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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5/11/11 08:20 / 19073 / 47 /
【小说】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25 02:50:09

第36章 九幽长生梦(三)出发
  这几天,胡九、胖子和杨知夏个忙个的。
  杨知夏在酒店翻译着《幽宫札记》,但她手中的只是残本,许多内容都不连贯,就算是翻译出来了,也得不到太多有用的消息。
  在另一边,胡九跟李胖子则一直在留意周围的动静,但一连好几天,是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生。
  他们甚至有想过去调查那个卖书的老头。
  但他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在集市上露过面,四处打听也没人认识。
  就在胡九怀疑是不是自己小题大做了,那卖书的老头只是偶尔来摆摊,没人认识也正常,或许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不在摆摊了也说不准。
  至于那《幽宫札记》可能真就是他们运气好  然而,就在胡九打算放弃的时候,在这一天的大早,旅馆的前台却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你们这里谁叫胡九?有他的电话。”服务员操着一口浓厚的本地口音,对着屋内的两人问道。
  胡九跟李胖子交换了个眼神。
  他们住这儿用的可是假名,能知道这个名字还找到这家偏僻旅馆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我就是。”
  胡九站了出来,然后跟着下了楼,走到前台那部旧的掉漆的电话旁边。
  拿起听筒,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男音,滋滋啦啦的带着电流声,根本听不出是哪里人,多大岁数。
  “胡九先生?”
  “是我。”
  “《幽宫札记》看的怎么样了?”
  胡九眉头一皱,正主终于出现了,他语气装做平静:“一本破破烂烂的古书,写的东西又晦涩难懂,谈不上看的怎么样。”
  “呵呵,”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对祁连山龙脊下面的东西很感兴趣,尤其是有关长生的一切,听说胡先生跟你的同伴,都是这行里的高手。”
  长生!
  对方果然是冲着这个来的。
  “你究竟是谁?想让我们干嘛?”胡九直接了当的问。
  “我是谁不重要。”沙哑声音说,“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们提供一切需要的支持—最先进的装备,充足的资金,还有进入鬼哭渊的安全路线图,作为交换,我要你们找到并带回幽武帝长生的秘密。”
  “要是真有长生,那个幽武帝就不会在地下躺着了。”胡九冷笑一声,继续道:“而且,光凭你一张嘴,我凭什么信你?”
  胡九也不知道什么都不懂的生瓜蛋子,他在这一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种人见多了。
  “下午三点,听雨轩茶楼,天字二号雅间,带上《幽宫札记》,我会让人给你们看点东西,看完之后,再决定也不迟。”
  对方说完,压根不等胡九回话,就直接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胡九放下电话,黑着脸回到房间,把刚才电话里的内容重复了一遍。
  “听雨轩?我记得那地方可不便宜啊。”李胖子首先关注的点居然是这个,“看来这幕后人挺有钱。”
  “重点不是这个,是对方把我们摸得一清二楚,仿佛我们一直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一样。”胡九皱眉,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其实他内心更加疑惑地是。
  他和李胖子算是华夏国内唯一的摸金校尉了,他们在找幽武帝陵的事也不算什么秘密,只要有心打听,根本不难知道。
  如果这幕后之人真的是想要墓中的东西,完全可以出面跟他们合作。
  但费尽心思的暗中引导,就好像生怕他们找不到幽武帝陵的线索一样。
  是他们知道一些什么,还是说身份敏感,不能被人知道?
  “那我们怎么办?”李胖子问道。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胡九眼神坚定,“我给杨小姐打个电话,我们下午一起去会会他们。”
  胡九掏出手机正要拨号,李胖子突然挤眉弄眼凑过来:“我说老胡,一有事就先找杨小姐,你这老树怕不是要开桃花了?”
  胡九皱眉:“少胡扯,正事要紧。”
  “得了吧!”李胖子嘿嘿笑着拍他肩膀,“就你那点心思,胖爷我门清,眼珠子都快粘人家身上了,杨小姐那脸蛋那身段,娶回家真是……至少孩子不愁没奶喝。”
  胡九脑海里浮现出杨知夏那凹凸有致的丰腴身材,小腹就一阵燥热。
  “我跟杨小姐只是合作关系,这种话少在别人面前说。”
  “得了吧您嘞!”李胖子给了一个我信了你个鬼的眼神,“瞧你这假正经的样,每次见到杨小姐,你眼珠子都恨不得粘人家身上!”
  胡九懒得理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主要是被说中心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下午三点,听雨轩茶楼。
  天字二号雅间。
  胡九跟李胖子推门进去,里头就坐着一个男的,穿着灰色中山装,戴个金丝眼镜,一股子书卷气,跟个教书先生似的。
  他面前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胡先生,王先生,幸会,我姓李,是个中间人。”
  中年男人站起来,笑的挺温和,示意两个人坐下,还亲自倒了两杯茶。
  他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笑道:“看来几位还警惕心还挺重,让大名鼎鼎的夜莺小姐在外面当接引,是怕这是一场鸿门宴?”
  胡九没碰茶杯,直接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这不劳你费心,现在我们到了,你要给我们看什么?”
  中间人也不在乎,笑了笑,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照片,推到胡九面前。
  胡九低头看向照片。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看起来是一边在跑动,一边拍下的。
  但即便如此,依然能辨认出那一条地下甬道。
  他将堆在一起的照片摊开。
  有一张照片拍得是一面暗红色的擘画,但画面太过模糊,看不清上面画着什么。
  但最引人瞩目的还是最后一张。
  画面中央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隐约能看出浮雕的轮廓,那是一轮黑色的太阳,而太阳下,似乎有个人形的影子,摆出仰首祈求的姿态。
  “这些是什么……”李胖子也凑过来看,好奇的问道。
  “三年前,一支由我们老板资助的私人探险队,在祁连山的鬼哭渊深处,找到了疑似幽武帝地宫的外围回廊。”
  中间人推了推金丝眼镜,继续道。
  “他们携带了当时最好的设备,聘请了最好的向导,一共七个人,最后只有照片传了回来,人一个都没出来,其中还有修者在内。”
  胡九手指轻轻敲着照片,沉默了一会,看向中间人问道:“你老板背后到底想要什么?”
  中间人笑了笑,也不在拐弯抹角,直接回答道:“我们老板要的是《长生录》。”
  “根据我们搜集到的所有关于幽武帝的零星记载,这位晚年痴迷长生方术的皇帝,得到黑日赐福,赐予长生之术,也是他最后疯了的原因,他不断的拿人体做实验,创造出了一个个扭曲骇人的怪物,然后还把他实验的结果以及各种禁术,结合在长生之术中,在编成书册,命名为《长生录》,才是幽武帝陵中最有价值的东西,也是我们老板唯一想要的,至于地宫中的其他冥器珍宝,都归各位所有,我们分文不取,并且,全程提供资金和装备支持。”
  胡九听完,心里也有了数。
  这幕后之人,怕是一个位高权重,又不缺钱的大人物,而且还是已经油尽灯枯,命不久矣,但又不想死的人。
  这种人很多。
  越是有权有势的人,等老了就越会害怕,想要活下去,享受一辈子都花不光的钱财和万人之上的地位。
  “幽武帝陵危机重重,我们自己都不能保证能活着出来,你之前那队人怎么没的,你们自己都说不清。”
  胡九言下之意就是不想趟这一趟浑水。
  幽武帝陵,他们是要去,但自己去和被人赞助去就不一样了。
  自己去,要是发现不对,还能退出来。
  要是受了他人的赞助,你什么都没带出来,那就算你没死在墓中,得罪这样一个大人物,在外面也活不下去。
  “胡先生考虑得很周全。”中间人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又从怀中取出一张街头偷拍的照片。
  “所以,我们老板还为各位推荐一位帮手,如果你们决定要去,最好去请他和你们一起下去,有他在,你们的安全会更有保障。”
  照片上是个年轻人,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相貌清俊,眼神清澈灵动,穿着一身道袍,看着还以为是在拍电影,这人是少年仙人下凡。
  “这人的颜值都快赶上胖爷我了,有我个七成实力吧。”胖子看了一眼照片,撇嘴道。
  胡九白了他一眼,真佩服脸皮厚的人。
  “苏白。”中间人介绍道,“法真门小师弟,玄真观现任观主,别看他年轻,但本事不小,在玄门中也是赫赫有名,他跟你们还有些渊源,手上也有你们需要的东西,我是推荐你们去说动他加入的。”
  李胖子拿起照片看了看,“就这小身板,别到时候还得胖爷我背他。”
  中间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人不可貌相,我只能说,如果真遇到鬼物,那这位苏白先生,可能就是你们队伍里最重要的那个人,没有他,你们或许连那扇门都到不了,有他在,至少能活着看到门。”
  这幕后之人几乎是手把手搭好了台子,就等着胡九他们登台唱戏。
  胡九心念转动。
  虽然跟他们合作有风险,但却也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他需要资金,需要装备,也需要他们提供的路线和位置。
  如果拒绝的话话,单凭自己和胖子还有杨知夏,在这茫茫祁连山寻找一个传说般的陵寝,无异于大海捞针。
  “装备和资金怎么说?”胡九沉声问道,这等于默认了可以考虑合作。
  “只要你们同意,并成功邀请到苏白加入,五百万启动资金会立刻打到你们指定的不记名账户,用于前期打点和采购个性化装备,或许我们给你们提供一份装备清单,你们可以根据需要勾选,保证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装备。”
  中间人顿了顿,“如果你们需要,我们还会给你提供武器,所有物资,会准时运抵指定的出发集结点。”
  李胖子听得五百万,眼睛都发光了,胖手在桌下不断地拉着胡九的衣角,那叫一个急啊。
  胡九却没有太多喜色,只是盯着中间人:“为什么你们会认为,我们一定能说动这个苏白?”
  中间人目光不留痕迹地瞥向了窗外。
  在听雨轩茶楼外的街道上停了一辆SUV汽车,驾驶位上坐着一个带着墨镜悄悄观察四周的女人。
  “这点我老板自有安排,你们只要去了,实话实说就行。”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复命了。”
  中间人站起身,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胡九跟他握手。
  “合作愉快。”
  离开听雨轩,坐进车里,驶离了这个地方。
  杨知夏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问道:“谈得怎么样?”
  胡九将经过简要说了一遍,包括《长生录》和苏白。
  “你怎么看?”他问杨知夏。
  但等了半响,都没等到回复,他抬眼看去,发现杨知夏脸色有些古怪,她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浑身都在颤抖。
  “杨小姐你怎么了?”
  胡九关心问道。
  “没……没事……”杨知夏强忍住内心的悸动,这件事为什么会牵扯到主人?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都到这一步了,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没有他们资助,光靠我们危险太大,我们明天就去会会那个苏白。”
  胡九沉声道,他们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了。
  李胖子兴奋地应了一声。
  杨知夏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开车,但心中却已经成了乱麻。
  第二天。
  三人站在了玄真观门口。
  胖子抬头看着门框上的牌匾,开口道:“没想到这玄真观就在我们住的古董街里。”
  胡九左右看了看,这里是古董街深处的一条非常宽敞的巷子,闹中取静,给人一种大隐于市的感觉。
  “这地方不简单,风水极好,但这观内阴阳二气交织,又有些古怪。”胡九说完,目光却瞥向了身后走来身段极其惹火的女人。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扎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一张明媚中带着几分野性的鹅蛋脸。
  上身是紧身的黑色战术背心,被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撑得紧绷绷的,弧线惊心动魄;下身是同样紧束的军绿色工装裤,却丝毫掩不住那圆润如熟桃的丰臀,随着步伐,一扭一摆,荡出诱人的肉浪。
  正是杨知夏。
  然而,当她抬头,看到这扇大门时,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她膝盖一软,差点就本能的趴了下来。
  那处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蜜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涌出了大股淫液。
  薄薄的内裤瞬间就被浸湿了,黏腻地贴在两片饱满阴唇上。
  这也就胡九和李胖子在,要是只有她一个人,她早就脱光衣服,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进去,把骚屄和屁眼都献给主人,让他用大鸡巴狠狠地捅穿她了  一想到主人,她脸颊就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杨小姐,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胡九发现了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事,就是感觉有点热,我们进去吧。”杨知夏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推开了大门。
  道观内不算大,但五脏俱全,有小院,还有主建筑的正殿,以及后院的厢房。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极为干净雅致,几丛翠竹,一口古井,这些都让杨知夏熟悉不已。
  来到正殿。
  他们就看到了一个身影背对着他们。
  那人穿着一身简单的青色道袍,身形挺拔,光是背影,就给人一种清逸出尘的感觉。
  “有客人到了。”
  苏白察觉到有人来了,转身看去。
  胡九和李胖子都是一愣。
  他们是见过苏白的照片,虽然知道这个年轻人长得挺帅,但现在看到真人,还是不由得让他们有些错愕。
  苏白年纪比照片上看的更加年轻,估计也就二十不到的样子。
  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肤色白皙,剑眉星目,嘴角似乎天然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瞳孔颜色比常人稍浅,像是浸在寒潭里的琉璃,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哪怕是李胖子这种脸皮极厚之人,在苏白面前都有些自惭形秽。
  而杨知夏,在接触到苏白目光的刹那,浑身剧烈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当场呻吟出来。
  双腿之间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流下,将她的裤子给打湿了。
  苏白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在胡九和李胖子身上稍作停留,最后,落在了杨知夏身上。
  苏白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他收回目光,对着胡九和李胖子微微颔首:“三位请坐。”
  几人做到了茶案前,杨知夏刻意选了一个离苏白最近的位置。
  苏白给自己人到了背茶,开口问道:“三位登门拜访,不知是有何事?”
  胡九定了定神,开门见山道:“苏观主,在下胡九,这两位是我的搭档,我们都是摸金校尉,此次前来,是听闻观主道法高深,特来求助。”
  “哦?摸金校尉?”苏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听不出喜怒,“寻龙点穴,倒斗摸金,乃是与阴物打交道的行当,不知三位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找到我这小道观来?”
  胡九神色凝重起来:“不瞒观主,我们最近盯上了一座大墓,幽武帝陵。”
  “幽武帝?”苏白眉梢微挑,目光看了一眼杨知夏。
  “可是那位以残暴闻名,晚年痴迷长生,屠戮无数国民方士炼丹的暴君?”
  胡九和李胖子都有些心惊,大幽王朝的存在,哪怕是一些考古学家都没办法证实。
  他们只是说了个幽武帝陵,这人就能把大幽王朝和幽武帝给说出来。
  看来这个苏观主知道的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
  胡九眼神明暗不定,但还是接着道:“没错,就是那个幽武帝的墓,我们得到一些残缺的线索,幽武帝陵中,可能藏有长生的秘密,但墓中的鬼物,我们并不是修士,无法对付,听闻苏观主更是年纪轻轻便修为精深,尤其擅长驱邪镇煞,所以想来观主出手相助,酬劳方面,只要观主开口,我们必定尽力满足。”
  胖子也附和道:“没错,现在我们有的是钱,只要你给个数,多少我们都出得起。”
  用公家的钱,走自己的关系。
  反正不用他们出钱,哪怕苏白敢说一个亿,胖子都敢应下来。
  苏白听着,没有立即回答。
  这真的是太巧了  自己驯服了杨知夏,知道了幽武帝陵的存在,又在李家拍卖会上得到了跟这有关的青铜圆盘,现在摸金校尉就找上门来求他同行。
  这是一步步把自己往里推啊。
  幕后之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嘛。
  苏白想着,目光又看了杨知夏一眼,然后就在胡九和李胖子的眼皮子底下,他在桌下的大手已经摸向了杨知夏。
  他的大手顺着杨知夏的大腿一路往上滑去。
  甚至还解开了她裤子的扣子和拉链,让她那浸湿了的内裤彻底暴露在桌下。
  杨知夏瞳孔颤动的厉害,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努力装作无恙,下半身却已经打开了双腿。
  苏白的手指沿着湿透的内裤,在杨知夏饱满的阴唇轮廓外缓缓滑动,然后,它将内裤给扒开,然后手指顺着那流水的缝隙肉洞就钻了进去。
  苏白的手指钻进去时,杨知夏浑身猛地一僵,眼中瞬间就涌起了情欲的水雾。
  桌面上,胡九还在等着苏白的答复。
  桌下,却是另一个世界。
  苏白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带着微凉的体温,正不疾不徐地在肉穴中进出探索着。
  杨知夏立刻死死抿住唇,不让喉咙里的呻吟飘出。
  她的双手攥紧了裤子。
  蜜穴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渴望,淫水不受控制地沿着苏白的手指流出,甚至还能隐约听到黏腻的“咕啾”声。
  这到声音很细微,但在她自己听来,这声音简直震耳欲聋。
  苏白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胡九一直等着苏白的答复,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旁边的杨知夏,发现她坐得笔直,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天气很热吗?
  玄真观里明明很阴凉啊。
  苏白的手指在杨知夏湿热的肉穴里抽送着。
  他的指尖感受着那层层媚肉的每一寸褶皱,它们正如同活物般在蠕动和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手指。
  淫水早已泛滥成灾,黏腻温热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溢出,将杨知夏大腿根部浸得一片湿滑。
  桌面上,胡九还在等待苏白的答复。
  李胖子则有些坐不住了。
  “苏观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去还是不去,来个痛快话,去的话,你开个价,墓里的东西里随便拿。”  胡九:“但有历史价值的,我需要交给国家。”
  苏白闻言,看傻子似的看了胡九一眼,要是历代摸金校尉听到胡九这话,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第一次听说,下墓倒斗是为了上交国家的。
  就连杨知夏,一边在承受苏白手指的侵犯,一边忍不住给了这个傻逼一个白眼。
  苏白笑了笑,道:“此事不急一时。”
  说这话的同时,他在杨知夏体内的手指骤然加快了速度!
  “唔……!”
  一声压抑的呜咽,终究还是从杨知夏紧咬的齿缝里漏了出来。
  胡九和李胖子同时被惊动,然后转头看向她。
  “杨小姐,你怎么了?”胡九皱眉问道。
  杨知夏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她忍耐得极为痛苦,但面对胡九的疑问,她又不能装作听不见。
  “没、没事……就是……有点闷……唔唔唔!!”
  她的说还没说完,苏白的手指正在她肉穴深处就是重重一刮!
  “啊……!”
  杨知夏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那股强烈的酥麻感般从子宫深处炸开,直冲她天灵盖,让她差点当场失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正在不受她控制的自行疯狂收缩起来,淫水更是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
  蜜穴深处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苏白的手指,死咬着不松口。
  苏白也感受着她肉穴中越来越紧致的绞力,就知道她马上就要去了。
  浴室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两根手指并拢,以近乎粗暴的速度在她湿滑的肉穴里快速抽插抠挖!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桌下越发响亮。
  杨知夏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起来。
  “要去了……要去了……”
  她在心中崩溃地呐喊着。
  当着别的男人的面,要被主人的手指插到高潮了。
  苏白的手指骤然深入,死死抵住她颤抖的宫颈口,指腹用力揉按!
  “嗯啊啊啊!!”
  杨知夏终究没能忍住。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从她指缝中迸发出来,随即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瘫软在椅子上,双腿大大张开,蜜穴深处喷涌出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苏白的手掌上。
  那汹涌的爱液甚至溅到了椅子腿和地面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痉挛,瞳孔涣散,口中发出无意识的细微呻吟。
  然而即便杨知夏动静如此之大,胡九和李胖子依然没有反应,看向她的目光只有担忧和好奇。
  苏白笑了笑。
  对着两人说道:“有关幽武帝陵,我这有件东西给你们看看,杨小姐,过来帮我一下。”
  说着就把杨知夏从椅子上给拉了起来。
  杨知夏脸色一白,她现在裤子被打开了,内裤被拨到一边,刚刚高潮的泥泞肉穴就这样漏在外面,自己这一站起来,不就全被看到了吗?
  但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胡九的眼神依旧平淡,他只是点了点头道:“也好,那就让杨小姐和观主一起去吧。”
  杨知夏还不知是什么情况,就被苏白拉倒正殿的侧后方,哪里有一排摆放着各种法器、古籍、古物的木架。
  木架很高,几乎顶到房梁,上面堆满物品,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
  一转过木架,隔绝了胡九和李胖子的视线,杨知夏最后一丝理智瞬间就被清空。
  她直接地跪在了地面上。
  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双手撑在地上,翘起她那肥硕的臀部,高高抬起,将那淫水淋漓的肉穴,完全暴露在苏白眼前。
  她的低下头下,额头抵着地面,喉咙里发出“呜呜”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声音。
  “主……主人……母狗……好想您……骚屄好痒……好湿……求求主人……赏赐……”
  苏白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具成熟,摆出如此下贱姿态的肉体,眼中欲火大盛。
  他撩起自己道袍下摆。
  一根早已勃起,尺寸惊人的粗大肉棒狰狞地弹跳出来,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贱母狗,几天没挨操,骚瘾就犯成这样?”
  “先给主人口交,看看你有没有懈怠。”
  苏白将肉棒直接抵在了她的脸上,命令道。
  “是……是!谢谢主人赏赐!”杨知夏激动得浑身发抖,她迫不及待地抬起头。
  她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两步,她张开红唇,伸出小巧的舌头从苏白的睾丸底部开始,沿着粗壮的茎身,一路向上舔舐。
  然后,她张开嘴,努力容纳那硕大的龟头。
  “呜……嗯……”
  杨知夏熟练地用舌头舔舐龟头的棱沟和马眼,双手也无意识地抬起,想要去抚摸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肉棒。
  “手放下,谁让你用手了?”苏白冷声道。
  杨知夏立刻就听话的把手放下,只用嘴巴进行口交侍奉。
  她吞吐着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进到她的喉管,都能让她感到一阵即痛苦又兴奋的窒息感。
  苏白低头看着胯下这个爆乳肥臀的极品美人,此刻正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般跪着为自己口交。
  他腰部开始挺动,将肉棒更深地插入她湿润的喉咙。
  “啧……咕啾……嗯嗯……”
  淫靡的水声和杨知夏被堵住的呻吟在房间里不断的回荡,覆盖了每一寸空间。
  她的脸颊被顶得鼓起,眼神迷离,只有全心全意地侍奉。
  苏白的动作逐渐加快,抽插的力度加大。
  肉棒一次次撞进杨知夏的喉咙深处,她开始发出干呕的声音,但身体却更加兴奋,淫水像失禁般涌出,在地下形成了一片小水潭。
  “唔……要射了,贱母狗,接好主人的赏赐。”苏白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杨知夏的喉咙口,剧烈跳动起来。
  “咕咚……咕咚……咕咚……”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猛烈喷射,直接灌入了杨知夏的食道。
  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咙不断在滚动,一些来不及咽下的都从鼻孔和嘴角溢了出来,弄得她满脸都是。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苏白才缓缓抽出肉棒。
  杨知夏瘫软在地,剧烈咳嗽着,脸上、胸前沾满精液和口水,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角残留的精液。
  苏白整理好道袍,从木架上层取下那个在拍卖会上拿到的圆盘,踢了踢脚边还在失神的杨知夏:“清理干净,拿上这个出去。”
  杨知夏爬起身,将脸擦干净,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衫。
  她接过苏白手中的圆盘,看向苏白,眼里的情欲满的几乎要溢出来了。
  “主人不肏母狗吗?”
  苏白挑起她的下巴,道:“骚货,少不了你的,现在还是先打发外面两人先。”
  杨知夏点了点,跟着苏白从木架后走了出来。
  苏白随手一挥,在胡九和李胖子肩头有两个小小的身影悄然消失了。
  杨知夏上前,将手中的圆盘放在了桌面上。
  圆盘直径约一尺,边缘刻着复杂的云雷纹,中间则是更精细的像是星图又似符箓的图案,虽然锈迹斑斑,但看着却非常灵动。
  “三位看看,可能看出什么名堂?”苏白将青铜圆盘推向胡九。
  胡九和李胖子的注意力立刻被这神秘的青铜器吸引,凑上前仔细查看。
  胡九其他不说,但在古墓的专业知识上,还是很厉害的。
  他是越看越心惊。
  这圆盘肯定是跟幽武帝有关,看上面的图案,在结合《幽宫札记》,他断定,这圆盘极可能是某种钥匙。
  胡九看了许久,直到天色暗沉。
  他看了一眼殿外的天色。
  “苏观主,这天色已晚,不知能否在贵观借宿一晚?”
  苏白应道:“观中厢房简陋,若三位不嫌弃,自然可以留宿。”
  “只是夜里最好待在房中,不要随意走动。”
  “那是自然,多谢观主!”李胖子早已坐得屁股发麻了,听到能休息了,那叫一个积极,搓着手就继续说道:“有地方睡就成,我们规矩都懂,绝不给您添乱。”
  夜晚。
  杨知夏的房间门悄然打开。
  一具全身赤裸,以一个标准的犬类四肢着地的姿势爬了出来。
  那饱满沉重的巨乳,因这俯身沉沉的坠在地面上。
  圆润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后腰凹陷,两者形成一个极其淫靡的弧线。
  私处骚穴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滑的阴唇微微张开着,一缕流水顺着肉缝滴落着。
  她就这样,以全裸的姿态开始爬行。
  动作起初有些生涩,随即迅速变得流畅。
  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这种移动方式。
  手肘与膝盖交替向前,带动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挪移。
  沉甸甸的乳房随着爬行前后晃动,娇嫩的乳尖不可避免地摩擦着粗糙的砖面,传来细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快感。
  “沙沙……沙沙……”
  细微的摩擦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在走廊里响起。
  她朝着苏白的住所爬去。
  厢房的走廊不长,想要去到苏白的房间,就必不可免要经过胡九和李胖子的房门。
  在房间中的胡九和李胖子,完全不知道有一位全身赤裸的巨乳母狗从他们门口爬过。
  杨知夏没有停留,加快速度,手脚并用,迫不及待地朝着苏白的房间门爬出。
  终于,她爬到了主人的门前。
  她停下动作,仰起头,看着门扉。
  然后,她张开嘴  “汪!”
  一声清晰娇媚的狗叫声,打破了后院的死寂。
  “汪汪!呜……汪汪!”
  她叫了几声,然后停下来,期待着主人的出现。
  但等了一会,屋内居然没有任何动静。
  她有些焦急,又有些惶恐,是不是主人睡了?
  还是自己还不够像一条狗?
  她想了想,调整姿势,将翘起的臀部扭动得更明显些,然后再次开口:
  “呜……汪汪汪!汪汪!”
  声音比刚才更响,也更骚媚入骨。
  跟一条发春求操的母狗无二。
  就在这时,一间厢房里,传来李胖子被吵醒后的嘟囔声:
  “啧……他娘的……白天也没瞅见这道观里有养狗啊……这大半夜的,哪来的野狗叫春……吵死胖爷了……”
  接着是重重翻身的声响,和几句更低不可闻的抱怨,随后鼾声再度响起。
  杨知夏此刻已经顾不上其他了,哪怕是胡九和李胖子等人出来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她也不在意。
  她只在意主人。
  杨知夏继续趴在门前,不断地发出狗叫,一声比一声妩媚淫荡,那浓浓的情欲不断地从她嘴中发出。
  她打算,主人一天不开门,她就在外面叫一天。
  就在这时,她眼前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苏白站在门内,目光落在门口这具以最下贱姿势呈现的成熟女体上。
  他蹲下身,视线与杨知夏的脸平齐。
  他伸出手,勾了勾她的下巴,如同在逗弄一只宠物。
  “哪来的小野狗?半夜跑到贫道门口叫唤?”
  “主……主人……是知夏……是您的母狗……”杨知夏急切地回答起来,然后伸出舌头,讨好地舔舐着苏白的手指,“母狗想您……骚屄好痒……子宫也好空……求主人……求主人疼疼母狗……”
  苏白任由她的舌头舔着自己的手指,他拿出一个皮质项圈,边缘还有个金属扣环可以系绳。
  “既然是母狗,就得有点母狗的样子。”苏白的声音带着命令,“抬头。”
  杨知夏立刻顺从地高高仰起脖子,将线条优美的颈项完全暴露出来。
  “咔哒”一声轻响。
  微凉的皮质项圈贴合住了她的脖颈,不松不紧,刚好能让她感受到束缚感。
  带上项圈后,杨知夏就有一种奇异的归属感,以及被主人掌控的的安全感与堕落感瞬。
  她满足地叹息一声,看向苏白的眼神更加痴迷了。
  苏白将牵引绳扣在了银环上。
  他站起身,手里握着牵引绳。
  “进来。”他轻轻一拉绳子。
  杨知夏立刻四肢并用,跟着那牵引的力量,爬过了门槛,进入了房间。
  苏白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苏白没有走向床铺,而是牵着绳子,走到中央空旷处。
  他手中的牵引绳被拉的绷直,命令道:“爬过来。”
  杨知夏急切地爬到他脚边,仰着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乞求。
  “转过去,把屁股对着我。”
  杨知夏立刻听话地原地转身,将她那肥白硕大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苏白。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粉色的菊蕾和湿漉漉的嫣红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白的眼前,供苏白欣赏。
  苏白伸出手,顺着她臀瓣缓缓滑过。
  “这么湿……你这骚母狗……”苏白的声音带着嘲弄,“白天还没喂饱你?”
  “没……没有……主人……母狗永远喂不饱……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填满母狗的骚穴……”杨知夏回过头,眼神迷乱地诉说着淫词浪语。
  苏白低笑一声,终于不再戏弄。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用龟头抵住杨知夏不断收缩的穴口,缓缓摩擦着那两片湿滑肿胀的阴唇以及暴露的阴蒂。
  “啊……主人……别磨了……求您……插进来……用力插进来吧……”杨知夏快要发疯了,腰部疯狂地向后顶,试图吞入那一点龟头,却总是差之毫厘。
  “想要?自己来。”苏白松开了一直握着的牵引绳,双手撑在身后。
  杨知夏得到许可,如同得到圣旨。
  她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腰部却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向后挺动,用自己湿滑饥渴的穴口,去主动寻找那根滚烫的肉棒。
  “噗嗤……噗叽……”
  经过几次笨拙的尝试,她终于成功地将龟头纳入了体内。
  那瞬间的饱满感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但她不满足,继续向后挺腰,让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摩擦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直到臀瓣紧紧贴住苏白的小腹,整根巨物完全没入。
  “呃啊!!!进……进来了……主人的……全进来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杨知夏仰起头,长发散乱,发出掺杂着痛苦与欢愉的淫叫。
  苏白感受着下身被完全包裹的紧致、湿滑与火热,也舒服地闷哼一声。
  这具淫贱的肉体,总是能给他最极致的享受。
  他不再被动,双手抓住了杨知夏那肥硕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臀肉之中。
  “贱母狗,你真他妈的是骚逼,欠操的骚货!”
  苏白腰部猛然发力,由下而上狠狠地向上顶撞!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拍肉声如惊雷般炸响!
  “啊呀!!!”
  杨知夏被顶撞得向前一冲,乳房重重砸在地板上,但又被苏白抓着屁股拉了回来,随即是更凶猛的第二下、第三下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撞击声如暴雨般响起,节奏又快又重。
  “不行了……主人……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母狗……母狗要死了……”杨知夏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四肢几乎无法支撑,全靠苏白抓着她臀部的力量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硕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在地板上疯狂摩擦,乳尖早已红肿破皮了。
  苏白看着她彻底沦陷在欲望中的淫贱模样,征服感和施虐欲空前高涨。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带出粉红的穴肉,插入时则溅起更多的淫液。
  “说!你是谁?!”苏白一边狂暴地操干,一边逼问。
  “啊……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骚母狗……啊!!!”杨知夏哭叫着回答。
  “谁操得你这么爽?!”
  “是主人……是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母狗好爽……子宫好麻……要丢了……啊啊啊!!!”
  “你是谁的!”苏白撞击得更狠。
  “啊呀呀呀呀!!!母狗是主人的……只有主人的鸡巴……才能让母狗高潮!!!丢了……母狗丢了!!!!”
  伴随着凄厉,近乎崩溃的淫叫,杨知夏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阴道和子宫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沛然喷涌,浇淋在苏白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苏白也被她这极度紧致收缩和阴精刺激得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激射而出,狠狠灌入杨知夏痉挛不休的子宫深处!
  “都给老子接住!一滴也不许流出来!”苏白低吼着,死死抵住最深处,将一波波精液全部灌注进去。
  “呜……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子宫……子宫被灌满了……”杨知夏被内射得翻起白眼,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弹动,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这一夜,还远未结束。
  射精后的肉棒还没软多久,便在杨知夏殷勤的口舌侍奉下再次挺立了起来。
  苏白将她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侧卧后入、狗爬式、女上位、站立一字马,杨知夏柔软充满韧性的身体,就像一具性爱娃娃一般,被摆出了各种姿势嘲弄。
  淫叫声、撞击声、吮吸声、哭求声、命令声……不绝于耳。
  杨知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子宫和肠道被灌入了多少精液,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知道渴求主人的肉棒,并取悦他。
  时间在不断的抽插奸淫中,不知不觉的流逝。
  直到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
  房间内的声响才平息下来。
  苏白手中握着牵引绳,绳子另一端连接着一具几乎不成人形的肉体。
  杨知夏瘫在地上,像一个被彻底玩烂的肉偶。
  她的身上被一层半硬化的精液和汗水覆盖,全身上下都是青紫交错的指痕、淤痕、齿痕,尤其是在那对此刻软塌塌垂在身体两侧的巨乳,以及那被掐捏得红肿的肥硕臀肉上,最为狰狞可怖。
  而她的骚穴。
  在经过一夜不知多少次的进出与灌浆,那曾经紧致迷人的嫣红肉缝,此刻已肿胀外翻成一圈熟烂的深红色肉环,已经无法在闭合了。
  两片阴唇更是可怜地耷拉着,中间的穴口,如同一个被过度使用的松弛肉洞,已经无法再留住体内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地板上。
  后庭的菊穴同样是惨烈,都能从那无法闭合的屁眼里看到被摩擦得通红的肠壁了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件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烂人偶。
  苏白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轻轻一扯手中的牵引绳。
  项圈收紧,压迫着喉部的淤痕,带来一阵窒息的痛楚。
  杨知夏浑身一颤,从半昏迷的状态中被强行拽回。
  “天亮了。”
  苏白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的传到了精神恍惚的杨知夏耳中,“该遛狗了。”
  杨知夏在听到遛狗两个字后,身为母狗的本能,她强撑着发软的身子就撑起声身子,撅着屁股趴在了苏白脚边。
  她头埋得很低,屁股又翘得很高,这让她身后那两个松烂肉洞更加凸显,像是在臀上上开凿的两个不断水的山洞。
  苏白一拉手指的牵引绳,杨知夏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但最后还是稳住了身形,手脚并用的跟着苏白走出了房间。
  苏白牵着绳子,如同真的在遛一只大型犬,不疾不徐地走在前面。
  杨知夏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她爬得很慢,被狠狠地操了一整晚,她真的太累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酸痛无比。
  她每爬一步,那糜烂的肉穴就会被挤出一股精液,沿着她爬行的路径流了一地。
  爬了大约十来分钟后,杨知夏感觉下腹传来的一阵胀痛与尿意。
  她停了下来,牵引绳顿时就被绷直,勒得杨知夏的脖颈阵阵发疼和窒息。
  她看着前方的主人,恳求道:“主……主人……母狗……母狗想……想撒尿……要憋不住了……求主人允许母狗尿出来……”
  苏白停下脚步,四处看了看,看到了一颗老松树。
  “过来,别尿在路上,弄张了等会让你舔干净。”
  “呜……嗯……”
  杨知夏低低应了一声。
  苏白牵着她,转向了庭院角落的老松树,这棵树树干粗大,枝叶低垂,前方还有树丛遮盖,天然的形成了一片相对隐蔽的角落。
  “就这尿吧,把腿抬起来尿。”苏白松了松牵引绳,命令道。
  杨知夏如蒙大赦,她按照苏白的吩咐,抬起了左腿,将那精液横流的肉洞朝向松树下的地面。
  就在她刚勉强稳住这个姿势,准备释放积蓄已久的尿液时  “苏观主,早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胡九昨夜睡得并不好,道观里有一只有母狗整晚整晚的在发情,那叫声让他心烦,所以才起的这么早。
  他本来是先去找杨知夏的,但敲了敲门,发现里面没人,就在道观里闲逛了起来了,没想到会遇到苏白。
  他看向苏白手中的黑色牵引绳上。
  由于角度的关系,胡九的视线恰好被挡住了。
  绳子另一端系着的是什么品种的够,他看不到,只能隐约看到个低伏的影子,只是这狗的影子轮廓怎么那么怪  苏白:“胡先生起这么早?”
  “睡不着。”胡九走上前几步,目光好奇地扫过苏白手中的绳子,他听到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还有一种液体溅落在泥土上的“哗哗”声。
  胡九眉头微挑,脚步停了下来,问道:“苏观主,你这是……在遛狗?”
  苏白点了点头:“算是吧,观里养的一只母狗,野性难驯,早上不带她出来撒个尿,怕她在屋里乱来。”
  树丛后,正抬着腿撒尿的杨知夏,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尿液冲击地面泥土的“哗哗”声,持续不断地响着。
  胡九没有多想,昨夜的确是听到狗叫声了,再说,养只狗看门护院,早上遛狗撒尿,再正常不过了。
  他只是有点奇怪,这狗的尿声……是不是有点太急了?而且,怎么一直没听到狗叫或哼唧声?
  “苏观主,您有看到杨小姐吗?”
  胡九问道。
  苏白神色如常,“我看到她从侧门出去了,说是出去买早餐了,很快就会回来。”
  这时,在树丛后的杨知夏也尿完了,她一边听着主人和胡九在对话,自己却在两人的眼皮子底下,正赤身裸体的像狗一样在树边撒尿,自己真的是太下贱了。
  胡九听了苏白的话,点了点,随意和苏白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直到胡九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苏白用力一扯牵引绳。
  杨知夏被拽得一个趔趄,抬起的腿放下,重新四肢着地,从树丛后被拉了出来。
  苏白用力一扯牵引绳,杨知夏从树丛后被直接拉了出来,四肢着地,狼狈地爬到他脚边。
  苏白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伸手解开裤子,把肉棒掏了出来。
  “主人也要尿了。”苏白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张嘴,给我含住。”
  杨知夏眼睛发亮,几乎是立刻就把脸凑上去,红唇一张,就把肉棒含进嘴里。
  她的舌头熟练地裹住龟头,轻轻吞吐,像在侍奉最珍贵的宝贝。
  苏白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拽紧绳子,淡淡道:“贱母狗,白天在胡九他们面前装得像回事,晚上就爬到我门口发骚,现在又当着别人的院子给我口尿,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条欠操的母狗?”
  “唔……是……”杨知夏含着肉棒,声音含糊,却非常的兴奋。
  她用力吸吮,喉咙收缩,像要把肉棒整根吞下去。
  苏白腰部前顶,让龟头更深地抵进她嘴里,“含紧点,别洒出来了,好好接住主人的尿,这是你给你的赏赐。”
  说完,他放松下来。
  一股温热的尿液直接喷进杨知夏的口腔。
  喉咙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满足的神情。
  苏白尿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又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才抽出来,在她脸上拍了两下。
  “张嘴,伸舌头。”
  杨知夏乖乖张开嘴,舌头伸得老长,脸上、嘴角、胸前全是尿液和口水。
  苏白满意地看了她一眼,重新系好裤子,拉了拉绳子:“我们回去吧。”
  ……
  院子里,胡九和李胖子已经站在那里等了半天。
  李胖子伸着懒腰,不停抱怨:“这杨小姐买个早餐怎么这么慢,胖爷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没多久,苏白和已经穿好衣服的杨知夏从道观内走了出来。
  杨知夏的头发还有些凌乱,脸色潮红,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
  胡九看到两人一起出现,眉头微微一皱:“杨小姐,你不是出去买早餐了吗?怎么和苏观主一起?”
  杨知夏低了低头,声音平静:“我……忘记了,没去成。”
  苏白上前一步,对胡九道:“幽武帝陵的事,我同意跟你们合作,什么时候出发?”
  胡九眼睛一亮,没想到苏白这么干脆,也没再多想别的,点头道:“明天就出发,我们要先去一个地方,找一个帮手。”
  苏白问:“谁?”
  胡九答:“卸岭力士。”
  第二日,四人没有耽搁,直接驱车来到了祁连山地域的黑水河。
  这里有个一个小镇,名为黑水镇。
  在镇上的一个弥漫着劣质酒气跟汗臭的酒吧里,胡九带着他们进入了一个包厢。
  包厢里坐着一个正在喝酒的汉子。
  而他就是卸岭力士的头领,陈魁。
  陈魁是个典型的北方糙汉,身板壮的像头熊,皮肤黝黑粗糙,满脸的胡子拉碴,敞开的衣襟下,疙瘩肉上盘着几道蜈蚣似的狰狞旧疤。
  他正跟几个同样膀大腰圆的汉子围着一桌,面前东倒西歪的放着好几个空酒瓶,唾沫星子乱飞的吹嘘着当年开凿某处运河的所谓丰功伟绩。
  “呦,胡九爷!”陈魁豪迈招呼了一声。
  然后目光看向了胡九身后的几人,最终目光定格在了杨知夏身上。
  下墓带这种细皮嫩肉,爆乳肥臀的娘们做什么?
  “陈把头,好久不见。”
  胡九坐到了陈魁身边,拿起了一瓶酒和陈魁碰了一杯。
  两人也算是老相识了,合作过几次。
  但陈魁却不怎么喜欢跟胡九合作,因为这个傻逼每次倒斗,都要上交国家。
  他和胖子二个人,一面锦旗,几千块还能活。
  他底下可是有一大帮子兄弟,是要给他们开工资的,跟在胡九混,他们早就饿死了。
  “别给我来虚的,你说的大墓究竟是什么?”陈魁开门见山的问道。
  胡九喝了一口酒,然后就将这段时候所有的事都说了一遍。
  包括那幕后之人的承若。
  陈魁拿眼角夹着胡九,蒲扇似的大手抓起酒碗就灌了一大口,酒水顺着胡子往下滴答。
  “祁连山龙脊?鬼哭渊?”
  “哈哈哈……”
  他大笑了起来,嗓门洪亮的跟打雷一样,“胡九,你他娘的是不是没睡醒?那鬼地方是出了名的九死一生!进去的人,骨头渣子都拼不回来!就算好东西再多,那幕后老板给的钱再多,你有命拿,有命花吗?!”
  他身边那几个汉子也跟着哄笑起来,眼神里满是看傻子的嘲弄。
  他们是卸岭力士,虽然也是干倒斗这一门生的。
  但也只是为了养家糊口罢了。
  这种九死一生的地方,虽然活着回来可能下半辈子不愁吃喝,大富大贵,但就如陈魁话说的,你有命拿,你有命花吗?
  胡九脸上没啥表情,只是平静的看着他:“陈把头这是怕了?”
  “怕?!”陈魁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酒瓶震的跳起老高,“老子陈魁挖过的山,开过的洞,比你走过的桥都多!怕个鸟!!!”
  他瞪着胡九,“老子是嫌你拿兄弟们当炮灰耍!那种地方,进去不就是白给吗,我也要对我手底下的兄弟负责!”
  “要是寻常的古墓,哪里需要劳动陈把头你这尊大佛?”
  “而且,要是没点把握,我也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胡九说完,就把《幽宫札记》,美人玉、青铜圆盘都放在了桌上,推到了陈魁面前。
  “这些就是我的底气,这个幽武帝陵的规模,没有卸岭力士的开山手段,根本进不去,事成不但有数不清的钱,墓里的东西,按道上的规矩,能带出来的,你我三七分账。”
  陈魁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几件东西,随意翻了一下《幽宫札记》,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他混了这么多年,虽然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但一些线图还是能看懂的,要是他没猜错,这些画的是陵墓的结构图!
  “三成?”他眯起眼睛,胡九这小子这次居然这么大方?
  以前多拿几件东西,就好像犯了法一样。
  虽然他们干的就是犯法的事  “你三,我们七。”胡九纠正道。
  陈魁死死的盯着胡九看了半天,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胡九,你小子胃口不小啊!不过……”
  他话锋一转,猛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跟伤疤的大手,重重的按在桌面上,“光说不练假把式!想让老子跟兄弟们给你卖命,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斤两!来掰个腕子!你要是赢了我,这趟活,老子接了!输了,你就抱着你的破书,麻溜的滚蛋!”
  胡九看着陈魁那只筋肉虬结的手臂,又看看对方挑衅的眼神,顿时就有些为难起来。
  陈魁的力气他是知道的, 能徒手捏碎岩石,掰弯钢筋,给熊瞎子抱摔的狠人。
  “我来试试。”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看戏的苏白,往前走了一步。
  他身形清瘦,穿着素净,面容白净俊秀,他往这里一战,跟这群糙汉都不是一个画风的,看起来像个误入狼窝的柔软小女生。
  陈魁和他那几个兄弟看着苏白,随即就发出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老子怕一使劲给你撅折喽!”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拍着桌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陈魁也乐了,对胡九道:“胡九,你手底下是没人了?”
  胡九也有些尴尬,他看着苏白,嘴巴张了张但还是没有出声。
  苏白脸上笑容不变,顶着陈魁的眼睛,不急不慢的道:“陈把头是怕输给我,面子上挂不住,在弟兄面前丢脸吗?”
  “放你娘的屁!”陈魁最受不得激,牛眼一瞪,“老子会怕你?来来来!小子,别说我欺负你!就按道上的规矩,一局定输赢!”
  包厢里瞬间沸腾起来,几个汉子吆喝着清开桌子中央的酒瓶,空出一块地。
  胡九和胖子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杨知夏则有些担忧地看向了苏白。
  两人在桌边坐下。
  苏白伸出右手,那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更像是在一名秀才握笔的手。
  陈魁咧嘴一笑,伸出自己那足有苏白两个宽的巨掌,一把将苏白的手握住。
  “小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陈魁戏谑道。
  “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苏白依旧淡定。
  “好!有种。”陈魁朝着一人使了个眼色。
  一个走了过来,按住了两人的手掌,开始大声倒数。
  “三!二!一!”
  “一”字刚落,陈魁眼中凶光一闪,手臂肌肉猛然绷紧,一股蛮力瞬间爆发!
  他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教训,就先废他一条胳膊!
  然而,他预料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对方的手腕连晃都没有晃一下,仿佛他刚才的发力并不存在一样。
  陈魁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变,看向苏白的眼神里满是错愕。
  他很清楚自己刚才用了多大力,哪怕对面是一头熊,那也该被他撼动了。
  “今天倒是我看走眼了。”
  陈魁收起心中的轻蔑,但他刚从也没用全力,比力气他还没输过,既然对面不是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那他就没必要留手了。
  “这位小兄弟,既然如此,那我就要用全力了!”
  话音刚落,他脖子上的青筋立即就鼓胀了起来,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右臂之上!
  手臂上的肌肉快速充血隆起,凸起的血管几乎要破开皮肤。
  苏白顿时就感到了压力陡增,心中不由暗赞,这陈魁真有点东西,他的力量已经远超一般人了。
  但,终究还是普通人力量的范畴。
  他也该认真了。
  心念微动,一缕法力自丹田涌出,沿着经脉流淌至右臂。
  刹那间,他手臂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贲张鼓起,单并非是陈魁那种夸张的鼓起,而是呈现出一种流线型,充满爆发力的形状。
  皮下的肌腱如同百炼钢丝般绞缠凸起,皮肤紧绷,竟然隐隐泛出一种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炼体!”
  陈魁见此,瞳孔猛地一缩,还没等他反应,就感觉对方手上传来了一股恐怖的力量!
  他在这如山洪海啸般的力量面前,甚至连僵持一瞬的能力都做不到,手背就砸到了桌面上!
  陈魁输了!
  整个包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那些卸岭汉子一个个全都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见了鬼一样。
  苏白抽回手,说道:“陈把头,承让了。”
  陈魁呆愣了几秒,看着自己被掰倒的手臂,又抬头死死盯住苏白。
  震惊、骇然、疑惑  “这可是炼体之术!”
  陈魁沉声问道。
  苏白点了点,这是二师姐洛凝仙教他的,他也只是入门而已。
  陈魁沉默了几秒,忽然用抓起桌上还剩半瓶的酒,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灌完,然后重重将酒瓶顿在桌上,抹了一把胡须上的酒渍,看向胡九。
  “这活……老子接了!”
  胡九松了一口气,也暗暗心惊苏白的强大。
  他顿了顿,开口道:“陈魁,这次我们不是小打小闹,有这些东西还有苏先生在,再加上幕后老板的资助,我有把握带人进去,也有把握带人出来,保证不会让你的兄弟全部折在里面!”
  “好!!!”陈魁一拍大腿,“胡九,你是个明白人,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报酬,我一个兄弟要五十万,要是没能出来的弟兄,就要给二百万作为安家费,墓里的东西,按你说的,三七分!但要是我发现你耍花样,或者害死了我的兄弟……”
  他眼中凶光一闪,“老子第一个拧下你的脑袋当夜壶!”
  那些跟陈魁喝酒的卸岭汉子一听这价格,眼里都闪过错愕。
  他们说好听点是卸岭力士,说不好听的就是一些苦力工。
  盗墓是违法营生,也没有墓天天给他们挖,所以陈魁手底下这帮弟兄过得并不富裕,也是社会底层。
  现在有个机会,只要参加就有五十万,哪怕是回不来,也能留给妻儿父母二百万!
  而且还有三成的陪葬品,这倒是转手一卖,把这钱再分下去。
  那他们以后就再也不用干苦力活了。
  在场的卸岭汉子许多人都红眼了。
  一条人命才值多少钱,何况还是在这样一个世道,死在里面都是赚的。
  胡九伸出手:“一言为定。”
  陈魁也伸出手,两只大手重重的握在了一起。
  十日后,祁连山脉边缘。
  远处,连绵起伏的黑色山峦就如同一条趴窝的巨龙,最高的那道山脊在灰暗的天幕下显得格外狰狞险峻,仿佛巨龙的脊背直插云霄,那就是祁连山龙脊此名的由来。
  山脊下方,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谷,一眼望不到底,幽暗深邃,仿佛能将一切光线跟声音都吞噬进去。
  这就是鬼哭渊!
  传闻山风吹过,这里面就会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哭声。
  这里是当地人避而远之的地方。
  但今天,一支三十多人的队伍却出现在此处。
  苏白一身干练的野外装,背着一个挎包,腰间插着一柄红色的油纸伞,他站在裂谷边缘,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黑暗,眉头皱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胡九, 李胖子, 还有杨知夏则是站在他身后。
  再后面,就是以陈魁为首的三十名卸岭力士。
  这些汉子个个身材魁梧,穿着粗布短打,背着沉重的开山镐, 铁钎, 绳索等等工具,截然有序得排成了三排。
  陈魁则是扛着一柄巨大的开山斧,像一尊铁塔一样杵在队伍前面。
  这时,一阵寒风吹起,穿过裂谷,发出呜呜咽咽的怪响,发出了阵阵哭声,在这样的环境里,听的那叫一个人毛骨悚然。
  但在场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其余人就不用说。
  陈魁带来的这三十卸岭力士都是有过下墓经验的,也是个顶个的好手。
  阴风从裂口吹出,站在边缘的苏白头发被吹得胡乱飞舞着,但那双眼睛眼睛却依旧盯着谷内。
  “这里面有阴气,而且还很重。”
  苏白这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心都沉了下去。
  “他娘的,这鬼地方,还没进去就让人浑身不自在!”王胖子搓着手臂,低声咒骂。
  胡九看向陈魁,道:“让弟兄们先原地休息,我们还要等他们把装备给我们送来。”
  并没有让他们等多久。
  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忽然出现在了众人头顶。
  数架军用运输直升机,由远至近,没一会就已经到了众人头顶。
  强烈的气浪压得下方草木倒伏,砂石飞溅,不少人都被压得低下了头,杨知夏差点站立不稳,但被苏白给搂住了。
  胡九和众人都被直升机吸引,倒也没注意到。
  直升机并未降落,只是悬停在低空。
  然后舱门打开,一个个物资箱被绳索牵引着,依次投放到了地面。
  任务完成,直升机毫不留恋,机头一抬,巨大的轰鸣声再次拔高,迅速没入云层,消失不见。
  陈魁看着满地的半人高的箱子,不由咽了口唾沫,朝胡九说道:“你这雇主什么来头?”  胡九:“不知道,还是先开箱吧。”
  陈魁也不在多问,立即吩咐弟兄开始开箱。
  当众人看清箱内的东西时,都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那几个最大的箱子,里面整齐码放着顶级品牌的登山靴、冲锋衣、防沙护目镜、多功能头灯、专业级对讲机、卫星电话、GPS定位设备  甚至还有三十套全新的呼吸面罩和氧气瓶。
  杨知夏上前拿起一件一件冲锋衣,摸了摸面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德国货,市面价至少五位数。”
  “那边还有几个箱子,别愣着,打开看看。”胖子也兴奋了,带头去继续撬剩下几个稍小号的箱子。
  但当箱子被打开后,全都愣住了。
  这里面全是武器。
  从军用匕首、多功能战术刀,在到一排排整齐摆放的手枪、冲锋枪、自动步枪。
  连枪支零件都配套齐了。
  琳琅满目,专业得像是一场小型的军事展览。
  卸岭力士之中不乏一些退伍军人,他们看到这些枪械,眼睛都亮了,立即就熟练的把玩起来。
  剩下的箱子就是一些弹药和手榴弹,以及一些炸药。
  还有一箱医疗设备和药物。
  “这人的手笔和地位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大啊。”苏白摇了摇头。
  陈魁感觉自己上了贼船了,这阵仗着实有点把他给吓到了。
  但事已至此。
  “你们几个退伍老兵会用枪,把怎么开枪、换弹教一下其他弟兄,你们几个是开矿的,会用炸药,这些就给你们了。”
  陈魁立即就分配好各项事宜。
  胡九和李胖子也去挑了一些东西。
  杨知夏就给自己拿了一把手枪和二个弹夹,她的本事并不需要这些武器。
  苏白这是一件也没拿。
  “原地搭帐篷吧,用一天时间让大家属性一下装备。”苏白介意道。
  陈魁点了点头,就算苏白不说,他也会提。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某间密室里,一块屏幕正显示着营地的实时画面,镜头扫过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苏白的脸上。
  屏幕前,一只枯槁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道死气沉沉的声音响起。
  “别让我失望啊,苏白……”
  【待续】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02 02:17:29

第37章 九幽长生梦(四)长生罪。梦仙姑
  等到所有人都把装备收拾妥当,队伍这才准备正式进入鬼哭渊。
  三十人的卸岭队伍做事很利索,没一会,几条粗壮的下降绳就已经在崖边固定好了,绳结打的结结实实,足够承受所有人的重量。
  “我先下。”陈魁做为领头人,自然要第一个压阵。
  他没多说废话,抬手抓住一条绳索,双脚猛的一蹬,整个人就跟猴子似的借力滑了下去,几个起落的功夫,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深不见底的山渊阴影里。
  有他打头,后面的卸岭力士也都不再磨叽,纷纷顺着绳索往下落。
  胡九跟胖子也一前一后抓住了绳子,身子悬在半空,脚底下就是黑不见底的深渊,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一路往上蹿。
  “杨小姐,要不你跟我一起,我带你下去?”胡九抬头看着杨知夏,语气里带着几分殷勤,明摆着是想在这种时候表现一下。
  杨知夏刚要开口拒绝,腰上却忽然一紧。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已经被苏白揽进了怀里。
  下一秒,苏白抱着她没半点犹豫就跳了下去,直直坠入了山渊。
  两人几乎是贴着崖壁急速下滑,风声呼啸,衣服被吹的猎猎作响,杨知夏那丰腴紧实的躯体贴在苏白怀里,一转眼就被底下浓重的黑暗给吞没了。
  胡九跟胖子看的直接傻眼了,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这还是人吗?
  “老九,我们也走吧。”胖子回过神来,赶紧顺着绳索往下滑,生怕慢上一步就要被丢在这阴气森森的崖顶上。
  胡九的脸色有点难看,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也跟着降了下去。
  而另一边,苏白抱着杨知夏一路往下掉,等落到中间的时候,忽然抬手一展,把撑阴伞给撑开了。
  伞面在半空中张开的瞬间,原本飞快下坠的势头一下子就被缓冲下来,跟一把降落伞一样。
  陈魁他们抬头看去,就看到苏白这么抱着一个人,轻轻松松慢慢的飘落下来,最后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上。
  “小哥还真是个奇人啊。”陈魁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紧张也不由的松快了几分。
  有苏白这种玄门高手在队伍里,在这种鬼地方,心里能踏实不少。
  等胡九跟胖子陆陆续续落地之后,大伙儿就开始朝着深处小心翼翼的推进。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的通道忽然一下子开阔了。
  探照灯的光束猛的散开,照亮了眼前那片大到惊人的地下空间。
  这里就好像是把整座山的山肚子给硬生生掏空之后形成的一个巨型广场,地面铺着一整片平整的黑色石板,石板一路延伸到视线尽头,仿佛根本就没有边界。
  广场两边,则立着一排排足有好几丈高的怪兽石雕。
  那些石雕沉默的站在黑暗里,狰狞的轮廓半隐半现,空洞的眼窝在灯光扫过的时候,就好像在冷冷的盯着这群不速之客。
  而在广场最深处,隐约能看见一扇庞然大物一样的青铜巨门。
  门体沉重又古朴,表面雕着复杂到叫人眼花的纹饰,远远看过去,就像通往阴曹地府的入口。
  “这他妈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阳间吗?”陈魁就算胆子再大,看到眼前这番景象,心里也发憷啊。
  心里发憷的不止他一人,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过阴间了。
  这地方并不是完全黑暗的,在石雕跟崖壁上,都有镶着散发着绿色微光的石头。
  那些幽绿的光芒像一团团倒挂在头顶的鬼火,把整个空间照的阴恻恻的。
  “我的老天爷……”王胖子仰着脑袋,盯着头顶那片密集闪烁的幽绿光点,“我们这是到阴曹地府了吗?!”
  “哪怕是阴曹地府,咱们今个也得闯他一闯。”
  陈魁啐了口唾沫,握紧了手里的开山斧,粗声喝道:“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这地方邪性的很,谁都别掉以轻心!!!”
  苏白眉头微皱,沉声道:“这里死过很多人。”
  四周的阴气几乎已经浓到快要变成实质了,而且越往里越浓稠,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死气能比的。
  能积压到这种程度,说明这里死的人,恐怕已经多到了一个非常吓人的数字。
  “哪有墓不死人的,在墓里死的不可怕,就怕活的。”胖子不以为意,觉得苏白有点没见过世面了。  胡九、杨知夏以及陈魁等人也都无人在意,一座古墓,如果是王侯贵族,那几乎都有陪葬坑,死个几百上千的太正常了。
  队伍继续往前走。
  渊底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枯叶,碎石,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残骸,零零散散的到处都是。
  看样子是掉进来之后活活摔死的。
  走着走着,苏白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
  四周安静的吓人,除了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呼吸声之外,这片大到跟空城一样的地下空间里,竟然连一点风都没有。
  没过多久,前面又出现了一个更加开阔的地下广场。
  广场地面由整齐的黑色石板铺成,两边则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一列列穿着古代盔甲的士兵。
  那些盔甲上全是灰跟铁锈,手里还握着兵器,像是在漫长的岁月里一直保持着守卫的姿势,既不说话,也不动,沉默的像一尊尊冰冷的雕像。
  而在广场正中央,靠近那扇巨大的青铜门下面,还立着一尊特别高大的盔甲。
  那副甲胄足有两米多,甲片厚重又华丽,胸口肚子那里层层叠叠,手里还握着一把巨大的斩马刀,刀身沉重,压的空气都好像更冷了几分。
  “这么多盔甲……这是守陵的兵将?”陈魁皱着眉,低声问道。
  “你们说,这些东西算不算古董?我听人说,这种完整的盔甲可值不少钱。”胖子眼睛都快直了,盯着那一排排的甲胄,口水差不多都要从嘴角流下来了。
  这里少说也有上千副外形完整的盔甲,要是能全带出去,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别乱碰。”胡九立刻按住了胖子那只蠢蠢欲动的手,神色凝重,“我总觉得这些盔甲不对劲,还是绕着走比较稳妥。”
  陈魁也抬手示意队伍提高警戒,卸岭的兄弟们立刻收紧了阵型,小心翼翼的穿过广场。
  才走到一半,苏白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越过前面,落在了几道趴在地上的黑影上。
  “是尸体。”苏白抬手指向那边,语气平静。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用灯光一照,顿时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边横七竖八的躺着好几具高度腐烂的尸体,肉身早就烂的不成样子,东一块西一块的,几乎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从那些碎掉的装备上残留的现代痕迹来看,显然是上一批闯进来的探险队成员。
  胡九蹲下身子仔细看了一番,声音压的很低:“看伤口……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一刀劈开的。”
  “这一刀就能把人劈成这样……这力气,陈把头你做得到吗?”胖子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视线转向了陈魁。
  陈魁瓮声瓮气的回答:“要想一刀把人劈成这样,首先得是个头够大,武器也得够重,要换成我,拿开山斧的话,或许还行,要是刀,估计差点意思。”
  他这话其实还留了一半没说。
  如果换成苏白,应该能很轻松的做到。
  “你们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干的?”胖子摸着自己根本不存在的下巴,皱着眉琢磨起来,“体型得大,武器也得厚重……还得是个人形的东西……”
  想着想着,他忽然把目光落在了满广场的盔甲士兵身上。
  这些甲胄一个个都高大的吓人,少说也有一米九往上,手里还握着明显分量不轻的长戈。
  还好,它们拿的不是刀。
  但最大只的那个是拿刀的啊!
  胖子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就褪了个干净,冷汗差不多顺着后背就冒了出来,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自我安慰道:“总不能是这些盔甲活过来了,然后把人给砍了吧……”
  话音刚落,广场上就突然响起一阵密集又整齐的怪响。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青铜门两边那些原本死寂站立的铠甲之中,忽然有幽绿色的火焰“腾”的一下燃了起来。
  一具具高大厚重,全身密封的铠甲,眼眶,关节,胸甲纹路里,竟然全都燃起了冰冷森然的鬼火!
  整个广场顿时被照的一片幽绿。
  这下,大家才看清这些铠甲的真正模样。
  那绝对不是普通的甲胄,而是经过极高工艺锻造出来的华丽杀器。
  漆黑如墨的甲身上雕着复杂的云雷饕餮纹,边缘用暗金点缀,肩膀上的兽首狰狞,头盔严丝合缝的罩住整个脑袋,只在眼睛那里留出一道狭长的缝隙,里面正不断的喷吐着森冷的绿焰。
  这些盔甲士兵身高将近两米,步子沉重,却异常的整齐,每一步落下,都像战鼓重击,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他们并不是在地底下行军,而是正从一场早就结束的古战场里重新醒了过来。
  “是阴兵!结阵!”陈魁虽惊不乱,爆喝一声。
  卸岭力士训练有素,反应极快。
  前排五个人立刻架起盾牌,后面的人迅速抬枪,枪口齐刷刷的对准前面,不过眨眼的功夫,三十人的队伍就结成了一个圆阵,把苏白跟杨知夏牢牢的护在了中间。
  “这……这些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是粽子,还是机关傀儡?”胖子握着冲锋枪,手腕却控制不住的发抖,声音都变调了。
  “这不是僵尸,也不是傀儡。”苏白目光一沉,已经催动了望气术看清了它们的本质。
  “铠甲里没有肉身,只有被囚禁的战魂,它们生前应该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死后又被人用邪术炼成了这副模样,它们身上的盔甲,就是牢笼。”
  胡九眉头紧锁,立刻追问:“有办法解决吗?”
  苏白是这个队伍里处理这些神神鬼鬼东西的关键人物,这种时候,所有人的目光自然都落到了他身上。
  “数量太多,不能硬拼,得想办法把门打开。”苏白环视一圈,视线能看到的地方,至少已经有上百具盔甲士兵被唤醒了,密密麻麻的,像一堵会移动的铁墙。
  “而且……正主来了。”
  他话音刚落。
  “咚!”
  一声沉重无比的巨响,忽然从青铜门前面传了过来。
  就在那些列阵的盔甲士兵后面,一个更加庞大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那东西比周围所有的盔甲士兵都要高出整整一个头,体型巨大到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它身上的重甲比那些士兵还要厚重华丽,遍布着尖刺跟夸张的浮雕纹路,玄黑色的甲胄宛如一座会移动的钢铁堡垒,压迫感几乎是实质化的扑面而来。
  头盔是怒目金刚的样子,两根弯曲的牛角从头顶冲天而起,凶戾的叫人不敢直视。
  它手里提着一把跟门板一样夸张的巨型斩马刀,刀刃长度将近两米,刀身暗红,外沿缠绕着几乎能看见的黑气,阴沉的仿佛能把人的魂都给吸进去。
  每往前踏出一步,地面就跟着震颤,沉闷的脚步声仿佛直接敲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它眼眶里的绿焰比普通阴兵强盛好几倍,那双由火光凝成的眼瞳,正死死的锁定着这群闯入者。
  “这他娘的是怪物吧!”胖子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应该是守陵将。”苏白淡淡的开口,“生前多半是个将军。”
  “将军陪葬守灵?”杨知也忍不住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这幽武帝好大的手笔,竟然连一整个军队,还有一个将军都拿来陪葬。”
  她话音还没落,那将军头盔里的绿焰就猛的暴涨,像两团突然点燃的鬼火,一瞬间凶意毕露。
  它抬起巨刀,直直的指向苏白一行人。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所有盔甲士兵眼中的绿焰全都亮到了极点,手里的长戈齐刷刷的平举,踏着近乎一致的步子,朝着众人压了过来。
  “这些盔甲士兵身上阴气极重,再加上邪术加持,必须破除它们身上的煞气才能真正伤到它们!”苏白高声提醒,同时手腕一抖,直接把一把符箓扬了出去。
  几张破煞符在空中竟然无风自燃,化作一道道刺目的金色光轮,径直的笼罩住前面一列士兵。
  金光扫过的地方,简直就跟滚油泼雪一样。
  那些盔甲士兵身上的绿焰瞬间被压了下去,明灭不定,差不多就要熄灭了。
  原本整齐划一的动作也变的僵直迟缓,铠甲缝隙里更是不断的喷涌出浓黑的烟气。
  “有效!”胖子精神一振,立刻端起枪,对着那些已经被削弱的盔甲士兵就是一通扫射。
  子弹轻松的穿透了甲胄,那些失去鬼火支撑的盔甲顿时哗啦啦的倒在地上,变成一堆散架的废铜烂铁。
  “省着点用!”苏白又反手甩出一把破煞符,眉目间却没有半点轻松。
  陈魁也在这时怒喝一声:“手榴弹!”
  前排的卸岭力士立刻掏出手榴弹,拉环一扯,就朝着前面那片士兵方阵狠狠的扔了过去。
  在破煞符的削弱下,那一整片盔甲士兵方阵顿时被炸的七零八落,甲片乱飞。
  可爆炸的余波也跟着震的整座广场猛的一晃,崖壁上大片的石块簌簌的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轰响。
  “不能再用炸药了,不然这里会塌!”胡九立刻出声制止。
  “那就跟他们拼了!”陈魁双眼一厉,猛的吼道。
  “杀!!!”
  话音落下,他便第一个冲了出去,挥起开山斧,一斧就把一具被削弱的士兵拦腰劈成了两半。
  其余的卸岭汉子也都被逼出了血性,一个个怒吼着扑了上去,刀斧齐挥,硬生生的迎着那些阴兵撞了上去。
  一时间,金铁交击声,怒吼声,铠甲碎裂声混成一团,整个广场仿佛瞬间变成了真正的战场。
  卸岭力士本来就悍勇,再加上破煞符压制阴气,竟然在短时间内硬生生的顶住了第一波冲击。
  可苏白的心却越来越沉。
  太多了。
  这些士兵少说也有几千个。
  就算他把所有的符箓都画成破煞符,能削弱的范围也终究有限,根本不够撑住这样的消耗。
  而且他们还不能使用大范围武器,枪械跟弹药都经不起这样打下去,更别说苏白自己也没有那么多法力跟符纸,去源源不断的画破煞符。
  眼下最稳妥,最有效的办法,反倒是把破煞符贴在武器上,逼近了肉搏。
  可一旦进入近战,血肉之躯对上这些亡灵盔甲,任何一点伤亡都将难以承受。
  更何况,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那位将军,到现在还没有动。
  它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原地,冷漠的看着战局,像一头在黑暗中俯瞰猎物的猛兽,耐心的等待着最合适的出手时机。
  “老胡!擒贼先擒王!不把那大块头解决掉,这些兵根本杀不完!”胖子自以为是看出了关键,抬枪就朝着那将军就清空了一梭弹夹。
  “别!”苏白连忙出声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砰!砰!砰!
  子弹尽数命中了将军的身上。
  然而下一刻,只见火星一闪,射出的子弹竟然被硬生生的弹开了,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将军的脑袋缓缓的转动,最终锁定在了胖子所在的位置。
  下一秒,它猛的踏出一步,竟然直接跨越了好几丈的距离,巨型斩马刀拖在身后,刀锋擦过地面,刮出一连串刺目的火星。
  它以一种近乎不可阻挡的姿态,狠狠的一刀斩向了卸岭的防线!
  “闪开!”陈魁目眦欲裂。
  这一刀要是斩结实了,前排的兄弟只怕一个都活不下来。
  他爆喝一声,整个人硬生生的冲了上去,双臂肌肉猛然贲起,开山斧自下而上全力的撩起,试图挡下这一击。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炸开,开山斧跟斩马刀狠狠的撞在一起,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陈魁脚下的地砖瞬间粉碎,虎口当场崩裂,鲜血顺着斧柄直往下淌。
  更糟的是,那柄陪着他不知道砍过多少东西的开山斧,竟然被这一刀硬生生的崩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而他整个人,也被这股恐怖的巨力压的双膝一软,直接半跪了下去,地面裂纹像蛛网一样向四周疯狂的蔓延。
  将军另一只覆盖着重甲的手掌已经顺势拍向陈魁的头顶。
  这一掌要是拍实了,哪怕陈魁的脑袋是铁铸的怕是也得当场碎成一滩烂泥。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雷来!”
  苏白咬破舌尖,一口精血猛的喷在了早已夹在指尖的符箓上。
  五雷镇煞符!
  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道刺目的雷光,只是这雷光的目标并不是将军本体,而是它身侧那根盘龙石柱。
  轰隆!
  石柱瞬间崩裂,随即开始倾斜坠落,朝着那将军当头砸了下去。
  胡九跟胖子眼疾手快,几乎同时扑上去,一左一右将差不多脱力的陈魁强行拖起来,拼了命的向后撤退。
  轰!!!
  巨石重重的砸落,直接把那将军的身影掩埋在了碎石底下。
  “解决了吗?”胖子气喘吁吁,脸色煞白的问。
  “没有。”苏白没有半点迟疑,反手又甩出一沓符箓,把前面扑上来的盔甲士兵再次震退,“我们先去门那边,想办法把门打开!”
  其余人边打边退,没多会就冲到了那扇青铜巨门下。
  “这门怎么打开?”胖子上前推了一把,结果大门纹丝不动,像是跟整座山体浇筑在了一起。
  “你们看那里!”杨知夏忽然抬手一指。
  在那扇青铜门的一侧,果然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形状规整,显然是专门留出来的机关位置。
  “青铜圆盘!”胡九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苏白,“苏先生,把那青铜圆盘给我,那应该就是这道门的钥匙。”
  苏白没有犹豫,直接从包里拿出那枚青铜圆盘,抬手丢了过去。
  胡九接住后,立刻把圆盘按进了凹槽之中。
  果然严丝合缝。
  下一刻,机关深处传来一阵沉闷又悠长的转动声,像是有无数年没运作过的机括正在重新苏醒。
  眼前那扇沉重到让人窒息的青铜巨门,终于开始缓缓的开启。
  “进!快进去!”陈魁当即招呼兄弟们先冲进去。
  门还没有完全打开,卸岭的力士们就已经争先恐后的往里挤,生怕慢上一点就被身后的阴兵给追上。
  众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钻进了门缝之中。
  苏白是最后一个冲进去的。
  他回头看去,只见那尊被碎石掩埋的将军已经硬生生的冲破了烟尘,挥着巨刀朝着这边怒斩而来,速度快的,竟然跟它之前那副沉重的身躯形成了可怕的反差。
  千钧一发之际,苏白侧身一挤,险之又险的滑进了门内。
  身后随即传来那将军暴怒的咆哮,以及沉重的刀锋狠狠劈在青铜门上时发出的震天巨响。
  也许是年代太久了,这扇门最终只打开了一道狭窄的门缝,就再也没法继续撑开,可就算这样,也已经足够众人脱身了。
  众人一路狂奔,直到跑出很久,确认后面再没动静,才终于停下脚步,喘着气开始清点人数。
  三十名卸岭力士,经过这一战,已经折了三人,另外还有六人负伤。
  这才刚刚开始,队伍里就死了三人。
  陈魁站在最前面,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手中的开山斧也在微微颤抖。
  他这不是怕了。
  他这一辈子下过不少凶猛的墓地,也见过不少死人。
  干这一行的人早就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今天能喝酒吃肉,明天就可能被埋在不见天日的地底下。
  可道理是道理,真看着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倒下,那种滋味还是像刀子一样,硬生生扎进心脏里。
  “砰!”
  陈魁突然一拳打到了旁边的一块石头上。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死死盯着脚下,脸上的横肉绷得发紧,眼底满是压不住的自责和悲伤。
  这些都是他过命的兄弟。
  可是现在刚进墓地,还没看到正主的影子,三条命已经被放在了外面了。  “二狗、老七、铁头……”
  陈魁咬着牙,每个字都好像是咬在牙缝里的。
  “你们放心,抚恤金,还有你们家里人,我陈魁说到做到,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会让你们白死。”
  队伍中有几名卸岭力士低下头来,曾经一起经历生死,一起把酒言欢,一起拍着胸脯说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兄弟,就这么没了。
  哪怕是铁打的汉子,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胡九走上前去,抬手拍了拍陈魁的肩膀。
  “刚才那种局面,换谁都不可能全身而退。这不怪你。”
  陈魁闭上眼睛,喉结在口中动了动。
  过了些许时间之后,他抬起头来硬是把种种情绪给憋回去。
  “我没事。”
  他把手上的血擦掉后,沉声道:“死人不能复活,活着的人还得往前走。”
  这句话虽然很冷,但是就是他们这一行的规矩。
  墓中的危险不会因为有人伤心就会对你仁慈。
  多度沉溺于悲伤之中,只会让更多的人一起陪葬。
  他不是一个人,他是卸岭力士的首领,他的肩上站着其他兄弟,他必须得振作。
  众人原地休息了一会,给受伤的兄弟简单包扎后,再次仔细检查了一遍枪械以及照明设备。
  确认还有能力继续行动后,队伍再次出发。
  胡九和胖子走在最前,苏白和杨知夏一左一右,陈魁断后。
  胡九最先发现这青铜门后面是一条回廊,回廊并不是一直向前的,而是一条缓慢向下弯曲。
  手电光柱扫过墙壁,偶尔能看见一些深浅不一的刻痕,看起来是人为的,但难以分辨想要表达什么。
  杨知夏停住了脚步,把电筒举了起来,认真的看了一圈之后,开口道。
  “这些应该是当年被关在墓中陪葬的工匠留下的痕迹。”
  杨知夏抿了抿唇,继续道:“他们应该是被封死在这里以后,一直想找出口,甚至想要挖开这些砖石,但他们没有工具,只能徒手去挖……”
  胖子听完之后觉得后背有点凉意,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这地方也太缺德了吧,修墓的人最后还得陪着墓主一起死,真就一点活路都不给?”
  没有人回答。
  沉默本身也就是一种答案。
  大家继续往前走。
  大约半小时左右,前方的景色依然没有太大变化。
  “不对劲。”
  胡九停下脚步。
  他俯下身来,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片,在旁边的墙上用力划过一道新的刻痕。
  “作个标记,我总感觉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
  队伍继续前行。
  大约十分钟后,胖子忽然停下来了,直接前面的墙壁大叫起来:“老九,你快看!”
  马上有人过去。
  在手电筒照到的地方,在胖子旁边的墙上,有一条清楚的新鲜刻痕。
  正是胡九刚才留下的标记。
  “这他奶奶的……真是鬼打墙?”胖子看着四周不断重复的环境,只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鬼打墙不可怕,但在这里鬼打墙那就吓人了。
  “这不是真的鬼打墙,我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在观察而已。”苏白走到回廊的墙壁前,手指在上面敲了敲。
  “这条回廊的材质有问题,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全是由墨阴石砌成的。”
  胡九马上问道:“墨阴石是什么?”
  “玄门之中比较少见的一类材料。苏白解释道,“这种石头最大的作用,就是吸收阴气,再释放出一种能够干扰人精神感知的能量,通常会被用来藏匿极阴之物,又不想被人发现,就会拿这种石头作为建筑材料使用。”
  胖子听得半知半懂,道:“也就是说,用这什么劳什子砖头盖的房子,会让人迷路?”
  “差不多。”苏白笑着说道,“它不是让路真的变,而是让你的方向感、距离感、时间感都出现偏差,走的时间长了,就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向前走了,还是在绕圈。”
  “那有破解的法子吗?”陈魁问。
  “有。”
  苏白点了点,抽出撑阴,在头顶撑开。
  暗红色的伞面张开的瞬间,周围阴冷的气息似乎稍微停顿了一下。
  伞面隐隐有一层极淡的阴气在边缘流转,像水波一样悄然荡开,让其上画着的彼岸花就好像活了过来一样。
  墨阴石可以干扰活人对事物的感知,但是它不能影响到鬼。
  鬼本来就是根据阴气来活动的,在阴气很浓的地方能够更好地辨别方向。
  “带路。”
  苏白轻声命令道。
  在伞中飘出一股只有苏白能看见的阴气,顺着回廊一路飘去。
  “跟着我走,不要离得太远。”
  说完之后,苏白就撑着伞走在了前头。
  “我说苏兄弟,这室内打伞,小心长不高啊。”胖子笑道。
  “人家一米八九的高个,你一个一米七都没到的矮胖墩,倒是关心别人长不长得高去了。”
  杨知夏护主心切,冷哼一声,扭着屁股跟上了苏白。
  胖子顿时一噎,尴尬地挠了挠头。
  “得,胖爷我多嘴。”
  他们跟着苏白的脚步,果然没有在看到胡九做的那个记号。
  回廊也逐渐不断的向内收缩。
  终于,在转过一个大弯后,前方豁然开朗,手电光柱第一次失去了墙壁的束缚。
  所有的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手电光齐齐向前打去。
  光柱交织处,映入人们眼帘的是一个大圆形的墓室,直径应该超过了五十米。
  墓室中央是空的,而环绕整个圆形墙壁的是连绵不绝的色彩壁画与阴刻浮雕。
  不同于外面回廊的单调黑色,这里的壁画使用了大量矿物颜料,即使经过了上千年的时光,壁画上的色彩依旧鲜艳。
  但由于手电光范围有限,并无法看清壁画的整体面貌。
  “让兄弟们把探照灯架起来。”苏白看向陈魁,“这些壁画里,或许记录着这座古墓真正的秘密。”
  陈魁点了点头,大手一挥。
  身后的卸岭力士立即就开始忙碌起来,没过多久,三盏探照灯就被架了起来,刺目的白光同时亮起,将墓室里的黑暗驱散得一干二净。
  壁画上所画的内容也终于完整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所有的目光都会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
  随着他们看清壁画内容,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第一幅壁画位于入口对面的墙壁上。
  描绘着一位头戴冕旒、身穿玄黑衮服的帝王,高踞于九重玉阶之上,接受万邦来朝。
  群臣跪伏如蚁,旌旗如林,玉阶之上的帝王却神情冷漠,双目狭长,透着一股俯瞰众生的冷漠。
  而在其身后的苍穹之上,一轮黑日正从天边坠入人间。
  旁边有古老的文字注解,杨知夏走到近处,低声念出:“天佑大幽,降黑日于东海之滨,黑芒贯空,声闻百里,帝异之,命取入宫。”
  念完之后,她把目光转向了帝王的脸上,小声说:“幽武帝……刘胤。”
  第二幅壁画描绘的是把黑日送到深宫之中。
  一群方士围绕着一块黑色的圆形玉石在进行研究。
  壁画清晰地描绘出,那名为黑日的玉石表面流淌着许多扭曲怪异的金色符文。
  “方士三百,日夜观之,有七人目盲,三人癫狂,唯大祭酒,得窥天机,录其文,曰《长生箓》,献于帝前,帝观之,大悦。”
  杨知夏的声音越来越低,她已经从这些消息中窥探到一丝,当时的场景了。
  “《长生箓》!”胖子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们这一趟的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就是这个东西,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了有关《长生箓》的线索……
  胡九看着杨知夏问道:“上面有没有提到《长生箓》藏在什么地方?”
  知夏又仔细看了一遍,摇了摇头,道:“这块壁画上没有说。”
  “那我在看看后面的壁画内容吧。”
  胡九虽然有些气馁,但也没太在意,要是《长生箓》这么轻易被找到,那才不正常。
  到第三幅壁画。
  场景变成了一鼎巨大的青铜丹炉,在丹炉下堆满了柴火,火焰翻滚,而投入炉中的,赫然是一群神色惊恐的活人!
