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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九幽长生梦(三)出发
这几天,胡九、胖子和杨知夏个忙个的。
杨知夏在酒店翻译着《幽宫札记》,但她手中的只是残本,许多内容都不连贯,就算是翻译出来了,也得不到太多有用的消息。
在另一边,胡九跟李胖子则一直在留意周围的动静,但一连好几天,是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生。
他们甚至有想过去调查那个卖书的老头。
但他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在集市上露过面,四处打听也没人认识。
就在胡九怀疑是不是自己小题大做了,那卖书的老头只是偶尔来摆摊,没人认识也正常,或许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不在摆摊了也说不准。
至于那《幽宫札记》可能真就是他们运气好 然而,就在胡九打算放弃的时候,在这一天的大早,旅馆的前台却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你们这里谁叫胡九?有他的电话。”服务员操着一口浓厚的本地口音,对着屋内的两人问道。
胡九跟李胖子交换了个眼神。
他们住这儿用的可是假名,能知道这个名字还找到这家偏僻旅馆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我就是。”
胡九站了出来,然后跟着下了楼,走到前台那部旧的掉漆的电话旁边。
拿起听筒,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男音,滋滋啦啦的带着电流声,根本听不出是哪里人,多大岁数。
“胡九先生?”
“是我。”
“《幽宫札记》看的怎么样了?”
胡九眉头一皱,正主终于出现了,他语气装做平静:“一本破破烂烂的古书,写的东西又晦涩难懂,谈不上看的怎么样。”
“呵呵,”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对祁连山龙脊下面的东西很感兴趣,尤其是有关长生的一切,听说胡先生跟你的同伴,都是这行里的高手。”
长生!
对方果然是冲着这个来的。
“你究竟是谁?想让我们干嘛?”胡九直接了当的问。
“我是谁不重要。”沙哑声音说,“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们提供一切需要的支持—最先进的装备,充足的资金,还有进入鬼哭渊的安全路线图,作为交换,我要你们找到并带回幽武帝长生的秘密。”
“要是真有长生,那个幽武帝就不会在地下躺着了。”胡九冷笑一声,继续道:“而且,光凭你一张嘴,我凭什么信你?”
胡九也不知道什么都不懂的生瓜蛋子,他在这一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种人见多了。
“下午三点,听雨轩茶楼,天字二号雅间,带上《幽宫札记》,我会让人给你们看点东西,看完之后,再决定也不迟。”
对方说完,压根不等胡九回话,就直接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胡九放下电话,黑着脸回到房间,把刚才电话里的内容重复了一遍。
“听雨轩?我记得那地方可不便宜啊。”李胖子首先关注的点居然是这个,“看来这幕后人挺有钱。”
“重点不是这个,是对方把我们摸得一清二楚,仿佛我们一直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一样。”胡九皱眉,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其实他内心更加疑惑地是。
他和李胖子算是华夏国内唯一的摸金校尉了,他们在找幽武帝陵的事也不算什么秘密,只要有心打听,根本不难知道。
如果这幕后之人真的是想要墓中的东西,完全可以出面跟他们合作。
但费尽心思的暗中引导,就好像生怕他们找不到幽武帝陵的线索一样。
是他们知道一些什么,还是说身份敏感,不能被人知道?
“那我们怎么办?”李胖子问道。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胡九眼神坚定,“我给杨小姐打个电话,我们下午一起去会会他们。”
胡九掏出手机正要拨号,李胖子突然挤眉弄眼凑过来:“我说老胡,一有事就先找杨小姐,你这老树怕不是要开桃花了?”
胡九皱眉:“少胡扯,正事要紧。”
“得了吧!”李胖子嘿嘿笑着拍他肩膀,“就你那点心思,胖爷我门清,眼珠子都快粘人家身上了,杨小姐那脸蛋那身段,娶回家真是……至少孩子不愁没奶喝。”
胡九脑海里浮现出杨知夏那凹凸有致的丰腴身材,小腹就一阵燥热。
“我跟杨小姐只是合作关系,这种话少在别人面前说。”
“得了吧您嘞!”李胖子给了一个我信了你个鬼的眼神,“瞧你这假正经的样,每次见到杨小姐,你眼珠子都恨不得粘人家身上!”
胡九懒得理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主要是被说中心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下午三点,听雨轩茶楼。
天字二号雅间。
胡九跟李胖子推门进去,里头就坐着一个男的,穿着灰色中山装,戴个金丝眼镜,一股子书卷气,跟个教书先生似的。
他面前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胡先生,王先生,幸会,我姓李,是个中间人。”
中年男人站起来,笑的挺温和,示意两个人坐下,还亲自倒了两杯茶。
他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笑道:“看来几位还警惕心还挺重,让大名鼎鼎的夜莺小姐在外面当接引,是怕这是一场鸿门宴?”
胡九没碰茶杯,直接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这不劳你费心,现在我们到了,你要给我们看什么?”
中间人也不在乎,笑了笑,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照片,推到胡九面前。
胡九低头看向照片。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看起来是一边在跑动,一边拍下的。
但即便如此,依然能辨认出那一条地下甬道。
他将堆在一起的照片摊开。
有一张照片拍得是一面暗红色的擘画,但画面太过模糊,看不清上面画着什么。
但最引人瞩目的还是最后一张。
画面中央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隐约能看出浮雕的轮廓,那是一轮黑色的太阳,而太阳下,似乎有个人形的影子,摆出仰首祈求的姿态。
“这些是什么……”李胖子也凑过来看,好奇的问道。
“三年前,一支由我们老板资助的私人探险队,在祁连山的鬼哭渊深处,找到了疑似幽武帝地宫的外围回廊。”
中间人推了推金丝眼镜,继续道。
“他们携带了当时最好的设备,聘请了最好的向导,一共七个人,最后只有照片传了回来,人一个都没出来,其中还有修者在内。”
胡九手指轻轻敲着照片,沉默了一会,看向中间人问道:“你老板背后到底想要什么?”
中间人笑了笑,也不在拐弯抹角,直接回答道:“我们老板要的是《长生录》。”
“根据我们搜集到的所有关于幽武帝的零星记载,这位晚年痴迷长生方术的皇帝,得到黑日赐福,赐予长生之术,也是他最后疯了的原因,他不断的拿人体做实验,创造出了一个个扭曲骇人的怪物,然后还把他实验的结果以及各种禁术,结合在长生之术中,在编成书册,命名为《长生录》,才是幽武帝陵中最有价值的东西,也是我们老板唯一想要的,至于地宫中的其他冥器珍宝,都归各位所有,我们分文不取,并且,全程提供资金和装备支持。”
胡九听完,心里也有了数。
这幕后之人,怕是一个位高权重,又不缺钱的大人物,而且还是已经油尽灯枯,命不久矣,但又不想死的人。
这种人很多。
越是有权有势的人,等老了就越会害怕,想要活下去,享受一辈子都花不光的钱财和万人之上的地位。
“幽武帝陵危机重重,我们自己都不能保证能活着出来,你之前那队人怎么没的,你们自己都说不清。”
胡九言下之意就是不想趟这一趟浑水。
幽武帝陵,他们是要去,但自己去和被人赞助去就不一样了。
自己去,要是发现不对,还能退出来。
要是受了他人的赞助,你什么都没带出来,那就算你没死在墓中,得罪这样一个大人物,在外面也活不下去。
“胡先生考虑得很周全。”中间人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又从怀中取出一张街头偷拍的照片。
“所以,我们老板还为各位推荐一位帮手,如果你们决定要去,最好去请他和你们一起下去,有他在,你们的安全会更有保障。”
照片上是个年轻人,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相貌清俊,眼神清澈灵动,穿着一身道袍,看着还以为是在拍电影,这人是少年仙人下凡。
“这人的颜值都快赶上胖爷我了,有我个七成实力吧。”胖子看了一眼照片,撇嘴道。
胡九白了他一眼,真佩服脸皮厚的人。
“苏白。”中间人介绍道,“法真门小师弟,玄真观现任观主,别看他年轻,但本事不小,在玄门中也是赫赫有名,他跟你们还有些渊源,手上也有你们需要的东西,我是推荐你们去说动他加入的。”
李胖子拿起照片看了看,“就这小身板,别到时候还得胖爷我背他。”
中间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人不可貌相,我只能说,如果真遇到鬼物,那这位苏白先生,可能就是你们队伍里最重要的那个人,没有他,你们或许连那扇门都到不了,有他在,至少能活着看到门。”
这幕后之人几乎是手把手搭好了台子,就等着胡九他们登台唱戏。
胡九心念转动。
虽然跟他们合作有风险,但却也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他需要资金,需要装备,也需要他们提供的路线和位置。
如果拒绝的话话,单凭自己和胖子还有杨知夏,在这茫茫祁连山寻找一个传说般的陵寝,无异于大海捞针。
“装备和资金怎么说?”胡九沉声问道,这等于默认了可以考虑合作。
“只要你们同意,并成功邀请到苏白加入,五百万启动资金会立刻打到你们指定的不记名账户,用于前期打点和采购个性化装备,或许我们给你们提供一份装备清单,你们可以根据需要勾选,保证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装备。”
中间人顿了顿,“如果你们需要,我们还会给你提供武器,所有物资,会准时运抵指定的出发集结点。”
李胖子听得五百万,眼睛都发光了,胖手在桌下不断地拉着胡九的衣角,那叫一个急啊。
胡九却没有太多喜色,只是盯着中间人:“为什么你们会认为,我们一定能说动这个苏白?”
中间人目光不留痕迹地瞥向了窗外。
在听雨轩茶楼外的街道上停了一辆SUV汽车,驾驶位上坐着一个带着墨镜悄悄观察四周的女人。
“这点我老板自有安排,你们只要去了,实话实说就行。”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复命了。”
中间人站起身,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胡九跟他握手。
“合作愉快。”
离开听雨轩,坐进车里,驶离了这个地方。
杨知夏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问道:“谈得怎么样?”
胡九将经过简要说了一遍,包括《长生录》和苏白。
“你怎么看?”他问杨知夏。
但等了半响,都没等到回复,他抬眼看去,发现杨知夏脸色有些古怪,她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浑身都在颤抖。
“杨小姐你怎么了?”
胡九关心问道。
“没……没事……”杨知夏强忍住内心的悸动,这件事为什么会牵扯到主人?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都到这一步了,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没有他们资助,光靠我们危险太大,我们明天就去会会那个苏白。”
胡九沉声道,他们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了。
李胖子兴奋地应了一声。
杨知夏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开车,但心中却已经成了乱麻。
第二天。
三人站在了玄真观门口。
胖子抬头看着门框上的牌匾,开口道:“没想到这玄真观就在我们住的古董街里。”
胡九左右看了看,这里是古董街深处的一条非常宽敞的巷子,闹中取静,给人一种大隐于市的感觉。
“这地方不简单,风水极好,但这观内阴阳二气交织,又有些古怪。”胡九说完,目光却瞥向了身后走来身段极其惹火的女人。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扎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一张明媚中带着几分野性的鹅蛋脸。
上身是紧身的黑色战术背心,被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撑得紧绷绷的,弧线惊心动魄;下身是同样紧束的军绿色工装裤,却丝毫掩不住那圆润如熟桃的丰臀,随着步伐,一扭一摆,荡出诱人的肉浪。
正是杨知夏。
然而,当她抬头,看到这扇大门时,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她膝盖一软,差点就本能的趴了下来。
那处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蜜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涌出了大股淫液。
薄薄的内裤瞬间就被浸湿了,黏腻地贴在两片饱满阴唇上。
这也就胡九和李胖子在,要是只有她一个人,她早就脱光衣服,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进去,把骚屄和屁眼都献给主人,让他用大鸡巴狠狠地捅穿她了 一想到主人,她脸颊就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杨小姐,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胡九发现了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事,就是感觉有点热,我们进去吧。”杨知夏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推开了大门。
道观内不算大,但五脏俱全,有小院,还有主建筑的正殿,以及后院的厢房。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极为干净雅致,几丛翠竹,一口古井,这些都让杨知夏熟悉不已。
来到正殿。
他们就看到了一个身影背对着他们。
那人穿着一身简单的青色道袍,身形挺拔,光是背影,就给人一种清逸出尘的感觉。
“有客人到了。”
苏白察觉到有人来了,转身看去。
胡九和李胖子都是一愣。
他们是见过苏白的照片,虽然知道这个年轻人长得挺帅,但现在看到真人,还是不由得让他们有些错愕。
苏白年纪比照片上看的更加年轻,估计也就二十不到的样子。
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肤色白皙,剑眉星目,嘴角似乎天然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瞳孔颜色比常人稍浅,像是浸在寒潭里的琉璃,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哪怕是李胖子这种脸皮极厚之人,在苏白面前都有些自惭形秽。
而杨知夏,在接触到苏白目光的刹那,浑身剧烈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当场呻吟出来。
双腿之间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流下,将她的裤子给打湿了。
苏白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在胡九和李胖子身上稍作停留,最后,落在了杨知夏身上。
苏白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他收回目光,对着胡九和李胖子微微颔首:“三位请坐。”
几人做到了茶案前,杨知夏刻意选了一个离苏白最近的位置。
苏白给自己人到了背茶,开口问道:“三位登门拜访,不知是有何事?”
胡九定了定神,开门见山道:“苏观主,在下胡九,这两位是我的搭档,我们都是摸金校尉,此次前来,是听闻观主道法高深,特来求助。”
“哦?摸金校尉?”苏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听不出喜怒,“寻龙点穴,倒斗摸金,乃是与阴物打交道的行当,不知三位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找到我这小道观来?”
胡九神色凝重起来:“不瞒观主,我们最近盯上了一座大墓,幽武帝陵。”
“幽武帝?”苏白眉梢微挑,目光看了一眼杨知夏。
“可是那位以残暴闻名,晚年痴迷长生,屠戮无数国民方士炼丹的暴君?”
胡九和李胖子都有些心惊,大幽王朝的存在,哪怕是一些考古学家都没办法证实。
他们只是说了个幽武帝陵,这人就能把大幽王朝和幽武帝给说出来。
看来这个苏观主知道的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
胡九眼神明暗不定,但还是接着道:“没错,就是那个幽武帝的墓,我们得到一些残缺的线索,幽武帝陵中,可能藏有长生的秘密,但墓中的鬼物,我们并不是修士,无法对付,听闻苏观主更是年纪轻轻便修为精深,尤其擅长驱邪镇煞,所以想来观主出手相助,酬劳方面,只要观主开口,我们必定尽力满足。”
胖子也附和道:“没错,现在我们有的是钱,只要你给个数,多少我们都出得起。”
用公家的钱,走自己的关系。
反正不用他们出钱,哪怕苏白敢说一个亿,胖子都敢应下来。
苏白听着,没有立即回答。
这真的是太巧了 自己驯服了杨知夏,知道了幽武帝陵的存在,又在李家拍卖会上得到了跟这有关的青铜圆盘,现在摸金校尉就找上门来求他同行。
这是一步步把自己往里推啊。
幕后之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嘛。
苏白想着,目光又看了杨知夏一眼,然后就在胡九和李胖子的眼皮子底下,他在桌下的大手已经摸向了杨知夏。
他的大手顺着杨知夏的大腿一路往上滑去。
甚至还解开了她裤子的扣子和拉链,让她那浸湿了的内裤彻底暴露在桌下。
杨知夏瞳孔颤动的厉害,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努力装作无恙,下半身却已经打开了双腿。
苏白的手指沿着湿透的内裤,在杨知夏饱满的阴唇轮廓外缓缓滑动,然后,它将内裤给扒开,然后手指顺着那流水的缝隙肉洞就钻了进去。
苏白的手指钻进去时,杨知夏浑身猛地一僵,眼中瞬间就涌起了情欲的水雾。
桌面上,胡九还在等着苏白的答复。
桌下,却是另一个世界。
苏白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带着微凉的体温,正不疾不徐地在肉穴中进出探索着。
杨知夏立刻死死抿住唇,不让喉咙里的呻吟飘出。
她的双手攥紧了裤子。
蜜穴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渴望,淫水不受控制地沿着苏白的手指流出,甚至还能隐约听到黏腻的“咕啾”声。
这到声音很细微,但在她自己听来,这声音简直震耳欲聋。
苏白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胡九一直等着苏白的答复,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旁边的杨知夏,发现她坐得笔直,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天气很热吗?
玄真观里明明很阴凉啊。
苏白的手指在杨知夏湿热的肉穴里抽送着。
他的指尖感受着那层层媚肉的每一寸褶皱,它们正如同活物般在蠕动和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手指。
淫水早已泛滥成灾,黏腻温热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溢出,将杨知夏大腿根部浸得一片湿滑。
桌面上,胡九还在等待苏白的答复。
李胖子则有些坐不住了。
“苏观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去还是不去,来个痛快话,去的话,你开个价,墓里的东西里随便拿。” 胡九:“但有历史价值的,我需要交给国家。”
苏白闻言,看傻子似的看了胡九一眼,要是历代摸金校尉听到胡九这话,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第一次听说,下墓倒斗是为了上交国家的。
就连杨知夏,一边在承受苏白手指的侵犯,一边忍不住给了这个傻逼一个白眼。
苏白笑了笑,道:“此事不急一时。”
说这话的同时,他在杨知夏体内的手指骤然加快了速度!
“唔……!”
一声压抑的呜咽,终究还是从杨知夏紧咬的齿缝里漏了出来。
胡九和李胖子同时被惊动,然后转头看向她。
“杨小姐,你怎么了?”胡九皱眉问道。
杨知夏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她忍耐得极为痛苦,但面对胡九的疑问,她又不能装作听不见。
“没、没事……就是……有点闷……唔唔唔!!”
她的说还没说完,苏白的手指正在她肉穴深处就是重重一刮!
“啊……!”
杨知夏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那股强烈的酥麻感般从子宫深处炸开,直冲她天灵盖,让她差点当场失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正在不受她控制的自行疯狂收缩起来,淫水更是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
蜜穴深处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苏白的手指,死咬着不松口。
苏白也感受着她肉穴中越来越紧致的绞力,就知道她马上就要去了。
浴室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两根手指并拢,以近乎粗暴的速度在她湿滑的肉穴里快速抽插抠挖!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桌下越发响亮。
杨知夏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起来。
“要去了……要去了……”
她在心中崩溃地呐喊着。
当着别的男人的面,要被主人的手指插到高潮了。
苏白的手指骤然深入,死死抵住她颤抖的宫颈口,指腹用力揉按!
“嗯啊啊啊!!”
杨知夏终究没能忍住。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从她指缝中迸发出来,随即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瘫软在椅子上,双腿大大张开,蜜穴深处喷涌出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苏白的手掌上。
那汹涌的爱液甚至溅到了椅子腿和地面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痉挛,瞳孔涣散,口中发出无意识的细微呻吟。
然而即便杨知夏动静如此之大,胡九和李胖子依然没有反应,看向她的目光只有担忧和好奇。
苏白笑了笑。
对着两人说道:“有关幽武帝陵,我这有件东西给你们看看,杨小姐,过来帮我一下。”
说着就把杨知夏从椅子上给拉了起来。
杨知夏脸色一白,她现在裤子被打开了,内裤被拨到一边,刚刚高潮的泥泞肉穴就这样漏在外面,自己这一站起来,不就全被看到了吗?
但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胡九的眼神依旧平淡,他只是点了点头道:“也好,那就让杨小姐和观主一起去吧。”
杨知夏还不知是什么情况,就被苏白拉倒正殿的侧后方,哪里有一排摆放着各种法器、古籍、古物的木架。
木架很高,几乎顶到房梁,上面堆满物品,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
一转过木架,隔绝了胡九和李胖子的视线,杨知夏最后一丝理智瞬间就被清空。
她直接地跪在了地面上。
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双手撑在地上,翘起她那肥硕的臀部,高高抬起,将那淫水淋漓的肉穴,完全暴露在苏白眼前。
她的低下头下,额头抵着地面,喉咙里发出“呜呜”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声音。
“主……主人……母狗……好想您……骚屄好痒……好湿……求求主人……赏赐……”
苏白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具成熟,摆出如此下贱姿态的肉体,眼中欲火大盛。
他撩起自己道袍下摆。
一根早已勃起,尺寸惊人的粗大肉棒狰狞地弹跳出来,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贱母狗,几天没挨操,骚瘾就犯成这样?”
“先给主人口交,看看你有没有懈怠。”
苏白将肉棒直接抵在了她的脸上,命令道。
“是……是!谢谢主人赏赐!”杨知夏激动得浑身发抖,她迫不及待地抬起头。
她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两步,她张开红唇,伸出小巧的舌头从苏白的睾丸底部开始,沿着粗壮的茎身,一路向上舔舐。
然后,她张开嘴,努力容纳那硕大的龟头。
“呜……嗯……”
杨知夏熟练地用舌头舔舐龟头的棱沟和马眼,双手也无意识地抬起,想要去抚摸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肉棒。
“手放下,谁让你用手了?”苏白冷声道。
杨知夏立刻就听话的把手放下,只用嘴巴进行口交侍奉。
她吞吐着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进到她的喉管,都能让她感到一阵即痛苦又兴奋的窒息感。
苏白低头看着胯下这个爆乳肥臀的极品美人,此刻正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般跪着为自己口交。
他腰部开始挺动,将肉棒更深地插入她湿润的喉咙。
“啧……咕啾……嗯嗯……”
淫靡的水声和杨知夏被堵住的呻吟在房间里不断的回荡,覆盖了每一寸空间。
她的脸颊被顶得鼓起,眼神迷离,只有全心全意地侍奉。
苏白的动作逐渐加快,抽插的力度加大。
肉棒一次次撞进杨知夏的喉咙深处,她开始发出干呕的声音,但身体却更加兴奋,淫水像失禁般涌出,在地下形成了一片小水潭。
“唔……要射了,贱母狗,接好主人的赏赐。”苏白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杨知夏的喉咙口,剧烈跳动起来。
“咕咚……咕咚……咕咚……”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猛烈喷射,直接灌入了杨知夏的食道。
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咙不断在滚动,一些来不及咽下的都从鼻孔和嘴角溢了出来,弄得她满脸都是。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苏白才缓缓抽出肉棒。
杨知夏瘫软在地,剧烈咳嗽着,脸上、胸前沾满精液和口水,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角残留的精液。
苏白整理好道袍,从木架上层取下那个在拍卖会上拿到的圆盘,踢了踢脚边还在失神的杨知夏:“清理干净,拿上这个出去。”
杨知夏爬起身,将脸擦干净,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衫。
她接过苏白手中的圆盘,看向苏白,眼里的情欲满的几乎要溢出来了。
“主人不肏母狗吗?”
苏白挑起她的下巴,道:“骚货,少不了你的,现在还是先打发外面两人先。”
杨知夏点了点,跟着苏白从木架后走了出来。
苏白随手一挥,在胡九和李胖子肩头有两个小小的身影悄然消失了。
杨知夏上前,将手中的圆盘放在了桌面上。
圆盘直径约一尺,边缘刻着复杂的云雷纹,中间则是更精细的像是星图又似符箓的图案,虽然锈迹斑斑,但看着却非常灵动。
“三位看看,可能看出什么名堂?”苏白将青铜圆盘推向胡九。
胡九和李胖子的注意力立刻被这神秘的青铜器吸引,凑上前仔细查看。
胡九其他不说,但在古墓的专业知识上,还是很厉害的。
他是越看越心惊。
这圆盘肯定是跟幽武帝有关,看上面的图案,在结合《幽宫札记》,他断定,这圆盘极可能是某种钥匙。
胡九看了许久,直到天色暗沉。
他看了一眼殿外的天色。
“苏观主,这天色已晚,不知能否在贵观借宿一晚?”
苏白应道:“观中厢房简陋,若三位不嫌弃,自然可以留宿。”
“只是夜里最好待在房中,不要随意走动。”
“那是自然,多谢观主!”李胖子早已坐得屁股发麻了,听到能休息了,那叫一个积极,搓着手就继续说道:“有地方睡就成,我们规矩都懂,绝不给您添乱。”
夜晚。
杨知夏的房间门悄然打开。
一具全身赤裸,以一个标准的犬类四肢着地的姿势爬了出来。
那饱满沉重的巨乳,因这俯身沉沉的坠在地面上。
圆润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后腰凹陷,两者形成一个极其淫靡的弧线。
私处骚穴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滑的阴唇微微张开着,一缕流水顺着肉缝滴落着。
她就这样,以全裸的姿态开始爬行。
动作起初有些生涩,随即迅速变得流畅。
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这种移动方式。
手肘与膝盖交替向前,带动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挪移。
沉甸甸的乳房随着爬行前后晃动,娇嫩的乳尖不可避免地摩擦着粗糙的砖面,传来细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快感。
“沙沙……沙沙……”
细微的摩擦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在走廊里响起。
她朝着苏白的住所爬去。
厢房的走廊不长,想要去到苏白的房间,就必不可免要经过胡九和李胖子的房门。
在房间中的胡九和李胖子,完全不知道有一位全身赤裸的巨乳母狗从他们门口爬过。
杨知夏没有停留,加快速度,手脚并用,迫不及待地朝着苏白的房间门爬出。
终于,她爬到了主人的门前。
她停下动作,仰起头,看着门扉。
然后,她张开嘴 “汪!”
一声清晰娇媚的狗叫声,打破了后院的死寂。
“汪汪!呜……汪汪!”
她叫了几声,然后停下来,期待着主人的出现。
但等了一会,屋内居然没有任何动静。
她有些焦急,又有些惶恐,是不是主人睡了?
还是自己还不够像一条狗?
她想了想,调整姿势,将翘起的臀部扭动得更明显些,然后再次开口:
“呜……汪汪汪!汪汪!”
声音比刚才更响,也更骚媚入骨。
跟一条发春求操的母狗无二。
就在这时,一间厢房里,传来李胖子被吵醒后的嘟囔声:
“啧……他娘的……白天也没瞅见这道观里有养狗啊……这大半夜的,哪来的野狗叫春……吵死胖爷了……”
接着是重重翻身的声响,和几句更低不可闻的抱怨,随后鼾声再度响起。
杨知夏此刻已经顾不上其他了,哪怕是胡九和李胖子等人出来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她也不在意。
她只在意主人。
杨知夏继续趴在门前,不断地发出狗叫,一声比一声妩媚淫荡,那浓浓的情欲不断地从她嘴中发出。
她打算,主人一天不开门,她就在外面叫一天。
就在这时,她眼前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苏白站在门内,目光落在门口这具以最下贱姿势呈现的成熟女体上。
他蹲下身,视线与杨知夏的脸平齐。
他伸出手,勾了勾她的下巴,如同在逗弄一只宠物。
“哪来的小野狗?半夜跑到贫道门口叫唤?”
“主……主人……是知夏……是您的母狗……”杨知夏急切地回答起来,然后伸出舌头,讨好地舔舐着苏白的手指,“母狗想您……骚屄好痒……子宫也好空……求主人……求主人疼疼母狗……”
苏白任由她的舌头舔着自己的手指,他拿出一个皮质项圈,边缘还有个金属扣环可以系绳。
“既然是母狗,就得有点母狗的样子。”苏白的声音带着命令,“抬头。”
杨知夏立刻顺从地高高仰起脖子,将线条优美的颈项完全暴露出来。
“咔哒”一声轻响。
微凉的皮质项圈贴合住了她的脖颈,不松不紧,刚好能让她感受到束缚感。
带上项圈后,杨知夏就有一种奇异的归属感,以及被主人掌控的的安全感与堕落感瞬。
她满足地叹息一声,看向苏白的眼神更加痴迷了。
苏白将牵引绳扣在了银环上。
他站起身,手里握着牵引绳。
“进来。”他轻轻一拉绳子。
杨知夏立刻四肢并用,跟着那牵引的力量,爬过了门槛,进入了房间。
苏白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苏白没有走向床铺,而是牵着绳子,走到中央空旷处。
他手中的牵引绳被拉的绷直,命令道:“爬过来。”
杨知夏急切地爬到他脚边,仰着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乞求。
“转过去,把屁股对着我。”
杨知夏立刻听话地原地转身,将她那肥白硕大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苏白。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粉色的菊蕾和湿漉漉的嫣红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白的眼前,供苏白欣赏。
苏白伸出手,顺着她臀瓣缓缓滑过。
“这么湿……你这骚母狗……”苏白的声音带着嘲弄,“白天还没喂饱你?”
“没……没有……主人……母狗永远喂不饱……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填满母狗的骚穴……”杨知夏回过头,眼神迷乱地诉说着淫词浪语。
苏白低笑一声,终于不再戏弄。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用龟头抵住杨知夏不断收缩的穴口,缓缓摩擦着那两片湿滑肿胀的阴唇以及暴露的阴蒂。
“啊……主人……别磨了……求您……插进来……用力插进来吧……”杨知夏快要发疯了,腰部疯狂地向后顶,试图吞入那一点龟头,却总是差之毫厘。
“想要?自己来。”苏白松开了一直握着的牵引绳,双手撑在身后。
杨知夏得到许可,如同得到圣旨。
她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腰部却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向后挺动,用自己湿滑饥渴的穴口,去主动寻找那根滚烫的肉棒。
“噗嗤……噗叽……”
经过几次笨拙的尝试,她终于成功地将龟头纳入了体内。
那瞬间的饱满感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但她不满足,继续向后挺腰,让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摩擦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直到臀瓣紧紧贴住苏白的小腹,整根巨物完全没入。
“呃啊!!!进……进来了……主人的……全进来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杨知夏仰起头,长发散乱,发出掺杂着痛苦与欢愉的淫叫。
苏白感受着下身被完全包裹的紧致、湿滑与火热,也舒服地闷哼一声。
这具淫贱的肉体,总是能给他最极致的享受。
他不再被动,双手抓住了杨知夏那肥硕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臀肉之中。
“贱母狗,你真他妈的是骚逼,欠操的骚货!”
苏白腰部猛然发力,由下而上狠狠地向上顶撞!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拍肉声如惊雷般炸响!
“啊呀!!!”
杨知夏被顶撞得向前一冲,乳房重重砸在地板上,但又被苏白抓着屁股拉了回来,随即是更凶猛的第二下、第三下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撞击声如暴雨般响起,节奏又快又重。
“不行了……主人……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母狗……母狗要死了……”杨知夏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四肢几乎无法支撑,全靠苏白抓着她臀部的力量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硕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在地板上疯狂摩擦,乳尖早已红肿破皮了。
苏白看着她彻底沦陷在欲望中的淫贱模样,征服感和施虐欲空前高涨。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带出粉红的穴肉,插入时则溅起更多的淫液。
“说!你是谁?!”苏白一边狂暴地操干,一边逼问。
“啊……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骚母狗……啊!!!”杨知夏哭叫着回答。
“谁操得你这么爽?!”
“是主人……是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母狗好爽……子宫好麻……要丢了……啊啊啊!!!”
“你是谁的!”苏白撞击得更狠。
“啊呀呀呀呀!!!母狗是主人的……只有主人的鸡巴……才能让母狗高潮!!!丢了……母狗丢了!!!!”
伴随着凄厉,近乎崩溃的淫叫,杨知夏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阴道和子宫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沛然喷涌,浇淋在苏白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苏白也被她这极度紧致收缩和阴精刺激得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激射而出,狠狠灌入杨知夏痉挛不休的子宫深处!
“都给老子接住!一滴也不许流出来!”苏白低吼着,死死抵住最深处,将一波波精液全部灌注进去。
“呜……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子宫……子宫被灌满了……”杨知夏被内射得翻起白眼,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弹动,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这一夜,还远未结束。
射精后的肉棒还没软多久,便在杨知夏殷勤的口舌侍奉下再次挺立了起来。
苏白将她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侧卧后入、狗爬式、女上位、站立一字马,杨知夏柔软充满韧性的身体,就像一具性爱娃娃一般,被摆出了各种姿势嘲弄。
淫叫声、撞击声、吮吸声、哭求声、命令声……不绝于耳。
杨知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子宫和肠道被灌入了多少精液,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知道渴求主人的肉棒,并取悦他。
时间在不断的抽插奸淫中,不知不觉的流逝。
直到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
房间内的声响才平息下来。
苏白手中握着牵引绳,绳子另一端连接着一具几乎不成人形的肉体。
杨知夏瘫在地上,像一个被彻底玩烂的肉偶。
她的身上被一层半硬化的精液和汗水覆盖,全身上下都是青紫交错的指痕、淤痕、齿痕,尤其是在那对此刻软塌塌垂在身体两侧的巨乳,以及那被掐捏得红肿的肥硕臀肉上,最为狰狞可怖。
而她的骚穴。
在经过一夜不知多少次的进出与灌浆,那曾经紧致迷人的嫣红肉缝,此刻已肿胀外翻成一圈熟烂的深红色肉环,已经无法在闭合了。
两片阴唇更是可怜地耷拉着,中间的穴口,如同一个被过度使用的松弛肉洞,已经无法再留住体内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地板上。
后庭的菊穴同样是惨烈,都能从那无法闭合的屁眼里看到被摩擦得通红的肠壁了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件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烂人偶。
苏白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轻轻一扯手中的牵引绳。
项圈收紧,压迫着喉部的淤痕,带来一阵窒息的痛楚。
杨知夏浑身一颤,从半昏迷的状态中被强行拽回。
“天亮了。”
苏白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的传到了精神恍惚的杨知夏耳中,“该遛狗了。”
杨知夏在听到遛狗两个字后,身为母狗的本能,她强撑着发软的身子就撑起声身子,撅着屁股趴在了苏白脚边。
她头埋得很低,屁股又翘得很高,这让她身后那两个松烂肉洞更加凸显,像是在臀上上开凿的两个不断水的山洞。
苏白一拉手指的牵引绳,杨知夏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但最后还是稳住了身形,手脚并用的跟着苏白走出了房间。
苏白牵着绳子,如同真的在遛一只大型犬,不疾不徐地走在前面。
杨知夏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她爬得很慢,被狠狠地操了一整晚,她真的太累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酸痛无比。
她每爬一步,那糜烂的肉穴就会被挤出一股精液,沿着她爬行的路径流了一地。
爬了大约十来分钟后,杨知夏感觉下腹传来的一阵胀痛与尿意。
她停了下来,牵引绳顿时就被绷直,勒得杨知夏的脖颈阵阵发疼和窒息。
她看着前方的主人,恳求道:“主……主人……母狗……母狗想……想撒尿……要憋不住了……求主人允许母狗尿出来……”
苏白停下脚步,四处看了看,看到了一颗老松树。
“过来,别尿在路上,弄张了等会让你舔干净。”
“呜……嗯……”
杨知夏低低应了一声。
苏白牵着她,转向了庭院角落的老松树,这棵树树干粗大,枝叶低垂,前方还有树丛遮盖,天然的形成了一片相对隐蔽的角落。
“就这尿吧,把腿抬起来尿。”苏白松了松牵引绳,命令道。
杨知夏如蒙大赦,她按照苏白的吩咐,抬起了左腿,将那精液横流的肉洞朝向松树下的地面。
就在她刚勉强稳住这个姿势,准备释放积蓄已久的尿液时 “苏观主,早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胡九昨夜睡得并不好,道观里有一只有母狗整晚整晚的在发情,那叫声让他心烦,所以才起的这么早。
他本来是先去找杨知夏的,但敲了敲门,发现里面没人,就在道观里闲逛了起来了,没想到会遇到苏白。
他看向苏白手中的黑色牵引绳上。
由于角度的关系,胡九的视线恰好被挡住了。
绳子另一端系着的是什么品种的够,他看不到,只能隐约看到个低伏的影子,只是这狗的影子轮廓怎么那么怪 苏白:“胡先生起这么早?”
“睡不着。”胡九走上前几步,目光好奇地扫过苏白手中的绳子,他听到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还有一种液体溅落在泥土上的“哗哗”声。
胡九眉头微挑,脚步停了下来,问道:“苏观主,你这是……在遛狗?”
苏白点了点头:“算是吧,观里养的一只母狗,野性难驯,早上不带她出来撒个尿,怕她在屋里乱来。”
树丛后,正抬着腿撒尿的杨知夏,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尿液冲击地面泥土的“哗哗”声,持续不断地响着。
胡九没有多想,昨夜的确是听到狗叫声了,再说,养只狗看门护院,早上遛狗撒尿,再正常不过了。
他只是有点奇怪,这狗的尿声……是不是有点太急了?而且,怎么一直没听到狗叫或哼唧声?
“苏观主,您有看到杨小姐吗?”
胡九问道。
苏白神色如常,“我看到她从侧门出去了,说是出去买早餐了,很快就会回来。”
这时,在树丛后的杨知夏也尿完了,她一边听着主人和胡九在对话,自己却在两人的眼皮子底下,正赤身裸体的像狗一样在树边撒尿,自己真的是太下贱了。
胡九听了苏白的话,点了点,随意和苏白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直到胡九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苏白用力一扯牵引绳。
杨知夏被拽得一个趔趄,抬起的腿放下,重新四肢着地,从树丛后被拉了出来。
苏白用力一扯牵引绳,杨知夏从树丛后被直接拉了出来,四肢着地,狼狈地爬到他脚边。
苏白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伸手解开裤子,把肉棒掏了出来。
“主人也要尿了。”苏白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张嘴,给我含住。”
杨知夏眼睛发亮,几乎是立刻就把脸凑上去,红唇一张,就把肉棒含进嘴里。
她的舌头熟练地裹住龟头,轻轻吞吐,像在侍奉最珍贵的宝贝。
苏白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拽紧绳子,淡淡道:“贱母狗,白天在胡九他们面前装得像回事,晚上就爬到我门口发骚,现在又当着别人的院子给我口尿,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条欠操的母狗?”
“唔……是……”杨知夏含着肉棒,声音含糊,却非常的兴奋。
她用力吸吮,喉咙收缩,像要把肉棒整根吞下去。
苏白腰部前顶,让龟头更深地抵进她嘴里,“含紧点,别洒出来了,好好接住主人的尿,这是你给你的赏赐。”
说完,他放松下来。
一股温热的尿液直接喷进杨知夏的口腔。
喉咙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满足的神情。
苏白尿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又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才抽出来,在她脸上拍了两下。
“张嘴,伸舌头。”
杨知夏乖乖张开嘴,舌头伸得老长,脸上、嘴角、胸前全是尿液和口水。
苏白满意地看了她一眼,重新系好裤子,拉了拉绳子:“我们回去吧。”
……
院子里,胡九和李胖子已经站在那里等了半天。
李胖子伸着懒腰,不停抱怨:“这杨小姐买个早餐怎么这么慢,胖爷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没多久,苏白和已经穿好衣服的杨知夏从道观内走了出来。
杨知夏的头发还有些凌乱,脸色潮红,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
胡九看到两人一起出现,眉头微微一皱:“杨小姐,你不是出去买早餐了吗?怎么和苏观主一起?”
杨知夏低了低头,声音平静:“我……忘记了,没去成。”
苏白上前一步,对胡九道:“幽武帝陵的事,我同意跟你们合作,什么时候出发?”
胡九眼睛一亮,没想到苏白这么干脆,也没再多想别的,点头道:“明天就出发,我们要先去一个地方,找一个帮手。”
苏白问:“谁?”
胡九答:“卸岭力士。”
第二日,四人没有耽搁,直接驱车来到了祁连山地域的黑水河。
这里有个一个小镇,名为黑水镇。
在镇上的一个弥漫着劣质酒气跟汗臭的酒吧里,胡九带着他们进入了一个包厢。
包厢里坐着一个正在喝酒的汉子。
而他就是卸岭力士的头领,陈魁。
陈魁是个典型的北方糙汉,身板壮的像头熊,皮肤黝黑粗糙,满脸的胡子拉碴,敞开的衣襟下,疙瘩肉上盘着几道蜈蚣似的狰狞旧疤。
他正跟几个同样膀大腰圆的汉子围着一桌,面前东倒西歪的放着好几个空酒瓶,唾沫星子乱飞的吹嘘着当年开凿某处运河的所谓丰功伟绩。
“呦,胡九爷!”陈魁豪迈招呼了一声。
然后目光看向了胡九身后的几人,最终目光定格在了杨知夏身上。
下墓带这种细皮嫩肉,爆乳肥臀的娘们做什么?
