头抵住子宫颈,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去。
  “呜…好烫…”
  林妙妙浑身颤抖,四肢死死缠住苏白,像是要把整个人都融进他身体里。
  过了好半天,她才松开手脚,从苏白身上滑下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在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流出的混着血丝的精液,忽然笑了。
  “嘿嘿…我肚子里有苏白哥哥的宝宝了…”
  沈书瑶走过来,拍了下她的脑袋:“还没那么快,去后面休息吧,下一个,白芷。”
  白芷应声站起来。
  她身材高挑,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格外显眼,马尾辫扎得高高的,走路时在脑后一甩一甩,十分有青春活力气息。
  身为体育委员,常年运动让她的身体线条紧实流畅,没有一丝赘肉,胸前的乳房虽然不如林妙妙那般夸张,却也饱满挺翘,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身为苏白的肉便器,白芷十分的主动。
  她趴在讲台上,双手扒开屁股露出了那还没完全成熟的蜜穴。
  “主人,让肉便器给你生个孩子吧。”
  苏白上前,挺着挂满体液的肉棒,对准穴口,然后腰身一挺!
  “噗呲!”
  肉棒顺畅地滑了进去,白芷的阴道紧致而富有弹性,不像林妙妙那样柔软绵密,却带着一种运动少女特有的韧劲,层层肌肉包裹着肉棒,收缩有力。
  “嗯…”白芷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桌面上,马尾辫随着苏白的抽动一甩一甩的。
  苏白掐着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白芷的屁股不像沈书瑶那样丰腴肥厚,却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格外紧实圆润,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那股反弹的力道。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教室里回荡。
  苏白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撞在子宫颈上,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到全身,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苏白一把拽住她的马尾,将她的头给拉了起来。
  “哇…”
  当全班看到白芷那张脸后,都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叹。
  也不怪她们如此反应。
  白芷此刻的表情实在是过于惊人,双眼翻白、流着口水,舌头耷拉在外,整个表情极度的崩坏。
  这哪还有平日里英姿飒爽,活力无限的体育委员模样。
  苏白一手拉着她的马尾辫,一边用力抽插撞着她的屁股,手上一用力,白芷上半身被拉着起来,整个人几乎要反折过来。
  “装什么清纯,给我叫出来!”
  “啊…啊啊!主人…肉便器的骚穴…被你干得好深…子宫口…要被撞烂了…嗯啊啊!生孩子…要给主人生孩子…射进来…全部射进肉便器的子宫里…啊、啊啊!…用力干我…我就是主人的专属精液便器…嗯嗯嗯!要去了…要被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白芷也不在忍耐,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快乐,淫叫声更是歇斯底里响彻整个教室。
  苏白狠狠一顶,龟头破开了宫颈,整个龟头侵入了宫腔。
  浓稠的精液尽数浇灌了进去,将整个宫腔都填满了。
  苏白抽出肉棒,不去理会白芷滑到地上浑身抽搐的狼狈模样,看向了夏奈。
  夏奈是典型的黑皮辣妹,五官立体,嘴唇丰润,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带着一股野性的魅力。
  身材更是火辣性感,充满了野性。
  “主人,你连肏了三个人也累了吧,请你坐下,让我在上面吧。”
  她将一张椅子抬到了讲台,一脸笑意的让苏白坐下。
  苏白大马金刀的坐下,双腿岔开,肉棒直挺挺地竖着。
  夏奈上前一屁股跨坐在苏白大腿上,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腰身往下一沉。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一寸寸地往下压。
  夏奈的阴道也很有自己的特色,腔内温度很高,插进去好像进了火炉一样,甚至能让肉感感到一丝灼烧感。
  她下坠的动作很慢,好像在享受那根肉棒一寸寸把自己撑满的感觉。
  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体内后,夏奈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终于…终于坐到底了…”
  她说着,直起腰背,双膝撑在椅子两侧,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夏奈一手撑着苏白的胸口,一手撩了一下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刘海,声音中带着一股子媚意,“主人的大肉棒太爽了…我的小穴被撑得好满…好像这样被主人操一辈子…”
  她收紧小腹,抬腰猛地坐下,龟头重重地撞上宫口,那一下撞得她自己都是一颤,脸上却的表情却更加痴迷。
  夏奈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在苏白身上起伏着,屁股拍打在苏白大腿上发出阵阵如鼓点的响声。
  就在这时,夏奈动作慢了下来,从大开大合的起伏变成了贴在小腹来回研磨,她忽然拉过苏白的手,按在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上。
  那层紧实的皮肤下,能摸到一根硬物在肚皮下动着。
  “能摸到吗?主人的大肉棒在人家体内好充实,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嘻嘻…”
  夏奈附身在苏白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重新直起身,双手撑在苏白的肩膀上,开始疯狂地起落。
  “啊!啊!…好舒服…主人的肉棒磨得我好舒服…里面…里面有好多水…在往外流…但被主人的龟头又堵回去了…啊啊!堵得我肚子里鼓鼓的…好胀…又好爽…”
  她低头看着自己腹部起伏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肚皮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夏奈的腰肢越动越疯,蜜穴里的嫩肉一圈圈绞住肉棒,像是要把整根肉棒连根吞进去。
  苏白仰头,呼吸粗重,那股酸麻感正顺着尾椎往上蹿,他快要射了。
  夏奈又一次高高抬起屁股,只剩龟头还咬着穴口,淫液拉出晶亮的丝线挂在两人腿间。
  然而苏白突然伸出双手扣住了她的屁股,往下狠狠一按!
  “噗嗤!”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像攻城锤一样撞开宫颈口,半个顶端硬生生挤进了宫腔。
  “啊…啊!!”
  夏奈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浪叫。
  她的大腿根抽搐着,穴肉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淫水从交合处不断喷溅出来,把苏白的身上都给淋湿了。
  苏白低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射进子宫最深处。
  夏奈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指甲深深掐进了苏白的皮肤里,嘴里只剩下呜咽。
  她瘫软在他身上,脑袋深埋在他颈窝里,大口大口喘着气。
  苏白没动,让她缓了会后,就托着她的屁股把人从肉棒上拔下来。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液体从夏奈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全都流在了地上。
  沈书瑶在一旁鼓了鼓掌,赞许道:“很好,夏奈同学亲身示范了子宫吸收精液的完整过程,你们看,宫颈口已经充血张开,这种状态下受孕率是最高的。”
  苏白将已经有点失神的夏奈抱回了座位,让她趴在桌子上休息,然后看向了那个文静的胡冰同学。
  胡冰是那种安安静静坐在角落,从来不说话的女生,给人一种孤僻感。
  她皮肤白皙的几乎透明,不知是不是从来不见阳光的原因,她的皮肤白的有些没有血色,苍白一片。
  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垂到腰际,衬得那张小脸更加清秀。
  她此时光着身子,胸部虽然不像林妙妙那般夸张,但也是圆润饱满,是个十足的巨乳少女。
  身材没有夏奈那般火辣,甚至还有点小肚子,但给人一种青春洋溢的稚嫩感。
  胡冰这种人更加能引起男人的亵渎欲。
  苏白看着面前这个白得发光的少女,伸手搭在了她腰侧。
  她的皮肤凉凉的,滑得像丝绸,触感极好。
  他没有急着,而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胡冰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没想到会有这个步骤。
  苏白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尖,温柔地搅动着。
  胡冰的舌头生涩地回应着,慢慢地,僵硬的身体开始软化,双手也从身侧抬起来,轻轻搭在苏白的肩膀上。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苏白才松开。
  “还紧张吗?”苏白抬头胡冰的下巴,给了他一个和善的笑容。
  胡冰这种小女生看着苏白的那帅气温柔的表情,顿时就有些小鹿乱撞了。
  “我…我不紧张了。”胡冰脸上红红的,移开视线,轻轻点了点头。
  苏白见此动了起来,大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绕过臀线,落在她大腿弯处,然后轻轻一托,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苏白抱着她,走到了第一排的课桌边上,将胡冰放了上去。
  胡冰就这样躺在了全班同学的眼皮子底下,她看着那一双双眼睛,羞得捂住了脸。
  苏白笑了笑,分开了她的双腿,龟头对准她了双腿间那条细缝。
  胡冰的白虎,下面光滑白嫩,连一根绒毛都没有,非常的漂亮,就好像是一个白馒头上面有一条流水的缝隙。
  他没有急着捅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轻轻研磨,沾满爱液,然后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嗯…!”
  胡冰的身体绷紧,身体因为紧张和疼痛都在微微颤抖。
  苏白先停止了挺近,给她适应的时间。
  那层膜还完好无损地挡在穴道中段,龟头每推进一分,都能感受到那股阻碍的弹力。
  “等下可能会有点痛,但一下就好了。”
  苏白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畔给她做好心理建设。
  胡冰闭着眼,睫毛颤动,轻轻嗯了一声。
  苏白随机腰身一沉,那层膜便如被撕破的绸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声响,整根肉棒碾开紧致湿润的肉壁,一插到底。
  “呜!”
  胡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叫出声,但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胡冰的阴道很紧,但裹着他的肉棒又软又热,夹得苏白非常舒服。
  他先慢慢抽出小半截,然后再次挺入。
  就用这种力道慢慢进出着。
  “哇…苏白同学好温柔啊…”
  “我不行了,苏白同学这种男人太完美了,能狂野,能温柔,和他做爱得多幸福啊。”
  全班的女生脸上都露出了爱慕和期待。
  胡冰一睁眼,就看到围着她的同学们,在这一双双眼皮子底下做爱,让她羞得再次闭上了眼睛。
  太羞耻!
  苏白倒是和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入眼之处全是乳山臀浪,娇嫩肉林。
  在感受到胡冰的阴道开始变松,抽插更加顺畅后,他直接加大了幅度,插得更深,抽的更快。
  胡冰脸颊烧得通红,她把脸侧向一边,不去看任何人。
  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苏白,穴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圈圈地裹紧那根粗大的肉棒。
  苏白插得越来越顺畅,水声也越发清晰。
  他低头看着她那对随着撞击而晃动的巨乳,伸手将一边乳肉拿捏在手心,然后揉捏起来,圆润柔软的乳肉在指间变化着形状。
  胡冰这个小处女那经历过这种刺激啊。
  整个身子一弓,阴道蠕动,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苏白抽插的速度停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继续开始抽插,这次的速度更快。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窝,把她的胯骨抬高,用力顶到最深处。
  “太深了…子宫口要被顶开…”
  胡冰惨叫一声,快感和痛苦传遍了全身每一处神经,这种复杂的感觉,让她终生难忘。
  这一天之后,她的往后一生,怕是再也不会忘记,也在找不到能给她这种感觉的男人了。
  苏白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胡冰和其他人一样,也都有着独特的地方,她的身体冰冰凉凉,就连阴道也都是凉的,这具冰凉反而给他一种别样的刺激。
  这种感觉不是鬼物的阴冷,更加像是一种尸寒!
  苏白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他又操了胡冰半个小时,期间胡冰已经高潮了好几次,整个人都有些微死了,这种强度的性爱,对她这样一个刚破处的小女生来说还是太超纲了。
  然后猛地用力一挺,龟头狠狠撞开宫颈口,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
  “啊!!”
  胡冰双眼翻白,喉发出尖叫,穴肉死命绞住肉棒,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
  苏白喘着粗气,然后将肉棒从阴道里退了出来,带出了大股混着血丝的精液。
  “很好,苏白同学还有精力吗?”
  沈书瑶晃着大奶走了过来,握住那满是粘手液体的半软肉棒,轻轻撸动了起来。
  苏白看着全班那满是期待的眼神,露出自信的表情,豪气十足的道:“没问题,我的精力无穷无尽!”
  “好!”
  沈书瑶拍了拍手,然后喊道;“全班过来排队!一个个来!”
  ……
  “叮铃铃铃!!!”
  放学铃声在全校响起,传遍每一间教室。  (9)班的大门打开,一个个面色潮红,神情满足,衣衫凌乱的少女走了出来。
  她们互相搀扶着,双腿发软,都在交头接耳,有说有笑的讨论着什么。
  苏白扶着墙,捂着腰子也走出了教室。
  这些小处女到不成气候,但她们还有沈书瑶压阵,光是一个沈书瑶就够他受得了,现在在加上这些女学生,他实在有点吃不消了。
  而且他发现,全班的女生竟然都是名器,每一个都远超普通女性。
  每一个都是百里挑一的性器。
  单宁一个出来放到外面,那就会成为万人追捧的女神。
  平常人几辈子都遇不见一个,他居然有一整间教室。
  苏白摇了摇头苦笑,这个鬼域还真是照顾他啊。
  不过苏白有些疑惑的是,名器的诞生一般都是在惊艳绝伦的女性身上,就好像宝刀配英雄,好逼也配美人啊。  (9)班的女生颜值虽然也不低,但却还在普通美女级别。
  要是一个二个如此还正常,但全班都是这样,就有些奇怪了。
  “苏白哥哥,今晚要不要来我宿舍睡?”
