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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5/11/11 08:20 / 12893 / 35 /
【小说】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8 13:26:59

第24章 警局双洞齐开,出发堕龙谷
  经过小娟之事,刘富好像真的收心了。
  不但回家住了,做回了自己的古董生意,和叶之兮过起了安稳日子。
  这还让苏白可惜了好几天。
  不过和叶之兮的聊天,倒是一直没断,只是收敛了一些。
  他在给刘富最后一次机会。
  要是刘富真的跟叶之兮好好过日子,不在乱搞,他就放弃掉叶之兮,反之,那他就不客气了。
  当初刘富没有逃跑,反而站出来挡住飞头。
  这也让苏白对他高看了几分,故而给了他这一次机会。
  苏白估摸了一下时间,离和张正道约前往堕龙谷的日快到了。
  他先先跟妈妈林秋瑶、王语嫣母女、林妙妙、云舒等人通知一声,自己要出趟远门。
  然后自己前往了警局。
  这凌岚,自从做了自己女朋友,就没几天尽到女朋友责任的,天天加班,天天忙案子,他决定今天亲自去找她。
  除了惩罚一下这个不尽责的大屁股警花女友,顺便也跟她说一下自己要出远门的事。
  来到警局。
  苏白也算是熟面孔了,他的突然闯入到也没受到阻拦。
  这个小白脸多次在凌队身边出现,而且关系还暧昧无比,虽然凌岚还没官宣,但大家又不是瞎子。
  所以大家也就当做没看见了。
  苏白来到凌岚的办公室门前。
  凌岚的办公室门半掩着,透过门缝,苏白看到凌岚正伏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前,一袭合体的警服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那紧绷的制服衬衫下,隐约可见她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圈也有些种,看来是这几天没少加班。
  即便如此,她那专注而略显严肃的神情,仍旧带着一股极品的御姐范。
  凌岚怎么看都是那么美丽。
  苏白直接推门而入。
  听到动静,凌岚抬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
  当她看清来人是苏白时,那双锐利的凤眼才微微柔和下来,但随即又闪过一丝疑惑。
  “苏白?你来警察局做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白将门反锁,有些幽怨的道:“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男朋友?”
  凌岚一愣,突然一拍额头。
  她还真忘了。
  单身太久,她都忘了自己还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在加上最近H市又不是很太平,案件又多又杂,她已经连续加班一周了。
  “呃....对不起啊....我这几天加班加傻了....我真是忙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哪里还顾得上....”
  她有些尴尬的飘了一眼苏白,然后语气柔和的说道:“等我忙完这一阵,我一定好好陪你,好不好。”
  苏白撇了撇嘴,作势要离开。
  “哦,那凌大警花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林妙妙最近很闲,我去找她聊聊天,约她吃个饭,逛逛街,说不定还能看场电影....看完电影找个没人的地方....”
  “你他妈的敢!”
  凌岚的脸色骤变,直接拍案而起,怒发冲冠,毫不夸张的说,苏白在她眼里看到了嗜血的红光!
  她那傲人的巨乳在警服下剧烈颤动,细腰也随之扭动,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
  活像是一头护食的母老虎。
  苏白看到她这副吃醋的模样,心中后怕,稍微收敛了一些,然后默默拉开了一些距离。
  因为凌岚是真的会打她。
  他还打不过....
  他没有说话,只是怀笑的盯着她。
  凌岚见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又在故意气自己,心头的怒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
  她盯着苏白那张帅气却带着坏笑的脸,又看了看办公室紧闭的房门,以及门外走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她的眼神挣扎了一下,她知道要是自己不能让这混蛋满意,他是真的会去和别的女人去约会。
  就算不是林妙妙也可能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而且....
  她自己也有些饥渴。
  在尝试过苏白的肉棒后,她本就食髓知味,再加上最近这高强度的加班,她可谓是压抑的很。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欲火战胜了理智。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仔细将门反锁,又拉上了百叶窗,将办公室与外界彻底隔绝。
  然后,她转过身,眼中带着一抹平时少见的羞涩和勾人的媚态。
  “你坐到我的位置上吧。”
  苏白笑容更胜,他就知道凌岚不会拒绝。
  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那张宽大的办公椅坐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凌岚,期待着她接下来的举动。
  凌岚过来后直接就钻到了办公桌下面。
  狭小的空间,让她不得不跪伏在苏白的双腿之间。
  她半跪着,警服衬衫的下摆被挤压得有些凌乱,但她丝毫不在意。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隔着苏白的裤子,轻轻地握住了他那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哪怕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它那惊人的尺寸和火热的温度。
  轻轻摩挲了两下,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跳动,然后,她解开了苏白的裤子,拉下他的内裤,那根粗大无比的凶器,带着勃发的欲望,在她面前作威作福。
  她仰着头,近距离地审视着眼前这根令她既爱又恨的肉棒。
  自己守了二十多年的处女就是被它给捅破的,然后也是这根东西把自己带上了全新的世界,让她再也回不到过去的那个自己了。
  她用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眼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渴求。
  “这根坏东西....真是越来越大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带着一丝抱怨,却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湿润的龟头。
  凌岚的舌头灵活而又湿润,她先是用舌尖温柔地在龟头的顶端打着转,细细品味着那独特的味道。
  她的舌尖时而轻挑,时而重压,每一次的触碰都让苏白发出满足的闷哼。
  舔了一会后,她便开始含入龟头,用嘴唇的柔软和舌头的湿润,轻柔而缓慢地将它含入嘴中,口腔温暖而湿润,将龟头完整地包裹。
  她开始做吮吸的动作,轻柔地吸吮着龟头,如同婴儿吸吮母乳一般,又像是品尝一块美味的糖果。
  她的舌头在口腔中不断地舔扫着龟头,时而翻转,时而轻压,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苏白最敏感的神经。
  凌岚不愧是骚货,在丽华酒店那一次彻底调教开发后,她已经对这种事得心应手了。
  根本无需苏白太多的教导。
  苏白下意识地伸向她的头顶,指尖轻轻地触碰着她乌黑的发丝,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动。
  他鼻腔里充满了她身上独有的体香,以及一种淡淡的,被情欲激发出来的骚味,让他愈发兴奋。
  凌岚的嘴唇包裹得越来越深,她含着那巨大的龟头,动作熟练地将其送入喉咙深处。
  她的动作时而轻柔缓慢,时而又变得急促有力。
  当她用尽全力含住,并用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时,苏白只觉得一阵阵快感从下腹直冲脑门,让他浑身颤栗。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腰部也下意识地向前挺动。
  凌岚感受到了他的回应,知道自己的舔舐和吮吸让他很爽。
  顿时就有些得意,她要让苏白无可救药的爱上她,让他满脑子只有自己。
  他的肉棒只有自己能伺候爽,这样他就没法去祸害其他女人了。
  随即,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和专注,扶住肉棒,用嘴唇和舌尖,在阴茎的根部、阴囊的边缘,甚至是肛门处,进行吸吮和舔舐。
  她用嘴唇、舌头和喉咙,对他的肉棒进行着全方位的刺激。
  她的双手也配合着,轻轻地揉搓着他的阴囊。
  在她的挑逗下,苏白感觉自己的肉棒越来越胀大,仿佛要将她的口腔彻底撑满。
  凌岚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吸吮的声响,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苏白的精液彻底吸干一般。
  苏白感觉到一股股电流从肉棒的尖端,直冲向他的全身的时候。
  他知道,自己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嗯....岚岚....快要到了....”
  他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声,身体弓起,屁股离开椅子开始主动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动都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
  凌岚也感受到了射精的前兆,她知道自己就要成功了。
  于是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喉咙深处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吞咽声,将他的肉棒紧紧含住,仿佛要将其彻底融化在自己的口腔中。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嘴唇收紧,舌头在龟头上进行着最后的狂热舔舐和吮吸。
  终于,在凌岚那狂野而又充满技巧的口交下,苏白发出了一声压抑而又满足的低吼。
  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全部射入了凌岚的嘴中。
  凌岚紧紧含着肉棒,将他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一滴都不剩。
  温热的液体滑过她的喉咙,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满足。
  凌岚慢慢地抬起头,从办公桌下钻了出来。
  她脸颊红彤彤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苏白的精液。
  她的眼神迷离,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的痕迹,那双原本冷艳的凤眼中,此刻却充满了媚态。
  “现在满足了吧,在警察局办公室给你口,我真的是疯了。”
  凌岚擦了擦嘴唇的湿润,风情万种的白了苏白一眼。
  这就算是这些天冷落他的补偿了。
  就在凌岚以为这一切结束了的时候,苏白目光看向了放在她桌上的一副锃亮的手铐。
  他勾起唇角,带着一丝坏笑,伸手拿起了那副手铐。
  趁凌岚转身的时候,抓住她的手臂,把她的双手铐在了身后。
  凌岚毫无戒备的情况下,突然被铐住,顿时就有些慌了。
  她那会不知道苏白想要做什么。
  但这里可是警察局啊,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是打击罪恶的地方,她怎么能玷污这种地方。
  “苏白!你别乱来!这里是警局!!”凌岚语气严厉,声音拔高了几分。
  “苏白你听话,放开我,我请半天假,我们去开房,到时候你对我做什么我都配合。”凌岚语气柔和了几分。
  她想先稳住苏白,别让他乱来。
  “没事的,这办公室隔音效果很不错,外面听不见的。”苏白可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他将凌岚的身体向前一推,让她上半身伏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丰满的巨乳紧贴在冰冷的桌面。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那磨盘般肥厚的圆臀在警裤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诱人了。
  苏白将凌岚的警裤褪下,连同那碍事的内裤一起,一同剥到了她的膝盖下。
  此刻,凌岚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蜜色的肌肤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她那磨盘般肥厚硕大的肥臀,在失去警裤的束缚后,更是肆无忌惮地展露在苏白眼前。
  那浑圆的弧度,紧绷的肌肉,以及屁股蛋上那一道若隐若现的深沟,都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凌岚的屁股真的是天下奇珍,世间少有。
  凌岚感到一阵凉意袭来,裤子就被脱掉,光着屁股了,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她想要挣扎,但她一动手铐就勒得她的手腕生疼。
  “苏白....你....你别太过分了!要是在这里对我做什么,我不会放过你的,这里是警察局!”
  她怒蹬苏白,但此刻她怎么看都有些色厉内茬,没有一点威慑力。
  苏白却对此视而不见,伸出一只手,在那肥厚而富有弹性的臀瓣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嗯,手感真好。”苏白发自内心的赞叹一声。
  这时,苏白目光扫了那墙上的警棍,拿到手中掂量了一下,然后带着危险的笑容,看向凌岚那高高撅起的大屁股。
  凌岚看到苏白拿起警棍,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你....你想要干什么....”
  凌岚似乎知道苏白想要做什么了,她知道警棍的威力,更知道自己的屁股有多么敏感。
  这要是被打一下,她真会疯的。
  “苏白!不....老公....是我错了....我不该只顾着加班,把你忘了,我现在就请假,请一天....不,我请三天假,这三天我哪都不去,就在家陪你好不....你要什么姿势,什么衣服,我都听你的。”
  凌岚苦苦哀求着。
  但苏白却充耳未闻,他举起警棍,带着一丝坏笑,猛地朝凌岚那肥厚的屁股抽去!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拍击声在办公室中回荡。
  警棍带着风声,重重地落在了凌岚的左边臀瓣上。
  一股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从臀部袭来,让凌岚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啊....!”
  她的屁股本来就敏感,加上突然而来的重击,那份疼痛瞬间转化为一股电流,从她的臀部直冲脊椎,再冲向她的大脑,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痉挛了一下,随即,一股热流从她的小穴喷了出来。
  这一下,就让凌岚高潮了。
  凌岚的屁股很大,而且他力道掌握的很有分寸,倒也不会真把凌岚给打坏了。
  他再次扬起警棍,再次抽向了她的屁股!
  “啪!啪!”
  警棍接连不断地落在凌岚那肥厚硕大的屁股上。
  每一次的拍击都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中显得格外响亮。
  凌岚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肿起来,臀瓣上印出道道红痕。
  “啊....哈啊....嗯....啊啊啊!”
  逐渐的凌岚嘴里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痛呼还是呻吟。
  她的身体在警棍的抽打下剧烈颤抖着,屁股被警棍抽打,疼痛感虽然强烈,但伴随而来的,却是更加极致的快感。
  她的屁股实在太敏感了!警棍的每一次重击,都像是一股电流直冲她的下体,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和空虚。
  那份被压抑已久的欲望,此刻在警棍的抽打下,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苏....苏白....你....你这个混蛋....啊....轻点....疼....”凌岚的声音中充满了哭腔和颤抖,但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媚态。
  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弓得更高,硕大的臀部在警棍的抽打下,有节奏地扭动着,似乎在主动迎合着苏白的拍打。
  苏白看到凌岚的反应就知道,这个大屁股警花也是乐在其中。
  他抽打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警棍带着呼啸的风声,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她那肥厚敏感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
  警棍拍打屁股的声音,不绝于耳。
  凌岚的屁股早已经是又红又肿,但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那极致的快感在她体内翻涌。
  “啊....啊啊....嗯....要....要到了....哈啊....!”凌岚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下体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感,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的屁股在警棍的抽打下,扭动得更加剧烈,似乎在主动向苏白求索着更重的抽打。
  终于,在苏白一次狠狠地抽打下,凌岚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一声高亢的尖叫从她口中迸发而出。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到极致,下体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抽搐。
  一股股灼热的潮水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像是个开闸的水库。
  她的屁股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警棍留下的痕迹,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极致高潮后的迷离和满足。
  苏白看着凌岚瘫软在办公桌上的身体,手里的警棍并未放下,反而是将警棍的顶端伸向了凌岚那早已湿漉漉的骚穴上。
  “看看这骚穴,都湿成什么样了?是不是被我的警棍打了几下屁股,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操了?”
  他手中的警棍,轻轻地挤开她那肥厚多汁的阴唇,将它推向两边,完全暴露出了她那早已肿胀的粉嫩阴核和屄缝。
  那阴核在大量的淫水滋润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微微颤动着,仿佛在渴望着被触碰。
  而屄缝深处,更是潺潺地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警棍流的满地都是。
  “哈....嗯....不....不要....”
  凌岚眼神迷离,嘴里说着,但大腿却又岔开了几分。
  “不要?我看你这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苏白嗤笑一声。
  “身为警察的队长,却在这里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警棍打得淫水横流,嗯?要是让你的手下看到了,他们会怎么想?他们尊敬的凌队长,原来骨子里是个荡妇?”
  “啊....嗯....苏白....你....你混蛋....”
  凌岚真的很想把这个混蛋给揍一顿,但她实在是有心无力,面对苏白的羞辱,她显得是那么的无助又可怜。
  “还敢骂我!”
  苏白眉头一挑,手中的警棍猛地用力,顶开了凌岚那湿润的屄缝,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粗壮的警棍,势如破竹的直入凌岚的阴道之中。
  她的阴道被粗暴地撑开,那种胀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警棍在她的阴道深处,搅弄着,摩擦着,那种前所未有的粗暴和占有,让凌岚感到一阵阵眩晕。
  她的下体猛烈地收缩着,试图夹住那根入侵的警棍,然而,警棍的粗大却让她无能为力。
  大量的淫水再次涌出,顺着警棍的边缘滑落,她就像是个坏掉的水龙头,在用警棍堵住出水口。
  “用这根打击坏人的警棍插入骚穴的感觉这么样?”苏白嘲弄道。
  凌岚:“拔出来....呜呜呜.....啊啊啊....不....不要....要....要要....”
  “哦,想要肉棒是吧。”
  就在警棍在凌岚的骚穴里肆虐的同时,苏白也挺起了自己的肉棒。
  他将目光锁定在凌岚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以及那隐藏在屁股蛋深处,紧紧闭合的屁眼。
  他知道凌岚的屁股有多敏感,更知道她的菊花有多紧致。
  上次在丽华酒店的时候,他就有点后悔没要了凌岚的屁眼。
  这一趟堕龙谷不知道要去多久。
  那就不留遗憾,在这里要了她的屁眼!
  苏白弯下腰,将肉棒顶在了凌岚那紧紧闭合的屁眼上。
  那是一个比阴道更加娇嫩,也更加敏感的地方,硕大的龟头轻轻地摩擦着那褶皱的肛门。
  凌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其实一直很害怕,不敢面对内心的真实自我。
  屁眼是打开她内心的开关。
  但苏白是她的男朋友,自己迟早也要给他的,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的本性。
  她只是怕自己一旦把门打开,就关不上了。
  “苏白,你真的要插我的屁眼吗?”凌岚颤抖的问道。
  苏白拍了一下她红肿的大屁股,笑道:“这要用问?”
  “唔....那你来吧....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要给我负责!”
  凌岚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无法阻止苏白,索性就放弃了。
  “我会负责的,有我在,你担心的那些不会发生的。”
  苏白说完,肉棒对准了凌岚那紧致的菊花,猛地一压,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凌岚的口中迸发而出,要不是这间办公室隔音做的好,怕是已经全警察局都听到了。
  凌岚的屁眼被肉棒粗暴地撑开,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撕裂般的剧痛,比警棍插入阴道的疼痛更加剧烈,更加彻底。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的屁眼,在苏白那粗大肉棒的强行入侵下,被撑开到了极限,那种前所未有的胀痛感,让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成两半。
  然而在这剧痛的深处,是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汹涌的快感!
  她的阴道深处,警棍还在肆虐,肛门里,苏白的肉棒更是如同灼热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她的直肠深处。
  “哈....哈啊....好....好痛....啊....!
  她的屁眼,被苏白那粗大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那种极致的紧致和饱胀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直肠内部的褶皱,被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摩擦得酥麻不已,那种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失控了。
  虽然是第一次肛交,但凌岚适应的极快,起初的痛楚过后,就是无穷无尽的快感。
  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的羞耻,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她的内心深处,那被压抑了许久的原始欲望,如同被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般,瞬间喷薄而出。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苏白那粗大的肉棒,只剩下屁眼和骚穴深处传来的极致快感。
  “老....老公....快....快点....哈啊....再深一点....肏我....肏死我....啊....!”
  凌岚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淫荡,越来越不知廉耻。
  如同是一条被彻底驯化的母狗一般,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屁股高高撅起,主动地迎合着苏白肉棒的每一次深入。
  她的眼神迷离而又充满淫荡,嘴里不断地发出各种淫言浪语。
  “肏我....老公....狠狠地肏我....肏我的骚屄....肏我的屁眼....啊....好爽....我要....我要被你肏死....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贱货....求你....肏死我吧....啊....!”
  她内心深处的骚货本性已经被释放。
  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属于苏白,她的灵魂,也彻底臣服于他的肉棒之下。
  苏白看着凌岚这副彻底沦为淫荡母狗的模样,心中暗暗称奇。
  凌岚这屁股还真奇妙,一插进去就跟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
  苏白钳着她的纤腰,肉棒在她的屁眼深处,开始了更为凶猛的抽插,每一下都直抵她的肠道深处,激得凌岚发出阵阵如野兽般的嘶吼和呻吟。
  而她的前面也没被放过,苏白一手拿着警棍在她的阴道里,随着他腰身的律动,一同粗暴地进出着。
  “啊啊....好舒服....就这样....我的屁眼,我的骚屄全部都好爽....主人....母狗在被你的大肉棒肏着屁眼....真的好幸福....啊啊...啊啊啊啊!!”
  前后同时的刺激,让凌岚快要疯了。
  苏白看着凌岚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一手钳住她那红肿肥厚的臀瓣,用力掰开,让那紧致的屁眼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肉棒之下。
  粗壮的肉棒在她的直肠深处肆意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层层褶皱的翻卷,每一次插入都直顶到肠道的尽头,小腹和屁股不断地相撞。
  “啊....啊啊啊....老公....你的肉棒好大....好烫....屁眼要被肏穿了....哈啊....啊啊!!”
  她的身体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疯狂扭动,高高撅起的肥臀主动向后迎合着苏白的撞击,每一次肉棒深入,都让她的大屁股剧烈颤抖,臀浪翻滚。
  苏白一手握着警棍,继续在她的骚穴里粗暴地搅弄,警棍的粗硬表面摩擦着阴道壁上的敏感点,另一只手则重重拍打她的臀肉。
  这三重刺激,几乎要把凌岚的大脑给烧坏了。
  “骚货,屁眼这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原来骨子里就是个欠肏的贱婊子!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肏屁眼?”
  “啊....是....我是贱婊子....我是欠肏的骚母狗....老公....主人....快肏我....肏烂我的屁眼....啊啊啊....好深....顶到肠子了....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哈啊啊!!”
  她的骚穴被警棍填满,屁眼被肉棒占有,前后夹击的极致刺激让她一次次攀上了高潮。
  苏白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肉棒如打桩机般凶猛撞击,每一下都仿佛要把凌岚给贯穿。
  在粗暴的抽插下,凌岚的屁眼被肏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褶皱被拉扯得红肿,却又贪婪地吞吐着肉棒,仿佛永远不够。
  “啊啊啊....主人....母狗的屁眼好痒....好舒服....再快点....再狠点....肏死我吧....我愿意一辈子做你的肉便器....啊啊....来了....又要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肥厚的臀肉疯狂抖动,一股热流从骚穴深处喷出,同时屁眼也剧烈收缩,死死夹住苏白的肉棒。
  凌岚尖叫着达到了又一次高潮,整个人像触电般颤抖,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脸上满是极致快感后的痴态。
  苏白感受着她屁眼的紧缩,爽得低吼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抽插得更猛。
  他拔出警棍,随手扔到一边,双手抱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让她双脚离地,完全悬空地挂在自己的肉棒上,只靠屁眼支撑着身体重量。
  “啊!!太深了....这个姿势....肉棒全进来了....屁眼要裂开了....哈啊....好爽....主人好会肏....母狗爱死你了....啊啊啊啊!!”
  凌岚的双手被铐在身后,无法支撑,只能任由苏白操控。
  她的肥臀被苏白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层一层翻涌,整个办公室都充满了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苏白一边猛肏,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捏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拉扯。
  “贱货,潮喷几次了?骚水流了一地!身为队长,却在警局里被男人肏屁眼肏到失禁,传出去你的手下会怎么看你?”
  “啊啊....不要说....羞死了....可是....好舒服....母狗就是贱....就喜欢被主人羞辱....就喜欢被大肉棒肏屁眼....哈啊....阴蒂要坏了....捏爆它吧....啊啊啊....又要喷了....!!”
  凌岚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尊严和身份了,只想沉浸在这无尽的快感中。
  她的屁眼适应了肉棒的粗大,反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魂飞魄散。
  苏白感觉到她又一次高潮来临,屁眼疯狂收缩,肠壁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肉棒。
  “操!夹得这么紧,想榨干老子吗?贱母狗,接好了,老子要射进你的屁眼里!”
  苏白低吼着,加快最后冲刺,肉棒在屁眼深处疯狂抽插数十下,终于到达极限。
  他死死顶住最深处,龟头猛地胀大,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毫无保留的全部灌进了凌岚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主人的精液....全射进母狗的屁眼里了....好满....好幸福....哈啊啊....母狗也要去了....一起去吧....啊啊啊!!!”
  凌岚感受到那灼热的冲击,屁眼被精液烫得剧烈痉挛,她同时达到了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许久,她才瘫软下来,只剩屁眼还本能地收缩,榨取着肉棒最后的精华。
  苏白射完后,抽出肉棒,带出一股精液,从凌岚张开的屁眼里流出,顺着大腿滑落。
  她的屁眼被肏得合不拢,粉红的内壁微微外露,颤颤巍巍地收缩着,看起来淫靡至极。
  凌岚趴在桌子上喘息,双手仍被铐着,身体软得像一滩泥。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苏白,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声音沙哑却媚到骨子里:“老公....你好坏....把人家肏成这样....屁眼都合不上了....可是....好喜欢....下次....还要....”
  苏白笑着解开她的手铐,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凌岚软绵绵地坐在苏白的大腿上,赤裸的下身紧紧贴着他那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
  她主动吻上了上去。
  苏白一手搂住她那红肿不堪的大屁股,另一只手则扯开她凌乱的警服上衣,纽扣崩飞,掏出一只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把玩揉搓,时而捏住乳头拉扯,时而用掌心碾压,惹得凌岚的身体一阵阵颤抖。
  “嗯....哈啊....老公....轻点....乳头要被你捏坏了....”凌岚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膛,将自己的乳房更主动地送进苏白手中。
  两人唇舌纠缠得越来越激烈,爱意中夹杂着浓浓的情欲。
  良久,两人唇分。
  苏白低声开口道:“岚岚,这几天我可能要出趟远门。”
  凌岚一愣,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眨眨眼,问道:“去哪儿?要去多久?”
  “去哪里你就别问了,是那边的事,去多久,具体还不确定,可能几天,也可能更长。”
  “那感情好,这样就没人欺负我了,我也能安心加班,现在案子多得很,局里忙得不可开交的,我正愁没时间呢。”
  她这话说得嘴硬,苏白一看就知道她是在嘴硬心软。
  苏白忍不住笑了笑,凑上前亲昵地吻了一下她的唇,调笑道:“你还真是拔吊无情啊,把你肏爽了,就过河拆桥,想把我赶走?”
  凌岚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本想凶狠,却因为刚刚高潮过的缘故,带着几分媚态和娇嗔。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说着,她声音就软了下来,她抬起手,轻轻摸着苏白的脸庞。
  “会不会有危险?”
  苏白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不知道,但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不是我一个人去,有人照应。”
  凌岚看着他,眸子里水光盈盈的。
  她从苏白大腿上起身,站在苏白的面前。
  看了苏白一眼后,缓缓脱下身上凌乱的警服,露出那对傲人的巨乳,她踢掉鞋子,将一切衣物扔到一边。
  就这样,在警察局,在她工作的地方,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的站在了哪里。
  高挑的身材曲线玲珑,肥厚的圆臀如磨盘般硕大,修长的美腿笔直有力,整个人完美无比。
  “老公....”
  凌岚一步步走近,跪在苏白面前,双手扶着他的大腿,抬头看着他,“你一定要安全回来....我这条骚母狗还等着你肏呢....好吗....”
  苏白看着她这副模样,肉棒瞬间又硬了几分。
  凌岚见此,心中那股还没扑灭的骚火,再次燃烧了起来。
  她爬到地上,转过身背对着苏白,然后将屁股高高撅起,她那肥厚的臀瓣,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显得格外红肿,上面还沾染着未干的精液和肠液。
  “老....老公....看....看我这头在警察局发情的骚货....啊....求你....肏我....狠狠地肏我....”
  她那原本冷艳的脸颊此刻满是潮红,嘴里发出阵阵淫荡的求欢声。
  见到这样的凌岚,苏白那还忍得住。
  他将凌岚的屁股扶正,按着她的腰肢,猛地一挺腰,将自己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插入了凌岚的小穴之中!
  “啊!!老公....又插进来了....骚穴好满....哈啊啊!!”
  凌岚尖叫着,肥臀主动扭动迎合起苏白的抽插。
  “看这大屁股,红肿成这样,还这么欠肏!”苏白拍打着臀肉,肉棒在骚穴里进出,带出大量淫水。
  “啪!啪!!”
  “啊....打我....打母狗的大屁股....屁股好痒....老公打得好爽....啊啊....肉棒好猛....骚穴要喷了....哈啊啊!!”
  凌岚的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次潮喷了,巨量的淫水喷得满地都是。
  她转头看着苏白,眼神淫荡:“老公....别只肏骚穴....屁眼也想要....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热着呢....再肏一次屁眼吧....母狗想被双洞齐开....不....现在只有一根肉棒....但母狗好贪心....”
  苏白目光看向身侧,那根警棍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哪里。
  他拿起那沾满了凌岚淫水的警棍。
  他将警棍的顶端,对准了凌岚的屁眼。
  然后用力将警棍插进了凌岚的屁眼深处!
  “呜....啊!!”凌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阵阵痛苦而又充满快感的呜咽。
  她的屁眼,在警棍的粗暴入侵下,再次被撑开到极限。
  苏白的肉棒在凌岚的阴道里,开始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的腰身有力地挺动着,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凌岚的身体猛地颤抖,她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发出阵阵诱人的波浪。
  同时,苏白的右手也没有停歇。
  他握着警棍,在凌岚的屁眼深处,也开始了同步的抽插。
  “啊啊....老公....太猛了....骚穴和屁眼....都要被你玩坏了....哈啊....好深....警棍顶到肠子了....呜呜....母狗好爽....爽死了....!”
  凌岚的嗓子已经叫哑了,但那声音却是越来越媚,越来越浪。
  那肥厚的屁股被苏白撞荡起了阵阵肉浪。
  苏白双手同时抓住她那磨盘般硕大的肥臀,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两个洞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肉棒和警棍的同时抽插下,他甚至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肉壁在凌岚体内相互摩擦。
  “操....你这骚货....前后两个洞都这么会吸....平时那模样都是装的把....其实就是个天生欠肏的贱婊子....说....你是不是?”
  苏白一边猛肏,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她。
  他知道凌岚最受不了这个,越羞辱她越兴奋,越能让她彻底放开。
  凌岚被他说得脸红到脖子根,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她拼命摇着头,长发散乱地甩动,口水从嘴角流下,却还是带着哭腔浪叫着:“是....母狗就是贱....就是欠肏....啊啊....老公说得对....我就是个伪装的荡妇....就想被大肉棒肏....就想在警局里发骚....让手下们都知道....他们的凌队长....其实是个离不开肉棒的骚母猪....哈啊啊....!”
  她越说越兴奋,屁股扭得更厉害,主动往后撞去,迎合着苏白的抽插。
  那肥厚的臀肉撞在苏白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臀浪一层层荡开,看得苏白眼都红了。
  苏白不再怜香惜玉,开始了最狂暴的冲刺。
  肉棒像打桩机般一下下砸进骚穴深处,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凌岚小腹鼓起又瘪下。
  而警棍也被他握得死紧,随着腰身的律动,同步在屁眼里粗暴进出,带出层层肠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
  办公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水声、凌岚的浪叫、苏白的低喘,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最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老公....主人....肏死我吧....把母狗肏烂....肏成只属于你的肉便器....哈啊啊....!”
  凌岚的意识已经模糊,她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在燃烧,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袭来。
  “贱货....夹这么紧....想榨干老子是吧....看老子肏不烂你这骚穴!”
  他猛地抽出肉棒,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一顶,整根砸进最深处,同时右手猛地一推,警棍也顶到肠道尽头。
  这一下,彻底把凌岚送上了顶峰。
  “啊啊啊啊啊!!来了....要来了....母狗要高潮了....骚穴屁眼一起高潮....要喷了....要疯了....啊啊啊啊!!!”
  凌岚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屁眼在高潮中剧烈痉挛,肠壁死死绞住警棍,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深处涌出!
  “噗!!”
  伴随着一声闷响,那根深深埋在屁眼里的警棍,被凌岚高潮时疯狂收缩的肛门猛地挤压人后猛然一碰,竟然整根飞了出去!
  警棍带着大量的肠液和精液混合物,在空中旋转几圈后,掉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凌岚的骚穴也彻底失控,一股股灼热的潮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般射在苏白的肉棒上,喷得到处都是,地板上瞬间湿了一大片。
  苏白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和潮喷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死死顶住子宫口,龟头猛地胀大,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凌岚的子宫深处。
  “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被灌满了....母狗好幸福....老公的精液....全都要....哈啊啊....!!”
  苏白射完最后一股,才缓缓抽出肉棒。
  而凌岚则是整个人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般一动不动,只有嘴里还发着阵阵喘息。
  她那肥厚的圆臀还在微微颤抖,屁眼因为刚才警棍被挤飞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内壁。
  苏白喘着气,将凌岚赤裸的娇躯抱起,让她能依偎在自己怀里休息。
  “哈....哈啊....”
  凌岚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难言的娇媚与疲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恢复了些许力气,从那极致的欢愉与羞辱中抽离出一丝清醒。
  她的眼眸缓缓睁开,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此刻却流转着复杂的光芒,有对苏白的埋怨,有身体被满足后的依恋,更有深藏于心底,此刻却又无法否认的喜欢。
  她抬起湿润的睫毛,带着水雾的目光嗔怪地瞪了一眼苏白,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娇羞,却又藏着几分被他彻底拿捏住的无奈。
  “你....你这个坏家伙....在警局这样糟蹋我,打死你。”凌岚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绵软的娇嗔,小小的拳头虚弱地锤了一下苏白结实的胸膛,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在撒娇。
  苏白低头看着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捏了捏她饱满的臀瓣,语气里满是玩味:“说你拔吊无情,你还不承认,你刚才不是求着我肏你吗?你叫的那是一个浪啊。”
  “你....你还敢说!”凌岚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这次你真的太胡闹了!我以前从不近男色,一直都好好的一个人,清清白白,还是一名警察,结果做了你女朋友后,就被你....就被你变成那副丢人模样了....你....你这个混蛋....”
  凌岚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后来,几乎带着一丝委屈的哭腔。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冷静和自持,在他的面前,早已荡然无存,现在她这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样子,让她既羞耻又沉迷。
  苏白听着她的话,笑得更加开怀。
  “我这是开发了你心中的本性啊,我的小美人,你天生就是个骚货,骨子里就流淌着淫荡的血,只不过以前没人发掘而已,现在被我这么一肏,你不是更舒服,更快乐了吗?嗯?”
  “那我....我不让你肏了!”
  凌岚气恼地娇哼一声,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
  她挣脱苏白的大手,走到办公室角落的衣柜旁,那里挂着几套备用的警服。
  她伸手取下一套崭新而平整的警服,背对着苏白,开始一件一件地穿起来。
  白色的衬衫遮住了她饱满的胸脯,但却无法掩盖她身体上那些被欢爱后的红痕。
  笔挺的警裤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却依旧能让人想象出其下那被肏烂的阴户和屁眼。
  她用最快的速度扣上扣子,似乎想将所有的狼狈都掩藏起来。
  当凌岚穿好警服,整理好仪表后,苏白却突然上前,从背后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大手在她那穿着警裤的饱满臀部上,肆无忌惮地揉捏着。
  “你....你干什么!”凌岚的身体猛地一僵,警惕地低声嗔道。
  “你穿警服的样子真美。”
  “你别想....我才不给你肏了,快点走啦!你想在我这里待多久啊?会被人发现的....”
  “那你送送我。”说着,他伸手握住凌岚那纤细无骨的腰肢,带着她走向办公室的大门。
  凌岚那还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的心跳猛地加快,脸上再次泛起一片绯红。
  办公室的门打开。
  在外面的警察都朝办公室看去。
  当他们看到苏白搂着凌岚的腰,大摇大摆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时,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他们就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只剩下那瞪得老大的眼睛,看着那从办公室内走出的一男一女身上。
  凌岚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只能强忍着同事们那灼热的视线,被苏白抱着从他们面前走过。
  他们一路走下楼梯,穿过一楼的大厅。
  大厅里人来人往,有来报案的市民,有刚刚出警回来的警员,还有正在整理文件的文职人员。
  当看到苏白搂着凌岚,如此亲密地走出来时,整个大厅瞬间也陷入了一片死寂。
  凌岚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烧得快要冒烟了。
  她的脸皮还是太薄了。
  不像苏白,那叫一个游刃有余,还一脸得意。
  他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凌岚走出了警察局。
  就在凌岚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时,苏白却直接吻了上去。
  “唔!!”
  凌岚的眼睛猛地瞪大,这个混蛋!他竟然在在警察局门口公然吻她!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久到凌岚感到自己的肺部快要炸开,久到周围的行人已经从震惊变成了窃窃私语,甚至是指指点点。
  直到凌岚有些呼吸困难的时候,苏白才松开了她。
  两人的唇瓣分离时,带出了一丝湿润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现在....满意了吧....”凌岚娇羞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被满足后的余韵和无奈,“快点回去吧....等你回来....我在去陪你....”她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几乎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
  苏白看着她这副既羞涩又娇媚的模样,心满意足地笑了。
  “那我爬也要爬回来了。”
  说完,他松开凌岚,转身潇洒地离开了。
  凌岚呆立在原地,直到苏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她才缓缓地转过身,再次走进警察局的大门。
  大厅里,所有的目光,依然聚焦在她身上。
  那些议论声,在她走进来时,瞬间消失,只剩下无数道带着探究与八卦的目光。
  凌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体内那尚未完全平息的燥热和心头那股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的脸色一冷,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看什么看?!”
  “老娘有男朋友了不行啊?!都给我去工作!”
  她吼完,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
  第二天。
  今天就是约好去堕龙谷的时间,苏白等了一会,没见张正道来,索性就先出去吃饭了。
  就在苏白想着随便找个馆子,对付一口的时候。
  在路过街角的菜市场时,却看到了叶之兮,她正蹲在一个蔬菜摊位前挑选着西红柿。
  苏白走过去,以他从高往低的视角看去,一眼就能钻进她的领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白色低胸T恤,领口本就开得低,这一蹲下,由于重力的作用,那对硕大沉重的豪乳几乎要从领口里坠出来,大片雪白细腻的乳肉晃得人眼晕。
  “嫂子,买菜呢?”
  叶之兮正专心挑着菜,听到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起头来。
  “哎呀,是小白啊,吓我一跳。”叶之兮见到是苏白,脸上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她顺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是啊,打算买点西红柿,晚上给刘富做个西红柿炖牛腩。”
  叶之兮回答着,可她很快就察觉到苏白的眼神不太对劲。
  那两道火辣辣的视线根本没看菜,而是直勾勾地往她领口深处钻,仿佛是要把她给扒光了一眼。
  叶之兮心里一颤,低头一瞧,才发现自己大半个胸脯都露在外面了。
  她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抹红晕一直蔓延到脖根,显得娇羞动人。
  她急忙伸出一只手捂住胸前的领口,娇嗔地瞪了苏白一眼,眼神里满是风情。
  “你往那看呢!臭小子,连嫂子的便宜都敢占。”
  苏白嘿嘿一笑,厚着脸皮说道:“嫂子,你这可冤枉我了,我是看这西红柿又大又圆,才多看了两眼。”
  叶之兮羞得不行,从地上站了起来,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剧烈晃动了几下。
  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问道:“吃饭了没?没吃的话,就到嫂子家吃吧,今天刘富也在家,他一回来就在念叨你了。”
  苏白自然是乐意,除了可以欣赏叶之兮这样的人妻美人外,叶之兮做的家常菜很和苏白的胃口。
  他这个人吃不惯大酒店那些排盘精致的龙肝凤髓,就爱吃这种市井小菜。
  两人就一前一后走在了一起,期间苏白偶尔说几个带颜色的笑话,逗得叶之兮花枝乱颤。
  她一边捂着嘴笑,一边拿手肘轻轻撞苏白的胳膊,那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和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让苏白的下半身逐渐有了反应。
  到了叶之兮家。
  刘富见苏白来了,那叫一个热情。
  叶之兮见此,也就去厨房忙碌起来了。
  苏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叶之兮系上了围裙,围裙的带子将她的细腰勒得更细,反而衬托得屁股更大、胸部更挺。
  刘富笑呵呵的坐在苏白对面,道:“你嫂子也是的,知道你过来吃饭,也不多买点。”
  苏白看向刘富,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
  法真门是有望气之术的。
  他学艺不精,只能看到一些粗浅的东西。
  但在他眼里,刘富眉间竟然有一抹粉红。
  这是犯了桃花之相啊。
  但他在叶之兮身上没看到这种气相,那就是说,这刘富又在外面招花惹草了。
  这跟上去还不一样,上次的小娟并不算是桃花,那是奔着害他性命去的。
  出现了桃花之相,那就说明是真的遇到爱情了....
  他有点搞不懂了,刘富这肥胖中年大叔的形象,怎么艳遇这么多?
  娶的老婆漂亮,外面还天天有年轻的小女生投怀送抱。
  苏白眉头一皱,小声道:“刘大哥,你又再外面找女人了?”
  刘富没想到苏白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秘密,顿时心虚的看了一眼厨房忙碌的叶之兮,也小声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啊,你别跟你嫂子说啊。”
  “怎么回事?小娟那事才过去几天,你就又找了?”
  “唉....”刘富叹息一声,眼神有些复杂,向苏白解释道:“这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之前一直都有资助一个女学生读书,从初中到大学,一直都是我资助的,但在前几天....”
  刘富没有说下去,但他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我没抵住诱惑....但也不能全怪我啊,她说不知道怎么报答我....就脱了衣服往我怀里钻....我也没办法。”
  苏白冷笑一声,什么没办法,就是这人心已经不在这个家,不在叶之兮身上了。
  而且他打死是不信,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会投怀送抱,还真心的爱着刘富。
  爱是真的。
  情是真的。
  但要杀你也是真的。
  刘富要是有苏白着建模,犯桃花就很正常,但要是刘富这种,就是有点心里没逼数了。
  “嫂子已经是人间绝色了,这身材,这脸蛋,别人羡慕都还来不及,你怎么老是在外面找女人?”苏白真搞不定刘富这人在想什么。
  刘富低着头,尴尬道:“是我不对,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是很爱你嫂子,但在哪方面....我在她面前硬不起来....”
  苏白眉头一挑。
  既然这样,他就真的不客气了。
  在推辞就有点不太礼貌了。
  他到不鄙视刘富,反而乐见其成,这样他拿下叶之兮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你们家的事,我不感兴趣,但嫂子这人不错,你要是伤害她,我就把她接到我哪去,不让她回来了。”苏白说着。
  刘富没听出苏白话中的古怪。
  他是知道苏白和叶之兮之间的关系不错的,他也沾了不少光。
  “那个小白道长放心,我有分寸。”
  刘富那张胖脸笑成了一朵菊花,苏白不但没有告发他,见这模样还会给他打掩护,这让他更加感谢苏白了。
  “对了,小白道长,你知道邪器吧。”刘富突然问道。
  苏白点了点头。
  做古董生意的,知道邪器很正常,毕竟他们也算做这一门生意的。
  “是这样的,普通的古董生意现在不好做,我就想和小白道长合作,一起做邪器生意。”
  “哦,怎么合作?”苏白看向刘富,问道。
  一谈起生意,刘富就来了劲,说道:“我去收邪器,然后由小白道长你来处理,处理好后,在卖出去,我们七三分。”
  “你七,我三。”
  似乎是怕苏白误会,刘富追加了一句。
  苏白想了想,这个世界普通人是不知道那些妖魔鬼怪的存在,但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多多少少还是不少人知道并接触到这些东西。
  这也是无法避免的。
  邪器要是不经过处理,就是害人的东西。
  上次老李收的那把鬼头刀就是很好的例子,要是刘富能去收集,自己在处理干净,那卖出去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这样既可以赚钱,也能防止这些邪器害人。
  也算一本万利的买卖了。
  苏白思索了一会,就答应了下来。
  刘富见苏白答应,那就更开心了,古董街做古董的很多,但做邪器的很少,因为没几个人敢去碰这玩意。
  现在他背后站着苏白,就没这些顾虑了。
  两人聊了一会后,刘富就被一道电话叫走了。
  看他那做贼似的模样,打电话的怕是他那在外资助的女大学生了。
  苏白也起身,准备去上个厕所。
  但在路过厨房门口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往内看去。
  叶之兮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台前切着西红柿,旁边的锅里还炖着牛腩。
  苏白看了一眼在阳台一脸恋爱模样,在打电话的刘富,他不再犹豫,走进厨房,叶之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宽阔温热的胸膛从背后死死贴住了。
  “啊....”叶之兮吓得轻呼一声,手里的菜刀险些掉在地上。
  苏白将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双臂紧紧环绕在她那惊人的乳峰下方。
  “嘘,嫂子,是我。”苏白贴在她耳垂边,压低声音吐着热气。
  叶之兮感受到身后男人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还有那硬邦邦顶在自己屁股沟里的东西,浑身顿时像过了电一样瘫软下来。
  她瞪大了美眸,眼底满是惊慌与羞涩。
  苏白的手并没有老实待着,他一边搂着她,一边大胆地向上攀爬。
  隔着薄薄的白色T恤和围裙,他那宽大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叶之兮左侧那团沉甸甸的肉球上。
  那触感极其惊人,又软又韧,大得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
  “唔....小白....你疯了....”叶之兮挣扎着想掰开他的手,但声音却压得极低,生怕被丈夫听见。
  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被别的男人轻薄的禁忌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反应,双腿之间已经开始微微发潮。
  苏白见此,嘴角含笑,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团软肉上用力揉捏了一下。
  “嫂子,你今天穿的真骚。”
  叶之兮被他揉得娇躯乱颤,那对爆乳在苏白的掌心里不断地变幻着形状,她羞得满脸通红,嘴上虽然在拒绝,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往苏白怀里靠了靠。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苏白在那对傲人的乳峰上肆意轻薄。
  其实在这段时间和苏白聊天的时候,她就满脑子是苏白的身影了。
  只是碍于对婚姻的忠心,她一直压抑着而已。
  要知道,她可是一个骚货,而且还是一个人妻骚货,一个三十多岁,而基本没什么性生活的骚货。
  这种人,就是一堆干柴,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点燃,燃起滔天大火!
  “我老公....还在外面呢....快放开....”
  叶之兮气喘吁吁地哀求着,胸前的两团软肉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得苏白的手心阵阵发麻。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有些发软,如果不是苏白从后面抱着,恐怕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苏白的手指隔着衣服捏住了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着。
  叶之兮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浑身一阵痉挛。
  他知道叶之兮的底线正在崩溃,他的这种主动和技巧,显然让这位寂寞的人妻难以招架。
  “没事的,刘大哥在打电话,他听不见的。”
  苏白更加放肆,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隔着紧身裤按在了她那肥美的私处。
  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苏白笑得更加得意,“嫂子,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可比这西红柿还要熟透了啊。”
  见苏白拿自己和西红柿比,叶之兮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感觉到苏白那根粗硬的东西正隔着布料在她的臀缝里来回摩擦。
  那种被侵犯的快感和对丈夫的愧疚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她转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祈求和渴望。
  “别....别在这里....求你了....”
  叶之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透着一种勾人的媚意。
  她那对大奶子被苏白揉捏得红通通的,领口因为挣扎而变得更加凌乱,大片雪白的乳肉若隐若现。
  “那嫂子的意思是,只要不在这里就行是吧?”苏白怀笑道,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叶之兮俏脸红润无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苏白见好就收,他知道也不能一下逼得太紧。
  他在叶之兮那软糯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又用力抓了一把那对豪乳,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那嫂子等我的通知,来道观拿后续治疗的药膏吧。”
  说着收回了自己的大手,就走出了厨房。
  叶之兮如蒙大赦,急忙整理凌乱的衣衫和围裙,她不敢回头看苏白,只是低着头机械地切着菜,但那双颤抖的手和通红的耳根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这顿饭苏白和刘富都吃的很开心。
  刘富开心是以后的发财梦。
  苏白开心是叶之兮的饭菜是好吃,而且还有一位人妻美人下饭。
  只有叶之兮一人心事重重,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酒足饭饱,苏白就告辞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还没到地方,玄真观方向就爆出发了一股惊天鬼气!
  整个玄真观笼罩在浓郁得化不开的阴气中,天空像是一面被砸碎的镜子,裂纹密布,碎片间隐隐反射出诡异的红光。
  而整个道观也变成了一栋古宅,古宅此刻在举办婚礼。
  “镜鬼在和人交手!”苏白一惊。
  难道在他出去的这段时间,有人入侵玄真观?
  苏白不在犹豫,加快的速度,飞快的跑进了古宅之中,在古宅深处,那破碎的天空之下,还有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像一把利剑,硬生生撕开阴气,对抗着那股诡谲的力量。
  当他冲进古宅后院的时候,定睛一看。
  只见在一座假山上,身穿青灰道袍的张正道浑身金光大作,那金光如实质般流转,化作层层护盾,将他周身护得滴水不漏。
  而在上空,镜鬼一身大红喜服,哪怕宽大的喜服遮掩,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依旧惊心动魄,曲线毕露,宛如勾魂的妖娆。
  此刻,她周身鬼气翻腾和张正道对峙着。
  但张正道却不好受,他的道袍裂了好几道口子,气息混乱,眉头紧促,死死得盯着天上的镜鬼。
  而在院中的地上。
  贞子被一道金光符箓镇压,她发丝飞舞,怨气冲天,但却无法挣脱。
  而在另一侧,小虎手拿鬼头大刀,刀身血煞翻涌,杀气如雾,他身上也满是伤痕,但还是死死的护住身后小娇三鬼。
  靠!
  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打起来了。
  苏白连忙开口,让镜鬼住手。
  见是苏白回来了,镜鬼撤去了鬼域,飘到苏白身后,喜服下的身段恢复了些许柔媚,与刚才的恐怖气势判若两鬼。
  “张师兄,她们都是我的鬼奴,还请不要为难她们。”苏白对着张正道喊道。
  张正道也松了一口气,袖子死死捏着的一道玉符也松开了。
  他从假山上跃下,有些苦笑的说道:“与其说我为难她们,要不是你及时回来,我怕是走不出这里了。”
  说完,他瞥了一眼苏白身后那身段婀娜的镜鬼。
  他是没想到,苏白家中居然还有这么一尊大恐怖之物!
  苏白让其于鬼都回去,就招待张正道回屋喝茶。
  两人聊了一会后,张正道收起笑容,神色严肃:“养鬼人,多数会被鬼物影响,最后变得不人不鬼,堕入邪道害人,你要注意。”
  苏白点了点头,至于张正道担心的事,在他这里根本不会发生。
  他估计不会想到,自己是鬼阳体,天生就是一只脚在人,一只脚在鬼。
  他本就是半只鬼,何谈堕入邪道一说。
  不过这些他还不打算跟张正道说,他真有点怕这个正的发邪的龙虎山下代天师会来个除魔卫道。
  张正道:“我们走吧,去堕龙谷,殷金已经先去了,我们去卧龙村去跟他回合吧。”
  苏白收拾了一下,背上了一个包。
  重要的符纸和撑阴伞,依旧塞在了镜鬼的铜镜之中。
  他这次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带上了,堕龙谷他之前查过,离这里也有几百公里,而且还不知道要去几天。
  多做些准备总是没错的。
  将道观大门锁上,贴了一张有事外出的A4纸后,就和张师兄一起坐上了前往堕龙谷的车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01 15:52:24

第二十五章 在品寡妇妙
  堕龙谷。
  原本其实不叫这个名字,但在差不多六十年前,此地出了个落龙的传闻,然后当地几个村子为了发展旅游业,就改名成了堕龙谷。
  落龙就是指天上的神龙,坠落人间,然后躯体化作山川湖泊,福泽当地百姓。
  这也是人们口中常说的龙脉之地。
  如果传闻是真的,这应该是一片福地才对。
  但从张师兄哪里听说,堕龙谷最近十年,都很不太平,发生了多起邪祟妖物害人事件。
  然后老天师推算出了一些东西,就让张正道下山,并且给了他两片龙鳞。
  “张师兄,这世界上真的有龙吗?”苏白在车上好奇的问道。
  张师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种神秘的生物,就算真的有,想必也不是那么容易能见到的。”
  苏白倒是有些期待了。
  要是能见到真龙,找他要滴血什么的,自己不起飞了?
  苏白想着,车子已经进入到了大山之中。
  堕龙谷是很偏僻的地方,虽然之前打算弄个旅游景点出来,但当地村民没钱,开发商又看不上这块地。
  虽然四周村子也有集资打算自己弄,但最终还是没成功。
  到最后,堕龙谷日渐衰弱,也就只剩下了在山脚的卧龙村还住着人。
  等到了卧龙村,苏白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
  这一路的颠簸是真的要命。
  而且这里山雾很大,不说远处的高山,哪怕是在卧龙村,也是灰蒙蒙的,隔个三四米就看不清人脸了。
  苏白和张正道刚下车,就见一老头,带着几个人就迎了上来,热情地很。
  殷金就在其中。
  苏白好奇的问他,“这些村民怎么这么热情?”
  殷金眉头一挑,坏笑道:“我说我们是来勘察当地风景,看这里适不适合开发旅游项目的。”
  “这事,你别跟张正道说啊,不然他肯定会说实话的。”殷金小声在苏白耳边嘱咐道。
  这人无耻程度,让苏白都对他有些另眼相看了。
  但苏白也没说什么。
  看了一眼,被老村长热情握着手,还以为是当地民风淳朴的张正道。
  还是不要跟他说实话了。
  就在这时,苏白发现在村民中,有个女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她差不多四十出头,皮肤有些黝黑,却泛着一层熟透果肉般的蜜色光泽。
  脸盘圆润饱满,嘴唇厚而深红,双目妩媚勾人。
  身上穿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短袖衬衫,胸前那对硕大肥美的乳房死死顶着布料,乳晕的深色轮廓隐约透了出来,乳头硬挺挺地戳着薄布,凸出二个小点。
  看那双乳间的距离,苏白认定她没有穿内衣。
  腰肢虽不细,却收得有力。
  屁股又圆又肥,肉厚得惊人。
  当然比起凌岚还是少了些美感,形状也没凌岚好看,但看起来更加粗暴。
  这女人,熟得滴汁啊!
  而且苏白的骚货雷达也有反应了,凭借他对骚货的熟悉,这女人多半也是个骚货。
  那丰腴得让人想扑上去撕开衣服就地干翻,每一寸肉都在叫嚣着被大鸡巴狠狠填满,被操得汁水横流的身体就能证明了,这女人还挺对苏白胃口的。
  这时村长也来到苏白面前,也是热情的握手,说了一些感谢来玩的客套话。
  苏白也趁机向村长打听了一下那个女人。
  村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叹了口气:“唉,她叫徐桂芳,三十九岁,是村里出了名的苦命人,男人五年前进山后就没在出来了,留下她一个人拉扯闺女,那孩子从小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殷金:“好了,别在外面站着了,我们进山要等山雾散去,还要按当地习俗祭拜龙王,我们还要住几天呢。”
  村长连忙说是,然后意有所指的问道:“这住宿……”苏白看了一眼殷金。
  殷金嘿嘿一笑,小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哥们现在什么情况,兜比脸干净,住宿和伙食,还有祭祀龙王的贡品,这可都需要钱的。”
  “村长,听说要是想进山,得先祭祀龙王?”