  看服装,他们有的囚徒,有的是衣衫褴褛的平民,甚至还有妇孺。
  丹炉旁,方士们面无表情地记录着这一切。
  在炉口,还有手持长矛的士兵,将那些拼命想爬出来的人重新捅回炉中。
  “于黑日记载,初试药,取百人,投炉炼之,得其生机丹,帝服之,白发转黑,精力复盛。”
  杨知夏的声音已经有些干涩了。
  胖子更是看得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骂道:“这他妈的还是人吗,拿活人炼药?”
  陈魁看的也是一阵愤恨。
  “这什么狗屁皇帝,为了长生不惜把自己的子民丢到炉里煮了,如果老子生在那个时候,非得一斧头把他给劈了不可!”
  不同于其他人。
  苏白却对那黑日玉石有着非常大的兴趣。
  根据壁画所描述的景象来看,那黑日玉石从天而降,上面还记载着所谓的长生秘术,更加关键的是,这个秘术似乎真的产生过效果。
  本来还义愤填膺的众人,当看到了第四幅壁画的时候,顿时就呆住了。
  第四幅壁画所呈现的场景更加宏大。
  那是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上,成千上万的人被驱赶到中央,他们跪倒在地,迷茫而惊恐。
  周围是肃立的士兵和手持法器的方士。
  高台上,幽武帝张开双臂,无数透明扭曲的白色人影从那些跪拜者天灵盖被强行抽出,惨嚎着汇入到幽武帝的身体中。
  而下方的人群,成片成片地萎靡倒地,形容枯槁,有的人瞬间老去几十岁,有的则直接化为干尸。
  “帝嫌药力微薄,大祭酒日夜观摩黑日,古献万灵养魂阵,聚生魂以补帝魄。是日,京郊十万民夫,尽为薪材。帝感魂力充盈,飘飘乎如登仙。”
  杨知夏的声音已经底成了呢喃,瞳孔震颤,她的世界观正在被冲击着。
  “十万……十万活人……”
  一名年轻的卸岭力士声音发颤,腿脚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陈魁一把扶住他,自己的脸色也铁青一片。
  胡九额头上也流出冷汗,这幽武帝的疯狂比他想象的更加骇人。
  这那是什么皇帝。
  这分明就是一位疯王!
  为了获得长生不老,把天下人当作柴火一样烧的疯子。
  而苏白想的却不是这幽武帝害死了多少人,而是这万灵养魂阵,它居然能抽取别人的魂魄滋养壮大自己的魂魄。
  要知道,这可只有幽冥地府才有的权柄。
  光是一个法阵,就能让一个普通人有了抽取魂魄的能力,这也太变态了。
  苏白注意到,在这幅壁画的一角,还画着一个场景。
  那里画着一名方士,正向幽武帝献上一块血色玉石。
  那玉石形状圆润,色泽妖异,竟与他身上的美人玉有几分相似。
  上面也有一行小字。
  经过杨知夏的翻译后得知。
  “方士鉴之,于极阴之地得血玉献于帝,玉有活灵,可自生。若以女子淫气饲之千日,灵胎可孕仙。帝与之合,可采其先天一气,延年驻景。帝大悦,赐金帛府邸,令专司育玉之事。”
  所以这是一个叫鉴之的方士,给幽武帝献上了一块活着的血玉,然后得到赏赐的故事。
  这血玉,就是美人玉吧。
  苏白从包里拿出了那块美人玉,发现居然在微微颤动,好像是被墓室深处的某种东西吸引过去。
  苏白垂下眼睛,他没有声张,只是默默那美人玉收好。
  到了第五幅壁画。
  上面的画面更加血腥诡谲。
  在一间布满各种奇异器械的明亮宫室内,一名精壮的年轻男子被固定在玉台上,胸膛已被剖开。
  旁边另一个玉台上,躺着苍老的幽武帝。
  方士们正用一种玉质工具,将一颗仍然在跳动的心脏从年轻男子胸腔中取出,然后放到幽武帝敞开的胸口上。
  旁边还有数幅小图,描绘着大脑、眼球、甚至骨骼的转移。
  “取壮士心、智者脑、明者目、健者骨……以秘法移之帝躯。然血肉有排异,帝体时溃时愈,痛楚非常。”
  “这是在移植手术?”胖子有些傻眼了。
  在那个时代,在全菌环境里做这种手术,不知道这幽武帝到底是想长生,还是想投胎了。
  “看来是实验失败了啊。”苏白低声道,但又用一种佩服的语气接着道:“都有排异了,这幽武帝竟然还活着,也不知道该说是这长生秘术有用,还是这皇帝他命大了。”
  第六幅,幽武帝的形象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称之为人。
  他依旧穿着帝袍,但面容时而年轻,时而苍老,皮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端坐于一个巨大如同胎盘般的血色肉囊之中,这个肉团像胎盘一样,其上延伸出无数血管般的触手,连接着下方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壁画边缘,是堆积如山的尸体,皆是实验失败的产物,有的长出额外肢体,产生了畸变,有的已经化为了一滩烂肉。
  “长生歧路,血肉畸变。帝怒,斩方士三十六人,大祭酒惶恐,进言曰,需至阴之体为引,至亲之魂为媒,方可调和阴阳,成就不朽仙基……”
  读到这里,杨知夏猛地顿住,目光看向壁画的角落。
  那里似乎是描绘着一个女子的身体,只是颜料脱落的很严重,已经难看出来面容了。
  胖子咬着牙骂道:“这大祭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魁冷笑道:“如果他是好东西,那么他会给这疯皇帝出这么多缺德主意?”
  胖子和陈魁都恨不得冲进壁画里,把这什么狗屁皇帝和这大祭酒给活剐了。
  苏白目光却看向了壁画角落里那个身影模糊的女子。
  “至阴之体吗?”
  这种看起来像是玄幻小说中的东西,确实是存在过,他在法真门的藏书阁里看到了有关记载。
  这种体质是真的千年难遇,传闻只要能和至阴之体的女子双修,就可以成仙。
  当然,成仙什么的,肯定是夸大其词了。
  但也足够提起苏白的兴趣了。
  “还剩最后一幅了。”胡九提醒道。
  最后一幅壁画,几乎占据了墓道尽头的整面墙。
  画面的核心,是一座以血玉筑成的九层高台。
  高台顶端并非平面,而是一个凹陷盛满血液的血池。
  血池中央,幽武帝刘胤双目紧闭,此刻的他已经是垂垂老矣,平躺于血水之上。
  他的躯体已经变得极为怪异,充斥着一种极端不协调的怪异感。
  他的脸苍老如枯木,身体某些部位却饱满如青年,整个人像是由不同年龄、不同躯体的残块拼接而成。
  大量的暗红色血管从血池中探出,深入到他四肢百骸之中,将他与整个血池紧密相连。
  血池外沿跪坐了一人。
  人头戴高冠,身穿繁复祭服,以最虔诚的姿态向池中的帝王叩首。
  正是那位大祭酒。
  他的面容一半在阴影中,一半被池中诡异的反光照亮,表情难以分辨是狂热还是恐惧,或者说两者兼有。
  在血池深处,隐约可见一个巨大如胎盘般的血色肉囊。
  肉囊表面筋络密布,那些连接幽武帝的血管,正是从这肉囊中延伸而出的,它就好像是一颗外置心脏,在源源不断的在为幽武帝维持生命。
  但是最令人感到害怕,并不是在高台之上。
  而是在高台下。
  壁画中用大量篇幅描绘了高台基座之下的景象。
  那里是真正的尸山血海,人间炼狱。
  尸体堆积如山,难以计数。
  有穿着破损铠甲的士兵,也有衣衫褴褛的平民,还有蜷缩在一起的妇孺。
  他们死状各异,有的被吸干精血化为枯骨,有的肢体怪异扭曲仿佛经历过非人的改造,还有人已经成了模糊不清的肉块。
  鲜血汇成溪流又聚成洼地,浸透了每一寸土地,将泥土都染成了黑红色。
  尸山和尸坑之间的空隙里,白骨嶙峋,如同在这片死亡的土地上生长出的惨白荆棘。
  在画面边缘还可以看到倒塌的宫阙、燃烧的城池。
  旗帜倒下,百姓奔逃,军队溃散  一个庞大帝国的末日,被浓缩在了这方寸之间。
  而帝国的覆灭,似乎正是为了供养高台上那血池中追求不朽的帝王。
  壁画的一角,仍有注释。
  杨知夏的喉咙发干,她极力稳住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句翻译出来:“帝蜕凡胎,纳万灵精血以为池,筑血玉高台,结长生孽胎于池心。大祭酒献己身为桥,叩请帝魂永驻……生灵尽殁,山河倾颓,龙脉泣血,大幽国祚,自此而绝!”
  念完之后,墓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探照灯白得刺眼,可每个人都觉得浑身发冷。
  “他……他真的用整个国家……给自己陪葬?这得死了多少人啊!”胖子牙齿都在打颤,即是愤怒又恐惧。
  陈魁死死攥着拳头,看着壁画上那尸山血海,眼眶发红:“畜生!这个畜生!还有那个大祭酒,助纣为虐,该千刀万剐!”
  胡九也是内心巨颤,他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眼光落到壁画上:“这看起来是最终的结果……幽武帝把自己和这个长生孽胎融为了一体,然后献祭了整个国家。从而企图死而复生?”
  苏白倒是没那么多情绪,他虽然也感到震撼,但他更加在意的是,要是这东西传播到了外面,那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幽武帝在这个时代诞生。
  不要小看人对长生的执念。
  尤其是那些本来就有势力的人,一旦看到真正的可能性出现,壁画上的疯王未必有他们疯狂。
  “那他最后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他还在血池里吗?”杨知夏抱着胳膊,问出了至关重要的问题。
  这句话使每个人的背部都感到凉意。
  如果幽武帝已经死了,那么壁画上所描述的内容就只是一段非常残酷的历史罢了。
  但是如果没有死  他们继续深入,迟早会见到那个献祭了整个帝国而养出来的怪物。
  苏白将目光从壁画上移开,在这幅壁画旁,就是一条进入下一间墓室的通道。
  “探照灯就留在这里吧,轻装上阵,我们继续前进,”他顿了顿,目光变冷了,“就算他还活着,那我们就让他变成一个死人就行了。”
  “长生即是罪。”苏白的声音淡漠,“而罪孽结出的果实……就在这后面。”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通道入口黑黝黝的,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没有人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
  但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退路已经被成群结队的守陵阴军给堵死了,是继续深入,还是出去跟那些没有血肉的盔甲怪物拼命?
  继续向前,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走吧。”
  苏白立马当先,走向了通道。
  顺着通道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空气里开始多了一股子怪味,好像是那种许多年都没有清洗过的牲畜棚,又腥又闷,直往人鼻子里钻……
  “到头了。”
  苏白第一个跨出了通道,手中的光源照向了前方。
  这地方比刚才那个画着壁画的墓室还要大得多。
  地上横七竖八,全是棺材。
  这些棺材用的料子都很厚实,但大多数都已经被人掀开,里头的尸骨也被拖了出来。
  而且这里满地都是白花花的人骨。
  骨头一层压着一层,几乎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胖子刚迈进去,就一脚踩碎了半截腿骨。
  胖子低头看了一眼,脸上倒没多少波动,下墓这么多年,见得最多的就是骨头了。
  “这里是陪葬坑?”
  胖子扫了一圈,眉头皱了皱。
  跟前面壁画里那种动不动万人陪葬的排场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难不成那幽武帝也喜欢吹牛?
  画壁画的时候还往自己脸上贴金?
  胡九检查了一下地上的白骨,又看了看那些棺材。
  “地上的这些,应该是修墓的工匠,墓修好的那天,这些人也就永远出不去了。”
  “至于这些棺材……”
  这些棺材材质都很好,不像是专门给这些工匠用的。
  “这里应该是陪葬室。这些棺材,大概率是给幽武帝的妃子、近侍,或者心腹下人准备的,幽武帝一死,这些人也逃不掉。”
  胡九还是专业,一下就看出了这间墓室的用途。
  “那这些工匠又是怎么回事?”杨知夏好奇问道。
  见杨知夏向自己提问,这让一直没机会表现的胡九,一下就来精神了,他解释起来。
  “工匠们被困死以后,发现找不到出口,只能退回这里。”
  “人在绝望的时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胡九指了指那些被拖出来的尸骨。
  “这些陪葬的人,本来死得也冤。可工匠更冤。活人出不去,死人还躺在棺材里,他们心里的火没地方撒,就只能拿这些陪葬之人泄愤。”
  “原来是这样。”
  杨知夏点了点头,看着满地的白骨,她似乎能想象到,当时这些工匠们是有多么绝望。
  “都小心点,从棺材缝里走,尽量别碰这些骨头。”
  苏白提醒了一句,就开始踏入这片由白骨和棺材堆成的死寂之地。
  脚底下时不时就传来枯骨被踩碎的“咔嚓咔嚓”声,这声音听着特别刺耳。
  就在队伍走到墓室中间的时候,一个负责看侧面的卸岭力士忽然猛的停下脚,抬头朝四周看了看,又侧着耳朵听了片刻。
  “头……上面好像有声音。”
  “什么声音?”陈魁立马警惕的举起了枪。
  那名力士也说不准,手电光柱一点点往墓室顶部扫去。
  他只照到了粗糙的岩石顶,但马上,光圈边上好像扫过了一些吊着的,形状不规则的黑影。
  “那些是石头吗?”另一个力士也抬头看去。
  胡九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冲了上来:“别照!!”
  可已经晚了。
  那个力士下意识的就把手电光定在了那片黑影子最密集的地方。
  这一下看清了。
  那根本不是石头。
  而是一只只倒悬挂在墓顶的蝙蝠!!!
  它们的个头比一般的蝙蝠要大很多,翅膀收拢时,像是披了一件黑色斗篷在身上。
  它们的脑袋上光秃秃的没半点毛,暗红色的肉皮皱成一团,看起来像是一张扭曲的鬼脸。
  “这他妈的是蝙蝠!?”胖子吓的声音都变了。
  话刚出口,他头顶就传来一片细碎的摩擦声。
  “簌簌簌~~~”
  紧接着,是一声尖的几乎要刺穿耳膜的叫声,从那堆蝙蝠群深处炸响!!!
  下一秒,整片墓顶就跟活了过来一样。
  无数只倒挂的鬼面蝙蝠展开了黑色的肉翅,那翅膀张开后足有一米宽。
  一只只从头顶坠下,汇成一股让人窒息的黑潮,直勾勾的扑向众人。
  “开火!!!”
  陈魁的吼声跟枪声几乎是同时响起来的。
  “哒哒哒哒!!!”
  冲锋枪喷出火舌,子弹扫进蝠群。
  立刻就有十几只蝙蝠在半空中被打成了一团血雾。
  但这些蝙蝠的身体硬的离谱,普通子弹打上去,只能撕开皮肉,根本做不到一枪毙命。
  往往需要一轮扫射才能干死一只。
  但是鬼面蝙蝠数量太多了,前一批刚被打死,后面的就立刻补上,就算是在几十杆枪的火力压制下,黑潮也几乎没有停顿,反而压的越来越近。
  “手雷!!!”胖子一边扫射,一边扯着嗓子的吼!
  一个卸岭力士咬着牙拔掉拉环,把手雷用尽力气扔进了蝙蝠最密的地方。
  轰!
  爆炸的火光一下子照亮了墓室,气浪掀飞了几十只鬼面蝙蝠,碎肉跟像下雨一样从天上掉下来,砸得众人满身都是。
  可爆炸声和火光非但没吓退蝠群,反而像把这群怪物彻底激怒了。
  它们扑杀的更加疯狂了。
  “不行,太多了!这样根本打不完!”
  胖子一边拿冲锋枪扫,一边往后退,一只蝙蝠贴着他头皮飞过去,翅膀尖的风居然在他头皮上划了道口子。
  鲜血顺着胖子额头流下来,糊了他大半张脸。
  这些鬼面蝙蝠不光用嘴咬,它们那肉翅膀边上好像跟刀片一样锋利,从人身上蹭过去就能拉一道口子。
  再加上成片的尖叫声混在一起,像无形的锥子直往脑袋里扎,不少人的动作开始变的迟钝,眼冒金星,枪口都压不稳了。
  “啊!”
  一声惨叫,一个卸岭力士被三四只蝙蝠扑到脸上,尖爪子撕开了他的防护服,在他身上抓出好几道血口子。
  他惨叫着倒在地上打滚,双手疯狂拍打,可更多蝙蝠立刻压上去。
  黑色翅膀一层叠一层,转眼就把人给彻底淹没了。
  “救人!”
  陈魁眼睛都红了,转过枪口就扫,可蝙蝠压得太厚,根本看不见人在哪。
  再打下去,连自己人都可能一起打烂。
  苏白眉头锁的死死的,手里的符纸一张接一张的飞出去,雷火符变成一道道电蛇钻进蝠群,每次都能清空一小片。
  可跟铺天盖地的蝠群比起来,这点缺口简直像往洪水里丢石子。
  溅得再响,也拦不住浪啊。
  更何况,苏白的法力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撤退!退回通道里去!”胡九扯着嗓子喊,一刀劈开一只扑来的蝙蝠,往后跑去。
  蝙蝠从四面八方攻过来,来时的通道口同样被蝠群堵住。
  苏白眼睛飞快的扫过乱糟糟的战场,目光掠过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棺材,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棺材!”
  他连忙运起法力,声音一下子压过了所有噪音,清楚的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所有人!躲进棺材!快!”
  这节骨眼上,他这一嗓子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众人都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
  这些棺材虽然破,但好歹是个封闭空间,起码能挡住天上和旁边的攻击!
  “进棺材!!”陈魁几乎是吼着下的命令,同时一脚踹开身边一具棺材的盖子,也顾不上里面是啥了,就滚了进去。
  胡九跟胖子有样学样,俩人合力撞开一具大点的棺材,也狼狈的挤了进去。
  胖子一头钻进去,差点被里面半截枯骨硌到腰。
  “祖宗借个位!江湖救急!”
  其于的卸岭力将扑来的蝙蝠全都清除后,纷纷扑向了离自己最近的棺木。
  苏白一把搂住杨知夏,避开两只俯冲下来的鬼面蝙蝠,翻身跃进旁边一口棺材,反手将把棺盖拉上。
  几乎就在所有人都藏好的下一秒,失去目标的蝠群变得更加狂暴。
  它们像黑色的龙卷风在墓室里乱卷,疯狂的撞击着每一具棺材。
  砰砰砰!咚咚咚!
  棺材被撞得不停晃动。
  但棺材好在足够结实,把鬼面蝙蝠给阻挡在了外面。
  棺材内,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谁也不敢乱动。
  他们都清楚。
  这口棺材现在不是棺材。
  而是他们的命。
  在棺材那狭窄的空间里,苏白和杨知夏紧紧贴在一起。
  杨知夏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口,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带着淡淡香气的喷洒在苏白的脸上。
  “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长久以来的调教,让她只要接触到苏白,就会发情。
  如果有外人在,她还能靠意志力来抑制住,可要是和苏白独处,她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可能。
  她立即就会变成一头只知道取悦主人的淫荡下贱的性奴母狗。
  她活着的意义就是成为主人的鸡巴套子。
  苏白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女性身体的温度和柔软,他的手掌缓缓下滑,落在杨知夏挺翘的臀部上,隔着裤子用力揉捏着。
  “嗯……”杨知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将臀部往他手心里送,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求欢。
  “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苏白低声骂道:“外面那么危险,你还有心思想这个?”
  杨知夏喘息着,双手攀上了苏白的肩膀,声音里带着谄媚和乞求:“因为……因为只要有主人在,我就不怕……主人那么厉害,一定会保护我的……”
  她说着,身体像蛇一样在苏白身上扭动,那对巨乳在他胸口摩擦,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乳头已经硬了。
  “而且……”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带着淫靡的笑意,“在棺材里做爱,多刺激啊……主人不想试试吗?”
  在棺材里做爱吗?
  苏白笑了笑,这个在他小时候就已经试过了。
  伸手在杨知夏胸前狠狠抓了一把。
  杨知夏吃痛地轻呼一声,却反而更加兴奋了。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自己动。”苏白躺下,对着杨知夏勾了勾手指,“把衣服脱了。”
  杨知夏闻言,立刻兴奋地应道:“是,我的主人!”
  杨知夏的动作很快,片刻间就将自己脱光了。
  棺材里空间狭小,她只能半跪在苏白身上,将那对饱满的巨乳送到他面前。
  “主人……请享用您的母狗……”
  即使在一片漆黑中,苏白也能感受到那对乳房的重量和温度。
  他伸手握住,掌心立即就传来了一片柔软滑腻的触感,指尖轻轻陷入乳肉中,仿佛握着一团棉花。
  杨知夏的乳房很大,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话又说回来,要是握得住他也看不上。
  “嗯……主人……用力捏……母狗的大奶子就是个贱奶子,主人越用力越舒服……嗯嗯……”
  杨知夏呻吟着,身体在微微颤抖,光是被摸胸,她已经快要高潮了。
  “主人……主人……我想要……”她喘息着,眼里已经满是春水,“我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想要?”
  苏白冷笑一声,手指在她乳头上用力一掐,“想要就自己动手。”
  杨知夏吃痛地轻呼一声。
  等到主人的允许,她连忙伸手去解苏白的裤腰带。
  很快,苏白的裤子就被褪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打在杨知夏的手背上。
  “啊……”杨知夏发出一声惊叹,双手握住滚烫的肉棒,感受着它的温度和硬度,“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烫……”
  她说着,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肉棒含入口中。
  杨知夏的口交技术很好,她一边吞吐着,一边用舌头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从龟头到根部,甚至连睾丸都不放过。
  她的喉咙很深,几乎将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喉咙的肌肉收缩着,紧紧包裹着龟头。
  “嗯……嗯……”
  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口水顺着肉棒流下,吞吐间满是“咕啾咕啾”的水声。
  苏白躺在棺材底,享受着杨知夏的服务。
  黑暗中,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他能听到外面蝠群在外面撞击,也能闻到杨知夏身上的体香,以及她口腔的温度和湿润。
  口交虽然爽,但他现在更想操屄。
  他抓住杨知夏的头发,将她从自己胯下拉开。
  “转过去,撅起屁股趴好。”
  杨知夏恋恋不舍得看着肉棒,她还没吃够,但主人的命令不可违背。
  她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棺材底部,将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黑暗中,苏白能看到那雪白的臀瓣在微微颤抖,臀缝间已经湿了。
  “主人……请插入您的母狗……”杨知夏回头看着苏白,乞求道:“我的小穴已经湿透了……一直在流水……就等着主人的大鸡巴来操……”
  苏白伸出手指在阴唇间滑动,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
  “还没开始就流了这么多水。”
  接着,手指拨开阴唇,插入那泥泞的肉穴之中。
  “因为……因为一想到要被主人操,我就忍不住……”杨知夏喘息着,臀部微微摇晃,阴道媚肉收缩起来,将苏白的手指死死地夹着。
  “主人的鸡巴那么大,每次都能把我操得欲仙欲死……我……我每天都在想主人的鸡巴……”
  苏白被她的话撩拨得火起,杨知夏不亏是最淫贱的母狗。
  他抽出手指,扶着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在湿润的阴唇间滑动,沾满了黏腻的淫水。
  “主人……快……快进来……我要主人的大鸡巴……快操我……”
  苏白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
  杨知夏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双手紧紧地握住。
  那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几乎窒息,阴道里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收缩着,吮吸着,发出了贪婪的声响。
  苏白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温热的触感。
  杨知夏的阴道很紧,即使已经充分湿润,依然能感受到那强烈的压迫感。
  他停顿了片刻,让杨知夏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嗯……嗯……主人……好大……好舒服……”杨知夏呻吟着,身体随着苏白的动作前后摇晃,那对巨乳在胸前晃荡着,拍打着棺材底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棺材里的空间狭小,两人只能紧紧贴在一起。
  苏白能感受到杨知夏臀部的柔软和她阴道里的温度,随着肉棒的侵入,她的身体开始了止不住的颤抖和痉挛。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着。
  腹部撞击臀瓣的“啪啪”声在棺材内部回响着。
  杨知夏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阴道里的嫩肉紧紧绞着肉棒,像是要把它榨干。
  要不是外面蝠群的声音足够杂乱。
  不然杨知夏的浪叫估计已经被所有人听见了。
  “主人……主人……我要……我要到了……”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开始剧烈收缩。
  大量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出,浇在了苏白的龟头上。
  苏白被她这一喷,也差点没忍住。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射精的冲动,继续抽送着。
  杨知夏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身体一直在颤抖,阴道里的肌肉不断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
  “骚货,这么快就高潮了?”
  苏白在她丰满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还没操够呢。”
  杨知夏一边颤抖,一边喘气献媚道:“对不起……主人……是我太没用了……请主人继续操我……操死我这个骚母狗……”
  苏白冷笑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上半身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然后他调整姿势,让杨知夏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肉棒依然插在她体内。
  “自己动。”
  杨知夏顺从地开始上下起伏,臀部在苏白腿上画着圈。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她的子宫口。
  她仰着头,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声,身体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着。
  苏白伸手从后方握住她胸前的巨乳,用力揉捏着。
  他的手指在乳头上捻弄着,时不时用力掐一下,每次都让杨知夏一阵颤抖,阴道绞得又紧了几分。
  “主人……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杨知夏尖叫着,又是一波高潮袭来。
  苏白感受着她阴道里的收缩,他加快速度,腰部用力向上猛顶。
  “操死你这个骚母狗……”
  苏白低吼着,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向上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深深嵌入她的子宫口。
  “啊!!”
  杨知夏发出一声尖叫,这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强烈,她的身体不断抽搐,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意识几乎要模糊了。
  苏白也到了极限,肉棒在阴道里快速抽送了几下,然后猛地顶入最深处,接着,精液喷涌而出,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了杨知夏的子宫内。
  “啊……啊……主人……射进来了……好烫……”
  杨知夏尖叫着,身体颤抖,阴道收缩,把精液全部榨干了才罢休。
  两人紧紧抱着。
  过了好一会,杨知夏才缓过神来。
  她瘫软在苏白怀里,阴道依然在收缩着,像是舍不得肉棒离开。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满足和疲惫,“主人射了好多……都把母狗的小穴灌满了……”
  苏白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在她丰满的臀部上揉捏着。
  “主人……”杨知夏舔了舔嘴唇,阴道又蠕动了起来,“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
  苏白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你这骚货,还没被操够?”
  “嗯……”杨知夏撒娇般地扭动着身体,“只要和主人在一起,怎么操都操不够……而且……在棺材里做爱好刺激……外面是怪物和人,我们却在里面做爱……想想就兴奋……”
  可苏白没有答应,他的大手重重的拍在了压在他身上的杨知夏屁股上,然后五指用力,把那柔软的臀肉捏在手心里。
  “外面蝙蝠群动静已经消失了,马上就能出去了,忍一忍,先把衣服穿上吧。”
  杨知夏娇吟一声,亲了上去。
  两人吻了许久,杨知夏才松开。
  然后就开始穿好衣物。
  就在他们把衣服穿好后,就有人敲响了棺材盖。
  “苏白?杨小姐?你们在里面吗?”是胡九的声音。
  “在。”
  苏白应了一声,推开棺材盖。
  胡九看到两人安然无恙,松了口气。
  但一想到苏白和杨知夏在一个棺材里,他就有些郁闷。
  好几次表现的机会都让苏白给抢走了。
  “你们没事就好。”胡九说,“那些怪物已经走了,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苏白点了点头,从棺材里爬出来。
  杨知夏也跟着出来,低着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胡九看了她一眼,他感觉杨知夏好像有点不一样,身上的气味也变成了一种混合说不上来的味道。
  但他一时半会也没想到哪方面上去。
  “快点走吧,那些蝙蝠要是在回来,我可不想跟一具白骨当室友了。”胖子头上已经缠上了纱布,直接就溜了。
  陈魁检查了一下人数,只有一人没了,其余人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伤。
  “快走,不要耽搁。”
  陈魁最后看了一眼,那已经被蝙蝠群撕咬到只剩一副骨架的兄弟,一咬牙,强忍心中的悲愤,带领其于人离开这间墓室。
  众人不在停留,冲出了这间墓室。
  但意外却在此时发生了。
  杨知夏一脚迈出,似乎是踩到了什么机关。
  通道开始剧烈的颤动,然后顶上坠下一面墙,直接将通道一分为二了。
  “杨小姐,你没事吧。”
  当烟尘散去,胡九急忙喊道。
  “我……没事,苏先生和我在一起,看来是我刚刚踩到机关了,我这里出现了第二条路。”
  杨知夏的声音在墙的另一边响起。
  听到杨知夏没事,胡九也松了一口气。
  但为什么又是苏白?
  苏白:“你们继续往前走,如果下一间墓室安全,就在哪里等我们,我会带杨小姐安全回来的。”
  胡九现在也没什么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回答道:“那就麻烦苏先生多照顾一下杨小姐了。”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的。”
  苏白在说道照顾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都加重了几分。
  “唔……”
  这时,墙壁另一边传出了杨知夏压抑的闷哼。
  “啊……没……唔唔唔……没事……我的……啊……不……我的脚刚刚扭到了……噢噢……”
  “苏先生在给我推拿……很快就没事了……啊啊……好痛……好胀……在用力……好舒服……啊啊……”
  杨知夏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断的透过墙面传到众人的耳朵里。
  “这苏先生手法可以啊,听杨小姐的声音,她现在很爽。”胖子不由称赞道。
  陈魁面色怪异,但一些事他也不好说出来。
  “那有劳苏先生了,我们在下间墓室等你们。”
  胡九也顾不上多想,只能先带着队伍继续往前推进,留下苏白和杨知夏在墙的另一边。
  墙壁另一侧的狭窄通道里,杨知夏双手撑着冰冷的石壁,弓着腰肢,高高撅起那丰满圆润的肥臀,整个人呈标准的后入式姿势。
  她身上的衣服被胡乱扯到腰间,下身裤子褪到膝弯,露出那白嫩肥美的屁股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
  苏白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脚踝,粗长的肉棒正凶狠地捅进她那紧致湿滑的肉穴中,毫不怜惜地大力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碰撞声,撞得杨知夏丰硕的屁股掀起阵阵浪肉。
  “啊……主人……好深……操到子宫了……嗯啊!!”
  杨知夏那对白皙丰硕的爆乳因为剧烈的撞击,不断地前后晃荡着,“啪啪啪”地拍打在粗糙的石壁上。
  原本白皙的乳肉被撞得又红又肿。
  苏白一手抓着她柔软的腰肢,一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将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猛地捅进捅出。
  “你这骚母狗,一没人就发骚,就迫不及待的求着主人操你这贱逼。”苏白喘着粗气,低声骂道,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她的花心上。
  “啊!!是……主人……我就是个不要脸的骚母狗……一闻到主人的鸡巴味……小穴就痒得受不了……啊啊……快操死我……操烂我这贱逼吧……”
  杨知夏浪叫着,臀部主动往后迎合,肥美的屁股肉被撞得四处乱颤,穴内媚肉更是死死绞着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个不停。
  她的爆乳随着每一次撞击,不断拍打着石壁,却让她更加兴奋,骚水一股股地往外喷。
  苏白冷笑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着,指尖掐住肿胀的乳头狠狠拧转。
  “骚货,外面还有人,你就在这被主人操得浪叫连连,真他妈贱。”
  苏白说着,另一只手重重地扇在她肥美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主人……打我……母狗就是欠操……啊……好爽……母狗的奶子……要被主人捏爆了……嗯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杨知夏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深处一阵剧烈收缩,大股热乎乎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苏白龟头上。
  她高潮得全身颤抖,差点站不住,只能靠双手死死撑着墙壁,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
  苏白感受着她穴内的痉挛,腰部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干,肉棒一次次撞开花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没过多久,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顶入,精液一股股射进杨知夏的子宫里,把她的骚穴灌得满满当当。
  “啊……主人射了好多……烫死母狗了……全灌进子宫里了……好满……”
  杨知夏瘫软地趴在墙上,屁股还微微摇晃着。
  苏白喘了几口气,拍了拍她通红的屁股,慢条斯理地拔出肉棒,看着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满意地笑了笑。
  “穿好衣服,我们该追上他们了,别让他们等太久,不然胡九那小子又该胡思乱想了。”
  杨知夏娇喘着转过身来,眼中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乖乖地整理衣服,却故意把丰满的胸部往苏白身上蹭了蹭,声音软糯道:
  “是,主人……母狗随时等着您继续操……”
  两人简单收拾好后,苏白揽着她顺着新出现的通道往前走去。
  幽暗的甬道蜿蜒曲折,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苏白牵着杨知夏的手,在错综复杂的墓道中穿行。
  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甬道突然开阔,一扇巨大的石门出现在两人面前。
  石门上雕刻着一幅巨大的壁画。
  幽武帝。刘胤高坐在龙椅上,下方是数十名赤裸着身体,四肢伏地,脖颈上拴着绳索,姿态卑微如牲畜的女性。
  “这是……”
  杨知夏瞪大了眼睛。
  “这幽武帝倒是挺会玩,不管里面是什么,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苏白说完,伸手推开了石门。
  门后是一间巨大的墓室,四壁也有绘满了色彩鲜艳的壁画。
  但这些壁画上,全都是一些裸体美人画像,有的独坐抚琴,有的相拥缠绵,有的多人交合,姿态各异,神情迷醉。
  墓室中央摆放着数个紫檀木架,上面陈列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具。
  玉势、角先生、缅铃、银托子、悬玉环,还有一些造型怪异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杨知夏走到一幅壁画前。
  画上的幽武帝手中握着一根牵引绳,而他的身前则是趴着七名裸体女子,  这个姿势杨知夏再熟悉不过了。
  遛狗。
  她突然噗嗤一笑,看向苏白道:“这个幽武帝跟主人一样,都喜欢母狗耶!”
  苏白走过去,看了一眼壁画,抬手就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他那些母狗,能跟我的母狗比?”苏白的手掌复上她被打的地方,轻轻揉捏着,“你才是最骚、最贱的母狗。”
  杨知夏闻言,眼中泛起一层水雾,“是……主人说得对……我是主人最骚的母狗……最听主人的话了……”
  她说着,扭动着屁股在苏白手心里轻轻摩擦,像是在讨好主人的宠物。
  苏白在她臀肉上又捏了一把。
  “走吧,看看还有什么好东西。”
  两人继续深入墓室。
  走过几排木架,来到一处独立的石台上,一具水晶棺椁静静地躺在那里。
  棺椁没有盖,里面铺着大红色的绸缎,上面摆放着一件衣物,保存得极为完好。
  那是一件极为暴露且淫乱的服装。
  主体由无数根细如发丝的金丝编织而成,金丝间连接着细细的银链。
  整件衣服几乎呈现半透明状,只有关键部位用较密的金丝织成遮掩,但那种遮掩反而更添诱惑。
  苏白伸手将那件衣服拎起来,展开一看。
  这是一件连体衣,上半身只有两根细如线的金丝从肩膀垂下,连接着两个小小的金片,刚好能遮住乳头。
  下腹部是一块巴掌大的网状金丝,裆部却只用一根银链连接,那银链粗细如笔芯,从阴阜位置穿过大腿根部绕到臀缝,在臀缝处缀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珍珠。
  “着古人还挺会玩。”苏白端详着这件衣服。
  然后他看向了杨知夏,将衣服递了过去:“穿上试试。”
  杨知夏脸色浮现羞色,询问道,“主人是要我穿上这件衣服吗?”
  “怎么?不愿意?”。
  “不、不是……”杨知夏连忙摇头,“只是……这件衣服好淫荡……我……”
  “你本来就是主人的母狗,淫荡才是你的本性。”苏白将衣服扔到她怀里,“主人现在命令你穿上。”
  “是,母狗听命。”
  杨知夏根本无法拒绝苏白的命令,她捧着那件轻飘飘的金缕银链衫,开始把身上的衣物脱下。
  她展开那件金缕银链衫,小将两条细线搭在肩上,让那两个金片对准自己的乳头。
  然后她将那网状的金丝下摆拉到腰际,银链从胯间穿过。
  然后在将那根银链卡入臀缝之中。
  就在她将这件金缕银链衫穿好后,衣服竟然开始自动收紧和调整。
  那些金丝和银链像是活过来一般,缓缓嵌入肌肤,不轻不重地勒进了肉里。
  “啊……主人……这衣服会动!”杨知夏被吓了一跳。
  苏白饶有兴趣地看着  这件金缕银链衫一开始穿在杨知夏身上还有些宽松不合适,但现在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金丝勒在她丰满的乳肉上,将那对巨乳勒得更加饱满挺翘,乳头在两个金片下隐隐约约露出。
  银链陷入臀缝,将两瓣臀肉勒得高高鼓起;那根穿过大腿根部的银链勒入阴唇之间,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那最敏感的部位。
  “怎么样?”苏白问道。
  “有……有点紧……”杨知夏喘息着,“但……但是又不疼……就是……就是一直能感觉到……那根链子……在……在我那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主人……”她抬起头,眼中带着水雾,“我……我好看吗?”
  苏白走过去,绕着她看了一圈。
  “不错,你穿上很好看。”苏白点了点头,夸赞道。
  杨知夏听到了苏白的夸赞,眼中闪过欣喜的光芒。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谄媚和乞求,“我……我现在好奇怪……身上一直在被勒着……特别是那里……银链一直在磨……好痒……”
  “忍一忍。”苏白拍了拍她的屁股,“继续走,看前面还有什么。”
  杨知夏见苏白不愿意操自己,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眼眸。
  两人继续前进,穿过几排摆放着淫具的木架,来到墓室尽头。
  那里矗立着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雕刻着一个仙女翱翔九天的场景。
  石门前,还摆放着一架造型诡异的器具。
  那是一架金属制成的架子,高约两米,呈人字形,两侧各有四条延伸出的金属臂,臂端连接着锁链和镣铐。
  架子底部有一个宽大的座位,座位中间竖着一根手臂粗细的玉杵,玉杵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
  “这是……”
  苏白打量着这架器具,目光转向门边的石壁。
  石壁同样也刻有注释,杨知夏走过去辨认了一番后。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惊讶,“这……这石门后面,是一名叫鉴之方士,用毕生心血创作的仙人……叫做梦仙姑。”
  “梦仙姑?”
  “方士鉴之……”
  这不就是之前在长生罪壁上有所记载的向幽武帝献上活血玉的人吗?
  难道说这里是他为幽武帝培养血玉,养出仙人的地方?
  苏白还真有点好奇,这门后会不会真有以为仙人。
  还是一名人造仙人。
  “还有呢?”
  “主人等一下,我看看。”
  杨知夏继续辨认着石壁上文字。
  “上面说这梦仙姑是极淫之象征……是万淫催生之仙……是男人的无价之宝……”
  “得到梦仙姑……就能在梦中与仙女交合……享受极乐,而且还能延年益寿……”
  “有意思。”苏白走到石门前,“那要怎么打开这扇门?”
  杨知夏继续翻译,突然沉默了片刻,脸色都发生了变化……
  “怎么了?”苏白察觉到她的异常,追问道。
  “主人……”杨知夏咬了咬下唇,“石壁上说……要打开这扇门,需要……需要穿上那件金缕银链衫……然后坐在那架淫具上……”
  她顿了顿,继续道:“必须要持续的高潮……才能打开门……要是高潮停止……门就会关闭……”
  苏白闻言,转头看向那架金属器具,又看了看杨知夏身上那件暴露淫荡的金缕银链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淫具很厉害?”
  杨知夏:“石壁上说……启动之后……那器具会主动套住四肢,把人吊起来……然后进行全方面的刺激……”
  她指了指座位中间那根玉杵:“它会伸入小穴和屁眼……那些锁链会像触手一样……刺激乳房和阴蒂……”
  苏白点了点,然后开口道:“那你还等什么,上去吧。”
  杨知夏娇躯一颤,脸上浮现出痴态。
  “母狗最擅长的就是高潮了,主人不说,母狗也会主动替主人分忧的。”
  杨知夏说完,走到那架金属器具前。
  她看了看那个座位,又看了看那根竖立着的玉杵,转过身,背对着器具,然后慢慢坐下。
  那根玉杵抵在她的臀缝处,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玉杵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主人……我……我开始了……”
  苏白点了点头,有些期待的看着杨知夏,他还想看看这淫具是怎么运转的。
  杨知夏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身体慢慢开始往下沉。
  “啊!!”
  玉杵缓缓插入她体内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呻吟。
  那玉杵的表面是有许多密集的凸起,每一次推进阴道,那些凸起都回摩擦着阴道壁,这强烈的刺激,几乎让杨知夏发疯。
  就在她完全坐下后,淫具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响,几条金属臂弹出了数条锁链。
  “啊!”
  四条锁链套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的四肢拉开,固定在了架子的四角。
  她整个人都被吊了起来,身体悬空,只有那根玉杵还插在她体内。
  就在这时,架子两侧伸出的金属臂上,那些细如发丝的银链如同活物一般蠕动起来。
  它们先是缠绕上杨知夏那丰满雪白的双乳,从根部开始一圈圈螺旋勒紧,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挤压得更加挺翘饱满,被压迫的乳肉从链隙间鼓出,形成一道道诱人的红痕。
  “呜哇!!!奶子好痛……奶子的要被勒爆了……啊啊啊……”
  杨知夏虽然流着泪喊着痛,但那被玉杵抽插的骚穴却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还真是个口是心非的骚母狗。”
  苏白原本还想出手把杨知夏解救下来的,毕竟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的母狗。
  操起来也舒服,  要是在这没了,他还真舍不得。
  毕竟他也不是像幽武帝那样心理扭曲的变态。
  现在看起来是不用了,她反而还乐在其中。
  不过很快,杨知夏就爽不起来了。
  “主人……主人……求求你……停下来……我真的不行了……”
  杨知夏的声音已经嘶哑,身体不断地在抽搐,阴道里的淫水一直往外流,根本止不住。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了一种反应。
  高潮,高潮,再高潮。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将她淹没,她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散架了。
  之前被苏白吊起来调教的时候,至少还会有休息的时候和片刻的停歇。
  但这淫具是一点空隙都不给她。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刺激着她的身体,而且还是最高强度。
  哪怕是杨知夏这种被调教开发过后的母狗,都承受不住。
  苏白走到她面前,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我的母狗,你做得好,为了主人,你一定要坚持住。”
  杨知夏闻言,眼中闪过最后一丝光彩,然后身体猛地一僵。
  又是一波高潮袭来,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淫水喷涌而出。
  这时的石门也完全打开了。
  苏白满意的笑了笑。
  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完全由血玉构成的房间。
  墙壁、地面、穹顶,全都被一层赤红如血的结晶体覆盖着。
  这时,他包中的美人玉忽然失控,直接飞了出去,融入到了其中一块血玉之中。
  “这美人玉果然是从这里被带出去的吗?”
  他四处看了看,果然在一个角落看到了一个已经塌方了的盗洞。
  “原来是挖洞进来的。”
  苏白不去在意这些小事,因为他的目光已经全被房间中央的场景给吸引了。
  在房间中央,矗立着一块两人高的巨大血玉。
  那块血玉通体赤红,内部隐约可见一个人形的轮廓。
  但由于血光的覆盖,让苏白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能看出这是一个身材好到爆炸的女人。
  他走向前,伸手想要触碰血玉。
  然而,异变突起!
  四周的血玉忽然亮起了大量的红光。
  紧接着,无数女子的凄厉哀嚎同时在苏白的脑袋里炸开!
  “啊!!!”
  苏白那怕是捂住耳朵,但那声音依旧在他脑子里横冲直撞的。
  血玉中,浮现出了一个个赤裸的女子身影。
  她们的身体扭曲成各种姿势。
  这些女人生前都是被方士鉴之掳来喂养血玉的,生前被百般羞辱折磨,哪怕是死后,魂魄也被困在这血玉之中,继续为血玉提供养分。
  那些哀嚎声越来越响,苏白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开了的时候!
  中央那块巨大血玉中的女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穿透血玉,落在了苏白的身上。
  苏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高楼的边缘。
  环顾四周,这是一座高耸入云的楼阁。
  四面皆空,不见墙壁,唯有数根朱红梁柱高高撑起穹顶。
  薄薄轻纱垂落在柱间,被风一拂,便悠悠荡开。
  云雾贴着身侧缓缓飘浮,偶尔有一缕漫入楼中,送来沁人的凉意。
  放眼望去,外面是连绵无尽的古老建筑群。
  飞檐层叠,斗拱交错,雕梁画栋一路延展,直至天边尽头。
  而在这片建筑群最中央,屹立着一片巍峨宫阙,金碧辉煌,气象森严,隐隐还能看见无数人影往来穿行。
  这里,正是皇宫。
  而他脚下这座高楼,则是整座皇宫之中最高的一处。
  “这里是幽都的仙姑楼……”一道声音忽然自苏白身后传来。
  那嗓音妩媚入骨,低沉婉转,像有羽毛轻轻拂过耳畔。
  每个音节都缠着难以言明的诱惑,叫人一听便心跳发紧,连血液都隐隐躁动起来。
  苏白心头一凛,猛然转身望去。
  随即,他看见了一个此生都难以忘怀的女人。
  她斜倚在白玉软榻之上,神态慵倦而散漫。
  乌黑长发披落肩头,发丝间缠着细细金链,链尾垂着几枚精巧铃铛,伴着她细微的动作,碰出一串清泠脆响。
  她非常美,美的几乎不真实。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
  眉如远山含黛,鼻梁高挺秀气,唇瓣饱满殷红,柳眉弯弯,眉梢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态。
  眼波流转间荡漾着水样的光泽,仿佛随时都能滴出水来。
  女子在美的同时,又有一种极致的妖冶和淫媚,抬手举足间,都能勾起男人最为原始欲望的欲望。
  但这些东西比起身上的装束,根本就不够看。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只有疯子才能设计出来的衣服。
  确切说,那不是衣服,而是一件集淫荡与色情于一体的淫具。
  衣物的主体由九九八十一枚金环构成,每一枚金环都只有铜钱大小,环环相扣,形成了一张稀疏的网。
  这张金环网套在她身上,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脚踝,每个金环都紧紧贴合着皮肤,不轻不重地勒进肉里。
  白皙的肌肤从金环间隙中挤出来,形成一个个细小的肉凸。
  她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金环只能勾出轮廓,丰硕的乳肉没有任何衣物遮掩,被重力自然垂下,却又因为自身的弹性挺翘着。
  两颗乳头被两只赤金镂空凤凰胸夹紧紧夹住,凤身扣在乳晕上,凤嘴精准地衔住乳尖,做工精巧得不可思议。
  凤尾处各缀着一串红宝石流苏,流苏末端的宝石足有杏仁大小,殷红如血。
  每颗宝石都拖着一根极细的金链,链子从她胸前垂下,一路延伸到小腹以下,最后汇入腰际的腰链中。
  那腰链镶嵌着一圈拇指大的夜明珠,将纤细的腰肢完全衬出。
  腰链正中有一块泪滴状的红宝石,宝石下方延伸出一条手指粗细的金链,金链向下滑过小腹,穿过肚脐。
  那里嵌着一颗黄豆大小的珍珠。
  继续向下延伸,最终没入她双腿之间。
  这条金链上每隔三寸便串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玉珠,走动时珠子摩擦皮肤,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在下半身,三片宽约一掌的红色薄纱从腰链垂下,分别遮住小腹和左右胯骨,薄纱长及脚踝,质地轻薄得近乎透明。
  只要稍微有点光亮,这红纱就会变得透明,几乎遮挡不住任何东西。
  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光滑细腻,看不到一丝毛孔。
  但最让人拍案叫绝,把淫荡体二字现到淋漓尽致的是她的裆部。
  薄纱在这里被刻意剪裁成镂空状,两瓣阴唇之间被一根细如米粒的金针横穿而过,金针两端各坠着一颗血红的玛瑙珠。
  阴蒂上扣着一只赤金蝴蝶夹,蝶翼张开,仿佛随时都会振翅飞去。
  她的脚踝上也戴着金环,每走一步金环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双臂上从手腕到肘部套着七八只雕花金钏,脖颈上还戴着三圈绞丝金项圈。
  这一身,几乎是把她的美和媚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体现了出来。
  只能说,发明这个的人,简直是个天才。
  但苏白眼尖的发现。
  但她浑身上下的金环、金链、金钏之间,都连接着比头发丝还细的暗线。
  这些暗线从她身体各处汇聚,最后插入她背后的脊柱中。
  从颈椎一直到尾椎,表面都有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
  看起来,这身衣物不光是一件奢华至极的淫具,用来观赏的。
  而是实实在在地在折磨着穿戴者。
  但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这一切,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一只手撑着螓首,另一只手轻轻把玩着从腰间垂下的金链。
  “这里是大幽王朝……”
  她的声音慵懒而妩媚,那双血钻般的眼睛看向苏白。
  “你所在的地方,名叫仙姑楼。”
  她站起身来,全身上下的金链和铃铛立即就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她赤着脚走到苏白面前。
  她比苏白还高,苏白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她低下头看着苏白,胸前的红宝石流苏几乎垂到了他的脸上。
  一阵浓郁的香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气味不是任何香料,更像是女人高潮时体内分泌的体液味,但更加浓烈。
  “小家伙别怕,这只是我的鬼域罢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白的脸颊。
  苏白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这个女人给他一种很强的压迫感,不用试探苏白就知道,除非把魃灵叫出来,不然自己绝对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苏白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盯着她的脸,问道:“你是梦仙姑?”
  梦仙姑微微一愣,然后掩口轻笑。
  “呵呵呵,小家伙知道的还不少嘛,没错,我就是梦仙姑。”
  “是那鉴之,用一辈子的时间,杀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女人,在用她们的淫水、口水、尿液、奶水、汗水浇灌,又用她们的魂魄为血玉启灵,最终才创造出来的……”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道:“万淫之仙。”
  苏白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耳根蔓延到全身,脊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真的是仙人?鉴之他成功了?”苏白问道。
  “他是成功了……”梦仙姑重新直起身,手指从苏白脸颊上移开,转身往软榻方向走。
  她走路的姿态极为奇特。
  腰肢扭动的幅度很大,丰满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两条长腿交叉迈出,每一步都踩在无形的节奏上。
  裆部的金针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玛瑙珠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薄纱飘起,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肌肤和腿间那若隐若现的阴户。
  她在软榻上重新斜躺下来,一只手撑着螓首,继续玩着腰间的金链,慢悠悠道:“不过可惜,等鉴之把我养出来后,那幽武帝已经疯了,整个大幽王朝也在他和那个大祭酒的疯狂下,迅速的覆灭了。”
  “鉴之连同我,都被埋入这古墓中,为那疯王陪葬。”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白真拿不准眼前的梦仙姑是什么东西。
  是鬼?
  但她身上没有阴气或鬼气。
  是妖?
  苏白也没在他身上嗅到妖气。
  是僵尸?
  这更加不可能,如果是僵尸,苏白不可能认不出来,除非她有可以遮掩尸气的法器在身。
  但要说她是仙人,打死苏白他都不会相信。
  梦仙姑没有回答苏白的这个问题,自顾自的说起了另一件事。
  “黑日降落大幽,其上记载长生之术,幽武帝大喜,至此举全国之力,助他长生。”
  “那时,方士的地位水涨船高,全国各处的方士都纷纷被召入宫中,为幽武帝研究长生之法。”
  “后来,有个名叫鉴之的方士献上了一块血玉,说这血玉有灵,和活物一样能生长,只要浇灌女人的淫液,就能生出仙胎。”
  “这鉴之也深受幽武帝其中,让他专门负责培育仙姑。”
  “有了幽武帝给的权利,他动用整个国家的力量,在全国范围内搜罗美艳的女子,掳进皇宫。”
  “他在皇宫地底建了一座庞大的地宫,专门用来培养仙胎。”
  “数以万计的女人被拖进地宫,被各种淫具折磨,全身所有的体液都被收集起来,浇灌在那块血玉之上。”
  “那些女人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幽武帝却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疯狂。”
  “他将女人分为三等:上等用来取悦他本人,中等用来自慰供血玉养料,下等则直接绑在淫具上榨干最后一滴汁液,尸体拿去给其他方士解剖研究。”
  “血玉长得很快,仅仅三年就冒出了地面,又过了七年已经长到一人高,但此时的幽武帝已经被那长生之术弄得认不认,鬼不鬼得了。”
  “但鉴之依旧没有放弃,他坚信,只要他能养出一位仙人,让仙人和幽武帝结合,肯定能压制长生的反噬。”
  “所以他命能工巧匠在血玉内部雕琢出一个人形,一尊天下无二的绝美仙姑,他相信有朝一日,仙姑会活过来,她会治好疯王,会拯救这个国家。”
  梦仙姑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伸手理了理垂在胸前那缕红宝石流苏。
  “他的确是成功了……”她继续说道,“但也失败了,成功的是,血玉里的仙胎确实成型了。失败的是,这仙胎生来就带着九千九百九十九条怨魂的怨恨和淫念,成了一尊万淫之仙。”
  “她以淫为生,以淫为食,以淫为法。”
  “她救不了那已经变成怪物的疯王,也改变不了大幽王朝的覆灭,她什么都做不了。”
  说到这里,梦仙姑自嘲的一笑。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苏白身上。
  “直到现在。”
  苏白听完这一切,再看向梦仙姑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这个女人,或者说这个存在。
  与其说她是一个生命,不如说她是那个扭曲时代残留下来的亡魂。
  幽武帝为求长生,耗尽天下。
  鉴之又将举国女子献祭,到头来创造出的,却不是救世仙姑,而是一尊万淫之仙。
  当绝望成为土壤,最终盛开的,往往只会是一朵恶之花。
  听完这个故事,苏白也对梦仙姑的存在,也有了一定的认知。
  怨灵。
  但她绝不是寻常怨灵,梦仙姑的层次,显然更高。
  她是整个国家的女人,以绝望与欲念共同孕育出的全新异类。
  “不过,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梦仙姑望着苏白,“反倒是你这个小家伙,身上的气息,让我很舒服。”
  “你不用怕我……我要是真想杀你,就不会把你拉到这里来。”
  “小家伙……”
  梦仙姑的手指在胸前那只衔乳凤凰上轻轻拂过,淡声道:“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苏白不敢轻易应下,却也不敢直接回绝。
  “我被当做陪葬品,困在这座墓里上千年了。”梦仙姑叹了一口气,翻了一个身,正躺在软榻上,她这一动,全身都哗啦作响起来。
  “我凝聚出的鬼域,只是一个国家覆灭后的幻想罢了,而我也走不出这仙姑楼,我需要你带我出去。”
  “作为交换……”她的声音压低了些,“我会把幽武帝无福消受的第一次,给你。”
  “第一次?”
  “万淫之仙的初次交合哦。”梦仙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我的身体虽然被无数淫具折磨过,但从未真正与男子交合。这一千年来,我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我虽然是万淫之仙,却从未尝过男人的滋味。”
  她说着,分开双腿,露出裆部那根横穿阴唇的金针和阴蒂上的赤金蝴蝶夹。
  薄纱飘动间,能看到她腿间那片湿润的嫩肉。
  “小家伙,你不想体验一下什么叫极乐吗?”
  苏白沉默了。
  问他想不想操眼前这个女人,他当然是想,而且还是百分之一百的想。
  可代价呢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鬼知道和眼前这等存在做爱,自己会不会直接死在她逼里。
  但在这种存在面前,他跟蝼蚁没什么区别。
  她能用和平的方式提出交易,已经是他妈的烧高香了。
  不然直接就把他给强奸了。
  “好。”苏白点了点头,“这个交易我答应。”
  梦仙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妖艳的笑容。
  她伸手拍了拍身边的软榻。
  “那过来躺着吧,我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苏白走到软榻前。
  这软榻通体由白玉制成,榻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红色绸缎,非常柔软。
  他按照梦仙姑的指示躺下,后脑勺枕在一个圆形的玉枕上。
  梦仙姑侧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发丝间的金链铃铛在苏白脸上轻轻扫过。
  她身上的麝香味更加浓郁了,几乎凝成了实质,将苏白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小家伙,你的身体很诚实嘛。”
  梦仙姑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裤子轻轻点了点苏白裆部支起的帐篷。
  苏白没有说话。
  梦仙姑轻笑一声,开始解开他的衣服。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拆一件精美的礼物。
  很快,苏白就被剥得一丝不挂,赤裸地躺在软榻上。
  他的身体在白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精壮,肌肉线条分明,十分的协调。
  梦仙姑的目光从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滑,掠过腹肌,最终落在他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然后她微微睁大了眼睛。
  “小家伙……”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惊讶,“你倒是生了一副好本钱。”
  苏白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长都十分的惊人,青筋暴起盘绕在柱身上,龟头饱满圆润,整根肉棒向上翘着,直贴小腹。
  梦仙姑伸出手,五指张开,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肉棒。
  她的手指修长,但竟然无法完全握住。
  肉棒的粗度超出了她的预期。
  “真大……”她喃喃道,手指缓缓收紧,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肉棒的脉动,“比血玉里刻的那些男人都大得多……真厉害……”
  苏白倒吸一口凉气。
  梦仙姑的手掌冰凉滑腻,与肉棒滚烫的温度形成强烈的反差,那种触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鉴之为了让我懂得如何侍奉男人,在血玉里刻了无数奇技淫巧。”梦仙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套弄手中的肉棒。
  她的手法极为熟练。
  “那些画面里男人也有尺寸之分,但大部分都不过如此,你这个小家伙……家伙倒是挺大,呵呵呵。”
  她低下头,鼻尖凑近龟头,深深吸了一口。
  “这就是活生生的精气的味道……真好闻……”
  说完,她张开嘴唇,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她将舌尖收回口中,闭上眼品味了片刻,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情。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她睁开眼,血钻般的瞳孔发出了妖艳的红芒,“比那些女人的淫水可甘美多了。”
  她不再说话,低下头,将整根肉棒含入口中。
  苏白立即就发出一声低吼。
  哪怕是身经百战的他,在梦仙姑面前,像是个处男。
  梦仙姑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得缠绕着柱身不断滑动,她的喉咙很深,几乎将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也不会感到恶心反胃。
  “嗯……咕啾……咕噜……”
  淫靡的水声在仙姑楼中回荡开来。
  梦仙姑吞吐着肉棒,动作越来越快。
  她全身上下的金环金链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在为二人奏乐助兴。
  “操……”
  苏白咬紧牙关,双手抓住身下的绸缎。
  这个女人的口交技术太恐怖了,比杨知夏至少高出二十倍。
  他的女人,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都无法和梦仙姑相比。
  她的舌头像是活的一般,能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刺激到肉棒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而且她的口腔里一直分泌着一种黏腻的液体,似乎能刺激到肉棒的强度。
  现在苏白的肉棒就好像长了肌肉一样。
  前所未有的硬。
  梦仙姑吞吐了几十下后,突然收紧喉咙,将整根肉棒吞到根部。
  她的鼻尖埋进苏白浓密的阴毛中,喉咙肌肉剧烈地收缩,进行榨精深喉口交。
  但见榨不出什么后。
  梦仙姑就松开了嘴,将肉棒吐出来。
  “你这小家伙,按画本上来说,男人这样早就该射了,你居然能坚持到现在。”她舔了舔嘴唇,“既然这样,就开始上主食吧。”
  她站起身,一只脚踩在软榻边缘,右手探向自己裆部。
  她的手指捏住那根横穿阴唇的金针,轻轻一拧。
  金针发出一声轻响,从中间断开,两端分别从阴唇两侧滑出。
  那对被金针固定已久的阴唇解放开来,立刻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阴道口。
  阴唇内侧早已湿透,糊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淫水。
  “这根针刺了我一千年……”
  她轻声说着,手指又移到阴蒂上的赤金蝴蝶夹上,轻轻一按。
  蝶翼松开,那颗被夹了千年的肉珠终于得到解放。
  “我身上的这些淫具是鉴之亲手设计的,他这套淫具刻在了我存在的概念上,我跟它是共生的,除了限制我,也在醒我,我淫荡的本性以及我的诞生的意义。”
  她将取下的金针和蝴蝶夹随手扔在地上。
  “现在不需要了,就先取下来吧。”
  梦仙姑轻轻一笑,随即登上软榻,两条修长匀直的玉腿分开,跨坐在苏白身体两侧。
  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握住肉棒,调整好角度,让龟头对准了阴道口。
  阴唇被龟头抵住的触感,比她过去一千年里使用过的任何淫具都更让她兴奋。
  “小家伙,准备好了吗?”她低头看着苏白,脸上的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万淫之仙的第一次,可不是谁都扛得住的哦。”
  说完,她的身体便往下沉去。
  龟头立马当先撑开了阴唇,挤入了阴道之中。
  那股紧致的压迫与温热的包裹几乎同时袭来,苏白呼吸一滞,梦仙姑却微微仰起脸,唇间逸出一声餍足的轻叹。
  而苏白惊讶地发现,她的阴道内的构造异于常人。
  肉壁上长有无数细小的肉芽,当肉棒进入的时候,它们会随着阴道的搜索,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肉棒。
  这时,苏白才真正意识到她的可怕之处。
  仅仅是在阴道里插着不动,就能感受到那种仿佛被千万张小嘴一齐轻吮的强烈快感。
  “啊……啊……小家伙……好大……第一次就能尝到这么大的肉棒,我真的要感谢你呢……”
  “我虽然没试过其他男人,但你是绝对是最厉害的……好爽……我最喜欢做爱了……我就是为了和男人做爱而生的……啊啊……”
  说话间,她已经开始剧烈的摆动起屁股,每次都将肉棒整根吞入又整根吐出。
  淫水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流出。
  在起伏了数百下后,她的阴道内壁猛地剧烈收缩起来。
  肉壁上的无数肉芽像触手一样死死地绞紧肉棒,子宫口咬住龟头,竟然做出了吸吮的动作!!
  她的身体向后弓起,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
  “啊!!泄了……泄了……第一次被真正的肉棒插到泄身……”
  苏白被她这一波高潮夹得差点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双手抓住梦仙姑丰满的大腿,好不容易才止住精关。
  但梦仙姑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她就又开始动作了。
  这次她换了一种方式。
  不再是上下起伏,而是让肉棒深埋在体内,然后用腰肢画着圆圈旋转,让龟头在子宫口上来回研磨。
  “小家伙,你还硬着呢……真棒……姐姐最喜欢硬邦邦的大肉棒了……”
  梦仙姑变换着各种角度让肉棒在体内搅动。
  她的耐力惊人,连续动作了几千下,却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
  期间又泄了好几次,但她每一次泄身后都没有休息,反而更加兴奋。
  阴道里的嫩肉越夹越紧,分泌的淫水也越来越多。
  苏白忍受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单方面榨取,他一直不是一个甘愿被女人压制的人。
  他开始主动反击。
  伸手一把抓住梦仙姑压在他胸口上的手腕,腰身猛然向上一顶。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反击让梦仙姑的身体猛地向前倾斜,差点就倒在了苏白怀里。
  苏白抓住这个机会,从软榻上坐起来,双手扣住她丰满的臀部,腰间开始发力向上顶撞,肉棒从下方快速贯穿她的阴道,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的最深处。
  梦仙姑睁大了眼睛,血钻般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浓的兴奋取代。
  “啊……小家伙……会主动了……”她双手勾住苏白的脖子,身体向后仰,让肉棒插得更深,“用力……再用力……把你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我身上吧……”
  苏白咬紧牙关,腰间发力的频率越来越快。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用力压下。
  她的身体柔韧性惊人,双腿几乎被压到与身体平行,膝盖贴在她自己丰满的乳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阴道口完全暴露在苏白的攻击范围内。
  苏白从上往下狠狠地抽送,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肉棒无情、粗暴地贯穿阴道。
  梦仙姑被插得身体不断向上滑动,丰满的乳房在金环网里弹跳,身上的淫具也在回应着苏白抽插,发出了清脆悦耳的轻响。
  又插了几百下,苏白低吼一声,腰间猛地一挺,肉棒死死压住子宫口,然后精液喷涌而出。
  滚烫的精液被射入子宫,浇在了梦仙姑的子宫壁上,一股接一股,量多得惊人。
  甚至从两人的交合处倒灌出来,流了满榻都是。
  苏白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都隆起了!
  梦仙姑的子宫在被精液浇灌后,就好像苏醒了一样,是真真切切的张开了嘴咬住了龟头。
  而淫荡也是收缩到了极致。
  那些小肉芽更是恨不得钻进肉棒之中。
  也就是肉棒没有骨头,不然骨头肯定被挤断了。
  梦仙姑的身体在精液冲击下剧烈痉挛着,但这也让她发现了苏白的与众不同。
  她猛地睁大眼睛。
  她感受着那股精液渗入自己体内的感觉。
  那不是普通的精液,其中蕴含着某种极为特别的能量,纯粹而强大,比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女人的体液加起来还要浓郁。
  那股能量顺着阴道壁渗入她的体内,融入她的本体血玉之中,同时这股能力的注入,让她浑身上下的金环金链同时发出颤鸣。
  脊柱上的符文发出了光亮。
  “这……这是……”
  她抬起头,震惊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大口喘息的苏白。
  看向苏白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贪婪。
  “小家伙……”她伸手抚摸着苏白的脸颊,“你的体质……很特殊啊。”
  苏白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一股大力袭来。
  梦仙姑翻身将他重新压在身下。
  她骑在他身上,阴道依然紧紧含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腰肢开始缓缓扭动。
  她的手指在苏白胸口轻轻一划,指甲划破皮肤,带出几滴血珠。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将那血珠舔去,然后浑身颤抖了一下,眼中红光大盛。
  “鬼阳体!”她惊喜的叫到。
  “哈哈哈,小家伙,你的太棒了,你的精液就是我最好的养分,说不定我能真的蜕变成真正的仙人!”
  她俯下身,粉舌舔着他的脸。
  “要是鉴之能找到鬼阳体,在给我时间,让我跟鬼阳体日夜结合,说不定我真能治好幽武帝的长生反噬!”
  “不够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姐姐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把你永远留在身边,你是我的!”
  话音刚落,仙姑楼四周垂挂的轻纱突然无风自动,纷纷垂落下来,将整张软榻笼罩在其中。
  四面的云朵也聚拢过来,将仙姑楼与外界彻底隔绝。
  楼内的光线骤然变暗,只剩下梦仙姑身上那些金环金链反射出的微光,以及她那双在黑暗中发出红光的眼睛。
  她的阴道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频率收缩,无数肉芽像触手一样包裹着苏白的肉棒,以极高的速度蠕动、吮吸、挤压。
  接着身体再次快速起伏起来,呻吟声如同魔咒一样在苏白耳边回荡。
  “再来一次……给姐姐再来一次……姐姐我还没满足呢……还要好多好多的精液才能喂饱……”
  苏白咬紧牙关,他的肉棒在梦仙姑的阴道里被疯狂的压榨。
  那股吸力较之前暴涨数倍。
  如果说先前的梦仙姑还只是沉溺其中,那么此刻的她,已是在毫不掩饰地索取。
  他想推开她,可身体却像彻底失了掌控,半点也不听使唤。
  “对……就是这样……硬起来……给姐姐硬起来……”梦仙姑感受到体内肉棒的勃起,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姐姐不让你软,你就别想软下去……”
  “我们继续吧!”
  梦仙姑紧接着,开启了一场永不停歇的淫宴。
  从软榻辗转到楼板边,又从朱红巨柱旁一路纠缠至云雾缭绕的楼宇边缘。
  她接连换了几种姿势。
  骑乘位、后背位、面对面坐莲、侧躺背后环抱,每一种姿势都让肉棒从不同的角度在她阴道内横冲直撞。
  她每次达到顶点后,只歇息短短几息,便又重新缠了上来,仿佛一头永不知足的饕餮。
  每一次苏白射精,她都会贪婪地收紧阴道,让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自己体内。
  每吸收一份精液,她眸中的赤芒便愈发炽烈,缠绕周身的金环银链也随之震颤不止,嗡鸣渐盛。
  她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生蜕变,她的生命层次正在往更高一层迈进。
  苏白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次。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有她那双在黑暗中发光的血钻瞳孔和她阴道里永不停歇的蠕动和吮吸。
  但梦仙姑那经过改造的身体,却能让肉棒永不疲软,几乎时刻都保持着最佳状态。
  不过,苏白并没有因为梦仙姑的贪得无厌榨死。
  反而他们达到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梦仙姑的存在就是给男人采补,可以给男人带来世间极乐的同时,也能赋予男人诸多好处。
  而苏白的鬼阳体,对鬼物妖魔相当于是毒品般的存在。
  虽然能让它们产生蜕变,但也会让它不由自主的臣服,对苏白的精液上瘾。
  但梦仙姑的生命层次特殊,无法让她臣服。
  两人就这样一直僵持了下去。
  仙姑楼中没有日夜。
  苏白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
  可能是几个月,也可能是几年。
  时间在这失去了意义,唯一真实的只有她。
  梦仙姑。
  她的美、她的媚、她那销魂极乐的肉穴,以及那让日月都为之暗淡的完美仙躯,成了苏白世界的全部。
  日日夜夜,他都被她的气息包裹,被她的阴道吮吸。
  梦仙姑在借助苏白达成生命层次蜕变。
  而苏白也在借用梦仙姑脱胎换骨。
  在最初的那段时间,梦仙姑一直占据着主导的地位,她的体力近乎无穷,她的技巧千锤百炼。
  苏白只能被动承受,被她榨出精液,成为她的养分。
  但在苏白逐渐从她身上也获得了好处后。
  攻守易型了。
  他开始主动。
  会在她骑乘到一半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弯腰舔舐他胸口时抓住她的腰肢从背后贯穿,在她以为能榨干他时反客为主地将她按在楼板上,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梦仙姑起初海不以为意。
  但随着她高潮的次数超过了苏白射精的次数后,她发现不对劲了。
  苏白没有沉沦在她编织的欲网中。
  而是在一点一点地把主动权握在了手里。
  梦仙姑差异得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里的贪婪发生了变化,多了丝欣赏。
  她也不在那么强势,开始把自己完全交给苏白。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
  这一日,苏白躺在白玉软榻上,闭目养神。
  他的胯间,梦仙姑正趴在那里,吞吐着他的肉棒。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艳红的嘴唇紧紧裹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修长的脖颈微微仰起,喉管大张,让整根粗长的肉棒越过舌头,直直插入食道深处。
  她身上那些金环和银链已经全部被取了下来。
  一具完美到无暇的洁白具体就这么赤裸裸的呈现在了苏白面前。
  苏白将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黑发,将她的头往下按。
  她毫不抗拒,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将喉管张得更开,让肉棒一路顶到最深处,整根吞入,连根部的囊袋都贴到了她下巴上。
  她就这样含着他的肉棒,喉管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从根部一路向上滚碾,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推挤着肉棒上的冠状沟。
  同时舌尖缠绕着龟头,乐此不疲得舔舐着。
  然后她开始吞吐。
  头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唇紧紧裹着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口水,每一次吞入都将整根肉棒插到喉底。
  她修长的脖颈在吞吐时鼓起又消退,能看到肉棒在食道里进出的轮廓,那画面淫靡到足以让任何看到的男人当场缴械。
  她连续吞吐了不知几百下,速度越来越快,喉管越来越紧。
  终于,苏白低吼一声,抓住她后脑勺的手用力一按,将肉棒顶进她喉管的最深处。
  紧接着,肉棒在她喉管里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灌入到她的食道,只涌入胃部。
  梦仙姑喉头蠕动,贪婪地吞咽着,把所有精液一滴不剩地都吞了下去,连他龟头上残余的精液,也被她吃的干净。
  她又把肉棒在喉咙里挽留了一会后,才将肉棒从喉管中抽出。
  肉棒从她艳红的嘴唇间退出,发出一声“啵”的轻响。
  整根肉棒被她的喉管长时间紧绞后更粗更红了,青筋分明,龟头上拉出几条黏腻的银丝还挂在她的下唇上。
  她伸出粉红的舌尖,将唇上残余的精液舔干净,然后看向苏白。
  “小家伙……”她微微一笑,“你过关了。”
  苏白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眼前的一切突然开始破碎。
  如同琉璃碎裂时的纹路,从她身后蔓延开,穿过轻纱,穿过云朵,穿过朱红巨柱,穿过整座高耸入云的仙姑楼。
  所有的景象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猛地一捏。
  这个世界轰然破碎,化作了虚无。
  苏白的眼前是无数片折射着仙姑楼以及梦仙姑的碎片朝四面八方飞散。
  紧接着,他的身体被一股巨力向后拉扯。
  等他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依旧还站在那血玉墓室内。
  他的衣服完好,身上也没有了梦仙姑那横七竖八的唇印,肉棒也安安静静躺在干燥的内裤内。
  那场不知岁月的淫宴,如同南柯一梦般。
  不。
  那不是梦。
  苏白感受着自己体内那彭拜的法力和自己明显强了好几个档次的身体,证明他确实是和梦仙姑双修了。
  苏白抬起头,看向房间中央那块巨大的血玉。
  血玉中的女子正在舒展身体。
  蜷缩了千年的四肢缓缓打开,每一寸骨骼都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修长的手臂向上伸展,十指张开,像一朵在血玉中绽放的花朵。
  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伸直双腿,两条长度惊人的美腿在玉石内部舒展开来,线条优雅而流畅。
  她抬起头,那双血钻般的眼睛睁开,穿透血玉,与苏白对视。
  然后她迈出了第一步。
  那块两人高的血玉表面漾起一圈圈涟漪。
  她白皙的脚从血玉中伸出,踩在密室的碎石地面上,脚底的皮肤光洁柔嫩,不沾一丝灰尘。
  接着她整个人从血玉中走了出来,赤裸着身体,身上未着寸缕。
  她就这样站在苏白面前,与初见时的模样有了一些变化。
  现在的她更加像是一个活人。
  她抬起右手,纤细的五指在空中虚握。
  密室内猛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四面墙壁上那些被困在血玉中的赤裸女子怨魂同时发出尖啸。
  那些被困了千年的魂魄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血玉中硬生生扯出来,化作一道道赤红色的流光,从四面八方向梦仙姑的身体汇聚。
  数百条赤红流光缠绕上她的身体。
  金环从流光中凝结,银链编织成形。
  凤头夹从她乳尖两侧凝聚,精准地咬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腰链缠绕上纤细的腰肢,末端的金链顺着臀缝滑下,那颗玛瑙坠子重新夹入肿胀的阴唇之间。
  金针穿过阴唇,两端各坠着一颗血红的玛瑙。
  展翅的蝴蝶再度夹住了阴蒂。
  短短几息之间,她那身在梦境中穿着的淫具又重新穿在了身上。
  每一枚金环都勒得恰到好处,每一条银链都嵌入肉里却不见血痕,将一具完美的女性躯体装点成一件行走的艺术品。
  一件淫靡到极致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艺术品。
  当最后一道红光散去,密室内所有血玉都失去了色彩,变成了普通的石头。
  她放下手,抬眼看向苏白,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笑容。
  “小家伙,我们又见面了。”
  她迈开长腿,踩着满地的灰白石屑朝他走来,一步一步,身上的金环银链随着步伐发出清脆声响,金针上的玛瑙来回晃动,不断拉扯着肿胀充血的阴唇。
  “以后我就跟着你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化作一道红光,冲进苏白胸口。
  苏白摸了摸胸口,脸色阴沉不定。
  一个存在千年的万淫之仙把自己的身体当做公寓,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苏白无奈地摇了摇头。
  转身离开了这件墓室。
  走到大门口时,他看到那被淫具吊在半空一动不动的杨知夏。
  她身下积了厚厚一摊液体,从透明到微白再到淡黄,糊满整块地面,全都是她连续不断喷出的淫水和尿液。
  她那根被玉杵插着的阴道口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但人已经昏死过去了,身体只是在本能地回应着淫具的持续刺激。
  这时,苏白胸口冒出红光,然后梦仙姑的身影从红光中凝聚。
  她绕着被吊在半空中的杨知夏走了一圈。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沾了一点杨知夏大腿上的淫水,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放进嘴里品尝了一下。
  “这母狗质量很高啊。”梦仙姑回头看向苏白,“乳圆臀丰,阴窄水多,调教得也好。”
  她将指尖残余的淫水吮干净,然后用拍了拍杨知夏还在一抽一抽的肥臀。
  “你在某些方面跟那幽武帝还挺像的。”
  梦仙姑捏着杨知夏的屁股,一边把玩,一边继续道:“都喜欢这种硕乳肥臀的丰腴女子,把这种女人调教成一直淫贱的母狗,是不是很有自豪感?”
  “玩你自己的屁股去,别碰我的女人。”
  苏白上去拍开了梦仙姑的手,然后把杨知夏从淫具上放了下来。
  “你这小家伙,操完了就不认人了。”梦仙姑故作伤心道。
  苏白是真的懒得去理她。
  他和梦仙姑现在差不多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他也不需要再害怕梦仙姑会不会一巴掌拍死他了。
  内射了她这么多次,哪怕效果在微弱,量上去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效果的。
  梦仙姑也不以为意,她现在可对这个小家伙稀罕的紧。
  她看向杨知夏身上的金缕银链衫。
  “这件衣服是我身上这件的初代版本,虽然效果和威力都不如我身上这件,但给一个普通人穿还是太浪费了。”
  “肉体,连这衣服十分之一的效用都激发不出来,反而对她百害而无一利,给她脱下来吧,这么好一条母狗要是没了,也可惜。”
  她说着,手中勾住其中一条丝线,轻轻一拉,整件衣服就从杨知夏身上剥了下来。
  “你收好吧,说不定以后你能用得上。”
  梦仙姑将金缕银链衫叠好,递给了苏白。
  苏白好奇问道:“这衣服有什么效果?”
  “解释起来太麻烦了,你就当是金箍圈用就行了。”
  “你是怎么知道金箍圈的?”
  “从你脑子里知道的啊,原来过去了一千多年,外面的世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啊,你这小家伙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连自己的生母都……”
  苏白脸色一沉。
  “你要是在随便翻我的记忆,就算鱼死网破,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梦仙姑眯着眼,然后呵呵一笑,出乎苏白意料的居然道歉了。
  “对不起了,小家伙,我也是一时好奇,以后不会了。”
  倒不是她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而是怂了。
  她在苏白的记忆深处,看见了一轮灼烧万物的烈阳。
  只是一眼。
  甚至还称不上真正窥探,那股恐怖到近乎无解的炽热,便顺着记忆反噬而来,硬生生烧去了她六成灵体。
  先前从苏白身上汲取来的那点精元,也在这一瞬间被焚得七七八八。
  真的血亏,亏到姥姥家了。
  梦仙姑心里都快骂出声了。
  她很清楚,那轮烈阳已经手下留情。
  否则,在她看见祂的第一眼,别说六成灵体,她存在的概念都得当场化作飞灰,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
  “失算了。”
  梦仙姑低低嘀咕,声音里罕见地带上几分懊恼。
  “这小家伙体内,居然藏着这么个大恐怖。”
  “早知道就不进来了。”
  她越想越气,抬眼看向苏白时,脸上那点从容媚意都淡了不少。
  这哪里是什么任她拿捏的小郎君。
  这分明是抱着太阳睡觉的疯子。
  苏白不清楚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抓起金缕银链衫放进怀里,然后一把将杨知夏抗在肩上,一只手按着她的屁股防止她滑落。
  梦仙姑也重新化作了一抹红光,回到了苏白体内。
  苏白扶着昏迷的杨知夏,开始寻找离开此地的路。
  有梦仙姑指引方向,这一路倒是顺利得很。没过多久,苏白便带着杨知夏穿过甬道,来到下一间墓室,与胡九等人会合。
  此时的杨知夏已经醒了,也重新整理好了衣衫,只是走路时姿势仍有些不自然。
  若不是苏白在旁搀扶,她连站稳都显得有些吃力。
  胡九开口询问,她也只是垂着眼,拿崴了脚当作托词,随口敷衍了过去。
  苏白揽着杨知夏纤细的腰肢,这副模样,倒是看得胡九眼热不已。
  只是可惜,他注定只能单相思了。
  毕竟他心中的女神,如今早已彻底是他最忠诚的母狗了。
  【待续】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5 00:49:30

(第三十八章九幽长生梦(五)罪帝复苏,最终决战)
  「这鬼地方到底有多少个墓室啊,多就算了,每个还这么大,他们不会把整个祁连山都给挖空了吧?」
  胖子看着眼前新的墓室,一阵头大。
  这间墓室不像之前那般被精心装修过的墓室。
  而是一座天然的石窟。
  他们头顶悬着许多灰白色的钟乳石,冰冷的水珠「滴答....滴答....」落下来,在地上积成一滩滩脏水。
  空气里有一股药材跟烂肉混在一起的味道,在这里非常的浓,那股恶心的味道一个劲的往鼻子里钻。
  「我滴个亲娘....」胖子捏着鼻子,手电往四周一晃。
  这石窟里空空荡荡的,既没有壁画,也不见棺材,只有一排排一列列码放得整齐的黑色陶罐。
  那些陶罐有半人高,通体漆黑,下宽上窄。
  在封口处糊着一层暗红色的血泥将罐口封住,上面还贴着一张褪了色的黄符。
  这些罐子的数量非常之多,黑压压的一大片。
  「这是...罐葬?」胡九看着这些罐子,皱眉道。
  杨知夏凑近一个离自己最近的陶罐观察了一会,强忍着恶臭道:「应该不是罐葬,这些罐子不符合罐葬的风俗,更像是用来装东西的。」
  苏白看了一眼,在内心想梦仙姑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梦仙姑打了一个哈切,慵懒的声音在苏白心里响起。
  「小家伙,姐姐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你吵醒了,让我看看....」
  紧接着,苏白的脸颊上裂开了一道口子,张开后,一颗血钻般的眼瞳在里面转动。
  此时众人都被现场的陶罐吸引。
  倒也没人注意到苏白着诡异的一幕。
  「这些啊....都是幽武帝长生实验的失败品,里面装着的东西死了,但又死不掉,活也活不成,反正就是一滩活着的烂肉。」
  虽然梦仙姑说的轻描淡写。
  但从这些字眼里不难看出,在那个时代,这些人是悲惨命运。
  苏白看着眼前几乎一眼望不到头的罐子,深吸了一口气。
  「大家尽量不要去触碰这些陶罐。」苏白的声音从来没这么严肃过,「里面装的是活体长生实验的失败品。」
  「失败品?」
  陈魁听完,立即就离那些罐子远了点。
  「长生这种事,本来就是逆天的,哪有那么容易。」
  苏白此时脸颊上的血瞳已经消失,他扫了一眼这片罐子林,「那些方士用数不清的活人试药跟炼魂,绝大部分的结果,就是造出来这些不死不活的东西。」
  「那还等啥,绕过去啊,赶紧走!」
  胖子只觉得头皮发麻,按苏白说的,这些罐子里装的都是活物。
  那这里的数不清的陶罐,岂不是那些鬼面蝠和守陵阴兵都要吓人?