“陈把头,好久不见。”
胡九坐到了陈魁身边,拿起了一瓶酒和陈魁碰了一杯。
两人也算是老相识了,合作过几次。
但陈魁却不怎么喜欢跟胡九合作,因为这个傻逼每次倒斗,都要上交国家。
他和胖子二个人,一面锦旗,几千块还能活。
他底下可是有一大帮子兄弟,是要给他们开工资的,跟在胡九混,他们早就饿死了。
“别给我来虚的,你说的大墓究竟是什么?”陈魁开门见山的问道。
胡九喝了一口酒,然后就将这段时候所有的事都说了一遍。
包括那幕后之人的承若。
陈魁拿眼角夹着胡九,蒲扇似的大手抓起酒碗就灌了一大口,酒水顺着胡子往下滴答。
“祁连山龙脊?鬼哭渊?”
“哈哈哈……”
他大笑了起来,嗓门洪亮的跟打雷一样,“胡九,你他娘的是不是没睡醒?那鬼地方是出了名的九死一生!进去的人,骨头渣子都拼不回来!就算好东西再多,那幕后老板给的钱再多,你有命拿,有命花吗?!”
他身边那几个汉子也跟着哄笑起来,眼神里满是看傻子的嘲弄。
他们是卸岭力士,虽然也是干倒斗这一门生的。
但也只是为了养家糊口罢了。
这种九死一生的地方,虽然活着回来可能下半辈子不愁吃喝,大富大贵,但就如陈魁话说的,你有命拿,你有命花吗?
胡九脸上没啥表情,只是平静的看着他:“陈把头这是怕了?”
“怕?!”陈魁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酒瓶震的跳起老高,“老子陈魁挖过的山,开过的洞,比你走过的桥都多!怕个鸟!!!”
他瞪着胡九,“老子是嫌你拿兄弟们当炮灰耍!那种地方,进去不就是白给吗,我也要对我手底下的兄弟负责!”
“要是寻常的古墓,哪里需要劳动陈把头你这尊大佛?”
“而且,要是没点把握,我也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胡九说完,就把《幽宫札记》,美人玉、青铜圆盘都放在了桌上,推到了陈魁面前。
“这些就是我的底气,这个幽武帝陵的规模,没有卸岭力士的开山手段,根本进不去,事成不但有数不清的钱,墓里的东西,按道上的规矩,能带出来的,你我三七分账。”
陈魁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几件东西,随意翻了一下《幽宫札记》,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他混了这么多年,虽然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但一些线图还是能看懂的,要是他没猜错,这些画的是陵墓的结构图!
“三成?”他眯起眼睛,胡九这小子这次居然这么大方?
以前多拿几件东西,就好像犯了法一样。
虽然他们干的就是犯法的事 “你三,我们七。”胡九纠正道。
陈魁死死的盯着胡九看了半天,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胡九,你小子胃口不小啊!不过……”
他话锋一转,猛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跟伤疤的大手,重重的按在桌面上,“光说不练假把式!想让老子跟兄弟们给你卖命,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斤两!来掰个腕子!你要是赢了我,这趟活,老子接了!输了,你就抱着你的破书,麻溜的滚蛋!”
胡九看着陈魁那只筋肉虬结的手臂,又看看对方挑衅的眼神,顿时就有些为难起来。
陈魁的力气他是知道的, 能徒手捏碎岩石,掰弯钢筋,给熊瞎子抱摔的狠人。
“我来试试。”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看戏的苏白,往前走了一步。
他身形清瘦,穿着素净,面容白净俊秀,他往这里一战,跟这群糙汉都不是一个画风的,看起来像个误入狼窝的柔软小女生。
陈魁和他那几个兄弟看着苏白,随即就发出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老子怕一使劲给你撅折喽!”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拍着桌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陈魁也乐了,对胡九道:“胡九,你手底下是没人了?”
胡九也有些尴尬,他看着苏白,嘴巴张了张但还是没有出声。
苏白脸上笑容不变,顶着陈魁的眼睛,不急不慢的道:“陈把头是怕输给我,面子上挂不住,在弟兄面前丢脸吗?”
“放你娘的屁!”陈魁最受不得激,牛眼一瞪,“老子会怕你?来来来!小子,别说我欺负你!就按道上的规矩,一局定输赢!”
包厢里瞬间沸腾起来,几个汉子吆喝着清开桌子中央的酒瓶,空出一块地。
胡九和胖子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杨知夏则有些担忧地看向了苏白。
两人在桌边坐下。
苏白伸出右手,那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更像是在一名秀才握笔的手。
陈魁咧嘴一笑,伸出自己那足有苏白两个宽的巨掌,一把将苏白的手握住。
“小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陈魁戏谑道。
“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苏白依旧淡定。
“好!有种。”陈魁朝着一人使了个眼色。
一个走了过来,按住了两人的手掌,开始大声倒数。
“三!二!一!”
“一”字刚落,陈魁眼中凶光一闪,手臂肌肉猛然绷紧,一股蛮力瞬间爆发!
他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教训,就先废他一条胳膊!
然而,他预料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对方的手腕连晃都没有晃一下,仿佛他刚才的发力并不存在一样。
陈魁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变,看向苏白的眼神里满是错愕。
他很清楚自己刚才用了多大力,哪怕对面是一头熊,那也该被他撼动了。
“今天倒是我看走眼了。”
陈魁收起心中的轻蔑,但他刚从也没用全力,比力气他还没输过,既然对面不是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那他就没必要留手了。
“这位小兄弟,既然如此,那我就要用全力了!”
话音刚落,他脖子上的青筋立即就鼓胀了起来,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右臂之上!
手臂上的肌肉快速充血隆起,凸起的血管几乎要破开皮肤。
苏白顿时就感到了压力陡增,心中不由暗赞,这陈魁真有点东西,他的力量已经远超一般人了。
但,终究还是普通人力量的范畴。
他也该认真了。
心念微动,一缕法力自丹田涌出,沿着经脉流淌至右臂。
刹那间,他手臂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贲张鼓起,单并非是陈魁那种夸张的鼓起,而是呈现出一种流线型,充满爆发力的形状。
皮下的肌腱如同百炼钢丝般绞缠凸起,皮肤紧绷,竟然隐隐泛出一种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炼体!”
陈魁见此,瞳孔猛地一缩,还没等他反应,就感觉对方手上传来了一股恐怖的力量!
他在这如山洪海啸般的力量面前,甚至连僵持一瞬的能力都做不到,手背就砸到了桌面上!
陈魁输了!
整个包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那些卸岭汉子一个个全都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见了鬼一样。
苏白抽回手,说道:“陈把头,承让了。”
陈魁呆愣了几秒,看着自己被掰倒的手臂,又抬头死死盯住苏白。
震惊、骇然、疑惑 “这可是炼体之术!”
陈魁沉声问道。
苏白点了点,这是二师姐洛凝仙教他的,他也只是入门而已。
陈魁沉默了几秒,忽然用抓起桌上还剩半瓶的酒,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灌完,然后重重将酒瓶顿在桌上,抹了一把胡须上的酒渍,看向胡九。
“这活……老子接了!”
胡九松了一口气,也暗暗心惊苏白的强大。
他顿了顿,开口道:“陈魁,这次我们不是小打小闹,有这些东西还有苏先生在,再加上幕后老板的资助,我有把握带人进去,也有把握带人出来,保证不会让你的兄弟全部折在里面!”
“好!!!”陈魁一拍大腿,“胡九,你是个明白人,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报酬,我一个兄弟要五十万,要是没能出来的弟兄,就要给二百万作为安家费,墓里的东西,按你说的,三七分!但要是我发现你耍花样,或者害死了我的兄弟……”
他眼中凶光一闪,“老子第一个拧下你的脑袋当夜壶!”
那些跟陈魁喝酒的卸岭汉子一听这价格,眼里都闪过错愕。
他们说好听点是卸岭力士,说不好听的就是一些苦力工。
盗墓是违法营生,也没有墓天天给他们挖,所以陈魁手底下这帮弟兄过得并不富裕,也是社会底层。
现在有个机会,只要参加就有五十万,哪怕是回不来,也能留给妻儿父母二百万!
而且还有三成的陪葬品,这倒是转手一卖,把这钱再分下去。
那他们以后就再也不用干苦力活了。
在场的卸岭汉子许多人都红眼了。
一条人命才值多少钱,何况还是在这样一个世道,死在里面都是赚的。
胡九伸出手:“一言为定。”
陈魁也伸出手,两只大手重重的握在了一起。
十日后,祁连山脉边缘。
远处,连绵起伏的黑色山峦就如同一条趴窝的巨龙,最高的那道山脊在灰暗的天幕下显得格外狰狞险峻,仿佛巨龙的脊背直插云霄,那就是祁连山龙脊此名的由来。
山脊下方,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谷,一眼望不到底,幽暗深邃,仿佛能将一切光线跟声音都吞噬进去。
这就是鬼哭渊!
传闻山风吹过,这里面就会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哭声。
这里是当地人避而远之的地方。
但今天,一支三十多人的队伍却出现在此处。
苏白一身干练的野外装,背着一个挎包,腰间插着一柄红色的油纸伞,他站在裂谷边缘,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黑暗,眉头皱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胡九, 李胖子, 还有杨知夏则是站在他身后。
再后面,就是以陈魁为首的三十名卸岭力士。
这些汉子个个身材魁梧,穿着粗布短打,背着沉重的开山镐, 铁钎, 绳索等等工具,截然有序得排成了三排。
陈魁则是扛着一柄巨大的开山斧,像一尊铁塔一样杵在队伍前面。
这时,一阵寒风吹起,穿过裂谷,发出呜呜咽咽的怪响,发出了阵阵哭声,在这样的环境里,听的那叫一个人毛骨悚然。
但在场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其余人就不用说。
陈魁带来的这三十卸岭力士都是有过下墓经验的,也是个顶个的好手。
阴风从裂口吹出,站在边缘的苏白头发被吹得胡乱飞舞着,但那双眼睛眼睛却依旧盯着谷内。
“这里面有阴气,而且还很重。”
苏白这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心都沉了下去。
“他娘的,这鬼地方,还没进去就让人浑身不自在!”王胖子搓着手臂,低声咒骂。
胡九看向陈魁,道:“让弟兄们先原地休息,我们还要等他们把装备给我们送来。”
并没有让他们等多久。
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忽然出现在了众人头顶。
数架军用运输直升机,由远至近,没一会就已经到了众人头顶。
强烈的气浪压得下方草木倒伏,砂石飞溅,不少人都被压得低下了头,杨知夏差点站立不稳,但被苏白给搂住了。
胡九和众人都被直升机吸引,倒也没注意到。
直升机并未降落,只是悬停在低空。
然后舱门打开,一个个物资箱被绳索牵引着,依次投放到了地面。
任务完成,直升机毫不留恋,机头一抬,巨大的轰鸣声再次拔高,迅速没入云层,消失不见。
陈魁看着满地的半人高的箱子,不由咽了口唾沫,朝胡九说道:“你这雇主什么来头?” 胡九:“不知道,还是先开箱吧。”
陈魁也不在多问,立即吩咐弟兄开始开箱。
当众人看清箱内的东西时,都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那几个最大的箱子,里面整齐码放着顶级品牌的登山靴、冲锋衣、防沙护目镜、多功能头灯、专业级对讲机、卫星电话、GPS定位设备 甚至还有三十套全新的呼吸面罩和氧气瓶。
杨知夏上前拿起一件一件冲锋衣,摸了摸面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德国货,市面价至少五位数。”
“那边还有几个箱子,别愣着,打开看看。”胖子也兴奋了,带头去继续撬剩下几个稍小号的箱子。
但当箱子被打开后,全都愣住了。
这里面全是武器。
从军用匕首、多功能战术刀,在到一排排整齐摆放的手枪、冲锋枪、自动步枪。
连枪支零件都配套齐了。
琳琅满目,专业得像是一场小型的军事展览。
卸岭力士之中不乏一些退伍军人,他们看到这些枪械,眼睛都亮了,立即就熟练的把玩起来。
剩下的箱子就是一些弹药和手榴弹,以及一些炸药。
还有一箱医疗设备和药物。
“这人的手笔和地位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大啊。”苏白摇了摇头。
陈魁感觉自己上了贼船了,这阵仗着实有点把他给吓到了。
但事已至此。
“你们几个退伍老兵会用枪,把怎么开枪、换弹教一下其他弟兄,你们几个是开矿的,会用炸药,这些就给你们了。”
陈魁立即就分配好各项事宜。
胡九和李胖子也去挑了一些东西。
杨知夏就给自己拿了一把手枪和二个弹夹,她的本事并不需要这些武器。
苏白这是一件也没拿。
“原地搭帐篷吧,用一天时间让大家属性一下装备。”苏白介意道。
陈魁点了点头,就算苏白不说,他也会提。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某间密室里,一块屏幕正显示着营地的实时画面,镜头扫过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苏白的脸上。
屏幕前,一只枯槁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道死气沉沉的声音响起。
“别让我失望啊,苏白……”
【待续】
第37章 九幽长生梦(四)长生罪。梦仙姑
等到所有人都把装备收拾妥当,队伍这才准备正式进入鬼哭渊。
三十人的卸岭队伍做事很利索,没一会,几条粗壮的下降绳就已经在崖边固定好了,绳结打的结结实实,足够承受所有人的重量。
“我先下。”陈魁做为领头人,自然要第一个压阵。
他没多说废话,抬手抓住一条绳索,双脚猛的一蹬,整个人就跟猴子似的借力滑了下去,几个起落的功夫,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深不见底的山渊阴影里。
有他打头,后面的卸岭力士也都不再磨叽,纷纷顺着绳索往下落。
胡九跟胖子也一前一后抓住了绳子,身子悬在半空,脚底下就是黑不见底的深渊,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一路往上蹿。
“杨小姐,要不你跟我一起,我带你下去?”胡九抬头看着杨知夏,语气里带着几分殷勤,明摆着是想在这种时候表现一下。
杨知夏刚要开口拒绝,腰上却忽然一紧。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已经被苏白揽进了怀里。
下一秒,苏白抱着她没半点犹豫就跳了下去,直直坠入了山渊。
两人几乎是贴着崖壁急速下滑,风声呼啸,衣服被吹的猎猎作响,杨知夏那丰腴紧实的躯体贴在苏白怀里,一转眼就被底下浓重的黑暗给吞没了。
胡九跟胖子看的直接傻眼了,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这还是人吗?
“老九,我们也走吧。”胖子回过神来,赶紧顺着绳索往下滑,生怕慢上一步就要被丢在这阴气森森的崖顶上。
胡九的脸色有点难看,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也跟着降了下去。
而另一边,苏白抱着杨知夏一路往下掉,等落到中间的时候,忽然抬手一展,把撑阴伞给撑开了。
伞面在半空中张开的瞬间,原本飞快下坠的势头一下子就被缓冲下来,跟一把降落伞一样。
陈魁他们抬头看去,就看到苏白这么抱着一个人,轻轻松松慢慢的飘落下来,最后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上。
“小哥还真是个奇人啊。”陈魁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紧张也不由的松快了几分。
有苏白这种玄门高手在队伍里,在这种鬼地方,心里能踏实不少。
等胡九跟胖子陆陆续续落地之后,大伙儿就开始朝着深处小心翼翼的推进。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的通道忽然一下子开阔了。
探照灯的光束猛的散开,照亮了眼前那片大到惊人的地下空间。
这里就好像是把整座山的山肚子给硬生生掏空之后形成的一个巨型广场,地面铺着一整片平整的黑色石板,石板一路延伸到视线尽头,仿佛根本就没有边界。
广场两边,则立着一排排足有好几丈高的怪兽石雕。
那些石雕沉默的站在黑暗里,狰狞的轮廓半隐半现,空洞的眼窝在灯光扫过的时候,就好像在冷冷的盯着这群不速之客。
而在广场最深处,隐约能看见一扇庞然大物一样的青铜巨门。
门体沉重又古朴,表面雕着复杂到叫人眼花的纹饰,远远看过去,就像通往阴曹地府的入口。
“这他妈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阳间吗?”陈魁就算胆子再大,看到眼前这番景象,心里也发憷啊。
心里发憷的不止他一人,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过阴间了。
这地方并不是完全黑暗的,在石雕跟崖壁上,都有镶着散发着绿色微光的石头。
那些幽绿的光芒像一团团倒挂在头顶的鬼火,把整个空间照的阴恻恻的。
“我的老天爷……”王胖子仰着脑袋,盯着头顶那片密集闪烁的幽绿光点,“我们这是到阴曹地府了吗?!”
“哪怕是阴曹地府,咱们今个也得闯他一闯。”
陈魁啐了口唾沫,握紧了手里的开山斧,粗声喝道:“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这地方邪性的很,谁都别掉以轻心!!!”
苏白眉头微皱,沉声道:“这里死过很多人。”
四周的阴气几乎已经浓到快要变成实质了,而且越往里越浓稠,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死气能比的。
能积压到这种程度,说明这里死的人,恐怕已经多到了一个非常吓人的数字。
“哪有墓不死人的,在墓里死的不可怕,就怕活的。”胖子不以为意,觉得苏白有点没见过世面了。 胡九、杨知夏以及陈魁等人也都无人在意,一座古墓,如果是王侯贵族,那几乎都有陪葬坑,死个几百上千的太正常了。
队伍继续往前走。
渊底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枯叶,碎石,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残骸,零零散散的到处都是。
看样子是掉进来之后活活摔死的。
走着走着,苏白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
四周安静的吓人,除了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呼吸声之外,这片大到跟空城一样的地下空间里,竟然连一点风都没有。
没过多久,前面又出现了一个更加开阔的地下广场。
广场地面由整齐的黑色石板铺成,两边则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一列列穿着古代盔甲的士兵。
那些盔甲上全是灰跟铁锈,手里还握着兵器,像是在漫长的岁月里一直保持着守卫的姿势,既不说话,也不动,沉默的像一尊尊冰冷的雕像。
而在广场正中央,靠近那扇巨大的青铜门下面,还立着一尊特别高大的盔甲。
那副甲胄足有两米多,甲片厚重又华丽,胸口肚子那里层层叠叠,手里还握着一把巨大的斩马刀,刀身沉重,压的空气都好像更冷了几分。
“这么多盔甲……这是守陵的兵将?”陈魁皱着眉,低声问道。
“你们说,这些东西算不算古董?我听人说,这种完整的盔甲可值不少钱。”胖子眼睛都快直了,盯着那一排排的甲胄,口水差不多都要从嘴角流下来了。
这里少说也有上千副外形完整的盔甲,要是能全带出去,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别乱碰。”胡九立刻按住了胖子那只蠢蠢欲动的手,神色凝重,“我总觉得这些盔甲不对劲,还是绕着走比较稳妥。”
陈魁也抬手示意队伍提高警戒,卸岭的兄弟们立刻收紧了阵型,小心翼翼的穿过广场。
才走到一半,苏白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越过前面,落在了几道趴在地上的黑影上。
“是尸体。”苏白抬手指向那边,语气平静。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用灯光一照,顿时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边横七竖八的躺着好几具高度腐烂的尸体,肉身早就烂的不成样子,东一块西一块的,几乎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从那些碎掉的装备上残留的现代痕迹来看,显然是上一批闯进来的探险队成员。
胡九蹲下身子仔细看了一番,声音压的很低:“看伤口……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一刀劈开的。”
“这一刀就能把人劈成这样……这力气,陈把头你做得到吗?”胖子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视线转向了陈魁。
陈魁瓮声瓮气的回答:“要想一刀把人劈成这样,首先得是个头够大,武器也得够重,要换成我,拿开山斧的话,或许还行,要是刀,估计差点意思。”
他这话其实还留了一半没说。
如果换成苏白,应该能很轻松的做到。
“你们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干的?”胖子摸着自己根本不存在的下巴,皱着眉琢磨起来,“体型得大,武器也得厚重……还得是个人形的东西……”
想着想着,他忽然把目光落在了满广场的盔甲士兵身上。
这些甲胄一个个都高大的吓人,少说也有一米九往上,手里还握着明显分量不轻的长戈。
还好,它们拿的不是刀。
但最大只的那个是拿刀的啊!
胖子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就褪了个干净,冷汗差不多顺着后背就冒了出来,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自我安慰道:“总不能是这些盔甲活过来了,然后把人给砍了吧……”
话音刚落,广场上就突然响起一阵密集又整齐的怪响。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青铜门两边那些原本死寂站立的铠甲之中,忽然有幽绿色的火焰“腾”的一下燃了起来。
一具具高大厚重,全身密封的铠甲,眼眶,关节,胸甲纹路里,竟然全都燃起了冰冷森然的鬼火!
整个广场顿时被照的一片幽绿。
这下,大家才看清这些铠甲的真正模样。
那绝对不是普通的甲胄,而是经过极高工艺锻造出来的华丽杀器。
漆黑如墨的甲身上雕着复杂的云雷饕餮纹,边缘用暗金点缀,肩膀上的兽首狰狞,头盔严丝合缝的罩住整个脑袋,只在眼睛那里留出一道狭长的缝隙,里面正不断的喷吐着森冷的绿焰。
这些盔甲士兵身高将近两米,步子沉重,却异常的整齐,每一步落下,都像战鼓重击,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他们并不是在地底下行军,而是正从一场早就结束的古战场里重新醒了过来。
“是阴兵!结阵!”陈魁虽惊不乱,爆喝一声。
卸岭力士训练有素,反应极快。
前排五个人立刻架起盾牌,后面的人迅速抬枪,枪口齐刷刷的对准前面,不过眨眼的功夫,三十人的队伍就结成了一个圆阵,把苏白跟杨知夏牢牢的护在了中间。
“这……这些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是粽子,还是机关傀儡?”胖子握着冲锋枪,手腕却控制不住的发抖,声音都变调了。
“这不是僵尸,也不是傀儡。”苏白目光一沉,已经催动了望气术看清了它们的本质。
“铠甲里没有肉身,只有被囚禁的战魂,它们生前应该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死后又被人用邪术炼成了这副模样,它们身上的盔甲,就是牢笼。”
胡九眉头紧锁,立刻追问:“有办法解决吗?”
苏白是这个队伍里处理这些神神鬼鬼东西的关键人物,这种时候,所有人的目光自然都落到了他身上。
“数量太多,不能硬拼,得想办法把门打开。”苏白环视一圈,视线能看到的地方,至少已经有上百具盔甲士兵被唤醒了,密密麻麻的,像一堵会移动的铁墙。
“而且……正主来了。”
他话音刚落。
“咚!”
一声沉重无比的巨响,忽然从青铜门前面传了过来。
就在那些列阵的盔甲士兵后面,一个更加庞大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那东西比周围所有的盔甲士兵都要高出整整一个头,体型巨大到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它身上的重甲比那些士兵还要厚重华丽,遍布着尖刺跟夸张的浮雕纹路,玄黑色的甲胄宛如一座会移动的钢铁堡垒,压迫感几乎是实质化的扑面而来。
头盔是怒目金刚的样子,两根弯曲的牛角从头顶冲天而起,凶戾的叫人不敢直视。
它手里提着一把跟门板一样夸张的巨型斩马刀,刀刃长度将近两米,刀身暗红,外沿缠绕着几乎能看见的黑气,阴沉的仿佛能把人的魂都给吸进去。
每往前踏出一步,地面就跟着震颤,沉闷的脚步声仿佛直接敲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它眼眶里的绿焰比普通阴兵强盛好几倍,那双由火光凝成的眼瞳,正死死的锁定着这群闯入者。
“这他娘的是怪物吧!”胖子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应该是守陵将。”苏白淡淡的开口,“生前多半是个将军。”
“将军陪葬守灵?”杨知也忍不住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这幽武帝好大的手笔,竟然连一整个军队,还有一个将军都拿来陪葬。”
她话音还没落,那将军头盔里的绿焰就猛的暴涨,像两团突然点燃的鬼火,一瞬间凶意毕露。
它抬起巨刀,直直的指向苏白一行人。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所有盔甲士兵眼中的绿焰全都亮到了极点,手里的长戈齐刷刷的平举,踏着近乎一致的步子,朝着众人压了过来。
“这些盔甲士兵身上阴气极重,再加上邪术加持,必须破除它们身上的煞气才能真正伤到它们!”苏白高声提醒,同时手腕一抖,直接把一把符箓扬了出去。
几张破煞符在空中竟然无风自燃,化作一道道刺目的金色光轮,径直的笼罩住前面一列士兵。
金光扫过的地方,简直就跟滚油泼雪一样。
那些盔甲士兵身上的绿焰瞬间被压了下去,明灭不定,差不多就要熄灭了。
原本整齐划一的动作也变的僵直迟缓,铠甲缝隙里更是不断的喷涌出浓黑的烟气。
“有效!”胖子精神一振,立刻端起枪,对着那些已经被削弱的盔甲士兵就是一通扫射。
子弹轻松的穿透了甲胄,那些失去鬼火支撑的盔甲顿时哗啦啦的倒在地上,变成一堆散架的废铜烂铁。
“省着点用!”苏白又反手甩出一把破煞符,眉目间却没有半点轻松。
陈魁也在这时怒喝一声:“手榴弹!”
前排的卸岭力士立刻掏出手榴弹,拉环一扯,就朝着前面那片士兵方阵狠狠的扔了过去。
在破煞符的削弱下,那一整片盔甲士兵方阵顿时被炸的七零八落,甲片乱飞。
可爆炸的余波也跟着震的整座广场猛的一晃,崖壁上大片的石块簌簌的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轰响。
“不能再用炸药了,不然这里会塌!”胡九立刻出声制止。
“那就跟他们拼了!”陈魁双眼一厉,猛的吼道。
“杀!!!”
话音落下,他便第一个冲了出去,挥起开山斧,一斧就把一具被削弱的士兵拦腰劈成了两半。
其余的卸岭汉子也都被逼出了血性,一个个怒吼着扑了上去,刀斧齐挥,硬生生的迎着那些阴兵撞了上去。
一时间,金铁交击声,怒吼声,铠甲碎裂声混成一团,整个广场仿佛瞬间变成了真正的战场。
卸岭力士本来就悍勇,再加上破煞符压制阴气,竟然在短时间内硬生生的顶住了第一波冲击。
可苏白的心却越来越沉。
太多了。
这些士兵少说也有几千个。
就算他把所有的符箓都画成破煞符,能削弱的范围也终究有限,根本不够撑住这样的消耗。
而且他们还不能使用大范围武器,枪械跟弹药都经不起这样打下去,更别说苏白自己也没有那么多法力跟符纸,去源源不断的画破煞符。
眼下最稳妥,最有效的办法,反倒是把破煞符贴在武器上,逼近了肉搏。
可一旦进入近战,血肉之躯对上这些亡灵盔甲,任何一点伤亡都将难以承受。
更何况,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那位将军,到现在还没有动。
它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原地,冷漠的看着战局,像一头在黑暗中俯瞰猎物的猛兽,耐心的等待着最合适的出手时机。
“老胡!擒贼先擒王!不把那大块头解决掉,这些兵根本杀不完!”胖子自以为是看出了关键,抬枪就朝着那将军就清空了一梭弹夹。
“别!”苏白连忙出声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砰!砰!砰!
子弹尽数命中了将军的身上。
然而下一刻,只见火星一闪,射出的子弹竟然被硬生生的弹开了,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将军的脑袋缓缓的转动,最终锁定在了胖子所在的位置。
下一秒,它猛的踏出一步,竟然直接跨越了好几丈的距离,巨型斩马刀拖在身后,刀锋擦过地面,刮出一连串刺目的火星。
它以一种近乎不可阻挡的姿态,狠狠的一刀斩向了卸岭的防线!
“闪开!”陈魁目眦欲裂。
这一刀要是斩结实了,前排的兄弟只怕一个都活不下来。
他爆喝一声,整个人硬生生的冲了上去,双臂肌肉猛然贲起,开山斧自下而上全力的撩起,试图挡下这一击。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炸开,开山斧跟斩马刀狠狠的撞在一起,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陈魁脚下的地砖瞬间粉碎,虎口当场崩裂,鲜血顺着斧柄直往下淌。
更糟的是,那柄陪着他不知道砍过多少东西的开山斧,竟然被这一刀硬生生的崩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而他整个人,也被这股恐怖的巨力压的双膝一软,直接半跪了下去,地面裂纹像蛛网一样向四周疯狂的蔓延。
将军另一只覆盖着重甲的手掌已经顺势拍向陈魁的头顶。
这一掌要是拍实了,哪怕陈魁的脑袋是铁铸的怕是也得当场碎成一滩烂泥。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雷来!”
苏白咬破舌尖,一口精血猛的喷在了早已夹在指尖的符箓上。
五雷镇煞符!
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道刺目的雷光,只是这雷光的目标并不是将军本体,而是它身侧那根盘龙石柱。
轰隆!
石柱瞬间崩裂,随即开始倾斜坠落,朝着那将军当头砸了下去。
胡九跟胖子眼疾手快,几乎同时扑上去,一左一右将差不多脱力的陈魁强行拖起来,拼了命的向后撤退。
轰!!!
巨石重重的砸落,直接把那将军的身影掩埋在了碎石底下。
“解决了吗?”胖子气喘吁吁,脸色煞白的问。
“没有。”苏白没有半点迟疑,反手又甩出一沓符箓,把前面扑上来的盔甲士兵再次震退,“我们先去门那边,想办法把门打开!”
其余人边打边退,没多会就冲到了那扇青铜巨门下。
“这门怎么打开?”胖子上前推了一把,结果大门纹丝不动,像是跟整座山体浇筑在了一起。
“你们看那里!”杨知夏忽然抬手一指。
在那扇青铜门的一侧,果然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形状规整,显然是专门留出来的机关位置。
“青铜圆盘!”胡九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苏白,“苏先生,把那青铜圆盘给我,那应该就是这道门的钥匙。”
苏白没有犹豫,直接从包里拿出那枚青铜圆盘,抬手丢了过去。
胡九接住后,立刻把圆盘按进了凹槽之中。
果然严丝合缝。
下一刻,机关深处传来一阵沉闷又悠长的转动声,像是有无数年没运作过的机括正在重新苏醒。
眼前那扇沉重到让人窒息的青铜巨门,终于开始缓缓的开启。
“进!快进去!”陈魁当即招呼兄弟们先冲进去。
门还没有完全打开,卸岭的力士们就已经争先恐后的往里挤,生怕慢上一点就被身后的阴兵给追上。
众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钻进了门缝之中。
苏白是最后一个冲进去的。
他回头看去,只见那尊被碎石掩埋的将军已经硬生生的冲破了烟尘,挥着巨刀朝着这边怒斩而来,速度快的,竟然跟它之前那副沉重的身躯形成了可怕的反差。
千钧一发之际,苏白侧身一挤,险之又险的滑进了门内。
身后随即传来那将军暴怒的咆哮,以及沉重的刀锋狠狠劈在青铜门上时发出的震天巨响。
也许是年代太久了,这扇门最终只打开了一道狭窄的门缝,就再也没法继续撑开,可就算这样,也已经足够众人脱身了。
众人一路狂奔,直到跑出很久,确认后面再没动静,才终于停下脚步,喘着气开始清点人数。
三十名卸岭力士,经过这一战,已经折了三人,另外还有六人负伤。
这才刚刚开始,队伍里就死了三人。
陈魁站在最前面,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手中的开山斧也在微微颤抖。
他这不是怕了。
他这一辈子下过不少凶猛的墓地,也见过不少死人。
干这一行的人早就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今天能喝酒吃肉,明天就可能被埋在不见天日的地底下。
可道理是道理,真看着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倒下,那种滋味还是像刀子一样,硬生生扎进心脏里。
“砰!”
陈魁突然一拳打到了旁边的一块石头上。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死死盯着脚下,脸上的横肉绷得发紧,眼底满是压不住的自责和悲伤。
这些都是他过命的兄弟。
可是现在刚进墓地,还没看到正主的影子,三条命已经被放在了外面了。 “二狗、老七、铁头……”
陈魁咬着牙,每个字都好像是咬在牙缝里的。
“你们放心,抚恤金,还有你们家里人,我陈魁说到做到,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会让你们白死。”
队伍中有几名卸岭力士低下头来,曾经一起经历生死,一起把酒言欢,一起拍着胸脯说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兄弟,就这么没了。
哪怕是铁打的汉子,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胡九走上前去,抬手拍了拍陈魁的肩膀。
“刚才那种局面,换谁都不可能全身而退。这不怪你。”
陈魁闭上眼睛,喉结在口中动了动。
过了些许时间之后,他抬起头来硬是把种种情绪给憋回去。
“我没事。”
他把手上的血擦掉后,沉声道:“死人不能复活,活着的人还得往前走。”
这句话虽然很冷,但是就是他们这一行的规矩。
墓中的危险不会因为有人伤心就会对你仁慈。
多度沉溺于悲伤之中,只会让更多的人一起陪葬。
他不是一个人,他是卸岭力士的首领,他的肩上站着其他兄弟,他必须得振作。
众人原地休息了一会,给受伤的兄弟简单包扎后,再次仔细检查了一遍枪械以及照明设备。
确认还有能力继续行动后,队伍再次出发。
胡九和胖子走在最前,苏白和杨知夏一左一右,陈魁断后。
胡九最先发现这青铜门后面是一条回廊,回廊并不是一直向前的,而是一条缓慢向下弯曲。
手电光柱扫过墙壁,偶尔能看见一些深浅不一的刻痕,看起来是人为的,但难以分辨想要表达什么。
杨知夏停住了脚步,把电筒举了起来,认真的看了一圈之后,开口道。
“这些应该是当年被关在墓中陪葬的工匠留下的痕迹。”
杨知夏抿了抿唇,继续道:“他们应该是被封死在这里以后,一直想找出口,甚至想要挖开这些砖石,但他们没有工具,只能徒手去挖……”
胖子听完之后觉得后背有点凉意,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这地方也太缺德了吧,修墓的人最后还得陪着墓主一起死,真就一点活路都不给?”
没有人回答。
沉默本身也就是一种答案。
大家继续往前走。
大约半小时左右,前方的景色依然没有太大变化。
“不对劲。”
胡九停下脚步。
他俯下身来,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片,在旁边的墙上用力划过一道新的刻痕。
“作个标记,我总感觉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
队伍继续前行。
大约十分钟后,胖子忽然停下来了,直接前面的墙壁大叫起来:“老九,你快看!”
马上有人过去。
在手电筒照到的地方,在胖子旁边的墙上,有一条清楚的新鲜刻痕。
正是胡九刚才留下的标记。
“这他奶奶的……真是鬼打墙?”胖子看着四周不断重复的环境,只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鬼打墙不可怕,但在这里鬼打墙那就吓人了。
“这不是真的鬼打墙,我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在观察而已。”苏白走到回廊的墙壁前,手指在上面敲了敲。
“这条回廊的材质有问题,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全是由墨阴石砌成的。”
胡九马上问道:“墨阴石是什么?”
“玄门之中比较少见的一类材料。苏白解释道,“这种石头最大的作用,就是吸收阴气,再释放出一种能够干扰人精神感知的能量,通常会被用来藏匿极阴之物,又不想被人发现,就会拿这种石头作为建筑材料使用。”
胖子听得半知半懂,道:“也就是说,用这什么劳什子砖头盖的房子,会让人迷路?”
“差不多。”苏白笑着说道,“它不是让路真的变,而是让你的方向感、距离感、时间感都出现偏差,走的时间长了,就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向前走了,还是在绕圈。”
“那有破解的法子吗?”陈魁问。
“有。”
苏白点了点,抽出撑阴,在头顶撑开。
暗红色的伞面张开的瞬间,周围阴冷的气息似乎稍微停顿了一下。
伞面隐隐有一层极淡的阴气在边缘流转,像水波一样悄然荡开,让其上画着的彼岸花就好像活了过来一样。
墨阴石可以干扰活人对事物的感知,但是它不能影响到鬼。
鬼本来就是根据阴气来活动的,在阴气很浓的地方能够更好地辨别方向。
“带路。”
苏白轻声命令道。
在伞中飘出一股只有苏白能看见的阴气,顺着回廊一路飘去。
“跟着我走,不要离得太远。”
说完之后,苏白就撑着伞走在了前头。
“我说苏兄弟,这室内打伞,小心长不高啊。”胖子笑道。
“人家一米八九的高个,你一个一米七都没到的矮胖墩,倒是关心别人长不长得高去了。”
杨知夏护主心切,冷哼一声,扭着屁股跟上了苏白。
胖子顿时一噎,尴尬地挠了挠头。
“得,胖爷我多嘴。”
他们跟着苏白的脚步,果然没有在看到胡九做的那个记号。
回廊也逐渐不断的向内收缩。
终于,在转过一个大弯后,前方豁然开朗,手电光柱第一次失去了墙壁的束缚。
所有的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手电光齐齐向前打去。
光柱交织处,映入人们眼帘的是一个大圆形的墓室,直径应该超过了五十米。
墓室中央是空的,而环绕整个圆形墙壁的是连绵不绝的色彩壁画与阴刻浮雕。
不同于外面回廊的单调黑色,这里的壁画使用了大量矿物颜料,即使经过了上千年的时光,壁画上的色彩依旧鲜艳。
但由于手电光范围有限,并无法看清壁画的整体面貌。
“让兄弟们把探照灯架起来。”苏白看向陈魁,“这些壁画里,或许记录着这座古墓真正的秘密。”
陈魁点了点头,大手一挥。
身后的卸岭力士立即就开始忙碌起来,没过多久,三盏探照灯就被架了起来,刺目的白光同时亮起,将墓室里的黑暗驱散得一干二净。
壁画上所画的内容也终于完整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所有的目光都会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
随着他们看清壁画内容,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第一幅壁画位于入口对面的墙壁上。
描绘着一位头戴冕旒、身穿玄黑衮服的帝王,高踞于九重玉阶之上,接受万邦来朝。
群臣跪伏如蚁,旌旗如林,玉阶之上的帝王却神情冷漠,双目狭长,透着一股俯瞰众生的冷漠。
而在其身后的苍穹之上,一轮黑日正从天边坠入人间。
旁边有古老的文字注解,杨知夏走到近处,低声念出:“天佑大幽,降黑日于东海之滨,黑芒贯空,声闻百里,帝异之,命取入宫。”
念完之后,她把目光转向了帝王的脸上,小声说:“幽武帝……刘胤。”
第二幅壁画描绘的是把黑日送到深宫之中。
一群方士围绕着一块黑色的圆形玉石在进行研究。
壁画清晰地描绘出,那名为黑日的玉石表面流淌着许多扭曲怪异的金色符文。
“方士三百,日夜观之,有七人目盲,三人癫狂,唯大祭酒,得窥天机,录其文,曰《长生箓》,献于帝前,帝观之,大悦。”
杨知夏的声音越来越低,她已经从这些消息中窥探到一丝,当时的场景了。
“《长生箓》!”胖子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们这一趟的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就是这个东西,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了有关《长生箓》的线索……
胡九看着杨知夏问道:“上面有没有提到《长生箓》藏在什么地方?”
知夏又仔细看了一遍,摇了摇头,道:“这块壁画上没有说。”
“那我在看看后面的壁画内容吧。”
胡九虽然有些气馁,但也没太在意,要是《长生箓》这么轻易被找到,那才不正常。
到第三幅壁画。
场景变成了一鼎巨大的青铜丹炉,在丹炉下堆满了柴火,火焰翻滚,而投入炉中的,赫然是一群神色惊恐的活人!
看服装,他们有的囚徒,有的是衣衫褴褛的平民,甚至还有妇孺。
丹炉旁,方士们面无表情地记录着这一切。
在炉口,还有手持长矛的士兵,将那些拼命想爬出来的人重新捅回炉中。
“于黑日记载,初试药,取百人,投炉炼之,得其生机丹,帝服之,白发转黑,精力复盛。”
杨知夏的声音已经有些干涩了。
胖子更是看得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骂道:“这他妈的还是人吗,拿活人炼药?”
陈魁看的也是一阵愤恨。
“这什么狗屁皇帝,为了长生不惜把自己的子民丢到炉里煮了,如果老子生在那个时候,非得一斧头把他给劈了不可!”