  苏白问道。
  老村长点了点头,他看出来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小帅哥才是话事人,说道:
  “在我们这有个规矩,进山前要先拜龙王爷,龙王爷同意了才能去。”
  “但我们已经很多年没祭祀龙王爷了,再加上这山雾,怕是要办的隆重些,龙王爷才会满意,把这山雾散去啊。”
  “按习俗,进贡龙王爷,最好除了香烛,三牲五果是少不了的,最好大小三牲都得有,还得请戏班子来唱戏。”
  “什么叫大小三牲啊?”殷金好奇的问道。
  老村长解释道:“三牲,分了大三牲和小三牲,大三牲是猪牛羊,小三牲就是鸡鸭鱼,鸡鸭鱼好买,但这猪牛羊就麻烦些。”
  对于这点,苏白还是挺乐意遵守当地习俗的。
  虽然大概没什么鸟用,要是真有神龙,这地方也不会穷成这样。
  祭祀龙王的这些贡品,是之前传下来的。
  那个时候堕龙谷还很繁荣,虽然这些贡品不是小数目,但周边几个村子一起还是能凑出来的。
  但现在,只剩卧龙村了,他们也没能力在准备这些贡品,也就断供了。
  “对于这些我们都不太懂,祭祀的事就麻烦老村长你来操办了。”
  苏说着就从包里拿了一沓准备好的现金,交到了老村长手上。
  “这些是准备祭祀贡品的钱,要是不够就来找我要,等祭祀结束了,我在给一笔钱,就当是给大家的工资了。”
  看着手里的钱,老村长那双浑浊的眼睛都清澈了不少。
  周围的村民也都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惊叹。
  他们那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啊。
  “好好好,这些我就吩咐人去做,差不多二三天就能置办完成,到时候龙王爷满意了,这雾就会散去,到时候我就让人带你们进山。”
  老村长此刻真把苏白三人当祖宗了。
  “那个,你们是不是要住宿,我那还有一间空房间,收拾收拾就能住人了,还包三餐。”
  徐桂芳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眼神期冀的看着苏白三人。
  殷金看到徐桂芳脸色都变了,后退半步道:“我已经在其他人家里定下了,就不去了。”
  张正道淡淡的道:“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去村长家借住吧。”
  徐桂芳听到两人的话,眼中掩饰不住的失落,最后看向了苏白。
  苏白伸出三根手指,道:“一天三百如何?”
  “三百!”
  徐桂芳捂嘴惊呼,这个价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了。
  本来想说一百,要是嫌贵八十也行的。
  结果这个年轻人一上来就给三百!
  徐桂芳立即就拉住了苏白的手,往自己家走,生怕被其他人抢走了。
  苏白和徐桂芳并肩走着,卧龙村的人不多,村里还是比较安静的,苏白也向徐桂芳打听了一下堕龙谷的情况。
  “哦,小兄弟你们是听说那个传闻才来的啊。”
  徐桂芳了然,她小时候在村里还是能看到一些人来堕龙谷旅游爬山,但不知什么原因,这几十年都没外地人在来了。
  “听村里的老人说,原本这里是一片荒芜,百姓好多都饿死了,然后龙王慈悲,看不得人间苦难,就下凡来造福百姓,给百姓带来了水,带来了肥沃的田土,然后功德圆满长眠在凡间,肉身就化作了这绵延大山,但龙魂已经飞到天上,位列仙班当修成正果了。”
  “然后人们为了感谢龙王,就在进山口修建了一座龙王庙,要是有人进山啊,都要去上供烧香,祈求龙王保佑。”
  “每年,周围几个村还会合在一起,给龙王举办祭祀,杀猪宰羊,还要请戏班给龙王唱戏呢。”
  徐桂芳绘声绘色地说着,眼里满是怀念。
  “但现在这些已经没了,堕龙谷这片就剩咱们这一个村子了,人也没以前多,加上旅游景点没办成,半途而废了,就更加没人来这旅游了,我们又穷,连贡品都拿不出来,久而久之,这个习俗就断了。”
  苏白听着徐桂芳的讲述,更加不太相信这里有真龙了。
  要是这个传闻是真的,那真龙之躯化作的山脉,可是龙脉啊。
  在这个时代,不说出个真龙天子,这卧龙村也应该大富大贵才对。
  苏白看向四周。
  村子不大,零星几户人家,屋子大多还是老式的土坯房。
  这地方是真的穷啊。
  就在苏白想在打探一些有关堕龙谷的消息的时候。
  他们前方,从雾中走出了一个差不多三十多岁的男人,他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眼神呆滞,脸上挂着傻呵呵的笑,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蛇……好大一条蛇……嘿嘿……大蛇要吃人了咯……”徐桂芳看见他,眉头微微一皱,低声对苏白道:“这是村里的傻子,叫阿根,也就是人们口中说的守村人,自从几年前他进山迷了路回来后,就疯疯癫癫的了,整天说看见大蛇,村里人都习惯了,你别理他。”
  似乎是发现了苏白的视线,阿根竟然朝他了走来,他盯着苏白,伸出脏兮兮的手比划着。
  “你看见大蛇了吗?好大……好大一条……它在山里睡觉呢……”
  还没等苏白开口,徐桂芳把他赶走了。
  “去去去,你个傻子,别在这胡说八道!人家是城里来的贵客,你别吓着人!”
  “小兄弟,你别听他乱说,哪有什么蛇的,蛇都在山里,不会出来的。”
  苏白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也没放在心上。
  徐桂芳的家在村尾,有点距离。
  “我可以叫你桂芳姐吗?”苏白问道。
  “当然可以,小兄弟叫我一声桂芳姐,那就是自己人了。”
  称呼的改变,也无形中拉进了两人的关系。
  “桂芳姐,你这村里就剩这么点人了?日子过得可真清静。”
  徐桂芳叹了口气。
  “可不是嘛,以前还有周边村子的人来往,现在就我们卧龙村了,年轻人出去打工不回来,老的走的走,病的病,我男人也五年前进山采药,就再也没出来……”
  苏白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上瞄了一眼,问道:“桂芳姐,你老公走了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寂寞吗?条件这么好,怎么不再找一个?”
  徐桂芳脸微微一红,瞥了他一眼,那妩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嗔怪,却没生气,反而低声笑道:“小兄弟,你这嘴可真甜,条件好?村里人谁不知道我命苦啊,带着个生病的闺女,天天吃药打针,花销大得很,谁敢要我啊?再说了,男人没了这些年,我一个人也习惯了……日子还得过不是。”
  没多久,两人就到了徐桂芳家。
  那是一栋两间的土坯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门口晾着几件衣服,其中有件女式的内衣,粉红色的,那尺寸,都能给苏白当帽子戴了。
  徐桂芳推开院门,热情地道:“小兄弟,进来吧,这就是我家了,我去给你收拾房间,晚上我做几个家常菜,尝尝我们山里的野味。”
  徐桂芬领着他进了一间偏房。
  她笑着说:“小兄弟,你先等一会啊,我给你把床铺好。”
  说着就转身去柜子里翻被褥,苏白就靠着门框,看着她。
  她先把旧床单抖开,弯腰去铺床脚。
  她上身前倾,领口大开,苏白的视线能直接伸入。
  徐桂芬她果然没穿胸罩,两团雪白肥硕的奶子沉甸甸地垂下来,随着动作前后晃荡,深红色的乳晕,表面还带着细小的颗粒。
  乳肉白得晃眼,青筋隐约透出,晃荡间相互拍击,发出轻微的肉响。
  铺到床头时,她干脆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沿,肥臀高高撅起,直挺挺的对着苏白。
  那屁股圆润肥厚,她左右晃动着身子扯被子,肥臀也跟着左右摇摆,肉浪一层层荡开。
  床铺完后,她又站上矮凳去擦床头顶棚的灰尘,手臂高举,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露出腰间一圈丰腴的软肉。
  就在苏白欣赏着这别具一格的乡村风味的成熟娇躯的时候。
  只见徐桂芬脚下一滑,她惊呼一声,伸手去抓旁边的木架想稳住身子,可那架子上有个铁钩,正好勾住了她的衬衫。
  她整个人往后倒的时候,衣服一拽,只听“嘶啦”一声,衬衫的扣子一下全部被扯开了。
  整件衬衫直接被撕烂了,两团雪白硕大的奶子彻底解放,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荡出惊人的肉浪。
  而徐桂芬也从凳子上扑了下来。
  苏白下意识向前伸手去接,徐桂芳整个人都扑倒了他怀里,而他,一手一只,正好抓住那两团滚烫柔软的巨乳,两者一接触,苏白的手掌就完全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溢出大团白花花的软肉,乳头更是硬硬地顶着他掌心。
  徐桂芬惊叫一声,然后慌乱地撑着他的肩膀站了起来,她一手赶紧护住胸前,一手拉扯残破的衬衫,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对晃荡的巨乳和深红的乳头。
  “对不起啊小兄弟……”她声音都有些发颤,虽然她是乡下人,比较豪放,但她也是个女人啊。
  这样把奶子漏给男人看,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而且还被摸了。
  “我一下没站稳……没压坏你吧……你先休息,等吃饭了我在叫你啊……”
  她说完,就匆匆转身逃了出去。
  苏白站在原地,手上仿佛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
  他嘴角轻笑,这个骚货看起来也是比较好上手,那至少在卧龙村这几天不会太无聊了。
  没让苏白等太久,徐桂芳就来叫他去吃饭了。
  农村条件有限,再加上卧龙村很贫穷,徐桂芳家里更是穷上穷。
  但也是拿出了她们家最好的菜招待他了。
  一盘青叶菜、一碟自家腌的咸菜、还有一碗腊肉炒辣椒。
  粗茶淡饭,却散发着山里人家特有的烟火味。  在饭桌上已经坐了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看着大概只有七、八岁,脸色苍白,身子骨单薄,穿一件花裙子,却掩不住那张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蛋。
  眉眼细长,鼻子小巧,嘴唇薄薄的,带着一种病弱的美,像是一朵盛开在山野中的娇弱花朵。
  她冲苏白怯生生地笑了笑,叫了声哥哥。
  “这是我女儿,小花。”徐桂芳介绍道。
  “嗯?”
  苏白看着小花,突然轻咦了一声。
  “病鬼?”苏白眉头一皱,“这是被病鬼附身了?”
  “不对,不像是鬼物附身。”
  苏白否决了自己的猜想,但他也看不出具体的情况,要是大师姐苏云袖在这里,肯定能看出来。
  “桂芳姐,小花多大了?”苏白问道。
  “今天快满十岁了。”徐桂芬回答道。
  十岁吗?
  看来是长年的疾病和营养不良,让她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三人围着桌子坐下,小花低头吃得很斯文,徐桂芳不时的给她夹菜。
  这顿饭虽然简单,但却挺有滋味的。
  比起外卖好吃多了,苏白还挺喜欢。
  吃完饭,苏白就回房间了。
  徐桂芳收拾完碗筷,又去看了眼睡在里屋的女儿,哪怕在睡梦中,小花也会时不时的咳嗽了几声,眉头久皱不松,表情痛苦,徐桂芬心疼地给女儿盖好被子,就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她先去洗了个澡。
  农村可没有浴室,她在灶间烧了一大锅热水,在倒进木盆里,又掺了些凉水试了试温度。
  然后搬来一张小木凳,坐在盆前,脱了身上的衣裤,赤条条地露出了那具丰腴熟透的身体。
  徐桂芳今年三十九岁,因为长期在山里劳作,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蜜色,身体紧实,别有一番风味。
  她先把毛巾浸进热水里,拧得半干,在抬起胳膊,从脖颈开始擦拭。
  一路向下。
  她用毛巾包裹住一只乳房,轻轻揉搓着,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让她鼻尖忍不住发出淡淡的呻吟。
  她换另一只,动作慢而仔细,把乳沟里的汗渍和尘土一点点擦净。
  擦完上身,她分开双腿,盆里的热水蒸腾着热气,笼罩着她下腹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
  毛发卷曲而浓密,像一片未经开垦的丛林,完全遮住了肉缝的轮廓。
  她把毛巾重新浸湿,拧干,先在阴毛上轻轻按压,让热水浸润那些卷曲的毛发,然后才小心地分开肥厚的阴唇。
  里面的肉穴早已熟透,阴唇深红而丰满,外层带着细微的褶皱,内里粉嫩,洞口因为长期独守空房而有些紧小。
  她用毛巾包住手指,沿着肉缝上下擦洗,动作轻柔,从阴蒂到会阴,再到后面的臀沟。
  热水的刺激得她身子微微一颤,肉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流出了一点淫水。
  她咬了咬下唇,赶紧移开毛巾,不在继续搓洗那敏感的地方。
  要是勾起了内心的欲火,只会更难受。
  她这身子,光是靠自己用手指是没办法满足的,到时候不上不下,又没个男人,她只能自己硬熬过去。
  徐桂芬叹了一口气。
  洗着洗着,她的思绪渐渐飘远。
  女儿的病已经拖了很久了,小花的病很特殊,根本无法根治,光是缓解和压制的药,都极为昂贵。
  她这些年东拼西凑,家底早已被掏空了。
  因为付不起医疗费,小花都已经停药一个月了。
  要是在这样下去,小花还不知道能撑多久。
  这次村里来了三个外人,尤其是那个叫苏白的年轻人,给村长那一沓钱,少说也有一万,还肯出一天三百住她家。
  真的是有钱人啊。
  徐桂芳心里酸酸的,要是苏白能伸出援手,给点钱给小花治病,那该多好。
  可人家非亲非故,凭什么给你钱?
  城里人来山里,不过是图个新鲜,玩几天就走了。
  她又想起之前在给苏白收拾房间的时候,苏白那揉捏她奶子的大手。
  而且她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兄弟,从一开始,眼睛总是不经意地往她胸和屁股上瞟。
  徐桂芳知道自己的身子还行,虽然生过孩子,可这对奶子这屁股,村里那些寡汉子背后没少议论,走到哪儿都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
  现在机会摆在眼前。
  要不要主动一点,用这身子换点钱,救小花的命?
  她之前不是没想过下山去镇上做那种事,可带着孩子走不开,也丢不起那人。
  可苏白不同,他年轻干净,而且不是本地人,过几天就走了。
  要是今晚主动爬上他的床,给他尝尝滋味,或许他一高兴,就肯帮忙了也说不定。
  可万一他不肯呢?
  她现在心里纠结得像一团乱麻,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徐桂芳叹了口气,她站起身,用干布随便擦了擦身子,套上干净的睡衣。
  她咬了咬牙,心一横,打算去拼一把,小花的病不能再拖了。
  徐桂芳在灶间站了许久,她深吸一口气,端起一碗刚煮好的姜汤。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苏白那间屋门前,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敲响了房门。
  “门没锁,进来吧。”
  徐桂芳推门进去,苏白躺在床上,只穿了条短裤,上身赤裸,年轻结实的胸膛在月光下泛着亮光。
  他见是徐桂芳,眼睛一亮,立即坐起身:“桂芳姐,这么晚了,有事?”
  徐桂芳把姜汤放在桌子上,低着头。
  她搓着手,声音发颤:“小兄弟,我来给你送碗姜汤,夜里山里凉,别着了风……还有,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苏白看了她一眼,大概知道她的来意。
  “桂芳姐,有什么事,就说吧。”
  徐桂芳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小兄弟,你也看出来了,我家小花病得重,治病要好多钱……我一个寡妇,拉扯孩子不容易……你有钱,又年轻……我知道你看我的时候,眼睛老往我身上瞄。”
  “我愿意伺候你,跟你快活,但我就一个条件,我不能对不起我死去的老公,他走了五年,我都守着身子没乱来,要是你不嫌弃,我后面……后面可以给你,好不好?就当帮帮我们母女,给我点钱治病……”
  她说着,眼里含着泪,让一个女人说出这种话,是真的很难为情。
  苏白:“可以,钱不是问题。”
  “桂芬姐这身子,我早就眼馋了,就先用嘴来看看桂芬姐的决心吧。”
  徐桂芳脸上的表情凝固,她没想到苏白居然这么直接,是一点犹豫都不带的,但为了女儿,她还是跪了下去。
  她跪在苏白床前,脱下了他身上的短裤。
  短裤一脱,那根粗长的大鸡巴立即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粗如儿臂。
  徐桂芳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苏白看起来瘦瘦的,鸡吧居然这么大。
  她咽了口唾沫,双手握住鸡巴根部,那热烫的温度让她身子一软。
  “姐,舔吧,就从下面的蛋蛋开始。”苏白命令道,舒服地靠在床头。
  徐桂芳点了点头,然后低下身子,把头伸到鸡吧下面,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两个沉甸甸的蛋蛋。
  舔了一会后,她的胆子大了些,张嘴含住一个蛋蛋,在嘴中轻轻吮吸,同时舌头在上面打转,另一只手撸动着棒身。
  然后她向上舔去,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
  龟头被她舌尖顶住马眼,轻轻往里钻了钻,苏白爽得腰一挺:“桂芬姐,你这舌头真会舔!”
  徐桂芳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张开那厚厚的红唇,一口含住龟头。
  她头前后动耸动,鸡巴一点点深入口腔,顶到喉咙时她干呕了一下,却没退缩,强忍着继续深喉。
  肉棒进入她的喉咙,那口腔湿热紧致,像个小肉穴般在套弄,苏白抓着她的头发,按着她头往下压:“深点,姐,全吞进去!”
  她努力张大嘴,喉咙收缩,鸡巴又进去了几厘米,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她眼泪都出来了,却更卖力地吞吐。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撸根部,一手揉蛋蛋,节奏越来越快。
  苏白看着这熟女跪在自己胯下,丰满的身体颤抖着,肥臀跪坐时挤成一团肉,这幅场面让鸡吧更硬了。
  他喘着气道:“姐,你这嘴真会吸,继续,深喉到底,我要射你嘴里!”
  徐桂芳呜呜地应着,头动得更快了,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舌头缠绕,喉咙收缩,像在挤奶一样吮吸了起来。
  在这样强烈的口交下,苏白终于忍不住,腰一挺,精液喷射而出,直灌她喉咙深处。
  徐桂芬双眼猛地张大,苏白把她地把头死死压在肉棒上,嘴里咕咚咕咚的吞下了大半,剩下实在吞不下的都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了她的大奶子上。
  苏白拔出鸡巴,满意地拍拍她的脸:“后面准备好了吗?今晚我要操烂你的肥屁股。”
  徐桂芳喘着气,抹了抹嘴,眼神迷离:“嗯……小兄弟,来吧……”
  徐桂芳喘息着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精液的丝缕,她抬头看着苏白,那根刚射过的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和残精。
  苏白咧嘴一笑,伸手拉她起来:“姐,趴床上去,把屁股撅好。”
  徐桂芳脸红得发烫,心里乱成一锅粥。
  她开始质疑自己这个决定是不是羊入虎口了。
  可为了女儿的病,她还是咬牙爬上了床,对着苏白跪趴下去。
  随着她屁股的撅起,睡衣的下摆也滑到腰间,露出那又圆又肥的臀肉,白花花的臀丘堆叠着厚实脂肪,臀沟深邃,中间夹着菊穴,周围还有稀疏的几根阴毛。
  苏白跪在她身后,双手用力掰开臀瓣,让屁眼能从臀山中重见天日。
  苏白坏笑,沾了点口水抹在屁眼上当润滑,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顶了进去。
  屁眼被手指侵入,那股肿胀感,让徐桂芬疼的叫出了声。
  “小兄弟……疼……轻点……姐后面还没被东西插过……”她屁眼本能收缩起来,死死地夹住了苏白的手指,让他的深入受到了极大的阻碍。
  但他并不急,先慢慢抽插,转圈扩张,然后等屁眼适应了一根手指后,在加入第二根手指。
  徐桂芳起初还疼得直哼哼,额头冒汗,但渐渐地,异样的快感涌了上来,竟然感觉屁眼深处痒痒的,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屁股,想要屁眼内的手指深入倒痒痒的地方。
  苏白见时机成熟了,便拔出了手指。
  他扶住鸡巴,龟头对准屁眼,腰一挺,就挤了进去。
  龟头刚挤进去,徐桂芳就痛的大叫一声:“啊!痛……小兄弟你的太大了……进不去……”
  苏白抓着她的肥臀,把她固定住,不让她逃走:“姐,放松,深呼吸。”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顶,硬生生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随着“扑哧”一声,整根肉棒消失在了屁眼里。
  徐桂芳疼得那是眼泪直流,她的双手抓紧床单,她感觉自己的屁眼像是被撕开了,火辣辣的痛。
  苏白则是舒服得倒吸凉气,这后庭真他妈的紧得要命,热乎乎的肠壁包裹着鸡巴,就像无数张小嘴在360度全方位无死角的吸吮。
  苏白心中暗暗对比了一下。
  徐桂芬的屁眼比凌岚略差一筹,但在其他女人中,算是拔尖。
  没办法,凌岚那屁股实在是太犯规了。
  这方面,就没那个女人能够她打的。
  就连身为女人的顶点,骚货的尽头的大师姐苏云袖,在屁股这方面还是凌岚比较厉害。
  他停顿了片刻,给徐桂芬时间适应,等感觉到肠道稍稍又松了一些后,然后继续推进。
  苏白腰身用力,肉棒正一点点的撑开徐桂芳那紧致的括约肌,一寸寸艰难而坚定地向内挤入。
  勃起的青筋如同坚硬的棱条,无情地碾压、刮擦着温热且敏感的肠壁褶皱,每一次细微的推进都伴随着黏膜被强制撑开的细微声响。
  徐桂芳趴在凌乱的床单上,双手死死抓紧床单。
  她眉头紧锁,脸上神情痛苦而扭曲,既有屁眼被异物入侵带来的剧烈胀痛,又夹杂着背德的羞耻与无奈。
  她脑海中闪过丈夫的面孔,紧接着又是女儿那苍白虚弱的脸庞。
  为了女儿的医疗费,她只能选择出卖这具身体。
  这也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然而,随着体内那根大鸡巴越埋越深,那种粗大的充实感,逐渐唤醒了她这具沉寂多年的成熟躯体。
  原本单纯的撕裂痛楚,竟在肠道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化为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与酸胀。
  她原本紧绷的腰肢微微塌陷,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吟。
  “嗯……小兄弟……慢点……太深了……要顶到了……”随着最后一次用力的挺腰,整根肉棒终于彻底没入,小腹重重贴撞在了她丰满的臀肉上。
  苏白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狰肉棒完全消失在那两瓣肥美白皙的屁股之间,那原本闭合的屁眼被撑得没有一丝皱褶,穴口紧紧吸附着他的根部。
  苏白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
  他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徐桂芳丰腴的腰肢,开始大幅度地抽送起来起初的干涩痛楚很快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
  徐桂芳那宽大的骨盆不由自主地摆动,肥硕的雪臀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如波浪般剧烈颤抖,试图将那根火热的棍子吞吃得更深。
  “啊……小兄弟……好深……你的家伙事太大了……屁眼要被你撑坏了……嗯啊……”苏白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看着眼前那团随着自己动作而疯狂摇晃的肉浪,那叫一个赏心悦目,而他心中的征服欲也涌了上来。
  他生平就三大爱好。
  肏骚货,肏大奶骚货,肏肥臀大奶骚货!!!
  苏白双手死死卡住徐桂芳丰腴的腰肢,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狠暴戾。
  肉棒在直肠甬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些许粘稠的肠液,随即又被粗暴地顶回深处。
  原本褶皱紧密的肛门此刻被撑得极度扩张,粉红色的直肠黏膜随着抽插的频率不断往外翻,淫靡而又艳丽。
  “啪、啪、啪……”小腹拍打在两瓣臀肉上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伴随着肠道内被搅动的“咕滋”水声,让人心中的淫欲达到了巅峰。
  徐桂芳早已没了最初的矜持,她脸颊潮红,张大着嘴,口水流了满身都是,那双明亮的眸子已经迷离失焦。
  肠壁深处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连带着前方的阴道也空虚地痉挛收缩,大股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然后被撞击的飞溅出去。
  “操我……用力……操姐姐的骚屁眼……啊……爽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屁股本能地向后迎合,试图吞吃得更深。
  “姐,你这肥屁股真会夹,夹得我鸡巴都要断了!”
  苏白听到徐桂芳那不知廉耻的求欢,心头的火烧得更旺了,他两只大手死死扣住那肥腴的腰肢,胯下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凿进那早已被肠液搅得泥泞不堪的屁眼里。
  “唔……啊啊!太深了……小兄弟,你要把姐姐的屁眼顶坏了……”
  苏白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频率,肉棒在狭窄紧致的肠道里横冲直撞,粗大的伞状龟头反复刮着肠壁,带起阵阵让徐桂芳几乎昏厥的快感。
  “啊啊啊……唔唔……噢噢噢……”剧烈的撞击,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声声如歌如泣的呻吟。
  与之同时,屁眼里的肠壁像却贪婪地吮吸着侵入的异物,那种湿热而紧绷的包裹感让苏白爽得头皮发麻。
  他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浓郁的精意正从小腹处疯狂汇聚。
  “姐,你嘴上求饶,可屁眼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让我把精液全灌进你的肠子里?”
  苏白感觉到临界点就在眼前,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不再讲究任何技巧,只是进行最原始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的白沫,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用力搅拌一桶浓稠的浆糊。
  “要出来了……姐……我要射进去了!”
  就在这一刻,苏白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闷吼,他死死地按住徐桂芳的屁股,将肉棒顶到了最深处,马眼剧烈地跳动着,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肠壁上。
  “啊!!!”
  徐随着精液的灌入,徐桂芳大叫一声,双眼翻白,她的后穴也紧接着疯狂的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侵入的巨物绞断在身体里一般。
  苏白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快感,肉棒在肠道里一跳一跳地喷发着,一股接一股的源源不断地射进那洞穴,甚至还溢出了不少。
  徐桂芳感觉到小腹一阵温热,那种被男人彻底占有的真实感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瘫软在床上,任由苏白在自己体内尽情地倾泻。
  等苏白停止射精后,她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心中的羞耻感随之涌了上来,但转念想道小花,那丝羞耻便被她压了下去。
  她转过头,眼角还挂着泪水,媚眼如丝地看向身后的男人。
  “小兄弟……满意了吗?”
  苏白随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躺在她身侧,一只手覆盖上她液的臀瓣,肆意揉弄,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姐,放心,钱不是问题,今晚再来几炮,你这屁眼我还没肏够呢。”
  听到这话,徐桂芳身子微微一僵,这年轻人是不是太厉害了,她死去的男人做一次都要歇好几天,他怎么刚刚才射,又想要了?
  但她也没拒绝,只是轻声应了一句,就默默侧过身,背对着苏白。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下贱。
  五年了,老公进山失踪后,她守着这身子,村里那些寡汉子看她的眼神她不是不知道,有人半夜敲过门,有人醉酒时说过荤话,她都咬牙忍住了,把这些人给打发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对得起死去的老公,对得起小花,虽然日子过得苦了点,总比那些偷汉子的强。
  可今晚,她不知廉耻的主动过来找人要钱,还跪在地上舔一个年轻后生的鸡巴,又撅着屁股让他操了后面。
  万一村里人知道了,肯定会在背后戳她脊梁骨,说她徐桂芳拿屁股换钱……她一个寡妇,脸要往哪搁?
  小花长大了怎么办?以后嫁人,别人问起来,娘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又该怎么回答?
  可转念一想。
  小花才十七岁,家里没钱停药后,身体是一天比一天差,那昂贵的医疗费和药费,她就算砸锅卖铁也凑不齐。
  可苏白不缺钱,只要他能拿钱给小花看病,小花的命就能保住。
  她一个没文化的山村寡妇,除了这具熟透的身子,还能拿什么换?
  总不能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就这么病死吧?
  她已经没老公了,女儿就是她唯一的盼头,也是她唯一的亲人。
  要是老公在天有灵,看到闺女病成这样,也会理解她吧?
  可要是他玩完自己,不给钱怎么办?
  徐桂芳心里不由得浮起一阵恐慌。
  这年轻人城里来的,玩个乡下寡妇算什么?
  等他爽够了拍拍屁股,等祭祀完龙王,跟那两个同伴进山后,到时候还会不会回来都难说。
  那这样她算什么?
  白挨了一顿狠操,让人开了后庭,连一分钱钱都没捞着的倒霉蛋?
  那她岂不是天底下最蠢的女人?
  徐桂芬越想越乱,眼眶慢慢发热,但她又有什么办法。
  哪怕苏白的承若只是为了玩弄她的场面话,她也得信。
  她得再伺候好他,让他再多爽几次,让他觉得值,她得主动。
  为了小花,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徐桂芳悄悄抹了把眼角,身子一翻,贴向苏白,丰满的乳房软塌塌地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她刻意压低了嗓子,带着股讨好意味:“小兄弟……你还没尽兴吧?姐再给你……让姐来伺候你……”
  苏白看着她那张泛着红晕的俏脸,眼睛里水汪汪的,既有几分被逼无奈的决绝,又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媚态。
  如此媚态,让他的鸡巴又硬了。
  徐桂芳见此,心一横,若是不能把这年轻人伺候舒服了,过几天他提上裤子走人,小花的药钱就彻底没了着落。
  她得让他记住这身子,记住这肥屁股的滋味,让他心甘情愿地掏钱。
  她撑着身子爬起来,跨跪在苏白腿间。
  那件廉价的碎花睡衣早就被脱下,丢到了床下。
  她转过身,背对着苏白,双手撑着床板,慢慢蹲起双腿,把那肥硕的臀丘撅起。
  苏白枕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姐,你这是要自己坐上来?”
  徐桂芳没接话,脸颊烫得厉害。
  她反手向后探去,在指尖触碰到鸡吧后,手掌不由得一颤,这东西比刚才还要硬了,上面暴起的青筋都硌手,紫红色的龟头更是烫得吓人。
  她握住那根凶器,对准自己那还在抽搐的屁眼,深吸了一口气,腰肢向下沉去。
  “噗嗤……”一声闷响,龟头挤开了紧闭的括约肌,再次没入到那条紧窄的肠道之中。
  “啊……好胀……”她停顿了片刻,等待肠壁适应那仿佛要被撑裂的充实感后,这才试探着继续下沉。
  肉棒一寸寸深入,肠壁被迫撑开成圆筒状。
  随着她肥臀的重力彻底落下,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体内。
  徐桂芳浑身一抖,双手死死撑在苏白的大腿,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他胯骨上,那根硬物直直顶到了肠道深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给串了起来。
  苏白舒服得发出一声称赞:“姐,你这屁眼真他妈的紧!”
  在乡下,肏这种村妇,这让他也不由得触景生情,语气也粗犷了不少。
  听到苏白的赞赏,徐桂芳简直是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
  她一个快四十的寡妇,竟然骑在个年轻后生身上,用拉屎的地方去套男人的鸡吧,简直是羞死人了。
  可为了小花,她必须得浪,必须得骚。
  她开始尝试着上下吞吐,先是缓慢抬起肥臀,让肉棒拔出半截,带出一圈外翻的红肉和黏腻拉丝的肠液,紧接着又重重坐下。
  “啪!”
  臀肉撞击在他大腿上,一下就激起了一阵肉浪。
  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失控的上下弹跳,上面渗出的汗珠都被甩飞,向着四周喷洒,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她动的也更加卖力了,膝盖弯曲到极限,大腿肌肉紧绷得有些发酸,肥臀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砸下抬起。
  肉棒在肠道里进进出出,搅弄得里面的液体“咕叽咕叽”作响。
  徐桂芳终于绷不住了,浪叫了起来。
  “嗯……小兄弟……你的鸡巴好大……肏得姐姐屁眼好爽……啊……好深……要顶穿了……”在这过程中,她的心里防线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破碎。
  她在用最脏的地方取悦男人,这比镇上那些在巷子里站街卖的女人更加下贱。
  她心里充满了对死去丈夫的愧疚。
  可这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屁眼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那种前所未有的禁忌刺激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恨自己这副淫荡的身子,可又忍不住扭腰摆臀,向让肉棒更加深入。
  苏白盯着她那上下翻飞的背影,那肥硕的臀肉上下翻飞着。
  他忍不住伸手在那团软肉上拍了一下,命令道:“在骑快点!屁眼夹紧点!”
  徐桂芳顺从地应着,控制着括约肌收缩,加速了蹲起的频率,随着速度加快,胸前那两坨乳肉甩得更加凶狠,好几次都快扇到了她自己的脸上。
  终于,苏白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扣住她的腰,往上猛顶了几下,今天的第二股精液喷出,再次灌进了她的肠道深处。
  徐桂芳也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同时攀上了高潮,屁眼疯狂的收缩着,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肥硕的屁股无力地坐在他胯上,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里面,堵着满肚子的精液不让流出。
  她大口喘着粗气,发丝被打湿胡乱的沾在了脸上,她转头看向苏白,语气带上了一些卑微的讨好。
  “小兄弟……姐伺候得舒服吗?”
  “小花的事,小兄弟你多放心上,姐就靠你了。”
  苏白满意的道:“姐,你这屁股值!放心,钱少不了。”
  徐桂芳听到这话,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她也不在硬撑着,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瘫在苏白身上,她的屁眼还严丝合缝地裹着那根大鸡巴。
  徐桂芬也松了一口气,都已经射二次了。
  哪怕这个年轻后生体力再好,也该消停了,她也被整得骨头都酸了。
  心中不由感叹,还是年轻人有劲,她这个老阿姨都有点承受不住了。
  就在她以为今晚的折腾到此为止了的时候,谁知苏白的大手顺着腰线滑到了她屁股上,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在直肠里突兀地跳动了一下,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胀大,撑开了刚刚才有些闭合趋势的肠壁。
  “小兄弟……你还来啊!?”
  徐桂芳惊得抬起头,眸子里透出一丝惊恐,他这是不把她玩死,不罢休啊。
  可一想到钱,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姐,你这屁股太吸人了,操一夜都不够!来,再让我弄几回。”
  苏白可不管她在想什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腰身一挺,将刚拔出一半的肉棒再次狠狠顶了回去。
  “啊……轻点……姐的屁眼要裂了……”徐桂芳痛呼出声,双手无助地抓紧了床单。
  可苏白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双手扣住肥臀,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抽猛插。
  这一夜仿佛没有尽头。
  整晚,苏白不知疲倦的换着法子折腾这具丰熟的肉体。
  一会儿让她侧躺,抬高一条腿,肉棒从侧后方斜插进那红肿不堪的后穴,双手还不忘在那对随着动作乱颤的大奶子上揉捏。
  一会儿又按着她的脑袋让她撅起大屁股,沉重的囊袋一次次拍打在颤巍巍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肉浪。
  “小兄弟……饶了姐吧……屁眼真的要烂了……疼……里面火辣辣的……”她眼角挂泪,可怜兮兮的求饶着,但她不知道,这副凄惨又淫靡的模样反而更激起了身后男人的施虐欲。
  她的求饶没有换来片刻歇息,反而是更加残暴的奸淫。
  在苏白射了四五次后,她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
  而这个时候,一道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房间。
  原来不知不觉的,两人已经做了一整晚,此刻已然天亮了。
  徐桂芳早已虚脱的趴在了床上,全身软得像一滩烂泥。
  经过一晚蹂躏的屁眼肿得老高,根本合不拢,张开着一个硬币大小的洞口,白浊的液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小兄弟……天亮了……姐得给小花做早饭……先放过姐吧……”她有气无力地哀求着,试图挪动早已麻木的双腿。
  苏白却依旧精神抖擞,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满是指印的臀肉上磨蹭,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处打着转,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姐,再来一炮,中午前准放你走。”
  徐桂芳心里满是苦涩,这年轻人简直就不是人。
  她觉得自己的屁眼怕是已经废了,都开始担心自己还能不能走路,拉屎还夹不夹得断了。
  可看着那再次顶入体内的鸡吧,她除了顺从地张开双腿,任由他在自己体内继续翻云覆雨外,她还能怎么办。
  到了中午。
  苏白紧贴着徐桂芳丰腴的背脊,双手粗暴地兜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肆意得变换着形状。
  他胯下的肉棒依旧在徐桂芳的屁眼里抽插着。
  “嗯……啊啊……”被肏了一天的徐桂芳此刻根本没有力气支撑住身体的重量,只能将全身的重心都倚靠在身后男人的怀里。
  随着苏白的顶弄,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潮红与疲惫。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门外传来女孩稚嫩而虚弱的声音。
  “苏哥哥……你醒了吗?有没有看到我妈妈?她早上没给我做饭,我饿了……”
  听到是小花的声音,徐桂芳就好像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就清醒了。
  “小兄弟别弄了……小花来了……快停下……快停下……”她慌乱地反手去推苏白的小腹,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哭腔。
  “女儿来了,至于让你夹得这么紧吗。”
  苏白坏笑着,地将肉棒从肠道中拔出。
  徐桂芳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却被苏白一把架住,半拖半抱地拽到了房门后。
  他将肉棒重新抵住那张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命令道:“开门,跟你女儿说,让她先回去,”“这样不行……这要是开门的话,小花会看到的……”徐桂芳拼命摇头。
  可苏白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大鸡巴再次插入。
  “啊!!!”突然的插入让她一下没忍住,惊叫出声,反应过来后,慌忙的捂住了嘴。
  “妈妈?是你吗?你在苏白哥哥屋里?”门外的声音更加疑惑。
  徐桂芳的脸涨得通红,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去死。
  但在苏白的淫威胁迫下,她只能颤抖着将门锁拧开,拉开了一道仅容一人探头的缝隙。
  门外的阳光刺眼。
  小花就站在门外,身形单薄瘦小,苍白的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看向妈妈的眼神满是好奇的疑惑。
  “妈妈,你怎么在苏白哥哥屋里?而且为什么你看起来好累?”
  徐桂芳死死抓着门框,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妈……妈妈在帮苏白哥哥收拾房子……我没事……你先去回去等着……妈妈一会儿就给你做饭……”而在门后的阴影里,苏白抱着她的大屁股,奋力的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屋里却显得异常清晰。
  小花皱眉:“妈妈,你脸上表情好奇怪……为什么屋子里还有拍掌声?”
  说着,她就踮起脚想往门缝里看。
  徐桂芳被吓得脸色苍白,赶紧挡住:“没……没什么!你饿了的话,就去厨房……哪里有吃的……快去……妈妈不用你担心……”
  苏白在门后兴奋极了,抽插加快,要不是徐桂芳扣着门板,她都要被顶出去了。
  徐桂芳表情逐渐失控,眼睛迷离,嘴角咬得发白,脸颊潮红。
  她努力保持着平静,可浪叫还是差点没控制住。
  “啊……不……小花……你先走……你快点去……别饿着了……啊啊……快点!!!”
  小花这时也听出了不对劲,那啪啪声越来越响,而且就在妈妈的身后。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小脸一红。
  “那妈妈你好好休息……我自己去找吃的……”说完,就逃似的离开了。
  女儿一走,苏白直接把徐桂芳推到门外!
  她尖叫一声,被推到了外门的地上,大奶晃荡,肥臀高撅。
  徐桂芳吓坏了:“别……别在外面……会被小花看到的……”苏白根本不管这些,来到她身后,再次全根插入。
  “在外面,你这骚货的屁眼夹得更紧了!”
  他抱着徐桂芳的腰,在粗糙的石阶上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徐桂芳双手撑着地面,膝盖在石阶上磨得生疼,那对垂吊的大奶子随着动作疯狂甩动,乳头甚至摩擦到了地面,让她痛苦并快乐着。
  就在他在这头母兽身上征讨的时候,突然看向了那院外的浓雾。
  苏白露出一抹怀笑,拉起徐桂芬的手臂,笑道:“姐,现在村里雾这么大,而且人都在忙祭祀的事,刚好村里没人,我们出去逛逛吧。”
  徐桂芳起初还没明白苏白的意思。
  但当苏白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拉起来,以肉棒为支点,像抱孩子撒尿那样,双手托住她的大腿弯,用力往两边分开。
  徐桂芳背靠在他胸膛上,双腿大开,肥美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片浓密的阴毛湿漉漉的,穴口晶莹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屁眼里,无形中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见苏白打算直接这样抱着她就往外面走,徐桂芳顿时就慌了。
  每当她想开口求饶,都被鸡吧给顶了回去了。
  苏白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顶地走出院子。
  每走一步,鸡巴就深顶一下肠道。
  她大奶子上下弹跳,乳头划弧,骚穴空荡荡地收缩,淫水被震得溅起。
  此地山雾浓重,可见度不过五六米。
  卧龙村人本就少,今天为了准备祭祀龙王,村长把剩下的人都叫去搬贡品、修庙和采购大小三牲去了。
  苏白抱着徐桂芳在村道上晃荡着,鸡巴一步一插,慢条斯理地干着她的屁眼。
  徐桂芳羞耻得想死,看着眼前熟悉的街道,低声求饶着:“小兄弟……求你了……回去吧……姐受不了……啊……有人会看到的……嗯……在外面太不要脸了……你这是要毁了我啊……”可她屁眼不自觉地收缩,夹得苏白更爽了。
  浓雾像是一层天然的遮羞布,却又更像是一面放大了羞耻感的镜子,苏白抱着她走在村里石板路上,每走一步,徐桂芳的屁股就撞在他小腹上。
  像是在敲鼓一般。
  “姐,你听听这动静,平时你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贞洁烈女,为丈夫守寡五年,现在谁能想到这会正被我抱着在村道上操屁眼呢?”苏白凑到她耳边,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红透的耳垂,语气里全是调弄。
  徐桂芳羞得闭上了眼睛,根本不敢看周围熟悉的景物,哪怕明知道大伙都在龙王庙那边忙活,可这种随时可能被撞见的恐惧,还是让她的骚穴里疯狂分泌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小兄弟……别说了……求你快回屋……姐这身子都要被你撞散架了……啊哈……轻点……别顶那里……”徐桂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股媚意。
  苏白嘿嘿一笑,不仅没减速,反而加快了脚步。
  这种骚货熟女就是这样,一边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往往都非常的主动诚实。
  就在苏白抱着徐桂芳在村里游街走动时,前方忽然传来人声和脚步声。
  徐桂芳那是吓得屁眼都快把肠道里的鸡吧给夹断了。
  苏白被这一下偷袭也差点缴枪投降,但还是忍住。
  “快……快放我下来!有人来了!”
  徐桂芳剧烈的挣扎起来,眼看就要掉下去了,苏白赶紧把她抱住,躲到了路边一面破旧的土墙后。
  苏白直接把她按在了土墙上,双手掰开肥臀,鸡巴从后面再次插入屁眼,继续抽送。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雾中隐约响起。
  徐桂芳咬紧牙关,强忍快感和羞耻,双手撑着墙,肥臀撞的啪啪作响。
  几名村民扛着东西朝这边走来,边走边聊。
  “咱们村好久没办祭祀了,这次真热闹啊。”
  “可不是,这还是那几个城里来的贵人,村长说了,等祭祀完龙王爷,他们还会给我们工钱,多劳多得。”
  “你们有没有注意,这次祭祀好像有点不对,山里那些蛇跑出来好多,贡品也经常少了,村长可没少发火。”
  “可能是太热闹了,把那些蛇惊出来了吧。”
  他们走到土墙前时,其中一人忽然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你们听没听到什么声音?好像是女人在叫?”
  “你想女人想疯了吧?这大雾的,村里哪有人?快走,东西还没搬完,村长又该催了。”
  那人被同伴一说,也觉得自己多心,扛起东西跟了上去。
  村民走远后,徐桂芳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软下来。
  她转过上身,眼里含着泪水看向苏白,声音又软又带哭腔:“小兄弟……你太糟蹋姐了……要是被看到了……你让姐怎么活啊……”苏白抽了一下她的大屁股,声音低沉:“姐,你嘴上说不要,屁眼刚才夹得比平时紧多了,你也很喜欢在外面被操吧?刺激不?”
  徐桂芳脸红得发烫,无法反驳。
  刚才听到人声时,她确实怕极了,可那股羞耻和暴露的危险感,却让快感更强烈,她甚至有点沉溺其中。
  她低头不语,心里又羞又乱。
  苏白又猛顶几下,将精液再度射在她屁眼内后,就抽出了肉棒。
  徐桂芳腿软得站不稳,只能扶着土墙坐在地上喘着气。
  苏白给了她屁股一巴掌,道:“姐,就这样走回去吧,雾这么大,没人看得清。”
  徐桂芳瞪了他一眼,却不敢违抗。
  她全身裸体,双手尽量遮住胸部和下体,夹紧腿,一步步往家走去。
  屁眼火辣辣地疼,精液不断滴落,在土路上留下一个个精液团。
  她一个寡妇被弄成这副样子,还要光着身子回家,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尤其苏白还在一旁肆意欣赏着她的窘态。
  徐桂芳只能一边加快脚步,一边祈祷不要被人看到。
  回到家后,徐桂芳换好衣服就立即去厨房做饭了。
  她打算做饺子。
  因为现在苏白住在她家,伙食费都是他出的,这也让徐桂芳母女的伙食也好了许多。
  她去村里养猪的屠户家买了几斤猪肉,加一点白菜,就能包猪肉白菜饺子了。
  小花之前还说自己想吃饺子来着。
  把饺子馅调好后,就开始揉面了。
  被苏白肏了一整天,屁眼还在隐隐作痛,肠道里残留的精液让她每动一下都觉得黏腻,可她得强撑着,小花今天就没吃好好吃早饭。
  煮点饺子给小花吃,小花最喜欢吃饺子了。
  而苏白就靠着门框上看着徐桂芳忙碌的背影。
  那晃荡的巨乳,摆动的肥臀,扭动的腰肢,还有那日夜滋润下,变得娇媚的俏脸。
  这骚货的身子被开发后,现在是怎么看都看不够,操了这么多天,还总能让他一想就想干。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大手直接隔着衬衫用力揉捏那对巨乳。
  掌心隔布都能感觉到乳肉的软绵和沉甸。
  徐桂芳娇吟一声,身子一软,靠在了苏白的胸膛上。
  “嗯……小兄弟……别……等一下……姐不是才让你射了吗……怎么还来啊……”苏白不管,嘴贴在她颈侧亲了一口,手上动作更大,捏得乳肉变换各种不规则状。
  “姐,你这大奶子揉着真过瘾,我的鸡巴又硬了,饺子先放一放,让我爽爽。”
  徐桂芳叹息一声,她的反抗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是个笑话,苏白的精力跟头牛一样,好像永远不知道累,天天做,天天射那么多少次,还能硬起来。
  她得让苏白消停下来,饺子还等着下锅呢。
  徐桂芳转过身,双臂抱住了苏白的脖子,媚眼如丝的看着他,无奈道:“有时候真怀疑你还是不是人……下面怎么射都射不完……小花还等着吃饺子呢……我用嘴帮你吧,好不好?”
  苏白点头,对他来说,不管哪个洞,徐桂芳都能让他舒服。
  徐桂芳蹲下身,脱下苏白的裤子,那根大鸡巴就从裤子里弹了出来,直挺挺翘着,青筋暴起像盘踞的蚯蚓,龟头紫红肿胀,带着浓烈的男人腥味。
  苏白这根大鸡巴,徐桂芳没量过,但想必绝对不低于十八厘米,她双手合拢都握不住,根部毛发稀疏,阴囊沉甸甸垂着,里面的子弹好似无穷无尽。
  她抬头妩媚的看了苏白一眼,那眼神带着无奈和顺从,厚厚的红唇微微张开,先伸出舌尖,从蛋蛋开始舔起。
  舌头平平地卷过蛋蛋上的皱褶,品尝那淡淡的咸汗味和男人味,在张嘴含住一个蛋蛋,轻轻吮吸的同时舌头也在上面打转。
  苏白舒服摸了摸她的脑袋,赞赏道:“你这是越来越会舔了,舔的我真爽,再加把劲。”
  徐桂芳没回应,舌头向上游走,从根部舔到杆身,她舔到龟头时,张开嘴,一口含住整颗龟头吸吮起来,舌头在冠沟里转圈刮弄。
  苏白:“你也想快点结束吧……”苏白的手掌按在徐桂芳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她有些凌乱的头发里。
  他挺着胯,粗大的鸡巴在徐桂芳湿热的口腔里进出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她的喉咙深处,带出一阵阵沉闷的呜咽声。
  徐桂芳跪在地上,双手撑着苏白的大腿。
  她被迫仰起头,那张俏脸此时憋得通红。
  “唔……唔……”徐桂芳的喉咙不断收缩,试图适应这种强烈的异物侵入感。
  但苏白的鸡巴太粗了,几乎填满了她嘴里的所有空间,舌头只能被迫压在下面,任由那紫红色的龟头在嗓眼处反复摩擦。  苏白低下头,看着这个贞洁寡妇在自己胯下吃肉棒,说道:“姐,你的嘴真紧,裹得我真舒服,再深一点,还有一节在外面呢,快点!”
  听到命令,徐桂芳闭上眼,眼角流出泪水,她努力张大嘴巴,再次向下压去。
  这一次,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喉口,那种强烈的窒息感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比起徐桂芳的难受,苏白倒是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抓紧了徐桂芳的肩膀,开始疯狂地抽送。
  徐桂芳感觉嗓子眼快被撑破了,苏白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顶撞都让她产生一种要被捅穿的错觉。
  她只能拼命吞咽着口水,试图缓解那种干呕的冲动,同时用湿润的舌尖偶尔撩拨一下那粗壮的杆身。
  她的努力得到了回应,苏白只感觉一股精意涌了上来。
  “要射了……给我接好了!”
  苏白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鸡巴彻底没入了徐桂芳的喉咙之中,在她的喉咙上凸起了一大圈。
  随着苏白的欲望达到了顶点,蓄力已久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徐桂芳的喉管深处。
  那股腥膻、滚烫的液体在喉咙里瞬间炸开,徐桂芳本能地想要缩头,却被苏白死死按住了脑袋。
  精液接连不断地喷射出来,这也让徐桂芳的腮帮子被精液撑得鼓鼓囊囊的。
  过了好一会,苏白才长舒一口气,慢慢松开了手。
  鸡巴也稍微软了一点,从徐桂芳湿漉漉的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了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
  徐桂芳没有立刻合上嘴,而是按照苏白的眼神示意,缓缓抬起头。
  她那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里面盛满了浓稠如炼乳般的精液,甚至还有一些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她眼神迷离,带着几分羞耻和顺从,像是刚被狠狠蹂躏过的玩物,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苏白看着她这副浪样,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命令道:“一口都别浪费,全部咽下去,这可是好东西,补身体的。”
  徐桂芳温顺地看了他一眼,喉咙微微滑动。
  她并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反而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般,闭上眼睛,“咕咚”一声,将满嘴浓稠的精液分两次咽进了肚子里,最后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
  咽完之后,她才轻声说道:“这下满意了吧……快把裤子穿好,我去洗把脸就去煮饺子,小花该等急了。”
  苏白并没有离去,刚才那顿口活虽然爽,但苏白心里的邪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悄无声息地凑了过去,整个人贴在了徐桂芳的身后。
  感觉到背后的热气,徐桂芳身子僵了一下,手里还抓着包好的饺子,有些慌乱地小声求饶道:“小兄弟……别闹了,好不好……”
  但她的抗议要是有用的话,就不会被肏这么多次了。
  她感觉到苏白那根刚才还是软下去的鸡巴,这会儿又像铁棍一样顶在了她的屁股缝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热度。
  她似乎意识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只能眼眶含泪的撑在灶台上,主动把屁股撅了起来。
  苏白见此,欣慰一笑,他喜欢徐桂芳的一点就是她足够听话。
  把她的长裙掀到了腰间,露出了白花花没有穿内裤的大屁股。
  “姐,你这屁股真肥,不往里塞点东西真是浪费了。”
  苏白嘿嘿笑着,目光却看向了在她手边的擀面杖。
  苏白边随手拿过那还沾着面粉的擀面杖,在徐桂芳的肥穴上沾满了淫水,对准那口红肿的屁眼,不由分说地捅进去了大半截。
  “唔唔……”徐桂芳娇哼一声,面色通红,擀面杖比起苏白的肉棒还是太小了,倒是没给她带来太多的快感和刺激。
  但这羞耻却是肉棒的好几倍。
  苏白松开手,任由那截擀面杖随着她屁眼的收缩在她的直肠里自动的进进出出。
  徐桂芳只能不得不一边忍受着这种羞辱,一边忍着泪,继续给女儿煮饺子。
  由于中间插着一根粗大的擀面杖,她只能撅着屁股干活,两瓣白嫩的软肉被硬生生挤向两侧,那口被撑得又红又大的屁眼正贪婪地咬着木质的纹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擀面杖在那泥泞的肠道深处不断起伏。
  有时候会被屁眼拉出一大截,但由于太长了,没能拉出去后的回缩又会把擀面杖推向更深处。
  这一幅奇景,看的苏白那是津津有味。
  “娘,我饿了……饭还没好吗?苏哥哥也在呀。”
  小花的声音突兀的再两人身后响起。
  这个时候听到女儿的声音,对徐桂芳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徐桂芳刚想起身掩饰,却被苏白用手按住了她的腰窝,让她保持着那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小花……你怎么过来了……妈妈今天煮了你最喜欢吃的饺子……你先出去等着,妈妈煮好了就端出去……乖……”
  徐桂芳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把脸埋在手臂里,根本不敢抬头看女儿。
  那根擀面杖因为她的紧张,被括约肌死死勒住,像一条尾巴一样,在她屁眼里耸立着。
  小花看着在灶台边,姿势古怪的妈妈身上。
  “娘,你翘着屁股做什么啊?”
  因为苏白就在徐桂芳背后,倒是刚好挡住了她屁眼里的擀面杖。
  “没什么,就是妈妈的腰有点痛,让你苏哥哥给我按摩一下,你先出去……饺子马上就好了。”
  徐桂芳此时真的恨不得找的洞钻进去。
  小花实在有些好奇,就绕到了徐桂芳的身后,突然间,她的大眼睛瞪圆了。
  她指着母亲两瓣大白屁股中间那根突兀颤动的木棍,好奇地歪了歪头。
  “娘,你后面为什么插着一根棍子呀?那不是擀面用的吗?为什么要把它塞在屁股里……不疼吗?”
  女儿的这一句话,算是彻底把徐桂芳的自尊给击得粉碎了。
  她埋在手臂里哭了出来。
  “小花,这你就不懂了。”苏白见此,出声解释道,“你娘这几年操劳过度,落下了腰疼的毛病,我学过一点特别的按摩方法,就是用这木头抵住屁股后的穴位,就能让你妈妈很舒服,你说是不是呀,桂芬姐?”
  说完,苏白看向徐桂芳,然后握住擀面杖在她屁眼里抽插了一下。
  “唔……是……是你苏哥哥说的那样……小花……你苏哥哥是在帮娘治病……这叫……这叫吞棍点穴……你别看了,快出去……”
  徐桂芳现在只能一边啜泣,一边顺着苏白的胡话来糊弄女儿。
  “原来是这样呀,苏哥哥对妈妈真好。”小花才十来岁,又长年在家待着,从没走出过卧龙村,虽然懂事,但还是非常的天真的。
  “是啊,这根擀面杖插的越深,就越能刺激你妈妈的穴位,你妈妈就会越舒服。”苏白饶有兴致的胡编乱造了起来。
  小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指着妈妈屁股中支出来的擀面杖,问道:“那还有一截在外面呢,怎么不全部插进去?”
  苏白怀笑的说道:“那小花来帮妈妈治病好不好?”
  小花听说可以给妈妈治病,她的眼里就闪过了一丝光彩。
  她身体不好,妈妈一直在照顾自己,现在自己也能照顾生病的妈妈了,她怎么能不高兴。
  “好啊,苏哥哥,只要我把棍子推进去,刺激妈妈的穴道,妈妈的腰痛就会好了是吗?”