  这时林妙妙一手扯着裤子,一脸痴态的扑进了苏白怀里。
  这个下午,她可谓是被操爽了,但她很贪心,还想要更多。
  “这样违反了校规了吧。”
  苏白本能的抓住了她的大奶,但神色还是有些警惕。
  “没事的,我跟宿管阿姨说一下就行,走嘛、走嘛…”
  林妙妙拉着苏白的手臂,撒娇的晃着。
  这时,沈书瑶抱着教材也走出了教室,看见这一幕,开口道:“今晚你就去林妙妙的宿舍睡吧,其他的你不用担心。”
  苏白心头一震,然后没在抗拒,直接被林妙妙拉走了。  林妙妙把一个男生带进了女生宿舍,除了(9)班的个别女生表现的很兴奋外,其他女生居然都是一脸麻木,浑不在意。
  “苏白哥哥你先坐一会,我去洗个澡。”
  林妙妙把苏白拉倒了自己床位,就一蹦一跳的走进了浴室。
  苏白看了一眼宿舍,这跟男生宿舍一样,也是四人间,上下铺。
  有二人在低头写作业,有一间下位床铺拉上了床帘,里面隐约有人影在晃动。
  “苏白哥哥,我好了!”
  没多久,林妙妙就洗好了冲了出来,她全身赤裸,没有穿衣服,也不顾舍友在场,直接扑进了苏白怀里…
  苏白顺势把她抱到了床上,然后开始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原始运动。
  那二个正在写作业的学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虽然震惊,但还是作业重要,只能一边听着活春宫,一边写作业。
  夜深了,宿舍楼的灯光早已熄灭。
  苏白盘腿坐在床上,他的大腿上是香汗淋漓,浑身赤裸的林妙妙,不过已经昏睡过去了。
  “果然…”
  苏白叹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他体内的阴气即将失控了,他正在不可逆的在鬼化。  他是没想到,整个(9)班一个活人都没有,要是在不找个活人双修,他真的要变成鬼了。
  苏白走下床,目光看向那一直拉着窗帘的床铺。
  随着他的鬼化越来越严重,他对生气的感知也变得更强。
  这个床铺里的人,是这个寝室唯一的活人。
  现在想起沈书瑶让他来林妙妙宿舍过夜,怕不是就算到了这一点。
  他走了过去,站在床边,隔着一层床帘。
  他并没有掀开帘子,而是直接把肉棒顺着缝隙伸了进去。
  “唔…”
  帘布后传来了一声极轻的惊呼,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一分钟,两分钟…
  在苏白身上某种力量的影响下,苏白忽然感到一股温柔湿润还带着微微吸吮感的压力,包裹住了他的龟头!
  “啧…唔…”
  隔着帘布,苏白听到了那种粘稠的口水搅动声。
  里面的人用嘴含住了龟头。
  虽然对方的技巧并不高明,甚至有些笨拙,偶尔还会因为动作过大而导致牙齿会轻微地剐蹭到肉棒。
  不过这些苏白都不在意。
  龟头此时正被一团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那股活人生气正顺着马眼丝丝缕缕地渗入体内,像干涸的河床终于迎来第一场雨。
  虽然微乎其微,但在这股生气的浸润下,在同化他的阴气渐渐平息了下来。
  而他的眼里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不是满脑子只有女人的蠢蛋,但在这个鬼域里,他的意识被影响的非常严重,尤其是在(9)班。
  一进到教室,就会不管不顾的成为实践教材。
  哪怕他马上就要变成鬼了,哪怕知道全班没一个活人,但他依旧选择了无视这些,无视了自己身体的情况,一个劲的在和这些鬼学生交合做爱。
  苏白心中有些怀疑,这个鬼域怎么感觉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样。
  不能再继续了。
  苏白目光落在床帘上  月光将帘布映成半透明的薄纱,上面印着一个四肢伏地的剪影。
  那人双膝跪在床铺上,上半身压低,臀部撅起,脑袋正埋在他胯间起伏着。
  剪影的曲线婀娜得惊人。
  腰肢纤细,从腰侧到臀部的弧度如同被精雕细琢过的花瓶轮廓,圆润饱满,没有一丝赘肉。
  臀部丰腴挺翘,在跪伏的姿势下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再往上,脊背的线条流畅优美,肩胛骨的轮廓隐约可见,像蝴蝶收拢的翅膀。
  单看这个剪影,就知道帘布后的人身材极好。
  苏白没有掀开床帘。
  对方是人不是鬼,而且还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她不想露面,苏白自然不会强求。
  他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撑在床架的铁杆上,闭眼感受着那股生气在体内游走。
  他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回笼,大脑里那些被阴气搅得混沌的念头开始变得清晰。
  帘布后的口活很生涩。
  感觉得出来她这是第一次给人口交。
  她能含进去的部分不到一半,只能含住龟头和一小截茎身,吞吐的动作也非常生硬,但她很倔强的在拼命适应。
  苏白没有催促,也没有指导。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只手插进帘布的缝隙里,搭在了她的头顶。
  发丝很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不是那种浓郁的香精味,而是干净清冽的气息,像雨后清晨的空气。
  她的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着,节奏从一开始的生涩慌乱,渐渐变得平稳起来。
  她的天赋很高,没多久就找到了某个角度,能让龟头滑入得更深一些,也能避开牙齿的剐蹭。
  苏白闭上眼睛,专注于那股生气的流向。
  它像一条温热的溪流,从龟头渗入,沿着经脉上行,经过会阴、丹田,然后散入四肢百骸。
  他体内的阴气在他刻意的压制下,乖乖地盘踞在丹田深处,与那股生气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只要还有这股生气在,他就能撑过今晚,不至于彻底鬼化。
  大约过了一刻钟,苏白感到那股生气的流速开始变慢,像是源头快要枯竭了。
  帘布后的人动作也变得迟缓,喉咙里发出疲惫的呜咽声,但依然没有停下,还在努力地含着、吸着。
  苏白睁开眼睛,低声道:“够了。”
  帘布后的动作顿了一下。
  苏白将肉棒抽出,龟头脱离那团湿热的口腔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帘布上的人影慢慢直起身,跪坐在床铺上,月光勾勒出她微微起伏的胸脯轮廓,显然累得不轻。
  “谢谢,但这些还不够,如果你愿意,就把屁股伸出来,当然,你要不愿意,我不会纠缠。”
  苏白由衷的感谢窗帘后的女生。
  但光是口交的生气还是太少了,只能撑过今晚。
  苏白说完这句话后,是死一般的沉默。
  就在苏白以为对方不愿意,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床帘却动了。
  床帘被掀开,一个雪白的屁股就伸了出来。
  床帘被皮肤撑开,然后合在了细腰上。
  这倒是有壁尻的既视感。
  看着这个屁股,苏白有些意外,这个屁股雪白、浑圆、饱满,像一颗刚刚剥壳的水煮蛋。
  臀型是完美的蜜桃形,从腰肢往下,曲线骤然收窄又猛然外扩,然后收拢到大腿根部,线条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臀肉上还有颗不大不小的黑痣。
  它长在右臀靠近臀沟的位置,在雪白中的一点黑,有点突兀但又增加了一丝别样的魅力  对方一只手死死地捂在阴户上,五指并拢,指缝间隐约可见几根卷曲的毛发。
  她的姿势很僵硬,屁股微微颤抖着,显然紧张到了极点。
  拥有这种几乎完美的身材,绝对不是普通人。
  他到有点好奇这人的身份了。
  看了一眼她捂住阴户的手掌,也知道了她的意思。
  苏白上前一步,一只手按在了那颗饱满的臀瓣上。
  触感温热滑腻,带着活人特有的体温,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像按进一团刚揉好的面团。
  他感觉到对方的身体猛地一颤,捂在阴户上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放松。”
  苏白低声说,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龟头对准了臀缝间那个紧闭的褶皱。
  菊穴的入口很小,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周围的皮肤颜色比周围的臀肉略深一些,呈现出淡淡的褐色。
  苏白用龟头在穴口轻轻研磨了几下,沾上唾液作为润滑,然后缓缓往里推进。
  “唔!!”
  帘布后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屁股绷紧,硬得像石头。
  苏白感觉到菊穴口在拼命收缩,抗拒着他的入侵。
  他没有强行突入,而是停住动作,手掌在她臀瓣上轻轻揉捏,拇指在尾椎附近画着圈,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深呼吸,别憋气,放松肌肉,不要绷着。”
  伸出帘布的屁股通灵性的上下晃动了一下,好像是在点头。
  过了几秒,苏白感觉到那圈括约肌的抵抗稍微松动了一些,暗叹这人身体控制力还真强啊,便再次推进。
  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肌肉,像穿过一道狭窄的门廊,进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空间。
  “嗯!”
  帘布后的人发出了一声痛呼。
  苏白没有继续深入,只是让龟头卡在入口处,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抚摸着,她的肚脐两侧,会出现两条垂直的肌肉轮廓线,看起来就像马甲的两个开襟。
  居然还有马甲线。
  “疼吗?”
  帘布后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极轻的声音。
  “嗯…”
  那声音很轻,但苏白却感觉有些耳熟  苏白也没追究到底,直起身,开始慢慢的抽送起来。
  他进得很慢,每一下只推进一点点,让那圈紧致的肌肉一点一点地适应他的尺寸。
  菊穴内部的温度比嘴更高,而且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肠壁蠕动着裹住肉棒。
  那种紧致感不同于阴道。
  阴道是柔软有弹性的,而这里是一种纯粹蛮横的挤压,每一寸肠壁都在拼命收缩,像是要把这根入侵者给挤出去。
  苏白闭上眼睛,专注于生气的流向。
  果然,从菊穴进入的生气比口腔多了数倍。
  足够能坚持到第二天了。
  他渐渐加快了速度,由浅至深,到最后每一下都插得更深,龟头碾过肠壁上的褶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帘布后的人身体越来越软,从一开始的僵硬紧绷,变的瘫软,整个人几乎趴在床铺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不断从帘布后传出,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呻吟。
  苏白掐着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她的屁股在他每一次挺进时都会荡起一层肉浪,雪白的臀肉上,那颗黑痣随着撞击,也在晃动着。
  就像是活了过来一样。
  苏白加快了速度。
  他感觉到那股生气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
  肉棒在那紧致的菊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透明的肠液,臀瓣已经被撞得泛红,像是在雪地上盖了一层红霞。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响在宿舍里回荡着。
  意外的没有惊醒任何人,苏白就这样连续抽插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后。
  “啊!!!”
  帘布后的人发出一声尖叫,菊穴猛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连根绞断。
  苏白被她这一夹,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龟头顶在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去。
  精液冲进肠道,她的屁股拼命往上抬,像是想要逃离,但苏白死死按住了腰,不让她动弹,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尽,才松开了她,把肉棒退了出来。
  帘布后的人瘫软在了床铺上,能听到她大口喘气的生气,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
  苏白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个还在翕张流着精液的菊穴,低声道:“谢谢,我欠你一个人情,要是需要帮助,可以到古董街的玄真观找我。”
  帘布后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得把屁股缩进帘布后。
  苏白转身走回林妙妙的床边,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当宿管鬼巡逻二次结束后。
  苏白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呼呼大睡,像一坨乳肉山的林妙妙,还有那紧闭的床帘。
  林妙妙的宿舍到是没有像张伟那样来半夜爬人床。
  见没人阻止,他直接走出了宿舍,然后跟宿管鬼错开,离开了宿舍,往学校的小树林跑去。
  夜晚,整个金穗高中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是一座被世界遗忘的孤岛。
  学校后方的小树林里,当苏白赶到的时候,殷金和大黑已经在等他了。
  “苏白,我们查到了。”
  殷金压低了声音,兴奋道:“我们发现图书馆下面有一间地下室,我白天偷偷接近过哪里,能感觉到下面有特殊的气息传出,多半是这个鬼域的核心!”
  “我刚想进去探查一下的,就被鬼给发现了。”
  “我也没触发规则,但那些鬼就是突然出现了,虽然没有攻击我,但却挡住了地下室的路。”
  苏白并不意外。
  有大黑跟着,能不被发现就怪了。
  不过殷金的能力还是挺厉害的,一天就查到了鬼域核心。
  “但是,”殷金话锋一转,“读书馆晚上的时候很邪门,那些鬼好像都很喜欢晚上学习,我刚刚就是从哪里回来的,鬼多的一批。”
  “鬼多,那就证明哪里的很重要,现在的情况已经拖不得了,不管怎么样,都得去解决。”
  既然有了目标,苏白直接开始行动。
  现在除了他和殷金,以及不知道躲在哪里的赵轻雪,当初进来的参与者已经全都死了。
  要是殷金也被鬼杀了替代,他阴气失控。
  就真的完了。
  “走!”
  苏白一声令下,率先朝着图书馆的方向摸去。
  殷金和一旁沉默不语的大黑对视一眼,也立刻跟了上去。
  三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穿过空旷的操场,很快便来到了图书馆的大门前。
  “大黑,”苏白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你在外面给我们放风,要是有鬼来了,就想办法通知我们。”
  “好嘞!交给我!”
  大黑闻言,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保证道:“你就放心进去,有我在外面守着,有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制造动静通知你们的。”
  苏白点了点头,随即带着殷金进入了图书馆。
  “苏白,真让他守在外面?我感觉这个假扮大黑的鬼,肯定会搞事。”殷金忧心忡忡的说道。
  “我知道,但把它留在身边,只会更危险。”
  苏白目光扫向图书馆深处。
  “我们抓紧时间。”
  而在图书馆外。
  看着苏白和殷金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大黑脸上那憨厚老实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扭曲而阴毒的脸。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眼中闪烁着怨毒。
  “嘿嘿…嘿嘿嘿…”
  阴冷的笑声,从他的喉咙里发出。
  随着他的笑声,在他身后的阴影里,一道又一道的身影,开始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徐北和宋佳。
  在他们身后,是更多的鬼物,数十只形态各异的厉鬼,悄无声息地聚集在了大黑的身后,将整个图书馆围了起来。
  “进去吧。”
  大黑转过身,对着身后的鬼物们下达了命令。
  话音落下,所有的鬼物,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图书馆之内。
  一场精心策划的围剿,就此展开。
  图书馆内。
  苏白和殷金的身影在书架的阴影中穿行。
  “妈的,我就说那个鬼东西会搞事!”