不同于其他人。
苏白却对那黑日玉石有着非常大的兴趣。
根据壁画所描述的景象来看,那黑日玉石从天而降,上面还记载着所谓的长生秘术,更加关键的是,这个秘术似乎真的产生过效果。
本来还义愤填膺的众人,当看到了第四幅壁画的时候,顿时就呆住了。
第四幅壁画所呈现的场景更加宏大。
那是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上,成千上万的人被驱赶到中央,他们跪倒在地,迷茫而惊恐。
周围是肃立的士兵和手持法器的方士。
高台上,幽武帝张开双臂,无数透明扭曲的白色人影从那些跪拜者天灵盖被强行抽出,惨嚎着汇入到幽武帝的身体中。
而下方的人群,成片成片地萎靡倒地,形容枯槁,有的人瞬间老去几十岁,有的则直接化为干尸。
“帝嫌药力微薄,大祭酒日夜观摩黑日,古献万灵养魂阵,聚生魂以补帝魄。是日,京郊十万民夫,尽为薪材。帝感魂力充盈,飘飘乎如登仙。”
杨知夏的声音已经底成了呢喃,瞳孔震颤,她的世界观正在被冲击着。
“十万……十万活人……”
一名年轻的卸岭力士声音发颤,腿脚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陈魁一把扶住他,自己的脸色也铁青一片。
胡九额头上也流出冷汗,这幽武帝的疯狂比他想象的更加骇人。
这那是什么皇帝。
这分明就是一位疯王!
为了获得长生不老,把天下人当作柴火一样烧的疯子。
而苏白想的却不是这幽武帝害死了多少人,而是这万灵养魂阵,它居然能抽取别人的魂魄滋养壮大自己的魂魄。
要知道,这可只有幽冥地府才有的权柄。
光是一个法阵,就能让一个普通人有了抽取魂魄的能力,这也太变态了。
苏白注意到,在这幅壁画的一角,还画着一个场景。
那里画着一名方士,正向幽武帝献上一块血色玉石。
那玉石形状圆润,色泽妖异,竟与他身上的美人玉有几分相似。
上面也有一行小字。
经过杨知夏的翻译后得知。
“方士鉴之,于极阴之地得血玉献于帝,玉有活灵,可自生。若以女子淫气饲之千日,灵胎可孕仙。帝与之合,可采其先天一气,延年驻景。帝大悦,赐金帛府邸,令专司育玉之事。”
所以这是一个叫鉴之的方士,给幽武帝献上了一块活着的血玉,然后得到赏赐的故事。
这血玉,就是美人玉吧。
苏白从包里拿出了那块美人玉,发现居然在微微颤动,好像是被墓室深处的某种东西吸引过去。
苏白垂下眼睛,他没有声张,只是默默那美人玉收好。
到了第五幅壁画。
上面的画面更加血腥诡谲。
在一间布满各种奇异器械的明亮宫室内,一名精壮的年轻男子被固定在玉台上,胸膛已被剖开。
旁边另一个玉台上,躺着苍老的幽武帝。
方士们正用一种玉质工具,将一颗仍然在跳动的心脏从年轻男子胸腔中取出,然后放到幽武帝敞开的胸口上。
旁边还有数幅小图,描绘着大脑、眼球、甚至骨骼的转移。
“取壮士心、智者脑、明者目、健者骨……以秘法移之帝躯。然血肉有排异,帝体时溃时愈,痛楚非常。”
“这是在移植手术?”胖子有些傻眼了。
在那个时代,在全菌环境里做这种手术,不知道这幽武帝到底是想长生,还是想投胎了。
“看来是实验失败了啊。”苏白低声道,但又用一种佩服的语气接着道:“都有排异了,这幽武帝竟然还活着,也不知道该说是这长生秘术有用,还是这皇帝他命大了。”
第六幅,幽武帝的形象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称之为人。
他依旧穿着帝袍,但面容时而年轻,时而苍老,皮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端坐于一个巨大如同胎盘般的血色肉囊之中,这个肉团像胎盘一样,其上延伸出无数血管般的触手,连接着下方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壁画边缘,是堆积如山的尸体,皆是实验失败的产物,有的长出额外肢体,产生了畸变,有的已经化为了一滩烂肉。
“长生歧路,血肉畸变。帝怒,斩方士三十六人,大祭酒惶恐,进言曰,需至阴之体为引,至亲之魂为媒,方可调和阴阳,成就不朽仙基……”
读到这里,杨知夏猛地顿住,目光看向壁画的角落。
那里似乎是描绘着一个女子的身体,只是颜料脱落的很严重,已经难看出来面容了。
胖子咬着牙骂道:“这大祭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魁冷笑道:“如果他是好东西,那么他会给这疯皇帝出这么多缺德主意?”
胖子和陈魁都恨不得冲进壁画里,把这什么狗屁皇帝和这大祭酒给活剐了。
苏白目光却看向了壁画角落里那个身影模糊的女子。
“至阴之体吗?”
这种看起来像是玄幻小说中的东西,确实是存在过,他在法真门的藏书阁里看到了有关记载。
这种体质是真的千年难遇,传闻只要能和至阴之体的女子双修,就可以成仙。
当然,成仙什么的,肯定是夸大其词了。
但也足够提起苏白的兴趣了。
“还剩最后一幅了。”胡九提醒道。
最后一幅壁画,几乎占据了墓道尽头的整面墙。
画面的核心,是一座以血玉筑成的九层高台。
高台顶端并非平面,而是一个凹陷盛满血液的血池。
血池中央,幽武帝刘胤双目紧闭,此刻的他已经是垂垂老矣,平躺于血水之上。
他的躯体已经变得极为怪异,充斥着一种极端不协调的怪异感。
他的脸苍老如枯木,身体某些部位却饱满如青年,整个人像是由不同年龄、不同躯体的残块拼接而成。
大量的暗红色血管从血池中探出,深入到他四肢百骸之中,将他与整个血池紧密相连。
血池外沿跪坐了一人。
人头戴高冠,身穿繁复祭服,以最虔诚的姿态向池中的帝王叩首。
正是那位大祭酒。
他的面容一半在阴影中,一半被池中诡异的反光照亮,表情难以分辨是狂热还是恐惧,或者说两者兼有。
在血池深处,隐约可见一个巨大如胎盘般的血色肉囊。
肉囊表面筋络密布,那些连接幽武帝的血管,正是从这肉囊中延伸而出的,它就好像是一颗外置心脏,在源源不断的在为幽武帝维持生命。
但是最令人感到害怕,并不是在高台之上。
而是在高台下。
壁画中用大量篇幅描绘了高台基座之下的景象。
那里是真正的尸山血海,人间炼狱。
尸体堆积如山,难以计数。
有穿着破损铠甲的士兵,也有衣衫褴褛的平民,还有蜷缩在一起的妇孺。
他们死状各异,有的被吸干精血化为枯骨,有的肢体怪异扭曲仿佛经历过非人的改造,还有人已经成了模糊不清的肉块。
鲜血汇成溪流又聚成洼地,浸透了每一寸土地,将泥土都染成了黑红色。
尸山和尸坑之间的空隙里,白骨嶙峋,如同在这片死亡的土地上生长出的惨白荆棘。
在画面边缘还可以看到倒塌的宫阙、燃烧的城池。
旗帜倒下,百姓奔逃,军队溃散 一个庞大帝国的末日,被浓缩在了这方寸之间。
而帝国的覆灭,似乎正是为了供养高台上那血池中追求不朽的帝王。
壁画的一角,仍有注释。
杨知夏的喉咙发干,她极力稳住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句翻译出来:“帝蜕凡胎,纳万灵精血以为池,筑血玉高台,结长生孽胎于池心。大祭酒献己身为桥,叩请帝魂永驻……生灵尽殁,山河倾颓,龙脉泣血,大幽国祚,自此而绝!”
念完之后,墓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探照灯白得刺眼,可每个人都觉得浑身发冷。
“他……他真的用整个国家……给自己陪葬?这得死了多少人啊!”胖子牙齿都在打颤,即是愤怒又恐惧。
陈魁死死攥着拳头,看着壁画上那尸山血海,眼眶发红:“畜生!这个畜生!还有那个大祭酒,助纣为虐,该千刀万剐!”
胡九也是内心巨颤,他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眼光落到壁画上:“这看起来是最终的结果……幽武帝把自己和这个长生孽胎融为了一体,然后献祭了整个国家。从而企图死而复生?”
苏白倒是没那么多情绪,他虽然也感到震撼,但他更加在意的是,要是这东西传播到了外面,那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幽武帝在这个时代诞生。
不要小看人对长生的执念。
尤其是那些本来就有势力的人,一旦看到真正的可能性出现,壁画上的疯王未必有他们疯狂。
“那他最后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他还在血池里吗?”杨知夏抱着胳膊,问出了至关重要的问题。
这句话使每个人的背部都感到凉意。
如果幽武帝已经死了,那么壁画上所描述的内容就只是一段非常残酷的历史罢了。
但是如果没有死 他们继续深入,迟早会见到那个献祭了整个帝国而养出来的怪物。
苏白将目光从壁画上移开,在这幅壁画旁,就是一条进入下一间墓室的通道。
“探照灯就留在这里吧,轻装上阵,我们继续前进,”他顿了顿,目光变冷了,“就算他还活着,那我们就让他变成一个死人就行了。”
“长生即是罪。”苏白的声音淡漠,“而罪孽结出的果实……就在这后面。”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通道入口黑黝黝的,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没有人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
但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退路已经被成群结队的守陵阴军给堵死了,是继续深入,还是出去跟那些没有血肉的盔甲怪物拼命?
继续向前,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走吧。”
苏白立马当先,走向了通道。
顺着通道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空气里开始多了一股子怪味,好像是那种许多年都没有清洗过的牲畜棚,又腥又闷,直往人鼻子里钻……
“到头了。”
苏白第一个跨出了通道,手中的光源照向了前方。
这地方比刚才那个画着壁画的墓室还要大得多。
地上横七竖八,全是棺材。
这些棺材用的料子都很厚实,但大多数都已经被人掀开,里头的尸骨也被拖了出来。
而且这里满地都是白花花的人骨。
骨头一层压着一层,几乎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胖子刚迈进去,就一脚踩碎了半截腿骨。
胖子低头看了一眼,脸上倒没多少波动,下墓这么多年,见得最多的就是骨头了。
“这里是陪葬坑?”
胖子扫了一圈,眉头皱了皱。
跟前面壁画里那种动不动万人陪葬的排场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难不成那幽武帝也喜欢吹牛?
画壁画的时候还往自己脸上贴金?
胡九检查了一下地上的白骨,又看了看那些棺材。
“地上的这些,应该是修墓的工匠,墓修好的那天,这些人也就永远出不去了。”
“至于这些棺材……”
这些棺材材质都很好,不像是专门给这些工匠用的。
“这里应该是陪葬室。这些棺材,大概率是给幽武帝的妃子、近侍,或者心腹下人准备的,幽武帝一死,这些人也逃不掉。”
胡九还是专业,一下就看出了这间墓室的用途。
“那这些工匠又是怎么回事?”杨知夏好奇问道。
见杨知夏向自己提问,这让一直没机会表现的胡九,一下就来精神了,他解释起来。
“工匠们被困死以后,发现找不到出口,只能退回这里。”
“人在绝望的时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胡九指了指那些被拖出来的尸骨。
“这些陪葬的人,本来死得也冤。可工匠更冤。活人出不去,死人还躺在棺材里,他们心里的火没地方撒,就只能拿这些陪葬之人泄愤。”
“原来是这样。”
杨知夏点了点头,看着满地的白骨,她似乎能想象到,当时这些工匠们是有多么绝望。
“都小心点,从棺材缝里走,尽量别碰这些骨头。”
苏白提醒了一句,就开始踏入这片由白骨和棺材堆成的死寂之地。
脚底下时不时就传来枯骨被踩碎的“咔嚓咔嚓”声,这声音听着特别刺耳。
就在队伍走到墓室中间的时候,一个负责看侧面的卸岭力士忽然猛的停下脚,抬头朝四周看了看,又侧着耳朵听了片刻。
“头……上面好像有声音。”
“什么声音?”陈魁立马警惕的举起了枪。
那名力士也说不准,手电光柱一点点往墓室顶部扫去。
他只照到了粗糙的岩石顶,但马上,光圈边上好像扫过了一些吊着的,形状不规则的黑影。
“那些是石头吗?”另一个力士也抬头看去。
胡九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冲了上来:“别照!!”
可已经晚了。
那个力士下意识的就把手电光定在了那片黑影子最密集的地方。
这一下看清了。
那根本不是石头。
而是一只只倒悬挂在墓顶的蝙蝠!!!
它们的个头比一般的蝙蝠要大很多,翅膀收拢时,像是披了一件黑色斗篷在身上。
它们的脑袋上光秃秃的没半点毛,暗红色的肉皮皱成一团,看起来像是一张扭曲的鬼脸。
“这他妈的是蝙蝠!?”胖子吓的声音都变了。
话刚出口,他头顶就传来一片细碎的摩擦声。
“簌簌簌~~~”
紧接着,是一声尖的几乎要刺穿耳膜的叫声,从那堆蝙蝠群深处炸响!!!
下一秒,整片墓顶就跟活了过来一样。
无数只倒挂的鬼面蝙蝠展开了黑色的肉翅,那翅膀张开后足有一米宽。
一只只从头顶坠下,汇成一股让人窒息的黑潮,直勾勾的扑向众人。
“开火!!!”
陈魁的吼声跟枪声几乎是同时响起来的。
“哒哒哒哒!!!”
冲锋枪喷出火舌,子弹扫进蝠群。
立刻就有十几只蝙蝠在半空中被打成了一团血雾。
但这些蝙蝠的身体硬的离谱,普通子弹打上去,只能撕开皮肉,根本做不到一枪毙命。
往往需要一轮扫射才能干死一只。
但是鬼面蝙蝠数量太多了,前一批刚被打死,后面的就立刻补上,就算是在几十杆枪的火力压制下,黑潮也几乎没有停顿,反而压的越来越近。
“手雷!!!”胖子一边扫射,一边扯着嗓子的吼!
一个卸岭力士咬着牙拔掉拉环,把手雷用尽力气扔进了蝙蝠最密的地方。
轰!
爆炸的火光一下子照亮了墓室,气浪掀飞了几十只鬼面蝙蝠,碎肉跟像下雨一样从天上掉下来,砸得众人满身都是。
可爆炸声和火光非但没吓退蝠群,反而像把这群怪物彻底激怒了。
它们扑杀的更加疯狂了。
“不行,太多了!这样根本打不完!”
胖子一边拿冲锋枪扫,一边往后退,一只蝙蝠贴着他头皮飞过去,翅膀尖的风居然在他头皮上划了道口子。
鲜血顺着胖子额头流下来,糊了他大半张脸。
这些鬼面蝙蝠不光用嘴咬,它们那肉翅膀边上好像跟刀片一样锋利,从人身上蹭过去就能拉一道口子。
再加上成片的尖叫声混在一起,像无形的锥子直往脑袋里扎,不少人的动作开始变的迟钝,眼冒金星,枪口都压不稳了。
“啊!”
一声惨叫,一个卸岭力士被三四只蝙蝠扑到脸上,尖爪子撕开了他的防护服,在他身上抓出好几道血口子。
他惨叫着倒在地上打滚,双手疯狂拍打,可更多蝙蝠立刻压上去。
黑色翅膀一层叠一层,转眼就把人给彻底淹没了。
“救人!”
陈魁眼睛都红了,转过枪口就扫,可蝙蝠压得太厚,根本看不见人在哪。
再打下去,连自己人都可能一起打烂。
苏白眉头锁的死死的,手里的符纸一张接一张的飞出去,雷火符变成一道道电蛇钻进蝠群,每次都能清空一小片。
可跟铺天盖地的蝠群比起来,这点缺口简直像往洪水里丢石子。
溅得再响,也拦不住浪啊。
更何况,苏白的法力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撤退!退回通道里去!”胡九扯着嗓子喊,一刀劈开一只扑来的蝙蝠,往后跑去。
蝙蝠从四面八方攻过来,来时的通道口同样被蝠群堵住。
苏白眼睛飞快的扫过乱糟糟的战场,目光掠过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棺材,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棺材!”
他连忙运起法力,声音一下子压过了所有噪音,清楚的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所有人!躲进棺材!快!”
这节骨眼上,他这一嗓子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众人都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
这些棺材虽然破,但好歹是个封闭空间,起码能挡住天上和旁边的攻击!
“进棺材!!”陈魁几乎是吼着下的命令,同时一脚踹开身边一具棺材的盖子,也顾不上里面是啥了,就滚了进去。
胡九跟胖子有样学样,俩人合力撞开一具大点的棺材,也狼狈的挤了进去。
胖子一头钻进去,差点被里面半截枯骨硌到腰。
“祖宗借个位!江湖救急!”
其于的卸岭力将扑来的蝙蝠全都清除后,纷纷扑向了离自己最近的棺木。
苏白一把搂住杨知夏,避开两只俯冲下来的鬼面蝙蝠,翻身跃进旁边一口棺材,反手将把棺盖拉上。
几乎就在所有人都藏好的下一秒,失去目标的蝠群变得更加狂暴。
它们像黑色的龙卷风在墓室里乱卷,疯狂的撞击着每一具棺材。
砰砰砰!咚咚咚!
棺材被撞得不停晃动。
但棺材好在足够结实,把鬼面蝙蝠给阻挡在了外面。
棺材内,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谁也不敢乱动。
他们都清楚。
这口棺材现在不是棺材。
而是他们的命。
在棺材那狭窄的空间里,苏白和杨知夏紧紧贴在一起。
杨知夏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口,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带着淡淡香气的喷洒在苏白的脸上。
“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长久以来的调教,让她只要接触到苏白,就会发情。
如果有外人在,她还能靠意志力来抑制住,可要是和苏白独处,她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可能。
她立即就会变成一头只知道取悦主人的淫荡下贱的性奴母狗。
她活着的意义就是成为主人的鸡巴套子。
苏白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女性身体的温度和柔软,他的手掌缓缓下滑,落在杨知夏挺翘的臀部上,隔着裤子用力揉捏着。
“嗯……”杨知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将臀部往他手心里送,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求欢。
“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苏白低声骂道:“外面那么危险,你还有心思想这个?”
杨知夏喘息着,双手攀上了苏白的肩膀,声音里带着谄媚和乞求:“因为……因为只要有主人在,我就不怕……主人那么厉害,一定会保护我的……”
她说着,身体像蛇一样在苏白身上扭动,那对巨乳在他胸口摩擦,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乳头已经硬了。
“而且……”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带着淫靡的笑意,“在棺材里做爱,多刺激啊……主人不想试试吗?”
在棺材里做爱吗?
苏白笑了笑,这个在他小时候就已经试过了。
伸手在杨知夏胸前狠狠抓了一把。
杨知夏吃痛地轻呼一声,却反而更加兴奋了。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自己动。”苏白躺下,对着杨知夏勾了勾手指,“把衣服脱了。”
杨知夏闻言,立刻兴奋地应道:“是,我的主人!”
杨知夏的动作很快,片刻间就将自己脱光了。
棺材里空间狭小,她只能半跪在苏白身上,将那对饱满的巨乳送到他面前。
“主人……请享用您的母狗……”
即使在一片漆黑中,苏白也能感受到那对乳房的重量和温度。
他伸手握住,掌心立即就传来了一片柔软滑腻的触感,指尖轻轻陷入乳肉中,仿佛握着一团棉花。
杨知夏的乳房很大,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话又说回来,要是握得住他也看不上。
“嗯……主人……用力捏……母狗的大奶子就是个贱奶子,主人越用力越舒服……嗯嗯……”
杨知夏呻吟着,身体在微微颤抖,光是被摸胸,她已经快要高潮了。
“主人……主人……我想要……”她喘息着,眼里已经满是春水,“我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想要?”
苏白冷笑一声,手指在她乳头上用力一掐,“想要就自己动手。”
杨知夏吃痛地轻呼一声。
等到主人的允许,她连忙伸手去解苏白的裤腰带。
很快,苏白的裤子就被褪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打在杨知夏的手背上。
“啊……”杨知夏发出一声惊叹,双手握住滚烫的肉棒,感受着它的温度和硬度,“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烫……”
她说着,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肉棒含入口中。
杨知夏的口交技术很好,她一边吞吐着,一边用舌头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从龟头到根部,甚至连睾丸都不放过。
她的喉咙很深,几乎将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喉咙的肌肉收缩着,紧紧包裹着龟头。
“嗯……嗯……”
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口水顺着肉棒流下,吞吐间满是“咕啾咕啾”的水声。
苏白躺在棺材底,享受着杨知夏的服务。
黑暗中,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他能听到外面蝠群在外面撞击,也能闻到杨知夏身上的体香,以及她口腔的温度和湿润。
口交虽然爽,但他现在更想操屄。
他抓住杨知夏的头发,将她从自己胯下拉开。
“转过去,撅起屁股趴好。”
杨知夏恋恋不舍得看着肉棒,她还没吃够,但主人的命令不可违背。
她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棺材底部,将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黑暗中,苏白能看到那雪白的臀瓣在微微颤抖,臀缝间已经湿了。
“主人……请插入您的母狗……”杨知夏回头看着苏白,乞求道:“我的小穴已经湿透了……一直在流水……就等着主人的大鸡巴来操……”
苏白伸出手指在阴唇间滑动,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
“还没开始就流了这么多水。”
接着,手指拨开阴唇,插入那泥泞的肉穴之中。
“因为……因为一想到要被主人操,我就忍不住……”杨知夏喘息着,臀部微微摇晃,阴道媚肉收缩起来,将苏白的手指死死地夹着。
“主人的鸡巴那么大,每次都能把我操得欲仙欲死……我……我每天都在想主人的鸡巴……”
苏白被她的话撩拨得火起,杨知夏不亏是最淫贱的母狗。
他抽出手指,扶着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在湿润的阴唇间滑动,沾满了黏腻的淫水。
“主人……快……快进来……我要主人的大鸡巴……快操我……”
苏白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
杨知夏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双手紧紧地握住。
那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几乎窒息,阴道里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收缩着,吮吸着,发出了贪婪的声响。
苏白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温热的触感。
杨知夏的阴道很紧,即使已经充分湿润,依然能感受到那强烈的压迫感。
他停顿了片刻,让杨知夏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嗯……嗯……主人……好大……好舒服……”杨知夏呻吟着,身体随着苏白的动作前后摇晃,那对巨乳在胸前晃荡着,拍打着棺材底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棺材里的空间狭小,两人只能紧紧贴在一起。
苏白能感受到杨知夏臀部的柔软和她阴道里的温度,随着肉棒的侵入,她的身体开始了止不住的颤抖和痉挛。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着。
腹部撞击臀瓣的“啪啪”声在棺材内部回响着。
杨知夏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阴道里的嫩肉紧紧绞着肉棒,像是要把它榨干。
要不是外面蝠群的声音足够杂乱。
不然杨知夏的浪叫估计已经被所有人听见了。
“主人……主人……我要……我要到了……”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开始剧烈收缩。
大量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出,浇在了苏白的龟头上。
苏白被她这一喷,也差点没忍住。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射精的冲动,继续抽送着。
杨知夏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身体一直在颤抖,阴道里的肌肉不断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
“骚货,这么快就高潮了?”
苏白在她丰满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还没操够呢。”
杨知夏一边颤抖,一边喘气献媚道:“对不起……主人……是我太没用了……请主人继续操我……操死我这个骚母狗……”
苏白冷笑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上半身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然后他调整姿势,让杨知夏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肉棒依然插在她体内。
“自己动。”
杨知夏顺从地开始上下起伏,臀部在苏白腿上画着圈。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她的子宫口。
她仰着头,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声,身体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着。
苏白伸手从后方握住她胸前的巨乳,用力揉捏着。
他的手指在乳头上捻弄着,时不时用力掐一下,每次都让杨知夏一阵颤抖,阴道绞得又紧了几分。
“主人……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杨知夏尖叫着,又是一波高潮袭来。
苏白感受着她阴道里的收缩,他加快速度,腰部用力向上猛顶。
“操死你这个骚母狗……”
苏白低吼着,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向上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深深嵌入她的子宫口。
“啊!!”
杨知夏发出一声尖叫,这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强烈,她的身体不断抽搐,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意识几乎要模糊了。
苏白也到了极限,肉棒在阴道里快速抽送了几下,然后猛地顶入最深处,接着,精液喷涌而出,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了杨知夏的子宫内。
“啊……啊……主人……射进来了……好烫……”
杨知夏尖叫着,身体颤抖,阴道收缩,把精液全部榨干了才罢休。
两人紧紧抱着。
过了好一会,杨知夏才缓过神来。
她瘫软在苏白怀里,阴道依然在收缩着,像是舍不得肉棒离开。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满足和疲惫,“主人射了好多……都把母狗的小穴灌满了……”
苏白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在她丰满的臀部上揉捏着。
“主人……”杨知夏舔了舔嘴唇,阴道又蠕动了起来,“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
苏白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你这骚货,还没被操够?”
“嗯……”杨知夏撒娇般地扭动着身体,“只要和主人在一起,怎么操都操不够……而且……在棺材里做爱好刺激……外面是怪物和人,我们却在里面做爱……想想就兴奋……”
可苏白没有答应,他的大手重重的拍在了压在他身上的杨知夏屁股上,然后五指用力,把那柔软的臀肉捏在手心里。
“外面蝙蝠群动静已经消失了,马上就能出去了,忍一忍,先把衣服穿上吧。”
杨知夏娇吟一声,亲了上去。
两人吻了许久,杨知夏才松开。
然后就开始穿好衣物。
就在他们把衣服穿好后,就有人敲响了棺材盖。
“苏白?杨小姐?你们在里面吗?”是胡九的声音。
“在。”
苏白应了一声,推开棺材盖。
胡九看到两人安然无恙,松了口气。
但一想到苏白和杨知夏在一个棺材里,他就有些郁闷。
好几次表现的机会都让苏白给抢走了。
“你们没事就好。”胡九说,“那些怪物已经走了,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苏白点了点头,从棺材里爬出来。
杨知夏也跟着出来,低着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胡九看了她一眼,他感觉杨知夏好像有点不一样,身上的气味也变成了一种混合说不上来的味道。
但他一时半会也没想到哪方面上去。
“快点走吧,那些蝙蝠要是在回来,我可不想跟一具白骨当室友了。”胖子头上已经缠上了纱布,直接就溜了。
陈魁检查了一下人数,只有一人没了,其余人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伤。
“快走,不要耽搁。”
陈魁最后看了一眼,那已经被蝙蝠群撕咬到只剩一副骨架的兄弟,一咬牙,强忍心中的悲愤,带领其于人离开这间墓室。
众人不在停留,冲出了这间墓室。
但意外却在此时发生了。
杨知夏一脚迈出,似乎是踩到了什么机关。
通道开始剧烈的颤动,然后顶上坠下一面墙,直接将通道一分为二了。
“杨小姐,你没事吧。”
当烟尘散去,胡九急忙喊道。
“我……没事,苏先生和我在一起,看来是我刚刚踩到机关了,我这里出现了第二条路。”
杨知夏的声音在墙的另一边响起。
听到杨知夏没事,胡九也松了一口气。
但为什么又是苏白?
苏白:“你们继续往前走,如果下一间墓室安全,就在哪里等我们,我会带杨小姐安全回来的。”
胡九现在也没什么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回答道:“那就麻烦苏先生多照顾一下杨小姐了。”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的。”
苏白在说道照顾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都加重了几分。
“唔……”
这时,墙壁另一边传出了杨知夏压抑的闷哼。
“啊……没……唔唔唔……没事……我的……啊……不……我的脚刚刚扭到了……噢噢……”
“苏先生在给我推拿……很快就没事了……啊啊……好痛……好胀……在用力……好舒服……啊啊……”
杨知夏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断的透过墙面传到众人的耳朵里。
“这苏先生手法可以啊,听杨小姐的声音,她现在很爽。”胖子不由称赞道。
陈魁面色怪异,但一些事他也不好说出来。
“那有劳苏先生了,我们在下间墓室等你们。”
胡九也顾不上多想,只能先带着队伍继续往前推进,留下苏白和杨知夏在墙的另一边。
墙壁另一侧的狭窄通道里,杨知夏双手撑着冰冷的石壁,弓着腰肢,高高撅起那丰满圆润的肥臀,整个人呈标准的后入式姿势。
她身上的衣服被胡乱扯到腰间,下身裤子褪到膝弯,露出那白嫩肥美的屁股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
苏白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脚踝,粗长的肉棒正凶狠地捅进她那紧致湿滑的肉穴中,毫不怜惜地大力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碰撞声,撞得杨知夏丰硕的屁股掀起阵阵浪肉。
“啊……主人……好深……操到子宫了……嗯啊!!”
杨知夏那对白皙丰硕的爆乳因为剧烈的撞击,不断地前后晃荡着,“啪啪啪”地拍打在粗糙的石壁上。
原本白皙的乳肉被撞得又红又肿。
苏白一手抓着她柔软的腰肢,一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将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猛地捅进捅出。
“你这骚母狗,一没人就发骚,就迫不及待的求着主人操你这贱逼。”苏白喘着粗气,低声骂道,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她的花心上。
“啊!!是……主人……我就是个不要脸的骚母狗……一闻到主人的鸡巴味……小穴就痒得受不了……啊啊……快操死我……操烂我这贱逼吧……”
杨知夏浪叫着,臀部主动往后迎合,肥美的屁股肉被撞得四处乱颤,穴内媚肉更是死死绞着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个不停。
她的爆乳随着每一次撞击,不断拍打着石壁,却让她更加兴奋,骚水一股股地往外喷。
苏白冷笑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着,指尖掐住肿胀的乳头狠狠拧转。
“骚货,外面还有人,你就在这被主人操得浪叫连连,真他妈贱。”
苏白说着,另一只手重重地扇在她肥美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主人……打我……母狗就是欠操……啊……好爽……母狗的奶子……要被主人捏爆了……嗯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杨知夏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深处一阵剧烈收缩,大股热乎乎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苏白龟头上。
她高潮得全身颤抖,差点站不住,只能靠双手死死撑着墙壁,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
苏白感受着她穴内的痉挛,腰部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干,肉棒一次次撞开花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没过多久,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顶入,精液一股股射进杨知夏的子宫里,把她的骚穴灌得满满当当。
“啊……主人射了好多……烫死母狗了……全灌进子宫里了……好满……”
杨知夏瘫软地趴在墙上,屁股还微微摇晃着。
苏白喘了几口气,拍了拍她通红的屁股,慢条斯理地拔出肉棒,看着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满意地笑了笑。
“穿好衣服,我们该追上他们了,别让他们等太久,不然胡九那小子又该胡思乱想了。”
杨知夏娇喘着转过身来,眼中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乖乖地整理衣服,却故意把丰满的胸部往苏白身上蹭了蹭,声音软糯道:
“是,主人……母狗随时等着您继续操……”
两人简单收拾好后,苏白揽着她顺着新出现的通道往前走去。
幽暗的甬道蜿蜒曲折,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苏白牵着杨知夏的手,在错综复杂的墓道中穿行。
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甬道突然开阔,一扇巨大的石门出现在两人面前。
石门上雕刻着一幅巨大的壁画。
幽武帝。刘胤高坐在龙椅上,下方是数十名赤裸着身体,四肢伏地,脖颈上拴着绳索,姿态卑微如牲畜的女性。
“这是……”
杨知夏瞪大了眼睛。
“这幽武帝倒是挺会玩,不管里面是什么,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苏白说完,伸手推开了石门。
门后是一间巨大的墓室,四壁也有绘满了色彩鲜艳的壁画。
但这些壁画上,全都是一些裸体美人画像,有的独坐抚琴,有的相拥缠绵,有的多人交合,姿态各异,神情迷醉。
墓室中央摆放着数个紫檀木架,上面陈列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具。
玉势、角先生、缅铃、银托子、悬玉环,还有一些造型怪异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杨知夏走到一幅壁画前。
画上的幽武帝手中握着一根牵引绳,而他的身前则是趴着七名裸体女子, 这个姿势杨知夏再熟悉不过了。
遛狗。
她突然噗嗤一笑,看向苏白道:“这个幽武帝跟主人一样,都喜欢母狗耶!”
苏白走过去,看了一眼壁画,抬手就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他那些母狗,能跟我的母狗比?”苏白的手掌复上她被打的地方,轻轻揉捏着,“你才是最骚、最贱的母狗。”
杨知夏闻言,眼中泛起一层水雾,“是……主人说得对……我是主人最骚的母狗……最听主人的话了……”
她说着,扭动着屁股在苏白手心里轻轻摩擦,像是在讨好主人的宠物。
苏白在她臀肉上又捏了一把。
“走吧,看看还有什么好东西。”
两人继续深入墓室。
走过几排木架,来到一处独立的石台上,一具水晶棺椁静静地躺在那里。
棺椁没有盖,里面铺着大红色的绸缎,上面摆放着一件衣物,保存得极为完好。
那是一件极为暴露且淫乱的服装。
主体由无数根细如发丝的金丝编织而成,金丝间连接着细细的银链。
整件衣服几乎呈现半透明状,只有关键部位用较密的金丝织成遮掩,但那种遮掩反而更添诱惑。
苏白伸手将那件衣服拎起来,展开一看。
这是一件连体衣,上半身只有两根细如线的金丝从肩膀垂下,连接着两个小小的金片,刚好能遮住乳头。
下腹部是一块巴掌大的网状金丝,裆部却只用一根银链连接,那银链粗细如笔芯,从阴阜位置穿过大腿根部绕到臀缝,在臀缝处缀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珍珠。
“着古人还挺会玩。”苏白端详着这件衣服。
然后他看向了杨知夏,将衣服递了过去:“穿上试试。”
杨知夏脸色浮现羞色,询问道,“主人是要我穿上这件衣服吗?”
“怎么?不愿意?”。
“不、不是……”杨知夏连忙摇头,“只是……这件衣服好淫荡……我……”
“你本来就是主人的母狗,淫荡才是你的本性。”苏白将衣服扔到她怀里,“主人现在命令你穿上。”
“是,母狗听命。”
杨知夏根本无法拒绝苏白的命令,她捧着那件轻飘飘的金缕银链衫,开始把身上的衣物脱下。
她展开那件金缕银链衫,小将两条细线搭在肩上,让那两个金片对准自己的乳头。
然后她将那网状的金丝下摆拉到腰际,银链从胯间穿过。
然后在将那根银链卡入臀缝之中。
就在她将这件金缕银链衫穿好后,衣服竟然开始自动收紧和调整。
那些金丝和银链像是活过来一般,缓缓嵌入肌肤,不轻不重地勒进了肉里。
“啊……主人……这衣服会动!”杨知夏被吓了一跳。
苏白饶有兴趣地看着 这件金缕银链衫一开始穿在杨知夏身上还有些宽松不合适,但现在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金丝勒在她丰满的乳肉上,将那对巨乳勒得更加饱满挺翘,乳头在两个金片下隐隐约约露出。
银链陷入臀缝,将两瓣臀肉勒得高高鼓起;那根穿过大腿根部的银链勒入阴唇之间,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那最敏感的部位。
“怎么样?”苏白问道。
“有……有点紧……”杨知夏喘息着,“但……但是又不疼……就是……就是一直能感觉到……那根链子……在……在我那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主人……”她抬起头,眼中带着水雾,“我……我好看吗?”
苏白走过去,绕着她看了一圈。
“不错,你穿上很好看。”苏白点了点头,夸赞道。
杨知夏听到了苏白的夸赞,眼中闪过欣喜的光芒。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谄媚和乞求,“我……我现在好奇怪……身上一直在被勒着……特别是那里……银链一直在磨……好痒……”
“忍一忍。”苏白拍了拍她的屁股,“继续走,看前面还有什么。”
杨知夏见苏白不愿意操自己,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眼眸。
两人继续前进,穿过几排摆放着淫具的木架,来到墓室尽头。
那里矗立着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雕刻着一个仙女翱翔九天的场景。
石门前,还摆放着一架造型诡异的器具。
那是一架金属制成的架子,高约两米,呈人字形,两侧各有四条延伸出的金属臂,臂端连接着锁链和镣铐。
架子底部有一个宽大的座位,座位中间竖着一根手臂粗细的玉杵,玉杵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
“这是……”
苏白打量着这架器具,目光转向门边的石壁。
石壁同样也刻有注释,杨知夏走过去辨认了一番后。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惊讶,“这……这石门后面,是一名叫鉴之方士,用毕生心血创作的仙人……叫做梦仙姑。”
“梦仙姑?”
“方士鉴之……”
这不就是之前在长生罪壁上有所记载的向幽武帝献上活血玉的人吗?
难道说这里是他为幽武帝培养血玉,养出仙人的地方?
苏白还真有点好奇,这门后会不会真有以为仙人。
还是一名人造仙人。
“还有呢?”
“主人等一下,我看看。”
杨知夏继续辨认着石壁上文字。
“上面说这梦仙姑是极淫之象征……是万淫催生之仙……是男人的无价之宝……”
“得到梦仙姑……就能在梦中与仙女交合……享受极乐,而且还能延年益寿……”
“有意思。”苏白走到石门前,“那要怎么打开这扇门?”
杨知夏继续翻译,突然沉默了片刻,脸色都发生了变化……
“怎么了?”苏白察觉到她的异常,追问道。
“主人……”杨知夏咬了咬下唇,“石壁上说……要打开这扇门,需要……需要穿上那件金缕银链衫……然后坐在那架淫具上……”
她顿了顿,继续道:“必须要持续的高潮……才能打开门……要是高潮停止……门就会关闭……”
苏白闻言,转头看向那架金属器具,又看了看杨知夏身上那件暴露淫荡的金缕银链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淫具很厉害?”
杨知夏:“石壁上说……启动之后……那器具会主动套住四肢,把人吊起来……然后进行全方面的刺激……”
她指了指座位中间那根玉杵:“它会伸入小穴和屁眼……那些锁链会像触手一样……刺激乳房和阴蒂……”
苏白点了点,然后开口道:“那你还等什么,上去吧。”
杨知夏娇躯一颤,脸上浮现出痴态。
“母狗最擅长的就是高潮了,主人不说,母狗也会主动替主人分忧的。”
杨知夏说完,走到那架金属器具前。
她看了看那个座位,又看了看那根竖立着的玉杵,转过身,背对着器具,然后慢慢坐下。
那根玉杵抵在她的臀缝处,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玉杵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主人……我……我开始了……”
苏白点了点头,有些期待的看着杨知夏,他还想看看这淫具是怎么运转的。
杨知夏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身体慢慢开始往下沉。
“啊!!”
玉杵缓缓插入她体内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呻吟。
那玉杵的表面是有许多密集的凸起,每一次推进阴道,那些凸起都回摩擦着阴道壁,这强烈的刺激,几乎让杨知夏发疯。
就在她完全坐下后,淫具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响,几条金属臂弹出了数条锁链。
“啊!”
四条锁链套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的四肢拉开,固定在了架子的四角。
她整个人都被吊了起来,身体悬空,只有那根玉杵还插在她体内。
就在这时,架子两侧伸出的金属臂上,那些细如发丝的银链如同活物一般蠕动起来。
它们先是缠绕上杨知夏那丰满雪白的双乳,从根部开始一圈圈螺旋勒紧,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挤压得更加挺翘饱满,被压迫的乳肉从链隙间鼓出,形成一道道诱人的红痕。
“呜哇!!!奶子好痛……奶子的要被勒爆了……啊啊啊……”
杨知夏虽然流着泪喊着痛,但那被玉杵抽插的骚穴却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还真是个口是心非的骚母狗。”
苏白原本还想出手把杨知夏解救下来的,毕竟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的母狗。
操起来也舒服, 要是在这没了,他还真舍不得。
毕竟他也不是像幽武帝那样心理扭曲的变态。
现在看起来是不用了,她反而还乐在其中。
不过很快,杨知夏就爽不起来了。
“主人……主人……求求你……停下来……我真的不行了……”
杨知夏的声音已经嘶哑,身体不断地在抽搐,阴道里的淫水一直往外流,根本止不住。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了一种反应。
高潮,高潮,再高潮。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将她淹没,她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散架了。
之前被苏白吊起来调教的时候,至少还会有休息的时候和片刻的停歇。
但这淫具是一点空隙都不给她。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刺激着她的身体,而且还是最高强度。
哪怕是杨知夏这种被调教开发过后的母狗,都承受不住。
苏白走到她面前,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我的母狗,你做得好,为了主人,你一定要坚持住。”
杨知夏闻言,眼中闪过最后一丝光彩,然后身体猛地一僵。
又是一波高潮袭来,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淫水喷涌而出。
这时的石门也完全打开了。
苏白满意的笑了笑。
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完全由血玉构成的房间。
墙壁、地面、穹顶,全都被一层赤红如血的结晶体覆盖着。
这时,他包中的美人玉忽然失控,直接飞了出去,融入到了其中一块血玉之中。
“这美人玉果然是从这里被带出去的吗?”