  “当然,小花还真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来,抓住那露在外面的木杆,先慢慢地拔出来一点点,再狠狠地捅进去,记住了,要捅到底,听到你妈妈叫出声音了,就说明起效果了。”
  苏白走到一边,把徐桂芳那雪白的大屁股让给了小花。
  “不……小花……别碰……呜呜……别碰那里……妈妈求求你,你快点出去吧……”
  徐桂芳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哭声,她拼命扭动屁股想躲开女儿的手,但擀面杖还深深卡在她的直肠里,只要稍稍一动,就带来一阵剧烈的胀痛。
  “苏哥哥,妈妈怎么看起来好痛苦?”小花刚刚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她茫然的看向了苏白。
  苏白:“小花知道良药苦口吧,你吃药是不是也觉得药很难吃,但吃完药就不痛了,对吧。”
  “嗯,我知道了。”小花她非常明白这种感受,看向妈妈,坚定得说道:
  “妈妈不要怕,痛的话,就说明妈妈的腰痛在好转了。”
  说完,她的一只手按在妈妈那满是红指印的白嫩屁股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截露在外的擀面杖上。
  感受到女儿的动作,徐桂芳哭得更大声了。
  “妈妈,你别乱动,小花这就给你治病。”
  这孩子满脸认真,却不知自己正在亲手把母亲推入欲望的深渊。
  小花照着苏白教她的方法,小手用力想要先将擀面杖先抽出一部分,但徐桂芳的屁眼吸得实在太紧了,小花一只手竟然抽不出来,干脆用两只手握住擀面杖,才勉强拽出一大截。
  随后,小花咬着牙用力,对着妈妈那红肿的屁眼,猛地将木棍再次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粗硬的木头直接撞在了屁眼最深处的肠壁上。
  “啊啊啊!!!”
  徐桂芳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眼球向上翻起,嘴里发出了惨然的叫声。
  她那口屁眼在女儿的小手推弄下,不断地剧烈收缩,试图咬紧那根木头,却只能随着木棍的一进一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哥哥,您看小花做得对吗?”小花累得满头大汗。
  她转头看向苏白,询问道。
  “做得很好,小花真棒。”苏白走过去,狠狠扇了一下徐桂芳那颤动的屁股,“听见了吗,你还不赶紧谢谢你女儿给你治病?”
  徐桂芳此时已经是神志模糊了,只能顺着本能不断地扭动着屁股,主动迎合着女儿手中的擀面杖,脸上满是痴呆和放荡。
  “谢……谢谢小花……唔!好深……妈妈好……好舒服……再推……推重一点……”
  苏白笑着拍了拍小花的小脑袋,说道:“好孩子,你娘的治疗已经差不多了,帮你娘把这棍子拔出来吧,要用力一下全部拔出来哦。”
  小花乖巧地点了点头,用力握住了已经变得滑溜溜的擀面杖。
  然后,她用力往外一拽,那根粗大的擀面杖直接就被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屁眼此时变成了一个血红色的肉洞,边缘的嫩肉因为过度扩张而翻到了外面,正无力地颤抖着。
  看了这么久,苏白的肉棒已经硬的发痛了,他脱掉了裤子,不顾徐桂芳惊恐的眼神,大手按住她的脑袋,扶住肉棒对准那个正往外流水的红色屁眼,毫无怜悯地一贯到底!
  “啪!!!”
  重重的肉体碰撞声在房内炸响,徐桂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苏白这根比擀面杖还要粗一圈的大鸡巴,带着狂暴的力量直接捅穿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直肠,把里面的肠液都挤了出来。
  苏白没双手掐住她肉肉的腰肢,开始在小花面前进行最原始的冲刺。
  “啪!啪!啪!”
  猛烈的撞击,让徐桂芳那对巨乳不停地撞击在灶台上,那台上残余的面粉被撞的天飞扬。
  小花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手里还握着那根带血丝和肠液的擀面杖,整个人都看傻了。
  她看见苏白那根又大又粗的肉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的红肉,每一次插进去都让妈妈的屁股陷进去一个深坑。
  “看清楚了吗,小花?这就是你娘最喜欢的治疗方式!你瞧她屁眼吸得多紧,看她多舒服,跟你女儿说说,我这按摩舒不舒服?”
  苏白放肆地狂笑着,腰部加速摆动,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的白沫和黏腻的水声,把她的直肠搅得一团糟。
  “受……受不了了……哈啊!屁眼……屁眼要爆开了……舒服……妈妈好舒服……按摩太舒服了……唔呜呜!”
  徐桂芳娇躯剧烈抽搐,双腿乱蹬着。
  随着苏白最后几十下几乎要把她腰撞断的猛插,他感觉到屁眼那湿热的肉壁猛地一阵狂挛。
  “给我接好了,这可是很名贵的药液!”苏白怒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全数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大量的浓精在狭窄的腔室里激荡,徐桂芳尖叫一声后,就彻底软倒在了地上。
  徐桂芳的倒下,顺势也把肉棒抽了出来。
  苏白慢条斯理的提上了裤子,对着小花说:“咱们先出去吧,等你妈妈吸收完药液,就煮饺子给你吃。”
  小花点了点头,就牵着苏白的手指走出了厨房。
  等了一会后,徐桂芳才红着脸,把一盘饺子端出来。
  小花很喜欢吃饺子,埋头吃的不亦乐乎。
  徐桂芳坐在苏白旁边,看的欣慰,连苏白在她屁股上乱摸的大手都不在意了。
  吃饱喝足,苏白也没一直待在徐桂芳家里。
  他也没忘了来此的目的,今天正好去和殷金和张师兄在附近看看。
  在出门前,苏白附在徐桂芳的耳边轻声道:“今天晚上,自己洗干净了到我房里去,别穿衣服,直接把屁眼扒开了等着我。”
  徐桂芳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和张师兄跟殷金汇合后,在附近逛了一下。
  山雾实在是太大了,多走几步就看不见人,留的稍远一些,声音都传不出。
  三人也不敢走太远,只能等祭祀完成。
  在和村长了解了一下进度,因为卧龙村在山里,运输就是一个很大问题,来来回回就要很长时间。
  而且还要找戏班,看戏班的档期等等。
  所以村长给的时间是后天早上才能开始祭祀。
  三人也没什么意见,而且也不用很久,他们在卧龙村也就待了几天而已。
  在商讨了一下后,就各自回房了。
  苏白回到徐桂芳的小院中,推开房门,第一眼看到的便徐桂芳那熟透了的胴体。
  徐桂芳非常听话的双膝分开跪在床上。
  她的腰肢极力下压,头抵在枕头上,而那对硕大如瓜的巨乳,正因为重力垂在床单上,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动。
  她的双手此刻正死死地抠住自己那肥硕圆润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将那被反复蹂躏得红肿,没能完全闭合的红肉屁眼,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他的视线中心。
  “桂芬姐记性不错。”
  苏白反手合上房门,走向床榻,欣赏着那让他日夜销魂的肉洞,然后伸手在那颤巍巍的肥臀上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小兄弟,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在这里爬着扒开自己的屁眼等你了……姐会伺候好你的……让你舒服……你把姐的屁眼肏烂了就可以……但以后你要肏姐的时候,能不能避着点小花……算姐求你了……”
  苏白:“那就看姐你的表现了。”
  他一把将自己脱得精光,爬上徐桂芳的臀山,将肉棒再次插入。
  时间一晃而过,已是日落西山。
  徐桂芳趴在床上,而那口红肿的屁眼依旧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她像条狗一样趴在苏白的两腿之间,卖力地清理着苏白那根刚刚在那口红肿屁眼里进出完的大鸡巴。
  苏白对徐桂芳非常的满意,虽然她并不是打心底喜欢他,但为了目的,她能全心全意的奉献自己。
  这点苏白还是很欣赏的。
  世界上骚货那么多,不可能全都像师姐、妈妈那样死心塌地,打心底里爱着他。
  但俗话说得好,养不熟,还煮不熟吗?
  一天肏她十次,天天不停,爱不爱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已经成了你的鸡吧套子、性奴、母狗、肉便器了。
  苏白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沓现金,放在了正在含弄肉棒的徐桂芳身边。
  那红艳艳的映入到徐桂芳眼里,她有些吃惊,吐出嘴里的湿淋淋的大肉棒,抬起头,那梨花带雨的脸不解的看向苏白。
  “被我肏傻了?”苏白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继续道:“这是之前答应给你的钱。”
  徐桂芳脸上一红,她摇了摇头,说:“小花的医疗费,你已经给过我了,还给了我们住宿伙食费,在你离开这里前,你不用在给钱了,我会一直任由你肏屁眼的。”
  其实在这之前,苏白已经给了徐桂芳一大笔钱,这也是徐桂芳能如此温顺对苏白言听计从的原因之一。
  “你有没有考虑过,小花这病,这些钱只能救她一时,等钱用完了,你怎么办?”
  “我不知道……”徐桂芳眼神暗淡下来。
  虽然现在说这话有点好笑,但徐桂芳确实是个厚道人。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在不出卖自己前面的贞洁下,靠一口屁眼和自己的嘴,能换来这么多钱,已经是苏白的大恩大德了。
  她从苏白这里拿到的医疗费,是那些站街女,卖屄好几年都比不上的数额。
  她不敢再奢求太多。
  “这些钱你拿着,就当给小花改善伙食,而且小花的病也不是不能治,我认识一个医术很厉害的人,可以让她试试。”
  “谢谢……你对我们母女真的太好了……姐这口屁眼真的不足以报答你的恩情……”徐桂芳感动的抱住了苏白,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苏白抱着她,笑道:“那以后就别叫我小兄弟了,我兄弟大不大,你还不知道吗?”
  “那我叫你什么?”徐桂芳此刻柔情似水,眼里都水汪汪的。
  “姐就叫我白弟吧。”
  苏白本来想把徐桂芳调教成性奴,让她叫自己主人的,但自己的母狗性奴有王语嫣和云舒了。
  她们两可比徐桂芳漂亮极品多了。
  倒不是徐桂芳不好看,她很好看,当长时间的劳作和乡村的生活,让她看起来有些粗糙而已。
  所以决定还是保持这种异样的姐弟关系比较刺激。
  “那姐以后就叫你白弟了。”徐桂芳欣然接受了。
  “让姐好好伺候你吧,姐今晚就豁出去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徐桂芳破涕为笑,一把将苏白按到床上,脸上净是娇媚。
  这一晚,只是徐桂芳噩梦与极乐交织的开端。
  从黄昏到黎明,这间卧房里从未安静过一刻。
  苏白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势,将她那的屁眼彻底变成了一个烂肉洞。
  哪怕徐桂芳已经承受不住,这个女人还是会再次咬牙撅起屁股,主动撑开那已经红肿得发亮的肉洞,哭喊着求苏白用更大的力气去干她。
  直到第二天中午,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一片狼藉的床榻上。
  此时的徐桂芳,早已没有了来时的羞涩与抗拒。
  她全裸着身子,像个痴迷于交配的母兽,跨坐在苏白的小腹上。
  她那原本紧致的屁眼此刻已经呈现出一种半永久性的扩张,红肿的嫩肉向外翻着,却依然贪婪地含着那根巨物。
  她双手撑在苏白的胸膛上,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口水。
  她那白皙如玉的大屁股有节奏地一上一下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都让苏白的肉棒狠狠地凿进她那泥泞不堪的直肠深处。
  “噗啾……咕叽……”粘稠的体液抽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彻了一整晚。
  她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被贯穿的感觉,甚至在鸡巴划过她肠壁内的敏感点时,还会发出一声如老猫叫春般的淫靡呻吟。
  “白弟……姐的屁眼好热……被你干得好舒服……呜……你再射一次给姐吧……把姐的肚子填满……这样姐才觉得……才是活着的……啊!!!”
  昔日为丈夫守寡的贞烈烈女,如今已成了一个离了肉棒就无法活命的烂肉袋子了。
  房间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徐桂芳那肥硕的大屁股还在苏白的胯上机械地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那早已被干烂的屁眼,都会发出淫靡的声响,将大鸡巴吞得只剩个根部。
  看着她那张满是潮红、双眼失神、嘴角还流着口水的淫荡脸庞,苏白心中最后的一点怜悯也化作了扭曲的征服欲。
  他起身把徐桂芳抱起,然后压在了床上,再度在这块熟肉上征伐起来。
  等苏白发泄完后。
  徐桂芳侧躺着,整个人软绵绵地窝在苏白怀里,苏白从后面紧紧抱着她,年轻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臂从她肩下穿过,握住她左边那只硕大沉甸甸的乳房,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揉捏着。
  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丰满的大腿内侧,掌心滚烫,沿着皮肤来回摩挲。
  粗长的大鸡巴还深深埋在她屁眼里,一动不动,射了不知多少次后,它半软不硬地堵在那里,像是个塞子。
  徐桂芳现在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现在的屁眼,除了拉屎,就是给这根大鸡巴当家了。
  苏白把嘴贴到她耳边,低声笑着:“桂芳姐,你的屁眼真他妈舒服……热乎乎的,又软又会吸,操了一天了还是舍不得拔出来。”
  “这身熟肉怎么玩都玩不够,那对大奶子沉得手都握不住,肥屁股一撞就起浪……姐,你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尤物。”
  徐桂芳半眯着眼,脸颊潮红,“嗯……别说了……羞死人了……”苏白笑着,手从乳房上慢慢往下移,掠过她微微隆起,带着熟女软肉的小腹,然后向下钻进那片浓密卷曲的阴毛里。
  苏白一直都遵守承诺,没有去要她的小穴,除了偶尔被手指玩弄,从没被鸡巴碰过。
  此刻阴唇早已肿胀湿润,阴毛一缕缕的粘在阴户上。
  苏白的手指熟练地拨开肥厚的阴唇,两根手指并拢,顺势插了进去,在内搅动了起来。
  另一只手则从大腿内侧往上,托住她的腿弯,用力把她一条腿抬高,让下半身完全分开,骚穴和屁眼都暴露在空气里。
  “桂芳姐,你看,你这骚逼湿成这样,流水流到屁眼上了。”苏白声音带着诱哄,“屁眼都被我操烂了,不如别坚持了,把前面也给我吧,我保证会让你爽上天的。”
  徐桂芳任由他的这些小动作,半眯着眼,感受着骚穴里手指的搅动,快感阵阵涌了上来。
  可她并没有答应,那里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遮羞布。
  是让她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并享受、沉沦其中的借口。
  “不行……白弟……你要怎么对姐都行……屁眼给你……奶子给你……嘴也给你……可前面……前面是我丈夫的……不能给你……”苏白没生气也没计较,反而低笑一声。
  他也知道这是她的底线,索性没在强求,手指在骚穴里又搅了几下后,抽了出来,手指带出长长的淫丝。
  他把手指举到她嘴边:“来尝尝你的骚水。”
  徐桂芳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在口腔里卷舔着。
  咸腥的味道混着自己的骚味,她舔得仔细,像是在舔鸡巴一样,等把手指舔得干干净净之后。
  徐桂芳看向了苏白,声音软得像乞求:“白弟,姐跟你商量个事……能不能……把鸡巴先从姐屁眼里拔出来……给姐半天的时间……姐要去镇上医院,给小花拿药……再不拿……小花已经好久没吃药了……”
  苏白在她耳边亲了一口,“没问题,就给你放半天假,明天带着小花,一起去参加祭祀。”
  当苏白把肉棒抽出来后。
  徐桂芳低哼一声,顿时感觉肠道里空荡荡的,但她也松了口气,还真怕苏白不放她走。
  她撑起身子,想下床,但双腿却像灌了铅,又酸又软,坐到床沿,膝盖一弯,刚想站起来,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哎哟……”她轻呼一声,屁股着地,屁眼本来就被肏的红肿还痛着,这一摔,更是痛的她直咧嘴。
  在床上苏白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到苏白的笑声,徐桂芳脸一红,抬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娇嗔:“笑什么笑,还不是你害的……操了姐一天一夜,谁受得了……坏弟弟,就知道欺负姐。”
  她嘴里埋怨着,手却撑着床沿,想站起来,可腰酸得厉害,又试了两下,还是没力气。
  苏白笑着坐起来,伸手想拉她,徐桂芳却摆摆手,自己扶着墙,总算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腿还在打颤。
  她慢慢挪到椅子上坐下,先歇了口气,然后开始捡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穿。
  穿好上衣后,她又把散乱的长发简单扎了个马尾。
  扎完头发,她回头看了苏白一眼,脸上还带着潮红,声音软软的:“白弟,姐去镇上给小花拿药,天黑前肯定回来……回来后,姐再好好伺候你。”
  苏白靠在床头,忍俊不禁的轻笑道:“嗯,路上慢点,或者你也可以顺便去医院肛肠科看看。”
  徐桂芳咬了咬唇,又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才扶着墙,一步步挪出了门。
  ……第二天一早。
  徐桂芳整个人趴在苏白胸口睡得正沉,脸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呼吸均匀,一条腿还缠在他腰上。
  苏白率先睁开了眼,看着熟睡的徐桂芳,伸手往她那肥硕的大屁股上用力一拍,手掌直接陷进软肉里,又大力抓捏了几把。
  徐桂芳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脸颊还带着昨晚的潮红。
  “祭祀要开始了,起来穿衣服,我们出门。”
  徐桂芳点了点头,眼神还带着睡意,凑上去亲了苏白一口,浅浅笑着撑起身子。
  盖着两人的被褥顺着她的背滑落下去,顿时露出那对触目惊心的硕大巨乳,乳肉沉甸甸地晃荡着,上面还留着昨晚被揉捏和啃咬出来的印子。
  她慵懒地伸了个腰,胸前那对大奶子跟着上下颤动,然后瞥了苏白一眼,一手捂住胸,娇嗔道:“你都把姐玩得快烂了,还跟个没开过荤的色胚一样……这奶子都成你的专属了,还那么喜欢看。”
  苏白笑着伸手过去,轻扇了一下她那晃荡的大奶子,看着乳浪翻滚,才道:
  “不光这奶子是我的,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屁眼是我的,奶子是我的,嘴巴也是我的,早晚连你那骚逼也得归我。”
  徐桂芳脸一红,啐了他一口:“好好好,姐都是你的……我先去叫小花起床,你自己穿衣服。”
  说着她就下了床,光着身子先捡衣服穿上,动作有点慢,屁股一扭一扭的,昨晚被操得太狠了,走路都带着点别扭。
  她穿好衣服,简单理了理头发,就出了门。
  等苏白收拾好自己出来的时候,徐桂芳和小花已经换上了最新的衣服,在院子里等着他了。
  小花穿了件新买的粉色小裙子,精神看着比昨天好些,徐桂芳则穿了件干净的衬衫和长裤,头发扎得整齐,脸上带着浅笑,冲苏白招了招手。
  苏白走出屋子,身后跟着徐桂芳母女。
  跟张正道和殷金回合后,就一同来到了村口。
  此时的卧龙村已经不复往日的寂寥,此时是热闹无比。
  祭祀队伍已经在准备了,村长从镇上请了不少人,足有好几十号人。
  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队伍的前列抬着已经宰杀好的大小三牲,中间是祭拜的队伍。
  村长此刻是满脸红光,在一旁指挥着队伍,浩浩荡荡,鞭炮齐鸣的朝山脚下的龙王庙而去。
  龙王庙在进山口不远,原本破旧的庙宇已经被修缮了一番。
  猪牛羊,鸡鸭鱼,还有鲜花水果鸡蛋等等,满满当当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庙前。
  在庙前的空地上已经提前搭好戏台,在台后,演员们已经化好妆等上台了。
  村长带头烧香磕头,众人跟上,纷纷朝着龙王庙跪下,点香烧纸,满脸虔诚。
  徐桂芳也在其中,她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三支清香,嘴里碎碎念着。
  哪怕听不见她在说什么,苏白也能猜到是在求龙王保佑小花的病能治好。
  苏白一行人,也都按照规矩给龙王爷上了香。
  随后,老村长上前,在庙前跪了下来,对着庙里的龙王拜了拜。
  “龙王爷,这些年怠慢您了,这三位山外来的客人,想要进山,还请您老人家保佑,散去这山雾,这些都他们孝敬您老人家的。”
  老村长说完,又拜了拜,然后拿出一片龟甲抛到地上,村长一看,是正面,他立即就笑了起来。
  “三位贵客,龙王爷他老人家准了,等着雾散去,你们进山,龙王爷会保佑你们的。”
  苏白不置可否,但还是感谢了一声,然后又踏出一沓现金,交给了老村长。
  “这些钱就当是你们的工钱吧,你们自己分配。”苏白无所谓的道。
  老村长连忙将钱收好,老脸笑得跟菊花似的,连忙请三人入座。
  殷金看的那叫一个羡慕,悄悄问道:“你怎么带这么多现金?”
  “我师姐教过我,出门在外,想要请人办事,什么都没钱好使。”
  苏白这次出门,差不多只带了现金,像符箓、毛笔这种东西,全在小胖的肚子里。
  “你小子怎么这么有钱……可恶……”殷金他酸了。
  苏白呵呵一笑,坐在了最前面的桌子上。
  这一桌除了苏白一行三人,就只有老村长和几个村里的干部。
  祭祀完。
  也开始上菜开席了,戏班也立刻开锣唱戏。
  台上唱的是当地的戏曲《龙王降福》,演员唱得那是抑扬顿挫,村民们也看的津津有味。
  他们好久都没热闹过了。
  徐桂芳也带走着小花找了个桌子坐下,小花兴奋得小脸通红,哪怕是咳嗽也舍不得眨眼。
  徐桂芳也难得放松,笑着给女儿夹菜。
  张正道吃了几口,眉头一皱,目光看向雾气深处。
  在几秒后,苏白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也看了过去。
  殷金还在胡吃海塞着,看着两人停筷子,好奇的看向两人。
  “咋了,这菜挺硬的啊,你们不吃,我可吃完咯。”
  “有脏东西来了。”张正道看了一眼苏白,这个师弟虽然比他晚发现几秒,但这感知能力跟他不相上下。
  “这戏没请来龙王,倒是把邪祟招来了。”苏白冷笑一声。
  “殷金,你跟我去看看,苏师弟,你留在这里,照看村民,以防出意外。”
  张正道快速的做好了布置,拉住一脸懵逼的殷金就走了。
  山里邪祟多,唱戏本就容易引来这些东西,所以苏白也没在意。
  张正道可是龙虎山的,还是下代天师候选人,自己不让镜鬼出手,都打不过他。
  而且他不相信老天师就这么放心让张正道两手空空的下山。
  指不定还有什么底牌在身上。
  苏白放出四只小鬼,让他们在外面警戒。
  闲着无事的他,向村长告辞后,就在徐桂芳身边坐下。
  母女俩正看得入神,小花咯咯笑,徐桂芳也是嘴角带笑,看到苏白过来,徐桂芳只是挪了挪屁股,让出身边一个位置给他。
  苏白见村民注意力全在戏上,坏心顿起。
  他从桌上抓了几颗青枣,然后手伸到桌下,悄悄探进徐桂芳的裤腰之中。
  徐桂芳身子一僵,侧头瞪他一眼,低声嗔道:“别乱摸……这么多人在呢……”见苏白没有停手的意思,加上女儿又在身边,她只好继续装作看戏。
  苏白的手顺着裤子滑进臀沟,摸上那肥美的臀肉。
  昨夜被操肿的屁眼还很敏感,一碰她就轻颤,穴口自主收缩起来。
  苏白手指在臀沟里游走,先揉捏臀肉,再顶上菊穴。
  在外面被人摸屁股,虽然羞耻,但已经什么花样都和苏白玩过了的她,倒也能接受,只要他不当着这全村人的面前肏自己就行了。
  苏白拿出一颗青枣,凉凉的果肉顶在了她的屁眼上。
  徐桂芳还没反应过来顶在自己屁眼上的是什么东西。
  苏白就用力一推,大青枣就直接塞了进去。
  青枣圆滑又冰凉,她屁眼本来就肿,这一塞,胀痛和异物感一起涌上来,她差点就叫出了声,她赶紧捂住嘴假装在咳嗽。
  “别动,姐,好好看戏。”苏白贴着她耳朵小声说,又拿了一颗,继续塞。
  一颗接一颗,苏白接连塞了六颗青枣进她的肠道。
  凉凉的椭圆大青枣蹭着徐桂芳肿胀的肠壁,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徐桂芳再也无法淡定了,屁眼被撑得满满的,六颗青枣堆叠在里面,像要顶到胃里了。
  她额头冒汗,大腿夹紧,屁股忍不住扭了几下。
  可一动更难受了,肠液越流越多,青枣在里面滑动,她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苏白见第七颗塞不进去了,才满意地抽出手,拍拍她的屁股:“姐,先给你屁眼里放着,给我装好了,我回去再吃,要是少一颗,我就当着小花面操你屁眼。”
  徐桂芳是有苦难言,她可怜兮兮的看着苏白,这个快四十岁的熟女,此刻竟然露出极具少女感的神情。
  台上锣鼓再响,演员唱的在动听,也盖不住屁眼里那股胀痛和羞耻。
  戏还唱着,村民看得喜笑颜开,谁也没注意到前排这个丰满的寡妇,正用自己的屁眼偷偷打包了六颗青枣。
  在徐桂芳艰难的忍耐中,戏终于是唱完了,随着演员们的谢幕。
  村民也都三三两两散去。
  戏台前一下子空了,只剩些瓜子壳和鞭炮碎屑。
  徐桂芳拉着小花站起来,可这一动,屁眼里的青枣立刻滚动起来,她腿一软,差点就跪了下来,屁眼一松,一颗青枣被挤出了半颗,徐桂芳赶紧夹紧屁股,把青枣又吸了回去。
  但她走路的样子一下子变得非常的古怪。
  双腿并紧,屁股僵硬地左右扭着,小脸涨得通红。
  几个村里的大娘婶子看见了,都围了过来问道:“桂芳,你咋了?走路一瘸一拐的,脸色咋还这么红,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被围观着,徐桂芳羞得简直想找个钻地缝钻进去,她赶紧挤出个笑,说道:
  “没事儿,就是肚子不太舒服,老毛病了,歇歇就好,你们别担心。”
  那六颗东西塞得实在是太满,肠液一浸就变得润滑无比,她无时无刻都得拼命夹紧屁眼,不然哪怕是掉出一颗,就会引起连锁反应,她就得当场表演母鸡下蛋了。
  苏白在旁边看着,没吭声,只嘴角藏着笑。
  徐桂芳的屁眼给他肏得有些松了,这么大一颗青枣都差点夹不住。
  不过对他的尺寸来说,倒不是很大的问题,反而肏起来的时候更加顺畅。
  这时,张正道和殷金也回来了,他们脸色如常,看来没什么大问题。
  走到苏白身边,张正道低声道:“只是一些阴魂小鬼,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他目光扫过渐渐稀薄的山雾,“这雾没那么浓了,明天应该就散会的差不多,明天再休整一天,做好进山的准备,我们后天进山。”
  殷金光顾远处那肉眼可见在淡去的白雾,称奇道:“这还真是龙王爷显灵啊!
  刚祭祀完,这雾就开始散了。”
  苏白淡淡道:“等进山就知道,这究竟是龙王显灵,还是什么鬼东西在作祟了。”
  殷金:“对了,村长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向导,可以带我们进山。”
  张正道思索了一会,道:“就让他给我们带到入口就行了,后面的路可能会有危险,我们不一定能护得住他。”
  苏白赞同张师兄的想法。
  殷金有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跟村长说的。”
  各种回到家后,苏白就去到了徐桂芳的房间。
  “白弟……回家了……快帮姐取出来吧……姐忍了好久……屁眼胀得要炸了……”苏白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慢条斯理地道:“那你爬上桌子,岔开腿蹲好,让我看看你是怎么下蛋的。”
  “你就喜欢作贱姐……姐真的是拿你没办法……”徐桂芳认命的脱下了裤子,然后爬上了家里的木桌。
  农村的老桌子,低矮结实,正好能蹲着。
  徐桂芳双腿岔开,脚踩桌沿,蹲成一个大开的M形。
  屁股向下沉去,臀沟完全分开,红肿的菊穴和下面的骚穴一览无余。
  她双手撑着桌子边缘,奶子垂吊晃荡,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不敢看苏白。
  苏白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这女人真的是听话啊。
  “老母鸡下蛋咯。”
  徐桂芳羞愤得瞪了苏白一样,不知道是不满苏白叫她老母鸡,还是这个下蛋实在是太过羞耻。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咬牙用力。
  腹部收缩,菊穴慢慢的张开,红红的穴肉外翻,先露出一颗青枣的尖端。
  她用力一挤,第一颗青枣非常顺利的被挤了出来,掉在了桌上,滚了几圈,刚好滚到了苏白的面前。
  苏白捡起咬了一口:“嗯,真甜,继续,一个可不够我吃啊。”
  徐桂芳因为几乎要无时无刻的被苏白肏屁眼,所以她每次都会清理的很干净,到也没什么怪味。
  徐桂芳调整好姿势,然后再度用力。
  不过可能是第二颗要大些,竟然卡在了洞口,怎么也拉不出来,她只能蹲得更低,肥臀向下压,双手掰开臀肉,拉伸屁眼。
  废了很大力气,才把第二颗拉了出来,她顿时就感觉肠道轻了很多,里面只剩五颗了。
  然后她一鼓作气,真就像是一只在下蛋的母鸡一样。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到了第六颗,她直接把手伸了进去,抠搜了半天,才把最后一颗给拿了出来。
  她蹲在桌上,双腿大岔着,屁股往下沉,肠液“滴答滴答”的从屁眼里滴落着。
  “白弟……全拉出来了……一共七颗,一颗没少……可以了吧……姐求你了……”
  苏白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她身后,双手各捏住一瓣肥臀,用力往两边掰开。
  那已经合不拢的屁眼,还在一下一下地翁动,边缘翻出一圈松软的红肉,肠液不断往外渗着。
  看起来是烂得不成样子了,估计现在就是拉屎都夹不住。
  苏白嘿嘿一笑,裤子一扯,早就硬邦邦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接抵在那湿漉漉的屁眼口上。
  “还得检查检查,万一你自己偷藏了一颗,想偷吃怎么办?姐你馋嘴,我是知道的。”
  “不……没有……姐没藏……啊!!!”
  她的话没说完,苏白腰就一挺,粗长的肉棒整根捅了进去,直达肠道深处。
  松烂的屁眼几乎没啥阻力,一下子就全吞了进去,肠壁软得像棉花一样裹了上来。
  徐桂芳蹲在桌子上,屁股被迫往下沉,双手死死撑着桌沿,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晃,她一对巨乳甩得啪啪响。
  “啊啊啊……白弟……大鸡巴弟弟……肏死姐的骚屁眼了……姐的烂屁眼就是给你肏的肉套子……啊啊……顶到肠子了……要肏穿了……”“姐是你的贱婊子……天天想被你的大鸡巴捅烂屁眼……啊啊……好爽……肏深点……姐的屁眼痒死了……全给你肏松了……姐就是你的专属肉便器……”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头往后仰,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睛翻白,屁股疯狂往后撞,迎合着苏白的抽插。
  “射进来吧……白弟……把姐的骚屁眼灌满精液……啊啊……姐的屁眼要高潮了……肏烂它……肏死这个贱货姐……姐的烂洞全是你肏大的……啊啊啊……来了……姐要喷了……”肠液混着骚水喷了一桌子,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浪叫一声比一声高,是彻底放开自我,不要脸了。
  ……第二天一早,卧龙村的雾气果然散了大半,能见度极大的提升了许多。
  这也让苏白感到惊奇,莫非真是龙王也显灵了?
  正如张师兄所说,明天就能进山了。
  一如既往,徐桂芳拖着疲惫的身体做好了早饭。
  叫小花起床后,三人就好像是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起了早饭。
  苏白和徐桂芳紧挨着坐在长凳的一侧,小花坐在他们对面。
  徐桂芳此时只套了一件宽大的衬衫,薄薄的布料被那一对硕大的奶子顶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下半身不挂一缕,肥硕的臀肉紧紧压在坚硬的长凳上,一双圆润的大腿轻轻并拢着。
  苏白吃着炒饭,左手却不安分地覆在徐桂芳那条丰满的大腿上来回摩挲。
  徐桂芳对此表情如常,这些都是她这几天的日常了。
  不管苏白要她做什么,她都会照做,甚至主动迎合。
  小花天真无邪,在对面专心吃饭,一点都没注意到妈妈和苏白的小动作。
  她只觉得这几天家里变好了,吃得饱,妈妈也笑得多了。
  苏白大手顺势向上移,从大腿内侧滑到根部,指尖触到那片浓密湿润的阴毛。
  徐桂芳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媚眼如丝带着点无奈,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更容易探入。
  苏白坏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徐桂芳叹了一口气,这小坏蛋又起坏心了,可她又没力气拒绝,也不想拒绝。
  她身子早已习惯了他的玩弄。
  她放下碗筷,她勉强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对着对面的女儿说道:“小花,妈妈给苏哥哥按按腿,他最近干活累了,你乖乖吃饭,别乱看。”
  “好哒,妈妈。”
  小花天真地应了一声,继续努力对付碗里好吃的早饭。
  徐桂芳钻到了桌子底下,蹲在苏白腿间,肥臀撅起,下摆被推到了腰间,下身完全裸露在外。
  苏白裤子早已解开,那根粗长的大鸡巴直挺挺翘着,她双手握住根部,深吸一口气,张开厚厚的红唇,先含住龟头用力吮吸。
  苏白在桌上若无其事地给小花夹了一块排骨,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小花,多吃点,你身子弱,多吃点肉。”
  小花非常懂事的说了声谢谢,看着苏白脸上红彤彤的。
  而在桌下。
  徐桂芳正蹲在桌子底下,卖力地吞吐着苏白的肉棒,喉舌头绕着冠沟舔舐,每一次都是深喉。
  小花吃得正开心,手上的快不小心掉到地上。
  她下意识的就弯腰到桌子底下去捡。
  但她小身子一探,刚好看见让她震惊的一幕。
  她的妈妈蹲在苏哥哥腿间,脑袋前后摆动,嘴巴含着那一根粗大的东西,这个东西她见过,上次在厨房,最后苏哥哥就是用这个给妈妈按摩穴道的。
  但妈妈怎么不穿裤子?
  从她这个角度清楚看见妈妈那肿胀着的合不拢,像个红红的肉洞的屁眼,下面的阴毛浓密,阴唇深红肿胀,淫水不断地滴落,像是个没关紧的水龙头。
  小花愣在那里,开口小声问道:“妈妈,这是在按摩吗?”
  徐桂芳正含得极深,鸡巴顶到喉咙深处,听到女儿声音吓了一跳,差点呛到。
  她赶紧吐出肉棒,一双手挡住那傲然挺立的大鸡巴,不让小花看见。
  她满脸潮红,强挤出笑容,声音发颤却尽量表现的自然:“是啊,上次苏哥哥不是帮妈妈按摩放松了吗,这次轮到妈妈帮他按摩了,妈妈很快就好了,你先上去吃饭,别管我们。”
  小花眨眨眼,看着妈妈脸红红的,嘴巴周围亮晶晶的,那根东西还直挺挺翘着。
  她那小脑袋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没有完全明白。
  但她还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妈妈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妈妈说的话肯定是对的。
  见女儿离开,徐桂芳松了口气。
  她抬头瞪了苏白一眼,眼里带着责怪和无奈,好似在说:“白弟你真的太坏了,非要在女儿面前这样,万一小花懂了怎么办?
  苏白嘴角勾起坏笑,眼里满是兴奋,他手伸到桌子底下,按住她的头,又把鸡巴塞回了她嘴里。
  徐桂芳叹息一声,只能继续含住,头摆动得更加卖力了。
  她双手扶住住苏白的大腿内侧,借力把整张嘴往前一送。
  粗硬的鸡巴直接顶进喉咙最深处,龟头挤开咽喉肌肉,要不是生物进化的限制,估计可以直接顶到她的胃里。
  她开始主动前后摆动脑袋,每一下都让肉棒整根没入,嘴唇贴到苏白小腹的毛发上才会吐出。
  “咕叽、咕叽”的湿腻水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还混着她压抑的鼻息。
  苏白大腿绷紧,手伸到桌下轻按在了她的脑袋上。
  徐桂芳感受到他的反应,更加卖力了,头摇得飞快,喉咙发出低低的呜咽。
  直到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膨胀,已经身经百战的她,自然在熟悉不过,她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肉棒再次全根吞入。
  下一刻,滚烫的精液直接冲进了她喉咙,灌进胃里,一股接一股,量多得让她差点咽不下去吐出来。
  但她喉结上下滚动,还是强行全部吞咽下去,连一点都没漏出来。
  徐桂芳慢慢把鸡巴吐出来,舌头仔细舔过每一寸棒身,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清理干净。
  又含住龟头轻轻吮了两下,确保一点不剩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她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头发有点乱,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
  她坐直身子,妩媚地白了苏白一眼,转身去擦嘴角溢出的精液,又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宽大衬衫。
  这才重新坐好,搪塞一下女儿后,继续和苏白挨着,但她看着面前美味的饭菜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刚刚她已经在桌下吃饱了。
  ……吃完早饭,苏白就出门了,明天就要进山,他需要和殷金还有张师兄以及向导商讨一下进山事宜。
  徐桂芳一人坐在院子中,独自出神。
  她知道,苏白要离开了,明天就走,至于什么时候回来,还会不会回来,她不知道。
  一开始,她是为了钱,为了小花的病,才迫不得已让苏白操屁眼的。
  那年轻人鸡巴大,精力旺,天天操得她死去活来,她忍着各种羞耻的玩法,来满足他换女儿的药钱。
  可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发现自己好像上瘾了。
  她的身体习惯了每天被填满的饱胀,生活也习惯了他的存在。
  到现在,一旦苏白不操她时,她后面就空落落的,痒得难受。
  今天一整天,苏白忙着准备进山的事,没像往常一样埋头肏她的屁眼,她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对劲,就好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沦陷了。
  对这个年轻后生产生了不该有的爱意。
  她甚至想过,去跟苏白告白,表明自己想跟他过一辈子,给他当老婆。
  苏白对她的身子这么着迷,或许真能带她和小花走……可她偏偏又很清醒,自己一个乡下寡妇,块四十岁的人了,虽说身子现在还行,能够吸引到苏白,但城里什么好看的姑娘没有啊,况且她还带着个病秧子女儿。
  自己凭什么嫁给他?
  人家会要她这种女人?
  自己不过是他在这段时间内用来泄欲的工具罢了,虽然苏白给她带了很多温暖,但她一直有摆正自己的身份。
  现在他玩够了,自己也被玩烂了,屁眼松松垮垮,再也没之前那么紧了,他拍拍屁股走人,她又能如何。
  不过苏白给的钱够多,要是省吃俭用,够小花好几年的医疗费了。
  这样的恩情,她该怎么还……她怔怔得出神许久。
  最后。
  “对不起……”徐桂芳眼泪从眼眶中流出。
  她在向女儿道歉,也在给失去的丈夫道歉,因为她决定今天把完整的自己交给苏白了。
  等到了傍晚,苏白才回来。
  一切依旧,吃完、逗小花、挑逗徐桂芳。
  当晚。
  徐桂芳脱光衣服,赤裸着丰腴的身体走进苏白房间。
  巨乳沉甸甸垂着,肥臀扭动,骚穴阴毛浓密,阴唇湿润。
  她推开门,苏白躺在床上,看见她这副骚样,眼睛一亮,笑着张开手臂,拥她入怀,抱着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大手揉上肥臀:“才一天没肏你,就这么骚了?光着身子来找操?”
  徐桂芳窝在他怀里,蜜色皮肤贴着他的胸膛,闻着年轻男人的味道,身子一下就软了。
  她低声嗯了一声,眼神迷离地看着苏白,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浓情。
  她主动亲上去,厚厚的红唇贴上他的嘴,舌头伸进去,缠绵舌吻了好一会。
  待吻得喘息,口水拉丝了,她才舍得松开。
  苏白感觉今天的徐桂芳有些不一样,平时她顺从却被动,但今晚的眼神太软,太黏人了,像要融化在他身上。
  徐桂芳走到床上,没撅屁股,而是躺下,分开双腿。
  扒开自己的骚穴,露出里面粉嫩的阴道嫩肉。
  她声音发颤,却坚定:“白弟,姐知道你明天就要进山了,姐只希望你能记住,在这卧龙村还有一个被你肏烂屁眼的女人,姐一直没把前面给你,今晚,你就肏姐的骚屄吧。”
  苏白有些意外:“姐,你不给你丈夫守贞洁了?”
  徐桂芳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打转:“他会理解的,而且你给我们的帮助,光是姐的屁眼不足以报答你,今天晚上姐的骚屄就是属于你了,你想怎么玩都成,你不怕姐怀孕的话,你射在里面也成,要是怀孕了,孩子我会自己带,不会给你惹麻烦的,你只要每月给些孩子的生活费就行。”
  她说到这份上,苏白那还会无动于衷?
  他把自己脱光,整个人压了上去。
  苏白压上来时,徐桂芳却忽然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然后把他反推倒在床上。
  苏白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徐桂芳已经翻身跨坐上去,丰腴成熟的身体完全笼罩住了他。
  她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来,随着动作晃荡出乳浪,蜜色皮肤上泛着细密的汗珠,腰肢虽不细,却有力,臀肉厚实柔软,压在他的小腹上沉重而又细腻。
  她没让鸡巴立刻插进去,而是先用骚穴压住那根粗长的棒身,摆动腰肢前后摩擦着。
  湿漉漉的阴唇包裹着鸡巴杆,阴毛浓密卷曲,刮蹭着青筋暴起的表面,淫水顺着棒身流下,浸润得亮晶晶的。
  徐桂芳低头看着苏白,眼神迷离,浓情如水,却又带着一丝决绝:“白弟……今天就让姐来伺候你……你躺着享受就行……姐会努力让你射得舒舒服服的……”苏白倒是乐见其成,他双手本能地握住她的肥臀,却没动,将主动权交给了她。
  徐桂芳喘息着,蹲起身体,一手扶住那根凶狠的大鸡巴,对准自己湿透的骚穴,深吸一口气,慢慢坐了下去。
  穴口先被龟头撑开,阴唇被挤得外翻,粉红的嫩肉暴露出来。
  守寡了五年,这骚穴从没被男人碰过,虽然这些天经常会被苏白的手指玩弄插入,却依旧紧致如初。
  龟头刚进去,她就痛得低叫一声:“啊……好粗……”可她没停,咬牙继续往下坐,穴壁一层一层被挤开,紧窄的肉褶死死裹住鸡巴,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一座。
  徐桂芳全身一颤,巨乳甩出乳浪,肥臀重重坐在苏白小腹上,整根全部进入,龟头更是一下撞到了她的子宫口。
  被撕裂开的疼痛让她的眼泪都出来了,可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嗯……全进来了……白弟的大鸡巴……终于肏进姐的骚屄了……守了五年……今天献给你了……”接着,她开始动蹲起式骑乘,肥臀上下起伏,臀肉撞击在小腹上,这一动起来,徐桂芳可以为肉浪翻滚。
  而且她的骚穴紧得要命,穴壁收缩挤压,像在榨精一般,根本不像是个快四十岁的女人。
  徐桂芳今天是彻底放开了,平时都是忍耐不出声的她,竟然竟然淫叫连连:
  “啊……好深……白弟的鸡巴……顶到姐子宫了……嗯……操死姐吧……姐的骚屄好爽……五年没被肏……今天要被你操烂……啊……大鸡巴哥哥……姐爱死你了……”她骑得越来越猛,决心和毅力全化作了腰肢的扭动。
  双手撑在苏白胸膛上,巨乳甩得都出了残影。
  “操我……用力操姐的骚屄……姐要给你生孩子……啊……好粗……姐的屄要被操松了……嗯……白弟……姐是你的女人……一辈子给你肏……”苏白被骑得爽翻了:“姐,你这骚屄真紧……夹得我鸡巴好爽……骑快点!”
  徐桂芳咬着红唇猛然加速,肥臀像打桩机般起落。
  她展现出惊人的毅力,哪怕腰酸腿软,却死死不停,决心要把这年轻人伺候到极致,让他记住这具身子,记住这个为他献出一切的女人。
  骑了数百下后,苏白腰眼发麻,鸡巴跳动,眼看要射了。
  徐桂芳感受到了鸡吧的异样,她停下摆动,重重坐在他小腹上,鸡巴深深埋在阴道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
  她喘息着,低头看着苏白,眼里泪光闪烁:“白弟……要射了吗……是要射在姐里面……还是外面……你要想射在姐里面,要是怀孕了……姐不用你负责的……自己生下来……自己带孩子……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苏白撑起上身,抱住她汗湿的身体,道:“姐,要是怀上了,我会负责的……你是我的,小花我会当成我亲女儿对待。”
  他翻身把徐桂芳压在床上,双腿扛上肩,压到她的胸前。
  这姿势让她的骚穴完全敞开,肥臀折起,穴口外翻,像是一朵盛开的娇花。
  苏白开始猛烈打桩式抽插!每次鸡巴拔出只剩个龟头,再狠狠全根砸进,“啪啪啪”肉体撞击声震天响。
  徐桂芳浪叫更大了。
  “啊……好猛……白弟……操死姐了……骚屄要被操烂了……嗯……顶到子宫了……射进来……灌满姐的子宫……姐给你怀孩子……啊……高潮了……姐的骚屄高潮了……”苏白怒吼一声,鸡巴跳动,精液直灌子宫!热烫的浓精喷射,一股股冲击子宫壁,徐桂芳全身痉挛,高潮迭起,骚穴疯狂收缩,挤压着鸡巴。
  射完,两人相拥在一起,喘息着。
  徐桂芳窝在苏白怀里,媚眼如丝,声音软得滴水:“白弟……别忘了姐……姐的屁眼虽然被你玩烂了……可这小穴还很紧……你随时回来……尽情把姐玩坏吧……姐等着你……”苏白亲了她一口,揉着她的巨乳:“姐,我会回来的……你这身子,我操不够。”
  得到苏白的承若,徐桂芳欣然的睡去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09 01:13:24

第二十六章堕龙谷:倒霉又幸运的殷金
  第二日一早。
  卧龙村的村口,苏白、张正道、殷金三人和一个看来起五十来岁的汉子已经整装待发。
  他叫林汉,也是现在为数不多如今还在进堕龙谷采集山货的人。
  不过他也不敢深入,只是在谷口附近转悠。
  他也只负责把苏白三人送到入口。
  “你们三个小娃娃没事进堕龙谷做啥子,哪里山路难走,而且还很危险,你们真的想好了?”
  林汉的目光看向眼前几个小年轻,好心提醒道。
  “大叔放心,我们的安全,我们自己负责,你只需送我们进去就行。”张正道笑了笑。
  林汉见此也不在多说,他只是收钱办事的,他已经好心提醒,也是仁义至尽了。
  “那你们路上要跟好我,莫要乱看,也莫要乱走,看到东西也莫要乱拿,小心触怒了龙王爷。”
  林汉说完,拿起手中的镰刀,率先钻进了山谷中。
  这林汉不亏是进山谋食的人,在难走的山里,简直是健步如飞,比一些年轻人都要厉害。
  三人要不认真点,还真跟不上他。
  而且这堕龙谷根本没有所谓的路。
  要不是林汉在前面带路,苏白都怀疑他们三人要在这山里转悠多久。
  “这路平时真的有人走吗?”殷金喘着气问道。
  他身上挂的东西最多,前后各一个大包,腰间还挂了大小不一的小包,裤子的口袋都是鼓鼓的。
  就好像在参加负重越野一样。
  苏白也问过他这些包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他只是神秘兮兮的说这些都是宝贝。
  “很少,”林汉头也不回,用中的镰刀开路,“除了村里偶尔有人进山采山货,一般没人来。”
  在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后,众人穿过树林,眼前顿时就出现了一道峡谷,谷口狭窄,两侧是陡峭的山壁,谷内树林茂盛,其壁上挂满了鲜花藤蔓。
  倒也是一处风景优美的好地方。
  几人进入山谷,这里已经能看到许多人为建筑了。
  在谷口处还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堕龙谷”三个大字。
  “到了,”林汉停下脚步,指着石碑后面的一条荒废许久的青石路,“里面就是堕龙谷,我只能送你们到这了。”
  殷金从包里拿出地图,对照着周围的地形,问道:“从这进去,大概多久能到谷中心?”
  “不知道,”林汉摇摇头,“我最多走到前面那片林子,再往里,就不敢去了,里面邪乎得很,有时候能听到奇怪的叫声。”
  “不过你们按照脚下这青石路,应该不会遇到太大的危险。”
  “这是很多年前,当地几个村子想把这里搞成旅游景点弄出来的,你们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个把小时应该能看到一个废弃的龙王庙,你们要天黑前赶到哪里,在哪里过夜才安全。”
  张正道点了点头,就算林汉不说,他也会主动让林汉离开的。
  “谢了,剩下的路我们自己走。”
  林汉点点头,又叮嘱了一句:“要是遇到什么不对劲的,赶紧往回走,别逞强。”
  “这里有一份当初绘制的地图,你们拿着吧。”
  说完,便转身往回走了。
  似乎非常忌讳这里。
  “那我们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看看这里有什么宝物了!!!”殷金搓了搓手,就越过了石碑。
  “小心行事,要是遇到危险,就用这个。”张正道把一张玉符交给了苏白。
  苏白看着手中的玉符,感受到那其中的雷霆之力,他就知道这可能就是老天师给张正道的保命道具了。
  “这个我不能要,师兄还是自己留着吧,我身上也有保命的东西,不用担心我。”
  “我说给你,你就拿着,你叫我一声师兄,我就要护你周全,师傅就给了我这一个,要是遇到危险,我可能会遇到是救你还是救殷金的困局,你有这个玉符在身,我就能先去就殷金,这不是我一时脑热做的决定。”
  见张正道那认真的眼神,苏白心中一暖,也不再推迟,将玉符收好。
  三人进入堕龙谷,这里还有很多建筑和一些丢弃的建筑材料,但都已经被杂草掩埋了。
  看着这些废弃的建筑,加上这安静的连一丝虫鸣都没有的环境,还真有点吓人。
  三人沿着脚下的青石路,转了一个弯后,起那么突兀的出现了一片开阔地。
  哪里没有一根野草,只有满地腐叶和大大小小错落分布的封包。
  这些坟包苏白粗略数了一下,少说也有百来个。
  这些坟包很多都已经塌陷,其中的棺材被掏了出来,而且全都是被撕碎的,有的还能看到一些白骨。
  显然这些都是被山里的野兽给刨出来吃掉了。
  “这是什么情况?”殷金皱紧眉头,拿着地图看了又看,“地图上没标这有坟场啊。”
  “这里不是要建旅游景点的吗,怎么这有这么一大片坟场?”
  “莫非是什么当地特色,坟头蹦迪?”
  殷金看着古怪,实在是想不通。
  张正道脸色有些凝重,往前走了几步,仔细打量着周围:“这些坟包有些年头了,怕是早年间山里人下葬的地方,后来没人管,就荒了,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原本打算建造旅游景点的地方,怕是旅游景点没建成就跟这坟场有关。”
  苏白点了点头,也认可了张正道的说法。
  这堕龙谷旅游景点计划之所以泡汤,怕就是因为这个坟场。
  这么大一片坟场,你要是全挖了,那当地人还不跟你急。
  估计是因为迁坟的事没谈拢,才导致如今这番局面的。
  “能绕开这片坟场吗?”苏白看向殷金问道。
  殷金:“这是山谷,两边都是崖壁,又不是平原,怎么绕?”
  张正道:“那就走吧,真有什么邪祟直接消灭就是。”
  苏白竖了个大拇指。
  “张师兄霸气。”
  几人达成共识,便不在犹豫走进了坟场。
  他们走进坟场后,四周静得出奇,连鸟叫声都听不到,只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越往里走,那种阴森感就越重,有一股凉气从脚底钻入,蔓延全身。
  他们尽量不踩踏坟包,也不乱看,就这样目视前方,往前走。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张正道忽然觉得不对劲。
  “等一下。”
  他停下脚步,指着左前方,“那个的石碑,我们刚才就途径过。”
  众人闻言一愣,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块断裂的青石碑,只剩下下半截,上面刻的字已经看不清了。
  “有吗?”殷金挠了挠头。
  苏白:“我也没注意,要不我们在走一次看看?”
  张正道也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往前走。
  这一次苏白和殷金多留意了一会,果然再一次看到了那断裂的石碑。
  “这是鬼打墙?”殷金环视四周,不解的问道。
  张正道看了一会,手指掐算,然后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
  “这不是鬼打墙,应该是天然形成的风水局,这些坟包的布置看似杂乱,实则暗合地势,加上长年累月的阴气沉积和野兽刨挖,无意中激活了地脉里的气,在此地形成了天然的风水局。”
  “天然风水局是依托山川地气,浑然一体,要想破局走出去,必须找到生门所在,这非得对风水之道有精深研究的人不可。”
  他说着,看向苏白和殷金,问道:“我并不懂风水一道,你们有人会吗?”
  苏白也摇了摇头,干脆道:“别看我,我也不懂。”
  顿时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殷金身上。
  殷金见此,一脸“你们终于问对人了”的骄傲表情,大拇指一翘指向自己:
  “你们要找的风水大师,不就在眼前嘛!”
  苏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怀疑道:“你行不行啊?”
  “你怎么能说一个男人不行!”殷金拍了拍胸脯,“我在玄门中号称会一手,那可不是白吹的,风水堪舆、寻龙点穴,丧葬迁坟,起灶盖瓦,承办大席,疏通下水道,都略懂略懂。”
  “你们等着,看本大师如何破了这小小风水局!”
  他说完,立刻把身上的大背包放了下来,蹲在地上就开始翻找。
  他那背包简直像个哆啦A梦的口袋。
  那是什么都有啊。
  瓜子花生矿泉水,香烛纸钱,锅碗瓢盆。
  甚至还有葱姜蒜……翻找了大半天后。
  “找到了!”殷金终于在背包最底部,摸出一个古旧的木质罗盘。
  罗盘边缘有不少磕碰的痕迹,苏白都怀疑真玩意殷金平时是不是用来砸核桃的。
  殷金捧起罗盘,清了清嗓子:“咳咳,待本大师观此地气脉走向,定八方吉凶,寻那一线生门!”
  他端着罗盘,煞有介事地原地转了一圈,口中念念有词:“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山一重关。”
  “等等,你这口诀不对吧,小心人家找你要版权费。”苏白怀疑这小子根本不会风水。
  “你这就不懂了,反正都是风水术,说什么都一样,借来用用怎么了。”
  殷金说完,又在哪里上跳下窜了好一会。
  选定一个方向后,就迈步走去,眼睛紧盯着罗盘,嘴里还嘀咕着:“是这里吗?好像是这里……但怎么看着不像啊……”
  他看着眼前的一块小石头,犹豫了一会,还是一脚把它踢开了。
  但下一秒,他手中罗盘的指针突然快速地旋转起来!
  四周原本只是阴冷的空气,骤然变得凝滞。
  一股更浓郁的腐朽气息从地底弥漫开来,无形的雾气扩散了起来。
  “咦?怎么感觉……变冷了?”殷金开始发现有点不对劲了。
  张正道脸色大变:“不好,你那一脚把这个风水局的局势改变了!可能会让此地风水更加变化莫测。”
  “啊?不会吧……”殷金回头,脸色一白。
  他就踢了一块石头而已,至于吗……苏白有些无语,这个半桶水,还真是靠不住。
  “好了,现在不用怀疑了,你小子是真不会啊。”
  苏白刚说完,就感到脚下一空!