  殷金感觉四面八方涌来的阴气,顿时破口大骂。
  整个图书馆,不知何时已经挤满了游荡的鬼影。
  苏白和殷金对视一眼,不再犹豫,加快脚步,朝着殷金所说的地下室入口方向冲去。
  就在两人要穿过一扇门的时候。
  一道黑影,毫无征兆地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正好挂在了两人面前,随着惯性来回晃荡。
  那是一只吊死鬼,舌头伸得老长,双眼暴突,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殷金的瞳孔骤然一缩!
  “是它!”
  他认得这只鬼!
  就是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里,把他吊起来,让他COS了一把晴天娃娃的罪魁祸首!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苏白!地下室入口就在门后,拐个弯就能看到入口了!”
  殷金抬手一指不远处的门,眼中燃起了复仇的火焰。
  “这个吊死鬼,交给我!老子今天要报仇雪恨!”
  “小心。”
  苏白没有多言,只是叮嘱了一句,便侧身从吊死鬼旁边冲了过去。
  也就在苏白冲过去的瞬间,一根套索直接套向了苏白的脖子!
  殷金手中的雷击木剑亮起了细密的雷纹。
  “破邪!”
  殷金挥剑斩下,雷光大盛!
  雷击木剑精准地劈在了那根射来的套索上,瞬间将其打成了飞灰!
  殷金一剑得手,顿时信心大增,“之前是被你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就让你看看,你殷金爷爷的厉害!”
  苏白冲进门里,然后继续狂奔。
  在拐过一个弯后,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在他面前,一个浑身漆黑,没有任何五官和细节的人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挡住了去路。
  它就仿佛一个由纯粹黑暗构成的空洞,吞噬着周围一切的光线。
  “靠!”
  苏白心中暗骂,就在他打算拼着阴阳再次失衡出手的时候。
  一道清冷的剑光,毫无征兆地在黑影的头顶亮起!
  紧接着,一道白色的残影从天而降,如同一只捕食猎物的鹰隼,瞬间冲向了漆黑鬼影。
  这道剑锋凌厉到了极致。
  几乎是几个呼吸间,便将那漆黑鬼影给切得支离破碎。
  但漆黑鬼影很快就恢复了原因。
  苏白也看清了出剑之人。
  正是赵轻雪。
  赵轻雪单手持剑,看着已经恢复原样的漆黑黑影,没有任何话语,直接化作一道寒芒冲了过去。
  在密不透风的剑光下,漆黑鬼影不断地被斩碎,又不断地重新凝聚,但凝聚的速度,明显跟不上赵轻雪出剑的速度。
  很快,漆黑鬼影就被彻底压制。
  只是,苏白注意到,赵轻雪的脚步,似乎有些凌乱。
  在一次闪身躲避黑影反击的时候,身形甚至出现了一个微小的踉跄。
  她每一次发力,脸色都会白上一分,仿佛不经意间扯动了什么伤口一样。
  “噗嗤!”
  随着最后一剑落下,漆黑鬼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嘶鸣,彻底被剑光绞成了漫天飞散的黑气。
  赵轻雪收剑而立,身体微微晃了晃,连忙伸出一只手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她喘着气,双腿下意识地夹紧,站姿显得有些不自然。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了苏白,眼神复杂。
  “这里的鬼,交给我。”
  苏白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越过了赵轻雪,冲向了地下室的入口。
  赵轻雪靠着墙壁,看着苏白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贝齿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她的眼底,翻涌着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
  有恐惧、屈辱、羞愤还有一丝难言的情绪在内。
  良久,赵轻雪收回了目光。
  眼神中的所有情绪,再次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
  她提着剑,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迎向了从走廊另一头涌来的鬼物。
  在殷金和赵轻雪的掩护下,苏白顺利的进入到了地下室。
  当看清地下室的环境后,他瞳孔一颤。
  这里的面积不大,差不多只有一个篮球场的大小。
  在中间放着一口旧木棺,整个棺材被生锈的铁链捆了好几圈,上面还贴满了早已褪色或残破的黄符。
  这口棺材散发着浓浓的不详气息,哪怕只是看一眼,就有股源自于灵魂深处的战栗,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立即逃跑。
  这不是他能面对的存在。
  但偏偏他无法逃跑。
  因为这口棺材,无时无刻都在散发出一股恐怖的封禁之力。
  不光是镜鬼它们的连续被切断,手中的撑阴伞和真法剑也都变成了废铁。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他的听力,也正在消失。
  周围的声音,无论是自己心跳,还是空气的流动,都变得越来越遥远,最终彻底消失。
  紧接着,是视线。
  然后是嗅觉…味觉…
  甚至是皮肤的触感,都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失去。
  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苏白就陷入了一片绝对的虚无之中。
  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仿佛整个人的存在,都被从这个世界上抹去,只剩下一点孤零零的意识,漂浮在这片永恒的死寂里。
  苏白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就是鬼帝的手段吗?
  甚至都不需要出手,仅仅是存在于此地,就能将一切都化为虚无。
  他还是着急了。
  但他也没办法了,要不就在这鬼域内转化成鬼物,要不就来拼一把,他不是那种坐以待毙,自暴自弃的人。
  哪怕即将要面对的是一尊鬼帝。
  当初团灭了法真门的恐怖存在。
  他也要拼一丝万分之一。
  就在苏白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要被这片虚无同化的时候。
  他的视线忽然出现了亮光,然后地下室和棺材都再次出现在了他眼里。
  然后就是声音、触感、嗅觉,所有被剥夺的感官全都恢复了。
  出现在苏白眼前的除了那口诡异的破旧木棺外,还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材丰腴婀娜,冷艳动人的身影。
  一身标志性的教师职业装,将她那成熟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脸上还带着一副无框眼镜。
  “沈老师!?”
  苏白看着眼前出现的沈书瑶,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意外。
  这所学校里最诡异,最神秘的人就是沈书瑶,她肯定更这个鬼域有关系,哪怕不是鬼域的主人,也在鬼域中有着不低的身份。  没了(9)班的干扰,很多事他只要稍微反推一下就都能想通了。
  沈书瑶镜片下的美眸静静地看着苏白,开口道:“你不该来这里的。”
  “你究竟是谁?你是这个鬼域的主人,你是鬼帝吗?”
  苏白死死的盯着这个给他带来了无尽舒爽的女人,但同样如果不是拜她所赐,他的鬼阳体也不会失控。
  差点就真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字面意义上的做鬼。
  沈书瑶却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不知道她是在否定自己是鬼帝,还是在说她也不知道鬼帝是谁。
  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从她那饱满挺拔的胸口衣襟里,拿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用穿着红绳,看起来很普通的暗红石片吊坠。
  沈书瑶将手中的石片抛向了苏白。
  苏白接过,摊开手心。
  这正是小时候魃灵送他的吊坠,也是他和魃灵沟通的媒介。
  自从进入这个鬼域之后,就不见了,没想到竟然会在沈书瑶的手里。
  “现在,物归原主了,有了这个,你可以随时调动里面的力量,强行破开这个鬼域,你赢了。”
  听到这话,苏白并没有露出喜色,反而更加警惕地看着她。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另一条路。”
  “加入我们。”
  她向前走了两步,那双动人的眸子凝视着苏白,声音中带着一种奇特的诱惑力。
  “只要你点头,我们会给你至高无上的权力,让你成为人上之人,俯瞰众生。”
  “我们也会为你寻遍天下美人,无论是清纯的学生,还是成熟的御姐,甚至是高高在上的仙子神女,只要你想要,她们都会在你的身下婉转承欢。”
  “我也会匍匐在你脚下,舔着你的脚趾,供你尽情玩弄,你会是至高无上的神。”
  沈书瑶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苏白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哪怕沈书瑶不是鬼帝,那她的背后肯定站着一尊鬼帝,鬼帝有能力实现这些承诺。
  整个华夏都不一定有一手之数的鬼帝,居然让他给碰到了。
  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不好。
  但为什么是他?
  这么大费周章的就是为了把他变成鬼,然后加入她们?
  他感觉哪怕自己是鬼阳体,还有几只千年鬼王,虽然有价值,但也不值得被鬼帝看中,还给他布了这个局。
  听着这反派招安的经典台词,苏白笑了笑。
  “你杀了我的朋友,现在想要我加入你们,不觉得好笑吗?”
  徐北、大黑的死,他可没忘,但凡他能打得过,早就动手了。
  “他们没有死。”
  “除了那个被你养的鬼杀死的阿大和自己作死被做成红烧肉的阿二,其他人,都还活着。”
  苏白脸上表情一愣,随即就松了一口气,徐北和大黑没死,那真的是在好不过的结果了。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这里的所有规则都是假的!”
  这也解答了他一直以来的疑惑。
  徐北看起来憨厚,是个人畜无害的大胖子,但他的战力绝对顶尖,也不是那种没脑子的莽汉。
  这种人怎么会悄无声息的就被鬼给替换了。
  还有大黑,在知道张伟的杀人规则后,怎么可能还会明知故犯的触发规则。
  现在他知道,因为这里的所有提示,所有他们推测或试验出的规则,全是鬼域故意放出来的假规则。
  苏白额头上流下了一滴冷汗。
  妈的,实力恐怖就算了,怎么心眼子还这么多?
  真的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啊。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打算,立马调动魃灵留给他的力量,把这个鬼域给烧了。
  沈书瑶好似看出了苏白心中所想。
  好心提醒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去动用哪位存在的力量,谁能能一瞬间烧穿这个鬼域,但瞬间产生的力量,就能杀死这所学校内的所有人。”
  苏白脸色阴沉。
  魃灵的力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焚天煮海,赤地千里的恐怖权柄,一旦释放,根本不是他能够控制的,况且还在鬼帝的鬼域里。
  难道要尝试唤醒魃灵吗?
  “我可以主动撤掉这个鬼域,放你们所有人离开。”
  就在苏白陷入两难之际,沈书瑶再次开口了。
  “但你答应我们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沈书瑶卖了个关子,继续道:“你只要答应,到时候,我们自然会去找你。”
  苏白陷入了沉默。
  “我们不会让你杀亲朋,也不会要你的命,只需要在我们找你的时候,你跟我们走就行了。”
  沈书瑶再次开口道。
  苏白知道,答应了沈书瑶,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眼下,这似乎是唯一能够保全所有人,并且安然离开的办法了。
  犹豫了片刻,苏白做出了选择。
  “我可以答应和你做交易,但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或者你们究竟是谁?”
  沈书瑶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意。
  她朱唇轻启,只说了三个字。
  “尸仙堂。”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苏白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尸仙堂!
  在之前,尸仙堂就找上了他,邀请他去做尸老。
  后来,他向百闻茶楼的老板娘打听尸仙堂的消息,得知尸仙堂的背景极为恐怖,其首领尸姑,很可能是一尊不化骨,是和鬼帝同级别的禁忌存在!
  一瞬间,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难怪,难怪这个鬼域如此诡异,就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原来不是好像,根本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僵尸…”
  苏白开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石片,眼神变得冰冷。
  “原来如此,你们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我。”
  “而是魃灵,对吧。”
  魃灵,乃僵尸之祖!
  其真实身份,便是传说中能够引动天地大旱的恐怖存在,旱魃。
  尸仙堂,一群僵尸,他们觊觎的,根本就是旱魃那至高无上的本源力量!
  面对苏白的质问,沈书瑶并没有否认,反而坦然地点了点头。
  “你的确很聪明。”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对魃灵发自内心的敬畏。
  “祂的存在,不是我们能够撼动的,我们所做的这一切,也只是想稍稍借用祂一丝丝沉睡时逸散出来的力量罢了。”
  “也好在,祂的存在天地不容,是因果律重点关注对象,只能自封小世界,躲避天罚。”
  “不然,别说借用力量了,我们整个尸仙堂,怕是都不够祂老人家一口气烧的。”
  说完,她重新将目光投向苏白。
  “考虑得怎么样,答应还是拒绝。”
  苏白:“你们的谋划中,最好的结果就是我在鬼域里转化成鬼,然后被你们收入尸仙堂,但最差的结果就是向我坦白,用全校的人要挟我,你们料定我不会放弃这几千条人命。”
  沈书瑶扶了一下眼镜,笑道:“要不要现在我脱光给你肏一顿解解恨?”
  这个主意苏白很心动。
  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倒不是他硬不起来,而是身体不允许了。
  “免了,下次等我恢复好了,我一定肏死你。”
  苏白恶狠狠地说道。
  然后他压下内心的悸动,继续问道:“我很好奇,你们的计划本来应该是让我在这个鬼域内直接被转化成鬼,但为什么即将要成功过的时候,你却指引我去林妙妙的寝室,让我能吸收到活人生气,这不是和你们的目的背道而驰了吗?”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沈书瑶也没有在隐瞒的必要,如实回答道:“确实如此,你现在应该也意识到了,你在我和(9)班全部学生面前,抵抗力和意志力几乎为零,哪怕身体情况再恶劣,也会自动忽略和我们尽情做爱。”
  “我们确实是用了一点小手段,计划很顺利。”
  “不过最后我还是心软了。”
  苏白挑眉,有点不太相信,道:“这么说,是你擅自主张的给我留了一条生路,难道沈老师是爱上我了?”