  队伍开始小心的顺着罐子中间的缝往前走。
  每个人都憋着气,脚步放的轻轻的,生怕吵到这些罐子。
  手电筒的光柱在无数黑罐子身上扫过,反射出黑乎乎的光,好像有无数眼睛在黑暗中里偷看他们。
  然而。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要是不出点意外,都对不起这样的环境了。
  就在这时。
  走在边上的一名卸岭力士,一没注意,一脚踩到了一团粘液。
  然后整个人就往后滑到倒去。
  为了站稳,手下意识的扶了旁边的陶罐一下。
  那罐子看着挺结实,可放了一千多年,早就在时间的流逝下变得脆弱。
  他手一碰上去,罐身上立即就裂开了一道细纹。
  「我不是故意的。」
  那力士脸都白了,连忙的把手缩回来。
  但如今做什么都已经晚了。
  罐身上的裂缝飞快的变大,整个罐子从中间裂开,黏糊糊的跟半凝固的血浆似的脓液,混着大块大块还在微微抽搐的暗红色烂肉,从口子里「哗啦」一声流了一地。
  让人无法忍受的恶臭在所有人的鼻子里炸开!
  杨知夏这队伍里的唯一女性,立即就呕吐了起来。
  苏白立即大吼道:「退后!」
  那堆烂肉开始膨胀!上面还睁开好多白眼球,没瞳仁,底下又裂开好多嘴,长满了小碎牙,嘴里「叽叽咕咕」的诡异声响,听的人牙根子发酸。
  这东西一出来,就冲着最近的卸岭力士爬了过去!
  速度倒是不快,可那扭来扭去的鬼样子,谁看谁麻。
  「这啥玩意?!」那个力士人都吓傻了,抬脚就踹。
  烂肉是飞了,可那黏糊糊的脓水溅到裤腿上,立马冒出一股白烟,那用最用先进材料制作的帆布裤子,直接给烧了个洞。
  「别碰!!这些肉瘤都有剧毒,拿火烧它!」苏白急的大喊。
  手中已经捏了一张离火符,甩出贴在了肉瘤上。
  符箓无火自燃,瞬间就点燃了那不断蠕动的肉瘤,没一会就被烧成了黑灰。
  但经过这么一番动静。
  以那个破罐子为中心,周围十几个罐子,一个接一个的自己裂开了!
  更多的黑红色脓液跟蠕动的烂肉涌了出来,那「叽叽咕咕」的声音连成一片,在空洞里回响,听得人汗毛倒竖。
  「快跑!别停!别碰这些罐子!」胡九大吼,带头就往洞的深处,看着比较空的地方冲。
  队伍一下就乱了,所有人都拼命跑。
  但罐子摆的太密,路又弯弯绕绕,一慌,就免不了磕磕碰碰。
  「啊!!」
  一声惨叫。
  一名卸岭力士跑的时候被地上的脓液滑倒,胳膊不小心按进了一堆刚流出来的烂肉里。
  那些烂肉跟饿疯了的水蛭似的,一下就缠上他的胳膊,疯了一样的往他肉里钻。
  那力士惨叫着,用另一只手死命的扯,但烂肉特别有韧性,分泌的黏液还有剧毒跟麻痹效果,他胳膊飞快的变得血肉模糊,颜色都黑了。
  「顺子!咬紧牙!!」
  陈魁双眼通红,他直接怒吼一声,手中开山斧举起,然后划过一道冷光。
  「噗!」
  这名力士的整条隔壁被齐肩斩断!
  手臂掉在地上,很快就被肉瘤给吞噬,肉瘤的体型也长大了
  那力士惨叫一声,昏死过去,陈魁也来不及给他止血,把他扛起就继续跑。
  四周那不断响起的破碎声,让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底。
  「这些肉瘤是当初幽武帝长生试验的副产物,这些怪物是由长生术和无数肉体融合的禁忌之物。」
  苏白一边跑,一边飞快的解释,手里的符纸不停的往后掷去,烧起一道道火墙,暂时挡住那些烂肉。
  但符纸的消耗特别大。
  他带来的符纸已经用的七七八八了。
  要是符纸在这里用完了,后面他真的要扒人皮当符纸用了。
  「这鬼地方到底有多少这种罐子!」胖子脸都绿了,不停用火逼开从旁边滚过来想靠近的肉瘤块。
  「看前面!」杨知夏突然喊,手电光指向洞的深处。
  前面好像到头了,出现了一个人工挖出来的斜坡通道。
  「下去!快!」胡九想都没想。
  不管下面有什么,要是留在这里,早晚被这些没完没了的肉瘤给吃了。
  众人连滚带爬的冲下斜坡。
  斜坡很长,也很陡。
  众人差不多是半滑半跑的往下冲。
  当大家终于冲下斜坡,来到一块比较平坦的空地上时,全都下意识的停下脚,手电筒齐刷刷的往前照。
  然后,所有人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眼前,是个大到无法想象的地下天坑,比鬼哭渊下的青铜门前的广场还要大。
  手电的光打出去,居然照不到对面的岩壁,只能没进无边的黑暗里。
  而在这天坑里面,从他们脚边的坑沿开始,一直延伸到眼睛看不到的黑暗深处....
  是一片密密麻麻,一层叠着一层,堆的跟山一样高的尸体。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都光着身子,皮肤呈现一种半透明,跟玉石一样的惨白色。
  这些尸体全都挤在一起,有的胳膊腿都缠在一起,分都分不出来谁是谁的。
  数量多到根本没法估算,这是真真意义上的万人坑。
  没人知道这个天坑有多深。
  这万人坑的万人,是十万,还是百万没人数得清。
  最让人心里发毛的是,这些尸体,放了一千年,居然一点都没腐烂。
  保留了所有临死前最细微的表情跟肌肉纹理。
  无数双眼睛,在手电光的晃动下,反射着冷光,好像都在安安静静的,不出声的看着这帮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没有虫子,没有臭味,只有一种冷到骨头里的,零度一样的阴寒,还有一股大到能让灵魂发抖的,凝固不散的怨气。
  「嗬....嗬....」
  一个卸岭力士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手里的刀掉在地上,他两眼发直,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不止他一个,差不多所有看见这万尸朝天场面的人,都觉得一阵阵头发晕跟喘不上气。
  这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本能的对这种大规模,整齐划一的死亡感到的绝望感和渺小感。
  胖子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胡九脸惨白,手在微微的发抖。
  杨知夏紧紧捂住嘴,眼瞳震颤,下意识的贴紧了苏白的后背。
  苏白是所有人里唯一还能算冷静的。
  他走到天坑边上,蹲下来,仔细的往坑底看。
  手电光照下去,能看到那些尸体堆的缝隙深处,隐约有跟血管似的沟槽,在尸山底下弯弯曲曲的,最后都汇集到天坑中间去了。那些沟槽里,好像有黏糊糊的暗红色液体在缓慢移动。
  「万灵养尸....」苏白抬起头,看向天坑对面。
  「你们还记得壁画上最后那个万灵血池吗?「
  苏白的声音有些干涩,继续道:「这整个天坑,就是万灵血池!这些人,都是大幽王朝的臣民,他们被大批次运到这里屠杀,然后用邪术改造,丢入坑中。」
  「这些人是幽武帝的营养液,这些人被地下的煞气泡着,千年都不腐,哪怕过了千年,幽武帝还没吃完这些口粮。」
  陈魁黝黑的大脸此时也白了几度,他已经骂不出口了。
  只有深深的冰寒。
  「这里不能多留!」胡九强忍着难受,眼睛到处扫,寻找出去的路。
  天坑对面隐约有平台的样子,但中间隔着这吓死人的尸山,要怎么过去?
  就在这时,眼尖的胖子突然指着斜下方:「你们看!那里好像有一条路!」
  顺着胖子指的方向看过去,在堆起来的尸体跟岩壁的缝里,确实有一条人工开凿的悬空石道,弯弯曲曲的通向天坑另一头。
  石道下面,就是那没边没际的惨白尸海。
  众人看着那条死亡小道,要是他们内心稍微脆弱一点,怕是已经被眼前的景象跟吓疯了。
  除了苏白外。
  他们虽然没有疯,但神经已经死死紧绷着了,只要稍微受到刺激就会断裂。
  石道不到两尺宽,人只能侧着身子,一点一点往外头蹭。
  像胖子和陈魁这种大体型,更是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的挪动着。
  这要是掉下去....
  还不如死了。
  「一个跟一个,都抓稳了,谁他妈也别往下看!」陈魁的喊了一嗓子,声音都有些发颤。
  但没人回应他。
  所有人,一个个脸白的跟纸一样,现在就想着活命,入眼全是诡异惨白的尸体。
  想不看都不行,可以说,他们现在还没有疯,已经是奇迹了。
  这也多亏苏白的平静,给了这些人一丝心安。
  不至于引发群体性恐慌。
  如今的场面,只要有一人崩溃,就会迅速扩散到整个群体,导致原本冷静的队伍也陷入非理性的恐惧之中。
  那将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这跟军队里的营啸差不多。
  百多米的路,他们感觉走了一辈子。
  等到脚踩到对面的实地上后,所有人都瘫了,一个个趴地上大喘着气,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粘在身上。
  平台不大,连着一条往上的石阶。
  台阶口杵着两个怪兽石雕,看不出是什么动物。。
  苏白没歇着,一双眼睛扫着四周。
  平台边上,山壁上居然有个往里凹的洞,洞口修了个白玉门楼。
  在离主墓室这么近的地方,居然修了这么个门楼。
  怎么看都觉得古怪。
  胡九走到苏白身边,也看向那白玉门楼,皱眉道:「按风水说,这地方挨着万灵养尸的大阵,而且修在主墓室旁边,这里面的人怕是对幽武帝极为重要的人。」
  「这里的风水我一直测得是有死无生,但在这白玉门楼里,我看到了一丝生机。」
  胡九是正儿八经的摸金校尉,风水也是得到真传的。
  这点苏白倒是不疑有他。
  「管他娘的,先进去躲躲,在待带下去,真的要疯了。」
  胖子回头瞅了一眼那看不到头的尸海,脸都白了,他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停留了。
  苏白走到白玉门楼前头,手掌在门上轻轻一推。
  门居然被推开了!
  一股清爽的微风从门内吹了出来,众人心中的阴霾都被吹散了不少。
  那紧绷的神经,在这微风的轻抚下,也开始松懈。
  苏白眉头一挑。
  这地方虽然也有阴气,但这阴气温润如轻柔月芒,跟这墓中的扭曲、疯狂、邪恶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这门后不像是一间墓室。
  而像一座寝宫。
  这寝宫内的装饰非常女性化,这寝宫的主人应该是一名子女。
  寝宫很宽敞,地面铺着浅青色玉砖,光洁温润,走在上面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正中央垂着几重素白的纱帐,被那不知来处的微风吹得轻轻晃动,像笼着一层薄雾。
  纱帐后原本是床榻的位置,此刻却放着一口金灿灿的纯金制成的棺材。
  棺材大概两米长,边角线条挺柔和。
  棺材上还刻有繁琐华丽的花鸟走兽图案,上面还嵌着许多价值连城的各色宝石。
  手电光打上去反射的光,真能把人眼睛晃瞎。
  「我滴乖乖,这棺材也太豪横了吧。」
  胖子看着这棺材,眼睛都发光了。
  这要是带出去卖了。
  肯定老值钱了。
  「死胖子,我警告你别乱动,要是触发了什么机关,我拿你当挡箭牌。」
  陈魁恶狠狠地警告道。
  他带进来的三十卸岭弟兄,如今只剩十几人了,而且还各个带伤。
  要是胖子手贱,又死人的话,他真的要发飙了。
  胖子缩了缩脖子,笑道:「我也就说说,我也不敢乱碰啊。」
  「看墙上。」
  杨知夏开口,然后把手中的电光照在了寝宫的四面墙壁上。
  这里也有壁画。
  这些壁画,好像在讲故事。
  第一张,是一个小姑娘在花园内玩耍,一个比她大一些的少年在一旁宠溺的看着她。
  后来,小姑娘长大了,长得特别好看,带着一股子仙气。
  画里的她,老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月亮底下。
  旁边的墙上刻着小字,杨知夏小声念出来:「帝幼妹,宸月公主,性淑敏,通幽慧,帝甚爱之,常置左右。」
  「宸月...」
  苏白眼睛亮了一下,他大致猜到这宸月公主恐怕就是前面那长生罪壁上提到的至阴之体。
  「这是刘胤的胞妹,宸月公主,她是那个时代,唯一能说动刘胤的人,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不过可惜....」
  梦仙姑的声音在苏白的脑海中响起。
  「她真的是至阴之体?」苏白问道。
  「小家伙,你在意的原来是这个嘛,还真是个喂不饱的小色狼。」
  梦仙姑娇媚的笑声不断在苏白耳边回荡。
  那销魂蚀骨般的媚意,让苏白不由回味起和梦仙姑的缠绵,那滋味还真让苏白这个老吃家都有些食髓知味。
  「呵呵呵,要不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姐姐我给你口一发出来这么样?」
  梦仙姑的提议很诱人,但苏白还是压下了内心的悸动。
  「不用了,你还是说说看这个宸月公主吧。」
  梦仙姑收住了笑声,开口道:「宸月公主,确实是至阴之体,其实她跟我差不多,都是那刘胤妄想自己长生后找的伴侣。」
  「我是用来完成他长生梦的道具。」
  「而辰月则是他为自己选的帝妃。」
  苏白眉头一挑,在内心问道:「他们是亲生兄妹吧,这幽武帝还是个骨科?」
  「这有什么,你都是操妈男孩了,人家惦记一下自己的亲妹妹怎么了。」
  苏白:「.....」
  「呵呵呵,不逗你了,你也知道,幽武帝到了后期已经是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得了,为了能稳住身体的反噬,那个大祭酒就提出了采补至阴之体的办法。」
  「「若是从前的刘胤,凭他对宸月的疼爱,绝不可能点头。可那时的他早已被长生执念啃空了心智,反倒生出了一个更疯、更毒的念头。」
  「他亲手把宸月送上了那座长生试验台。」
  「他想让自己最疼爱的血亲陪他一起长生,借禁法催熟至阴之体,把她炼成能稳固长生的炉鼎。」
  「在他的长生宏愿里,他会在未来苏醒,拿万淫之仙滋补,用至阴之体稳固,届时,他将获得真在的长生。」
  苏白:「他想的还挺美。」
  「要是他醒来发现我已经被你这小家伙给捷足先登了,怕是要气死了。」梦仙姑打趣道。
  苏白摇了摇头,不在搭理她。
  他的目光看向了最后一面壁画。
  在一间密室里,宸月公主被绑在一个玉台上,身穿华服,双目紧闭,就好像是睡美人一样。
  然而,一名方士却拿着一根长长的阴针,正慢慢的往她眉心里扎。
  旁问的记述。
  「公主身具太阴通幽体,为绝世炉鼎。可成玄阴尸仙,固长生,永侍帝侧,万世不渝....」
  「这畜生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下得去手!」
  胖子低声骂了一句。
  不过这一路所见所闻,这个疯王做出什么事,好像都已经不意外了。
  「苏先生,你怎么看?」胡九凑到他边上问道。
  苏白走到黄金棺椁面前,他从包里拿出三支清香,点燃后插在了棺椁前的地缝里。
  「前面就是主墓室了,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而且现在把她弄醒了,不一定是好事。」
  苏白嘴上这样说,其实他心底打着,等解决掉幽武帝,他就回来把棺材撬开,把里面的辰月公主给打包带走。
  活的更好
  死的话,就找人把她给练成僵尸。
  反正办法有的是。
  「苏先生说的事,就让公主继续睡吧。」
  胡九也是这么个意思,苏白能和他意见相同,倒也让他松了一口气。
  众人退出了寝宫,轻轻把白玉门关上。
  在他们离开后,那三支清香飘起的白烟,缓缓勾勒出了一个女子的身影,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语,直到被一阵微风吹散。
  离开辰月寝宫后,接下来的墓道倾斜向下,将众人引向更深。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胖子问道。
  「是有声音,最往里走,越清晰....」胡九停下脚步,思索了一会,似乎是在想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像是心跳的声音。」
  杨知夏说出了一个很符合的描述。
  「对就是像是....」
  胡九脸上的表情还没高兴太久,立马就凝固住了。
  在这一座古墓里听到心跳声,这不亚于大白天见鬼。
  「不会吧...」
  胖子咽了咽口水,看向了苏白。
  苏白走在最前头。
  「还记得那万灵养尸大阵吗?那就是给心脏供血用,而心脏,就是那幽武帝。」
  「走吧,我倒是挺想见识一下千年前的古人。」
  当他们走出墓道,众人朝前方看去。
  就看了一眼, 所有人都憋住了气,。
  这是个巨大到离谱的圆顶空间。
  足有好几个足球场那么大, 高度也吓人, 穹顶离地面起码有一百米, 上面镶着数不清的发着光亮的宝石, 排列成一副壮阔的星图。
  空间的中间, 是一座暗红晶亮的九层高台。
  高台 每一层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 由宽到窄,呈金字塔状。
  高台顶上, 是一个直径二十多米的暗红血池。
  池子里黏稠的液体翻滚着气泡, 冒出浓浓的血色蒸汽。
  蒸汽在空中扭曲, 时而化作挣扎的人脸, 随即消散, 发出无声的叫唤。
  血池中间, 躺着一具高大的身体。
  他身上穿着黑色龙袍, 头戴冠冕,身上皮肤白里透红,看着就好像是一个活人躺在水里睡觉一样。
  然而在他的背后。
  无数跳动着的暗红色管子, 密密麻麻的扎进他的身体里, 跟他的血脉相连。
  这种像是血管一样的管子, 从血池底下伸出, 从血池深处伸出来,而另一头则深入血池底部,像树根般扎进下方的底层深处。
  而那里连接着外面的万人坑。
  高台周围的地上, 立着九尊十丈高的青铜大鼎, 按九宫方位排列, 鼎身上雕着上古的怪兽与祭祀场景, 鼎里烧着白色的火焰, 那火没有声音, 却发出一股冻彻灵魂的冷气。
  地面是光滑如镜的黑石, 上面用金线, 银线和血槽, 描绘了一个覆盖整个大殿地面的复杂法阵图案, 图案的中心就是那个九层的血玉高台。
  整个空间的气氛十分矛盾。
  既有神圣的庄严感, 又透着邪恶肮脏的气息。
  四周明明一片死寂, 却又好像无比喧闹。
  这地方不像坟, 更像一个举行献祭的邪神祭坛。
  众人站在巨大圆顶空间的边缘,望着那座暗红血玉高台,一时间谁也没敢轻举妄动。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与腐朽的味道。
  「苏小哥....这就是幽武帝了吧?」胖子声音有些古怪,「九层高台,万灵血池....这里好东西这么多,要不趁他还没醒,咱们给他搬空咯。」
  「你想死,我不拦你。」
  苏白看了他一眼,给了他精神上的支持。
  胖子嘿嘿一笑,他虽然扯嘴皮子,但人还是分的清轻重的。
  「等解决掉幽武帝,这里的东西都是你们的,不管你们是拿出去卖,还是上交给国家,都由你们。」
  苏白说完,就往高台去。
  杨知夏立马跟了上去。
  其余人也没人退缩。
  来都来了,他们一路损失这么多,有死了这么多人,要是空手回去,那真的是亏死了。
  而且胡九也清楚,要是他们空手回去,那个幕后老板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陈魁带着剩下的卸岭力士在前开路,众人小心翼翼地沿着高台边缘的石阶向上攀登。
  台阶每一级都刻满血色符文,踩上去竟然还隐隐的温热感,仿佛下面这座高台是活物一半。
  爬到第五层时,空气中的血腥味已经浓得让人作呕。
  终于,他们登上了高台顶层。
  血池近在眼前,直径二十多米,池中暗红黏稠的液体缓缓翻涌,那具身穿黑色龙袍的高大身影静静躺着,更让人惊惧的是,他的胸膛正在肉眼可见的在微弱的起伏着。
  仿佛真的是在沉睡。
  而在血池边缘,靠近众人这一侧,还躺着一具穿着华丽祭祀服的人骨。
  骨架保存完整,身上祭袍虽已腐朽,却仍能看出层层叠叠的繁复纹路,头戴高冠,手边还握着一根断裂的玉杖。
  「这是....大祭酒?」胡九蹲下来仔细查看,「死在这里,多半是最后给幽武帝续命时力竭而亡了吧。」
  「呸,助纣为虐的东西死了活该。」陈魁一口浓痰就吐在了白骨的脸上。
  苏白走上前。
  「确实是大祭酒,看样子,他把自己最后的精血都献给了血池,想让幽武帝真正的获得长生,可惜....还是差了一步。」
  苏白目光转向血池中的帝尸,「幽武帝还没完全复苏,但已经到了临界点,万人坑的养分还在源源不断输送,他随时可能醒来。」
  杨知夏壮着胆子靠近血池边缘,望着池中那具高大身影,道:「他真的还活着?那我们该怎么办?毁掉血池?还是....」
  众人围在血池边讨论起来。
  陈魁握紧开山斧,声音粗重:「直接砸了血池!把这狗皇帝的尸体拖出来剁碎,免得夜长梦多!」
  胡九摇头:「不行,这法阵连着整个墓穴和万人坑,强行破坏血池,整座古墓都会崩塌,到时候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胖子苦着脸:「那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吧?万一他自己醒了,咱们全得成他起床的补品了。」
  就在这时, 血池突然剧烈翻滚起来!!!
  「咕嘟....咕嘟....咕噜噜....」
  血池剧烈翻滚, 大股的血色蒸汽冲天而起, 在半空聚而不散, 慢慢变成一片翻滚的血云。高台上流动的符文速度猛的加快, 血光大盛!
  「不好!!!应该是感受到活人的气息,他要醒了!!!」苏白大声喊道。
  话还没说完, 血池中间的幽武帝睁开了双眼!
  被那目光扫过, 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嗬....」
  一声低沉沙哑, 好像无数声音叠在一起的叹息, 从血池里传出来!
  泡在血池里的幽武帝, 以一种不合常理的姿态, 从黏稠的血水中直挺挺的升了起来。
  血水顺着黑色的龙袍滑落, 龙袍竟滴血不沾。
  他悬在血池上方三尺高的地方, 双脚并未接触池面。
  这时候, 大家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却毫无生气的脸。
  皮肤白皙透明, 皮下暗红色的细微血管蠕动着。五
  官轮廓分明, 但一双红眼睛里, 只有冷漠。
  他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 跟壁画中苍老的幽武帝简直判若两人, 但那种看谁都像看蚂蚁的帝王威严, 给了在场所有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微微转动脖子, 扫过下方的闯入者, 嘴角扯出一丝弧度。
  「千年了....」那重叠的声音又一次直接在众人脑子里响起, 「我的长生之道终于要完成了,就差最后一步,就拿尔等凡人之血迎接神的降临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大殿地面的法阵猛的亮起!
  九尊青铜巨鼎中的白色火焰冲天而起, 化作九道白色火柱!高台的血光, 法阵的光芒与鼎中的阴火交织, 将整个空间映照的诡异无比。
  「朕, 是幽冥之主, 不朽帝君。」
  幽武帝,缓缓抬起一只苍白的手, 指尖绕着血黑色的煞气, 「你们的精血魂魄, 正好给朕的道, 再加点柴火。」
  「放你娘的狗臭屁!!!」陈魁双眼通红, 开山斧直指高台。
  陈魁本就是性情中人,最看不惯就是恃强凌弱,欺压良善。
  这幽武帝干的事,他早就想把他大切八块了。
  他的吼声响彻了整个墓室。
  「你个杀千刀的暴君!害死天下人, 屠杀老百姓, 连自己亲妹子都不放过!
  今天, 老子就是拼了这条命, 也要把你从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坛子里揪出来, 剁碎了喂狗!!!」
  幽武帝眼中血光一闪。
  「聒噪。」
  不见他有任何动作, 血池之中就伸出了一道跟水桶般粗大的触手, 以极快的速度抽向了陈魁!
  陈魁大喝一声, 开山斧灌满全身力气劈下去!
  斧刃砍进血色触手, 只陷入一半就无法再进分毫, 反而被黏稠的血浆缠住。
  血触手顺势一卷, 就要将陈魁连人带斧一同卷走!
  「魁首!!!」旁边两个卸岭的汉子眼睛都快瞪裂了, 立马朝着触手扣动了扳机。
  子弹打在触手上, 血浆四溅。
  这些飞溅的血液,全都溅射在了两人的身上。
  这血池中的血液都带着数以万计的怨念,在经过千年的沉淀,这已经是不亚于浓硫酸般的存在了。
  两人的衣服和皮肉几乎是瞬间就被腐蚀。
  凄厉的惨叫还没出口,就已经蔓延了全身, 化作了一滩臭水。
  「不要轻举妄动,我来!」
  苏白咬破指尖,在一张符纸上飞速画好了一张【青玄炼度箓】。
  然后口中诵念。
  「青莲开幽府,九色照重泉。
  天尊垂慈相,炼度洗尘怨。
  急急如律令,敕!」
  苏白口交诵念完毕。
  符箓上画的九色莲花纹亮起了金光,然后好像活了过来一样,莲瓣逐层旋转绽放,每片花瓣迸发青、金、紫、白等九色流光,如纱如雾笼罩四方。
  花中心升起朦胧清气,凝为头戴玉冠、手持玉瓶的太乙救苦天尊法相虚影,面容悲悯,周身散发温和清光,低诵度人经文化为金色篆文环绕亡魂。
  那些融入血池的怨念在被符文触及下如雪消融,就连那血池之中也生长出了朵朵彩莲。
  苏白在拿了梦仙姑的第一次,还和她双修了那么久。
  他现在的法力已经今昔非比了。
  如今的请神录,他足可发挥出百分之二十的威力,已经可以请动神体虚影显灵了。
  陈魁趁机用力的挣脱开, 看着又折了连个弟兄,他眼里布满了血色。
  高台上, 幽武帝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神情毫无波澜。
  他抬起的手指, 轻轻勾了一下。
  「呜呜呜....」
  九尊青铜巨鼎里的白色火焰突然分开, 飞出无数惨白的人形火焰, 它们无声尖啸着, 铺天盖地的朝众人扑来!
  【青玄炼度箓】虽然能净化亡魂怨气,但这里的亡魂实在是太过庞大了。
  除非是请动太乙救苦天尊的法相,而非虚影,这才能彻底净化这差不多一国之怨魂。
  【青玄炼度箓】在恐怖数量的怨魂冲击下,很快就摇摇欲坠了。
  幽武帝的攻击手段不光光是驱使怨魂。
  只见,他再次抬手,同时 地面法阵光芒流动, 阴煞之气凝结成的黑色风刃凭空出现, 从四面八方攻向众人。
  「结阵!防守!」胡胡九大吼, 跟胖子还有杨知夏背靠背, 挥舞着手上的武器, 打散一道道风刃。
  卸岭的汉子们结成一个圆圈阵, 刀光斧影,枪火弹痕,墓室内的吼声不断,但在这种全方位的诡异攻击下, 防线正在一下下被冲破。
  不断有人被风刃割伤,被火鬼扑中。
  惨叫声, 怒吼声与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
  苏白在人群中快速穿梭, 手里的符箓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甩。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 施符出神入化, 每一次出手都能救下一个人或清扫大片怨魂。
  但幽武帝高坐血台, 能量好像无穷无尽, 攻势一波比一波猛烈。
  苏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脸色越来越白, 他带来的符纸已经快要见底了。
  他们这几个人根本就是在对抗一整个国家的伟力。
  「苏先生!这样下去不行,得想办法靠近那个高台, 打断他!」胡九边挥刀劈散一道偷袭胖子的风刃, 一边急着喊。
  「我知道!」苏白咬牙, 眼睛飞快的扫过整个大殿的布局。
  但道德都知道,可做起来就不一样了。
  他根本无法靠近。
  而且他还不敢把撑阴中的鬼物放出来,在幽武帝这种存在面前,它们出来简直就是送菜的。
  哪怕是镜鬼也不行。
  镜鬼虽然也是千年厉鬼,但生命层次太低了。
  镜鬼是普通女子,经历了千年冥婚轮回,最后打破轮回,吸收了千年轮回之力才有了如今的实力。
  但这跟幽武帝比起来,那就差的太远了。
  人家是一国之主,还是献祭了万万国民,以全国之力叩开永生之门的恐怖存在。
  「小家伙,你们这样是对不了他的,去找辰月公主,说不定她能帮忙。」
  梦仙姑的身影在苏白脑海中响起。
  她也不想被幽武帝这个老东西给奴役,还是跟着年轻力壮的苏白舒服。
  一语点醒梦中人。
  确实。
  在这个长生大阵之中,辰月公主的寝宫却占据着整个大阵的生门。
  说不定,对付幽武帝的办法就在辰月公主身上。
  血池上方的幽武帝好像玩腻了, 缓缓的张开双臂。
  血池彻底滚开!高台血光大放, 将整个空间照的亮如白昼!
  地面整个法阵轰的一声响, 九鼎里的白色火焰全部倒卷回来, 融进高台血光里。
  「幽冥....」重叠的冰冷声音, 如同死刑宣判。
  「血狱。」
  下一刻, 以幽武帝为中心, 一股肉眼可见的暗红色波纹, 裹挟着无数扭曲哀嚎的鬼影, 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波纹所过之处, 空气凝固, 岩石碎裂, 空间好像都在哀鸣!
  这是一次覆盖整个主殿的无差别攻击!!!
  苏白瞳孔缩成针尖, 瞳孔变成了幽绿色。
  他的脸上同时睁开了二只眼睛。
  一只鲜红如血钻。
  一只如化不开的血泪。
  梦仙姑和镜鬼同时出手。
  万万女子怨魂从苏白体内爆发而出,一面巴掌铜镜出现,照见幽冥!
  苏白也拿出了最后一张符纸。
  咬破舌尖,将舌尖血喷吐在符纸上。
  「金乌坠日令 !」
  苏白高举符箓,一轮大日笼罩众人,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太阳护罩。
  轰!!!
  最外层的镜光应声而碎, 接着是万万女子怨魂形成的淫之壁....
  然后血狱波纹狠狠的撞在大日上!
  苏白闷哼一声, 嘴角流血, 符箓里发出一声金乌悲鸣, 大日迅速暗淡下去。
  大日并没有坚持很久。
  但在苏白燃烧精血下,还是摇摇欲坠的支撑着苏白身后几人。
  周围那些来不及被护住的卸岭汉子, 被波纹扫到的瞬间, 七窍就渗出黑血,一声不吭的软倒下去, 没了气息。
  他们的魂魄刚一飘出, 就被波纹里无数的哀嚎鬼魂撕碎吞噬。
  血狱波纹慢慢散去。
  主殿里, 一片死寂。
  高台上, 幽武帝缓缓放下手臂, 红眼中毫无波澜。
  一股彻底的无力感, 淹没了每一个人。
  他们连靠近高台都做不到, 所有的挣扎, 在对方压倒性的力量前,根本就是蜉蝣撼树。
  苏白擦掉嘴角的血。
  「你要相信我,就帮我争取一点时间,哪怕是只有十几秒。」
  胡九和胖子对视一样,没有多说,只是站在了苏白面前。
  陈魁带着剩余的弟兄也都站了出去了。
  「苏小哥,咱弟兄的命就全靠你了。」
  苏白点了点,「十秒!」
  然后整个人跃下高台,速度极快的冲了出去,眨眼间人已经消失在了墓室。
  「抛下同伴,逃跑了吗?」
  幽武帝讥讽道。
  「放你娘的屁,不需要苏小哥,胖爷我也能对付你。」
  胖子一口涂掉嘴里的血沫,将手上已经打空子弹的冲锋枪丢掉,拿起了一把工兵铲。
  其余人也都紧握武器,拉开了架势。
  「虫子撼树, 可笑。」
  幽武帝重叠的冰冷声音在脑子里响。
  他抬起指尖,三道血色光束, 撕裂空气, 分别射向胡九, 胖子和陈魁。
  「拦住他!」
  胡九大喝, 手中的长刀全力劈了出去!
  铛!!!
  刺耳到极点的金属扭曲断裂声!巨大的力道让胡九虎口裂开, 刀脱手飞出,在半空中就断成好几截。
  他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带的往后飞, 嘴里狂喷血, 重重摔在几米外, 胸口的衣服焦黑破碎, 露出一件穿山甲利爪...
  那是摸金符。
  虽然摸金符救了他一命,但也被毁去了。
  他挣扎着, 一时竟然爬不起来。
  「老九!!!」
  胖子眼睛都红了, 但他面前, 那道死亡光束已经到了跟前!躲是来不及了!
  「操你祖宗!!!」胖子双眼赤红, 不退反进, 把全身力气跟体重都压在工兵铲上, 怒吼着横扫向那暗红光束!。
  「噗嗤!」
  钢制的铲面被一下子穿透熔化!
  狠狠的撞在胖子格挡的手臂和胸膛上!
  「咔嚓!」
  清晰的骨头断裂声。
  胖子壮硕的身子猛的一震, 被巨大的力道震飞出去, 撞在后面一根青铜巨鼎的底座上, 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嘴里鲜血狂涌, 左胳膊诡异的扭曲着, 胸口一片焦糊, 冒着青烟, 躺在那儿只有出气多进气少了。
  陈魁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推开了杨知夏,一斧劈在了血色光束上,
  他的手直接断裂,斧头熔断,人倒飞出去,摔出了高台!
  其余人都拼命的在和幽武帝纠缠,拿命在为苏白拖延费时间。
  而另一边。
  苏白不敢有丝毫耽搁,十息时间,是胡九他们用命换来的,每一秒都弥足珍贵。
  他一把推开白玉门楼,冲进了辰月公主的寝宫。
  时间紧迫!
  胡九他们撑不了太久。
  苏白几步跨到黄金棺前。
  好在棺材盖并没有封钉,只是盖在上面,只要稍用力就能推开。
  棺材里面铺着厚厚的锦缎,已经有些泛黄,但依旧柔软。
  里面躺着一个女子,身形纤细修长,穿着一身素白的宫装,衣服上绣着淡金色的云纹,看起来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
  她的脸很白,白得几乎透明,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眉毛细长,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鼻子小巧,嘴唇薄薄的,颜色淡得近乎无血色,整张脸安静得像一幅画。
  一头白发,像是月光一样,从额头两侧梳下来,散落在枕头边上,发丝间还插着个简单的玉簪子。
  她的身材很顶,胸部饱满,腰很细,腿又长又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
  她身上没有半点腐烂的痕迹,也没有那种尸体的僵硬感,反倒像是才刚刚睡着一样。
  苏白单膝跪在棺材前,声音急切的说:
  「宸月公主!」
  「幽武帝刘胤,倒行逆施,为一己长生,屠戮万民,炼魂抽髓,致使生灵涂炭,冤魂塞于九幽!其罪滔天,人神共愤!」
  「公主身具灵慧,本应皎如明月,却遭至亲戕害,被炼至此等不生不死之境,禁锢千年,悲怨难舒!此等恨,此等冤,可昭日月!」
  「如今,那魔头即将现世,为祸更烈!苏白不才,愿以微末之躯,行险一搏!
  公主若尚有灵明未泯,若尚存一丝对世间不公之愤,对至亲背叛之恨,对这陵墓内外无数冤魂之悯....」
  苏白的声音陡然拔高:
  「请助苏白一臂之力,了结这千年罪孽!为你自己,为这陵中万千枉死之人,讨还一个公道!」
  话音落下,密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苏白的心一点点往下沉的时候。
  黄金棺里,宸月的睫毛好像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深不见底,带着挣脱枷锁一样的惨烈和决绝的意念,就像是沉睡的火山突然活了过来,猛的从棺材里爆了出来!
  那结实的黄金棺材,居然从内部,被一股没法形容的巨力,硬生生的崩开了好几道狰狞的裂缝!
  更浓的黑色阴气,混着丝丝缕缕清冷的月白色辉光,从裂缝里喷涌出来,在密室中盘旋。
  一声轻微又悲伤的叹息,直接在苏白的灵魂深处响了起来。
  黄金棺的震动停止了。
  一只白得像玉,手指修长,指甲长达寸许的纤纤素手,缓缓的从棺材里探了出来,轻轻的搭在了冰冷的金棺边缘。
  苏白屏住呼吸,死死的盯着棺材里。
  先流出来的,是瀑布一样的乌黑长发。
  紧接着,一张苍白到没有半点血色,却美得惊心动魄,让人窒息的脸,从棺材里缓缓的坐了起来。
  宸月公主,或者说,这具被炼化了上千年的玄阴尸仙,缓缓的转过头。
  她的目光,越过了跪在棺材前的苏白,好像穿透了厚重的岩壁,直接射向那血玉高台的方向,射向那血池里的幽武帝。
  那双美到极致的眸子,最后落在了苏白的脸上。
  她微微的点了下头。
  苏白大喜过望,二话不说就割破自己的手腕,用自己的精血去喂宸月。
  沉睡千年,她也需要进食。
  直到苏白脸都白了,快要失血休克的时候,宸月才停下了吸收。
  她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第一次发出了声音。
  「带路。」
  「此事该结束了。」
  苏白重重的点头,挣扎着站起来,因为虚弱,身体还有点晃。
  「公主,请随我来。」
  宸月公主从黄金棺里飘了出来,脚尖轻轻的点地,月白色的宫装无风自动,周身环绕着清冷的月华。
  她飘到苏白身侧,冰冷的目光扫过他苍白的脸,沉默了一下,忽然抬手,一缕精纯的月白色阴气渡入苏白体内。
  这能量虽阴寒,却极为纯净,瞬间稳住了苏白翻腾的气血,缓解了部分经脉的灼痛,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多谢。」
  苏白深感觉恢复了些许气力,他不再犹豫,转身冲向玉门。
  宸月如影随形,无声地飘在他身后.
  他一边疾奔,一边飞快地对身旁无声飘行的宸月低语:「公主,主殿有九尊青铜鼎,内含九幽阴火,可化炎鬼;地面是万灵血炼大阵,可聚煞成兵;高台乃幽冥血玉所铸,是其力量核心;血池....」
  「我知道。」
  宸月的声音冰冷地打断他,那双眸子仿佛已穿透岩壁,将主殿内的一切细节尽收眼底,「炼我之时....他让我看过这大阵的构成....他想要我成为这大阵的一部分....」
  她语气平静的说出了极为黑暗的历史。
  就在他们即将冲到入口时,异变突生!
  整个山体,突然传来一阵剧烈震动!
  通道顶部簌簌落下灰尘碎石,两侧岩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紧接着,一声充满愤怒、悔恨与决绝的咆哮,轰然传来!
  那咆哮声中蕴含的惨烈与杀意,竟一时间压过了主墓室的搏动!
  「怎么回事?」苏白脚步一顿,惊疑不定。
  这声音......他好像在哪听过。
  宸月的身子也顿了一下,那张没血色的脸上,表情终于有了点变化。
  两人还没来得及多想,堵着口的石头外面,突然传来一连串砰砰砰的撞击声!
  「咚!咚!咚!轰!!」
  堵路的巨石直接被一股大力给干碎了!
  烟尘里头,一个穿着玄黑重甲的高大身影,硬生生撞开一个口子,踏进了通道!
  来人就是那个守陵将军!
  不过他现在,跟之前广场上那个冷冰冰的杀人机器完全不一样了。
  他那身黑甲上,全是新的裂痕跟坑坑洼洼,一看就是在外面打了一场硬仗。
  头盔眼缝里烧的魂火,也不是之前那种冷冰冰的绿火了。
  现在是岩浆一样的赤金色。
  那火烧的特别凶,里面不光是生气,还有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
  「这个怪物怎么偏偏这时候闯进来了!」苏白心里当场凉了半截。
  这怪物有多强,他可是自己试过的。
  就算自己真能把这守陵将军给解决了,胡九那边估计也早被幽武帝给弄死了。
  可就在苏白不知道该咋办的时候。
  那将军没动手。
  他只是看着宸月。
  宸月也停下飘着的动作,冷冰冰的眼睛跟那两团赤金魂火对上了。
  她在认。
  一千年前的记忆,被这个身影一点点给勾了出来。
  慢慢的,一个在她小时候给过她一点温暖跟保护的高大黑甲身影,跟眼前这个吓人的盔甲怪物重叠在了一起。
  「舅父?」
  宸月叫出了这盔甲怪物的来历。
  那是她还是公主的时候,对那个管着兵,却因为血缘跟忠心还有规矩,一直没能拦住她哥干坏事的舅舅的叫法。
  守陵将军猛的一下子单膝跪在地上。
  那把跟门板似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厚重的盔甲跟石头地撞在一起,声音特别闷。
  他低着头,红金色的魂火从眼缝跟头盔缝里狂喷出来,跟烧着的眼泪一样。
  「罪臣...有负...先帝托付...没护住...公主...更没能...杀了那妖孽...
  铸成...滔天大错...千年沉沦...给老虎当伥鬼...罪该万死!!!」
  断断续续的金属摩擦声,从厚重的头盔底下硬挤出来。
  每个字,都带着血跟后悔。
  原来是这么回事!他不光是守陵将军,还是前朝的大将,是幽武帝跟宸月公主的亲舅舅!
  当年,他可能感觉到了外甥的疯狂,但是因为要忠于君主,没能拦住悲剧。
  甚至死了之后,魂魄也被幽武帝用邪法关起来炼了,成了这座皇陵最忠心也最可悲的一条看门狗。
  直到宸月玄阴尸仙的气息放了出来,才终于叫醒了他剩下的那点自我。
  宸月看着跪在地上后悔的将军,冷冰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很复杂的情绪。
  有怀念以前那点点亲情。
  有怨他没能拦住那场悲剧。
  也有大家都是可怜人,都被亲人炼了禁锢了的同情。
  「舅父。」
  宸月的声音又变回了冷冰冰。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现在,罪魁祸首就在眼前,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清算这千年的血债?」
  守陵将军猛的抬起头。
  红金色的魂火烧的特别旺,再也没有一点迷茫。
  他费力的站起来,重新握住那把巨大的斩马刀。
  「万死...也赎不了我的罪!我就用这剩下的魂跟这身破甲,为公主殿下...
  开路!杀了那畜生!!!」
  「好!」
  苏白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突然来的强力帮手,简直是救命稻草。
  啥也别说了。
  ……
  主墓室里。
  所有人都倒下了。
  只有胡九还醒着,浑身是血的趴在地上,死死看着高台上那个还高高在上的幽武帝。
  血玉高台上,幽武帝好像玩腻了。
  又或者,他已经完全熟悉了自己现在的力量。
  他要把眼前这些虫子,彻底踩死。
  就在这时。
  「轰隆!!!」
  主殿旁边的石壁,直接从里面被一股大力给撞碎了!
  碎石头炸的到处都是。
  一个烧着红金色魂火的黑甲身影,带着满身的愤怒跟毁灭的气息,疯了一样冲了出来,踏进了主墓室!
  「刘!胤!」
  从灵魂里发出的吼声,一下子响遍了整个大殿!
  「你这杀了亲人害了百姓的畜生!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为先帝,为月儿,还有这陵里成千上万的冤魂,宰了你!!!」
  话还没说完,守陵将军巨大的身体已经踩着轰轰的响声,跟失控的战车似的,直冲血玉高台!
  手里的斩马刀拖在地上,跟地面刮出一串火星,还划了道深沟。
  红金色的魂火顺着刀身烧开,一眨眼,整把刀都成了一把燃烧的大刀!
  「哦?朕的看门狗,终于学会咬主人了?」
  幽武帝红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马上又变得更冷了。
  他没想到,这个被他用秘法炼出来的战魂傀儡,居然还能挣脱开。
  但也就这样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多一条看门狗,少一条疯狗,没差。
  幽武帝随便抬了下手。
  血池里,立刻分出好几根粗壮的触手,跟大蟒蛇似的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的抽向冲过来的守陵将军!
  同时,地上的法阵光芒一闪。
  守陵将军冲锋的路前面,突然升起一面用阴煞之气凝成的厚重黑墙!
  面对这两重阻拦,守陵将军不躲不闪,速度反而更快了!
  红金色的魂火烧到了极点,把他整个人照的跟个战神一样!
  他双手握刀,吼着把那把燃烧的大刀高高举起,又用开山劈地的架势狠狠的劈了下去!
  「给我破!」
  「轰!!!」
  燃烧的大刀先砍在了黑墙上!
  黑墙一下就炸碎了,变成了满天的黑点。
  刀的力量小了点,但还是猛的不行,继续狠狠的砍向最先过来的两条血触手!
  「嗤!!!」
  红金魂火跟暗红血煞狠狠撞在一起,跟烧红的铁块插进冰水里一样,爆出刺耳的响声跟大片又腥又臭的黑红烟雾。
  血触手被砍断了大半。
  可守陵将军冲锋的势头,也被硬生生的拦了下来。
  斩马刀上的魂火一下子暗了好多,厚重的胸甲上,还留下了好几道被腐蚀的深坑。
  然而,守陵将军的脚只停了一下,就又吼着往前猛冲!
  他彻底放弃了任何防御。
  他在烧自己最后的魂。
  就为了把那一刀,送到高台上去!
  就在幽武帝的注意力全在守陵将军身上的时候。
  「就是现在!」
  两个人影,一前一后,突然就出现在幽武帝旁边。
  是苏白跟宸月。
  苏白一出来,手里就捏着一张带血的人皮。
  宸月的目的更直接!
  她停在半空,一身白衣服跟一头白发都在飘。
  她抬起手,手心对着手心,一团冰冷的玄阴之气,在她两只手中间飞快的聚起来!
  「辰月,你也要阻挡皇兄吗?」
  幽武帝看向辰月,那无情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极深的迷茫,但更多的是愤怒。
  「和朕一同长生,这大幽万万人都无法得到的殊荣,他们只配成为朕长生路上的一块基石,而你,将是陪朕一同走下去的王妃。」
  「纳妹为妃,刘胤,你有悖常伦!」
  辰月手心月华凝聚完成,朝着幽武帝激射而去。
  幽武帝只是一甩衣袖。
  血海滔天,万魂尖啸,九条苍白火龙从鼎内飞出,把死亡跟毁灭的影子,充斥了整个主墓室。
  辰月和苏白都被逼退。
  眼看血海就要淹没他们。
  「来得好!!!」
  守陵将军面对压顶的血海,非但不退,仰天吼出了一声咆哮!
  「玄甲卫!何在!随我讨伐疯王!」
  「吾等誓死追随将军!」
  在将军身后,赫然冒出了百余团魂火,它们化作了一个个身穿玄甲的士兵。
  人数不多,仅有百余人,却在这宽阔大殿中,迅速汇聚。
  「列阵!!!」
  将军双手握刀,重重将刀尖插入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士兵们得到号令,开始整齐划一的列阵。
  最前方的三十余名玄甲卫齐齐顿步,将手中的厚重巨盾,狠狠砸在身前的地面上!
  盾牌彼此紧密相连,瞬间形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
  后面的士兵抵上前排同袍的后背,更多的士兵层层叠上。
  这一切看起来坟场,实则只在守陵将军咆哮声落下后的两三个呼吸间就完成了。
  可见这些士兵在生前也是训练有素,千锤百炼的老兵。
  也就在这坚固的盾墙刚刚成型的刹那。
  幽武帝操控的滔天血海,裹挟着无数扭曲痛苦的面孔与刺耳的尖啸,轰然拍至!
  轰隆!!!
  顿时,主墓室内就响起了如同山洪撞上堤坝的沉闷巨响!
  血色的巨浪狠狠拍在盾墙上。
  最前排持盾的玄甲卫,身影几乎是瞬间溃散,但后面的士兵会立马顶上去,死死握住盾牌,半步未退。
  它就像一块沉默的礁石,硬生生将这毁灭性的血海冲击,从中劈开!
  血浪被迫分流向两侧,撞击在四周的岩壁上。
  「顶住!!!」
  守陵将军站在盾阵之后,魂火炽烈如阳,他手中的斩马刀插入地面,双手虚按,磅礴的赤金色魂力源源不断涌入前方的盾阵,勉强修补着那些碎裂的盾墙。
  「舅父!」
  宸月飞向空中,然后聚集周身那磅礴的玄阴之气。
  「以我千年悲怨,铸就幽冥一剑....斩断这扭曲的血脉,了结这无尽的罪业!」
  宸月清冷的声音响彻大殿,她双手虚握。
  玄阴之气凝练到极点,化作了一柄透明,如月光轻撒而形成的一柄三尺剑影。
  此剑一出,整个血玉高台都在抖!
  「去!」
  宸月双手向前,猛的一挥!
  那月华剑影,没声没息的消失在了辰月手中,下一秒,已经直接出现在高台底部!
  连同那血池中的肉瘤也一同砍断。
  肉瘤发出了一声悲鸣,那些连携幽武帝身上的管状触手全部抽离。
  「辰月!你不能这样对朕!!!」
  幽武帝的脸上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
  没了高台维持的阵法,以及血池中肉瘤源源不断的补给,他几乎是瞬间肉眼可见的衰老下去。
  那些漫天的血池,哀嚎的怨魂也都全部四散。
  宸月娇躯一晃,从空中跌落。
  那凝聚了她千年悲怨与玄阴之气的一击,耗光了她所有力量,再也无法出手了。
  高台上,幽武帝死死盯着宸月。
  「你们....都要死!朕要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幽武帝狂怒的咆哮,猛地沉入血池,然后抓住被切断的肉瘤直接吃了进去。
  然后血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变得稀薄,而幽武服身上的气息却再次暴涨。
  他双手之间,一个不停扭曲变大,里面好像有无数冤魂在叫的暗红色能量球,正在飞快成型,散发出毁灭的波动!
  此刻,苏白已经冲到了高台下面!
  他手里捏着那张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的人皮,上面已经画上了一到繁琐至极的符文。
  一股股热浪真在不断地从人皮符箓上传出。
  「喂,你不是说自己是神吗?」
  「那你有见过真在的神吗?」
  苏白高举人皮符箓,脖颈上的石片吊坠漂浮,发出颗颗火光,融入到了人皮符箓中。
  「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神!」
  「老婆,干他娘的!」
  苏白手中的人皮符箓,开始发出了炽热光芒,而全身的精气神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疯了似的冲进那枚人皮符箓里!
  「旱魃赤地千里符 !!」
  人皮符箓忽然破碎,然后一道足可焚烬天下的烈阳出现在了苏白手中。
  烈阳当空。
  主墓室内的石壁开始融化化作岩浆,几乎所有可见之物都在消融。
  就血池也在快速蒸发。
  「幽武帝,你的长生梦该醒了!」
  金色的太阳划破空间,在幽武帝惊怒扭曲的脸前,轰然引爆!
  没有声音。
  或者说,声音大到超出了人耳朵能接受的极限。
  只有光。
  纯粹的光芒,就像宇宙大爆炸的第一束光,以高台血池为中心,猛的炸开,一下就吞噬了幽武帝的身影,以及主墓室的一切!
  光所到之处,血煞融化,阴气蒸发,怨魂尖叫着变成青烟。
  隐约中,能看到幽武帝在金光里疯狂挣扎,咆哮,身子跟蜡烛一样融化。
  他的眼眸里充满了不甘,疯狂。
  但最后只能无声的被关忙吞噬。
  巨大的冲击波,紧跟着金光,一圈圈的往外飞快扩散!
  所过之处,岩壁崩裂,房顶塌方,青铜巨鼎被熔化!
  整个主墓室的穹顶,开始了崩塌!
  露出了外面的夜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众人昏迷不醒的时候。
  而在苏白面前不远处, 站着三道虚幻的人影。
  一个是宫装如雪, 绝美无双,但身形半透,似要消散。
  另一个, 一身残破盔甲,跪倒在地,眼中魂火如风中蜡烛。
  在他们对面, 一道虚影, 正静静的站着。
  他已经没了冠冕龙袍, 只剩下了一团能量体。
  他身上的气息, 不再是那滔天的邪气跟威压, 而是一种沉到骨子里的疲惫,无穷无尽的悲凉, 他的眼神不在疯狂、冷漠,而是有了一丝清明。
  幽武帝低头看了看自己正不断消散的手。
  又抬头看向那片漏下来的天光, 声音里全是萧索跟悔恨:
  「千年谋划, 万灵为祭....到头来, 不过是一场空, 一场....笑话。」
  他顿了顿, 好像在凝聚最后的力量, 声音清楚了点, 是对着宸月说的, 也是对着旁边的守陵将军:
  「月儿....舅父....朕....不, 我....对不起....」
  简简单单三个字, 却好像耗光了他最后的气力。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起来。
  「长生....是毒,黑日玉石上记载的....本来就是残缺邪法, 行逆天之事,我用尽天下方士的力量, 拿无数生灵当柴火烧, 想把它补全....结果不过是造出了更多怪物, 造了更多孽....我自己, 也成了这不人不鬼, 不死不活的怪物....」
  然后他虚空一握,从那废墟中已经干枯的血池中,摄来了一枚小小的满身都是蠕动肉芽的肉球。
  他看向苏白。
  「这是还没被污染,新生出来的长生肉胎,全是我大幽王朝最后的遗物了,就便宜这小子吧,算是为我那不可饶恕的罪孽,稍微赎罪一二吧。」
  然后他将肉胎直接打进了昏迷之中的苏白心脏之中。
  「这肉胎或许能让你多活几年,也许会给你带来变数,但结果如何,害得看你知道。」
  做完这一切。
  幽武帝又看向了辰月。
  一点微弱的金光, 从他虚影里分出来, 飘向了宸月, 变成一卷似金非玉,似皮非纸。
  不知是什么材质的书简, 悬在宸月面前。
  「这就是《长生箓》....是补全完整的版本。」
  幽武帝的声音越来越弱, 「真的可笑,我费劲千年,亲手埋葬了自己的国家,最汇总,为他人做嫁衣。」
  他的身影已经消散。
  仅存的意识化作了一句话。
  「月儿....等他醒了, 问他....想不想要长生。要是他回答想....就把这书毁了, 这种人心性, 不配长生, 拿了也是祸害。要是他回答不想....就把这书..
  ..给他吧....」
  「....对....不....起....」
  这位追求长生千年, 造下无边杀孽, 最终在悔恨跟赎罪里彻底死亡的帝王,终于归于永远的虚无。
  可悲可叹,可恨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不知是不是肉芽起了效果,苏白没多久就醒来了。
  他看着头顶的夜空,本以为会全身虚脱,法力枯竭,但他惊疑的额发现,这些副作用一点都没有,自己反而觉得浑身轻松,法力充盈。
  不。
  是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身体的活力和精力都直接翻了好几倍,就是感觉肚子有点饿....
  这时他也看到了辰月和守陵将军。
  「公主, 将军。」
  苏白站起身,四处看了看,问到:「幽武帝被消灭掉了吗?」
  辰月点了点头,「嗯,他已经魂飞魄散了。」
  「苏白,你想长生吗?」
  苏白一愣,没想到辰月会突然问出这句话。
  长生的诱惑是毋庸置疑的。
  谁不想活的久,享受更多的东西啊。
  但看了幽武帝的一生,这长生真的是对的吗?
  苏白忽然笑了笑。
  「长生?听着是挺诱人,活个千八百年, 看遍沧海桑田, 听着挺美的。」
  宸月的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苏白话锋一转。
  「不过, 活那么久干嘛?看着亲戚朋友一个个老死, 自己却像个老王八一样?
  面对没完没了的麻烦跟选择?这多累啊。我苏白这辈子, 但求问心无愧, 活得痛快, 死得明白。长生?呵, 谁爱要谁要去, 这福气, 我可扛不住。」
  宸月静静的听着, 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
  她看得出苏白并没有在说谎。
  辰月一抬手,《长生箓》就飞到了苏白的面前。
  「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苏白看着眼前的《长生箓》脸色都变了,他没有去接,反而往后退了几步。
  「公主啊,这玩意可是个烫手山芋,拿着它,我后半辈子都别想安生了。」
  辰月笑了笑,道;「那就把它丢了吧。」
  苏白无赖的叹了一口气,这玩意要是丢了,那还得了。
  他不想哪天又要在打一次幽武帝。
  这种烫手山芋,也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都拿了。
  他看向辰月和老将军,嘴角露出一抹怀笑。
  「这东西我收下了,但是...」他话锋一转, 「你们两个, 我也要。」
  宸月微微一愣。
  这人还想连吃带拿啊,有够贪心的。
  苏白指了指他们越来越淡的身形:「你们现在这状态, 留在这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魂飞魄散, 那才是真死了, 连投胎的机会都没。」
  「我有办法让你们魂魄不散,也有地方安顿你们,并且还能让你们再进一步。」
  他顿了顿,继续道:「公主殿下, 外面的世界,已经过去一千多年。山河易主, 朝代更迭, 现在的时间跟你记忆里的那个大幽王朝, 早就天翻地覆了,你就不想亲自去看看?」
  他又看向将军:「老将军, 你也想继续守护在公主身边吧。」
  老将军沉默了一会,道:「公主去哪, 末将便去哪。」
  「你这小家伙还真鬼灵,知道拿舅父来拿捏我。」
  辰月笑了笑,看向苏白。
  「那你, 可要带好路。」
  苏白咧嘴一笑:「放心, 保管让公主殿下大开眼界。」
  说完, 他就拿出撑阴伞。
  「公主, 将军, 请进,我给你们安排一个风水宝地,然后给你们盖一间大房子。」
  撑阴内部是彼岸幽冥,哪里有许多对鬼物有利的彼岸花,还有一条黄泉分支。
  这对鬼物邪祟来说,简直就是洞天福地。
  「你们还有几个邻居,要和睦相处哦。」
  辰月点了点头,化作一道月白色的清冷流光。
  守陵将军化作一缕黑气。
  两道气流, 一前一后, 钻进撑阴伞内。
  苏白将撑阴伞守好,他这一趟可谓是赚麻了。
  一本《长生箓》。
  一只玄阴之体的玄阴尸仙。
  一只千年英魂将军。
  还有梦仙姑。
  他现在的实力真的是有了质般的飞跃。
  就在这时, 四周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胡九、胖子、杨知夏还有陈魁等人,都陆陆续续醒了过来, 看到周围一片狼藉和天光, 先是发懵, 接着就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结束了?」胡九捂着胸口,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结束了。」
  苏白看着大家, 「幽武帝死了, 魂飞魄散。」
  陈魁看着满地的疮痍跟仅存的几个兄弟, 虎目含泪, 却也有一种解脱。
  胖子龇牙咧嘴的笑着, 尽管浑身是伤,还是打着墓里的东西。
  「这么说,这墓里的一切都是我们得了?我这一路可看到不少明器的,把一些具有历史意义的上交国家,其他的拿出去转手一卖,咱这直奔小康啊。」
  陈魁也赞同胖子的想法。
  他之所以入伙,为的就是钱。
  就在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在憧憬未来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低沉又密集的螺旋桨轰鸣声, 突如其来的在众人头顶炸响。
  只见那被炸开的穹顶缺口上头, 好几架涂重型运输直升机, 像巨大的铁鸟,悬停在了半空!
  刺眼的探照灯光柱打下来, 把废墟里的几个人照得无处可躲!
  紧接着, 一根根粗大的速降绳从机舱里扔下来, 一群全副武装的精锐战术小队, 用极快的速度滑了下来, 动作干净利落, 一瞬间就在废墟周围占好了位置,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了中间苏白等人。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胡九等人脸色大变, 下意识的背靠背聚拢, 去摸身上没剩几件的武器。
  苏白眼神冰冷。
  果然还有黄雀在后!
  他之前就隐隐约约有种被偷窥的感觉, 只是大战在即, 没空管罢了。
  战术小队让开一条道, 一个穿着灰色唐装, 手里不紧不慢盘着两枚铁胆的清瘦老头, 慢步走了出来。
  老头看着大概七十来岁, 长相普通, 甚至有点慈眉善目。
  他步子沉稳, 气息悠长, 赫然也是一位修为不浅的玄门中人。
  老头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苏白身上。
  玄门的人几乎少有不认识苏白的。
  法真门的恩情,他们是还不完。
  「苏小友。」老头开口, 声音温和,「老朽王焕, 这次来, 没别的意思,只需要把《长生箓》, 交给老朽。这种邪物, 留在小友身上, 恐怕会招来不测之祸, 还是由老朽带回去, 妥善保管为妙。」
  胡九听完, 当场就怒了, 全然不顾伤势, 上前一步吼道:「你们就是那幕后老板的人吧?说好的交易, 我们九死一生拿到东西, 你们现在想黑吃黑?!」
  王焕呵呵一笑, 摇了摇头,:「胡先生这话不对。我家老板, 从来没真指望你们。他真正在意的是苏小友,至于你们....」
  他扫了一眼伤痕累累的众人, 语气平淡, 「不过是饵罢了。」
  「你!!!」胡九气得满脸通红, 差点就要破口大骂。
  王焕身边, 一个眼神冷厉小队长, 毫不犹豫的抬起手里的手枪, 对着胡九的肩膀就是一枪!
  「噗!」
  胡九闷哼一声, 肩头瞬间被血染红。
  「老九!!!」
  胖子目眦欲裂, 抄起一块石头就要扑上去。
  陈魁和几名卸岭力士也怒吼着要拼命。
  「砰!砰!砰!」
  几声短促的枪响, 子弹打在胖子他们脚前的地上, 这是在警告!
  只要他们再动, 下一颗子弹就不会打在地上了。
  陈魁红着眼, 死死拦住快要失控的胖子跟手下。
  对方人数占优,而且还都有枪,他们现在伤的伤, 残的残, 要是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王焕盘着铁胆, 笑容不变,:「苏小友, 你是个聪明人,是你主动交出来,还是老朽让人把你们都杀了, 再从你的尸体上搜出来,选一个吧。」
  苏白讥笑一声,问道:「有区别吗?」
  王焕坦然道:「是没区别,就算你主动交出来,我也不会放你走,你的身份太麻烦了,所以你死在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苏白听了, 不但不害怕,反而笑了起来。
  「你觉得你是黄雀,那有没有可能,在你身后,还有一名猎人?」
  王焕眉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苏白不再看他, 反倒是转过身, 对着那被炸开的穹顶, 抱拳躬身。
  「法真门苏白, 拜见老天师!」
  王焕脸色骤变!
  「老天师」三个字, 像是一道惊雷在他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猛的抬起头,看向天外,当他看清来人之时,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只见那乌云聚拢, 雷光隐现的阴沉天空上, 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高瘦身影,竟然凌空站在天际之上!
  那人鹤发童颜,脸庞清瘦, 长须随风轻拂, 一双眼睛开合之间, 好似有日月星辰生灭, 雷霆电光流转!
  他身形挺拔如千年古松, 就往那一站, 却好像跟整个天地融为一体。
  从天上, 踏空而下!
  每落一步, 天空的闷雷就轰一声, 乌云就多聚一分。
  当那青色道袍的身影, 落在废墟一块稍高的断石上时, 所有的直升机轰鸣声好像都被隔绝了, 变得安静无比。
  王焕如遭雷击, 手里的铁胆早就不转了, 脸上的从容消失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恐惧。
  眼前这个老人,他不可能不认识。
  他是当代龙虎山天师府的掌教,执掌天下玄门牛耳的魁首,公认的正道第一人。
  张布道!
  老天师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面如死灰的王焕身上。
  「王焕。」
  老天师开口, 声音不高不低。
  「你不好好得在家养老,跑来欺负几个小辈, 抢些不该你碰的东西....你这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王焕浑身一颤, 在老天师那平淡目光的注视下, 竟然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他双膝一软, 竟是直接跪倒在地
  「不知老天师法驾亲临....我罪该万死!任由老天师处置!」
  此刻的他, 活脱脱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老狗。
  在玄门中待的越久,就越清楚老天师的含金量。
  哪怕他只有一丝不该有的念头,那老天师会毫不犹豫的击杀他。
  而且还是单方面的碾压。
  老天师不再看他, 目光转向那些拿枪的战术小队, 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持凶器, 伤我同道, 当诛。」
  话音刚落, 也不见老天师有任何动作, 只是抬起右手, 对着那几十个战术小队成员, 随意的, 轻轻向下一按。
  「轰咔!!!」
  九天之上, 积蓄已久的乌云猛的撕裂!
  无数道水桶粗细, 蕴含煌煌天威的紫色雷霆, 像接到命令的天兵神将, 精准的劈了下来!
  没有惨叫, 甚至来不及反应。
  雷光淹没了一切。
  刺眼的光让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闭眼。
  当光芒散去。
  只剩下了几十处焦黑的人形印记。
  那些精锐武装到牙齿的战术小队,连同天上的直升机,一瞬间全军覆没, 连个渣都没剩下。
  处理完这些, 老天师这才身形一晃, 瞬移到王焕身后, 一掌拍在他后颈。
  王焕闷哼一声, 便昏了过去。
  老天师提起昏迷的王焕, 转身看向苏白, 那张清瘦的脸上,带着点赞许的笑意:
  「你小子, 还算机灵,知道提前用卫星电话联系正道,让他来请我出山。」
  苏白挠头笑了笑:「我也是没办法,谁让我法真门没个厉害的老祖呢。」
  「呵呵,法真门有你这样的弟子,也算是幸运了。」
  老天师对苏白非常满意。
  他就喜欢这样的人,俗称脸皮厚,不像他那个徒弟,做事一板一眼,不懂变通,纯是老实人。
  「先离开这里吧,这里会有人来处理善后的。」
  胖子一听就有些急了,跳出来道:「那个老神仙,你就把苏小哥带走就好了,这些善后的工作交给我们就好了。」
  这墓里可满是宝贝。
  不拿点走,他死都合不上眼。
  老天师由他。
  「等会有人会进来给你们疗伤,墓里的东西他们不会碰的。」
  「至于你,跟我回龙虎山吧,有我在,没人敢动你分毫。」
  苏白闻言, 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砸地上了。
  有老天师这句话, 等于拿到了最高级别的护身符。
  他看了一眼其他人,最后看向了杨知夏。
  「你跟我一起回龙虎山吧。」
  杨知夏没有犹豫,就走到了苏白的身边。
  胡九神色一暗,随即苦笑的摇了摇。
  「那我们再次别过,希望还有下次合作的机会。」
  苏白点了点。
  带着杨知夏跟着老天师离开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5 01:06:50

第39章 苏白动不得
  龙虎山。
  一间小屋内,不断有碗筷碰撞声传出,其中还夹杂着狼吞虎咽的声响。
  在屋内,苏白正像个饿死鬼一样,趴在桌上,手中的筷子都甩出残影了。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张正道看着对面恨不得把整只烧鸡塞进嘴里的苏白,满脸哭笑不得。
  苏白头也不抬,含糊不清地嘟囔:“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等我吃完这顿再说……唔唔唔……水水水!!”
  坐在另一边的杨知夏立马就给苏白到了一杯水。
  苏白将嘴里的食物送下肚子后,又继续狂吃海塞了起来。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吃。”
  张正道摇头叹气,这家伙一人吃了他快半个月的伙食费了。
  苏白抹了把嘴,也有些疑惑的道:“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能这么能吃了。”
  他以前哪怕是饿了,也顶多就多吃一碗饭。
  但现在他老感觉自己吃不饱。
  那饭菜一下肚子就好像立马被消化了,连坨屎都没留下  “张师兄,你是不知道,那幽武帝厉害的很……”
  苏白一边吃着,一边讲自己在幽武帝陵的遭遇和经过跟张正道绘声绘色得讲了一边。
  张正道听闻,语气严厉的说道:“这么危险的事,里怎么不来找我?”
  “嘿嘿,我也不知道有这么凶险嘛,而且无论如何我不会有事的,我底牌多着呢。”
  苏白倒是没在开玩笑。
  哪怕幽武帝真的长生了,他打不过,魃灵还打不过吗?
  魃灵的身份,他已经有了一定的认知。
  别说是幽武帝,哪怕是天上下来个神仙,只要魃灵在,他都敢当祂面撒尿。
  什么叫顶级魔王护啊!
  不过苏白也明白,自己要是真仗着有魃灵当靠山,就无法无天,魃灵也不会惯着他。
  他能娶魃灵为妻,魃灵也能休夫啊。
  从每次苏白都快要死了,魃灵都没出手就能看得出来。
  只有真的要死了,她才会略微出手。
  不过幽武帝陵这一躺,他真的是获益良多,自己体内的法力那叫一个充盈。
  他现在还想知道自己究竟达到什么程度了。
  “张师兄,我现在感觉法力雄厚了很多,我该怎么看我现在倒什么阶段了?”
  张正道被苏白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闪过一抹了解和心痛。
  “玄门把修者的等级分为了九阶,法力分为100值。”
  苏白眨了眨眼睛,他还是头一次听到有这个说法。
  “是不是练气、筑基、金丹、元婴?”
  张正道没好气的轻敲了一下他的头。
  “你小说看多了吧。”
  “玄门中的分级,很简单,就是一阶到九阶,每一阶都有认定标准。”  “法力值在1~10,是一阶。”
  “二阶:11~20。三阶:21~30。四阶:31~40。五阶:41~50。六阶:51~60。七阶:61~70。八阶:71~80。九阶就是81~100。”
  苏白一听,瞬间幻灭。
  这分级也太简单粗暴了,一点逼格都没有。
  “那我现在是几阶?”苏白问道。
  张正道:“你能做到法力离体吗?”
  苏白:“法力离体?”
  “对,就像这样。”张正道抬起手,点点金光从手心飘出,悬浮在半空,然后张正道手指一动,金光就围绕着手掌开始旋转起来。
  “我试试。”
  苏白也抬起手掌,闭上眼睛,开始运转法力。
  没一会,他的手心凝聚的法力就脱离了身体,漂浮在了苏白面前。
  “法力外放是几阶啊?”苏白看着手心漂浮的法力,兴奋得不行。
  张正道喝了一口茶,道:“四阶。”
  苏白脸色立马就垮了下来。
  “怎么才四阶。”
  张正道笑了笑继续道:“你能把外放的法力凝聚成形吗?比如这样……”
  说完,他手中的金光开始汇聚,然后竟然凝聚成了一柄剑。
  张正道随意一指,金光长剑便飞了出去,直接把一只苍蝇给斩成两截,然后飞回到了他身后,一化三,三化六。
  不一会,张正道身后就已悬挂了九柄金光长剑。
  苏白见此也来了兴致,开始尝试控制外放的法力。
  但他尝试了很久,不断的加大法力输出,出了外放的法力越来越大外,根本无法凝聚成型。
  苏白没有注意到,在一旁的张正道眼角一直在跳。
  真他妈的见鬼了。
  张正道看着额头都流汗了,苏白这外放法力量,都可以跟五阶甚至六阶修士比了,又多又纯粹,但偏偏又无法做到凝聚成型。
  这属于量变上去了,但还没达到质变。
  也就是他空有比肩六阶修士的法力,但还没学会如何控制。
  张正道想了想还是不告诉苏白,免得他高傲。
  “唉,张师兄,我做不到。”
  苏白放弃了,他手上的法力球都快顶到屋顶了,还是没有化形的迹象。
  “嗯,不要着急,四阶已经是玄门的中流砥柱了,你年纪轻就四阶,这要是让玄门那些老家伙知道,怕是要羞愧致死。”
  张正道说得认真,他从来不骗人。
  四阶已经算玄门主要力量了,在往上,都是一些重要人物和老古董了。
  苏白:“张师兄,老天师他是几阶啊?”
  他还真有点好奇,那抬手就雷霆万钧,灭杀一切的威能,他是真的羡慕。
  “好像是八阶吧……”
  张正道思索了一下,继续道:“不过师父他十年前就是八阶,现在不知道了。”
  “牛批。”
  苏白伸了个大拇指,还是老资历厉害啊。
  “张师兄,我觉得我现在比以前厉害了很多,要不你陪我练练手?”
  苏白嘿嘿一笑,他早就想和张正道过过招了,现在他觉得自己或许能打得过张正道。
  张正道挑了挑眉,放下茶盏:“也好,我也早想试试法真门的手段了。”
  苏白咧嘴笑道,“光说不练假把式,手底下见真章。”
  张正道起身,朝院外走去,“来吧,让我看看苏师弟在幽武帝陵里到底得了什么造化。”
  两人来到院外,相隔十步站定。
  没有多余的废话,苏白率先动手,抢占先机。
  他的身形如离弦之箭,瞬间逼近张正道身前,一拳直取面门。
  张正道眼神微凝,侧身避开,同时一掌拍向苏白肋下。
  苏白不闪不避,硬挨了这一掌,反手一肘撞向张正道胸口。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两人各自退开三步。
  张正道胸口映照出淡淡金光,他微微皱眉,道:“你这以伤换伤的打法,对自己的身体太不负责了。”
  苏白却不以为意,在他看来,对敌就是不死不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要能消灭敌人,用什么方法无所谓。
  这点,从他可以把自己的皮撕下来当符纸用就能看得出来。
  毕竟魃灵从小教导大的人,心理没有扭曲,还是多亏洛凝仙和苏云袖的养育。
  两者对冲下,苏白也就合了如今亦正亦邪的性格。
  “再来!”
  苏白又欺身而上,这一次他学聪明了,拳路变化多端,时而直冲,时而勾摆,拳影重重,带着破风声砸向张正道。
  张正道却如同风中柳絮,任凭苏白攻势如何猛烈,他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攻势。
  苏白每一次挥拳都好像在打在棉花上,久而久之,心中越发翻找,体内法力翻涌,尽数往手上汇聚。
  “张师兄,你光躲算什么本事!”
  他一步踏出,地面都微微震动,右拳裹挟着磅礴法力,直捣黄龙般轰向张正道胸口。
  这一拳,势大力沉,足可开碑裂石。
  张正道眼神微凝,也不再躲避。
  上手金光浮现,一拳迎了上去!
  俩人拳头相撞,直接发出了一道金戈交击的巨响。
  苏白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差点就没站稳摔倒在地。
  而对面的张正道,一步没退,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
  “不愧是张师兄,既然这样,接下来可要认真了,师兄。”
  张正道收回手,背着身后。
  在苏白看不到的地方,哪只和苏白对撞的手骨头已经裂了,在不断的颤抖。
  但表面上张正道依旧风轻云淡。
  “那就来吧。”
  苏白嘿嘿一笑,三道符箓从他袖中飞出,悬于半空。
  第一道符箓迎风展开,上面绘着一柄古朴长剑,剑身缠绕着玄奥纹路。
  真武剑阵符!
  刹那间,数道剑气凭空凝聚,如雨点般朝张正道激射而去。
  张正道不敢怠慢,双手合十,周身金光大放,一层淡金色的光罩将他笼罩其中。
  剑气撞在金光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溅起片片涟漪。
  “居然可以顺发符箓了,果然有长进。”张正道赞了一声,脚下一踏,身形如炮弹般冲出,金光包裹的拳头直轰向苏白面门。
  苏白不退反进,左手一挥,第二道符箓燃起。
  五雷镇煞符!
  轰隆!
  一声闷雷炸响,紫色的电弧从符箓中窜出,化作一张电网罩向张正道。
  张正道强行收势,翻身躲避,堪堪擦着电弧掠过,衣角被烧焦了一片。
  张正道落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焦痕,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看来不动点真格的,还真拿不下你了。”
  苏白:“我现在能做到顺发五张符箓,但威力会打折扣。”
  张正道:“这也已经很厉害了,不少符箓大家也就勉强做到。”
  “那我也稍微动点真格吧。”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金光猛然暴涨,仿佛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脚下青石板寸寸龟裂,气势陡然攀升到顶点。
  苏白眼睛一亮。
  “来得好,让我看看我的上限在哪。”
  第三道符箓冲天而起。
  金乌坠日令!
  符箓化作一轮金色烈日,炙热的光芒普照四方,空气都仿佛被点燃了。
  那轮金日从天而降,带着焚尽万物的威势,狠狠砸向张正道。
  张正道双掌齐出,一道粗壮的雷霆从他掌心喷薄而出,与那轮金日轰然相撞。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响彻整个院子,气浪翻涌,将周围的树木都吹得东倒西歪。
  当烟尘散去。
  苏白看着还站立如松的张正道,顿时就服气了。
  “不打了,不打了,再打下去,我就要挨揍了……”
  张正道笑了笑,但心中却没那么平静。
  苏白的进度和强大远超他的想象。
  要知道,苏白也就18岁。
  他比苏白早修炼五六年,而且还是龙虎山天师亲自栽培,再加上他自己也是天资过人,在年轻一辈中,他算得上少有对手。
  但刚刚切磋,他就用了七层力了。
  张正道看着苏白,眼底满是欣慰和感慨。
  短短时日,当初那个还需要自己护着的师弟,如今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一个小道童急匆匆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道:“张师叔,苏公子,天师他老人家有请。”
  两人对视一眼,收敛了身上的气势。
  “走吧,别让师父久等了。”张正道整理了一下衣袍,朝苏白招了招手。
  苏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跟了上去。
  天师的居所在龙虎山最高处的天师府,青瓦白墙,古朴素雅。
  两人走进正堂时,老天师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老人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整个人鹤发童颜,一看就是世外高人。
  看到苏白进来,老天师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招了招手:“来来来,小白,快坐快坐,伤好些了吗?要不要让人给你炖只鸡补补?”
  跟在后面的张正道嘴角抽了抽。
  自己每次来请安,师父可从没这么热情过。
  苏白笑嘻嘻地行了个礼:“多谢老天师挂念,都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老天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说话。”
  苏白刚坐下,老天师又转头看向张正道,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三分:“你也坐吧,杵那跟根木头似的干什么?”
  张正道:“是,师父。”
  老天师重新看向苏白,目光变得温和起来:“这次叫你来,是有几件事要和你说。”
  “第一件,是你法真门与我龙虎山的渊源。”
  苏白神色一正,坐直了身子。
  “当年镇压鬼域那一战,本该是我龙虎山去的。”老天师的声音低沉下来,“可那时候三代天师重伤,只能紧急把天师度传给我,但就在这个时候龙虎山收到调令,前去镇压鬼帝级别鬼域。”
  “那时候没办法,龙虎山甚至都做好留下我继续接受天师度传承,其于弟子去镇压鬼域的打算了。”
  “关键时刻,是你法真门上代掌门亲自登门,说龙虎山是道门正统,不能轻易折损,在加上天师传承对玄门也至关重要,硬是把这差事揽了过去。”
  他叹了一口气,语气都有些伤感。
  “结果,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听到这,屋内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这件事,我龙虎山一直记在心里。”老天师看着苏白,语气郑重,“你法真门对我龙虎山有恩,这份恩情,龙虎山不会忘,也不敢忘。”
  苏白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是知道法真门替龙虎山去镇压鬼帝级别的鬼域,结果全灭在鬼域之中这件事的。
  但却不知道其中的诸多细节。
  老天师继续道:“第二件,就是关于长生箓。”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你在幽武帝陵闹出的动静不小,虽然消息被封锁了,但玄门的高层还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有些人已经盯上你了,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那些想要动歪心思的人,也要看看自己够不够分量。”
  老天师说着,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苏白心中一暖,连忙抱拳:“多谢老天师。”
  “谢什么谢,都是一家人。”老天师摆摆手,忽然话锋一转,“对了,我打算收你做记名弟子,以后你也是我龙虎山的人了,谁敢动你,就是和我龙虎山,和我张布道为敌,明天我会亲自下山一趟,给那些不长眼的老家伙提个醒。”
  苏白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微微泛红。
  他知道,老天师这是在给他撑腰。
  有了龙虎山记名弟子这层身份,那些觊觎长生箓的人,多少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想通了这一点,苏白没有由于,站起身对着老天师就跪了下去,额头触地,开口道:“弟子苏白,谢过师父!”