他四处看了看,果然在一个角落看到了一个已经塌方了的盗洞。
“原来是挖洞进来的。”
苏白不去在意这些小事,因为他的目光已经全被房间中央的场景给吸引了。
在房间中央,矗立着一块两人高的巨大血玉。
那块血玉通体赤红,内部隐约可见一个人形的轮廓。
但由于血光的覆盖,让苏白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能看出这是一个身材好到爆炸的女人。
他走向前,伸手想要触碰血玉。
然而,异变突起!
四周的血玉忽然亮起了大量的红光。
紧接着,无数女子的凄厉哀嚎同时在苏白的脑袋里炸开!
“啊!!!”
苏白那怕是捂住耳朵,但那声音依旧在他脑子里横冲直撞的。
血玉中,浮现出了一个个赤裸的女子身影。
她们的身体扭曲成各种姿势。
这些女人生前都是被方士鉴之掳来喂养血玉的,生前被百般羞辱折磨,哪怕是死后,魂魄也被困在这血玉之中,继续为血玉提供养分。
那些哀嚎声越来越响,苏白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开了的时候!
中央那块巨大血玉中的女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穿透血玉,落在了苏白的身上。
苏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高楼的边缘。
环顾四周,这是一座高耸入云的楼阁。
四面皆空,不见墙壁,唯有数根朱红梁柱高高撑起穹顶。
薄薄轻纱垂落在柱间,被风一拂,便悠悠荡开。
云雾贴着身侧缓缓飘浮,偶尔有一缕漫入楼中,送来沁人的凉意。
放眼望去,外面是连绵无尽的古老建筑群。
飞檐层叠,斗拱交错,雕梁画栋一路延展,直至天边尽头。
而在这片建筑群最中央,屹立着一片巍峨宫阙,金碧辉煌,气象森严,隐隐还能看见无数人影往来穿行。
这里,正是皇宫。
而他脚下这座高楼,则是整座皇宫之中最高的一处。
“这里是幽都的仙姑楼……”一道声音忽然自苏白身后传来。
那嗓音妩媚入骨,低沉婉转,像有羽毛轻轻拂过耳畔。
每个音节都缠着难以言明的诱惑,叫人一听便心跳发紧,连血液都隐隐躁动起来。
苏白心头一凛,猛然转身望去。
随即,他看见了一个此生都难以忘怀的女人。
她斜倚在白玉软榻之上,神态慵倦而散漫。
乌黑长发披落肩头,发丝间缠着细细金链,链尾垂着几枚精巧铃铛,伴着她细微的动作,碰出一串清泠脆响。
她非常美,美的几乎不真实。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
眉如远山含黛,鼻梁高挺秀气,唇瓣饱满殷红,柳眉弯弯,眉梢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态。
眼波流转间荡漾着水样的光泽,仿佛随时都能滴出水来。
女子在美的同时,又有一种极致的妖冶和淫媚,抬手举足间,都能勾起男人最为原始欲望的欲望。
但这些东西比起身上的装束,根本就不够看。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只有疯子才能设计出来的衣服。
确切说,那不是衣服,而是一件集淫荡与色情于一体的淫具。
衣物的主体由九九八十一枚金环构成,每一枚金环都只有铜钱大小,环环相扣,形成了一张稀疏的网。
这张金环网套在她身上,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脚踝,每个金环都紧紧贴合着皮肤,不轻不重地勒进肉里。
白皙的肌肤从金环间隙中挤出来,形成一个个细小的肉凸。
她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金环只能勾出轮廓,丰硕的乳肉没有任何衣物遮掩,被重力自然垂下,却又因为自身的弹性挺翘着。
两颗乳头被两只赤金镂空凤凰胸夹紧紧夹住,凤身扣在乳晕上,凤嘴精准地衔住乳尖,做工精巧得不可思议。
凤尾处各缀着一串红宝石流苏,流苏末端的宝石足有杏仁大小,殷红如血。
每颗宝石都拖着一根极细的金链,链子从她胸前垂下,一路延伸到小腹以下,最后汇入腰际的腰链中。
那腰链镶嵌着一圈拇指大的夜明珠,将纤细的腰肢完全衬出。
腰链正中有一块泪滴状的红宝石,宝石下方延伸出一条手指粗细的金链,金链向下滑过小腹,穿过肚脐。
那里嵌着一颗黄豆大小的珍珠。
继续向下延伸,最终没入她双腿之间。
这条金链上每隔三寸便串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玉珠,走动时珠子摩擦皮肤,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在下半身,三片宽约一掌的红色薄纱从腰链垂下,分别遮住小腹和左右胯骨,薄纱长及脚踝,质地轻薄得近乎透明。
只要稍微有点光亮,这红纱就会变得透明,几乎遮挡不住任何东西。
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光滑细腻,看不到一丝毛孔。
但最让人拍案叫绝,把淫荡体二字现到淋漓尽致的是她的裆部。
薄纱在这里被刻意剪裁成镂空状,两瓣阴唇之间被一根细如米粒的金针横穿而过,金针两端各坠着一颗血红的玛瑙珠。
阴蒂上扣着一只赤金蝴蝶夹,蝶翼张开,仿佛随时都会振翅飞去。
她的脚踝上也戴着金环,每走一步金环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双臂上从手腕到肘部套着七八只雕花金钏,脖颈上还戴着三圈绞丝金项圈。
这一身,几乎是把她的美和媚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体现了出来。
只能说,发明这个的人,简直是个天才。
但苏白眼尖的发现。
但她浑身上下的金环、金链、金钏之间,都连接着比头发丝还细的暗线。
这些暗线从她身体各处汇聚,最后插入她背后的脊柱中。
从颈椎一直到尾椎,表面都有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
看起来,这身衣物不光是一件奢华至极的淫具,用来观赏的。
而是实实在在地在折磨着穿戴者。
但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这一切,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一只手撑着螓首,另一只手轻轻把玩着从腰间垂下的金链。
“这里是大幽王朝……”
她的声音慵懒而妩媚,那双血钻般的眼睛看向苏白。
“你所在的地方,名叫仙姑楼。”
她站起身来,全身上下的金链和铃铛立即就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她赤着脚走到苏白面前。
她比苏白还高,苏白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她低下头看着苏白,胸前的红宝石流苏几乎垂到了他的脸上。
一阵浓郁的香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气味不是任何香料,更像是女人高潮时体内分泌的体液味,但更加浓烈。
“小家伙别怕,这只是我的鬼域罢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白的脸颊。
苏白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这个女人给他一种很强的压迫感,不用试探苏白就知道,除非把魃灵叫出来,不然自己绝对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苏白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盯着她的脸,问道:“你是梦仙姑?”
梦仙姑微微一愣,然后掩口轻笑。
“呵呵呵,小家伙知道的还不少嘛,没错,我就是梦仙姑。”
“是那鉴之,用一辈子的时间,杀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女人,在用她们的淫水、口水、尿液、奶水、汗水浇灌,又用她们的魂魄为血玉启灵,最终才创造出来的……”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道:“万淫之仙。”
苏白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耳根蔓延到全身,脊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真的是仙人?鉴之他成功了?”苏白问道。
“他是成功了……”梦仙姑重新直起身,手指从苏白脸颊上移开,转身往软榻方向走。
她走路的姿态极为奇特。
腰肢扭动的幅度很大,丰满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两条长腿交叉迈出,每一步都踩在无形的节奏上。
裆部的金针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玛瑙珠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薄纱飘起,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肌肤和腿间那若隐若现的阴户。
她在软榻上重新斜躺下来,一只手撑着螓首,继续玩着腰间的金链,慢悠悠道:“不过可惜,等鉴之把我养出来后,那幽武帝已经疯了,整个大幽王朝也在他和那个大祭酒的疯狂下,迅速的覆灭了。”
“鉴之连同我,都被埋入这古墓中,为那疯王陪葬。”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白真拿不准眼前的梦仙姑是什么东西。
是鬼?
但她身上没有阴气或鬼气。
是妖?
苏白也没在他身上嗅到妖气。
是僵尸?
这更加不可能,如果是僵尸,苏白不可能认不出来,除非她有可以遮掩尸气的法器在身。
但要说她是仙人,打死苏白他都不会相信。
梦仙姑没有回答苏白的这个问题,自顾自的说起了另一件事。
“黑日降落大幽,其上记载长生之术,幽武帝大喜,至此举全国之力,助他长生。”
“那时,方士的地位水涨船高,全国各处的方士都纷纷被召入宫中,为幽武帝研究长生之法。”
“后来,有个名叫鉴之的方士献上了一块血玉,说这血玉有灵,和活物一样能生长,只要浇灌女人的淫液,就能生出仙胎。”
“这鉴之也深受幽武帝其中,让他专门负责培育仙姑。”
“有了幽武帝给的权利,他动用整个国家的力量,在全国范围内搜罗美艳的女子,掳进皇宫。”
“他在皇宫地底建了一座庞大的地宫,专门用来培养仙胎。”
“数以万计的女人被拖进地宫,被各种淫具折磨,全身所有的体液都被收集起来,浇灌在那块血玉之上。”
“那些女人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幽武帝却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疯狂。”
“他将女人分为三等:上等用来取悦他本人,中等用来自慰供血玉养料,下等则直接绑在淫具上榨干最后一滴汁液,尸体拿去给其他方士解剖研究。”
“血玉长得很快,仅仅三年就冒出了地面,又过了七年已经长到一人高,但此时的幽武帝已经被那长生之术弄得认不认,鬼不鬼得了。”
“但鉴之依旧没有放弃,他坚信,只要他能养出一位仙人,让仙人和幽武帝结合,肯定能压制长生的反噬。”
“所以他命能工巧匠在血玉内部雕琢出一个人形,一尊天下无二的绝美仙姑,他相信有朝一日,仙姑会活过来,她会治好疯王,会拯救这个国家。”
梦仙姑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伸手理了理垂在胸前那缕红宝石流苏。
“他的确是成功了……”她继续说道,“但也失败了,成功的是,血玉里的仙胎确实成型了。失败的是,这仙胎生来就带着九千九百九十九条怨魂的怨恨和淫念,成了一尊万淫之仙。”
“她以淫为生,以淫为食,以淫为法。”
“她救不了那已经变成怪物的疯王,也改变不了大幽王朝的覆灭,她什么都做不了。”
说到这里,梦仙姑自嘲的一笑。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苏白身上。
“直到现在。”
苏白听完这一切,再看向梦仙姑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这个女人,或者说这个存在。
与其说她是一个生命,不如说她是那个扭曲时代残留下来的亡魂。
幽武帝为求长生,耗尽天下。
鉴之又将举国女子献祭,到头来创造出的,却不是救世仙姑,而是一尊万淫之仙。
当绝望成为土壤,最终盛开的,往往只会是一朵恶之花。
听完这个故事,苏白也对梦仙姑的存在,也有了一定的认知。
怨灵。
但她绝不是寻常怨灵,梦仙姑的层次,显然更高。
她是整个国家的女人,以绝望与欲念共同孕育出的全新异类。
“不过,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梦仙姑望着苏白,“反倒是你这个小家伙,身上的气息,让我很舒服。”
“你不用怕我……我要是真想杀你,就不会把你拉到这里来。”
“小家伙……”
梦仙姑的手指在胸前那只衔乳凤凰上轻轻拂过,淡声道:“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苏白不敢轻易应下,却也不敢直接回绝。
“我被当做陪葬品,困在这座墓里上千年了。”梦仙姑叹了一口气,翻了一个身,正躺在软榻上,她这一动,全身都哗啦作响起来。
“我凝聚出的鬼域,只是一个国家覆灭后的幻想罢了,而我也走不出这仙姑楼,我需要你带我出去。”
“作为交换……”她的声音压低了些,“我会把幽武帝无福消受的第一次,给你。”
“第一次?”
“万淫之仙的初次交合哦。”梦仙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我的身体虽然被无数淫具折磨过,但从未真正与男子交合。这一千年来,我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我虽然是万淫之仙,却从未尝过男人的滋味。”
她说着,分开双腿,露出裆部那根横穿阴唇的金针和阴蒂上的赤金蝴蝶夹。
薄纱飘动间,能看到她腿间那片湿润的嫩肉。
“小家伙,你不想体验一下什么叫极乐吗?”
苏白沉默了。
问他想不想操眼前这个女人,他当然是想,而且还是百分之一百的想。
可代价呢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鬼知道和眼前这等存在做爱,自己会不会直接死在她逼里。
但在这种存在面前,他跟蝼蚁没什么区别。
她能用和平的方式提出交易,已经是他妈的烧高香了。
不然直接就把他给强奸了。
“好。”苏白点了点头,“这个交易我答应。”
梦仙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妖艳的笑容。
她伸手拍了拍身边的软榻。
“那过来躺着吧,我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苏白走到软榻前。
这软榻通体由白玉制成,榻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红色绸缎,非常柔软。
他按照梦仙姑的指示躺下,后脑勺枕在一个圆形的玉枕上。
梦仙姑侧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发丝间的金链铃铛在苏白脸上轻轻扫过。
她身上的麝香味更加浓郁了,几乎凝成了实质,将苏白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小家伙,你的身体很诚实嘛。”
梦仙姑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裤子轻轻点了点苏白裆部支起的帐篷。
苏白没有说话。
梦仙姑轻笑一声,开始解开他的衣服。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拆一件精美的礼物。
很快,苏白就被剥得一丝不挂,赤裸地躺在软榻上。
他的身体在白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精壮,肌肉线条分明,十分的协调。
梦仙姑的目光从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滑,掠过腹肌,最终落在他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然后她微微睁大了眼睛。
“小家伙……”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惊讶,“你倒是生了一副好本钱。”
苏白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长都十分的惊人,青筋暴起盘绕在柱身上,龟头饱满圆润,整根肉棒向上翘着,直贴小腹。
梦仙姑伸出手,五指张开,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肉棒。
她的手指修长,但竟然无法完全握住。
肉棒的粗度超出了她的预期。
“真大……”她喃喃道,手指缓缓收紧,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肉棒的脉动,“比血玉里刻的那些男人都大得多……真厉害……”
苏白倒吸一口凉气。
梦仙姑的手掌冰凉滑腻,与肉棒滚烫的温度形成强烈的反差,那种触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鉴之为了让我懂得如何侍奉男人,在血玉里刻了无数奇技淫巧。”梦仙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套弄手中的肉棒。
她的手法极为熟练。
“那些画面里男人也有尺寸之分,但大部分都不过如此,你这个小家伙……家伙倒是挺大,呵呵呵。”
她低下头,鼻尖凑近龟头,深深吸了一口。
“这就是活生生的精气的味道……真好闻……”
说完,她张开嘴唇,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她将舌尖收回口中,闭上眼品味了片刻,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情。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她睁开眼,血钻般的瞳孔发出了妖艳的红芒,“比那些女人的淫水可甘美多了。”
她不再说话,低下头,将整根肉棒含入口中。
苏白立即就发出一声低吼。
哪怕是身经百战的他,在梦仙姑面前,像是个处男。
梦仙姑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得缠绕着柱身不断滑动,她的喉咙很深,几乎将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也不会感到恶心反胃。
“嗯……咕啾……咕噜……”
淫靡的水声在仙姑楼中回荡开来。
梦仙姑吞吐着肉棒,动作越来越快。
她全身上下的金环金链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在为二人奏乐助兴。
“操……”
苏白咬紧牙关,双手抓住身下的绸缎。
这个女人的口交技术太恐怖了,比杨知夏至少高出二十倍。
他的女人,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都无法和梦仙姑相比。
她的舌头像是活的一般,能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刺激到肉棒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而且她的口腔里一直分泌着一种黏腻的液体,似乎能刺激到肉棒的强度。
现在苏白的肉棒就好像长了肌肉一样。
前所未有的硬。
梦仙姑吞吐了几十下后,突然收紧喉咙,将整根肉棒吞到根部。
她的鼻尖埋进苏白浓密的阴毛中,喉咙肌肉剧烈地收缩,进行榨精深喉口交。
但见榨不出什么后。
梦仙姑就松开了嘴,将肉棒吐出来。
“你这小家伙,按画本上来说,男人这样早就该射了,你居然能坚持到现在。”她舔了舔嘴唇,“既然这样,就开始上主食吧。”
她站起身,一只脚踩在软榻边缘,右手探向自己裆部。
她的手指捏住那根横穿阴唇的金针,轻轻一拧。
金针发出一声轻响,从中间断开,两端分别从阴唇两侧滑出。
那对被金针固定已久的阴唇解放开来,立刻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阴道口。
阴唇内侧早已湿透,糊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淫水。
“这根针刺了我一千年……”
她轻声说着,手指又移到阴蒂上的赤金蝴蝶夹上,轻轻一按。
蝶翼松开,那颗被夹了千年的肉珠终于得到解放。
“我身上的这些淫具是鉴之亲手设计的,他这套淫具刻在了我存在的概念上,我跟它是共生的,除了限制我,也在醒我,我淫荡的本性以及我的诞生的意义。”
她将取下的金针和蝴蝶夹随手扔在地上。
“现在不需要了,就先取下来吧。”
梦仙姑轻轻一笑,随即登上软榻,两条修长匀直的玉腿分开,跨坐在苏白身体两侧。
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握住肉棒,调整好角度,让龟头对准了阴道口。
阴唇被龟头抵住的触感,比她过去一千年里使用过的任何淫具都更让她兴奋。
“小家伙,准备好了吗?”她低头看着苏白,脸上的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万淫之仙的第一次,可不是谁都扛得住的哦。”
说完,她的身体便往下沉去。
龟头立马当先撑开了阴唇,挤入了阴道之中。
那股紧致的压迫与温热的包裹几乎同时袭来,苏白呼吸一滞,梦仙姑却微微仰起脸,唇间逸出一声餍足的轻叹。
而苏白惊讶地发现,她的阴道内的构造异于常人。
肉壁上长有无数细小的肉芽,当肉棒进入的时候,它们会随着阴道的搜索,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肉棒。
这时,苏白才真正意识到她的可怕之处。
仅仅是在阴道里插着不动,就能感受到那种仿佛被千万张小嘴一齐轻吮的强烈快感。
“啊……啊……小家伙……好大……第一次就能尝到这么大的肉棒,我真的要感谢你呢……”
“我虽然没试过其他男人,但你是绝对是最厉害的……好爽……我最喜欢做爱了……我就是为了和男人做爱而生的……啊啊……”
说话间,她已经开始剧烈的摆动起屁股,每次都将肉棒整根吞入又整根吐出。
淫水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流出。
在起伏了数百下后,她的阴道内壁猛地剧烈收缩起来。
肉壁上的无数肉芽像触手一样死死地绞紧肉棒,子宫口咬住龟头,竟然做出了吸吮的动作!!
她的身体向后弓起,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
“啊!!泄了……泄了……第一次被真正的肉棒插到泄身……”
苏白被她这一波高潮夹得差点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双手抓住梦仙姑丰满的大腿,好不容易才止住精关。
但梦仙姑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她就又开始动作了。
这次她换了一种方式。
不再是上下起伏,而是让肉棒深埋在体内,然后用腰肢画着圆圈旋转,让龟头在子宫口上来回研磨。
“小家伙,你还硬着呢……真棒……姐姐最喜欢硬邦邦的大肉棒了……”
梦仙姑变换着各种角度让肉棒在体内搅动。
她的耐力惊人,连续动作了几千下,却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
期间又泄了好几次,但她每一次泄身后都没有休息,反而更加兴奋。
阴道里的嫩肉越夹越紧,分泌的淫水也越来越多。
苏白忍受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单方面榨取,他一直不是一个甘愿被女人压制的人。
他开始主动反击。
伸手一把抓住梦仙姑压在他胸口上的手腕,腰身猛然向上一顶。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反击让梦仙姑的身体猛地向前倾斜,差点就倒在了苏白怀里。
苏白抓住这个机会,从软榻上坐起来,双手扣住她丰满的臀部,腰间开始发力向上顶撞,肉棒从下方快速贯穿她的阴道,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的最深处。
梦仙姑睁大了眼睛,血钻般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浓的兴奋取代。
“啊……小家伙……会主动了……”她双手勾住苏白的脖子,身体向后仰,让肉棒插得更深,“用力……再用力……把你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我身上吧……”
苏白咬紧牙关,腰间发力的频率越来越快。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用力压下。
她的身体柔韧性惊人,双腿几乎被压到与身体平行,膝盖贴在她自己丰满的乳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阴道口完全暴露在苏白的攻击范围内。
苏白从上往下狠狠地抽送,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肉棒无情、粗暴地贯穿阴道。
梦仙姑被插得身体不断向上滑动,丰满的乳房在金环网里弹跳,身上的淫具也在回应着苏白抽插,发出了清脆悦耳的轻响。
又插了几百下,苏白低吼一声,腰间猛地一挺,肉棒死死压住子宫口,然后精液喷涌而出。
滚烫的精液被射入子宫,浇在了梦仙姑的子宫壁上,一股接一股,量多得惊人。
甚至从两人的交合处倒灌出来,流了满榻都是。
苏白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都隆起了!
梦仙姑的子宫在被精液浇灌后,就好像苏醒了一样,是真真切切的张开了嘴咬住了龟头。
而淫荡也是收缩到了极致。
那些小肉芽更是恨不得钻进肉棒之中。
也就是肉棒没有骨头,不然骨头肯定被挤断了。
梦仙姑的身体在精液冲击下剧烈痉挛着,但这也让她发现了苏白的与众不同。
她猛地睁大眼睛。
她感受着那股精液渗入自己体内的感觉。
那不是普通的精液,其中蕴含着某种极为特别的能量,纯粹而强大,比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女人的体液加起来还要浓郁。
那股能量顺着阴道壁渗入她的体内,融入她的本体血玉之中,同时这股能力的注入,让她浑身上下的金环金链同时发出颤鸣。
脊柱上的符文发出了光亮。
“这……这是……”
她抬起头,震惊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大口喘息的苏白。
看向苏白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贪婪。
“小家伙……”她伸手抚摸着苏白的脸颊,“你的体质……很特殊啊。”
苏白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一股大力袭来。
梦仙姑翻身将他重新压在身下。
她骑在他身上,阴道依然紧紧含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腰肢开始缓缓扭动。
她的手指在苏白胸口轻轻一划,指甲划破皮肤,带出几滴血珠。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将那血珠舔去,然后浑身颤抖了一下,眼中红光大盛。
“鬼阳体!”她惊喜的叫到。
“哈哈哈,小家伙,你的太棒了,你的精液就是我最好的养分,说不定我能真的蜕变成真正的仙人!”
她俯下身,粉舌舔着他的脸。
“要是鉴之能找到鬼阳体,在给我时间,让我跟鬼阳体日夜结合,说不定我真能治好幽武帝的长生反噬!”
“不够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姐姐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把你永远留在身边,你是我的!”
话音刚落,仙姑楼四周垂挂的轻纱突然无风自动,纷纷垂落下来,将整张软榻笼罩在其中。
四面的云朵也聚拢过来,将仙姑楼与外界彻底隔绝。
楼内的光线骤然变暗,只剩下梦仙姑身上那些金环金链反射出的微光,以及她那双在黑暗中发出红光的眼睛。
她的阴道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频率收缩,无数肉芽像触手一样包裹着苏白的肉棒,以极高的速度蠕动、吮吸、挤压。
接着身体再次快速起伏起来,呻吟声如同魔咒一样在苏白耳边回荡。
“再来一次……给姐姐再来一次……姐姐我还没满足呢……还要好多好多的精液才能喂饱……”
苏白咬紧牙关,他的肉棒在梦仙姑的阴道里被疯狂的压榨。
那股吸力较之前暴涨数倍。
如果说先前的梦仙姑还只是沉溺其中,那么此刻的她,已是在毫不掩饰地索取。
他想推开她,可身体却像彻底失了掌控,半点也不听使唤。
“对……就是这样……硬起来……给姐姐硬起来……”梦仙姑感受到体内肉棒的勃起,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姐姐不让你软,你就别想软下去……”
“我们继续吧!”
梦仙姑紧接着,开启了一场永不停歇的淫宴。
从软榻辗转到楼板边,又从朱红巨柱旁一路纠缠至云雾缭绕的楼宇边缘。
她接连换了几种姿势。
骑乘位、后背位、面对面坐莲、侧躺背后环抱,每一种姿势都让肉棒从不同的角度在她阴道内横冲直撞。
她每次达到顶点后,只歇息短短几息,便又重新缠了上来,仿佛一头永不知足的饕餮。
每一次苏白射精,她都会贪婪地收紧阴道,让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自己体内。
每吸收一份精液,她眸中的赤芒便愈发炽烈,缠绕周身的金环银链也随之震颤不止,嗡鸣渐盛。
她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生蜕变,她的生命层次正在往更高一层迈进。
苏白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次。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有她那双在黑暗中发光的血钻瞳孔和她阴道里永不停歇的蠕动和吮吸。
但梦仙姑那经过改造的身体,却能让肉棒永不疲软,几乎时刻都保持着最佳状态。
不过,苏白并没有因为梦仙姑的贪得无厌榨死。
反而他们达到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梦仙姑的存在就是给男人采补,可以给男人带来世间极乐的同时,也能赋予男人诸多好处。
而苏白的鬼阳体,对鬼物妖魔相当于是毒品般的存在。
虽然能让它们产生蜕变,但也会让它不由自主的臣服,对苏白的精液上瘾。
但梦仙姑的生命层次特殊,无法让她臣服。
两人就这样一直僵持了下去。
仙姑楼中没有日夜。
苏白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
可能是几个月,也可能是几年。
时间在这失去了意义,唯一真实的只有她。
梦仙姑。
她的美、她的媚、她那销魂极乐的肉穴,以及那让日月都为之暗淡的完美仙躯,成了苏白世界的全部。
日日夜夜,他都被她的气息包裹,被她的阴道吮吸。
梦仙姑在借助苏白达成生命层次蜕变。
而苏白也在借用梦仙姑脱胎换骨。
在最初的那段时间,梦仙姑一直占据着主导的地位,她的体力近乎无穷,她的技巧千锤百炼。
苏白只能被动承受,被她榨出精液,成为她的养分。
但在苏白逐渐从她身上也获得了好处后。
攻守易型了。
他开始主动。
会在她骑乘到一半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弯腰舔舐他胸口时抓住她的腰肢从背后贯穿,在她以为能榨干他时反客为主地将她按在楼板上,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梦仙姑起初海不以为意。
但随着她高潮的次数超过了苏白射精的次数后,她发现不对劲了。
苏白没有沉沦在她编织的欲网中。
而是在一点一点地把主动权握在了手里。
梦仙姑差异得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里的贪婪发生了变化,多了丝欣赏。
她也不在那么强势,开始把自己完全交给苏白。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
这一日,苏白躺在白玉软榻上,闭目养神。
他的胯间,梦仙姑正趴在那里,吞吐着他的肉棒。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艳红的嘴唇紧紧裹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修长的脖颈微微仰起,喉管大张,让整根粗长的肉棒越过舌头,直直插入食道深处。
她身上那些金环和银链已经全部被取了下来。
一具完美到无暇的洁白具体就这么赤裸裸的呈现在了苏白面前。
苏白将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黑发,将她的头往下按。
她毫不抗拒,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将喉管张得更开,让肉棒一路顶到最深处,整根吞入,连根部的囊袋都贴到了她下巴上。
她就这样含着他的肉棒,喉管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从根部一路向上滚碾,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推挤着肉棒上的冠状沟。
同时舌尖缠绕着龟头,乐此不疲得舔舐着。
然后她开始吞吐。
头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唇紧紧裹着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口水,每一次吞入都将整根肉棒插到喉底。
她修长的脖颈在吞吐时鼓起又消退,能看到肉棒在食道里进出的轮廓,那画面淫靡到足以让任何看到的男人当场缴械。
她连续吞吐了不知几百下,速度越来越快,喉管越来越紧。
终于,苏白低吼一声,抓住她后脑勺的手用力一按,将肉棒顶进她喉管的最深处。
紧接着,肉棒在她喉管里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灌入到她的食道,只涌入胃部。
梦仙姑喉头蠕动,贪婪地吞咽着,把所有精液一滴不剩地都吞了下去,连他龟头上残余的精液,也被她吃的干净。
她又把肉棒在喉咙里挽留了一会后,才将肉棒从喉管中抽出。
肉棒从她艳红的嘴唇间退出,发出一声“啵”的轻响。
整根肉棒被她的喉管长时间紧绞后更粗更红了,青筋分明,龟头上拉出几条黏腻的银丝还挂在她的下唇上。
她伸出粉红的舌尖,将唇上残余的精液舔干净,然后看向苏白。
“小家伙……”她微微一笑,“你过关了。”
苏白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眼前的一切突然开始破碎。
如同琉璃碎裂时的纹路,从她身后蔓延开,穿过轻纱,穿过云朵,穿过朱红巨柱,穿过整座高耸入云的仙姑楼。
所有的景象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猛地一捏。
这个世界轰然破碎,化作了虚无。
苏白的眼前是无数片折射着仙姑楼以及梦仙姑的碎片朝四面八方飞散。
紧接着,他的身体被一股巨力向后拉扯。
等他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依旧还站在那血玉墓室内。
他的衣服完好,身上也没有了梦仙姑那横七竖八的唇印,肉棒也安安静静躺在干燥的内裤内。
那场不知岁月的淫宴,如同南柯一梦般。
不。
那不是梦。
苏白感受着自己体内那彭拜的法力和自己明显强了好几个档次的身体,证明他确实是和梦仙姑双修了。
苏白抬起头,看向房间中央那块巨大的血玉。
血玉中的女子正在舒展身体。
蜷缩了千年的四肢缓缓打开,每一寸骨骼都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修长的手臂向上伸展,十指张开,像一朵在血玉中绽放的花朵。
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伸直双腿,两条长度惊人的美腿在玉石内部舒展开来,线条优雅而流畅。
她抬起头,那双血钻般的眼睛睁开,穿透血玉,与苏白对视。
然后她迈出了第一步。
那块两人高的血玉表面漾起一圈圈涟漪。
她白皙的脚从血玉中伸出,踩在密室的碎石地面上,脚底的皮肤光洁柔嫩,不沾一丝灰尘。
接着她整个人从血玉中走了出来,赤裸着身体,身上未着寸缕。
她就这样站在苏白面前,与初见时的模样有了一些变化。
现在的她更加像是一个活人。
她抬起右手,纤细的五指在空中虚握。
密室内猛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四面墙壁上那些被困在血玉中的赤裸女子怨魂同时发出尖啸。
那些被困了千年的魂魄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血玉中硬生生扯出来,化作一道道赤红色的流光,从四面八方向梦仙姑的身体汇聚。
数百条赤红流光缠绕上她的身体。
金环从流光中凝结,银链编织成形。
凤头夹从她乳尖两侧凝聚,精准地咬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腰链缠绕上纤细的腰肢,末端的金链顺着臀缝滑下,那颗玛瑙坠子重新夹入肿胀的阴唇之间。
金针穿过阴唇,两端各坠着一颗血红的玛瑙。
展翅的蝴蝶再度夹住了阴蒂。
短短几息之间,她那身在梦境中穿着的淫具又重新穿在了身上。
每一枚金环都勒得恰到好处,每一条银链都嵌入肉里却不见血痕,将一具完美的女性躯体装点成一件行走的艺术品。
一件淫靡到极致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艺术品。
当最后一道红光散去,密室内所有血玉都失去了色彩,变成了普通的石头。
她放下手,抬眼看向苏白,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笑容。
“小家伙,我们又见面了。”
她迈开长腿,踩着满地的灰白石屑朝他走来,一步一步,身上的金环银链随着步伐发出清脆声响,金针上的玛瑙来回晃动,不断拉扯着肿胀充血的阴唇。
“以后我就跟着你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化作一道红光,冲进苏白胸口。
苏白摸了摸胸口,脸色阴沉不定。
一个存在千年的万淫之仙把自己的身体当做公寓,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苏白无奈地摇了摇头。
转身离开了这件墓室。
走到大门口时,他看到那被淫具吊在半空一动不动的杨知夏。
她身下积了厚厚一摊液体,从透明到微白再到淡黄,糊满整块地面,全都是她连续不断喷出的淫水和尿液。
她那根被玉杵插着的阴道口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但人已经昏死过去了,身体只是在本能地回应着淫具的持续刺激。
这时,苏白胸口冒出红光,然后梦仙姑的身影从红光中凝聚。
她绕着被吊在半空中的杨知夏走了一圈。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沾了一点杨知夏大腿上的淫水,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放进嘴里品尝了一下。
“这母狗质量很高啊。”梦仙姑回头看向苏白,“乳圆臀丰,阴窄水多,调教得也好。”
她将指尖残余的淫水吮干净,然后用拍了拍杨知夏还在一抽一抽的肥臀。
“你在某些方面跟那幽武帝还挺像的。”
梦仙姑捏着杨知夏的屁股,一边把玩,一边继续道:“都喜欢这种硕乳肥臀的丰腴女子,把这种女人调教成一直淫贱的母狗,是不是很有自豪感?”
“玩你自己的屁股去,别碰我的女人。”
苏白上去拍开了梦仙姑的手,然后把杨知夏从淫具上放了下来。
“你这小家伙,操完了就不认人了。”梦仙姑故作伤心道。
苏白是真的懒得去理她。
他和梦仙姑现在差不多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他也不需要再害怕梦仙姑会不会一巴掌拍死他了。
内射了她这么多次,哪怕效果在微弱,量上去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效果的。
梦仙姑也不以为意,她现在可对这个小家伙稀罕的紧。
她看向杨知夏身上的金缕银链衫。
“这件衣服是我身上这件的初代版本,虽然效果和威力都不如我身上这件,但给一个普通人穿还是太浪费了。”
“肉体,连这衣服十分之一的效用都激发不出来,反而对她百害而无一利,给她脱下来吧,这么好一条母狗要是没了,也可惜。”
她说着,手中勾住其中一条丝线,轻轻一拉,整件衣服就从杨知夏身上剥了下来。
“你收好吧,说不定以后你能用得上。”
梦仙姑将金缕银链衫叠好,递给了苏白。
苏白好奇问道:“这衣服有什么效果?”
“解释起来太麻烦了,你就当是金箍圈用就行了。”
“你是怎么知道金箍圈的?”
“从你脑子里知道的啊,原来过去了一千多年,外面的世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啊,你这小家伙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连自己的生母都……”
苏白脸色一沉。
“你要是在随便翻我的记忆,就算鱼死网破,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梦仙姑眯着眼,然后呵呵一笑,出乎苏白意料的居然道歉了。
“对不起了,小家伙,我也是一时好奇,以后不会了。”
倒不是她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而是怂了。
她在苏白的记忆深处,看见了一轮灼烧万物的烈阳。
只是一眼。
甚至还称不上真正窥探,那股恐怖到近乎无解的炽热,便顺着记忆反噬而来,硬生生烧去了她六成灵体。
先前从苏白身上汲取来的那点精元,也在这一瞬间被焚得七七八八。
真的血亏,亏到姥姥家了。
梦仙姑心里都快骂出声了。
她很清楚,那轮烈阳已经手下留情。
否则,在她看见祂的第一眼,别说六成灵体,她存在的概念都得当场化作飞灰,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
“失算了。”
梦仙姑低低嘀咕,声音里罕见地带上几分懊恼。
“这小家伙体内,居然藏着这么个大恐怖。”
“早知道就不进来了。”
她越想越气,抬眼看向苏白时,脸上那点从容媚意都淡了不少。
这哪里是什么任她拿捏的小郎君。
这分明是抱着太阳睡觉的疯子。
苏白不清楚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抓起金缕银链衫放进怀里,然后一把将杨知夏抗在肩上,一只手按着她的屁股防止她滑落。
梦仙姑也重新化作了一抹红光,回到了苏白体内。
苏白扶着昏迷的杨知夏,开始寻找离开此地的路。
有梦仙姑指引方向,这一路倒是顺利得很。没过多久,苏白便带着杨知夏穿过甬道,来到下一间墓室,与胡九等人会合。
此时的杨知夏已经醒了,也重新整理好了衣衫,只是走路时姿势仍有些不自然。
若不是苏白在旁搀扶,她连站稳都显得有些吃力。
胡九开口询问,她也只是垂着眼,拿崴了脚当作托词,随口敷衍了过去。
苏白揽着杨知夏纤细的腰肢,这副模样,倒是看得胡九眼热不已。
只是可惜,他注定只能单相思了。
毕竟他心中的女神,如今早已彻底是他最忠诚的母狗了。
【待续】
(第三十八章九幽长生梦(五)罪帝复苏,最终决战)
「这鬼地方到底有多少个墓室啊,多就算了,每个还这么大,他们不会把整个祁连山都给挖空了吧?」
胖子看着眼前新的墓室,一阵头大。
这间墓室不像之前那般被精心装修过的墓室。
而是一座天然的石窟。
他们头顶悬着许多灰白色的钟乳石,冰冷的水珠「滴答....滴答....」落下来,在地上积成一滩滩脏水。
空气里有一股药材跟烂肉混在一起的味道,在这里非常的浓,那股恶心的味道一个劲的往鼻子里钻。
「我滴个亲娘....」胖子捏着鼻子,手电往四周一晃。
这石窟里空空荡荡的,既没有壁画,也不见棺材,只有一排排一列列码放得整齐的黑色陶罐。
那些陶罐有半人高,通体漆黑,下宽上窄。
在封口处糊着一层暗红色的血泥将罐口封住,上面还贴着一张褪了色的黄符。
这些罐子的数量非常之多,黑压压的一大片。
「这是...罐葬?」胡九看着这些罐子,皱眉道。
杨知夏凑近一个离自己最近的陶罐观察了一会,强忍着恶臭道:「应该不是罐葬,这些罐子不符合罐葬的风俗,更像是用来装东西的。」
苏白看了一眼,在内心想梦仙姑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梦仙姑打了一个哈切,慵懒的声音在苏白心里响起。
「小家伙,姐姐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你吵醒了,让我看看....」
紧接着,苏白的脸颊上裂开了一道口子,张开后,一颗血钻般的眼瞳在里面转动。
此时众人都被现场的陶罐吸引。
倒也没人注意到苏白着诡异的一幕。
「这些啊....都是幽武帝长生实验的失败品,里面装着的东西死了,但又死不掉,活也活不成,反正就是一滩活着的烂肉。」
虽然梦仙姑说的轻描淡写。
但从这些字眼里不难看出,在那个时代,这些人是悲惨命运。
苏白看着眼前几乎一眼望不到头的罐子,深吸了一口气。
「大家尽量不要去触碰这些陶罐。」苏白的声音从来没这么严肃过,「里面装的是活体长生实验的失败品。」
「失败品?」
陈魁听完,立即就离那些罐子远了点。
「长生这种事,本来就是逆天的,哪有那么容易。」
苏白此时脸颊上的血瞳已经消失,他扫了一眼这片罐子林,「那些方士用数不清的活人试药跟炼魂,绝大部分的结果,就是造出来这些不死不活的东西。」
「那还等啥,绕过去啊,赶紧走!」
胖子只觉得头皮发麻,按苏白说的,这些罐子里装的都是活物。
那这里的数不清的陶罐,岂不是那些鬼面蝠和守陵阴兵都要吓人?
队伍开始小心的顺着罐子中间的缝往前走。
每个人都憋着气,脚步放的轻轻的,生怕吵到这些罐子。
手电筒的光柱在无数黑罐子身上扫过,反射出黑乎乎的光,好像有无数眼睛在黑暗中里偷看他们。
然而。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要是不出点意外,都对不起这样的环境了。
就在这时。
走在边上的一名卸岭力士,一没注意,一脚踩到了一团粘液。
然后整个人就往后滑到倒去。
为了站稳,手下意识的扶了旁边的陶罐一下。
那罐子看着挺结实,可放了一千多年,早就在时间的流逝下变得脆弱。
他手一碰上去,罐身上立即就裂开了一道细纹。
「我不是故意的。」
那力士脸都白了,连忙的把手缩回来。
但如今做什么都已经晚了。
罐身上的裂缝飞快的变大,整个罐子从中间裂开,黏糊糊的跟半凝固的血浆似的脓液,混着大块大块还在微微抽搐的暗红色烂肉,从口子里「哗啦」一声流了一地。
让人无法忍受的恶臭在所有人的鼻子里炸开!