  这不是地面塌陷,而是一种空间上的诡异错位感。
  他明明就站在殷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可眨眼之间,殷金和张正道的身影就像隔了一层扭曲的毛玻璃,迅速变得模糊、遥远。
  “苏白!”张正道惊骇的声音传来,却仿佛隔着很厚的墙壁,闷闷的。
  苏白想回应,却发现周围的一切开始扭曲旋转,他最后的视线里,是殷金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以及张正道急扑过来的身影。
  下一刻,所有的景象都消失了。
  苏白发现自己孤身一人,站在一片更加破败、更加密集的坟包中央。
  四周死寂无声,安静的可怕。
  原本还能看到的稀疏林子和远处山影,此刻全然不见,只有无边无际的荒坟,和弥漫不散的灰雾。
  苏白眉头一皱,心中呼唤了一声镜鬼。
  发现毫无回应。
  此地风水隔绝了他和镜鬼的联系。
  心中暗骂了殷金一句,只能先尝试找出口和他们回合。
  苏白就像一只无头苍蝇,走了好久,都没走出这坟场,而且他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
  就在苏白一个头二个大的时候。
  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轻柔娇软,带着笑意:“小道长,迷路啦?”
  苏白猛地转身,牙齿已经咬在了舌尖,做好随时咬破舌尖喷出舌尖血的准备。
  在他身后,不知什么时候,一块石碑顶上坐着了一个女人。
  她长发乌黑,披散腰间,脸庞美得惊心动魄,眉眼间带着天生的媚意。
  身上只挂一件半透明的红纱,薄得几乎不存在,纱下肌肤白得发光,胸前一对笋型巨乳高耸,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那片红纱根本遮不住那诱人春光。
  腰肢盈盈一握,修长的双腿正随意晃荡着。
  她坐在碑顶,像一朵开在坟地里的牡丹,妖艳而诡异。
  苏白的自动扫描,把这个女人全身上下都扫扫描了一遍。
  从夯到拉,给这个女人排名,她能排到夯!
  苏白收回视线,问道:“这里的风水局是你布置的?”
  女人轻笑一声,脚尖停下,身体微微前倾,红纱滑落肩头,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小道长冤枉我了。”她声音软得像能滴出水,“人家哪有这个本事啊,人家只是一个死后被埋在这里,变成了鬼魂也离不开这片坟园的可怜人罢了,我可没这个本事弄出这风水局。”
  “那你能带我出去吗?”苏白问道。
  这个女人虽然是鬼,但也不是所有鬼都是见人就杀的,一些孤魂野鬼多数也是可怜人。
  而且苏白也没感受到她的恶意。
  她既然主动现身,肯定不光是为了看他笑话的。
  女人抬起眼,目光在他脸上流连片刻,唇角勾起。
  “我可以带你出去,但我有个条件。”
  她顿了顿,足尖点了点自己坐着的墓碑。
  “我把你带出去,但你此地事了后,你要回来给我迁坟,带我离开这里。”
  “好,我答应你。”
  苏白也没有犹豫,这种鬼魂给于好处,要求当事人给它们办事的情况其实很常见。
  但你答应鬼魂的事情,就一定要办到,不然它们就会纠缠住你,怨念终生,就会来要你的命。
  女人红纱一晃,从石碑上跳了下来,赤足踩在草叶上,毫无声息。
  她走到苏白的面前,离得很近,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
  那尖挺的巨乳就在眼前,只要他一伸手就能将其握在手心,感受那柔软。
  苏白虽然很想去掂一掂它们的重量,但他可不是小头操控大头的人。
  毕竟他的良心还在,对自己抱有善意的人出手,一时半会还是做不出来的。
  “小道长,这边。”她越过苏白,回头冲他眨了眨眼,“别跟丢了哦。”
  她走在前面,红纱随步伐轻晃,紧贴着着身体的曲线,腰肢细软,像柳枝在风里摇曳,每一步都带着自然的摆动。
  纱布只能勉强遮住臀线,雪白的臀部大半露在外面,随着走动左右轻晃,圆润饱满,更是有一种若隐若现的诱惑。
  苏白落在她身后半步,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背影上,这女鬼还挺骚。
  “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他思虑片刻,还是开口问道。
  女人没有回头,脚步轻快,声音却带着一丝笑意:“我叫阮烟,民国十七年死的,算算也有九十多年了吧,那年兵荒马乱的,我逃难至此,不过可惜,一场乱枪打过来,就埋在这了。”
  她侧过身,冲他笑了笑,红纱下的巨乳随着动作轻晃着。
  苏白看着眼热,这红纱怎么就是不掉呢?
  “这么大一片坟场,就你一人?”
  阮烟耸耸肩,纱衣滑落一侧肩膀,她也不拉,只继续往前走:“那可不是哦,这山里有东西把他们压着,不敢出来罢了。”
  “这山里如今可热闹了。”
  苏白听出了阮烟话中有话,正想询问的时候,他在前方隐约听到了声音。
  而阮烟也停下了脚步,朝前方一指:“你的同伴就在前面,沿着这条路,朝着声音的方向一直走,很快你就能看到他们了。”
  苏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隐约能看见张正道和殷金的身影。
  他转头看向阮烟,拱手道:“多谢了,迁坟的事就包在我身上。”
  阮烟:“那小道长你可别被吃了啊,奴家等着你。”
  她说完,身影一晃,红纱像被风卷起,整个人渐渐淡去,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冷香在鼻尖流连。
  苏白收起心中的那一缕旖旎,朝着张正道和殷金的方向走去。
  “完了完了,苏白要是出了什么事,都是我害的啊……”殷金真的快哭了。
  “他还没死,我们继续找。”
  张正道脸色凝重,心中虽然着急,但也只能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寻找。
  然后两人还没走几步,就同事一愣。
  苏白居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还对他们招收。
  “苏白?!”殷金心中悬着的巨石终于是落下了,他连忙朝苏白跑去,他都快哭了。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吓死我了……你要是死了,我就罪过大了啊……”
  然而,张正道却一把揪住了殷金的后领子,将他拽了回来,眼中的金光牢牢地锁在了苏白身上。
  “法真派的大师兄是谁。”
  张正道开口问道。
  苏白愣了片刻,随即一笑,回答道:“张师兄,是法真门,而且我只有大师姐,没有大师兄。”
  张正道松了一口气,放开了殷金。
  “看来确实是你,你是怎么走出来的?”
  苏白走了过来,把遇到阮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张正道点了点头。
  “阮姑娘此举也算是跟你结了善缘,你不要忘了答应她的事了。”
  苏白看了一眼身后的坟场。
  “嗯,我知道,等回去,我就准备给她迁坟。”
  殷金:“没事就好,我们快点赶路吧,要赶到龙王庙,我可不想在山里过夜。”
  苏白对着殷金招了招手,一脸纯真。
  “干嘛?”殷金警惕的缩了缩脖子。
  “我刚刚在坟场里捡到了古董,你来看看值不值钱。”
  “在哪!”殷金一下就蹦到了苏白面前。
  但迎接他的不是什么古董,而是苏白的大逼斗。
  苏白直接给了他脑袋一下。
  “你妈的,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没逼硬装啊,还好我福大命大,不然就被你坑死了。”
  殷金抱着脑袋躲到了张正道身后,哭诉道:“张师兄,他打我。”
  “张师兄什么时候成你师兄了,臭不要脸!”
  “张师兄都没意见,你叫什么,略略略!”
  张正道无奈一笑,打断道:“别闹了,赶路要紧。”
  苏白也就跟殷金闹着玩,也没真怪他。
  见张师兄打圆场,他也就翻篇了。
  在这坟场耽搁了不少时间,他们虽然紧赶慢赶,但还是没能在天黑前赶到地图上的龙王庙。
  “我们原地休息一下,不能在走了。”张正道叫停了队伍,他目光在四周的黑暗中扫视。
  苏白和张正道交换了一个眼神。
  “张师兄说的对,恢复一下体力在继续前进吧。”
  殷金已经累得跟条狗一样了,他耷拉着舌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累死我了……”苏白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大包,他能扛着这么重的东西,还能不掉队,这小子也不简单啊,于是好奇问道:“你带这么多垃圾做什么?”
  “垃圾?我就让你开开眼界!”
  殷金把包放下,然后拿出了……锅碗瓢盆。
  柴米油盐。
  面条、配料。
  浓缩高汤。
  还有一块熟牛肉!
  他三下五除二,就架起了锅,生了火,然后一套极为熟练流畅的刀法,把牛肉切成薄片,然后葱姜蒜切末,然后烧水,下高汤,煮面条,调味,放牛肉。
  就这一会的功夫,三碗热腾腾的牛肉面就放到了苏白和张正道面前。
  “别愣着,吃啊,这里还有辣椒油,要吃辣自己加。”殷金嗦着面条,把一罐辣椒油放到了苏白面前。
  苏白夹了一筷子。
  “嗯!”苏白嘴里发出了一道闷哼,把嘴里的苗条咽下后,称赞道:“你手艺可以啊,这面比馆子里的都要好吃。”
  “要不是我负重前行,你能在这荒郊野岭吃到这么好吃的牛肉面吗?”殷金抬起了他那高傲的头颅,一脸得意。
  张正道吃了一口后,也是赞扬了一声。
  三人围绕着篝火,一边吃面,一边瞎聊着。
  “你们说,这山里有没有那种精怪,我听说这种东西老值钱了,要是能遇到一只,抓回去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殷金一边嗦面,一边说道。
  苏白笑道:“别真遇到了,你没抓到精怪,反而被抓回去配种了。”
  “呸呸,你这家伙就不能盼着点我好,我可还欠了那个可恶的老女人一大笔钱呢。”殷金郁闷的道。
  殷金口中的老女人,苏白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是谁,但很快就知道了他说的是百闻茶楼的老板娘。
  “老女人?”
  苏白再次怀疑起殷金的性取向,老板娘那种女人,又媚又骚,又美又御,女人中的女人,骚货中的击破。
  从夯到拉给老板娘排名,老板娘能排到夯爆了。
  这种女人在殷金眼里居然是老女人?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像是有什么东西踩在落叶上的声音骤然响起。
  声音很轻,但在这种环境中却格外清晰。
  张正道和苏白顿时警觉起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他们在殷金一脸懵逼的表情,站起身,目光直视殷金身后的黑幕。
  “咋了?”
  殷金眨了眨眼睛,见他们都在朝自己身后看,他端着碗,也转头看去。
  他看了又看,也没发现有什么东西。
  就在他要收回视线的时候,两团幽绿的火团突兀的出现在黑幕之上。
  光团距离他们大约十几米远,隐藏在一棵大树的阴影里,就好像是一对眼睛在死死地盯着他们一样。
  不是好像。
  这就他妈的是一对眼睛!
  殷金咽了一口唾沫,额头冷汗都出来了。
  “这是什么东西?”殷金站起身,和苏白站在了一起,朝他问道。
  “是狼!”苏白眼睛尖,他低呼一声,手中已经不知何时握住了撑阴的伞柄。
  那团幽绿开始靠近,在篝火微弱的火光下。
  张正道也看清了,那确实是一头狼,但和他见过的狼又不太一样。
  那狼体型异常巨大,爬行都差不多能到成年人的腰部,而且身形极其细长,像是被拉长了一样。
  最诡异的是它的脑袋,嘴巴能张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很长、嘴里满是密密麻麻的尖齿,看的让人毛骨悚然。
  它的前肢也异常修长,爪子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寒光,形状竟然有点像人手。
  它的毛发通体漆黑,黑得纯粹,没有一丝杂色,在黑暗中几乎只能看到它那双幽绿的眼睛和模糊的轮廓。
  这头黑狼静静地待三人前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瞳,注视着三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压迫感。
  “我操,这是什么鬼东西,它想干什么?”殷金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
  苏白和张正道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这头黑狼的不寻常,它的眼神里没有普通野兽那种饥饿或暴躁,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冰冷,让人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突然,黑狼动了!
  它没有发出任何警告,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朝着苏白的方向扑了过来!
  速度快得惊人,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
  “小心!”
  张正道一把将苏白推开,自己则踏步上前,周身金光大放!
  黑狼的利爪狠狠抓在金光上,发出刺耳的金铁摩擦声,甚至溅起火星。
  巨大的冲击力让张正道身形微微一晃。
  黑狼见一击不中,借力在空中诡异一扭,竟想绕过张正道,从侧面继续扑向苏白。
  动作之灵活,远超寻常野兽。
  它似乎知道,三人中,殷金最没威胁,张正道威胁太大,而苏白刚好是有威胁但却好杀!
  所以它第一时间想要先解决掉苏白。
  “孽畜!”张正道冷哼一声,右手并指如剑,对着黑狼虚空一划。
  一道金光自他指尖激射而出,在空中迅速分化,眨眼间化作数条金色绳索,交错缠绕,套向了黑狼的脖颈和四肢。
  黑狼幽绿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人性化的警惕,它细长的身躯在空中硬生生再次扭转,四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蜷缩伸展,竟险之又险地从几条金光绳索的缝隙中钻了过去,落地时轻盈无声,再次隐入阴影边缘。
  整个过程在眨眼间结束,那黑狼的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线。
  “想走?”张正道冷哼一声,右手掐诀,左手虚握,向前一甩!
  数道由金光凝成的绳索凭空出现,快速地朝着黑狼缠去!
  黑狼的速度太快,哪怕张正道的金光在密,它总能找到缝隙,躲过所有金光绳索。
  看着那千变万化的金光,苏白那叫一个眼馋啊。
  这金光咒简直就是神技。
  攻防一体,功能性拉满。
  要是他能学会,以后就开着金光咒朝着人冲,然后一边丢符,精准度什么的不存在的,老子直接贴脸,就往你脑门贴,看你死不死。
  苏白收起心中的意淫,他也不管是在观战,在张正道和黑狼纠缠的时候,他已经唤出了小胖,拿到了自己的符箓和毛笔。
  三张画好了的符箓已经被他夹在了指间。
  他看准时机,在黑狼躲过金光,往后退的时候。
  “急急如律令,敕!”
  他口中诵念口诀,口诀落下的瞬间,三张符箓同时燃起了火焰。
  苏白手腕一抖,符箓脱手而出!
  他没有射向黑狼,而是射向了黑狼四周不同的方位。
  黑狼的速度太快,他丢出的符箓绝对是追不上它的,所以只能在它躲避张师兄金光的时候,用大范围的攻击压缩他的躲避空间。
  果然。
  黑狼在躲避金光的时候,往一个方向一跳,刚好在符箓的攻击范围内。
  “砰!”“砰!”“砰!”
  三张符箓同时炸开,三团火球直接笼罩了黑狼。
  一道凄厉的尖啸在火光中响起。
  黑狼被火焰吞没,化作了一团火球,在地上狂欢的翻滚,想要扑灭火焰。
  “张师兄,趁现在!”苏白大吼一声。
  张正道的身影已经爆射而出,体覆金光,朝着黑狼的脑袋打去!
  那黑狼眼瞳变得血红,它带着满身的火焰,居然疯狂的反扑了起来。
  看起来是要做临死前最后一搏了。
  就在苏白以为这黑狼要被张正道一拳打爆脑袋的时候。
  黑狼那细长的身躯变得游鱼般滑溜,用身体挨了张正道一拳后,竟然绕过了张正道,扑向可殷金!
  它要在临死前拉一个垫背的!
  “殷金,快躲开!”苏白见此,急忙朝殷金的方向跑去。
  但黑狼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它浑身烈焰,如同一只火焰疯兽,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殷金的脑袋咬去。
  就它这大嘴巴,苏白不怀疑,它一嘴就能把殷金的脑袋给咬下来。
  殷金见那鬼东西竟然朝自己冲来了,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他手上已经拿着一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桃木剑,就是做工有些粗糙。
  面对疾扑而来的黑狼,他没有后退,反而低吼一声,踏步上前,桃木剑划出一道弧光,直劈黑狼头颅!
  “噗嗤!”
  桃木剑结结实实斩在黑狼的脖子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黑狼吃痛,发出一声更加暴戾的嘶吼,眼中凶光大盛,完全不顾伤势,势要和殷金同归于尽。
  殷金瞳孔收缩,他此刻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眼看獠牙就要咬断他的脖子的时候。
  他左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个防风打火机,对着打火机喷出的火苗,猛地一吹。
  呼!
  打火机的火苗瞬间化作了一条咆哮的火蛇,狠狠撞在黑狼迎面而来的黑狼!
  “嗷!!!”
  黑狼惨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趁此机会,张正道和苏白上前痛打落水狗。
  金光暴起,符箓炸开。
  瞬间就淹没了黑狼。
  除非黑狼有第二条命,不然它必死无疑。
  显然它没有。
  黑狼的尸体在火焰的包裹下,很快就化作了黑灰,成为了这大山中的养料。
  殷金喘着粗气,脸色微微发白,退到张正道和苏白身边。
  “这他妈的是那个品种的狼?”殷金有些后怕的问道。
  张正道皱着眉,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们听说过影獠吗?”
  “影獠?”其他二人都摇了摇头,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我以前在一位老前辈家的收藏典籍里见到过。”
  “说是在深山老林里,有一种东西,像狼又不是狼,全身漆黑,能融入影子里,速度快如风,嘴大能吞虎豹,前肢像人手,能开金裂石,刨土攀爬。”
  “典籍上说,影獠是山中野狼,吃了很多尸体,体内阴气聚集,在加上山里积攒的阴煞之气,从而变异而成的,专门在夜里出没,喜欢跟着进山的人,然后在晚上发动袭击。”
  苏白:“我和张师兄之前就感觉有东西一直在后面跟着我们,所以才决定原地休息,等它先出手,不然,等我们都疲惫的时候,这东西突如出现袭击,说不定我们没法这么容易应对。”
  殷金眨了眨眼睛,看了苏白,又看了看张正道,然后咳嗽一声。
  “那是……我也注意到了。”
  张正道笑了笑,看向殷金。
  “刚从你用的是火耀门的喷火之术吧,你是火耀门的?”
  殷金嘿嘿一笑,道:“他们那会要我啊,只是认识一个火耀门的弟子,用一些东西跟他换的这个喷火之术。”
  苏白也对殷金高看了几眼。
  刚刚他的表现简直跟之前那不靠谱的样子判若两人,在关键时候他还是很靠谱的。
  “走吧,看地图,那个龙王庙再走半个小时就能到,还是去哪里在睡觉吧。”
  众人点头,背上东西,拿起火把,就继续赶路了。
  很快,几人就看到了地图上的龙王庙。
  那庙宇规模挺大,比卧龙村的那个大多了,但也破烂多了,墙体斑驳,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几根歪斜的木柱支撑着摇摇欲坠的房梁,显然已经荒废了很久。
  这个龙王庙当初是给旅客参观用的。
  所以规模才如此大。
  走进庙门,在正对着庙门的位置,有一个残破的神台,神台上供奉着一尊泥塑神像。
  神像的头部已经缺失,身体也布满了裂痕,但从残存的鳞片纹路和大致形态来看,依稀能辨认出,这应该是一尊龙王像。
  殷金看了看庙宇四周的布局:“这庙的位置选得倒是不错,看来是有风水大师选址,这里按理说很安全,我们休息吧,走了一天山路,累死了。”
  “本来我也觉得安全的,但你这一说,我又觉得不安全了。”
  苏白对殷金的风水造诣颇有成见。
  殷金:“那你出去睡吧。”
  苏白笑了笑,清理出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张师兄,那金光咒,我能学吗?”
  苏白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殷金听到这个,也来劲了,他直接来到了张正道身后,给他捏起了肩膀。
  “张师兄,我也要!”
  张正道没料到苏白会想学金光咒,金光咒是道教八大神咒之一,虽是龙虎山招牌法术,但确实不是什么不传之秘。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
  “你们想学也可以,但学习金光咒也有条件的。”
  “按师傅所教。”张正道回忆一下,然后开口道:“修此咒,先修心,心若蒙尘,金光自晦。”
  他声如清钟,一字一字的念给苏白、殷金两人听:
  “一戒淫邪,守精固本。浊念一动,如油入火,金光必浊。
  二戒贪婪,外物不萦。贪念一生,心神外驰,金光自散。
  三戒偷盗,光明正大。暗窃之行,自损光明,金光蒙羞。
  四戒恶念,常怀慈悲。杀伐戾气,与金光相冲,反噬己身。”
  张正道指间金光浮起,然后飘出,很快在苏白和殷金四周就漂浮了几十个金光团。
  “金光咒非是外求之术,是把你本心里那点光明,修得干干净净、堂堂正正,让它透出来。”
  “听懂了吗?”
  张正道看向两人。
  苏白和殷金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张正道笑了笑,让他们盘腿坐下。
  “你们跟着我念,看看能不能引动金光。”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
  苏白和殷金跟着张正道口中诵念咒语。
  但念了好几遍,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白有些心虚的看向张正道,小声问道:“修金光咒不会要保持童子之身吧。”
  张正道前面也说过,要禁淫邪……而苏白简直就是淫邪本身。
  张正道:“不用,是让你不要过度沉迷女色,精元亏空,沾染阴阳二气过多,金光污浊,这才修不成金光咒。”
  说完,他意有所指的看了苏白一眼。
  苏白挠了挠头,看来他跟金光咒无缘了。
  然后他看向殷金。
  这小子没动静已经很久了,不会真让他给修成了吧。
  张正道也看了过来。
  就在苏白和张正道期待的目光中,殷金脑袋一歪,打起了鼻鼾……他睡着了。
  张正道摇头一笑,道:“我们也休息吧,山路难走,好好睡一觉。”
  苏白点了点头,靠着墙闭上了眼睛。
  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苏白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只有一片灰蒙蒙的虚空。
  他站在虚空之中,感觉不到脚下的土地,也感觉不到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像是在漂浮。
  就在他还有些不太清醒的时候,在虚空之中,一阵低沉,仿佛是来自远古的龙吟在虚空中响起,震得他心神剧震。
  这也让苏白的意识立即清晰了。
  他睁大着眼睛,看着眼前一道巨大的身影在他面前缓缓显现。
  那是一条龙,一条苍老到极致的老龙,它的躯体已经干枯,鳞片已经灰暗,失去了光泽,像是风化了的岩石,它的龙须稀疏发白,耷拉在嘴边,一双巨大的眼睛浑浊不堪,却透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悲哀。
  这条枯槁的老龙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死死地盯着苏白,一言不发。
  那眼神太过沉重,仿佛承载了千年的沧桑,看得苏白心头莫名一紧,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把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与此同时,心中也生气了一股某名的哀伤。
  他想开口询问,问它为何如此痛苦,问它要如何才能让它解脱,可苏白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而,就在这时,老龙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它那庞大干枯的身躯开始缩小,身上的龙鳞褪去,那原本威严苍老的龙头也变得扁平。
  就在一眨眼间,原本苍老悲伤的老龙,竟然变成了一条骇人的大蛇!
  大蛇猛地张开嘴,露出里面细密而锋利的牙齿,带着一股腥风,一口就把他给吞了。
  “啊!”
  苏白尖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他浑身冷汗淋漓,心脏狂跳不止。
  刚刚梦中被大蛇吞下的一幕还在脑海中回放。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
  “怎么了?”
  张正道被苏白的尖叫惊醒,向苏白投来了担忧的目光。
  苏白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他摇了摇头。
  “没事……我……我刚刚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苏白下意识的握住了胸前的石片吊坠,掌心那微微发烫的触感,让他心中安定了不少。
  “张师兄,我没事,不用管我,时间还早,你在睡一会吧。”苏白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对张正道说道。
  张正道点了点,“好,要是有事,别瞒着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苏白感激的点了点头。
  有了张正道的安慰,他也没那么害怕了。
  但那个梦又是怎么一回事……老龙。
  大蛇。
  ……这难道是有什么隐喻?
  还是说是有什么东西在提醒他……他不相信自己会无缘无故做这样一个梦,但现在他也没有头绪,只好先放到一边。
  不过有一点,他是睡不着了。
  第二日。
  三人再度启程。
  这堕龙谷本来就是周边几个村子合资,计划打造一个旅游景点的,但发生了变故没有建成。
  所以,这里的一些人为设施也只是差不多完成了三分之一左右。
  此时,他们已经走过了这三分之一,前方就是彻底的未开发的深山。
  “我们走吧,那堕龙之地,在这山谷最深处。”张正道艺高人胆大,带头进入。
  苏白和殷金也陆续跟上。
  这一路还算平静。
  倒是殷金,他这一路可谓是在扫荡了,但凡值点钱的,都被他拿走了。
  毕竟他现在可是欠了一屁股债了。
  要是这一趟不能赚回来,他说不定真要去卖屁股了。
  不过都是一些不怎么值钱的药草,但有时候,人倒霉够了,也会有触底反弹,运气好的时候。
  就比如现在。
  在三人前方,赫然出现了一株生长在一人高的山壁石缝中的一株小草。
  小草没什么特殊的,主要是在小草的末端结出的果子。
  殷金那双眼珠子都快黏在果子上了,直咽口水。
  “乖乖,这成色,这模样,这肯定就是赤蛇红莲果!这回可捡着大漏了!”
  他搓着手,兴奋的就要爬上去把果子摘下来。
  “小心点。”张正道提醒了一句。
  他的声音还没落地,那石缝阴影里一道碧影窜出,直接一口咬在了殷金的脖子上。
  殷金那是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开口,直接就双眼一翻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模,浑身发紫抽搐起来了。
  “我靠,这蛇毒性这么强的吗?”苏白看着称奇。
  但他也不能见死不救,正打算上前把殷金给拖过来先。
  张正道却猛地攥住他手腕,目光看向那赤蛇红莲果。
  苏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赤蛇红莲果旁,竟不知何时站着了一个女人。
  她身上穿着的是具有苗疆特色的绣花对襟上衣以及深蓝百褶裙,一头乌发用银饰高高绾起。
  脸上蒙着一层深蓝的纱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漂亮,轮廓清晰,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有几分妩媚,此刻却冷得没有丝毫情绪。
  她就那样站着,安静地看着那赤蛇红莲果,根本没把一旁在吐着沫子的殷金和苏白、张正道放在眼里。
  苏白没想到,在这深山老林的地方,居然会有这样一个美人。
  没错,就是美人。
  她虽然蒙着脸,但苏白的眼光何其毒辣。
  就算不看脸,光是那胸前的隆起,就能证明了。
  而且苏白断定,她肯定是束胸了,真实大小肯定要比现在看起来的至少要大上一大圈。
  而且长腿细腰,整体的身型修长,苗条而有肉,肉而不肥。
  极品!
  “是苗疆蛊师。”
  张正道低声说道,手已自然垂在身侧,袖中隐隐有金光流动,“他们长年与虫豸毒物为伴,炼蛊驱虫,手段诡谲阴毒,最是难缠,小心不要被下蛊了。”
  女人似乎连开口的兴趣都没有。
  她只是轻轻抬了抬手指。
  嗡鸣声骤起!并非来自她身上,而是来自四面八方。
  无数细小的黑点腾空而起,汇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虫云,劈头盖脸朝两人罩下。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四处都埋下了蛊虫。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张正道沉喝一声,挡在了苏白面前,护体金光骤然迸发,浑厚凝实,如一盏瞬间点燃的金灯。
  扑来的毒虫全撞在了金光上,发出噼啪灼烧的细响,纷纷坠地。
  苏白也没光站着,苗疆蛊师诡谲,他不敢近身缠斗。
  他一手拿笔,一手拿符,一张张风火符箓被他用极快的速度画出并丢出。
  狂风卷着火浪呼啸而出,横扫前方虫云,瞬间就清出一片短暂的空当。
  苏白借机后掠,与张正道将女子夹击在中间。
  女子眼神微动,她并没有因为苏白和张正道的夹击而慌乱,朝着苏白放出毒虫,然后专攻一向,朝着张正道的方向攻去。
  她身影如鬼魅般飘忽,双手翻飞间,指缝、袖口、乃至发间银饰,皆有毒针、飞蠓、细蛊激射而出,角度刁钻狠辣,专找金光流转的细微薄弱之处。
  苏白想要上前,但却被源源不断的毒虫堵住了。
  张正道步踏天罡,金光随身形涌动,时而凝成屏障阻挡,时而化为长鞭横扫,刚猛无俦,将大部分攻击牢牢接下。
  但张正道也一时半会无法将她拿下,这蛊师身法十分灵巧,而且每那些细碎阴毒的蛊虫攻击更是无孔不入,让他不得不分心维持全方位的金光防御。
  苏白一边清理着毒虫,一边着急的想要上前去帮张正道。
  他瞥了一眼地上气息越来越弱的殷金,又看向和张正道纠缠在一起的蛊师。
  “她好像很在意那颗果子。”
  苏白看出了一些端倪。
  张正道有一些攻击,她明明能闪躲,但偏偏选择抵挡。
  而她始终挡在那果子面前。
  比起攻击他们,她似乎更加想要保护这棵果子。
  难道是刚刚殷金那要摘果子的动作,让她认为他们是来抢夺果子了,所以才对他们出手。
  苏白不在犹豫,在等下去,殷金估计真要躺板板了,他立即大叫道:“停手!
  那果子我们不要了!”
  张正道闻言,金光一敛,护住周身,跑到苏白面前,把他挡在身后。
  那蛊师守在赤蛇红莲果旁,冰冷的眼眸锁定苏白,依旧不语,但周身那股凌厉的杀意已经消散了许多。
  “我们不知这灵果是有主之物,误闯此地,我们这位同伴更是鲁莽中毒。”
  苏白语速加快,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殷金,“再打下去,我们同伴性命难保,要是他死了,我们不可能放过你,不死不休的全力出手,你就别想在保住那颗果子了,不如就此罢手,果子归你,你给我们解药救人,我们就此离开,如何?”
  女子的目光在张正道周身那纯正浑厚金光上停留一瞬。
  龙虎山天师府。
  她心中闪过这六个字。
  玄门魁首,名声向来清正,门人多守规矩,并非邪佞之辈。
  不然也修不出这等雄厚的金光。
  要不是这果子对她极为重要,她也不想和龙虎山的人交手。
  她的目光略过张正道,看向他身后的苏白。
  这个年轻人,目光真诚,而且看着也不像是坏人。
  况且还是龙虎山传人的同伴。
  又扫了一眼地上那个快要断气的倒霉蛋。
  她点了一下头。
  “好。”
  她小心摘下那株赤蛇红莲果,用一个玉盒装好。
  然后将一个瓷瓶放在了殷金身边。
  “一半外敷伤口,一半内服。”
  她丢下这句话,身形一晃,便如一抹幽影,消失在了林中深处。
  苏白立即上去,给殷金服下解药后。
  一口解药灌下去,人是好了,他整个人也郁闷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值钱的东西,结果东西没拿到,还被咬了一口。
  “妈的,这深山老林,怎么还有个娘们。”
  “可能是进山寻宝的,这里传闻是神龙坠落之地,进来寻宝也不奇怪。”
  张正道说完,然后有些疑惑的道:“只是刚刚哪位姑娘使用的蛊术,倒是有些苗疆圣教的影子。”
  张正道想起了进来苗疆圣教发生的那件大事。
  这人莫不是……“跟我们没关系了,走吧。”苏白催促道。
  殷金这人很看得开,没一会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了。
  “人总不能倒霉一辈子,万一等会就遇到一个能让我实现一夜暴富愿望的神仙呢。”
  “呃……”苏白挺住脚步,然后指向了前方,说道:“神仙你是遇不到了,拿这玩意对付一下应该也行。”
  殷金一愣,然后朝前方看去。
  不远的石头上,竟然冒出来个黄鼠狼。
  它直立起身,两只前爪作揖,一脸谄媚的开口道:“老乡,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黄皮子讨封?”
  殷金眨了眨眼,然后开口道:“Sorryidon't speak Chinese。”(抱歉,我不会说中文)黄鼠狼脸上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Doyou think i look like a human or a god?”(你觉得我看起来像人还是像神?)殷金:“我去,这黄皮子有点东西啊。”
  黄皮子冷笑道:“我当年在海外进修的时候,你小子还是你爹卵蛋里的精子呢。”
  “嘿,还是个海归。”
  殷金清了清嗓子,坏笑道:“那你看我是像天下第一帅哥,还是亿万丰富呢?”
  “坏了,遇到人皮子讨封了!”
  黄皮子指向殷金。
  “我看你像第三方劳务派遣的社区公益性岗位,工资3500,实发2500,身下1000拿蚕丝被抵账,然后相亲三十次,次次被拒,最后只能和右手共度余生的单身狗!”
  殷金怒了,妈的,这黄皮子好恶毒!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殷金咬牙道:“我看你像昊天金阀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之眞王皇上帝!”
  黄皮子一愣,然后就全身泛起了金光。
  然后在天上坐着的玉帝发现自己帐号异地登录了……那能忍?
  然后一道闪电下来,那飞升的黄皮子就成了渣渣。
  “看来你这一辈子别想发财了。”苏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向前走去。
  殷金:“哼,我迟早会发财的!”
  “你们都看不起我,偏偏我自己最争气!”
  虽然殷金这人倒霉。
  但他也是真的狗运。
  这不就又来了。
  三人看着前方那一株通体焦黑,却隐隐有银白雷纹流转,极为罕见的百年雷击木。
  “宝贝啊!!!”
  殷金眼睛都快冒光了,他左右看了看。
  “这次应该不会还那么倒霉,又被人捷足先登吧。”
  他小心翼翼的朝雷击木走去。
  这雷击木在玄门中可是非常难得的宝物,尤其还是这种百年的。
  根本不愁卖,而且肯定是高价。
  这种雷击木要是经过炼器大师的锻造,就是一件极品的雷系法宝,那可是破邪驱魔的大杀器啊。
  苏白也惊讶这里居然有这么一株百年雷击木。
  这要是车成珠子,然后穿在一起做成肛珠,塞进凌岚的屁眼里……这个好主意好像不错。
  殷金走到雷击木面前,也没遇到什么危险,就彻底放松了警惕。
  就在他指尖快要碰到的时候。
  异变还是发生了。
  三道剑光,骤然亮起,交织成了一张细密的剑网,将殷金笼罩。
  他甚至没看清人影,然后就被三柄长剑制住,动弹不得。
  “靠,真这么倒霉?”
  剑光之后,三道身影方才清晰。
  为首的是一名少年,眉宇间满是少年人的锋利与张扬,他持剑抵着殷金咽喉,下巴微抬,好像全世界人都欠他钱一样。
  他身侧是一名女子,白衣胜雪,青丝如瀑,容颜清丽绝俗,只是神情淡漠如冰,手持一柄细长秀剑,微微垂在殷金手腕旁,眼神平静无波,但要是殷金的手敢乱动,一剑就能把他手给砍掉。
  最后是一个山羊胡子的精瘦老头。
  “哪来的不开眼的东西,也敢碰我们流云剑宗看上的东西?”少年嗤笑一声,手腕微动,剑锋在殷金脖子上压出一道血痕,“这百年雷击木,归我们了,至于你们几个……”
  他目光掠过张正道和苏白,表情不屑更甚,“不知哪来的野路子,直接杀了干净,省得碍事。”
  “少宗主,且慢!”老头眉头一皱,出声欲阻。
  但那少年显然狂傲惯了,尤其想在身侧那清冷女子面前显摆,哪里听得进去。
  少年手中长剑一抖,化作一道迅疾流光,直刺看起来气质沉静,似乎更好拿捏的张正道!
  苏白眉头一挑。
  好家伙,一来就挑中了一个最能打的。
  少年的剑势凌厉,带着破风尖啸,显然是真想下杀手。
  张正道眉头微蹙,面对斩来的剑光,不退反进。
  他右手抬起,一层淡淡的金光覆盖手掌,不闪不避,直接抓向那锐利无匹的剑锋!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在张正道手心响起。
  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竟被张正道单手握在掌心,纹丝不动。
  “什么?!”
  少年脸上狂傲之色瞬间凝固,想要用力回抽长剑,却感觉剑身如同被铸在了金石之中,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一直静立如冰雕的白衣女子,眸光骤冷。
  她纤足轻点,纤腰轻旋,身影已如惊鸿般掠出,细长秀剑自下而上挑起一道凄美弧光,直取张正道的手腕而去。
  这一剑又快又狠,张正道要不松手,要不断手!
  但她的剑还未至,一柄长伞的伞尖突然刺向她眉心,速度竟丝毫不逊于她的剑势。
  她目光一凌,手中细剑一转。
  铮!!!
  剑尖与伞尖在半空精准交击在一起。
  清冷女子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身传来,她柳眉微蹙,手中的秀剑几乎脱手。
  她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明显的错愕,身形不由自主向后飘退半丈,试图稳住身法。
  然而,苏白并没就此停手。
  他抓住这电光火石的破绽,撑阴伞顺势前刺,直奔她胸前而去!
  那白衣下高耸饱满的胸部,曲线玲珑,饱满圆润,真是一个好靶子啊。
  伞尖精准无比,正中左乳中间的乳头上!
  那高耸丰盈的雪白软肉瞬间被尖端压得凹陷下去,饱满的乳峰开始变形,乳肉向两侧挤开,顶端一点嫣红更是被伞尖死死抵住,痛楚与异样羞意同时涌了出来。
  清冷女子娇躯猛颤,一声压抑的闷哼从樱唇溢出,整个人向后倒飞,落地时踉跄退了两步。
  她一只素手下意识捂住左胸,那里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饱满的峰峦在掌心微微变形,乳头处更是又胀又痛。
  她素来清冷绝俗的脸上,第一次闪过一抹羞愤之色,眸中寒意更盛,却又夹杂着几分女子特有的羞恼。
  “无耻!”冷凝霜咬着下唇,冰冷开口道。
  “都给我住手!”张正道眼神一凝,浑身金光化作实质。
  那刺眼的金光,几乎把四周都染上了金黄之色。
  更是有煌煌天威,浩然正气在几人头顶炸开!
  “金光咒?!”几乎同时,那绝美清冷女子和山老头齐齐低呼出声。
  金光咒几乎是龙虎山的标志性功法。
  而龙虎山!玄门魁首,执牛耳者!
  老天师更是公认的玄门绝顶!他们流云剑宗在西南一带或许有些名头,但在龙虎山这等庞然大物面前,也不过是个三流小门派罢了。
  “住手!快住手!”老者再也顾不得那么多,立即厉声喝止那还在与张正道僵持的少年,随即脸上堆起近乎讨好的笑容,对着张正道连连拱手。
  “误会!天大的误会!这位道友,还请高抬贵手!都是玄门同道,切莫因小失大,伤了和气啊。”
  张正道面色平静,松开了手。
  那少年踉跄后退两步,握剑的手微微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再嚣张了。
  “放人。”张正道低喝道。
  “是是!轻雪,快放人!”老头连忙对那清冷女子吩咐。
  名叫轻雪的女子点了点头,将剑归入鞘中,把殷金给放了。
  殷金一自由,立即就躲到了张正道身后,探出脑袋,指着对面三人就开骂:
  “我呸!什么流云剑宗,流脓剑宗吧!光天化日抢东西还想杀人?我看你们是土匪吧,瞧把你们能的!那小子,说的就是你,瞪什么瞪?有本事再来啊!看张师兄不把你那把破剑捏成麻花!老头,你装你妈的好人呢,刚刚干嘛不阻止,现在知道张师兄身份了,出来打圆场,别逗你爷笑了,还有那个冰疙瘩女人,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个助纣为虐的贱人!”
  殷金现在有人撑腰,骂起来那叫一个肆无忌惮。
  怎么难听,怎么来。
  把三人骂的那是狗血淋头,要不是那老头死死按住少年的肩膀,他怕是又要冲上来砍殷金了。
  张正道抬手,制止了殷金的输出,他的看向老头,语气冷淡,“宝物机缘,各凭本事,但若不分青红皂白,动辄取人性命,与邪魔外道何异?”
  “是是是!道友教训得是,老夫一定严加管教,回去定让他面壁思过!”老者点头如捣蒜,姿态放得极低。
  “这位道友年纪轻轻,金光竟修得如此浑厚,定是龙虎山天师府的高徒,不知该如何称呼?”
  “张正道。”
  听到张正道这三个字,三人脸色都一变。
  他们可能认不出张正道这张脸,但这个名字他们可谓是如雷贯耳。
  因为这个名字代表的意义太大了。
  光是一点,就足够压死他们。
  “下代天师候选人!”
  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良成大祸。
  但现在一切还有弥补的机会。
  苏白看着好奇,此时忽然开口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正在气头上,在张正道哪里吃了那么大的亏,面子本来就挂不住。
  闻言立即梗着脖子,傲然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小爷的名……”
  “住口!”老头厉声打断他,转头看向苏白时,脸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敢问这位小友是……”张正道看了苏白一眼,淡然道:“这位是我师弟,苏白,他就是法真门的那个小师弟。”
  “法真门?”少年愣了一下,低声嘀咕,“什么小门小派,没听过……”
  “你给我闭嘴!”
  老头这次是真急了,回头狠狠瞪了少年一眼。
  随即他转向苏白,腰弯得更低了些,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谄媚:“原来是法真门的苏小友!失敬失敬!老夫早就听闻法真门新收了一位天资卓绝的小师弟,今日得见,果然不凡!”
  “老夫流云剑宗长老,赵松年。”
  然后他侧身介绍,“这是本宗宗主之孙,少宗主云飞扬。”
  又指向那白衣女子,“这是宗主的亲传弟子,也是我的孙女,赵轻雪。”
  赵轻雪清冷的眸子在苏白身上停留一瞬,眼中扫过一丝错愕,但更多的还是对苏白刚刚刺她胸的耿耿于怀。
  “今日之事,纯属误会,莽撞之处,万望海涵。”赵松年再次赔礼,“这雷击木,既与几位道友有缘,本就该归你们,我等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他日若有机会路过流云剑宗,务必赏光,让老夫略尽地主之谊,赔罪一二。”
  说完,他一手拉着云飞扬,对赵轻雪使了个眼色,便匆匆转身离去。
  走出老远,直到确定身后无人,云飞扬终于忍不住甩开了赵松年的手,愤愤道:“赵爷爷!张正道也就罢了,咱们确实惹不起,可那什么法真门?听都没听过!对他那么客气做什么。”
  “无知!”赵松年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斥道,“你懂什么?
  法真门如今是门庭冷落了,正式弟子加上刚刚那人,只有寥寥三人!但你可知道当代法真门掌门是谁?”
  “谁?”
  “医仙,苏云袖!”赵松年一字一顿,眼中带着深深的忌惮,“你别忘了,你爷爷现在是靠着谁吊着命的!”
  云飞扬浑身一震,脸上血色褪去几分。
  赵松年语气沉重,“得罪了龙虎山,或许只是麻烦,老天师德高望重,不会真把事情做绝,可得罪了医仙,她断了你爷爷的续命药,在放出风声,说我们得罪了她的小师弟,那咱们流云剑宗,顷刻便是灭顶之灾!今日幸好没铸成大错,飞扬,日后行事,定要三思,莫要再如此莽撞了!”
  赵轻雪:“身份越高,越不会满大街宣扬,他们的照片也不会出现在网上,也不会满大街贴满他们的画像,这次是一次教训。”
  赵轻雪侧眸看向身侧的云飞扬,只见他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从小和他长大的赵轻雪自然是知道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师弟在想什么。
  她清冷的声音在林间响起:“飞扬,今日之事已成定局,那苏白与张正道背后有龙虎山与法真门撑腰,我们流云剑宗惹不起,师姐劝你一句,切莫再想着报复,免得给宗门招来灭顶之灾。”
  云飞扬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气,低吼道:“可那个叫苏白的小子,他刚刚对你……”
  “住口!此事休要再提!”
  云飞扬被赵轻雪冰冷的目光一扫,喉头一梗,终究没敢再说下去。
  赵松年在一旁也是只能暗叹一声。
  他们这个少宗主从小就是就没经历过挫折,尤其还是宗主唯一的子嗣,可谓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也就让他养成了现在这种心高气傲,遇到一点挫折就耿耿于怀,睚眦必报。
  但一些话,他也不好说。
  毕竟他也只是一个长老而已。
  赵轻雪也是叹了一口气,似乎是觉得自己刚刚的语气太重了,于是柔声劝道:
  “飞扬,龙虎山乃玄门魁首,法真门虽弟子稀少,却有医仙坐镇,我们回去后,只当今日从未发生过,安心修炼,待你日后修为大成,再谈其他不迟。”
  云飞扬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是,师姐教训得是,我记住了。”
  表面上他选择挺赵轻雪的话,放下恩怨。
  但其实是言不由衷。
  师姐赵轻雪,那可是他自幼便爱慕之人!
  这些年来,他连师姐的手指都不曾碰过一回,那雪白高耸的胸脯,更是他梦寐以求的圣洁之地。
  可今天,那个叫苏白的混账小子,竟用敢胆亵渎!
  最让他抓狂的是师姐那抹羞愤的红晕,他是看得清清楚楚!
  这种奇耻大辱,他云飞扬怎能咽得下?!
  他暗暗咬牙,在心底发下毒誓:“苏白,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云飞扬誓不为人!”
  ……
  而另一边,雷击木旁。
  殷金两眼放光,看这眼前这棵焦黑的枯树,跟憋了十年的光棍,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老婆了一样。
  呃……没那么伤心……“发财了发财了!这雷击木最宝贵的地方就是树心了,那里是直接承受天雷的地方。”
  说着从身上的背包里摸出一把菜刀,挽起袖子上去就是一顿砍。
  刀光霍霍,焦黑外皮层层剥落。
  差不多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他才满头大汗地直起身,手中已捧出三块雷击木心。
  有两块明显要大很多,且完整饱满,表面雷纹密布如银蛇狂舞,隐隐有雷光跳动,而另一块明显小了一半,雷纹也稀疏许多。
  殷金毫不犹豫的将两块最大的分别塞到苏白与张正道手中,自己则是留了那块小的。
  “嘿嘿,这下是真的发财了,这百年雷击木的树心,天雷之力浓郁无比,拿去炼器,能炼出一把带有天雷的法宝出来,这可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
  苏白没想到他会把最好的留给他们,自己却留下最小的。
  “要不我们换一下,这块大的给你吧,你还欠了百闻茶楼老板娘一大笔钱呢。”
  要是给凌岚作个雷击木肛珠,这小的也够了。
  殷金闻言,立马摇头,道:“哎,不用,这一路要不是你们,我那能走到这里啊,怕是早就死了,这块小的够我平账了,后面在得到什么好东西,那就是纯赚,我都把你们当兄弟了,就别跟我客气。”
  张正道看着殷金那张真诚又带着几分傻气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沉声道:
  “殷兄有心了。”
  苏白也笑着拍了拍殷金肩膀:“行!那我就不矫情了,以后咱们三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苏白能看出来,殷金心思纯良,虽然在鬼市摸爬滚打,但却没有染上那些邪修的恶行,单纯只是为了赚钱谋生。
  而且他也是真心结交苏白和张正道,并不是因为他们的身份背景和实力。
  这一点,在这么一个时代之中可谓是相当可贵的。
  三人相视大笑。
  从这一刻起,不管是现在,还是在未来,他们的命运都已经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15 14:52:07

第二十七章堕龙谷:故人
  在经过一天的跋涉后。
  山谷的崖壁随着他们的深入变得越来越窄,两侧岩壁几乎要贴到一块了。
  最终,在尽头只剩下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
  “真要进去吗?”殷金手电光往洞里晃了晃,根本照不到底。
  “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不然你就要爬到山谷顶端翻过去了。”张正道指了指上面,然后率先走了进去。
  苏白:“来都来了。”
  然后跟在张正道身后,也走进了进去。
  殷金抬头看了看那高耸入云的崖壁,这种满是尖石和树木的陡峭崖谷,就算是有专业的登山设备都难以攀爬,别说他们这种一点登山装备都没有的外行了。
  除非他们会飞。
  “哎,等等我啊!”
  殷金低头一看,苏白和张正道已经进去了,只剩个在黑暗中模糊的背影。
  他立即跟了上去。
  生怕自己掉队了。
  山洞里很凉,而且还很潮湿,视线也受阻的厉害,只能借助手电光才能勉强看去脚下的路。
  而且这里面的空气中有着一股很重的腥味,越往里走腥味就越重。
  “这什么味啊,怎么闻着像是蛇身上的……”殷金捂住鼻子,忍不住抱怨道。
  “这里不能是一个蛇窟吧。”
  殷金一边走着,一边拿着手电好奇的在四处照射。
  “我们还是快点走吧,我感觉这里有点不太对劲。”苏白皱着眉,加快了脚步。
  殷金也点了点头,然而,就在他手中的手电光扫过一面石壁的时候。
  他好像看到了石壁好像动了一下。
  石壁怎么会动?
  殷金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黑漆漆的石壁还是好好的,并没有在动。
  “呼,自己吓自己。”
  殷金松了一口气。
  为了掩饰方才的窘迫,他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在手里掂了掂。
  “让你吓我!”他嘀咕着,手臂一抡,将石头砸向了那片石壁。
  “你有本事就真给我动啊!”
  走在前面的苏白闻声回头,手电光扫过殷金,叹了口气:“别那么孩子气了,多大的人了,跟块石头较什么劲……”
  然而,苏白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她看到,在手电光下,殷金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的惊恐。
  好看是看到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脸上的血色都全部退去了,惨白的吓人。
  苏白的心脏一跳。
  殷金不会突然无缘无故露出这样的表情,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他顺着殷金的目光,将手电光聚焦到那块被石头击中的石壁上。
  在灯光下,那本该坚硬的石壁表面竟然在蠕动!
  这不是石头滚落,而是整片石壁像是活了过来。
  紧接着,那些石壁的表层开始剥落。
  那不是石头。
  而是由无数条蛇,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彼此交缠蜷缩在一起,覆盖了整面岩壁所形成的、几乎与岩石同色的恐怖蛇墙!
  “我操,真他妈的动了!”
  殷金大叫一声,接连后退。
  “把手电光开到最大,照向四周!”张正道一向没什么起伏的声音此刻也带上了紧张。
  苏白和殷金立即把手电移向了山洞的其他地方。
  光芒所及之处,全都是在蠕动的蛇躯!
  在他们的视线里,山洞内的每一寸都在蠕动、在脱落。
  洞顶,两侧石壁,甚至他们刚刚走过地面!
  这整个山洞的内壁竟然全部都是由无法计数的蛇构成的!
  这些蛇大小不一,大多呈灰黑色,可以完美的融入环境。
  此刻,它们全部从蛰伏中苏醒,开始舒展身体,从石壁上掉落。
  刹那间。
  窸窸窣窣的鳞片摩擦岩石的声音,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淹没了三人的听觉。
  此刻,好像整个山洞都活了过来。
  “快跑!!!”
  苏白大叫一声,拉着已经僵硬的殷金,撒腿就跑!
  不顾一切的朝着那出口冲去。
  苏醒的蛇群,似乎也意识到了,它们的巢穴进来了入侵者。
  开始发起了攻击。
  几条速度快的毒蛇已经弹射飞起来,直扑向他们的后背。
  “金光护体!”张正道大喝,护体金光瞬间撑开,将几条飞射来的毒蛇全都弹飞撞碎。
  但山洞的蛇太多了,是那种要是有密集恐惧症在场就会当成去世的程度。
  张正道的金光只能护住自己,根本无法顾忌到苏白和殷金。
  他只能尽量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挡四面八方袭来的毒蛇。
  好在山洞内的蛇虽然多,但这也是限制了它们行动,朝着苏白等人的攻击的毒蛇反而不是那么多。
  不然,这么多蛇同时攻击,就算苏白有三头六臂也得死翘翘。
  终于,在他们全力奔跑下,总于是冲出了山洞。
  在山洞外,地形和外面的山谷截然不同。
  而是一条紧贴着陡峭山体,勉强可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山路。
  在右侧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深渊。
  殷金还因为冲的太猛,差点冲了下去。
  要不是苏白眼疾手快,拽了他一把,他就要变成殷金酱了。
  “我们逃出来了!”
  殷金的话刚刚说完,就听到身后的山洞传来了一阵很不妙的声音。
  这不是蛇群爬行的窸窣声。
  是某种沉重,更加庞大的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要从洞内冲出来了!
  “小心!”张正道只来得及吼出这两个字。
  下一秒,一条大得超乎想象的大蛇,猛地冲出了山洞!
  这条大蛇足有水缸那般粗大,一双竖瞳内,满是对食物的贪婪。
  这畜生显然是把苏白三人当成醒来后的早餐了。
  大蛇的速度很快,它冲出山洞,直接就是一个扫尾。
  张正道浑身金光覆盖,双手交错想要挡住这一击。
  就在接触的一瞬,张正道身上的金光就被打碎了,整个人都被拍到了山壁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但大蛇并没有就此停手,又是一尾!
  苏白见张正道受伤,急忙跑过去,想要帮忙。
  但他没想到,大蛇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他!
  他直接被那布满鳞片的巨大尾巴,结结实实扫中了腰侧!
  苏白发出一声惨叫,其中还夹杂着骨头碎裂的细微脆响。
  那力量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是人体能够承受的。
  苏白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辆大运给撞了一样,双脚瞬间离地,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颠倒。
  他的意识也快速的消散。
  要是他没能穿越到异世界的话,怕是要死定了。
  苏白整个人都飞向了深渊,然后坠落下去。
  “苏白!!!”
  殷金的尖叫和张正道的吼声同时响起。
  但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他们根本来不及去就苏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白被拍飞到了深渊下。
  张正道眼神瞬间冷得吓人。
  他缓缓站直身体,抹去嘴角的血迹。
  他闭上眼睛,口中低诵口诀。
  紧接着,他的指间开始闪烁起几缕细微的雷光。
  但很快,那雷光开始从他周身的毛孔中窜出,然后迅速缠绕、蔓延。
  短短数息,他整个人已被暴烈的雷霆完全包裹,宛若一尊自九天降临的雷部神祇,耀眼得令人无法直视。
  “掌心雷!”
  他怒吼一声,朝着那条大蛇和还在不断涌出蛇群的山洞,一掌拍出。
  数道水桶般粗大的刺目雷霆,自他掌心奔涌而出,在半空中扭曲、分叉,化作十数条狂舞的银蛇!
  轰!