  这一声师父,他喊得真心实意,没有半分作假。
  老天师哈哈大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不会少,连忙道:“好好好,快起来快起来。”
  他伸手虚扶了一下,眼中那是满是欢喜。
  “你既然拜了师,那为师也不能小气,总得给点见面礼才是。”
  说这,他就从袖中摸出一卷书册,递给苏白。
  “拿着。”
  苏白接过来一看,封面上写着三个大字。
  金光咒。
  他愣了愣,然后苦笑起来,说道:“师父,这个张师兄之前教过我,我学不会啊。”
  老天师呵呵一笑,捋了捋胡须:“你师兄教的是正版,自然是难学的,我给你这个是简化改良版,要求没那么高,但效果应该也不会差太多。”
  苏白眼睛顿时一亮,他眼馋这金光咒已经很久了。
  能攻能防,变化莫测。
  一个技能吃一辈子。
  “多谢师父!”苏白欣喜若狂地把书册揣进怀里。
  老天师笑了笑,站起身来:“你等着,为师这还有个东西要给你。”
  过了片刻,老天师就捧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盒走了回来。
  那木盒通体漆黑,看起来也是有些年代了。
  老天师将木盒放在桌上打开。
  苏白凑过去一看。
  盒子里躺着一柄断剑。
  剑身长约三尺,却从中断裂,只剩下一半有余。
  剑刃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缺口,难以想象它是经历过何种惨烈的厮杀。
  即便已经断裂,但剑身上依然散发着一股凛冽的锋芒,让人不敢直视。
  “这是……”苏白看向老天师。
  “真法剑。”老天师轻声道,“是你法真门祖师的佩剑。”
  他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有些深远:“当年那件事发生后,我出关后立即带着龙虎山所有人赶去支援,但还是晚了,我只找到了这把断剑,其余什么都没剩下。”
  他伸手抚过剑身。
  “剑虽断了,但威能尚在,本来这剑是要交给苏云袖这丫头的,但她说先放我这保管,如今交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苏白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剑柄。
  顿时一股冰凉的感觉顺着掌心蔓延而上。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断剑,原本三尺长剑因为断裂变成了一尺多长的短剑,握在手里倒是意外的趁手。
  “你就在龙虎山多住几日。”老天师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回来了,你再下山。”
  苏白感激道:“是,多谢师父。”
  老天师忽然想起来了,说道:“那个王焕,我已经审过了,指使他的幕后老板不在华夏,而是在国外,这就有些麻烦,玄门协会的手也伸不到国外。”
  “当然,你也别担心,贪图长生的人,是不会把这个秘密分享给其他人的,因为知道的人越少,他越有机会。”
  苏白点了点头,这个结果到也还算在他意料之中。
  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给他设套,最后还想杀人夺宝,要是人在华夏国内,真没几个有这胆子的。
  但要是在国外,那就合理多了。
  “是那个国家,叫什么名字?”苏白问到。
  老天师:“日本,至于叫什么王焕也不知道,都是匿名联系。”
  “日本?”
  一说道日本,苏白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些黄片女优,这个国家虽然恶心,但女人还是挺香的。
  而且他手底下的鬼奴中的贞子就是日本偷渡来的。
  “你也别想那么多,你好好在山上带着,等我会会那些老友……这一切就都回归原来了。”老天师笑着走了出去,身上却带着一股凌厉的寒意。
  最近不老实的人是有点多了。
  该清理一下了。
  苏白看着天师的伟岸背影,心中感动的不行。
  有大腿抱的感觉真他妈的爽。
  “师傅他老人家可能要好几天才回来,你就在之前那小院暂住吧。”张正道也起身,准备离开了。
  苏白点了点。
  经历一番生死,他是该好好休息放松一下。
  最好的放松方式自然是女人拉。
  苏白坐在房间的木椅上,手里把玩着真法剑。
  他挥舞了两下,剑身轻鸣,法力灌入,流转间带着一丝锋锐之气。
  但随即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会用剑啊。
  从小就没学过,他拿撑阴都是当棍子用的。
  这剑可不一样。
  “看来得找个人会用剑的人教教我了……”
  苏白喃喃自语,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个清冷如霜的剑仙子身影。
  赵轻雪。
  那女人的剑法好像还不错,不过她是云飞扬的师姐,上次自己还一伞戳了别人奶子。
  想让她心甘情愿的叫他剑法,可是不可能的。
  不过云飞扬的帐还没算,要是这小子落到自己手里,想必为了保护师弟和宗门的少宗主,让赵轻雪帮点小忙,她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其实他要学剑法选择很多。
  但找一个老头,他还是觉得赵轻雪养眼一点。
  而且他可是打着连吃带拿的。
  云飞扬这个畜生,坏事做尽,而且对自己和殷金都有很大的恶意。
  他肯定要报复回去的。
  那小子不是在意他的师姐嘛。
  那他就把这位清冷高傲的剑仙子从他身边夺走,然后狠狠凿成婊子。
  苏白他可是很记仇的。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
  一道曼妙却又下贱的身影四肢着地爬了进来。
  她不着寸缕,丰满的巨乳随着爬行,不断晃荡着。
  脖子上还系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皮项圈,项圈上挂着的牵引绳正被她自己咬在嘴里。
  她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如水蛇般扭动,一步步爬到苏白脚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媚眼望着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苏白低头一看,忍不住笑出声来:“差点忘了,现在到遛狗的时间了。”
  他站起身,伸手从杨知夏嘴里接过牵引绳,用力一拽。
  杨知夏立刻乖顺地往前爬,巨乳贴地摩擦,不一会就被摩得通红,但她浑然不觉,反而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苏白牵着她走出房间,张正道给他安排的地方是龙虎山的一处偏静小院,几乎没人会来。
  他就这样牵着自己养的母狗,沿着山间一条小路漫步而去。
  夜风习习,四下无人,只有月光洒在一人一狗身上。
  “小家伙,不管看几次,你这小母狗调教的还真不错。”
  梦仙姑的声音在苏白心底响起。
  “不过,这个女人也是骚,幽武帝一生也调教过许多母狗,但在女人面前,都不够看啊,简直是天生母狗圣体,要不你把她交给我,我帮你在进一步调教一番?”
  苏白一边遛着杨知夏,一边回道:“要是交给你,她怕是连自我意识都没有了,我要的是一条听话供我消遣的女奴,而不是一具肉偶。”
  停顿了一会,他嘴角含笑,继续道:“你要是羡慕,你也可以当我的母狗,让你跟她一起爬,这么样?”
  “小家伙,你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我可是万淫之仙,小心姐姐我榨干你。”
  梦仙姑略带威胁的话语在苏白心中响起。
  “那来试试?”
  苏白眉头一挑,他现在还真不怕梦仙姑。
  “哼,要不是在对付幽武帝的时候我消耗过大,我现在肯定榨干你。”梦仙姑傲娇的冷哼一声。
  就在这时,另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
  “你到是跟我拿皇兄有几分相似,都是荒淫无道之徒,拿女子当牲畜一般玩弄。”
  苏白脚步微顿,在心中轻笑:“公主觉得我跟那幽武帝是同一类人吗?”
  辰月微微沉默,随即道:“只是某些地方像罢了。”
  “你当初让本宫跟你走,是不是也存着调教本公主的主意?”
  辰月一句话,差点让苏白没绷住。
  天地良心,他当初真没这个想法,他是看辰月和玄甲将军那么厉害,要是能留在自己身边,那也是不可多得的高阶战力了。
  但如今被辰月这一提醒。
  苏白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辰月那倾国倾城的容貌,以及作为玄阴尸仙那完美无瑕的身段,加上辰月身为大幽公主,那贵不可言的姿态  他心中还真有那么一点小九九。
  “小子,敢对公主殿下生出歹意,老夫一刀劈了你!”一道浑厚的声音如惊雷般在苏白心底炸响。
  “老将军别激动,公主殿下冰清玉洁,我哪敢有这种想法啊。”
  苏白立即赔笑道。
  玄甲将军和辰月并没有跟他签订主仆合同。
  跟四小鬼、贞子、镜鬼不一样。
  算是合作关系,所以玄甲将军是真能一刀把他给劈了。
  当然,能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可是本宫不够漂亮,入不得你眼?”
  辰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狡黠。
  苏白顿时头大,这女人哪怕是古人,死了都是这德行。
  “公主倾国倾城,贵不可言,我自然是倾慕已久。”
  苏白发挥出自己哄女人的套路。
  “噗嗤。”
  辰月竟轻笑出声。
  那笑意如月光洒落,清冷中带着一丝难得的娇媚,让苏白心头一荡。
  辰月就好像是那吃完重油重辣后,那一杯清凉解腻的冷饮。
  别有一番滋味。
  他身边从不缺骚货,但辰月这种还是第一个。
  梦仙姑插嘴。
  “公主殿下可还是处子之身,那玄阴之体的元阴可补得很,你跟她双修,比跟我的效果都好。”
  辰月眉头一皱,明显不喜。
  她一开始就没搭理梦仙姑,因为是真的厌恶。
  梦仙姑是由大幽万千女性怨念与痛苦喂养而成,一看到她,辰月就会回想起那些被掳进宫中的那些可怜女子。
  “哼。”
  辰月冷哼一声,便不再出现。
  梦仙姑也是冷笑一声,不再多语。
  而这时,前方爬行的杨知夏忽然停下脚步。
  她扭过头,“主人……我想尿尿了……”
  苏白回过神来,直接把她牵到了路边的草丛。
  他解开裤子,掏出肉棒,直接塞进杨知夏的小嘴里。
  “给我边含着边尿。”
  杨知夏乖巧地蹲在地上,双腿大大岔开,巨乳压在自己大腿上,下体完全暴露在夜风中。
  她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放松身体,滋出一泡泛黄的水柱。
  苏白舒服地叹了口气,一手牵着绳子,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享受着杨知夏的口舌服务。
  苏白低头看着脚边这个彻底沦为母狗的摸金校尉传人。
  杨知夏蹲在草丛边,双腿分开,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蜜穴正源源不断地喷出尿液。
  她小嘴已经被苏白的肉棒完全塞满,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含深一点,舌头别闲着。”
  苏白低声命令,握着牵引绳轻轻扯动,另一手按住她的脑袋,腰开始挺动起来。
  杨知夏眼中水雾弥漫,却无比顺从地往前凑,她努力放松喉咙,让主人的龟头能顺利地一顶进食道。
  她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舔弄着凸起的青筋和马眼,口水随着吞吐,滴落在她自己晃荡的乳肉上。
  她还没尿完,在口交的刺激下,让她下体收缩得更加厉害,让原本顺畅的尿因为收缩开始断断续续起来。
  “呜……嗯咕……主人……”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喉咙被肉棒堵得死死的,却还在卖力地吞吐,舌尖拼命钻进马眼里搅动。
  她将自己的一切都无私得贡献出去。
  几分钟后。
  杨知夏已经尿完,她却没有停下口交,反而更加卖力地前后摇晃脑袋,巨乳甩出淫荡的乳浪,喉咙收缩着,更加用力吸吮。
  苏白被刺激得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他忽然抽出湿淋淋的肉棒,甩了甩上面的口水,拉着牵引绳命令道:
  “转过去,屁股撅高,主人我要操你了。”
  “是……主人……”
  杨知夏喘息着,立刻四肢着地转过身,高高翘起雪白肥美的圆臀,腰肢下塌,形成了标准的狗爬后入姿势。
  她的蜜穴早已湿透,淫水就没停过,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他人的侵犯。
  苏白单膝跪在草地上,一手拉紧牵引绳,让杨知夏的脖子被迫微微后仰,另一手扶着粗硬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毫无怜惜地捅进湿热的穴道深处,直抵花心。
  杨知夏立即就发出高亢的呻吟:“啊!!主人……好粗好长……一下就顶到知夏的子宫了……”
  苏白开始了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回去,撞得杨知夏全是淫肉乱颤,巨乳甩动。
  身后发出了阵阵“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
  杨知夏的骚穴紧紧绞吸着肉棒,淫水被操得飞溅洒落,给身下的小草当做了养料。
  “叫大声点,让主人听听你这母狗有多骚。”
  苏白喘着气,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肥臀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啊哈……主人……知夏是您的专属肉便器……是母狗……操死知夏吧……嗯啊!!”
  杨知夏浪叫连连,屁股更是主动得往后迎合,每一次后撞都让肉棒更深地捅进子宫口,爽得她眼泪直流,口水也顺着嘴角滴落。
  苏白越操越猛,双手抓住杨知夏的细腰当做把手,疯狂冲刺,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穴肉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被捣成白沫的淫水。
  杨知夏全身颤抖,高潮接连而来,骚穴一阵阵痉挛死死的夹住肉棒,差点让苏白没忍住射出来。
  “主人……要去了……知夏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叫,杨知夏高潮了,苏白也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夜风吹过,带着两人交合后的浓郁气味。
  苏白拔出肉棒,看着杨知夏瘫软在地,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溢着精液,上前将她抱起抗在了肩上。
  杨知夏是母狗没错,但他并没有彻底剥离她人性的打算。
  她能这么听话,这么喜欢自己母狗的身份。
  更多的还是她自己内在性格使然。
  换成其他女人,效果就不会这么好。
  就在苏白在龙虎山悠哉生活的时候。
  在另一个地方,却正在发生即将要决定他生死的会议。
  玄门协会总部,议事大厅中。
  红木长桌的两侧坐满了人,现场的气氛十分的凝重。
  “《长生箓》是苏白从幽武帝陵中所得,按规矩,当属个人机缘。”
  说话的是一名拄拐老者,接着道:“但长生之法关系重大,若处理不当,恐引发华夏动荡。老夫以为,可由协会出面,与他商议置换,协会给予相应补偿。”
  话音未落,对面便传来一声冷笑。
  “你倒是大方。”说话的是一名身穿太极道袍的老者,“法真门如今就剩三个小辈,怀璧其罪,你跟他谈置换?他若不答应呢?到时候长生法外泄,出了乱子,谁来担责?”
  “那依你之见?”拄拐老者眉头微皱。
  太极道袍老者冷笑一声。
  “请他来协会做客,功法由协会代为保管,待他修为足够,再行归还,这是为他好,也是为华夏好。”
  “呵,说得好听。”
  开口的是一为白须白发,但身形挺拔的老人,虽然模样老态龙钟,但那股强悍的血气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极为危险。
  “他真来了,还能回得去吗,还能完好无损的回去吗?”
  太极道袍老者面色不变:“老卢,协会行事,向来公正,我们岂会为难一个小辈?”
  “讨论完了吗?。”
  一道苍老浑厚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
  所有人立即噤声,不敢顶撞。
  龙虎山天师府当代天师,张布道,正坐在主位上。
  他看起来七十多岁,须发皆白,面容慈祥,但此刻那双半阖的眼睛此时已经睁开了一条缝,便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脊背发凉。
  “老道我只问一句。”
  老天师声音平静,“法真门当年为天下苍生,全门去镇压鬼帝级别的鬼域,结果全军覆没,就剩下了留守的苏云袖和洛凝仙两人。”
  “当年要是没有法真门舍义,我龙虎山将不复存在,在坐的还能有几个能坐在这里高谈阔论?”
  老天师坐直身,扫过现场所有人。
  “还有一件事,苏白,老道已收他为记名弟子。现在,你们要动老道的徒弟?”
  在场众人瞬间都惊讶的看向了老天师。
  他们自然是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老天师这是将整个龙虎山天师府跟苏白绑在了一起。
  你要是动苏白, 那就是在挑衅龙虎山天师府,那就是在于当今天师为敌!
  鸦雀无声。
  “苏白是老道的徒弟,也是龙虎山的人,《长生箓》在他手里,谁想动他,我灭他全家!”
  老天师的语气不在平和。
  “好久没杀人了,手都不知道生了没有。”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却没人敢反驳。
  大厅里静得可怕。
  老天师笑了笑,像是邻家的老爷爷:“既然都没意见,那老道就先走了。”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稳健,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对了,这两天会死一些人,你们做好准备。”
  说完,便推门而出。
  良久,太极道袍老者猛地拍案而起:“他什么意思,威胁协会吗?!”
  “怎么?”老卢嗤笑道:“不服就去跟老天师比划比划,你能打得过他,《长生箓》就归你了。”
  “此时,已有定论,无需再议。”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妇站起身,继续道:“《长生箓》作为玄门协会最高机密,除了在场的诸位,其余知情者该杀的杀,该敲打的敲打。”
  “如果《长生箓》泄露?”
  拄拐老者看向老妇,询问道。
  “还没发生的事,不要过多担忧,真发生了,整个玄门协会自然会处理,哪怕老天师也没理由在护他,难道他还能把我们都杀了吗?”
  老妇淡淡道。
  老卢翻了一个白眼,要不要看看他们在说什么。
  他也没兴致在待下去了。
  老妇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打出了以下几个字。
  “天师下山了。”
  而在法真门驻地,苏云袖药庐之中。
  药香氤氲,满墙的草药柜整齐排列,炉火上正熬着一锅汤药。
  苏云袖坐在窗前的案几旁,一袭素白衣裙,长发随意挽起。
  她手中捏着一封密信。
  看着信上内容。
  苏云袖的眼神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
  她轻轻将信纸放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笑意却不达眼底。
  “真当我法真门无人了……”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都敢欺负到我苏云袖的小师弟头上了。”
  苏云袖站起身,素白衣裙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一道丰腴曼妙至极的身影。
  她身姿高挑,腰肢纤细,偏偏胸前曲线惊人地饱满,即便宽松的道袍也遮掩不住那份傲人的弧度。
  她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笔走龙蛇。
  一封寥寥数语的信很快写完了。
  她走到窗前,推开木窗。
  窗外,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正蹲在枝头,猩红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她。
  冥鸦。
  这是玄门中比较常见的人为饲养的鬼物。
  灵智极高,日行千里。
  在灵异横行的时代,在一些情况下,冥鸦要比电话更加安全。
  苏云袖将传信筒系在冥鸦腿上,轻轻抚了抚它的羽毛。
  “去吧。”
  冥鸦嘶哑地叫了一声,振翅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暮色之中。
  苏云袖站在窗前,望着远去的黑点,眼神幽深。
  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喃喃道:“有些人啊,活着不好么?非要找死。”
  华夏首都,东城区。
  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灰墙黛瓦,朱漆大门紧闭,门口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院内,一棵老槐树下。
  树下摆着一张石桌,桌上纵横十九道,黑白棋子交错。
  两个老人相对而坐。
  左边那位穿着一件藏青色唐装,面容清瘦,须发皆白,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看人时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执白棋,正皱眉苦思。
  右边那位则是一身笔挺的绿军装,肩章上是两颗将星,胸前挂满了勋章。
  他头发花白,国字脸,眉宇间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执黑棋,正得意洋洋地看着对面的老友。
  “老唐,你这步棋可臭了啊。”军装老者咧嘴笑道,露出一口黄牙,“认输吧,不就一坛好酒嘛,输了就输了,输给我不丢人。”
  唐装老者哼了一声:“你急什么,还没下完呢。”
  “你就是嘴硬。”军装老者端起手办的茶杯灌了一口,“你这臭棋篓子,下了几十年也没见我赢过我几回……”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翅膀扑棱声打断了。
  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穿过院墙,径直飞来,稳稳落在了唐装老者的肩膀上。
  军装老者一愣,打量着那只乌鸦:“你什么时候养的鸟啊,你要养也养好的啊,养一只乌鸦,多不吉利。”
  唐装老者神色不变,伸手摸了摸乌鸦的脑袋,笑道:“这是玄门中人为饲养的一种鬼物,传信用的,叫冥鸦,估摸着是族里哪个小辈又惹事了,找我收拾烂摊子呢。”
  他说着,从乌鸦身上把信给取了下来,打开看去。
  军装老者一听这乌鸦是鬼物,眼神不由变得厌恶起来。
  这些年有多少人死在鬼物手上,他对这些鬼东西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等唐装老者看完信上的内容后。
  他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变得阴沉。
  眼神变得锋利,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院子里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好几度。
  军装老者立马就察觉到气氛变得不对劲。
  他与眼前这人相识了大半辈子,很少见他露出这种表情。
  上次他露出这种表情,还是小日本的阴阳师偷渡入境,寻找华夏龙脉,企图斩断龙脉的那件事。
  “怎么了?”军装老者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问道:“是不是你们那边又出什么事了?”
  唐装老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顺手把信塞进了口袋。
  他抬起头,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渗人。
  “也不是什么大事。”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就是一个晚辈托我办点事罢了。”
  军装老者盯着他看了半晌,缓缓道:“老唐,你知道国家的态度,要平稳,不要闹太大的动静。”
  唐装老者呵呵一笑,站起身,拍了拍军装老者的肩膀,道:“放心,也就清理一些人罢了,不会惊动上面的。”
  “而且连那位都下山了,我想不会太久的,我也就去还个人情罢了。”
  “这盘棋就改天再下吧,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转身离去。
  军装老者坐在原地,望着老友离去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人还真是麻烦……”
  这二天,玄门格局在悄然声息中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很多玄门修者和势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知道有两尊大佛,在进行屠杀般的清洗。
  一人在北方,一人在南方。
  许多人都噤若寒蝉,生怕自己是不是也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会成为清洗的名单之一。
  不过在玄门协会全力运转下。
  倒也没波及到普通民众,引发的动荡也被控制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至于那些知道实情的人,也都沉默不语,不敢透露丝毫,生怕牵涉到家人。
  三天后。
  华夏玄门已经恢复了平常。
  只是消失了很多人,不见了很多势力。
  不过,倒是一件国际新闻,让人备受关注。
  日本貌似发生了一件大事。
  听说死了很多人。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21 15:38:19

(第四十章嫂子你好香)
  苏白在龙虎山玩了四五天,至于山下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
  反正他就知道老天师下山去摆平《长生箓》的事了。
  至于怎么摆平。
  那就不是他关心的事了。
  老天师回来后,他也就告辞下山了。
  跟妈妈和大师姐通了一个电话后,就回到了玄真观。
  在听到苏白回来了。
  叶之兮就提着一个保温饭盒上门了。
  苏白出门好几天,她可是想念得很。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穿着一件较为贴身的居家裤。
  38岁的她,身材早已被岁月雕琢得丰腴诱人,尤其是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随着走动在胸前轻轻晃荡着。
  她停在玄真观前,抬手敲门。
  苏白打开门一看,发现是叶之兮,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嫂子,好久不见。」
  叶之兮笑了笑,把饭盒递过去。
  「你出差好几天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今天知道回来了,刚好我在家煮了一大锅卤味,自己吃不完,就给你带点尝尝。」
  苏白闻着那浓郁的卤香,也不由食指大动。
  叶之兮虽然不是什么大厨,但她做的家常菜非常合苏白的胃口。
  他上前一步,一只手自然地揽住了叶之兮的细腰。
  那腰肢虽丰腴,却柔软得像柳条,一揽之下,她整个人贴进了他怀里。
  隔着薄薄的针织衫,那对豪乳的惊人重量全压在了他身上。
  「这不忙嘛,我在外面可就想着嫂子这一口,一回来就有口福,嫂子你真好。」
  叶之兮脸颊微红,她娇嗔地推了他一下,却没用多少力气。
  「你别这样....还在外面呢....让街坊邻居看见了,多不好意思,你这孩子,越来越没规矩了。」
  苏白却更肆无忌惮,直接带着叶之兮走进了道观。
  「我这哪有什么街坊邻居,进来坐吧,我忍不住想要尝尝嫂子的味道了。」
  「呸,你把话说清楚了,你是吃我,还是吃卤味?」
  叶之兮白了他一样。
  苏白嘿嘿一笑。
  叶之兮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已经对他的挑逗习以为常了。
  现在的叶之兮,只要他不强奸她。
  估计嘬她一口奶子都可以。
  苏白带着叶之兮来到房间中,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饭盒,直接用手拿起块卤牛肉就吃了起来。
  「我给你拿筷子了。」
  叶之兮好笑的将筷子递给了苏白。
  苏白接过筷子,边吃边问道:「刘哥又不在家?」
  叶之兮眼神暗了一下。
  「之前好过一段时间,现在又是死性难改,整天不着家。」
  苏白自然是知道刘富为什么不回家。
  刘富这人虽然是个其貌不扬的大树,但他的烂桃花是真的多。
  不过这也倒是方便苏白了。
  「刘哥对不住了,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的,不怪我....」
  苏白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那刘哥不在家,要不我们一起去买点菜,晚上我们一起吃。」
  叶之兮也没想太多。
  是自我欺骗也好,她还挺享受和苏白相处的时光的。
  至于被他占点便宜,习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行吧,你想吃什么,嫂子给你做。」叶之兮笑道。
  「红烧肉、溜肥肠、干锅虾、清蒸鲈鱼....」
  苏白立即报起了菜名。
  「怎么全是肉菜?」叶之兮皱眉,「要荤素搭配,在来个白灼菜心和手撕包菜吧。」
  「行,都听嫂子的。」
  两人收拾了一下,就一同出门买菜了。
  叶之兮家里。
  厨房中,叶之兮正在切着和苏白一起买回来的菜。
  而苏白站在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她切菜。
  但其实他根本看不到叶之兮在切什么菜。
  他这个视角,视线几乎全被叶之兮那对硕大的豪乳给挡住了。
  「你别靠这么近,热死了,去客厅等着。」
  叶之兮停下手中的动作,扭头看着一直盯着自己奶子看的苏白,发出了抗议。
  可苏白哪肯走?
  他反而贴得更紧,双手往上移,托住了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手指用力,那软弹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原本形状完美的椭圆被捏成了不规则状。
  叶之兮脸色一红,咬着下唇,她知道自己说不动苏白,也只好任由他玩闹,继续做菜。
  见叶之兮默许了。
  他就更得寸进尺了,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胸部,另一只手却已经滑到她的腿心,隔着裤子按在了那肥美的阴户上。
  「嫂子这里好烫....是湿了吗?」
  叶之兮被这一模,原本就已经湿润的腿心,竟然真的流出了大股爱液,胯间的布料颜色肉眼可见的加深了。
  感受到手心的湿热,苏白还想在进一步的时候。
  叶之兮却一把将他推开了。
  「不要胡闹,你去客厅等着就好,这里不用你帮忙。」
  她全程低着头,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
  苏白知道,她这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他也不好逼得太紧,应了一声后就离开了厨房。
  没了苏白捣乱,饭菜很快就上桌了。
  苏白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也不顾什么形象了,埋头吃了起来。
  坐在他对面的叶之兮见苏白着狼吞虎咽的样子,心中甚是欢喜。
  她很喜欢别人肯定她的厨艺,毕竟这也是她为数不多的乐趣和在行的事了。
  再加上她结婚这么多年,还没自己的孩子。
  如今面对苏白,她心中那份积郁已久的母性,更是控制不住的施加在了苏白身上。
  苏白吃饱喝足后,叶之兮将碗筷收拾好。
  「小白,你先坐会,我去洗个澡。」
  叶之兮不洗不行,被那坏家伙摸得下面都湿透了,现在内裤都快卡进肉缝里了,难受的很。
  叶之兮走进浴室,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下。
  当看到那条已经彻底浸湿的内裤时,她脸色还是泛起了一抹羞红。
  走到沐浴头下。
  打开开关。
  热水从莲蓬头倾泻而下,溅起细密的水雾。
  叶之兮那具被岁月滋养得丰润饱满的身躯便完全暴露在水流之中。
  三十八岁的她,腰肢虽不再如少女般纤细,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柔软弧度,小腹平坦却不失肉感,臀部圆润高翘,而最惹眼的,还是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
  它们沉甸甸地垂坠着,乳晕颜色深浅适中,在热水的冲刷下泛起淡淡的粉意。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水流在其中迂回曲折。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
  心里却是一团乱麻。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她自己也说不清了。
  起初不过是苏白过来救了刘富一命,后来刘富想和苏白打好关系,就竟然邀请来家吃饭。
  最后刘富越来越不着家,苏白便成了她生活中最常出现的人。
  然后渐渐地,他们之间的界线越来越模糊。
  至此已经完全越线了。
  也就差最后一步了,要不是她身为人妻的伦理束缚着她,怕是早就....
  她知道这样不对。
  可每当那双年轻有力的手覆上她的身体时,她总会忍不住沉溺其中。
  那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像久旱的土地遇见甘霖,让她这个多年守着空房的女人,尝到了久违的滋味。
  「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可真就回不了头了....」
  她在心里低低地叹了口气。
  她享受着,却也害怕着。
  害怕有一天刘富会发现,害怕苏白只是图新鲜随便玩玩,害怕自己这把年纪了还生出这样不该有的贪恋。
  可这些念头每次涌上来,想要彻底和苏白划清界限。
  可每次见到苏白,喉咙里种种拒绝的话语却无法开口,当他抚摸自己身体的时候,内心更是期待他能更进一步。
  她甚至有时会自嘲地想。
  自己大概是的真老了,才会这么没出息。
  洗了许久,叶之兮才关掉水龙头。
  她伸手去拿毛巾,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来,她急忙下忘记拿毛巾进来了。
  要是家里只有她一个人,直接走出去就行了。
  但现在苏白还在外面,自己要是光着身子走出去,他会不会以为自己在勾引他啊?
  要是他把自己强奸了,她是反抗还是不反抗?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朝外喊道:「小白你在外面吗?帮嫂子拿条毛巾进来。」
  「好嘞,毛巾放在哪里?」
  「就在外面的柜子里。」
  「找到了,开一下门,我递给你。」
  「谢谢拉。」
  叶之兮将浴室门打开一条缝,还没等她伸手去接毛巾,就感觉大门被用力掰开,一具极具侵略性的身体就挤了进来。
  她也不带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还没看清来人,她就听到「咔嗒」一声,浴室门被关上了。
  「嫂子,毛巾我给你拿来了。」苏白笑着看去眼前的极品白肉。
  叶之兮看清是苏白,她立即用手臂挡住胸部,可那对丰满根本挡不住,反而被挤得更加突出。
  她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嗔怪道:「你怎么....就进来了?快出去,毛巾拿给我就行。」
  苏白却不退反进,将毛巾放在一旁,眼睛却始终没离开她。
  「我也想洗洗,嫂子,你帮我搓搓背呗?」
  叶之兮瞪了他一眼,心里又是羞又是气。
  这小子真的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你先去冲一下,然后坐过来吧。」叶之兮最终还是无奈的答应了。
  苏白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把自己脱光后,就走到了喷洒热水的花洒下,让热水把自己冲刷一遍。
  他的身体劲瘦有力,肩背宽阔,腰腹线条分明,在水流的冲刷下,更是有一种不一样的美感,叶之兮都不由有些看呆了。
  冲过热水后,苏白坐在她面前的小板凳上背对着她。
  「嫂子可以开始了。」
  叶之兮轻轻咬住下唇,拿起沐浴露,先在掌心揉出泡沫,再将双手贴上他的后背,把泡沫一点点抹开,然后开始推动。
  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当慢慢适应后,手法也变得自然了很多。
  苏白夸赞道:「嫂子的手真软,真舒服。」
  叶之兮没吭声,只是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而她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她动作的摆动,会不时蹭到苏白的后背,这也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好不容易搓完后背,将背上的泡沫冲掉后,她本以为这一切要结束了。
  可苏白却在这时转过身,和她面对面了起来。
  「嫂子,前面也帮我洗洗吧。」
  苏白说完后,就那样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
  叶之兮被吓了一跳,尤其是看到那跟昂扬挺立的肉棍时,更是呼吸都不由一滞。
  她跪坐在地上,唇瓣开合了许久,终究还是没能拒绝。
  她的双手再次沾满泡沫,覆上了苏白的胸口。
  指腹滑过他结实的胸肌,划过腹部的线条,一点一点往下。
  苏白呼吸渐重,伸手托起她的一边乳房,在掌心轻轻揉弄。
  那对豪乳被热水泡得滑腻无比,在他手里变形又复原,摸起来还有些滑手。
  叶之兮咬住下唇,目光却全被苏白胯下那雄伟之物给震惊到了。
  太大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
  「洗完了....我先出去了。」叶之兮不敢在待下去了,不然,不等苏白强奸她,她自己都要忍不住了。
  可苏白怎么会放她走。
  他坐在浴室角落的小木凳上,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两具湿漉漉的裸体紧紧贴合,她那对被揉得发红的爆乳压在他胸口,乳肉被挤得扁扁的。
  她湿滑肥美的熟女肉屄正好贴在他硬挺的肉棒上,肥厚的阴唇包裹着茎身,随着呼吸轻轻磨蹭,却始终没有进去半分。
  苏白双手捧着她丰满的屁股,慢慢揉捏,声音带着浓浓得占有欲:「嫂子,你这身子真是极品,奶大腰细,屁股圆又软,让人一看就想抱在怀里狠狠疼爱,要是我能娶你当老婆,我肯定每天从早到晚把你操到下不了床。」
  叶之兮靠在他肩头,娇喘连连,身体却诚实地扭了扭腰,让肉屄更紧地贴着那根热棒。
  她嗔怪地拍了他胸口一下:「胡说八道!你再这样没正经,我真不来了....」
  苏白说的话太直白露骨了,她不敢接,只能当做是玩笑话。
  苏白笑了笑,也没追着她不放,而是转移话题道:「嫂子,你跟刘哥结婚这么多年,怎么一直没要孩子啊?如果换做我,肯定让你生八胎了。」
  「什么八胎,你把我当母猪是吧。」
  叶之兮没好气得白了他一眼,然后有些落寞得继续道:「老刘他很早之前就不碰我了,现在整天不回家,我也想当妈妈,但又能怎么办....」
  苏白心里暗喜,叶之兮这种母爱泛滥无处发泄又寂寞压抑的人妻,他可真的是太喜欢了!
  「嫂子别难过,要不我帮刘哥一把?」
  叶之兮疑问道:「这个怎么帮?」
  「嘿嘿,当然是代替刘哥,我亲力亲为的圆了嫂子当妈妈的梦啊。」
  苏白淫笑一声,胯下一挺,硕大的龟头擦过湿润的肉缝,差点角度就插进去了。
  叶之兮娇躯一颤,嘴里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你这臭小子,越说越离谱了,再胡闹我真翻脸了!」
  她靠着自己意志力,还是没有沉沦下去。
  挣扎着从苏白的腿上下来,拿起毛巾匆匆擦干身体,逃似的离开了浴室。
  苏白笑了笑,也擦干身上的水珠,就穿了一条内裤走了出去。
  叶之兮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苏白也没回去的打算,反正没事,他还要蹭下午饭呢。
  于是就躺在了沙发上,刷起了手机。
  点开小桃子的直播间,随手就刷了几十个火箭。
  他这段时间有空就去光顾小桃子的直播间,如今他也是榜一大哥了。
  而且小桃子所在的运营公司,刚好是王家旗下的分公司之一,以他和王语嫣的关系,一个电话,小桃子已经成了平台的头部主播了。
  「养了她这么久,也该吃了....」
  看着直播间里火辣性感的小桃子,他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不过目前,他的心思还都放在叶之兮身上。
  他站起身,敲了敲叶之兮卧室的房门。
  「嫂子,天还早,要不要我请你去看电影?看完顺道买菜回来。」
  等了许久,屋内都没回应。
  苏白也不着急,就在门口等着。
  又过了一会。
  「等我换身衣服....」
  叶之兮的声音从门里传来,她还是没能拒绝。
  苏白笑了笑,回应了一声,也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等她出来。
  叶之兮换衣服的时间并不长。
  当她走出来时,苏白不由眼前一亮。
  叶之兮换了一身浅灰色的一字露肩低胸毛衣,领口大开,露出了雪白的香肩,以及下方紧致的锁骨。
  那诱人的乳沟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头给埋进去。
  毛衣的材质柔软贴身,将她丰满的上围包裹得淋漓尽致,硕大的乳峰在走动间轻轻颤动,仿佛随时要挣脱而出。
  下身是一条及踝的长裙,深色系的布料顺着她圆润的臀线和修长的腿部自然垂坠,行走时裙摆微微摆动,隐隐勾勒出成熟妇人那饱满却不失柔韧的身姿。
  她这个岁数本来就很有韵味,今天这么一穿,简直了。
  「嫂子,你真好看。」苏白站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忍不住夸了一句。
  叶之兮被夸的脸都红了,伸手拉了拉毛衣,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就你嘴贫,走吧,不是要看电影吗?再不去天都黑了。」
  苏白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腰,笑着说:「那走着,跟嫂子约会去。」
  叶之兮也没躲,身子软软地靠着他,隔着毛衣,那对豪乳轻轻压在他的手臂上。
  这搞得苏白心里有痒痒的,但他还是忍住了,陪她一路瞎聊。
  到了电影院,苏白挑了个动作片,先去买票,这时候,他眼睛忽然被大厅边上一张大海报给吸引了。
  海报上是个快要上的外国大片,画面里,女一号是好莱坞当红女星,而与她并肩站在C位的是一位华夏女人。
  那女人长得容貌极美,五官精致如画,高挑纤细,但胸部却非常的丰满挺拔,气场一点不比那个外国明星差。
  这人苏白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
  杨薇。
  当初那个在娱乐圈边缘挣扎,差点被潜规则逼得走投无路的落难小明星,如今竟已经站在这样的位置了。
  这里面虽然有他那张符的功劳,但主要还是她自己有能力且敢拼。
  他跟杨薇也经常联系。
  只不过因为在国外拍戏需要保密,所以她不怎么跟外面联系,但有时候还是会发几张自己的骚图给苏白看看,过过眼瘾。
  叶之兮挽着他的胳膊,本来心情还挺好的,可见苏白一直盯着海报上的那个女人看,她就有些吃味。
  一气之下,撒开了苏白的胳膊,自己走向了放映室。
  苏白见此,经验丰富的他自然知道叶之兮在闹什么脾气,他追了上去,笑道:
  「嫂子吃醋了?」
  「谁吃醋了?你爱看就看呗,我又管不着。」
  叶之兮别开脸,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娇嗔。
  她心里那点小别扭来得莫名其妙,却又压不下去。
  苏白搂住有些闹变扭的叶之兮,走进了放映厅,这场电影人不多,后排几乎空着。
  他们挑了角落不起眼的位置坐下,灯光渐暗,银幕亮起。
  电影开场便是热闹的动作场面,音效轰鸣,不过苏白却没多少心思看剧情。
  有叶之兮在旁,闻着那飘至鼻尖的熟女韵味,他能静心看电影就有鬼了。
  他的手悄摸摸地伸过去,搭在叶之兮的肩头,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
  叶之兮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推开,只是低声提醒:「这里是电影院....你老实点。」
  苏白凑近她耳边,「这里人这么少,谁看得见?嫂子,你的肩膀好软。」
  他的手指往下探,隔着毛衣覆上她胸前的丰盈,轻轻揉捏起来。
  那对豪乳在掌心变化着形状,软软弹弹的,他的手指不时按压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里渐渐硬起。
  叶之兮咬着下唇,努力将注意力放在银幕上。
  可苏白的手越来越大胆,一只手从毛衣下摆钻进去,直接贴上她的腰腹,另一只手则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黑暗中,她的裙摆被他掀起一角,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游走,直接按在了她那已经有些湿意的腿心。
  「嫂子,又湿了....」苏白低笑道。
  叶之兮羞得几乎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内心在抗拒,但身体却很诚实,大腿微微分开,让苏白更方便隔着内裤抚摸她的阴唇。
  银幕上的爆炸声掩盖了两人细微的喘息,她一只手抓着座椅扶手,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按在了苏白的大腿上。
  苏白见她居然不抗拒,胆子立即就大了起来,干脆拉开裤链,将肉棒掏了出来。
  他抓住叶之兮的手,一把握住肉棒,然后低声命令道。
  「嫂子,握住肉棒,然后给我撸。」
  叶之兮心跳加快,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可身体的渴望却让她无法松开。
  「你....你太胡闹了....就这一次....」
  她脸色羞红,手腕开始慢慢上下套弄起来。
  作为回应,苏白拨开她的内裤。
  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阴唇,插进阴道,开始抠挖搅动。
  「啊....小白,轻点....」叶之兮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不过好在电影的音效足够遮盖住她的声音。
  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岔开了一些,方便他更深入地玩弄。
  她的手也加快了动作。
  苏白的手指在她的骚屄里快速的进进出出,时而弯曲勾弄,时而快速抽插,弄得叶之兮喷出的淫水都将身下的座椅给打湿了。
  叶之兮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上身微微前倾,那对豪乳几乎要从领口跳出。
  「嫂子,你里面好紧....吸着我的手指都不肯松口了。」
  苏白在她耳边低语着。
  叶之兮的身体颤栗着,蜜屄一阵收缩。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水光潋滟,既有羞恼,又有隐秘的快感:「你....
  坏死了....在这里也这样....」
  苏白却笑得更深,他将肉棒往她手心顶了顶:「嫂子,再用力点,我快出来了。」
  说完,他的手指在她的屄内开始加速,引得叶之兮差点叫出声来。
  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身体弓起,腿间一阵痉挛,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淫水直接就喷了出去,喷洒在了前方的座位上。
  也好在他们前面几排没有坐人。
  不然就要被淋一头淫水了。
  电影还在继续,银幕上的男女主角在浪漫的桥段中拥吻,而后排的两人,却在更原始的欲望中纠缠。
  叶之兮喘息着,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熟练地撸动肉棒。
  苏白不在忍耐,低吼着,在她掌心释放出了出来,射得她满手黏腻。
  完事后,叶之兮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用纸巾将手上的精液擦干净,俩人就这么靠着,谁都没出声。
  电影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一亮一暗的,苏白能看出来她心里很乱。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没干别的,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点。
  叶之兮也安安静静的靠他怀里,喘着气....眼睛是看着屏幕,可心思根本没在电影上。
  电影结束,俩人走出电影院。
  天已经黑了。
  叶之兮弄了弄自己乱糟糟的衣服,脸还是红的。
  她挎着苏白的胳膊,走路腿都发软,但手抓的死死的,没松开。
  「回家吧....我给你做宵夜。」她的声音轻柔了不少。
  苏白笑了笑,应了一声。叶
  之兮的防线,已经越来越薄了。
  他知道,她也知道。
  只是,谁也不愿先捅破那层窗户纸。
  就在两人打算叫车回去的时候,却见叶之兮突然僵在原地,脸色更是惨白一片。
  苏白皱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在电影院的对面是一家酒店。
  此刻从酒店旋转门走出的两个人,却让苏白有些意外。
  只见刘富一身得体西装,脸上此刻满是春风得意,他一只胳膊紧紧搂着一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
  那女孩皮肤白嫩,脸蛋清纯,长发披肩,身上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短裙,裙摆下露出修长匀称的双腿。
  她靠在刘富怀里,笑得花枝乱颤,一只手还亲昵地搭在他胸口。
  刘富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女孩立刻咯咯娇笑起来,主动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刘富的手则大胆地滑到她臀部,隔着裙子用力捏了一把,那动作熟练而暧昧,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刘富也是吃上好的了。
  他怀里的人应该就是他说的,一直资助上学的贫困女孩子了。
  「嚯,老牛吃嫩草....」
  苏白说着微微一愣,他好像也差不多,不过他是小牛啃老草。
  叶之兮就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老公搂着别的女人在她眼前离去。
  她没有上去质问,也没感到过多的愤怒。
  在她内心更多的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她所有的愧疚、不安、纠结仿佛找到了发泄口,淤积许久的心结都解开了。
  苏白是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刘富。
  而且还让叶之兮亲眼撞见了他在外面保养女大学生,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那他再也不用顾忌刘富面子的必要了。
  从这一刻起,叶之兮这个丰满骚媚的人妻大嫂,他要彻底据为己有了。
  他上前一步,从身后轻轻抱住叶之兮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嫂子,别难过....还有我在这呢,我会好好陪着你,不会让你伤心的。」
  叶之兮复杂的看了苏白一眼,然后随即释然。
  既然刘富早就在外面出轨。
  她好像也没必要在压抑自己了。
  「小白,这附近有酒吧吗?嫂子想喝酒了....」
  苏白一把揽住她丰腴的腰肢,笑道:「那嫂子跟我走吧,我知道一个安静的酒吧,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来到一间私人酒吧,开了一个包间。
  苏白点了两瓶度数不低的红酒,还有一个果盘及一些小吃。
  几杯酒下肚。
  叶之兮很快就有些醉意了。
  她的话匣子也打开了,面对朝夕相处,一同踏入婚姻的另一半出轨,说不伤心是不可能的。
  「我为了这个家跟为了他,付出多少啊……当年那么多人追我,我还有自己的事业,工作也体面……可我为了他,啥都不要了,跟着他来这破地方,成了一个只会做饭洗衣服的黄脸婆……他现在居然……居然在外面找那么年轻的小姑娘……
  我算什么……我这些年守着空房,忍着寂寞……」
  虽然她自个跟苏白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但一直守着那条线,没让苏白越过去。
  苏白在旁边一个劲的安慰,嘴上说着心疼,手却没停的给她倒酒。
  一杯又一杯,叶之兮喝的越来越快,眼神都开始飘了。
  几杯酒下肚,叶之兮已经醉的不行。
  她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苏白,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股醉意:「苏白……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像我这样的……老女人……没人要了吧……」
  苏白握住她的手,笑道:「嫂子,我喜不喜欢小姑娘,你还不知道吗?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丰满跟骚媚,还温柔,又有味道,那对大奶子跟那圆屁股,还有那熟透的身子……我一看就硬。年轻小姑娘有啥好的,我只要你。」
  叶之兮听着他的话,脑子一热,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凑到苏白跟前,呼出的气都是热的,声音软的能掐出水来:「我不信……
  除非你操我……把嫂子操舒服了……嫂子才信你……真的喜欢我……」
  刚说完,她脑袋一歪,整个人就趴桌子上了,直接睡死过去。
  苏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终于不用再顾忌了。
  而是这是叶之兮自己说的,他可就不客气了。
  结了账,一把将叶之兮横抱起来走出了酒吧,直接在附近开了间情侣主题酒店的豪华套房。
  进门后,他把叶之兮放在大床上,反锁房门,拉上厚重的窗帘。
  苏白站在床边,慢慢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开始脱叶之兮的衣服。
  没了衣服的遮盖,露出里面那具丰腴白腻的躯体。
  粉色的内衣包裹着那对沉甸甸的豪乳,乳肉从杯沿溢出,看着就感觉被勒得很不舒服。
  像叶之兮这种规模,内衣都需要特殊定制的。
  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这么大尺寸的。
  「找时间给嫂子定制几套吧,被勒成这样,看着就心痛。」
  苏白觉得美好的东西不该被掩藏,就该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来,现在又不是古代,女子还要束胸。
  脱掉她的胸罩时,那对乳房一下就弹跳而出,在灯光下晃荡着,乳晕颜色深浅适中,顶端的乳尖已经挺立。
  完全剥光她后,苏白直起身,看着床上这具此刻完全属于自己的身体。
  他的下身早就硬得发疼,青筋都鼓了起来,龟头翘着正对她半敞着的腿间。
  叶之兮自己分主动的分开了双腿,小腹平坦,又带着成熟妇人才有的软意,阴户肥美饱满,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条粉嫩的肉缝。
  苏白跪在叶之兮的双腿间,龟头在肉缝上磨蹭了几下,当沾满了她流出的淫水,足够润滑后。
  他腰身猛地一挺!
  龟头直接粗暴的挤开了紧闭的阴道口,一寸寸的插入那销魂的甬道里面。
  下体传来的入侵感和被撑开的疼痛,让醉酒中的叶之兮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发出了几声说不清道不明的呻吟。
  她的阴道的肉壁立即层层包裹着入侵的肉棒,不由分说的便紧紧得收缩起来,试图抵抗入侵的异物。
  当整根肉棒插到底后,苏白没有急着挺动,而是停在里面,享受着这具熟女肉体的妙处。
  叶之兮的里面温度很高,而且很软,但却又不失弹性,层层的褶皱密密麻麻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肉壁紧紧吸附着。
  他吸了口气,一点点试着往回带。
  甬道深处仿佛有生命般回应着他的动作,层层软肉先是恋恋不舍地黏附着,随即又本能地收缩,细密的褶皱像无数温热的小嘴般吮吸着棒身,每一次轻微的退出都牵扯出湿润的黏丝。
  叶之兮的阴道异常紧致,却又带着熟透妇人特有的丰润柔软,内壁又烫得惊人,像一团融化的蜜糖将他紧紧裹住,不容许任何空隙。
  苏白开始加速,但还是不敢太过用力,生怕惊醒了这具睡美人。
  「嫂子....你的骚屄太紧、太润了....夹得我鸡巴好爽....这么多年没被人操过,居还这么会吸....」
  苏白嘴里喘着粗气,眼睛亮的吓人。
  这叶之兮简直就是九九新,稀罕物啊!
  再次暗叹刘富暴殄天物,不识好歹。
  他抽送了一会,当感觉进出变得顺畅后,腰身开始发力,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叶之兮体内大力抽送起来。
  叶之兮的阴道那怕是在沉睡中仿佛也有自有意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被反复顶开,又本能地合拢。
  每一次插入,都让阴道被迫扩张到极限,肉壁的褶皱被无情的尽数碾平,又在肉棒抽离时倔强的卷裹回来。
  以此往复,便摩擦出大量淫水,随着苏白的抽插,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水声。
  叶之兮醉得不省人事,但在急速的抽插下,眉头时不时的皱起,喉间发出破碎的低吟,那声音软糯又带着点无助。
  她的阴道壁越来越滑腻,却始终保持着惊人的吸力。
  苏白的手掌扣住她丰满的臀肉,不断地往自己身下按,恨不得把自己也钻进这具熟透却久未被滋润的身体里。
  叶之兮丰腴的大腿张开,在无意识中迎合着苏白对她的奸淫。
  他低吼着加快了挺动速度,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疯狂抽送。
  「嫂子....要射了....你的骚屄夹得太紧....我要射了....全射进你子宫里....」
  苏白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腰,用力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进了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宫颈口。
  积蓄已久的精液猛地爆发,直冲子宫深处,像是高压水枪般冲入子宫,然后击打在子宫壁上。
  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射,直到子宫被灌满,再也无法容纳,倒灌而出,从两人的结合出涌出。
  苏白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肉棒停留在阴道中感受着那痉挛般的蠕动。
  叶之兮醉在昏睡中发出了一道满足的叹息,她这快干渴的土地,总于被甘露浇灌,那红润的面容,散发出无尽诱惑。
  苏白看着身下诱人无比的美熟妇,低声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的好嫂子。」
  叶之兮无法回应,但骚屄却恰好这时收缩了一下。
  苏白嘴角含笑。
  他慢慢抽出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淫水和精液,顺着她肥厚的阴唇往下流淌。
  屄口一张一合,像一朵被浇灌过后的淫花。
  苏白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
  这一次,他要从后面好好享用这具熟女肉体,而且一整夜都不打算休息。
  次日早晨。
  叶之兮迷迷糊糊得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感觉到头痛欲裂,宿醉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撕裂感。
  这是那种被粗暴撑开,然后反复摩擦后的酸胀和肿胀。
  这种感觉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猛地坐起身,身上的被子滑落。
  露出她那被折腾了一整晚的躯体。
  她原本白皙丰满的肉体的上此刻满是吻痕和指印,那对硕大的乳房更是被揉捏得通红,乳尖都肿的跟一颗红枣一样。
  碰一下就刺痛无比。
  腿根内侧更是不堪入目。
  阴唇外翻红肿,满是已经干枯贴在阴户上的精液。
  屄口微微张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
  叶之兮的呼吸一滞。
  她转头,看见苏白正靠在床头,赤裸着上身,目光温柔却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啊!!!」
  叶之兮尖叫一声,猛地拉过被子裹住身体,双手死死抱紧胸前。
  「你对我做了什么?」
  苏白坐起身,抓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开口道:「嫂子你这是拔吊无情啊,昨晚可是你让我操你的,而且昨晚你可配合了。」
  叶之兮一愣,她好像还真说过这话....
  她看着自己可以说是残破的身体,咽了咽口水,问道:「我们....我们昨晚....到底做了多少次....」
  「你自己看。」
  苏白笑着指了指她的大腿内侧。
  叶之兮掀开被子,抬起一条,目光看向那几乎被操烂的肉屄,心中一颤,这得被折腾什么样才能变成这样啊。
  当她略过肉屄,看向大腿内侧。
  哪里被写满了正字。
  她数了一下,足足有十二个正字!
  「60次!!」叶之兮失声叫道,然后她愤怒的看向苏白,「你这牲口,真想把我操死啊。」
  苏白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怒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他伸手想去拉她,却被叶之兮狠狠拍开手背。
  「别碰我!」
  叶之兮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却又无处可逃的兔子。
  她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可那丰满的身子怎么裹都裹不严实。
  苏白也不急,就那么看着她。
  「嫂子你昨天说我要是喜欢你就操你,这60次还不能证明我的真心吗?」
  叶之兮的脸烧得通红。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牲口....」
  她骂的有气无力的。
  愤怒是有的,可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失望。
  守了这么多年的底线,就这么一晚上,全给这个小混蛋吃干抹净了。
  苏白看她眼眶又湿了,心里不是个滋味,挪过去,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
  叶之兮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就软软的靠在他胸口,肩膀一耸一耸的。
  「嫂子别哭了,我知道你心里乱。」
  苏白的手在她后背轻轻的顺着,顺着脊柱往下,停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揉着。
  刘哥的事,你也看到了,他不懂珍惜你,我珍惜,昨晚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知道你不是完全醉的,你心里其实早就想通了,对不对?」
  叶之兮没说话,只是把脸埋的更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你真的一点都不觉得我老?」
  苏白失笑,托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对视。
  「老?嫂子你这是在逗我吗?你看看你这身子,奶子这么大这么软,腰这么细,屁股这么翘,下面还这么会吸....我昨晚差点被你夹断,年轻姑娘有你这味道吗?」
  「而且,你觉得我要真觉得你老,你以为我会纠缠你这么久吗?」
  叶之兮抬起头,质问道:「所以你一直都在打我主意?」
  「被你发现了,我早就对嫂子你意图不轨了,之前还看在刘哥的面子,只敢过过手瘾,现在我大吃特吃,爽吃嫂子你这一身美肉。」
  他说着,一只手已经探进被子里,摸到她的腿心。
  「啊....别....还疼着呢....」叶之兮立即就把苏白的手夹在腿心,小拳头锤着他胸膛,嗔怪着。
  「好,我不摸,那让我抱抱总成吧?」
  苏白索性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跨着,双手搂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压向自己。
  叶之兮见苏白真只是抱抱,她就放心的依偎在他怀里了。
  两人就这样腻歪了大半天,直到叶之兮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苏白才笑着放开她,去酒店的餐厅叫了早餐。
  叶之兮也趁机去洗了个澡,热水冲下来时,她看着镜子里满身痕迹的身体,轻轻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了。
  况且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疯狂索取的感觉,她确实很多年没尝过了。
  她也不是小姑娘了,在起初有些身为人妻的道德枷锁下,她还有些愧疚和伤心,但平静下来后,她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刘富在外面可以找年轻小姑娘。
  她为什么就不能找个小鲜肉?
  苏白年轻力壮,本钱雄厚,有力是真往她身上使。
  洗完澡,吃了点东西后,她几乎是被苏白给抱着离开酒店的。
  之后的几天,苏白一直都在开发叶之兮。
  他像个耐心又贪婪的园丁,把这具被压抑多年的熟美肉体,一寸寸地唤醒过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叶之兮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苏白好像顶替掉了刘富的位置,他跟叶之兮更像是一对夫妻。
  会一起买菜,一起逛街,一起回家,一起洗澡,睡在一张床。
  随着关系越来越深,叶之兮的母性也彻底泛滥开来。
  她开始像照顾儿子一样照顾苏白,给他熬汤、洗衣服,甚至在床上时,会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慢点....别急,嫂子在这呢。」
  苏白被她这股温柔弄得又好笑又动情,于是干得更狠了。
  有一天夜里,两人缠绵过后,叶之兮枕着他的胳膊,忽然小声说:「小白,要是我怀孕了....你会要吗?」
  苏白没有犹豫,把她紧紧抱住:「要,当然要,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叶之兮怔怔的看着他。
  然后翻身把苏白压在了她身下。
  她双手撑在苏白结实的胸膛上,丰满的屁股缓缓抬起,肉屄压住龟头。
  「小白....嫂子要好好骑你....骑到你求饶为止....」
  然后她猛地往下坐,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宫颈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叶之兮仰头发出满足的长吟,乳浪翻滚。
  她开始高速垂直起伏,臀部高高抬起,几乎让肉棒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屄口那圈紧窄的肉环里,然后在猛地砸下,丰腴的臀肉重重拍在苏白大腿上,发出响亮的拍打声。
  每次坐下,阴道都会被粗暴的撑开。
  「啊....小白的大鸡巴....好粗好长....把嫂子骚屄撑满了....啊啊啊....」
  她放肆大声的淫叫着,发出的声音又娇又媚,听的人躁得慌。
  叶之兮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一副不顾他人死活的撞击,被这样的丰腴熟女这样座,换做其他人怕是腰子都要被震碎了。
  但苏白却非常的享受。
  他有的是力气和本钱来对付这种女人,换种说法,也只有叶之兮这样的女人才能让他尽情施展。
  要是那种普通的小女生,他真怕把别人给凿死。
  还是熟女少妇滋味好。
  就在这激烈的交合下。
  叶之兮忽然放慢了节奏,不再大开大合,而是改为摆动腰肢前后研磨。
  丰满的屁股像钟摆一样前后摆动,骚屄肉壁的褶皱沿着肉棒的茎身来回摩擦,这简直就是一场对肉棒全方面的按摩盛宴。
  或许是解开了心结,在被开发后的叶之兮简直不要太会。
  「小白....感觉到了吗....嫂子的骚屄....在磨你的鸡巴....嗯嗯....」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淫水被研磨得泛起大量白色的泡沫。
  她又变换了节奏。
  屁股不在是单纯的前后摆动,而是顺着8字轨迹画着圈。
  骚屄肉壁旋转挤压,肉棒在阴道里被搅动得左歪右斜,龟棱刮过每一道褶皱,带来全新的刺激。
  叶之兮的腰肢柔软,豪乳也随之画出淫靡的圆圈,乳头在空气中甩出粒粒汗珠。
  「嫂子,你也太会了吧....爽死我了....」苏白夸赞道。
  叶之兮妩媚一笑。
  「这还不是你这小坏蛋教我的,我以前那会这些.....」
  「那嫂子你也学的好。」苏白笑着,双手掐住她的腰,想夺回主动权,却被她按住了手腕。
  「别动....今天嫂子说了算....」
  她俯身吻住他的嘴唇。
  臀部开始螺旋研磨,先顺时针旋转三圈,让肉棒在阴道里顺着褶皱方向被绞紧,再逆时针旋转三圈,反向挤压茎身。
  螺旋的力道让龟棱刮过敏感带,叶之兮自己也爽得浑身发抖,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喷。
  她似乎不在满足这样小打小闹。
  直起身,双手撑在苏白胸膛上,进入最疯狂的阶段。
  极致高速垂直骑乘加前后摇摆的混合。
  臀部上下起伏的同时前后大幅摆动,肉棒在骚屄里被全方位刺激,一下垂直撞击宫颈,一下前后摩擦茎身,左右摇摆搅动褶皱。
  豪乳甩得几乎要抽到她自己的脸,乳浪翻滚,汗水飞溅。
  叶之兮的呻吟变成尖叫:「小白....嫂子要到了....射....射进来....把嫂子子宫灌满....让嫂子怀上你的种....」
  最后猛地一坐,她整个人瞬间绷紧,骚屄剧烈痉挛,阴道壁像铁箍般死死勒住肉棒。
  苏白再也忍不住了,腰杆猛挺,肉棒深深捅进深处,精液一股股喷射,直冲子宫。
  叶之兮尖叫着达到巅峰。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的骚屄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把肉棒榨得一滴不剩。
  终于,她无力地趴在苏白胸口,大口喘着气。
  苏白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低声哄道:「嫂子....你现在是我的了..
  ..完完全全属于我。」
  叶之兮:「现在我想跑....也跑不掉了....」
  两人相拥了很久。
  这一天,刘富难得的回家了。
  不过这对叶之兮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午后。
  叶之兮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调整胸前的银色胸链。
  那条细细的链子覆盖在乳肉上,更衬托出她一对硕大爆乳的惊人规模。
  今天她穿了一条黑色的露肩低胸连体紧身短裙,肩带极细,衣襟几乎无法兜住那对沉甸甸的爆乳,胸前的肉都给挤出来了,甚至隐约能看见乳晕的边缘。
  裙子非常的短,刚到大腿中间,走两步路大腿根都露外面,里头的蕾丝边也看得见。
  她化了妆,涂上了口红,也画上了眼影,整张脸看起来有些的妖娆。
  跟几个月前那个老实本分的家庭主妇完全不一样。
  刘富看见自己老婆穿成这样出门,眉头紧紧地皱着。
  「你就穿成这样出门?」
  叶之兮就斜了他一眼。
  「怎么,不行?」
  说完人就走了。
  刘富一下噎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才几个礼拜没回家,自己老婆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穿的越来越少,回家也越来越晚,饭也不做了。
  她虽然有点怀疑,可也没真当回事。
  叶之兮不在家正好,他赶紧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晓晓,在干嘛呢?今天有空吗?来老地方。」
  电话那头是个女的,声音甜的齁人:「我刚下课呢!人家好想你,我马上就打车过去!」
  刘富心头一热,衣服也顾不上换了,就驱车前往了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
  刘富听的一阵火热,衣服都懒的换,直接开车去了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
  那女的叫林晓晓,是他以前帮过的一个穷山沟里的孩子,没想到还挺争气,考上了大学跑出了山里,现在长开了,变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了。
  然后刘富没想到的是林晓晓会为了报答他,竟然做了他的情妇。
  起初刘富是拒绝的,但奈何英雄难过美人关。
  来到酒店楼下,林晓晓早已等候多时了,她一看见刘富,立刻小跑过来,扑进他怀里,声音软软的。
  「刘叔叔!你终于来啦,我好想你哦!」
  刘富笑着搂住她的细腰,手掌毫不客气地往下摸了一把她翘挺的屁股:「小宝贝,叔叔也想你,走,上去再说。」
  两人进了电梯,门一关,林晓晓就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叔叔,你今天好帅!每次见到你,我都觉得好开心。」
  刘富都快被哄成台盘了。
  两人进了房间,在他们阳台的正对面,还有一栋楼,比他们住的酒店还要高出许多。
  两人站阳台上,看着下头的城市,车来车往。
  林晓晓靠在刘富怀里,声音软软的:「刘叔叔....谢谢你,一直帮我读书,从高中到现在,我上了大学,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在老家嫁人了,你对我....就跟个爸爸似的....我没啥能报答你的,只能....只能拿这身子来报答你了。」
  说着,她踮起脚,嘴唇贴到刘富耳朵边上,轻轻的喊了一声:「爸爸....」
  刘富浑身一抖,就这一声「爸爸」,让他脑子嗡的一下,全身的血都开始往下头冲。
  他这人,就吃这一套!!
  他一下就上头了,两只手死死的抱住那女孩,低头就狠狠的亲了上去。
  林晓晓也顺从的回应,手勾住他的脖子,身子软软的贴了上去。
  刘富吻得忘乎所以,完全没看见,林晓晓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冷意跟嫌弃。
  亲了好久,两人才喘着气的松开。
  刘富摸着她的脸,「晓晓,叔叔照顾你一辈子,你想要啥,爸爸都给你。」
  林晓晓乖乖的点头,声音还是软软的:「嗯....晓晓信爸爸。」
  她忽然看见对面那栋楼,比他们住的酒店高了一大截,就问:「爸爸,对面那是什么酒店啊?看着好高级。」
  刘富顺着她看的方向瞅了一眼,笑呵呵的说:「那个是帝皇国际酒店,是全市,也是全国最顶级的超五星酒店了,总统套房一层就有两千多平,最便宜的房间一晚上也要三万八,总统套房一晚八万八打底,都被那些有钱人跟明星包年了。
  里头还有那种全透明的玻璃浴室,能一边泡澡一边看整个城市的夜景呢....」
  林晓晓看着对面的高楼,眼里闪过一种名为向往的光芒。
  刘富:「也别羡慕,等你生日,爸爸就带你去住一晚,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有钱人的生活。」
  他虽然有钱,但也只是个小老板,靠着和苏白的关系,倒卖一些邪物,虽然赚的多,但也禁不住挥霍。
  这种酒店一次二次还好,次数多了,他也顶不住。
  林晓晓乖巧的点了点头:「恩,爸爸最好了!」
  两人有说有笑,靠在阳台栏杆上,亲密地依偎着,完全不知道,就在对面帝皇国际酒店最高层的总统套房里,面朝他们这边的巨大单向落地窗前,正上演着一场无比淫靡的狂欢。
  叶之兮全身赤裸,丰满熟媚的身体被死死压在冰凉的玻璃上。
  那面单向玻璃从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但里面却能把对面酒店阳台上的每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双腿被苏白从后面抱起,分成大大的M字形,整个人悬空,双脚离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
  她的豪乳被挤压在玻璃上,乳肉被压扁,乳头硬挺地摩擦着冰冷的玻璃,留下两团湿痕。
  苏白结实的身体从后面紧紧贴着她,双手托住她丰满的大腿根,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正无情地贯穿她湿滑肥美的骚屄。
  龟头一次次狠狠撞进最深处,撞击宫颈口,发出「啪啪啪」的响亮水声。
  淫水被抽插得四溅,溅射到着玻璃上后顺流而下流。
  「嫂子....看啊....刘哥在那边搂着小姑娘亲嘴呢....一把年纪了还这么风流啊....」苏白看着对面那辣眼睛的组合,不由有些感叹。
  叶之兮看着下方阳台上刘富和林晓晓亲密的互动。
  她的心中再无一丝愧疚,只有彻底的放浪与报复般的快意。
  「啊....啊....小白....用力....操死嫂子....操烂嫂子的骚屄....让他看不见....让他永远不知道....啊!!」
  她忽然放开喉咙,大声淫叫起来。
  「小白的大鸡巴....好粗....顶到嫂子的子宫了....比你刘哥强一百倍....
  嫂子是你的....永远是你的骚货....啊....要高潮了....射进来....射满嫂子..
  ..让他戴绿帽....」
  苏白也是兴奋的不行,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甬道里疯狂抽送。
  而叶之兮一边看着下方刘富那张得意的胖脸,在一次次抽插中达到了高潮。
  苏白猛地一挺,龟头几乎撞进宫颈口,接着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窗外,刘富和林晓晓还在阳台上甜蜜地聊着天,殊不知就在他的对面,他的老婆刚刚被人内射高潮了。
  窗内,叶之兮这个人大汗淋漓的趴在窗户玻璃上,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苏白射完后,往后退了一歩,让肉棒抽离了她的骚屄。
  没了支撑,叶之兮顺着玻璃滑落,岔开腿坐在了地上。
  她扭过头看着那根满是粘液,但依旧硬挺的大肉棒。
  不带犹豫的跪在了苏白面前,她双手捧着苏肉棒。
  她仰起头,红唇微微张开,先是伸出舌尖,舔过马眼。
  然后她张大嘴巴,一口含住整个龟头,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舌头在龟头底下快速打转,舔得啧啧作响。
  「小白的鸡巴....好烫....好硬....嫂子好喜欢....」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豪乳垂坠在苏白大腿上,沉甸甸的,然后开始前后吞吐,红唇一张一合,把肉棒吞进大半。
  她故意侧着身子,让苏白能清楚看到她跪舔的模样,也让窗外夜景把她赤裸的身体映得更加妖艳。
  苏白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轻轻往前推送,让龟头更深地顶进她喉咙深处。
  「嫂子....你的小嘴真会吸....吸得我鸡巴好爽....」
  就在这时,对面酒店的阳台上,刘富终于忍耐不住了。
  他一把将林晓晓按在阳台栏杆上,掀起她的白色短裙,粗鲁地扯下她的内裤。
  开始了有氧运动。
  林晓晓双手抓紧栏杆,发出夸张的娇喘和哭喊。
  不过离得太远,听不清她在鬼叫什么。
  苏白看着窗外这一幕,拍了拍正忘我吞吐肉棒的叶之兮后脑勺。
  「嫂子,刘哥和那个小姑娘在阳台上搞起来了。」
  叶之兮「啵」的一声吐出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她一只玉手继续握着肉棒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撑在玻璃上,转头看向对面。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她伸出一根手指。
  「一。」
  对面,刘富抽插得越来越快,脸涨得通红。
  「二。」
  林晓晓叫的非常夸张,整个人都在颤抖。
  「三。」
  刘富的动作慢了下来,满头大汉。
  「四。」
  林晓晓这时也扬起了脖颈,浑身开始了禁脔,把高潮演绎得极其逼真。
  「五。」
  才数到五,刘富就已经趴在林晓晓身上打冷颤了。
  「我操,刘哥牛批,五秒操出了八个壮汉轮奸的效果!」
  苏白忍着笑意,他跟刘富关系还行,这样嘲笑他似乎不太好。
  叶之兮玉手还在慢慢撸着肉棒,笑道:「他就这么点本事,不过这小姑娘演技真好,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苏白看着叶之兮,这女人跟他待久了,也学坏了。
  「你这什么眼神。」叶之兮看懂了苏白的眼神,嘟着嘴道:「我变成这样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坏坏的嫂子,我最喜欢了。」
  苏白笑了笑,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公主抱的姿势让她丰满的屁股坐在他臂弯里,豪乳紧紧压在他胸口。
  「不管他们了,今天晚上你不回去了,留下来陪我。」
  叶之兮勾住苏白的脖子,动情道:「嗯....不回去了....今晚....嫂子整夜都陪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苏白抱着她大步走向那张超大圆床,把她往床上一扔。
  叶之兮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豪乳晃出惊人的乳浪。
  她还没来得及坐起,苏白已经扑上来,分开她的双腿,肉棒对准骚屄,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叶之兮仰头发出一声呻吟,双手死死抱住苏白,她知道接下来要有一场恶战了。
  凌晨四点。
  叶之兮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身体布满吻痕和精液,豪乳红肿,骚屄外翻。
  她趴在苏白胸口,声音带着满足:「小白....嫂子....再也离不开你了....」
  苏白抱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那就永远别离开。」
  「小白你说归说...你怎么又硬了!」
  苏白「嘿嘿」的坏笑一声,又动了起来。
  第二天中午。
  帝皇国际酒店的大圆床上,叶之兮第一个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苏白的脸,真帅啊。
  叶之兮看的都有些痴了。
  苏白他睡得很沉,整个人都蜷在她怀里,脑袋埋在她胸口上,把她的大奶当枕头了,嘴角还流着口水,把她胸口都打湿了。
  叶之兮看他这德性,嘴角翘了一下。
  她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苏白的头发,眼里的母性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不看他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也不看他搞女人那股子狠劲....他也就一十八岁的小孩....我的小男人....」
  想起来昨天晚上,这家伙把自己折腾的死去活来,一宿换了十几个姿势,射了十几次,把她里面灌的满满的。
  可现在枕在她胸口的这张脸,干干净净的,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她轻手轻脚的,把他的头从自己胸口上挪开,放回枕头。
  苏白睡的沉,就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
  叶之兮掀开被子,光着身子爬到他两腿中间。
  她跪在他腿中间,眼睛就盯着那根东西,就算软着,也大的吓人。
  她咽了口唾沫,骚屄深处又开始隐隐发痒了。
  自从被苏白开发后,她是感觉自己越来越饥渴了。
  哪怕骚屄被操得外翻,疼得不行,但还是忍不住想要。
  「小白....该起床了....」
  叶之兮趴下去,丰满的豪乳压在苏白大腿上。
  她伸出手握住肉棒,然后低下头,红唇张开,一口含住整个龟头,开始前后吞吐,把半软的肉棒越含越深,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深喉声。
  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晃荡摩擦着苏白的大腿内侧。
  肉棒在她小嘴里迅速充血变硬,从半软状态迅速变大变粗变长,最终完全勃起,像一根滚烫的铁棍。
  叶之兮含得更卖力了,喉咙被龟头顶得鼓起。
  为了更好的吞吐肉棒,她还转了个身。
  苏白醒来后,第一眼就看到叶之兮那雪白丰满的大屁股正对着他。
  肥臀又圆又翘,臀缝间那红肿外翻的骚屄完全暴露在眼前。
  阴唇肥厚粉嫩,被昨夜操得又红又肿,屄口张开,里面还残留的精液。
  苏白喉结滚动,伸手就摸上她的大屁股,用力捏了一把,掌心立即就陷入软弹的臀肉里。
  「嫂子....刚起来....又想要了?这么早就把小白的鸡巴含得这么硬....」
  叶之兮「啵」的一声吐出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嘴角还挂着银丝。
  她转过身,媚眼如丝地看着苏白,笑道:「小白该起床了....要一起去洗澡吗?」
  苏白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走!」
  两人赤裸着身体,手牵手进了浴室。
  浴室宽敞奢华,全透明玻璃隔断,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墙上镶嵌着全身镜。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柱倾泻而下,瞬间把两人淋得湿透。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小时,浴室里又回荡起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啪」声和叶之兮撕心裂肺却又无比淫荡的浪叫。
  苏白先把她按在玻璃墙上,从后面猛干。
  叶之兮双手撑着玻璃,肥臀高高撅起,细腰下塌成诱人的弧度。
  苏白双手掐着她的腰,肉棒一下一下凶狠贯穿她湿滑紧致的骚屄,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水声,响彻整个浴室。
  整整一个小时,叶之兮被操得高潮了四次。
  就在这时,浴室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铃声尖锐而固执,一声接一声,响了足足十几秒。
  浴室门才被推开一条缝。
  叶之兮整个人被苏白从后面猛烈后入着,赤裸的上半身探出浴室门外,下半身却还在浴室内。
  她一只手死死扣着浴室门框,另一只手拼命伸长手臂去够柜上的手机。
  她的爆乳因为剧烈撞击而疯狂前后甩动,像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空气中划出夸张的乳浪。细腰下塌,大屁股高高撅起,任由苏白双手掐着腰肢,肉棒一次次凶狠撞进骚屄深处,掀起层层雪白臀浪。
  她终于够到了手机,按下接听键,声音还没来得及调整,就被苏白突然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进了宫颈口。
  她差点尖叫出声,赶紧用手背死死堵住嘴巴。
  电话那头传来刘富略带焦急的声音:「之兮!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我在家呢,你人呢?一大早就不见人影,打你电话也不接!」
  刘富都爽完回去了,发现之前都会在家的妻子居然不在家,电话打了好几通都没接,他也有些担心了。
  叶之兮被操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压抑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呻吟,声音尽量装得平静:
  「老....老公....我....我刚....嗯....刚在洗澡....没听见....」
  苏白坏笑的加快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抽插,「啪啪啪」的水声越来越响。
  叶之兮的豪乳甩出了道道残影。
  刘富听出了叶之兮的不对劲:「洗澡?声音怎么这么怪?你在哪儿呢?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叶之兮感觉高潮的浪潮正在疯狂涌来,她死死掐住浴室门框,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强装镇定:
  「我....我在....朋友家....嗯....昨晚....聊得太晚....就....就没回去....啊....」
  苏白见此,玩心大起,他的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她晃来晃去的爆乳,捏着乳尖就用力往外拽
  叶之兮身子一僵,差点喊出来,赶紧拿手死死捂住嘴。
  「老公....我....我很快就....很快就回去....你....你先点外卖吃吧....
  不用等我....」
  刘富追问道:「什么朋友?是苏白吗?....你声音咋回事,病了?」
  叶之兮的眼睛已经开始失焦了,骚屄被苏白操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
  她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连声音都碎了,带着哭腔跟说不出的媚意:「是..
  ..是苏白....我们....嗯....在聊生意....聊的....有点晚....我....我真的..
  ..马上....马上就....啊....」
  苏白在她耳边坏笑,腰猛的一挺,顶到最里面,接着就把精液全射进她身体深处。
  当精液涌进子宫后,叶之兮人直接崩溃了。
  「啊!!!!」
  她尖叫声又高又媚,完全憋不住。
  脑子一片空白,下面一阵抽出,死死夹住还在射精的肉棒。
  电话那头刘富被这一嗓子吓了一大跳,连忙问道:「你这怎么了?叫那么大声?出事了?!」
  叶之兮浑身抖的厉害,气都喘不上来了,声音更是软的像是没了骨头。
  「没...没什么...刚...有老鼠...我...我吓一跳...嗯...我...我马上...
  马上回去...挂了...」
  说完,手抖着按了挂断,手机直接扔地上。
  叶之兮整个人软的靠在浴室门框上,胸前爆乳晃的厉害,骚屄还被苏白用力顶着。
  她转过头,眼睛里全是水光看着苏白。
  「小白....继续....别停....把嫂子....操死吧....操死我....」
  苏白吼一声,把她抱回浴室,按到墙上,继续狠狠地抽插。
  第二天傍晚,叶之兮拖着个又累又爽的身体回了家。
  走路脚下都是飘的,腿也软,腰也酸,下面还又黏又胀。
  刘富在客厅沙发坐着,脸黑的很。
  一看她进门,立马站起来,声音很不爽:「你搞什么?昨天说马上回,结果一晚上不回来!你究竟在外面做什么?」
  叶之兮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踢掉脚上的鞋子,直接光着脚往里走。
  「跟苏白出去玩,太晚了就在外面睡了。」她声音平平的,「有意见?」
  刘富愣住。
  感觉现在的叶之兮有点不认识。
  「我累了,先去睡一会。」
  叶之兮直接回了卧室。
  卧室里,叶之兮把门反锁,长长的出了口气。
  她她靠着门,想着刘富那难看的脸,嘴角突然笑了,太解气了。
  「你不懂得痛老娘,人家苏白会痛我。」
  她笑了笑,然后开始脱衣服。
  肩带一拉,那裙子就从她那丰腴的身体上滑下来,里面什么都都没有穿,赤裸裸的。
  两个大乳房弹出来,沉沉甸甸的晃了两下,乳晕上还有苏白昨天留下的牙齿印。
  叶之兮光脚走到全身镜前面。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被人滋润过的熟透了的女人。
  她都三十八了,胸前那对爆乳还是那么大那么挺,现在上面全是吻痕和指印,乳晕的颜色都被吸得有些发深了,乳头也肿了一圈。
  细腰上全是苏白掐的印子,冷白皮上一块青一块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人打了一顿呢。
  圆润丰满的屁股更是惨不忍睹。
  细腰上全是苏白掐的印子,白皮上一块青一块紫的,跟被野兽啃过似的。
  屁股更没法看。
  两瓣屁股肉那是又红又肿,全是巴掌印跟撞出来的淤青,骚屄的肉缝都快翻出来了,肿的老高了。
  最明显的是肚子。
  本来平平的,现在跟怀胎了三个月似的。
  那是苏白从昨晚到今天中午,连续内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灌的太满了,里面都撑的鼓了起来。
  叶之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都迷糊了。
  轻轻摸上自己鼓起来的肚子,手在热乎乎的皮肤上摸来摸去。
  手指按下去,能感觉里面有水在晃。
  「跟真的怀了似的。」
  「跟真的怀了似的。」
  叶之兮拿起手机,开了前置摄像头。
  她先侧着身子,对着镜子拍了张全身的裸照。
  赤裸的身体曲线毕露,胸大腰细屁股翘,肚子鼓鼓的,下面红肿外翻,一看就知道被弄的多狠。
  接着,她一条腿抬高踩在凳子上,把那红肿的骚屄全对着镜头。
  手指轻轻拨开外翻的阴唇,让穴口完全张开。
  她连着拍了好几张,把自己最浪的样子全都拍了下来。
  最后全发给苏白。
  发完之后,叶之兮看着聊天框里自己那些骚的不行的照片,突然笑出了声。
  「就当给那小子的福利吧,他不会看着这些照片自己来一发吧?」
  她把手机扔床上,光着身子就躺了上去,手还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眼神迷离的看着天花板。
  没一会,苏白就回了消息。
  苏白:【嫂子,你这骚样子也太勾人了!真是天生的骚货,嫂子,你现在是不是一想到我就湿了?】
  叶之兮看着屏幕,脸一下就红了,忍不住夹紧了腿。
  她咬着嘴唇,飞快打字回复:
  叶之兮:【坏小白....你还说!都是你昨晚射太多了....嫂子的独自到现在还胀着....里面全是你的精液....】
  苏白:【哈哈,喜欢我把你子宫灌满的感觉妈?嫂子,你现在就是我一个人的骚货人妻!来,给你个任务,现在马上去客厅,当着刘哥的面,背着他拍一张露胸照,要把你那对大奶子全拍下来,背景必须有你老公的背影!拍完马上发我。】
  叶之兮看着这条消息,有点气又有点撒娇的回:道:
  叶之兮:【苏白!你这坏蛋....太欺负嫂子了!要是被发现,我可就离婚了....到时候我天天住你家,天天给你榨精,把你这根大鸡巴榨得一滴不剩!】
  苏白:【哈哈哈,那我可太乐意了!】
  叶之兮看着聊天记录,嘴上骂着苏白欺负人,心里却刺激的不行。
  她就要用这方式狠狠的报复刘富。
  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先把那条黑色紧身短裙又穿上,赤脚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刘富靠沙发上玩手机,好像在跟谁聊天,压根没注意老婆已经站他身后了。
  叶之兮的心跳快的厉害,她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她站刘富背后,一只手偷偷拉开裙子领口,另一只手举起手机。
  领口一拉开,那对硕大肥美的爆乳顿时就跳了出来,雪白的乳肉上布满苏白昨夜留下的齿痕和淤青。
  她把镜头对好,保证能清楚拍到自己的大奶子,还有背景里的刘富。
  照片一拍完。
  叶之兮赶紧把衣服拉好,飞快退回卧室,反锁门,心跳的快炸了。
  打开照片一看,完美!