杨知夏这队伍里的唯一女性,立即就呕吐了起来。
苏白立即大吼道:「退后!」
那堆烂肉开始膨胀!上面还睁开好多白眼球,没瞳仁,底下又裂开好多嘴,长满了小碎牙,嘴里「叽叽咕咕」的诡异声响,听的人牙根子发酸。
这东西一出来,就冲着最近的卸岭力士爬了过去!
速度倒是不快,可那扭来扭去的鬼样子,谁看谁麻。
「这啥玩意?!」那个力士人都吓傻了,抬脚就踹。
烂肉是飞了,可那黏糊糊的脓水溅到裤腿上,立马冒出一股白烟,那用最用先进材料制作的帆布裤子,直接给烧了个洞。
「别碰!!这些肉瘤都有剧毒,拿火烧它!」苏白急的大喊。
手中已经捏了一张离火符,甩出贴在了肉瘤上。
符箓无火自燃,瞬间就点燃了那不断蠕动的肉瘤,没一会就被烧成了黑灰。
但经过这么一番动静。
以那个破罐子为中心,周围十几个罐子,一个接一个的自己裂开了!
更多的黑红色脓液跟蠕动的烂肉涌了出来,那「叽叽咕咕」的声音连成一片,在空洞里回响,听得人汗毛倒竖。
「快跑!别停!别碰这些罐子!」胡九大吼,带头就往洞的深处,看着比较空的地方冲。
队伍一下就乱了,所有人都拼命跑。
但罐子摆的太密,路又弯弯绕绕,一慌,就免不了磕磕碰碰。
「啊!!」
一声惨叫。
一名卸岭力士跑的时候被地上的脓液滑倒,胳膊不小心按进了一堆刚流出来的烂肉里。
那些烂肉跟饿疯了的水蛭似的,一下就缠上他的胳膊,疯了一样的往他肉里钻。
那力士惨叫着,用另一只手死命的扯,但烂肉特别有韧性,分泌的黏液还有剧毒跟麻痹效果,他胳膊飞快的变得血肉模糊,颜色都黑了。
「顺子!咬紧牙!!」
陈魁双眼通红,他直接怒吼一声,手中开山斧举起,然后划过一道冷光。
「噗!」
这名力士的整条隔壁被齐肩斩断!
手臂掉在地上,很快就被肉瘤给吞噬,肉瘤的体型也长大了
那力士惨叫一声,昏死过去,陈魁也来不及给他止血,把他扛起就继续跑。
四周那不断响起的破碎声,让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底。
「这些肉瘤是当初幽武帝长生试验的副产物,这些怪物是由长生术和无数肉体融合的禁忌之物。」
苏白一边跑,一边飞快的解释,手里的符纸不停的往后掷去,烧起一道道火墙,暂时挡住那些烂肉。
但符纸的消耗特别大。
他带来的符纸已经用的七七八八了。
要是符纸在这里用完了,后面他真的要扒人皮当符纸用了。
「这鬼地方到底有多少这种罐子!」胖子脸都绿了,不停用火逼开从旁边滚过来想靠近的肉瘤块。
「看前面!」杨知夏突然喊,手电光指向洞的深处。
前面好像到头了,出现了一个人工挖出来的斜坡通道。
「下去!快!」胡九想都没想。
不管下面有什么,要是留在这里,早晚被这些没完没了的肉瘤给吃了。
众人连滚带爬的冲下斜坡。
斜坡很长,也很陡。
众人差不多是半滑半跑的往下冲。
当大家终于冲下斜坡,来到一块比较平坦的空地上时,全都下意识的停下脚,手电筒齐刷刷的往前照。
然后,所有人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眼前,是个大到无法想象的地下天坑,比鬼哭渊下的青铜门前的广场还要大。
手电的光打出去,居然照不到对面的岩壁,只能没进无边的黑暗里。
而在这天坑里面,从他们脚边的坑沿开始,一直延伸到眼睛看不到的黑暗深处....
是一片密密麻麻,一层叠着一层,堆的跟山一样高的尸体。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都光着身子,皮肤呈现一种半透明,跟玉石一样的惨白色。
这些尸体全都挤在一起,有的胳膊腿都缠在一起,分都分不出来谁是谁的。
数量多到根本没法估算,这是真真意义上的万人坑。
没人知道这个天坑有多深。
这万人坑的万人,是十万,还是百万没人数得清。
最让人心里发毛的是,这些尸体,放了一千年,居然一点都没腐烂。
保留了所有临死前最细微的表情跟肌肉纹理。
无数双眼睛,在手电光的晃动下,反射着冷光,好像都在安安静静的,不出声的看着这帮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没有虫子,没有臭味,只有一种冷到骨头里的,零度一样的阴寒,还有一股大到能让灵魂发抖的,凝固不散的怨气。
「嗬....嗬....」
一个卸岭力士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手里的刀掉在地上,他两眼发直,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不止他一个,差不多所有看见这万尸朝天场面的人,都觉得一阵阵头发晕跟喘不上气。
这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本能的对这种大规模,整齐划一的死亡感到的绝望感和渺小感。
胖子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胡九脸惨白,手在微微的发抖。
杨知夏紧紧捂住嘴,眼瞳震颤,下意识的贴紧了苏白的后背。
苏白是所有人里唯一还能算冷静的。
他走到天坑边上,蹲下来,仔细的往坑底看。
手电光照下去,能看到那些尸体堆的缝隙深处,隐约有跟血管似的沟槽,在尸山底下弯弯曲曲的,最后都汇集到天坑中间去了。那些沟槽里,好像有黏糊糊的暗红色液体在缓慢移动。
「万灵养尸....」苏白抬起头,看向天坑对面。
「你们还记得壁画上最后那个万灵血池吗?「
苏白的声音有些干涩,继续道:「这整个天坑,就是万灵血池!这些人,都是大幽王朝的臣民,他们被大批次运到这里屠杀,然后用邪术改造,丢入坑中。」
「这些人是幽武帝的营养液,这些人被地下的煞气泡着,千年都不腐,哪怕过了千年,幽武帝还没吃完这些口粮。」
陈魁黝黑的大脸此时也白了几度,他已经骂不出口了。
只有深深的冰寒。
「这里不能多留!」胡九强忍着难受,眼睛到处扫,寻找出去的路。
天坑对面隐约有平台的样子,但中间隔着这吓死人的尸山,要怎么过去?
就在这时,眼尖的胖子突然指着斜下方:「你们看!那里好像有一条路!」
顺着胖子指的方向看过去,在堆起来的尸体跟岩壁的缝里,确实有一条人工开凿的悬空石道,弯弯曲曲的通向天坑另一头。
石道下面,就是那没边没际的惨白尸海。
众人看着那条死亡小道,要是他们内心稍微脆弱一点,怕是已经被眼前的景象跟吓疯了。
除了苏白外。
他们虽然没有疯,但神经已经死死紧绷着了,只要稍微受到刺激就会断裂。
石道不到两尺宽,人只能侧着身子,一点一点往外头蹭。
像胖子和陈魁这种大体型,更是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的挪动着。
这要是掉下去....
还不如死了。
「一个跟一个,都抓稳了,谁他妈也别往下看!」陈魁的喊了一嗓子,声音都有些发颤。
但没人回应他。
所有人,一个个脸白的跟纸一样,现在就想着活命,入眼全是诡异惨白的尸体。
想不看都不行,可以说,他们现在还没有疯,已经是奇迹了。
这也多亏苏白的平静,给了这些人一丝心安。
不至于引发群体性恐慌。
如今的场面,只要有一人崩溃,就会迅速扩散到整个群体,导致原本冷静的队伍也陷入非理性的恐惧之中。
那将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这跟军队里的营啸差不多。
百多米的路,他们感觉走了一辈子。
等到脚踩到对面的实地上后,所有人都瘫了,一个个趴地上大喘着气,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粘在身上。
平台不大,连着一条往上的石阶。
台阶口杵着两个怪兽石雕,看不出是什么动物。。
苏白没歇着,一双眼睛扫着四周。
平台边上,山壁上居然有个往里凹的洞,洞口修了个白玉门楼。
在离主墓室这么近的地方,居然修了这么个门楼。
怎么看都觉得古怪。
胡九走到苏白身边,也看向那白玉门楼,皱眉道:「按风水说,这地方挨着万灵养尸的大阵,而且修在主墓室旁边,这里面的人怕是对幽武帝极为重要的人。」
「这里的风水我一直测得是有死无生,但在这白玉门楼里,我看到了一丝生机。」
胡九是正儿八经的摸金校尉,风水也是得到真传的。
这点苏白倒是不疑有他。
「管他娘的,先进去躲躲,在待带下去,真的要疯了。」
胖子回头瞅了一眼那看不到头的尸海,脸都白了,他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停留了。
苏白走到白玉门楼前头,手掌在门上轻轻一推。
门居然被推开了!
一股清爽的微风从门内吹了出来,众人心中的阴霾都被吹散了不少。
那紧绷的神经,在这微风的轻抚下,也开始松懈。
苏白眉头一挑。
这地方虽然也有阴气,但这阴气温润如轻柔月芒,跟这墓中的扭曲、疯狂、邪恶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这门后不像是一间墓室。
而像一座寝宫。
这寝宫内的装饰非常女性化,这寝宫的主人应该是一名子女。
寝宫很宽敞,地面铺着浅青色玉砖,光洁温润,走在上面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正中央垂着几重素白的纱帐,被那不知来处的微风吹得轻轻晃动,像笼着一层薄雾。
纱帐后原本是床榻的位置,此刻却放着一口金灿灿的纯金制成的棺材。
棺材大概两米长,边角线条挺柔和。
棺材上还刻有繁琐华丽的花鸟走兽图案,上面还嵌着许多价值连城的各色宝石。
手电光打上去反射的光,真能把人眼睛晃瞎。
「我滴乖乖,这棺材也太豪横了吧。」
胖子看着这棺材,眼睛都发光了。
这要是带出去卖了。
肯定老值钱了。
「死胖子,我警告你别乱动,要是触发了什么机关,我拿你当挡箭牌。」
陈魁恶狠狠地警告道。
他带进来的三十卸岭弟兄,如今只剩十几人了,而且还各个带伤。
要是胖子手贱,又死人的话,他真的要发飙了。
胖子缩了缩脖子,笑道:「我也就说说,我也不敢乱碰啊。」
「看墙上。」
杨知夏开口,然后把手中的电光照在了寝宫的四面墙壁上。
这里也有壁画。
这些壁画,好像在讲故事。
第一张,是一个小姑娘在花园内玩耍,一个比她大一些的少年在一旁宠溺的看着她。
后来,小姑娘长大了,长得特别好看,带着一股子仙气。
画里的她,老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月亮底下。
旁边的墙上刻着小字,杨知夏小声念出来:「帝幼妹,宸月公主,性淑敏,通幽慧,帝甚爱之,常置左右。」
「宸月...」
苏白眼睛亮了一下,他大致猜到这宸月公主恐怕就是前面那长生罪壁上提到的至阴之体。
「这是刘胤的胞妹,宸月公主,她是那个时代,唯一能说动刘胤的人,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不过可惜....」
梦仙姑的声音在苏白的脑海中响起。
「她真的是至阴之体?」苏白问道。
「小家伙,你在意的原来是这个嘛,还真是个喂不饱的小色狼。」
梦仙姑娇媚的笑声不断在苏白耳边回荡。
那销魂蚀骨般的媚意,让苏白不由回味起和梦仙姑的缠绵,那滋味还真让苏白这个老吃家都有些食髓知味。
「呵呵呵,要不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姐姐我给你口一发出来这么样?」
梦仙姑的提议很诱人,但苏白还是压下了内心的悸动。
「不用了,你还是说说看这个宸月公主吧。」
梦仙姑收住了笑声,开口道:「宸月公主,确实是至阴之体,其实她跟我差不多,都是那刘胤妄想自己长生后找的伴侣。」
「我是用来完成他长生梦的道具。」
「而辰月则是他为自己选的帝妃。」
苏白眉头一挑,在内心问道:「他们是亲生兄妹吧,这幽武帝还是个骨科?」
「这有什么,你都是操妈男孩了,人家惦记一下自己的亲妹妹怎么了。」
苏白:「.....」
「呵呵呵,不逗你了,你也知道,幽武帝到了后期已经是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得了,为了能稳住身体的反噬,那个大祭酒就提出了采补至阴之体的办法。」
「「若是从前的刘胤,凭他对宸月的疼爱,绝不可能点头。可那时的他早已被长生执念啃空了心智,反倒生出了一个更疯、更毒的念头。」
「他亲手把宸月送上了那座长生试验台。」
「他想让自己最疼爱的血亲陪他一起长生,借禁法催熟至阴之体,把她炼成能稳固长生的炉鼎。」
「在他的长生宏愿里,他会在未来苏醒,拿万淫之仙滋补,用至阴之体稳固,届时,他将获得真在的长生。」
苏白:「他想的还挺美。」
「要是他醒来发现我已经被你这小家伙给捷足先登了,怕是要气死了。」梦仙姑打趣道。
苏白摇了摇头,不在搭理她。
他的目光看向了最后一面壁画。
在一间密室里,宸月公主被绑在一个玉台上,身穿华服,双目紧闭,就好像是睡美人一样。
然而,一名方士却拿着一根长长的阴针,正慢慢的往她眉心里扎。
旁问的记述。
「公主身具太阴通幽体,为绝世炉鼎。可成玄阴尸仙,固长生,永侍帝侧,万世不渝....」
「这畜生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下得去手!」
胖子低声骂了一句。
不过这一路所见所闻,这个疯王做出什么事,好像都已经不意外了。
「苏先生,你怎么看?」胡九凑到他边上问道。
苏白走到黄金棺椁面前,他从包里拿出三支清香,点燃后插在了棺椁前的地缝里。
「前面就是主墓室了,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而且现在把她弄醒了,不一定是好事。」
苏白嘴上这样说,其实他心底打着,等解决掉幽武帝,他就回来把棺材撬开,把里面的辰月公主给打包带走。
活的更好
死的话,就找人把她给练成僵尸。
反正办法有的是。
「苏先生说的事,就让公主继续睡吧。」
胡九也是这么个意思,苏白能和他意见相同,倒也让他松了一口气。
众人退出了寝宫,轻轻把白玉门关上。
在他们离开后,那三支清香飘起的白烟,缓缓勾勒出了一个女子的身影,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语,直到被一阵微风吹散。
离开辰月寝宫后,接下来的墓道倾斜向下,将众人引向更深。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胖子问道。
「是有声音,最往里走,越清晰....」胡九停下脚步,思索了一会,似乎是在想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像是心跳的声音。」
杨知夏说出了一个很符合的描述。
「对就是像是....」
胡九脸上的表情还没高兴太久,立马就凝固住了。
在这一座古墓里听到心跳声,这不亚于大白天见鬼。
「不会吧...」
胖子咽了咽口水,看向了苏白。
苏白走在最前头。
「还记得那万灵养尸大阵吗?那就是给心脏供血用,而心脏,就是那幽武帝。」
「走吧,我倒是挺想见识一下千年前的古人。」
当他们走出墓道,众人朝前方看去。
就看了一眼, 所有人都憋住了气,。
这是个巨大到离谱的圆顶空间。
足有好几个足球场那么大, 高度也吓人, 穹顶离地面起码有一百米, 上面镶着数不清的发着光亮的宝石, 排列成一副壮阔的星图。
空间的中间, 是一座暗红晶亮的九层高台。
高台 每一层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 由宽到窄,呈金字塔状。
高台顶上, 是一个直径二十多米的暗红血池。
池子里黏稠的液体翻滚着气泡, 冒出浓浓的血色蒸汽。
蒸汽在空中扭曲, 时而化作挣扎的人脸, 随即消散, 发出无声的叫唤。
血池中间, 躺着一具高大的身体。
他身上穿着黑色龙袍, 头戴冠冕,身上皮肤白里透红,看着就好像是一个活人躺在水里睡觉一样。
然而在他的背后。
无数跳动着的暗红色管子, 密密麻麻的扎进他的身体里, 跟他的血脉相连。
这种像是血管一样的管子, 从血池底下伸出, 从血池深处伸出来,而另一头则深入血池底部,像树根般扎进下方的底层深处。
而那里连接着外面的万人坑。
高台周围的地上, 立着九尊十丈高的青铜大鼎, 按九宫方位排列, 鼎身上雕着上古的怪兽与祭祀场景, 鼎里烧着白色的火焰, 那火没有声音, 却发出一股冻彻灵魂的冷气。
地面是光滑如镜的黑石, 上面用金线, 银线和血槽, 描绘了一个覆盖整个大殿地面的复杂法阵图案, 图案的中心就是那个九层的血玉高台。
整个空间的气氛十分矛盾。
既有神圣的庄严感, 又透着邪恶肮脏的气息。
四周明明一片死寂, 却又好像无比喧闹。
这地方不像坟, 更像一个举行献祭的邪神祭坛。
众人站在巨大圆顶空间的边缘,望着那座暗红血玉高台,一时间谁也没敢轻举妄动。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与腐朽的味道。
「苏小哥....这就是幽武帝了吧?」胖子声音有些古怪,「九层高台,万灵血池....这里好东西这么多,要不趁他还没醒,咱们给他搬空咯。」
「你想死,我不拦你。」
苏白看了他一眼,给了他精神上的支持。
胖子嘿嘿一笑,他虽然扯嘴皮子,但人还是分的清轻重的。
「等解决掉幽武帝,这里的东西都是你们的,不管你们是拿出去卖,还是上交给国家,都由你们。」
苏白说完,就往高台去。
杨知夏立马跟了上去。
其余人也没人退缩。
来都来了,他们一路损失这么多,有死了这么多人,要是空手回去,那真的是亏死了。
而且胡九也清楚,要是他们空手回去,那个幕后老板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陈魁带着剩下的卸岭力士在前开路,众人小心翼翼地沿着高台边缘的石阶向上攀登。
台阶每一级都刻满血色符文,踩上去竟然还隐隐的温热感,仿佛下面这座高台是活物一半。
爬到第五层时,空气中的血腥味已经浓得让人作呕。
终于,他们登上了高台顶层。
血池近在眼前,直径二十多米,池中暗红黏稠的液体缓缓翻涌,那具身穿黑色龙袍的高大身影静静躺着,更让人惊惧的是,他的胸膛正在肉眼可见的在微弱的起伏着。
仿佛真的是在沉睡。
而在血池边缘,靠近众人这一侧,还躺着一具穿着华丽祭祀服的人骨。
骨架保存完整,身上祭袍虽已腐朽,却仍能看出层层叠叠的繁复纹路,头戴高冠,手边还握着一根断裂的玉杖。
「这是....大祭酒?」胡九蹲下来仔细查看,「死在这里,多半是最后给幽武帝续命时力竭而亡了吧。」
「呸,助纣为虐的东西死了活该。」陈魁一口浓痰就吐在了白骨的脸上。
苏白走上前。
「确实是大祭酒,看样子,他把自己最后的精血都献给了血池,想让幽武帝真正的获得长生,可惜....还是差了一步。」
苏白目光转向血池中的帝尸,「幽武帝还没完全复苏,但已经到了临界点,万人坑的养分还在源源不断输送,他随时可能醒来。」
杨知夏壮着胆子靠近血池边缘,望着池中那具高大身影,道:「他真的还活着?那我们该怎么办?毁掉血池?还是....」
众人围在血池边讨论起来。
陈魁握紧开山斧,声音粗重:「直接砸了血池!把这狗皇帝的尸体拖出来剁碎,免得夜长梦多!」
胡九摇头:「不行,这法阵连着整个墓穴和万人坑,强行破坏血池,整座古墓都会崩塌,到时候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胖子苦着脸:「那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吧?万一他自己醒了,咱们全得成他起床的补品了。」
就在这时, 血池突然剧烈翻滚起来!!!
「咕嘟....咕嘟....咕噜噜....」
血池剧烈翻滚, 大股的血色蒸汽冲天而起, 在半空聚而不散, 慢慢变成一片翻滚的血云。高台上流动的符文速度猛的加快, 血光大盛!
「不好!!!应该是感受到活人的气息,他要醒了!!!」苏白大声喊道。
话还没说完, 血池中间的幽武帝睁开了双眼!
被那目光扫过, 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嗬....」
一声低沉沙哑, 好像无数声音叠在一起的叹息, 从血池里传出来!
泡在血池里的幽武帝, 以一种不合常理的姿态, 从黏稠的血水中直挺挺的升了起来。
血水顺着黑色的龙袍滑落, 龙袍竟滴血不沾。
他悬在血池上方三尺高的地方, 双脚并未接触池面。
这时候, 大家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却毫无生气的脸。
皮肤白皙透明, 皮下暗红色的细微血管蠕动着。五
官轮廓分明, 但一双红眼睛里, 只有冷漠。
他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 跟壁画中苍老的幽武帝简直判若两人, 但那种看谁都像看蚂蚁的帝王威严, 给了在场所有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微微转动脖子, 扫过下方的闯入者, 嘴角扯出一丝弧度。
「千年了....」那重叠的声音又一次直接在众人脑子里响起, 「我的长生之道终于要完成了,就差最后一步,就拿尔等凡人之血迎接神的降临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大殿地面的法阵猛的亮起!
九尊青铜巨鼎中的白色火焰冲天而起, 化作九道白色火柱!高台的血光, 法阵的光芒与鼎中的阴火交织, 将整个空间映照的诡异无比。
「朕, 是幽冥之主, 不朽帝君。」
幽武帝,缓缓抬起一只苍白的手, 指尖绕着血黑色的煞气, 「你们的精血魂魄, 正好给朕的道, 再加点柴火。」
「放你娘的狗臭屁!!!」陈魁双眼通红, 开山斧直指高台。
陈魁本就是性情中人,最看不惯就是恃强凌弱,欺压良善。
这幽武帝干的事,他早就想把他大切八块了。
他的吼声响彻了整个墓室。
「你个杀千刀的暴君!害死天下人, 屠杀老百姓, 连自己亲妹子都不放过!
今天, 老子就是拼了这条命, 也要把你从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坛子里揪出来, 剁碎了喂狗!!!」
幽武帝眼中血光一闪。
「聒噪。」
不见他有任何动作, 血池之中就伸出了一道跟水桶般粗大的触手, 以极快的速度抽向了陈魁!
陈魁大喝一声, 开山斧灌满全身力气劈下去!
斧刃砍进血色触手, 只陷入一半就无法再进分毫, 反而被黏稠的血浆缠住。
血触手顺势一卷, 就要将陈魁连人带斧一同卷走!
「魁首!!!」旁边两个卸岭的汉子眼睛都快瞪裂了, 立马朝着触手扣动了扳机。
子弹打在触手上, 血浆四溅。
这些飞溅的血液,全都溅射在了两人的身上。
这血池中的血液都带着数以万计的怨念,在经过千年的沉淀,这已经是不亚于浓硫酸般的存在了。
两人的衣服和皮肉几乎是瞬间就被腐蚀。
凄厉的惨叫还没出口,就已经蔓延了全身, 化作了一滩臭水。
「不要轻举妄动,我来!」
苏白咬破指尖,在一张符纸上飞速画好了一张【青玄炼度箓】。
然后口中诵念。
「青莲开幽府,九色照重泉。
天尊垂慈相,炼度洗尘怨。
急急如律令,敕!」
苏白口交诵念完毕。
符箓上画的九色莲花纹亮起了金光,然后好像活了过来一样,莲瓣逐层旋转绽放,每片花瓣迸发青、金、紫、白等九色流光,如纱如雾笼罩四方。
花中心升起朦胧清气,凝为头戴玉冠、手持玉瓶的太乙救苦天尊法相虚影,面容悲悯,周身散发温和清光,低诵度人经文化为金色篆文环绕亡魂。
那些融入血池的怨念在被符文触及下如雪消融,就连那血池之中也生长出了朵朵彩莲。
苏白在拿了梦仙姑的第一次,还和她双修了那么久。
他现在的法力已经今昔非比了。
如今的请神录,他足可发挥出百分之二十的威力,已经可以请动神体虚影显灵了。
陈魁趁机用力的挣脱开, 看着又折了连个弟兄,他眼里布满了血色。
高台上, 幽武帝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神情毫无波澜。
他抬起的手指, 轻轻勾了一下。
「呜呜呜....」
九尊青铜巨鼎里的白色火焰突然分开, 飞出无数惨白的人形火焰, 它们无声尖啸着, 铺天盖地的朝众人扑来!
【青玄炼度箓】虽然能净化亡魂怨气,但这里的亡魂实在是太过庞大了。
除非是请动太乙救苦天尊的法相,而非虚影,这才能彻底净化这差不多一国之怨魂。
【青玄炼度箓】在恐怖数量的怨魂冲击下,很快就摇摇欲坠了。
幽武帝的攻击手段不光光是驱使怨魂。
只见,他再次抬手,同时 地面法阵光芒流动, 阴煞之气凝结成的黑色风刃凭空出现, 从四面八方攻向众人。
「结阵!防守!」胡胡九大吼, 跟胖子还有杨知夏背靠背, 挥舞着手上的武器, 打散一道道风刃。
卸岭的汉子们结成一个圆圈阵, 刀光斧影,枪火弹痕,墓室内的吼声不断,但在这种全方位的诡异攻击下, 防线正在一下下被冲破。
不断有人被风刃割伤,被火鬼扑中。
惨叫声, 怒吼声与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
苏白在人群中快速穿梭, 手里的符箓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甩。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 施符出神入化, 每一次出手都能救下一个人或清扫大片怨魂。
但幽武帝高坐血台, 能量好像无穷无尽, 攻势一波比一波猛烈。
苏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脸色越来越白, 他带来的符纸已经快要见底了。
他们这几个人根本就是在对抗一整个国家的伟力。
「苏先生!这样下去不行,得想办法靠近那个高台, 打断他!」胡九边挥刀劈散一道偷袭胖子的风刃, 一边急着喊。
「我知道!」苏白咬牙, 眼睛飞快的扫过整个大殿的布局。
但道德都知道,可做起来就不一样了。
他根本无法靠近。
而且他还不敢把撑阴中的鬼物放出来,在幽武帝这种存在面前,它们出来简直就是送菜的。
哪怕是镜鬼也不行。
镜鬼虽然也是千年厉鬼,但生命层次太低了。
镜鬼是普通女子,经历了千年冥婚轮回,最后打破轮回,吸收了千年轮回之力才有了如今的实力。
但这跟幽武帝比起来,那就差的太远了。
人家是一国之主,还是献祭了万万国民,以全国之力叩开永生之门的恐怖存在。
「小家伙,你们这样是对不了他的,去找辰月公主,说不定她能帮忙。」
梦仙姑的身影在苏白脑海中响起。
她也不想被幽武帝这个老东西给奴役,还是跟着年轻力壮的苏白舒服。
一语点醒梦中人。
确实。
在这个长生大阵之中,辰月公主的寝宫却占据着整个大阵的生门。
说不定,对付幽武帝的办法就在辰月公主身上。
血池上方的幽武帝好像玩腻了, 缓缓的张开双臂。
血池彻底滚开!高台血光大放, 将整个空间照的亮如白昼!
地面整个法阵轰的一声响, 九鼎里的白色火焰全部倒卷回来, 融进高台血光里。
「幽冥....」重叠的冰冷声音, 如同死刑宣判。
「血狱。」
下一刻, 以幽武帝为中心, 一股肉眼可见的暗红色波纹, 裹挟着无数扭曲哀嚎的鬼影, 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波纹所过之处, 空气凝固, 岩石碎裂, 空间好像都在哀鸣!
这是一次覆盖整个主殿的无差别攻击!!!
苏白瞳孔缩成针尖, 瞳孔变成了幽绿色。
他的脸上同时睁开了二只眼睛。
一只鲜红如血钻。
一只如化不开的血泪。
梦仙姑和镜鬼同时出手。
万万女子怨魂从苏白体内爆发而出,一面巴掌铜镜出现,照见幽冥!
苏白也拿出了最后一张符纸。
咬破舌尖,将舌尖血喷吐在符纸上。
「金乌坠日令 !」
苏白高举符箓,一轮大日笼罩众人,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太阳护罩。
轰!!!
最外层的镜光应声而碎, 接着是万万女子怨魂形成的淫之壁....
然后血狱波纹狠狠的撞在大日上!
苏白闷哼一声, 嘴角流血, 符箓里发出一声金乌悲鸣, 大日迅速暗淡下去。
大日并没有坚持很久。
但在苏白燃烧精血下,还是摇摇欲坠的支撑着苏白身后几人。
周围那些来不及被护住的卸岭汉子, 被波纹扫到的瞬间, 七窍就渗出黑血,一声不吭的软倒下去, 没了气息。
他们的魂魄刚一飘出, 就被波纹里无数的哀嚎鬼魂撕碎吞噬。
血狱波纹慢慢散去。
主殿里, 一片死寂。
高台上, 幽武帝缓缓放下手臂, 红眼中毫无波澜。
一股彻底的无力感, 淹没了每一个人。
他们连靠近高台都做不到, 所有的挣扎, 在对方压倒性的力量前,根本就是蜉蝣撼树。
苏白擦掉嘴角的血。
「你要相信我,就帮我争取一点时间,哪怕是只有十几秒。」
胡九和胖子对视一样,没有多说,只是站在了苏白面前。
陈魁带着剩余的弟兄也都站了出去了。
「苏小哥,咱弟兄的命就全靠你了。」
苏白点了点,「十秒!」
然后整个人跃下高台,速度极快的冲了出去,眨眼间人已经消失在了墓室。
「抛下同伴,逃跑了吗?」
幽武帝讥讽道。
「放你娘的屁,不需要苏小哥,胖爷我也能对付你。」
胖子一口涂掉嘴里的血沫,将手上已经打空子弹的冲锋枪丢掉,拿起了一把工兵铲。
其余人也都紧握武器,拉开了架势。
「虫子撼树, 可笑。」
幽武帝重叠的冰冷声音在脑子里响。
他抬起指尖,三道血色光束, 撕裂空气, 分别射向胡九, 胖子和陈魁。
「拦住他!」
胡九大喝, 手中的长刀全力劈了出去!
铛!!!
刺耳到极点的金属扭曲断裂声!巨大的力道让胡九虎口裂开, 刀脱手飞出,在半空中就断成好几截。
他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带的往后飞, 嘴里狂喷血, 重重摔在几米外, 胸口的衣服焦黑破碎, 露出一件穿山甲利爪...
那是摸金符。
虽然摸金符救了他一命,但也被毁去了。
他挣扎着, 一时竟然爬不起来。
「老九!!!」
胖子眼睛都红了, 但他面前, 那道死亡光束已经到了跟前!躲是来不及了!
「操你祖宗!!!」胖子双眼赤红, 不退反进, 把全身力气跟体重都压在工兵铲上, 怒吼着横扫向那暗红光束!。
「噗嗤!」
钢制的铲面被一下子穿透熔化!
狠狠的撞在胖子格挡的手臂和胸膛上!
「咔嚓!」
清晰的骨头断裂声。
胖子壮硕的身子猛的一震, 被巨大的力道震飞出去, 撞在后面一根青铜巨鼎的底座上, 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嘴里鲜血狂涌, 左胳膊诡异的扭曲着, 胸口一片焦糊, 冒着青烟, 躺在那儿只有出气多进气少了。
陈魁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推开了杨知夏,一斧劈在了血色光束上,
他的手直接断裂,斧头熔断,人倒飞出去,摔出了高台!
其余人都拼命的在和幽武帝纠缠,拿命在为苏白拖延费时间。
而另一边。
苏白不敢有丝毫耽搁,十息时间,是胡九他们用命换来的,每一秒都弥足珍贵。
他一把推开白玉门楼,冲进了辰月公主的寝宫。
时间紧迫!
胡九他们撑不了太久。
苏白几步跨到黄金棺前。
好在棺材盖并没有封钉,只是盖在上面,只要稍用力就能推开。
棺材里面铺着厚厚的锦缎,已经有些泛黄,但依旧柔软。
里面躺着一个女子,身形纤细修长,穿着一身素白的宫装,衣服上绣着淡金色的云纹,看起来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
她的脸很白,白得几乎透明,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眉毛细长,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鼻子小巧,嘴唇薄薄的,颜色淡得近乎无血色,整张脸安静得像一幅画。
一头白发,像是月光一样,从额头两侧梳下来,散落在枕头边上,发丝间还插着个简单的玉簪子。
她的身材很顶,胸部饱满,腰很细,腿又长又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
她身上没有半点腐烂的痕迹,也没有那种尸体的僵硬感,反倒像是才刚刚睡着一样。
苏白单膝跪在棺材前,声音急切的说:
「宸月公主!」
「幽武帝刘胤,倒行逆施,为一己长生,屠戮万民,炼魂抽髓,致使生灵涂炭,冤魂塞于九幽!其罪滔天,人神共愤!」
「公主身具灵慧,本应皎如明月,却遭至亲戕害,被炼至此等不生不死之境,禁锢千年,悲怨难舒!此等恨,此等冤,可昭日月!」
「如今,那魔头即将现世,为祸更烈!苏白不才,愿以微末之躯,行险一搏!
公主若尚有灵明未泯,若尚存一丝对世间不公之愤,对至亲背叛之恨,对这陵墓内外无数冤魂之悯....」
苏白的声音陡然拔高:
「请助苏白一臂之力,了结这千年罪孽!为你自己,为这陵中万千枉死之人,讨还一个公道!」
话音落下,密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苏白的心一点点往下沉的时候。
黄金棺里,宸月的睫毛好像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深不见底,带着挣脱枷锁一样的惨烈和决绝的意念,就像是沉睡的火山突然活了过来,猛的从棺材里爆了出来!
那结实的黄金棺材,居然从内部,被一股没法形容的巨力,硬生生的崩开了好几道狰狞的裂缝!
更浓的黑色阴气,混着丝丝缕缕清冷的月白色辉光,从裂缝里喷涌出来,在密室中盘旋。
一声轻微又悲伤的叹息,直接在苏白的灵魂深处响了起来。
黄金棺的震动停止了。
一只白得像玉,手指修长,指甲长达寸许的纤纤素手,缓缓的从棺材里探了出来,轻轻的搭在了冰冷的金棺边缘。
苏白屏住呼吸,死死的盯着棺材里。
先流出来的,是瀑布一样的乌黑长发。
紧接着,一张苍白到没有半点血色,却美得惊心动魄,让人窒息的脸,从棺材里缓缓的坐了起来。
宸月公主,或者说,这具被炼化了上千年的玄阴尸仙,缓缓的转过头。
她的目光,越过了跪在棺材前的苏白,好像穿透了厚重的岩壁,直接射向那血玉高台的方向,射向那血池里的幽武帝。
那双美到极致的眸子,最后落在了苏白的脸上。
她微微的点了下头。
苏白大喜过望,二话不说就割破自己的手腕,用自己的精血去喂宸月。
沉睡千年,她也需要进食。
直到苏白脸都白了,快要失血休克的时候,宸月才停下了吸收。
她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第一次发出了声音。
「带路。」
「此事该结束了。」
苏白重重的点头,挣扎着站起来,因为虚弱,身体还有点晃。
「公主,请随我来。」
宸月公主从黄金棺里飘了出来,脚尖轻轻的点地,月白色的宫装无风自动,周身环绕着清冷的月华。
她飘到苏白身侧,冰冷的目光扫过他苍白的脸,沉默了一下,忽然抬手,一缕精纯的月白色阴气渡入苏白体内。
这能量虽阴寒,却极为纯净,瞬间稳住了苏白翻腾的气血,缓解了部分经脉的灼痛,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多谢。」
苏白深感觉恢复了些许气力,他不再犹豫,转身冲向玉门。
宸月如影随形,无声地飘在他身后.
他一边疾奔,一边飞快地对身旁无声飘行的宸月低语:「公主,主殿有九尊青铜鼎,内含九幽阴火,可化炎鬼;地面是万灵血炼大阵,可聚煞成兵;高台乃幽冥血玉所铸,是其力量核心;血池....」
「我知道。」
宸月的声音冰冷地打断他,那双眸子仿佛已穿透岩壁,将主殿内的一切细节尽收眼底,「炼我之时....他让我看过这大阵的构成....他想要我成为这大阵的一部分....」
她语气平静的说出了极为黑暗的历史。
就在他们即将冲到入口时,异变突生!
整个山体,突然传来一阵剧烈震动!
通道顶部簌簌落下灰尘碎石,两侧岩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紧接着,一声充满愤怒、悔恨与决绝的咆哮,轰然传来!
那咆哮声中蕴含的惨烈与杀意,竟一时间压过了主墓室的搏动!
「怎么回事?」苏白脚步一顿,惊疑不定。
这声音......他好像在哪听过。
宸月的身子也顿了一下,那张没血色的脸上,表情终于有了点变化。
两人还没来得及多想,堵着口的石头外面,突然传来一连串砰砰砰的撞击声!
「咚!咚!咚!轰!!」
堵路的巨石直接被一股大力给干碎了!
烟尘里头,一个穿着玄黑重甲的高大身影,硬生生撞开一个口子,踏进了通道!
来人就是那个守陵将军!
不过他现在,跟之前广场上那个冷冰冰的杀人机器完全不一样了。
他那身黑甲上,全是新的裂痕跟坑坑洼洼,一看就是在外面打了一场硬仗。
头盔眼缝里烧的魂火,也不是之前那种冷冰冰的绿火了。
现在是岩浆一样的赤金色。
那火烧的特别凶,里面不光是生气,还有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
「这个怪物怎么偏偏这时候闯进来了!」苏白心里当场凉了半截。
这怪物有多强,他可是自己试过的。
就算自己真能把这守陵将军给解决了,胡九那边估计也早被幽武帝给弄死了。
可就在苏白不知道该咋办的时候。
那将军没动手。
他只是看着宸月。
宸月也停下飘着的动作,冷冰冰的眼睛跟那两团赤金魂火对上了。
她在认。
一千年前的记忆,被这个身影一点点给勾了出来。
慢慢的,一个在她小时候给过她一点温暖跟保护的高大黑甲身影,跟眼前这个吓人的盔甲怪物重叠在了一起。
「舅父?」
宸月叫出了这盔甲怪物的来历。
那是她还是公主的时候,对那个管着兵,却因为血缘跟忠心还有规矩,一直没能拦住她哥干坏事的舅舅的叫法。
守陵将军猛的一下子单膝跪在地上。
那把跟门板似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厚重的盔甲跟石头地撞在一起,声音特别闷。
他低着头,红金色的魂火从眼缝跟头盔缝里狂喷出来,跟烧着的眼泪一样。
「罪臣...有负...先帝托付...没护住...公主...更没能...杀了那妖孽...
铸成...滔天大错...千年沉沦...给老虎当伥鬼...罪该万死!!!」
断断续续的金属摩擦声,从厚重的头盔底下硬挤出来。
每个字,都带着血跟后悔。
原来是这么回事!他不光是守陵将军,还是前朝的大将,是幽武帝跟宸月公主的亲舅舅!
当年,他可能感觉到了外甥的疯狂,但是因为要忠于君主,没能拦住悲剧。
甚至死了之后,魂魄也被幽武帝用邪法关起来炼了,成了这座皇陵最忠心也最可悲的一条看门狗。
直到宸月玄阴尸仙的气息放了出来,才终于叫醒了他剩下的那点自我。
宸月看着跪在地上后悔的将军,冷冰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很复杂的情绪。
有怀念以前那点点亲情。
有怨他没能拦住那场悲剧。
也有大家都是可怜人,都被亲人炼了禁锢了的同情。
「舅父。」
宸月的声音又变回了冷冰冰。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现在,罪魁祸首就在眼前,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清算这千年的血债?」
守陵将军猛的抬起头。
红金色的魂火烧的特别旺,再也没有一点迷茫。
他费力的站起来,重新握住那把巨大的斩马刀。
「万死...也赎不了我的罪!我就用这剩下的魂跟这身破甲,为公主殿下...
开路!杀了那畜生!!!」
「好!」
苏白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突然来的强力帮手,简直是救命稻草。
啥也别说了。
……
主墓室里。
所有人都倒下了。
只有胡九还醒着,浑身是血的趴在地上,死死看着高台上那个还高高在上的幽武帝。
血玉高台上,幽武帝好像玩腻了。
又或者,他已经完全熟悉了自己现在的力量。
他要把眼前这些虫子,彻底踩死。
就在这时。
「轰隆!!!」
主殿旁边的石壁,直接从里面被一股大力给撞碎了!