  “谁又知道呢,说不定我真被你这根大鸡巴给肏服了也不一定。”
  沈书瑶笑了笑,表情妩媚淫荡,看不出她说的是真是假。
  苏白暗叹了一口气,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这个鬼域的真实规则是什么。”
  沈书瑶的表情有些玩味,上下打量了一下苏白,戳破了他的心思。
  “你这是想刺探情报啊,是想着要是还有下次,好有翻盘机会?”
  “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到了鬼帝这个级别,规则类鬼域要比那些直接造成死亡的鬼域更加恐怖。”
  “这鬼域名为:古今绝地尸成仙。”
  “金穗高中的鬼域,只是完整鬼域的一丝投影,不然也不会只是笼罩,而不是把全部扔拉进鬼域了。”
  “古今绝地尸成仙的规则有四条。”
  “我只能告诉你其中一条,那就是活着。”
  苏白听完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什么叫规则是活着?
  只要活着就会触发规则?
  “怎么,被吓到了?这可是你知道要问的。”
  “我没问题了,你的条件,我答应。”
  苏白平复了一下心情,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了,他唯一的底牌魃灵,也只能做到两败俱伤,而且还要付出全校师生的生命。
  对方正主都还没出来,这个鬼域也只是真正鬼域的投影,而且还只是一小部分。
  他现在有些理解,当初法真门全宗上下几百人,被团灭在鬼帝级别鬼域的恐怖了。
  沈书瑶嫣然一笑。
  “不愧是老师最优秀的学生,我们会再见的,到时候老师在教你更多的知识。”
  话音落下,她坐在了那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木棺之上。
  下一秒,便和木棺一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与此同时,那片笼罩在学校上空的沉重阴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久违的阳光撕裂了黑暗,重新洒落在这片土地上。
  教室里,正在埋头苦读的学生们纷纷抬起头。
  所有人都如同大梦初醒,脸上挂着相同的茫然与困惑。
  他们对于在学校发生的一切都没有记忆,只感觉好累。
  在学校某个房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徐北和大黑还有宋佳脸色惨白的走了出去。
  他们没有死,只是被鬼抓到了这里,然后把门锁死了,在被困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密室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们既不解为什么鬼不杀了他们,也在担心苏白的安危。
  就在刚刚门锁忽然就被打开了,他们才能逃出来。
  就在鬼域消散后,数十名身穿玄门协会制式服装的成员,手持各种法器迅速冲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些华夏士兵和医疗人员。
  “快!医疗组!去抢救伤员。”
  “先疏散所有学生!封锁现场!”
  “A组检查教学楼,B组宿舍区,C组读书馆,快快快!”
  一时间,校园里响起了各种嘈杂的指令声和奔跑声。
  郑山脸色凝重,一路小跑着冲在最前面,他的目光在混乱的人群中焦急地搜寻着。
  当他看到几个医护人员抬着徐北、大黑和宋佳上了救护车后,心头一沉。
  不会吧?
  郑山的脸色极为难看,别苏白真死在鬼域里了啊,那他绝对会被苏云袖给趴了皮的。
  还没等他哭出来,就看到苏白架着看起来快要断气的殷金走了过来。
  在后面,赵轻雪浑身是伤的跟着。
  “你小子!”
  看到苏白的那一刻,郑山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整快步迎了上去,重重地拍了拍苏白的肩膀。
  “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幸不辱命,搞定了。”
  苏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郑山大笑一声,夸赞道:“还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年纪轻轻就解决了一个鬼域,比我年轻的时候强多了。”
  “不过也不要骄傲,这个鬼域等级不高,只是练练手罢了。”
  苏白嘴角扯了扯,神他妈等级不高。
  这也怪不得郑山,H市爆发了大量鬼域,金穗高中的鬼域在他们的探查下,也就是一个小鬼域。
  协会的人手,全都去镇压那些厉害的鬼域了。
  实在没人手,才让苏白这些人的。
  又看进去的人活下来这么多,而且全校的师生,几千人都活下来了大多数,就自然没把这个鬼域当一回事。
  他要是知道这个鬼域是鬼帝级别的,怕是杀了他,都不会让苏白去送死。
  苏白将殷金往郑山怀里一塞。
  “他好像有点死了,你还是赶紧带他去医院吧,别让他挂了。”
  “放心,交给我!”
  郑山连忙扶住殷金,招呼不远处的医疗组过来。
  苏白看着殷金被送上救护车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赵轻雪身上。
  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
  苏白走到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
  良久,赵轻雪率先打破了沉默。
  “云飞扬死了吗?”
  苏白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右手,手心向上。
  一面古朴的铜镜,出现在了他的掌心,然后镜面泛起一层水波般的涟漪。
  云飞扬出现在了镜面中,只是他已经快要疯了,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轮回了。
  此刻的他,穿着女式的喜服,脸上画着滑稽可笑的妆容,正满脸惊恐与绝望地,被按着头,与身边一具早已散发着恶臭的男性尸体,行着夫妻对拜之礼。
  “死,倒没死。”
  苏白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
  “不过,我觉得他现在可能更希望自己已经死了。”
  赵轻雪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要什么条件才能放过他?”
  苏白自然是知道赵轻雪想要救云飞扬不可能是因为爱情,这个女人不会爱上任何人。
  他留云飞扬一命,只是为了更多的利益和好处。
  以及…
  “想让我放人?可以啊。”
  “回去告诉你们的宗主,想赎他的宝贝孙子,就拿点诚意出来。”
  “给得少了,我就当他孙子不值钱,直接把他送给玄门学会,并将你们在鬼域内袭杀我的事如实说出去。”
  赵轻雪眉头微蹙,这不就是敲诈嘛。
  可她又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明白了。”
  “还有…”
  苏白叫住了要离开的赵轻雪,继续道:“我想学剑法,就你来教我,三个月,你在我这住三个月,期间负责教我剑法,作为赎罪,这三个月你不能违背我的命令。”
  说完,他的目光就在赵轻雪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扫过。
  不得不说,赵轻雪虽然毒辣,但脸和身材真的是没话说,而且有一种古风清冷巨乳女剑仙的味。
  要知道,这种仙子齁起来最带劲了。
  赵轻雪听到这个要求颜色一白,她自然是听得出来苏白话中的言外之意。
  她很清楚自己的美貌和身材对男人的诱惑力。
  在苏白家里住三个月,而且还不能违背他的命令?
  这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赵轻雪轻笑,笑中带着讥讽和自嘲。
  自己努力了一身,拼命修炼,帮助宗门铲除异己,为宗门做出巨大贡献,她以为自己能做自己,结果她所做的一切,换来的却是和云飞扬这种不学无术的二世祖的婚约。
  还说这是给她一直以来努力的回报。
  好像能嫁给云飞扬是多么大的恩赐一样。
  虽然命运跟她开了个玩笑,但她没有放弃,她可以和云飞扬结婚,然后逐渐架空云家,把流云剑宗握在自己手里。
  她有信心,因为她有这个能力。
  可命运再一次戏弄了她,她被苏白打败了,被那个每每让她想起都会战栗的鬼物打败了,云飞扬还落到了苏白的手里。
  本来她赎回云飞扬,然后远离苏白,还能继续实行计划。
  可现在,苏白一句话把她的一切幻想都被打碎了。
  自己好不容易从一个牢笼里看到了逃脱的希望,转眼间,就要被推进另一个更加黑暗,更加恐怖的深渊里。
  这就是她的命运吗?
  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过成为男人玩物的结局吗?
  苏白没耐心跟她耗下去了。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后,你亲自带着赎金来古董街的玄真观找我。”
  苏白说完就走了,掏出电话,打了一圈。
  最后发现离他最近,还有空的就只有小桃子了。
  小桃子一般直播都是在晚上,白天基本就是在家宅着,要是苏白有空就和他玩裸聊或电话调教的游戏,苏白没空,她也不会主动去找,而是该干嘛就干嘛。
  就好像是一个24小时待命的泄欲和取悦工具。
  苏白现在体内的生气在迅速消散,简直是十万火急!
  打了一辆车,来到小桃子的住所。
  小桃子刚打开门,苏白就把她抱上了床。
  接下来,会非常的残忍!
  简直可以用炮火连天来形容。
  一直到了深夜,全球数以万计的寂寞男性守在电脑或手机面前,他们眼前都是小桃子的直播间。
  “这离开播时间都过去了一个小时了,小桃子怎么还没开播?”
  虽然许多人都在锲而不舍的等待着,但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对他们来说,今夜注定是一个孤独的夜晚。
  而他们心中的白月光,倾慕的对象,梦中女神小桃子,此刻却在一个男人胯下婉转承欢,被肏的逼炸奶飞。
  而与此同时,在尸仙堂的总部所在。
  在一间巨大的寝宫之内,寝宫地面凹出了一块差不多有篮球场大小的浴池。
  浴池中并不是水,而是粘稠猩红的血液。
  沈书瑶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她浑身不着寸缕,那具熟媚丰腴的娇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岁月和欲望共同雕琢的杰作。
  乳房饱满如两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随着她的步伐而微微颤动着。
  腰肢纤细,与那丰腴的臀部形成惊人的对比。
  臀部宽厚圆润,如满月般饱满,走起路来荡起一层层肉浪。
  大腿根部丰腴结实,腿缝间那一片浓密的阴毛如黑森林般茂盛。
  她走入血池,猩红的液体慢慢没过她的全身,知道整个人消失在了血池中。
  在池边,站满了一个个美艳绝伦的女子。
  她们穿着极为暴露的服饰,有的只披一层轻纱,薄如蝉翼,隐约透出丰乳肥臀的轮廓;有的干脆半裸,只有几根布条勉强遮住关键部位;有的则穿着皮质束缚衣,勾勒出夸张的曲线。
  她们一个个美若天仙,身体淫欲十足。  若苏白在此,就会认出,这些人正是(9)班的所有学生。
  只是她们此刻的相貌更加美艳,更加精致,仿佛褪去了一层凡俗的皮囊,露出了属于她们的本来面目。
  人群中,有三个身影格外突出,站在最前方。
  左边那个,乳房极为肥大,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头被两枚金属乳环贯穿,环上扣着一条细小的银链,银链在脖颈处汇合,挂在她纤细的脖子上,将两团肥乳拉扯向上,乳头高高得翘起。
  她下身就穿了一条珍珠内裤,细密的珍珠串成一条线,紧紧陷入肉缝里,摩擦着阴唇。
  脚上踩着一双恨天高,足有二十厘米,使她不得不挺直腰背,臀部向后撅起。
  她的皮肤呈青灰色,如同陈年古玉,长发如瀑披散,面容清冷如霜,但身体却充满了淫欲,极为反差。
  中间那位,眼睛上蒙着一条黑布,遮住了双眼。
  她身上带着一个精美的枷具,枷具由青铜铸成,刻满复杂精美的图案,上边的大孔紧紧卡住她的脖子,下边的两个大孔则分别卡住她那双巨大无比的奶子。
  枷具两侧伸出两截铁臂,上各有一个小孔,分别把她的双手半举,卡住手腕,使她不得不保持双臂张开的姿势,整个人就像一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鸟。
  她下半身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连阴毛都没有,那白虎嫩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右边那位,皮肤是深褐色的,如同被烈日暴晒过的陶土,光滑而紧致。
  一头白发如雪,垂至腰际。
  她的眼睛最为诡异,每个眼眶里都有两个眼瞳。
  她也没穿任何衣服,双乳上各挂着一个小巧的古钟,钟体铜绿斑驳,每动一下就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双脚戴着镣铐,被一条铁链链接,铁链中间还伸出一条更细的锁链,向上没入她的小穴里,在她胯间穿着一件小型刑具。
  那刑具中间镂空,露出她的小穴和阴唇,两侧有弯曲的钩子勾住阴唇,将阴唇向两侧拉开,使那粉嫩的肉洞完全敞开露出,阴道里固定着一根连接着锁链的圆柱图腾柱,柱身刻满符文,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进出。
  她们三人赫然分别就是胡冰、白芷、夏奈。
  但此时的他们已经大变模样,淫欲、怪诞不似活人,苏白就算在见到她们估计也认不出来。
  就这这时,血池翻涌,沈书瑶探出了身体,血珠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滚落。
  她就好像是换了一身皮。
  原本已经淫欲丰腴到极致的肉体,此刻变得更加完美,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如同被重新塑造过。
  容貌更是巧夺天工,五官精致到不真实,眼波流转间带着摄人心魄的魅力,美到了极致。
  她的皮肤白得透明,隐约可见皮下青色的血管,乳房比之前更加饱满挺翘,乳晕缩小成樱桃大小,粉嫩如处子,腰肢更加纤细,臀部更加圆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非人的美感。
  她缓缓走出血池,猩红的液体从她身体上流淌而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池边的尸姬立即上前,双手捧着一件薄纱给她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纱衣半透明,紧紧贴在她湿漉漉的身体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乳头的轮廓,阴阜的隆起都隐约可见。
  她赤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身后,所有尸姬齐刷刷跪倒,头颅低垂。
  “参见尸姑。”
  声音整齐划一,带着敬畏与臣服。
  沈书瑶,此刻该称她为尸姑。
  她背对着她们,目光投向尸群中那个乳房硕大,身材娇小的玲珑身影。
  “你做的很好。”尸姑的声音低沉,“我想要的东西都拿到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四大尸女之青龙,至于尸身,我会亲自为你缝制一具,之后你在换吧。”
  林妙妙的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她跪伏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多谢尸姑恩赐!我定不负所托!”