  奶子上每个牙印跟淤青都清清楚楚,刘富的背影也在右下角。
  她把照片直接发给苏白,配了句话:【任务完成....小白满意吗?嫂子被你害死了....】
  苏白秒回,还发了个大拇指。
  俩人就这么聊到大半夜,刘富过来敲门让她做饭,叶之兮都装没听见。
  以前她还怪刘富不回家,现在她巴不得刘富赶紧滚。
  烦死了。
  这天,还是帝皇国际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喂。」
  叶之兮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着她丰腴的身子。
  她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贴耳朵上。
  「嗯....知道了,我会跟他说。」
  她随便应付两句就把电话挂了。
  把手机扔架子上,仰起头让热水冲身上已经有些粘稠的汗水。
  腿心里流出的精液,也被热水给冲淡,热气蒸腾中,原本红肿的阴唇看着更加肥美了。
  她关了水,随便擦了擦身子,没穿衣服,就这么推开浴室门。
  酒店的灯光很柔和,将她熟女身材清晰地照了出来。
  腰肢有肉但依旧柔软,小腹微鼓,圆臀高翘,步子迈开时,两腿间隐约可见那湿润的肉缝。
  大床上,苏白懒懒的靠着枕头,嘴边带笑,直勾勾的盯着洗完澡的叶之兮。
  「刘哥的电话?」
  苏白问道。
  叶之兮走到床边,开口道:「嗯,他说要出差几个月。」
  话音落下,她膝盖一弯就爬上了床,丰满的身子软软的靠进苏白怀里。
  苏白顺手张开胳膊,把她抱紧,手很自然的放她腰上。
  「他还真勤快。」
  叶之兮的手在苏白胸口画着圈,她不懂苏白跟刘富那些生意,她就是一个普通女人。
  叶之兮抬起头,嗤笑道:「什么勤快,不就是去找他那个好女儿嘛,不过随便他,他有女儿,我还有一个好儿子呢。
  「好家伙,我把你当老婆,你却想当我妈!」苏白假装生气道。
  叶之兮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伸手捏了捏苏白的脸,眼睛里全是疼爱。
  「当妈咋了?我这年纪当你妈够够的,你这坏小子连我奶都吃了,要不叫声妈妈听听?」
  叶之兮看着苏白,那是越看越喜欢。
  那满满的母性几乎要把他给淹没了。
  「怎么,不愿意啊?来,叫声妈听听....妈给你喂奶,好不好?」
  她说着,身子前倾,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就贴上苏白的胸膛,乳尖在皮肤上轻轻摩蹭,热乎乎的。
  苏白眼里都快冒火了。
  他本来就喜欢她现在越来越大胆的样子,现在她主动玩母子游戏,心里的火跟浇了油似的,一下烧的更旺了。
  「妈....」苏白低低的叫了一声。
  他双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抱的更紧,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那根早就硬起来的肉棒,正好顶在她柔软的肚皮上。
  叶之兮坐在苏白的身上,托住自己一边乳房,送到他嘴边。
  「乖儿子,饿了吧?妈妈的奶胀的难受....你吸一吸,帮妈舒服舒服。」
  苏白直接张嘴就含住了乳头,像个婴儿一样「吧唧吧唧」的用力吸吮起来。
  也就叶之兮没奶,不然早就被他给吸出来了。
  苏白一边吃着奶,一边伸手往下摸,摸到她肥美的阴户,两根手指分开湿滑的阴唇,伸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中,慢慢的掏着。
  「妈,你里面好湿....是不是想着儿子的大鸡巴,想让儿子操你啊?」
  叶之兮被他叫的浑身都软了,母亲这个角色,让她压了好多年的念想一下子全都发泄了出来。
  她咬着下唇,双手抱住苏白的头,按进了自己丰满的乳沟里。
  「是....妈想儿子了....儿子这么大,这么硬....妈的骚屄天天想着儿子的大鸡巴....快点,插进来....妈要儿子的大鸡巴....」
  苏白松开嘴,翻身把她压身下。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稚气,现在却满是凶狠。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肉棒对准那张一开一合的淫穴,腰一沉,整根肉棒一下全部插了进去。
  叶之兮舒服的长哼一声,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屁股主动向上迎合。
  「啊....儿子....好深....顶到妈最里面了....操妈....用力操你妈的骚屄....」
  房间里很快就全是肉撞肉的声音。
  苏白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叶之兮的躯体疯狂索取。
  当叶之兮高潮来临时。
  苏白低吼着加快了速度,最后猛的一顶,将精液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叶之兮颤抖着抱紧他,眼角流下眼泪,但人却是爽到不行。
  「儿子....妈被你灌满了....好热...」
  完事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叶之兮枕着他的胳膊。
  窗外天都黑透了,城市的灯在玻璃外面闪。
  她突然小声说道:「儿子....不,小白....刘富出差这几个月,你就搬过来住吧,嫂子想天天给你做饭,天天被你操....」
  苏白亲了亲她额头,眼中闪过一丝爱意。
  他知道,这女人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那层窗户纸捅破后,她非但没退缩,反而像久旱逢甘霖般,贪婪地索取着这份禁忌的慰藉。
  而他,也乐得如此。
  「嫂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笑着答应,手又不老实的放她的屁股上。
  「不过我可不会手软,晚上还要再来几次....把嫂子操得明天起不来床。」
  叶之兮哼了一声,但没拒绝,只是更紧的贴着他。
  她心里,对刘富那点愧疚早就没了,现在她的心里全是苏白,已经容不下第二个男人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29 15:41:33

(第四十一章 女主播小桃子)
  在一间月租300的出租屋内。
  这是个单间,只有10平米出头,一张铁架床就占了全屋空间的三分之一了。
  张伟端着一桶泡面,穿着个人字拖坐在了电脑面前。
  电脑屏幕亮着,页面是某个直播平台的首页。
  他直接忽视了首页上那些花花绿绿的推荐位,他熟练地在搜索框里输入「小桃子」,敲下回车。
  页面跳转。
  一个粉色调的直播间界面弹了出来,但屏幕是黑的,显示着「主播正在赶来的路上」。
  还没开播,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有好几千人,不少弹幕滚动着:  【开门!!】X999。
  【桃子,我不能没有你啊,我已经在直播等了二个小时了。】
  【桃子、桃子、桃子!!】
  【桃子,我爱你,跟我结婚吧。】
  【桃子是我的,她只能跟我结婚。】
  【你们怕是在想屁吃,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是吧,下头男。】
  张伟一边嗦面,一边看着这些弹幕,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这些人也就会嘴上说说。
  昨天小桃子直播,他可是爆了亲爹的金币,给小桃子送了八千的礼物。
  小桃子可是当着全直播间人的面叫他哥哥的。
  这些人怎么比?
  拿什么跟他比?
  有这个实力吗?
  他打开手机,点开短信,最新的一条消息是不久前收到的:  「【XX银行】您尾号3478的账户于06月25日16:29转入工资3800.00元,余额
  3812.76元。」
  张伟:「今天发了工资,给小桃子刷3500的礼物,剩下300这个月够花了。」
  他点开平台的充值系统,扫码充值。  小手一点,他卡里的余额就只剩312.76元了。
  但他一点也不在意,在他看来赚钱就是给小桃子花的。
  直到他手中的泡面快要见底的时候,原本黑屏的直播间突然就亮了。
  小桃子坐在一张宽大的电竞椅上,上身穿着白色吊带小背心,这小背心根本无法遮住她胸前的雄伟。
  她长相极美,巴掌大的小脸白里透红,眼睛水汪汪的像会说话一样。
  屏幕上的小桃子调整了一下摄像头,露出了可以甜死人的笑容:「大家晚上好呀,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啦!」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桃子老婆,踩我!!】
  【今天穿得好性感啊!】
  【礼物走一波!】
  张伟眼睛一亮,今天的桃子还是那么好看,他放下泡面桶,手指在礼物列表里滑动。
  他直接选中了价值3000元的「宇宙飞船」。
  这是平台最贵的礼物之一。
  点击确认。
  屏幕上顿时升起一艘特效炫酷几乎把整个直播间都给挡住的动画飞船,伴随着全平台广播特效:「用户【伟哥爱吃桃子】送出宇宙飞船×1!」
  小桃子的视线被吸引,她的神情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只是双手合十,用甜腻腻的声音感谢道:「谢谢伟哥的宇宙飞船!伟哥哥最棒啦!」
  这一声哥哥差点没把张伟给送走。
  这3000块花的太他妈的值了!
  然而这些在为小桃子疯狂一掷千金的粉丝们却不知道,在那镜头之外,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其实还有一个人。
  在镜头外,此刻的小桃子那雪白修长的双腿正大大分开着,粉嫩无毛的小穴正被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插入,在甬道内一下一下地顶撞着。
  「啊....嗯....今天我们来玩游戏....唔唔...啊....我....我....我玩中路....」
  小桃子强忍不适,竟然让自己的操作和声音维持正常,可下体却被操得汁水四溅。
  苏白的鸡肉棒就像是铁杵一样,一下一下深深捅进她紧窄湿滑的肉洞之中,操得她一直在喷水,停都停不下来。
  之所以小桃子会被苏白在直播间里隐奸,还得从昨天说起。
  本来苏白一直在叶之兮家待着的。
  饿了有熟美厨娘给他做饭。
  吃饭了,熟美厨娘还给他操,一直操到他满意为止。
  这种温柔乡,要不是叶之兮回老家看望自己生病的父母,他还真想一直这样下去。
  叶之兮不在,就在他物色其他人的时候,他想起了小桃子。
  就给她发了个信息,直接线下面基了。
  当晚他就把小桃子给操了,而且还有意外的惊喜。
  小桃子居然还是处女。
  他们做了一天,到了第二天,也就是今天的时候,小桃子说她还要直播,可不可先不操她的时候,苏白就想到了这个玩法。
  他给自己身上贴了一张隐身符。
  然后让小桃子坐在自己身上,让她一边直播,一边挨操。
  「大主播,你原地闪现了。」
  苏白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双手从后面环住小桃子纤细的腰,下面就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在那快速挺动。
  小桃子咬着嘴唇,看了一眼屏幕,她的战绩已经是0/6/0了。
  直播间的弹幕一直在滚动,可她已经没那个心思去看弹幕的内容了。
  小桃子的巨乳随着撞击在背心里乱晃,要不是吊带勒得够紧,巨乳早就晃出来了。
  她强忍着汹涌而来的高潮,眼睛泛起了朦胧的水雾,声音却还要维持那副反差的甜美,时不时回应一下弹幕。
  其实她现在满脑子只剩下被操的快感,那根又热又硬的大肉棒把她嫩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又麻又酸,爽得她脚趾都在蜷缩。
  苏白一只手按着她的要,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的轮廓。
  小桃子还在强撑着操作游戏,手指在键盘上胡乱点着,英雄一直在泉水里转圈,队友已经在疯狂打字问候她全家了。
  可她却顾不上这些。
  苏白大肉棒还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里,每一下都能把她小腹定的凸起。
  「唔....对不起啊....这把我的状态不好....身体有些不舒服....啊啊...」
  她声音软了下来,尾音拖的老长,腻歪的不行,眼睛半眯着,脸蛋通红。
  弹幕已经彻底炸了:
  【桃子今天怎么这么软?声音给我听硬了!】
  【啊啊啊这撒娇我可以!!桃子老婆多叫两声。】
  【这是在玩反差吗?平时那么清纯今天却骚成这样,可甜可咸,我爱死了!!】
  【小桃子没事的,游戏而已,那几个骂你的,等会兄弟们就把他们给冲了。】
  出租屋里的张伟,已经爽上天了。
  苏白看着那些弹幕,笑了一下,
  他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个粉色的跳蛋,这还是小桃子知道他要来专门买的,昨天没用上。
  「把屁股抬起来点。」苏白咬着她的耳垂说道。
  小桃子身子一抖,下意识夹紧了腿,却又被苏白给强硬掰开了。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把屁股抬起,把被淫水浸湿的小后穴给漏了出来。
  苏白拿着跳蛋抵在了上面,然后用力缓缓推了进去。
  「呜....!」
  后穴被异物入侵的异样感,让小桃子感到十分的不适。
  苏白的手指还在往内推到,直到跳蛋完全被吞没,只剩一截细绳露在外面。
  苏白满意地抽出手指拍了拍她雪白的屁股,然后按下了遥控器。
  嗡.....
  在小桃子后穴深处的跳蛋立即被启动,开始了剧烈的震动。
  小桃子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真的忍得好难受,苏白太会折磨人了。
  屁眼被塞了跳蛋,前面骚屄还有粗大肉棒在抽插,这双重刺激把她搞得跟触电一样,整个人都在抖。
  她真的好像放声大叫,然后不顾一切的和苏白做爱。
  但现在还在直播,她抽空抬头看了一眼弹幕。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屏了,密密麻麻根本看不清,但直播间已经疯狂了。
  他们虽然看不见苏白,也不看到镜头外发生的一切。
  但小桃子那不断颤抖的身体,在背心内不断晃荡的巨乳,还有那迷离妩媚的神态以及那压抑不住的呻吟,足够让他们疯狂了。
  【桃子今天是怎么了?!这声音我要死了。】X999;
  【救命!这今天是粉丝福利日吗?】X999;
  【这是我能免费看的??】X999;
  【在来一发!】X999;
  苏白看见这些疯狂的弹幕,嘴角歪成了耐克。
  这种别人能看不能吃,自己爽吃的优越感,简直不要太爽。
  「没看见这些老板在送礼物吗,还不快感谢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把跳蛋震动调到最高档,同时腰部开始缓慢却极深地抽插,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进。
  小桃子银牙都快咬碎了,一行行泪水不断从眼眶内流出,顺着脸颊滴落在电脑桌上。
  这不是因为痛苦或者羞愤。
  而是她真的要忍不住了。
  她现在一开口,估计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的浪叫起来。
  苏白见她迟迟不开口,他使坏的停止了抽插,将肉棒用力地顶压在她的子宫颈上,双手搂住她的细腰,不让她自己动。
  「人家老板给你送礼物,你连句谢谢都没有,你这个大主播怎么当的?」
  「快点,不然我就这样一直顶着,想要我动,你就听话。」
  小桃子感觉自己一下从云端跌落到了深渊,这种强烈的落差让她无法接受。
  她想要扭腰,但苏白的大手很有力,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谢....谢谢家人们....嗯啊....送的礼物....」
  「谢谢家人们的关心....我....唔唔唔....我没事....我....我这是在热身....」
  她这一开口,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谢谢伟哥哥的跑车....啊啊....噢噢....谢谢桃子后援会的宇宙飞船....
  .谢谢....唔唔....不....啊....我、我好开心....唔嗯....」
  她没谢谢一个礼物,苏白就会挺腰抽插一下,这让她直接停不下来了。
  为了让苏白继续操自己,她嘴里的谢谢一直就没停过。
  这场直播是疯狂的,疯狂的小桃子,疯狂的弹幕,疯狂的礼物。
  在面对铺天盖地的礼物,张伟红着眼,下载了二十个网贷APP,开始了张嘴摇头眨眼的神秘仪式。
  势要与天比高!
  苏白感受着小桃子那开始痉挛的肉穴,嘴里发出一声低笑,大手掐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握着跳蛋遥控器,毫不犹豫地推到最顶档。
  嗡嗡嗡嗡嗡!!!
  跳蛋瞬间爆发出最狂暴的震动,像一台小型马达在她紧窄的后穴里疯狂运转,震得她整条脊椎都在发麻。
  与此同时,前面的肉棒也开始了高速抽插。
  「啊啊啊啊!!!」
  小桃子再也忍不住了,尖细的呻吟瞬间冲出喉咙,还带着浓浓的哭腔和。
  她整个人猛地往前一弓,巨乳撞在桌上发出沉重的闷响,骚屄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疯狂绞吸着入侵的大肉棒。
  下一秒。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小腹深处喷涌而出。
  「滋滋滋!!」
  小桃子下面一阵收缩,然后猛地喷出了一股淫水,就好像打开了一个水龙头,直接喷的满桌都是,电脑屏幕和摄像头都遭了殃。
  小桃子大脑一片空白,双腿都在发抖,整个人也瘫软的趴到了桌子上,要不是有苏白的手揽着腰,她就从电竞椅上滑到地上了。
  直播画面里,她上半身突然往前一栽,趴到了桌子上,把脸埋进了臂弯,肩膀还在剧烈耸动,像是在哭。
  【卧槽?!桃子你怎么了?!刚刚喷的水是什么?!】
  【这是....饮料洒了???】
  【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刚刚那水柱是从主播胯下喷出来的,下面不会有个老头在发力吧。】
  【不是吧....这也太刺激了....我硬到爆炸!】
  【啊啊啊啊啊!!!桃子老婆今天好美。】
  弹幕中也有发现异常的,但很快就被海量的弹幕给刷屏了。
  苏白喘着气,肉棒还深深埋在她抽搐的骚屄里,感受着她高潮后的痉挛。
  「别让你的粉丝等太久。」
  苏白双手摩擦着她滑嫩的大腿内侧,提醒了她一句。
  小桃子眼泪汪汪的,她抬起后,看着满是水渍的显示器,对着镜头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哎呀....刚刚人家不小心....把饮料洒了啦....家人们不要乱想啊....」
  她抓起桌上的纸巾,将屏幕和镜头上的水渍擦干净,「大家别担心了....桃子....桃子没事....就是....就是太激动了嘛....」
  她越说声音越软,脸红得几乎滴血。
  「唔....家人们....桃子的衣服....湿掉了....」
  她一手捂着被打湿的背心,哪里已经变得半透明,都能看到乳头了,要不是镜头被刚刚被她抹的有些模糊,就便宜直播间这些人了。
  「家人们等我一下,我去换一件新衣服....摄像头先抬高一下....别偷看哦....」
  说着就伸手把摄像头支架抬高,对准了天花板。
  【快回来!我们不看!(狗头)】
  【桃子这是把我们当外人了啊!】
  【请问充值多少才能看到画面?】
  没了碍事的观众,苏白抱着小桃子就往卧室里面走。
  而小桃子一脸的潮红,妩媚之色盈盈欲溢,她脑袋靠着苏白的肩膀,轻轻吐着热气,嘴中哼哼唧唧的轻吟着。
  刚刚实在是太刺激了。
  她被操得爽,但也忍的很难受,那种拼尽全力去堵出水口的感觉,实在是折磨。
  「还有力气吗?」
  苏白拍了拍她非常有弹性的屁股,坐在了床上。
  小桃子变成了跨坐在他身上。
  她听到苏白的关心后,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还有力气吗?」
  苏白一愣,然后嘴角一歪,没有说话。
  但小桃子像是感受到了苏白的回应,小脸一红。
  苏白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她,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再一次变得坚硬如铁,极具侵略性的挤压她的子宫颈。
  小桃子咬了咬嘴唇,看着苏白这种让她心醉神怡的脸,一个没忍住亲了上去。
  将自己软软的嘴唇主动献上。
  两人拥抱着,赤裸的躯体几乎粘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个整体,不分你我。
  小桃子一开始确实打着蹦老头的想法的。
  本以为牺牲一下色相,傍一个大老板,结果那成想到,她直接抽中了大奖,苏白的实力强的吓人。
  她把自己的裸照发过去,当天直播平台的老板就亲自给她打电话,重新签了合同,给了她想都不敢想的资源。
  以前还要苦哈哈打PK,现在直接往镜头前一坐,就有成千上万的粉丝涌入。
  起初苏白说要见面,她都做好把身子给一个老头的打算了。
  哪怕强忍着恶心,也不能让老头不开心。
  这么有钱,还这么有实力,在她看来,肯定是某个隐藏大老板,这种人深耕资本多年,就没几个年轻的。
  但今天一见,她震惊的发现,那是什么臭老头啊,这分明就是一个年轻大帅哥,而且年纪比较还要小。
  在加上昨天被操了一天,她是彻底被苏白征服了。
  现在的小桃子是真心爱上了苏白,不管是身体、思想、内心都被他给满足,她所追求的一切,苏白都能给她。
  这怎能让她不爱。
  而且跟苏白做爱真的好舒服。
  收回思绪,小桃子松开了嘴唇,吐出了一口温热的湿气。
  苏白的手放在了小桃子的大腿上,圆润饱满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光滑的肌肤如同是浸泡了牛奶一样,让人上瘾。
  「嗯哼....」
  小桃子嘴里发出一声勾人的呻吟。
  「白老板,让桃子来服侍你....」
  腰子开始扭动,然后上下摆动起来,粗壮的肉棒在骚屄里横冲直撞。
  「你直播间的家人们不要了?」苏白看着在自己身上挺动的小桃子,笑问道。
  小桃子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就让他们等着吧,我现在只想要白老板的大鸡巴。」
  然后,她的腰就像是装了弹簧似的,在苏白身上一跳一跳的。
  大屁股在苏白大腿上撞的啪啪的闷响,骚屄吞吐着肉棒,还一个劲的在流水。
  苏白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上这个女人。
  那张在镜头前清纯可人的脸蛋,此刻只剩下了被情欲蒸腾出的媚态。
  「嗯....啊哈....白老板....你、你顶的好深啊....好粗、好硬的大鸡巴..
  ..直接捅进人家最里面了....」小桃子娇喘连连,硕大雪白的巨乳上下翻飞着,双手撑在苏白的胸口上,「啊....!太、太深了....白老板....你顶到人家的子宫口了....好酸、好麻....要被你干穿了....嗯啊....再深一点....用力操我..
  ..把小桃子的骚屄操烂吧....」
  小桃子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
  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子宫口要是有意识,肯定已经开始骂娘了,这撞得它那叫一个鼻青脸肿。
  年轻人下屌没轻没重的。
  而与此同时,在那间月租三百的出租屋里。
  张伟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小桃子换个衣服都已经半个小时了,但弹幕热度却一点都没停息,反而更加疯狂。
  【桃子怎么还没回来???】
  【不会是去陪老头了吧,这都半个小时了。】
  【喂!我他妈的忍你很久了,一直说老头,自己得不到就毁掉是吧,这样造谣你妈在天上飞!】
  【伟哥呢?伟哥再来一发宇宙飞船,把桃子炸出来!】
  最后这一条弹幕张伟看到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下载的那二十个网贷APP,在刚刚疯狂的直播中,已经被他撸的差不多了。
  短短一晚上,他已经负债累累了。
  他是真搞不到钱了,除非....
  「操。」
  他骂了一声,联系了高利贷。
  当钱到账的时候,他几乎没有任何的由于,立刻返回直播平台,找到充值入口。
  【用户「伟哥爱吃桃子」送出嘉年华×1!】
  全平台广播再次炸开。
  嘉年华是比宇宙飞船更贵的礼物,特效更加炫目,整个直播间都被绚烂的烟花和彩带淹没。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伟哥牛逼!!!】
  【伟哥这是哪家土豪,每次出手都这么大方。】
  【老板糊涂啊!!】
  张伟本以为他送了一个嘉年华,桃子就会回来,激动的感谢他,要是能线下约个饭那最好不过了。
  可等礼物特效都没了,桃子还没回来直播。
  ....
  卧室里,小桃子正趴在苏白身上剧烈喘着香气。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全身的骨头都好像被抽走了一样,软绵绵地趴在苏白的身上,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痉挛,绞缩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苏白的手掌在她满是汗水的脊背上滑动,一只手还拿着手机看着直播。
  「你粉丝好像等急了。」苏白看着那个大大的全屏特效,「又给你刷了个大的。」
  小桃子抬起头,眼神迷离的瞄向了手机屏幕,问道:「谁啊....」
  「那个「伟哥爱吃桃子」。」苏白手掌顺着腰背滑向了她的屁股,捏着那软绵的臀肉,「这人好像经常给你刷礼物,看来他是真喜欢你啊。」
  小桃子愣了一会才想起这个「伟哥爱吃桃子」是谁。
  她扭了扭腰,让那根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蹭了蹭,发出咕啾的水声。
  「不管他....」她把脸埋进苏白颈窝,声音闷闷的,「我现在....只想要你....」
  苏白笑了,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嘴这么甜?」
  「实话嘛....」小桃子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白老板,你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好....」
  她知道怎么讨好男人。
  尤其是苏白这样的男人。
  年轻,有钱,有势,还有一副能让她欲仙欲死的强大本钱。
  她得抓住,要死死得抓住。
  苏白捏了捏她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双手拖着她的屁股站了起来。
  「人家都这么大方了,不能寒了别人心。」
  说着就抱着小桃子进了卧室。
  半个小时后。
  小桃子光着身子对着镜子吹着头发,而苏白却已经穿好了衣服在一旁看着她。
  「白老板,等下的直播,你还要继续吗?」
  她看向苏白,这个小男人很神秘,不但有钱有势,而且还有让她无法理解的法术。
  苏白能隐身就让她非常惊讶了。
  她是一个很慕强的人,不然也不会为了上位,连对面是什么人,多大岁数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就把裸照发过去。
  其实她在遇到苏白之前,也有不会少大老板想要包养她。
  她都拒绝了。
  但苏白那一次,她居然想都没想,就直接把一切压在了他身上。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时的举动还真是疯狂。
  但也庆幸她当初的大胆举动。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点想笑。
  以前直播,为了几个免费的礼物,她要穿着性感衣服跳好几个小时的舞,要甜甜地喊哥哥,要忍受那些下流弹幕。
  现在呢?现在她只需要张开腿,讨好一个男人,就能得到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一切。
  而且这个男人她是真的喜欢。
  绝不是馋苏白的身子和实力。
  其实也有那么一点馋....
  苏白见她说完后就在哪里傻笑,走到她身后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傻笑什么呢。」
  小桃子「咿呀」一声,捂着自己屁股,娇嗔道:「你干嘛打我屁股....」
  「在想什么呢,口水都流出来了。」苏白看着她这幅憨憨的样子,还真挺可爱的,想日。
  「不告诉你。」
  小桃子嘟着嘴,然后一把抱住了苏白,用她那甜腻腻的笑容开口道:「我在想,我能被你操,真的太幸福了。」
  虽然才见面两天,但在之前的线上联系,她也大致摸清了苏白的爱好。
  他喜欢在有自己个性的同时还色色的女人。
  她没把自己的定位成为女奴或者泄欲工具,而是把自己和苏白的相处,当成一场恋爱来对待。
  一具肉体迟早有操腻的一天,而是苏白那么强,她这身子说不定没几年就会被操烂了,到时候骚屄不紧,奶子不弹,屁股不软,皮肤不在光滑的时候,那她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但要是给苏白提供除了肉体以外的情绪价值,那就不一样了。
  苏白笑了笑,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小桃子脸上一红,「你真的好讨厌,那你可别真让直播间那些人看到了,我不想除了你,还被其他人看身子。」
  苏白只是尝试玩法,安全措施还是很全面的。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小桃子才换上意见比较保守的高领针织衫,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笑容,确保它看起来足够甜美,足够无辜。
  苏白上前将她抱到电脑前,然后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的双腿岔开,让她面对着摄像头,而他自己则坐在她后面,摄像头依旧拍不到苏白,只能拍到小桃子的上半身。
  小桃子坐在苏白大腿上,后背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她深吸一口气,做好表情管理,伸手将歪斜的摄像头摆正,让镜头只框住自己上半身。
  「家人们,我回来啦!」她扬起练习过无数次的笑容,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不好意思呀,刚刚肚子有点不舒服,去了趟厕所,让大家久等啦!」
  【桃子终于回来了!】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心疼!】
  【这件衣服也好可爱!】
  【伟哥的嘉年华看到了吗?!】
  小桃子瞥见那条关于嘉年华的弹幕,立即双手比了个心,甜甜道:「谢谢伟哥哥的嘉年华!还有谢谢所有送礼物的家人们,桃子爱你们哦!」
  她说话时,苏白的手掌从她腰侧滑过,探入衣摆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小桃子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表面依旧如常在和弹幕互动。
  「为了补偿大家,桃子新学了一段舞哦,是只动上半身的那种,很适合坐着跳呢!」
  话音未落,苏白扶着肉棒抵在了她的骚屄上,然后用力一顶!
  粗硬的大肉棒毫无阻碍地撑开湿漉漉的穴肉,整根没入到底。
  小桃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又迅速被她咬唇咽下。
  她双手抬起,做出舞蹈起手式,指尖轻巧地在空中划弧。
  「那么,我开始啦。」
  她腰肢开始上下起伏。
  从镜头看去,只是肩颈与手臂在优雅摆动,像一株随风摇曳的细柳。
  但事实上,她的皮肤正在一次次沉落又抬起,吞吐着体内的肉棒。
  针织衫下摆被苏白的手掌撑起褶皱,若有人从侧面看,便能瞧见她赤裸的下身正骑在男人胯间剧烈运动着。
  「嗯....」小桃子忍不住哼出声,又立刻转为甜笑,「这个动作要配合呼吸,我跳的好看吗?」
  她每一次下沉,肉棒都碾过最深处的敏感点,撞的子宫口直发酸,每一次抬起,龟头又刮着湿滑的内壁,带出「咕啾」的水声,不过在直播间的音乐掩护下,这动静特别小。
  【桃子跳舞好美!】
  【这舞叫什么名字?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舞蹈。】
  【只有我觉得桃子今天脸色特别红吗?!】
  【楼上,那是腮红啦!】
  小桃子视线扫过那些评论,心里只想笑。
  她腰动的越来越快,上半身的舞姿也跟着快,两只胳膊挥来挥去,脖子扬起又低下,长头发散在肩头晃悠。
  高潮感在身体里越积越多,穴里的腔肉开始一阵阵的收缩,死死绞着在里面作乱的肉棒。
  苏白突然掐住了她的腰,猛的往上顶了一下。
  小桃子「呀」的一声尖叫,本来优美的舞姿一下就乱了。
  她耳边传来苏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声,就知道他在使坏。
  明明知道她在硬撑,还非要加大力气,看她出丑。
  但小桃子偏不服。
  她腰臀摆动的更加卖力了,每一次坐下去都是又沉又重,臀肉撞在苏白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她仰起头,对着镜头眯眼笑,脸上却泛起了诱人的潮红。
  「这段舞....叫春潮哦....」她胡乱编了个名字,喘息着说,「因为....跳起来心里暖暖的....」
  何止是心里暖。
  她整个下身都烧起来了,穴肉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又痒又麻,只想被更狠地捣弄。
  苏白似乎察觉到她的渴望,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撞。
  「唔....!」小桃子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呻吟。
  她连忙捂住嘴,眼睛湿漉漉地看向镜头,强作俏皮地眨眨眼,「哎呀,跳的太投入了,嘻嘻⁄(⁄ ⁄•⁄ω⁄•⁄ ⁄)⁄」
  【桃子今天状态好奇特!】
  【这舞看得我心跳加速!】
  【老婆喘气声好色!】
  小桃子已经无暇细看这些弹幕了。
  快感如潮水涌来,这不是想压就能压下去的,她腰肢摆动得几近于癫狂,上半身的舞姿却还勉强维持着优美。
  苏白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子宫颈再次被无情的顶撞。
  「要....要到....用力操我....」
  她无声地张大嘴,用只有苏白才能听到的细微声音对苏白哀求道。
  但苏白反而却停止了动作。
  小桃子急得都快哭了,腰臀摆动得更加急促,像条离水的鱼般在他腿上扑腾。
  但她此时已经精疲力尽了,每次抬臀都十分的吃力。
  她多次想要挪开摄像头,但都被苏白给制止了。
  「啊....求你了....哥哥....快操我....用力操烂我的小骚穴吧....呜呜..
  ..我好痒....里面好养....爸爸....老公....主人....求求你用你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捅进来....把我干到喷水....让我高潮到腿软....」
  小桃子竭尽所能的将自己的声音压低,用淫荡的话语恳求起来,企图激起苏白的欲火,狠狠地操她。
  看着直播间的弹幕,忽然有种荒诞的快意。
  这些粉丝在屏幕那头为她疯狂,却不知道他们捧在手心的主播,此刻正光着下身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汁水四溅。
  这种隐秘的背叛感,让她穴肉绞得更紧。
  苏白似乎也被取悦了,低笑着咬她耳垂:「跳得不错。」
  随即腰身猛地发力!
  「啊啊啊!」小桃子终于失控地叫出声,整个人往前一弓,双手撑在桌沿才没瘫倒。
  高潮如电流窜遍了全身,子宫剧烈收缩,喷出大量的爱液。
  她直接往后一仰,软趴趴的就倒进了苏白怀里。
  【桃子怎么了?!】
  【是不是低血糖啊 ?】
  【快休息一下吧!】
  小桃子勉强笑了笑:「没...没事......就是跳的太用力...有点晕......」
  她**感知到**苏白的肉棒还在她身体里抽动,享受着她高潮后的紧缩。
  她也知道,苏白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
  「那么......」小桃子深了一口气,腰又慢慢的动了起来,「我们继续吧。」
  小桃子腰臀还在苏白腿上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往里顶的更深。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穴肉敏感的不行,稍微蹭一下都麻酥酥的。
  她双臂舒展,指尖在空中划出柔美的弧线,对着镜头笑得甜美又无辜,好像真的只是在跳一段优雅的上身舞。
  「家人们,这段舞的重点是呼吸和肢体的配合哦....」她喘息着解说,声音里带着丝丝的颤抖,「吸气的时候....手臂向上....呼气的时候....慢慢落下..
  ..」
  她示范着,手臂缓缓抬起,与此同时屁股却猛的坐下去,噗嗤一声,肉棒整整根都进去了,顶端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小小桃子嗓子眼里哼了一声,赶紧笑着掩饰:「哎呀,落的太急啦。」
  不知道是小桃子演技好,还是这帮粉丝滤镜太厚,都这样了,硬是没人怀疑。
  【桃子好专业!】
  【这舞看起来好难,桃子学了好久吧?】
  【老婆好美!】
  小桃子刚松口气,忽然感觉后穴一紧,那一直塞在她直肠里没有取出的跳蛋,一点预兆没有的就震了起来。
  「嗡....」
  小桃子整个人猛的一僵。
  跳蛋在她直肠深处开始震颤,刮着从未被开发过的肠壁。
  前面被肉棒捅着,后面还有个跳蛋在震,双重夹击下她一下,她腿一下就软了。
  「唔....」小桃子死死地咬住嘴唇,就连跳舞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小桃子能察觉到那枚跳蛋在她直肠里跳动,震的她整条脊椎都麻了。
  「别停,继续跳。」苏白在她耳边低语道。
  小桃子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扬起笑容。
  她腰臀再次摆动起来,这次动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试图用前面的快感来分散后穴的刺激。
  肉棒在湿滑的骚屄里快速进出,带出的水声与跳蛋的嗡嗡声混在了一起,合奏成了一曲淫美的乐章。
  肠壁被震得发酸,那种快感中带着轻微的痛楚,让她都有些上瘾了。
  「接下这个....是波浪动作....」
  她喘着气,两只手从胸前慢慢往两边推开,做个海浪起伏的样子。
  但真正的「波浪」却在她的下半身,屁股随着肉棒抽插而起伏。
  苏白好像对她很满意,肉棒抽插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前后夹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小桃子眼前开始变得模糊,跳舞的动作也开始变形。
  「家、家人....们....」她说话都开始断断续续了,「桃子....有点....热....」
  她确实热。
  汗水都把衣服给打湿了,布料黏在皮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身线。
  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濡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镜头里,她她眼睛水汪汪的,嘴巴也微微张着,吐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弹幕还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滚动着。
  小桃子无暇回应这些人。
  跳蛋的嗡嗡声几乎要穿透皮肉。
  她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把跳蛋给挤出来,结果反而让它震的更深了。
  肠壁被摩擦得发热,一种又胀又满的怪感觉从下半身散开。
  「唔....不行了....」她无声地张着嘴,用口型求苏白,「要....要去了..
  ..」
  狂暴的震动瞬间席卷了小桃子的下半身。
  她「啊」地尖叫出声,再也维持不住舞姿,整,整个人向后倒去,靠在苏白胸口上不停的发抖。
  「桃子....跳不动了....」她语无伦次,眼泪夺眶而出。
  【心痛桃子宝宝,宝宝太努力了。】
  【累了就不跳了,心痛。】
  【心痛 10086】
  小桃子却已经看不见这些弹幕了。
  前后双重高潮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前面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喷涌而出,后面直肠在跳蛋震动下痉挛,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般扑腾了几下,最终彻底瘫软在苏白怀里。
  苏白这才关掉跳蛋,肉棒却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她高潮后穴肉的阵阵绞紧。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低笑道:「你跳的真美。」
  小桃子已经是无力回应了。
  过了好一会,她才坐起身体,看向了镜头。
  发现镜头已经糊满了她喷出的淫水,整个直播间画面都变得模糊一片。
  镜头蒙了一层水雾,直播间只能看到一片朦胧的影子在动。
  小桃子本能的想要伸手去擦,但苏白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桌子上。
  这样一来,她的下半身就正对着摄像头。
  小桃子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羞得耳根通红:「会被看到的....」
  「看不清的。」苏白咬着她耳垂,腰身开始缓慢挺动,「最多只能看到个影子。」
  确实,朦胧的镜头里,只能看到一团白花花的身影在晃动,隐约看出那是一个女人的下半身,以及一根在她腿间进出的深色阴影。
  「嗯啊....哈啊....嗯嗯嗯....啊....好深....啊哈....」
  小桃子被顶得失声叫了出来,连忙抬手捂住嘴,可腰臀还是跟着苏白的动作一起起伏着。
  而弹幕已经被密不透风的问号给占满了。
  【我靠,我靠这是什么!!】
  【大家不要误会,桃子肯定是身体不舒服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的。】
  【就是就是,桃子身体不舒服还给我们直播,真的太敬业了,太爱了。】
  【你们能别洗地了好嘛,这不就是在操屄吗!】
  【楼上的滚出直播间,什么垃圾!】
  小桃子盯着这些疯狂滚动的弹幕,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当着全直播间的人面被操,虽然他们看不清楚,但那股羞耻感却一点都没减少。
  「唔啊....!轻、轻点....哈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她小声娇柔地求饶着,可苏白充耳不闻,挺腰的动作反倒更快了。
  小桃子咬紧嘴唇,拼命压住喉间快要溢出的声音,可苏白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沉,让她忍得极为痛苦。
  「啊....哈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甜腻的哭叫,「太....太深了....你的鸡巴....顶到子宫了....要....要被干坏掉了..
  ..!」
  「要....要去了....啊!啊!不行....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小桃子再也忍不住了,在那狂暴的抽插下,直接达到了高潮,淫水更是不要钱一样喷个不停。
  而就在这时,直播间右上角突然弹出一条系统提示:
  【超管警告:检测到直播内容疑似违规,请主播立即调整画面,否则将强制中断直播。】
  苏白却毫不在意,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肉棒继续在她高潮后敏感的身体里抽插。
  小桃子自然是无心去管,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回应着苏白的侵犯。
  然而弹幕已经炸开了锅:
  【超管来了!】
  【果然有问题!】
  【桃子你快解释啊!】
  【解释什么?这不明摆着吗?】
  【我录屏了!】
  小桃子看着屏幕上眼花缭乱的弹幕,至于他们在说什么,她根本看不清,她都被苏白操得眼冒金星了。
  而且苏白的抽插越来越快,快感再次累积,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
  淫水被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被直播间几十万观众都听见了。
  「唔....啊!不、不行啊....哈啊....太、太快了....你的鸡巴....插得太深了....啊啊啊!!」
  小桃子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她双手胡乱地抓住桌沿,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那团对准镜头的白花花臀影疯狂地上下起伏,在模糊的水渍画面中晃成一片令人浮想联翩的色块。
  【我靠,这他们的绝对是在打炮!!】
  【护桃党呢?出来洗地啊!】
  【说不定是跳舞扭到脚了呢(狗头)】
  小桃子此时也不在压抑自己的声音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哈啊....啊!好大....大鸡巴好粗好烫....操得我小骚穴都快要被撑裂了....嗯啊~~慢点....慢一点嘛....要坏掉了....要被这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给操坏了!」
  就在她放声淫叫时,直播间画面立即就被截断,画面变得一片漆黑,只有一行大字。
  【该直播间涉嫌违规,正在整改中。】
  直播间虽然被封了,但弹幕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直播间都封了,这实锤了吧!主播就是在直播做爱!】
  【护桃党还在吗?出来走两步?】
  【说不定真是意外呢?超管误封不行吗?】
  【我已经录屏了,倒是转成音频爽听。】
  【录屏的兄弟发我一份!】
  【同求录屏!】
  【桃子肯定是被胁迫的!】
  【胁迫个屁,那声音都他妈快要被操的爽上天了!】
  弹幕分成两派开始了激情的对喷,没有一个人的妈能幸免,全在天上飞。
  而电脑前的小桃子,没了直播的压力,她便无所畏惧,放肆的淫叫起来。
  「白老板....啊!好深....你的鸡巴好粗好硬....顶到人家子宫最里面了..
  ..嗯啊....要被你干穿了....」
  「白老板....慢一点....不行....啊啊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好爽....骚穴被你插得好满....水都流出来了....哈啊....再深一点....用力操我..
  ..白老板的大鸡巴....要把我操坏了....啊啊啊....好舒服....别停....干死我这个骚货吧....嗯嗯嗯....!」
  至于那些粉丝在做什么,她一点也不关心。
  反正他们没看到画面。
  反正有苏白在。
  她主动搂住苏白的脖子,腰臀配合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湿滑的小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肉棒,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白老板~~~」她凑到苏白耳边,嗓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刚才....好险哦....他们都在猜我在做什么呢。。。」
  「你就真不怕被人认出来?」苏白坏心眼的逗她。
  「才不会呢....」小桃子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画面那么糊,他们顶多只能看见个影子....不过声音,好像是清楚了点儿....」
  她说着,整个人就又往他怀里贴了贴,带着一股子撒娇的味儿,小声的埋怨,「谁让白老板刚才那么坏....人家想忍都忍不住嘛....」
  苏白被她这副又娇又作的样子逗得不行,二话不说,低头就直接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小桃子立刻就迎了上去,两个人的呼吸瞬间纠缠在一起,谁也不肯先放开谁。
  过了许久,苏白才松开她的唇,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问道:「不怕被封号吗?」
  「封就封呗~」小桃子满不在乎地扭着腰,「反正有白老板养我嘛....而且.
  ...」她眨眨眼,笑得狡黠,「他们又没看到画面,能拿我怎么样?最多就是猜来猜去,气死他们。」
  她确实不在乎。直播对她来说只是赚钱的工具,而现在有了苏白,钱已经不是问题。
  更重要的是,她喜欢苏白,喜欢他的一切。
  喜欢他英俊的脸,喜欢他有力的手臂,喜欢他操她时的凶狠,也喜欢他偶尔流露的温柔。
  虽然苏白从未说过喜欢她,但她单方面把自己当成了苏白的恋人。
  「白老板....」小桃子搂紧苏白的脖子,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继续操我嘛....这次不用忍着了....想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
  苏白低笑一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回到了卧室。
  然后更加高昂,更加具有穿透力的淫声浪语就从卧室里爆发了出来。
  三个小时后。
  小桃子正趴在苏白身上,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刚刚在她体内逞凶的肉棒。
  她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双手握住茎身缓缓套弄。
  她的姿势极其放荡。
  双腿岔开跪在苏白身体两侧,红肿的骚屄正压在苏白胸口,随着她口交的动作微微摩擦。
  后穴那枚粉色跳蛋虽然已经停止震动,但依旧还埋在里面。
  苏白半靠在床头,一手把玩着小桃子垂落的发丝,另一只手在她臀瓣上轻轻拍打着,享受着这帝皇般的服务。
  就在小桃子将整根肉棒吞到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声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小桃子动作一顿,转头眼看向苏白,嘴里还含着肉棒,含糊地提醒:「电..
  ..话....」
  苏白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是叶之兮打来的,示意小桃子继续后,他接通了电话。
  小桃子会意,重新低下头吞吐起来,但动作放轻了许多,生怕发出声音打扰苏白接电话。
  「小白....」电话那头传来叶之兮那带着一丝撒娇的声音,「你在干嘛呀?
  有没有想我?」
  小桃子一听是个女人的声音,还叫的这么甜蜜。
  一股酸溜溜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肉棒,仿佛是在和电话里头的人在无形的竞争。
  「当然想你拉,你不在这几天,我饭都吃不好。」
  「我也想回去陪你,不过我老家这边的事有点复杂,可能短时间回不来了。」
  苏白眉头一皱,问道:「需要我过去吗?」
  「不用。」叶之兮连忙说,「应该是传染病,整个村的人都生病了,这里都被隔离了,你还是不要来了。」
  苏白语气变重了几分:「你没事吧。」
  「我没事,这个病就在村里传播,好像其他人不会染病,我现在要照顾我爸妈还有一些小孩不在身边的亲戚,所以有点忙。」
  叶之兮说完,她那边就响起了催促的声音。
  「不跟你说了,医生叫我,拜拜。」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小桃子立刻吐出肉棒,整个人趴到苏白身上,噘着嘴撒娇:「白老板,那是你女朋友吗?」
  「吃醋了?」苏白捏了捏她的脸。
  「才没有呢....」小桃子嘴上这么说,手却不安分地摸上苏白的胸口,指尖在他乳头上打转,「我就是....就是有点好奇嘛。」
  她说着,低头含住苏白另一边的乳头,用舌尖轻轻舔舐。
  苏白任由她胡闹,手指在她臀缝间滑动,指尖探到后穴入口,那里还含着那枚跳蛋。
  「嗯....」小桃子敏感地扭了扭腰,「别按那里....好奇怪....」
  「刚才震的时候,你不是挺喜欢的?」苏白故意问。
  「那不一样嘛....」小桃子脸红红的,「现在没震....就感觉....有个东西在里面....怪怪的....」
  她说着,却主动抬了抬臀,让后穴更贴近苏白的手指。
  这种口嫌体正直的表现,让苏白觉得好笑。
  「想要了?」
  「想要白老板操我....」小桃子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说,「前面后面....都想要....」
  苏白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抬手拍了拍她的大腿。
  「趴到床上,把屁股撅起来,你不是想要后面吗,我现在满足你。」
  小桃子听了后,又是兴奋又是害怕。
  她从苏白身上爬起来,乖乖地趴在床上,双手撑起上半身,高高撅起屁股。
  苏白坐起身,扒开她的屁股。
  手指探到后穴入口,勾住跳蛋的尾巴,把它从直肠里拉了出来。
  苏白拿起跳蛋随手扔到一边。
  然后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小桃子的后穴入口,缓缓抵了上去。
  龟头触碰的瞬间,小桃子浑身一僵。
  「放松。」
  苏白拍了拍她的屁股。
  小桃子深吸一口气,努力的放松身体。
  但后穴的肌肉还是本能地收缩着,抗拒着异物的入侵。
  苏白也不急,只是用龟头在那个小洞口缓缓研磨,将骚屄流出的淫水抹上去作为润滑液。
  「疼的话就跟我说,我轻点。」苏白说着,腰缓慢的向前顶去。
  龟头撑开了紧致的入口,一点点往直肠深处挤去。
  小桃子只觉得自己屁股被硬生生给撑开了,是又痛又胀。
  「啊......」她死死抓着床单,嘴里发出闷闷的痛呼,「进......进来啦..
  ....」
  苏白也知道不能急于一时,在龟头挤进去后,他就没再继续深入了。
  他是可以立刻全部插进去。
  但他没有这样做,这样对小桃子来说太残忍了。
  而且小桃子也不是那种受虐体质。
  「疼吗?」
  「有点....」小桃子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但是....可以继续....我能忍得住,不用担心我....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就行....」
  虽然很痛,但她更想要苏白彻底占有她。
  苏白知道她在强撑,也没真只顾自己爽开始抽插,而是等了几分钟,等她的直肠已经适应,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润滑后,他才开始挺动。
  随着他的发力,肉棒一路撑开了紧致的直肠,一寸寸往里推进。
  每往里挤一点,她身子就抖一下,嘴里的呻吟也越发妩媚。
  「啊....啊哈....白老板....你的鸡巴好大....好粗....把我后面撑得好涨....要被撑坏了....唔唔唔....顶到最里面了....」
  当肉棒完全插入后穴后,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全部进来了....」她喘息着,回头看向苏白,眼里水汪汪的,「我已经全部属于你了....」
  苏白:「我会好好对你的。」
  说完,他就开始了抽插。
  「啊....啊....哈啊....嗯啊....!」
  听到苏白说会好好对她,她开心的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屁股被操的感觉和骚屄完全不一样,更紧,更热,更加刺激。
  她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虽然有些羞耻,但这种完全被占有的感觉让她非常满足。
  苏白开始加快速度,肉棒在后穴抽插的越发顺畅润滑,撞得小桃子的屁股啪啪作响,臀肉荡漾。
  小桃子被顶得几乎撑不住身体,只能将脸埋在床单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啊....哈啊....好....好舒服....后面....后面被你插得好满....嗯啊!
  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好烫....好硬....」
  「呜呜....屁眼....屁眼要被你操坏了....啊啊啊!好舒服....后面好舒服....里面被你搅得....好痒....好麻....啊!再....再深一点....用力操我后面....哈啊....哈啊....」
  「不要停....求你....把我后面操得更骚....嗯嗯!好爽....后面被你干得....汁水都流出来了....啊!要....要去了....后面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她已经语无伦次了,后穴的疼痛渐渐被快感所取代,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苏白压在她背上,一手握住她饱满的巨乳揉捏着,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手指插进了她淫水横流的骚屄里搅动起来。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小桃子几乎崩溃,高潮更是汹涌而来,她的后穴猛地剧烈收缩,绞得苏白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啊!泄、泄了....不行了,要被操坏了!屁眼....屁眼被你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捅到底了....好深、好烫....肠子都被搅成一团烂泥了!嗯啊啊啊!!!高潮了....屁眼高潮了!再深一点....把我的骚屁眼操穿吧....射进来....把浓精全部灌满我的肠道....」
  小桃子歇斯底里的大叫着,然后整个人剧烈的抖动起来,然后身子一软,直接瘫软在了床上,后穴还含着苏白的肉棒,一抽一抽地收缩着。
  苏白没停,继续在她高潮后敏感的身体里抽插,直到自己也达到顶点,将浓精射进她后穴深处。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苏白才拔出肉棒。
  小桃子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后穴传来火辣辣的胀痛感,但更多的还是满足。
  小桃子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像只吃饱喝想要睡觉的小猫。
  她用脸颊蹭了蹭苏白的胸口,「白老板....抱我去洗澡嘛....身上黏糊糊的....」
  苏白低头看她,小桃子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肿,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能走吗?」
  「走不动啦。」小桃子撅起嘴,「后面好疼....腿也软....白老板抱我去嘛....」
  她说着,张开手臂搂住苏白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苏白没说什么,将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帮小桃子清洗干净后,又将她抱回了床上。
  小桃子抱着苏白,生怕他离开,声音甜腻,带着丝撒娇的意味。
  后面好疼....要白老板抱着才能睡着....」
  苏白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睡吧。」
  小桃子满足地笑了,将脸埋在他胸口,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苏白睁开眼,胸口上沉甸甸的。
  他低头一看,小桃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手跟脚都缠着他,嘴角还挂着口水,睡的正香。
  苏白试着动了动,手都抽不出来。又试了几次,还是动不了。
  他正打算用点力气,就看见小桃子的嘴角微微翘起。
  这小妖精,早就醒了,搁这装睡呢。
  苏白抬手,重重一巴掌拍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特别清楚。
  「啊!」小桃子叫了一声就睁开眼,眼睛里哪还有睡意,全是坏笑,「白老板....疼....」
  她嘴上喊疼,手抱的更紧,整个人缠着苏白,脸在他脖子那蹭来蹭去:「不要嘛,再睡会....」
  「起来。」苏白又拍她屁股一下,这次轻了点。
  「不起....」小桃子耍赖,「除非白老板抱我起来....」
  苏白看她耍无赖,也懒的废话,直接掀开被子坐起来,顺手就把挂身上的小桃子也抱起来。
  小桃子叫了一声,腿下意识的盘住他的腰,胳膊搂紧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白老板要抱我去哪儿呀?」她笑嘻嘻的问,一点也不疼了。
  苏白没说话,托着她的屁股走出卧室。
  小桃子就这么挂他身上,脸贴在他肩膀上,感觉他走路时肌肉一动一动的,心里甜的不行。
  厨房里,苏白一只手操作,从冰箱里拿出一些食材,随意做了两份早餐。
  小桃子还挂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他熟练的使用厨具,不一会做出了两份早餐。
  虽然苏白的不会做饭,但煎个蛋,煮碗酱油面还是没问题的
  「白老板好厉害....」她小声说,嘴唇故意蹭过他的耳朵。
  苏白扭头看她一眼,小桃子立马装的特别无辜,但眼睛里都是得逞的笑。
  早餐很快做好,苏白端着盘子走到餐桌边,坐下的时候顺手把小桃子放自己腿上。
  小桃子立马调整姿势,侧着坐他腿上,后背靠着他胸口,仰头看他:「白老板喂我....」
  「自己吃。」苏白把叉子递给她。
  小桃子扭了扭,「手没力气....昨晚累坏了....」
  她说着,还故意往后靠,让苏白能感觉的更清楚。
  苏白:「昨晚你都没用手,要没力气,也是腿没力气。」
  「嗯嗯嗯....」小桃子白花花的身姿在苏白怀里扭来扭去,那阵阵柔软触感,真的是妖魔。
  苏白一把按住跟一条蛆一样蠕动的小桃子,感叹会撒娇的女人命最好,然后他夹起一块煎蛋,送到她嘴边。
  小桃子立马开心的张嘴接住,嚼了两下,眼睛笑的弯弯的:「好吃....白老板做的煎蛋最好吃了....」
  苏白知道自己的厨艺水平很一般,这蛋都煎的有点焦了,但小桃子就好像是吃到了世间最唯美的煎蛋一般。
  这情绪价值给的,苏白那是相当的满意。
  她一口一口吃着苏白喂的早饭,有时候还故意咬住筷子不放,非等苏白轻轻一拽才松开,然后咯咯的笑。
  一顿早饭吃了快二十分钟,小桃子才满意的拍拍肚子:「吃饱了。」
  苏白放下筷子,抱着她走到客厅沙发坐下。
  小桃子很自然的调整姿势,整个人窝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稳稳的心跳。
  俩人就这么安静的躺了一会,太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沙发上暖洋洋的。
  小桃子舒服的眯起眼,差不多又要睡着了。
  「还想继续直播吗?」苏白突然问道。
  小桃子愣了一下,抬头看他:「我不是被封好了吗?想直播也播不成了吧。」
  「这对我来说,就一个电话的事。」苏白无所谓道,小桃子直播的平台是王家旗下产业,还真就他说的算。
  小桃子没立即回答。
  而是看着苏白,问道:「白老板......你是不是有很多女人?」
  苏白没否认。
  小桃子觉得心里酸酸的,但很快就被她给压下去了。
  她早就猜到了,像苏白这种男人怎么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
  她绝对不是最好看的,也肯定有比她更加会伺候人让苏白舒服的。
  那直播就是她唯一不同于其他女人的地方了。
  直播的时候,她能给苏白带来点不一样的新鲜感,还能玩各种花样。
  「我还是继续当我的主播吧。」小桃子笑了笑说:「这样我还有自己的特点,你想我了就点开直播间,就能看见我了。」
  苏白笑了笑。
  小桃子这个人苏白是真挺喜欢的。
  人长的好看不说,也懂得审视夺度,情绪价值给的也够多。
  「那你就歇几天,网上的节奏我找人给你平了,等你想播了,直接开播就行。」
  小桃子心中一喜,立马搂住他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白老板!」
  「白老板,要不你再陪我一天?」
  「白老板....我也能叫你小白吗?你看我都比你大,怎么说也是你姐姐了,白老板叫的多见外啊....」
  苏白眉头一挑,这女人是想翻身做主人啊,看来还是操的不够狠。
  「一天不操,上房揭瓦!给我叫白哥!」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6 15:38:54

(第四十二章秽乳咒)(后宫、无绿、纯爱、巨乳、灵异)
  玄真观。
  苏白没再小桃子哪里待太久。
  他倒是撑得住,可小桃子明显不行了。这样一个又娇又俏的美人,再逗下去,怕是真要把人给折腾坏。
  苏白转身走到大堂一角。
  那里摆着一张供桌。
  桌上放着一个墨黑木盒,后面还立着一面灵牌。
  灵牌上用金色楷体写着:【故阮氏闺名烟之灵位】
  苏白在香炉里上了三清香。
  苏白转身走到大堂一角。
  那里摆着一张供桌。
  桌上放着一个墨黑木盒,后面还立着一面灵牌。
  灵牌上用金色楷体写着:【故阮氏闺名烟之灵位】
  苏白在香炉里上了三炷清香。
  「你在玄真观内接受供奉,想来再过几个月,就能借地气重新凝聚灵体了。
  」
  他看了眼阮烟的灵牌,顺手从供桌上拿起一个苹果。
  「吃你一个苹果,有意见等你醒了再说。」
  苏白笑了笑,咬下一口,又对着阮烟的灵牌挥了挥手。
  这时,手机响了一下。
  苏白拿出来一看。
  是杨知夏发来的消息。
  龙虎山一别后,她就离开华夏了。
  她是海外华裔,在海外出生长大,虽然有华夏血脉,却并不是华夏国籍。
  签证到期,她必须离境。
  苏白对她谈不上多上心。
  反正这条母狗已经被彻底开发,他虽然喜欢把杨知夏当一条母狗泄欲,但他可不想真把杨知夏变成一条只知道挨操的母狗。
  而且要是把一条人肉母狗拴在身边,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尤其是凌岚。
  要是让凌岚发现他身边还拴着这么一个女人,苏白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绝对没好果子吃。
  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这种事,他可不干。
  杨知夏发来的内容不多。
  几张自拍,几句想他的话,还有些黏黏糊糊的小情绪。
  苏白随手回了几句。
  消息刚发出去,一通电话就打了进来。
  是一个陌生电话。
  苏白跟杨知夏说了一声,接通电话。
  「请问是苏先生吗?」
  「我是,有事?」
  「苏先生,我是李家的管家。上次拍卖会上,您答应过我们一件事,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
  苏白稍微一想。
  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他当时答应过李家,要去给李家小姐看病。
  「记得。」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松了口气。
  「那苏先生今天方便吗?我派人过去接您。」
  「行,那就麻烦了。」
  苏白挂断电话。
  李家主脉不在H市,而是在滨海市。
  苏白好像记得,妙空空跟戒空好像也在滨海市,等忙完了,请他们吃个饭吧。
  没过多久,玄真观外就停下了一辆苏白不认识的豪车。
  苏白在车上眯了一会,当他睁眼时,已经来到了滨海市的一处奢华庄园。
  庄园大门早已经打开,门后是宽阔的环形车道,中央还有一个喷泉,四周更是一片葱绿园林。
  这里的空气都弥漫着铜臭味。
  苏白刚踏出车厢,一股混合着栀子花香水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暖风便扑面而来。
  「苏先生,您终于来了。」
  这道声音柔媚中还带着几分急切。
  苏白抬眼看去。
  庄园主楼的大门前,站着一个女人。
  她就像是一朵在阳光下强行绽放到糜烂的牡丹,那股成熟韵味不用靠近,就能让闻到的人感到头晕。
  毋庸置疑的顶级熟女。
  是那种熟到极致,快要从枝头坠落的成熟。
  这个女人苏白认识。
  姜婉蓉,李家家主李振国的正妻,今年四十三岁。
  以她的身份和年纪,这种豪门主母本应该是端庄持重的形象,但此刻的她,却穿着一见极为暴露的礼物,一人站在大门前,就像是个风月场所的迎宾小姐。
  姜婉蓉非常漂亮,体态丰腴且曼妙。
  以她这年纪,身材还能维持到这种程度,看得出是下了不少功夫和金钱。
  她身上的衣服领口开的很低,胸前那两片布料非常勉强的托住那对沉甸甸巨乳,大半雪白乳肉与沟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苏白眼前。
  让苏白的眼神不自主的被吸引到上面。
  真大!
  下身的裙子侧边开着高叉,一条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丰腴美腿几乎完全裸露出来,从大腿根到纤细的脚踝在丝袜的包裹下泛淡淡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镶满碎钻的细跟高跟鞋,目测至少有十二厘米。
  这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的挺拔。
  她的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
  耳垂上坠着同色系的珍珠耳环,随着她说话轻轻晃动。
  这是一个熟的极致的女人。
  苏白嘴角含笑,这个李家为了讨好自己,把主母都推出来当礼物了。
  一个身份高贵的主母,穿着这样站在门口迎接,他那还不知道李家的意思。
  「李夫人。」苏白微微颔首。
  「苏先生快请进,外头热。」
  姜婉蓉连忙侧身引路,动作间,那对巨乳在真丝布料下乳波荡漾,几乎要挣脱那薄薄的束缚。
  她脸上闪过一抹羞色,玉手轻轻按住胸襟,让那对差点晃出来的巨乳也压了下去。
  苏白收回目光,走进了庄园内。
  姜婉蓉连忙跟上。
  室内装修奢华得离谱,差点真拿金砖铺地了。
  姜婉蓉一边引着苏白往楼上走,一边小声的道,「苏先生,只要你能救我女儿,我们李家没齿难忘。」
  「无论是什么要求,我李家只要能拿得出来的,无有不允。」
  说这话的时候,姜婉蓉的表情有点不对劲,按在胸前的手都放了下来。
  「你先跟我说一下你女儿的情况吧。」
  苏白瞟了眼那道雪白的深沟,心里寻思这女人的料还真足。
  「我女儿叫李雨霏,今年十七岁,还在上学,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雨霏她就一睡不醒了,之后我们请了国内外各种名医,用了目前最先进的检测设备,但依旧找不到原因。」
  姜婉蓉表情有些伤心,这是一名母亲对自己儿女担忧和无助。
  苏白到没觉得意外,要是医院能解决,李家也不会求到他头上了。
  「那你女儿在昏迷前,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过或有什么异常?」
  姜婉蓉摇了摇头,「没有,雨霏除了在学校就是在家,能接触到的人就只有我们还有学校的学生和老师了。」
  「啊,对了,前一段时间,雨霏说她的胸部感觉胀胀的,但当时我以为只是雨霏在发育期,这个算异常吗?」
  苏白眼神微动,但也没太在意。
  「还是先看看你女儿情况吧。」
  「好,这边请。」姜婉蓉连忙继续引路。
  旋转楼梯上还铺着厚厚的深红色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只能有钱人就是讲究,楼梯上都铺地毯。
  到了二楼,这二楼走廊非常的宽深,墙壁上每几步就有一盏壁灯。
  姜婉蓉带着苏白来到了一扇大门前,门把手上系着一根红绳,绳上串着几枚铜钱。
  苏白看了一眼。
  这串铜钱上是一点法力都没有,纯是江湖骗子拿来招摇撞骗的手段。
  也不知道这串铜钱坑了李家多少钱。
  姜婉蓉打开门,在屋内,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正背着手来回踱步。
  这人叫李振国,当初在李明昊邀请的拍卖会上见过。
  听到有人进来,李振国立马抬头看去,看到是苏白的时候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苏先生,你总于来了。」
  苏白点点头,「先让我看看你女儿的情况吧。」
  李振国立马带苏白来到一间卧室。
  房间很大,装修是那种典型的粉嫩少女风,房间到处都是毛绒玩偶还有精致的小摆件,在中间那张欧式公主床上,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个少女。
  李雨霏,十七岁,本应该花一样年纪的她,本来青春逼人,靓丽多姿。
  但现在的她,脸却白的跟纸一样,眼睛紧闭着,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只有胸口那点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穿着一件丝质睡裙,被子盖到胸口,露出来的脖子跟肩膀瘦的让人心疼。
  但苏白的眼神,第一时间就盯住了她被子盖住的胸口。
  就算隔着厚厚的羽绒被,也将被子给顶出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弧度。
  虽然她这个年纪不该有这样的巨乳。
  毕竟像林妙妙那种天赋异禀的高中少女还是少数,而且林妙妙是那种肉肉的可爱类型。
  但李雨霏很瘦,胸部还这么丰满,根本不可能。
  李振国跟在苏白身边,见他一直不出声,急忙开口。
  「苏先生,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不管要我们付出什么代价都行!!!「
  」
  苏白没马上回答。
  他走到床边,伸出右手食指跟中指,并成剑指,悬在李雨霏额头上方三寸的地方,慢慢的移动。
  指尖划过的地方,空气里泛起一丝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波纹。
  他收回手,看向李振国夫妇:「把被子掀开。」
  两人一愣。
  姜婉蓉下意识地护住被子:「苏先生,这....」
  「我要看她的胸口。」苏白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让你女儿昏迷不醒的根源,可能就在那里。」
  「你们就没觉得,以你们女儿瘦弱的身体和年纪不该有这么丰满的胸部吗?
  」
  苏白说完这句话,目光却是看向了姜婉蓉的胸口。
  李振国和姜婉蓉对视了一眼,他们是有怀疑过,但只当是女儿发育的太好,随她妈。
  毕竟姜婉蓉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波霸。
  在李雨霏这个年纪,她已经有非常雄伟的本钱了。
  李振国咬了咬牙,对妻子点点头。
  姜婉蓉上前将被子给拉了下来。
  随着被子滑落,睡裙的轮廓逐渐清晰。
  然后,房间里的三个人,除了苏白,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李雨霏身上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布料柔软轻薄。
  但此刻,这件睡裙的胸口位置,被两团硕大无比的肉球撑得紧绷绷的,布料几乎要撕裂。
  那两团肉球的规模大得惊人,完全不是这个年纪,这个体型的少女该有的规模。
  每一只都堪比一个大西瓜,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口,将睡裙的领口撑得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乳房的形状浑圆饱满,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可以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而在胸口的位置,睡衣已经被浸湿了大片,隐约散发出一种难闻的甜腥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振国声音发颤,「雨霏的胸口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天前还好好的啊!」
  姜婉蓉已经捂住了嘴,眼泪从眼眶流了下来,身体摇摇欲坠,险些站不稳。
  看到女儿这个样子,当母亲的能不心痛吗?
  李雨霏的日常清洗都有专门女佣负责,姜婉蓉也会定期过来看望。
  昨天虽然胸部依旧很大,但一切还算正常,并没有流出这种液体。
  这才隔了一天,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不但乳房胀大了好几倍,而且还在流脓。
  苏白低下身体,仔细观察这对非常夸张的爆乳。
  看了一会,他直起身开口道:「她这不是病,应该是中了咒,居然所知,会出现这种症状的,只有一种很阴毒,也很下作的咒,名叫【秽乳咒】。」
  「秽乳咒?」姜婉蓉重复了一遍,神色茫然的看着苏白。
  「嗯。」苏白解释道:「施咒者以污秽之物,通常是经血、尸油、或堕胎的胎胞在混合怨念炼制咒引,通过接触或饮食让目标服下,咒引入体内后,会盘踞在女子双乳之中,不断吸食其精气与生命力,转化为污秽的乳毒。中咒者初期会感到胸口胀痛,随后双乳会不受控制地膨胀,最终....」
  他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李雨霏:「乳毒灌满双乳,倒灌心脉,侵蚀魂魄,使人陷入昏迷,状若活死人。若七日之内不解咒,乳毒攻心,必死无疑。而且死状会极其难看....双乳爆裂,污血秽乳流尽而亡。」
  简单来说,要是不解咒。
  那李雨霏的胸会一直扩大,直到胸部炸开!
  李振国脸色惨白,姜婉蓉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不过,」苏白话锋一转,面露自信的笑意,「既然我来了,她就不会死。
  」
  他看向李振国:「李先生,我需要一些东西,黄纸、朱砂、狼毫笔、无根水、还有一包全新的银针,越长越好,另外,准备一个足够大的铜盆,放在床边。」
  「我这就去准备!」李振国转身就往外冲。
  以李家的手段,这些东西还是很容易就能准备好,也就十来分钟,李振国就已经把苏白要的东西都拿了过来。
  苏白:「你们还是先出去吧,解咒不能被打扰,而且接下来的场面,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看的为好。」
  李振国犹豫了一下,他一个男的确实不好在场。
  至于姜婉蓉她是很想留下来,但还是叹了一口气,跟着李振国一同出去了。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苏白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阳光透进房间。
  「秽乳咒....这种阴毒玩意,至少有三十年没在世间出现过了,李家到底惹上了什么人?」
  他之所以认识秽乳咒,还多亏了大师姐的笔记。
  三十年前出现的秽乳咒就是当初还是少女的大师姐给治好的,她的笔记里有详细的有关秽乳咒的一切症状和治疗办法。
  他转身,看向床上那对肿胀到骇人的巨乳,眼神锐利。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开始。
  苏白将备好的东西一一列好放在床头。
  他端起白瓷碗,将碗中的无根水倒入朱砂碟中,在用狼毫笔调和。
  朱砂遇水化开,变成鲜艳欲滴的猩红色。
  苏白提起笔,转身面向了床上的李雨霏。
  少女依然昏迷着,只是眉头锁得更紧,苍白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泪珠。
  她的胸部已经肿胀到极限了,要是在不加以干涉,怕是马上就要炸开。
  此刻的胸部仿佛就是两颗熟透到即将破裂的毒果。
  苏白伸出左手,轻轻掀开睡裙的左边吊带。
  将肿胀的乳房裸露出来。
  在近距离下,视觉冲击力更强。
  李雨霏的乳房大到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女性的正常范畴了,就像是一颗充气到极限的气球,此刻却还在不断往里吹气。
  没人知道下一秒会不会爆炸!
  苏白眉头皱起,这秽乳咒还真的是歹毒至极。
  让一个妙龄少女原本美丽的酥胸变成如今这番恐怖模样。
  让他这个巨乳控根本忍不了。
  事后肯定要找这个下咒的人算账。
  但现在还是先给李雨霏解咒。
  他提起狼毫笔,笔尖悬停在胸部上方。
  「赫赫阳阳,日出东方。
  大法堂堂,天圆地方。
  天解地解,人解神解。
  解去千般邪,解去万般祟。」
  苏白低声诵念,声不大,却字字清楚。
  笔尖落下。
  冰冷的笔锋触碰到紧绷的乳肉时,李雨霏身子猛的一抖,喉间挤出一声闷哼。
  苏白神色依旧,手稳如磐石,笔尖沿着乳晕边缘慢慢勾出符文。
  朱砂擦过肌肤,留下一道道猩红痕迹。
  乳肉本来应该是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但此刻因为肿胀而变得非常硬。
  苏白只能稍稍加重力道,才让朱砂真正渗进去。
  他画得很慢很稳,每一笔都灌注了法力。
  符文的结构繁复,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从乳晕边缘开始,向乳房外侧蔓延,最后收笔于乳头。
  随着符文画完,左乳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淡淡金光。
  乳房的肿胀似乎被压制,停止了继续膨胀。
  他如法炮制,在右乳上也画了符文。
  「膨胀已经暂时给压制住了。」
  「接下来,就是引咒,把毒奶给排出去就行了。」
  苏白放下笔,拿起那包银针。
  他抽出一根,右手持针,左手捏住了李雨霏左乳的乳头。
  苏白的手指很稳,他将乳头提起。
  「解神法,解鬼法,解咒诅,解灾殃。
  邪锋自钝,恶结自开。
  体返清明,炁归太和。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他念出最后两句口诀,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右手银针闪电般刺下!
  「噗。」
  轻微的针尖刺破皮肤,插入肉体的声音在房间内骤然响起。
  银针精准地刺入了左乳乳头的正中央,深度直达乳晕皮下。
  针身没入大半,只留下短短一截针尾在外面颤抖。
  「呃....啊....」
  李雨霏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但她依然没有醒来,但剧烈的疼痛哪怕是在昏迷,也让她难以忍受。
  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不正常的潮红,额头青筋暴起,浑身冒出大量的冷汗。
  苏白面无表情,手指稳稳捏着针尾,轻轻捻动。
  随着他的动作,针身在乳头的肉里微微旋转,乳头顶端那个细小的针孔里,开始渗出恶臭难闻的液体。
  他没有停下,又抽出一根银针,这次刺入了左乳的乳头。
  李雨霏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双腿在床上无意识地蹬动,这让苏白不得不把她给按住,才能继续。
  苏白一手按住李雨霏,一手拿针,动作极快,一针又一针刺入乳头以及周边乳晕之中。
  左乳的乳晕周围,很快插上了七根银针,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每一根针的尾端都在微微颤动,针孔处不断渗出浊液。
  很快两只乳房上都同样插满了银针。
  此刻,李雨霏的胸口,那对原本就肿胀骇人的巨乳上,布满了鲜红色的朱砂符文和十四根微微颤动的银针。
  画面诡异而淫靡,充满了某种亵渎的美感。
  李雨霏的挣扎已经停止了。
  苏白后退一步,双指成剑,将法力不断的灌入银针之中,然后透入到乳房内部。
  插在李雨霏双乳上的十四根银针,剧烈地抖动起来。
  然后,插在乳头上的银针被从内部给挤了出来,直到从乳头上掉落。
  银针脱离后,乳头立即喷射出了大量秽液。
  如浆糊般的液体,带着浓烈的腥臭。
  此刻李雨霏的乳头变成了一个喷泉,大量秽液喷出落在了事先准备好的盆里。
  「哗!!」
  紧接着,右乳乳头的银针也被推出,也开始喷射!
  然后是乳晕周围的银针,一根接一根被推飞,十四个针孔同时变成了十四道喷泉!
  「噗嗤!噗嗤!哗啦啦!!」
  夹杂着血丝的污秽液体,从李雨霏的双乳中疯狂地喷涌而出!
  简直像是两只被戳破的水袋。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像是变质牛奶和腐烂血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令人作呕。
  喷射持续了足足二三分钟。
  随着这些污秽的排出,李雨霏那对膨胀的巨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下去。
  紧绷到透明的皮肤也恢复到了正常的弹性和血色。
  肿胀的乳头也恢复了正常。
  乳晕缩小了一圈,表面的颗粒全部消失。
  当秽液流尽后,铜盆里已经积了厚厚一层污浊,表面还漂浮着一些细小的絮状物。
  李雨霏的双乳此刻已经恢复到了正常大小。
  苏白不知道她原来的有多大,但现在的大小肯定比同龄人大上几倍。
  苏白他拿起干净的纱布,蘸着无根水,轻轻擦拭李雨霏胸口的朱砂和残留的污渍。
  豪门女子养的就是好,这种白白嫩嫩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偷偷多摸了一会。
  揩完油,苏白拉过被子盖在了李雨霏身上。
  少女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脸色虽然苍白,但已经没有了那种死气沉沉的灰败了。
  苏白看了一眼铜盆里那摊污秽之物,眼神凝重。
  这种浓度的秽毒....施咒者至少用了三样以上的极阴之物。
  还真是深仇大恨啊。
  苏白将门打开,在门外等着的李振国和姜婉蓉立即就拥了过去了。
  看到苏白出来,两人同时扑了上来。
  「苏先生!雨霏她....」姜婉蓉在门外听到女儿的惨叫早就已经按耐不住了。
  「咒已解,性命无碍。」
  苏白打断她,「让她好好睡一觉,明天应该就能醒过来,不过身体会很虚弱,需要静养至少一个月。」
  李振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跟苏白道谢后,立马就去看女儿了。
  姜婉蓉也跟了上去。
  苏白走出房间,来到走廊上,把空间让给这一家三口。
  「苏先生,那盆里的....」
  没多久李振国就出来了,手里还端着那装满污液的铜盆。
  「这里是你女儿体内的咒毒。」苏白看了一眼铜盆,「找个人,用生石灰混合,深埋到三尺以下,不要接触皮肤。处理完后,洗手三遍,用艾草熏身。」
  李振国连忙让手下去帮,他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亲自做这种事。
  苏白看着他,解释道:「你们女儿中的是【秽乳咒】,这是一种极其阴毒的咒术,这下咒的跟你们仇怨不少啊。」
  李振国的脸色一变,心中顿时惊涛骇浪。
  「你们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苏白问道。」
  这时,姜婉蓉也从房间里出来了,她眼睛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
  她听到苏白的问题,她也露出茫然的神色。
  「雨霏她平时很乖的,除了公司就是家里,偶尔和闺蜜逛逛街....」姜婉蓉摇头,继续道,「至于得罪人....我们李家做生意,难免有竞争对手,但都是商业上的正常摩擦,不至于用这种....这种邪术害人性命吧?」
  李振国忽然想起了什么:「要说最近真有什么矛盾....那就是华丰集团了。
  」
  「华丰集团?」苏白重复了一遍,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对。」李振国点头,表情阴沉,「东郊凤凰坡的那块地皮,我们两家争了很久,上周在拍卖会上,我们李家最终以高出他们五亿的价格拿下了,华丰的王蔼当时脸色就很难看,还让我走着瞧....但那也只是商业上的狠话啊,难道....
  」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怀疑已经很明显了。
  「有没有问题,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苏白还是很有原则的,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对于这样一个残害奶子的畜生,他断不能放过!
  不过现在是该收取报酬的时候了。
  他看了姜婉蓉一眼,「给我安排一个房间吧,我要休息一下。」
  李振国是何等的老狐狸,他让自己老婆穿的这么骚去接待苏白,心思就很明显了。
  这还是他让姜婉蓉去跟云舒打听的消息。
  那时候云舒就提醒,苏白喜欢年纪大,身材丰腴,奶子越大越好的女人。
  而姜婉蓉恰好符合这些条件。
  「婉蓉,你还等什么,快点去带苏先生回房休息,就去最里边的那件客房吧,安静,没人会打扰。」
  李振国话中有话的对着自己的老婆吩咐道。
  姜婉蓉脸一红,连忙低头:「是,我这就去安排,苏先生这边请。」
  姜婉蓉领着苏白穿过走廊,来到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间。
  房间准备的非常精心,面积十分宽广,在一张双人大床边就是落地窗,窗外就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景。
  「苏先生,你就在这休息吧,有什么需要,随时按铃叫佣人。」姜婉蓉领着苏白进到屋内,向他简单介绍了一下房间的布置。
  苏白走到落地窗前,看去外面的山景。
  再次感叹,这个世界上的有钱人是真他妈的多。
  姜婉蓉看着苏白的背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感激的话已经说了太多,但比起女儿的一条命,感谢的话说再多也无用。
  她想起了在苏白来之前,李振国对她说的那些话。
  自己身上这件衣服还他亲自挑选的。
  姜婉蓉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那个....苏先生,您救了我女儿,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才好。」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们李家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苏白看着她。
  这个四十出头的极品美妇,是一点也不显老,反而韵味十足。
  苏白不是不懂风月的雏。
  他姜婉蓉这种熟透了的美妇,自然有欲望。
  更何况,对方摆明了是自愿的。
  他忽然笑了笑,「要求么....现在倒是有一个。」
  他一边说,一边将自己衣服脱下。
  「给你女儿去咒,」苏白脱下上衣,露出线条流畅的上半身。
  他的身材并不魁梧,但肌肉匀称,看着特别的精壮。
  「身上被喷了不少脏东西,你要报答,进来帮我搓个背吧。」
  苏白说完就把自己裤子也脱了,就穿条内裤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浴室。
  姜婉蓉脸颊滚烫。
  她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真的只是搓背。
  今天穿成这样亲自去大门迎接,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是事到临头,面对这个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少年,她还是感到了难以言齿的羞耻和紧张。
  但一想到苏白拿神鬼莫测的手段,还有女儿的性命以及家族的未来。
  比起这些,自己的身子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苏白还那么年轻帅气,身材那么好。
  能和他....或许也不算委屈。
  姜婉蓉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
  再抬头时,她眼底那丝犹豫和羞怯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然。
  她反手关上了卧室的门,然后反锁。
  走到房间中央,伸手到背后,拉开了长裙的隐形拉链。
  拉开拉链,身上的布料立即就失去了支撑,顺着她丰腴熟透的身体曲线滑落,堆叠在脚边。
  在灯光下,姜婉蓉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出来。
  那是四十多岁女人保养到极致的成果,皮肤白皙细腻,腰肢依然纤细,小腹平坦,臀部浑圆饱满如蜜桃。
  最惊人的是那对巨乳,没有了托举后,沉甸甸地垂下,自然地向两侧摊开,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是熟透的樱桃色。
  她踢掉脚上的镶钻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
  然后弯下腰,将褪下的长裙和内衣捡起来,整齐地叠放在沙发上。
  做完这一切,她挺直身体,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水汽氤氲。
  苏白已经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年轻的身体。
  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背肌滑落,流过紧窄的腰线,听到开门声后,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把沐浴露拿过来。」
  姜婉蓉走到洗漱台边拿起沐浴露。
  她挤了一坨在手心,搓出泡沫后,她并没有涂在苏白身上,而是涂在了自己身上。
  然后走到苏白身后,将自己涂满泡沫的身体贴了上去。
  少年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要热。
  苏白有些意外,这个女人还挺上道。
  姜婉蓉见苏白没有出声,便开始上下滑动了起来。
  她用自己涂满泡沫的身体当做了浴球,给苏白搓背。
  她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到苏白的耳廓,吐气如兰:「苏先生....还满意吗?