碎石头炸的到处都是。
一个烧着红金色魂火的黑甲身影,带着满身的愤怒跟毁灭的气息,疯了一样冲了出来,踏进了主墓室!
「刘!胤!」
从灵魂里发出的吼声,一下子响遍了整个大殿!
「你这杀了亲人害了百姓的畜生!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为先帝,为月儿,还有这陵里成千上万的冤魂,宰了你!!!」
话还没说完,守陵将军巨大的身体已经踩着轰轰的响声,跟失控的战车似的,直冲血玉高台!
手里的斩马刀拖在地上,跟地面刮出一串火星,还划了道深沟。
红金色的魂火顺着刀身烧开,一眨眼,整把刀都成了一把燃烧的大刀!
「哦?朕的看门狗,终于学会咬主人了?」
幽武帝红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马上又变得更冷了。
他没想到,这个被他用秘法炼出来的战魂傀儡,居然还能挣脱开。
但也就这样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多一条看门狗,少一条疯狗,没差。
幽武帝随便抬了下手。
血池里,立刻分出好几根粗壮的触手,跟大蟒蛇似的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的抽向冲过来的守陵将军!
同时,地上的法阵光芒一闪。
守陵将军冲锋的路前面,突然升起一面用阴煞之气凝成的厚重黑墙!
面对这两重阻拦,守陵将军不躲不闪,速度反而更快了!
红金色的魂火烧到了极点,把他整个人照的跟个战神一样!
他双手握刀,吼着把那把燃烧的大刀高高举起,又用开山劈地的架势狠狠的劈了下去!
「给我破!」
「轰!!!」
燃烧的大刀先砍在了黑墙上!
黑墙一下就炸碎了,变成了满天的黑点。
刀的力量小了点,但还是猛的不行,继续狠狠的砍向最先过来的两条血触手!
「嗤!!!」
红金魂火跟暗红血煞狠狠撞在一起,跟烧红的铁块插进冰水里一样,爆出刺耳的响声跟大片又腥又臭的黑红烟雾。
血触手被砍断了大半。
可守陵将军冲锋的势头,也被硬生生的拦了下来。
斩马刀上的魂火一下子暗了好多,厚重的胸甲上,还留下了好几道被腐蚀的深坑。
然而,守陵将军的脚只停了一下,就又吼着往前猛冲!
他彻底放弃了任何防御。
他在烧自己最后的魂。
就为了把那一刀,送到高台上去!
就在幽武帝的注意力全在守陵将军身上的时候。
「就是现在!」
两个人影,一前一后,突然就出现在幽武帝旁边。
是苏白跟宸月。
苏白一出来,手里就捏着一张带血的人皮。
宸月的目的更直接!
她停在半空,一身白衣服跟一头白发都在飘。
她抬起手,手心对着手心,一团冰冷的玄阴之气,在她两只手中间飞快的聚起来!
「辰月,你也要阻挡皇兄吗?」
幽武帝看向辰月,那无情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极深的迷茫,但更多的是愤怒。
「和朕一同长生,这大幽万万人都无法得到的殊荣,他们只配成为朕长生路上的一块基石,而你,将是陪朕一同走下去的王妃。」
「纳妹为妃,刘胤,你有悖常伦!」
辰月手心月华凝聚完成,朝着幽武帝激射而去。
幽武帝只是一甩衣袖。
血海滔天,万魂尖啸,九条苍白火龙从鼎内飞出,把死亡跟毁灭的影子,充斥了整个主墓室。
辰月和苏白都被逼退。
眼看血海就要淹没他们。
「来得好!!!」
守陵将军面对压顶的血海,非但不退,仰天吼出了一声咆哮!
「玄甲卫!何在!随我讨伐疯王!」
「吾等誓死追随将军!」
在将军身后,赫然冒出了百余团魂火,它们化作了一个个身穿玄甲的士兵。
人数不多,仅有百余人,却在这宽阔大殿中,迅速汇聚。
「列阵!!!」
将军双手握刀,重重将刀尖插入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士兵们得到号令,开始整齐划一的列阵。
最前方的三十余名玄甲卫齐齐顿步,将手中的厚重巨盾,狠狠砸在身前的地面上!
盾牌彼此紧密相连,瞬间形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
后面的士兵抵上前排同袍的后背,更多的士兵层层叠上。
这一切看起来坟场,实则只在守陵将军咆哮声落下后的两三个呼吸间就完成了。
可见这些士兵在生前也是训练有素,千锤百炼的老兵。
也就在这坚固的盾墙刚刚成型的刹那。
幽武帝操控的滔天血海,裹挟着无数扭曲痛苦的面孔与刺耳的尖啸,轰然拍至!
轰隆!!!
顿时,主墓室内就响起了如同山洪撞上堤坝的沉闷巨响!
血色的巨浪狠狠拍在盾墙上。
最前排持盾的玄甲卫,身影几乎是瞬间溃散,但后面的士兵会立马顶上去,死死握住盾牌,半步未退。
它就像一块沉默的礁石,硬生生将这毁灭性的血海冲击,从中劈开!
血浪被迫分流向两侧,撞击在四周的岩壁上。
「顶住!!!」
守陵将军站在盾阵之后,魂火炽烈如阳,他手中的斩马刀插入地面,双手虚按,磅礴的赤金色魂力源源不断涌入前方的盾阵,勉强修补着那些碎裂的盾墙。
「舅父!」
宸月飞向空中,然后聚集周身那磅礴的玄阴之气。
「以我千年悲怨,铸就幽冥一剑....斩断这扭曲的血脉,了结这无尽的罪业!」
宸月清冷的声音响彻大殿,她双手虚握。
玄阴之气凝练到极点,化作了一柄透明,如月光轻撒而形成的一柄三尺剑影。
此剑一出,整个血玉高台都在抖!
「去!」
宸月双手向前,猛的一挥!
那月华剑影,没声没息的消失在了辰月手中,下一秒,已经直接出现在高台底部!
连同那血池中的肉瘤也一同砍断。
肉瘤发出了一声悲鸣,那些连携幽武帝身上的管状触手全部抽离。
「辰月!你不能这样对朕!!!」
幽武帝的脸上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
没了高台维持的阵法,以及血池中肉瘤源源不断的补给,他几乎是瞬间肉眼可见的衰老下去。
那些漫天的血池,哀嚎的怨魂也都全部四散。
宸月娇躯一晃,从空中跌落。
那凝聚了她千年悲怨与玄阴之气的一击,耗光了她所有力量,再也无法出手了。
高台上,幽武帝死死盯着宸月。
「你们....都要死!朕要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幽武帝狂怒的咆哮,猛地沉入血池,然后抓住被切断的肉瘤直接吃了进去。
然后血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变得稀薄,而幽武服身上的气息却再次暴涨。
他双手之间,一个不停扭曲变大,里面好像有无数冤魂在叫的暗红色能量球,正在飞快成型,散发出毁灭的波动!
此刻,苏白已经冲到了高台下面!
他手里捏着那张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的人皮,上面已经画上了一到繁琐至极的符文。
一股股热浪真在不断地从人皮符箓上传出。
「喂,你不是说自己是神吗?」
「那你有见过真在的神吗?」
苏白高举人皮符箓,脖颈上的石片吊坠漂浮,发出颗颗火光,融入到了人皮符箓中。
「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神!」
「老婆,干他娘的!」
苏白手中的人皮符箓,开始发出了炽热光芒,而全身的精气神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疯了似的冲进那枚人皮符箓里!
「旱魃赤地千里符 !!」
人皮符箓忽然破碎,然后一道足可焚烬天下的烈阳出现在了苏白手中。
烈阳当空。
主墓室内的石壁开始融化化作岩浆,几乎所有可见之物都在消融。
就血池也在快速蒸发。
「幽武帝,你的长生梦该醒了!」
金色的太阳划破空间,在幽武帝惊怒扭曲的脸前,轰然引爆!
没有声音。
或者说,声音大到超出了人耳朵能接受的极限。
只有光。
纯粹的光芒,就像宇宙大爆炸的第一束光,以高台血池为中心,猛的炸开,一下就吞噬了幽武帝的身影,以及主墓室的一切!
光所到之处,血煞融化,阴气蒸发,怨魂尖叫着变成青烟。
隐约中,能看到幽武帝在金光里疯狂挣扎,咆哮,身子跟蜡烛一样融化。
他的眼眸里充满了不甘,疯狂。
但最后只能无声的被关忙吞噬。
巨大的冲击波,紧跟着金光,一圈圈的往外飞快扩散!
所过之处,岩壁崩裂,房顶塌方,青铜巨鼎被熔化!
整个主墓室的穹顶,开始了崩塌!
露出了外面的夜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众人昏迷不醒的时候。
而在苏白面前不远处, 站着三道虚幻的人影。
一个是宫装如雪, 绝美无双,但身形半透,似要消散。
另一个, 一身残破盔甲,跪倒在地,眼中魂火如风中蜡烛。
在他们对面, 一道虚影, 正静静的站着。
他已经没了冠冕龙袍, 只剩下了一团能量体。
他身上的气息, 不再是那滔天的邪气跟威压, 而是一种沉到骨子里的疲惫,无穷无尽的悲凉, 他的眼神不在疯狂、冷漠,而是有了一丝清明。
幽武帝低头看了看自己正不断消散的手。
又抬头看向那片漏下来的天光, 声音里全是萧索跟悔恨:
「千年谋划, 万灵为祭....到头来, 不过是一场空, 一场....笑话。」
他顿了顿, 好像在凝聚最后的力量, 声音清楚了点, 是对着宸月说的, 也是对着旁边的守陵将军:
「月儿....舅父....朕....不, 我....对不起....」
简简单单三个字, 却好像耗光了他最后的气力。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起来。
「长生....是毒,黑日玉石上记载的....本来就是残缺邪法, 行逆天之事,我用尽天下方士的力量, 拿无数生灵当柴火烧, 想把它补全....结果不过是造出了更多怪物, 造了更多孽....我自己, 也成了这不人不鬼, 不死不活的怪物....」
然后他虚空一握,从那废墟中已经干枯的血池中,摄来了一枚小小的满身都是蠕动肉芽的肉球。
他看向苏白。
「这是还没被污染,新生出来的长生肉胎,全是我大幽王朝最后的遗物了,就便宜这小子吧,算是为我那不可饶恕的罪孽,稍微赎罪一二吧。」
然后他将肉胎直接打进了昏迷之中的苏白心脏之中。
「这肉胎或许能让你多活几年,也许会给你带来变数,但结果如何,害得看你知道。」
做完这一切。
幽武帝又看向了辰月。
一点微弱的金光, 从他虚影里分出来, 飘向了宸月, 变成一卷似金非玉,似皮非纸。
不知是什么材质的书简, 悬在宸月面前。
「这就是《长生箓》....是补全完整的版本。」
幽武帝的声音越来越弱, 「真的可笑,我费劲千年,亲手埋葬了自己的国家,最汇总,为他人做嫁衣。」
他的身影已经消散。
仅存的意识化作了一句话。
「月儿....等他醒了, 问他....想不想要长生。要是他回答想....就把这书毁了, 这种人心性, 不配长生, 拿了也是祸害。要是他回答不想....就把这书..
..给他吧....」
「....对....不....起....」
这位追求长生千年, 造下无边杀孽, 最终在悔恨跟赎罪里彻底死亡的帝王,终于归于永远的虚无。
可悲可叹,可恨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不知是不是肉芽起了效果,苏白没多久就醒来了。
他看着头顶的夜空,本以为会全身虚脱,法力枯竭,但他惊疑的额发现,这些副作用一点都没有,自己反而觉得浑身轻松,法力充盈。
不。
是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身体的活力和精力都直接翻了好几倍,就是感觉肚子有点饿....
这时他也看到了辰月和守陵将军。
「公主, 将军。」
苏白站起身,四处看了看,问到:「幽武帝被消灭掉了吗?」
辰月点了点头,「嗯,他已经魂飞魄散了。」
「苏白,你想长生吗?」
苏白一愣,没想到辰月会突然问出这句话。
长生的诱惑是毋庸置疑的。
谁不想活的久,享受更多的东西啊。
但看了幽武帝的一生,这长生真的是对的吗?
苏白忽然笑了笑。
「长生?听着是挺诱人,活个千八百年, 看遍沧海桑田, 听着挺美的。」
宸月的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苏白话锋一转。
「不过, 活那么久干嘛?看着亲戚朋友一个个老死, 自己却像个老王八一样?
面对没完没了的麻烦跟选择?这多累啊。我苏白这辈子, 但求问心无愧, 活得痛快, 死得明白。长生?呵, 谁爱要谁要去, 这福气, 我可扛不住。」
宸月静静的听着, 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
她看得出苏白并没有在说谎。
辰月一抬手,《长生箓》就飞到了苏白的面前。
「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苏白看着眼前的《长生箓》脸色都变了,他没有去接,反而往后退了几步。
「公主啊,这玩意可是个烫手山芋,拿着它,我后半辈子都别想安生了。」
辰月笑了笑,道;「那就把它丢了吧。」
苏白无赖的叹了一口气,这玩意要是丢了,那还得了。
他不想哪天又要在打一次幽武帝。
这种烫手山芋,也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都拿了。
他看向辰月和老将军,嘴角露出一抹怀笑。
「这东西我收下了,但是...」他话锋一转, 「你们两个, 我也要。」
宸月微微一愣。
这人还想连吃带拿啊,有够贪心的。
苏白指了指他们越来越淡的身形:「你们现在这状态, 留在这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魂飞魄散, 那才是真死了, 连投胎的机会都没。」
「我有办法让你们魂魄不散,也有地方安顿你们,并且还能让你们再进一步。」
他顿了顿,继续道:「公主殿下, 外面的世界,已经过去一千多年。山河易主, 朝代更迭, 现在的时间跟你记忆里的那个大幽王朝, 早就天翻地覆了,你就不想亲自去看看?」
他又看向将军:「老将军, 你也想继续守护在公主身边吧。」
老将军沉默了一会,道:「公主去哪, 末将便去哪。」
「你这小家伙还真鬼灵,知道拿舅父来拿捏我。」
辰月笑了笑,看向苏白。
「那你, 可要带好路。」
苏白咧嘴一笑:「放心, 保管让公主殿下大开眼界。」
说完, 他就拿出撑阴伞。
「公主, 将军, 请进,我给你们安排一个风水宝地,然后给你们盖一间大房子。」
撑阴内部是彼岸幽冥,哪里有许多对鬼物有利的彼岸花,还有一条黄泉分支。
这对鬼物邪祟来说,简直就是洞天福地。
「你们还有几个邻居,要和睦相处哦。」
辰月点了点头,化作一道月白色的清冷流光。
守陵将军化作一缕黑气。
两道气流, 一前一后, 钻进撑阴伞内。
苏白将撑阴伞守好,他这一趟可谓是赚麻了。
一本《长生箓》。
一只玄阴之体的玄阴尸仙。
一只千年英魂将军。
还有梦仙姑。
他现在的实力真的是有了质般的飞跃。
就在这时, 四周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胡九、胖子、杨知夏还有陈魁等人,都陆陆续续醒了过来, 看到周围一片狼藉和天光, 先是发懵, 接着就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结束了?」胡九捂着胸口,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结束了。」
苏白看着大家, 「幽武帝死了, 魂飞魄散。」
陈魁看着满地的疮痍跟仅存的几个兄弟, 虎目含泪, 却也有一种解脱。
胖子龇牙咧嘴的笑着, 尽管浑身是伤,还是打着墓里的东西。
「这么说,这墓里的一切都是我们得了?我这一路可看到不少明器的,把一些具有历史意义的上交国家,其他的拿出去转手一卖,咱这直奔小康啊。」
陈魁也赞同胖子的想法。
他之所以入伙,为的就是钱。
就在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在憧憬未来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低沉又密集的螺旋桨轰鸣声, 突如其来的在众人头顶炸响。
只见那被炸开的穹顶缺口上头, 好几架涂重型运输直升机, 像巨大的铁鸟,悬停在了半空!
刺眼的探照灯光柱打下来, 把废墟里的几个人照得无处可躲!
紧接着, 一根根粗大的速降绳从机舱里扔下来, 一群全副武装的精锐战术小队, 用极快的速度滑了下来, 动作干净利落, 一瞬间就在废墟周围占好了位置,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了中间苏白等人。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胡九等人脸色大变, 下意识的背靠背聚拢, 去摸身上没剩几件的武器。
苏白眼神冰冷。
果然还有黄雀在后!
他之前就隐隐约约有种被偷窥的感觉, 只是大战在即, 没空管罢了。
战术小队让开一条道, 一个穿着灰色唐装, 手里不紧不慢盘着两枚铁胆的清瘦老头, 慢步走了出来。
老头看着大概七十来岁, 长相普通, 甚至有点慈眉善目。
他步子沉稳, 气息悠长, 赫然也是一位修为不浅的玄门中人。
老头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苏白身上。
玄门的人几乎少有不认识苏白的。
法真门的恩情,他们是还不完。
「苏小友。」老头开口, 声音温和,「老朽王焕, 这次来, 没别的意思,只需要把《长生箓》, 交给老朽。这种邪物, 留在小友身上, 恐怕会招来不测之祸, 还是由老朽带回去, 妥善保管为妙。」
胡九听完, 当场就怒了, 全然不顾伤势, 上前一步吼道:「你们就是那幕后老板的人吧?说好的交易, 我们九死一生拿到东西, 你们现在想黑吃黑?!」
王焕呵呵一笑, 摇了摇头,:「胡先生这话不对。我家老板, 从来没真指望你们。他真正在意的是苏小友,至于你们....」
他扫了一眼伤痕累累的众人, 语气平淡, 「不过是饵罢了。」
「你!!!」胡九气得满脸通红, 差点就要破口大骂。
王焕身边, 一个眼神冷厉小队长, 毫不犹豫的抬起手里的手枪, 对着胡九的肩膀就是一枪!
「噗!」
胡九闷哼一声, 肩头瞬间被血染红。
「老九!!!」
胖子目眦欲裂, 抄起一块石头就要扑上去。
陈魁和几名卸岭力士也怒吼着要拼命。
「砰!砰!砰!」
几声短促的枪响, 子弹打在胖子他们脚前的地上, 这是在警告!
只要他们再动, 下一颗子弹就不会打在地上了。
陈魁红着眼, 死死拦住快要失控的胖子跟手下。
对方人数占优,而且还都有枪,他们现在伤的伤, 残的残, 要是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王焕盘着铁胆, 笑容不变,:「苏小友, 你是个聪明人,是你主动交出来,还是老朽让人把你们都杀了, 再从你的尸体上搜出来,选一个吧。」
苏白讥笑一声,问道:「有区别吗?」
王焕坦然道:「是没区别,就算你主动交出来,我也不会放你走,你的身份太麻烦了,所以你死在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苏白听了, 不但不害怕,反而笑了起来。
「你觉得你是黄雀,那有没有可能,在你身后,还有一名猎人?」
王焕眉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苏白不再看他, 反倒是转过身, 对着那被炸开的穹顶, 抱拳躬身。
「法真门苏白, 拜见老天师!」
王焕脸色骤变!
「老天师」三个字, 像是一道惊雷在他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猛的抬起头,看向天外,当他看清来人之时,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只见那乌云聚拢, 雷光隐现的阴沉天空上, 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高瘦身影,竟然凌空站在天际之上!
那人鹤发童颜,脸庞清瘦, 长须随风轻拂, 一双眼睛开合之间, 好似有日月星辰生灭, 雷霆电光流转!
他身形挺拔如千年古松, 就往那一站, 却好像跟整个天地融为一体。
从天上, 踏空而下!
每落一步, 天空的闷雷就轰一声, 乌云就多聚一分。
当那青色道袍的身影, 落在废墟一块稍高的断石上时, 所有的直升机轰鸣声好像都被隔绝了, 变得安静无比。
王焕如遭雷击, 手里的铁胆早就不转了, 脸上的从容消失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恐惧。
眼前这个老人,他不可能不认识。
他是当代龙虎山天师府的掌教,执掌天下玄门牛耳的魁首,公认的正道第一人。
张布道!
老天师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面如死灰的王焕身上。
「王焕。」
老天师开口, 声音不高不低。
「你不好好得在家养老,跑来欺负几个小辈, 抢些不该你碰的东西....你这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王焕浑身一颤, 在老天师那平淡目光的注视下, 竟然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他双膝一软, 竟是直接跪倒在地
「不知老天师法驾亲临....我罪该万死!任由老天师处置!」
此刻的他, 活脱脱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老狗。
在玄门中待的越久,就越清楚老天师的含金量。
哪怕他只有一丝不该有的念头,那老天师会毫不犹豫的击杀他。
而且还是单方面的碾压。
老天师不再看他, 目光转向那些拿枪的战术小队, 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持凶器, 伤我同道, 当诛。」
话音刚落, 也不见老天师有任何动作, 只是抬起右手, 对着那几十个战术小队成员, 随意的, 轻轻向下一按。
「轰咔!!!」
九天之上, 积蓄已久的乌云猛的撕裂!
无数道水桶粗细, 蕴含煌煌天威的紫色雷霆, 像接到命令的天兵神将, 精准的劈了下来!
没有惨叫, 甚至来不及反应。
雷光淹没了一切。
刺眼的光让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闭眼。
当光芒散去。
只剩下了几十处焦黑的人形印记。
那些精锐武装到牙齿的战术小队,连同天上的直升机,一瞬间全军覆没, 连个渣都没剩下。
处理完这些, 老天师这才身形一晃, 瞬移到王焕身后, 一掌拍在他后颈。
王焕闷哼一声, 便昏了过去。
老天师提起昏迷的王焕, 转身看向苏白, 那张清瘦的脸上,带着点赞许的笑意:
「你小子, 还算机灵,知道提前用卫星电话联系正道,让他来请我出山。」
苏白挠头笑了笑:「我也是没办法,谁让我法真门没个厉害的老祖呢。」
「呵呵,法真门有你这样的弟子,也算是幸运了。」
老天师对苏白非常满意。
他就喜欢这样的人,俗称脸皮厚,不像他那个徒弟,做事一板一眼,不懂变通,纯是老实人。
「先离开这里吧,这里会有人来处理善后的。」
胖子一听就有些急了,跳出来道:「那个老神仙,你就把苏小哥带走就好了,这些善后的工作交给我们就好了。」
这墓里可满是宝贝。
不拿点走,他死都合不上眼。
老天师由他。
「等会有人会进来给你们疗伤,墓里的东西他们不会碰的。」
「至于你,跟我回龙虎山吧,有我在,没人敢动你分毫。」
苏白闻言, 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砸地上了。
有老天师这句话, 等于拿到了最高级别的护身符。
他看了一眼其他人,最后看向了杨知夏。
「你跟我一起回龙虎山吧。」
杨知夏没有犹豫,就走到了苏白的身边。
胡九神色一暗,随即苦笑的摇了摇。
「那我们再次别过,希望还有下次合作的机会。」
苏白点了点。
带着杨知夏跟着老天师离开了。
第39章 苏白动不得
龙虎山。
一间小屋内,不断有碗筷碰撞声传出,其中还夹杂着狼吞虎咽的声响。
在屋内,苏白正像个饿死鬼一样,趴在桌上,手中的筷子都甩出残影了。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张正道看着对面恨不得把整只烧鸡塞进嘴里的苏白,满脸哭笑不得。
苏白头也不抬,含糊不清地嘟囔:“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等我吃完这顿再说……唔唔唔……水水水!!”
坐在另一边的杨知夏立马就给苏白到了一杯水。
苏白将嘴里的食物送下肚子后,又继续狂吃海塞了起来。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吃。”
张正道摇头叹气,这家伙一人吃了他快半个月的伙食费了。
苏白抹了把嘴,也有些疑惑的道:“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能这么能吃了。”
他以前哪怕是饿了,也顶多就多吃一碗饭。
但现在他老感觉自己吃不饱。
那饭菜一下肚子就好像立马被消化了,连坨屎都没留下 “张师兄,你是不知道,那幽武帝厉害的很……”
苏白一边吃着,一边讲自己在幽武帝陵的遭遇和经过跟张正道绘声绘色得讲了一边。
张正道听闻,语气严厉的说道:“这么危险的事,里怎么不来找我?”
“嘿嘿,我也不知道有这么凶险嘛,而且无论如何我不会有事的,我底牌多着呢。”
苏白倒是没在开玩笑。
哪怕幽武帝真的长生了,他打不过,魃灵还打不过吗?
魃灵的身份,他已经有了一定的认知。
别说是幽武帝,哪怕是天上下来个神仙,只要魃灵在,他都敢当祂面撒尿。
什么叫顶级魔王护啊!
不过苏白也明白,自己要是真仗着有魃灵当靠山,就无法无天,魃灵也不会惯着他。
他能娶魃灵为妻,魃灵也能休夫啊。
从每次苏白都快要死了,魃灵都没出手就能看得出来。
只有真的要死了,她才会略微出手。
不过幽武帝陵这一躺,他真的是获益良多,自己体内的法力那叫一个充盈。
他现在还想知道自己究竟达到什么程度了。
“张师兄,我现在感觉法力雄厚了很多,我该怎么看我现在倒什么阶段了?”
张正道被苏白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闪过一抹了解和心痛。
“玄门把修者的等级分为了九阶,法力分为100值。”
苏白眨了眨眼睛,他还是头一次听到有这个说法。
“是不是练气、筑基、金丹、元婴?”
张正道没好气的轻敲了一下他的头。
“你小说看多了吧。”
“玄门中的分级,很简单,就是一阶到九阶,每一阶都有认定标准。” “法力值在1~10,是一阶。”
“二阶:11~20。三阶:21~30。四阶:31~40。五阶:41~50。六阶:51~60。七阶:61~70。八阶:71~80。九阶就是81~100。”
苏白一听,瞬间幻灭。
这分级也太简单粗暴了,一点逼格都没有。
“那我现在是几阶?”苏白问道。
张正道:“你能做到法力离体吗?”
苏白:“法力离体?”
“对,就像这样。”张正道抬起手,点点金光从手心飘出,悬浮在半空,然后张正道手指一动,金光就围绕着手掌开始旋转起来。
“我试试。”
苏白也抬起手掌,闭上眼睛,开始运转法力。
没一会,他的手心凝聚的法力就脱离了身体,漂浮在了苏白面前。
“法力外放是几阶啊?”苏白看着手心漂浮的法力,兴奋得不行。
张正道喝了一口茶,道:“四阶。”
苏白脸色立马就垮了下来。
“怎么才四阶。”
张正道笑了笑继续道:“你能把外放的法力凝聚成形吗?比如这样……”
说完,他手中的金光开始汇聚,然后竟然凝聚成了一柄剑。
张正道随意一指,金光长剑便飞了出去,直接把一只苍蝇给斩成两截,然后飞回到了他身后,一化三,三化六。
不一会,张正道身后就已悬挂了九柄金光长剑。
苏白见此也来了兴致,开始尝试控制外放的法力。
但他尝试了很久,不断的加大法力输出,出了外放的法力越来越大外,根本无法凝聚成型。
苏白没有注意到,在一旁的张正道眼角一直在跳。
真他妈的见鬼了。
张正道看着额头都流汗了,苏白这外放法力量,都可以跟五阶甚至六阶修士比了,又多又纯粹,但偏偏又无法做到凝聚成型。
这属于量变上去了,但还没达到质变。
也就是他空有比肩六阶修士的法力,但还没学会如何控制。
张正道想了想还是不告诉苏白,免得他高傲。
“唉,张师兄,我做不到。”
苏白放弃了,他手上的法力球都快顶到屋顶了,还是没有化形的迹象。
“嗯,不要着急,四阶已经是玄门的中流砥柱了,你年纪轻就四阶,这要是让玄门那些老家伙知道,怕是要羞愧致死。”
张正道说得认真,他从来不骗人。
四阶已经算玄门主要力量了,在往上,都是一些重要人物和老古董了。
苏白:“张师兄,老天师他是几阶啊?”
他还真有点好奇,那抬手就雷霆万钧,灭杀一切的威能,他是真的羡慕。
“好像是八阶吧……”
张正道思索了一下,继续道:“不过师父他十年前就是八阶,现在不知道了。”
“牛批。”
苏白伸了个大拇指,还是老资历厉害啊。
“张师兄,我觉得我现在比以前厉害了很多,要不你陪我练练手?”
苏白嘿嘿一笑,他早就想和张正道过过招了,现在他觉得自己或许能打得过张正道。
张正道挑了挑眉,放下茶盏:“也好,我也早想试试法真门的手段了。”
苏白咧嘴笑道,“光说不练假把式,手底下见真章。”
张正道起身,朝院外走去,“来吧,让我看看苏师弟在幽武帝陵里到底得了什么造化。”
两人来到院外,相隔十步站定。
没有多余的废话,苏白率先动手,抢占先机。
他的身形如离弦之箭,瞬间逼近张正道身前,一拳直取面门。
张正道眼神微凝,侧身避开,同时一掌拍向苏白肋下。
苏白不闪不避,硬挨了这一掌,反手一肘撞向张正道胸口。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两人各自退开三步。
张正道胸口映照出淡淡金光,他微微皱眉,道:“你这以伤换伤的打法,对自己的身体太不负责了。”
苏白却不以为意,在他看来,对敌就是不死不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要能消灭敌人,用什么方法无所谓。
这点,从他可以把自己的皮撕下来当符纸用就能看得出来。
毕竟魃灵从小教导大的人,心理没有扭曲,还是多亏洛凝仙和苏云袖的养育。
两者对冲下,苏白也就合了如今亦正亦邪的性格。
“再来!”
苏白又欺身而上,这一次他学聪明了,拳路变化多端,时而直冲,时而勾摆,拳影重重,带着破风声砸向张正道。
张正道却如同风中柳絮,任凭苏白攻势如何猛烈,他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攻势。
苏白每一次挥拳都好像在打在棉花上,久而久之,心中越发翻找,体内法力翻涌,尽数往手上汇聚。
“张师兄,你光躲算什么本事!”
他一步踏出,地面都微微震动,右拳裹挟着磅礴法力,直捣黄龙般轰向张正道胸口。
这一拳,势大力沉,足可开碑裂石。
张正道眼神微凝,也不再躲避。
上手金光浮现,一拳迎了上去!
俩人拳头相撞,直接发出了一道金戈交击的巨响。
苏白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差点就没站稳摔倒在地。
而对面的张正道,一步没退,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
“不愧是张师兄,既然这样,接下来可要认真了,师兄。”
张正道收回手,背着身后。
在苏白看不到的地方,哪只和苏白对撞的手骨头已经裂了,在不断的颤抖。
但表面上张正道依旧风轻云淡。
“那就来吧。”
苏白嘿嘿一笑,三道符箓从他袖中飞出,悬于半空。
第一道符箓迎风展开,上面绘着一柄古朴长剑,剑身缠绕着玄奥纹路。
真武剑阵符!
刹那间,数道剑气凭空凝聚,如雨点般朝张正道激射而去。
张正道不敢怠慢,双手合十,周身金光大放,一层淡金色的光罩将他笼罩其中。
剑气撞在金光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溅起片片涟漪。
“居然可以顺发符箓了,果然有长进。”张正道赞了一声,脚下一踏,身形如炮弹般冲出,金光包裹的拳头直轰向苏白面门。
苏白不退反进,左手一挥,第二道符箓燃起。
五雷镇煞符!
轰隆!
一声闷雷炸响,紫色的电弧从符箓中窜出,化作一张电网罩向张正道。
张正道强行收势,翻身躲避,堪堪擦着电弧掠过,衣角被烧焦了一片。
张正道落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焦痕,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看来不动点真格的,还真拿不下你了。”
苏白:“我现在能做到顺发五张符箓,但威力会打折扣。”
张正道:“这也已经很厉害了,不少符箓大家也就勉强做到。”
“那我也稍微动点真格吧。”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金光猛然暴涨,仿佛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脚下青石板寸寸龟裂,气势陡然攀升到顶点。
苏白眼睛一亮。
“来得好,让我看看我的上限在哪。”
第三道符箓冲天而起。
金乌坠日令!
符箓化作一轮金色烈日,炙热的光芒普照四方,空气都仿佛被点燃了。
那轮金日从天而降,带着焚尽万物的威势,狠狠砸向张正道。
张正道双掌齐出,一道粗壮的雷霆从他掌心喷薄而出,与那轮金日轰然相撞。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响彻整个院子,气浪翻涌,将周围的树木都吹得东倒西歪。
当烟尘散去。
苏白看着还站立如松的张正道,顿时就服气了。
“不打了,不打了,再打下去,我就要挨揍了……”
张正道笑了笑,但心中却没那么平静。
苏白的进度和强大远超他的想象。
要知道,苏白也就18岁。
他比苏白早修炼五六年,而且还是龙虎山天师亲自栽培,再加上他自己也是天资过人,在年轻一辈中,他算得上少有对手。
但刚刚切磋,他就用了七层力了。
张正道看着苏白,眼底满是欣慰和感慨。
短短时日,当初那个还需要自己护着的师弟,如今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一个小道童急匆匆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道:“张师叔,苏公子,天师他老人家有请。”
两人对视一眼,收敛了身上的气势。
“走吧,别让师父久等了。”张正道整理了一下衣袍,朝苏白招了招手。
苏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跟了上去。
天师的居所在龙虎山最高处的天师府,青瓦白墙,古朴素雅。
两人走进正堂时,老天师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老人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整个人鹤发童颜,一看就是世外高人。
看到苏白进来,老天师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招了招手:“来来来,小白,快坐快坐,伤好些了吗?要不要让人给你炖只鸡补补?”
跟在后面的张正道嘴角抽了抽。
自己每次来请安,师父可从没这么热情过。
苏白笑嘻嘻地行了个礼:“多谢老天师挂念,都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老天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说话。”
苏白刚坐下,老天师又转头看向张正道,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三分:“你也坐吧,杵那跟根木头似的干什么?”
张正道:“是,师父。”
老天师重新看向苏白,目光变得温和起来:“这次叫你来,是有几件事要和你说。”
“第一件,是你法真门与我龙虎山的渊源。”
苏白神色一正,坐直了身子。
“当年镇压鬼域那一战,本该是我龙虎山去的。”老天师的声音低沉下来,“可那时候三代天师重伤,只能紧急把天师度传给我,但就在这个时候龙虎山收到调令,前去镇压鬼帝级别鬼域。”
“那时候没办法,龙虎山甚至都做好留下我继续接受天师度传承,其于弟子去镇压鬼域的打算了。”
“关键时刻,是你法真门上代掌门亲自登门,说龙虎山是道门正统,不能轻易折损,在加上天师传承对玄门也至关重要,硬是把这差事揽了过去。”
他叹了一口气,语气都有些伤感。
“结果,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听到这,屋内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这件事,我龙虎山一直记在心里。”老天师看着苏白,语气郑重,“你法真门对我龙虎山有恩,这份恩情,龙虎山不会忘,也不敢忘。”
苏白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是知道法真门替龙虎山去镇压鬼帝级别的鬼域,结果全灭在鬼域之中这件事的。
但却不知道其中的诸多细节。
老天师继续道:“第二件,就是关于长生箓。”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你在幽武帝陵闹出的动静不小,虽然消息被封锁了,但玄门的高层还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有些人已经盯上你了,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那些想要动歪心思的人,也要看看自己够不够分量。”
老天师说着,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苏白心中一暖,连忙抱拳:“多谢老天师。”
“谢什么谢,都是一家人。”老天师摆摆手,忽然话锋一转,“对了,我打算收你做记名弟子,以后你也是我龙虎山的人了,谁敢动你,就是和我龙虎山,和我张布道为敌,明天我会亲自下山一趟,给那些不长眼的老家伙提个醒。”
苏白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微微泛红。
他知道,老天师这是在给他撑腰。
有了龙虎山记名弟子这层身份,那些觊觎长生箓的人,多少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想通了这一点,苏白没有由于,站起身对着老天师就跪了下去,额头触地,开口道:“弟子苏白,谢过师父!”
这一声师父,他喊得真心实意,没有半分作假。
老天师哈哈大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不会少,连忙道:“好好好,快起来快起来。”
他伸手虚扶了一下,眼中那是满是欢喜。
“你既然拜了师,那为师也不能小气,总得给点见面礼才是。”
说这,他就从袖中摸出一卷书册,递给苏白。
“拿着。”
苏白接过来一看,封面上写着三个大字。
金光咒。
他愣了愣,然后苦笑起来,说道:“师父,这个张师兄之前教过我,我学不会啊。”
老天师呵呵一笑,捋了捋胡须:“你师兄教的是正版,自然是难学的,我给你这个是简化改良版,要求没那么高,但效果应该也不会差太多。”
苏白眼睛顿时一亮,他眼馋这金光咒已经很久了。
能攻能防,变化莫测。
一个技能吃一辈子。
“多谢师父!”苏白欣喜若狂地把书册揣进怀里。
老天师笑了笑,站起身来:“你等着,为师这还有个东西要给你。”
过了片刻,老天师就捧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盒走了回来。
那木盒通体漆黑,看起来也是有些年代了。
老天师将木盒放在桌上打开。
苏白凑过去一看。
盒子里躺着一柄断剑。
剑身长约三尺,却从中断裂,只剩下一半有余。
剑刃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缺口,难以想象它是经历过何种惨烈的厮杀。
即便已经断裂,但剑身上依然散发着一股凛冽的锋芒,让人不敢直视。
“这是……”苏白看向老天师。
“真法剑。”老天师轻声道,“是你法真门祖师的佩剑。”
他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有些深远:“当年那件事发生后,我出关后立即带着龙虎山所有人赶去支援,但还是晚了,我只找到了这把断剑,其余什么都没剩下。”
他伸手抚过剑身。
“剑虽断了,但威能尚在,本来这剑是要交给苏云袖这丫头的,但她说先放我这保管,如今交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苏白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剑柄。
顿时一股冰凉的感觉顺着掌心蔓延而上。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断剑,原本三尺长剑因为断裂变成了一尺多长的短剑,握在手里倒是意外的趁手。
“你就在龙虎山多住几日。”老天师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回来了,你再下山。”
苏白感激道:“是,多谢师父。”
老天师忽然想起来了,说道:“那个王焕,我已经审过了,指使他的幕后老板不在华夏,而是在国外,这就有些麻烦,玄门协会的手也伸不到国外。”
“当然,你也别担心,贪图长生的人,是不会把这个秘密分享给其他人的,因为知道的人越少,他越有机会。”
苏白点了点头,这个结果到也还算在他意料之中。
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给他设套,最后还想杀人夺宝,要是人在华夏国内,真没几个有这胆子的。
但要是在国外,那就合理多了。
“是那个国家,叫什么名字?”苏白问到。
老天师:“日本,至于叫什么王焕也不知道,都是匿名联系。”
“日本?”