  雷光率先劈中那大蛇的脑袋。
  刹那间,巨蛇发出凄厉尖锐的嘶鸣,它坚韧的鳞片在雷霆下被轰得破碎,冒出了大股青烟与皮肉烧灼的臭味。
  雷法,在道门传承里始终是诛邪镇妖的至高手段。
  其性至阳至刚,天生克制一切阴秽邪物。
  就算是面对有百年道行的妖孽,也是触之则溃,遇之则焚。
  张正道此番含怒出手,这大蛇不死也要掉成皮了。
  果然,大蛇眼中的贪婪尽去,只剩下动物对那天上雷霆本能的恐惧。
  它不顾一切的扭头逃回了山洞。
  张正道也停止了施法,如此强度的雷法,对他来说也是负担极大的。
  眼前不是跟这条畜生较劲的时候。
  殷金被张正道这一手给震惊到了,但随即他反应过来。
  他连忙扑到悬崖边往下看去,但下方只有翻涌的雾气,以及深不见底的黝黑。
  “苏白!苏白!!!”他大声嘶吼着,声音中都带上了哭腔。
  回忆起这几天相处的种种,如今却是这般结果,殷金他无法接受,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他掉下去了……这么高……他死了……他肯定死了,怎么办……怎么办……”
  殷金瘫坐在崖边,语无伦次,脸上的血色都没了。
  张正道周身的雷霆缓缓收敛,最后没入体内。
  他脸色比之前更苍白了几分,他走到崖边,没有去看失魂落魄的殷金,而是闭上了眼睛,侧耳倾听。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声音有些嘶哑,但还是保持了冷静。
  “苏白还没死。”
  “什么?”殷金猛地抬头,死死的盯着张正道。
  “苏白掉下去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阵很微弱的水声,刚刚仔细听了一下,这下面确实有水水流动的声音。”张正道平复了一下体内躁动的气息,继续道:”
  这下面很可能有一条河。”
  殷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扑到崖边,拼命的竖起耳朵去听。
  他听了许久。
  “是水!是水声!”殷金激动地叫起来,随即抓住张正道的胳膊,“我们下去!快想办法下去!活要见人,死要……”
  他顿住了,然后狠狠摇头,把后半句不吉利的话甩掉,“不,苏白肯定还活着!我们快点去找他。”
  殷金一把捡起苏白掉在地上的撑阴伞,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去找路了。
  张正道不顾自己身体的负荷,也跟了上去,他是愿意相信苏白还活着的。
  要是苏白出了什么事……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云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法真门那些逝去的前辈。
  “我们先去找有没有能下去的路,我们要相信苏白。”
  ……冰冷的河水不断地灌进苏白的口鼻之中,他虽然还保持着意识,但身体的剧痛和水流的冲击力,他只能用那残存的法力护住心脉,身体在暗流里不断翻滚,不断地撞上石块。
  就在苏白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
  但天无绝人之路,在这一刻,上天的慈悲终于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在撞到一块凸起的石块后,被水流一冲,竟然被冲到了浅水区。
  苏白拼了命的爬向岸边,他此刻感觉自己全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全身上下火辣辣地疼。
  他靠着一块石头喘了半晌,他在自己身上摸了摸。
  撑阴不见了。
  符箓也没了。
  法力也已经见底。
  现在可谓是绝地了。
  不过好在张师兄给的玉符由于放在衣服内侧口袋里,倒是保留了下来。
  也不至于让他面对着满山诡异妖魔的时候,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有。
  苏白躺了许久,这才有力气观察自己目前所在的环境。
  这好像是河流旁边开辟出来的一条路。
  苏白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被大蛇一个大逼斗给拍出幻境了。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一条路。
  而且还铺着石砖,甚至还有一道狭窄的天然石门,四周阴恻恻的,没有一丝阳光,只有那路边的零星挂着的纸灯笼提供的一点微弱光亮。
  “这里居然住着人?”
  苏白有些惊疑不定,这种大山深处,在这种诡异又隐秘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居住。
  但他现在身受重伤,法力全无,不管前面是人是鬼,他都已经没得选了。
  他身后就是湍急的河流,头上是一眼望不对头的崖壁。
  要是他什么都不做,失温和重伤,他也撑不了多久也会死。
  苏白咬了咬牙,捡了一根断裂的树枝当做拐杖,沿着眼前的路一瘸一拐的走去。
  没走多久,脚下的路就已经到了尽头。
  他抬起头。
  在眼前的不远处,静静地矗立着一座府邸。
  青砖黑瓦,飞檐翘角,样式古朴,像是明清时期的建筑,但保存得异常完好,连门前那对石灯笼里的烛火,都静静跳动着,散发出昏黄稳定的火光。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深处,出现这样一座宅院,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苏白皱紧眉头,他现在意识都有些模糊,虽然知道这里太诡异了,但他已经无法再思考。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走向了府邸那两扇紧闭的暗红色大门。
  叩门声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
  等了一分钟左右,大门打开了一条缝。
  一张布满皱纹的老妪探出了脑袋,眼神浑浊,直勾勾地看着苏白。
  “老人家,”苏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我是不小心摔下悬崖的游客,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暂住一会,给我一些疗伤药物,等我同伴找来,我们会付钱的。”
  老妪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哑着嗓子说道:“你等着,老身要去问过小姐。”
  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苏白在门外等着,他只觉得浑身冰冷,忍不住的打着哆嗦。
  他的体温在迅速流逝,意识也在逐渐模糊。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的腰侧,鲜血已经渗透了衣物,染红了一大片。
  由于肾线上素和浑身冰冷,加上全身的剧痛,这处被他忽略的伤口,已经让他的身体濒临崩溃了。
  总于,在苏白撑不住的时候。
  大门再次打开了。
  老妪侧身让开门口,抬手往屋内一迎,道:“小姐允了,进来吧,老身带你去见小姐。”
  房门打开,一暖流冲刷而出,这让苏白那濒临崩溃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一些。
  他看向门内。
  宅子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幽深。
  也更加诡异。
  老妪走得很慢,苏白只能一瘸一拐的跟在她身后。
  在穿过一道月亮门,来到一间更为宽敞的厢房前。
  老妪在门外停下,低声道:“小姐,人带到了。”
  “进来吧。”里面传出一个声音,温温软软的,像浸了温水,听在耳里很舒服。
  老妪推开门,示意苏白进去,自己却留在门外,顺手带上了门。
  厅内陈设简单雅致,一张圆桌,几把椅子,靠墙的柜子上放着些多瓷器摆件。
  最里侧是一张宽大的软榻,一个女子正慵懒地斜倚其上。
  看到女子的第一眼,苏白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女子只着一件极薄的月白色丝质睡裙,布料轻如蝉翼,紧贴着她丰盈诱人的躯体,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耸饱满的乳房在呼吸间轻轻颤动,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下摆处隐约可见修长玉腿交叠的雪白肌肤。
  乌黑如缎的长发未绾,瀑布般披散在肩头与胸前,遮掩不住那两点隐约凸起的粉嫩蓓蕾。
  烛火摇曳下,她的脸美得近乎妖异。
  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樱唇饱满湿润。
  她看似不过二十出头,姿态慵懒随意,却自带一股勾魂摄魄的媚意。
  那双清澈的眸子凝视着苏白,其中还有一些惊奇和怜悯。
  “公子这是……”她的声音很温软,甜蜜蜜的还带着一丝鼻音,很好听。
  “公子怎么伤的如此之重,我这有一些药膏,你快过来,我给涂上。”
  苏白走了几步,身体的负荷让他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他现在浑身剧痛无比,又冷有疲,周身使不出一丝力气,已经是连站立都做不到了。
  女子见此,惊呼一声,立即过来把苏白扶到了床上。
  她立即吩咐门外的老妪打来一盆热水,然后在屋内翻出几个瓷瓶,来到他的身后坐下。
  “公子别动,我先给你后背上药。”
  苏白感激得点头,脱掉上衣,露出满是淤青和划伤的后背。
  女子把药膏沾在指尖,她整个人微微前倾,那对沉甸甸的胸脯便实实在在压在了他肩背上,隔着薄薄的丝裙,柔软得像两团温热的棉花,还带着淡淡的体香。
  随着她涂抹的动作,那团柔软轻轻扫过他的脊柱。
  苏白身体一僵,随即又松软了下来。
  女子一边细细涂抹,一边低声询问:“公子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这可不是寻常人能来的地方。”
  苏白:“我是进山旅游的,跟朋友走散了,不小心就从悬崖上摔了下来,要不是下面有一条河,我就死定了。”
  听到苏白的遭遇,她语气中心疼得不行。
  “那公子还是福大命大,这一身伤,真的太遭罪了,下次别乱跑了。”
  她处理完后背,又转到了苏白的身前,跪坐在他面前,两人脸对脸,距离近得能数清她那细长的眼睫毛。
  睡裙的领口因为她涂抹的动作微微继续向两侧滑落,雪白丰盈的乳肉几乎要整个溢了出来。
  她身子微倾,胸前的硕大就贴上了苏白的胸口,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哪怕是隔着布料也能清楚感觉到。
  苏白的视线忍不住往下移去。
  她跪坐的姿势让衣摆自然的叉开,两条修长玉腿露在外面,他甚至能隐约能看见那条通往隐秘三角地带的小径。
  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眸轻轻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头可谓是风情万种,又带着点娇羞的意味,可谓是诱人至极。
  她没有说话,又低眸继续给他腰侧那还在渗血的伤口上药包扎。
  苏白喉结滚动,强压下心头的悸动,问道:“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女子轻轻叹了口气。
  “这里叫隐渊,是先人定居此处自个取的名字,我这一辈的祖先,为了躲避战乱,就带着族人来到了这深山中,一直定居如今。”
  苏白微微点了点头。
  这种事虽然很少,但也不是没有。
  一些古代人为了躲避战乱,就会躲到深山老林了,然后经过百年繁衍,依旧还有后人存在的也有。
  “你没想过离开这里吗?”苏白问道。
  “我从小在这里长大,也活在这里,祖祖辈辈都习惯了,只是唯有一事让我有些苦恼。”
  “什么事?”
  “族中到了我这一代,就只剩我一人和那老妪管家,没有男人,无法给家族传宗接代,延续香火了。”
  女子说完,时有时无的看了苏白一眼。
  苏白尴尬的咳嗽了一下。
  女子轻轻一笑,然后收回手,起身道:“已经涂好药了,我先带公子去客房吧,擦一下身子,然后换身干爽衣裳免得着凉了。”
  “能走路了吗?”女子问道。
  苏白撑起身,道:“有劳了。”
  “没事,这府中也好久没来人了,能看到公子,我也欣喜。”
  她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贴在身上,走动间后背的曲线一览无余。
  肩胛骨微微耸起,腰窝深陷下去,脊柱像一条柔软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臀部,那屁股圆润饱满,随着脚步轻轻摇晃,睡裙下摆时不时被腿带起,露出大半雪白的臀肉,隐约能看见那道浅浅的臀沟。
  苏白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身后。
  不知不觉,眼前晃动的肥臀停了下来。
  “公子,到了。”
  苏白抬起眼睛,就见女子一脸笑意的站在一道已经打开了的房门外。
  苏白走过去朝屋内看去。
  客房不大,却收拾得很是温馨干净,床上铺着雪白锦被,桌上还放着一套干净的男性衣衫。
  “公子,浴室在这里。”女子这种苏白来到浴室,在角落里摆着个木桶,桶边架子上还搁着干净的毛巾和热水壶。
  “公子先坐着,我帮你脱衣服。”女子说着就伸手去解苏白领口。
  苏白一惊,这女人这么开放的吗?
  虽然有美人更衣沐浴很爽,但现在这种环境,他还是有些警觉。
  “小姐,这不合适吧,你一个姑娘家的,不必如此,我自己来就行。”
  女子的手顿在半空,她抬起眼,眸子里忽然蒙上了一层水光,她的声音带上了哀怨,像是在述说又像是在哀求。
  “公子,你别拒绝我好吗?我守着这座宅子,已经好多年了,在这里没有同龄的人,也没有外人,祖上的规矩压着,我甚至都不能出门,每天就只有老管家陪着我,每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如今好不容易遇见公子,我想象这就是上天给我们的缘分,就让我帮你吧,求你了。”
  她说着,眼眶微微发红,那模样又娇又软,可谓是我见犹怜。
  见得苏白都不由的心头一软,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犹豫了一会,还是转过身,默认了。
  看苏白默认了,女主立即就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继续把苏白给脱光了。
  然后她自己也没避讳,伸手把睡裙的带子一扯,那薄薄的丝质布料就顺着肩头滑落下去,整个人赤裸裸地站在苏白面前。
  她的身子很白,乳房饱满挺翘,盈盈一握的纤腰,在平坦的小腹下方,那隐秘的三角地带被修长的腿遮住一半,却因为她微微并腿的姿势,露出一抹诱人的轮廓。
  苏白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液,目光死死地的盯着她。
  苏白现在这个样子,就好像是一头饥渴的恶狼,眼里都他妈的泛起红光了。
  但女子就好像是没看见他此时的模样,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木桶边的矮凳上,自己则跪坐了在他面前。
  把毛巾放入热水,然后取出拧干,先从苏白的脖子开始擦。
  她擦得很仔细,热乎乎的毛巾滑过皮肤,让苏白原本还有些冰冷的皮肤瞬间就暖和了起来。
  他舒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苏白低头看去,就能看到她那白嫩丰腴的娇躯,那晃动的乳肉看的苏白眼睛都花了。
  苏白再也忍不住了,况且他也不是什么柳下惠正人君子。
  要不是当前的环境还让他有些顾忌。
  这女人现在怕是早已经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被他肏的死去活来了。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
  女子身子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娇滴滴的呻吟,脸一下就红得像熟透了的桃子。
  低头一看,苏白的肉棒早已经硬得翘起,青筋暴起,狰狞得可怕。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欣喜、有娇羞、还有那么一丝贪婪……她给苏白擦拭干净后,就带着苏白离开了浴室,来到了休息的卧室。
  “多谢小姐,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苏白压住内心的躁动,看着已经披上睡裙的绝美女子,还是下了逐客令。
  但女子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一把抱住了他。
  “公子留下来好不好?”
  “与妾身成亲……就在这儿……我们一辈子缠绵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好吗?”
  她说完,眼里闪过一抹粉芒。
  身上更是有一股浓郁的幽香散出,猛地钻入苏白的鼻孔,直达大脑!
  苏白只觉得脑袋中发出“嗡”的一声响声,然后他眼前的事物开始扭曲。
  那股幽香化作了致命的毒药,顺着他的鼻腔、喉咙、血管一路烧进四肢百骸。
  苏白暗道不好,这女人果然不是普通人,他想要做出一些反抗,但他发现别说动弹了,就连声音也都发不出来。
  “公子……从今往后,你就是奴家的了……”女子低低地笑,声音甜腻得发腻,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像深渊般幽暗,带着病态的痴迷,仿佛要把苏白整个人吃了,让他留在她的体内,再也无法离开一样。
  她忽然用力一推,苏白整个人仰面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女子动作迅捷却又温柔,三两下便将他刚换上的衣物又全部脱光了。
  女子跪坐在他身侧,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寸肌肤,呼吸也越来越重。
  “真完美……我的好公子……这么威猛的肉棒……以后只能给我一个人看,一个人摸,一个人吃……”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带着诡异的痴狂,嘴角勾起一个病态的弧度,眼里满是疯狂占有欲。
  她侧身躺进苏白怀里,整个人像水蛇般缠了上来。
  丰满柔软的乳房紧紧挤压在胸口,两点粉嫩乳尖更是硬硬地戳着他的皮肤。
  她的手掌贴着苏白胸膛缓缓游移,同时抬起修长玉腿,雪白的大腿跨过他的腰,用腿弯夹住肉棒,轻轻挤压滑动着。
  “啊……好烫……好硬……”她发出了满足地叹息,腿弯轻轻收紧,把肉棒紧紧地控制住。
  她抬起头,红唇如火,在苏白的脸颊、耳垂、下巴上一路亲吻,湿热的舌尖舔过他的皮肤。
  “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她那病态的眼神愈发诡异,仿佛是一头终于捕获到能让自己饱餐一顿的猎物的母兽一样,既温柔又疯狂。
  肉棒在她腿弯的反复摩擦下,已经硬到了极限,青筋根根暴起,龟头胀得几乎要炸开了。
  她似乎很了解苏白,感受到腿弯里的肉棒开始颤动,轻笑道:“公子还是如此……这一点真可爱……请放心,奴家会好好疼你的。”
  她一个翻身,跨坐在了苏白胸膛上,那丰满圆润的屁股就如两瓣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上,柔软的触感中带着一丝弹性,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让他的胸口有些发闷,但却又有让人无法拒绝。
  那湿热的肉穴差不多已经怼到了他的脸上了,那不断翁合的穴口,喷洒着热气,流出已经拉丝的淫水,顺着他的胸口流下。
  如此淫欲色情的一幕,苏白本该高兴才对。
  但刚刚吸收了那诡异的香气后,他的神志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哪怕如此有人的淫穴就在眼前,他也看的不真切。
  女子俯下身,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将那根怒挺的粗长肉棒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苏白神志虽迷糊,却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从女人嘴中喷吐而出的热气,让他的肉棒更加怒挺。
  “公子的味道……啊啊啊……好怀念……”她用鼻尖蹭了蹭那滚烫的棒身,深深吸了一口那独属于他的浓烈雄性气息,喉咙里发出满足低吟。
  来了一波史诗级过肺后。
  她微微张开嘴唇,舌尖在龟头顶端轻轻一舔,便像是被烫到了似的又缩了回去,脸颊瞬间染上两团红晕。
  可下一瞬,那双眸子又被病态的占有欲填满,她再次俯身,一口把肉棒吃进了嘴里。
  苏白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柔软与湿滑瞬间包裹了上来,舌头贪婪地缠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弄,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直窜他的尾椎骨。
  苏白只觉得有些心惊。
  这个女人明明才是第一次见,为什么却好像对他无比的熟悉,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取悦他一般。
  她整个人都倒趴在苏白身上,丰满的乳房垂坠下来,沉甸甸地压在他大腿上,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荡,在他的大腿上来回摩擦。
  以及她那披散的长发,像是上等丝绸般扫过,伴随着每一次她的吞吐,发丝都会轻抚肉棒的根部,加剧那难以忍受的刺激和瘙痒。
  “公子……你的肉棒……好大……撑得奴家的嘴都酸了……”她抬起水雾蒙蒙的眸子,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呢喃,眼角已泛起泪光,却没有半点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吞。
  苏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张小嘴给吸出来了。
  龟头被她喉咙深处紧致地挤压,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强烈的收缩感,舌尖还在棒身下侧不停刮擦。
  快感一波波得堆叠,肉棒在她的口中胀大到极限,龟头马眼一张一合,已经做好了随时要喷射的准备了。
  似乎也感受到了嘴中肉棒的异动。
  她忽然的加速,头颅上下起伏得更快了,湿滑的小嘴发出淫靡至极的“噗嗤”声,口水四溅,沿着棒身拉出长长的银丝。
  丰满的乳房随之剧烈摇晃,拍打在他腿根,发出轻微的肉响。
  她的舌头忽然卷住龟头用力一吸,苏白只觉得一股酥麻直冲脑门,肉棒在极致快感中猛地跳动,随时可能爆发。
  女子却在这时微微抬起头,唇瓣离开龟头,只剩一丝晶莹口水连接着,嘴角勾起一个既娇羞又疯狂的笑,她转过头,呼吸急促地问:“公子……舒服吗?奴家如此操劳,公子也该夸赞一下奴家不是……公子,奴家的嘴舒服吗?”
  “要是公子不说,奴家可就不继续了。”
  苏白本就已经到了临界点,这一下断了,别提有多难受了。
  加上他此时意识不清的情况下,他很没骨气的就妥协了。
  “舒……舒服……”“呵呵呵,公子舒服就好,那奴家让你更加舒服。”
  她的嘴唇再次张开,将肉棒再次吞没。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整张脸像个专为肉棒打造的淫荡肉套,喉咙被操得“咕啾咕啾咕啾”地发出极其下流的水声。
  每一次深喉,她都把肉棒整根吞到底,让龟头直接撞进食道深处,喉管都被撑得变形鼓胀。
  在拔出来时,又故意让龟头卡在喉口,舌头疯狂卷着棒身搅动,大量的口水不断地往外流淌着。
  “嗯啊……公子的肉棒好粗……把奴家的喉咙……都给撑坏了……好舒服……还要更多……更多……”她双手抱住苏白的大腿,把自己的脸往他胯间埋得更深,主动地用喉咙肏着肉棒。
  “射吧……公子……把又浓又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奴家嘴里……让奴家再次感受你的味道……唔唔唔……”她看着眼下被自己口水打湿的肉棒,眼神里全是病态的占有与痴狂。
  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头晃动的幅度大到乳房都开始晃动互相拍打着,喉咙更是被肏得红肿变形。
  但她仍不肯吐出肉棒,反而更深、更快、更用力地吞咽、吮吸、搅弄。
  苏白再也控制不住那涌上的精液。
  他大吼一声。
  精关大开,浓稠的白精喷涌而出,全射进了女子的喉咙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足足喷了七八股,每一股都是又浓又烫,像是要把她的胃直接灌满。
  女子的喉咙“咕咚咕咚”地疯狂吞咽,眼睛却幸福得眯起,脸上是病态到极致的陶醉。
  哪怕苏白射完了,她仍不肯吐出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反而把头埋得更深,嘴唇死死箍住棒根,舌头继续在马眼里用力顶挖,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像要把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肉棒在她嘴里渐渐变软,她却仍用力吸吮、吞吐,发出“啧啧啧……啾啾……”的下流声音,直到再也吸不出一丝精液,才恋恋不舍地“啵”的一声把半软的肉棒吐了出来。
  苏白喘息着,这一发射的太爽,太畅快了。
  好像把自己的灵魂都给射出去了一般。
  这种体验是前所未有的,是其他所有女人都无法给于的。
  女子缓缓起身,跨坐在苏白胸膛上,雪肥美的屁股和湿淋淋的骚穴紧紧挤压在他结实的胸口。
  她双手捧着自己潮红欲滴的脸庞,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满是病态的满足与痴狂,声音甜腻得发颤:“精液真好喝……公子的精液还是那么让人回味无穷……热热的、浓浓的、带着公子的味道……奴家好爱……好喜欢……”苏白射完之后,意识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眼便是女子高高翘起的白嫩肥臀,以及那正对着他的湿润骚穴。
  那骚穴竟如花瓣绽放般微微张开,两片肥美的阴唇向两侧翻卷,中间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对他甜甜地微笑着。
  这个正是传说中极品媚妖才有的“一笑骚穴·蝴蝶屄”。
  这是蝴蝶屄的一种变种。
  像九曲回廊、一线天这种名穴本来就极为稀有,但比名穴更加稀有的就是变种名穴。
  眼前这“一笑骚穴·蝴蝶屄”就是其一。
  可谓是千年难见。
  为什么苏白能一眼就认出来,还如此熟悉?
  因为他已经找了它十年!
  苏白的眼睛瞬间睁得极大,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他的记忆开始疯狂的涌了上来。
  阳墓村!
  当年那只变成王姨模样,把他骗到后山,盗走他元阳的狐妖。
  那狐妖就是用一模一样的蝴蝶屄,骑在他身上疯狂扭腰,把他年幼,还没成熟的鬼阳体的元阳吸得一干二净。
  若非外公及时赶到,他早已被吸成人干了!
  那狐妖当初还没能完全化作人形,他只记得了她那如同蝴蝶展翅一样的小穴。
  苏白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就是那头狐妖!
  他的心一下就沉到来的谷底,当年的仇恨,让他咬牙切齿。
  当年她可是想要他的命的!
  苏白看向在身边一角,哪里是被换下的旧衣服。
  张师兄给他的保命玉符就在里面。
  看了一眼还沉浸在精液的狐妖,他悄悄的伸出手,把玉符从衣服口袋里拿了出来。
  他握紧玉符,他眼中闪过狠厉之色,手臂肌肉发力,就要捏碎玉符击杀这个可恶的狐妖。
  然而,苏白心中念头才稍稍一动。
  一条雪白蓬松的狐尾凭空出现,闪电般缠住他的手腕,狠狠往后一拉。
  苏白手腕一痛,手中的玉符脱手掉在了地上,那狐尾就像是一条粗大的套索,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他骨头都要给捏碎了。
  苏白脸色剧变,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又有四条同样雪白的狐尾从女子身后冒出,五条狐尾在空中张牙舞爪,把他的四肢和脖颈都给绑住了。
  苏白顿时就被勒得呼吸困难,面色通红。
  女子低头看向被她坐在屁股下的苏白,嘴里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却甜腻无比的娇笑。
  “咯咯……看来公子终于认出奴家了呢……是奴家这蝴蝶屄暴露了吗?也是,毕竟当年我就是用它把你童子元阳吸得一干二净,不过你竟能一直记得这么清楚……看来当年奴家让你爽得刻骨铭心啊……”
  苏白怒目圆睁,奋力的挣扎。
  但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是无用功。
  他本来就受了重伤,法力没了,撑阴也不知道遗落在哪里了,没办法召唤出镜鬼。
  连张师兄给的玉符都没机会用。
  他已经是待宰的羔羊,粘板上的鱼肉了。
  “公子,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奴家啊,奴家当年让你爽的快死了,不过就是收取你一点元阳罢了,你不知道感谢,反而记恨上奴家了。”
  “不过,公子虽然恨奴家,可奴家反而要好好谢谢公子,当初我不过是个连人形都化不出的山精野怪,多亏吸了公子那鬼阳体的精液,我不但修成了这副倾城皮囊,还一举长出了五条尾巴。”
  “这些年我魂牵梦萦,日思夜想,都想再尝尝公子的精液,那味道……简直让人上瘾到骨子里……”
  狐妖的话听在苏白耳里是那般的刺耳。
  但苏白他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鬼阳体的死亡率极高,那是因为在十八岁前,鬼阳体对那些邪祟诡异来说,就像是一个没穿衣的女人,站在一群禁欲了三十年的老光棍面前一样。
  被抓到,那可谓是残忍至极。
  可一旦鬼阳体拥有者到了十八岁,鬼阳体就不在拥有吸引邪祟诡异的能力,反而会带上对这类东西有着很强的上瘾性。
  刚刚狐妖吃了他的精液,没多久她应该就会对自己俯首称臣,变成他最淫荡最听话的淫奴!
  “奴家知道公子这鬼阳体在成年后的精液对我们妖类同样有着致命的上瘾性,一旦品尝就会彻底沦为奴隶……”
  狐妖似乎看穿了苏白的想法,她看着面色越来越惨白的苏白,继续轻笑道。
  “但为了能再次尽情的享用公子,妾身这些年除了反复炼化你留下的每一滴精华外,我也在精液中读取到了很多关于鬼阳体的特性,为了能研出了克制上瘾的办法……我可是心痛的抠出一些精液用作研究,如今也是有所小成,所以,公子心中的那些小主意,怕是统统没用了呢?”
  苏白的心再次沉到了谷底,这狐妖也太可怕了。
  她居然从精液中研究处了克制鬼阳体上瘾性的办法!
  狐妖趴到苏白的身上,玉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她的眼里满是爱恋和贪欲。
  “公子,你说这缘分真的很神奇,我躲在这里炼化精液,没想到正苦恼该去哪里找公子继续讨要些精液,公子就这样出现在了我面前,你知道当时奴家见到公子时是多少兴奋嘛,奴家恨不得立即和公子相认,然后再次和公子交合欢好,可我忍住了,要公子不想着离开,我就瞒着公子,和公子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可惜……”
  狐妖那丰腴的软肉不断地在苏白身上摩擦着,大腿夹住了坚挺的肉棒,笑的妩媚又妖异。
  “对了,还有一事,奴家给自个起了个名字,我能有今天,都依仗于公子。”
  “所以,我斗胆用了公子的姓氏……”
  “正式介绍一下,奴家……苏媚灵。”
  苏媚灵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继续道:“这次我不会如当年那般心急了,我很漂亮,身材很好,奶子很大,腰很细,腿很长,皮肤很滑嫩,还有那能让公子欲仙欲死的稀有名穴,比那些人类女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现在这一切都可以是公子你的。”
  “你只要乖乖地成为奴家的专属禁脔!!!从今往后,你的每一滴精液,每一寸身体,每一丝灵魂……都只能属于奴家一个人,永远、永远……咯咯咯……”
  苏媚灵的声音陷入了癫狂,她太兴奋了,兴奋到快要疯了!
  苏白愤恨的盯着苏媚灵,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滚!”
  下一秒缠绕在他脖子上的狐尾又缩紧了一圈,让他彻底失去了说话的权利。
  “哎呀,奴家一片真心,没得公子如此不领人情,但也没事,公子如今落到了奴家手上,也由不得公子你了。”
  苏媚灵再次朝着苏白的脸上吐出了一口粉气。
  苏白的神志再次陷入了混乱,眼神呆滞,不在反抗。
  苏媚灵娇笑着,纤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然后低头亲了上去,两人忘情地接吻着,柔舌在他口中肆意搅动,把她的口水送入他的嘴里。
  苏白本能的吞下了她的口水,他的眼神这时也彻底变成了粉红色,完全中了苏媚灵的魅惑术。
  苏媚灵满意拍了拍他的脸,柔声道:“公子,抱奴家到床上去吧,让奴家好好伺候您。”
  苏白如傀儡般听命,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走向了房间的床榻。
  她拉着苏白的到了大床上,娇笑着翻身,将他压在了自己美艳的肉体下。
  抬起屁股,对准那根怒挺的大肉棒缓缓坐下。
  湿滑的穴口先是包住了龟头,然后一点点吞吃进去。
  那传说中的“一笑骚穴·蝴蝶屄”果然名不虚传。
  两片肥厚的阴唇像蝴蝶翅膀般向两侧绽开,粉嫩的穴肉层层叠叠,入口却紧得惊人。
  苏白只觉得龟头被无数温热的褶皱同时包裹、吮吸,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
  “啊……哈啊……好粗……又把奴家……撑开了……”苏媚灵仰头长吟,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弧线。
  她腰肢一沉,猛地将半根肉棒吞入。
  苏媚灵骑在苏白身上,二人十指相扣,她的蜜穴有节奏地摆动起来,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啪!啪!啪!啪!”
  肥臀撞击在苏白胯骨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坐下,穴心都会狠狠碾过龟头棱边,带来了剧烈的快感。
  “哦……哦啊……那里……顶到了……子宫……啊啊啊!!!”
  她尖叫着,狐尾乱舞,卷住苏白腰身用力往下按,恨不得把整根肉棒全部吞进子宫。
  苏白被她骑得几乎窒息,但下身却传来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般疯狂绞缠、吮吸,宫口更是像一张小嘴不断啄吻着龟头。
  “咕啾……咕啾……噗嗤……!”
  淫水被搅成了白沫,沿着棒身不断流出。
  苏媚灵骑得越来越快,爆乳剧烈甩动。
  “公子……射进来……把奴家的子宫……灌满……让奴家……怀上公子的孩子……啊啊啊!”
  她忽然俯身,双手死死扣住苏白肩膀,臀部疯狂地画圈研磨。
  穴心被龟头反复撞击、碾压。
  苏白终于绷不住了。
  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如同是火山喷发般直冲而上。
  “唔!!!”
  第一股浓精狠狠撞进了子宫深处。
  苏媚灵浑身剧颤,尖叫着达到高潮。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子宫……被灌满了……♡♡♡”
  她的穴肉疯狂痉挛,宫口像吸盘一样死死咬住龟头,一抽一抽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苏白只感觉自己射的要虚脱了。
  精关彻底失手,不受控制的足足射了十几股,才慢慢的减弱。
  苏媚灵趴在他胸口急促喘息,穴内还在小幅度抽搐,宫口一下一下地吮吸,像舍不得让肉棒离开。
  她抬起头,粉眸里满是餍足与疯狂。
  “公子……一开始就射了这么多,这才刚刚开始呢……”
  她舔了舔唇,声音那叫一个妩媚动人,娇柔动听。
  “奴家要让把公子……永远……永远离不开奴家的骚穴……”苏媚灵缓缓抬起屁股,肉棒“啵”地一声滑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全浇在了苏白的小腹上。
  “真浪费……这么美味的精液……怎么能流出来呢……”她低头看着那依旧半硬的巨物,立即就趴着伸出舌尖舔的干干净净。
  但她可不会就此收手。
  她重新跨坐上去,这次换了个方向,后入式对准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再次狠狠坐了下去。
  苏媚灵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臀浪翻滚,啪啪声再次响彻了整个房间。
  “啊啊啊……后面……顶得更深了……子宫……要被捅穿了……!”
  她疯狂摇晃腰肢,长发甩动,汗水飞溅。
  烛火摇曳,将她妖娆的背影拉得极长。
  苏白眼神涣散,意识在快感和媚术中不断沉浮。
  他想去握着胸口的石片吊坠,但手抬到半空,在苏媚灵坐下,蝴蝶屄的层层叠峦疯狂的挤压肉棒的刺激下,抬起的手又无力的放了下来。
  “咯咯,公子不老实哦,让奴家在给公子加点料。”
  苏媚灵抬起屁股,把肉棒吐出了来,然后深处修长纤细的手指,在蝴蝶屄里扣了几下,然后把满是淫水的手指伸进了苏白的嘴里。
  淫液入喉。
  苏白双眼变得通红,嘴里喷出了灼热的气雾,他就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猛地起身,双手死死扣住苏媚灵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压在了身下。
  苏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肉棒直接对准那还在一张一合的蝴蝶骚穴,腰身向前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长肉棒全部没入湿热嫩穴深处。
  苏媚灵尖叫出声:“啊啊啊!!!”
  她的肥臀猛地向上弹起,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棒身,似乎想要把入侵的肉棒给绞断。
  苏白没有半点停顿,像一台彻底失控的做爱机器,腰部疯狂前后撞击,啪啪啪的肉响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他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到子宫口,龟头硬生生撞开宫颈,直接捅进最敏感的储精肉壶之中。
  苏媚灵的雪白长腿乱踢,脚趾紧紧绷直。
  她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淫肉乱飞,双眼翻白,舌头搭在了嘴角,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
  苏白双手一把抓住她那对晃荡的骚浪肥乳,十指深深陷入软肉中。
  苏媚灵的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痴狂喜悦:“啊啊啊……公子……太猛了……奴家的奶子……要被揉爆了……”苏白此刻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几乎是本能的在苏媚灵身上发泄。
  他低头咬住她的一边乳尖,牙齿用力的啃噬,舌头卷着乳头来回刮擦。
  同时下身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像活塞般进出,带出大量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
  苏媚灵的狐尾本能缠上他的腰,却不是束缚,而是拼命往自己身上拉,恨不得让他插得更深。
  苏白的汗水大滴大滴滚落,砸在她锁骨的凹陷处,顺着深邃乳沟滑进肚脐。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血红喘着粗气,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榻发出吱嘎声响。
  不知道肏到了多长时间。
  苏白忽然拔出肉棒,粗暴地翻转苏媚灵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肥美雪臀高高翘起,两瓣雪白臀肉颤抖着,穴口还张开着,里面粉嫩穴肉外翻,不断往外吐着淫水。
  苏白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龟头再次对准穴口,整根捅到了底!
  这一下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更狠,苏媚灵的尖叫直接破音:“哈啊啊啊!!!”
  她的狐尾乱舞,五条雪白尾巴卷住苏白的胳膊和大腿,让他撞得更凶更深。
  苏白就像疯了一样,双手抓住她的狐尾根部,像缰绳般用力向后扯,下身同时疯狂挺动,就好像是在骑一头母马。
  肉棒一次次拔出又整根没入,龟头每一次都刮过穴壁最敏感的褶皱。
  苏媚灵的爆乳垂在身下,随着撞击疯狂甩动,乳浪拍打着她自己的小腹,发出啪啪轻响。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却仍断断续续发出淫叫:“公子……奴家的骚穴……要被干穿了……啊啊……好爽……再深一点……”苏白没有回应,他的眼神只剩下了赤红的欲火,身体完全成了发泄欲望的肏屄工具。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是一片狼藉,精液、淫水、汗液混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拉出了大量的黏腻丝线。
  苏白忽然抱起她的上身,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后入式变成坐姿,肉棒从下往上猛顶,每一下都直捣子宫。
  苏媚灵的头向后仰,长发散乱披在苏白胸口。
  她伸手向后抓住苏白的脖子,指甲深深的嵌入皮肉,却只是在恳求更多的奸淫。
  苏白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按住她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爆乳。
  苏媚灵的身体瞬间绷紧,骚穴猛地收缩,这也多亏苏白天赋异禀,要是换成普通人,怕是早就被这疯狂的绞力给绞断了。
  “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奴家要高潮了……要被公子的大肉棒给肏高潮了……啊啊啊……”
  她的穴肉开始剧烈的痉挛,一股股热烫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苏白的龟头上。
  苏白却没有停,继续疯狂上顶,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干到天上去。
  苏媚灵的高潮持续了很久,身体抖个不停,狐尾缠得更紧了。
  苏白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吸得发麻,腰眼一热,滚烫浓精再次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她的储精肉壶中。
  苏媚灵的子宫被烫得收缩,她发出满足的呜咽:“好烫……公子的精液……又射进来了……奴家……好喜欢……这种被精液填满的感觉太棒了……”苏白射完却依旧硬挺,他把苏媚灵推倒,让她仰躺,抬起她一条雪白长腿扛在肩上,侧身继续猛干。
  这个角度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子宫最里面。
  苏媚灵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就像是在风暴中被海浪拍打的小舟,可她又是一个痴迷与风暴,向着风暴驶去的船长。
  “啪啪啪啪”的声音如同鼓点,越来越急促,几乎盖住了苏媚灵的呻吟。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充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雌性淫水的味道。
  苏媚灵的狐耳微微颤抖,她忽然伸出舌头,主动舔向苏白的脖子,舔去他滚落的汗水。
  “公子……奴家……永远是你的……骚穴……奶子……子宫……全部都是你的……啊啊啊……唔唔……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苏白发出一声怒吼,挺动的速度骤然加快,粗大的肉棒化作了打桩机,狂暴的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苏媚灵的爆乳被撞得上下乱跳,让人担心会不会被甩的飞出去了。
  她的嫩穴已经红肿不堪,肿成了大馒头,但她依旧贪婪无比地吞吐肉棒,穴口一张一合,就像是一只蝴蝶在扇动翅膀。
  苏媚灵在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中,不断地反反复复到了高潮。
  两人不知道换了多少种姿势,整个房间都已经成了他们疯狂且淫欲的爱巢。
  苏白把被他按在墙上,肏到高潮的苏媚灵再次抱到了床边,让她上身趴在床沿,双腿悬空,从后面再次插入。
  苏媚灵的狐尾无力地垂在床边,却还在轻轻摇晃。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却仍带着痴狂:“公子……再来……奴家还要……你的精液……还要……”苏媚灵的雪白肥臀被撞得通红,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流下,滴在地板上,形成小小水洼。
  这一笑骚穴·蝴蝶屄,不愧是比名器更加稀有的异种名穴。
  哪怕如此强度的肏干,依旧还在源源不断的流出淫水,而且不管是紧致度还是绞力都还依旧如此。
  而且给人的快感是一般女人的好几倍。
  这也让苏白彻底的陷入了疯狂。
  苏白的双手掐住她的腰,指印深深陷入软肉。
  但他毕竟不是超人,鬼阳体再强,他也还是一个人类。
  如此强度的肏干,哪怕是大师姐苏云袖,也会被他征服,变成一具被玩烂了的肉偶。
  大师姐恐怖的地方在于她那不可思议的恢复力,不管当时被她肏成什么样子,第二天依旧生龙活虎的跟没事人一样。
  但苏媚灵不一样,她的蝴蝶屄就好像是一个无底洞,不管苏白如如何的浇灌,都始终见不到底。
  她的欲望,宛如深渊。
  不管苏白在怎么努力,始终不见底。
  而他也快到了身体的极限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如风箱,汗水模糊了视线,但哪怕如此,苏白却依旧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苏媚灵转过头,粉眸里满是满足和爱慕。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公子……你现在……完全是奴家的了……我们永远……永远……在一起……”苏白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只知道继续挺动,在这具令人销魂的娇躯上发泄着欲望。
  时间已经过去许久,但房间里的肉体碰撞声,还在一声接一声响起。
  趴在床上的苏媚灵感受着后方撞击的力道渐渐减弱,那根原本如铁棍般坚硬的肉棒,似乎也有了一丝疲软。
  她知道,苏白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了。
  在继续下去,苏白可能会精尽人亡……她知道这一次欢愉该停下来了。
  但她贪婪的本性却让她忍不住索取更多……更多……苏媚灵那张足以祸国殃民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她往前一爬,泥泞不堪的骚逼顿时把肉棒给吐了出来。
  “公子累坏了吧,让奴家来好好伺候公子吧……”
  她转过身,声音温柔莞尔,可眼神中却满是贪婪。
  她伸手将近乎虚脱的苏白拉倒在床,急迫地跨坐在苏白的小腹上方,修长丰腴的大腿紧紧绷起,将那圆润硕大的雪臀对准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大量的淫水顺着穴口淋在了硕大的龟头上。
  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被滚烫的淫汁浇灌,再次变得坚硬,粗大血管在肉柱上狰狞地凸起,几乎要撑破皮肤。
  苏媚灵伸手扶住肉棒,将穴口抵在了龟头顶端。
  腰肢猛地下沉,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将那紧致的肉径撑到了极限。
  “啊哈……呜……好烫……好大……公子的肉棒要把奴家的骚屄给撑坏了……”她仰起脖颈,发出阵阵高亢的淫叫,五条尾巴瞬间炸毛般散开。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肥硕的屁股在苏白的大腿上疯狂磨蹭。
  啪啪……啪啪……苏媚灵那对大奶随着她的疯狂起伏而上下翻飞,白皙的乳浪几乎要晃花人的眼。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一边用那湿软的阴道壁死死绞缠着苏白的肉棒,恨不得将他每一滴精血都榨干。
  苏媚灵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她猛地向下一坐,整个人几乎要把苏白压进床垫里。
  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撞开了紧闭的子宫口,整颗马眼都挤进了那储精子宫肉壶之内。
  “哦……顶到了……子宫被公子插进去了……哈啊……快给奴家……全部都给奴家!”她疯狂地夹紧阴道,子宫内壁不断痉挛收缩,像是一头饥渴的野兽,张开大嘴死死咬住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龟头。
  苏白的肉棒再一次在苏媚灵的子宫深处疯狂地跳动着,马眼骤然张开,滚烫的精液再次激射而出。
  苏白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而苏媚灵却像个吃饱喝足的妖精,依旧死死压在肉棒上,感受着那根肉棍在自己体内一跳一跳地喷吐着余精。
  她脸庞妖艳绝伦,媚眼半眯,唇角挂着痴迷的笑,臀部缓缓摇动着。
  那五条狐尾温柔地缠绕住苏白的四肢,仿佛要将他永远囚禁在温香软玉的牢笼中。
  “公子的阳气真是极品啊,又纯又盛,尝过之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她低声喘息,声音软腻得像蜜,“奴家可能真上瘾了,不过我的研究还是起效果了,不过好在只是上瘾而已。”
  “怎么办……奴家如此喜欢公子……是一秒也不想停下来啊……我们再来最后一次吧……我保证是最后一次……”苏媚灵舔了舔了舔嘴唇,她此时的表情就很没有说服力。
  她俯下身,正要再次抬臀扭腰的时候。
  在苏媚灵没有注意到的是,一直挂在苏白脖子上的石片吊坠发出了淡淡的红光,但只是一瞬,就再次恢复了原样。
  就在苏媚灵已经抬起屁股准备坐下的时候。
  房门被一阵阴风猛地吹开,一抹红芒冲入,带着阴冷鬼气,直取苏媚灵后心。
  苏媚灵的反应极快,猛地起身,肉棒从她的小穴中抽出,甩出了一股浊液。
  她足尖一点,凌空翻开,避过红影,顺手抓起地上那件薄纱睡裙披在身上。
  红影落地,阮烟出现在了苏媚灵身前,将苏白护在了身后,她仍是那件半透红纱,长发披散,眸中带着冷意。
  苏媚灵见来人,轻笑一声,道:“阮烟,好久不见。”
  阮烟冷声道:“你这骚狐狸倒是贪心,非要把人弄死才罢休吗?”
  苏媚灵轻笑,毫不遮掩在薄纱睡裙下那被各种液体污秽,满是淫靡痕迹的娇躯,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挑衅。
  “奴家可没想他的命,奴家比谁都希望他活着,活得久一点,好让奴家慢慢采摘,公子若是死了,我可是比谁都要心痛。”
  阮烟眸色更冷:“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想让他活着,怕是等榨不出来精液后,你这贪婪的狐狸怕不是会把他给吃了。”
  苏媚灵:“阮烟,你说这么多做什么,这人是我的,永远只能是我的,你来是想跟我抢?”
  阮烟:“如果我说是呢!”
  “哈哈哈。”苏媚灵大笑,嘲讽道:“阮烟啊,阮烟啊,你在这里埋了快百年了,山里那头大家好向你施压了这么久,你都没从,现在居然跑来跟我抢男人,还以为你多清纯呢,还不是一个骚屄。”
  阮烟嗤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此人还欠我一个承若,他不能死在这里。”
  苏媚灵狐尾张扬,浑身妖气骤涨,道:“那就没得谈咯?”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出手。
  一击相交,轰然炸响,气浪掀飞了屋内的家具。
  苏媚灵身形微退,苏群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了一只满是捏痕齿印的雪白爆乳。
  阮烟长发散乱,浑身阴气溃散,她没有过多纠缠,红纱化作漫天血雾,将苏白卷入其中。
  血雾骤然加速,裹着苏白冲出了府邸,眨眼间就没入到了大山深处。
  苏媚灵站在原地,眸中妖光闪烁,她没有追上去。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公子,我们还会再见的。”
  阮烟的出现,让苏媚灵的贪婪收敛了一些,比起一次性榨干苏白杀鸡取卵,留着他细水长流才是对的。
  而且这一次的量,也够她吸收很久了。
  “公子,下次再见,说不定我会让你大吃一惊呢。”
  苏媚灵最后看了一眼苏白离开的方向,转身离去。
  ……在一片草地上,阮烟侧趴在苏白的怀中,清凉柔软的娇躯包裹着苏白,一缕缕幽蓝阴气从她的唇间飘出,缓缓流入苏白的七窍中。
  她每吐出一缕阴气,她的鬼体便会淡上一分。
  阮烟在用自己的阴气反哺苏白,采阴补阳。
  苏白呼吸逐渐平稳,手指下意识地搭上了她的腰肢。
  那腰软得不可思议,凉意透进掌心,他原本只剩绝望和空虚的身体,此刻却被这冰凉触感拉回了一点活人的温度。
  他睁开了眼,那被媚术控制的意识也在逐渐恢复。
  “阮烟,谢谢你。”
  阮烟没抬头,只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长发散落,像一匹黑绸盖在他的肩上。
  “抱歉,我的修为有限,你被那狐妖采补的精气,我只能为你恢复这么多了。”
  苏白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些,低声道:“已经够了,要不是你,我怕是已经死了。”
  他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有些后怕。
  没想到误打误撞居然会碰到儿时的那头狐妖,现在该叫她苏媚灵了。
  他二次都差点死在她手上,他不会就这样放过她的,下次再见面,他要把这些受的苦全都还回去。
  阮烟眼皮渐渐地开始变得沉重,她虚弱的道:“我快维持不住鬼体了,你要小心,这山里真在危险的是那落龙洞里的家伙,不要过去……”
  “还有,别让我等太久好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苏白刚说完,阮烟已化作一缕红烟,轻飘飘地飘向远处,回到了她本体所在的那座孤坟里。
  苏白叹了一口气。
  然后握住了胸前的石片。
  “老婆,你还真是见死不救啊。”
  魃灵已经沉睡很久了,以前苏白呼唤她,还能时不时得到一点回应,但刚刚他差点都要死了,心里呼唤了无数次,但魃灵依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会是想我死了后,好改嫁吧……”
  “好烫!”
  苏白手中的石片一下变得滚烫,苏白连忙松手,吹了吹。
  “老婆,我错了,老婆不救我是为了锻炼我,不让我依赖外力,老婆,我爱你。”苏白立马开始从心,表达自己的真心。
  “唉,一个个都欺负我。”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3 01:51:31

(第二十八章堕龙谷:蛇占龙巢)(后宫、无绿、巨乳、纯爱、灵异)
  苏白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先去和张正道和殷金回合。
  他活动了一下四肢,发现自己原本已经濒临崩溃的身体竟然已经好了七七八
  八了。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苏媚灵一开始还真是真心给他疗伤的,然后在被苏媚灵榨精的过程中,他多
  多少少也获得了一些好处。
  他的体质带动了魃灵给的阴决,勉强把单方面的榨精转换成了双修。
  虽然效果很微弱,但他的法力确实恢复了很多,而且比以前更加浑厚了。
  而且还有阮烟的采阴补阳帮他恢复阳气。
  估计在给他一点时间,他就能满血复活了。
  不过,既然已经恢复法力了,那就不需要慢慢回血了。
  他找了一片巴掌大的的叶子,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起来。
  「太上玄元,道炁长存。
  医王垂慈,普济天人。
  箓中真灵,听吾敕令。
  调和阴阳,驱邪愈病。
  急急如律令,敕!」
  苏白诵念口诀,一张荒野版的【妙道医王箓】给他画了出来。
  这是法真门的核心法术【请神录】中记载的医疗符箓。
  【请神录】是借用符箓之力,请动上天仙神,使用者的实力越强,就能请动
  更多仙神的神力,甚至能请动仙神法身,你要是牛批,请他们下来代打都行。
  不过这些对苏白来说,还是早得很。
  将叶子贴在胸口,顿时他就浑身冒气了淡淡的绿光。
  苏白感觉自己的HP值,在肉眼可见的在恢复。
  苏白会的符箓有两套。
  一套是法真门的【请神录】,还有一套是老婆魃灵教他的,这些符箓主打一
  个邪性,是那种苏白只要在人面前用出来,立马会被打成邪修身份,然后被邪修
  供着当祖宗的那种。
  实在是有损阴德,所以苏白基本上不会去用。
  苏白看了一下四周,这里还是在悬崖下,他身旁就是那条把他冲走的湍急河
  流。
  「这大山的,该去哪里找他们啊....」
  苏白有些犯难。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却突兀的响起来。
  「张师兄....呜呜呜,怎么还找不到人啊....他会不会摔死了吧....这水那
  么急,万一淹死了....被水冲走了....」
  殷金的身影带着哭泣,跟在张正道身后出现在了苏白前方。
  「哎哟....你这破伞怎么还打人啊!!」
  殷金还在哭丧,他手中的撑阴直接飞了起来,然后伸出一只白皙的玉手,给
  了他一耳光,然后指了指前面,就朝着苏白飞去。
  苏白接过撑阴,感受到里面镜鬼、贞子、四小鬼的喜悦和关心,他微微一笑,
  对着前面笑道:「殷兄,哭早了,我还活着呢。」
  「苏白!!!你没死啊.....你吓死我了....呜呜呜....」
  殷金直接扑了上,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啊。
  苏白一个侧身,躲过了殷金的熊抱,他现在还怀疑这小子的性取向,他可不
  敢被他抱一下,万一对他起了什么歹意怎么办。
  张正道也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苏白没事就好。
  「你们是找到这里来的?」苏白好奇的问道。
  殷金:「还不是你这把伞,是它给我们带的路。」
  苏白点了点,抚摸了一下撑阴的伞面。
  「对了,苏白,你从这么高掉下来,怎么看着一点伤都没有?」殷金问道。
  苏白脸上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就简单的说一下发生的事。
  不过把苏媚灵把他榨的快死了的事他没提。
  太丢人了....
  张正道听完,狐疑的看了苏白一眼,但也没多问。
  「我们走吧,快点去那落龙洞,调查完就回去了。」苏白连忙提醒这趟的正
  事,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深究。
  殷金看了看地图,有些郁闷的说:「我们现在好像偏离的很厉害,估计还要
  走好几天....」
  苏白也有些郁闷,又要在这鬼地方多待几天了。
  「对了,那条大蛇呢?」
  「它挨了张师兄一道雷法,估计够呛。」殷金淡淡的说道。
  苏白暗暗咂舌,这龙虎山,一个金光咒,一个雷法,那叫一个简单粗暴,可
  攻可防。
  就在三人没走几步,就听到了一声闷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摔了下来一样。
  苏白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那居然是一条被摔死了的蛇,从这么高的地
  方摔下来,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殷金蹲下身用树枝戳了戳蛇尸。
  「这哥们是多想不开啊,学人跳崖?」
  苏白眉头皱起,不知怎么得心中有些不安,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上方。
  悬崖的上方还笼罩着一层薄雾,遮挡了视线,看不清是什么情况。
  然而,苏白看着看着,突然身体一颤,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于思维做出反应,猛地开始逃跑。
  「别抬头,快跑!!」
  苏白几乎是吼出来的,没等殷金和张正道听完,人已经跑出老远了。
  张正道眨了眨眼睛,他的反应只比苏白慢了半拍。
  他虽然不知道苏白为什么要跑,但基于他对苏白的认知和信任,知道他不会
  无缘无故开这种玩笑。
  几乎是苏白喊完后的三秒内,他只来得及对身边的殷金低喝一声「走!」。
  就立马紧跟着苏白开始狂奔。
  「你们干嘛啊?见鬼了?」殷金被两人这突如其来的亡命奔逃弄得一脸茫然。
  他下意识地抬起,嘀咕着,「头上能有什么东....」
  结果最后一个「西」字活生生的卡在了他的喉咙里。
  率先进入他眼里的是一对小黑点,然后黑点掉出白雾,显露出身形,这些黑
  点竟然全是蛇!
  如同下饺子般劈头盖脸地从头顶坠落。
  无数条蛇被摔碎的声音练成了一片,听得让人头皮发麻,但同时也有一部分
  蛇掉在了河里和同类的尸体上,并没有死的。
  「我操!」
  殷金爆发出平生最快的速度,朝着苏白和张正道逃离的方向没命地狂奔,边
  跑边带着哭腔怒吼:「苏白!你个王八蛋!不讲义气!跑路不喊我!!等等我啊!!
  !」
  其他不说,殷金这小子跑起来是真的快。
  他最后跑的,愣是追上了苏白,甚至还跑到了他前面。
  「还好都是一些小蛇,那个大家伙没有来。」殷一边跑着,一边庆幸道。
  苏白和张正道听完对视一样,心中同时涌上不好的预感,然后非常默契的抬
  起了头。
  果不其然....
  在这混乱的蛇雨之中,一个庞大得多的黑影轰然坠地!
  这是一条水缸粗的大蛇,它身上还有数道皮开肉绽,伤口焦黑的伤痕。
  「我求你了,你给我闭嘴吧!!」苏白脚步加快,恨不得把殷金这张乌鸦嘴
  给撕了。
  大蛇粗壮的身躯碾过满地蛇尸,对同类的死亡毫不在意,死死锁定前方奔逃
  的三个身影追杀而去!
  「妈呀,这家伙也太记仇了吧!」
  苏白也懒得去理这个二货了,他一边用撑阴扫开掉落的蛇雨,一边狂奔。
  终于。
  三人看见前面出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山洞,这比蛇窟都要大上很多。
  但四周的路全是蛇,身后还有一条发狂的大蛇,他们也别无选择。
  直接冲了进去。
  奇怪的是,三人冲进了山洞,身后那蛇群爬行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苏白止住脚步,转头看去。
  只见蛇群和那条大蛇都停在了洞口,既不进来,也不离开。
  「它们不敢进来。」苏白叫住了殷金和张正道。
  张正道也跑的有些大喘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看四周,道:「这里可能
  就是落龙洞了,传闻龙神跌落的地方。」
  「不是,这好几天的路程,咱们就这一会就到了?」殷金上气不接下气的扶
  着墙,惊疑道。
  张正道拿出鳞片,原本已经石化的鳞片,居然开始发出了淡淡的微光。
  「龙鳞有反应,这里却是就是落龙洞。」
  苏白和殷金也拿出龙鳞,果然都在微微发光。
  「所以只有带着龙鳞才能进来,这些蛇没有龙鳞所以才无法靠近?」
  「这里面不会真有龙吧!」
  「不知道,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三人原地休整了一下,吃了一些东西后,就往内走去。
  在山洞内,还有一片地底湖。
  在湖水中央有一块十米多高的巨石。
  然而三人的目光都呆呆地望着巨石。
  石头没什么特殊的。
  问题是石头下面。
  只见在巨石下方,盘着一条庞然的黑影。
  三人与之相比,简直就是小虾米。
  山洞外的那条大蛇在这黑影面前,就跟辣条似的。
  那黑影浮出水面,显露出了真貌。
  身躯粗如水缸,全身覆盖着淡金色鳞片,头颅抬起,头顶之上,长着一对龙
  角。
  「苏白,这是做梦吗?」殷金指着那巨大的龙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苏
  白。
  苏白的世界观也被刷新了,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一条活生生的龙!