  尸姑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薄纱拖曳在地上,她走向了寝宫更深处。
  她的声音从前方飘来:“把苏白射进你们子宫的精液全部收集起来,交给我,一滴都不能浪费。”
  “是!”众尸姬齐声应道。
  “短时间之内,不要再去找他了,等我融合完旱魃之力。”尸姑的声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下次再见到那小子,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认出他的沈老师。”
  话音落下,寝宫深处的大门关闭,厚重的石门将内外隔绝。
  尸姑独自走在幽暗的走廊中,两侧墙壁上燃烧着幽绿的鬼火,照亮她曼妙的身影。
  直到消失在寝宫深处。
  至于苏白和尸仙堂的因果,还远未结束…
  【待续】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9/21 08:27:47

(51)
  周日。
  苏白站在街头,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色印花T恤,下身一件黑色七分裤,脚上穿着运动鞋,虽然没有穿道袍那般出尘,但也多了些市井气息。
  他靠着路边的电线杆,一手插兜,一手玩着手机。
  眉头时而皱起,时而松开。
  不少路过的少女御姐,都纷纷投来目光,低声议论,姿态娇羞。
  「那个…小哥哥你好,可以加个微信吗?」
  突然,一道清甜的女声在苏白耳边响起。
  朝声音方向看去。
  这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生,长相甜美,穿着一件有些卡通风的裙子,有一种童话里公主的感觉。
  她一手拿着手机,手机屏幕上打开了加好友的二维码页面,有些害羞的扭捏着在等待苏白的回应。
  苏白目光在她胸前扫了一眼。
  「对不起…」
  「不好意思,这人已经名草有主了。」
  苏白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又一道悦耳的声音替他拒绝了。
  那小女生脸上有些不悦,但当看到来人后,就看了一眼,就自残形愧的逃走了。
  苏白看去,微微一愣。
  来人他很熟悉,也是他要等的人,但还是让他感到意外。
  她有一头带着柔和层次的短发,长度刚好扫过下巴,两侧碎发自然垂落,带着一点慵懒的卷度和蓬松感,像是刚睡醒或者被风吹乱后随手拨弄的样子。
  刘海并不整齐,几缕细碎的发丝垂在额前和脸颊旁,衬得那张清秀却带着几分中性气质的脸更加美丽勾人。
  这种发型既干净利落,倒是有一种假小子的感觉。
  但在发型和脸之下的部位,才是此人真正叫人挪不开眼的地方。
  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透着细腻的光泽,腰肢纤细到几乎可以用一只手环住,却在胸口堆积着夸张到近乎违和的丰满。
  那对巨乳被一件贴身的白色罗纹吊带紧紧包裹着,乳肉的轮廓和沉重的下垂感清晰可见。
  胸前的重量让她整个人的重心都往前倾,上衣下缘刚好卡在乳下,露出一小截紧实的小腹和浅浅的腰窝。
  黑色外套随意地敞着,更衬得那对巨乳在白衣里晃动得格外醒目。
  下半身是宽松的浅灰运动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却因为上面那夸张的胸部对比,反而更突显了她上半身的丰满与下半身的轻盈。
  整个人站在街边,短发被风轻轻掀起,看着苏白,嘴角带笑,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直往苏白身上插。
  「我来的不是时候?」
  苏白收回脸上的表情,笑道:「你怎么换成短发了?」
  凌岚抬手挑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怎么样,好不好看?」
  「好看。」
  虽然凌岚这种级别的美女,哪怕是光头都好看,但现在这副新造型,是真的很让人惊艳。
  气质完全不同了。
  「老娘从昨天下班后就开始准备了,你敢说不好看,我直接打爆你狗头。」
  凌岚扬了扬拳头,脸上却很高兴。
  「我向警局请了一天的假,刚好这段时间都没好好陪你,今天咱们就好好约会一天,我可是抛下警局繁忙的工作,专门来陪你的,有没有什么约会计划?」
  苏白眨了眨眼睛,什么计划?
  他从金穗高中出来,就直接去了小桃子家,在那间屋子里做了一天一夜,都快把小桃子给肏死了,然后就接到了凌岚的电话。
  然后他就出现在这里了。
  「直接去酒店不就好了,我的大屌已经饥渴难耐了!」
  凌岚这副假小子好兄弟的新造型,还真勾起了他的性趣。
  「不要逼我在好不容易的假期里揍你。」
  要是真去酒店了,她这一天假期指定是没了,多半要整天下不来床,被翻来覆去的肏个没日没夜的。
  「那我们去吃饭?」
  「吃什么?」
  「古董街尾有家猪脚饭,第二份半价…还送半边卤蛋…」
  凌岚扶着额头,一脸生无可恋,她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男朋友,好歹也H市的刑侦队长,警局一枝花,却插在这坨牛粪上了。
  「指望不上你了,听我安排。」
  说完,就拿出了一张宣传单,「我刚刚过来的时候拿到的,在哪里有一家新开的日本料理店,看着还不错。」
  苏白:「日料,不就是白饭上放块肉,就说是寿司嘛,又贵又吃不饱,而且…」
  「怎么又是新店?」
  他还记得上次凌岚请吃饭,也是新店,结果吃到一半就死人,半途结束了。
  「总不能每次都这么倒霉吧,走,带你去吃点好的。」
  凌岚拉住苏白的胳膊,把他给架走了。
  没走多久,他们就到了。
  店铺的装修十分日式,给人一种好像真来到了日本一样。
  客人还挺多,里面的服务员都是清一水的日本年轻女子,身穿和服木屐,说话柔声细语,礼貌热情的很,见人就弯腰鞠躬问好。
  这也是为什么苏白笃定,这些女人全是日本人,而不是请来的华夏员工。
  这种姿态,也就日本人才如此熟练了。
  苏白看了看日本料理店外的道路左侧,远处有一条巷子,进去就是玄真观。
  古董街什么时候新开了一家日料,他居然都不知道,而且还在他家门口。
  两人一进去,立即就有穿着和服的接待迎了上来。
  运气不错,刚好有一包间收拾好,两人不用坐在大厅。
  日本的包间和华夏的不一样,他们是那种很小一间,一张榻榻米上放了一张桌子,也没凳子就几张坐垫。
  凌岚心情不错,率先入座。
  她今天穿的裤子比较休闲,很宽松,站着到没什么,可这一坐下,裤子绷紧就把她那磨盘大的屁股轮廓给勾勒了出来。
  肥厚的臀肉压在坐垫上,那极致的腰臀比,简直是叹为观止。
  苏白多看了几眼,坐在了她对面。
  旁边的女接待立即就把菜单递了过来,低着头端端正正的跪坐在一侧。
  苏白一看菜单,眼角一跳「这一块饭团贴片紫菜,就敢要188?」
  「你能不能别说出来!」凌岚白了他一眼,然后有些窘色的看了一旁的女接待,「少给我在外面丢人,这种是高档日料店,吃的是味道,不是来干饭的,你以为是在吃猪脚饭啊!」
  日本料理就是这样,看着精致,分量少的可怜外还死贵。
  虽然也有那种大胃王相扑餐,但这家店明显不是做这个的。
  「没关系的,本店开业有七折,而且两位如此帅气漂亮,能进来店里,是我们小店的荣幸,我们可以在给两位六折优惠。」
  旁边的日本小姐姐微笑道。
  姿态和语气都十分的真诚恭敬,没有因为苏白刚刚的发言有半点轻视。
  「他是野猪没吃过细糠,不要见怪,菜单给我吧。」
  凌岚接过菜单,然后就点了起来。
  虽然打了六折,这些菜也着实不便宜,凌岚也没打算让苏白付钱,也就放开点了。
  不一会。
  一碟碟料理被摆上桌。
  各种小巧精致的寿司,一碟天妇罗,一份碳烤A5和牛,二份手打荞麦面,一份海鱼刺身拼盘,然后就是二个平平无奇的饭团。
  这饭团,听说还是日本来的饭团仙人亲手做的,188还是新店开业,为了引流才这么便宜。  苏白还真想看看这个仙人做的饭团,凭什么收188。
  咬了一口。
  嗯…
  苏白咀嚼了一下…二下…三下…然后咽进肚子。
  「淦,这他妈的跟白米饭有什么区别?」
  凌岚也咬了一口,然后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可能是我们吃不惯吧,吃别的…」
  除了这个饭团,其他的菜还是可以的。
  苏白一口就能吃掉一个寿司,虽然分量少,但味道是真好吃,除了苏白吃不惯刺身外,还有那个仙人饭团,其他的苏白都挺喜欢吃的。
  「这个好吃,你尝尝。」
  凌岚夹起一块寿司咬了一口,眼睛一亮,然后把剩下的半块寿司伸到了苏白嘴边。
  看着那还有淡淡牙印的寿司,苏白一口吃下。
  「这个好像是鳗鱼寿司吧,味道是真可以。」
  「是吧,是吧…这里还有一块,来,张嘴。」
  凌岚又夹起一块鳗鱼寿司送到了苏白面前。
  苏白看了一眼桌面,鳗鱼寿司数量不多,好像就二个,凌岚吃了半口,又把最后一个给他吃了。
  刚刚凌岚咬了一口鳗鱼寿司后,那表情看得出来,她很喜欢。
  他没有拒绝,张嘴接受了凌岚的投喂。
  「嗯,好吃,可惜太少了。」苏白一边吃着,一边开口到。
  「嘴里有食物的时候不要开口说话,等吃完在说。」凌岚白了一眼自己这个毫无形象的男友。
  苏白笑了笑,然后按了一下左边的呼叫铃。
  没一会,就有一个女接待推开门,走了进来,「请问有什么吩咐吗,尊敬的客人。」
  苏白:「你们这鳗鱼不错,那道菜鳗鱼多,就上那个吧。」
  「嗨。」
  女接待小步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凌岚全程没有说话,她一月工资不算其他各种补贴,都有一万多,她一个人根本花不了这么多,既然苏白喜欢吃,那就多吃点吧。
  「你听说金穗高中的事了吗?」
  凌岚忽然开口,继续道:「我在滨海市处理儿童拐卖案件,这一回来,就听
  说金穗高中出大事了。」
  苏白嗦面的动作一停,刚想要开口,想了想还是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说道:「没什么事,只是受牵连的人比较多而已。」
  「你呢?滨海市那边处理的怎么样?」
  苏白反问道。
  他还是不想把实情告诉凌岚,免得她跟尸仙堂扯上关系,也不想让她担心。
  「进展还不错,有滨海市玄门协会的帮助,我们端掉了不少关押儿童的据地,至于后续,上头就不许我们插手了。」
  凌岚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了,华丰集团的王蔼已经被抓了,他下辈子是别想从牢里出来了,不过虽然华丰集团和王蔼家人,一切跟这事有关的人都被抓了,但他有个孙子却跑了,现在还没抓到。」
  苏白不以为意,一个普通人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他比较关心滨海市的玄门协会能不能找到阴山宗的消息。
  两人聊了一会,没多久一碟烤鳗鱼就端了上来。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烤鳗鱼,苏白夹了一筷子,但不是自己吃,而是递到了凌岚的嘴边。
  凌岚看着嘴巴的鳗鱼,有些愣神。
  这个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一点情商都没有的苏白,居然会主动喂她吃东西?