一说道日本,苏白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些黄片女优,这个国家虽然恶心,但女人还是挺香的。
而且他手底下的鬼奴中的贞子就是日本偷渡来的。
“你也别想那么多,你好好在山上带着,等我会会那些老友……这一切就都回归原来了。”老天师笑着走了出去,身上却带着一股凌厉的寒意。
最近不老实的人是有点多了。
该清理一下了。
苏白看着天师的伟岸背影,心中感动的不行。
有大腿抱的感觉真他妈的爽。
“师傅他老人家可能要好几天才回来,你就在之前那小院暂住吧。”张正道也起身,准备离开了。
苏白点了点。
经历一番生死,他是该好好休息放松一下。
最好的放松方式自然是女人拉。
苏白坐在房间的木椅上,手里把玩着真法剑。
他挥舞了两下,剑身轻鸣,法力灌入,流转间带着一丝锋锐之气。
但随即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会用剑啊。
从小就没学过,他拿撑阴都是当棍子用的。
这剑可不一样。
“看来得找个人会用剑的人教教我了……”
苏白喃喃自语,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个清冷如霜的剑仙子身影。
赵轻雪。
那女人的剑法好像还不错,不过她是云飞扬的师姐,上次自己还一伞戳了别人奶子。
想让她心甘情愿的叫他剑法,可是不可能的。
不过云飞扬的帐还没算,要是这小子落到自己手里,想必为了保护师弟和宗门的少宗主,让赵轻雪帮点小忙,她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其实他要学剑法选择很多。
但找一个老头,他还是觉得赵轻雪养眼一点。
而且他可是打着连吃带拿的。
云飞扬这个畜生,坏事做尽,而且对自己和殷金都有很大的恶意。
他肯定要报复回去的。
那小子不是在意他的师姐嘛。
那他就把这位清冷高傲的剑仙子从他身边夺走,然后狠狠凿成婊子。
苏白他可是很记仇的。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
一道曼妙却又下贱的身影四肢着地爬了进来。
她不着寸缕,丰满的巨乳随着爬行,不断晃荡着。
脖子上还系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皮项圈,项圈上挂着的牵引绳正被她自己咬在嘴里。
她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如水蛇般扭动,一步步爬到苏白脚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媚眼望着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苏白低头一看,忍不住笑出声来:“差点忘了,现在到遛狗的时间了。”
他站起身,伸手从杨知夏嘴里接过牵引绳,用力一拽。
杨知夏立刻乖顺地往前爬,巨乳贴地摩擦,不一会就被摩得通红,但她浑然不觉,反而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苏白牵着她走出房间,张正道给他安排的地方是龙虎山的一处偏静小院,几乎没人会来。
他就这样牵着自己养的母狗,沿着山间一条小路漫步而去。
夜风习习,四下无人,只有月光洒在一人一狗身上。
“小家伙,不管看几次,你这小母狗调教的还真不错。”
梦仙姑的声音在苏白心底响起。
“不过,这个女人也是骚,幽武帝一生也调教过许多母狗,但在女人面前,都不够看啊,简直是天生母狗圣体,要不你把她交给我,我帮你在进一步调教一番?”
苏白一边遛着杨知夏,一边回道:“要是交给你,她怕是连自我意识都没有了,我要的是一条听话供我消遣的女奴,而不是一具肉偶。”
停顿了一会,他嘴角含笑,继续道:“你要是羡慕,你也可以当我的母狗,让你跟她一起爬,这么样?”
“小家伙,你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我可是万淫之仙,小心姐姐我榨干你。”
梦仙姑略带威胁的话语在苏白心中响起。
“那来试试?”
苏白眉头一挑,他现在还真不怕梦仙姑。
“哼,要不是在对付幽武帝的时候我消耗过大,我现在肯定榨干你。”梦仙姑傲娇的冷哼一声。
就在这时,另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
“你到是跟我拿皇兄有几分相似,都是荒淫无道之徒,拿女子当牲畜一般玩弄。”
苏白脚步微顿,在心中轻笑:“公主觉得我跟那幽武帝是同一类人吗?”
辰月微微沉默,随即道:“只是某些地方像罢了。”
“你当初让本宫跟你走,是不是也存着调教本公主的主意?”
辰月一句话,差点让苏白没绷住。
天地良心,他当初真没这个想法,他是看辰月和玄甲将军那么厉害,要是能留在自己身边,那也是不可多得的高阶战力了。
但如今被辰月这一提醒。
苏白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辰月那倾国倾城的容貌,以及作为玄阴尸仙那完美无瑕的身段,加上辰月身为大幽公主,那贵不可言的姿态 他心中还真有那么一点小九九。
“小子,敢对公主殿下生出歹意,老夫一刀劈了你!”一道浑厚的声音如惊雷般在苏白心底炸响。
“老将军别激动,公主殿下冰清玉洁,我哪敢有这种想法啊。”
苏白立即赔笑道。
玄甲将军和辰月并没有跟他签订主仆合同。
跟四小鬼、贞子、镜鬼不一样。
算是合作关系,所以玄甲将军是真能一刀把他给劈了。
当然,能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可是本宫不够漂亮,入不得你眼?”
辰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狡黠。
苏白顿时头大,这女人哪怕是古人,死了都是这德行。
“公主倾国倾城,贵不可言,我自然是倾慕已久。”
苏白发挥出自己哄女人的套路。
“噗嗤。”
辰月竟轻笑出声。
那笑意如月光洒落,清冷中带着一丝难得的娇媚,让苏白心头一荡。
辰月就好像是那吃完重油重辣后,那一杯清凉解腻的冷饮。
别有一番滋味。
他身边从不缺骚货,但辰月这种还是第一个。
梦仙姑插嘴。
“公主殿下可还是处子之身,那玄阴之体的元阴可补得很,你跟她双修,比跟我的效果都好。”
辰月眉头一皱,明显不喜。
她一开始就没搭理梦仙姑,因为是真的厌恶。
梦仙姑是由大幽万千女性怨念与痛苦喂养而成,一看到她,辰月就会回想起那些被掳进宫中的那些可怜女子。
“哼。”
辰月冷哼一声,便不再出现。
梦仙姑也是冷笑一声,不再多语。
而这时,前方爬行的杨知夏忽然停下脚步。
她扭过头,“主人……我想尿尿了……”
苏白回过神来,直接把她牵到了路边的草丛。
他解开裤子,掏出肉棒,直接塞进杨知夏的小嘴里。
“给我边含着边尿。”
杨知夏乖巧地蹲在地上,双腿大大岔开,巨乳压在自己大腿上,下体完全暴露在夜风中。
她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放松身体,滋出一泡泛黄的水柱。
苏白舒服地叹了口气,一手牵着绳子,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享受着杨知夏的口舌服务。
苏白低头看着脚边这个彻底沦为母狗的摸金校尉传人。
杨知夏蹲在草丛边,双腿分开,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蜜穴正源源不断地喷出尿液。
她小嘴已经被苏白的肉棒完全塞满,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含深一点,舌头别闲着。”
苏白低声命令,握着牵引绳轻轻扯动,另一手按住她的脑袋,腰开始挺动起来。
杨知夏眼中水雾弥漫,却无比顺从地往前凑,她努力放松喉咙,让主人的龟头能顺利地一顶进食道。
她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舔弄着凸起的青筋和马眼,口水随着吞吐,滴落在她自己晃荡的乳肉上。
她还没尿完,在口交的刺激下,让她下体收缩得更加厉害,让原本顺畅的尿因为收缩开始断断续续起来。
“呜……嗯咕……主人……”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喉咙被肉棒堵得死死的,却还在卖力地吞吐,舌尖拼命钻进马眼里搅动。
她将自己的一切都无私得贡献出去。
几分钟后。
杨知夏已经尿完,她却没有停下口交,反而更加卖力地前后摇晃脑袋,巨乳甩出淫荡的乳浪,喉咙收缩着,更加用力吸吮。
苏白被刺激得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他忽然抽出湿淋淋的肉棒,甩了甩上面的口水,拉着牵引绳命令道:
“转过去,屁股撅高,主人我要操你了。”
“是……主人……”
杨知夏喘息着,立刻四肢着地转过身,高高翘起雪白肥美的圆臀,腰肢下塌,形成了标准的狗爬后入姿势。
她的蜜穴早已湿透,淫水就没停过,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他人的侵犯。
苏白单膝跪在草地上,一手拉紧牵引绳,让杨知夏的脖子被迫微微后仰,另一手扶着粗硬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毫无怜惜地捅进湿热的穴道深处,直抵花心。
杨知夏立即就发出高亢的呻吟:“啊!!主人……好粗好长……一下就顶到知夏的子宫了……”
苏白开始了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回去,撞得杨知夏全是淫肉乱颤,巨乳甩动。
身后发出了阵阵“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
杨知夏的骚穴紧紧绞吸着肉棒,淫水被操得飞溅洒落,给身下的小草当做了养料。
“叫大声点,让主人听听你这母狗有多骚。”
苏白喘着气,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肥臀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啊哈……主人……知夏是您的专属肉便器……是母狗……操死知夏吧……嗯啊!!”
杨知夏浪叫连连,屁股更是主动得往后迎合,每一次后撞都让肉棒更深地捅进子宫口,爽得她眼泪直流,口水也顺着嘴角滴落。
苏白越操越猛,双手抓住杨知夏的细腰当做把手,疯狂冲刺,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穴肉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被捣成白沫的淫水。
杨知夏全身颤抖,高潮接连而来,骚穴一阵阵痉挛死死的夹住肉棒,差点让苏白没忍住射出来。
“主人……要去了……知夏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叫,杨知夏高潮了,苏白也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夜风吹过,带着两人交合后的浓郁气味。
苏白拔出肉棒,看着杨知夏瘫软在地,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溢着精液,上前将她抱起抗在了肩上。
杨知夏是母狗没错,但他并没有彻底剥离她人性的打算。
她能这么听话,这么喜欢自己母狗的身份。
更多的还是她自己内在性格使然。
换成其他女人,效果就不会这么好。
就在苏白在龙虎山悠哉生活的时候。
在另一个地方,却正在发生即将要决定他生死的会议。
玄门协会总部,议事大厅中。
红木长桌的两侧坐满了人,现场的气氛十分的凝重。
“《长生箓》是苏白从幽武帝陵中所得,按规矩,当属个人机缘。”
说话的是一名拄拐老者,接着道:“但长生之法关系重大,若处理不当,恐引发华夏动荡。老夫以为,可由协会出面,与他商议置换,协会给予相应补偿。”
话音未落,对面便传来一声冷笑。
“你倒是大方。”说话的是一名身穿太极道袍的老者,“法真门如今就剩三个小辈,怀璧其罪,你跟他谈置换?他若不答应呢?到时候长生法外泄,出了乱子,谁来担责?”
“那依你之见?”拄拐老者眉头微皱。
太极道袍老者冷笑一声。
“请他来协会做客,功法由协会代为保管,待他修为足够,再行归还,这是为他好,也是为华夏好。”
“呵,说得好听。”
开口的是一为白须白发,但身形挺拔的老人,虽然模样老态龙钟,但那股强悍的血气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极为危险。
“他真来了,还能回得去吗,还能完好无损的回去吗?”
太极道袍老者面色不变:“老卢,协会行事,向来公正,我们岂会为难一个小辈?”
“讨论完了吗?。”
一道苍老浑厚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
所有人立即噤声,不敢顶撞。
龙虎山天师府当代天师,张布道,正坐在主位上。
他看起来七十多岁,须发皆白,面容慈祥,但此刻那双半阖的眼睛此时已经睁开了一条缝,便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脊背发凉。
“老道我只问一句。”
老天师声音平静,“法真门当年为天下苍生,全门去镇压鬼帝级别的鬼域,结果全军覆没,就剩下了留守的苏云袖和洛凝仙两人。”
“当年要是没有法真门舍义,我龙虎山将不复存在,在坐的还能有几个能坐在这里高谈阔论?”
老天师坐直身,扫过现场所有人。
“还有一件事,苏白,老道已收他为记名弟子。现在,你们要动老道的徒弟?”
在场众人瞬间都惊讶的看向了老天师。
他们自然是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老天师这是将整个龙虎山天师府跟苏白绑在了一起。
你要是动苏白, 那就是在挑衅龙虎山天师府,那就是在于当今天师为敌!
鸦雀无声。
“苏白是老道的徒弟,也是龙虎山的人,《长生箓》在他手里,谁想动他,我灭他全家!”
老天师的语气不在平和。
“好久没杀人了,手都不知道生了没有。”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却没人敢反驳。
大厅里静得可怕。
老天师笑了笑,像是邻家的老爷爷:“既然都没意见,那老道就先走了。”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稳健,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对了,这两天会死一些人,你们做好准备。”
说完,便推门而出。
良久,太极道袍老者猛地拍案而起:“他什么意思,威胁协会吗?!”
“怎么?”老卢嗤笑道:“不服就去跟老天师比划比划,你能打得过他,《长生箓》就归你了。”
“此时,已有定论,无需再议。”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妇站起身,继续道:“《长生箓》作为玄门协会最高机密,除了在场的诸位,其余知情者该杀的杀,该敲打的敲打。”
“如果《长生箓》泄露?”
拄拐老者看向老妇,询问道。
“还没发生的事,不要过多担忧,真发生了,整个玄门协会自然会处理,哪怕老天师也没理由在护他,难道他还能把我们都杀了吗?”
老妇淡淡道。
老卢翻了一个白眼,要不要看看他们在说什么。
他也没兴致在待下去了。
老妇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打出了以下几个字。
“天师下山了。”
而在法真门驻地,苏云袖药庐之中。
药香氤氲,满墙的草药柜整齐排列,炉火上正熬着一锅汤药。
苏云袖坐在窗前的案几旁,一袭素白衣裙,长发随意挽起。
她手中捏着一封密信。
看着信上内容。
苏云袖的眼神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
她轻轻将信纸放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笑意却不达眼底。
“真当我法真门无人了……”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都敢欺负到我苏云袖的小师弟头上了。”
苏云袖站起身,素白衣裙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一道丰腴曼妙至极的身影。
她身姿高挑,腰肢纤细,偏偏胸前曲线惊人地饱满,即便宽松的道袍也遮掩不住那份傲人的弧度。
她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笔走龙蛇。
一封寥寥数语的信很快写完了。
她走到窗前,推开木窗。
窗外,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正蹲在枝头,猩红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她。
冥鸦。
这是玄门中比较常见的人为饲养的鬼物。
灵智极高,日行千里。
在灵异横行的时代,在一些情况下,冥鸦要比电话更加安全。
苏云袖将传信筒系在冥鸦腿上,轻轻抚了抚它的羽毛。
“去吧。”
冥鸦嘶哑地叫了一声,振翅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暮色之中。
苏云袖站在窗前,望着远去的黑点,眼神幽深。
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喃喃道:“有些人啊,活着不好么?非要找死。”
华夏首都,东城区。
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灰墙黛瓦,朱漆大门紧闭,门口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院内,一棵老槐树下。
树下摆着一张石桌,桌上纵横十九道,黑白棋子交错。
两个老人相对而坐。
左边那位穿着一件藏青色唐装,面容清瘦,须发皆白,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看人时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执白棋,正皱眉苦思。
右边那位则是一身笔挺的绿军装,肩章上是两颗将星,胸前挂满了勋章。
他头发花白,国字脸,眉宇间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执黑棋,正得意洋洋地看着对面的老友。
“老唐,你这步棋可臭了啊。”军装老者咧嘴笑道,露出一口黄牙,“认输吧,不就一坛好酒嘛,输了就输了,输给我不丢人。”
唐装老者哼了一声:“你急什么,还没下完呢。”
“你就是嘴硬。”军装老者端起手办的茶杯灌了一口,“你这臭棋篓子,下了几十年也没见我赢过我几回……”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翅膀扑棱声打断了。
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穿过院墙,径直飞来,稳稳落在了唐装老者的肩膀上。
军装老者一愣,打量着那只乌鸦:“你什么时候养的鸟啊,你要养也养好的啊,养一只乌鸦,多不吉利。”
唐装老者神色不变,伸手摸了摸乌鸦的脑袋,笑道:“这是玄门中人为饲养的一种鬼物,传信用的,叫冥鸦,估摸着是族里哪个小辈又惹事了,找我收拾烂摊子呢。”
他说着,从乌鸦身上把信给取了下来,打开看去。
军装老者一听这乌鸦是鬼物,眼神不由变得厌恶起来。
这些年有多少人死在鬼物手上,他对这些鬼东西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等唐装老者看完信上的内容后。
他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变得阴沉。
眼神变得锋利,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院子里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好几度。
军装老者立马就察觉到气氛变得不对劲。
他与眼前这人相识了大半辈子,很少见他露出这种表情。
上次他露出这种表情,还是小日本的阴阳师偷渡入境,寻找华夏龙脉,企图斩断龙脉的那件事。
“怎么了?”军装老者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问道:“是不是你们那边又出什么事了?”
唐装老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顺手把信塞进了口袋。
他抬起头,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渗人。
“也不是什么大事。”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就是一个晚辈托我办点事罢了。”
军装老者盯着他看了半晌,缓缓道:“老唐,你知道国家的态度,要平稳,不要闹太大的动静。”
唐装老者呵呵一笑,站起身,拍了拍军装老者的肩膀,道:“放心,也就清理一些人罢了,不会惊动上面的。”
“而且连那位都下山了,我想不会太久的,我也就去还个人情罢了。”
“这盘棋就改天再下吧,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转身离去。
军装老者坐在原地,望着老友离去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人还真是麻烦……”
这二天,玄门格局在悄然声息中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很多玄门修者和势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知道有两尊大佛,在进行屠杀般的清洗。
一人在北方,一人在南方。
许多人都噤若寒蝉,生怕自己是不是也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会成为清洗的名单之一。
不过在玄门协会全力运转下。
倒也没波及到普通民众,引发的动荡也被控制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至于那些知道实情的人,也都沉默不语,不敢透露丝毫,生怕牵涉到家人。
三天后。
华夏玄门已经恢复了平常。
只是消失了很多人,不见了很多势力。
不过,倒是一件国际新闻,让人备受关注。
日本貌似发生了一件大事。
听说死了很多人。
【待续】
(第四十章嫂子你好香)
苏白在龙虎山玩了四五天,至于山下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
反正他就知道老天师下山去摆平《长生箓》的事了。
至于怎么摆平。
那就不是他关心的事了。
老天师回来后,他也就告辞下山了。
跟妈妈和大师姐通了一个电话后,就回到了玄真观。
在听到苏白回来了。
叶之兮就提着一个保温饭盒上门了。
苏白出门好几天,她可是想念得很。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穿着一件较为贴身的居家裤。
38岁的她,身材早已被岁月雕琢得丰腴诱人,尤其是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随着走动在胸前轻轻晃荡着。
她停在玄真观前,抬手敲门。
苏白打开门一看,发现是叶之兮,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嫂子,好久不见。」
叶之兮笑了笑,把饭盒递过去。
「你出差好几天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今天知道回来了,刚好我在家煮了一大锅卤味,自己吃不完,就给你带点尝尝。」
苏白闻着那浓郁的卤香,也不由食指大动。
叶之兮虽然不是什么大厨,但她做的家常菜非常合苏白的胃口。
他上前一步,一只手自然地揽住了叶之兮的细腰。
那腰肢虽丰腴,却柔软得像柳条,一揽之下,她整个人贴进了他怀里。
隔着薄薄的针织衫,那对豪乳的惊人重量全压在了他身上。
「这不忙嘛,我在外面可就想着嫂子这一口,一回来就有口福,嫂子你真好。」
叶之兮脸颊微红,她娇嗔地推了他一下,却没用多少力气。
「你别这样....还在外面呢....让街坊邻居看见了,多不好意思,你这孩子,越来越没规矩了。」
苏白却更肆无忌惮,直接带着叶之兮走进了道观。
「我这哪有什么街坊邻居,进来坐吧,我忍不住想要尝尝嫂子的味道了。」
「呸,你把话说清楚了,你是吃我,还是吃卤味?」
叶之兮白了他一样。
苏白嘿嘿一笑。
叶之兮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已经对他的挑逗习以为常了。
现在的叶之兮,只要他不强奸她。
估计嘬她一口奶子都可以。
苏白带着叶之兮来到房间中,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饭盒,直接用手拿起块卤牛肉就吃了起来。
「我给你拿筷子了。」
叶之兮好笑的将筷子递给了苏白。
苏白接过筷子,边吃边问道:「刘哥又不在家?」
叶之兮眼神暗了一下。
「之前好过一段时间,现在又是死性难改,整天不着家。」
苏白自然是知道刘富为什么不回家。
刘富这人虽然是个其貌不扬的大树,但他的烂桃花是真的多。
不过这也倒是方便苏白了。
「刘哥对不住了,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的,不怪我....」
苏白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那刘哥不在家,要不我们一起去买点菜,晚上我们一起吃。」
叶之兮也没想太多。
是自我欺骗也好,她还挺享受和苏白相处的时光的。
至于被他占点便宜,习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行吧,你想吃什么,嫂子给你做。」叶之兮笑道。
「红烧肉、溜肥肠、干锅虾、清蒸鲈鱼....」
苏白立即报起了菜名。
「怎么全是肉菜?」叶之兮皱眉,「要荤素搭配,在来个白灼菜心和手撕包菜吧。」
「行,都听嫂子的。」
两人收拾了一下,就一同出门买菜了。
叶之兮家里。
厨房中,叶之兮正在切着和苏白一起买回来的菜。
而苏白站在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她切菜。
但其实他根本看不到叶之兮在切什么菜。
他这个视角,视线几乎全被叶之兮那对硕大的豪乳给挡住了。
「你别靠这么近,热死了,去客厅等着。」
叶之兮停下手中的动作,扭头看着一直盯着自己奶子看的苏白,发出了抗议。
可苏白哪肯走?
他反而贴得更紧,双手往上移,托住了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手指用力,那软弹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原本形状完美的椭圆被捏成了不规则状。
叶之兮脸色一红,咬着下唇,她知道自己说不动苏白,也只好任由他玩闹,继续做菜。
见叶之兮默许了。
他就更得寸进尺了,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胸部,另一只手却已经滑到她的腿心,隔着裤子按在了那肥美的阴户上。
「嫂子这里好烫....是湿了吗?」
叶之兮被这一模,原本就已经湿润的腿心,竟然真的流出了大股爱液,胯间的布料颜色肉眼可见的加深了。
感受到手心的湿热,苏白还想在进一步的时候。
叶之兮却一把将他推开了。
「不要胡闹,你去客厅等着就好,这里不用你帮忙。」
她全程低着头,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
苏白知道,她这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他也不好逼得太紧,应了一声后就离开了厨房。
没了苏白捣乱,饭菜很快就上桌了。
苏白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也不顾什么形象了,埋头吃了起来。
坐在他对面的叶之兮见苏白着狼吞虎咽的样子,心中甚是欢喜。
她很喜欢别人肯定她的厨艺,毕竟这也是她为数不多的乐趣和在行的事了。
再加上她结婚这么多年,还没自己的孩子。
如今面对苏白,她心中那份积郁已久的母性,更是控制不住的施加在了苏白身上。
苏白吃饱喝足后,叶之兮将碗筷收拾好。
「小白,你先坐会,我去洗个澡。」
叶之兮不洗不行,被那坏家伙摸得下面都湿透了,现在内裤都快卡进肉缝里了,难受的很。
叶之兮走进浴室,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下。
当看到那条已经彻底浸湿的内裤时,她脸色还是泛起了一抹羞红。
走到沐浴头下。
打开开关。
热水从莲蓬头倾泻而下,溅起细密的水雾。
叶之兮那具被岁月滋养得丰润饱满的身躯便完全暴露在水流之中。
三十八岁的她,腰肢虽不再如少女般纤细,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柔软弧度,小腹平坦却不失肉感,臀部圆润高翘,而最惹眼的,还是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
它们沉甸甸地垂坠着,乳晕颜色深浅适中,在热水的冲刷下泛起淡淡的粉意。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水流在其中迂回曲折。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
心里却是一团乱麻。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她自己也说不清了。
起初不过是苏白过来救了刘富一命,后来刘富想和苏白打好关系,就竟然邀请来家吃饭。
最后刘富越来越不着家,苏白便成了她生活中最常出现的人。
然后渐渐地,他们之间的界线越来越模糊。
至此已经完全越线了。
也就差最后一步了,要不是她身为人妻的伦理束缚着她,怕是早就....
她知道这样不对。
可每当那双年轻有力的手覆上她的身体时,她总会忍不住沉溺其中。
那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像久旱的土地遇见甘霖,让她这个多年守着空房的女人,尝到了久违的滋味。
「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可真就回不了头了....」
她在心里低低地叹了口气。
她享受着,却也害怕着。
害怕有一天刘富会发现,害怕苏白只是图新鲜随便玩玩,害怕自己这把年纪了还生出这样不该有的贪恋。
可这些念头每次涌上来,想要彻底和苏白划清界限。
可每次见到苏白,喉咙里种种拒绝的话语却无法开口,当他抚摸自己身体的时候,内心更是期待他能更进一步。
她甚至有时会自嘲地想。
自己大概是的真老了,才会这么没出息。
洗了许久,叶之兮才关掉水龙头。
她伸手去拿毛巾,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来,她急忙下忘记拿毛巾进来了。
要是家里只有她一个人,直接走出去就行了。
但现在苏白还在外面,自己要是光着身子走出去,他会不会以为自己在勾引他啊?
要是他把自己强奸了,她是反抗还是不反抗?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朝外喊道:「小白你在外面吗?帮嫂子拿条毛巾进来。」
「好嘞,毛巾放在哪里?」
「就在外面的柜子里。」
「找到了,开一下门,我递给你。」
「谢谢拉。」
叶之兮将浴室门打开一条缝,还没等她伸手去接毛巾,就感觉大门被用力掰开,一具极具侵略性的身体就挤了进来。
她也不带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还没看清来人,她就听到「咔嗒」一声,浴室门被关上了。
「嫂子,毛巾我给你拿来了。」苏白笑着看去眼前的极品白肉。
叶之兮看清是苏白,她立即用手臂挡住胸部,可那对丰满根本挡不住,反而被挤得更加突出。
她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嗔怪道:「你怎么....就进来了?快出去,毛巾拿给我就行。」
苏白却不退反进,将毛巾放在一旁,眼睛却始终没离开她。
「我也想洗洗,嫂子,你帮我搓搓背呗?」
叶之兮瞪了他一眼,心里又是羞又是气。
这小子真的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你先去冲一下,然后坐过来吧。」叶之兮最终还是无奈的答应了。
苏白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把自己脱光后,就走到了喷洒热水的花洒下,让热水把自己冲刷一遍。
他的身体劲瘦有力,肩背宽阔,腰腹线条分明,在水流的冲刷下,更是有一种不一样的美感,叶之兮都不由有些看呆了。
冲过热水后,苏白坐在她面前的小板凳上背对着她。
「嫂子可以开始了。」
叶之兮轻轻咬住下唇,拿起沐浴露,先在掌心揉出泡沫,再将双手贴上他的后背,把泡沫一点点抹开,然后开始推动。
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当慢慢适应后,手法也变得自然了很多。
苏白夸赞道:「嫂子的手真软,真舒服。」
叶之兮没吭声,只是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而她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她动作的摆动,会不时蹭到苏白的后背,这也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好不容易搓完后背,将背上的泡沫冲掉后,她本以为这一切要结束了。
可苏白却在这时转过身,和她面对面了起来。
「嫂子,前面也帮我洗洗吧。」
苏白说完后,就那样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
叶之兮被吓了一跳,尤其是看到那跟昂扬挺立的肉棍时,更是呼吸都不由一滞。
她跪坐在地上,唇瓣开合了许久,终究还是没能拒绝。
她的双手再次沾满泡沫,覆上了苏白的胸口。
指腹滑过他结实的胸肌,划过腹部的线条,一点一点往下。
苏白呼吸渐重,伸手托起她的一边乳房,在掌心轻轻揉弄。
那对豪乳被热水泡得滑腻无比,在他手里变形又复原,摸起来还有些滑手。
叶之兮咬住下唇,目光却全被苏白胯下那雄伟之物给震惊到了。
太大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
「洗完了....我先出去了。」叶之兮不敢在待下去了,不然,不等苏白强奸她,她自己都要忍不住了。
可苏白怎么会放她走。
他坐在浴室角落的小木凳上,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两具湿漉漉的裸体紧紧贴合,她那对被揉得发红的爆乳压在他胸口,乳肉被挤得扁扁的。
她湿滑肥美的熟女肉屄正好贴在他硬挺的肉棒上,肥厚的阴唇包裹着茎身,随着呼吸轻轻磨蹭,却始终没有进去半分。
苏白双手捧着她丰满的屁股,慢慢揉捏,声音带着浓浓得占有欲:「嫂子,你这身子真是极品,奶大腰细,屁股圆又软,让人一看就想抱在怀里狠狠疼爱,要是我能娶你当老婆,我肯定每天从早到晚把你操到下不了床。」
叶之兮靠在他肩头,娇喘连连,身体却诚实地扭了扭腰,让肉屄更紧地贴着那根热棒。
她嗔怪地拍了他胸口一下:「胡说八道!你再这样没正经,我真不来了....」
苏白说的话太直白露骨了,她不敢接,只能当做是玩笑话。
苏白笑了笑,也没追着她不放,而是转移话题道:「嫂子,你跟刘哥结婚这么多年,怎么一直没要孩子啊?如果换做我,肯定让你生八胎了。」
「什么八胎,你把我当母猪是吧。」
叶之兮没好气得白了他一眼,然后有些落寞得继续道:「老刘他很早之前就不碰我了,现在整天不回家,我也想当妈妈,但又能怎么办....」
苏白心里暗喜,叶之兮这种母爱泛滥无处发泄又寂寞压抑的人妻,他可真的是太喜欢了!
「嫂子别难过,要不我帮刘哥一把?」
叶之兮疑问道:「这个怎么帮?」
「嘿嘿,当然是代替刘哥,我亲力亲为的圆了嫂子当妈妈的梦啊。」
苏白淫笑一声,胯下一挺,硕大的龟头擦过湿润的肉缝,差点角度就插进去了。
叶之兮娇躯一颤,嘴里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你这臭小子,越说越离谱了,再胡闹我真翻脸了!」
她靠着自己意志力,还是没有沉沦下去。
挣扎着从苏白的腿上下来,拿起毛巾匆匆擦干身体,逃似的离开了浴室。
苏白笑了笑,也擦干身上的水珠,就穿了一条内裤走了出去。
叶之兮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苏白也没回去的打算,反正没事,他还要蹭下午饭呢。
于是就躺在了沙发上,刷起了手机。
点开小桃子的直播间,随手就刷了几十个火箭。
他这段时间有空就去光顾小桃子的直播间,如今他也是榜一大哥了。
而且小桃子所在的运营公司,刚好是王家旗下的分公司之一,以他和王语嫣的关系,一个电话,小桃子已经成了平台的头部主播了。
「养了她这么久,也该吃了....」
看着直播间里火辣性感的小桃子,他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不过目前,他的心思还都放在叶之兮身上。
他站起身,敲了敲叶之兮卧室的房门。
「嫂子,天还早,要不要我请你去看电影?看完顺道买菜回来。」
等了许久,屋内都没回应。
苏白也不着急,就在门口等着。
又过了一会。
「等我换身衣服....」
叶之兮的声音从门里传来,她还是没能拒绝。
苏白笑了笑,回应了一声,也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等她出来。
叶之兮换衣服的时间并不长。
当她走出来时,苏白不由眼前一亮。
叶之兮换了一身浅灰色的一字露肩低胸毛衣,领口大开,露出了雪白的香肩,以及下方紧致的锁骨。
那诱人的乳沟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头给埋进去。
毛衣的材质柔软贴身,将她丰满的上围包裹得淋漓尽致,硕大的乳峰在走动间轻轻颤动,仿佛随时要挣脱而出。
下身是一条及踝的长裙,深色系的布料顺着她圆润的臀线和修长的腿部自然垂坠,行走时裙摆微微摆动,隐隐勾勒出成熟妇人那饱满却不失柔韧的身姿。
她这个岁数本来就很有韵味,今天这么一穿,简直了。
「嫂子,你真好看。」苏白站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忍不住夸了一句。
叶之兮被夸的脸都红了,伸手拉了拉毛衣,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就你嘴贫,走吧,不是要看电影吗?再不去天都黑了。」
苏白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腰,笑着说:「那走着,跟嫂子约会去。」
叶之兮也没躲,身子软软地靠着他,隔着毛衣,那对豪乳轻轻压在他的手臂上。
这搞得苏白心里有痒痒的,但他还是忍住了,陪她一路瞎聊。
到了电影院,苏白挑了个动作片,先去买票,这时候,他眼睛忽然被大厅边上一张大海报给吸引了。
海报上是个快要上的外国大片,画面里,女一号是好莱坞当红女星,而与她并肩站在C位的是一位华夏女人。
那女人长得容貌极美,五官精致如画,高挑纤细,但胸部却非常的丰满挺拔,气场一点不比那个外国明星差。
这人苏白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
杨薇。
当初那个在娱乐圈边缘挣扎,差点被潜规则逼得走投无路的落难小明星,如今竟已经站在这样的位置了。
这里面虽然有他那张符的功劳,但主要还是她自己有能力且敢拼。
他跟杨薇也经常联系。
只不过因为在国外拍戏需要保密,所以她不怎么跟外面联系,但有时候还是会发几张自己的骚图给苏白看看,过过眼瘾。
叶之兮挽着他的胳膊,本来心情还挺好的,可见苏白一直盯着海报上的那个女人看,她就有些吃味。
一气之下,撒开了苏白的胳膊,自己走向了放映室。
苏白见此,经验丰富的他自然知道叶之兮在闹什么脾气,他追了上去,笑道:
「嫂子吃醋了?」
「谁吃醋了?你爱看就看呗,我又管不着。」
叶之兮别开脸,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娇嗔。
她心里那点小别扭来得莫名其妙,却又压不下去。
苏白搂住有些闹变扭的叶之兮,走进了放映厅,这场电影人不多,后排几乎空着。
他们挑了角落不起眼的位置坐下,灯光渐暗,银幕亮起。
电影开场便是热闹的动作场面,音效轰鸣,不过苏白却没多少心思看剧情。
有叶之兮在旁,闻着那飘至鼻尖的熟女韵味,他能静心看电影就有鬼了。
他的手悄摸摸地伸过去,搭在叶之兮的肩头,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
叶之兮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推开,只是低声提醒:「这里是电影院....你老实点。」
苏白凑近她耳边,「这里人这么少,谁看得见?嫂子,你的肩膀好软。」
他的手指往下探,隔着毛衣覆上她胸前的丰盈,轻轻揉捏起来。
那对豪乳在掌心变化着形状,软软弹弹的,他的手指不时按压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里渐渐硬起。
叶之兮咬着下唇,努力将注意力放在银幕上。
可苏白的手越来越大胆,一只手从毛衣下摆钻进去,直接贴上她的腰腹,另一只手则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黑暗中,她的裙摆被他掀起一角,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游走,直接按在了她那已经有些湿意的腿心。
「嫂子,又湿了....」苏白低笑道。
叶之兮羞得几乎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内心在抗拒,但身体却很诚实,大腿微微分开,让苏白更方便隔着内裤抚摸她的阴唇。
银幕上的爆炸声掩盖了两人细微的喘息,她一只手抓着座椅扶手,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按在了苏白的大腿上。
苏白见她居然不抗拒,胆子立即就大了起来,干脆拉开裤链,将肉棒掏了出来。
他抓住叶之兮的手,一把握住肉棒,然后低声命令道。
「嫂子,握住肉棒,然后给我撸。」
叶之兮心跳加快,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可身体的渴望却让她无法松开。
「你....你太胡闹了....就这一次....」
她脸色羞红,手腕开始慢慢上下套弄起来。
作为回应,苏白拨开她的内裤。
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阴唇,插进阴道,开始抠挖搅动。
「啊....小白,轻点....」叶之兮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不过好在电影的音效足够遮盖住她的声音。
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岔开了一些,方便他更深入地玩弄。
她的手也加快了动作。
苏白的手指在她的骚屄里快速的进进出出,时而弯曲勾弄,时而快速抽插,弄得叶之兮喷出的淫水都将身下的座椅给打湿了。
叶之兮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上身微微前倾,那对豪乳几乎要从领口跳出。
「嫂子,你里面好紧....吸着我的手指都不肯松口了。」
苏白在她耳边低语着。
叶之兮的身体颤栗着,蜜屄一阵收缩。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水光潋滟,既有羞恼,又有隐秘的快感:「你....
坏死了....在这里也这样....」
苏白却笑得更深,他将肉棒往她手心顶了顶:「嫂子,再用力点,我快出来了。」
说完,他的手指在她的屄内开始加速,引得叶之兮差点叫出声来。
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身体弓起,腿间一阵痉挛,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淫水直接就喷了出去,喷洒在了前方的座位上。
也好在他们前面几排没有坐人。
不然就要被淋一头淫水了。
电影还在继续,银幕上的男女主角在浪漫的桥段中拥吻,而后排的两人,却在更原始的欲望中纠缠。
叶之兮喘息着,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熟练地撸动肉棒。
苏白不在忍耐,低吼着,在她掌心释放出了出来,射得她满手黏腻。
完事后,叶之兮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用纸巾将手上的精液擦干净,俩人就这么靠着,谁都没出声。
电影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一亮一暗的,苏白能看出来她心里很乱。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没干别的,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点。
叶之兮也安安静静的靠他怀里,喘着气....眼睛是看着屏幕,可心思根本没在电影上。
电影结束,俩人走出电影院。
天已经黑了。
叶之兮弄了弄自己乱糟糟的衣服,脸还是红的。
她挎着苏白的胳膊,走路腿都发软,但手抓的死死的,没松开。
「回家吧....我给你做宵夜。」她的声音轻柔了不少。
苏白笑了笑,应了一声。叶
之兮的防线,已经越来越薄了。
他知道,她也知道。
只是,谁也不愿先捅破那层窗户纸。
就在两人打算叫车回去的时候,却见叶之兮突然僵在原地,脸色更是惨白一片。
苏白皱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在电影院的对面是一家酒店。
此刻从酒店旋转门走出的两个人,却让苏白有些意外。
只见刘富一身得体西装,脸上此刻满是春风得意,他一只胳膊紧紧搂着一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
那女孩皮肤白嫩,脸蛋清纯,长发披肩,身上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短裙,裙摆下露出修长匀称的双腿。
她靠在刘富怀里,笑得花枝乱颤,一只手还亲昵地搭在他胸口。
刘富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女孩立刻咯咯娇笑起来,主动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刘富的手则大胆地滑到她臀部,隔着裙子用力捏了一把,那动作熟练而暧昧,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刘富也是吃上好的了。
他怀里的人应该就是他说的,一直资助上学的贫困女孩子了。
「嚯,老牛吃嫩草....」
苏白说着微微一愣,他好像也差不多,不过他是小牛啃老草。
叶之兮就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老公搂着别的女人在她眼前离去。
她没有上去质问,也没感到过多的愤怒。
在她内心更多的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她所有的愧疚、不安、纠结仿佛找到了发泄口,淤积许久的心结都解开了。
苏白是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刘富。
而且还让叶之兮亲眼撞见了他在外面保养女大学生,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那他再也不用顾忌刘富面子的必要了。
从这一刻起,叶之兮这个丰满骚媚的人妻大嫂,他要彻底据为己有了。
他上前一步,从身后轻轻抱住叶之兮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嫂子,别难过....还有我在这呢,我会好好陪着你,不会让你伤心的。」
叶之兮复杂的看了苏白一眼,然后随即释然。
既然刘富早就在外面出轨。
她好像也没必要在压抑自己了。
「小白,这附近有酒吧吗?嫂子想喝酒了....」
苏白一把揽住她丰腴的腰肢,笑道:「那嫂子跟我走吧,我知道一个安静的酒吧,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来到一间私人酒吧,开了一个包间。
苏白点了两瓶度数不低的红酒,还有一个果盘及一些小吃。
几杯酒下肚。
叶之兮很快就有些醉意了。
她的话匣子也打开了,面对朝夕相处,一同踏入婚姻的另一半出轨,说不伤心是不可能的。
「我为了这个家跟为了他,付出多少啊……当年那么多人追我,我还有自己的事业,工作也体面……可我为了他,啥都不要了,跟着他来这破地方,成了一个只会做饭洗衣服的黄脸婆……他现在居然……居然在外面找那么年轻的小姑娘……
我算什么……我这些年守着空房,忍着寂寞……」
虽然她自个跟苏白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但一直守着那条线,没让苏白越过去。
苏白在旁边一个劲的安慰,嘴上说着心疼,手却没停的给她倒酒。
一杯又一杯,叶之兮喝的越来越快,眼神都开始飘了。
几杯酒下肚,叶之兮已经醉的不行。
她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苏白,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股醉意:「苏白……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像我这样的……老女人……没人要了吧……」
苏白握住她的手,笑道:「嫂子,我喜不喜欢小姑娘,你还不知道吗?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丰满跟骚媚,还温柔,又有味道,那对大奶子跟那圆屁股,还有那熟透的身子……我一看就硬。年轻小姑娘有啥好的,我只要你。」
叶之兮听着他的话,脑子一热,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凑到苏白跟前,呼出的气都是热的,声音软的能掐出水来:「我不信……
除非你操我……把嫂子操舒服了……嫂子才信你……真的喜欢我……」
刚说完,她脑袋一歪,整个人就趴桌子上了,直接睡死过去。
苏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终于不用再顾忌了。
而是这是叶之兮自己说的,他可就不客气了。
结了账,一把将叶之兮横抱起来走出了酒吧,直接在附近开了间情侣主题酒店的豪华套房。
进门后,他把叶之兮放在大床上,反锁房门,拉上厚重的窗帘。
苏白站在床边,慢慢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开始脱叶之兮的衣服。
没了衣服的遮盖,露出里面那具丰腴白腻的躯体。
粉色的内衣包裹着那对沉甸甸的豪乳,乳肉从杯沿溢出,看着就感觉被勒得很不舒服。
像叶之兮这种规模,内衣都需要特殊定制的。
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这么大尺寸的。
「找时间给嫂子定制几套吧,被勒成这样,看着就心痛。」
苏白觉得美好的东西不该被掩藏,就该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来,现在又不是古代,女子还要束胸。
脱掉她的胸罩时,那对乳房一下就弹跳而出,在灯光下晃荡着,乳晕颜色深浅适中,顶端的乳尖已经挺立。
完全剥光她后,苏白直起身,看着床上这具此刻完全属于自己的身体。
他的下身早就硬得发疼,青筋都鼓了起来,龟头翘着正对她半敞着的腿间。
叶之兮自己分主动的分开了双腿,小腹平坦,又带着成熟妇人才有的软意,阴户肥美饱满,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条粉嫩的肉缝。
苏白跪在叶之兮的双腿间,龟头在肉缝上磨蹭了几下,当沾满了她流出的淫水,足够润滑后。
他腰身猛地一挺!