  然后掐了殷金一下。
  「啊...痛痛痛,你给我撒手!!」
  「知道痛,看来不是做梦。」
  「你想知道是不是做梦,你干嘛不掐你自己?」
  「我怕痛。」
  「操!」
  张正道眉头紧皱,如果传闻是真的。
  那这条神龙应该已经死了,魂魄飞升上天位列仙班才对。
  可眼前这条龙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传闻并不真实,其实这龙还活着!
  「现在怎么办?」殷金用眼神向苏白示意。
  「如果它真的是神龙,那就是对人类友善的瑞兽,就不会对我们这么样。」
  苏白压低声音,「或许可以谈谈。」
  「那我来试试。」殷金一咬牙,来到岸边,抱拳行礼,清了清嗓子,恭敬道:
  「龙神大人,我们无意冒犯,只是无意进入,我们就此离去可行?」
  说完,他就低下了头,等待回复。
  龙一直都是华夏的图腾,也是华夏精神的象征,有哪个华夏人看到一条活生
  生的龙在自己面前,能不敬畏的。
  要不是苏白还有点定力,他都忍不住磕一个了。
  但苏白也没真彻底放下戒心,他的手中死死捏着张正道给的玉符,只要眼前
  的神龙对他们产生了杀意,不管你是不是神龙,也得崩掉你几颗牙!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发生。
  它庞大的身躯在水中缓缓摆动,湖底泛起了一阵金光,照亮了那庞大身躯的
  一角。
  随着湖底的金光越来越多,宛若满天繁星,将神龙身后的那一片区域也映亮
  了。
  「张师兄、苏白,那是什么?」殷金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发愣。
  苏白和张正道见此也不由的一愣。
  那块十米高的巨石,此刻在金光映照下,能隐约看到其底部与神龙的躯干紧
  密贴合在了一起。
  而神龙身体的中段,正是被巨石死死压在下面。
  「它这是被压住了?」
  三人都惊讶万分。
  神龙缓缓抬起巨大的头颅,那双如同熔金般的竖瞳静静注视着三人。
  接着,神龙微微扭动脖颈,朝着压住自己身上的巨石偏了偏头,目光再次落
  回三人身上。
  「它好像,希望我们帮我?」殷金不太确定。
  「应该是了。」张正道点头应道。
  殷金看向那块巨大的石头,咽了口唾沫,「这玩意,我们也搬不动啊。」
  「我们三个加起来,也没这石头一个角重啊。」
  苏白在沉思。
  帮,还是不帮。
  按理说,神龙有难,他们要是能帮其脱困,这可是好事,也能让神话中的神
  龙重现人间,可苏白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要不回头,当做没来过?
  但苏白有预感,他们要是不帮忙,感觉这条神龙不会那么轻易放他们离开。
  似乎是见他们迟迟未动,湖中的神龙忽然动了起来。
  它那只一直沉在水下的前爪,缓缓从湖水中抬了起来。
  爪趾张开,淡金色的光芒顿时从爪心迸发,瞬间将整个巨大的山洞空间都照
  亮了!
  三人下意识地眯起眼,随即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神龙那只巨大的龙爪之中,竟托着满满一堆东西!
  有拳头大小的浑圆明珠,有镶嵌着各色宝石的金冠,有雕琢精美的玉璧,有
  成串的珍珠,还有许多他们根本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绝非凡品的器物。
  珠光宝气,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的老天爷....」殷金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龙爪。
  「这....这....这得值多少钱啊!」
  随着神龙龙爪抬起,搅动湖水,湖底被金光彻底照亮。
  只见那广阔的湖底,并非淤泥岩石,而是铺满了各色正规的金银珠宝!
  金银堆积如山,珠宝散落如星,各种器皿、武器、甲胄、艺术品....琳琅满
  目,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光线照不到的湖水深处。
  整个地下湖,简直就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藏宝库!
  不,是金山银海!
  「我现在有点信它就是神龙了。」张正道正色道。
  苏白虽然不贪财,但面对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也难免有些失神。
  他知道传说中龙有收集珍宝的习性,但亲眼见到如此规模的宝藏堆积在眼前,
  那种冲击力是难以形容的。
  神龙将托着宝藏的龙爪又往前递了递,目光依次扫过三人,最后停在了殷金
  那快要瞪出来的眼珠子上,龙头再次轻轻一点。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报酬!这是给我们的报酬!」殷金激动得指着那满爪子的金银珠宝,又指
  指湖底,「帮它搬开石头,这些....这些就都是我们的了!!」
  苏白连忙拽住想要跳进湖里的殷金。
  「这些金银珠宝还不一定是真的,小心为妙。」
  「这怎么可能有假,这可是神龙啊!」殷金有些着急。
  神龙见此,龙爪一抛,好几块拳头大的金子就被抛到了岸上。
  殷金抓起一块,放在嘴里一咬。
  「苏白,你看,这是真的金子!」殷金把被要出一排牙印的金子递到了苏白
  面前。
  苏白和张正道对视一眼,都从对面眼里看到了迷茫。
  这展开实在是有点太魔幻了。
  「干不干?」殷金把金子装进口袋,看向苏白和张正道两人。
  「这可是神龙啊!瑞兽!它还能骗我们不成?帮了它,这些宝贝我们四四二
  分,你们四,我二。」
  苏白犹豫了一会,看向快要按捺不住的殷金,和张正道交换了一个眼神。
  「好,我们先去巨石哪里看看,见机行事,有危险立马跑。」苏白沉声道。
  随后上前一步,对着神龙抱拳,朗声道,「龙神之意,我等明白了,我等愿
  尽力相助,移开此石,还请龙神明示,我等该如何做?」
  神龙缓缓将托着宝藏的龙爪收回。
  然后,它用爪尖指向压住自己身躯的巨石,又点了点巨石与湖底岩层连接的
  几个特定位置,最后,看向苏白三人,目光落在他们腰间发光的龙鳞上,微微颔
  首。
  「它要我们用龙鳞?」殷金反应很快,立马掏出自己的那片。
  苏白和张正道也取出鳞片。三片龙鳞此刻光芒比之前更盛,似乎与神龙产生
  了某种共鸣。
  「我想我知道了。」张正道若有所悟,「这块石头与地脉相连,就算把吊车
  开来,估计也挪不动,但我们手上的龙鳞好像与此地同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这龙鳞似乎可以解开这巨石与地脉的链接,到时候神龙自己就可以挣脱巨石,
  恢复自由。」
  「有道理。」苏白心中还有一些疑惑,但也无关紧要了。
  因为他们要发财了!
  这么多金银珠宝,要是带出来他直接就能成为世界首富了。
  张正道眼中也闪过一丝贪婪。
  三人不在犹豫,各自手持龙鳞,直接跳进了湖水中,朝着巨石游了过去。
  他们的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游到了巨石下面。
  远看只是觉得大,这一靠近才感觉到这块石头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大很多。
  殷金伸手推了推,纹丝未动。
  「能压住龙的石头,肯定不是普通石块,你要是能推开,你除非是巨灵神本
  尊来了才有可能。」苏白打量着眼前的这块石头。
  果然在神龙所指的三个方位看到了有个很明显的缺口。
  苏白指了指那三个地方,二个是在石头下面,一个是在石头顶部。
  「你们两个在下面,我上去,听我口令,我们一起把龙鳞放进去。」
  「好,你小心点。」张正道点点头,比起平日的他,似乎显得有些急切。
  苏白在殷金和张正道的帮助下,踩着石头上的凸出的石块,爬到了石头顶上。
  神龙那巨大的双眼就这样平静的注视着他,显得十分威严沉稳,神圣无比。
  苏白找了一会,就找到了那跟龙鳞形状差不多的缺口。
  站得高,看的远,之前他们只看到了神龙的正面,现在站在高处,看向石头
  的背面。
  苏白浑身一震,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
  神龙的下半身没有龙爪,没有鬃毛,没有尾鳍,只有一条光秃秃的大尾巴。
  「苏白你在等什么,快点啊!」
  石头地下,传来殷金急不可耐的催促声,不光是他,就连张正道也是一脸急
  切,目光时不时看向湖底的财宝,眼中闪烁着贪婪。
  「不对劲!」
  苏白皱起眉。
  见苏白迟迟没有动手,神龙那庞大的龙头转向了他,金色的竖瞳倒映着苏白
  的身形。
  苏白和神龙对视,神龙的瞳孔瞬间放大,射出一抹幽光将苏白笼罩。
  在迷迷糊糊之间,苏白的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小白!!」
  苏白猛地回过神来,眼前的一幕让他无比绝望。
  他看到妈妈被诡异抓住,那恐怖的厉鬼,下一秒就要把妈妈给撕碎。
  「小师弟,救救我!」
  苏白猛地看向另一个方向,只见苏云袖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柱子下全是择人
  而噬的妖魔。
  「快点,把鳞片放下去,这样我们就能得救了!」苏云袖慌乱的大喊着。
  「儿子,救救妈妈,妈妈好怕,啊啊啊。」林秋瑶也发出了伤心裂肺的惨叫。
  苏白低着头,死死地咬着嘴唇,眼里已经燃烧起了怒火!
  他没有去理会被厉鬼撕碎的妈妈,也没去管被妖魔分食的大师姐。
  「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用她们来制造幻境来影响我!」苏白额头青筋暴起,
  看向虚空,然后手臂用力,直接把手中的龙鳞给捏碎了!
  瞬间。
  苏白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回到了山洞内。
  但眼下的情况,让他心中一惊。
  这里哪还有什么珠光宝气,那些发光的金子、珠宝,全都变成了密密麻麻的
  白骨。
  之前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假象!
  苏白咽了咽口水,看向了身后。
  这那还是神龙。
  巨石下盘着的,分明是一条粗壮无比的巨蛇!身躯漆黑如墨,缠绕在一副早
  已枯朽的龙骨上,蛇头高高昂起,蛇信吞吐,绿油油的竖瞳正死死盯着他们,嘴
  角裂开了一个诡异的笑。
  而殷金和张正道双眼血红,不断地抱着那对白骨,嘴里发出渗人的笑声。
  「他们被迷惑了!」
  苏白立即拿出二张符箓,快速的画上【洞玄破妄符】,然后丢到了两人的额
  头上贴住。
  「玉虚敕令破幻迷,明皇慧光照太虚。
  八卦流转辨伪真,五蕴空明见紫微。
  急急如律令,敕!」
  一道柔和的光芒从符箓上荡漾而出,而殷金和张正道的眼里恢复了清明。
  「我的金子,我的珠宝....」殷金看着自己怀中原本是金银珠宝,此刻却变
  成了森森白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张正道捂着脑袋,第一时间看向苏白。
  「殷金,张师兄!快跑,这不是龙,是妖怪!」苏白大喝一声,然后直接跳
  了下来,拉着两人就往岸上游去。
  两人神情一变,再朝神龙看去,顿时大惊失色。
  巨蛇见三人居然要跑,眼神徒然一变,直接张开大嘴,要把三人吃了!
  不过他的可活动范围非常的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白三人游到了岸上。
  「你们没事吧?」
  苏白看向两人,问道。
  「死不了!」殷金吐了一口湖水,现在他只觉得恶心。
  张正道站起身,看向了湖中的大蛇。
  「我明白了,传闻是真的,神龙确实是死了,尸体坠落山谷,但神龙的尸体,
  却被这个妖怪给吃了,还把自己缠绕在龙骨上,想要吸收龙气,这个巨蛇,它想
  变成龙!」
  苏白看向那湖底巨大的龙骨,也认可了张正道的说法。
  「我想,这压住它的巨石,是神龙死后残留的意志的反扑,所以才需要龙鳞
  才能解开巨石封印。」
  神龙虽死,亦不可辱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殷金看向那湖中被巨石压住,死死盯着他们的巨蛇,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眼中这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蛇了,简直就是妖怪。
  不断体型巨大无比,还会幻术蛊惑人心智。
  「跑呗,它被压着又没办法追我们。」
  苏白耸了耸肩,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回去,把这里的事报告给玄门协会,让
  上头的人来处理。
  殷金虽然有些不甘,这一趟唯一值钱的就是一截雷击木,其他什么好东西都
  没拿到。
  不过这也没办法。
  「好吧....」
  殷金刚想转身,他的头上骤然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黑影。
  「殷金,小心上面!」
  「上面?」
  殷金抬起头,正好跟那条追杀他们的大蛇撞了个对脸。
  还没等殷金反应过来,张正道已然冲了过去。
  他浑身亮起金光,金光透体而出,狠狠砸向了大蛇的眼睛。
  大蛇的脑袋偏到了一边。
  这也让殷金有了反应的机会,他抽出自己的桃木剑,一记横扫,但被大蛇躲
  开,殷金也不恋战,直接往后退去,拉开了距离。
  大蛇紧跟着冲了过来。
  苏白那种怪异感又一次涌了上来,他看了看一眼那湖中被巨石压住的巨蛇,
  又看了一眼和殷金、张正道纠缠的大蟒蛇。
  一个此前被忽略,没来得及细想的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窜入他的脑海。
  这条大蛇之前明明被张正道的雷法重创,按照常理,动物受伤后多半会选择
  蛰伏。
  可它没有,它不仅一路追踪,甚至在他们逃入落龙洞后,依旧守在外面,耐
  心得可怕。
  这根本不像是一条蛇该有的表现。
  再加上之前的追杀。
  说是追杀,现在细想,这根本就是驱赶,他们要是按地图走的话,到这落龙
  洞得好几天,但经过大蟒蛇和蛇群的驱赶,误打误撞走了近路。
  这大蟒蛇一开始就带着很强的目的性。
  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了一样。
  苏白猛地看向那湖中的巨石,将这一切连接起来,就能解释得通了。
  这巨蛇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恢复自由,他操控这条大蟒蛇一步步把他们赶到了
  这里。
  他们看破了巨蛇的伪装,它果然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
  现在只有杀了这条大蟒蛇, 他们才有机会逃走。
  苏白抽出撑阴,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殷金和张正道,两人一听,也是有些惊
  奇,同时点头,朝着大蛇攻去。
  顿时山洞内,金光闪烁,剑影重重,符箓炸响。
  但大蟒蛇皮糙肉厚,而且动作灵活,他们一时半会也拿不下它。
  「打蛇打七寸,殷金你去吸引它的注意。」苏白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立即
  朝殷金大喊了一声。
  殷金一咬牙,没有抱怨,直接提着剑冲了上去。
  「长这么大个,是个泡酒的好料子,等我殷爷爷把你皮扒了作个下酒菜!」
  殷金使用了嘲讽。
  效果拔群。
  大蟒蛇嘶吼着,粗大的身体朝着殷金就是一阵乱拍。
  殷金手忙脚乱的躲过了攻击,一边跑,一边还在那里骂街。
  虽然苦了殷金,但也让苏白和张正道的存在感降低了。
  就在大蟒蛇横冲直撞的追逐着殷金的服侍好,它的七寸也暴露在了苏白和张
  正道的面前。
  「张师兄,趁现在!!」
  苏白低喝一声,法力猛地灌注到撑阴伤,撑阴带着浓郁的阴气,朝着它的七
  寸打去。
  张正道周身电光炸响,化作一道电光,速度极快,苏白的攻击还没到,他已
  经来到了大蟒蛇的生前。
  「掌心雷!」
  张正道直接把满是雷光的手掌按在了大蟒蛇的七寸上,恐怖的雷霆瞬间洞穿
  了大蟒蛇。
  苏白这时也已经到来,手中的撑阴如同一柄长剑,对着那已经被雷光大的焦
  黑的七寸,用力捅了进去!
  大蟒蛇痛苦的嘶吼着,巨大的身躯猛地一甩,直接把苏白给甩了出去,手中
  的撑阴脱手,留在了大蟒蛇的身体上。
  「你爷爷来了!」
  殷金大叫一声,从高处一跃而下,一剑削首,蛇头滚落在地。
  与此同时。
  湖中被镇压的巨蛇,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好像非常的痛苦,身躯挣扎,但它的不但被巨石压着,长长的身躯还缠绕
  在龙骨上,被那根根骨刺牢牢地卡死了,他根本无法动弹。
  而且它的体型好像也缩小了整整一圈,精神也萎靡了起来。
  苏白见此,眼睛一亮。
  看来这大蟒蛇极可能是这湖中巨蛇的分身一类的东西,大蟒蛇一死,它也遭
  到了反噬。
  「看到没有,刚刚我那一剑,帅爆了。」
  殷金踩着大蟒蛇的脑袋,兴奋的摆着各种姿势。
  「你把它身体剥开看看,这么大一条蛇的蛇胆肯定是好东西。」苏白体型道。
  殷金也是立马照做。
  拿出菜刀,就剖开了大蟒蛇的肚子,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蛇胆。
  「这可是好东西啊。」殷金小心翼翼的用密封袋抱了起来,放进了背包里。
  苏白说完,又看向了湖中的巨蛇,摸着下巴,头也不回的问道。
  「殷金、张师兄,你们还有力气吗?」
  「你想做什么?」
  张正道来到苏白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那湖中萎靡了许多的巨蛇。
  「一不做二不休,痛打落水狗。」苏白指向了前方的巨蛇。
  「这会不会太冒险了啊,这大家伙可不是那条蟒蛇可比的,这玩意怕已经是
  妖怪级别了。」殷金被苏白这个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
  「我们已经和它结仇了,就算我们出去,把这里事告诉玄门协会,这一来一
  回的功夫,说不定它就脱困了,到时候我们就麻烦了,它必定会来找我们复仇,
  现在就是消灭它的最好机会。」
  苏白也不是在危言耸听,因为那块巨石他近距离观察过,已经满是裂纹了,
  而且在巨蛇的蛊惑下,殷金和张正道的龙鳞都已经放进了巨石的缺口。
  只要这巨蛇不顾一切的拼死挣扎,苏白相信,它绝对能挣脱。
  之所以现在如此平静,估计是想等他们走了,无人打扰的时候来破开封印。
  张正道沉思着点了点头,这种妖怪要是放出去,周边的百姓肯定会率先遭殃。
  毕竟这可不是什么玄幻世界。
  就是你能电话号给玄门协会的高层,他们赶来也是需要时间的,是做不到瞬
  移和长距离传送的。
  「动手!」
  张正道说干就干,直接跳进了湖中。
  苏白紧跟其后。
  殷金一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巨蛇猛地抬起头,竖瞳里闪过仇恨。
  它身躯一甩,粗壮的尾巴从湖中衰出,带着腥风横扫而来,目标直指的殷金。
  「操!怎么第一个打我?」殷金骂了一句,桃木剑往前一挡,整个人被抽得
  飞出三米,撞在石壁上吐了一大口鲜血。
  蛇尾继续扫向了苏白。
  由于巨蛇的搅动,那无数白骨几乎在湖面上形成了陆地,苏白刚踏上白骨地
  面,就感到一阵劲风袭来。
  张正道金光暴涨,瞬间挡在苏白身前。
  金光在张正道周身凝聚,浑厚无比,硬接了蛇尾的第二次扫击,蛇尾扫在金
  光上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张正道脸色一白,这一次他全力运转金光,却是堪堪抗住了。
  紧接着,他并指成见,一道雷光从指尖飞去,劈在了蛇尾上。
  雷法是所有邪祟妖魔的克星,这一下直接让巨蛇发出了一声惨叫,巨尾收回,
  不在追击。
  苏白见此,眼睛一亮,这东西怕雷!
  正好他身上不是有一个天师亲自炼制的雷法玉符吗?
  「张师兄,这蛇怕雷,我想用玉符。」
  张正道没有犹豫,道:「既然给你了,想用就用,无需经过我同意。」
  苏白咧嘴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了玉符,然后猛地一捏!
  「咔嚓。」
  一声脆响。
  紧接着,以他紧握的拳头为中心,一股磅礴的雷浆喷涌而出,这不是雷光或
  者电弧,而是一种液态雷霆!
  它们顺着他的指缝流出,化作一头由雷霆凝聚的雷龙,它通体由跳跃的雷浆
  构成,冲向了那妄图成龙的巨蛇!
  刺目的雷光瞬间吞没了一切。
  狂暴的雷浆狠狠得撞在了巨蛇身上。
  雷龙在巨蛇身上炸开成无数分叉的枝丫,破坏着巨蛇的身躯和四周的山壁。
  巨蛇发出痛苦嘶吼,它庞大如山的身躯在雷光中剧烈翻滚。
  但雷光并没有就此消失,反而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去,顺着鳞甲缝隙钻入,
  在其体内引发更猛烈的爆炸。
  整个山洞变成了雷霆的炼狱,其中亦有巨蛇的嘶吼掺杂其中。
  苏白傻眼了。
  这就是当代玄门绝顶,执牛耳者,龙虎山天师的实力吗?
  不!
  这只是被封印在玉符中的一击而已,这可能只是天师实力的冰山一角。
  「又有人偷偷修仙....」
  雷光散去,巨蛇已经全身鳞片炸烂,皮开肉绽,鲜血如同瀑布般喷涌,几乎
  要把湖水染红。
  巨蛇双目血红,它开始剧烈的挣扎,不顾一切的开始抬起身体。
  湖底卡住它的龙骨根根断裂,身上的巨石也被抬了起来!
  「不好,它想要石头掀开!」
  要是真被它挣脱了,哪怕是残血,他们也绝对不是对手。
  苏白速度起极快,冲了上去,从伞里抽出一张符箓,然后画上了符文,甩手
  贴在巨石上,口诀急念:
  「后土安坟,坤德载物。
  承天效法,镇守方隅。
  六道轮转,各安其途。
  急急如律令,敕!」
  【后土安坟令】。
  巨石瞬间重如山岳,重新压了回去。
  巨蛇痛吼,半个身子被压得更紧,行动更加受限。
  苏白趁机撑开撑阴伞:「出来帮忙!」
  一道道阴风从伞中涌出。
  小虎第一个冲出,手里提着比他还高的斩首鬼头大刀,浑身血煞如雾,杀气
  翻涌,冲着蛇头就砍。
  小娇依旧在哪里当啦啦队。
  她也没办法让一条蛇对她起色欲啊。
  贞子爬出,这一大片湖面都是反射面,她直接融入湖中,然后无数苍白鬼手
  从湖里深处,直接插进了巨蛇的身体中。
  抓住它外翻的血肉往下拽。
  紧接着,浓郁如墨的阴气出现在山洞顶,四周的温度骤降,石壁上甚至凝结
  出冰霜。
  一道身影,从那阴气汇聚的中心,悄然浮现。
  然后鬼域展开,婚堂出现。
  镜鬼就那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苏白与巨蛇之间。
  凤冠霞帔,正红如血。
  嫁衣被一具丰腴完美的身躯撑起,曲线惊心动魄,蜂腰堪堪一握,往下却是
  骤然隆起的浑圆臀线与修长双腿的惊鸿轮廓,嫁衣的绸缎顺着那饱满的起伏流淌,
  每一道弧线都充满了近乎妖异的成熟风韵,足以引动最原始的遐思。
  她的脑袋被一顶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盖头严严实实盖住,看不见她的脸,让
  人有些可惜。
  她双手捧着一面圆镜,将镜面转向仍在挣扎低吼的巨蛇。
  镜面忽地漾开一圈涟漪,仿佛投入石子的古井。
  巨蛇的身体出现在了镜面之上,巨蛇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连痛苦的嘶鸣
  都卡在了喉咙里。
  一种比肉身撕裂更可怕的感受降临了。
  只见巨蛇头颅上方,空气剧烈扭曲,一个半透明与巨蛇本体一模一样的虚影,
  正发出无声的尖啸,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从它焦黑的肉身上一点点「扯」了
  出来!
  那蛇魂挣扎得无比剧烈,虚幻的尾部还深深锚固在肉身之内,前半截被镜光
  一寸一寸地向外拖拽。
  「郎君,这已经是极限了。」镜鬼空灵的声音从盖头下响起。
  「够了!」
  苏白拿出一张符箓,用毛笔粘上了大师姐留给他的阴血,画了一道【真武剑
  阵符】。
  夹在指尖,将自己全身的法力灌入其中。
  「张师兄,殷金,给我拖延时间!」苏白大吼一声。
  巨蛇哪怕被封印加上虚弱状态,也不是苏白养的这些鬼可以比的。
  四小鬼很快就被打散了鬼体,贞子的鬼手被全数绷断,被打出了湖底。
  镜鬼拉扯着巨蛇的灵魂也在逐渐它拽回。
  「知道了!」殷金吐了一口血沫,从碎石中起身,冲向了巨蛇。
  他爬上了巨蛇的身体,顺着脊背往上跑。
  一直跑到了头顶,他猛地将桃木剑插进了它的脑袋中!
  巨蛇的灵魂一阵嘶吼,镜鬼见此阴气翻涌,用力一扯,巨蛇的灵魂再次被扯
  出大半。
  张正道也冲了过去,浑身雷光炸裂,然后猛地跃起。
  金光在手中化作了长刺,然后在金光表面又覆盖了一层雷光。
  对准了巨蛇的七寸就是狠狠一刺!
  他的整个手臂都插进了巨蛇的七寸之中,金光和雷光在巨蛇体内炸开!
  「七星照影,剑锁玄关!
  真武敕令,邪祟伏诛!
  天罡所指,万魔皆殛!
  急急如律令,敕!」
  苏白高举符箓,符箓无火自燃。
  「弟子法真门苏白,叩请北极法主真武佑圣灵应真君玄天上帝,肃清邪祟,
  真武荡魔!!」
  锋锐之气席卷了整个空间,连空气都仿佛被切割成了无数碎片。
  「锵!!」
  第一声剑鸣,清越孤高,似从九天而来。
  紧接着是万剑齐鸣!
  无数道银光,化作一柄柄凝实的银色光剑!
  万剑悬空,剑尖齐刷刷指向下方那挣扎的巨蛇。
  浩瀚、威严、纯粹到极致的诛邪剑意,如倒悬九天的剑之汪洋,倾泻而下。
  「去。」
  苏白抬起的手放下,指向了大蛇。
  「嗖嗖嗖嗖!!」
  万剑齐发!
  无数道银色流光撕裂了昏暗的山洞,汇聚成一道席卷一切的银色洪流,如同
  剑之暴雨,降临在巨蛇那庞大的身躯上!
  第一波光剑狠狠钉入巨蛇焦黑的血肉。
  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精准地从各个角度贯穿了巨蛇的身躯,每一次贯
  穿,都让蛇魂发出更凄厉的尖啸。
  磅礴的剑气在它体内、魂内爆发、绞杀。
  血肉、骨骼、内脏都在这一刻被无穷无尽的锋锐之气彻底撕裂。
  最终,那庞然巨物的最后一声呜咽,倒在了血泊之中。
  万剑光影消散,化作点点银芒,归于虚无。
  苏白身体一晃,直接倒了下去。
  张正道和殷金连忙靠了过来。
  「我操,苏白,你那一下也太牛逼了,万剑归宗啊。」殷金也是一屁股坐在
  了地上,激动的道。
  张正道:「你也太冲动了,你这样催动符箓,对身体的负荷很大的。」
  苏白躺在地上,他现在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刚刚那一下,堪比被苏媚灵
  榨了一天。
  「还好这妖怪受限颇多,还有天师的雷法玉符,不然我也没办法对它造成多
  大的伤害。」
  苏白并没有因此自傲。
  这巨蛇已经有化蛟的趋势了,如果不是有龙骨和巨石的镇压和束缚,他们也
  不会有如此多的输出空间。
  没有天师的玉符打碎了鳞片,重创了巨蛇,他的剑符也不会有如此效果。
  最重要的是,还有殷金和张正道的助攻。
  张正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个苏师弟虽然看起来很好相处,还带着一点小
  孩子的纯真和玩兴,但他能看出来,苏白的性格很极端。
  他叹了一口气,想着有空得好好跟苏白做一下思想工作。
  就在他们觉得这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
  湖面猛地炸起,一条千疮百孔只有半截的巨蛇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将三人吞
  噬!
  「妈的!这畜生怎么这么难杀,这都不死!!」殷金双眼发红,他刚想做出
  反应,就身体一阵剧痛,吐出了一大口血水。
  苏白目眦欲裂,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血盆大口理他越来越近。
  张正道也是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他此刻也已经是油尽灯枯,但还是拉着
  苏白和殷金的衣领,托着他们逃跑。
  但带着两人的速度太慢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山洞内忽然响起一道古老苍凉的龙吟!
  那声音和苏白在梦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湖中已经碎裂的龙骨中,一道金色巨大龙魂缓缓升起,足有三十丈长,鳞片
  如金铸,双眼威严却带着悲悯。
  它一爪按在了蛇头上,把它死死的压住。
  龙魂低沉开口,声音直接在三人脑海响起:「多谢三位小友相助,此孽畜吞
  我肉身,占我龙骨,已成祸害,若不是你们,它迟早会脱困,危害人间。」
  「孽畜,不走正途,妄想吞噬我的尸身修成真龙,妄想!」
  龙魂巨大的龙爪再次用力一按,直接把地面掀飞。
  大蛇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脑袋直接炸开,庞大身躯抽搐几下后,终于不动
  了。
  龙魂长啸一声,化作点点金光没入三人体内。
  苏白只觉肩膀一热,低头看去,左肩多了一片若隐若现的淡金龙鳞。
  张正道和殷金的肩膀同样如此。
  龙魂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为表谢意,这鳞片上有我的龙气,可避毒虫邪
  祟、破幻术、避水辟火,还望三位小友善用,莫为恶。」
  三人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殷金看着肩膀的龙鳞,咧嘴笑道:「我们救了一条真龙,这够吹一辈子了。
  」
  苏白没想到还有如此意外收获,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殷金连忙道。
  「快去看看这大蛇的脑袋里的内丹还在不在,这可是有化蛟迹象的妖怪啊。
  」
  「对哦,这也是一个大宝贝。」殷金直接走到哪被一爪踩烂了的蛇头前,对
  着那一堆碎肉就开始翻找。
  神龙还是很有分寸的,没有把内丹给踩碎,而是留给了他们。
  殷金看着手中足有苹果大小的黑色内丹。
  「发了....发了,张师兄,苏白,我们发了,这妖丹够肥的,绝对能卖个天
  价。」殷金兴奋的叫着。
  苏白在张正道的搀扶下,也站了起来。
  笑了笑。
  「我们回去吧。」
  回去的路格外的顺利,山雾散去,道路清晰。
  山里的野兽、虫蛇都不敢靠近他们,反而是远远见到就惊恐的逃走。
  「这龙鳞还真是好东西啊。」
  殷金兴奋不得了。
  苏白和张正道也是面露笑意,这一趟真的是赚麻了。
  百年雷击木,龙鳞,还有大蟒蛇的蛇胆、化蛟巨蛇的内丹。
  「对了,殷金,这内丹你是打算卖了吗?」
  三人关系经过这几天的经历,已经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在分配的问题,都没
  什么太大的争议。
  殷金甚至什么都不想要。
  说他得到龙鳞,已经是很幸运了,其他的就不要了。
  还是苏白和张正道硬塞,才让殷金接受了内丹。
  蛇胆则是被苏白拿走了。
  至于张正道他摆出了师兄的架子,几乎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了苏白和殷金,他
  就拿了自己那一份的雷击木。
  殷金:「我本来也想卖了的,后来仔细想了想,要是我能吸收这颗内丹,我
  的实力应该会突飞猛进,这样以后我也能多起些作用。」
  「正确的选择。」
  苏白欣慰一笑。
  爱财而不贪,身微而不卑。
  殷金这人的确值得结交。
  三人回到卧龙村时,已是响午。
  在卧龙村的村口,一位丰腴的妇人呆呆得看着那进山的道路。
  那模样,就好像一颗屹立在风雨中的望夫石一眼。
  每日期待着自己的心上人归来。
  没了苏白的这些日子,徐桂芳几乎是每日都是在煎熬中度过。
  每天从床上起来,摸着自己空荡荡的骚穴和屁眼,泪水都会无声的落下。
  「妈妈,你还在等苏白哥哥吗?」
  小花走了过来,自从恢复了治疗后,小花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了。
  「没,妈妈只是在这里吹吹风,我们回去吧,我给你做饭。」
  徐桂芳笑了笑,最后望了一眼山路。
  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在那山路上,赫然出现了三道互相搀扶的身影。
  「啊,是苏白哥哥,他们回来了。」小花也看到了,立即高兴的叫了起来。
  徐桂芳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扑进了苏白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哭了起来。
  「你终于回来了....姐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
  苏白笑了笑,只是搂着她丰满的腰肢,用力抱紧。
  张正道站在一旁,脸色古怪。
  殷金看到徐桂芳跑来,那肥乳甩动的模样,脸都绿了,眼里的恐惧,比在山
  洞里面对巨蛇还要多。
  他连退好几步,拉开了好一段距离才停下。
  苏白没理他们,一边搂着徐桂芳,一边把跑来的小花抱起。
  「今天大家就好好休息,等恢复了,在离开吧。」
  说完,就离开了。
  张正道摇头苦笑。
  殷金则是一脸菜色,心里对苏白越发佩服。
  这种恶心的东西,他居然也下得去嘴。
  什么逼审美。
  当然,苏白不知道殷金心里的想法,要是知道,估计要带他去看看眼科了。
  回到徐桂芳家,吃完饭,徐桂芳就拉着苏白进了房间。
  她看着苏白,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思念与淫欲。
  这几天压抑的渴望,在这一刻,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她三下五除二得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丰腴成熟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泽。
  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晕大,乳头挺立。
  腰肢有力,肥臀圆润。
  骚穴阴毛浓密,阴唇湿润得发亮,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苏白坐在床沿,还没来得及脱衣服,徐桂芳就扑了上去,把他推倒在了床上。
  她跨坐上去,肥美的臀部对准苏白的胯部,双手急切地解开他的裤子。
  握着那根熟悉的粗长大鸡巴,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骚穴,狠狠坐了下去。
  「啊!!白弟的大鸡巴....终于又肏进姐的骚屄了....嗯啊....好粗....好
  烫....姐的骚屄想死你了....这几天姐天天自己抠....都抠不爽....啊....
  顶到
  子宫了....姐的子宫要被你操穿了....」
  徐桂芳开始疯狂骑乘,肥臀上下起伏。
  「操我....白弟....用力操姐的骚屄....姐是你的专属肉便器....啊....大
  鸡巴哥哥....姐的骚屄好痒....这几天空得要死....现在终于被你填满了..
  ..嗯
  啊....操深点....顶进姐的子宫....姐要给你生孩子....啊....好爽....」
  她骑得越来越快,穴壁层层叠叠挤压鸡巴,饥渴得索求着。
  「啊....白弟....姐的骚屄好爱你的大鸡巴....操烂它吧....把姐操成只知
  道挨操的母狗....嗯啊....姐的奶子....揉姐的骚奶子....姐要被你操怀孕....
  天天给你生孩子....操....操死姐这个下贱的骚寡妇....啊....高潮了....
  姐的
  骚屄高潮了....喷了....啊啊啊啊....」
  骑了百余下后,徐桂芳忽然抬高腰肢把鸡巴从骚穴里吐出来。
  下一秒,她肥厚的阴唇向外翻开,一股透明的热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猛烈
  地朝前喷射而出。
  她此时就像是一个失控的喷泉,一股接一股地朝外喷着潮水。
  徐桂芳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哭叫,双眼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口
  水。
  她的肥臀高高翘着,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痉挛般抖动,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
  穴口剧烈的收缩,像是要把整个子宫都给喷出来一样。
  房间里立即就弥漫开了一股浓烈的熟女骚味。
  她喷了足足十几秒,最后几股水柱变得细而无力,像断断续续的小溪,顺着
  阴唇往下淌,滴在苏白依然硬挺的龟头上。
  徐桂芳喘着气,眼神迷离,她还没满足。
  肥臀往后一挪,对准自己早已松软红肿的屁眼,狠狠得坐了下去。
  肉棒几乎没有阻碍。
  整根几乎一口气没入到了屁眼深处!
  「啊啊啊!!屁眼....姐的骚屁眼也被你操回来了....好深....肠子都要被
  顶穿了....嗯啊....白弟....姐的两个洞都是你的....想操哪就操哪....姐是你
  的双穴肉便器....啊....屁眼好爽....被你操得要飞了....」
  她又开始了疯狂的骑乘,这次是屁眼吞吐大鸡巴。
  肥臀起伏变得更快。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徐桂芳的屁眼虽然松软却依旧很会吸,而且对苏白这种尺寸来说,这点松软,
  反而更加适配。
  「操姐的骚屁眼....用力....把姐的肠子操成鸡巴套子....啊....姐要被你
  操成屁眼母狗了....嗯啊....好爽....两个洞都给你操....姐以后天天给你当尿
  壶....给你生孩子....给你舔脚....啊....又要高潮了....」
  徐桂芳已经彻底解放了天性。
  她不在有任何顾虑,她的世界里已经只有这根鸡吧了。
  苏白就这样躺着,看着身上那淫靡狂乱的巨乳寡妇,这种身心被治愈的感觉,
  谁懂啊。
  就在苏白以为这已经是徐桂芳的全部的时候。
  她突然抬高屁股,把肉棒从松软的屁眼里抽出,然后调整位置,把肉棒插进
  了自己前面的小穴内。
  但没有在小穴抽插多久,她换到了屁眼。
  她就这样在小穴和屁眼之间来回切换。
  每次从骚穴拔出,就立刻坐进屁眼,从屁眼拔出,又狠狠坐回骚穴。
  两个洞轮流被粗长大鸡巴贯穿,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床单跟泡了水一样。
  她的巨乳甩得几乎出现了残影,汗水飞溅,泼洒着自己身上的骚味。
  「啊啊啊....啊....操死姐吧....姐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姐这辈子都是你
  的骚货....你的肉便器....你的老婆....啊啊啊!!高潮了....两个洞一起高潮
  了....」
  徐桂芳骑了整整一个多小时,高潮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就连嗓子都喊哑了。
  苏白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徐桂芳,眼底闪过一丝邪火,伸手掐住徐桂芳那
  肥厚圆润的腰肢,双臂发力,直接将这个沉迷于肉欲的骚寡妇给掀翻在了床上。
  徐桂芳惊呼一声,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湿透的床单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惯
  性得向两侧摊开。
  苏白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徐桂芳的奶子,把那团软肉挤压
  成各种形状。
  另一只手扶着鸡巴,龟头抵在了骚穴口,轻轻磨蹭着。
  「姐,刚才骑得爽吗?现在该轮到我来疼你。」苏白邪魅一笑,腰部猛地往
  前一挺。
  那根粗长的鸡巴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捅进了徐桂芳那红肿外翻的骚屄深处。
  「啊!!!」
  徐桂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娇喘,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被瞬间填满的极致快感,原本已经被操得有些松软的穴道,在这一刻被撑到
  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粗壮的肉棍给强行烫平。
  苏白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扣住她的大腿根部,抬起架在了自己肩膀上,
  随后开始了狂暴的活塞式抽插。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动都几乎将整根鸡巴拔出,然后再整根贯穿到
  底。
  啪!啪!啪!
  苏白的小腹重重地撞在徐桂芳肥美的阴阜上。
  徐桂芳被撞得娇躯乱颤,那对巨乳像波浪一样疯狂抖动,嘴里发出了各种不
  成调的呻吟。
  苏白越操越起劲,鸡巴在骚穴里疯狂搅拌,他能感觉到徐桂芳的阴道壁在疯
  狂地收缩、吸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争先恐后地亲吻着他的肉棒。
  那种紧致而湿热的包裹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胯下涌去。
  他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狠狠顶在徐桂芳那敏感脆弱的子宫
  口上。
  徐桂芳被顶得双眼翻白,舌头不自觉地伸出唇外,口水顺着嘴角淌在枕头上,
  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的极乐状态。
  苏白几乎把在苏媚灵身上吃的瘪,全在徐桂芳身上找了回来。
  「姐,把子宫张开,我要把精液全灌进去!」
  苏白感到一股难以控制的精意,于是他不再保留,最后几十下抽插快得像打
  桩机一样。
  徐桂芳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能本能地配合着苏白的节奏扭动腰肢,但子
  宫似乎有所预感,不用主人下达指令,自己就张开了子宫口。
  苏白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徐桂芳的胯部,将整根鸡巴狠狠地顶进了子宫
  之中。
  这一刻,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精液,带着极高的压力,直接打在了子宫内壁上。
  徐桂芳的娇躯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肉壁死死地箍住正在喷
  射的肉棒,那是极致高潮带来的疯狂绞杀。
  苏白保持着顶入的姿势一动不动,感受着精液在对方体内肆意流淌的快感。
  而徐桂芳则是瘫软在了床单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散发
  着浓烈的熟女骚味和精液的腥气。
  过了许久,苏白才将半软的鸡巴从骚穴里拔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离去,一大股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那红肿合不拢的穴口里
  涌了出来,顺着徐桂芳的股沟流了一床。
  苏白看向了徐桂芳,发现她早已经昏死过去了。
  「肏爽了。」
  苏白呼出一口浊气。
  他失去的自信如今是全部找回来了。
  抱起已经是一摊软肉的徐桂芳,帮她洗干净身子,又换了新的床单,这才抱
  着她沉沉地睡去。
  ......
  第二天中午,阳光暖洋洋地洒进了小院。
  小花在灶房忙活了半天,煮了一锅热腾腾的鸡蛋面,面上飘着葱花和油渣,
  香气扑鼻。
  她擦了擦手,走到苏白和妈妈的房间门前,轻轻敲了敲:「妈妈,苏哥哥,
  你们要吃早餐吗?我煮了鸡蛋面哦。」
  小花已经习惯了。
  只要苏哥哥在家里,妈妈早上一定起不来给自己煮早餐的。
  所以她自己学会了煮面条。
  以前她身子很弱,走几步就喘,整天都在咳嗽,很多事都没办法自己做。
  现在每天吃药她已经比之前好多了。
  煮早餐这种小事,她自然是不用再麻烦妈妈了。
  小花等了一会,房间里传来了奇奇怪怪的响动。
  然后房门打开。
  徐桂芳双手撑在门框两侧,整个人赤裸着站在门口。
  她一扫之前苏白离开后那愁眉苦脸的模样,此刻春风满面,眉眼间全是餍足
  后的媚态和幸福的红晕。
  那张圆润饱满的脸蛋红扑扑的,嘴唇因为一夜的亲吻和吮吸而变得肿起。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女儿面前,丰腴熟女的身体上布满欢爱的痕迹,脖子和
  锁骨上满是各种深浅不一的吻痕,硕大沉甸甸的巨乳上布满红红的指印和牙印,
  宽大的乳晕被吮得发亮,乳头依旧硬挺挺地翘着。
  带着软肉的小腹微微鼓起,腰肢有力地收紧,臀肉厚实。
  骚穴上的阴毛黏成了一缕缕,肥厚的阴唇肿得外翻,粉嫩的穴肉隐约可见,
  此刻还在往外淌着浓精,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
  门槛上。
  她一点都不避讳女儿,就这么赤裸着展示自己淫荡的身体,柔声道:「小花,
  乖,你自己先吃吧,妈妈和苏哥哥还有点事要忙....嗯....一会儿再出来吃。」
  小花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妈妈这幅模样对她来说还是非常震惊的。
  她虽然年纪小,但也懂事的早。
  虽然她还没彻底明白妈妈和苏哥哥具体在干什么,但肯定是非常羞羞的事。
  她不但不害怕,反而有些好奇....
  「那妈妈,午饭也不吃吗?」
  小花问道。
  徐桂芳媚眼如丝,嘴里还吐着香气,她自己也不知道下午能不能走出这个房
  间。
  就在这时,苏白从屋内走到了门口,出现在了徐桂芳的身后。
  他从后面抱住徐桂芳,双手穿过她的腋下,一把抓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
  力抓捏揉弄起来。
  脑袋搭在徐桂芳的肩膀上,看着小花笑道:「我和你妈妈吃下午饭。」
  「啊....白弟....嗯啊....啊啊....不要....」
  苏白低笑一声,腰部一挺,龟头对准她已经湿透肿胀的骚穴,「扑哧」一声,
  整根粗长大鸡巴毫无阻碍地直插到底!
  龟头顶开层层嫩肉,一口气撞进了子宫口。
  「啊啊啊!!」
  苏白就这样当着小花的面,开始了猛烈抽插。
  徐桂芳的肥臀被撞得肉浪层层叠叠的翻滚起来i,她一边浪叫一边强撑着对女
  儿说话:
  「小花....嗯啊....你先回去吧....到了中午煮好饭....妈妈....喔喔喔..
  ..大鸡巴.....好爽....你煮好饭....妈妈到时候过来做菜....呜呜呜....
  啊啊.
  ..」
  小花偷偷地看了苏白一眼,见苏白居然和她对视在了一起,还露出了一抹温
  和的笑容。
  小花脸色立马就红了一片。
  「嗯,那妈妈和苏哥哥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
  小花很懂事的离开了。
  房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徐桂芳带上围裙,开始了做菜。
  不一会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汤就端上了餐桌。
  吃饭的时候,苏白开口道:「姐,你明天就带着小花离开卧龙村吧,我认识
  一个人,她绝对能治好小花的病,这人是我大师姐,就跟我亲人一样,我会写一
  封信,你交给她,她会安排好的。」
  徐桂芳停下手中的筷子。
  「那我们又要分开了吗?」
  苏白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道:「你不能让小花一个人去吧,只是暂时的,
  等小花的病好了,我就把你接过来。」
  徐桂芳点了点头,将脑袋靠在了苏白的肩膀上。
  苏白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这也是农村女人,以夫为重的传统思想。
  苏白表面笑嘻嘻,心里却虚的很。
  他之所以不把徐桂芳带走,最大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不敢。
  这要是被凌岚知道,他金屋藏娇。
  她那一米长的腿怕是不要把他给踢死。
  在离开卧龙村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跟张正道和殷金说了一下,让他们在村里等一会,他自己就扛着一把铲子
  就进山了。
  来到阮烟的坟包前。
  插了三根清香,对着那简易已经腐蚀的墓碑行了一礼。
  就开始刨土崛坟。
  在阮烟那个时代,平民百姓死了,直接裹一层草席挖个坑埋了就行,根本没
  有棺材。
  那是大户人家才用得起的。
  当苏白挖开坟包后,只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白骨碎片。
  他仔细的把泥土和白骨分开,然后装进了随身带的盒子里,做完这一切,他
  带着阮烟的骸骨,回到了卧龙村。
  过程如此轻松,还是因为那条巨蛇已经死了,之前它盘踞在堕龙谷,这里也
  因为它的妖气侵蚀,发生了很多变化。
  阮烟所在的坟场中的天然风水局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那条巨蛇已经死了,这些自然就随风而散了。
  至于阮烟,她为了救他,已经耗光了她的阴气,无法在凝聚鬼体,不过也不
  是没有办法。
  带回家供奉起来,吸食香火。
  不用多久就能恢复。
  跟殷金和张正道回合,跟徐桂芳母女告别后,就一同坐车回到了H市。
  苏白没有第一时间回去玄真观,而是带着雷击去到了百闻茶楼。
  百闻茶楼的老板娘人脉宽广,苏白想委托她帮忙找一个炼器大师,把雷击制
  作成法器。
  这雷击木还挺大块的,做完肛珠,还能省不少。
  苏白打算给他所有女人都做一个小的法器饰品。
  这样她们要是遇到了什么邪祟也不至于一点反制手段没有。
  至于殷金,一听苏白要去百闻茶楼,直接就润了。
  张正道也要回龙虎山,向师傅复命。
  「苏白,有空来一趟龙虎山,师傅他老人也很想见见你。」
  这是张正道离别前,跟他说的话。
  以龙虎山和法真门之间的渊源,老天师说是自己的长辈也不为过,自己确实
  要去拜访一下。
  这可是一条通天的大粗腿啊!
  这要是抱住了,他能在玄门中横着走。
  .....
  在另一处。
  法真门驻地。
  徐桂芳看着游客众多的宏大道观,表现得有些拘谨。
  她还是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面对如此多的人。
  在买票进入后,她就按照苏白的交代,一直往法真门的后院而去。
  进入一扇挂着游客止步的大门后,她来到了法真门不对外开房的后院。
  这里对比前院的热闹,可谓是静寂无声,古木参天,青石铺地,空气中还有
  这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味。
  徐桂芳带着女儿,一路走去,直到来到了一间药庐门前。
  「应该就是这里了。」徐桂芳看着苏白给他的纸条,对比了一下后,又整理
  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抬手敲响了房门。
  「请问有人吗?」
  「门没锁,进来吧。」
  得到允许,徐桂芳推开门,牵着小花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药庐,摆设有些凌乱随意,木架上东倒西歪摆满各类药
  材和古籍。
  在一张长桌后,一个穿着淡青道袍,容颜绝美的女人正笑吟吟得看着她。
  徐桂芳见到她的一眼,就呆在了原地。
  她真的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露出修长雪白
  的颈项。
  脸蛋精致绝伦,唇红齿白,眼眸清澈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气质知性
  而冷静,举手投足间尽是古韵。
  让人不禁怀疑。
  是他穿越到了古代,还是古代的仙女来到了现代。
  但最让徐桂芳在意和震惊的是她那对远超常人的硕大乳房,简直夸张到匪夷
  所思!
  宽大的道袍前襟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像是两座巍然雪峰。
  夸张的乳房却与她纤细的腰肢形成极致反差,下摆处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长
  腿,整个人坐在那里,就如一尊活生生的玉观音,却又带着让人血脉贲张的淫靡
  诱惑。
  徐桂芳虽然是女人,却也看得心神荡漾。
  她以前觉得自己的胸部已经够大了,十里八乡就没见到过有比她还要大的。
  但在这个女人面前,她引以为傲的巨乳,居然如此渺小。
  苏云袖缓缓抬起头,目光先落在徐桂芳身上,然后落在小花身上。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错愕,轻声呢喃:「鬼癌命?」
  「我那小师弟就没让你那什么东西给我吗?」苏云袖收回目光,看向徐桂芳
  淡笑道。
  「啊。」徐桂芳回过神来,脸上浮现惊慌,「我还没说,你是怎么知道是白
  弟叫我来的,还有东西要给你。」
  「呵呵,因为你身上有他的味道啊。」
  苏云袖美眸微微眯起,「他的味道,我可是最熟悉了....」
  徐桂芳听起来这话怎么怪怪的。
  但也没想那么多,把信交给了苏云袖。
  看完信,苏云袖不由笑出了声。
  然后无奈摇头,把信收好,放到一旁,再次看向了徐桂芳。
  「你是我小师弟的女人?」
  然后脸色一红,白弟怎么什么都往信上写啊。
  「我那小师弟的大鸡巴确实不是一般女子能承受的,他把你屁眼肏松了,倒
  是让我来给你治。」
  既然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也是小师弟的女人。
  她也就不装了。
  徐桂芳呆呆地傻站在原地,实在有点无法接受,转变这么大的苏云袖。
  一个仙子般的女人,居然嘴里说出屁眼、鸡吧这种只有她在被苏白肏弄的时
  候才会说的污秽之语,实在有些太过反差了。
  苏云袖呵呵轻笑。
  「我知道你来的目的。」
  「你女儿得的不是病,是她的命格问题。」
  苏云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线该怎么跟徐桂芳解释。
  「简单来说,就是病死鬼投胎,天生短命,现在吃药打针,还能压制一下,
  但也没多少年可活了。」
  徐桂芳一听自己的女儿没几年可活了,着急的就要给苏云袖跪下了。
  「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只要你能救她,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可别跪,要是被小师弟知道了,还以为我欺负他的女人呢,到时候可又
  要粘着我,跟我讨说法了。」
  苏云袖笑的很开心,她对着徐桂芳招了招手。
  「你女儿的事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还是先让我来看看你的情况吧。」
  徐桂芳坐到了苏云袖身边,让她诊脉。
  「你这身子被我小师弟操得够狠的啊,屁眼已经合不上了吧?走路时总觉得
  松松的,上厕所都夹不住,小穴也时不时阵痛,子宫深处隐隐有异样感。」
  「是不是啊?」
  徐桂芳傻眼了,这人是怎么搞着诊脉知道她夹不住屎的?
  「男女交合本是阴阳互补,可当一方太过强大,另一方承受不住的时候,就
  会留下暗伤。」
  苏云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声音依旧温柔:「我那小师弟有多厉害,我可再
  清楚不过了,你哪怕承受不住,却还几乎天天高强度做爱....你很爱我的小师弟
  啊。」
  徐桂芳羞得几乎要钻到地缝里,却又带着一丝甜蜜,低声喃喃:「白弟他想
  要....我就给他....其他我没想那么多....」
  苏云袖也不再逗她。
  「这些我都能治,保证下次你紧的能夹断他的命根。」
  「也不用那么紧....断了就没得用了....」
  「哈哈哈,也是,可还要用的。」苏云袖轻笑出声,自己师弟的眼光还是那
  么毒辣,一肏一个骚货。
  「我会安排你们母女在法真门住下,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她亲自带母女二人去了后院一处干净的厢房住下,安排好一切后,才离开。
  走在路上,她抬头望着天上的太阳。
  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上,浮现出一抹只有在想起苏白时才会出现的柔媚
  笑意。
  她收回目光,走在青石路上,自言自语的说着。
  「好久没见小师弟,怪想的,找时间出一趟门吧。」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30 00:54:56

第29章 玄门协会,美人玉
  苏白再次来到了百闻茶楼。
  今天茶楼一个客人也没有,非常的安静和冷清。
  在柜台后。
  老板娘正托着腮发呆。
  听见有人进来,她抬起眸子看去,见是苏白,脸上的无聊顿时一扫而空,露出了一抹妩媚好看的娇笑。
  苏白看着老板娘,呼吸都不由一滞。
  她的穿着还是那么大胆。
  她上身只着一件极薄的烟紫色古风纱衣,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要把那雪白的硕乳整个给漏了出来。
  那唯一的遮挡纱衣也是轻薄得近乎透明,都能隐约看见那粉嫩的乳尖。
  下身是一条同样薄透的烟紫纱裙,裙摆开叉到胯骨,修长雪白的大腿便毫无遮挡。
  甚至透过纱裙还能看到她裙下只穿了一条细得可怜的三角内裤。
  那布料还没手掌大的内裤把那肥美饱满的阴户轮廓勾勒的清晰无比,把两片丰润的阴唇挤得鼓鼓囊囊的,中间一道深深的沟痕都清晰可见。
  老板娘给人的感觉就是妖艳、熟媚、风骚。
  但给人的感觉又非常的神秘。
  “小白,回来啦。”老板娘的声音软糯糯,天然的带着一股媚意。
  她绕出柜台,苏白才看到,她并没有穿鞋,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踝上还系着银铃,走动间叮当叮当的发出脆响。
  苏白大大方方的在老板娘身上扫视,然后才收回目光,笑道:“媚姐,你天天穿成这样,在好的茶都无味了。”
  她掩唇轻笑。
  “怎么……姐姐穿得不好看吗?今天没客人,我就随性了点,不营业的时候我可都是不穿的。”
  苏白脑海里幻象了一下老板娘不穿衣服的模样。
  那肯定是一副惊心动魄的一幕。
  “想看?”