  「吃完饭,我可不跟你去酒店。」
  凌岚眸子微眯,无事献殷勤,肯定是想那事了。
  这才中午,这一天时间还多得很,她不想在床上被这家伙肏一整天,明天一瘸一拐的去上班。
  「想什么呢,真把我当色中饿鬼了,这是给你点的,喜欢吃就放开吃,别看我是当道士的,但也不差钱。」
  苏白直接把鳗鱼塞进了她嘴里。
  就在他收回手的时候,忽然手一抖,筷子直接掉在地上。
  「掉了就不要了,我去上个厕所,顺便让人拿一副新的过来。」
  凌岚将掉在地上的筷子捡起,直接拿了出去。
  见凌岚离开,苏白脸上的表情忽然一变,身上的阴气直接失控,从体内溢散而出,刚刚拿筷子的手更是变得惨白干枯,还燃烧起了绿色的鬼焰。
  整个日本料理店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变得冰冷刺骨,让人心神不宁,一股来源自本能的恐惧在逐渐侵蚀他们的理智。
  「这…这是怎么了,空调坏了?」
  「好冷…而且好像有什么很可怕的东西在盯着我一样。」
  餐厅里立即就乱了起来。
  而在包间的苏白,他咬着牙,额头满是汗水,他拿出一张符纸,咬破手指,在上面快速画了一道符箓。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答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鬼万千。」
  苏白嘴中诵念,然后符箓发出一阵金光,直接融入到了他体内。
  没多久他身上的异变消失,四周的温度也慢慢恢复。
  「阴气侵蚀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吗?」
  苏白脸色有些难看,自从在金穗高中,拼命和赵轻雪打了一场后,他的鬼阳体就彻底失衡了,而且身体在以一种不可逆的速度鬼化中。
  吸收活人生气,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因为平衡已经打破,想要恢复就必须解决根本问题。
  门被打开。
  凌岚拿了一副新筷子走了进来,嘴里道:「这店刚刚可能是空调失灵了,一下变得的好冷。」
  苏白接过筷子,也没多说什么,就和凌岚继续边吃边聊了。
  就在这时,包间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拉门从两边打开。
  一个身穿素色和服的成熟女人端着漆木托盘,盈盈走了进来。
  她约莫三十出头,一张标准的日本美人脸,眉眼温婉如画,皮肤白腻,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绾了一个髻。
  身上的和服宽松,但依旧掩不住那副熟透了的身体。
  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看着比凌岚还要大上一圈。
  「两位贵客,实在抱歉,方才空调出了些故障,让二位受惊了。」
  她跪坐在榻榻米上,将托盘轻轻放下,姿态端庄柔美,声音软糯。
  「再次欢迎两位光临小店,我是这家店的老板娘,菊池乳香,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菊池乳香说完,对着两人微微鞠躬,完全没在意自己的领口开的很低。
  「为表歉意,这壶特级菊花茶请二位品尝,这是本人亲自采摘制作的,虽然比不上华夏那源远流长的茶道文化,但也是我的得意之作,希望两位能喜欢。」
  她一边说着,一边提起茶壶,先为凌岚斟了一杯。
  「谢谢。」
  凌岚点头致谢,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菊池乳香那对几乎要撑破和服的巨乳,又瞥了一眼苏白。
  然后菊池静香起身绕到苏白身侧,跪坐下来为他斟茶。
  她微微前倾,和服领口因为跪坐的姿势自然下垂,那道深邃的乳沟几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白眼前,白腻的乳肉挤在一起,被和服边缘勒出两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她倒茶的动作轻轻晃动。
  「请用…」
  话音未落,她右肩的和服突然一滑。
  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扯了一下,从肩头猛地滑落,整片前襟跟着散开,一对硕大无比的雪白爆乳瞬间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白得几乎发光。
  那对奶子大得惊人,饱满圆润,乳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只有淡淡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乳头是浅浅的樱粉色,将像是一朵盛开的樱花。
  「啊!!」
  菊池乳香惊呼一声,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抓住和服前襟往上拉。
  但慌乱中她只来得及盖住乳头那一小块区域,大半雪白的乳肉仍暴露在外,晃得人眼花。
  「私密马赛!私密马赛!私密马赛!」
  她一连鞠了三个躬,每鞠一次,那对爆乳就要晃动一次,几乎要从她手中挣脱出来。
  最后她终于把衣服拉好,双手紧紧攥着前襟,跪伏在榻榻米上,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耳根红透。
  「实在抱歉,方才真是失礼至极,请二位千万不要见怪…」
  凌岚面无表情地端着茶杯,目光从菊池乳香身上移到苏白脸上,又从苏白脸上移回菊池乳香身上,嘴角抽了抽。
  苏白倒是神色有些惊疑,倒不是菊池乳香的奶子太大而吃惊,毕竟他什么大奶子没见过。
  而在在菊池乳香的左乳外侧,靠近腋下的位置,有一朵金灿灿的菊花纹身。
  那朵菊花只有铜钱大小,却精致得不可思议。
  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纤毫毕现,颜色是纯正的金黄,浓烈鲜艳,像是用最上等的金粉细细描摹而成,在包间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最诡异的是,那纹身看起来不像是刺在皮肤上的,倒像是一朵真正的菊花从她皮肉里长出来,花瓣边缘甚至带着细微的绒毛质感,就像是活物般。
  寻常纹身,哪怕是彩色的,颜色也会随着时间变得暗淡发沉,融入皮肤纹理。
  但菊池乳香这朵菊花,颜色鲜亮得像是刚画上去的。
  「二位请慢用,有什么事随时按铃叫我。」菊池乳香将茶壶放下,恭顺地退了出去。
  推拉门关上。
  包间里安静了两秒。
  凌岚把茶杯往桌上一搁,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歪着头看苏白,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看吗?」
  「什么?」
  「老板娘的奶子啊。」凌岚直截了当,「从人家进来你眼睛就没挪开过,怎么样,是不是比我的大?」
  苏白夹了一块烤鳗鱼塞进嘴里,嚼了嚼,不紧不慢地开口:「是挺大的。」
  凌岚把筷子拍在桌上,眼里带上了杀气。
  「不过…」苏白把鳗鱼咽下去,抬眼看着她,真诚道:「没你的好看。」
  凌岚眉头一挑,又坐了回去。
  苏白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冷汗,拿起茶杯茗了一口。
  别说,这菊花茶还真挺好喝。
  两人吃完料理,就去结账。
  本来凌岚想要付钱的,但被苏白抢先了。
  她瞄了一眼苏白卡里的余额,顿时就有点怀疑人生。
  这个天天吃外卖,不是猪脚饭就是面条的家伙,原来这么有钱的吗?
  这时菊池乳香走了出来,她手里还提着一盒包装十分日系的紧致礼盒。
  「两位留步,鉴于我刚刚的失礼,这是小店不对外售卖的菊花糕,希望两位能收下,希望下次还能光临小店。」
  苏白接过礼盒,白拿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两人在菊池乳香微笑的送行下,离开了。
  「日本的服务业这么卷的吗?」
  苏白看着手中的礼盒,一个白饭捏成团就敢买188的地方,想来这东西不会便宜到哪里去。
  「都说日本女人骚,现在算是真正见识过了,那衣服早不掉晚不掉,偏偏在你面前掉,以后不许你来这里吃饭,知道了没有!」
  凌岚一把抱住了苏白的胳膊,胸部压了上去,一只手已经捏住了他腰间的软肉,她有点后悔带苏白来这家店吃日料了。
  一个奶子这么大的日本骚娘们就在家门口,谁知道苏白会不会忍不住出来偷吃?
  「你看我像冤大头吗?」
  苏白嘴角扯了扯,他肯定是不会主动来第二次了,除了太贵外,那菊池乳香也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谁知道呢…」凌岚嘟着小嘴,小声道。
  苏白看着凌岚那有些护食的小女子姿态,有些看呆了。
  虽然凌岚是老牛吃嫩草,但她也只有二十五六,从没谈过恋爱的她,也渴望过甜甜的爱情,也有想要撒娇卖萌的时候。
  「我们去酒店吧!!」
  苏白看着凌岚的眼睛,掷地有声的开口道。
  「去死!」
  凌岚直接破功,然后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
  「拿上礼盒,我们继续约会,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就跨过苏白走在了前面。
  苏白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叹息一声,他什么时候想肏个逼变得这么难了?
  「还愣着干嘛,跟上。」
  「好勒!」
  ……
  H市中心医院。
  苏白看着凌岚带他来的地方,一脸懵逼。
  中午的医院人流量很大,这里是H市最好的医院,非常的有名。
  但约会干嘛来医院,是想在医院玩角色扮演吗?
  「你这什么眼神,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凌岚看苏白那打量她的眼神就知道,在苏白脑子里,她怕是老惨了。
  「我有一个同时受伤了,就在这医院里,反正也没地方去,就来看看呗。」
  凌岚解释道。
  苏白眉头一挑,「男的女的?」
  「男的话,你会吃醋吗?」凌岚眸子带笑的瞥向苏白。
  苏白笑了笑,无所谓道:「我是没关系,就怕到时候你凌大队长的名声不保啊。」
  「变态。」
  以凌岚对苏白的了解,她还那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真是男同事,怕是等会自己要在同事面前丢脸了。
  「是女同事,放心了吧。」
  凌岚白了他一眼,但苏白会为她吃醋,还是挺开心的。
  就在两人要走进医院的时候,苏白的脚步一顿,站在了原地。
  「怎么了?」凌岚见苏白突然不走了,不解的看向他。
  苏白解释道:「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到我的脸上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摸到了一滴液体。
  凌岚眼尖,看到了苏白指尖的液体,她眉头轻蹙,抬头看向头顶的大晴天,「这个天也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啊。」
  「这不是雨。」苏白指尖捻了捻,「这应该是眼泪。」
  苏白说完本能的抬头,朝着楼上看去。
  医院有六层高,他和凌岚站在门口,根本看不到楼顶的情况。
  他后退了好几步。
  凌岚见此也没多问,跟着苏白退了好几步。
  两人的视线同时抬高,顿时瞳孔一缩。
  在这栋医院的顶楼外围,正站着一个人,在风中微微摇晃着。
  有人跳楼!
  苏白的视力不错,但阳光太过刺眼,也能看清这是一个女孩,然而,苏白却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汗毛倒竖。
  他现在由于鬼化的原因,对人的情绪非常敏感。
  这个女孩身上有一股极为庞大的恶意!
  恶意之中带着仇恨,以及刻骨铭心的愤怒。
  她的情绪已经超过了人类的临界点,这是对生活彻底绝望,对人生的彻底无助的地步才会有的强烈到要溢出来的负面情绪。
  苏白知道,就差一步,就差那临门一脚,她就要变成鬼了。
  鬼的诞生条件之一,那就是人死前有着极为强烈的负面情绪。
  「不好,是有人要跳楼!」凌岚也看见了,瞬间身为警察的正义感就要冲上去救人,但被苏白给拉住了。
  「不用你去了,已经有人发现了。」
  苏白指了指顶楼多出了好几道人影,他们似乎都在劝那个女孩。
  而且远处似乎也有警笛声在快速接近。
  凌岚还有些犹豫,她身为警察,这种事不能坐视不管,可一旦参与进去,那今天肯定没时间在和苏白继续约会了。
  那晚上也没机会…
  「H市难道就你一个警察啊,离了你警察局就不开了?」
  苏白不理会凌岚的纠结,直接搂住她的细腰,就把她往医院里推。
  其实苏白不想凌岚掺和进去,这个女孩只要一死百分百会变成鬼,而且还不是普通的鬼。
  刚刚他运用了一点法力,看清了顶楼的情景。
  女孩站在外围,穿着一身鲜红如血的长裙,一双红鞋,就连那裙底的内裤都是红色的,这明显就是有备而来。
  而那个女孩的脸上满是狰狞恐怖的诡异笑容。
  苏白知道,她已经心生死志,谁也不可能劝得动了。
  还没等苏白和凌岚出走二步。
  楼顶的女孩直接张开双臂,脸上带着阴毒的笑,直接纵身一跃。
  苏白和凌岚只听到一声巨响,鲜血四溅,刚刚还完完整整的一个人,此刻已经变得七零八落,碎成了一地。
  就好像是一个高空掉落的西瓜,一条腿都被摔断飞了出去,身体更是直接烂了。
  她身上的红裙在鲜血的浸染下,变得更加鲜艳刺目。
  在场所有人都吓得连连后退,发出刺耳的尖叫,还有接二连三的呕吐声。
  苏白的脸色极为难看,直接拉着还有些愣神的凌岚走进了医院。
  凌岚似乎也察觉到了苏白的异常,乖乖地任由苏白牵着。
  他说的对,H市又不止她一个警察,自己没必要现在就去接手这个案子,大不了明天再去问问情况。
  「我们快点去看望你同事吧,看完我们就离开这里。」
  苏白表现的额有些急促,刚刚在那女孩摔下来后,她的身上就开始冒气了红光,在红光中隐约能看见一张被摔得变形破烂的惨白人脸。
  一瞬间,原本明亮的天空好像都变暗了一些。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啊?」凌岚也不是第一次面对灵异事件,多少也猜出了一点苏白如此表情的原因,但之前苏白面对这些东西都是表现的非常自信,如今怎么开始忌惮起来了?
  苏白点了点头。
  凌岚回头看了一眼门外正在汇聚的大量围观群众,脑子里顿时冒出了个恐怖念头。
  就在刚刚,在他们眼皮下,一只鬼诞生了?
  「那个女孩,变成了鬼?」凌岚似乎是想验证心中的猜测,开口问道。
  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鬼这种东西。
  但没想到,鬼的诞生会这么简单,那女孩才刚死几分钟,就要变成鬼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苏白再次点了点头。
  「那你不能直接去处理掉吗?」凌岚好奇的问道。
  苏白叹了一口气,道:「一言难尽,你理解成我现在被封号了就行了。」
  「你没事吧。」
  凌岚面露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大事,放心。」
  苏白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牵着凌岚上了电梯。
  凌岚的同事在住院部的六楼,苏白一出电梯,就拉着凌岚快速的走了出去。
  他心里已经在骂娘了。
  自从进入电梯后,那股溢出来的恶意就一直跟着他们。
  自己运气就这么差,那么多人偏偏就盯上了他?
  但转念想想,又不太可能。
  一个刚诞生的鬼不可能直接就能杀人,除非是有害死她的因果在这里。
  莫非这栋楼里,有害死她或导致她死亡变成鬼的人在?