  」
  「还行。」苏白闭上眼睛,感受着背后那两团柔软至极的压迫和摩擦。
  「李夫人的身材还真好。」
  苏白感受着后背的压迫感和柔软感,一点都看不出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身上,要是忽略掉那熟媚的气质,说是二十多岁的也有人信。
  「苏先生说笑了。」
  姜婉蓉轻笑,双手绕过苏白的腰,涂满泡沫的手掌抚上他的腹肌,然后慢慢向下。
  「不过....我年轻的时候,做过模特,T台走秀,拍平面广告....那时候,身材比现在还好。」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
  「模特?」苏白挑了挑眉。
  那就不奇怪了,模特可都是经过严格挑选和培训的,她们一生都在维持身材和让身材更好努力
  「苏先生喜欢吗?」姜婉蓉的手已经滑到了他小腹,离肉棒就只有几寸的距离。
  「喜欢。」苏白很直接地承认了,「我喜欢大的。」
  这话说得直白又粗俗,但姜婉蓉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里一荡。
  她咬了咬嘴唇,手上动作不停,继续用泡沫涂抹苏白的全身。
  然后,她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必须仰视苏白。
  水流从上方洒落,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脸,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又别有一种楚楚可怜的风情。
  她挤了更多沐浴露在手上,然后伸出双手,握住了苏白的肉棒。
  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她瞳孔一缩。
  大!
  太大了!
  而且还很长。
  这种尺寸是李振国拍马都赶不上的存在。
  一想到要被这种大肉棒插入,她竟然有些期待起来。
  「苏先生....这里,也要洗干净才行呢。」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
  苏白看着蹲在自己胯下的美妇。
  伸手捏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他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掌握,用力一爪的乳肉立即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李夫人,你丈夫知道你会这样报答我吗?」
  苏白脸上浮现玩味的笑意,然后漫不经心的问道。
  姜婉蓉身体一颤,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很快被更深的决绝取代。
  「振国他....只要雨霏能好,我做什么他都愿意。」她说着,手上动作不停,开始上下套弄肉棒,「而且....苏先生这样的少年英雄,我....我也不亏。」
  这话半真半假。
  但此刻,情欲已经蒸腾,真假似乎也不重要了。
  苏白笑了笑,手指加重了力道。
  「那你呢?你自己愿意吗?」
  姜婉蓉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将脸凑近苏白胯下,鼻尖几乎碰到肉棒。
  「我....」她声音很轻,带着水汽,「我愿意。」
  说完,她张嘴,含住了肉棒。
  姜婉蓉跪在瓷砖上,双手捧着苏白的肉棒,舌尖轻轻舔过龟头。
  她的动作生涩却带着熟女特有的耐心。
  先用嘴唇包裹着龟头,然后才慢慢含入。
  「唔....」
  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温热的口腔包裹肉棒,舌头在柱身上来回滑动。
  姜婉蓉丰腴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冷白光泽,那对巨乳因为跪姿而垂坠下来,乳尖几乎要碰到地面。
  「李夫人的口活不错。」苏白伸手按住她的头,带着她更加深入。
  姜婉蓉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
  她的鼻尖抵着苏白的小腹,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喉咙,喉头肌肉收缩,紧紧包裹着龟头。
  「唔...咕....」她喉咙里不断发出吞咽的声音,听得人面红耳赤。
  苏白享受了几分钟后,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了起来。
  「转过去,扶着墙。」
  姜婉蓉目光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那满是自己口水的肉棒,然后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臀部向后翘起。
  她回头看向苏白,眼神里既有期待也有紧张。
  苏白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穴口。
  龟头抵着两片肥厚的阴唇,轻轻摩擦,沾满爱液。
  「苏先生....请....请轻点....」姜婉蓉的声音颤抖,带着哀求。
  面对美人的恳求,他自然不会忍心拒绝。
  接着苏白腰身一挺,肉棒破开层层褶皱,整根没入。
  「啊!!」
  姜婉蓉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那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是四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饱胀。
  苏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猛烈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让姜婉蓉的身体向前冲去,丰满的臀部荡起层层肉浪。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女人的呻吟。
  「哈啊....苏先生....慢一点....太猛了....人家的小穴要被你的大鸡巴撑裂了....好烫....好硬....每一下都撞得我魂都要飞了....嗯嗯....要去了....
  要被你干到高潮了....啊!」
  姜婉蓉语无伦次,双手在墙上胡乱抓着,阴道猛地开始收紧,将肉棒夹得死死地。
  苏白被她夹得有些措手不及。
  一下就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姜婉蓉被那滚烫的冲击烫得浑身哆嗦,刚刚平息的高潮余韵再次被挑起,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阴道一阵阵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喷射进来的每一滴精华。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着,颤抖着,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苏白依旧压在姜婉蓉身上,胯部紧紧贴着她丰满的臀肉,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性的收缩。
  姜婉蓉整个人瘫软在玻璃墙上,全靠苏白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
  她脸颊贴着冰冷的玻璃,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
  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她感觉自己这四十多年是白活了。
  跟苏白一次,好过跟李振国几十年。
  过了好一会儿,苏白才缓缓抽身。
  「啵。」
  一声轻响,粗大的肉棒从泥泞的穴口退了出来,带出一大精液,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浴室地砖上。
  姜婉蓉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苏白一把搂住腰,将她扶稳。
  「站得住吗?」
  姜婉蓉无力地摇摇头。
  苏白没说什么,搂着她走到花洒下,将两人身上的污秽都洗干净。
  苏白搂着姜婉蓉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双腿几乎无法站稳,整个人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姜婉蓉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那结实肌肉传来的温度和心跳。
  苏白挽住她的腰,不让她倒地。
  「感觉怎么样?」苏白笑问。
  「啊....哈啊....很....很好....啊啊啊!好深....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我这四十来年....简直白活了啊....!」姜婉蓉气喘道。
  苏白的手掌落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揉捏着。
  「那以后还想不想被我操?」
  「想....」她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随即又意识到这话太直白了,又有些不好意思道:「只要苏先生....不嫌弃....」
  「这么好的身材,我怎么会嫌弃。」苏白笑了笑将怀中的美体搂得更紧了。
  他关掉花洒,拿起毛巾把姜婉蓉身上的水渍擦干净,然后抱着她走出了浴室。
  苏白抱住姜婉蓉来到大床上。
  「跟我说说这个华丰集团吧。」
  姜婉蓉眨了眨眼睛,她还以为苏白又要操她,结果只是问她问题。
  但她也不是普通的小女人,久经岁月的她,还是压住了心中的悸动。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华丰集团的董事长叫王蔼,早年是做建材生意起家的,后来涉足房地产,成立了华丰集团,他在业内名声不是很好,手段非常的狠毒。」
  「怎么个狠法?」苏白问,手已经攀上了她的硕乳。
  姜婉蓉美眸看了苏白一眼,继续道:「我听说他为了拿下地皮,直接用挖机把好几户人直接连人带房一起给拆了,还有请黑色势力打砸抢,当地官员都被他收买,对这些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振国说过,王蔼这个人,表面上笑呵呵的,像个弥勒佛,但背地里心黑手辣,睚眦必报。」
  「你们抢了凤凰坡又是怎么回事?」苏白继续问道。
  「其实也不算抢....」姜婉蓉斟酌着措辞,「那块地原本是政府公开拍卖,价高者得,我们李家准备了很久,志在必得,华丰集团也想要,但最后我们出的价比他们高五亿,王蔼当场就翻了脸,摔了杯子,说我们李家不懂规矩。」
  「不懂规矩?」苏白挑眉,「什么规矩?」
  「就是....地产业的潜规则。」姜婉蓉解释,「有些地块,几家大公司会提前通气,商量好谁拿,其他人不抬价,但凤凰坡这块地位置太好,我们李家没跟他们通气,直接高价拍走了,王蔼觉得我们坏了他的好事。」
  苏白若有所思。
  「除了商业上的矛盾,你们李家和他还有别的恩怨吗?私人的?」
  姜婉蓉想了想,摇摇头:「应该没有,我们和王蔼本人私下里没什么交集。
  」
  苏白点点头,心里已有数。
  有一些人心胸狭隘,是会为了一点小事而且进行报复。
  苏白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转而抚摸她的脸颊。
  「你以前是做模特的?」
  见话题忽然转到自己身上,姜婉蓉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怀念。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刚大学毕业,本来想去找工作,结果被星探发现,走了几年T台,拍过一些广告。」
  「以你的身材和美貌,肯定是顶级名模了?」苏白饶有兴趣地问。
  「算是....红过一阵吧。」姜婉蓉笑了笑,「后来认识了振国,就嫁了,也慢慢退圈了,模特这行,吃的是青春饭,我也没想做到老。」
  苏白的手滑到她浴巾下的大腿上。
  「这么多年了,你身材保持得不错,现在上台,也不输当下那些名模。」
  姜婉蓉脸一红,却没有反驳。
  她确实保养得极好,四十三岁的年纪,身材依然凹凸有致,皮肤紧致,除了眼角细微的皱纹,几乎看不出年龄。
  毕竟当了豪门太太,时间和钱也都有的是。
  除了刚嫁进来那会,李振国对她还有一点兴趣,但生了孩子后,李振国基本就不碰她了。
  她也就只能每天过着购物、瑜伽、美容、健身的无聊生活。
  苏白:「过来睡一会吧。」
  姜婉蓉咬了咬嘴唇,然后点头,她将浴巾脱下,丢到床下。然后
  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她侧过身,面向苏白,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少年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
  苏白没有拒绝,反而伸手搂住了她光滑的肩膀。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姜婉蓉听着少年平稳的心跳,心里那丝空虚和不安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安宁所取代。
  「也许....这样也不错。」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四十多年,她这辆老车还是第一次被人开上高速这么暴力驾驶,着实是把她累得够呛。
  时间一晃而过。
  当姜婉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她睁开眼,发现到自己正枕在一个坚实的胸膛上,耳边是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抬起看去,就看到了苏白的侧脸。
  少年还没醒,闭着眼睛,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微抿。
  此刻的他看起来竟有些稚气,一点也没昨天那副高人气质,也没操她时候的乖戾。
  想起昨天给操的欲仙欲死,接连求饶的画面,脸上就有些发烫。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小腹处被一个很硬的东西顶着。
  姜婉蓉自然是知道那是什么。
  她掀开被子角,低头看去。
  苏白赤裸的下身,那根昨夜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着。
  这是晨勃。
  她的心跳忽然加快了起来。
  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
  她看着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又抬头看了看苏白沉睡的脸,咬了咬嘴唇。
  正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
  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级,离坐地吸土都不远了。
  在加上昨天被肉棒捅的酥麻通透,这也让她有些食髓知味。
  姜婉蓉深吸一口气,动作极轻地撑起身体,跨坐在苏白腰间。
  被子滑落,露出她那丰满的曲线,腰肢纤细,臀部浑圆,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尖挺立。
  她低下头,看着苏白沉睡的脸,犹豫了一下,然后俯身,轻轻吻上了他的嘴唇。
  见苏白没醒。
  姜婉蓉胆子更大了一些。
  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口腔,笨拙地舔舐着他的牙齿和上颚。
  一只手撑在苏白枕边,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坚硬的肉棒。
  她套弄了几下后,松开了嘴唇坐直身体,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缓缓沉下腰。
  「嗯....」
  龟头挤开阴唇,慢慢插入。
  那种被撑开填满的感觉再次袭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动作很慢,很小心,生怕吵醒苏白。
  屁股慢慢下沉,肉棒一寸寸地挤开紧致的阴道,直到完全没入,胯部紧紧贴在了苏白的小腹上。
  这股难以言喻的充实感让她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
  她没有立即开始动,而是让自己先适应体内的异物。
  然后,她开始动了。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上下起伏,让肉棒在体内浅浅地抽插。
  没一会快感就涌了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嗯....啊....」
  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撑在苏白的胸膛上,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着,屁股起落间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就在这时,苏白睁开了眼。
  姜婉蓉见苏白醒了,都忘记摆动了,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苏白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用慵懒的语气问道:「这么早就饿了?」
  姜婉蓉现在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不愿离开那根肉棒。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苏白双手握住她的腰肢,猛地向上一挺。
  「啊!」
  姜婉蓉尖叫一声,差点没坐稳。
  苏白将她按住,笑道:「想要就继续吧。」
  姜婉蓉脸上羞涩更浓,但心里的羞耻在欲望的催促下已经不重要了。
  她屁股再次摆动了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卖力,腰肢疯狂地扭动,屁股起落如捣蒜,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整根没入。
  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乳浪滚滚。
  苏白躺在她身下,享受着熟女的主动服务。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引导她的节奏,偶尔向上挺动腰身,让肉棒顶得更深。
  姜婉蓉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动作也越来越狂野。
  她不再压抑自己,化作了被欲望奴役的母兽。
  苏白伸手,抓住她一边晃动的乳房把玩着。
  「你比昨天还骚。」苏白笑道。
  姜婉蓉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身下的少年,脸上泛起红晕,却没有反驳他的话。
  她咬着嘴唇,加快了速度,屁股起落得更加猛烈,每次落下都会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哈啊....苏先生....你的鸡巴....好粗好烫....顶到人家最里面了....啊....要去了....要被你操去了....」
  姜婉蓉的身体开始颤抖,阴道紧紧夹住体内的肉棒。
  苏白感觉到她即将高潮,便伸手握住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动腰身。
  「啊!!」
  姜婉蓉尖叫着达到高潮,整个人瘫软的趴在了苏白身上,大口喘着气。
  苏白没有停下,继续向上挺动。
  肉棒在她高潮的阴道内继续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不....不要....啊啊...刚刚才高潮,哪里太敏感了....啊...嗯恩....」
  姜婉蓉被这持续的刺激弄得浑身颤抖,却又舍不得离开。
  苏白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然后开始更加猛烈抽插。
  姜婉蓉双手抓住床单,双腿被苏白分开架在肩上,整个人被顶得上下晃动。
  不到几分钟,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苏白也不再忍耐,疯狂挺动了几十下后,抵住子宫口再次内射。
  两人都喘着粗气,汗水交融。
  姜婉蓉紧紧抱住他,不愿松手。
  过了一会,苏白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姜婉蓉枕着他的手臂,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她也知道,这种关系可能不会长久。
  苏白还年轻,而她已经老了。
  「在想什么?」苏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没什么。」
  姜婉蓉摇摇头,不想让自己的负面情绪破坏此刻的温存。
  而苏白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因为他太熟了。
  叶之兮就经常会露出这种表情。
  这是女人对自己年纪大了的忧虑。
  「想那么多干嘛,及时行乐,再说了,你虽然四十好几,但以你这身子,在操个几年没问题。」
  姜婉蓉脸上露出一抹羞愤。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糙?
  但她拿苏白也无可奈何,何况他说的也有道理,能享受一天是一天,想那么多干嘛。
  想通后,她主动吻上他的唇。
  苏白翻身将姜婉蓉压在身下,然后开始猛烈抽插。
  他俯身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下身快速耸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不....不要....太快了....」
  姜婉蓉双手抓住床单,双腿被苏白分开架在肩上,整个人被顶得上下晃动。
  昨夜那种被暴力驾驶的感觉再次袭来,苏白直接一脚怼到了油箱,车速那是又快又猛。
  让她这辆老A8的发动机都在负荷转动。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真在开车的两人。
  「婉蓉、苏先生,早餐准备好了,要不下来吃点?」
  李振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姜婉蓉的脸色瞬间变成煞白,想要推开苏白,但他压在她身上,根本推不动。
  苏白见此,不但没有放过她,而是继续抽插起来。
  「唔....」姜婉蓉咬住嘴唇,拼命压抑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姜婉蓉眼看向苏白,眼神里满是哀求。
  苏白却只是笑了笑,抽插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
  姜婉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
  「振国....苏先生还....还在睡....你先去吃吧....我....我一会和苏先生一起下去....」
  她说话时,苏白又故意的顶了一下。
  姜婉蓉赶紧捂住嘴,不让嘴里的声音发出来。
  门外的李振国沉默了几秒,他那会不知道屋内在做什么。
  「那你们慢慢来,我让厨房把早餐温着。」
  李振国走下楼,眼里满是兴奋。
  这一步棋下对了。
  听到离去的脚步声。
  姜婉蓉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你....你故意的....」姜婉蓉喘息着,看向苏白的眼神又羞又怒。
  苏白笑了笑,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下身动作不停,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上滑动。
  「啊....啊....苏先生....我....我要去了....」姜婉蓉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苏白感觉到她高潮来临,也加快了冲刺,几十下后,低吼一声,将精液灌入她体内。
  姜婉蓉紧紧抱住苏白,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你....你真是个小坏蛋....」
  苏白笑了笑,手指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滑动:「那你喜欢吗?」
  姜婉蓉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不需要爱情,不需要名分,只需要一个能填满她空虚的男人。
  在她还有资本的年纪,狠狠将这四十多年虚度的时光给补回来。
  两人在床上又腻歪了一阵后,才穿戴整齐的下楼了。
  在庄园的餐厅。
  李雨霏小口喝着牛奶,她睡了一晚后,也清醒了过来。
  在佣人口里得知了是眼前这个帅的让人流水的大哥哥救得她。
  「苏先生,谢谢您。」她小声道,「如果不是您,我可能....」
  苏白随意道:「李小姐感觉如何?胸部还胀痛吗?」
  这话问得直接,这让李雨霏这个大家闺秀羞得脸都红了。
  她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胸口。
  那里确实还有些胀胀的。
  「好....好多了,就是还有点胀。」
  「哦,这个正常,等会我再帮你按按就好了。」苏白说的倒是直白,但这让李雨霏却羞得不行。
  她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得低下了头。
  飞快的吃完早餐,就让人搀扶回楼上休息了。
  李雨霏离开后,客厅的气氛陡然一变。
  苏白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在舒适的皮质沙发里,然后伸出手,一把将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的姜婉蓉拉了过来。
  「啊!」姜婉蓉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坐在了苏白的大腿上。
  苏白的大手伸进她的衣内,握住大奶揉捏了起来。
  李振国脸上没有怒气,反而挂着讨好的笑容,「婉蓉她昨晚伺候得还周到吗?
  」
  苏白低头看了一眼怀中颤抖的美妇。
  「李夫人很用心,我很满意。」
  「那就好。」李振国连连点头,「婉蓉她毕竟年纪大了,苏先生不嫌弃就好。
  」
  姜婉蓉脸上闪过怒色。
  他居然当着苏白的面说自己老!
  老娘哪里老了,人家苏白可喜欢了,操起来那叫一个停不下来,比你这个老东西强多了。
  苏白摇了摇头,开口道:
  「李夫人的身材保养得很好,皮肤紧致,乳房丰满,手感极佳,比很多二十岁的姑娘都要强多了。」
  李振国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苏先生过奖了,婉蓉她以前做模特的,底子好,这些年也没疏于保养,只要苏先生喜欢,让她多陪陪您也是应该的。」
  接着转头对着姜婉蓉吩咐道:「婉蓉,苏先生是贵客,你好好伺候,别怠慢了。」
  姜婉蓉看了自己丈夫一眼,眼神冷漠。
  并没有理他。
  「李家族这是要把夫人送给我了?」
  苏白看向对面的李振国,挑眉问道。
  这李振国还真是大度。
  应该说这些有钱人都一个样,都是自私的,在他们眼里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可以用来谈判的
  李振国干笑两声:「苏先生哪里话,只是婉蓉能得苏先生青睐,是她的福分,只要苏先生不嫌弃,想让她陪多久都行。」
  「李家主果然明事理。」
  苏白满意地点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对了,关于华丰集团的王蔼,他平时常经常去什么地方,结交些什么人,你知道吗?」
  他一边问着正事,一边手上动作不停,甚至变本加厉。
  另一只手伸进了姜婉蓉的裙摆里,按住大腿来回抚摸着。
  李振国表情毫无波澜,沉思了一会,开口道。
  「王蔼这个人除了公司,常去的地方就是金樽会所了。」
  「至于结交的人,我倒是不清楚,不过听说他好像请了一个大师给他看风水。
  」
  苏白点了点,道:「那我今天去金樽会所一趟。」
  他将手从姜婉蓉的衣襟抽出,道:「不解决这件事,他们肯定会继续报复,我既然来了,就一劳永逸把这事给了解了。」
  李振国眼睛一亮。
  这么有职业操守的人不常见了啊。
  有本事、背景神秘、做事靠谱、还包售后。
  他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把自己已经人老珠黄的老婆送给他玩而已。
  这买卖来一千次,他都愿意做。
  「那就麻烦苏先生了。」李振国恭敬道。
  苏白也站起身,将怀中的美妇人放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我先上楼,给李小姐复查一下,然后就出发。」
  他说着,转身向楼梯走去,留下客厅里神色各异的李家夫妇。
  苏白走上二楼,走到一扇挂着粉色卡通挂牌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李小姐,是我,来给你复查一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请进。」
  苏白推门而入。
  李雨霏半靠在床头,身上盖着被子。
  看到苏白进来,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
  苏白这人对女人的感觉,几乎就是:想操=喜欢。有人喜欢他=想要被他操。
  李雨霏长得很漂亮,身材也不错,胸部在秽乳咒的影响下,规模不容小视。
  想操吗?
  想。
  但却又不是非操不可。
  所以面对少女那羞涩的心思,他几乎无视了。
  「把衣服掀起了,让我给你检查一下,有穿内衣的话,记得把内衣给脱了,要裸着。」
  苏白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床边,看着李雨霏平淡的开口道。
  「啊?」
  李雨霏表情一愣,随即脸上红色更浓了,简直跟猴子屁股一样。
  他是怎么一脸平静说出让一个黄花大闺女脱衣服给他看胸部这种话的?
  但她一想到,苏白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他看起来也不像坏人。
  毕竟长得那么帅,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我知道了。」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后,还是将自己的睡衣给掀了起来。
  她里面还穿着一件内衣,但显然尺码过小了,根本包裹不住她如今的大小。
  然后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内衣松开,被她用手臂挡在胸前。
  苏白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
  过了一二分钟,李雨霏还是放下了手臂。
  让那对圆润饱满的乳房漏了出来。
  苏白的目光在那对乳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直接伸出手抓了上去。
  「嗯...」李雨霏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她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摸胸。
  之前是她昏迷不醒,不算。
  少女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肌肤细腻白嫩,虽然手感比不上姜婉蓉,但却也是一等一的手感。
  「这里疼吗?」他按压着乳晕周围,问道。
  「有....有点....」
  李雨霏咬着嘴唇回道。
  苏白的手指开始移动,从乳晕向外围按压。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让李雨霏能感受到力道,却又不痛。
  这让她内心的抗拒在渐渐降低。
  反而有些享受起来。
  苏白见她这幅娇艳欲滴的模样,嘴角一歪,他这手法,可是经过无数实践练出来的。
  像李雨霏这种小处女,只要苏白想,都能摸到她喷水。
  苏白手法一变,手掌覆盖住了整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稍稍用力抓握着。
  「啊....别....」李雨霏终于忍不住,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本能的向后缩去。
  但苏白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她的乳房,让她动弹不得。
  力道的加大,让李雨霏感到了疼痛,眼眶都湿了。
  「别动,很快就好了。」
  苏白语气变得严厉,唬得李雨霏不敢动了,任由他揉捏玩弄自己的乳房,只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苏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苏白倒也不是完全是在揩油。
  李雨霏的乳房里还是有一些毒奶残留凝结的块,他运转法力在配合手法,将这些凝块揉散,后面就会自己排出来了。
  苏白收回手。
  「今天晚上,你乳房可能会流出一些液体,不要惊慌,自己捏住乳头挤干净就行了。」
  李雨霏如蒙大赦,慌忙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胸口。
  在听到苏白的话后,顿时就有些懵逼。
  自己二十岁都不到的黄花大闺女,要给自己挤奶??
  「要不要我帮忙?」苏白忽然笑问道。
  这话说得极为暧昧,李雨霏的脸更红了,她连忙摇头,小声说:「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那就好。」苏白点点头,「好好休息,等今晚排完乳,我明天在来检查一下,没问题就基本痊愈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没有在多说什么。
  李雨霏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她神情有些失落,她有些懊恼。
  「李雨霏啊!你怎么就这么没用,那么害羞干嘛,苏先生来看你,你就应该主动一点啊。」
  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李雨霏这个年纪正是怀春的时候。
  这个时候遇上了苏白。
  简直就是小处女出门就遇到了顶级男魅魔。
  她慢慢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还残留着苏白掌心的温度。
  要是能让苏先生多摸摸....
  这个念头一出现在脑海,她立即就压了下去。
  太羞人。
  她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住,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像一条蛆一样在蠕动。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12 15:24:38

(第四十三章阴山宗)(后宫、无绿、纯爱、巨乳、都市、灵异)
  离开李家庄园。
  苏白决定先去李家和华丰集团所争夺的凤凰坡看看。
  开车送苏白去的司机是李振国的专用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陈,话不多,开车很稳。
  凤凰坡其实是一座内海岛。
  左右邻山,背靠大海。
  一条大桥横跨在陆地和岛之间,凤凰坡上已经在开发阶段了,上面已经不有不少完工的和未完工的建筑。
  这位置是真的没话说。
  但苏白看这布置,怎么感觉有点怪。
  前面是陆地,左右是高山,后面是大海。
  左右两座大山就像一张巨兽的血盆大口,要将这只凤凰给吞入口中。
  苏白皱眉,让司机把车停下,他下车,就站在桥头看向桥尾的凤凰坡。
  「苏先生,不进去吗?」
  「老陈,你们老板在买这座岛的时候,有请人看过风水吗?」
  「有啊,当初老板他还特意去H市请了那位赫赫有名的风水大家,袁师林师傅亲自来看过的。」
  苏白捏了捏下巴,这袁师林好像是秒空空的师傅啊。
  听说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算命师和风水师。
  有他看过,按理说不该有问题。
  可他怎么都感觉这地方有些不对劲,但他也不懂风水,还是先进去看看再说。
  「老陈,你就不用进去了,在桥头等我。」
  苏白说完,也不等老陈回话,就独自踏入了大桥,朝凤凰坡上走去。
  凤凰坡虽然是内海到,但离大陆很近,开车话的估计也就几分钟就能开进岛内,苏白是走进去的,也就用不到半个小时。
  这凤凰坡应该是打算开发成商业社区的,四周的建筑已经完工,但在正中心还有一个很大的基坑。
  「这是....」
  苏白走到一栋已经建成的建筑前。
  他发现,这整个建筑竟是悬空的。
  几根粗大的混凝土柱子将整栋建筑支撑离地了差不多三四米左右,上下楼全靠电梯通行。
  要是一个地方风水不好,就会产生煞气。
  而煞气一般都是贴地游走的,现在这建筑被撑离地面,煞气穿堂过,然后在底下汇聚,反而形成了一个小型风水局,借煞生财。
  这手段还真的是高明啊。
  苏白虽然不懂风水,但仅凭看到的这些皮毛,就足够让他震惊了。
  这也证实了他的猜测,这凤凰坡根本不是什么风水宝地,而是一块绝地,
  只是被高人布下奇局,硬生生将这一块绝地变成了一块宝地。
  苏白有些头痛。
  这已经超出他的业务范围了,要是闹鬼,他二话不说踹起袖子就去干死它。
  但这涉及到风水堪舆,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备注为空空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带着睡意的女声:「喂....谁啊..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这都中午一点了,还早上呢。」
  「哦....是小白子啊,找姑奶奶什么事?」妙空空听出了苏白的声音。
  然后苏白就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看来是起床了。
  「我现在人在滨海市。」
  「你来滨海市了?」妙空空声音中带着惊喜,然后继续道:「你在那,我叫上雅男,我们去吃个饭,我请客。」
  几人上次一同完成试炼后,就已经成为朋友了。
  「我在凤凰坡。」
  「你怎么在那个地方?」
  苏白将来龙去脉简单的陈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哪里确实是我师傅去看的,那地方左右两山如巨兽双颚,前有陆地如舌,后有大海如喉,整座凤凰坡恰似被衔在口中的一枚明珠。」
  「此势形似猛兽张口欲噬凤凰,故称「噬凤吞金口」。表面看似藏风聚气,实则暗藏杀机,乃典型的「形吉实凶」之地。」
  妙空空解释了起来。
  「虽然那地方是绝地,但我师傅亲自去布置的,应该不会出事啊。」
  「哪里被布置了悬空聚煞风水局,只要建筑底部的柱子不塌,这地方就是一个宝地。」
  苏白暗暗点头,道:「我怀疑这里被人动了手脚,把你师傅布的局给破了。」
  「这不可能....」妙空空,想了想还是说道:「你先拍几张照片给我看看。」
  苏白立即将四周的环境都拍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电话再次被打通。
  苏白一接起,就听到了妙空空着急的声音。
  「苏白,你赶紧离开哪里,立刻,马上!!」
  「怎么了?」苏白皱眉,人已经开始往大桥方向走了。
  「有人利用我师傅的风水局,把这个地方的风水逆转了。」妙空空语速很快,「哪里已经形成九阴聚煞阵。有人在用这块地养煞!工地中心那个基坑,就是阵眼,你现在的位置,就是煞气最浓的地方!」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而且这手法,很像我师父提过的一个邪修门派,阴山宗。」
  「这种级别的风水煞局,不是一般人能布置的,你赶紧离开,我马上打车过来。」
  「好。」
  苏白是一个很听劝的人,他立马从走的改成跑的。
  但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这不,他还没跑两歩。
  基坑底部忽然爆发出一股浓重的黑气,然后化作触手朝着他而来!
  苏白脸色一变,体内灵力运转。
  腰间的真法剑瞬间抽出,将涌来的黑气尽数斩断。
  他挥舞的毫无章法,基本上就那把剑当菜刀用的。
  虽然朴实无华,但正所谓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还真愣是被他把黑气给逼退了。
  但这股怨气来的太过突然,而且还有点熟悉。
  「我倒要看看这下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苏白眼中绿芒闪过,他一记横斩,将逼近的黑气触手斩断,然后直接冲向了基坑,一跃而下。
  以他现在的实力和底牌,打法浪一点也没事。
  他一触碰到地面,立马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怨气汹涌而来。
  目光瞬间就锁定了几个位置。
  哪里地下的怨气最重。
  苏白找准一个位置,真法剑插入泥土,当做铲子开始挖土。
  泥土很松,没挖几下就触碰到了一个硬物。
  将四周泥土挖掉后,露出了掩埋之物。
  那是一个陶罐,罐口还被一层暗红色的泥土封着。
  罐子一出土,周围的怨气瞬间浓郁了数倍,空气中仿佛响起了细碎的儿童哭泣声。
  苏白的瞳孔一缩。
  这个陶罐....
  他想起来了,上一次自己老爸承包的工地上闹鬼,最后发现是打生桩,从柱子下挖出的就是这种陶罐。
  里面封着的正是小娇、小虎、小娃、小胖四鬼。
  任家村!
  他们将拐来的孩童百般折磨,用尽各种残忍手段摧残其身心,最后在孩子还活着的时候,强行塞进这种特制的陶罐里,封死罐口,在埋入各处地脉节点。
  活人封罐,怨气冲天。
  这种阴罐能压制地气,逆转风水,甚至能作为某种邪术的材料。
  没想到,他暗中调查这么久,今天居然有线索了。
  「你们四个出来一下。」
  苏白抽出背上的撑阴,撑开。
  四团阴气冲伞面中飞出,化作了四只小鬼。
  它们一出来,眼神都极其的阴冷,浑身怨气汹涌,它们晶晶得浮在半空,眼睛死死地看着那个被挖出的陶罐。
  「小晶是你吗....」
  小娇流出两行血泪,看着那个陶罐,轻声唤道。
  陶罐上飘出一缕不成型的怨魂,在哪里发出无声的哀嚎。
  「啊啊!!」小虎发出一声怒吼,浑身煞气化作了一阵风暴,双目血红,「那群王八蛋,我要杀了他们!」
  小虎隐有失控的迹象。
  鬼物要是被怨念吞噬,那就会变成恶鬼,这是苏白不想看见的。
  苏白皱眉,手中撑阴发出红光,伞面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彼岸花,花香飘出,让在失控边缘的小虎给拉了回来。
  小虎眼中的疯狂已经消散。
  但还是浑身煞气翻涌,双眼血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小胖跟小娃也是满脸狰狞,唯有小娇还算镇定,但那双流着血泪的眼睛里,满是悲戚。
  苏白环顾四周,坑底的泥土下,他能清晰的感应到还有八个类似的怨气源。
  他想都没想,弯腰就继续挖掘。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共九个陶罐,被他一个一个从泥土中挖出,整齐的摆在坑底中央。
  其中两个陶罐,四小鬼认识。
  除了小晶,还有一个叫小石的男孩,生前跟小虎关系最好,俩人更是一起被拐进任家村的。
  小虎看到那个罐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剩下的七个陶罐,上面的气息陌生,但那种痛苦跟绝望的味道,一模一样。
  九个陶罐围成一个圆圈,那些不成型的怨魂从罐口飘出,像是被看不见的锁链钉在原地,只能发出无声的嘶嚎。
  它们的形体模模糊糊的,没有五官,也没有四肢,只是一团团扭曲的黑雾,在挣扎中不停的膨胀又收缩。
  苏白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有人将这九个陶罐被埋在这,对应九宫方位,用怨气硬生生逆转风水,把原本的噬凤吞金口给搞成了九阴聚煞阵。
  最麻烦的是凤凰坡的煞气已经被点爆。
  「必须毁掉这些陶罐。」苏白沉声的说,「罐子一碎,怨气没了载体,这阵法就算破了。」
  「不行!!!」
  小娇猛的扑上前,张开双臂挡在那些陶罐前面,声音颤抖:「主人,不要!!!
  」
  苏白皱眉:「小娇,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留在这意味着什么,它们已经没了灵智,只是一团怨气,要是不处理,整个凤凰坡都会被煞气侵蚀,到时候别说我能不能出去,煞气扩散还不知道这里会养出什么东西。」
  「我知道....我都知道....」小娇的声音哽咽,眼泪混着血水从脸颊滑落,「可是....它们是我的姐妹啊....小晶她....她跟我一起被关在笼子里三个月,我们约定过,要是有下辈子,还要做姐妹....」
  她转过身,看着那些陶罐上漂浮的怨魂,声音轻柔的像在哄孩子睡觉:「她们已经很苦了,主人,活着的时候受尽了折磨,死了还要被人钉在这里,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如果连最后的念想都没了,她们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小虎,小胖,小娃也都沉默了,眼里说不出的难过。
  它们都是经历过的。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死后能凝聚出鬼体,而这九个陶罐制作的手法更加恶毒,连里面这些孩子连鬼都做不出。
  小娇擦了擦脸上的血泪,深吸一口气:「主人,让我们来试试。」
  「试什么?」
  「压制这里的煞气。」小娇转头看向小虎他们,「我们是同类,我们的怨气比她们更浓,我们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把它们的怨气给压回去。」
  小虎点头,没有犹豫站在了小娇身边:「可以试试。」
  小娃跟小胖也对视一眼,默默的走上前。
  「还记得,我们当时一起唱的歌吗?」
  「痛了....饿了....哭了就那首歌,这样就不痛了....不饿了....不哭了..
  ..」
  它们手牵着手,围成一个圈,漂在陶罐上方。
  然后,小娇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哼一首摇篮曲:
  「月亮弯弯挂树梢,
  宝宝闭眼睡觉觉。
  不痛了,不哭了,
  妈妈怀里摇啊摇~~~」
  小虎接着唱,声音沙哑:
  「铁门关上灯灭了,
  黑暗里面数羊羔。
  一只羊,两只羊,
  数到天亮就好了~~~」
  小娃的声音很细,带着稚嫩的童音:
  「鞭子落下不喊疼,
  针扎进去不哭闹。
  乖孩子,不吭声,
  忍一忍就过去了~~~」
  小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肚子饿了咽口水,
  身上冷了抱自己。
  睡着了,做梦了,
  梦里会有好吃的~~~」
  明明是一首童谣,却听的苏白内心极为的难受。
  每一个歌词之中仿佛都带着血与泪,带着无数个黑夜里的恐惧和痛苦。
  「不痛了,不哭了,
  我们都是乖孩子。
  闭上眼睛睡着了,
  明天太阳升起来~~~」
  歌声在坑底回荡,那些原本狂躁不安的怨魂,竟然一点点的安静下来。
  黑色的雾气重新缩回到了陶罐里面。
  坑底的煞气正在用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抚平了。
  但代价是,四小鬼的身影在一点点的变淡。
  它们在用自己的本源力量,强行的压制这片煞地。
  歌声还在继续。
  「不痛了,不哭了,
  我们都是乖孩子。
  闭上眼睛睡着了,
  明天太阳升起来~~~」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坑底的煞气彻底安静了下来。
  九个陶罐静静的立在原地,罐口的怨魂不见了,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而四小鬼的身形,已经淡的几乎看不见了。
  小娇转过头,冲苏白扯出一个难看的笑:「主人....我们做到了....」
  话音刚落,四道虚影「唰」的一下就散了,变成四缕弱弱的阴气,钻回了撑阴伞里。
  苏白站在原地,握着伞柄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坑底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九个陶罐,安安静静的立在那。
  苏白叹了一口气,爬出了基坑。
  在大桥边等了差不多半小时。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苏白面前。
  车门「咔」的打开,跳下来个小个子女孩。
  看模样也就十六七岁,个头不到一米六。
  宽大的白T恤印着某个动漫角色,下身是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白嫩的大腿。
  齐肩短发,发梢内扣,五官小巧,眼睛很大。
  最让人在意的还是她的身材,T恤底下平的像块钢板。
  那平的叫一个伤心。
  背着个比身子还大的双肩包,瞧着沉,她拎起来却轻轻松松,几步就蹦到了苏白面前。
  正是妙空空。
  苏白看着那辆有专门司机开车的劳斯莱斯幻影,这小丫头这么有钱的吗?
  随即他也就不在纠结这事。
  玄门中人几乎不会差钱。
  他自己不也是,他有苏家,别人也有自己的附庸。
  像妙空空这种,给有钱人看个风水,算个命,那都是一笔巨款。
  苏白:「你就穿这一身出门?」
  「要你管!!!」妙空空白他一眼,走到跟前,立马就正经了:「罐子呢?
  带我去看。」
  苏白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狗头。
  「死开!摸头长不高的!」妙空空拍开了苏白的大手,对他龇牙道。
  俩人回到基坑边。
  妙空空探头朝坑底的九个陶罐只看了一眼,一脸的惊奇。
  她放下背包,掏出罗盘,又拿出几面小旗,绕着基坑插了一圈。
  「果然是九阴聚煞阵。」妙空空将罗盘收好,有些好奇的看向苏白。
  「这里的煞气居然被完全镇压了,而且变得平静温顺,你是怎么做的?」
  苏白想了想还是将任家村的事说给了妙空空听。
  多一个人知道,也能多一份找到这地方的希望。
  「可恶,这群邪修真的是死不足惜,太坏了,坏的想要给他们两拳!」
  妙空空恶狠狠得道。
  「你说的阴山宗又是什么?」苏白问道。
  妙空空:「阴山宗是当年一个比较著名的邪修组织,阴山宗专长是用活人炼器尤其是小孩,后来太伤天害理,被华夏玄门围剿,消停了好些年,现在看来,这是百足长虫,死而不僵,这些阴山宗余孽换了个马甲,躲在暗处继续作恶。」
  她看向苏白:「如果真是他们,那王蔼请的大师,八成就是阴山宗的余孽。」
  「有可能。」苏白眼里闪过寒芒,不管这个大师是不是阴山宗余孽,苏白都不可能放过它。
  如果是,那就更好了。
  「好了,现在先解决眼下的问题,这里的煞气虽然平复了,但保险起见,我给这里加到封印。」
  妙空空打断苏白的思绪,从背上的大包里取出各种东西。
  都是一些布阵的小玩意。
  苏白接过东西,跟妙空空一道,开始布置镇压阵法。
  妙空空对着怀里抱着七根桃木钉的苏白指挥道:
  「北斗七星,镇煞锁阴,」她指着基坑周围的七个方位,「天枢, 天璇, 天玑, 天权, 玉衡, 开阳还有摇光,对应七个阵眼,你把桃木钉钉在这七个位置,再用墨线连起来,就是七星镇煞阵,能暂时锁住煞气,不让它扩散。」
  苏白挑眉,「为什么要我去?」
  妙空空叉腰,「不是你去,难道还是我啊,我只是过来帮忙的,这单是你接的又不是我。」
  苏白扯了扯嘴角,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只能老老实实去干活。
  他运转灵力,握住桃木钉,对准地面猛的一按!!!
  「噗!」
  桃木钉轻易插入硬土,只留一寸在外。
  钉入瞬间,钉头上微光一闪,一股暖意从桃木钉散开,驱散了些许周围的阴冷。
  苏白紧接着将另外六根桃木钉也钉进指定位置。
  每钉入一根,周围阴煞气就弱一分,七根桃木钉全钉进去后,基坑周围形成一个看不见的气场,只有运转法力才能感知到。
  接着苏白又拿起染了黑狗血的墨线,开始连接七根桃木钉。
  很快就在七根钉子间拉出个北斗七星的图案。
  接着苏白又被妙空空指挥在凤凰坡又是挖地,又是爬树,还让他跳进海里,一轮下来,苏白那叫一个狼狈。
  看向妙空空的眼神里都带着幽怨。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们风水师办事就是这样的。」妙空空有些心虚的不去看苏白的眼睛。
  苏白将头上的树叶拍掉,不跟这小孩计较。
  妙空空的风水水平很强,这一番折腾整个凤凰坡的给人的感觉都变了。
  这比殷金那个半桶水强多了。
  「暂时稳住了。」妙空空说道,「但这阵法只能维持七天,七天之内,必须选一个阳气最盛的日子,最好是正午午时,开坛做法,超度亡魂,然后取出阴罐妥善安葬,这样就能让这些可怜的小家伙安息了。」
  然后妙空空小手掐了一下,继续道:「就安排在四天后吧,哪天阳气最重。」
  「行。」
  苏白:「这让戒空来吧,我晚点去联系他。」
  「也行,他待的苦陀寺就在滨海,等你忙完,我在叫上雅男,咱们聚个餐。」
  妙空空说完作势就要上车离开。
  苏白却叫住了她。
  「来都来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跟我去一趟李家。」
  「干嘛?」妙空空感觉苏白笑的很渗人。
  「也没什么,就是为了防止那么知道凤凰坡的布局被破了报复李家,想让你去给李家布个风水阵。」
  「我靠,你想让我白干活,你知不知道本姑娘出手价要多少啊!」妙空空立马不干。
  「谁让你白干了,聚餐的时候我请客,任吃。」
  「那一言为定,上车。」
  朋友之间就是这样,没有太多的计较,请朋友帮忙,该给钱的给钱,该请吃饭的请吃饭,这样才能维持一个良性的朋友关系。
  坐着妙空空的劳斯莱斯幻影,来经过老李的时候,苏白让他自己开车回去,他做妙空空的车。
  回到李家庄园。
  李振国见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开进来,还有些惊疑。
  当看到苏白下车后,立即笑脸印了上来。
  「这不是空空大师嘛!」
  李振国见到跟在苏白身后的妙空空,立即惊呼道。
  凤凰坡的风水局,就是妙空空师傅布置了,当时妙空空也在现场打下手,李振国自然认得妙空空。
  「大叔你谁?」
  随即妙空空挥了挥,「算了,这不重要,那个谁,你找几个帮手,我给你们家布个风水阵,防止他们狗急跳墙报复。」
  李振国一下有些懵逼,看向了苏白。
  苏白将凤凰坡的事挑重点说了一遍。
  李振国狂喜,送出去一个老婆,不但请了苏白解决了凤凰坡的问题,还顺带白嫖一个风水大家的徒弟布置的风水,这赚翻了。
  他立即找来庄园的管家及下人,跟着妙空空在庄园里布置起来。
  整个过程花了大约半小时。
  完成后,妙空空拍了拍手,道:「好了,四象护宅阵,这个能挡住邪术和邪祟入侵住宅保你们平安,但要是他们直接冲进来砍人,那你们还是跑快点吧。」
  李振国再三感谢,妙空空摆摆手:「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苏白,我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来的。」
  临了,还卖了苏白一个面子。
  她看向苏白:「我先走了,完事后给我打电话。」
  「好。」苏白点头。
  妙空空离开后,李振国就靠了过来。
  「苏先生,你看要不要回庄园休息一下?我让婉蓉过来服侍你。」
  苏白看了李振国一眼。
  这人绿帽倾向这么重的吗,上杆子把老婆给人玩。
  「不用了,我先去金樽会所看看,然后在回来。」
  时间还这么早,他可不想全都浪费在床上。
  「让老陈送我一趟。」
  苏白拍了拍李振国的肩膀,「你老婆我回来再玩。」
  说完,嘴角含笑,走到了才刚刚会开回的车面前,打开门车门做了进去。
  「老陈,去金樽会所。」
  老陈嘴角一扯,他才刚开回来,刹车都还没踩死,又要出去了。
  但苏白是李振国的贵客,他也不敢说什么。
  一脚油门,汽车再次驶出了庄园。
  李振国脸上的笑容收拢,看了离去的车尾灯,走进了庄园。
  「振国,苏先生他又离开了吗?」
  这时,从楼上走下一美妇。
  她穿着一件私人订制的贴身旗袍,衣料紧贴着她丰满的身体,勾勒出乳峰的沉甸弧度和腰臀的惊人起伏,修长笔直却肉感十足的美腿。
  走动时,丰乳轻颤、肥臀款摆,举手投足间尽显豪门贵妇的雍容与顶级淫媚熟女的放荡风韵。
  这是专门传给苏白看的,结果苏白没进屋就离开了,这让她有些失落。
  李振国看了姜婉蓉许久,然后淡淡开口道:「你要记住,不管你被他操了多少次,你还是我李振国的老婆。」
  「你现在知道我是你老婆了?去跟苏先生说啊,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姜婉蓉嗤笑一声,一点也不顾及李振国面子。
  「哼。」
  李振国眼里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神采,说出的话却让姜婉蓉呆立当场。
  「我的意思是,你是李家人,一切都要为了李家,如果可能,你最好能怀上他的孩子。」
  姜婉蓉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振国。
  「你疯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不是把你操的很爽嘛,你只要在他快射的时候让他内射就行。」李振国风轻云淡的开口道,好像说的不是他老婆一样。
  「你这是想利用我的身体,相要用孩子将他彻底绑在李家这条船上。」
  姜婉蓉也不是傻子,她一下就猜出了李振国的目的。
  她倒不是反感给苏白生孩子,而是反感李振国利用自己还不算,还想利用自己和苏白的孩子!
  「行,你别后悔。」
  姜婉蓉冷笑一声,看向李振国道:「我会给苏先生玩,让他内射,然后给他生个孩子,我回房了,等苏先生回来,让他直接来我房间,我等着给他操。」
  说完就离开了。
  孩子,我会给苏白生,但真到那时候,这李家怕就不是你李振国的了。
  离开李家后,苏白没有直接去金樽会所,而是先去了市中心一家高档商场。
  他需要一套行头。
  像会所这种地方,纨绔富二代人设是最吃香的。
  所以他也要纨绔一把了。
  想想还有些兴奋。
  半小时后,他从商场出来时,已经焕然一新。
  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面料是意大利进口的羊毛混丝。
  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鹦鹉螺。
  脚上是手工定制的牛津鞋,擦得锃亮。
  再加上他本就年轻俊朗的脸,和那股子漫不经心的气质,活脱脱一个出来寻欢作乐的世家公子。
  让老陈把他送到金樽会所后,让他在外面等着,他自己走了进去。
  金樽会所位于市中心一栋豪华大厦,门面看着倒是非常低调普通。
  可一旦进入到内部,那就是另一方天地。
  苏白刚走进大厅,立刻就有一个穿着高开叉旗袍的女接待迎了上来。
  女接待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妆容精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金樽。」她微微躬身,「请问有预约吗?」
  说话间,她的目光飞速扫过苏白全身。
  苏白身上的服装和装饰的品牌,是否是仿品,价值多少钱,一目了然。
  评估客人的价值,这是她的基本功。
  苏白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而且全是正品,价格都不低。
  尤其是他手腕上的那块百达翡丽Nautilus鹦鹉螺。
  女接待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热情,甚至带上了一丝谄媚。
  那块表,少说要六位数。
  「没有预约。」
  苏白语气随意。
  「第一次来,听人介绍,说你们这不错,就来找找乐子,怎么不欢迎?」
  「原来公子是第一次来啊,难怪看着面生。」女接待笑得更甜了,「公子这边请,来者是客,怎么会不欢迎,我带您进去。」
  她转身带路,旗袍包裹下的屁股随着步伐左右扭动着。
  苏白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屁股上。
  然后伸手在那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用力抓揉起来。
  但凡不是皮包骨,女人的屁股就没手感不好的,只是有一些是极品,有一些比较普通罢了。
  女接待就是属于比较普通的哪一种。
  女接待身连脚步都没停,只是回头嗔怪地看了苏白一眼:「公子您可真坏。」
  语气里没有半分恼怒。
  在这种地方工作,被客人摸屁股占便宜那都是家常便饭了。
  别说摸屁股,只要苏白肯给钱,就算当场把她按在墙上干,她都不会反抗。
  只要进了金樽的大门,这里的女人全都是一样,你只要有钱,随便操。
  苏白笑了笑,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搂在怀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把一个好色纨绔富二代演绎得淋漓尽致。
  女接待带着他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前。
  她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子,里面请。」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厅堂,装修的极尽奢华。
  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照亮了整个空间。
  中央是一个圆形的舞台,上面正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孩跳着钢管舞,台下围着一群男人,欢呼声、口哨声不绝于耳。
  四周散落着一个个半开放的卡座,里面男男女女搂抱在一起,喝酒、调情、甚至还有做爱的。
  这地方,不光是个烧钱的销金窟,骨子里还是个淫窝。
  苏白皱了皱眉,开口:「外面太吵了,给我开个VIP包间,安静点的。」
  「好的公子,您这边请。」女接待立马应声,领着他走向了另一边的楼梯。
  VIP包间设在二楼,装修明显更私密,也更奢华。
  也是,能来这消费找乐子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安全跟隐私那必须是第一位。
  进了包间,里面的装潢只能用二字形容,奢靡。
  苏白大马金刀的在沙发上坐下,女接待马上凑过来问:「公子,需要给您叫几个姑娘过来吗?」
  「叫。」苏白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吐出一个字,「挑几个嫩的,漂亮的。」
  女接待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拿起对讲机就开了腔:「梅姐,VIP3号房,带几个姑娘过来,嗯....年纪大的就别带过来了。」
  没几分钟,包间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四十来岁,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七八个莺莺燕燕的小姑娘。
  这帮女孩年纪确实不大,瞅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的五花八门。
  有学生制服,有女仆装,还有身上就几根带子的情趣内衣。
  她们齐刷刷站成一排,脸上挂着标准化的营业式微笑,目光灼灼的看着苏白,都希望能被苏白看中。
  毕竟这么帅,这么年轻,还这么有钱,能陪一晚,对她们来说都算洗涤心灵了。
  天天面对油腻老登和变态。
  像苏白这种,哪怕不给钱,她们下班后也愿意跟他来一炮。
  「公子....」 被叫做梅姐的女人笑着道,「这些可都是我们这最水灵的姑娘了,您瞧瞧,看上哪个了?」
  苏白在这一排姑娘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了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女孩身上。
  那女孩穿着白衬衫,格子短裙,一身JK打扮,看着像个纯纯的高中生。
  可偏偏,那眉眼之间,又带着一股子和年纪不符的风尘。
  倒不是苏白转性喜欢年轻的了。
  像王蔼这种老毕登,最喜欢的就是年轻的,而且还是越年轻越好。
  「你。」苏白指了指她,「过来。」
  女孩眼睛一亮,立刻走上前,在苏白身边坐下,甜甜地道:「公子,我叫小雅。」
  其他女孩露出失望的表情,梅姐挥挥手,示意她们离开。
  就在她们要走出包间时,苏白忽然开口:「等等。」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
  苏白看向那个女接待,勾了勾手指:「你也留下。」
  女接待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笑容:「公子,我只是接待,不陪客的。」
  「不陪客?」苏白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扔在茶几上,「现在呢?」
  那叠钞票,至少有两万。
  女接待的眼睛立刻亮了,她扭着腰走到苏白另一边坐下,身子几乎贴到他身上:「公子您真大方,我叫莉莉,今晚您想怎么玩,我都陪您。」
  梅姐识趣地带着其他女孩离开了,包间里只剩下苏白以及小雅和莉莉三人。
  苏白伸手搂住莉莉的腰,另一只手则搭在小雅的大腿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
  「先开瓶酒。」他对莉莉说,「要最好的。」
  「好的公子。」莉莉那叫一个勤奋,连忙起身去吧台,很快拿来一瓶1945年罗曼尼康帝特级园红葡萄酒。
  这酒虽然不是世界上最贵的,但也是金樽会所能拿出手最贵的一档了。
  三百多万一瓶。
  苏白看了一眼平平无奇的红酒瓶,也没多想,上面全是洋文,他也不认识。
  想来就一瓶酒而已,在贵能贵到哪里去?
  莉莉拿来三个高脚杯,先给苏白到了一杯。
  那神色别说有多凝重了,手都不敢抖一下。
  苏白心中暗暗赞赏,这些人还真敬业啊。
  在她倒酒的时候,苏白的手已经滑进了她的旗袍开叉,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莉莉身体一颤,但没有躲闪,倒酒的手更是纹丝不动,这要是洒了一滴,她就死定了。
  小雅乖巧地依偎过来,拿起酒杯喂苏白喝酒。
  苏白喝了一口酒,眉头微皱,他不怎么喜欢酒味。
  「公子,这酒喝着不顺口吗?」
  小雅立即就察觉到了苏白的异常,柔声问道。
  「这酒太次了,喝着咳嗽,送你们喝了。」苏白大方道。
  莉莉和小雅一听,眼里顿时就冒光了。
  这到底是哪家公子,如此豪横!
  苏白和两女说说笑笑,没少在她们身上揩油,几杯酒下肚,莉莉和小雅都面色红润,浑身发烫,表情也变得风情万种,妩媚多姿起来。
  现在苏白只要一勾手指,两女立马就会宽衣解带,匍匐在苏白胯下承欢了。
  但苏白却没这个心思。
  这些会所的女人,都不知道被人开了多少次了。
  他虽然喜欢少妇,但不代表他喜欢破鞋。
  见实机差不多了,便开口问道:「华丰集团的王总是不是也经常来这里玩?」
  莉莉和小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警惕。
  在这种地方工作,最忌讳的就是透露客人的信息。
  她们虽然有些醉了,但意识还算清醒。
  苏白看出了她们有所顾虑,二话不说,又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甩在了她们眼前。
  红艳艳的钞票是最具冲击力的,比起手机上冷冰数字,现金更能勾起人心中的贪念。
  「我呢,就想跟王总谈点合作,所以想提前摸摸他的底,了解下他的喜好,放心,不涉及什么商业机密。」
  他话锋一转:「谁先说,这些钱就归谁,算我个人给的小费。」
  跟小雅不同,莉莉已经心动。
  她年纪不小了,也知道在这种大多数老板都喜欢吃嫩草的环境里,自己这个年纪早就没优势了,只能被人占点便宜,客人高兴了给她一点小费,被人摸来摸去,还要时不时被操。
  偏偏她被操还没提成。
  只能要小费。
  要是遇到那些脸皮厚又强势的,她真的是被白嫖。
  她盯着那叠厚厚的钞票,开了口:「华丰集团的王总啊,老客户了,他口味比较专一,就喜欢嫩的,最好是还在上学的学生妹。」
  她下巴朝小雅那边扬了扬:「喏,就小雅这种类型的。」
  「哦?」苏白把视线转到小雅身上,「你陪过王总?」
  小雅迟疑了一秒,还是点了下头:「陪过几次。」
  苏白又摸出一沓钱,直接拍在了她的大腿上,问道:「他最近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前天晚上,就是我陪的。」小雅这次倒是没再犹豫。
  「他自己来的?」
  「不是,」小雅摇了摇头,「他还带了个人,一个很奇怪的人。」
  苏白眼神微眯,脸上依旧保持着怀笑,问道:「哦?怎么个奇怪法?」
  小雅歪着头想了想,说:「是个老头,干瘦干瘦的,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眼睛很小,看人的眼神阴森森的,让人很不舒服....但王总对他恭敬的不行,一口一个乌先生。」
  乌先生!
  苏白眼神一凝。
  应该就是他了。
  「一个老头你们都敢陪啊,就不怕他马上风死在你们肚皮上。」苏白肆意大笑着。
  这幅纨绔模样,也让莉莉和小雅的疑心打消了许多。
  她们在这种地方工作,见识过的人形形色色,什么都有,苏白这种纨绔简直就是小儿科。
  「没有,那个乌先生并没有玩,只是坐着,眼睛到处瞟,看得人心里毛毛的。」
  小雅说着不由打了个冷颤。
  苏白微微皱眉,来这里不玩女人,反而盯着女人看个不停。
  不是阳痿,就是另有所图。
  他怀疑,这乌先生是不是在物色猎物。
  「王总和乌先生,有说什么吗?」
  苏白问着小雅,手却已经伸进了另一侧莉莉的旗袍内,无阻隔的揉着她的胸。
  小雅见此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别说这种小场面了。
  她一边陪客人喝酒,身边的姐妹在被人操的场面都经历过。
  小雅想了想,说:「他们说话声音很小,包间里音乐也大,我没太听太清,不过....好像提到了那块地、煞气什么的....对了,王总还问罐子够不够,那个乌先生说还差几个。」
  还差几个?
  苏白心中一震。
  难道他们还想要拿孩童来制作阴罐!
  就在这时候,莉莉却有些顶不住了,苏白的手法太过炉火纯青了,把她摸得那叫一个水乱流,内裤都湿透了。
  「公子....要不让莉莉来伺候你吧?」
  莉莉趴在苏白身上,衣衫凌乱,面若桃花,一对丰胸紧紧压在苏白手臂。
  苏白手中运转法力,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尖,在痛感下,内心的欲火也被冲淡了。
  他是真嫌弃这些公交车。
  笑死,他二弟吃不了一点苦。
  「别急,好事还在后面。」苏白将莉莉推开了一些。
  「你在说说王总和那个乌先生的事吧,他们说了什么,有没有说什么地点之类的。」
  苏白关心的是这个。
  小雅继续道:「至于地点,我听到他们提到过一个名字,福缘斋。」
  苏白记下了这个名字。
  他又问了一些细节。
  小雅和莉莉你一言我一语,把能想到的都说了。
  苏白也觉得差不多了。
  「今天聊得挺开心。」他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一听苏白要走,莉莉表现的有些失落。
  小雅倒是无所谓,能这样动动嘴皮子就能拿到这么多钱,在加上酒水的提成,她这一单可谓是赚麻了。
  而且还不用脱衣服给人操。
  莉莉和小雅连忙也跟着站起来。
  苏白掏出一张卡,递给了莉莉。
  「结账吧。」
  莉莉接过卡,不一会就拿来一个刷卡机。
  苏白瞄了一眼价格,顿时睁大了眼睛。
  妈的三百多万!
  「这包间多少钱?」苏白问道。
  莉莉的手很快,很快就刷完卡,看到支付成功,她也松了一口气。
  刚刚苏白那一句差点没把她给送走。
  她是真怕苏白嫌贵没钱付款。
  「包间的价格是一小时五千。」
  见苏白是真有钱,她的脸上再次浮现了职业化的谄媚笑容。
  「那你们两个的价格呢?」
  「小雅出台费是一万八,我的话,就不算公子钱了。」莉莉笑道,光是苏白那些打赏的现金就够多了。
  苏白嘴角抽了抽,然后看向桌上还有半瓶的红酒。
  「这酒多少钱?」
  「这就是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特级园红葡萄酒,一瓶360万。」
  这瓶洋酒居然要360万!
  苏白看向莉莉,这逼娘们下手真狠啊。
  他咳嗽两声。
  「这酒给我打包....」
  苏白拿着半瓶红酒,脸色极为难看。
  这一对比,百闻茶楼都显得良心多了,他错怪老板娘了,以后再也不说她的茶贵了。
  这一折腾,已经到下午六点了。
  老李一直在外面等他,他走上车,道:「去福缘斋。」
  福缘斋名字素雅,但其实是一座开在偏僻郊区的素菜馆。
  在这种地方开素菜馆,能有生意就有鬼了。
  但如果它存在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呢?
  苏白撑着一柄暗红色的油纸伞站在巷子里,看着远处那并不起眼的建筑。
  「贞子。」
  下一秒,他就感觉到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冷了。
  一股寒意是从背后涌了上来,像有人在你后颈吹了口气。
  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搭上了苏白的肩膀。
  苏白没回头。
  贞子从背后贴了上来,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她的长发散落在苏白肩头,还在往下滴水。
  她个子不算太高,但身材丰腴得过分,曲线隔着湿透的裙子也能看得很清楚,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苏白背上,软绵绵的,冰凉凉的。
  苏白侧过头,「行了,别撒娇了。」
  贞子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
  苏白觉得自己好像是真冷落贞子了,自己把她调教成双修炉鼎鬼奴,让她变得淫荡饥渴,却把人家丢到一旁,如果贞子是人,怕是早就已经疯了。
  苏白放手把贞子抱进怀里,手探进贞子湿透的裙摆,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对丰腴得过分的大奶,指节用力,残暴地揉捏起来。
  奶肉在他指间变化着形状,由于不是活人,手感上是冰凉滑腻犹如凝脂。
  贞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却更紧地贴了上来,双手攀上他的脖颈。
  苏白知道她想要什么,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与她的软舌缠绕在一起。
  他另一只手拍在她浑圆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抓揉着臀肉,五指陷进冰凉的软肉里。
  贞子扭动腰肢,喉咙里溢出呜咽。
  就在贞子要脱光衣服岔开双腿夹道欢迎的时候,苏白松开她的嘴,说道:
  「先做事,完事后给你想要的奖励。」
  贞子眼波流转,轻轻点头。
  「不要全杀完了,留个活口。」苏白吩咐道。
  贞子身影没入地面,然后消失不见。
  福缘斋地下一层。
  跟表面上的朴素不一样,在地下,却有一间地牢。
  满地酒瓶和各种垃圾。
  一张桌子上摆满了啤酒和卤菜、花生。
  「操他妈的,为了这批货老子差点被玄门协会盯上。」一个光头大汉把脚翘在桌子上,嘴里骂骂咧咧道。
  他嘴里叼着牙签,脸上有条刀疤,从眼角一直拉到下巴。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瘦高个,他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两下:「你这不没被抓到嘛,只要这批货出手,我们又能躲起来逍遥一阵子了。」
  「也不知道华丰集团要这些小孩做什么。」刀疤光头有些心悸的道。
  「这些跟我们没关系,我们给货,他们给钱,在这个年代,还有像华丰集团这种原因和我们这些邪修合作的少了。」
  瘦高个拿着酒瓶灌了几口,无所谓道。
  这地牢里,除了他们两人,还有一名抱着猎枪阴翳男子和一个啃着鸡腿,眼睛在哪些被拐来的小女孩身上乱瞄的猥琐男。
  在地下室一角,用铁栅栏门隔出了一间牢房。
  里面十几个孩子挤在一起,最大的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最小的可能才三四岁。
  他们卷缩在一起,好几人身上都有狰狞的伤口。
  没有一人哭泣,因为哭就会被打。
  他们眼里全是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这时光头大汉站起来,走到铁栅栏前,拿脚踹了两下门,铁门哐哐作响:
  「都他妈老实点!谁再嚎,明天不给饭吃!」
  孩子们瑟缩了一下,没有人敢出声。
  光头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边走边解裤腰带:「撒泡尿去,喝多了。」
  厕所在地下室另一头,光头走过去的时候,头顶的日光灯忽然闪了一下。
  他也没在意。
  推开木板门,拉开拉链,对着坑位正要放水,余光瞥见面前的瓷砖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光头愣了一下,凑近去看。
  瓷砖上映着他模糊的身影,看了半响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自当是自己喝多了,看花眼了。
  就在他移开目光时。
  下一秒,一只惨白的鬼手从瓷砖表面伸了出来,。
  光头瞳孔一缩,想要大喊求救。
  那鬼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喉咙。
  这只是青灰的手是如此的纤细,但力道大却得不像话。
  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光头的喉结被压得咯吱响,他想掰开那只手,两只手都用上了,却像在掰一根焊死的钢筋。
  他的脸涨成了紫红色,眼球凸出,嘴巴大张着,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接着,掐着他喉咙的鬼手猛地往回一拉,带着光头直专心瓷砖墙。
  砰!
  一身闷响,光头刀疤那颗大光头直接装在了上面,头都爆开了。
  在外面的瘦高个这时听到了动静,放下酒杯喊了一声:「老疤?你他妈掉坑里了?」
  没人回应。
  瘦高个皱了皱眉,站起来,朝厕所方向走去。
  头顶的日光灯又开始闪烁了,这次闪得更厉害,一明一暗的。
  「老疤,你怎么了,真掉茅坑了?」他又喊了一声,但依旧没人回应。
  「喂,你们也别光看着,去个人检修一下电路,我去看看老疤怎么了。」
  瘦高个说完就要去厕所。
  然而,头顶哪些原本还在闪烁的日光灯,忽然全灭了。
  然后黑暗中发出了一道令人心颤的凄厉惨叫。
  猥琐男和阴翳男都下了一跳,他们听出来了这是瘦高个的声音。
  「瘦子,你怎么了!」猥琐男颤声问道。
  惨叫声没有维持多久就消停了。
  接着灯光回复,照亮了地下室。
  猥琐男和阴翳男同时瞳孔一缩,在通往厕所的走廊里,已经被血染上了一层红色,无数碎肉和内脏糊的满墙都是。
  赫然已经变成了一条血肉走廊。
  这是被人活生生的给撕碎了!
  猥琐男和阴翳男一眨眼,就看到在血肉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女人。
  一身浸水的白色连衣裙,勾勒出丰腴到夸张的身体曲线。
  长发遮住了脸,只能从发丝里看到一点下巴和嘴唇。
  猥琐男和阴翳男想跑,但腿却不听使唤。
  贞子偏了偏头。
  日光灯又开始闪烁了。
  一明一暗之间,她的身影时而出现在原地,时而又靠近了几步。
  就是像剪辑电影一样,画面切换,她就换了个位置。
  阴翳男一咬舌尖,让自己强行镇定,然后立即举枪。
  枪口对准贞子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他手上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猎枪,而是一件法器,是可以伤到鬼物的。
  子弹打在贞子身上,直接穿透了她的身体,根本没有造成一点伤害。
  贞子被苏白灌了那么多精液,早就蜕变了。
  现在的她也就还没诞生出自己的鬼域,实力已经不弱于四阶修者了。
  贞子抬起头,看向阴翳男。
  长发无风自动,露出了半张脸。
  那张脸苍白如纸,却五官精致,冰冷中带着一丝魅意。
  她的眼睛是全黑的,没有眼白,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子嵌在眼眶里。
  阴翳男见居然伤不到贞子分毫,手都开始发抖了。
  他想再开一枪,但枪管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根根黑色的头发从枪口里钻出来,像蛇一样缠绕在枪管上,越缠越紧,金属发出了被扭曲的声音。
  他低头一看,发现那些头发是从他自己身上长出来的,从他的毛孔里,从他的耳朵里,从他的眼睛里,密密麻麻,像野草疯长。
  他惊恐的尖叫着。
  尖叫声持续了不到三秒就戛然而止,因为头发已经塞满了他的口腔,从喉咙里继续生长,撑破了他的食道和气管。
  贞子没有再看他。
  她转向最后一个活口。
  那个已经吓尿裤子的猥琐男。
  贞子朝他走过去。
  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湿脚印。
  猥琐男拼命往后缩,背抵着墙面,再也没有退路了。
  然后贞子抬起手臂,那修长小巧的手掌在他瞳孔里无限放大,他因恐惧全身痉挛起来,但却毫无还手之力。
  这一切来的很快,结束的也很快。
  那些被拐来的孩子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外面的苏白得知贞子完事后,直接走了进去。
  看着那屎尿横流,已经昏迷的猥琐男,苏白搂着贞子的细腰,夸赞道:「做的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贞子是鬼,答应的事一定要完成,不然容易滋生怨念。
  虽然现在的贞子在鬼阳体精液的灌溉下已经不会叛变,但也没必要骗一个女鬼。
  贞子没有说话,直接跪在了苏白面前,仰起头张开了嘴。
  苏白看出了贞子的心思。
  「允了。」
  贞子感激得跪地上前,把苏白的裤子脱了下来,看着那根半硬的雄伟肉棍。
  然后她低下头,将脸贴在肉棒上轻轻磨蹭着。
  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冰凉,口腔却出乎意料地温热,舌头像一条活着的水蛇,灵活地缠绕上来,沿着柱身的纹路缓缓舔舐。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苏白低头看着她,看见她苍白的嘴唇包裹着自己的肉棒,脸颊因为口含的动作而微微凹陷,长发散落在两侧,遮住了她的眼睛。
  贞子开始缓慢吞吐,她的头一下一下地起伏,每一次都含得很深,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头才会吐出。
  她没有活人该有的吞咽反射,喉咙像是一个没有底的黑洞,毫无阻碍地将整根吞了进去,直到她的鼻尖贴上小腹为止。
  这也是苏白最喜欢的一点。
  活人做不到的事,贞子能做到。
  她不需要呼吸,不需要吞咽反射,喉咙像是一条永远填不满的深井,无论肉棒多大多粗,她都能整根吞进去。
  操屄的时候,也不会体力消耗过度。
  能一直不断的承受苏白的欲火。
  而且和贞子双修,是越肏越猛。
  苏白看着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的贞子,等这一切事了,是该宠幸一下这个日本女鬼了。
  贞子脑袋上下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
  随着她吞吐的动作,那对藏在湿裙下的巨乳也在剧烈晃动。
  视觉上的刺激和身体上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苏白感觉到小腹开始发热,射精感一下就涌了上来。
  贞子立即就察觉到了。
  她是鬼物,对活人的生命力变化异常敏感。
  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柱身上的青筋更加暴起,龟头更是胀大了一圈。
  而且那股让她痴狂上瘾的精液味更是让她如痴如醉。
  她加快了速度。
  脑袋上下起伏的频率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每一次都整根吞没,让龟头直插喉咙最深处,然后猛地抽出,只用嘴唇含着龟头,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马眼和冠沟,再重重地吞下去。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托着苏白的睾丸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随着口腔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
  三重刺激同时作用,苏白瞬间就缴械了。
  「要射了,全吞下去。」
  贞子仰起头,她吞吐得更用力了,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最后贞子直接将脸埋进了苏白的胯间,那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把她的喉管都撑的凸起了一个圆柱轮廓。
  在喉管的挤压蠕动下,苏白射了。
  贞子开始吞咽,一股二股三股,尽数都被她一滴不剩的吞进了腹中。
  她能感觉到精液所散发的阳气顺着她的食道弥散开来,渗入她的鬼体,让她冰冷的鬼体感受到了一丝活人的温暖。
  这种感觉,没有一个鬼物能拒绝。
  哪怕是射完了,贞子还含着龟头在仔细地啜吸着,将肉棒内残留的精液全都吸出来后。
  她才吐出肉棒。
  然后她还不满足的看向苏白,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苏白摸了摸她的脑袋。
  「现在不是时候,等回去,我操你一天。」
  贞子脸上浮现憧憬,然后蹭了蹭苏白的手掌,化作一团阴气回到了撑阴之内。
  苏白叹了一口气。
  女人太多有时候是真顾不过来。  他拿出手机,打了110。
  这些人贩子和被拐的孩子,都得让警察来善后。
  至于活口,自然会有玄门协会的人来处理。
  没过多久,几辆警车就停在了福源斋门口,来了不少警察。
  但其中一个人却让苏白有些意外。
  「岚岚?」
  居然是凌岚。
  凌岚看见是苏白,也是一愣。
  「你怎么会在滨海市?」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
  两人大眼对小眼,一时有点尴尬。
  「凌队,这位你认识?」一名滨海市的警察问道。
  凌岚咳嗽一声,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
  滨海市的男警察顿时就心碎了一地。
  苏白:「人在地下室,进去前要做好心理准备。」
  凌岚点了点,让人先去把被拐孩子带出来,至于下面是什么场景,她大致已经猜到了。
  「你给我说说,你不在H市带着,跑来滨海市干嘛,是不是又勾搭上那个大奶骚货了!」凌岚见同事都下地下室了,也不在装,直接抱住苏白的手臂,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腰间软肉。
  「你这不是恶人先告状,你在滨海市我也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在加班呢,不满足你男朋友的性欲,反而逃跑是吧。」
  苏白也不惯着她,大手已经抓住了她的大奶。
  只要她敢用力,他就敢抓爆她的奶子。
  凌岚把苏白的爪子拍掉,瞪了他一眼,「干嘛,等下被人看到了。」
  「滨海市这边出了多起恶性的儿童拐卖案件,我的小组被调到这边帮忙了,本来还一直头痛找不到突破口,没想到你就雪中送炭,给我送上门了。」
  凌岚将她会出现在滨海市的原因说了出来。
  苏白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然后也把这几天事说了一遍。
  当然姜婉蓉的事是肯定不能告诉她的,不然等下这母老虎又要暴走,给自己一套军体拳了。
  凌岚靠在他身上,眼中精关一闪:「所以这事跟华丰集团脱不了关系?」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只要能确定突破口,在公安系统的全力猛攻下,总会找到破绽。
  「八九不离十,但这事你得先报上去,可能涉及到我这边的事。」苏白的手滑到她臀部,用力捏了一把。
  「嗯....」凌岚轻哼一声,身子软了下来。
  她的体质特殊,屁股极其的敏感,轻轻一碰就会浑身发软,然后发情。
  好在苏白之前给了她一颗雷击木做的肛珠,压制住了这种敏感度,否则在被苏白开发后的她怕是连警服都穿不了。
  但即便如此,被苏白这么用力一捏,她还是有些受不了。
  「别闹....」她嗔怪地瞪了苏白一眼
  说实话,她也有点想和苏白做爱了。
  等不忙了,好好满足一下他吧。
  「我留了一个活口,你可以从他嘴里撬出有没有其他被拐小孩,但要记住,涉及到那边的事,不要逞强。」
  苏白嘱咐道。
  虽然凌岚屁眼里塞着足足十二颗雷击木,但她现在还运用的不够熟练,遇到厉害角色,还是容易翻车。
  凌岚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你也要小心。」
  「放心。」苏白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我命硬得很。」
  「啪!」
  凌岚身子一颤,咬着嘴唇瞪他:「你再打,老娘就把你手给掰断!」
  「小气。」苏白摸了摸鼻子,从心的放开了凌岚。
  凌岚白了他一眼,转身去指挥现场了。
  苏白本来还想在现场等等,看看凌岚有没有时间,一起去吃个饭的,但凌岚火急火燎的就把人压回警局了。
  他只好先回李家庄园。
  而在华丰集团的办公室内。
  一名白发枯瘦老者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黑色的陶罐,眼神阴冷。
  王守业站在一旁,额头上全是冷汗。
  「乌先生....」他声音发颤,「刚刚得到消息福缘斋被端了。」
  「凤凰坡那边的局也被破了。」
  「现在可怎么办啊,要是被警察调查出什么,那我就完了。」
  乌老鬼冷笑一声,「怕什么,不还有我在吗。」
  他阴恻恻的笑了笑,「李家这是请了高人啊,不但能破我的九阴聚煞阵,还能顺藤摸瓜找到关押材料的据点,倒是有点本事。」
  乌老鬼拿起陶罐,站起身。
  「让我去会会这个所谓的高人,顺手宰了他,警察那点凡夫俗子的手段,对我们根本不起作用。」
  「就拿他的命,作为我阴山宗重现于世的第一个警告吧。」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7 03:11:51

第四十四章 差距(后宫、纯爱、无绿、巨乳、灵异、都市)
  清晨。
  苏白睁开眼,立马就感受着胸口处的压迫感。
  姜婉蓉,这位曾经让无数名流竞折腰的李家主母,此刻正像一只被榨干了精力的母猫,毫无防备地瘫软在他身上。
  她那保养极佳的酮体上,布满了苏白昨夜留下的痕迹。
  苏白托起她沉甸甸的屁股,将她从身上挪开。
  姜婉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修长的大腿在床单上蹭了蹭,露出那充满肉感的红肿骚屄。
  这肥骚屄昨晚是真的受苦了,不知道挨了多少打,都被打肿了。
  姜婉蓉这辆老A8差点没被开报废。
  苏白站起身,感觉身上黏糊糊的,昨晚姜婉蓉的淫水几乎喷的他满身都是,一晚过去,都已经凝固了。
  走进浴室冲洗了一下。
  等他出来,姜婉蓉已经醒了。
  她半撑着身子,丰腴的身体如同一座诱人的肉山,睡眼朦胧中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与风情。
  她揉了揉眼睛,看向苏白,声音带着一丝幽怨。
  「你起得这么早吗?,昨晚你真的太狠心了,我毕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了,哪能经得起你这么折腾,腰都都快被你撞断了。」
  这个小混蛋,精力简直旺盛得可怕。
  她都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了。
  苏白走过去,居高临下的将半硬的肉棒放在了她的脸上。
  「老当益壮,你现在正是最美的年纪,比老女人保养的嫩,比少女经肏,完美。」
  姜婉蓉嗅着脸上肉棒散发的气味,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什么老当益壮啊....真是的,你只要别嫌弃我这幅老身子就好。」
  说完,她就张开了红唇,伸出香舌舔了舔棒身,然后一口将肉棒吞入口腔。
  开始卖力的摆动脑袋吞吐起来。
  姜婉蓉的口交技巧并不高明,
  但在这几天的紧急培训下,到也有模有样的,比起口交的快感,让这样一位高贵主母在自己身下吞吐肉棒的场景更加让他兴奋。
  苏白享受了片刻姜婉蓉那笨拙却卖力的吞吐,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中逐渐胀大。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一扯,将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
  姜婉蓉发出一声低吟,眼神迷离地抬起头。
  「怎么了...我做的不好吗?」
  「是有点,以后自己多上网看看教学,拿黄瓜多练习练习,现在给我翻过去,趴着。」
  苏白说着用肉棒拍了拍她的脸。
  姜婉蓉嘟着嘴鼓着腮帮子,表情有些委屈。
  她40年来,都没给男人口交过,这才几天,她已经很努力了好不,这坏蛋居然还嫌弃。
  幽怨的看了苏白一眼,然后乖乖的转过身,趴在了床上。
  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露出那不堪负重的红肿骚屄。
  苏白站在她身后,伸手在拍了那肥臀一巴掌,声音清脆,姜婉蓉身体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别打....疼....」她转过头,眼神带着哀求。
  苏白怀笑一声,将钥匙插入锁孔,双手扶着方向盘,一脚油门,开始了早晨的飙车。
  「唔...啊...你...慢点...太快了...」
  姜婉蓉双手抓着床单,腰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的入侵。
  房间里的「啪啪」的拍肉身不绝于耳,一下重过一下。
  看着那翻滚的臀浪。
  苏白坏笑道:「老阿姨,你这屄真舒服,昨天还说自己不行了,腰快断了,现在扭起来真带劲。」
  姜婉蓉咬着嘴唇,眼神迷离,额头上满是汗水。
  「你...你这小混蛋...就知道欺负人...」
  她说着,却收紧了臀部的肌肉,让肉棒在她体内夹得更紧。
  随着和苏白的深入了解,她也不在像一开始那么拘谨了。
  起初对苏白还有些畏惧,以及强迫。
  但现在觉得苏白也就是一个大男孩罢了。
  看起来成熟,但偶尔也会有孩童本性。
  除了喜欢肏肥屄,他跟一个普通男孩没什么区别。
  而且偶尔自己扮演长辈「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反而会让他更加兴奋。
  苏白感受着姜婉蓉的夹紧,笑着加快了速度,大手在她屁股上揉捏,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每一次撞击都让姜婉蓉的身体向前倾,但都被苏白拉回来,带着她不断地往自己身上撞。
  「把头抬起来。」苏白命令道。
  姜婉蓉下意识地抬头,在她的对面,就是梳妆台,上面的镜子将她此刻的样子完完全全照在了上面。
  在镜子里,她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趴着,正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狠肏。
  那画面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却也让她更加兴奋,阴道猛地一绞,夹得苏白直呼爽哉。
  「你...你坏...故意...让我...看自己...这副样子...」
  姜婉蓉咬着牙,声音里都带着哭腔,却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好让肉棒更地深入。
  苏白嘴角勾起,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姜婉蓉的身体在床上颠簸,床单被她抓出许多褶皱。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姜婉蓉突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了苏白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大口喘息,浑身不受控制的痉挛。
  苏白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冲刺,肉棒在她抽搐的阴道里进出,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
  姜婉蓉的脸埋在床单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任由苏白摆布。
  又过了许久,苏白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拔出肉棒,对着姜婉蓉的屁股喷薄而出,射在她背上和大屁股上。
  苏白喘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是满足无比。
  「你在睡一会吧。」
  但无人回应。
  因为姜婉蓉已经昏死过去了。
  苏白离开房间,恰好撞见了扶着围栏正要下楼的李雨霏。
  这几天一直在肏她妈,到也没怎么好好观察这个小千金。
  如今仔细一看。
  身材比例均匀,乳房傲人,玉腿修长纤细。
  美眸明亮,嘴唇丰满。
  而且跟姜婉蓉长得又七八分相像,想来姜婉蓉年轻的时候就长这样吧。
  「啊...苏先生,早。」
  李雨霏也没想到会撞见苏白,脸上立即就浮现了红晕。
  但苏先生怎么好像是妈妈的房间里出来的啊?