龟头直接粗暴的挤开了紧闭的阴道口,一寸寸的插入那销魂的甬道里面。
下体传来的入侵感和被撑开的疼痛,让醉酒中的叶之兮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发出了几声说不清道不明的呻吟。
她的阴道的肉壁立即层层包裹着入侵的肉棒,不由分说的便紧紧得收缩起来,试图抵抗入侵的异物。
当整根肉棒插到底后,苏白没有急着挺动,而是停在里面,享受着这具熟女肉体的妙处。
叶之兮的里面温度很高,而且很软,但却又不失弹性,层层的褶皱密密麻麻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肉壁紧紧吸附着。
他吸了口气,一点点试着往回带。
甬道深处仿佛有生命般回应着他的动作,层层软肉先是恋恋不舍地黏附着,随即又本能地收缩,细密的褶皱像无数温热的小嘴般吮吸着棒身,每一次轻微的退出都牵扯出湿润的黏丝。
叶之兮的阴道异常紧致,却又带着熟透妇人特有的丰润柔软,内壁又烫得惊人,像一团融化的蜜糖将他紧紧裹住,不容许任何空隙。
苏白开始加速,但还是不敢太过用力,生怕惊醒了这具睡美人。
「嫂子....你的骚屄太紧、太润了....夹得我鸡巴好爽....这么多年没被人操过,居还这么会吸....」
苏白嘴里喘着粗气,眼睛亮的吓人。
这叶之兮简直就是九九新,稀罕物啊!
再次暗叹刘富暴殄天物,不识好歹。
他抽送了一会,当感觉进出变得顺畅后,腰身开始发力,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叶之兮体内大力抽送起来。
叶之兮的阴道那怕是在沉睡中仿佛也有自有意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被反复顶开,又本能地合拢。
每一次插入,都让阴道被迫扩张到极限,肉壁的褶皱被无情的尽数碾平,又在肉棒抽离时倔强的卷裹回来。
以此往复,便摩擦出大量淫水,随着苏白的抽插,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水声。
叶之兮醉得不省人事,但在急速的抽插下,眉头时不时的皱起,喉间发出破碎的低吟,那声音软糯又带着点无助。
她的阴道壁越来越滑腻,却始终保持着惊人的吸力。
苏白的手掌扣住她丰满的臀肉,不断地往自己身下按,恨不得把自己也钻进这具熟透却久未被滋润的身体里。
叶之兮丰腴的大腿张开,在无意识中迎合着苏白对她的奸淫。
他低吼着加快了挺动速度,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疯狂抽送。
「嫂子....要射了....你的骚屄夹得太紧....我要射了....全射进你子宫里....」
苏白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腰,用力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进了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宫颈口。
积蓄已久的精液猛地爆发,直冲子宫深处,像是高压水枪般冲入子宫,然后击打在子宫壁上。
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射,直到子宫被灌满,再也无法容纳,倒灌而出,从两人的结合出涌出。
苏白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肉棒停留在阴道中感受着那痉挛般的蠕动。
叶之兮醉在昏睡中发出了一道满足的叹息,她这快干渴的土地,总于被甘露浇灌,那红润的面容,散发出无尽诱惑。
苏白看着身下诱人无比的美熟妇,低声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的好嫂子。」
叶之兮无法回应,但骚屄却恰好这时收缩了一下。
苏白嘴角含笑。
他慢慢抽出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淫水和精液,顺着她肥厚的阴唇往下流淌。
屄口一张一合,像一朵被浇灌过后的淫花。
苏白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
这一次,他要从后面好好享用这具熟女肉体,而且一整夜都不打算休息。
次日早晨。
叶之兮迷迷糊糊得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感觉到头痛欲裂,宿醉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撕裂感。
这是那种被粗暴撑开,然后反复摩擦后的酸胀和肿胀。
这种感觉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猛地坐起身,身上的被子滑落。
露出她那被折腾了一整晚的躯体。
她原本白皙丰满的肉体的上此刻满是吻痕和指印,那对硕大的乳房更是被揉捏得通红,乳尖都肿的跟一颗红枣一样。
碰一下就刺痛无比。
腿根内侧更是不堪入目。
阴唇外翻红肿,满是已经干枯贴在阴户上的精液。
屄口微微张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
叶之兮的呼吸一滞。
她转头,看见苏白正靠在床头,赤裸着上身,目光温柔却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啊!!!」
叶之兮尖叫一声,猛地拉过被子裹住身体,双手死死抱紧胸前。
「你对我做了什么?」
苏白坐起身,抓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开口道:「嫂子你这是拔吊无情啊,昨晚可是你让我操你的,而且昨晚你可配合了。」
叶之兮一愣,她好像还真说过这话....
她看着自己可以说是残破的身体,咽了咽口水,问道:「我们....我们昨晚....到底做了多少次....」
「你自己看。」
苏白笑着指了指她的大腿内侧。
叶之兮掀开被子,抬起一条,目光看向那几乎被操烂的肉屄,心中一颤,这得被折腾什么样才能变成这样啊。
当她略过肉屄,看向大腿内侧。
哪里被写满了正字。
她数了一下,足足有十二个正字!
「60次!!」叶之兮失声叫道,然后她愤怒的看向苏白,「你这牲口,真想把我操死啊。」
苏白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怒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他伸手想去拉她,却被叶之兮狠狠拍开手背。
「别碰我!」
叶之兮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却又无处可逃的兔子。
她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可那丰满的身子怎么裹都裹不严实。
苏白也不急,就那么看着她。
「嫂子你昨天说我要是喜欢你就操你,这60次还不能证明我的真心吗?」
叶之兮的脸烧得通红。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牲口....」
她骂的有气无力的。
愤怒是有的,可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失望。
守了这么多年的底线,就这么一晚上,全给这个小混蛋吃干抹净了。
苏白看她眼眶又湿了,心里不是个滋味,挪过去,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
叶之兮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就软软的靠在他胸口,肩膀一耸一耸的。
「嫂子别哭了,我知道你心里乱。」
苏白的手在她后背轻轻的顺着,顺着脊柱往下,停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揉着。
刘哥的事,你也看到了,他不懂珍惜你,我珍惜,昨晚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知道你不是完全醉的,你心里其实早就想通了,对不对?」
叶之兮没说话,只是把脸埋的更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你真的一点都不觉得我老?」
苏白失笑,托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对视。
「老?嫂子你这是在逗我吗?你看看你这身子,奶子这么大这么软,腰这么细,屁股这么翘,下面还这么会吸....我昨晚差点被你夹断,年轻姑娘有你这味道吗?」
「而且,你觉得我要真觉得你老,你以为我会纠缠你这么久吗?」
叶之兮抬起头,质问道:「所以你一直都在打我主意?」
「被你发现了,我早就对嫂子你意图不轨了,之前还看在刘哥的面子,只敢过过手瘾,现在我大吃特吃,爽吃嫂子你这一身美肉。」
他说着,一只手已经探进被子里,摸到她的腿心。
「啊....别....还疼着呢....」叶之兮立即就把苏白的手夹在腿心,小拳头锤着他胸膛,嗔怪着。
「好,我不摸,那让我抱抱总成吧?」
苏白索性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跨着,双手搂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压向自己。
叶之兮见苏白真只是抱抱,她就放心的依偎在他怀里了。
两人就这样腻歪了大半天,直到叶之兮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苏白才笑着放开她,去酒店的餐厅叫了早餐。
叶之兮也趁机去洗了个澡,热水冲下来时,她看着镜子里满身痕迹的身体,轻轻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了。
况且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疯狂索取的感觉,她确实很多年没尝过了。
她也不是小姑娘了,在起初有些身为人妻的道德枷锁下,她还有些愧疚和伤心,但平静下来后,她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刘富在外面可以找年轻小姑娘。
她为什么就不能找个小鲜肉?
苏白年轻力壮,本钱雄厚,有力是真往她身上使。
洗完澡,吃了点东西后,她几乎是被苏白给抱着离开酒店的。
之后的几天,苏白一直都在开发叶之兮。
他像个耐心又贪婪的园丁,把这具被压抑多年的熟美肉体,一寸寸地唤醒过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叶之兮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苏白好像顶替掉了刘富的位置,他跟叶之兮更像是一对夫妻。
会一起买菜,一起逛街,一起回家,一起洗澡,睡在一张床。
随着关系越来越深,叶之兮的母性也彻底泛滥开来。
她开始像照顾儿子一样照顾苏白,给他熬汤、洗衣服,甚至在床上时,会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慢点....别急,嫂子在这呢。」
苏白被她这股温柔弄得又好笑又动情,于是干得更狠了。
有一天夜里,两人缠绵过后,叶之兮枕着他的胳膊,忽然小声说:「小白,要是我怀孕了....你会要吗?」
苏白没有犹豫,把她紧紧抱住:「要,当然要,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叶之兮怔怔的看着他。
然后翻身把苏白压在了她身下。
她双手撑在苏白结实的胸膛上,丰满的屁股缓缓抬起,肉屄压住龟头。
「小白....嫂子要好好骑你....骑到你求饶为止....」
然后她猛地往下坐,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宫颈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叶之兮仰头发出满足的长吟,乳浪翻滚。
她开始高速垂直起伏,臀部高高抬起,几乎让肉棒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屄口那圈紧窄的肉环里,然后在猛地砸下,丰腴的臀肉重重拍在苏白大腿上,发出响亮的拍打声。
每次坐下,阴道都会被粗暴的撑开。
「啊....小白的大鸡巴....好粗好长....把嫂子骚屄撑满了....啊啊啊....」
她放肆大声的淫叫着,发出的声音又娇又媚,听的人躁得慌。
叶之兮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一副不顾他人死活的撞击,被这样的丰腴熟女这样座,换做其他人怕是腰子都要被震碎了。
但苏白却非常的享受。
他有的是力气和本钱来对付这种女人,换种说法,也只有叶之兮这样的女人才能让他尽情施展。
要是那种普通的小女生,他真怕把别人给凿死。
还是熟女少妇滋味好。
就在这激烈的交合下。
叶之兮忽然放慢了节奏,不再大开大合,而是改为摆动腰肢前后研磨。
丰满的屁股像钟摆一样前后摆动,骚屄肉壁的褶皱沿着肉棒的茎身来回摩擦,这简直就是一场对肉棒全方面的按摩盛宴。
或许是解开了心结,在被开发后的叶之兮简直不要太会。
「小白....感觉到了吗....嫂子的骚屄....在磨你的鸡巴....嗯嗯....」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淫水被研磨得泛起大量白色的泡沫。
她又变换了节奏。
屁股不在是单纯的前后摆动,而是顺着8字轨迹画着圈。
骚屄肉壁旋转挤压,肉棒在阴道里被搅动得左歪右斜,龟棱刮过每一道褶皱,带来全新的刺激。
叶之兮的腰肢柔软,豪乳也随之画出淫靡的圆圈,乳头在空气中甩出粒粒汗珠。
「嫂子,你也太会了吧....爽死我了....」苏白夸赞道。
叶之兮妩媚一笑。
「这还不是你这小坏蛋教我的,我以前那会这些.....」
「那嫂子你也学的好。」苏白笑着,双手掐住她的腰,想夺回主动权,却被她按住了手腕。
「别动....今天嫂子说了算....」
她俯身吻住他的嘴唇。
臀部开始螺旋研磨,先顺时针旋转三圈,让肉棒在阴道里顺着褶皱方向被绞紧,再逆时针旋转三圈,反向挤压茎身。
螺旋的力道让龟棱刮过敏感带,叶之兮自己也爽得浑身发抖,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喷。
她似乎不在满足这样小打小闹。
直起身,双手撑在苏白胸膛上,进入最疯狂的阶段。
极致高速垂直骑乘加前后摇摆的混合。
臀部上下起伏的同时前后大幅摆动,肉棒在骚屄里被全方位刺激,一下垂直撞击宫颈,一下前后摩擦茎身,左右摇摆搅动褶皱。
豪乳甩得几乎要抽到她自己的脸,乳浪翻滚,汗水飞溅。
叶之兮的呻吟变成尖叫:「小白....嫂子要到了....射....射进来....把嫂子子宫灌满....让嫂子怀上你的种....」
最后猛地一坐,她整个人瞬间绷紧,骚屄剧烈痉挛,阴道壁像铁箍般死死勒住肉棒。
苏白再也忍不住了,腰杆猛挺,肉棒深深捅进深处,精液一股股喷射,直冲子宫。
叶之兮尖叫着达到巅峰。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的骚屄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把肉棒榨得一滴不剩。
终于,她无力地趴在苏白胸口,大口喘着气。
苏白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低声哄道:「嫂子....你现在是我的了..
..完完全全属于我。」
叶之兮:「现在我想跑....也跑不掉了....」
两人相拥了很久。
这一天,刘富难得的回家了。
不过这对叶之兮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午后。
叶之兮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调整胸前的银色胸链。
那条细细的链子覆盖在乳肉上,更衬托出她一对硕大爆乳的惊人规模。
今天她穿了一条黑色的露肩低胸连体紧身短裙,肩带极细,衣襟几乎无法兜住那对沉甸甸的爆乳,胸前的肉都给挤出来了,甚至隐约能看见乳晕的边缘。
裙子非常的短,刚到大腿中间,走两步路大腿根都露外面,里头的蕾丝边也看得见。
她化了妆,涂上了口红,也画上了眼影,整张脸看起来有些的妖娆。
跟几个月前那个老实本分的家庭主妇完全不一样。
刘富看见自己老婆穿成这样出门,眉头紧紧地皱着。
「你就穿成这样出门?」
叶之兮就斜了他一眼。
「怎么,不行?」
说完人就走了。
刘富一下噎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才几个礼拜没回家,自己老婆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穿的越来越少,回家也越来越晚,饭也不做了。
她虽然有点怀疑,可也没真当回事。
叶之兮不在家正好,他赶紧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晓晓,在干嘛呢?今天有空吗?来老地方。」
电话那头是个女的,声音甜的齁人:「我刚下课呢!人家好想你,我马上就打车过去!」
刘富心头一热,衣服也顾不上换了,就驱车前往了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
刘富听的一阵火热,衣服都懒的换,直接开车去了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
那女的叫林晓晓,是他以前帮过的一个穷山沟里的孩子,没想到还挺争气,考上了大学跑出了山里,现在长开了,变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了。
然后刘富没想到的是林晓晓会为了报答他,竟然做了他的情妇。
起初刘富是拒绝的,但奈何英雄难过美人关。
来到酒店楼下,林晓晓早已等候多时了,她一看见刘富,立刻小跑过来,扑进他怀里,声音软软的。
「刘叔叔!你终于来啦,我好想你哦!」
刘富笑着搂住她的细腰,手掌毫不客气地往下摸了一把她翘挺的屁股:「小宝贝,叔叔也想你,走,上去再说。」
两人进了电梯,门一关,林晓晓就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叔叔,你今天好帅!每次见到你,我都觉得好开心。」
刘富都快被哄成台盘了。
两人进了房间,在他们阳台的正对面,还有一栋楼,比他们住的酒店还要高出许多。
两人站阳台上,看着下头的城市,车来车往。
林晓晓靠在刘富怀里,声音软软的:「刘叔叔....谢谢你,一直帮我读书,从高中到现在,我上了大学,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在老家嫁人了,你对我....就跟个爸爸似的....我没啥能报答你的,只能....只能拿这身子来报答你了。」
说着,她踮起脚,嘴唇贴到刘富耳朵边上,轻轻的喊了一声:「爸爸....」
刘富浑身一抖,就这一声「爸爸」,让他脑子嗡的一下,全身的血都开始往下头冲。
他这人,就吃这一套!!
他一下就上头了,两只手死死的抱住那女孩,低头就狠狠的亲了上去。
林晓晓也顺从的回应,手勾住他的脖子,身子软软的贴了上去。
刘富吻得忘乎所以,完全没看见,林晓晓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冷意跟嫌弃。
亲了好久,两人才喘着气的松开。
刘富摸着她的脸,「晓晓,叔叔照顾你一辈子,你想要啥,爸爸都给你。」
林晓晓乖乖的点头,声音还是软软的:「嗯....晓晓信爸爸。」
她忽然看见对面那栋楼,比他们住的酒店高了一大截,就问:「爸爸,对面那是什么酒店啊?看着好高级。」
刘富顺着她看的方向瞅了一眼,笑呵呵的说:「那个是帝皇国际酒店,是全市,也是全国最顶级的超五星酒店了,总统套房一层就有两千多平,最便宜的房间一晚上也要三万八,总统套房一晚八万八打底,都被那些有钱人跟明星包年了。
里头还有那种全透明的玻璃浴室,能一边泡澡一边看整个城市的夜景呢....」
林晓晓看着对面的高楼,眼里闪过一种名为向往的光芒。
刘富:「也别羡慕,等你生日,爸爸就带你去住一晚,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有钱人的生活。」
他虽然有钱,但也只是个小老板,靠着和苏白的关系,倒卖一些邪物,虽然赚的多,但也禁不住挥霍。
这种酒店一次二次还好,次数多了,他也顶不住。
林晓晓乖巧的点了点头:「恩,爸爸最好了!」
两人有说有笑,靠在阳台栏杆上,亲密地依偎着,完全不知道,就在对面帝皇国际酒店最高层的总统套房里,面朝他们这边的巨大单向落地窗前,正上演着一场无比淫靡的狂欢。
叶之兮全身赤裸,丰满熟媚的身体被死死压在冰凉的玻璃上。
那面单向玻璃从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但里面却能把对面酒店阳台上的每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双腿被苏白从后面抱起,分成大大的M字形,整个人悬空,双脚离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
她的豪乳被挤压在玻璃上,乳肉被压扁,乳头硬挺地摩擦着冰冷的玻璃,留下两团湿痕。
苏白结实的身体从后面紧紧贴着她,双手托住她丰满的大腿根,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正无情地贯穿她湿滑肥美的骚屄。
龟头一次次狠狠撞进最深处,撞击宫颈口,发出「啪啪啪」的响亮水声。
淫水被抽插得四溅,溅射到着玻璃上后顺流而下流。
「嫂子....看啊....刘哥在那边搂着小姑娘亲嘴呢....一把年纪了还这么风流啊....」苏白看着对面那辣眼睛的组合,不由有些感叹。
叶之兮看着下方阳台上刘富和林晓晓亲密的互动。
她的心中再无一丝愧疚,只有彻底的放浪与报复般的快意。
「啊....啊....小白....用力....操死嫂子....操烂嫂子的骚屄....让他看不见....让他永远不知道....啊!!」
她忽然放开喉咙,大声淫叫起来。
「小白的大鸡巴....好粗....顶到嫂子的子宫了....比你刘哥强一百倍....
嫂子是你的....永远是你的骚货....啊....要高潮了....射进来....射满嫂子..
..让他戴绿帽....」
苏白也是兴奋的不行,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甬道里疯狂抽送。
而叶之兮一边看着下方刘富那张得意的胖脸,在一次次抽插中达到了高潮。
苏白猛地一挺,龟头几乎撞进宫颈口,接着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窗外,刘富和林晓晓还在阳台上甜蜜地聊着天,殊不知就在他的对面,他的老婆刚刚被人内射高潮了。
窗内,叶之兮这个人大汗淋漓的趴在窗户玻璃上,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苏白射完后,往后退了一歩,让肉棒抽离了她的骚屄。
没了支撑,叶之兮顺着玻璃滑落,岔开腿坐在了地上。
她扭过头看着那根满是粘液,但依旧硬挺的大肉棒。
不带犹豫的跪在了苏白面前,她双手捧着苏肉棒。
她仰起头,红唇微微张开,先是伸出舌尖,舔过马眼。
然后她张大嘴巴,一口含住整个龟头,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舌头在龟头底下快速打转,舔得啧啧作响。
「小白的鸡巴....好烫....好硬....嫂子好喜欢....」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豪乳垂坠在苏白大腿上,沉甸甸的,然后开始前后吞吐,红唇一张一合,把肉棒吞进大半。
她故意侧着身子,让苏白能清楚看到她跪舔的模样,也让窗外夜景把她赤裸的身体映得更加妖艳。
苏白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轻轻往前推送,让龟头更深地顶进她喉咙深处。
「嫂子....你的小嘴真会吸....吸得我鸡巴好爽....」
就在这时,对面酒店的阳台上,刘富终于忍耐不住了。
他一把将林晓晓按在阳台栏杆上,掀起她的白色短裙,粗鲁地扯下她的内裤。
开始了有氧运动。
林晓晓双手抓紧栏杆,发出夸张的娇喘和哭喊。
不过离得太远,听不清她在鬼叫什么。
苏白看着窗外这一幕,拍了拍正忘我吞吐肉棒的叶之兮后脑勺。
「嫂子,刘哥和那个小姑娘在阳台上搞起来了。」
叶之兮「啵」的一声吐出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她一只玉手继续握着肉棒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撑在玻璃上,转头看向对面。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她伸出一根手指。
「一。」
对面,刘富抽插得越来越快,脸涨得通红。
「二。」
林晓晓叫的非常夸张,整个人都在颤抖。
「三。」
刘富的动作慢了下来,满头大汉。
「四。」
林晓晓这时也扬起了脖颈,浑身开始了禁脔,把高潮演绎得极其逼真。
「五。」
才数到五,刘富就已经趴在林晓晓身上打冷颤了。
「我操,刘哥牛批,五秒操出了八个壮汉轮奸的效果!」
苏白忍着笑意,他跟刘富关系还行,这样嘲笑他似乎不太好。
叶之兮玉手还在慢慢撸着肉棒,笑道:「他就这么点本事,不过这小姑娘演技真好,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苏白看着叶之兮,这女人跟他待久了,也学坏了。
「你这什么眼神。」叶之兮看懂了苏白的眼神,嘟着嘴道:「我变成这样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坏坏的嫂子,我最喜欢了。」
苏白笑了笑,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公主抱的姿势让她丰满的屁股坐在他臂弯里,豪乳紧紧压在他胸口。
「不管他们了,今天晚上你不回去了,留下来陪我。」
叶之兮勾住苏白的脖子,动情道:「嗯....不回去了....今晚....嫂子整夜都陪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苏白抱着她大步走向那张超大圆床,把她往床上一扔。
叶之兮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豪乳晃出惊人的乳浪。
她还没来得及坐起,苏白已经扑上来,分开她的双腿,肉棒对准骚屄,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叶之兮仰头发出一声呻吟,双手死死抱住苏白,她知道接下来要有一场恶战了。
凌晨四点。
叶之兮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身体布满吻痕和精液,豪乳红肿,骚屄外翻。
她趴在苏白胸口,声音带着满足:「小白....嫂子....再也离不开你了....」
苏白抱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那就永远别离开。」
「小白你说归说...你怎么又硬了!」
苏白「嘿嘿」的坏笑一声,又动了起来。
第二天中午。
帝皇国际酒店的大圆床上,叶之兮第一个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苏白的脸,真帅啊。
叶之兮看的都有些痴了。
苏白他睡得很沉,整个人都蜷在她怀里,脑袋埋在她胸口上,把她的大奶当枕头了,嘴角还流着口水,把她胸口都打湿了。
叶之兮看他这德性,嘴角翘了一下。
她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苏白的头发,眼里的母性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不看他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也不看他搞女人那股子狠劲....他也就一十八岁的小孩....我的小男人....」
想起来昨天晚上,这家伙把自己折腾的死去活来,一宿换了十几个姿势,射了十几次,把她里面灌的满满的。
可现在枕在她胸口的这张脸,干干净净的,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她轻手轻脚的,把他的头从自己胸口上挪开,放回枕头。
苏白睡的沉,就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
叶之兮掀开被子,光着身子爬到他两腿中间。
她跪在他腿中间,眼睛就盯着那根东西,就算软着,也大的吓人。
她咽了口唾沫,骚屄深处又开始隐隐发痒了。
自从被苏白开发后,她是感觉自己越来越饥渴了。
哪怕骚屄被操得外翻,疼得不行,但还是忍不住想要。
「小白....该起床了....」
叶之兮趴下去,丰满的豪乳压在苏白大腿上。
她伸出手握住肉棒,然后低下头,红唇张开,一口含住整个龟头,开始前后吞吐,把半软的肉棒越含越深,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深喉声。
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晃荡摩擦着苏白的大腿内侧。
肉棒在她小嘴里迅速充血变硬,从半软状态迅速变大变粗变长,最终完全勃起,像一根滚烫的铁棍。
叶之兮含得更卖力了,喉咙被龟头顶得鼓起。
为了更好的吞吐肉棒,她还转了个身。
苏白醒来后,第一眼就看到叶之兮那雪白丰满的大屁股正对着他。
肥臀又圆又翘,臀缝间那红肿外翻的骚屄完全暴露在眼前。
阴唇肥厚粉嫩,被昨夜操得又红又肿,屄口张开,里面还残留的精液。
苏白喉结滚动,伸手就摸上她的大屁股,用力捏了一把,掌心立即就陷入软弹的臀肉里。
「嫂子....刚起来....又想要了?这么早就把小白的鸡巴含得这么硬....」
叶之兮「啵」的一声吐出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嘴角还挂着银丝。
她转过身,媚眼如丝地看着苏白,笑道:「小白该起床了....要一起去洗澡吗?」
苏白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走!」
两人赤裸着身体,手牵手进了浴室。
浴室宽敞奢华,全透明玻璃隔断,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墙上镶嵌着全身镜。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柱倾泻而下,瞬间把两人淋得湿透。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小时,浴室里又回荡起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啪」声和叶之兮撕心裂肺却又无比淫荡的浪叫。
苏白先把她按在玻璃墙上,从后面猛干。
叶之兮双手撑着玻璃,肥臀高高撅起,细腰下塌成诱人的弧度。
苏白双手掐着她的腰,肉棒一下一下凶狠贯穿她湿滑紧致的骚屄,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水声,响彻整个浴室。
整整一个小时,叶之兮被操得高潮了四次。
就在这时,浴室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铃声尖锐而固执,一声接一声,响了足足十几秒。
浴室门才被推开一条缝。
叶之兮整个人被苏白从后面猛烈后入着,赤裸的上半身探出浴室门外,下半身却还在浴室内。
她一只手死死扣着浴室门框,另一只手拼命伸长手臂去够柜上的手机。
她的爆乳因为剧烈撞击而疯狂前后甩动,像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空气中划出夸张的乳浪。细腰下塌,大屁股高高撅起,任由苏白双手掐着腰肢,肉棒一次次凶狠撞进骚屄深处,掀起层层雪白臀浪。
她终于够到了手机,按下接听键,声音还没来得及调整,就被苏白突然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进了宫颈口。
她差点尖叫出声,赶紧用手背死死堵住嘴巴。
电话那头传来刘富略带焦急的声音:「之兮!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我在家呢,你人呢?一大早就不见人影,打你电话也不接!」
刘富都爽完回去了,发现之前都会在家的妻子居然不在家,电话打了好几通都没接,他也有些担心了。
叶之兮被操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压抑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呻吟,声音尽量装得平静:
「老....老公....我....我刚....嗯....刚在洗澡....没听见....」
苏白坏笑的加快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抽插,「啪啪啪」的水声越来越响。
叶之兮的豪乳甩出了道道残影。
刘富听出了叶之兮的不对劲:「洗澡?声音怎么这么怪?你在哪儿呢?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叶之兮感觉高潮的浪潮正在疯狂涌来,她死死掐住浴室门框,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强装镇定:
「我....我在....朋友家....嗯....昨晚....聊得太晚....就....就没回去....啊....」
苏白见此,玩心大起,他的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她晃来晃去的爆乳,捏着乳尖就用力往外拽
叶之兮身子一僵,差点喊出来,赶紧拿手死死捂住嘴。
「老公....我....我很快就....很快就回去....你....你先点外卖吃吧....
不用等我....」
刘富追问道:「什么朋友?是苏白吗?....你声音咋回事,病了?」
叶之兮的眼睛已经开始失焦了,骚屄被苏白操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
她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连声音都碎了,带着哭腔跟说不出的媚意:「是..
..是苏白....我们....嗯....在聊生意....聊的....有点晚....我....我真的..
..马上....马上就....啊....」
苏白在她耳边坏笑,腰猛的一挺,顶到最里面,接着就把精液全射进她身体深处。
当精液涌进子宫后,叶之兮人直接崩溃了。
「啊!!!!」
她尖叫声又高又媚,完全憋不住。
脑子一片空白,下面一阵抽出,死死夹住还在射精的肉棒。
电话那头刘富被这一嗓子吓了一大跳,连忙问道:「你这怎么了?叫那么大声?出事了?!」
叶之兮浑身抖的厉害,气都喘不上来了,声音更是软的像是没了骨头。
「没...没什么...刚...有老鼠...我...我吓一跳...嗯...我...我马上...
马上回去...挂了...」
说完,手抖着按了挂断,手机直接扔地上。
叶之兮整个人软的靠在浴室门框上,胸前爆乳晃的厉害,骚屄还被苏白用力顶着。
她转过头,眼睛里全是水光看着苏白。
「小白....继续....别停....把嫂子....操死吧....操死我....」
苏白吼一声,把她抱回浴室,按到墙上,继续狠狠地抽插。
第二天傍晚,叶之兮拖着个又累又爽的身体回了家。
走路脚下都是飘的,腿也软,腰也酸,下面还又黏又胀。
刘富在客厅沙发坐着,脸黑的很。
一看她进门,立马站起来,声音很不爽:「你搞什么?昨天说马上回,结果一晚上不回来!你究竟在外面做什么?」
叶之兮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踢掉脚上的鞋子,直接光着脚往里走。
「跟苏白出去玩,太晚了就在外面睡了。」她声音平平的,「有意见?」
刘富愣住。
感觉现在的叶之兮有点不认识。
「我累了,先去睡一会。」
叶之兮直接回了卧室。
卧室里,叶之兮把门反锁,长长的出了口气。
她她靠着门,想着刘富那难看的脸,嘴角突然笑了,太解气了。
「你不懂得痛老娘,人家苏白会痛我。」
她笑了笑,然后开始脱衣服。
肩带一拉,那裙子就从她那丰腴的身体上滑下来,里面什么都都没有穿,赤裸裸的。
两个大乳房弹出来,沉沉甸甸的晃了两下,乳晕上还有苏白昨天留下的牙齿印。
叶之兮光脚走到全身镜前面。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被人滋润过的熟透了的女人。
她都三十八了,胸前那对爆乳还是那么大那么挺,现在上面全是吻痕和指印,乳晕的颜色都被吸得有些发深了,乳头也肿了一圈。
细腰上全是苏白掐的印子,冷白皮上一块青一块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人打了一顿呢。
圆润丰满的屁股更是惨不忍睹。
细腰上全是苏白掐的印子,白皮上一块青一块紫的,跟被野兽啃过似的。
屁股更没法看。
两瓣屁股肉那是又红又肿,全是巴掌印跟撞出来的淤青,骚屄的肉缝都快翻出来了,肿的老高了。
最明显的是肚子。
本来平平的,现在跟怀胎了三个月似的。
那是苏白从昨晚到今天中午,连续内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灌的太满了,里面都撑的鼓了起来。
叶之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都迷糊了。
轻轻摸上自己鼓起来的肚子,手在热乎乎的皮肤上摸来摸去。
手指按下去,能感觉里面有水在晃。
「跟真的怀了似的。」
「跟真的怀了似的。」
叶之兮拿起手机,开了前置摄像头。
她先侧着身子,对着镜子拍了张全身的裸照。
赤裸的身体曲线毕露,胸大腰细屁股翘,肚子鼓鼓的,下面红肿外翻,一看就知道被弄的多狠。
接着,她一条腿抬高踩在凳子上,把那红肿的骚屄全对着镜头。
手指轻轻拨开外翻的阴唇,让穴口完全张开。
她连着拍了好几张,把自己最浪的样子全都拍了下来。
最后全发给苏白。
发完之后,叶之兮看着聊天框里自己那些骚的不行的照片,突然笑出了声。
「就当给那小子的福利吧,他不会看着这些照片自己来一发吧?」
她把手机扔床上,光着身子就躺了上去,手还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眼神迷离的看着天花板。
没一会,苏白就回了消息。
苏白:【嫂子,你这骚样子也太勾人了!真是天生的骚货,嫂子,你现在是不是一想到我就湿了?】
叶之兮看着屏幕,脸一下就红了,忍不住夹紧了腿。
她咬着嘴唇,飞快打字回复:
叶之兮:【坏小白....你还说!都是你昨晚射太多了....嫂子的独自到现在还胀着....里面全是你的精液....】
苏白:【哈哈,喜欢我把你子宫灌满的感觉妈?嫂子,你现在就是我一个人的骚货人妻!来,给你个任务,现在马上去客厅,当着刘哥的面,背着他拍一张露胸照,要把你那对大奶子全拍下来,背景必须有你老公的背影!拍完马上发我。】
叶之兮看着这条消息,有点气又有点撒娇的回:道:
叶之兮:【苏白!你这坏蛋....太欺负嫂子了!要是被发现,我可就离婚了....到时候我天天住你家,天天给你榨精,把你这根大鸡巴榨得一滴不剩!】
苏白:【哈哈哈,那我可太乐意了!】
叶之兮看着聊天记录,嘴上骂着苏白欺负人,心里却刺激的不行。
她就要用这方式狠狠的报复刘富。
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先把那条黑色紧身短裙又穿上,赤脚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刘富靠沙发上玩手机,好像在跟谁聊天,压根没注意老婆已经站他身后了。
叶之兮的心跳快的厉害,她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她站刘富背后,一只手偷偷拉开裙子领口,另一只手举起手机。
领口一拉开,那对硕大肥美的爆乳顿时就跳了出来,雪白的乳肉上布满苏白昨夜留下的齿痕和淤青。
她把镜头对好,保证能清楚拍到自己的大奶子,还有背景里的刘富。
照片一拍完。
叶之兮赶紧把衣服拉好,飞快退回卧室,反锁门,心跳的快炸了。
打开照片一看,完美!
奶子上每个牙印跟淤青都清清楚楚,刘富的背影也在右下角。
她把照片直接发给苏白,配了句话:【任务完成....小白满意吗?嫂子被你害死了....】
苏白秒回,还发了个大拇指。
俩人就这么聊到大半夜,刘富过来敲门让她做饭,叶之兮都装没听见。
以前她还怪刘富不回家,现在她巴不得刘富赶紧滚。
烦死了。
这天,还是帝皇国际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喂。」
叶之兮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着她丰腴的身子。
她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贴耳朵上。
「嗯....知道了,我会跟他说。」
她随便应付两句就把电话挂了。
把手机扔架子上,仰起头让热水冲身上已经有些粘稠的汗水。
腿心里流出的精液,也被热水给冲淡,热气蒸腾中,原本红肿的阴唇看着更加肥美了。
她关了水,随便擦了擦身子,没穿衣服,就这么推开浴室门。
酒店的灯光很柔和,将她熟女身材清晰地照了出来。
腰肢有肉但依旧柔软,小腹微鼓,圆臀高翘,步子迈开时,两腿间隐约可见那湿润的肉缝。
大床上,苏白懒懒的靠着枕头,嘴边带笑,直勾勾的盯着洗完澡的叶之兮。
「刘哥的电话?」
苏白问道。
叶之兮走到床边,开口道:「嗯,他说要出差几个月。」
话音落下,她膝盖一弯就爬上了床,丰满的身子软软的靠进苏白怀里。
苏白顺手张开胳膊,把她抱紧,手很自然的放她腰上。
「他还真勤快。」
叶之兮的手在苏白胸口画着圈,她不懂苏白跟刘富那些生意,她就是一个普通女人。
叶之兮抬起头,嗤笑道:「什么勤快,不就是去找他那个好女儿嘛,不过随便他,他有女儿,我还有一个好儿子呢。
「好家伙,我把你当老婆,你却想当我妈!」苏白假装生气道。
叶之兮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伸手捏了捏苏白的脸,眼睛里全是疼爱。
「当妈咋了?我这年纪当你妈够够的,你这坏小子连我奶都吃了,要不叫声妈妈听听?」
叶之兮看着苏白,那是越看越喜欢。
那满满的母性几乎要把他给淹没了。
「怎么,不愿意啊?来,叫声妈听听....妈给你喂奶,好不好?」
她说着,身子前倾,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就贴上苏白的胸膛,乳尖在皮肤上轻轻摩蹭,热乎乎的。
苏白眼里都快冒火了。
他本来就喜欢她现在越来越大胆的样子,现在她主动玩母子游戏,心里的火跟浇了油似的,一下烧的更旺了。
「妈....」苏白低低的叫了一声。
他双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抱的更紧,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那根早就硬起来的肉棒,正好顶在她柔软的肚皮上。
叶之兮坐在苏白的身上,托住自己一边乳房,送到他嘴边。
「乖儿子,饿了吧?妈妈的奶胀的难受....你吸一吸,帮妈舒服舒服。」
苏白直接张嘴就含住了乳头,像个婴儿一样「吧唧吧唧」的用力吸吮起来。
也就叶之兮没奶,不然早就被他给吸出来了。
苏白一边吃着奶,一边伸手往下摸,摸到她肥美的阴户,两根手指分开湿滑的阴唇,伸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中,慢慢的掏着。
「妈,你里面好湿....是不是想着儿子的大鸡巴,想让儿子操你啊?」
叶之兮被他叫的浑身都软了,母亲这个角色,让她压了好多年的念想一下子全都发泄了出来。
她咬着下唇,双手抱住苏白的头,按进了自己丰满的乳沟里。
「是....妈想儿子了....儿子这么大,这么硬....妈的骚屄天天想着儿子的大鸡巴....快点,插进来....妈要儿子的大鸡巴....」
苏白松开嘴,翻身把她压身下。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稚气,现在却满是凶狠。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肉棒对准那张一开一合的淫穴,腰一沉,整根肉棒一下全部插了进去。
叶之兮舒服的长哼一声,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屁股主动向上迎合。
「啊....儿子....好深....顶到妈最里面了....操妈....用力操你妈的骚屄....」
房间里很快就全是肉撞肉的声音。
苏白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叶之兮的躯体疯狂索取。
当叶之兮高潮来临时。
苏白低吼着加快了速度,最后猛的一顶,将精液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叶之兮颤抖着抱紧他,眼角流下眼泪,但人却是爽到不行。
「儿子....妈被你灌满了....好热...」
完事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叶之兮枕着他的胳膊。
窗外天都黑透了,城市的灯在玻璃外面闪。
她突然小声说道:「儿子....不,小白....刘富出差这几个月,你就搬过来住吧,嫂子想天天给你做饭,天天被你操....」
苏白亲了亲她额头,眼中闪过一丝爱意。
他知道,这女人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那层窗户纸捅破后,她非但没退缩,反而像久旱逢甘霖般,贪婪地索取着这份禁忌的慰藉。
而他,也乐得如此。
「嫂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笑着答应,手又不老实的放她的屁股上。
「不过我可不会手软,晚上还要再来几次....把嫂子操得明天起不来床。」
叶之兮哼了一声,但没拒绝,只是更紧的贴着他。
她心里,对刘富那点愧疚早就没了,现在她的心里全是苏白,已经容不下第二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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