  果然,除了电梯后,那股恶意就消失不见了。
  来到病房。
  这病房是两人间,苏白看了一眼门牌号码及病人信息。
  648号病房,病人:顾丽丽,李阔。
  苏白推开门进去,四处看了一下,并没有看到人。
  还没等苏白开口询问,身侧就传来一道欣喜的女声。
  「凌队,你来看我了!」
  苏白一惊,立马朝身影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一个右脚上打着石膏,被悬吊起来的女人。
  他明明在屋内扫视了一圈,都没看见这个女人,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凌岚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这副表情,她叫顾丽丽,天生就存在感很低,有时候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都找不到她。」
  苏白:「这不就是天生卧底圣体吗?」
  「问题是,人家开车也会自动忽略她的存在啊,这不就被车撞到医院来了。」
  苏白有点无语。
  「嘿嘿,我天生就这样,小时候我做错事,就往角落一顿,爸妈把家里翻了个遍都找不到我。」
  顾丽丽笑了笑。
  凌岚将菊池乳香送的礼盒递了过去,道:「送你的,日本的糕点。」
  「哇,居然还是外国货,谢谢凌队。」
  顾丽丽很开心,她拆开包装,里面是一块非常精致的菊花糕,精致到顾丽丽都舍不得吃,连拍了好几十张照片。
  她恋恋不舍的将糕点分成了三份,一人尝了一口。
  顾丽丽目光在苏白身上打量个不停,最后没忍住小声问道:「凌队,这位就是你找的那个小鲜肉?」
  凌岚脸色一红,狠狠地瞪了顾丽丽一眼,什么自己找的小鲜肉,她也不老好不。
  苏白笑了笑,上去搂住凌岚,手掌贴在她细腻有型的腰窝上,无声的宣布了自己的所有权。
  「哇!!!」顾丽丽眼里冒出小星星,「你们的CP我磕定了,年上警花御姐和养成系小奶狗,爱了爱了。」
  「滚!」
  凌岚额头青筋都凸起来了,她那里年上了,而且苏白什么时候成小奶狗了,他是大色狼还差不多。
  就在这时,楼下的警笛传到了病房。
  凌岚和顾丽丽都是警察,自然是对这个声音十分的熟悉。
  「凌队,医院出事了?」顾丽丽皱眉道。
  凌岚走到窗户前,往下看去,看到了好几辆警车,还有一张张熟悉的脸。
  她咬着嘴唇,心中十分的纠结和挣扎。
  就在这时,一双温热的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那么纠结干嘛,想去就去呗。」
  凌岚身子一僵,扭头看他,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软软地晃了一下。
  「谢谢。」
  她说完,踮起脚,飞快地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可苏白没给她退回去的机会,手臂一紧,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下去。
  凌岚「唔」了一声,没有挣扎,只是睫毛颤了颤,最终还是闭上眼,仰头承受这个带着侵略性的吻。
  他舌尖撬开她齿关的时候,她尝到了他嘴里淡淡的菊花味,还有属于他的气息。
  可苏白不是一个老实的人,就在这时,他的一只手贴在那截露在外面的紧实小腹,指尖在她浅浅的腰窝里打了个转。
  凌岚呼吸一乱,还没来得及躲,那只手就挑开她白色吊带的下缘,直接钻进去,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乳肉。
  滚烫的掌心覆上来的时候,凌岚浑身一颤,下意识咬住了他下唇。
  「苏白!」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羞恼,脸已经红透了。
  苏白没理她,吻得更深,手也揉得更用力,不过各种一层内衣,揉起来还是有些不带劲。
  凌岚被他按在怀里动弹不得,胸口被揉的是又胀又麻。
  她甚至都感觉到苏白裤裆里有根硬邦邦的棍状物在顶着她的腿,哪怕是隔着裤子都烫得吓人。
  就在这时候。
  「哇喔…」
  一声惊叹从病床上传进两人耳边里。
  顾丽丽石膏腿悬在半空,双手捂着脸,十根手指却张得开开的,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咧到了耳根。
  「凌队!病房play!这么刺激的吗!」
  「原来不是小奶狗,是小狼狗啊!」
  凌岚猛地清醒,一把推开苏白,耳根到脖子红成一片。
  她抹了一下嘴角,转身瞪向顾丽丽:「你给我闭嘴!」
  苏白被推得退了两步,舔了舔嘴唇,装作无事人,看向顾丽丽,「我就不能是人?」
  顾丽丽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然后拿出手机对着两人就是一顿拍。
  「删了!」凌岚扑过去抢手机。
  「删什么删,我磕的CP发糖了,这是历史性时刻!」顾丽丽在病床上扭成一团,像条断腿的蛆。
  凌岚用绝对的武力制服住顾丽丽后,把那些照片全都删了,才离开了病房。
  苏白看了一眼顾丽丽的胸口。
  说真的,他都为这孩子感到伤心,真的是前后不分,平的离谱。
  这也是为什么一直很护食的凌岚,会那么放心的把他和顾丽丽丢在一起的原因了。
  苏白跟顾丽丽没什么共同话题,索性就来到走廊,找了个座位玩起了手机。
  「凌警官,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一道不耐烦的男生在走廊尽头响了起来,「那人跳楼跟我完全没有一点关系,我只是跟她分手,她自己无法接收事实才跳的,华夏法律也没规定不能分手吧。」
  男人的声音很大,似乎是故意如此。
  苏白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李阔先生,我们只是在列行公务,还请你配合调查。」
  凌岚义正言辞道,语气冷静而平淡。
  「晓慧小姐的死,我们没说是你做的,只是作为警察,我们需要了解前因后果,还请配合。」
  苏白眼睛眨了眨,看向了对面的648号病房,门牌下面就写着李阔的名字。
  苏白眼皮一跳。
  这么倒霉?
  他又看向走廊,随着声音的拉近,凌岚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还是那么漂亮。
  而在她身旁跟着一个看起来很是倨傲的男人。
  眼睛时不时在凌岚身体上偷瞄着。
  凌岚这时也看到苏白,让李阔先回病房后,就走了过来。
  「怎么样?」
  苏白问道。
  凌岚叹了一口气,坐在了苏白身边,脑袋靠在他肩头,「那人叫李阔,死者叫晓慧,两人之前是情侣关系,然后分手,晓慧就跳楼自杀了。」
  苏白嘴角扯了扯,他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继续等凌岚解释。
  「死者晓慧,从小就是农村留守儿童,家里很穷,但她的学习一直很好,甚至后来都考上了名牌大学,她这一路全都是由李阔家资助的。」
  「资助?」苏白挑眉,「是我理解的那种资助吗?」
  凌岚看了苏白一眼,继续道:「是的…就是那种资助…晓慧在初中就接到了李阔父亲,李达泽的资助,甚至还住到了他们家,对外界都说是一家人,之前还上过新闻,给李达泽带来了不少正面报道。」
  「然而真相却是,晓慧一直在被李达泽实行侵犯,这个资助,就是她的卖身钱。」
  「我去,等一下,这晓慧是李阔的前女友?」
  「是的。」
  「李阔老爸又包养了晓慧?」
  「是的…」
  「那这对父子还挺会玩。」苏白听得有些碎三观,「晓慧初中就被包养了,那不还未成年?这不抓起来直接电?」
  「哪有这么简单。」凌岚叹息一声,「这些都是晓慧在跳楼前的一面之词,没实际证据啊,而且李达泽是H市有名的企业家、慈善家,没有一锤定音的证据,是动不了他的。」
  「至于晓慧跳楼的原因,是李达泽玩腻了,李阔趁机勾搭上了晓慧,成了男女朋友,然后三月前,晓慧怀孕了,但李阔坚持让晓慧打掉,但晓慧不愿意,结果就让李阔派人硬生生打流产了。」
  「唉…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吗?」
  凌岚轻轻叹了一声,心里有些发堵。
  同为女人,她没法不同情晓慧。
  可越同情,越觉得自己命好,家里是军警出身,身边这个男人虽然好色,有些花心,见到巨乳就走不动道,但心肠却不坏,还能挖掘很多闪光点。
  「她真的会变成鬼吗?」凌岚问。
  「你没觉得晓慧的跳楼这件事有一些诡异吗。」
  「诡异?」凌岚仔细回忆了一番,「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可能都注意。」
  「晓慧跳楼的瞬间,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苏白把她往怀里揽了揽,继续说:
  「那为什么之前还要跟楼上的人废那么多话呢。」
  「难得是在等时间?」凌岚猜测道。
  「对」
  苏白肯定了凌岚的猜测。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民间说法,人若带着怨气,然后穿着一身红衣自杀,那死后就会化作可怖的厉鬼索命。」
  「晓慧穿了一身红,而且还挑了正午十二点跳楼。」
  凌岚眨了眨大眼睛,看着苏白那认真的模样,感觉他更加有魅力了。
  果然,专注于事业的男人最能吸引女人了。
  「古代处决犯人,多半选午时三刻,而不是正午十二。午时是十一点到下午一点,三刻差不多是十一点四十五。那才是午时里阳气最旺的节点。」
  「古人认为行刑是阴事,死囚的怨气会化成阴魂,所以要用极盛的阳气冲散阴邪,免得死者缠上行刑的人。可正午十二已经过了那个峰值,反倒开始生出一丝阴气。这时候若有人死,阴气就容易大量聚到她身上。」
  「不少医院、学校最早都建在墓地或死人坑上,阴气本来就重。」
  「晓慧在这里自杀,简直是把变成厉鬼的BUFF全叠满了。」
  触及到了苏白擅长的领域,一下就滔滔不绝的给凌岚科普起来。
  「她之所以跳楼自杀,打一开始就是为了让自己死后变成厉鬼。」
  凌岚怔住了
  原来晓慧跳楼,是为了变成鬼去报复。
  也许她连鬼到底存不存在都不清楚,只是照着听来的乡野土法子去做,偏偏还真成了。
  她不是对世界绝望才寻死,而是把死亡当成一场让自己化作厉鬼的仪式。
  「这个办法真的有用?」
  凌岚蹙眉。
  「做这些事就能变成鬼,未免也太…」
  在凌岚的眼里,这就能变成鬼,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当然没用。」
  苏白耸了耸肩解释道。
  「要是这些仪式真能让人一死一个准地变鬼,那谁还当人?都去做鬼得了,想杀谁杀谁,还不用负责。」
  「大多数人死了就死了,除非是外力干预,不然是不会变成鬼的,晓慧只能算是自身怨念太重,然后又在医院这种地方,而且李阔这个因果在,再加上她运气好,这才变成了鬼。」
  「运气好吗?」凌岚表情伤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对了,李阔怎么会在医院?」
  苏白好奇问道。
  「哦,李阔不是找了把晓慧打流产了吗,这李阔跟他爸一个德行,那就是要面子,都是伪善之人,是他一脸关心和愤怒的把晓慧送来医院的。」
  「可晓慧什么都知道,于是趁和李阔吵架的时候,她直接拿起了水果刀,捅了李阔一刀。」
  「那可惜了。」苏白惋惜道,既然李阔没死,还能走来走去的,想来是没造成多大的伤害。
  但也活不了太久了。
  既然人杀不了,那就让鬼来。
  「还是尽快安排顾丽丽换一件病房吧。」苏白开口道。
  「换病房?」凌岚先是一愣,然后就想到了什么,小声问,「晓慧要来杀李阔?」
  「不然她逃楼变鬼是因为无聊啊,肯定是她最恨谁,就来杀谁啊。」
  苏白倒是很无所谓。
  冤有头,债有主,让晓慧杀了李阔,皆大欢喜。
  不过问题就是晓慧杀人开荤后,要是能消解她的恩怨,苏白还能给她超度一下,但就她死前那股怨气,怕是杀了李阔后,就要开始杀其他人了。
  鬼这种东西,别看镜鬼在他身边乖得跟个小媳妇似的。
  但它们的本性是十分恶劣的。
  没有苏白的管束,随便放出去一个,那都是人类的灾难。
  「你去跟医院办理转院手续吧,我摇个人过来帮忙。」
  「我现在就去。」凌岚点了点头,立即就动身。
  她的动作很果断,一点也不拖拉。
  而苏白拿出手机,微信翻到在最顶上的好友,就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来H市中心医院。」
  对方秒回了一个字:「好。」
  苏白将手机收好,
  刚把手机收好,凌岚就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张新的病房分配单,表情有点微妙。  「换了,648对门,649。」
  她把单子往苏白面前一摊,「费了我半天口舌,一直说病房紧张,死活不肯换,最后我把警察证拍她桌上,她才给通融了一间。」
  苏白拿过单子看了一眼,无语道:「这跟没换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顾丽丽不用跟李阔住同一间病房了。」凌岚理直气壮,「对门也是门对门,中间隔了条走廊呢。」
  苏白也不去纠结这件事了。
  「你找的人什么时候来?」凌岚有点好奇苏白平日里接触的都是什么人,别跟上次那个叫殷金的人一样就行了。
  「他一早就在往这边赶了,如今也快了吧。」
  苏白话刚说完,走廊尽头的电梯「叮」一声响了。
  电梯门打开,一个大光头探了出来。
  来人是一个穿着短袖,下面一条宽松大花短裤,脚上夹着一双人字拖的男人。
  光头锃亮,在走廊灯下反着光,直接让四周都亮了好几度。
  他嘴里叼着一根燃了半截的香烟,右手捏着一包还没开封的槟榔,吊儿郎当的走到苏白面前,然后打量了一遍凌岚,又看回苏白,脸上贱笑道:「小白啊,你媳妇?」
  还没等苏白开口,一个胖护士冲了过来,直接跃起来了个凌空抽射,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大光头上。
  「医院禁止吸烟!」
  胖护士用手拍了拍墙上的禁烟标识,脸色凶戾的瞪着差点被她一巴掌糊墙上的大光头。
  戒空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上面赫然多了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女施主,你可曾练过铁砂掌!?」
  「抱歉,我朋友脑子不太好,我会让他注意的。」苏白连忙过来打圆场。
  那胖护士冷哼了一声,给了戒空一个警告的眼神,就离开了。
  戒空站起身,看了看地上还剩一半没吸的烟,表情悲天悯人,好似看尽了人间疾苦。
  「还剩一半没吸完啊!太浪费了…」
  他甚至都想给这半根烟念一段往生咒超度一下。
  在他那悲悯的表情中,他撕开了槟榔的包装…
  「你一个和尚,又抽烟又是槟榔的,真的没问题吗?」
  「阿弥陀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戒空往嘴里塞了一颗槟榔,嚼了两下,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嘟囔,「贫僧这是修行,嚼槟榔提神,提神才能念经,念经才能普度众生,普度众生才能积功德,逻辑闭环,完美。」
  凌岚嘴角抽了抽,看着眼前这个疑似可能是个和尚的怪人,她都触发幸福者退让原则了,小步躲到了苏白身后。
  鬼知道他会不会咬人啊。
  「你在外面到底都认识的是什么人…」
  凌岚眼神幽幽的看向苏白。
  「行了,说正事。」苏白把戒空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把晓慧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戒空嚼槟榔的动作慢了下来,脸上的嬉皮笑脸收了几分。
  他把嘴里的槟榔渣吐进垃圾桶,习惯地又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刚想叼进嘴里,就感觉到一股杀气,他又悻悻地塞了回去。
  「十二点整跳的?」
  「对。」
  「穿的一身红衣,内裤内衣也是红的?」
  「要不你去把她衣服脱了看一下?」
  「那不用了…」戒空很怂的拒绝了,然后眯了眯眼,「啧,这怨气纯度确实高,加上医院这块地基下面本来就埋着不少东西,等于是往汽油桶里扔火柴,不炸才怪。」
  「所以叫你来了。」苏白道,「我现在身上有伤,压不住她,你帮我盯着点,别让她杀完李阔之后失控。」
  戒空斜了他一眼:「你这伤早上告诉我的时候,我找寺里的主持问过了,佛门确实有办法,不过就是有些麻烦,等解决这里的事,我在慢慢告诉你吧。」
  苏白也不着急,要是不管这里,他还真怕晓慧杀了李阔后,直接开始屠杀医院的其他人,等玄门协会的人过来处理,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至于李阔,不管于公于私,他都必须死。
  因为他和晓慧之间的因果太大了,要是修士插手就会染上因果,只要不是愣头青,遇到这种事,都会让鬼物把仇给报了,了却因果后才会出手。
  苏白三人一同进入病房,准备给顾丽丽转病房。
  「凌队,小狼狗,还有…」顾丽丽看着多出的大光头,思索了一下,「头上有个六筒的光头小哥哥。」
  「神他妈的六筒,这是戒疤。」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戒空现在就是被气笑了。
  顾丽丽笑了笑吐了吐舌头。
  「好了,收拾一下,我给你转了一间新的病房。」凌岚上来就帮顾丽丽收拾东西。
  顾丽丽也是警察,她已经在手机上听同事说过医院发生的事了,她偷偷看了一眼在对面病床上的李阔,也没多说什么。
  李阔现在心情很烦,那个该死的女人,死就死了,死之前还什么话都往外说,早知道就不送来医院,直接让人做掉得了。
  就在这时,对面的病床的交谈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戒空注意到李阔走了过来,他直接忙不迭的挡在了李阔面前,挑眉道:「这位施主,有什么请教?」
  「你们刚刚说要转病房,为什么?」
  李阔的语气带着质问,让人听了很不爽。
  知道李阔的人品,凌岚自然没给他好脸色,就像一只即将暴起的狮子,她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出手教训一下这个人渣了。
  苏白却按住了她的肩膀,不冷不热的看着李阔,道:「有问题吗?」
  「发生了这种事,我没把你赶出去,而是我们搬走,已经很仁义至尽了。」
  李阔目光转到了苏白身上,但很快就被他身旁的凌岚给吸引了。
  凌岚的身材和相貌实在是太出众了,在她面前,之前玩的女人好像都是一群劣质妓女。
  就连他老爹的那些情人都比不过眼前这个女人。
  但他也没想那些小说中的无脑反派一样,看到女人就降智,而是移开了视线,盯着苏白道:「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苏白在李阔身上感受到了很强的恐惧。
  「你是在害怕什么吗?」苏白一下就说中了他的内心。
  李阔瞳孔一颤。
  他当然害怕。
  那可是死人了啊,他虽然纨绔、混蛋,经常祸害自己老爹的情妇,但他可从来没闹出过人命啊。
  也就晓慧怀孕了,他才想了个馊主意。
  而且晓慧的死法实在是太过邪门了。
  李阔是真的怕了,他看人的眼光一直都挺准的,毕竟是富家子弟,经常要和大人物打交道,那些人好欺负,那些人不能惹,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眼前这三人就明显不是普通人。
  「你们一定知道什么,对吧!救我,我求求你们了,救救我吧。」
  李阔的态度一下来了个大转弯,苦苦哀求了起来。
  「我从小就听说过。」李阔再也维持不住平静,颤抖道:「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鬼的,晓慧那个疯女人选择这种死法,我知道她是想死后变成红衣厉鬼来报复我。」
  苏白眉头一挑和戒空对视了一眼。
  这家伙莫非也是玄门的人?