  「哟,雨霏啊,来,让哥哥看看奶子。」
  苏白笑着打了声招呼。
  「啊!」
  李雨霏娇呼,贝齿咬着红唇,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真的当面把自己衣服给掀了起来。
  一对雪白浑圆,没有穿内衣的高翘巨乳就弹了出来,晃了晃。
  她大脑一片空白,在衣服掀起了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自己怎么就真把奶子给他看了!
  苏白摸着下巴,细细观察着。
  他还真想掏出手机拍照,收藏起来。
  李雨霏的胸真的很不错,青春又有火力,嫩的能捏出水,而且还很大很圆。
  一片雪白中,只有尖端哪一点粉红。
  李雨霏不敢去看苏白。
  只能扭过头去。
  「苏先生,可以了吧....」
  苏白咽了咽口水:「可以了,奶子不错,看来是完全好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随时要检查。」
  李雨霏将衣服放下,双手抱住胸,看向苏白的眼神都怪怪的。
  虽然没有证据,但她怀疑苏白在占她便宜....
  就在苏白还想在调戏一下这个大家闺秀的时候,忽然看向了屋外。
  「还真敢找上门啊。」
  苏白表情一下就冷了下来。
  「苏先生,怎么了?」李雨霏看着苏白刚刚那略带猥琐的怀笑忽然变得冰冷凌厉,有些好奇的问道。
  苏白脸上再次浮现笑意,不过笑的十分阴冷。
  「没事,你先回房间。」
  说完,就迈步下楼,往外走出。
  与此同时。
  在李家庄园的铁门外,一个干瘦的身影站在一动不动。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手里还拿着一根拐杖,拐杖的顶端还吊着许多大大小小的陶罐,时不时碰撞发出「叮叮当」的响声。
  此人正是乌老鬼。
  他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非常的嚣张。
  也没人阻拦。
  之所以他敢这么肆无忌惮,还是对自己实力的信心,他把人杀了,等玄门协会那群人赶过来,他早就离开了。
  而且只要不杀光李家所有人,就杀一个不知道哪来的修者,也不算触碰到玄门协会的红线。
  杀普通人这种事他没少干,甚至他还虐杀过不少孩童。
  但李家的身份和地位都不低,要是被灭了影响太大,可能会有些麻烦。
  他走得很慢,但随着他的靠近,庄园四周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一股通天的怨气从他身上散溢。
  这是一个警告,也是在打招呼,就看里面哪位高人,敢不敢出来了。
  苏白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老毕登。
  「呵呵呵,还是一个毛头小子,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你要是躲在里面不出来,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
  见出来的是一个少年,看模样估计也就20岁左右,顿时就发出了轻蔑的笑声。
  「你倒是还有点本事,能破了凤凰坡的九阴聚煞阵。」
  「你师承何处?」
  乌老鬼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面生。
  整个滨海市也就袁师林那个徒弟有点本事,但她是个女娃,也没听说袁师林有第二个徒弟啊。
  「一个只有三个人的小门派罢了,凤凰坡的风水阵也是我请妙空空出手才破的。」苏白平淡道。
  「哦,那就不奇怪了。」乌老鬼脸上的笑意越发阴冷了。
  像这种没有背影,有点本事就喜欢到处管闲事的年轻人杀起来最爽了。
  最好在临死前折磨一番。
  让他跪地一边骂玄门正道,一边给他磕头。
  「你知道我是谁?」乌老鬼眯起了眼睛。
  「知道。」苏白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乌老鬼的面前,「一个用邪术害人,还拐卖孩子的畜生,我当然知道。」
  乌老鬼脸色一沉,阴翳的开口道:「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苏白:「不气盛叫年轻人吗?」
  「好好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本来还想多折磨一下你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杀了你,然后把你师承全部屠光!」
  乌老鬼不再废话,手中拐杖一顿,上面吊着的陶罐开始晃动互相碰撞,发出了「咚咚咚」的声响。
  接着地面震动,一股黑气从拐杖上的陶罐里飘出,化作十几道黑影,扑向苏白。
  每一个都怨气冲天,张牙舞爪,发出凄厉的尖啸。
  苏白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他的面前凭空出现一面铜镜,然后一股吸力从镜内发出,那些怨魂全都被吸了进去。
  乌老鬼这一下,是一点风浪都没掀起。
  乌老鬼瞳孔收缩。
  这面铜镜为什么会给他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好像这镜子里有什么大恐怖一样。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苏白开口嘲讽道。
  乌老鬼:「有一件法宝而已,这就是你狂妄的资本?」
  接着,他从拐杖上撤下一个陶罐,然后用力摔在脚边。
  陶罐破碎,一道怨灵冲了出来,发出阵阵凄厉恐怖的啼哭。
  带着滔天的怨气冲向了苏白。
  苏白依旧双手插兜,一动不动。
  怨灵在离苏白几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一双乌黑的眼瞳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看着苏白。
  乌老鬼都怀疑人生了,这又是闹哪样?
  他连忙催动术法,但无论他怎么下达命令,怨灵鸟都不鸟他。
  苏白抽出手,摸了摸怨灵的脑袋。
  体内发出了四道童音一同合唱的摇篮曲。
  「月亮弯弯挂树梢,
  宝宝闭眼睡觉觉。
  不痛了,不哭了,
  妈妈怀里摇啊摇~~~」
  听到这首摇篮曲,怨灵身上的怨气都消散了大半,眼眶里流出了两行血泪,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抹解脱的笑容。
  然后就在苏白面前化作了一缕黑烟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乌老鬼又是一惊。
  「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怨灵会自灭天地!!」
  苏白没有回答,他看向乌老鬼的眼神越发冰冷。
  「你真该死,阴山宗全都该死!」
  「还有任家村跟阴山宗有什么关系。」
  听到苏白说出任家村,乌老鬼的脸色都变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不不不...不管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你都要死!」
  乌老鬼从拐杖上扯下四个陶罐,朝着苏白丢了过去。
  苏白抽出真法剑,玩起了水果忍者。
  乌老鬼丢多少,他就砍多少。
  真法剑是法真门的传承至宝,哪怕现在断了,也还保留了几分威能。
  这些陶罐里不全是孩童。
  也有一些邪术载体。
  在真法剑下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全都被劈没了。
  「你他妈劈我罐是吧!」
  乌老鬼急了,将拐杖上所有挂着的陶罐全都摔在了脚下,顿时化为实质的怨气将他笼罩,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旗幡。
  「小子,这是你逼我的!」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旗幡上。
  旗幡瞬间暴涨,化作一面三米高的大旗,猎猎作响。
  四周的怨气全都涌了进去,在旗面上形成了一个骷髅头。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旗幡上散发出来。
  黑色旗幡迎风猎猎作响,幡面上那骷髅头的眼眶中,两点红光骤然暴涨,仿佛两团燃烧的鬼火。
  乌老鬼咬破的舌尖精血渗入幡中,那骷髅头竟像是活了过来,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咯咯」的怪笑声。
  「小子,能逼我动用这百鬼幡,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乌老鬼狞笑着,脸色都苍白了许多,他本就老迈,如今还动用精血,消耗自然很大,但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
  「这幡中炼化了九十九个横死之人的魂魄,再以童男童女的心头血温养三年,今日便让你尝尝我这百鬼神将的厉害!」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着咒文。
  幡面剧烈抖动,那骷髅头的嘴巴越张越大,一股浓稠如墨的黑气喷涌而出,在空中翻滚凝聚,渐渐化作一个高达五米,青面獠牙,生有三头六臂的恐怖鬼物!
  这头鬼物的六只手臂各拿了一件兵器。
  三个脑袋上的六只眼睛看向了苏白,口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吼!!!」
  声浪掀起狂风,给苏白的发型吹成了大背头。
  乌老鬼得意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小子,你在我这百鬼神将面前,不过是个可随手捏死的蝼蚁!」
  他指向苏白,对百鬼神将下令:「百鬼神将,给我杀了他!」
  百鬼身将飞向苏白,六臂齐挥,六件兵器带着凄厉的风啸,朝苏白当头砸下!
  苏白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还摇了摇头。
  「就这?」他语气里带着失望和不屑,「我还以为你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出来,亏我还有一些期待。」
  乌老鬼冷笑:「死到临头还嘴硬!」
  「死到临头的是你。」苏白抬起右手,食指指向那飞来的百鬼神将,「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神将。」
  话音落下,他身后忽然冒出一团璀璨的金色火焰。
  那火焰初时只有拳头大小,但瞬间化作一团直径两米的金色火球!
  紧接着,一只覆盖着玄色臂甲的大手,从火焰中伸出,五指张开,猛地一撕。
  金色火球从内部被撕开一道裂缝!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裂缝中踏步而出。
  那是一个身高三四米高的巨人!
  它全身覆盖着厚重华丽的玄色铠甲。
  铠甲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兽首,在盔甲的关节缝隙中不断涌出金色的鬼火,宛如从地狱中踏火而来的神将。
  他头戴狮头兜鍪,面甲落下,只露出一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睛。
  背后一袭暗红色的披风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把巨大的斩马刀。
  刀长近两米,刀身宽阔厚重,刀刃闪烁着寒光,丝毫不用怀疑它的锋利。
  这尊恐怖的存在一出现,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百鬼神将原本凶威滔天,此刻却像是耗子遇到猫,瞬间就怂了,六只手臂僵在半天,三个脑袋都露出了人性化的恐惧。
  乌老鬼难以置信的看着苏白身后的玄甲神将。
  在这尊神将面前,自己这个百鬼神将简直就是个垃圾,这才是真正的神将,自己这顶多算百鬼生姜。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除了恐惧,还有嫉妒。
  自己年过八十,辛辛苦苦冒着危险,才用近百孩童的怨念才练出这百鬼生姜,本以为已经天下无敌,结果一出门,却发现一个毛头小子都能碾压他。
  凭什么!
  苏白不关心乌老鬼在想什么,淡淡开口道:「老将军,斩了他。」
  「哼,插标卖首!」
  玄甲神将的面甲下传来一声冷哼。
  那哼声并不响亮,却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乌老鬼和百鬼将的心头。
  百鬼将本能地想要后退,但乌老鬼咬牙催动法诀,强行命令它攻击:「上!给我上!说不定他只是虚张声势!」
  他现在也只能自己骗自己了。
  百鬼将咆哮一声,然后开始转圈,化作一道龙卷风,朝老将军席卷而去!
  老将军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抬起手中的斩马刀。
  快如闪电的一刀劈下!
  刀身划过,带起一道金色残影。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复杂的技巧,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刀。
  刀锋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要被劈开了。
  那声势浩大的龙卷风,在这朴实无华的一刀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斩得粉碎!
  斩马刀毫无阻碍地划过百鬼将庞大的身躯。
  百鬼将的身体从中间裂开,分成了两半。
  被斩成两半的鬼躯化作了漫天黑气,被斩马刀上的金色鬼火焚烧,灰飞烟灭。
  乌老鬼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踉跄后退好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百鬼将与他心神相连,鬼将被灭,他也遭受到了巨大的反噬。
  他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搅碎,经脉寸寸断裂,全身法力泄漏一空,依然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老将军收回斩马刀,刀尖斜指地面,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尊从远古战场走来的战神,威严、强大、不可撼动。
  苏白走到乌老鬼面前,蹲下身,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拉起来,看着他惨白的脸。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苏白语气平静,「告诉我,任家村的位置。」
  乌老鬼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有着犹豫。
  苏白耐心地等着。
  几秒后,乌老鬼带着侥幸的语气,开口问道:「我说了...你能放过我?」
  「不能。」苏白摇头,「你害了那么多孩子,必须死,但你可以死得痛快一点。」
  「那我凭什么告诉你!」
  乌老鬼咬牙道。
  「凭这个。」苏白打了个响指。
  四道小小的身影飘了过来,围在乌老鬼身边。
  小娇、小虎、小胖、小娃。
  它们盯着乌老鬼,眼睛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这人你们认识不?」
  苏白看向四小鬼。
  「乌哥,你还记得我吗?」
  小娇身上穿着一件染血破烂的连衣裙,上面沾满了污秽和泥土,那种如同瓷娃娃一般的脸上,此刻却是满是青紫和伤痕。
  「六十多年了,乌哥你也成一个老头子了,但当初你可没少痛我啊。」
  小娇的声音幽幽的,听不出喜怒。
  「你....你是....贱皮子!」乌老鬼看着这熟悉的装扮和脸,顿时就回想起六十年前,他分到的孩子就是小娇。
  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被人拐卖后会发生什么就不言而论了。
  对小娇来说,那是一对痛苦、耻辱、不堪回首的经历。
  「哦,看来还真是熟人。」
  苏白眼神渐冷,要不是想在乌老鬼嘴里翘楚任家村的位置,早就把这个畜生挫骨扬灰了。
  但不杀他,不代表不能折磨他。
  就让小娇先收回一些利息吧。
  「留一条命。」
  命令很简短,但四小鬼已经明白了苏白的意思。
  四小鬼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扑了上去。
  「啊!!」乌老鬼发出凄厉的惨叫。
  四只小鬼化作四团阴气附着在他的身上,正在一口一口的撕扯着他的血肉,不到片刻,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乌老鬼已经变得血肉模糊,已经不成人样了。
  甚至已经钻进了他的体内在啃食他的内脏。
  「啊啊啊...这是你逼我的!」乌老鬼发出渗人的惨笑。
  「我本来还不想杀了这李家庄园内的所有人,但现在也顾不来那么多了,我实话告诉你,我已经让我养的小鬼潜入李家庄园了!你要不现在放过我,要不我就拉李家庄园内所有人和我赔命,李家的委托是你接的,要是李家全死完了,你脱不开责任!」
  乌老鬼好似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在哪里歇斯底里的狂吠着。
  在他看来,想苏白这种玄门正道年轻人,都是那种心怀正义的人,肯定不会忍心看着那么多条人命死在自己面前。
  肯定会投鼠忌器,然后放他离开。
  只要他能回到任家村,他就能找来更多的帮手,让这个小王八死无葬身之地!
  「哦?」
  苏白却没有表现的很意外,嘴角弯起,冷笑道:「忘了告诉你,我其实是一个召唤师。」
  「你什么意思?」乌老鬼忍着全是被撕碎的痛苦,满眼血丝的看向苏白。
  然后。
  他双眼猛地睁大,眼里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在苏白身后,那原本气派的现代庄园,已经变成了一座阴森诡异的古代府邸。
  府邸之中张灯结彩,囍乐鸣耳,宾客涌动,虽然无比热闹,但却散发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然而在府邸的上空,乌云密布,群鸦乱舞,两轮巨大仿佛就在眼前的圆月悬空。
  一轮如血,如果无限放大,就能发现这轮血月是由无数美艳女子糅杂而成。
  一轮如银,悬于九天,如一轮清冷银月,散发着柔和光芒,却带着一股冷到骨髓伸出的尸寒。
  在苏白身后,还有一尊持刀而立的玄甲将军。
  四尊千年鬼神!
  这不是普通的鬼物,也不是恶鬼或者是厉鬼,而是鬼神!
  「这怎么可能....这么可能!!!」乌老鬼彻底绝望了。
  「啊啊啊!!」
  乌老鬼惨叫着在地上打滚,四小鬼已经啃食到他的内部。
  「不要,求求你...求你放过我...我说...我都说...任家村在东...啊...不...我不说了...我没有叛变...老太爷不要啊!!!」
  他话说道一半,忽然开始抽搐起来。
  没一会,人就断气了。
  苏白眉头一皱,这难道是什么禁制?
  「回来。」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然后四小鬼直接被一股力量给抽离了乌老鬼的身体。
  下一秒,乌老鬼的尸体猛地膨胀成了一个大气球。
  这样的变故,几乎是眨眼间就完成了。
  接着,一声巨大的响声轰然炸开。
  乌老鬼的尸体像是一颗炸弹,直接爆炸了。
  烟雾散去,院子里多了一个大坑。
  苏白依旧站着原地,在他的面前玄甲将军手持一面兽首青铜巨盾架在身前,将爆炸的威能全都给挡住了。
  而在他身后,气质清冷如月的辰月公主穿着一袭华贵宫装现身于此,她的手中还握着四团小小的阴气,她的手中银色光华闪烁,在安抚四小鬼的暴虐怨气。
  「好狠的手段...在体内种下如此恶毒的禁制,一旦试图泄露一丝丝关键信息的念头,就会立刻触发,湮灭魂魄,然后禁制在体内发酵,化作一枚人体炸弹。」
  「如此邪术,倒是跟长生录有点异曲同工之处。」
  辰月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厌恶。
  大幽王朝和她的皇兄全都是因为邪术而走向万劫不复的境地,她自己也被邪术炼成了玄阴尸仙,她对邪术可谓是厌恶至极。
  苏白叹了一口气。
  他原本还想从乌老鬼口中问出任家村隐藏的位置,现在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彻底断了。
  「好了,回去吧,你们四个一起出来,这里的阴气都超标了。」
  苏白说完,镜鬼倒是很听话的回去了。
  天上那轮血月,发出了一道银铃般的笑声,这笑声淫荡妩媚之际,也就是苏白,要是换做其他男人,光是听到这笑声,已经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小家伙,姐姐我可是时刻都非常饥渴的,别忘了。」
  这是在提醒他操屄了。
  「哼,荡妇。」辰月厌恶的看了一眼天上的血月,然后化作一抹月光带着四小鬼回到了撑阴之内。
  而梦仙姑也是冷哼一声。
  「假正经。」
  说完也回去了。
  至于老将军,依旧沉默寡言,化作了一缕金焰,回到了撑阴之内。
  苏白摇了摇头,转身走回了庄园。
  而在庄园内,李振国已经瘫坐在地了,刚刚那一切,他全看在眼里,还体验了冥婚一日游,差点和一具恐怖腐烂散发着尸气的新娘子入洞房了。
  他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商海沉浮几十年,什么肮脏手段、狠辣角色都见识过。
  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那不是人力所能及的范围。
  说是神仙也不过分了。
  苏白也没在意李振国在想什么,只是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
  「找人把院子的坑填平把,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
  说完就上楼了,至于说出去会有什么后果,他没说,李振国也不敢。
  「哦对了,乌老鬼死了,你那死对头就没了靠山,他还牵扯到孩童拐卖,很快就会被警察带走调查,接下来,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李振国听闻脸上大喜。
  没了怪力乱神的参合,在加上王蔼的华丰集团如今还大难临头,这就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吞并华丰集团,一个搞垮王蔼的机会!
  「多谢苏先生!」
  李振国连忙一拜。
  王蔼倒了,华丰集团旗下那些资产、项目、客户资源....全部都将成为无主之物,成为他李振国的囊中之物!
  以后滨海市就是他李家一家独大!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在他脑海里燃烧起来,他看着苏白的眼神都变得无比炽热。
  这那是什么玄门高人,这分明就是他的贵人,是他的财神爷,是他李家未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荣华富贵的保障!
  此刻他将苏白绑在李家这条船上的想法前所未有的强烈。
  一个姜婉蓉不够,那就在加上自己的女儿李雨霏!
  他已经有点疯狂了。
  不惜一切代价!
  李振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道:「苏先生刚刚斗法一定劳累了,还请回房休息吧,我等会让婉蓉去服侍。」
  苏白没有回应,回到了房间。
  有时候倒不是苏白装备,对一些人就要看人下菜碟,像李振国这种人,你就得装逼镇住他,让他不敢有小心思。
  李振国立即将在女儿房间里躲避的姜婉蓉叫了下来。
  姜婉蓉走了下来,有些不耐烦的道:「有什么事?」
  面对姜婉蓉的态度,李振国眉头一皱。
  爬上苏先生的床后,这女人越来越不把他当一回事了。
  「又要跟我说伺候好小白这种话吗?」姜婉蓉嗤笑一声,然后继续道:「这点就不劳烦你费心了,小白他可是很喜欢我的骚屄的,也不嫌弃我年纪大,我伺候得他可爽了。」
  姜婉蓉故意说出来,就是为了气李振国。
  果然,哪怕李振国在能忍,自己老婆当面这种话,哪怕泥人也有三分火。
  但现在姜婉蓉得苏白宠幸,他还真拿她没办法。
  「哼,你知道就好,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件事,而是你一个人不够。」李振国淡淡道,想要长期绑住苏白,一个姜婉蓉不够。
  姜婉蓉已经43岁了,还能再服侍几年?
  几年后,人老了,屄松了,苏白不要她了,那李家怎么办。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让雨霏也一起。」
  听到李振国这话,姜婉蓉脸色一下就垮了下来。
  「你真无耻。」
  咬牙切齿的说出这话后,姜婉蓉就要离开,她不想再看见这个恶心的男人。
  但她也没拒绝。
  她也知道自己肉体凡胎的,还能再被苏白肏多少年?
  要是李雨霏加入进来,以雨霏这个年纪,要是保养的好,能一直伺候到苏白到老年。
  「对了,你后面还是第一次吧,交出去吧,」李振国也不跟她多废话,不过是一个用来讨好苏白的老女人罢了,他打算在去物色一些极品美熟女,姜婉蓉已经不受控制了,他要找个自己能掌控的,也多一条路,不把所有鸡蛋都放在姜婉蓉母女身上。
  姜婉蓉脸色有些难看,但也没太大的抵触,她全身上下都已经被苏白玩了个遍,也就剩后面了,她也打算找时间交给苏白。
  姜婉蓉离开李振国后,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先去洗了个澡,重点清洗了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后庭。
  挤了些沐浴露,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那处紧致的褶皱。
  她咬了咬牙,手指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嗯...」
  她强忍着异物入侵的不适感,慢慢转动在直肠内的手指,洗了一遍又一遍,确保哪里没有任何不干净的东西后才将手指给拔了出来。
  将身体上的水渍擦干。
  又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衣,衣服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连接着关键部位。
  胸前是镂空的设计,刚好露出乳晕和乳头,下面则是开裆的款式,整个骚屄和屁眼都暴露在外。
  姜婉蓉站在镜子前。
  确定自己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后,就打开门,走向了苏白的房间。
  她和苏白居住的地方是庄园的顶楼,这里基本不会有人上来,所以哪怕穿着如此淫贱的衣服,到也不怕被人发现。
  来到苏白房间门前。
  「咚咚咚。」
  她轻轻敲响了房门。
  门很快被打开,苏白看着如此模样的姜婉蓉顿时嘴角带笑,侧身让她进了房间。
  「好香,还洗澡了?」
  「嗯...」
  姜婉蓉低着头,虽然已经和苏白做过无数次,但一想到要把那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给苏白肏,她还是不由的脸红了。
  「老阿姨怎么脸红了,还没被肏习惯?」
  苏白调侃道,姜婉蓉这服娇羞的模样,非但没有任何不适感,反而更添了几分魅力。
  在上这一身漏奶漏屄的睡衣,苏白只感觉自己小腹的邪火直往上窜。
  苏白上前将她抱在怀里。
  「啊...等等...」感到苏白作怪的大手,她连忙出声制止。
  苏白:「怎么,不想被我肏了?」
  「不是...我想换一个地方。」姜婉蓉咬着嘴唇,轻声道。
  「我...我想把自己完全交给你...」
  她说着,慢慢跪在了苏白面前,双手扶着他的膝盖,抬起头,眼里满是情欲酿出的春水。
  「小白...我想把...把后面的洞也交给你...」
  「我后面还是第一次,没人碰过,我刚刚已经洗的很干净了,你要是不嫌弃,就要了吧。」
  姜婉蓉的声音越来越小,让一个43岁的老阿姨,亲口说出要别人肏自己屁眼这种话,可以说是把所有面子和尊严都丢掉不要了。
  苏白倒是有些意外,不过他也乐意走后门。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是李振国逼你的?」
  姜婉蓉轻轻地摇了摇头,开口道:「他现在不敢强迫我,我可是小白你的女人。」
  「是我...我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我年纪大了,不知道还能伺候你多久...但我想,至少要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你...」
  「我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只是...只是之前一直没准备好...」
  她说着,伸手握住苏白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小白...肏我屁眼...」
  苏白看着她这副豁出去的模样,笑了笑。
  「行,既然你主动送上门,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说着,伸手解开了裤子。
  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立即就弹了出来,甩在了姜婉蓉的脸上。
  姜婉蓉看着那根熟悉的肉棒,喉咙里发出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俯下身,张开红唇,将那根肉棒含入口中,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
  这一次,她的技巧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舌头会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还深深地吞入喉咙。
  苏白享受着她的服务,伸手在她的肥奶上揉捏着。
  「嗯...进步了不少...」
  姜婉蓉的口交技术确实比之前好了很多,看来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没少练习。
  片刻后,苏白拍了拍她的头。
  「好了,趴到床上去。」
  姜婉蓉乖乖地站起身,爬到床上,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床上,将屁股高高翘起。
  那件情趣内衣的带子在她背上勾勒出优美的线条,而下面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此刻正紧张地收缩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苏白站在她身后,看着那处紧致的后庭,伸手在上面轻轻按压了一下,很紧。
  「放松点,别紧张。」
  姜婉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苏白从床头柜上拿过一瓶润滑油,倒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慢慢地钻进后庭内。
  「嗯...」
  冰凉凉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但她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将屁股往后顶了顶。
  苏白的手指慢慢地探入,在那紧窄的直肠里轻轻转动,帮她做着扩张。
  「疼...有点疼...」姜婉蓉咬着嘴唇,她自己的手指和苏白的手指可不是一个粗细的。
  她在洗澡的时候,用自己的手指还只是有种异物入侵感而已,但现在轮到苏白的手指,给她的感觉却是一种扩开和挤压感,还伴随着丝丝疼痛。
  「第一次都这样,忍一忍。」苏白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那紧致的后庭里慢慢扩张,姜婉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始终忍着没有躲开。
  她咬着牙,忍受着那从未体验过的异物感。
  过了好一会,苏白觉得差不多了,便将手指抽了出来。
  他将润滑油涂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后对准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菊穴。
  说来这润滑剂还是李振国几天前送来的。
  「准备好了吗?」
  姜婉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来吧...我准备好了...」
  苏白扶着肉棒,慢慢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
  「啊!!!」
  姜婉蓉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
  那从未被人光顾过的菊穴,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挤入,那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浑身都在抖。
  「放松,别绷那么紧,你放松下来才不会那么痛。」
  苏白停下动作,大手在她玉背上抚摸着,安抚她的情绪。
  姜婉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我好多了...你继续吧...」
  苏白开始继续深入。
  「嗯...嗯...啊...」
  姜婉蓉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既痛苦又奇异,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当整根肉棒完全插进了她的后庭后。
  苏白停下动作,感受着肠道的紧致和挤压,开口夸赞:「不愧是第一次真紧...你屁眼比前面的骚屄紧多了...」
  姜婉蓉咬着嘴唇,眼眶湿润,但却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痛苦,当肉棒完全进去后,反而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你可以动一动了...但要慢一点啊...」
  苏白也不着急,慢慢地抽动起来。
  「嗯...嗯...啊...慢点...还是太深了...」
  姜婉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身后的抽送。
  很快,苏白进出的阻碍感越来越小,抽插的愈发的顺滑。
  他立即就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顶撞,都让姜婉蓉拿丰腴的胴体在床上颠簸。
  姜婉蓉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随着苏白的动作而起伏,那肥美的屁股在撞击下荡起层层臀浪。
  苏白抱着她的大屁股,开始了粗暴的抽插奸淫。
  他不再温柔,每一次都是狠狠撞在她的屁股上,肉棒整根插入,然后抽出大半在此猛地撞入。
  「啊啊啊...太狠了...要死了...小白...慢点...啊啊啊...」
  「老阿姨,你这屁眼……真他妈又紧又骚。」
  他低喘着笑,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臀肉往两边掰开,故意放慢动作,让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一寸寸撑开、填满的。
  「肏起来舒服死了……又湿又热,还一直吸着我不放。老阿姨平时装得那么正经,私底下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啊。」
  「啊……不、不要说……啊啊……!」
  「老阿姨,你的屁眼真的又紧又爽,肏起来真舒服,我要用全力了!」
  苏白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肥美的屁股,手指深深陷入臀肉里。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直肠尽头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阵让姜婉蓉发疯的酥麻。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姜婉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那从未体验过的后庭高潮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肠道猛地收缩,紧紧夹住苏白的肉棒。
  「操,夹这么紧,想让我射?」苏白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继续猛干。
  「小白...肏死我吧...我要你...要你全部...」
  姜婉蓉已经彻底放开了,她扭动着屁股,主动迎合苏白的抽插。
  肥美的屁股在撞击下荡漾出道道臀肉波浪。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肛交的奇妙快感里了。
  苏白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上半身拉了起来,调整角度从背后继续用力撞击。
  姜婉蓉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苏白掌控。
  苏白感觉到她的肠道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猛地加快了抽送撞击的速度和力度。
  姜婉蓉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她的肠道开始疯狂的收缩起来,紧紧得夹住苏白的肉棒,淫水从屄里喷涌而出。
  苏白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低吼一声将肉棒推送到最深处,将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冲击在肠道内壁上,让姜婉蓉又是一阵痉挛。
  两人都大口喘着气,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感觉怎么样?」苏白趴在她背上,在她耳边问道。
  姜婉蓉红着脸,轻声说:「很...很舒服...感觉整个人都被你填满了...」
  苏白拔出肉棒,看着那处被撑开的菊穴,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不错,第一次就能吃下整根,很有天赋。」
  姜婉蓉趴在床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感觉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
  苏白笑了笑,躺在了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时间不早了,先休息吧。」
  姜婉蓉靠在苏白怀里,感到无比的幸福,她慢慢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
  姜婉蓉睁开了眼睛。
  她动了动身子,屁股处便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
  她想起来昨晚和苏白肛交的一幕幕,让她刚睡醒的慵懒面容上多了一丝羞红。
  侧过头看到苏白还没醒来。
  姜婉蓉咬了咬嘴唇,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情愫。
  这个小男人,夺走了她的一切。
  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顺从,再到现在的主动献身,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但她不后悔。
  甚至,她有些庆幸。
  庆幸自己遇到了他,庆幸自己还能在他身下承欢。
  她轻轻撑起身子,目光落在苏白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
  睡着的他,少了那份凌厉和冷酷,多了几分少年的稚气。
  姜婉蓉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苏白的颜值确实非常的高,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鲜肉,说到底,还是她占了便宜。
  看着看着,她的目光不由移到了苏白的胯间。
  咽了一口唾液,她慢慢地掀开被子,目光下移,落在那根即使在沉睡中也显得颇为可观的肉棒上。
  真雄伟!
  是华夏男人甚至是西方人都难以匹敌的尺寸,被这种肉棒肏过,就再也没有任何肉棒可以满足她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俯下身,张开红唇,轻轻地将那根肉棒含入口中。
  姜婉蓉小心翼翼地吞吐着,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时不时还轻轻吸吮。
  她想起自己这几天偷偷在网上看的口交教学视频,那些技巧她都记在心里,然后趁着一个人独处的时候,用黄瓜练习了无数次。
  现在,终于到了展示成果的时候了。
  她的脑袋上下起伏,红唇紧紧包裹着肉棒。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轻轻揉捏着苏白的阴囊,请可能得取悦到他。
  苏白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那根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中迅速胀大,很快就达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
  姜婉蓉感受到口中肉棒的变化,心中那是一阵得意。
  于是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然后在深深吞入,让肉棒直顶到自己的喉咙深处。
  「唔...嗯...」
  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口水更是将肉棒涂抹得晶莹剔透,不少口水顺着肉棒流到了床上。
  在姜婉蓉的早安口交的服侍下,苏白睁开了眼睛。
  他一低头就看到了在自己胯间卖力吞吐的姜婉蓉,心中不由暗道这女人也太他妈的骚了,豪门主母,才几天就被他肏成了骚货婊子。
  「醒了?」
  姜婉蓉抬起头,嘴里还含着肉棒,眼神迷离地看着苏白,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声。
  苏白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抚摸着。
  「你的口交技术真的是越来越熟练了,有偷偷练习?」
  姜婉蓉吐出肉棒,抬起头,得意地笑道:「嗯,我在网上找了些教程,然后用黄瓜偷偷练习了...想让你看看我的进步...」
  她说着,又低下头,张开嘴,将肉棒重新含入口中。
  这一次,她更加卖力,脑袋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舌头灵活地在肉棒上舔舐,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还尝试着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咙,虽然有些困难,但她还是努力地做到了。
  苏白感受着她口腔的温热和喉咙的紧致,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嗯...不错...进步很大...我承认你的口交技术了。」
  姜婉蓉听到夸奖,心中更是一阵欢喜,越发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那对雪白的巨乳在她手中变换着形状。
  苏白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肉棒在她口中又胀大了几分。
  姜婉蓉感受到口中的变化,知道苏白快要到了,便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唔...」
  姜婉蓉口交了十几秒后,口中的肉棒猛地一跳,巨量的精液便涌进了她的喉管。
  感受到口中那股浓稠的液体,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全部吞了下去。
  「咕哝...咕哝...咕哝...咕哝...」
  吞咽声不断地响起,等肉棒停止了射精,姜婉蓉才吐出肉棒。
  她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精液,眼神迷离地看着苏白。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能用嘴让你射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苏白伸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的婉蓉阿姨最厉害了,小嘴舒服得我射了那么多,还想再来一次。」
  姜婉蓉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她抬起头,看着苏白,问道:「你今天是不是还有事?」
  苏白也没隐瞒道:「这里的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今天忙完我就该走了。」
  姜婉蓉眼眶一下就湿润了,她虽然早就知道苏白不可能一直在这里陪她,但真到了这一天,她还是忍不住伤心。
  「又不是生死离别,哭什么。」
  苏白笑了笑,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擦去她的泪水,然后亲了上去。
  两人唇舌交缠,彼此都忘情的热烈。
  「滨海市离H市又不远,想我了,就来找我就好了。」苏白松开了她的舌头,轻笑道。
  姜婉蓉也不是小孩子,她懂得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死缠烂打只会让人厌烦。
  「那好,等我有空我就去H市找你,到时候我的做爱技术会让你大吃一惊的,你也要肏我一整天,好不好?」
  姜婉蓉将自己丰腴的身体往苏白身上蹭了蹭,还非常俏皮的对着苏白眨了一下眼睛。
  「呵呵。」苏白笑了笑,大手在她的屁股上抓了一下,继续道:「那我在H市等我的老阿姨怎么让我爽了。」
  苏白也没留恋姜婉蓉的温柔乡太久,穿好衣服,和李雨霏和李振国说了一声后,就离开了。
  滨海市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处理。
  那就是凤凰坡的九阴聚煞阵里的那九个陶罐。
  这些陶罐里都是小娇的同伴,都是一些可怜的孩子,虽然直接灭了一了百了,但这样太残忍了。
  他掏出手机,翻到了戒空和尚的电话,拨了过去。
  大致将凤凰坡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约定好时间后,苏白就先前往凤凰坡等待了。
  几个小时后。
  在凤凰坡的基坑边缘。
  「咋样,你到底行不行?」苏白扭头看向旁边正往嘴里塞槟榔的秃头和尚,「这些都是苦命人,只能超度不能灭。」
  戒空嚼了两口槟榔,然后非常没有素质的吐出一口红渣子,道:「贫僧可是和尚,论捉妖降魔我可能不如你,但论超度,贫僧那是专业的!」
  「不过就九个不成气候的怨灵嘛,专业对口,手拿把掐。」
  说着他从袈裟口袋里摸出一包华子,熟练地弹出一根叼在嘴上,啪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瞧好了您嘞。」
  话音未落,戒空纵身一跃,整个人逼气十足的一跃而下消失在了深邃的基坑之中。
  「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
  苏白蹲在坑边等了约莫五分钟。
  基坑下面不断地有噼里啪啦的声响,还有一些跑调的歌声。
  苏白有些好奇,运气法力,凑近基坑侧耳倾听起来。
  「卧槽!别打脸!哎哟!谁他妈咬我耳朵!」
  「孽畜!我日,你妈的踢老子档!」
  苏白嘴角抽了抽。
  又过了两分钟,一只布满抓痕的手扒住了坑沿。
  戒空艰难地爬了上来,原本锃亮的光头上多了好几个包,鼻血流了一嘴,左眼眶乌青一片,袈裟被撕成了布条条挂在身上,活像个刚从丐帮年会回来的难民。
  「呸!」戒空吐出嘴里的血沫子,破口大骂,「这群熊孩子!简直不当人子!不讲武德!」
  妙空空的阵法虽然压制住了此地的煞气,但也让煞气聚集在基坑之内,这也让这些原本不成型的怨灵也凝聚出了鬼体,现在战斗力可谓是直线上升。
  苏白强忍着笑意,递过去一张纸巾:「你给人家念的什么经?能被揍成这样?」
  「我没念经。」戒空擦着鼻血,理直气壮地说,「我就给他们唱了一首儿歌三百首,想唤醒他们心中的真善美,结果这帮小王八蛋上来就群殴我!」
  「哈哈哈。」
  苏白终于没憋住,笑了出来。
  戒空感觉自己丢了面子,他撸起袖子,双手合十,神色认真,诵念佛号。
  「阿弥陀佛。」
  这一刻阳光照射在他的大光头上,苏白仿佛看到戒空身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色佛光,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庄严肃穆起来。
  「既然如此,」戒空睁开眼,目光如炬,「贫僧就要认真了,就让这些小鬼见识一下我佛门至高佛法,万佛朝宗,来超度他们!」
  苏白眼睛一亮。
  万佛朝宗?
  这个他在电影和一些小说中看到过,玄门的一些有关佛门的书籍也有记载。
  那可是传说中的顶级佛法,据说修炼到大成境界,能引来万千佛陀虚影加持,度化一切怨念,没想到戒空这个酒肉和尚居然会这种大招?
  就在苏白期待的目光中,只见戒空从怀里掏出了手机。
  苏白:「???」
  戒空解锁屏幕,翻开了通话记录,拨了个电话。
  「喂?师弟啊,是我,你把寺里的师兄弟还有长老,只要还能走路的,全给我带过来,对,全部,别问为什么,点子扎手,速来!」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第二个。
  「喂?信师叔?哎,是我,戒空啊,你们白龙寺今天没事吧?没事就好,带人来凤凰坡,我这有点麻烦,速来速来!」
  然后又翻出了第三个号码。
  「喂?觉远师兄?我是戒空啊!你们金刚院今天功课做完了吗?做完了?太好了,赶紧带人来凤凰坡支援!对对对,越多越好!」
  戒空一口气打了七八个电话,从苦陀寺打到白龙寺,再从白龙寺打到金山寺、报恩寺、大明寺....
  就跟古惑仔在摇人抢地盘一样。
  苏白看得目瞪口呆:「你在干什么?」
  戒空收起手机,嘿嘿一笑:「你就等着吧,让你看看什么叫万佛朝宗。」
  大约一个小时后,凤凰坡的跨海大桥上,三辆大巴车开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五六辆面包车和小货车。
  停在苏白和戒空面前后。
  车门拉开。
  先是一颗锃亮的光头探出来,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很快,密密麻麻的光头就挤满了广场,苏白都感觉有些刺眼,要是从高空俯视,肯定会以为这是一片太阳能板。
  粗略数了数,少说三百来号人。
  戒空迎上去,满脸堆笑:「哎呀呀,各位师叔师伯师兄师弟,让你们跑一趟,实在是不好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烟,挨个散过去:「来来来,华子华子,辛苦辛苦!」
  和尚们也不客气,接烟的接烟,点火的点火,一时间基坑边上烟雾缭绕。
  苏白嘴角抽搐:「这就是你说的万佛朝宗?」
  戒空双手合十,一脸慈悲:「贫僧法力有限,只叫来了326位师兄弟,所以这只能叫326佛朝宗。」
  「你可真是个人才。」
  苏白给戒空竖了个大拇指。
  戒空没理会苏白的吐槽,转身对着众和尚拱了拱手,然后将凤凰坡发生的事和这次的任务说了一遍。
  「阿弥陀佛,这阴山宗真的是阴魂不散,作恶多端!」
  一名老和尚愤慨道。
  其他和尚也都情绪激动都开始口吐芬芳了。
  戒空压了压手,让大家安静下来,开口道:「阴山宗纵然该死,但现在我们眼下的任务,是让这些可怜的孩子安息,超度他们,让他们可以去投胎。」
  和尚们纷纷点头,表情凝重。
  「各位,大家都是老手了,该怎么做不用我在多少,记住三条就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唤醒真善美!」
  「唤醒真善美!」
  「唤醒真善美!」
  「唤醒真善美!」
  众多和尚举手高呼,气势如虹。
  苏白越看越觉得这些和尚像是混社会的,毕竟这样的场景他也就在古惑仔电影中才看到过。
  然后戒空大手一挥。
  这些光头如同下饺子一般,全都跳进了基坑,那场面叫一个大。
  苏白在外面等了一会,实在是压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也跳了下去。
  当看清坑底的景象后,他彻底无语了。
  326个光头整整齐齐地围成了九个圈,每个圈正好三十六人,把一个陶罐围得水泄不通。
  和尚们转着圈,手上还拍着节奏,脸上挂着慈祥到令人发毛的笑容,齐声高唱: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魔音贯耳,震得基坑都在微微颤抖。
  陶罐里的怨灵们一开始还在疯狂挣扎,发出刺耳的尖啸声,阴气翻滚如墨。
  但它们每次试图冲出来攻击,就会发现自己要面对三十六个笑嘻嘻的大光头。
  不管它们怎么打,这些和尚都不会停,反而还摸摸它们的头,让它们打自己身上的软肉,这样手不痛。
  有力都没地方使。
  哪怕它们踢蛋,有些和尚还炼了铁裆功,根本踢不动。
  渐渐地,怨灵没实在是打不动了。
  它们毕竟只是孩子的怨念所化,天性里终究残留着孩童的本能。
  三十六个大光头围着它们唱了一首又一首儿歌,从《小星星》唱到《虫儿飞》,从《拔萝卜》唱到《小兔子乖乖》,硬是整整唱了两个多小时。
  现在苏白满脑子都是儿歌。
  慢慢地,那些怨灵尖锐的嚎叫变成了细细的呜咽,翻滚的阴气也开始消散。
  它们的深处的记忆被唤醒,它们想自己的爸爸妈妈了。
  刚好,和尚们唱到《世上只有妈妈好》。
  一个怨灵开始哭,引发了连锁反应,其他所有怨灵都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它们身上的怨气也如同冰雪消融,原本漆黑恐怖的身影也恢复到了生前的模样。
  一个个小小的身影朝着和尚们鞠了一躬,然后好像受到了什么牵引,被超度去投胎了,而且有这么多和尚给他们超度,想来下辈子也能投个好人家。
  苏白站在一旁,忍不住鼓起掌来:「各位不愧是得道高僧,佩服,佩服。」
  他是真没想到,真能唱儿歌就把怨灵给超度了。
  唱完手工。
  高僧们也都互相搀扶着爬出了基坑,有几人运气好,被揍的那叫一个鼻青脸肿,都破相了,但他们脸上全是笑意和满足。
  戒空指挥着几个年轻的小和尚小心翼翼地把陶罐搬上来,准备带回寺里供奉着。
  人是去投胎了,但他们的身体还在罐子里。
  苏白看了看自己手上那个贵的一批的百达翡丽Nautilus鹦鹉螺,当初为了装逼,他看都没看直接就随便指了一块表,结果刚好挑中店里最贵的。
  不要又不好意思,索性就买下来了。
  忙活了这么久,天色都有些暗了。
  饭点都过了。
  这么多人过来帮忙,苏白也不好意思让人家饿着肚子。
  他拍了拍戒空的肩膀:「走吧,我叫上林妙妙和章雅男,咱们去吃个饭,我请客,你们要吃什么?吃斋?」
  苏白说完。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戒空用胳膊肘怼了苏白一下,道:「吃个屁的斋!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当然是吃肉!」
  「我就知道。」
  苏白笑着摇了摇头,看了看其他高僧的表情,刚刚还一脸苦色,听到吃肉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行,那你们想吃什么?」
  「你等等。」
  戒空走到他们那群师兄师弟师叔师爷之中,在哪里窸窸窣窣商讨了半天。
  然后戒空走过来,轻咳一声,然后道:「我们要吃,猪脚饭!!」
  .....
  在附近一间名为「阿强猪脚饭店」的店铺内,迎来了它开业以来最壮观的一幕。
  三百多个光头把这家小店当挤满了,门口还排出去二十多米的长队。
  店里所有的桌椅都不够用,和尚们就端着碗蹲在路边或坐在台阶上吃,反正入目之处,皆是光头。
  老板娘在后厨剁猪脚剁得手都快断了,老板更是急得满头大汗,手脚不停地在出餐。
  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苏白、林妙妙、章雅男和戒空四个人挤在一起。
  林妙妙看着面前那碗油光锃亮的猪脚饭。
  「你说的请客就吃这个?」林妙妙鄙夷的看向苏白。
  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哪有请女孩子吃饭,来吃猪脚饭的。
  苏白指了指周围埋头干饭的三百多号和尚:「要不你跟这三百多位高僧投个票?」
  林妙妙张了张嘴,看了看那些吃得满嘴流油,一脸幸福的和尚们,最终认命地叹了口气。
  旁边的章雅男倒是毫不在意,她是那种清冷干练型的女生,气质飒爽。
  她将自己碗里的猪脚夹给了戒空:「我减肥,猪脚给你。」
  戒空正疯狂扒拉着面前的猪脚饭,看到碗里又多了几块肉,感动道:「雅男你真是女菩萨啊,感谢感谢。」
  林妙妙无奈叹了口气,也把自己碗里的猪脚夹了过去:「给你给你,这么油腻的东西我可吃不惯。」
  戒空感动得热泪盈眶:「两位女菩萨大恩大德,贫僧无以为报,只能多吃两块猪脚以示感激!」
  苏白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问:「你们这是多久没沾荤腥了?」
  戒空嘴里塞满了肉和米饭,含含糊糊地说:「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在庙里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天天青菜土豆萝卜白菜,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人都吃绿了!上次吃肉还是三个月前我出去做法事偷偷吃了一顿烧鹅....」
  苏白好奇问道;「我看你们佛门都这样啊,直接大大方方的吃肉不行吗?」
  「那不行,我们是和尚,在一般人眼里我们就是要清规戒律,这样别人才信服你,这样才有香客愿意来寺里消费,偶尔也能帮人做做法事,处理一下邪祟之类的。」
  「而且寺里的老人还是很守着老传统的,他们管的可严了,我们也就出来的时候偷吃一下,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了,只要不把肉带进寺里,问题都不大,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
  戒空解释道。
  张雅男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心中有佛就行,其他的不重要。
  苏白也不讨厌,反而觉得真实,这些人全都是心善纯良的人,有慈悲心肠,是好人啊。
  「老板,今天你这店里的所有东西,我全包了,给这些师傅们当自助餐吃,不够就去其他店里买,账算我的。」
  整个猪脚店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苏施主真奶菩萨转世!」
  「阿弥陀佛!苏施主功德无量!」
  那些已经吃完一碗,不好意思再要第二碗的和尚们,此刻更是激动无比,恨不得给苏白磕一个了。
  戒空也不废话,端着碗就去抢位置了,他也就慢了一会,就已经排到一百多名了。
  「你还挺大方。」
  张雅男吃着碗里的饭,笑着道。
  苏白:「他们过来帮忙,都没收我钱,这顿饭就当是报酬吧,而且猪脚饭也花不了多少钱。」
  林妙妙:「那还不如去吃自助餐。」
  「小白,你听说了吗,H市一些地方出现了小型鬼域,你就住在H市,小心点。」张雅男放下筷子提醒道。
  「小型鬼域?」苏白皱眉。
  鬼域这东西是强大鬼物的一个象征,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因为环境和诸多原因形成的地域性鬼域。
  但在城市里面开的鬼域,这就就太奇怪了。
  「看来你还不知道,我是听我爸说的,H市最近不知怎么,一些地方和建筑会产生鬼域,但都不强,H市的玄门协会分部很快就能镇压消灭。」
  章雅男绣眉微蹙,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种情况很少见,怕是H市将来会不太平。」
  苏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住,我们只要做好我们分内之事就行了。」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
  等到天黑的时候,高僧们也都吃的酒足饭饱了,倒是把猪脚饭老板给累得够呛。
  吃完后,高僧们也没拍拍屁股走人,反而帮忙收拾起店里的碗筷和垃圾。
  甚至还将碗都给洗了。
  苏白付完钱,也打算回去了。
  告别了戒空和众高僧,又和张雅男、妙空空稍微逛了一下,买了一些零嘴在车上吃后,就独自坐车,回到了H市。
  而在H市的最大高中,金穗高中的一间无人知晓的隐秘地下室内。
  林妙妙站在一座法阵面前,而在法阵中央躺着一口破旧的木棺,木棺上贴满了发黄残损的符箓和生锈的铁链。
  「苏白哥哥,尸仙堂的林秒妙可是给你备了一份大礼,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3 02:55:16

第四十五章镜鬼和苏白的婚礼
  玄真观。
  苏白房间的大床上,他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在床位放着一台老实的台式电视。
  而电视中播放的并不是节目,而是一具下半身探出屏幕。
  一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女性美腿,从屏幕中央伸出,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
  然后就是饱满到夸张的屁股,一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下摆被卷到了腰际。
  此刻正随着一个狂暴的节奏,在疯狂地上下起落撞击着。
  啪!啪!啪!啪!啪!
  结实而有力的肉体撞击声格外的清晰,每一下都伴随着臀肉剧烈的震颤。
  一根粗大的肉棒正被那从电视里探出的下半身紧紧含在体内。
  粗长的棒身沾满了亮晶晶的粘稠爱液,随着每一次沉重的坐下,被完全吞没,只留下根部被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箍住;每一次激烈的抬起,又带着翻卷的嫩肉和飞溅的汁液「啵」地一声拔出大半。
  「咕啾...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那是肉棒在紧致湿滑的腔道里高速抽插搅拌出的声响。
  贞子的阴道内部不同于活人。
  冰凉,滑腻却又紧致得惊人。
  内壁的嫩肉像是拥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蠕动着,吮吸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直冲脑髓的强烈快感。
  这是属于厉鬼的独特体质,是超越凡人肉体的极致体验。
  而贞子的上半身却在床头。
  她的下半身在床上反坐在苏白身上,粗大的肉棒插在她的骚屄里,大屁股不断地起伏着。
  而她的上半身却在床头,正抱着苏白的脖颈,一对硕大乳瓜沉甸甸地在苏白胸口,两人嘴对嘴的舌吻着。
  鬼的嘴里也是冰冰凉凉的,亲一下还挺舒服,久了就有点冻舌头。
  苏白松开贞子的嘴唇,转而将她身上的连衣裙扯开,一口含住了她一颗乳头。
  贞子仰起头,嘴里发出无声的呻吟。
  她的上半身向后弓起,长发向后披散,露出了小半张脸。
  苍白,美艳,却毫无生气。
  要不是此时的氛围过于淫荡和诡异,不然贞子还真挺吓人的。
  当然这是对其他人来说。
  在苏白面前,她就只是一个淫肉鬼奴,存在最大的作用就是作为一个泄欲工具和用自己的阴气供苏白双修。
  贞子的下身抽送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让龟头重重撞击在她阴道最深处的宫颈上。
  相比下身的疯狂,上身却非得平静。
  这也算是贞子的特殊能力,她的屁股可以出现在电视里,奶子可以出现在其他位置的拥有反射面的物体里。
  简单来说,贞子可以把自己的身体出现在附近任何地方。
  「夹这么紧...想把我吸干吗?」
  苏白伸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电视里那剧烈晃动的肥臀上。
  「嗯!!」
  贞子的回应是更加激烈的身体反应。
  她的阴道内部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合,带来极致的紧缚感和吸力。
  同时,一股冰寒刺骨却又夹杂着淫靡热流的能量,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涌出,顺着苏白的肉棒,逆流而上,涌入他的小腹丹田。
  苏白浑身一颤,爽得头皮发麻。
  这就是采补。
  通过性交,从这女鬼体内汲取她厉鬼本源,转化为自身修炼所需要的阴气。
  而贞子,是他迄今为止找到的,最完美、最淫荡、也最高产的鼎炉。
  贞子的下半身起落得更加疯狂,每一次坐下都带着几乎要将苏白肉棒连根拔起的力道。
  臀浪翻涌,她的阴道内部蠕动得更厉害,像无数条冰冷的舌头同时舔舐着棒身,这种活人绝对做不到的事,诡异到让人头皮发麻,但却无比的淫靡。
  「你这女鬼,真是要人命...」
  苏白非常满意贞子的骚屄,双手抓住贞子那对沉甸甸的乳瓜,手指立即就陷入到了柔软的乳肉里,接着开始用力抓揉起来。
  对于一只女鬼来说,轻抚是没有意义的。
  就得要带着把她给玩烂的粗暴,才对得起这一身淫肉。
  贞子的下半身起落得更快了,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飞溅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阴唇紧紧箍住棒身,像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嗯...嗯...嗯...」
  贞子双手紧紧抱住苏白的脖子,阴道忽然是地震了一般开始了剧烈的痉挛震动,让埋在阴道内的肉棒同一时间被无数嫩肉同时挤压、吮吸、咬合。
  那种极致的紧缚感和吸力让他几乎要射出来。
  「夹这么紧...想让我射在你里面吗?」
  苏白伸手,狠狠一巴掌扇在贞子肥臀上,打得臀肉剧烈震颤,留下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贞子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部收缩得更厉害,这要是换做别人,怕是已经缴械了。
  当然。
  对于肏鬼来说,苏白是不建议有人模仿的。
  鬼是至阴邪物,是怨念、阴气的融合物,一般人别说肏鬼了,被鬼近身就会出现各种问题。
  真要肏,怕是没几秒钟就会被吸干阳气。
  没几次怕是就要死在鬼逼下了。
  俗话说的好,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所以不要轻易模仿哦。
  苏白能感受到贞子已经要高潮了,他索性也不在忍耐。
  双手抓住贞子的腰,开始主动向上顶撞,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让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宫颈上。
  贞子的下半身被撞得上下翻飞,肥臀像波浪一样起伏。
  她的上半身则紧紧抱着苏白,嘴里发出无声的呻吟,全身都在发颤。
  下半身的阴道内部开始抽搐,那种极致的紧缚感和吸力让苏白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精液狠狠射进她的体内。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进贞子的子宫,与她的阴气混合,产生更强烈的能量波动。
  贞子抱的更紧了,身上的阴气越发浓郁。
  双修是互助的。
  苏白把贞子当炉鼎,贞子也在一次次被鬼阳体精液的灌溉下,生命层次也在慢慢蜕变。
  也就是贞子的根脚太差,本身就是日本那边死去的女人罢了,传闻生前还有超能力,但终究层次还是太低。
  但贞子已经到了厉鬼巅峰的级别了。
  怪物也是有等级的,跟人类修士的一到九阶不同。
  分别为:游魂、怨灵、恶鬼、厉鬼、鬼将、鬼王、鬼帝、鬼神。
  每一阶段都分为初级、中级、高级、巅峰。
  贞子初次出现的时候还只是怨灵,现在身为厉鬼巅峰的贞子,要是在回到日本,怕是日本的天都要塌了。
  四小鬼只有小虎是恶鬼初级。
  小娇、小娃、小胖还只是怨灵。
  至于镜鬼、梦仙姑、辰月公主、将军他们都是鬼王级别。
  镜鬼是中级,将军是高级,梦仙姑和辰月公主是巅峰。
  这四鬼,也就镜鬼会听他话,其他三人更多的还是合作关系。
  收服镜鬼的过程也比较特殊,不过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可以和镜鬼双修了。
  苏白松开贞子的身体。
  她的下半身从电视里缓缓缩回,上半身从床头的镜子里爬了出来,整个鬼躺在床上,像是一具尸体。
  「先休息一下,等会再继续。」
  苏白拍了拍贞子的屁股,起身进入了浴室。
  热水稍稍冲散了残留在肌肤上的冰寒,洗完后也不裹浴巾,直接走了出去,反正在玄真观内,除了他就全是鬼了。
  苏白重新躺回那张略显凌乱的大床上,顺手将贞子冰冷的娇躯搂入怀中。
  由于贞子是厉鬼,她的体温极低,这种冰凉感贴在苏白刚刚冲完热水还滚烫的皮肤上,竟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舒爽感,仿佛在盛夏中贴上了一块温润的玉石。
  贞子那丰腴且线条优美的肉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苏白面前,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死寂美感。
  苏白的大手顺着她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缓缓摩挲,感受着那如绸缎般滑腻的触感。
  贞子很听话的依偎在了苏白臂弯,将一条白皙的长腿搭在苏白的小腹上,随着苏白的动作轻轻晃动。
  静静地躺了一会,在平复了刚才激烈交合的虚弱后。
  她撑起上半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硕大而沉甸甸的乳瓜在空中轻微晃动。
  贞子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先是指了指苏白那根依然狰狞挺立的肉棒,随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小嘴。
  意思在明显不过。
  「你还真是个色鬼。」
  苏白轻笑一声,贞子把他伺候的这么舒服,他还是挺喜欢这个女鬼的。
  顿时也没拒绝,宠溺道:「可以,射出来就当做是你的奖励了。」
  贞子得到了允许后,转过身,一条腿抬起,直接搭在了苏白的胸口上,随后整个人俯下身,将那对圆润肥厚的臀瓣正对着苏白的面门。
  由于姿势的关系,贞子那湿润的骚屄,正压在苏白的肩膀上。
  这个视角简直是淫靡到要命。
  雪白的屁股,紧致的后穴,还有那微微翁合是不是露出粉嫩血肉的骚屄,都是那么的清晰无比,近在眼前。
  而贞子那被长发遮掩了大半的面容凑到了胯间。
  她张开小嘴,将肉棒一点点吞入口中。
  「唔...咕啾...」
  贞子的舌尖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冰凉的口腔与滚烫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
  贞子的口技极好,她不仅利用舌头进行高频率的舔舐,更利用那股属于厉鬼的阴气,在口腔内形成一种微小的旋涡,不断地吮吸着肉棒上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苏白惬意地向后靠在床褥之中,双眼微眯,感受着当下极致的感官盛宴。
  他的视野被两团雪白的臀肉完全占据,贞子那圆润的臀瓣像两座巨大的肉山,死死地压在他的面门上。
  这让苏白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贞子身上那股冷冽的幽香,以及从骚屄里散发出的浓郁淫靡之气。
  「唔...咕啾...唔唔!」
  贞子在长发的遮掩下,将头深深地埋进苏白的胯间。
  她不仅是在用嘴吮吸,更是将肉棒,像吞噬猎物一样,一次次地深挤进她的喉管之中。
  苏白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的龟头已经顶破了她的软腭,直接抵在了她那冰冷且紧致的喉咙深处。
  贞子的喉管在肉棒的强行侵入下被撑到了极致,产生了一种近乎撕裂的紧绷感,但这种紧绷感对于苏白而言,却是最顶级的快感来源。
  也多亏贞子是鬼,不然这种深喉一般的活人还真做不到。
  贞子越发贪婪,她压得更低,试图用整个食道去包裹这根巨物。
  她的喉管进行着有节奏的蠕动,像是想要把苏白的阳气给吸出来一样。
  在贞子那非人的深喉口交下,苏白感觉自己也达到临界点了。
  贞子也感受到了在自己喉管里的肉棒开始了跳动。
  眼里露出兴奋的光芒,自毁一般的将肉棒整根吞入喉管,她纤细的脖颈上被顶出了一条粗大的凸起,几乎要捅进食管之中!
  「噗滋!!!」
  积蓄已久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在贞子的喉咙深处喷射而出。
  大股大股的精液在喉管中横冲直撞,由于顶得太深,精液没有在口腔中打转,而是顺着食道,像一股滚烫的激流,直接射进了贞子的胃里。
  「唔唔!!!」
  贞子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灼热的精液在她的体内快速扩散,将她冰冷的内脏烫得微微战栗,冰冷的娇躯居然泛起了血色。
  这种活人温暖,是所有鬼物苦苦追求的。
  死亡向往生命。
  她没有松口,反而死死地箍住肉棒根部,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流入胃里,她才松开嘴,将肉棒推出了喉管。
  肉棒送出贞子的嘴里后,直挺挺耸立在贞子面前,好比擎天柱。
  贞子坐起身,屁股压在苏白胸口,然后发丝缠绕上肉棒,将肉棒包裹然后开始擦拭。
  还挺痒。
  做完这一切,贞子转过身想要拥抱苏白。
  但下一刻。
  好像出现了一个看不见的人,提起了贞子的后脖颈,把她丢进了电视机里。
  苏白一愣,有些懵。
  他眼皮一眨一张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房间了。
  而是在一间张灯结彩,古色古香的厅堂之中。
  头顶是雕花的木质房梁,悬挂着大红的绸缎和灯笼,灯笼里的烛火,将整个厅堂照得喜庆无比,但四周的环境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感。
  四周的宾客全都面露怪异笑容,全在对着苏白拱手恭喜。
  在他的正前方,一张巨大的囍字剪纸贴在墙壁上,颜色鲜红如血,仿佛是在滴血。
  「这里是镜鬼的冥婚鬼域?」
  苏白低头,果然身上的衣物变成了一套绣着金色的祥云和鸳鸯图案的大红新郎吉服。
  衣服很合身,仿佛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苏白挑眉,他还没去找镜鬼,她倒是主动送上门了。
  「吉时已到,新娘入堂。」
  就在这时,一名司仪打扮的人高声大喊道。
  紧接着,侧面的廊道便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几名穿着同样红色衣裙的侍女,簇拥着一道身影,缓缓走入了厅堂内。
  那道身影,同样一身大红。
  那是女子出嫁时穿的凤冠霞帔。
  然而,这宽大厚重的婚服,却丝毫无法掩盖其下那具酮体的惊人曲线。
  婚服的胸前被高高撑起,腰肢处却又骤然收紧,勒出不盈一握的纤细,其后的屁股更是夸张地撑开裙摆,纤细的腰肢与夸张的屁股形成了极端的视觉反差。
  仅仅是走动的姿态,那隐藏在厚重布料下的丰乳肥臀便摇曳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波浪。
  她的头上,盖着一方绣着鸳鸯图案的红盖头。
  在侍女们的搀扶下,走到苏白身边站定着。
  一股清冷幽香,瞬间就飘入了苏白的鼻孔之中。
  「一拜天地!」
  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白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盖着红盖头的新娘,配合地转过身,对着厅堂大门方向,微微躬身。
  身边的新娘也在侍女的搀扶下,盈盈下拜。
  动作优雅端庄,只是那身段实在太过惹火,弯腰时屁股的曲线几乎要把嫁衣给撑破。
  「二拜高堂!」
  两人转向厅堂正中的囍字,再次行礼。
  「夫妻对拜!」
  苏白与新娘面对面,哪怕是隔着红盖头,苏白仿佛能感受到盖头下那双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他缓缓躬身,新娘也同时屈膝行礼。
  两人的头在弯腰时几乎碰到一起。
  「礼成,送入洞房!!」
  司仪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高昂,四周宾客更是发出整齐的欢呼。
  侍女们动作整齐地转身,簇拥着新郎新娘,向着厅堂后方走去。
  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间同样布置得喜庆的房间。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双人木床,四面还挂着红色的纱帐。
  桌上摆着合卺酒和几碟点心。
  侍女们将两人送入房间后,便退了出去,并带上了房门。
  一时间,房间里就剩下了苏白和新娘两人。
  苏白走到新娘面前。
  「镜鬼。」苏白开口,看去眼前的新娘子轻笑道:「下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你这霸王硬上弓的,是怕我不答应?」
  盖头下的身影沉默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我家镜鬼这么好看,还这么听话,我怎么会不愿意,就算你不来,我也打算去找你的。」
  苏白上前,提起双手将她头上的盖头掀了起来。
  首先露出的,是线条优美精致的下巴,肤色苍白,唇瓣一点嫣红,如同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瓣。
  盖头继续向上,是挺翘的鼻梁,已经一双微微低垂的眼眸。
  当盖头完全掀开,她缓缓抬起眼帘时。
  那是一双极美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深邃如渊,如同古井寒潭,其中仿佛有着千年岁月。
  但此刻,这双眼睛里却漾着温婉的水光,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期待。
  她的五官每一处都精致得如同工笔细描,组合在一起便是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
  只是那脸色太过苍白,没有半分活人的血气,反而透着一股惊心动魄,属于非人之物的凄艳之美。
  乌黑如瀑的长发在头顶绾成繁复的发髻,插着金钗步摇。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苏白,红唇微启。
  「郎君...」
  苏白看着她,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也不得不承认,这副皮囊确实当得起倾国倾城四字。
  而且,与贞子那种淫荡熟媚充满肉欲的美不同,镜鬼的美更偏向于古典、清冷、凄艳,是一个能勾起人保护欲和征服欲的结合体。
  镜鬼原名秋玉。
  在冥婚轮回之中,苏白见过她生前的模样,那个时候的她确实也非常的美丽,但化作鬼物后,少了活人的生气,却多了一番别样的艳美。
  在秋玉变成镜鬼后,成天都带着红盖头,他基本没见过镜鬼的真实容貌。
  如今一眼千年,着实给他惊艳到了。
  「郎君,我好看吗?」
  镜鬼的声音空灵透彻,明明尽在眼前,却好像相隔极远。
  苏白的抚上她冰凉光滑的脸颊。
  镜鬼顺从地任由他抚摸,甚至微微偏头,将脸颊更贴向他的掌心。
  那双温婉的凤眼里,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好看,没想到我的新娘子这么好看,早知道,就该早点把你给办了的。」
  苏白的目光在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上扫了一圈。
  「妾身可是一直都在等着郎君,如今时候已到,可以如愿所偿了。」
  「多谢郎君救命之恩,若非郎君将妾身从那无尽轮回之苦中拉出,妾身只怕还要永世受那冥婚束缚,不得超生。」
  镜鬼抬眸,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瞳里,却荡漾一抹情愫和感激。
  「妾身别无长物,唯有这残破魂体与这清白之身。」镜鬼眼眸轻颤,婚礼对她来说从来都是折磨,是恐惧,是那无法摆脱的宿命。
  但这一次,她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嫁给苏白。
  她给了自己一场告别过去苦难,拥抱自己新生的婚礼。
  「愿以此身,侍奉郎君左右,为奴为婢,报答郎君再造之恩,这场婚礼是妾身的心愿,也是妾身将自己彻底交予郎君的仪式。」
  她说着,抬起手,轻轻解开了嫁衣最上方的几颗盘扣。
  大红嫁衣的领口向两侧敞开,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以及深邃乳沟。
  苏白自然也不会辜负镜鬼的一番心意。
  这也算是结了镜鬼的心结。
  「好。」
  苏白走到桌边,拿起那两杯合卺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她,「喝了这交杯酒,你便是我的人了。」
  镜鬼接过酒杯。
  她抬起眼,深深地看着苏白,然后手臂绕过苏白的手臂,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交杯酒以喝。
  接下来就是洞房花烛夜了。
  苏白将酒杯放回桌子上,转身看向身穿凤冠霞帔的镜鬼。
  「该洞房了,娘子。」苏白柔声道。
  「全凭郎君做主。」镜鬼垂下眼眸,抬起了手。
  苏白拉起镜鬼的手掌,带着她走向了木床。
  两人坐在了床上,苏白看着那倾国仙颜,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双唇相触的瞬间,镜鬼冰凉柔软的唇瓣微微颤了颤。
  苏白含住那点嫣红,舌尖轻抵,她便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他深入。
  镜鬼生涩地回应着,冰凉的手悄悄攀上苏白的肩头。
  苏白的手从她腰侧滑过,掌心贴在那被嫁衣勒得极细的腰肢上。
  隔着一层厚重绸缎,仍能感受到其下纤细的轮廓。
  他一只手摩挲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已向上移动,不一会就覆盖上了她胸前。
  苏白五指收拢,轻轻揉捏,绵软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化着各种不规则形状。
  镜鬼喉咙里出一声呜咽,身子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苍白的面颊似染了胭脂。
  苏白低笑,揉捏的力道加重了些。
  镜鬼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他贴近,更加贪婪得汲取他的体温。
  嫁衣的盘扣不知什么时候又被解开数颗,领口敞的更大了,露出一片乳肉,在那白皙的皮肤下还能隐约看见血管。
  苏白松开了她的唇瓣,然后沿着下颌线滑向脖颈,一路亲到了乳肉上。
  「把衣服脱了吧?」
  苏白抬头,看向镜鬼,虽然是询问,但他的手已经在脱她身上的嫁衣了。
  镜鬼也没抵触,既然已经拜堂,那苏白就是他的丈夫了,她是古人,一切以夫家为主,至于用身体伺候丈夫这种最基本的事,她自然不会拒绝。
  大红嫁衣的外袍被解开,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同样红色的中衣。
  中衣的材质更薄,隐约能看见其下玲珑的曲线。
  苏白的手没有停下。
  中衣褪去,最后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红色肚兜和一条同样红色的亵裤。
  肚兜的布料轻薄,根本遮掩不住其下那对惊人的丰盈。
  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将肚兜高高顶起,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两侧更是漏出大片侧乳。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与上方爆乳和下方浑圆的屁股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苏白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伸出手,隔着肚兜,握住了那团雪白,入手微凉,却弹性惊人,份量十足的压在手心,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但他的手掌只能握住三分之一,其余地界,他的手掌再也无能为力。
  「嗯...」
  镜鬼发出一声闷哼,她咬住了下唇,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
  「之前在镜中世界,我们都算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
  苏白贴在她耳边轻声笑道,然后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近,低头吻上了她冰凉柔软的唇瓣。
  苏白一边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一边解开了她的肚兜。
  红色的肚兜滑落,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终于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
  乳房的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樱红小巧玲珑。
  皮肤苍白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
  苏白松开她的唇,低头含住了一颗挺立的乳头。
  「啊!」镜鬼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
  冰凉乳尖被温热口腔包裹的感觉让她魂体都在战栗。
  苏白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另一侧乳房上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不愧是千年女鬼...这身子,真是极品」。
  苏白心中赞叹,之前在镜中世界,他是和秋玉做过,但那是镜鬼活人时期,如今是鬼体,感觉完全不一样。
  苏白将镜鬼抱起,进入到了床内。
  红色的纱帐垂下,将两人笼罩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
  苏白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婚郎服,露
  苏白快速褪去自己的新郎吉服,露出精壮的身体和早已挺立的肉棒。
  肉棒上青筋虬结,尺寸惊人。
  镜鬼躺在床上,看着那狰狞的肉棒,眼神中闪过一丝畏惧
  她主动分开双腿,褪下了最后的亵裤。
  双腿之间,芳草萋萋,却并不浓密,而是柔软稀疏。
  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缝,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
  因为情动,细缝处已经有些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苏白跪到她双腿之间,手指轻轻抚上那道细缝。
  触感冰凉,手指微微按压还带着处子特有的紧致感。
  他分开两片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的穴口。
  穴口很小,周围的组织粉嫩娇艳,此刻因为紧张而在一缩一放着。
  「第一次可能会有点胀,忍一下。」
  苏白说完,感觉自己有点傻。
  镜鬼可是鬼,又不是人,别说把肉棒捅进去了,就算把她下面撕开,她也不会感到疼痛。
  他欺身压上,将龟头顶在了那小小的入口处。
  镜鬼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郎君...请怜惜...」
  苏白腰身开始用力,粗大的龟头开始向里挤压。
  但很快就遇到了阻碍,阴道的入口处十分的紧窄,肉棒往里挤入的阻力不小。
  就好像是在开辟一条全新的道路般,龟头强行将那紧窄的阴道给撑开,直到触碰到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
  他不再犹豫,他甚至还把法力运输到了龟头上,他害怕他就这样用力,会被撞得头破血流。
  深吸一口气,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仿佛有什么被捅破的声音响起。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致的穴口,突破了那层薄膜,肉棒插进了大半!
  「唔!」
  镜鬼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了苏白的手臂。
  她的阴道内部冰凉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紧紧箍住了入侵的肉棒。
  那种被彻底填满和撑开,还有那灼热的温度深入体内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发颤。
  作为鬼,她的身体没有人的痛觉神经,但那种被被占有的感觉,以及阴道内部传来的奇异快感,都让她感到无比清晰。
  与此同时,一股精纯到极致的阴气,从她的体内汹涌而出,顺着插入的肉棒上的马眼,疯狂涌入苏白体内!
  苏白心中一震。
  这股阴气的质量和数量,远超贞子平日提供的!
  它更加凝练,更加古老,一进入体内,就让他丹田的能量漩涡疯狂旋转起来,修为肉眼可见地增长了一截!
  这就是千年以上的鬼物所提供的阴气。
  果然是极品!
  他没有着急的抽插,而是停在镜鬼体内,感受着这股阴气的灌注,同时也给身下的镜鬼适应的时间。
  镜鬼喘息着,适应着下体被填满的异物感。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身上男人,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可以继续了。
  苏白也将镜鬼体内涌出的阴气吸收完毕了,然后开始抽送起来。
  起初的动作还很慢,让镜鬼慢慢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
  阴道内部从一开始的紧涩,在苏白的挺动也慢慢的变得湿滑,晶莹的淫水也开始分泌,将阴道变得更加顺畅。
  苏白的动作逐渐加快,粗壮的肉棒在那冰凉紧致的阴道中进出,交合的声音越来越响。
  镜鬼起初还有些僵硬,但随着抽插的持续,她的身体渐渐软化,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不自觉地环上了苏白的腰身。
  「郎君...嗯啊...」
  镜鬼空灵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声音发颤。
  胸口的雪峰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出道道残影,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
  苏白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欣赏着身下的美景。
  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自己紫红色的肉棒是如何将那粉嫩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周围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
  镜鬼的阴道内部结构似乎与活人女子略有不同,内壁的褶皱更加密集深邃,缠绕吸吮的力道也更强。
  更让苏白惊喜的是,随着交合的持续,镜鬼体内涌出的阴气并未停止,反而形成了一股持续而稳定的涓流,通过马眼源源不断地注入他体内。
  这阴气十分的精纯,所过之处,经脉仿佛都被洗涤了,法力运转变得更加顺畅,丹田甚至还有隐隐有扩大的趋势。
  「你的身子...真是个宝贝。」
  苏白俯身含住她一边胸部上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起来。
  另一只手则抓住另一只晃动的巨乳,肆意揉成各种形状。
  「嗯...妾身的一切都是郎君的...」
  镜鬼眼神迷离,双手攀上苏白的后背,冰凉的手指划过他结实的肌肉。
  她感受着体内硬物的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让她魂体一阵酥麻战栗。
  就在这时,苏白改变了姿势。
  他坐起身,将镜鬼一把拉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换你来动。」
  苏白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瓣,指导着她上下套弄。
  镜鬼生涩地尝试着抬起屁股,又坐下,将肉棒重新吞入体内。
  起初还有些生涩,节奏混乱,但在苏白的引导下很快就找到了诀窍,腰肢开始扭动,屁股画着圈研磨,让肉棒在阴道内旋转摩擦。
  「啊...这样...郎君...觉得舒服吗?」
  镜鬼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的小穴是如何吞吐着那粗大的巨物,脸上红晕更盛。
  「舒服极了。」
  苏白仰头,享受着镜鬼的主动服侍。
  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她纤细腰肢扭动的媚态,以及那肥硕臀肉在自己腿上撞扁的绝妙景色。
  房间内不断地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以及镜鬼越发失控的呻吟。
  她头上的发髻早已松散歪斜,几缕长发黏在额角和脖颈,更添一副凌乱的媚态。
  金钗步摇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晃动叮当作响。
  苏白感觉镜鬼体内涌出的阴气似乎达到了一个高峰,他丹田鼓胀,修为正在快速逼近某个临界点。
  他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镜鬼再次压在身下,开始了最后的猛烈冲刺。
  「我要射了!」苏白腰部如同打桩机般高速耸动,肉棒次次深捣花心。
  「给...都给郎君...嗯啊啊啊!」
  镜鬼双腿紧紧夹住苏白的腰,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更为浓郁的阴气伴随着她魂体的高潮悸动,汹涌喷发而出,与苏白即将爆发的阳精猛烈交汇!
  高潮的余韵中,苏白伏在她身上,感受着体内澎湃增长的能量,以及身下女鬼温软冰凉的身体。
  镜鬼紧紧抱着他,将脸贴在他的胸膛,轻声呢喃:「郎君...妾身...终于是你的人了...」
  红烛摇曳,映照着床上纠缠的身影。
  苏白看着镜鬼,没有过多的话语,低头吻了上去。
  .....
  自那夜洞房花烛后,镜鬼便一直维持着鬼域。
  雕梁画栋,曲径回廊,假山流水,一切都如此的真实。
  而苏白也沉浸其中,过了几天古代老爷般的悠闲日子。
  清晨,天光微亮。
  苏白从锦被中醒来,手臂触及一片冰凉滑腻。
  侧头看去,镜鬼已醒了,正侧卧在他身边,单手撑着头,静静凝视着他的睡颜。
  见他醒来,她苍白的脸上绽开一抹温婉笑意,轻声细语:「老爷醒了?妾身服侍您起身。」
  婚后,镜鬼也改变了称呼。
  她坐起身,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亵衣,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昨夜两人欢爱时留下的吻痕、指印还清晰地印在那片冰肌玉骨上。
  苏白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大手毫不客气地钻进亵衣,握住一团丰盈揉捏把玩。
  「不急。」
  这也算是每日晨间的例行公事了。
  每日凌晨起床时分,镜鬼都会替他消除晨勃。
  苏白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晨勃的肉棒无需前戏,对准那依旧有些红肿的蜜穴,腰身一沉便挤了进去。
  「啊...」
  镜鬼发出一声叹息,然后抬起双臂环住了苏白的脖颈,细腰抬起,迎合着他的侵入。
  经过几天几夜的开发,她的身体已熟悉了做爱,肉棒插入后阴道内壁就迫不及待的包裹了上来,开始有生命般蠕动、绞紧起来。
  晨间的性爱不算激烈,却足够绵长。
  苏白只是缓慢抽送,享受着镜鬼温顺的迎合和冰凉的触感。
  镜鬼则会轻声呻吟,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说着情意绵绵的软语。
  直到苏白将一股浓精射进她体内,两人才分会。。
  之后镜鬼会服侍苏白洗漱更衣,为他换上锦袍,束好玉带。
  就好像是一位温柔贤淑的妻子。
  古代的生活很是乏味,吃过早膳后,他一般会走到书房中...拿着手机打游戏。
  这只是鬼域,又不是真的在古代。
  镜鬼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淡青色的襦裙,更衬得肌肤胜雪。
  她挽起袖子,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坐在一旁,抬起苏白一条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揉捏着。
  苏白渴了就喂水,饿了就喂吃的,时不时在塞几颗水果进去。
  又是按脚揉肩,又是端茶倒水的。
  苏白感觉自己都要被宠成胚胎了。
  当个废物真爽!  苏白玩了一会游戏,一看自己战绩0/8/3。
  「垃圾游戏!」
  关掉游戏,又打开了直播软件,点开了小桃子的直播间。
  小桃子今天好像是在COS某个动画角色,反正非常有人妻感。
  头上带着金色的假发,额间还有一个菱形图案。
  身上穿着一件非常大胆的敞开衣物,直接把胸前的大奶给漏出了大半。
  苏白这种VIP用户一进直播间,就有加大加粗的公告提示。
  小桃子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
  「道长哥哥,你来看桃子了?桃子今天好不好看,今天我COS的角色叫纲手。」小桃子立即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上次直播事件后,小桃子并没有被封号,反而获得了更多的资源。
  其他女主播都在小心翼翼的差别,连条沟都不敢漏,生怕被超管拿下直播间。
  而小桃子是无所畏惧,通常都穿的非常性感,但从来没有超管敢封她的直播间,这也让小桃子在华夏乃至于国外的人气都非常的高。
  仰慕者更是不计其数。
  就这么说,想要肏她的男人都能把江河给填满了。
  但他们不知道,小桃子的屄只属于他一个人。
  苏白和小桃子互动了一会,忽然感觉自己脚上一痛。
  发现正在按脚的镜鬼手中的力道都加重了几分。
  「吃醋了?」
  苏白将叫从镜鬼的腿上抬起,然后按在了她的胸脯上,脚掌压着乳肉轻轻揉了起来。
  镜鬼低着头,一脸哀怨状。
  「老爷说了,这几天就陪我一人的...」
  苏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是答应过镜鬼,在这鬼域中陪她六天,就当做是度蜜月了。
  「过来。」
  苏白放下手机,对着镜鬼招了招手。
  镜鬼依言走近,还未站定,便被苏白一把拉入怀中,坐在他腿上。
  襦裙的下摆被撩起,露出两条笔直修长,如玉般的双腿。
  「是老爷错了,老爷这就补偿你。」苏白咬着她的耳垂,手已探进裙底,摸到了那稀疏芳草下的蜜穴。
  镜鬼温顺地分开双腿,任由他的手指探入。
  「老爷...这是在书房...」
  「书房又如何?」苏白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衣襟,抓住一只爆乳揉捏,指尖捻弄着乳头,「你都是我的了,在哪里伺候,不都一样?」
  镜鬼不再多言,只是喘息着,扭动着腰肢,迎合他手指的进出。
  很快,爱液便濡湿了他的手指,顺着大腿根流下。
  苏白抽出手指,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书桌上,翘起那浑圆的屁股。
  淡青色的襦裙堆在腰间,露出雪白的臀瓣和粉嫩的穴口。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肉棒,抵在穴口,腰身用力一顶!