  老板娘眼里闪过狡黠,问道。
  苏白咽了咽口水,压下心中的燥热,赶紧扯开话题,从包里拿出了一截乌黑,上面隐隐有雷纹流动的木头。
  “媚姐,我一回来就来找你,是想你帮我找个炼器大师,我需要做一些法器。”
  老板娘俯身凑近,那对几乎裸露的爆乳几乎要贴到了他身上。
  她打量了几眼桌上的木头,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百年雷击木,还是这么大一块,小白,你运气真好啊,这可是天材地宝,拿来制作法器,能让法器带上一丝天雷之力。”
  “说吧,想要打什么法器?”
  苏白拿出手机,找出了一张图片,将屏幕转向了老板娘。
  老板娘只是看了一眼,就笑了出来,笑得胸前那对丰乳乱颤,娇艳欲滴。
  她一屁股坐在了苏白前面的桌子上,纱裙敞开。
  雪白丰满的臀肉重重挤压在桌面上。
  “你要打的法器居然是一串肛珠,小白,你是给人用啊,还是……自己用啊?”
  老板娘说道最后,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扫视了一遍苏白。
  那眼神。
  就好像在说,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小众的爱好。
  “怎么可能是我用,送人的。”
  苏白连忙打断了老板娘那越来越复杂的眼神,在不解释,他都不知道在她的脑海里,自己要变成什么鬼样子了。
  “不会是想送给姐姐吧。”老板娘绣眉微挑,身子继续向着苏白压去。
  那坚挺的乳尖,就差几厘米就要戳在他身上了。
  一股好闻的体香将他包裹住,芬芳馥郁、沁人心脾。
  苏白也不是受欺负不还手的人。
  他嘴角勾起,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腿间扫过,像是真在考虑,她的后面是否真的能容纳肛珠一般。
  “要是媚姐想要,我自然可以送你,不过我要亲自给媚姐你戴上。”
  老板娘愣了半秒,随即伸出食指,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要是真把姐姐的火给挑起来了,姐姐可会把你一口吃掉的哦……”
  老板娘收回手指,也不再继续挑逗。
  “你这块雷击木这么大,做完肛珠,也还能剩下不少,其他的你想做什么?”
  这个苏白在来这里前就已经想好了,就算老板娘不问,他等下也会提。
  “就做成各种小饰品吧,比如耳坠、手链、发簪之类的都行。”
  老板娘眯起眼。
  “看样子,你小子在外面养了不少女人啊。”
  苏白:“媚姐要的话,我也给媚姐一个。”
  “你想吃了姐姐可没那么容易,你这个变态巨乳熟女控,呵呵呵。”老板娘轻点了一下苏白的鼻尖,笑了起来。
  然后她伸出了一根手指,摇晃着道:“一百万,三天后来拿。”
  苏白嘴角一扯,这地方真是花钱如流水。
  难怪殷金光是听到百闻茶楼这几个字,都觉得晦气。
  苏白交了钱,离开了茶楼。
  他拿起手机,给凌岚打了一个电话。
  铃声响了好一会,才被接通。
  立即,一道疲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谁啊……”
  苏白满头黑线。
  “你不会连我的号码都没存吧!我的女!朋!友!!”
  最后几个字苏白咬的很重。
  “哦,你啊……”
  凌岚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我回来了,你给我请一天假,我们去酒店,地址等会发你。”苏白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说的。
  “呃……半天行不……”
  “没得商量,要不我亲自去你们警局,跟局长向你请假?”
  “怕了你了,把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
  凌岚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确实也该休息一下了,这几天,天天加班,作息混乱,日夜颠倒,她都有点内分泌失调了。
  是该让苏白用他的大肉棒给她打一针,好好治一治了。
  市五星级国际酒店,总统套房。
  “童话说雨后会有一道彩虹,却不曾说过它也会转瞬成空……”
  一阵手机铃声在弥漫着腥甜气味,寂静无声的房间内突兀的响了起来。
  但迟迟无人接听。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了房间。
  也揭示了房间的一角。
  原本象征正义与神圣的警服被揉成团,随意的甩在了地上,衣服皱皱巴巴,上面还沾满了白色的不明液体。
  几条白的、黑的丝袜被撕得七零八落,甚至还有一些丝袜绑在了床头和床脚的四角,另一头空空的,但从那打结的痕迹可以看出,在不久之前它们还绑着什么东西。
  甚至还有一条丁字裤挂在了床头柜的台灯上。
  在床下还有一个用过的避孕套,鼓鼓囊囊的。
  床头柜上、地板上,甚至窗台上,都散落着十几个同样鼓鼓囊囊的避孕套。
  墙角的穿衣镜上沾满了指痕和飞溅的体液,把镜面弄得模糊不清。
  沙发上的一只抱枕被压得变形,整个沙发湿漉漉好像泡过水一样,旁边还有一管挤空的润滑液。
  整个房间的空气中每一寸都充斥着淫乱,让人无法想象昨晚的欢爱究竟疯狂到何种地步。
  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凌岚一丝不挂地趴在苏白身上,睡得昏昏沉沉。
  她的长发凌乱不堪,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英气中透着妩媚的脸庞带着高潮后的迷离。
  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肤,此刻却布满了各种触目惊心的痕迹。
  修长的脖颈上满是红紫色的吻痕,以及轻微的齿印。
  锁骨下方的爆乳沉甸甸地压在苏白胸膛上,乳肉被挤得变形,表面布满抓痕,因为过度的吮吸乳头变得又红又肿,大了一圈。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肥美至极的巨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蜜桃。
  上面的红掌印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臀面。
  她的身体散发着一种被玷污的破碎美,像是完美的瓷器被粗暴摔碎后,又被淫欲重新拼凑,全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疯狂的堕落感。
  “想借天使的翅膀,抓住云端的彩虹……”
  电话的铃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凌岚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她只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无比的酸软,骨头更像是散了架一样。
  手机铃声却一直响个不停,她不情不愿的地撑起身,硕大的乳房晃了晃,四下张望,寻找铃声的来源。
  找了一圈,最后在床底找到了手机。
  “喂……谁啊?”
  凌岚懒洋洋的声音传出,然后又趴回了苏白怀里,修长的玉腿缠在他腰上,舍不得离开这温暖的怀抱。
  “凌队!休假结束了,局里有个大案子,你赶紧回来!”
  电话那头是凌岚的副手小张,她急促的声音中还掺杂着许多窸窸窣窣的声音,看来警局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
  凌岚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铅。
  她真不想去上班,只想赖在这片狼藉的床上,继续沉溺在淫欲的余韵里。
  但她毕竟是警察,强大的责任感还是让她撑起被折腾得惨不忍睹的身体。
  她的腰肢纤细得像是随时会折断,却偏偏托着那对夸张的豪乳和肥美的巨臀,形成了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她下床的时候,她腿一软,差点摔倒,扶住床头柜稳住身体。
  她的看着满屋的狼藉,捂着还有些发昏的额头,想着下次不能这样疯了,这样实在是太堕落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吻痕、抓痕、掌印遍布全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人虐待殴打了一天呢。
  凌岚瞥了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苏白,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全是她用指甲抓出来的抓痕。
  两人昨天对抗的非常强烈。
  凌岚无奈的摇头苦笑。
  他们这对情侣也是没谁了。
  这跟她想象中的恋爱根本不一样,没有甜甜的恋爱,只有做爱  凌岚搀扶着墙壁,一瘸一拐的走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凌岚从浴室里走出来,她一丝不挂,一边用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一边走向了衣柜。
  她非常有先见之明的多带了一套警服过来。
  “你真美。”
  苏白已经醒了,看着凌岚那修长纤细但却有极为丰腴有肉的躯体,不由得赞赏道。
  凌岚狠狠白了他一眼,一手环胸,遮住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另一只手点着苏白,没好气地啐道:“哼,在美也都被你摧残的不成样子了,你真不懂得什么叫怜花惜玉啊。”
  她说着,松开了环胸的手,让那满是牙印和指印的爆乳露出,似乎是在向苏白展现他的罪证。
  “我这一身,都能告你袭警了。”
  “你还真难伺候,轻了说不爽,死命让我重一点,结果我辛苦耕种一天,到头来还要被嫌弃。”
  苏白装作伤心的模样,偷偷抹了不存在的眼泪。
  凌岚脸一红,昨天好像还真是她一直让苏白用力一点的。
  她冷哼一声。
  “哼,以后可不能再让你这么胡来了!搞得我都堕落成什么样了!好不容易有个休假,结果我一天都没出过房门,一直在被你肏!”
  苏白挑了挑眉,坏笑着:“这话你跟你的屁股说,看它听不听?”
  就凌岚这淫臀命格,天生就是个淫臀骚货,屁穴淫女。
  要拿捏她还是很简单的。
  捏她屁股,肏她屁穴就行了。
  凌岚嘟了嘟嘴,脸上羞红一片。
  她知道自己完全控制不住,只要苏白的手或肉棒一碰她的屁股,她就会彻底沦陷,变成一个满脑子只有鸡巴的淫娃。
  然后她就会堕落到哪无尽淫欲的深渊。
  对于这种堕落,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
  可那种忘记一切烦恼,被那欲火拖入深渊的感觉又是如此的让人上瘾。
  凌岚心中暗叹一声,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局里来电话了,有大案子,我得回去,这些辟孕套你就自己丢到垃圾袋里绑好,退房的时候丢出去,别让保洁来清理了,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她看着满屋的狼藉,这要是被人看到了。
  自己的脸还往哪里搁。
  苏白本来是很不想用辟孕套了,他喜欢无套的摩擦和内射的爽感及征服感。
  但凌岚坚决要让苏白使用避孕套。
  说什么不但卫生,还不用担心怀孕。
  苏白说不过她,又看着如此美味的肉体在眼前,也就答应了。
  他靠在床头,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没有答应,反而问道:“吃早餐了吗?”
  凌岚将散落的长发绑成马尾,道:“被你这家伙肏了一整天,哪有时间吃早餐,我就不吃了,你自己等会去吃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埋怨,但还是嘱咐了一句。
  苏白指了指地上散落的十几个避孕套,怀笑道。
  “要不,把这些倒出来装杯子里,你带去警局当早餐喝怎么样?这可都是大补之物,还能滋补养颜。”
  凌岚一愣,脸上闪过一抹羞色。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苏白的精液非常好吃,好吃到她一天不吃都会嘴馋得地步。
  那浓稠的液体带着一股独特的腥甜,每次吞下去都让她有种满足感。
  凌岚都怀疑这家伙的精液里是不是掺了什么能让人上瘾的东西了。
  差点想取点样本去化验。
  看看他是不是吸了。
  凌岚犹豫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用过的避孕套。
  她咽了口唾沫,心想反正自己和苏白都这样了,还有什么羞耻可言?
  “行吧,别浪费了。”
  接着她就拿出一个水杯,蹲下身开始捡起地上的避孕套,解开顶端打的结,将里面的精液到进杯子里。
  她接连把十几个避孕套里的精液全部倒进了杯子,足足装了大半杯,黏黏糊糊得就真的像是牛奶一样。
  “这下把你喂饱了,不要在闹脾气了,我忙完手里的几个案子,在好好陪你,听话。”
  说完,她就带着那个装满精液的水杯,离开了房间。
  市警局一如既往地忙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警员们进进出出。
  在办公室里,凌岚坐在了熟悉的工位上,看着堆积如山的案件,一阵头大。
  她从包里拿出水杯,拧开盖子,插上一根吸管,低头轻轻吸了一口。
  浓稠的液体滑过舌尖,熟悉的腥甜味让她有些食髓知味,忍不住又重重吸了几口。
  杯中的精液肉眼可见的降到了半数。
  “凌队,你喝的是什么牛奶啊,这味道怎么怪怪的?”
  副手小张抱着文件走了过来,好奇地盯着她手里的杯子问道。
  凌岚脸上窘色一闪,勉强得笑了笑,道:“哦,这个是进口的,国内没有这种口味,味道是有点怪。”
  小张皱了皱眉。
  这种味道很陌生但又有点熟悉,她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警察要处理的案件很多,他们是重案组,虽然不用像基层警察那样天天跑街串巷,处理各种大小矛盾。
  但他们要处理都是非常恶劣的案件。
  其中就有奸杀。
  这种味道好像在她在提取受害者体内精液样本的时候那股味道很相似。
  但又味道上却有着一定的差异。
  凌队手上的味道不刺鼻、不恶心,虽然也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却混合着甜味。
  估计是她想多了吧。
  凌队怎么可能会喝那种东西。
  “凌队,上次那件事,又发生了,你看我们要去现场看看吗?”小张收回思绪,问道。
  凌岚皱眉。
  “这已经是第三起了吧?”
  小张:“嗯,这次是一个女人,也跟前二人一样,她自己把自己给吃了……”
  说道这里,哪怕是经历了不少恶行案件的小张,也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凌岚:“我知道了, 让他们封锁好现场,把尸体保存好,剩下的会有人来处理。”
  凌岚之前还怀疑,如今可以算是确定了。
  她们几乎把H市给翻了一遍,监控是看了一宿又一宿,但却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这样都找不到凶手,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凶手不是人,或者是跟苏白一样是那一边的人。
  小张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凌岚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杯,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一个警察,居然在警察局里喝着男人的精液,她真的是没救了。
  “这几天把调查的资料归拢一下,这事还得让那家伙出手。”
  另一头。
  苏白回到了玄真观,把撑阴返回架子上,重新把道观的大门打开了。
  开门还没十分钟。
  刘富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小白道长,这几天你去哪里啊,可想死我了。”
  苏白给他倒了一杯茶,道:“出了一趟远门,你这么火急火燎的,是有事吧。”
  刘富嘿嘿一笑,搓着手说道:“上次说的邪物生意,小白道长记得吧?”
  苏白点了点头。
  刘富继续说下去。
  “我找到了一件邪物,已经跟原主人商量过了,只要我们能收,他就低价卖给我们。”
  做邪物生意就是这样。
  这一件邪物真实的价格可能值个五百万,但我收,只会给你五万甚至五千。
  是真在的暴利。
  但邪物搞不好是会害死人,而且一般被邪物缠上,你是丢不掉的,除非你死了。
  要钱还是要命,自己选吧。
  当然普通人根本不知道邪物的价值,也没渠道去买卖。
  哪怕不找苏白,去找其他做邪物生意的人。
  按道上的规矩也只会报一个极低的价格。
  毕竟是在拿自己的命在赚钱。
  “是什么东西,你了解过了吗?”苏白问到。
  刘富:“是一块玉,这玉听他说的很邪性,他说能在玉里看到美人,晚上这玉中美人还会出来和他上床。”
  “有这种好事,他还会想卖掉?”苏白挑了挑眉。
  “不知道,但从电话里听他的声音很急很害怕,几乎天天都在打电话催我。”
  刘富说完,看向了苏白,再次问道:“既然小白道长你回来了,你看我们什么时候走一趟?”
  苏白看了一下日期,最近也没什么事要做,也就答应了下来。
  刘富高兴的离开了。
  看着刘富的背影,苏白不由就想起了叶之兮,也不知道这个肥美的人妻如今如何了。
  或许可以试着把她给吃了。
  这样以后就不用吃外卖了。
  苏白拿出手机,丢到了空中,手机没有摔在地上,而是在半空中被接住了。
  小娇的身体出现,她拿走手机,开心的飘到了沙发上。
  身后还小胖和小娃还追着,也想要玩手机。
  “小娇姐,红烧肉……红烧肉……点红烧肉……”小胖在围在手机面前,着急的喊着。
  小娃不依。
  “红烧肉太油腻了,你都这么胖了,还吃猪肉,小娇姐,点鱼,鱼肉不胖。”
  小娇:“你们好烦啊!都是鬼了,还吃这么健康干嘛,当然是汉堡薯条炸鸡可乐套餐啊!”
  苏白笑了笑不在理会她们的打闹,回到了屋内,等外卖上门。
  他一进门,还没来得及换鞋。
  贞子就迫不及待的从手机里爬了出来,扑倒了苏白的怀里。
  “主……主人……要……要……”
  贞子这几天可谓是憋坏了。
  她本就是一个鬼炉鼎,那被鬼阳体浸泡到入味的淫靡肉体,可是无时无刻都在饥渴着的啊!
  苏白抱着贞子,也没拒绝。
  贞子是他目前修炼阴决最好的对象。
  在苏媚灵身上,要不是阴决,他不可能见此那么长时间,也不会强行把单方面采补,变成了双修。
  等他实力在强一点,就可以跟镜鬼修炼阴决了。
  他抱着贞子,把她丢在了床上。
  一个时辰后  苏白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左手随意搭在贞子肉肉的腰肢上,右手拿着手机刷着小视频。
  桌子上还放着好几个空着的外卖盒。
  贞子赤裸着那具淫靡丰腴的娇躯,正乖巧地坐在他怀里。
  “主人……还、还不够……”
  贞子把脸埋在苏白颈窝里,轻轻蹭着他的下巴。
  她还想在来一轮。
  苏白低笑一声,没说话,只是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腾出右手,直接复上她的胸上。
  那乳肉太过丰腴肥美,苏白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指缝间溢出了大把软肉。
  就在苏白打算抱起贞子梅开二度的时候。
  他抚摸贞子娇躯的动作忽然一顿,大手停留在了贞子的胸脯上。
  他刚刚收到了镜鬼的体型,在玄真观外,有人来了。
  他拍了一下贞子的大奶,道:“有人来了,爬会你的电视里。”
  贞子有些不满,但苏白的命令对她来说就是圣旨,不允许违背丝毫。
  等贞子爬回了电视里后,他的目光看向了道观大门外。
  先出现的是一双黑色布鞋。
  接着,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口。
  这是个中年人,看面貌约莫五十上下,两鬓已见了霜白,但头发剃得很短,根根直立。
  他身材并不算特别高大,却异常壮实,肩背宽阔,将身上那件略显局促的深灰色夹克撑得鼓胀。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手,随意垂在身侧,骨节粗大,手掌厚实,布满了老茧。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打量着玄真观内的环境。
  苏白率先开口道:“有什么事,不如进来喝杯热茶,在慢慢说。”
  中年人呵呵一笑,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那就打扰了。”
  他走进了道观,苏白带着他来到了大殿的茶桌上,给他到了一杯茶。
  “不知大哥怎么称呼,来自哪里?”苏白问道。
  中年喝了一口茶后,才开口说道:“玄门协会,H市分会会长,郑山,道上的朋友们给面子,叫我一声老郑,或者郑会长。”
  苏白有些惊讶,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是H市的玄门协会的会长。
  玄门协会,名义上是统辖华夏所有修者与灵异事件的组织。
  一个市区的分会会长那也算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了,这种大人物来他这里干什么?
  “郑会长亲自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苏白并没在他身上感到恶意,想了想还是开门见山的问道。
  郑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笑道:“指教不敢当,其实我这次来是为了两件事。”
  “第一件,算是公事,也是私心。”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粗大的手放在膝盖上,“再过一个星期,H市的玄门协会要举办新一轮的入会资格试炼,我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我可以做你的推荐人。”
  苏白眉头微挑:“玄门协会……还需要试炼?据我所知,华夏境内,无论门派散修,不都默认是在协会管辖之下的吗?”
  “管辖是管辖,成员是成员,这是两码事。”郑山摆摆手,解释道,“协会管辖,就像交警管交通,是个规矩,是个框架,你得守,但成为正式成员,那就是进了体系,有了编制,有了名分,更有了实打实的好处。”
  他扳着粗大的手指,一样样数来:“就比如信息优先知情权,各地灵异事件档案在一定权限内开放查阅,资源扶持配额,执行任务时的后勤保障、情报支援……”
  “最关键的是,协会内部的功勋兑换体系,哪里有不少好东西,都是外面有钱都买不到的,像什么上古修炼法门、最先进的武器、甚至是一些法器和诡异妖兽等等,都可以靠协会的功勋来换。”
  苏白眼神微眯。
  郑山这人突然冒出来,然后像传销一样,向他推销着玄门协会,多少有点让人可疑。
  似乎是看出了苏白的怀疑,郑山继续道:“这一届试炼,会有不少好苗子,捞尸人百年一见的天才,赊刀人那小子也会来,道门、佛门、世家、宗门都有些年轻人冒头,如此天才辈出的盛事,你出去见见世面,会一会同辈英才,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坏处。”
  苏白有些心动了。
  故步自封总不是办法,而且他离开法真门,选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精彩。
  和同辈天才争锋,听听就刺激。
  但他没有立刻回答,转而问道:“郑会长说有两件事,那第二件是?”
  郑山呵呵一笑,那笑容里多了几分赞许:“第二件事,是来的道谢。”
  “堕龙谷的事,龙虎山已经上报给协会了,龙虎山的张正道可是对你大为赞许,你们没让那畜生彻底蜕变成蛟跑出来为祸,做得很漂亮。”
  “你们帮协会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表示。”
  郑山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本卷起来的书籍,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按协会章程,处理这类未记录在案的突发事件,并且处理得当,是有功勋奖励的,但你还不是协会成员,也没法给你发功勋值。”
  “想了想,还是给这个实用点。”
  郑山压低了些声音:“我这一脉,不算大派,祖上传下的东西,杂而不精,但有一两手锻体淬身的外道功夫,还算有点独到之处,这书里,记载了一门名叫【铁衣磐石劲】的运劲法门和观想图。”
  “不是什么通天大道,就是笨功夫,打熬筋骨血肉,增加肌肉密度骨骼强度,练到一定火候,寻常刀剑难伤,气力倍增,有龙虎之力,我看你是主修符箓的,在近战方面可能是你的弱项,这东西或许能补上一点短板。”
  苏白这次没有推托,除了这是他应得的奖励外,这个他是真想要。
  他主修符箓,炼体也就是小时候,二师姐带着他练了一下,为了不让他学的东西杂而不精,就没正式教他炼体之法。
  但他现在没有符匣,每次用符箓都要现场画,而且很多时候,会像堕龙谷那次一样,东西丢失,自己身边没有符箓、朱砂可以用于绘制符箓。
  他只能撕自己的皮来当符纸用了。
  活生生的把自己的皮给撕下来,苏白经历过一次后,就再也不想再来一次了。
  这【铁衣磐石劲】攻防一体,正是他现在所需要的。
  “郑会长的好意,我领受了。”
  苏白对郑山的提防也淡了许多。
  “那个郑会长,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如此看重我?”
  作为分会的会长,可以说是日理万机,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这位会长亲自跑一躺。
  郑山哈哈一笑,道:“你这小子,警惕心还挺强,这是好事。”
  “你们法真门为华夏做的贡献和牺牲,我们不会忘记,光是你是法真门新收的师弟这个身份,就足够让我亲自登门拜访了。”
  “当年法真门倾巢而出,却一个都没有回来,但也救了无数人,我们可都敬佩的很。”
  “别的不说,只要在华夏,你只要报上家门,道上的都得敬你三分。”
  苏白点了点,当初在堕龙谷遇到流云剑宗那三人,听到他是法真门的后,那个老头明显就慌了。
  “郑会长,我可以带个朋友一起参加试炼吗?”
  苏白想起了殷金,他要是能进入协会,对他的好处应该要大于他。
  郑山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哈哈一笑。
  “没问题,你直接带他来就好了。”
  就在这时,郑山的手机响了几声,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
  站起身,抱了抱拳。
  “协会那边有点事,我就不多叨扰了,我回去会让人把试炼的信息发你手机的。”
  他做事干脆,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去。
  苏白直接给殷金打了个电话。
  “叫声爸爸,爸爸带你上岸。”
  殷金:“我叫你个死人头,你发什么颠。”
  苏白:“唉,本来还想引荐你去参加玄门协会的入会试炼的,看来你不需要啊,那就算了。”
  “爸爸!!”
  殷金直接很没节操的大叫了起来。
  “爸爸,此话当真!”
  苏白得意一笑。
  “当真,分会的会长亲自跟我保证的。”
  殷金:“靠,我怎么是哥跑腿的?”
  原来玄门协会也找到了殷金,给了一些奖励。
  但殷金那边只是一个跑腿的,苏白则是会长亲自来拜访。
  和殷金约了一下时间,先一起来道观,了解一下试炼的消息后,在一起去参加试炼。
  第二天。
  刘富就给苏白打了个电话,一大早就开车来接苏白了。
  他现在对赚钱可谓是积极得不行。
  大致开了不到一个小时。
  刘富就把车停在了一独栋别墅门口前。
  “就这了。”
  刘富熄了火,指了指眼前这栋独栋三层别墅。
  别墅是欧式风格,看着气派,一看就是那种有钱人喜欢的奢华风。
  苏白坐在副驾驶,隔着车窗,目光在别墅上扫过。
  “这里阴气很挺重。”
  “阴气?我怎么看不到?”刘富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那所谓的阴气。
  “用不着看。”苏白推开车门,然后提醒道:“你没感觉这附近太安静了吗。”
  刘富一愣,仔细一听,还真是。
  这别墅区不算偏僻,可此刻除了风声,竟听不到半点别的响动。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远处主干道的车流声都听不见,明明在进入这里前,这些声音还是很清晰的。
  刘富缩了缩脖子,心里有些发毛。
  但一想到有苏白在,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他走到别墅的大门前,按响了门铃。
  “叮咚……叮咚……”
  没人应。
  刘富等了几秒,又按了一次,这次按得久了一些。
  但依旧还是没动静。
  “奇了怪了,昨天明明约好的啊,下午三点,时间也没错啊。”刘富看了眼手表,三点过五分。
  “我给他打个电话。”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关机了?”刘富皱眉,抬头看向别墅的窗户,嘴里嘀咕着:“这人在搞什么名堂?”
  他有点不耐烦了,干脆上手,“砰砰砰”地砸响了大门。
  “孙老板在吗?我是刘富啊!昨天跟您约好的,孙老板!”
  刘富砸了许久,门里头才终于有了点动静。
  一阵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后。
  接着是“咔哒”一声,大门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男人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
  年纪大约在五十岁上下,眼袋很深,脸色呈现的是一种不健康的灰白,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穿着睡袍,看上去像是刚睡醒,眼里还有这睡意。
  “干什么!?”他声音沙哑,语气很冲。
  “孙老板,是我啊,刘富。”刘富赶紧堆起笑脸,凑近了些,“昨天咱们电话里约好的,今天来看玉的。”
  “不卖了!”孙老板不等他说完,立刻打断,语速很快,“玉不卖了,你们走吧。”
  说完,他就要关门。
  刘富眼疾手快,一把抵住了门板。
  “哎哎,孙老板,您这叫什么话?昨天说得好好的,价钱都初步聊妥了,我这才特意请了行家过来,现在您说不卖就不卖了,连个招呼都不打?我们这大老远跑过来,油钱过路费不说,这时间不是钱啊?”
  孙老板想把刘富推开,但刘富这二百来斤的肥膘,岂是他能撼动的?
  只能无能狂怒。
  “我说不卖就不卖了!有什么好说的?我自己的东西,想卖就卖,不想卖就不卖!赶紧走,别在这烦我!”
  他越是这样,刘富心里那股火就越往上拱。
  他刘富在这行当里混了这些年,三教九流的人见得多了,但这么办事不地道的,还真不多见。这不纯属耍人玩吗?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呢!
  “孙老板,您这可就没意思了!”刘富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声音拔高了些,“咱们做生意,讲究个诚信!您要真临时改了主意,提前打个电话,我刘富绝无二话!可您等我们找上门了才说一句不卖了,就撵人走?天底下没这个道理吧?您也是生意人,事有这样办的吗?”
  但孙老板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些,直接有些惊慌和着急的顶着大门。
  “我不用你来教我做事,你现在就给我滚,我是不会把它给卖掉的!”
  孙老板眼里布满了血丝,模样也变得无比骇人。
  就好像苏白两人是来抢他老婆的一样。
  刘富气得脸都涨红了。
  但他也只是个生意人,做生意就讲究个和气生财,遇到这种人,他也没什么办法。
  他回头看了一眼苏白,在询问苏白,是留还是走。
  苏白一直站在一侧,他在观察。
  这孙老板的脸色很差,而且身上阳气很弱,还有阴气残留,这种一般都是被女鬼吸了阳气才会有的症状。
  而且,孙老板的表现也不对。
  苏白拍了拍刘富的肩膀,让他到一边去。
  然后,在刘富惊愕的目光中,苏白向前迈了一步。
  然后一脚踹出。
  直接连门带人,全给撞飞了。
  孙老板更是被门砸到了脑袋,起了一个大包。
  刘富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了。
  苏白的火气这么大的吗?
  一言不合就动手。
  孙老板顶着额头上的大包,指着苏白,浑身都在哆嗦,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气的。
  “你敢强闯民宅?!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H市里混不下去,我现在就报警!让你坐牢,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在自己口袋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手机,然后就站起身想往客厅里跑,看样子是想去用座机。
  刘富这会也有点慌了。
  这一下这性质可就变了。
  这孙老板也不是平头百姓,真闹到局子里,指不定会给他们穿小鞋。
  “小白道长,这会不会太过了……”刘富凑到苏白身边,压低声音提醒道。
  苏白冷笑,真到了局子里。
  以他和凌岚的关系,还玩不死这个傻逼。
  像这种做生意的,手就没几个是干净的,一查一个准,多少能查出点东西出来。
  苏白手一翻,指间已多了一张黄纸符箓。
  他一步踏前,快如闪电,将符结结实实拍在了对方额头上。
  孙老板“嗷”的一声惨叫,被一巴掌呼到了地上。
  符纸贴上额头的瞬间,孙老板浑身猛地一颤,就跟触电了一样,哪里一抽一抽的。
  “我操。”
  刘富在一旁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悍匪式的做生意,他还是头一次见。
  过了十几秒。
  躺在地上的孙老板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倒气声,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眼神先是茫然,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苏白和刘富,茫然迅速被惊愕取代。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在我家里?”
  他一边说,一边坐起来,眼神在苏白和刘富脸上来回扫视。
  刘富张了张嘴,看看孙老板,又看看苏白,一时间有点懵,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白看着他,淡淡开口:“你是孙老板?”
  “废话!这是我家,我不是谁是?”孙老板没好气地说。
  刘富试探着开口问道:“孙老板,你还记得今天约了人上门收玉吗?”
  孙老板眉头皱紧,似乎在回忆。
  几秒钟后,他有些不确定地说:“你就是刘富?”
  “对,对对,是我,刘富。”刘富连忙点头,心里惊奇更甚。
  这孙老板,好像真的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了,从他们到别墅中间发生的一切,最多就三五分钟的事,他居然就全忘了?
  “想起来了。”
  孙老板脸色稍微缓了缓,目光又看向了苏白。
  刘富脑子转得快,见孙老板还是一脸狐疑,他连忙说道。
  “孙老板,向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请来的行家,苏白道长,我们按约定时间来的,按了门铃没人应,打电话您又关机了,我们怕您出什么事,正好发现您家门好像没关严,一推就开了,这才冒昧进来,结果一进来,就看您倒在地上,我们也没敢乱动,刚想叫救护车,您就醒了。”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说得又快,表情语气也配合得恰到好处,一副关切又后怕的样子。
  孙老板也信了。
  领着两人到了屋内的待客厅。
  “你们等一会,我去把玉拿过来。”
  “小白道长,孙老板这是……”刘富凑到苏白耳边,好奇的打听了起来。
  “应该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窍,让他陷入到了一种。”
  “是那块玉吗?”
  刘富惊疑的问道。
  “不一定。”
  苏白思索着,然后摇了摇头。
  “还不能确定,只有看到了东西后才知道。”
  就在刘富还想追问的时候,孙老板走了回来。
  他拿出一块被红布厚厚包裹的东西。
  “你们看看,能收最好,收不了就不要浪费我时间了。”
  苏白接过,将红布一层层打开。
  这是一块差不多比成年男人掌心略小,形状是上宽下窄的弧型玉石。
  其玉质极好,是顶级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凝脂般的暖白,内部仿佛有云雾在缓缓流动。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是玉身得内部,有着一抹如血一般的朱砂沁。
  玉的表面,依着那沁色的纹路,浅刻着一个女子的身形。
  女子体态丰腴曼妙,长发如云铺散,虽无五官,但那姿态却让人毫不怀疑,这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
  苏白眯着眼睛看了一会,然后将其返回了红布上。
  “这块玉是活的。”
  “活玉?”刘富也是懂行的,立即道:“这活玉值钱啊。”
  玉分死玉和活玉。
  死玉是指经过了长时间的自然氧化和石化,质地已经变得非常稳定的玉石,几乎没有通透性可言。
  在出土时是什么样,以后就永远都是什么样,水头差,不灵动,不管怎么盘,都盘不活。
  而活玉则是那些保持了天然润度和通透度的玉石,并且通过佩戴受到人体滋润,玉石会变得越来越细腻油润。
  据说,这种玉石中含有微量元素,长期佩戴能够促进人的心理和身体健康。
  所谓“人养玉,玉养人”指的就是这种活玉。
  有些活玉戴久了,还会产生灵性,能帮主人消灾挡难。
  不过看孙老板这个模样,明显这玉养不了人。
  反而把他害得够惨。
  苏白摇了摇头。
  “我的意思是,这块玉是一个活物,玉内的沁色就跟它的血一样,仔细看就能看到,这些沁色是流动的。”
  刘富和钱老板都有些惊疑。
  “这玉我之前天天在手里把玩,看了无数遍,我怎么看不到?”
  刘富也在一旁凑近大眼瞪小眼看着,也是看不到那为所谓流动的血。
  这种邪物,是内含阴气的,除非是拥有法力的修者,不然是看不出来的。
  苏白也没跟他们解释,看向孙老板,问道:“这玉,是墓里的东西吧。”
  “苏大师还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年纪轻轻,眼力居然这么毒辣。”
  孙老板高看了苏白几眼。
  之前看苏白年纪轻轻的样子,他也没抱多大的期望,但能一眼就看出这是墓里的东西,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孙老板,这玉到你手上有多久了?”
  苏白突然问道。
  孙老板:“快半个月了。”
  “半个月你都没死?”苏白一下没把住嘴,直接脱口而出。
  当看到了孙老板那脸黑的样子,顿时咳嗽一声,尴尬的笑了笑。
  这种从墓里带出来的邪物,那可都是很凶的,能撑半个月,这孙老板不是八字硬的离谱,要不就是有什么帮他挡灾了。
  “你身上应该戴了有辟邪保平安的东西,不然你不可能撑到现在,不过看样子,那东西也保不了你多久了。”
  孙老板想了想,从衣领里掏出了个玉观音吊坠。
  “这个玉观音是我在寺庙找高僧开过光的,你说的应该就是这个吧。”
  “孙老板,你这玉观音……”刘富指着他手上的吊坠面露惊恐的叫到。
  “怎么了?”孙老板低头一看,顿时也吓了一跳。
  原来这玉观音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许多裂纹,看起来随时都会碎掉。
  “这怎么回事,之前还好好的啊,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孙老板看着已经碎裂的玉观音,神色都有些恍惚。
  “也不用慌,我就是专门做这个的,还是先说说这玉的来历和你最近发生的事情吧。”
  苏白的话让孙老板安心了不少。
  他抬起头,看着刘富,又看看苏白,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幻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仿佛把胸腔里最后一点支撑都给叹出去了,整个人瞬间颓唐下去,看着像是老了十岁。
  “玉,我可以卖给你们,价格好说,只求二位,真有本事,能把它给请走,让我安安生生睡个觉,我就感激不尽了!”
  刘富心里一动,知道正题来了。
  “孙老板,您放心,你别看白道长年轻,但那可是有真本事的,您可以去古董街打听打听,谁都要竖个大拇指,他一定能帮你解决问题的。”
  刘富立即趁机喂了孙老板一颗定心丸。
  孙老板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他抹了把脸,开始讲述,“这玉是半月前,从一个土夫子手里收的,他说是墓里出的东西,至于什么墓,他没说,当时我一眼就看中了,上手更是爱不释手,这玉质,这沁色,这雕工真的是绝了,连价都没还,直接花了二十来万买了下来。”
  他说着,脸上有些懊悔的神色。
  “刚开始的几天还好,就是觉得这玉特别润,拿在手里就舍不得放下,睡觉都想握着,但后来就开始发生怪事了。”
  钱老板说道这里的时候,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先是总做梦,在梦里有个女人,看不清楚脸,但身材特别好,声音也好听。”
  “在梦里,我们行夫妻之事,那感觉,特别真,比真的还要销魂,那感觉真的让人难以抗拒,那时候我都在想,要是能一辈子不醒来,在梦中陪着她该有多好。”
  刘富一听,居然还有这好事,顿时就对这玉越发好奇了起来。
  “听着是不是还挺美。”
  孙老板苦笑一声,继续道:“一开始是挺美,我还挺得意,得了这么一块宝贝,可后来才是我噩梦的开始。”
  “像这种事,偶尔来一次,是销魂快活,但要是天天来,那就不一样了。”
  “虽然是梦,但每次醒来,就好像真的做了一样,而且感觉特别累,还会出现记忆空白,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真在做某件事。”
  孙老板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他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吸了一大口后,才感觉自己身体暖和了一些。
  他直勾勾的看向苏白。
  “听完后,你还有信心把这玉收走吗?”
  “孙老板,这一行的规矩,你知道吧?”苏白没有接话,语气平淡说道。
  “什么规矩?”
  刘富见此,就知道是该自己出马的时候了。
  他立即笑着接过了话茬,笑道:“像这种有问题的东西,想要出手,就得按我们的价来收。”
  “拿你们能给什么价?”孙老板问道。
  苏白笑着伸出了一根手指。
  “十万啊,是少了点,不过也能接受。”
  这美人玉,他可是花了三十万买的,现在直接降了三分之二,他还是挺心痛的。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说的是一千块。”苏白开口道。
  孙老板眉头一皱:“苏大师是在拿我开玩笑吗?一千块,你这是在打发要饭的?”
  苏白露出笑容。
  “孙老板,这玩意有多邪性你自己应该清楚,我们收了,也是要承担风险的,你不能既要又要吧,这天底下还没这种好事。”
  孙老板的脸立即就拉了下来,眼里也阴沉了许多。
  “要命,还是要玉,你自己看着办,不过,玉观音碎了,你还能顶多就,我就不知道了。”
  苏白无所谓一笑,叫上刘富,转身就走。
  孙老板这人不老实,他虽然尽量装作自己很可怜的样子,但他不知道,苏白能用望气术看出来他的命格。
  守财命。
  这种人进钱容易,出钱难。
  哪怕千万身家,也不舍得给出一分钱,苏白不用去查就能断定,他肯定拖欠了不少工人的工资。
  不然这三层的大别墅,怎么可能一个下人都没有。
  怕是不发工资,没人愿意给他干活了。
  这人从头到尾都打着让苏白解决掉美人玉的问题后,就拖着,然后不给钱,也不给玉,纯白嫖。
  苏白冷笑一声。
  跟他玩这种心眼,在望气术下,这种人基本上是无所遁形。
  孙老板绷着脸,眼里那股惊慌失措的神情消散,转而是一种精明的光亮,他看着苏白,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他的表情一变,换上了一副笑脸。
  “呵呵,苏大师说的有理,命都没了,要这些俗物又有什么用。”
  “一千就一千,就当交个朋友。”
  孙老板站起身,笑着伸出了手,想要跟苏白握手。
  苏白却没有搭理他,而是让刘富拿出一千块现金放在了桌子上,还有一张一页纸的合同。
  “孙老板,先签合同吧。”
  “你这是怕我赖账!?”孙老板脸色阴翳了不少。
  “没错。”
  苏白直言不讳,直视他,毫不给他脸面。
  孙老板脸色那叫一个难看,但还是陪着笑脸,把合同给签了。
  “孙老板,提醒一下,这合同可不是普通的一张纸,你理解成跟这美人玉是一个东西就行了。”
  孙老板笑容一僵。
  “这玉你们带走吧,要是这玉又回到我身边,这钱我可不退。”
  苏白没有理会他,因为他没兴趣跟一个死人多费口舌。
  因为就算苏白把这美人玉给净化了,以他这早该死了的身体,没有天材地宝吊命,或者玄门内的医者出手,他必死无疑。
  刘富开着车,后视镜里映出他欲言又止的脸。
  憋了半晌,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小白道长,刚刚你可真帅气,那姓孙的,最后签合同那脸,跟死了爹似的。”
  “守财之命,贪吝入骨,要是我表现的好拿捏,你信不信,就算我们真替他解决了麻烦,他一分钱也不会多给,说不定还得倒打一耙,说我们把他宝贝弄坏了,还要讹我们一笔。”
  苏白冷笑一声,把玩着手中的美人玉。
  这玩意摸在手里还真润。
  “那混蛋还真是个孙子,小白道长你看人是真准,我听说这人欠了手底下好几个工厂,百来号工人的工资,都有人跳楼了,他愣是一分钱都不发。”
  刘富咂舌道,眼里满是不屑,他虽然贪财,但却非常有底线,这种拖欠工资的事,从来不干,哪怕贷款,他也会准时给工人发工资。
  这是作人最基本的道德。
  苏白瞥了他一眼,没接这话茬,只是道:“先回道观。”
  回到玄真观,苏白径直进了自己房间,反手关上门。
  他将那红布包放在桌上打开。
  羊脂白玉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反而更显莹润,那抹朱砂沁似乎真的在极其缓慢地流淌。
  玉身上浅刻的美人轮廓,无端透着一股缠绵入骨的媚意。
  “入梦化美,夜夜销魂……”苏白嘴角含笑,这不专业对口了嘛。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女鬼都收。
  这种也不知道吸了多少个男人阳气的女鬼,他嫌脏。
  没吃过猪肉的人,看到一盘红烧肉可能馋的不行,哪怕是被别人咬了一口的,你也会捡起来尝一尝。
  但当你天天有的吃,还吃的是最好的时候,你还会看着一块被人咬了一口的红烧肉嘴馋吗?
  不会。
  因为你吃过更好的,见识过更完美的。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好看的女人。
  他又不是没尝过倾国倾城的美人,可不会看到一个长得好看的女人,就走不动道,什么都下得去吊。
  虽然这玉中可能住着一个美丽的玉灵,但苏白也没收服的心思。
  要是这玉还没吸过其他男人的阳气,他还有点想法。
  想要解决掉这玉中怨灵,就要从根源上下手。
  它害人的办法是拉人入梦。
  那就在梦中将它抹杀就可。
  其实也有更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把它给毁了。
  但这样得不偿失,收邪物的意义就没了。
  苏白先去洗了个澡,然后握着美人玉,躺倒了床上。
  很快,苏白就觉得一阵困意袭来,他也没抵抗,缓缓闭上了眼睛。
  ……
  苏白鼻尖嗅了嗅,他闻到了一股幽香,像是檀香的味道,却又有一股女子身上独有的清香掺杂其中。
  他立即睁开眼睛,坐起了身。
  环视四周,他正躺在一张宽大的雕花拔步床上。
  房间很大,陈设古雅,摆放的座椅和瓷器字画,都不像是现代能模仿出来的。
  苏白有那么一瞬,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公子醒了?”
  苏白抬眼望去。
  只见一女子端着一个玉碗,正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水红色的抹胸长裙,外罩一层轻薄如雾的纱衣,体态丰腴玲珑,行走间曲线摇曳,好看至极。
  如此美人,也难怪那个孙子哪怕命都快没了,还舍不得把这玉转手。
  甚至还想白嫖。
  “妾身见公子睡得沉,便去炖了碗莲子羹,公子尝尝看。”
  女子走到床边坐下,将玉碗递了过来。
  苏白没接碗,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女子被他看得有些羞涩。
  “公子为何这般看着妾身?可是……妾身有何处不妥?”
  如此柔情似水,妩媚动人的美人温柔侍寝,哪怕在铁石心肠的男人,也会有那么一刻心软。
  要是不苏白吃的够好,还真会被她给迷住。
  但比美。
  比得过苏云袖吗?
  比得过魃灵吗?
  拿这二位比,都是欺负人了。
  眼前这个玉中怨灵,连云舒都过不去。
  就别说凌岚、王语嫣、洛凝仙了。
  “这是哪里?”
  苏白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这里实在是太真实了,一个玉中怨灵不可能凭空捏造出这样的场景,估计是有现实考据。
  “你叫什么名字?”苏白看向女子问道。
  女子呵呵一笑,道:“妾身名唤晚棠,是公子您亲自取的名,说是海棠不惜胭脂色,独立蒙蒙细雨中的晚棠,怎地转眼就忘了?”
  她说着,将身子又贴近了些,几乎要依偎进苏白怀里。
  苏白触动望气术。
  在眼前哪还有什么如胶似玉的美人,只有一具红粉骷髅罢了。
  苏白忽然笑了笑,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晚棠微微吃痛,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更显楚楚可怜:“公子……”
  “长得是不错。”苏白点点头,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商品。
  “不过可惜,是一个吸人阳气的怨灵。”
  晚棠脸上的娇媚瞬间僵住。
  “好了,别装了,我赶时间,直入正题吧。”
  “呵呵呵。”
  晚棠嘴里发出渗人的怪笑,显得十分的诡异。
  “入了这温柔乡,便是妾身的人,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既然公子不识抬举,不喜这温柔手段……”
  她缓缓站起身,水红长裙无风自动,周身粉红色雾气骤然变得浓稠如血,翻滚涌动。
  “那就留下来,永远陪着妾身吧!”
  随着她的话落,整个房间开始溶解。
  幻境崩解,显露出的并非虚无,而是一片更加幽暗、压抑的空间。
  四周变得昏暗,但空间也大了很多。
  苏白瞳孔一缩。
  在他眼里赫然倒映成了一片地下城!
  而他所在的地方就在城中的一栋高楼内,他透过窗户,看向那宏大无比,但死寂沉沉的城市,让他有些意外。
  这里看样子是一座地下墓室。
  晚棠站在数步之外,周身被粘稠如血的红雾气包裹。
  “留下来吧……公子……”
  “这里多好……只有你我……永永远远……”
  “不必理会世俗烦扰……只有极乐……”
  无数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有娇媚的,有凄婉的,有诱惑的,直接响在苏白脑海。
  苏白收回目光,看向晚棠,冷哼一声。
  他肩头的龙鳞微微发烫,瞬间就驱散了他脑海中的靡靡之音。
  接着,他并指如剑,指尖凭空出现了一张符箓。
  这里是梦中世界,直接心念一动,就能搓出来。
  金鞭震破酆都界,火轮烧尽魍魉孽。
  灵官怒目射赤电,妖魔见符肝胆裂。
  三界巡察降雷威,五方恶鬼皆伏跪。
  天蓬地司护法来,敢有不顺化飞灰。
  急急如律令,敕!
  “灵官驱魔符!”苏白高举符箓,冷声道。
  符箓爆发出了刺目的金光,在苏白身后好似有一手持金鞭,脚踏火轮的高大身影浮现。
  金光覆盖了整个世界,四周的黑暗被驱散,墓室崩塌。
  “啊啊啊!!”
  晚棠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她的身躯快速的笑容,脸上有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为什么……”她嘶哑着声音,看向苏白,眼中满是不甘,“我只是想有人陪……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在这冰冷黑暗里……我有错吗!!”
  苏白看着她,平淡的说道:“这不是你害人的理由。”
  晚棠怨毒地看着他。
  “那是他们活该,是他们自己把持不住,我给了他们无与伦比的快乐,让他们付出点代价,有何不可?!”
  “执迷不悟。”
  苏白摇头,懒得再与她争辩。
  这等邪灵,早已被怨念和执念吞噬,道理是讲不通的。
  “尘归尘,土归土,散了吧。”
  符箓金光把晚棠笼罩,化作了虚无。
  玄真观。
  苏白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美人玉,这玉失去了许多活性,那流动的朱砂沁也变成了死物。
  阴气也被驱散干净。
  这玉已经不会再害人了,成为了一间可以拿来利用的邪器。
  美人玉。
  女性佩戴会逐渐让主人变得越发美丽妖媚,身材也会变得婀娜丰腴。
  这比任何医美都要牛逼十倍百倍。
  邪器都是有一定副作用的,要是戴久了,容易迷失自我,甚至会变成一个到处勾引男人的婊子。
  但是  苏白眉头不由皱起,他想起晚棠制造的幻境,那个地下墓室  他好像看到了一具棺材  那棺材在一处高台上。
  而那高台好像就是以美人玉为主财搭建的。
  这玉好像就是从上面扣下来的。
  “这个墓有点古怪啊。”
  在那幻境中,他甚至有一种被窥探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不在多想,那只是晚棠创造的幻境罢了,幻境怎么可能会有人在暗中窥探他。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给刘富发了一段信息。
  “刘大哥,这玉不对外出售了,我自己留着有用。”
  然后又给刘富转了三千。
  一千是这玉的钱。
  二千就当是补偿了。
  刘富很快就回了消息,钱也收了。
  两人合作,就要明算账,少打感情牌,这样才能长久下去。
  刘富就很懂这个,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不能混为一谈。
  三天后。
  百闻茶楼。
  今天店里又两三桌客人。
  老板娘正站在柜台后,今日她换了一身纯欲风的服装。
  下身是一件紧身的黑色包臀裙。
  裙子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布料贴得极紧,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肉。
  裙下是极薄的黑色丝袜,隐隐透出雪白肤色,脚下穿着细长的高跟。
  上身这是搭配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了三颗扣子,哪挺拔的高耸几乎要将扣子崩开。
  她还是那么美艳绝伦,娇艳欲滴。
  不过,苏白却觉得她今天有了一些不同。
  那双一向勾人的凤眼里,似乎多了几分压抑不住的淫欲,水光潋滟,像随时都能滴出水来。
  脸颊上隐隐浮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更重一些,胸前的丰乳随着喘息起伏得格外明显。
  老板娘一看见苏白,眸光瞬间亮起。
  她踩着高跟鞋,腰肢款款地走过来,一把拉住苏白的手,声音软得几乎能掐出水:“法器已经做好了,跟姐姐到后院来拿吧。”
  两人如此亲近,瞬间就吸引了茶楼内客人的目光。
  老板娘却毫不在意,拉着苏白穿过侧门,径直来到茶楼后院。
  带着苏白来到后院的露天石桌前。
  老板娘松开他的手,从屋内拿出了一个托盘,放在了桌上。
  托盘里整整齐齐摆着十几件由雷击木制成的小饰品。
  手链、耳坠、吊坠、发簪……每一件都雕刻着细密繁复的雷纹,隐隐有雷光在木纹间闪烁,灵气逼人。
  苏白拿起一件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这大师的手艺很厉害啊。”
  这些木质饰品做工极为精湛,而且完美的保留了雷击木的雷纹,祛除了杂质。
  可他很快皱起眉,“怎么没看到我要的那串肛珠?”
  老板娘转过身,冲他露出一个狡黠笑容。
  “那个,我放在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要你自己来拿哦。”
  “在哪里?”
  老板娘没有回答。
  而是走到石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整个人趴了下去,然后撅起了她那浑圆肥美的大屁股。
  黑色包臀裙被她自己用一只手掀到腰间。
  苏白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雪白肥美的臀肉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臀缝深处,那粉嫩娇小的屁眼正微微张合着,而在屁眼正中央,赫然吊着一个指头粗细的古铜色圆环,圆环上还连着一小截没入屁眼的细绳。
  苏白人都麻了。
  老板娘居然把雷击木肛珠,塞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这不成二手了吗?
  这还要送给凌岚吗?
  她转过头,凤眼水汪汪的,红唇微张,笑道:“你应该不建议……姐姐先给你试用一下吧?”
  “这串雷击木肛珠,可是一个宝贝,塞进屁眼里,能时刻用天雷精华淬炼身体,若是运用得当,甚至可以短暂施展天雷攻击。”
  老板娘晃着雪臀,带着拉环轻微晃动。
  然后继续说道。
  “我让师傅在每一颗珠子上都刻了微型雷阵,只要你催动,肛珠就会释放极细微的电流,不断刺激肠道……能让女人瞬间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只能高潮不止,淫水狂喷,直到彻底瘫软,任你拿捏。”
  说完,她从胸口掏出了一个木质戒指。
  “这个是和肛珠配套的戒指,算是姐姐我擅自主张做的,想着,这么好的宝贝,你全给被人了,自己不留一件怎么行,于是就减少了一些饰品,做了一个戒指。”
  老板娘伸手,用手指穿过屁眼外的圆环,另一只手拿着戒指,继续道:“你只要带上这个戒指,就能催动肛珠上的雷阵,这戒指也能让你使用天雷之力。”
  “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苏白喉结滚动,接过戒指,戴在了手上,然后灌入法力,顿时手掌就被丝丝银色电流覆盖。
  一催动与其肛珠相连的阵法。
  下一秒。
  “啊!!!”
  老板娘突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就像是触电一般。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肥美的阴户毫无预兆地猛地收缩,然后大量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噗嗤噗嗤”狂喷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她只被刺激了一下,就瞬间达到了高潮,腿根颤抖得几乎站不住。
  苏白被老板娘这反应吓了一跳。
  这效果有点太强了吧。
  虽然他没有玩过老板娘,但老板娘也是在骚货中能排到夯的类型,骚货别的不好说,耐肏那是肯定的。
  这一下就能让这种骚货高潮。
  这玩意着实是牛批。
  老板娘喘着粗气,脸上是高潮过后的迷离与满足,声音又软又媚地笑道:
  “唔唔……怎么样……效果还满意吧,满意的话,就请验收吧,还是说你想在姐姐的里面放着……”
  说着,她把屁股撅得更高,那吊着圆环的屁眼正一缩一缩地轻颤。
  苏白咽了咽口水,伸出手指,穿过那露在外面的古铜色圆环,轻轻向外一拉。
  “嗯啊……”
  老板娘娇吟一声,屁眼处的嫩肉被拉得向外翻卷。
  那串雷击木肛珠尺寸惊人,第一颗珠子足有拳头大小,然后依次缩小。
  肛珠被拉出时,把她的屁眼撑得大大张开,几乎成了一个夸张的圆洞。
  嫩肉紧紧裹着珠子,被迫向外翻开,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第一颗终于滑出,屁眼却还来不及合拢,第二颗更大的珠子又被拉了出来  一颗接一颗,把老板娘的屁眼撑得又红又肿,嫩肉外翻得厉害,每拔出一颗,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娇喘。
  直到最后一颗滑出,她那原本紧致的屁眼已经彻底被撑得微微有些合不拢了,正红肿着轻轻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苏白看向手上的肛珠,手感沉甸甸的,珠子大小渐变,从小到大,每一颗都雕刻着精美的雷纹,表面湿润发亮,甚至还刻了兽纹。
  每个珠子的花纹都不一样,仔细看去,刚好十二颗珠子,对应了十二生肖。
  不得不说,这钱花的还挺值。
  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
  但现在不是关注肛珠的时候,他看向老板娘,眼里已经布满了血丝。
  有骚货不上,这不是他的风格。
  苏白将肛珠放到一旁,站到了老板娘身后,脱下了裤子。
  老板娘还趴在石桌上喘息,察觉到身后动静,刚想转头,苏白就已经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把她按在冰凉的石桌上。
  “啊……小白……你这是要干什么……”
  老板娘凤眸睁大,还没来得及反应,苏白已经挺腰向前,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她那刚刚被肛珠撑开的屁眼上。
  “噗嗤!!”