  看着不太像。
  估计是家里有钱,他老爹请了不少各种大师,在交谈过程中,他也听到了一些圈内的事。
  虽然对一个普通人来说,自杀变成鬼是不靠谱的事。
  但正所谓,举头三尺有神灵,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李阔怕啊。
  就是因为他自己知道,他不是个东西,对晓慧做了多么过分的事,他才会感到如此害怕。
  「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什么大师,我们知道单纯想要换病房而已。」
  苏白自然不可能帮他。
  虽然一只鬼,还是一只刚诞生的鬼,其实问题不大,他要是满血状态,等晓慧杀了李阔后,都用不用自己动手就能解决。
  甚至于李阔都可以不用死,直接介入因果,把晓慧给灭了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问题是,他凭什么帮他?
  他现在都希望晓慧直接进来,当着他们的面宰了李阔,反正有戒空在,让他解决就好。
  「不,不!你们肯定是知道什么才会换病房,是不想牵扯进来是吧,所以是晓慧真的变成鬼,回来找我索命了!!」
  李阔挡住了几人,眼睛都因为充血而有些发红。
  这小子猜的还挺准。
  「请你让开,你做过什么时候跟我们没有半毛钱关系没有,你害死了人,我们觉得晦气不行吗?」
  苏白也不跟他可惜,直接把他给推开了。
  但李阔却更加死皮赖脸了。
  「是不是要钱!」
  「只要你们肯帮我,多少钱我都给,我老爸很有钱的,我老爸是李达泽,你们上网搜一下就知道了。」
  他之前就见过他老爸和不少大师打过交道,只要钱到位,那些大师什么事都肯干。
  苏白摇了摇头,没在离这个死人,就提着顾丽丽的东西,由凌岚搀扶着顾丽丽,一瘸一拐的离开了648病房。
  李阔看着只剩下自己一人的病房,脸色有些难看。
  他没有在继续死缠烂打,既然他们不肯插手,那说什么也没用了,要是太过,甚至还会被对方厌恶。
  到时候别说找帮手,说不定还会多个敌人。
  他是坏,但不傻。
  李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别人不肯救他,那就去找他老爸,他可是他唯一的亲儿子,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李阔拿出手机,拨通了他老爸的电话。
  电话秒接。
  「喂,爸爸,你快来救救我。」
  「晓慧那个女人可能变成鬼,要来找我索命了,我听你说过,这种死法会变成鬼的,你能不能帮我找几个厉害的大师啊。」
  而电话里头,一个男人气的大骂了起来。
  晓慧跳楼前,把他们父子的真实面目和这些年做的丑事全都说了出来,虽然没有实际证据,但当时现场有不少人在录视频。
  这件事已经在网上发酵了。
  「爸,对不起,我真没想到那个女人会这么疯。」李阔立即认错道歉,他知道自己老爸的性格。
  每次自己做错事,只要服个软,他老爸就不会拿他怎么样,虽然此次都会骂他,但每次都会给他擦屁股。
  「好的,爸爸,我知道,谢谢爸爸,我以后肯定会好好听话的,再也不惹事了。」
  听到自己老爸还是心软了,李阔心顿时就放了下来。
  然而他没注意到,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渐渐地失去了温度,而在窗户上,挤满了那一张破裂的脸。
  脑袋都炸开了,一只眼睛连着神经吊在外面,另一只满是血红的眼睛,阴毒的盯着李阔的后脑勺。
  只要等老爸请来的大师把那个女人给收了,他就没事了。
  一个乡下来的野鸡,不过是他们父子的玩物罢了,死了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其实李阔有恋母情结,但他妈很早就被他爸给抛弃了,如今怕是已经是一具白骨了,而他老爸的情人,就是他的替代品。
  他很喜欢和他老爸的情人玩母子乱伦的游戏。
  而且作为一个有钱人,眼前都不会差,他老爸找的那些情人一个比一个年轻漂亮,有些甚至比他还小。
  既能满足恋母性癖,还能玩高质量的年轻女人,简直不要太完美。
  就在他还在想着要找那个小妈代替晓慧的时候,却完全不知,他的生命已经在倒计时了。
  今晚过后,怕是再也没李阔这个人了。
  就算他真的鸿运齐天,今晚没死,那就明天死…
  只要李阔一天不死,晓慧的执念就会一直跟着他,想要活命就二个办法。
  一是自己成为修士,靠自己灭了晓慧。
  二是让玄门修士宁愿因果加身,也要出手救他。
  所以要不李阔觉醒什么强大的修炼天赋,要不他爹妈是修士,但显然两者他都不具备。
  至于请来的大师,是真是假,愿不愿意帮忙,那就看他的运气了。
  三人将所有东西都搬到新病房后,凌岚就去和警察同时跟进案件,苏白就和戒空在走廊坐着。
  戒空盘腿坐在医院走廊的靠椅上,双手合十,闭目低头,神色悲悯,嘴里在轻声诵念。
  「南谟,婆伽伐帝,阿噜迦耶,毗噜迦耶,三藐三菩陀耶。」
  「怛侄他,唵。」
  「娑啰娑啰,毗娑啰毗娑啰,摩诃娑啰…」
  苏白在一旁静心聆听这,体内的阴气渐渐平复,那翻涌的情绪也被抚平,虽然还是不能解决问题,但也能让苏白感到轻松一些了。
  「你这烟酒和尚念经,还真有点东西。」
  苏白睁开眼睛,好奇道:「这是什么经?」
  戒空放下双手,「涤除阴障光明经。」
  不等苏白追问,戒空开口给了讲了一段佛门典故。
  「一时佛在王舍城耆阇崛山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菩萨摩诃萨三万六千人。」
  「尔时摩揭陀国有长者子,名曰尸利陀,形销骨立,四肢若冰,医不能治,巫不能禳。」
  「其父诣佛所,头面礼足,涕泣白言:「世尊,我子何罪,而婴此苦?」」
  「佛言:「此非四大之病,是阴障也。」」
  苏白听不懂,但他知道佛很厉害,于是竖了个大拇指,「我佛牛逼。」
  「我大哥,能不牛逼吗!等我修成正果了,我就去找祂老人家要个社会佛当当,佛像就嘴里叼着烟,一手槟榔,一手啤酒,然后胳膊上纹个大花臂!」
  戒空放下双脚,又往嘴里丢了颗槟榔。
  「那我就早日祝你见到佛吧。」苏白笑了笑,要是真有这么一尊佛,别的不说,热度和信徒肯定很多。
  「这话可不能乱说。」戒空一脸晦气。
  「见到佛还不好吗?」
  苏白有些好奇。
  戒空:「你没听说过见佛着魔的故事吗?」
  苏白摇了摇头。
  「传说达摩祖师的一名弟子在休禅打坐时,常常能看见佛光,他感觉自己距离佛非常近,而身边师兄弟却连静心禅定都做不到,于是他感到十分得意骄傲,向达摩祖师讲述了这件事。」
  「结果就是遭到了达摩祖师训斥,祖师说佛本无相,如看到了佛,那便是心的「相」,因为看到了佛光,认为距离佛很近,所以对于身边的师兄弟生起了高高在上的傲慢之心,这是落入了魔道。」
  「如坐禅见相,见佛斩佛,见魔斩魔。」
  戒空说完,补偿道:「所以你真见到佛了,那直接上去给它两嘴巴子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苏白也大致懂了。
  就在这时,苏白看到远处走来两人。
  其中一个还是戒空的同行,也是个和尚。
  但他穿着一身得体干净的袈裟僧衣,颈带佛祖,比戒空像和尚多了。
  苏白用胳膊肘怼了怼戒空,对他说道:「你看,你同行来了。」
  戒空朝着苏白的目光看去,愣了好半天。
  「你认识?」
  见戒空这副样子,苏白就大致猜到两人是相识的。
  「操,怎么不认识,这逼玩意是我师弟!」戒空有些无语了,这个世界这么小的吗?
  「有恩怨?」
  「没,他是我前师弟了,这家话为了钱什么因果都敢接,很早就被主持逐出寺庙了。」戒空虽然说着满不在意,但眼里却有些惋惜。
  「他好像是李阔请来的。」
  苏白看着那和尚走到了648病房门口。
  在他身边还有一个西装得体的中年人,在给那和尚带路,神色恭敬,嘴里还说着什么。
  那和尚即将要进入病房的时候,也看到了戒空和苏白。
  他有些诧异,但还是走了过来,双手合十对着戒空微微躬身。
  「戒空师兄。」
  戒空撇过眼,懒得去看他。
  「这事跟戒空师兄有关?」
  「没有,戒尘,别怪我没提醒,随意介入因果,会出事的。」戒空略带凝重的劝诫道。
  「不需师兄关心。」戒尘的态度十分倨傲,「师兄要是想检验我的功课,也可进来旁观。」
  说完便走进了648病房。
  「嚯,你这师弟很嚣张啊。」
  苏白笑道。
  「他是我们苦陀寺是最出色的弟子,只可惜性格乖张,误入歧途。」戒空叹了一口气。
  苏白:「不就喜欢钱吗,这算什么误入歧途,我看还是你们主持太死板了。」
  戒空没有反驳,只是又叹了一口气。
  「就凭他那三脚猫功夫,怕是要栽跟头,我们去看看这些年他究竟长了多少本事。」
  苏白:「没想到你还是个死傲娇,不放心就不放心嘛,」
  「我才没关心他。」
  说完就有些心虚的走向了648病房。
  就在苏白也要跟上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那人长相平平无奇,年纪跟他相当,但背上背着一柄木剑。
  他脸上表情有些狰狞,双拳用力攥紧,青筋都凸起了,他一步步走来,就像是要杀人一样。
  「殷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