  「噗嗤!」
  肉棒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直接齐根没入,直抵花心。
  「啊!」
  镜鬼发出一声媚叫,双手抓住桌沿,整具娇躯都往前画去。
  书桌上的笔墨纸砚被撞得七零八落。
  苏白抓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啪!啪!啪!」结实的撞击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混合着肉体交合的水声和镜鬼压抑的呻吟。
  她趴在书桌上,襦裙凌乱,雪臀随着撞击荡漾出层层臀浪,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大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粗壮的肉棒在冰凉紧致的蜜穴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深入都撞得镜鬼魂体酥麻,花心深处传来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酸胀快感。
  「老爷...慢些...啊...太深了...」
  镜鬼趴在书桌上,雪白的臀肉被撞击翻滚着,原本雪白的臀肉已经被撞得通红。
  苏白双手钳住她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猛烈地夯击着。
  「刚才不是还吃醋吗?」苏白俯身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低笑道,「现在还有心思去想别人?」
  「不敢了...妾身再也不敢了...」镜鬼摇着头,声音断断续续的「老爷...以后只要妾身跟在老爷身边...就好...啊!」
  苏白得意的一笑,然后又是一记深顶,龟头重重碾过阴道狠狠撞在花心上。
  镜鬼娇躯颤抖,阴道内壁骤然缩紧,如同有无数张没牙的小嘴从四面八方死死得咬住肉棒在不断啃咬,而在花心深处,冰凉的阴精混着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了龟头上。
  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绞吸让苏白差点缴械。
  但还是被他给压了下去。
  深吸一口气,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节奏继续抽插。
  「这就高潮了?」苏白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前方,探入敞开的衣襟,抓住一只晃荡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绵软乳肉中,揉捏挤压,「我的娘子,还真是敏感啊。」
  「嗯...都是...老爷...调教得好...」
  镜鬼侧过脸,眼尾泛红,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情欲与臣服。
  她主动抬起屁股,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让肉棒进得更深。
  苏白感受着阴道内壁有生命般的蠕动与吸吮。
  与此同时,一股稳定而精纯的阴气,正通过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从镜鬼体内流入他丹田。
  这几日的持续交合,让他的修为已经稳固在了一个新的层次。
  镜鬼的千年阴气,质量极高,仿佛最上等的补药,毫无杂质地滋养着他的法力。
  这几天他也尝试过了。
  法力外放可塑形。
  依然是达到了5阶修士的标准。
  这时,苏白也感到快感开始凝聚,即将要爆发。
  他重新加快速度,双手抓住镜鬼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粉嫩的穴口暴露得更彻底,然后开始最后的猛烈冲刺。
  「接好了,要射了!」
  「给...老爷...全都给老爷...射进来...啊啊啊!!」
  镜鬼蜜穴内壁更加疯狂得收缩挤压,同时一股更浓郁的阴气伴随着她高潮的悸动汹涌喷发。
  两股能量在交合处激烈交汇的刹那,苏白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瓣,龟头深深埋入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脑地喷射进镜鬼的子宫之中。
  内射的冲击让镜鬼的子宫一阵痉挛,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软倒在了书桌上。
  苏白喘息着,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享受着阴道的按摩。
  镜鬼偏过头,苍白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而幸福。
  「老爷...射了好多...好烫...要是能给老爷生个一儿半女,继承香火,那妾身就死而无憾了。」
  苏白轻笑,对着她被撞得通红的屁股打了一巴掌。
  「你本来就是死的,还死而无憾,我要是能让鬼怀孕,那真的好好切片研究一下了。」
  说着,将已经半软的肉棒抽了出去。
  粘稠精液混着淫水,立刻从被撑得有些合不拢的粉嫩穴口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下,滴落在书房的地板上。
  镜鬼试图起身,但双腿却一软,又趴了回去。
  苏白笑了笑,上前将她抱起,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满意了?」苏白抚摸着她的长发。
  镜鬼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他胸膛,冰凉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老爷以后...少看那些女子...妾身会尽心伺候老爷的...」
  「知道了,醋坛子。」苏白捏了捏她的鼻子。
  他确实答应过这几天只陪她,刚才当做她的面看女主播直播,多少有点理亏。
  镜鬼露出笑容,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她伸手招来一团阴气,轻轻拂过两人身上和书房里的狼藉,一切便恢复了整洁,只是她襦裙内侧的湿润和身体里的精液,一时半会是清理不掉了。
  「老爷饿了吗?妾身去准备午膳。」镜鬼说着便要起身。
  苏白也顺势松开了她。
  看着镜鬼离去的背影,苏白还真有一种要是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也不错的感觉。
  有这么大做府邸,还有一个倾国倾城,百依百顺的温婉妻子,这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但苏白也就想一想。
  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在外界在意的人也很多,他做不到抛弃一切和镜鬼沉沦在鬼域之中。
  傍晚,则是沐浴时间。
  在浴室中,已经摆放了一个盛满了热水的大木桶,水面是漂浮着许多玫瑰花瓣。
  苏白跨入桶中,舒服地叹了口气。
  镜鬼褪去衣衫,她赤裸着身子它跨入木桶中,温热的水面漫过她纤细的腰肢,浮动的玫瑰花瓣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更衬得冰肌玉骨,艳色夺目。
  她拿起浸湿的布巾,轻轻擦拭苏白的肩膀与胸膛,动作之温柔细致,如同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苏白靠在桶壁,闭目享受着她的服侍。
  温热的水流、花瓣的清香、还有眼前女鬼绝美的容颜与胴体,这一切都让他身心放松。
  也难怪说多看美女能延年益寿,防止老人痴呆。
  就这么一大美人,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光是看着也陶冶情操啊。
  镜鬼的指尖划过他的皮肤,向下移动,擦拭过他的腹部,来到双腿之间。
  镜鬼自然地握住还在疲软状态的肉棒,用布巾包裹着,轻轻搓洗起来。
  她的手法算不上高明但却非常认真,肉棒每一次都有照顾到。
  很快,半软的肉棒在她掌心迅速充血膨胀,变硬变粗,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镜鬼抬起眼,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眸中水光潋滟。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布巾早已滑落,她直接用手掌包裹住滚烫坚硬的肉棒,五指收拢,从根部捋到龟头,拇指还在马眼处轻轻按揉。
  「娘子...你这是要把老爷的火给勾起来,是要负责灭火的。」苏白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镜鬼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蚋:「妾身...只是想伺候得周到些。」
  说着,她俯下身潜入到了水中,张口含住了龟头。
  水波荡漾。
  她潜在水中,乌黑长发如海藻般散开,苍白的面容在水光折射下愈发朦胧凄美。
  苏白靠在木桶边缘,能清晰感受到水下传来的吸吮力道。
  镜鬼的头部上下起伏,让肉棒在她口腔中进出着。
  偶尔牙齿会不小心刮到柱身,她立即会改用舌头缠绕安抚。
  当然,以苏白肉棒的强度,这点小刮擦无伤大雅,不痛不痒。
  苏白低头,透过清澈的水面,能看见镜鬼半睁的凤眼正向上望着他。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水中浮沉,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几乎要触碰到桶底。
  她一只手在水下握住了肉棒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吞吐节奏轻轻捋动,另一只手则扶在了苏白的大腿上。
  冰凉的口腔与温热的水流形成奇异的体验,加上视觉上的冲击,苏白的快感在迅速的累积。
  他手伸入水中,按在了镜鬼的头顶上,示意她加快速度。
  镜鬼领会,吞吐的频率开始加快。
  几次尝试后,她竟将整根肉棒吞入到喉咙中,虽然作为一只鬼她不需要呼吸,但这种喉咙被撑开的紧窒感,还是让她的脖颈在微微颤动。
  苏白闷哼一声,腰部不自觉向上挺了挺。
  镜鬼被顶得有些不适,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继续深喉口交服侍。
  与此同时,苏白能感觉到一股细微却精纯的阴气,正从镜鬼口中缓缓流入他体内。
  虽然远不如交合时的量,但胜在持续不断,如涓涓细流般在滋养他的经脉。
  「这傻鬼...连口交都在给他输送阴气吗?」
  真是贴心到了极致啊。
  苏白享受了片刻,但这样终究不如直接肏屄来得刺激。
  这种感觉有点不上不下的。
  他伸手抓住镜鬼的手臂,将她从水里拉了起来。
  镜鬼破水而出,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伤,水流顺着她婀娜丰腴的酮体滑落。
  水面上的花瓣粘在了她的身上,更添了几分艳色。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苏白,轻声问:「老爷...是妾身伺候得不好么?」
  「是太好了。」苏白笑着,「但老爷现在想换个方式。」
  说着,他双手握住镜鬼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抱起,将她反转背对自己,让她的双手撑在木桶边缘。
  水面仅到她大腿根,浑圆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苏白眼前,粉嫩的穴口还微微张合。
  苏白站在她身后,肉棒抵上那湿滑的入口。
  无需引导,镜鬼便顺从地塌下腰肢,将屁股翘得更高,方便他进入。
  「噗嗤!」
  肉棒齐根没入,熟悉的冰凉紧致瞬间包裹上来。
  「啊...」镜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抓住木桶的边缘。
  水面因两人的动作剧烈晃动出涟漪,花瓣被激荡得四处漂浮。
  苏白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极深,龟头次次都能撞上花心。
  镜鬼的阴道经过连日的开发,已经比最初松软许多,但内壁的吸吮力道反而是更强了,阴道仿佛有意识地在讨好他,每一次插入都主动缠绕上来,每一次退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
  「老爷...在水里...好奇怪...」镜鬼喘息着,回头瞥了一眼。
  她能看到自己雪臀被撞得不断变形,以及那根紫红的大肉棒在她股间进出的淫靡景象。
  「奇怪什么?」苏白俯身,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方,抓住水中浮沉的那对巨乳,「你不是说,在哪里伺候老爷都可以吗?」
  「嗯...是...老爷喜欢的...妾身都喜欢...」
  「真乖。」
  苏白怀笑,一边揉捏把玩手中的丰盈乳肉,一边维持着深插慢抽的节奏。
  这个姿势能让他欣赏到镜鬼整个背脊的曲线。
  从纤细的脖颈,到单薄的肩胛骨,再到骤然收束的腰肢,最后是夸张隆起的臀峰,称之为完美也不为过。
  哪怕是再挑剔的人,也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低头,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吻了上去,直到她的耳垂。
  镜鬼阴道骤然缩紧。
  「老爷...别亲那里...痒...」
  苏白低笑,反而更用力地含住耳垂吮吸起来。
  同时,他腰部开始加速,抽插的力道加重。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着水花声,在浴室中回荡。
  镜鬼的呻吟逐渐变得失控,她仰起头,眼神涣散地望着头顶的房梁。
  快感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连她的魂体都在震颤。
  她能感觉到精液正在肉棒中积蓄,随着苏白的每一次深顶都离爆发更近一步。
  而她也本能地调动起体内阴气,准备在高潮时全力喷发,供养她的老爷。
  「镜鬼...」苏白喘息着,双手死死钳住她的腰,冲刺速度达到顶峰,「要射了!」
  「给老爷...全都...射进来...妾身准备好了...啊啊啊!!」
  镜鬼尖叫着,阴道内壁疯狂痉挛,一股浓郁如实质的阴气从花心深处汹涌喷出。
  与此同时,苏白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瓣,龟头深顶宫颈,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内射的冲击让镜鬼双腿一软,险些滑入水中,被苏白及时抱住。
  两人维持着结合姿势,喘息着享受高潮余韵。
  水面渐渐平静,花瓣重新聚拢。
  镜鬼偏过头,苍白的脸上满是红晕,眼神湿润地望着苏白,轻声呢喃:「老爷...这次...射得比书房还多...」
  苏白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还不是你勾的火。」
  他将半软的肉棒抽出,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穴口溢出,滴入水中。
  镜鬼转身,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冰凉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老爷...这几天...是妾身最开心的日子。」她将脸贴在他胸膛,声音轻柔,「哪怕只是幻梦...也值了。」
  苏白抚摸着她的湿发,没有接话。
  他知道,镜鬼也清楚,这鬼域蜜月终将结束。
  但此刻,他只想享受怀中女鬼的温顺与依赖。
  「老爷,该起身了,水要凉了。」镜鬼轻声提醒。
  苏白点点头,抱着她跨出浴桶。
  镜鬼取来干燥的布巾,先为他擦拭身体,然后才擦干自己。
  她为苏白换上干净的白色内衫,自己也穿上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寝衣,衣料透明,几乎遮不住内里春光。
  两人走出浴室,回到卧房。
  今天才是第三天,来人还有的是时间。
  这几天苏白真的是过上纸醉金迷的日子,镜鬼也被他调的快要媚出水了。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
  白日里,镜鬼是温婉贤淑的侍女,端茶倒水,红袖添香。
  一旦苏白兴起,她便成了最顺从的性奴,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书房、凉亭、浴室、卧室...整座府邸的每个角落都留下过两人交合的痕迹。
  夜夜笙歌,颠鸾倒凤。
  六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镜鬼虽然不舍,但还是将鬼域给收了起来。
  而在此之前的几分钟。
  在玄真观的大门外,一个宽壮的男人在来回踱步,神色着急,但却又十分的忌惮。
  他看着眼前的道观。
  这他妈的那是什么道观,这里面的阴气都快要冲破天了,鬼域存在的气息,让他的神经都在抽痛。
  要不是这里是玄真观,又确定苏白还活着,他真的要摇人冲进去镇压了。
  至于能不能镇压另说,但一定要确保苏白的安全。
  就在这时,笼罩整个玄真观的鬼域忽然退散了。
  男人一喜,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郑会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苏白像是早就知道郑山会来一样,站在院中等着他。
  来人正是玄门协会,H市分会的会长。
  郑山看着神清气爽的苏白,脸色有些古怪。
  这小子身上的秘密还真多。
  「别站着了,进来坐吧。」苏白侧身,带着郑山进入到大殿的茶案上,给他砌了壶茶。
  郑山张了张嘴,本想问一下玄真观鬼域的事,但想了想,这或许是苏白的秘密,打听别人的底细总归不是什么好习惯。
  「你小子,我给你的铁衣磐石劲,你是一点都没练啊。」郑山上下扫了苏白一眼,浑身上下是一点横炼的痕迹都没有。
  苏白尴尬的笑了笑。
  上次郑山送他的那本铁衣磐石劲,他看了几页就丢到角落吃灰了。
  这种要浪费时间打熬筋骨的功法,他是真吃不了一点苦,还不如去多收几只女鬼,打架的时候直接群殴,多方便。
  而且他还有老天师送他的金光咒。
  炼这个不香多了?
  「郑会长,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吧,但说无妨。」苏白岔开话题问道。
  郑山叹了一口气,要是苏白修炼了铁衣磐石劲,那苏白就跟他这一脉扯上关系了,现在看来还是无缘啊。
  「是这样的,H市因为不明原因,多地都出现了大大小小的鬼域。」郑山神色严肃了起来,皱眉道。
  苏白眉头一皱,前几天才从张雅男哪里听说H市有鬼域出现,没想到现在就找上他了。
  「是协会里人手不够,让我去帮忙?」
  苏白看向郑山,问道。
  但出乎苏白意料的事,郑山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其他地方的鬼域,协会就能出手消灭,但我找的原因,是因为H市的金穗高中也形成了鬼域,整个高中都被笼罩在内了,里面的情况到现在为止还是完全未知的。」
  苏白:「这个鬼域有什么特殊吗?」
  「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这大概是一个规则类鬼域,甚至还有进入人员数量的限制,所以派进去的人员必须是精锐。」
  郑山说完,就直勾勾的看向苏白,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苏白自然也能听出他话中的意思。
  无非就是想让自己进入鬼域。
  「当然,你要是拒绝,我们也不会强求。」郑山继续道,他是真不敢硬让苏白进鬼域,不管是苏云袖还是老天师,他都招惹不起。
  但确实没有比苏白更适合的人选了。
  年轻机灵,实力又强大,身上底牌还多。
  「没问题,参加的人员都有谁?」
  苏白没有拒绝的理由,他也是玄门中的一份子,不能仗着祖上蒙阴就占着茅坑不拉屎啊,而且他也想活动一下筋骨,毕竟自己变强了,肯定要找个东西来验证一下。
  见苏白答应了,郑山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笑道:「人员这方面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我来挑选的,这个你进去后应该就能认出他们了。」
  说完,郑山又凝重的嘱咐道:「你们的任务首先是确认学校的情况,然后保证师生的安全,我说如果,当事态严峻到无法挽回的时候,可以放弃掉学校里的所有人,优先确保自己的活着离开鬼域。」
  「不过以你的实力,想来这些规则也没办法拿你怎么样,要是有可能,就直接暴力破除,反正只要学校内的师生不要出现大规模死亡就行。」
  郑山的言下之意就是,有办法就尽量保护学校的师生,哪怕死一些人都没关系。
  要是救不了,那就拉倒,优先保住自己的狗命要紧。
  不过苏白看得出来,郑山说这话还是很犹豫的。
  苏白笑了笑,道:「郑会长也太瞧不起人了,要是真到了那一步,我也会和他们共进退,同生共死。」
  他说的很随意,但语气却十分的坚定。
  就以他骨子里的那股疯劲,打不过,多半就会跟对方爆了。
  以他现在的修为,还有四只千年鬼王,外加一个究极魔王护魃灵,就这配置,他都折在了鬼域里,那就死给它看好了,哪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就一条命嘛,给你给你,至于吗。
  郑山愣了愣,随后苦笑一声。
  「看来是真的老了,做事顾前顾后的,还是你们年轻人有心气,敢拼敢打。」郑山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他分会会长的位置也是他靠双拳打下来的。
  「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最好能活着回来,不然你师姐怕是要把我给解剖做成标本了。」
  郑山笑了笑,只是笑容中有点苦涩。  「郑会长,话可不能乱说,我大师姐向来是人美心善、悬壶济世、明眸善睐、心如皎月、温柔善良、友善待人、柔和有礼、心地善良、德高望重、温文尔雅、仁心仁术、乐善好施、博爱及义、恩厚德高、仁慈谦逊、知行合一、端庄大方、孝敬尊师、宽仁大度、八仙过海、寿比南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手无缚鸡之力....」
  向来文盲的苏白,一下就展现了他的毕生所学。
  郑山听得都有些懵了,最后手无缚鸡之力又是什么鬼?
  「你们护犊子还真的是同出一辙。」
  当初入会试炼的时候,他就只是说不看好苏白,就被苏云袖赶了出去,现在也就提了一句苏云袖,这家伙的嘴跟机关枪一样,对他的大师姐就是一顿夸。
  而且,他不会真以为他的大师姐是什么小白兔吧...
  这话郑山是不敢说了,不然苏白怕是真会跟他翻脸。
  「什么时候出发?」
  苏白拿起茶杯茗了一口,开口问道。
  「明天早上七点。」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10 13:36:44

第四十六章诡校艳情:不存在的九班
  在一阵短暂的眩晕感后,视线重新恢复。
  苏白定睛一看,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课桌上,坐上还放着几本书,四周坐满了人。
  他眉头微皱,不动声色的打量起当下的环境。
  这里似乎是一间教室,前方是讲台和黑板,下方全是穿着校服的学生。
  他低头一看,就连他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成了校服。
  这是华夏非常经典的白蓝配色的校服,短袖长裤,虽然不比国外那些短裙JK的好看,但也有散发着十足的青春气息。
  但原本应该朝气蓬勃的学子们,此刻却都有些木讷,整间教室内没有一人说话,哪怕台上根本没有老师,他们也都正襟危坐,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苏白心中闪过一丝异色,但下一秒,他脸色骤然一变。
  他习惯性的运转法力,但发现他丹田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苏白眉头皱起,手指在桌子底下掐了几个法决。
  没反应。
  「玩这么大?」
  苏白挑眉,这些就有些麻烦了,他还真没料到这鬼域居然玩的这么大。
  而且不光是法力没了,连身上带着的撑阴伞和真法残剑以及符箓也全都不见了,还和镜鬼它们失联了。
  苏白伸手摸向胸口。
  「果然也不见了。」
  他从小就一直带着就没取下来过的石片吊坠也不见了,那是他跟魃灵联系的媒介,他在进来之前想过,但哪怕这个鬼域在凶险,也有魃灵给他兜底。
  但现在他唯一的底气没了。
  「早知道就不来了,妈的。」
  苏白心中暗骂一句,今天一早,他就到了H市的玄门协会分会的总部,在郑山的带领下,他穿过了一面掉漆的红色木门。
  然后他就直接进到鬼域里面了。
  他压下内心的烦躁和不安,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既然是规则类的鬼域,还强制的剥夺了参与者的法力和道具,规则类的鬼域都是相互的,对参与者的限制越大,那对鬼物的限制只会更大。
  既然剥夺了一切攻击手段,那鬼物对他们出手的规则就会越严苛。
  苏白暗暗打量起教室里的其他人,他很快就从众多学生中找到了好几道格格不入的家伙。
  一个个不是东张西望,就是隐晦的打量着周围人,举止实在太过显眼了。
  而且这些人虽然也穿着同样的校服,但无论是神态还是体型,都与周围的学生有着天壤之别。
  比如在左前方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黑人。
  身高目测接近两米五以上,一身腱子肉把校服撑得变成了紧身衣,两条胳膊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
  那张黝黑的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巴,面相那叫一个凶神恶煞。
  黑人坐在走廊一侧,他的同桌被挤得那叫一个惨,人都快砌进墙里了,那麻木的眼神里居然有着绝望的闪过。
  而他身后的同学,眼睛一眨一张的看着眼前。
  心中疑惑,什么时候黑板离他这么近了?
  谁家高中生能长成这样?
  苏白的视线继续移动,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居然发现了个熟人。
  在他的右侧,一个体型硕大的胖子塞在课桌里,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看起来有些滑稽。
  那件XXXL号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就跟口水兜一样。
  他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和其他学生一样,但那圆滚滚的身材实在太有辨识度了。
  「赊刀人,徐北。」
  苏白嘴角扯了扯,让这两人来装高中生实在是有点太为难人了。
  苏白继续转动视线。
  又是熟人。
  在靠窗的那一排,靠前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神色倨傲的青年,天生用鼻孔看人。
  在他的同桌,是一个清冷孤高的大美女,长相美艳,气质出众,那一身蓝白校服穿在她身上,总感觉有些违和。
  尤其是上身,那本该宽松的布料被她高挑丰腴的身材撑得鼓鼓囊囊,紧绷的曲线将校服的设计理念完全扭曲,不但没有丝毫青春气息,反而多了几分情趣。
  两人都是老熟人了。
  流云剑宗的云飞扬和赵轻雪。
  还有两个人看着也不像是学生,坐在他们身后态度非常恭敬,想来是跟班。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云飞扬似乎也在观察四周,但和苏白的视线相碰的时候,对方显得也有些错愕,随机眼里就充满了怨毒。
  赵轻雪似乎也注意到了,她转过头,看到是苏白眸子一眯,但也没太多的表情。
  苏白无视了云飞扬那要吃人的眼神,这傻逼看来是把上次入会试炼没通过原因都算在了自己身上了。
  不过他的眼神怎么更多在瞪自己身后?
  苏白转头看去。
  立马就看到了一张在熟悉不过的脸。
  「我操,苏白?!」
  「我操,殷金?!」
  两人大眼瞪小眼,然后殷金一喜,本来他因为失去法力而慌得一批,现在看到苏白,顿时就没那么慌了。
  好嘛。
  熟人,仇人,都凑到一堆了。
  殷金对着苏白挑了挑眉,那叫一个高兴。
  他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话, 但意识到现在的场合后,还是憋了回去。
  就是和苏白来人互相点了一下头,便收回了视线。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声响突然从教室外传来。
  「哒、哒、哒...」
  这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声音由远及近,除了那些学生,几乎所有参与者都转头看向了教室外。
  没等多久,脚步声在教室门口停了下来。
  「吱呀」
  教室门被人推开。
  一个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年纪大约在二十七岁上下的女人。
  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秋水盈盈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樱桃小嘴,光洁白嫩的皮肤,脸上带着一副无框眼镜。
  她穿着一身职业女教师套装,白色的长袖衬衣,黑色的包臀贴身短裙,裙摆的长度刚好覆盖着三分之一的大腿。
  胸部硕大而丰满,将胸前顶起了一个非常高耸的弧线。
  上衣的扣子没有全部扣上,能轻易的看到她那粉白的肌肤,以及精致的锁骨,再往下看去,便是一角白腻乳肉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白色衬衣被整齐地扎进了身下的短裙内,纤细玲珑的腰肢和结实圆挺的丰臀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近乎1米2的丰腴长腿上更裹着一条超薄黑丝,再加上一双黑色红底的尖头高跟鞋,让她一米七的身材更显高挑。
  这是一个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焦点的御姐型美女。
  她一出现,教室里的学生,竟然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喊道:「老师好!」
  这一下让众人有点猝不及防,但还是很快的也站了起来。
  女人走到讲台上,将手中的教案放在讲桌上。
  她的目光扫过台下,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脱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然后再次看去。
  这些学生的画风怎么好像有点不一样?
  看了看大黑那堪比小巨人的体型,还有徐北那坨肉山,还有赵庆雪那凸出的清冷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学生。
  这里最像学生的反而是殷金、苏白和云飞扬。
  几个人差不多都在二十岁左右。
  看起来比较年轻,体型也正常。
  她迅速收回目光,暗自告诫自己,身为老师不该对学生的外貌流露出异样,这很容易伤害到心思敏感的孩子。
  「大家好,我叫沈书瑶,是这所学校的老师。」她的声音清澈悦耳,让人不由心生好感。
  「首先,欢迎各位转校生,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金穗高中的一员了。」
  沈书瑶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视线在苏白等几张新面孔上扫过。
  「我知道,大家刚来到新环境,难免会感到陌生和不适应,不过没关系,之后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随时来找我。」
  她笑容温和,天生有一种感染力,还真像是那种电影里的好老师人设。
  当然,在苏白这里,这老师也是从电影中走出来的,不过是日本电影。
  这味太正了。
  包臀裙,黑丝,小西装,眼镜,所有元素都齐全了。
  讲台上的沈书瑶转过身,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妙曼的身姿背对着众人,随着手上的动作,身子也跟着微微摇晃,坚挺丰满的翘臀在课堂上扭动时的场景,无异成为了此时最美丽的风景线。
  一双黑丝美腿并拢在一起,高跟鞋的鞋尖微微成一个内八型,让台下的苏白看得那叫一个赏心悦目。
  沈书瑶在黑板写了几个「欢迎新同学」的大字。
  她转过身,放开了一本名册,好听知性的声音从她嘴里发出。
  「接下来,我将为大家进行分班。」
  分班?!
  听到这两个字,教室里所有参与者的心都提了起来。
  在这种鬼地方,分班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下面,我念到名字的同学,请记住你们的班级。」
  沈书瑶好听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
  「云飞扬, 赵轻雪。」  「你们被分到高二(1)班。」
  「阿大, 阿二,高二(4班)。」
  听到自己和师姐一个班,云飞扬的嘴角立刻控制不住的向上扬起。
  有师姐在那他就没什么好害怕的呢,而且说不定还能和师姐体验一下同窗之谊,那自己的机会也能高上不少。
  赵轻雪注定要成为他的女人,在这之前,他还是能耐得住性子的。
  他可是流云剑宗的少宗主,是未来的宗主,以爷爷对来的喜爱,只要赵庆雪还是流云剑宗的人,那她必定会成为云飞扬的女人。
  不管她愿不愿意,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因为他早已经向爷爷去提亲了,而赵庆雪的家人也都同意,她自己也默认了。
  只是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要等云飞扬正式继任宗主之位后,她才会嫁给他,在这之前,云飞扬不得碰她。
  有些舔狗的云飞扬不顾爷爷的反对,力排众议答应了。
  他爷爷的意思是早点把事情给定下来,最好是马上成亲然后让赵庆雪怀孕,给他生个重孙,免得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但云飞扬不以为意,宗主之位必定是他的,赵庆雪也跑不掉,所以他不听劝告和赵庆雪定下了约定。
  他继任宗主之时,就是赵庆雪下嫁之日。
  云飞扬看着师姐那清冷绝然的面容,心中美美想着成亲之日时,师姐该多美,而自己要如何亵渎这份美丽。
  沈书瑶的声音继续响起,打断了他的意淫。  「徐北,大黑,高二(3)班。」
  「殷金,宋佳,高二(7)班」
  胖子徐北和刀疤脸大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庆幸。
  还好,不是一个人。
  但殷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苏白落单了,他在进来之前就被告知,这个鬼域只能进来九个人,已经没有人和苏白一个班了。
  沈书瑶合上名册,目光落在了苏白身上。  「苏白,高二(9)班。」
  苏白倒也没太多的表情,比起自己落单,他更加在意这个叫宋佳的人,他又环视了一圈教室,依旧没有发现这第九人。
  「好了,班级已经分完。」
  接着沈书瑶从讲桌下拿出一摞小册子。
  「在去各自的班级报到之前,每人先领一本《学生手册》,不然到时候因为违反校规,不要怪老师没有提醒过你们。」
  她一边说,一边迈着步子走下讲台,亲自将手册发到每一个学生手中。
  沈书瑶路过苏白身边的时候,苏白的自瞄瞬间就打开了。
  苏白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黏在了沈书瑶侧身走过的轮廓上。
  那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被她丰腴的身材撑得恰到好处。
  胸前两团呼之欲出的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着,白衬衫最上方的扣子被撑开了一道缝隙,苏白的眼光极为刁钻的透了进去。
  雪白的乳肉以及内衣边缘那一角精致的蕾丝,那蕾丝都要勒进奶肉里了。
  再往下,包臀裙将她浑圆翘挺的臀部包裹得严丝合缝,修长笔直的双腿套着黑丝,在细高跟的衬托下,更显又长又直,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
  苏白要不是怕触发什么规则。
  在沈书瑶越过他的时候,他都先弯腰去偷看她裙底了。
  不得不说,这种知性女教师,实在是太正了。
  苏白收回目光,拿起桌面上的手册。
  翻开第一页。
  一行行黑色的铅字映入眼帘。
  【金穗高中学生守则】
  【欢迎来到金穗高中,为了保证您能顺利度过美好的高中生活,请务必遵守以下规则:】  【1. 本校是寄宿制学校,晚上十点必须熄灯就寝,熄灯后,无论听到或看到任何东西,都请保持安静,待在自己的床上。】
  【2. 食堂的饭菜是免费的,但必须全部吃完,严禁浪费。】
  【3. 上课期间,必须保持绝对安静,不要交头接耳,不要做小动作,更不要试图离开教室。】
  【4. 学校里没有高二(9)班,也从来没有过,如果你发现自己身处九班,请立刻前往教务处找老师报换班。】
  【5. 沈书瑶老师是唯一能信任的老师。】
  【6. 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沈书瑶老师。】
  【7.请做好一个学生的本分。】
  【8. 记住,知识就是力量,考试成绩,将决定你的一切。】
  ...
  苏白一目十行的扫过,然后目光停留在了第四条规则上,眉头不由皱起。
  这九班果然不正常。
  看完学生手册,殷金、徐北、大黑都向苏白投来了目光,眼中充满了忧色。
  倒是云飞扬这小子满脸的幸灾乐祸。
  沈书瑶重新站回讲台,下课铃声这时也被敲响。
  「好了,大家先去自己的班级报道吧,你们的班主任会给你们安排座位的,现在,下课。」
  很快,普通的学生基本走离开了,只剩下了寥寥几人还在教室里。
  留下的人,自然都是这次攻略鬼域的参与者。
  除了苏白认出的八人,还有一个女生也留了下来。
  这是一个看起来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皮肤白皙,脸蛋圆圆,面无表情,这里最像是学生的就是她了,混在普通学生里简直毫无破绽。
  想来她就是那位宋佳了。
  「不用怀疑,我跟你们一样,也是这次鬼域的参与者。」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她双手抱胸,开口解释。
  确定她是参与者后,其他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你们也知道了,这次的鬼域不一样,它把我们的法力、邪器、法宝之类的东西全都禁止了,我们现在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赵轻雪率先开口,站了出来。
  「这次的鬼域的危险程度远超我们的想象,想要活下去,我们得合作。」
  赵轻雪拿起学生手册,修长的手指点在第七条规则上面,「这学生手册大概率就是这个鬼域的规则,但真假参半,有真有假也有陷阱,但从我们目前的身份来看,这第七条我们最好还是遵守。」
  「我们先作个自我介绍,然后大家就不要聚在一起了,各自回班吧。」
  「我叫赵轻雪,流云剑宗弟子,我身后的是我师弟云飞扬和阿大、啊二。」赵庆雪微微侧身,露出身后的云飞扬等人道。
  苏白饶有兴趣的看了赵轻雪一眼。
  这个女人看着清冷,心思倒是挺多,有过上次接触,他知道这个女人看似清冷,但心狠手辣,是一个狠角色。
  她绝对不会这么好心。
  「哼,装什么好人,流脓贱种的婊子。」殷金的嘴那叫一个毒。
  「你找死!」
  听到自己视为禁脔的师姐居然被人骂婊子,云飞扬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站起身就是一个大荒囚天指,指着殷金的鼻子骂道:「下水道的老鼠,这里有你说法的份吗,出来找存在感是会被踩死的。」
  「我操你妈!」殷金也不客气,指了回去,就在他要开口继续输出的时候。
  「好了,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苏白一把按住殷金的肩膀,把他的话给压了下去。
  而云飞扬也被赵轻雪用眼神制止了,但看向殷金的眼神冷了许多。
  「我也提议大家做个自我介绍。」
  「苏白,法真门。」
  苏白说完,注意到只有那个圆脸女生眼神发生了变化,这倒是让苏白有些意外,这里只有这个圆脸女生和那个黑尼哥他是不认识的,怎么就一个有反应?
  「殷金,散修。」
  「徐北,赊刀人。」
  轮到殷金和徐北的时候,两人只是简单的报了一下名字和势力就结束了。
  苏白看向那个黑尼哥。
  「我叫郑霸,你们也可以叫我大黑,还有,我是纯正的华夏人。」大黑那黝黑的大脸上露出了憨厚的表情,但这配上他脸上那碗大的疤,怎么看怎么怪。
  「我一直是跟我叔叔修炼的,我叔叔是郑山,H市玄门协会分会的会长。」
  然后他看向苏白,继续道:「我叔让我进来协助你,叔说了,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怕是让我去死。」
  苏白挑眉,这郑山还真怕他死啊。
  大黑这种人,哪怕没有法力,这一身横炼功夫也是极为强悍。
  「原来是自己人啊,跟着苏白混,死不了的。」殷金眼睛一亮,现在他左大黑,右徐北,一面墙壁加一座肉山,这防御力无敌了。
  「看来就我一个外人了。」圆脸女生神色有些复杂,然后道:「宋佳,无门无派,散修。」
  假话。
  苏白和赵轻雪眼神都有一丝变化,但也没点破。
  而且这个叫宋佳的也没打算隐藏,只是在场脑子好使的没几个而已。
  「好了,既然大家都认识了,那就先回到自己的班级吧。」
  赵轻雪就先带着人离开了教室,在她示意下,最后的阿大和阿二拿起了四人的书包。
  这个细节被大家看来眼里。
  这时才有人注意到,他们的课桌旁都挂着一个书包。
  也不怪他们都没注意到。
  这是一个很小的细节,但要是脱离校园生活太久的人,就很容易忽略这些细节。
  苏白也拿起自己的书包白,翻开看了一下。
  一张饭卡,一把宿舍钥匙,还有几本书。
  苏白心中一沉,这些东西一看就非常的重要,要是有人忘记拿了,不敢想之后会遭遇什么。
  走出教室,和殷金等人告别后,就顺着走廊数着班级数,一直到走廊的尽头拐角,他才看到了九班所在,
  这里很偏僻,几乎没有学生会从这里走过。
  苏白深呼一口气,他已经做好里面全是鬼物的心理准备了。
  上课铃声很应景的响了起来。
  苏白背着书包推门走了进去。
  当看清教室里的场景的时候,哪怕他做了心里准备,还是愣在了原地。
  入眼之处,全是漂亮惹眼的女学生。
  而且九班的学生跟其他班的还不一样,他们眼里没有麻木,也没死板的动作,而是有说有笑,神采奕奕,性格鲜明。
  看到有生面孔进来,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看向了傻站在门口的苏白。
  「难道走错了?」
  苏白退出教室,抬头看了一眼班级,是九班没错。
  他又走回教室,看着满屋的漂亮女学生,简直就跟来到女儿国一样。
  「苏白哥哥!!」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苏白的耳朵里,他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就见二坨大奶子甩着朝他冲来,苏白下意识的还以为是什么奶子鬼,但看清后,发现这是一个人。
  这人他还认识。
  「林妙妙?」
  林妙妙一下就扑了上来,带球撞人,苏白都被这强大的冲击撞得倒退了半步,大奶强者,恐怖如斯。
  苏白没想到,这个奶比人大的小姑娘居然是这里学生,而且刚好跟他一个班。
  「苏白哥哥,你终于转校来了,我想死你了。」
  林妙妙想要把头埋在苏白怀里拱,但由于奶子实在是太大,哪怕已经在苏白身上压成肉饼了,也成了隔断林妙妙和苏白之间的天堑。
  「你...你知道我要转校过来?」苏白皱眉试探问道。
  林妙妙歪着脑袋,疑惑道:「苏白哥哥你跟我说的啊,你说要转学过来,和我一起上学的。」
  苏白眼神微微眯起。
  林妙妙是认识他的, 她也去过玄真观知道他是一个道士,但现在林妙妙却说他是转学来的。
  转学生的身份是鬼域给他们的,那是鬼域把林妙妙的意识篡改了?
  还是说,眼前的林妙妙是假的?
  苏白伸手在她的大奶上捏了一把。
  这大奶的手感绝对是她本人没错。
  林妙妙脸色羞红,小声道:「苏白哥哥,大家都看着呢。」
  苏白笑了笑,松开了林妙妙。
  而全班的女生也都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
  「苏白哥哥,你坐我旁边吧,我们当同桌。」林妙妙连忙打破这有些尴尬的气氛,拉着苏白走向了中间的座位。
  苏白入座,打量了一圈教室。
  这个班级里,除了他之外,全是女生,而且个个长得都不差,什么类型的都有。
  全女班就算了,但全员都是八分以上的美女,那就有点过分了。
  除了林妙妙外,全班中有三人格外的亮眼。
  在靠窗的位置,一个黑皮辣妹正把双腿架在桌子上,那条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的裙子滑到了腰间,露出那有些性感的小巧三角裤,但她完全不在意,正和旁边的同伴聊着天,时不时发出大笑。
  而在角落里,一位黑长直少女安静地坐在书桌前,长相清纯可人,她低头看着书,她虽然穿的很保守,但那丰满色气的身体,让她有一种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味道。
  讲台旁,一名马尾女正抱着课本走过,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短裙下显得格外惹眼,每走一步,裙摆便随着节奏轻轻摆动,那种充满青春活力的肉感让苏白都不由多看了两眼。
  她们的颜值,哪怕是苏白,也在心中给了很高的分数。
  如果十分满分,全班的女生差不多在八分及格线。
  而林妙妙和这三人,差不多已经是九分了。
  这个班是不是有点太过离谱了,这是把全校的美女都集中到了一个班了吗?
  这时,铃声停止。
  一阵熟悉的高跟鞋声从走廊响了起来。
  沈书瑶抱着教材,走进了教室。
  她站上讲台,目光在班里扫了一圈,最终在苏白身上。
  「同学们,今天我们班来了一名新同学,大家欢迎苏白,欢迎他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沈书瑶说完就带头鼓起了掌。
  然后全班也都开始鼓掌,都在偷偷打量着这个新生,已经有不少女生开始犯花痴了。
  苏白这种高颜值帅哥,对这些逼毛都不一定长齐的小姑娘来说,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好了,大家安静。」沈书瑶看向苏白,继续道:「我是这个班的班主任,要是有事都可以来找我,现在开始上课。」
  沈书瑶很快就进入了一名教师该有的状态,她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了起来。
  至于在写什么苏白不知道,他就知道,这黑丝女教师的屁股真翘,这小腰真细,这黑丝长腿真想嗦两口。
  不行,太压抑了。
  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压抑了?
  不就一个黑丝女教师嘛,他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丝袜没玩过,这种小场面怎么能影响到他的道心?
  苏白暗暗反思,然后视线从沈书瑶的屁股上移开,看向了黑板。
  要是他学的华夏语没有错的话,那黑板上写的是【深度性爱中的肌肉协作与呼吸调节】??
  这是什么鬼课题?
  他看向身边的林妙妙,发现她一副求知欲拉满的模样。
  「苏白哥哥,等我学有所成,我一定让你爽一爽。」
  林妙妙看向苏白,然后承诺道。
  苏白扶着额头,他虽然没上过学,但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正常学校怎么可能教这种东西。
  这也是鬼域的影响?
  是全都这样,还是唯独九班是特殊的?
  看来,等下课了要去找殷金他们问一下了。
  「苏白同学,你对刚才提到的前戏触发点有什么看法?」沈书瑶突然转过身,点名了苏白。
  苏白眨着茫然无知的眼神,他根本就没听沈书瑶在讲什么。
  毕竟他是实践派。
  见沈书瑶走来,他立即换上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我不知道。」
  苏白的声音有些怯生生的,就好像是一个做错事在等待惩罚的小孩。
  沈书瑶走到他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下身子,领口敞开,露出了衣襟内那雪白硕大的奶子和那黑色蕾丝边的内衣。
  由于奶子太大,内衣的蕾丝边都陷进乳肉里。
  「你是转学生,跟不上也能理解,等会下课,我门进行一对一的课后辅导,帮你追评进度。」
  说完,她还瞄了一眼苏白胯间。
  还在装纯的苏白眼角一跳,这老师这么骚,这么饥渴的吗?
  但这里是鬼域,随便乱肏东西会不会出事?
  「在这里,我们不仅教授理论,更注重实战。」
  沈书瑶直起身子,目光扫同学们,随后又看向苏白,「课后辅导室就在隔壁,记得下课过来。」
  说完,沈书瑶就留着屁股回到了讲台,继续讲课。
  苏白唇角勾起。
  骚屄都送上门了,哪有不肏的道理。
  肏了可能后悔几天,但不肏后悔一辈子啊。
  接下来的时间,苏白的眼睛一直在教室里乱看。
  总有意外的惊喜,某个女同学举手时,就能透过那宽大的袖口,看到里面的春光,老师走路时,包臀裙向上缩,直到看到她的下臀线。
  苏白一直偷看道下课。
  沈书瑶收好教材,然后看了苏白一眼,点名道:「苏白同学,我们去辅导室吧。」
  苏白立即就跟了上去。
  沈书瑶带着苏白来到了隔壁的辅导室,推门而入,顿时,冷冽的空调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内灯光昏暗明亮,在正中央有一张大床,周围摆满了各种辅助器材。
  她反手锁上房门拉上窗帘,将苏白带到床边,随后转过身,双手环抱在胸前。
  她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审视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把裤子脱了。」沈书瑶的语气不容置疑,「首先得看看你的肉棒强度,以及你的耐受力上限在哪里。」
  苏白也没不好意思,直接脱下了裤子,将已经勃起的肉棒挺立在沈书瑶面前。
  粗大骇人的肉棒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色泽,粗壮的茎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顶端的龟头硕大而饱满,整体宛如儿臂。
  沈书瑶当场呆愣住了。
  这也太大了吧,还真的是人该有的尺寸吗?
  「好大,这么强壮的肉棒我还是第一见,它肯定祸害过不少女人吧。」沈书瑶舔了舔嘴唇,手已经摸向了那饱满的大龟头。
  「我还是处男,没...没碰过女人。」
  苏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了这句话,
  如果他是匹诺曹,现在他的鼻子怕是已经比他肉棒还要长了。
  沈书瑶轻笑一声,手指顺着肉棒向下划过,感受着它散发的温度。
  「处男可太好了,你简直就是一块最完美的原石,正因为你是处男,你的身体才会有最纯粹的反应,才能更加印象深刻。」
  沈书瑶松开肉棒。
  「躺到床上去,把腿张开,我的辅导可是非常严格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苏白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兴奋,他听话地爬上床,按照沈书瑶的指示大张着双腿。
  沈书瑶从一侧的台面上拿起一瓶润滑液,将透明的液体挤在掌心,双手用力搓热,然后覆盖在了苏白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上。
  她开始用专业的按摩手法,从根部向顶端进行规律的推拿,每一次按压都让苏白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深呼吸,放轻松。」
  「现在开始,我要测试你的敏感度,如果你能忍住不射,那才能继续后续的辅导哦。」
  沈书瑶感受到掌心的肉棒变得又硬又烫,她甚至怀疑自己摸得不是肉棒,而是一根被滚烫的铁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书瑶换了各种手法:揉、搓、弹、套、拧、捏,甚至用指甲轻刮。
  苏白虽然呼吸越来越粗重,但却没有半点要射的迹象。
  「真漂亮啊。」沈书瑶忍不住低声夸赞,随即松开了手,「你的耐受力比我预想中厉害得多...能在我的手上坚持三分钟不射,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她接着从台面上取下一根细长的软尺。
  她弯下腰,用软尺绕住肉棒的根部,轻轻收紧,然后缓缓向上量去,嘴里念念有词:「长度二十三厘米,直径...啧,都我的手腕还粗了。」
  然后她拿着一张表单,在上面填了一些数据。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软尺和表单丢到一边。
  「这种肉棒,老师可要好好调教,可不能埋没它的天赋了。」
  她说完,将脸上的眼镜摘下放到一旁,然后爬到了床上,跨坐到了苏白的身上。
  那身剪裁得体的包臀裙被她顺势卷到了腰间,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并没有完全脱下内裤,而是拨到一侧,那紧致的黑色蕾丝边立即就被她丰腴的大腿肉给吞噬,而她那湿漉漉的阴唇,就这样毫无遮拦地直接压在了苏白硕大的龟头上。
  「唔...」苏白倒吸一口冷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沈书瑶那充血肿胀的阴唇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正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轻咬着龟头。
  温热的爱液流下,浇灌在了肉棒上。
  沈书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
  她有节奏地扭动着胯部,将肉棒一点点地向她紧致的屄口里挤入。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真实肏屄的触感。」
  沈书瑶一故意让那湿润的肉唇在苏白的龟头上打转,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身下细微的抽动,继续道:「这还只是在门口徘徊,是不是就已经忍不住想射了?想跟一进步,插进老师的屄里吗?」
  「想。」
  苏白咽了咽口水,伸出手臂,扣住了沈书瑶的纤腰,他刚想有所动作,就被沈书瑶给压了下去。
  「急什么?你这根东西确实不错,但肏屄可不是靠蛮力顶撞就行的,现在,你乖乖躺好,让老师来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肏屄。」
  在他苏白面前说这话,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苏白内心暗笑,但还是维持那着急、无助的可怜模样。
  沈书瑶笑着,张开双腿,阴唇完全包裹住了苏白的龟头。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慢地向下压去。
  「呃啊...」
  沈书瑶发出了一声闷哼。
  随着沈书瑶腰肢继续下沉,那紧致的屄口被硕大的龟头缓缓撑开。
  苏白只觉自己的肉棒正顶开一层层温热柔软的嫩肉,每深入一分,肉壁便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嗯...好胀...」沈书瑶眉头微蹙,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一寸寸地破开自己闭合的阴道,粗壮的茎身将每一道褶皱都碾平撑满,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
  苏白仰躺着,看着沈书瑶咬唇忍耐的模样,内心冷笑。
  但他面上仍是那副被快感冲昏头脑的处男表情,双手紧紧攥住床单,喉结滚动:「老师...好紧...我、我快受不了了...」
  沈书瑶没有答话,她现在也不好受,深吸一口气,咬牙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整根肉棒瞬间没入,直抵花心。
  紧致的阴道被彻底贯穿,穴口被撑成一个圆环,紧紧箍住肉棒根部。
  沈书瑶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叫。
  苏白感觉自己的龟头撞在了一块柔软的凸起上,那是子宫口。
  他忍不住挺腰,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小幅抽送起来。
  「别动...」沈书瑶喘息着按住他的小腹,眼神迷离却仍强撑着着一丝教师的威严,「说好了...做爱是需要技巧的...让老师来教你...你好好看,好好学。」
  她双手撑在苏白胸口,开始抬起屁股,又重重坐下,随着腰肢的挺动,那紧致的甬道开始了让人疯狂的绞紧和蠕动。
  「啪、啪、啪...」
  随着沈书瑶每一次坐下,肉棒便深深地没入到骚屄的最深处,狠狠得撞击在子宫口上。
  而当肉棒抽离的时候,湿润的屄肉便发出黏腻的吸吮声,舍不得放开,并在试图挽留。
  「嗯...苏白...你的肉棒...真是大得过分...太棒...太完美了...」
  沈书瑶甚至感觉那媚肉外翻...随着进出有重新填满,她真的爱死这个学生了。
  她开始不在满足于简单的上下起落,而是开始在起落的过程中加入旋转和研磨。
  这时也体现出了沈书瑶扎实的做爱技巧。
  沈书瑶的腰肢扭动得像是一条美人蛇。
  她并非简单地上下起伏,而是像是在跳舞一样,动作优美,每一次起落都能精准的刺激肉棒。
  「感觉到了吗?」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媚意,「这才是真正的技巧,不是蛮力,而是节奏。」
  她的胯部先是画着圆圈,让肉棒在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上碾过。
  随后又改为前后摆动,让龟头精准地撞击在敏感点上。
  每一次变换,都让苏白感受到不同的快感层次。
  苏白有些意外,沈书瑶的技巧比他想像中要高明得多。
  那种旋转与研磨结合的方式,几乎将肉棒的每一寸都照顾到了。
  「老师...你...太厉害了...」
  沈书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俯下身,丰满的乳房贴着苏白的胸膛摩擦,同时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她的双手撑在苏白耳侧,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交合处,让肉棒插得更深。
  「还有更厉害的呢。」她低声说着,突然收紧阴道。
  苏白倒吸一口冷气,那种紧致感仿佛要将他的肉棒给夹断了。
  沈书瑶的阴道壁像是活物一般,一波波地收缩蠕动,从根部到顶端,如同无数只小手同时握住了肉棒用力攥紧。
  「这是什么!」苏白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次是真的惊讶到了。
  这种强度的绞紧力度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拥有的了。
  已经超过了苏白以往肏过的所有女人,哪怕是魃灵,这种活过来般的收紧,也有所不及。
  沈书瑶轻笑:「这叫绞缠术,是老师最拿手的技巧之一,能享受到这个的,你还是第一个。」
  然后她继续控制阴道对肉棒进行压榨。
  这种紧致感不是简单的收缩,以前说阴道好像活过来般吸吮,那都是比喻,但沈书瑶的阴道是真的好像有自我意识一样。
  不是在夸张,而是苏白的亲身感受。
  根部开始,一圈圈的肌肉如同螺旋般收紧,将肉棒死死箍住,然后向上推挤,每推进一寸,力道就加重一分,直到龟头处,阴道口突然收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
  苏白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了细汗。
  这个绞缠术实在是太霸道了。
  只能说不愧是老师,教书育人这一块确实权威。
  沈书瑶俯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怎么样?老师的绞缠术,可不是随便哪个女人都会的,你尝试了老师的肉屄,以后其他女人你只会感到无趣。」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扭动腰,每一次旋转都让肉棒在阴道内壁的褶皱上碾过,那种全方位的按摩几乎要将苏白的理智全部吞噬。
  阴道壁的蠕动频率越来越快,那种紧致感已经超出了苏白以往经历过的所有女人。
  沈书瑶说的没错,要是沈书瑶是他第一个肏过的女人,那再往后,不管什么女人他都会觉得乏味,提不起兴趣。
  「居然还没射吗?」
  沈书瑶眼里闪过一丝惊诧,以她的理解,在自己用出绞缠术后,苏白这个处男会马上别榨处精液才对。
  「老师...太紧了...我快要...不行了...」
  苏白仰起头,他真的是低估这个女人了。
  沈书瑶低头看着身下那个被自己坐得神魂颠倒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加重了起落的力道,每一次下坐都重重得撞在苏白的大腿上,穴肉的包裹住肉棒开始了绞紧,如果肉棒有骨头的话,怕是已经断了。
  苏白喘着粗气,目光落在她那被衬衫束缚的巨乳上。
  着她的动作,那两团雪白在衣料下晃动摩擦,就像是两只被囚禁的大白兔,在拼命想要挣脱束缚。
  苏白喉结滚动了一下。
  「老师...能不能...把衣服脱了?我想看你的奶子...」
  沈书的动作骤然停住,坐在他身上,虽然动作停止了,但穴道内的肉壁却没有丝毫放松,继续一圈一圈地绞弄着肉棒。
  她微微眯起眼,「苏白同学,你倒是会提要求。」
  她轻笑一声,手指轻轻点在苏白的胸口:「不过,老师喜欢你这股上进的劲头,好学生,就该懂得举一反三,既然你想看,老师就成全你。」
  苏白能尝试主动,这让沈书瑶非常的满意。
  一个好学生,要有求知欲,要能主动的完成作业,要是苏白只会躺一动不动,那跟自慰棒又有什么区别?
  「既然你想看,老师就满足你。」
  沈书瑶直起身,伸手解开衬衫的扣子。
  当衣服被剥落的时候,露出了她那陷入乳肉中的内衣,接着她反手解开胸罩的搭扣,没了内衣的舒服,两只硕大无比的大奶恢复了自由,就像是剥了壳的荔枝,自然地向两侧摊开,在空中一颤一颤的。
  然后就是缩卷到腰际的包臀裙,至于内裤,要想脱下来得先抽出肉棒,但沈书瑶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直接抓住内裤的边缘,用力那块薄薄的布料被撕烂,随手丢到床下。
  她跨坐在苏白身上,依然保持着肉棒深埋体内的姿势,全身上下就剩了一双裹在腿上的黑丝。
  「唔...这样你满意了?」沈书瑶挺了挺胸,让丰乳在苏白眼前晃动,「看够了吗?」
  苏白正要回答,目光却忽然凝固了。
  他看到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沈书瑶那平坦的小腹,此刻被撑起了一个清晰的圆柱形隆起。
  那道凸起从她的下腹一直延伸到耻骨附近,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将她的肚子顶起。
  随着阴道内的肌肉收缩,那小腹表面的皮肤也在如同波浪般起伏,肉眼可见地在蠕动。
  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事吗?
  苏白不由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他肏过那么多女人,甚至包括魃灵、贞子、镜鬼、梦仙姑和狐妖这种非人的存在,阴道会吸、会夹、会咬都是常事,但能隔着肚皮看到阴道在自主蠕动的模样,这还是第一次。
  沈书瑶的体内仿佛有另一条独立的生命,那肌肉的蠕动甚至带着某种韵律,正在将他的肉棒从里到外细细地品评、碾压。
  「看傻了?」沈书瑶咯咯笑道,故意收紧了小腹,让那道隆起更加明显,「老师的绞缠术,不光能缠你的肉棒,还能像手一样帮你按摩呢,从里面到外面,每一寸都不会漏掉。」
  她说着,又开始摆动腰肢,不再是大起大落,而是用骨盆画着圆形。
  那道隆起也跟着她的动作转动,苏白感到肉棒正在被一根无形的东西从里面撸动,从根部一直推到龟头,再猛地一缩,像是要从他的马眼里挤出什么。
  苏白倒吸一口冷气,这娘们真的有点吓人啊。
  沈书瑶俯下身,乳房贴上他的胸膛:「怎么样,老师这具身体,是不是比你想象得更妙?要是你现在就射了,老师可要失望啦...」
  苏白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微微暴起。
  他确实低估了这个女人,这种程度的绞缠术,已经超出了技巧的范畴,几乎算的上是变异了。
  「老师...我好想射...」
  苏白双手却悄无声息地抚上沈书瑶的腰侧,拇指慢慢地摸向她的小腹。
  「不许射。」沈书瑶扭动腰肢,穴道内的压力陡然加大,「老师的辅导还没结束呢。」
  苏白的手指在她小腹隆起处轻轻按压,触感温热,皮肉下面那层蠕动的力量透过指尖传过来,就像是有无数条细蛇在里面翻滚。
  他眯起眼,露出慌乱无措的表情:「老师...你的肚子里面...有东西在动...」
  沈书瑶神秘一笑:「是老师的小穴在吃你的肉棒啊,只要你一天没出来,它就会一直吃下去,吃到你精尽人亡为止。」
  「呵呵,好了,老师也不逗你了,我放松一些,老师也想在多享受一下呢。」
  说完,她小腹的蠕动和绞缠竟然真的松开了许多,虽然还是很紧,但已经没那么夸张了。
  「你要记住这种感觉,这才是身为一个男人,最该享受的服务...啊啊...你要记住,我们女人的屄就是为了肉棒而生的...你的肉棒,更是值得我们献出骚屄的王者...老师一定会教导好你,会把你变成世界上最棒的。」
  「告诉我,你有没有信心,用这根肉棒征服世界!」
  苏白实在是被这骚屄娘们整的有点难以自持了。
  也不在装什么纯情小处男,他一把抓住那不断晃动的雪白大肥奶上。
  「有!」
  他大声回应道。
  沈书瑶的大奶触感细腻的就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他顿时用力,五指张开揉捏着手心的软肉。
  「嗯...啊...很好,老师也有信心教导好你...就...就从征服老师开始吧...让老师的骚屄记住你肉棒的形状,让老师的成为你的肉棒性奴...啊啊...太爽了...这肉棒...」
  沈书瑶仰起头,嘴里不断的发出娇媚入骨的呻吟。
  她的动作愈发狂野,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
  她那肥硕的屁股几乎摆动出了残影,「啪啪啪」的撞击声更是不绝于耳,几乎就没有间断过。
  苏白也不在任由她拿捏,胯部随之猛烈地向上顶撞,开始了反击。
  「啊啊啊...就是这样...用力...顶进来...」沈书瑶彻底放下了身为一名老师的尊严和班主任的架子,双眼迷离地看着苏白,彻底沉迷在这根肉棒的奸淫之下。
  很快,苏白就感到阴道开始了高频率的收缩,吸力之强,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屄里一样。
  面对沈书瑶那散发着极致诱惑的躯体,苏白的征服欲终于彻底爆发。
  他猛地扣住沈书瑶的腰,双臂发力,竟硬生生将正骑在自己身上的沈书瑶整个人抱起,随后翻身一转,直接将她压在了床上。
  「啊...!」
  沈书瑶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苏白已经抓起她那双长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老师,现在换我来。」苏白腰部猛地发力,肉棒对准洞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好深...这才对...男人就该这样征服女人...嗯嗯...真是我的好学生...」
  「啊...!啊啊...太深了...苏白...你这根大肉棒...要把老师的骚屄捅穿了...嗯嗯...就是这样...用力...用力顶...把我这个淫贱的女人彻底操烂...哈啊...肚子好胀...子宫口都被你撞得又酸又软...我明明是老师...现在却被自己的学生...用肉棒操得只会浪叫...啊...好羞耻...可是好爽...再深一点...」
  「老师的骚逼已经被你操成你的形状了...老师已经完全变成你的肉棒奴隶了...求你...别停...继续操我...老师以后...只能被你操...只有你这根肉棒才能填满我的骚屄...」
  沈书瑶被肏的双眼都翻白了,她全身的肉都存翻滚,尤其是那对大奶,更是甩动的极为剧烈,仿佛都要甩丢出去一样。
  嘴里更是发出无比淫荡的淫叫。
  苏白眼里布满了血丝,红的吓人,也不顾什么节奏不节奏了,他双手按住沈书瑶的大腿,就开始了极具侵略性的抽插。
  「啪!啪!啪!啪!!」
  辅导室内的肉体碰撞声震耳欲聋,原本还整齐的床单被揉得皱缩凌乱,沈书瑶的腰臀都是悬空的,每次都被苏白撞得弹起,丰满的臀肉翻滚不止。
  「啊啊啊!!苏白...苏白...苏白!!!」
  沈书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不断喊着苏白的名字。
  她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架在苏白的肩膀上,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黑丝的脚趾紧紧蜷缩着,丝袜都已经出现好几个破洞。
  沈书瑶此时已经是被肏到怀疑人生了。
  这真的是第一次做爱的处男吗?
  「苏白...啊啊...慢点...老师快...啊啊...」
  沈书瑶话还没说完,苏白抓起她那两条黑丝美腿,将它们从自己的肩膀上卸了下来,然后猛地将她的两条腿朝着她的胸口折叠了过去。
  这个动作让沈书瑶的整个屁股都离开了床面,腰肢弯成一个几近对折的角度,她的骚屄正好迎面暴露在苏白面前,完全是门户大开的状态。
  苏白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腰身往下一压,肉棒就从正上方居高临下地再次捅了进去。
  几乎九十度的垂直捅入,直到底端,直接将沈书瑶的子宫口都给顶得凹陷了下去。
  「呜呜!!!!」
  沈书瑶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口中发出一声哀鸣。
  她双腿剧烈地抖动着,脚趾勾起,口中的呜咽声含糊不清,她的大奶也因为这个角度被挤压在她自己脸上乱滚。
  「老师,你的骚逼真的太舒服了!」
  苏白说着,用拇指掰开她的阴蒂包皮,捏住了那粒已经胀大得如同花生米般的阴蒂开始在指尖捻了起来。
  「不...不要捏那里...啊!啊!...苏白你...你怎么会知道...知道老师那里...啊啊!」
  沈书瑶的呻吟陡然变了调,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阴道内壁的软肉瞬间开始了猛烈地收缩,其力道,已经不像是在取悦肉棒,而是真的要把肉棒绞断的攻击性。
  然后经过缓冲和适应的肉棒,已经不惧这种收紧了。
  「老师,你的逼真他妈的紧,绞的这么用力,是不是要高潮了?」
  苏白感受着那股窒人的吸力,抽插的阻力增强了数倍,要不是自己也是天赋异禀,恐怕已经体力不济抽插不动了,整根肉棒被锁死在了阴道里进出两难。
  苏白将她的大腿折叠,挺着粗壮的肉棒开始进行高速的垂直插刺。
  「呜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不行了!老师要去了!苏白...苏白...啊啊啊啊!!!老师被你操到高潮了!!」
  沈书瑶的身体猛地抽搐了起来,她的屄口死死咬住苏白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液从两人结合处喷溅而出,洒了满床都是。
  然而苏白还没射精,也不顾沈书瑶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他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抽插。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阴道格外敏感,每一寸嫩肉都在发烫地震颤,沈书瑶浑身发抖,连呻吟都变得沙哑物理。
  「不要了...老师不行了...苏白...求求你...让老师喘口气...」她眼中含着泪,嘴里却带着异常享受的媚态,「老师刚高潮...里面还...还很敏感...」
  沈书瑶有些口是心非,但也真的快挺不住了。
  「老师,你刚才说要把我调教成世界上最棒的,现在怎么先求饶了呢?」
  苏白轻笑着继续道:「你的要求,我可都记着呢,你说要让老师变成我的肉棒性奴,要让你的骚屄记住我的形状...这才刚记到一半,怎么能停下来?」
  苏白一边说着,一边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继续挺动。
  他的手掌抚过沈书瑶湿透了的脸颊,然后沿着她光滑的脖颈一路往下,最后握住那一对因剧烈晃动而被撞得红肿的雪白大奶,然后含住其中一颗奶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嗯嗯...啊...你这个...坏学生...」沈书瑶仰着头,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剩下喘息般的娇吟,「你简直...就是个魔鬼...」
  「那老师,你愿意当魔鬼的性奴吗?」
  他说完,咬住她的奶头轻轻一拉,然后松开嘴,那只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按住了她饱满肿胀的阴蒂,再次揉捏起来。
  「愿意...愿意...老师愿意...啊啊...苏白...求你...求你别停...把老师操坏...操烂...操到永远都记住你的形状...」
  沈书瑶没坚持太久,就屈服了。
  现在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的阴道真的要被苏白肏的变成他肉棒的形状了,要成为他的肉棒专属定制骚屄了。
  苏白的速度越来越快。
  龟头一次次顶入洞穴深处,撞击在那小小的子宫口上,致命的吸吮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知道自己就快到极限了。
  从进入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控制自己的射精欲望。
  沈书瑶的穴肉是天生适合容纳肉棒的绝品,层层叠叠的软肉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邀请他彻底释放,如今更是在强硬的在撬动他的精关。
  「老师...我要射了...」
  苏白低吼道。
  「射进来...射进来...把老师的子宫都灌满...啊啊...」
  沈书瑶已经完全放弃了任何矜持,她也开始扭动屁股,配合着苏白的抽插,让肉棒几乎要插入子宫。
  「老师想怀上你的孩子...想被你的精液灌满...啊啊...给老师...都射给老师!」
  沈书瑶这句彻底点燃了苏白。
  他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一挺小腹狠狠撞在她的阴户上,贴的严丝合缝,龟头长驱直入,突破了层层阴道肉壁的阻拦,死死顶住在了子宫上,巨大的力道,甚至让一半的龟头突破了子宫口,进入到了那孕育生命的爱巢之中。
  下一秒,跳动的肉棒在沈书瑶的子宫里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
  热流冲刷在娇嫩的子宫深处,仿佛滚烫的沸水浇灌在盛开的牡丹上。
  沈书瑶眼睛睁大,瞳孔一缩。
  那灭顶般的冲击,让她的阴道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几乎让她意识消失。
  原本绞紧的肉穴在这一刻仿佛是失去了全部力气,软软地松开了肉棒。
  感到压力一松的苏白,知道,在肉棒和肉穴的对抗赛中,是他赢了。
  沈书瑶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一抽一抽的。
  全身上下都被汗水给打湿,汗水将长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老师,学生做的你还满意吗?」
  苏白问道,手掌搭在了她光滑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
  「满意,老师给你打满分。」
  沈书瑶睁开双眼,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被肉棒顶出的隆起,表情满足。
  笑了笑,她双手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苏白。
  随着苏白被推开,肉棒也在慢慢从阴道内抽离,阴道内的软肉一寸一寸地从肉棒上被剥离,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声响。
  当龟头从她红肿的屄口抽出时,一声格外响亮的「啵」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紧接着,一股浓稠的液体从穴口喷涌出来,堆积在床单上。
  当肉棒完全脱离她的身体时,一根晶莹的银丝从她穴口与龟头之间被拉出。
  沈书瑶微微抬起身子,那根银丝越拉越长,最终断裂,轻轻弹落在苏白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痕。
  苏白看着沈书瑶,他本以为她要去清理,结果她拨开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然后俯下身,趴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老师...你...」
  苏白的话还没说完,沈书瑶已经伸出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沿着那根还带着余温的巨物舔了上去。
  她的舌尖灵巧地划过每一道青紫色的血管,将上面残留的爱液和精液一点一点卷入口中,动作细致认真。
  「嗯...」苏白倒吸一口气,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
  沈书瑶抬起眼睛,眼带着一丝笑意,嘴里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说:「老师这是在给你清理...别乱动。」
  她说完,又低下头,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起来。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干净后,她才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入,直到整根巨物都没入她的口腔,鼻尖触及到小腹为止。
  苏白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不敢乱动。
  沈书瑶的喉咙发出「咕噜」一声,像是在吞咽什么,然后她缓缓退出,只留下龟头在唇边,用舌尖轻轻舔弄着马眼。
  「你把老师肏的这么舒服,这是老师给你的回报。」
  她说着,又低下头,这次她不再只是清理,而是开始有节奏地吞吐起来。
  她的嘴唇紧紧裹住肉棒,舌头在茎身上来回滑动,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啾啾」的水声。
  她的手指也不闲着,轻轻揉捏着苏白的睾丸,力道恰到好处。
  苏白被低头看着沈书瑶那张平日里知性的脸此刻正埋在自己胯间,那副专注的模样,让他刚刚射过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老师...你再这样我又要硬了...」苏白咬道。
  沈书瑶吐出肉棒,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笑道:「硬了就硬了,老师还怕你硬吗?不过...」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半硬的肉棒,「今天已经够了,而且老师还真怕把你给榨干了,再说也马上要下课了,时间也不够。」  原来不知道不觉,他们已经做了整整一节课了。
  她说着,直起身来,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腿间的狼藉。
  然后她穿上那件被扔在一旁的包臀裙和衣服,整理好后,她又恢复了那副端庄知性的模样。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苏白一眼。
  「好了,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吧,马上也到饭点了,听到下课铃声记得去食堂吃饭。」
  说完,她推开门,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苏白一个人躺在床上。
  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回味着沈书瑶那变态般的绞缠术,他心中并没有征服感,因为他知道,他并没有征服沈书瑶。
  被肏的时候要死要活的,操完了立马就起身穿衣服,走路都四平八稳的,哪有一点被肏坏了的样子。
  而他觉得沈书瑶根本没有全力使用绞缠术,至于用了多少成力,他就不清楚了。
  但他有种感觉,要是她用全力,说不定真能把他肉棒绞烂在她屄里。
  苏白晃了晃脑袋,不去想这些,从沈书瑶的话中,他对这个鬼域也有了个全新的认知。
  他好像可以随便操这所学校里的所有女人。
  忽然,苏白眉头一皱,心中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点,但转瞬而逝。
  「怎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不知不觉,下课铃声响起,外面也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苏白也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打算先去找殷金了解一下他们那边的情况。
  苏白没在他们的教室找到他们,于是就前往了食堂。
  金穗高中的食堂很大,足足有六层高,一到四层都是学生食堂,五到六是教室食堂,配有电梯,为了方便其他人几乎都会选在大堂里吃。
  苏白拿了餐盘,跟着人群排队,而殷金等人都在他前面的队伍里。
  当轮到殷金的时候,苏白看他的脸色都变了。
  在窗口犹犹豫豫了半天才点了一道菜,然后一脸青色的走开了。
  然后是徐北、大黑也都如此。
  「这食堂的菜这么难吃吗?」
  苏白觉得他们有些挑食了,这是在鬼域,有的吃就不错了。
  当排到他的时候,看着眼前四个窗口。
  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只能说,这学校的菜系都很有特色。
  西红柿炒皮蛋。
  五仁月饼炒折耳根。
  草莓巧克力凉拌生大肠。
  以及一锅由密密麻麻的虫子煮的汤。
  苏白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真的是人吃的吗?
  他犹豫再三,最终选了西红柿炒皮蛋,西红柿他喜欢吃,皮蛋他也爱吃。
  两种都爱吃的东西混在一起,味道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苏白拿着餐盘,走到了殷金那一桌。
  看了一眼他们的餐盘。
  殷金打了五仁月饼炒折耳根,徐北打的是草莓巧克力凉拌生大肠,大黑就要了一碗虫子汤。
  刚好四个菜品,一人一个。
  「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苏白扒拉着餐盘里的菜,开口问道。
  殷金:「还能怎么样,这学校的学生简直就是一群学习机器,正常到不正常。」
  苏白皱眉,问道:「你们学的是什么?」
  「还能有什么,语数英物化生政史地呗。」殷金耸了耸肩。
  「就我学的是性教育吗?」苏白心中嘀咕着。
  「你呢,九班有没有什么异样?毕竟学生手册上明明写了没有九班,你却被分到哪里了。」
  殷金关心道。
  异样?
  沈书瑶的屄特别紧算不算?
  「很正常,这条应该是假规则。」苏白还是没说出实情,这种事也不好解释。
  「那就好,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这学校的学业非常重,下课时间短,几乎一整天都在上课,我们根本没时间去调查。」
  殷金看向苏白,他还是对苏白的脑子很信任的。
  「没错,我都快被整抑郁了,从没吃过学习的苦,这一下倒是全给我补上了。」徐北也在大倒苦水。
  玄门协会的人真没几个读过书的,差不都是从小在背后势力的培养下长大,不是文盲已经很不错了。
  现在让他们一动不动的坐一整节课,跟折磨没区别。
  苏白想了想,道:「我们的时间,怕是只有放学后了,放学到宿舍门禁之间的时间,就是我们活动的时间了。」
  「学校这么大,就我们这几个人效率太低了,要是拖得太久,这里的学生怕是都要被同化了,而且我们的生存率也会越来越低。」
  「我们眼下有二件事是必须要做的。」  「一、弄清学校的所有规则。」
  「二、找到引发鬼域的核心。」
  只有搞清了规则,我们才能规避掉鬼物,找到鬼域的核心,则是他们这次的主要任务。
  「我的建议是,大家平时多注意,该上课的上课,该考试的考试,然后无论是找人联手抱团,亦或者单独行动,我们每天的午餐、晚餐时间都固定在这里集合一次交换信息」
  「如果发现什么关键信息,也可以通知其他人一起行动,如何?」
  苏白说完,看向了餐桌上的其他人,询问着众人的意见。
  「我没意见,反正也没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大黑第一个点头。
  徐北吃着饭菜,脸都快绿了,像是中毒了一样,看到苏白的眼神,憨憨一笑,道:「我也没意见,就是这玩意太难吃了。」
  殷金自然也不会反对,只是他看向食堂的一个方向,问道:「他们呢?」
  苏白看去,哪里是云飞扬和赵轻雪一行人。
  「现在最好是一致对外,要是他们不搞事,我们就合作,要是贼心不死...那我们就弄死他们。」
  苏白可不是什么善茬,他是真不介意弄死云飞扬,然后先奸后杀赵轻雪。
  「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处理这些食物吧。」
  苏白看着自己盘子里的西红柿炒皮蛋,深吸了一口气。
  这玩意,红中带黑,似乎都能看到西红柿和皮蛋那死不瞑目的灵魂在哀嚎。
  死就死吧。
  苏白心一横,夹起一大块塞进了嘴里。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西红柿的酸甜,混合着皮蛋独特的氨水味,二者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味觉冲击。
  饶是苏白意志坚定,此刻也差点没绷住。
  这味道,简直是在挑战人类的味觉极限。
  西红柿和皮蛋死的果然是冤。
  他强忍着反胃的冲动,喉结滚动,硬生生咽了下去。
  有了苏白带头,其他人也只能咬着牙,含着泪,将餐盘里的东西往嘴里送。
  期间苏白也在观察周围其他学生的反应。
  饭堂的学生基本上都是吃饭的时候抱着课本,在哪里一边吃一边看,学习的氛围好的过分。
  而且如此难吃的菜,这些学生竟然全都都是吃的精光,每人的餐盘里是一粒米都没剩下,菜汤都喝干净了。
  虽然青春期的孩子饭量大,吃的多也合理。
  但就这些能吃死人的菜系,还能做到光盘行动,也是牛批,要是一部分人这样也就算了,或许有人就好这一口,但根据他的观察,这里的每个学生几乎都是这样,这样就很奇怪了。
  苏白收回目光,看着自己餐盘里的残羹剩饭,还是硬着头皮全部吃干净。
  「不要剩,有多干净吃多干净。」
  其他人听到后,也没多问,四周的异常或多或少也有察觉,也不矫情,把餐盘里的食物都给吃干净了。
  而另一边,云飞扬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了。
  他堂堂流云剑宗的少宗主,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但学生手册上明文规定,不许浪费食物,他现在没有法力,也没有和鬼物对抗的手段,只能按照鬼域的规则来做事。
  「师姐,我吃不下。」
  云飞扬看向对面自己那美艳绝伦的师姐,诉苦道。
  赵轻雪表情不变,吃着自己碗里的五仁月饼炒折耳根,头也不抬的道:「吃不下就给阿二。」
  阿二脸色那叫一个难看,但也只能咬着牙在多吃一份。
  赵轻雪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们之所以会参加这次鬼域的镇压,还是为了云飞扬,流云剑宗想要让云飞扬多积累点名望,日后好接管流云剑宗。
  毕竟流云剑宗就是云家创立的,就跟封建时期的王朝一样,不管皇家的后代多么无能,皇帝必须是皇家的人,不管下面外姓人在优秀,也没有一丝可能。
  云飞扬之所以会答应,也是先早点当上宗主,然后娶她入门。
  在听说H市的金穗高中被鬼域笼罩后,云飞扬的爷爷就亲自找上门,主动要求加入。
  为此,还派了她和阿大、阿二,三人为云飞扬保驾护航。
  要他们是法力还在,倒是没什么问题。
  而眼下的情况,对他们来说是非常不妙的,她和云飞扬从小一起长大,她要年长几岁,所以云飞扬是什么性子她很清楚。
  嚣张跋扈、睚眦必报、媚上欺下、看不清形势等等一大堆毛病,这也是托他爷爷从小惯出来的。
  阿大做事还算牢靠,是赵轻雪强力引荐的,而那个阿二则是云飞扬身边的狗腿子,平日里没少带坏云飞扬,但云飞扬却很受用,这也是他要求带上的。
  赵庆雪看向阿二的眼神逐渐有了一些变化,然后她看向食堂的一角。
  比起来他们,苏白那边就要好很多。
  要是可以,她还真想和苏白他们合作,毕竟他们之间的矛盾也就上次被点了一下胸而已,说不上什么深仇大恨。
  但她也知道,云飞扬不可能答应。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这期间,食堂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有人吃完,端着餐盘离开了。
  苏白见此,猜测用餐时间已经到了,他们该讨论的也讨论完了,也没继续待着的必要。
  对几人使了个眼色,也都端起吃空的餐盘站了起来。
  而赵轻雪等人也都是同样想法。
  在放置餐盘的地方,两波人碰面了。
  苏白和赵轻雪对视一眼,问道:「我们暂时合作这么样,在这种地方,多个朋友好过多个敌人。」
  赵轻雪点了点,她正有此意,苏白不开口,她也会开口。
  苏白又将刚刚讨论的内容跟赵轻雪他们说了一遍,也没人反对。
  不过苏白倒是注意到一个细节。
  赵轻雪、云飞扬、阿大手里的餐盘都是空的,唯独阿二的餐盘里还剩了一些菜渣。
  「说完了就走开啊,你当着云少的道了。」
  那个叫阿二的不爽的「啧」了一声。
  苏白皱眉看了他一眼,他皱眉不是因为阿二的这个人,还是为什么他不把饭菜给吃完,但其他人却又是吃完的。
  很快苏白就意识到,这是赵轻雪故意的。
  她这是要用这个人的命来试探规则?
  这女人还真够狠的。
  「看什么看?好狗不挡道啊,真是的。」
  阿二瞪了苏白一眼,然后对着云飞扬谄媚道:「云少,我帮你把餐盘放好。」
  但很快,他就眉头一皱。
  「这什么破学校,怎么连个泔水桶都没有?」
  「算了,没有就没有吧。」
  阿二也难得在意这小事,直接把装有剩菜的餐盘放到了回收区里。
  赵轻雪全程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等阿二做完这些后,她才面带思索的离开了。
  殷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这个女人还真可以啊。」
  徐北和大黑奇怪的看着他。
  殷金是看上这个娘们了?
  「你们这什么眼神,我的意思是,这个女人连自己人都舍得当炮灰,要是那个阿二死了,也能帮我们试探出鬼物的杀人规则了。」
  「要是这娘们在多送几个,说不定鬼物的杀人规则就能全知道了。」
  徐北:「我还以为你发春了,结果是纯坏,那娘们前凸后翘的,长得也好看,你就不动心?」
  殷金好像听到了什么晦气的话,嫌弃道:「咦,少埋汰人了,那两大肿瘤看着就恶心。」
  徐北和大黑默默地退了半步,离殷金远了一些。
  一个男人要是不喜欢女人的奶子,不是萝莉控就是基佬,不管是那个都挺膈应人的。
  「走吧,现在离上课还有些时间,我们四处逛一逛。」
  苏白笑了笑,四人一同走出了饭堂在学校里逛了起来。
  金穗高中占地还是很大的,光是教学楼就有四栋,这还不包括食堂、图书馆、宿舍等地方。
  由于是全宿制,所有学生和老师都住在学校,所以宿舍楼足足有六栋。
  几人简单的逛了一些学校,苏白心里有了底,这学校太大了,每天就那么几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根本探索不了多少区域。
  而且这学校的学业重的夸张,几乎是一天到晚都在学校,哪怕是回到宿舍,也要写作业。
  在这种压抑道极致的氛围下,苏白感觉有几个学生跳楼都算正常的。
  「地方太大了,真要探索我们得分头行动。」
  几人也知道,分头行动是必要的,他们逛下来,心里已经有了几个目标。
  在上课铃声敲响的前几分钟,四人回到了教室。
  刚回到教室,沈书瑶就抱着一沓试卷走了进来。
  「这堂课是模拟考试,倒数第一名可是要有惩罚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