  一声插入声响起,整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一捅到底,直接贯穿了她那湿热紧致的肠道!
  “呀啊!!!”
  老板娘猛地尖叫一声,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用力的抓着石桌边缘。
  屁眼被突然撑开的胀痛和异物感让她凤眼瞬间湿润,红唇大张,脸上满是错愕。
  她没想到,苏白真的会对她下手。
  然而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苏白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般低吼一声,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然后凶狠地整根捅进最深处,撞得她肥美的雪臀“啪啪啪”作响,臀浪狂颤。
  “媚姐……你的屁眼……太他妈紧了……还烫得要命……”
  苏白喘着粗气,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挺动。
  老板娘被操得前后晃动,她那错愕的表情没过几秒,就变成了带有媚意的嗔怪。
  “你这个小混蛋……啊……胆子真大……居然敢肏的屁眼,还这么粗鲁……嗯啊……”
  她声音又软又浪,却怎么也掩不住里面浓浓的淫媚。
  屁眼被粗鸡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肠液,发出“咕啾咕啾”非常下流的声响。
  “坏东西……竟然……啊……这么用力……嗯哼……姐姐要被你……操坏了啦……”
  老板娘一边被操得娇喘连连,一边转过半张脸,媚眼如丝地瞥向苏白,红唇微勾,嗔怪中满是勾人的风情。
  那双凤眼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把肥美的屁股往后轻轻顶了顶,让苏白的鸡巴插得更深。
  苏白被她这骚又媚的模样刺激得更加疯狂,掐着细腰的双手力气更大,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石桌都在轻微摇晃。
  老板娘的嗔怪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慢、慢一点……嗯啊……太深了……小坏蛋……姐姐的屁眼……要被你操穿了……哈啊……好胀……好舒服……”
  她的身体在剧烈抽插中不停痉挛,阴户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淫水。
  苏白喘着粗气,双手从老板娘的细腰一路下滑,抓住她一条黑丝包裹的长腿,抬了起来。
  “啊……”
  老板娘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迫单腿站立在石桌上,另一条腿被他架起,让她的屁股完全悬空。
  苏白腰杆一挺,开始更加凶狠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了整个后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老板娘单腿站立的身体剧烈前后晃荡,爆乳在半透明衬衫里甩出淫荡的乳浪,她却非但不抗拒,反而主动扭动肥臀迎合,骚浪地浪叫起来:
  “哈啊……好深……小坏蛋……把姐姐的屁眼……操得好爽……嗯啊……再用力……姐姐的骚屁眼……就是给你操的……啊……好胀……肠子都要被你顶穿了……”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变得扭曲起来,凤眼水汪汪地半眯着,红唇大张,口水从嘴角流下,完全是一副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放荡模样。
  苏白足足操了她十几分钟,鸡巴把她屁眼操得是又红又肿,肠液都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老板娘已经高潮了三次,叫的声音都哑了。
  苏白在老板娘再一次高潮后,也没等她平复,一手抬起的长腿,一手环住她的细腰,猛地用力一转。
  老板娘的身体被他整个翻转过来,两人变成了面对面。
  苏白抓住她衬衫领口,用力一扯!
  老板娘那对沉甸甸的雪白肥乳,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全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双腿被苏白抱在臂弯里,肥美雪臀悬空,屁眼还死死含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地吸吮着,像在主动讨操。
  苏白双手托着她两条黑丝美腿,腰部猛地发力,继续凶狠地抽插她那湿热紧致的屁眼!
  “啪啪啪啪啪!!”
  老板娘被操得前后摇晃,巨乳甩出淫荡的乳波,她彻底放浪起来,双手抱住苏白的脖子,红唇贴在他耳边又浪又骚地叫床:
  “啊……好棒……嗯啊……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姐姐的肠子……要被你操化了……哈啊……射进来……全部射进姐姐的直肠里……姐姐要喝你的精液……嗯哼……好热……姐姐又要高潮了……啊!!!”
  她浪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阴户再次狂喷淫水,喷了苏白一身。
  屁眼却死死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着鸡巴。
  苏白被她这极致淫荡的模样彻底刺激到极点,腰杆疯狂挺动,最后十几下几乎是不要命地猛操,终于大吼一声!
  “射了!!”
  精液猛地射进老板娘的直肠深处,灌满了她的肠道,甚至能看到她小腹肉眼可见的在鼓起。
  “哈啊……好烫……姐姐的屁眼……被你内射得好满……小坏蛋……”
  她雪白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淫欲和满足。
  “姐姐很满意你,要是想要了就来茶楼找我,姐姐我呀,肯定好好陪你。”
  老板娘笑着,抬头亲了苏白一下。
  当苏白和老板娘从后院回到前厅时,老板娘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一件齐逼短摆的无袖紧身旗袍,胸前的还开了一个窗,露出大片雪白乳肉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下摆那是短得不能再短,刚好遮住臀根,走一步就露出大半雪白臀肉和黑丝吊带。
  她几乎是整个人挂在苏白手臂上走出来的,脸颊潮红如醉,凤眼水汪汪地含着春情,全身都散发让人血脉贲张的气息。
  茶楼里的几桌客人全都惊住了,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老板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挽着苏白的手臂径直把他送到门口。
  “今天……姐姐很满意哦。”
  到了门外,她忽然环住苏白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抬丰满肥美的身体完全压在了他的身上。
  “以后要常来找姐姐,知道吗?”
  说完,她红唇再次亲了上去。
  湿热柔软的舌头钻进了苏白嘴里,两人唇舌纠缠得又深又激烈,口水交换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一边吻,一边用肥美的乳房在他胸口用力摩擦。
  许久,两人才分开,唇间还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我有空就来,但咱们这关系,下次找媚姐,不得打个折?”苏白坏笑着环着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那姐姐就给你打个九折。”
  老板娘轻笑着点了一下他的鼻尖,然后退后半步,离开了他的怀抱。
  目视苏白离开后。
  老板娘才转过身,扭着那对又圆又翘的肥臀,一步一摇地走回茶楼。
  她此时的模样,真的是媚到不能在媚了。
  加上这一身色情的服装,简直就是在挑战人的神经,很难不以为,如此骚货,是不是在邀请胆大之人肆意品尝。
  正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
  有一个年轻男子,再也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快走几步,挡在了老板娘面前,脸上带着淫笑。
  “老板娘,刚刚是和那个小子在后院快活吧?既然他可以,我是不是也可以?老板娘艳名远扬,晚辈早就想一亲芳泽了,你天天穿得这么骚,不就是想被男人操吗?”
  说着,他色胆包天地伸手就往老板娘胸前那对巨乳抓去。
  老板娘依旧保持着那个妩媚的浅笑,凤眼微微弯起,看不出在想什么。
  下一秒。
  整个茶楼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连一丝光线都没有。
  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等再次恢复光亮的时候,老板娘眼前的年轻男子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地血肉模糊的碎肉块!
  就好像是被扔进工业绞肉机里绞碎了一样,骨头渣、肉末、内脏碎片洒了一地,浓郁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充斥整个茶楼。
  跟那个年轻男子一座的几人已经吓傻了,恐惧几乎要将他们吞噬,全都低着头,浑身忍不住颤抖,不敢去看老板娘一眼,生怕被连累。
  而在另一桌的一名唐装老者慢条斯理地从自己茶杯里拈出一颗还带着血丝的眼珠子,随手丢进垃圾桶,不由摇头感叹。
  “现在的年轻人,胆子还挺肥啊,敢在百闻茶楼对老板娘不敬,难道家里长辈就没嘱咐过吗?”
  老板娘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是那个带着媚意的浅笑。
  “打扰各位喝茶的雅兴了,这一杯茶,给各位打个九折,至于这些垃圾,等下会有人来清理的。”
  她说完,转身走向后院,肥美的臀部依旧一扭一扭,但已经没人在敢觊觎半分。
  回到后院,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玻璃杯,放在了地上。
  然后岔开黑丝长腿,蹲在杯子上方。
  一只手扒开臀瓣,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后面,纤细手指扯开那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屁眼。
  “嗯……”
  她轻哼一声,用力收缩腹部。
  苏白刚才射进她直肠深处的大量浓稠精液,立刻就被挤压出来,一股一股地流进玻璃杯里。
  足足装了有大半杯。
  老板娘站起身,拿起玻璃杯,对着灯光轻轻晃了晃。
  杯中的精液缓缓晃动着,她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精光。
  她拿着杯子,走向了后院极为隐秘的角落,哪里有一扇电梯。
  电梯是通往地下的,随着电梯门打开,似乎从其中隐约传出了阵阵嘶吼。
  老板娘走进电梯,按了负10层的按钮,电梯迅速的往下坠去,很快就到了目的。
  至于为什么百闻茶楼下会有一座地下, 而老板娘收集苏白的精液又要做什么  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4/06 01:50:38

(第三十章 入会试炼(一))(纯爱、无绿、后宫、巨乳、灵异)
  玄真观。
  今天是入会试炼的日子。
  试炼的地点距离他这儿挺远,因此昨天他就让凌岚到道观来过夜了。
  这样第二天能开车送他过去。
  也和殷金约定在道观碰面,到时候一同过去。
  试炼在晚上进行。
  时间还很充裕。
  前院。
  苏白坐在石桌前,看着胯下的凌岚。
  这位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刑警队长,此刻却像是最卑微的禁脔,双膝跪地,嘴里含着肉棒,玉首不断地起伏。
  凌岚从昨天开始就对他逆来顺受的,乖巧的不像话。
  不然像这种一大早白日宣淫,除了打她屁股,强行开启她的开关外,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她吞吐的节奏越发快速,小嘴努力张大,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肉棒。
  「啧啧....凌警官的口活很不错嘛。」苏白低头看着跪服在自己胯下的女警官,那丰润的红唇被自己的肉棒撑得满满的,眼中之中尽是羞怒。
  凌岚抬眸跟他对视,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还敢瞪我!」
  苏白双手按住了她的脑袋,腰部快速前后摆动,一下又一下冲撞起凌岚的喉咙。
  「唔唔....唔」
  凌岚双手抵住他的腰,想要推开苏白蛮横的冲撞,但尝试几次后依然是无能为力,最后只好无奈地垂下脑袋,不情愿地迎合起来。
  过了十来分钟。
  苏白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凌岚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呻吟。
  随着苏白一声舒爽的叹息,尽速射在了凌岚的嘴里。
  等射完了,他才松开了凌岚的脑袋。
  「你想死是吧!」凌岚十分愤怒。
  「本来想着口交完,我就放过你的,但我改变主意了....」
  苏白露出淫邪的笑容,快步靠近浑身无力的凌岚,将她拦腰抱起,然后就朝着屋内走出。
  「你要干嘛!昨天给你这么多了....你放我下来....」
  凌岚的小腿不断挣扎着,然后两人便消失在了院子里。
  而凌岚的变得低沉婉转的声音也从屋内响了起来,其中还夹杂着绵密的「啪啪」鼓掌声。
  .....
  中午。
  苏白靠着床头,看着手上的案件卷宗。
  要翻页的时候,他就把手伸到被子下,在凌岚的小穴沾了点水后,在翻到了下一页。
  凌岚趴在他身边,气喘吁吁地白了他一眼,却没力气再骂他了。
  「在死者的肚子里发现了自己的身体组织,伤口的牙印全是死者自己的,他们这是自己把自己吃了吗?」
  苏白忽然冷笑一声:「这绝不可能是人干的,没人能忍着剧痛把自己活活吃掉,况且还不止一个受害者,不是诡异就是邪修了。」
  凌岚闻言,眸子一亮。
  她撑起身子,双臂支在床上,那对沉甸甸的爆乳顿时晃荡起来。
  「我就说吧,果然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我们调查了好几天,每个现场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警方的常规手段完全没用,只能靠你了,不能在让这东西继续害人了。」
  苏白伸手捏了捏她晃荡的乳尖。
  「让我出手也可以,那你是不是也要表示一下?」
  凌岚柳眉一挑。
  「你要我怎么表示,我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被你肏,那算什么?」
  苏白耸肩道:「算你爽咯。」
  话音刚落,凌岚的手就一把抓住了他的命根,用力一捏!
  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但手上的力道却一点都没小。
  「你刚刚说了什么?姐姐没听清,要不再说一遍?」
  苏白脸一下就白了,疼得直抽冷气,连忙求饶:「岚岚,我错了错了!你轻点,捏坏了,你就没的用了,等我忙完,立马就去警局向你报道。」
  凌岚这才松了手,哼了一声,重新趴回他身边,爆乳压在他胸口,软绵绵地蹭着。
  「算你识相。」
  苏白这时拿出一个礼盒递到了凌岚的面前。
  「送你的礼物。」
  凌岚愣了一下,接过礼盒,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我自从当你女朋友后,不是给你肏穴就是给你肏屁眼,这还是你头一遭给我送礼物了....」
  她打开盒子,往里一看。
  顿时就僵在了原地。
  在盒子里放着一串木质的肛珠,十二颗珠子雕刻成十二生肖,被一条细线串在一起,从最小的老鼠到最大的猪,一颗比一颗粗壮。
  那最大的猪,足有婴儿拳头大小!!
  但圆珠上的雕工十分的精湛,而且圆珠上还有如闪电般的纹路,虽然凌岚不懂木材,但也能看出这东西价值不菲。
  如果这不是一串肛珠,那就更好了....
  凌岚的脸色是变了又变。
  她在考虑是给苏白一拳,还是一脚把他踹下床之间抉择不定。
  最终,她还是长长叹了口气,释然了,这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社会败类,怎么可能会懂得浪漫呢。
  苏白可就不乐意了。
  「你这什么表情,要是被人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别说是女的了,男的怕是也不介意用。」
  「这可是百年雷击木,内蕴含天雷之力,在加上炼制法器的大师亲自操刀,你带上会极大的增强里的体质,要是运用得当还能使用天雷之力。」
  「你也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是普通人和枪械无法对付的东西,有这个,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遇到那些脏东西,你也不至于一点反制手段都没有。」
  凌岚白了他一眼。
  「那你非得做成肛珠?」
  「塞着这玩意,我还能做人吗?」
  以她这屁股的敏感度,要是塞着这玩意,她真的不用作人了,而是一头没有自我意识和感情,只会发情的淫贱母畜....
  苏白摇了摇手指。
  「这点你放心,这可是雷击木,天雷专克淫邪鬼魅,你塞进去不会触发你的开关,不然你顶着这么淫荡的大屁股出门,我都不放心啊。」
  「真的?」凌岚将那串肛珠拿起,「那你也做的太大了吧....」
  苏白抱着凌岚,手指摸索着她的后庭所在。
  凌岚的后庭那被大肉棒如何暴力摧残,还是极为的粉嫩,在菊穴入口周围,一圈规律的粉肉褶皱拱卫着嫩菊入口,苏白的手指一碰,菊蕾便一缩一缩的。
  像是要把苏白的手指吸进去。
  「试试?」
  苏白对着凌岚挑了挑眉,笑道。
  凌岚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然后一声不吭的转过身,翘起了屁股。
  苏白嘿嘿一笑,拿起肛珠前端最小的鼠首珠在凌岚的蜜穴处蘸了些爱液以作润滑,然后按在她的屁眼上,稍微用力,那本来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的屁眼便被珠子挤开,随着苏白的缓缓推进,粉嫩的屁眼便将珠子吞进了大半,然后无需苏白继续用力,那紧致且不断收缩着的菊穴便将珠子完全吞了进去。
  粉嫩紧致的屁眼再次紧闭,不留一丝缝隙,只剩一根银色的丝链夹在屁眼中央。
  「呜嗯...」
  第一颗珠子刚刚吞入,凌岚便挺直了身子抽搐了下,异物侵入的感觉带着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的发出呜咽娇吟。
  她的屁股实在是太敏感了。
  但这一次并没有如往常那般失控,她的意识还保持着清醒,这也让凌岚感到惊奇,也信了苏白的话。
  「感觉如何,还要继续第二颗吗?」苏白笑着问道。
  「不...不要了,让我缓缓。」凌岚浑身无力的趴在床上,屁股一颤一颤的。
  等凌岚缓了一会后,苏白才说道:「我要放第二颗进去了咯。」
  「不要!我自己来。」凌岚低声道。
  让这家伙来,他不知道轻重,而且刚刚放进去最小的一颗她就有些受不了,接下来的一颗要比之前的还大一些,她自己放,知道轻重缓急,至少好受些。
  凌岚伸手摸向后庭,从苏白手中接过银链连着的第二颗牛首珠子,向着屁眼轻轻按压。
  才只是稍稍触及,便让凌岚身子颤了颤,面上露出痛苦却又欢愉的复杂神情,妩媚妖娆至极。
  苏白看着凌岚的样子,饶有兴趣的欣赏起来。
  「别看。」
  凌岚低头趴在枕头里,将布满痛苦与愉悦的面藏了起来,做着这样羞耻的事,一直被看着,实在太害羞了。
  而且她还觉得非常的舒服。
  手指按在珠子上不断的用力,将第二颗珠子押入了屁眼,奇特的快感在心中不断滋生,让她停不下来。
  她紧闭着美眸,漂亮的脸庞上满是春意。
  「呜嗯....」
  在凌岚的努力下,终于将第二颗挤进了屁眼。
  珠子没入的瞬间,便刺激的凌岚娇声呻吟出来。
  「嗯,放进去了。」
  雷击木的凉意与天雷之力化作细微的电流,在肠壁间轻轻游走,非但没有激起她体内那股淫邪的体质,反而像清泉般洗涤着每一寸敏感的软肉,让快感变得干净而纯粹。
  她伸手摸向银链,颤抖着握着第三颗虎首珠,比牛珠大一圈,雕工精致的虎纹如同活了过来一般。
  她用力一按,菊蕾被迫张开,吞下那粗壮的虎头。
  剧烈的撑开感让她脊背猛地弓起。
  「啊....嗯嗯....」
  她一边喘,一边继续往下压,珠子一点点没入,直到菊穴再次合拢,只剩银链多出一截。
  第四颗兔首、第五颗龙首....
  到了第六颗蛇首时,凌岚已经彻底软了下去,屁股高高翘起,银链在指间晃荡,身后像挂着一串沉甸甸的铃铛。
  她满头香汗,却仍旧咬牙坚持。
  苏白在一旁看着,没有插手。
  到第七颗马首珠子的时候,却卡在了穴口。
  凌岚怎么也推不进去。
  那珠子足有鸡蛋大小,压得她菊蕾一阵阵痉挛。
  「塞、塞不进去了....」她转过脸,那张梨花带雨,满脸潮红,惊艳无比的容颜可怜兮兮的看向了苏白。
  苏白低笑一声,掌心覆上她滚烫的臀肉。
  「没事,有我在。」
  他没有等凌岚回答,直接握住马首珠子发力,稳稳地推了进去。
  珠身挤开层层褶皱,带出一股湿热的肠液,顺着银链滴落。
  凌岚尖叫着向前扑,十指死死抓住床单,「啊!!太、太深了....苏白,你慢点....」
  苏白可没有慢下来的打算,反而借势将第八颗羊首、第九颗猴首、第十颗鸡首一一推入。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她失控的娇吟与后庭剧烈的收缩。
  到了第十一颗狗首时,凌岚已经彻底失神,眼睛水汪汪地半睁着,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屁股却本能地往后迎合。
  苏白将她整个上身抱起,让她背靠自己胸膛,从后面环住她沉甸甸的爆乳,一边揉捏,一边将狗首珠狠狠顶了进去。
  「啊....」
  「这是最后一颗了。」
  苏白拿起那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猪首珠,压在了菊蕾上,沉甸甸的压迫感让凌岚本能地颤抖。
  「放松....」
  巨大的猪首一点点撑开她的屁眼,这一颗塞入的极为艰难,她的直肠已经被大大小小的珠子给塞满了。
  当猪首完全塞入时,凌岚尖叫着高潮了,蜜穴空虚地收缩,喷出一股股淫水。
  十二颗珠子全部没入,只剩银链末端的圆环在菊穴外晃荡。
  凌岚全身瘫软,意识飘浮在云端,屁股却还在无意识地扭动,珠子在肠道内相互碰撞,带来一波又一波绵长的快感。
  「感觉如何?」
  苏白拍了拍她雪白的大屁股问道。
  凌岚坐起身,半转身,一手摸着自己的屁股,感受了好一会,她才惊奇的开口道:「我居然没有想着你的肉棒,而是想着打死你,太神奇了。」
  苏白:(눈‸눈)
  「穿好衣服,我朋友应该快到了。」
  凌岚起身下床,虽然直肠还是胀胀的,但很神奇的是并没有影响她的正常行动。
  当然,这也是苏白没有启动上面阵法的缘故。
  凌岚不知道的是,当她带上了这一串肛珠后,苏白已经成为了她的主宰了。
  .....
  殷金今天很高兴。
  要是能加入玄门协会,成为协会的正式成员,那他以后就不用为自己的生计发愁了。
  也不用跑到鬼市去摆台,去承办大席、疏通下水道了。
  他开开心心,快快乐乐,一蹦一跳的跳进了玄真观内。
  「苏白,我来了!」
  殷金看到在院中的苏白,高兴的挥了挥手,然后才看到苏白身边的女人,他下意识,没经过大脑的就脱口而出。
  「这个屁股上长了两块肿瘤的丑女人是谁啊?」
  苏白:( ̄口 ̄)!!
  .....
  在车上,凌岚开着车。
  苏白坐在副驾驶,目光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殷金。
  这家伙坐在后座,浑身都在忍不住的发抖,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眼中满含泪水,其中带着浓烈的恐惧和委屈。
  苏白摇了摇头。
  就在殷金开口后不到三秒,凌岚的腿就已经出现在他的脸上了。
  好家伙。
  一脚把他踢得在空中转了个360°,然后一击破颜拳,就飞出了道观。
  凌岚这颜值,这身材,放在玄幻小说中,都能当仙子了。
  结果被人说是屁股长肿瘤的丑女人,她能不气嘛。
  凌岚冷着脸看了一眼在后座瑟瑟发抖的凌岚,然后瞪了苏白一眼,似在责怪他认识的都是什么人。
  苏白只能讪讪一笑。
  一个小时后,开到了目的地。
  「注意安全,明天别忘了到局里找我。」凌岚看着下车了的苏白,忍不住还是关心了一句。
  苏白对她挥了挥手,就带着还在偷偷抹眼泪的殷金离开了。
  试炼的地方是一栋废弃的公寓大楼。
  这曾经是一房难求的高级公寓大楼,但在十年前一场大火,把公寓内的所有人都烧死了,如今已经成了一片死地了。
  本地人都知道这件事,所以都不会来这个地方。
  平日里也是冷冷清清的。
  「苏白....」殷金拉了拉苏白的衣角,「你女朋友真的是人吗?」
  走到这里,殷金才有胆子提起凌岚。
  苏白笑道:「我都打不过她,你说呢?」
  「呜....她肯定不是人,一定是大猩猩化形的大妖!」
  「滚蛋!」
  苏白给了这个家伙脑袋一下,凌岚好歹是他的女朋友,岂能让这家伙如此诋毁!
  两人走到公寓前,发现这里已经站了十几个人。
  几乎全是跟苏白和殷金差不多大的年轻人。
  苏白扫过人群,有几个人格外醒目。
  有一人头戴一顶边缘有些破损的草帽,帽檐压得很低,他站得笔直,一动不动,怀中还抱着一根鱼竿。
  在另一侧,有一个胖乎乎的大胖子,他体型非常的大,手中抱着一袋薯片,看起来到是憨厚可亲,但他背上的那个麻布袋子口上那露出的几十个刀柄,让人不敢小视。
  还有两个女孩站在一起。
  高个的那个,一身利落的深蓝色运动装,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帽檐下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紧抿的唇。
  她双手抱胸,马尾从帽后孔洞穿出。
  她身边,一个扎着双丸子头,穿着裙子的娇小女孩,几乎整个人都挂在她胳膊上,笑吟吟的交谈着什么。
  高个女孩表情有些不耐,几次想把胳膊抽出来,都被那娇小女孩抱得更紧。
  在一面墙墙,靠着一个和尚。
  看起来倒是挺有慈悲像的,如果不去看他脚下的烟屁股和槟榔渣的话....
  还有一男一女,他们都穿着深红的衣服。
  女的个子很高,几乎与身旁男子齐平,目测不低于一米八,她长得很普通,身材高挑但却不丰腴,说白点就是平胸、竹竿。
  但她的眼睛非常好看,红艳艳,就跟一颗闪烁着光芒的红宝石一般。
  她身旁的男子身材魁梧,浓眉大眼,像一尊铁塔般杵在她侧前方半步的位置,目光是不是会瞥向女子。
  以苏白的经验,这人绝对是暗恋他身边的高个子女人。
  但又不敢表白。
  不过让苏白有些意外的是,他还看到了一个熟人。
  云飞扬。
  他抱剑而立,脸上全是倨傲之色,当看到苏白后,眼里顿时就生出了一抹怨毒。
  「这不是流脓剑宗的那个土匪少宗主吗?。」殷金也看到了云飞扬,诧异道。
  虽然殷金的声音不大,但这里却是格外的清晰。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云飞扬。
  这让云飞扬的脸色极为难看,阴沉如水,目光狠厉。
  苏白他不敢动,身后的法真门他惹不起。
  但这个垃圾就不一样了,他特意查过张正道、苏白、殷金三人的身份背景。
  张正道是龙虎山下代天师候选人。
  苏白是法真门当代掌门医仙苏云袖代师收徒的小师弟。
  在了解了法真门后,他就更加不敢招惹了。
  虽然现在的法真门实力也就差不多三流,但人家的地位摆在那里。
  至于殷金。
  就是一个在鬼市混迹的散修,这种人他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个了。
  这些人,死了就死了,根本没有人会去在意。
  「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云飞扬冷冷的看着殷金,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从公寓内,走出了两个人。
  一胖一瘦。
  两人就是此次试炼的裁判。
  胖裁判看起来四十多岁,脸上总带着点笑。
  瘦裁判年纪相仿,面皮紧绷,没什么表情。
  「咳咳。」
  胖裁判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
  「人都到齐了,我们是本次H市玄门协会入会试炼的监督与裁定。」
  瘦裁判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今年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在这公寓内检查到日出,日出前离开了公寓,就视为弃权。」
  这个要求听着很简单。
  但了解过这栋公寓的人都开心不起来。
  「那我们的安全怎么保证?」一人开口问道。
  胖裁判笑道:「这点不用担心,这只是试炼,目的是挑选人才,不会让你们死在这里的。」
  说完,胖裁判拿出了一堆小牌子。
  「这些是短距离传送法器,只要捏碎,就能传出公寓,协会也会立即救援,记住,遇到危险,不要犹豫,立即捏碎牌子。」
  说道最后,胖裁判语气都凝重了几分。
  「现在想退出的话,还来得及。」
  「任何时候,生命是最宝贵的!切勿逞强,今年不能入会,明年还有机会。
  」
  场中一片寂静。
  没有一人离开。
  能来到这里,都是年轻一代,心高气傲者居多,岂会轻易退缩?
  胖裁判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意外。
  「既然如此,你们现在可以进去了。」
  「我就在外面,等待大家的好消息!」
  说完,胖瘦两人就离开了。
  那名带着斗笠拿着鱼竿的男子,一声不吭,迈步就走进了公寓大门。
  其余人也陆陆续续走了进去。
  苏白和殷金并肩走入。
  「苏白,你发我的那份资料我就看了个大概,要不你在跟我说说。」
  殷金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苏白看了他一眼。
  「这栋公寓叫幸福公寓,差不多十年前发生了火灾,火势很猛,百来口人全部葬生火海....」
  苏白顿了顿,然后神色凝重的看向公寓的大门。
  「这些还不算什么,最麻烦的是,在火灾当天,有人娶妻,在楼内办婚宴,但同时也有老人去世,在楼中设了灵堂守灵,红事、白事,撞在了同一天,同一栋楼。」
  殷金倒吸一口凉气。
  「红白撞煞?!还他妈在同一天同一栋楼里?」
  「这楼里的东西,怕是凶得没边了,这哪是试炼,这是送死吧?」
  「所以玄门协会才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啊。」
  苏白收回目光,看向殷金,「怕了?」
  「怕?」殷金一瞪眼,随即又垮下脸,「怕肯定是有点的,但来都来了,总不能现在怂了吧?我以后的好日子可全靠这回了。」
  他们走进公寓,就感觉后背一凉。
  「好重的阴气啊。」
  殷金环视四周,先进来的人已经没影了,这里是公寓的一楼大厅,这里空置多年,早就没通电了,里面乌漆嘛黑的,空气中还带着一股霉味。
  好在殷金带了照明设备。
  「我们先把公寓逛一遍,熟悉一下地形吧。」
  苏白提议道。
  殷金没什么意见,论脑子,还是苏白的好使点。
  整栋公寓内部有着很明显的灼烧过的痕迹。
  墙壁上全是黑色的手掌印和扭曲的人影,可见当初公寓内的人是有多么绝望。
  又上了几楼。
  这一搂有点不太一样,因为在这搂的墙面上贴着许多歪歪扭扭的囍字。
  「这里是当初结婚的哪家吧。」
  「这人都烧死了,这门上的囍字怎么还在?」
  殷金感到奇怪,凑近了看了看。
  苏白:「这栋楼看着古怪,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殷金把伸出的手缩了回来,没去碰那囍字,跟着苏白离开了。
  但在两人转身的时候,那贴在门上的囍字忽然晃了两晃,飘落到了地上。
  两人又逛了一圈。
  殷金:「我早就想吐槽了....」
  他指了指他们一直走的楼梯,摇头道:「这楼梯是逃生通道,怎么摆放了这么多东西,都快把楼梯给堵死了,这要是发生火灾,逃都没法逃....」
  殷金说着,突然一愣。
  「苏白,你说这一楼的人全部被烧死了,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苏白:「有可能。」
  「我们回去吧,地形熟悉的差不多了,今晚我们就待在一楼,要是有什么事,也离出口最近。」
  「有道理。」
  殷金也是这样想的。
  当他们来到一楼的时候,发现几乎所有人全都在一楼聚集。
  有人不知从哪搬来两个柜子,把大门挡住,以防大门突然关上。
  苏白笑了笑。
  大家虽然都比较年轻,但还都挺老练的。
  「苏白,这个位置不错,有凳子坐。」
  殷金找了一个位置,这里刚好有一套空着的座椅,殷金把上面的灰尘擦了擦,就对苏白招手。
  苏白过去坐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
  在公寓对面,隔了几条街的一栋高楼内。
  这里开了一家咖啡馆。
  坐在这里刚好能看到对面的废弃公寓。
  在靠窗的座位上,一尘不染的玻璃窗,映出了一张绝美无比的面容。
  那女子静静坐着,身着一袭清灰道袍,布料柔软,像山间晨雾般轻裹着她。
  长发被一根素净的木质发簪随意盘起,几缕青丝垂落耳畔,却丝毫不显凌乱,反倒添了三分出尘的闲逸。
  她的脸庞精致得近乎不似人间,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瓣薄而红润,微微抿着时便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仙气。
  可当视线往下移,那道袍下,胸前丰盈若峰峦,静坐间隐有云雾之势。
  与她那清冷脱俗的气质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天仙误坠凡尘,却偏偏被这副超乎常人的身姿牢牢牵绊在人间。
  她拿着一杯咖啡,不紧不慢地品尝这。
  神色平静,目光却一直落在那远处的公寓上。
  在她身前,一个非常宽大壮实的中年人,也在看那公寓。
  他收回视线,转而落到了对面的女人身上,笑道:「没想到,你竟然会舍得出门,这个小师弟,分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的。」
  「郑会长说笑了,只不过是在家宅久了,出来透透气,顺便过来看一看他罢了。」
  苏云袖放下咖啡,视线一直没变过。
  郑山见此不由一笑,问道;「这次参加试炼的可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你觉得苏白他能坚持到天亮吗?」
  苏云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那郑会长觉得,那些人可以坚持到天亮?」
  「我看好捞尸人那个小子,他虽然性格古怪了一点,但实力没发话,年纪轻轻,就能独自捞尸,且从未失过手,哪怕是那些凶尸,也捞上来过好几具。」
  「赊刀人的那个小胖子也不是善茬。」
  「章家那个女娃赢面也大....」
  郑山的语气十分的欣赏。
  大有一种,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的感叹。
  「确实,他们都很优秀。」
  苏云袖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她的目光始终在没变,好像能透过空间的阻碍,看到某个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
  「但还是不如我的小师弟。」
  郑山一愣,随即苦笑起来。
  他不置可否,他倒不是看不起苏白,而是以他看来,苏白在那几人面前,远远不够看。
  「那就拭目以待吧。」郑山自然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
  苏云袖:「郑会长就不用陪我了,这些药粉你分下去,要是里面有人受伤了,就把这个撒在伤口上就行了。」
  说完,桌上就多了几个白玉药瓶。
  郑山尴尬的笑了笑,他这是被下了逐客令啊。
  这苏云袖还真是护犊子,自己只不过表示了一点点质疑,就要被赶走了。
  不过苏白也算法真门唯一的男丁了,日后恢复法真门荣光的担子说不定就要落在他肩上,苏云袖现在护着点也能理解。
  「那就不打扰了。」
  郑山拿过药瓶,离开了咖啡馆。
  咖啡馆今天已经被包场了,郑山走后,只剩苏云袖一人。
  在幸福公寓内。
  二十多位出自玄门的少男少女汇聚在一起,有的盘腿打坐,有的擦拭法器,都在为能安全度过今夜做准备。
  他们来之前都查过这公寓的资料。
  也只是这搂中的红白撞煞,今夜会发生什么,谁都没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个背着麻袋的胖子,站了起来,走到中间,圆脸上挤出个有些局促的笑,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俺叫徐北,是个赊刀人,那个....大家这都碰一块儿了,也算缘分哈,要不....咱们互相认识认识?真要等会儿出了啥状况,也好知道该喊谁帮忙不是?
  」
  「俺这里还有一些吃的,你们饿了的话,跟俺要就行了。」
  徐北笑着,就把自己带着的各种零食拿了出来。
  大厅先是安静了一会。
  苏白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接话,现在这种情况要是各自为战,肯定不是好办法,于是他也站了出来。
  「徐北兄弟说的有道理,这里的凶险大家应该也了解,不必我提醒。」
  说完,他对着众人抱拳。
  「苏白,法真门。」
  听到苏白是法真门的,几乎是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殷金立即接到:「殷金,散修。」
  但几乎被人无视了。
  在苏白报出了法真门的名字后,现场的环境似乎也缓和了一些。
  那个穿着运动装,带着鸭舌帽的女人走了出来,简洁道:「章雅男,章家。
  」
  「哦,是那一双铜锏破万鬼的伏魔章家?」一人惊疑道。
  一直在章雅男身上挂着的小女孩,举起手,笑容甜美。
  「我叫妙空空,师承袁师林,是算命师。」
  那个光头和尚也开口道:「贫僧戒空,来自苦陀寺。」
  那一男一女对视一眼,也站了出来。
  「顾月宵,忘川河。」
  同行的男子对众人抱拳,道:「赵日炎,同是忘川河弟子。」
  其余人也都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和师承。
  唯有一人,就是那个斗笠鱼竿男,他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就在有人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他开口了。
  「姜空君,捞尸人。」
  苏白脸色古怪,这名字对一个钓鱼佬来说,是不是有点不太吉利?
  而且他怎么感觉,这个家伙就是故意等大家说完,自己好最后一个说,达到自己装逼的目的。
  至于云飞扬,他只是轻笑一声,抱着剑,身后还跟着二个跟班。
  「一群乌合之众,聚在一起,以为人多就有用了,弱者再多,也是弱者。」
  章雅男脸色一寒,手已经放在了铜锏上了。
  「尤其是一些只会一些下三滥手段,没什么本事,只会靠着身后宗门扬威作福的人。」
  云飞扬意有所指的把目光投向了苏白。
  他还对当初在堕龙谷,苏白刺赵轻雪胸部的事耿耿于怀。
  但下一刻,现场的气氛徒然一变。
  几乎所有人都站起身了,朝着他围了过来。
  就连姜空君都抬起眼眸,冷冷的看着他。
  章雅男抽出双锏,冷声道:「你说的人是谁,要不给我指一下?」
  「你这话说的口气可真大,我师傅来了,听到这个名字,都要敬仰三分,你这么作死,你家大人知道吗?」
  妙空空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云飞扬。
  云飞扬有点怂了,但还是嘴硬道:「我说的是谁,他心里有数!」
  要是在以往,云飞扬就搬出身后的流云剑宗了,但这里几乎能拎出不下五个人背景比他强的。
  「我想云少宗主,说的另有其人吧,大家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今晚的试炼上吧。」
  苏白不想一开始就发生内斗,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众人给苏白面前,也就不在为难云飞扬。
  也好在这里是全是年轻一代,要是被他们的长辈听到这话,脾气稍微差点,就要动手打杀了。
  他们可是经历过那个时代。
  也都承过法真门恩惠的。
  当初要是没有法真门以灭门的代价镇压鬼域,他们能不能活到现在都难说。
  「大家,听我说一句。」
  妙空空对着众人拱手。
  「我刚刚起了三卦....」
  「三卦,皆是大凶,凶兆暗藏,死气弥漫。」
  「这栋楼里的凶险,恐怕远超我们之前预估,我提议,进入之后,若非必要,大家尽量不要分散太远,遇事互通声气,信息共享,通过试炼,才是首要。」
  她一说完,众人都纷纷点头。
  「妙姑娘的神机妙算,卦无失策,我们早有耳闻,就听妙姑娘的。」
  「团结力量大,这次考核没有名额限制,大家就应该互相帮助!」
  随即,原本是分散成小团体的众人全都靠了过来,集中在了一起。
  妙空空是袁师林的徒弟,这袁师林可谓是H市第一算命及风水大师,在玄门之中颇有名望。
  而作为他的徒弟,妙空空也是有着小神算的称号。
  众人围坐。
  戒空待着无聊,竟然拿出了一包华子,极为熟练的自己叼了一根,然后朝着众人递了递。
  「要不要来一根?」
  殷金上下看了他一遍,最后盯着他的大光头。
  「和尚能抽烟?」
  啪嗒。
  戒空打燃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他来了一波史诗级过肺后,吐出白雾。
  「佛曰,烟酒榔子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啊,没事整两口,佛祖祂老人家不会在意的。」
  「那也给我来一根。」
  殷金看着手中的华子,「当和尚都抽是华子了,和尚这么赚钱的吗?」
  戒空嘿嘿一笑。  「也就那样,一月工资2500,寺庙包吃包住,主要是抽别的咳嗽。」
  「我这还有榔子,要不要也来一颗,一口烟,一口榔子,可惜没带酒来,要是在喝一口酒,那真的是法力无边,佛祖换我来做啊。」
  戒空可惜的摇了摇头。
  「我有。」
  一直靠墙摆着姿势装逼的姜空君,从自己的腰间取下了个葫芦,然后丢给了戒空。
  「嘿,佛祖保佑,这下我是什么都不缺了!」
  戒空接过酒葫芦,他没喝,而是直接揣进了自己怀里。
  姜空君人都傻了,这秃驴小手不干净啊。
  这么明目张胆的顺他东西?
  苏白笑了笑,拒绝了戒空递来的烟后,就坐着看着众人。
  妙空空在抢徐北的零食,抢完就去和章雅男一起吃。
  至于顾月宵和赵日炎,他们好像在他看,看了一会后,就朝自己走了过来。
  顾月宵坐在了苏白身边,歪头看向他。
  「呃....有事?」
  顾月宵摇了摇头,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掌心,递到了苏白面前。
  「吃糖不?」
  苏白看着顾月宵手中的大白兔奶糖,一脸懵逼。
  这姐们想干嘛?
  难道是看我长得帅,又是法真门的人,所以想来自荐枕席?
  可这也不是我的菜啊。
  苏白扫了一眼顾月宵那个竹竿一样的身材。
  「师妹,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赵日炎连忙把顾月宵拉开,然后才对着苏白歉意的笑了笑。
  「白师弟,你不要误会,我师妹她性格有些古怪,她很喜欢吃大白兔奶糖,所以对她来说,表达善意,就是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分享出去。」
  苏白点了点,看了看顾月宵手中的奶糖,将其结果,拆开包装放进了嘴里。
  「嗯,很好吃的。」
  顾月宵笑了笑,笑的很开心。
  「谢谢。」
  「我可以问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白还挺好奇,这二人怎么会对他如此友善。
  「白师弟没有听苏掌门提过吗?」
  赵日炎眼里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也不等苏白回答,继续说道:「简单来说,法真门和我们忘川河是有渊源的,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忘川河的创立者,是你们法真门一名弟子的妻子。」
  「虽然有点牵强,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
  「原来是这样。」苏白了然,原来还有这样一个故事。
  「那他们肯定非常的恩爱,有一段可悲可泣的凄美爱情故事吧。」
  赵日炎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倒也不是....她是被甩了,太过伤心,然后才创立了忘川河的....」  苏白:「6。」
  「难怪叫忘川河....」
  苏白和赵日炎聊的还算投机,顾月宵也会偶尔插上两嘴,一来二去,三人直接就以兄弟姐妹相称了。
  「炎兄,宵姐你们有没有感觉有点不对....」
  苏白从刚刚开始,心里就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他一直找不到原因。
  但刚刚他想到了。
  太安静了!
  这里实在是太过安静了,除了他们的交谈声,几乎没有一点声音。
  大门外的城市和道路,不该如此安静。
  顾月宵和赵日炎一下没意识到苏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好像有气味!」苏白立即站起身,鼻子动了动。
  「什么气味。」
  殷金把嘴里烟丢在地上,踩灭后,看向了苏白。
  「是烧焦味,而且还是烧纸的味道。」
  姜空君反应速度最快,说话手中的鱼竿已经朝着一个很方向甩了过去,鱼线滑过一道银弧,没入黑暗,勾中了什么东西。
  「上鱼了!」
  姜空君一用力,鱼竿猛地被拉弯,他也被拉的往前滑行了几歩。
  「力气不小,那我得使用绝招了!」
  「捞尸十三钓!」
  姜空君非常有气势的叫出了自己的招式名。
  「月斜三更,鬼市灯红,一竿惊碎水中天。」
  「第一钓,夜钓黄泉路!」
  姜空君一边喊着招式名,然后还摆出了一个自认很帅的姿势,然后手臂上的肌肉贲起,猛地向后一扯!
  直接从黑暗中拽出了一个盆....
  「他喊了大半天,牛逼轰轰的,还以为有什么不得了的特效,结果不就是纯劲大吗?」殷金忍不住吐槽道。
  「都说钓鱼佬除了鱼什么都掉的上来,这话果然没错。」戒空憋笑道。
  苏白嘴角扯了扯,这孩子中二病晚期,没救了。
  「咦,怎么是个盆?」
  姜空君把鱼钩上的不锈钢盆取下,看了一眼后,就丢在了地上,他有些迷惑,刚刚那手感,绝对不像是一个盆能有的。
  然而就在这时。
  「你们有看到我的盆了吗?」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刚刚被姜空君钓过的黑暗中传来。
  接着,一个佝偻的老太太,走了出来。
  「今天是忌日,要烧纸钱,没盆可不行。」
  「你们能帮我把盆找来吗?」
  「我给你们烧点纸....」
  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刺耳,浓烈的纸灰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气味令人窒息,苏白立即就感觉大脑有些昏昏沉沉的。
  然而,离那老太太最近的二人,眼神开始变得恍惚。
  他们迈开脚步,动作有些僵硬,竟然真的捡起了地上的盆,朝着老太太,一步一步走去。
  这种是诡异常用的手段。
  鬼迷人。
  这只是鬼物迷惑人的小把戏,对。玄门中大部分人都能应对。
  这二人不知道是太倒霉,还是实力不够,还是中了招。
  「殷金,救人!」
  苏白大叫一声,殷金也没犹豫,甚至在苏白开口前,他已经有了动作。
  但还没等他们出手,章雅男却大喝道:「让我来!」
  她双手各持一柄黄铜锏,此刻高举头顶,然后将两锏猛地交击在一起。
  「铛!」
  一声巨响猛地炸开,不似金铁,更如古寺巨钟在耳边撞响,浑厚、恢弘,带着涤荡乾坤的刚正之气。
  双锏交击见,竟荡开了一圈肉眼可见的音浪!
  那两个被鬼迷住的人,浑身剧震,如大梦初醒,眼神里的迷惘瞬间被骇然取代。
  二人都大惊失色。
  连忙回到了大部队,纷纷对章雅男道谢。
  苏白目光看向她手中的双锏,看走眼了,这东西不是寻常之物啊。
  「阿弥陀佛。」
  戒空念了一声佛号,似是看懂了苏白的眼神,于是说道:「破魔清音,诸邪退散。」
  「伏魔章家的破魔双锏乃至阳精铜所铸,内蕴历代持锏人温养的正大心意与破邪符文,寻常击打,已是妖邪克星,若以此特殊手法运力交击,锏内符文共振,便可发出这破魔音。」
  「这破魔音,专撼神魂,破妄醒真,对普通人来说,不过是晨钟暮鼓,提神醒脑,但对这些迷惑心智的阴秽鬼物,或是被其邪术蛊惑的人....」
  「便如洪钟大吕,当头棒喝,足以震散邪力,唤回灵台清明。」
  苏白暗暗称奇,这也让他见识到了玄门江湖的冰山一角。
  这也给了他一个提醒。
  不要固步自封,也不要骄傲自得。
  外面的世界很大,比你强的很多。
  赵日炎也赞许道:「章姑娘方才那一下,火候拿捏得极准,只破邪术,不伤人命,伏魔章家的手段,果然名不虚传。」
  章雅男听了,脸上并无得意之色,只是收起双锏,无奈道:「章家裤衩子都要被你们扒光了....」
  这就是声望太高,太出名的坏处。
  你有什么本事,别人知道的一清二楚。
  「各位,现在好像不是聊天的时候....」
  姜空君提醒道。
  众人立即看向了那个老太太。
  她已经拿到了自己的盆,此刻蹲在地上,在盆里烧着纸。
  嘴里还念叨个不停。
  「死....死....你们都得死!」
  老太太把一沓纸钱放入火盆,接着火盆里陡然火光大作,燃烧的纸钱带着火星朝着他们飘来。
  「小心!」
  章雅男手持双锏,动作利落地朝着闪烁的火光冲去。
  双锏呼呼生风,上面符文流转,将那些纸钱尽数打得粉碎。
  火光褪去。
  接着,那老太太竟然把手伸进了面前燃烧着的火盆里,抓起一把灰烬,朝着众人,猛地一扬!
  「呼!!」
  那混合着火星的纸灰,仿佛泼洒出的汽油,瞬间化作一道高达两米的灰白色火墙,朝着众人呼啸而来!
  「退!快退!」章雅男厉声喝道,身形急向后掠去。
  众人脸色大变,纷纷向后疾退。
  但这火墙来得太快太猛,范围又广!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
  有一人反应慢了半拍,进入直接被灰烬之墙给吞噬了。
  带着高温的纸灰,瞬间爬满他的全身,将他点燃。
  他整个人变成了一个火团,在灰雾中疯狂挣扎、翻滚,皮肉在高温下,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和焦臭味。
  「别上去,这灰烬内温度奇高,沾身不灭,哪怕有法力护体都没有。」章雅男一边急退,一边大声提醒。
  「快捏碎牌子,传送出去!」
  有人朝着灰烬中大喊。
  但那人已经被痛苦折磨得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嘴里只会本能的发出求救。
  「啊!好痛!救我,快救我——!」
  然而,就在这人人避之不及的灰烬之墙前,两道身影,却逆着人流,悍然前冲!
  是苏白和殷金!
  他们竟然直接冲进了灰烬之中!
  「不好,他们怎么如此鲁莽?!」
  戒空、徐北、赵日炎、姜空君、章雅男几乎同时准备冲进灰烬之中救人。
  哪怕拼着重伤,放弃这次试炼,也不能见死不救!
  「别急,他们不像是那么没脑子的人,你们看!」妙空空立即挡住了众人,然后指向了灰烬。
  众人看去,虽然有些模糊,但能看到苏白和殷金的身影,他们没有受到半分影响,直接冲到了那那已变成火人的男人身边。
  在灰烬中。
  苏白和殷金各拉着一条手臂,然后猛地朝外跑去。
  他们有龙鳞护体,水火不侵,百毒不染,这点灰烬根本对他们起不到一丁点影响。
  两人一前一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硬生生从灰烬中穿过,冲回了安全区域!
  将人放下,苏白毫不犹豫,画了几张符箓,贴在了他身上。
  他身上的火焰瞬间被符箓吸收的一干二净。
  苏白摸了摸他的脉搏。
  「还活着,但他这样已经无法继续参加试炼了。」
  「把他送出去,救人要紧。」
  苏白不在犹豫,直接把这人的牌子翻了出来,然后一把捏碎。
  一道白光包裹了此人,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众人看向大门外,他已经躺在公寓外的地面上了,此刻有许多工作人员为了上来,在他的身上撒了一些药粉,就把他给抬走急救了。
  众人松了一口气。
  他们的目光看向苏白和殷金的时候,眼神发生了一些变化。
  刚刚苏白和殷金毫不犹豫冲进灰烬中救人,自己还毫发无损。
  不得不让人高看几分。
  「那个老鬼不见了,跑哪去了?」殷金问道。
  苏白点了点头,还不等他回答。
  「苏白,你身上着火了!」
  徐北急忙大喊道。
  苏白一看,自己的外套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火了,火焰蔓延的速度很快,几乎瞬间就要烧到了他的上身。
  虽然他有龙鳞护体。
  衣服没有啊!
  刚刚冲进灰烬,衣服都已经破洞了,这要是在被烧一下,他岂不是要裸奔?
  苏白立即就把外套给脱了下来,丢到了地上。
  「衣服怎么会突然着火?」
  然而,大厅里忽然响起了数到惨叫声。
  苏白看去,发现有一个衣服也被点燃了,火焰蔓延,很快就把烧到了他身上。
  这人是云飞扬身边的跟班之一。
  云飞扬见此,非但没有救人,而是面露惊惧的躲开了他。
  「少宗主!救我....救我啊!!!」
  他不断地向云飞扬求救,但云飞扬不但没有救人,反而怒骂起来:「你他妈的给老子滚远点,别把火引到我身上了!」
  那人见此,只能用最后一点力气,捏碎了身上的传送牌子。
  放弃了这次试炼。
  「好狠,对自己的小弟都见死不救。」妙空空抱着胸,鄙夷的看着云飞扬。
  云飞扬脸色有些难看。
  「他好端端的身上怎么突然就着火了?」
  「刚刚苏白身上也着火了。」
  「我好像看到了....」一人开口。
  「有个小孩,看不清脸,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他先是点着 苏白的衣服,我刚想喊的,那小孩就不见了,然后刚刚那人就也被点燃了。」
  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沉。
  「妈的!烧纸钱老鬼还没解决,怎么又来了个小鬼!」戒空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有些烦闷。
  「要想办法把这一老一小两只鬼找出来。」苏白目光扫过众人,「否则,这种神出鬼没的能力,我们耗不起。」
  「可那老东西在哪里?」
  「难道要上楼去找吗?」
  徐北手上已经握着一柄长刀,看向了苏白。
  他们都知道,楼上的危险会更多,指不定还有更多的烧死鬼。
  要知道当初是可是整栋公寓的人全都烧死了的。
  「交给我。」
  顾月宵走了出来,她闭上眼睛,三秒后,眼睛睁开。
  她的眼瞳鲜红如血,两行血泪从眼眶流出,她的头顶更是出现了一个虚幻的竖瞳。
  顾月宵扫视四周。
  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那个烧纸的火盆。
  「在盆里!」
  顾月宵话音未落,赵日炎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射出。
  他没有过多询问。
  多年并肩战斗的默契,让他完全信任顾月宵。
  他右手拿出一柄小刀。
  但却不是用来当武器,而是用左手攥紧锋利刀刃,向下一拉!
  皮肉割裂的闷响格外清晰。
  鲜血霎时涌出,顺着他紧握的拳缝溢出,滴滴答答砸向地面。
  他松开手掌,但掌心血珠并未散落,竟悬浮于空,如被无形之手牵引,飞速汇聚、拉长、凝实,眨眼之间,一柄通体由暗红血色结晶构成的长刃,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赵日炎脚步骤然加速,人随刀走,斜劈向那不起眼的火盆。
  火盆突然飞起,挡住了血刃,然后盆中喷出大量灰烬。
  赵日炎目光一凌,浑身血气翻涌,肌肉膨胀,周身都泛起了血光,也冲了进去。
  火光烧伤,赵日炎冲出了灰烬,身上的衣服已经烧毁,但他那堪比健美先生级别的肌肉,微微发红,浑身冒着血气。
  「烧纸鬼跑到楼上去了,你们这里等着,我去把她揪出来。」赵日炎惋惜道。
  章雅男和姜空君也连忙跟上。
  苏白对殷金使了个眼色,殷金点头,留在了原地。
  苏白自己则迈步跟上。
  他们两人有龙鳞,关键时刻说不定能起到作用,所以一部分去追烧纸鬼,一部分留下来对付点火鬼是最好的。
  「烧死鬼就交给他们了,我们不要乱动。」殷金把剩余人聚在一起。
  可他刚刚说完。
  又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人群中发出!
  「火!着火了!救命——!!」
  有人身上再一次毫无征兆地燃起了火焰,火焰瞬间舔舐而上,将他半边身子卷入其中!
  「师兄!」
  旁边一个似乎是同门的女人惊叫着,想扑过去救,谁知有几点微弱的火星沾到她的袖口,瞬间她自己也变成了火人!
  「啊啊啊——!」
  两道痛苦的惨嚎在大厅中回荡。
  人群一下炸开,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去,生怕被波及。
  「受百世苦,救万人于苦海,我佛慈悲。」
  只有戒空上去,盘腿在火烧的两人身前,念起了经。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两人身上的火焰,居然活了一般,离开了两人,全都敷在戒空身上。
  戒空面露痛苦,浑身颤抖,皮肤发出了烧焦的气味。
  但他恢复的也很快,皮肤恢复了原状,火焰也熄灭了。
  但他的脸色非常难看,嘴唇都白了。
  「妈了个佛祖的....差点把贫僧烧死....」
  戒空连忙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榔子,然后拿出姜空君的酒壶灌了一口。
  这样,他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这样下去不行,必须防住那只小鬼!」
  苏白那边还没解决掉烧纸鬼,这边又有两人被点火鬼害了,顿时就有些人心惶惶。
  「我来试试!」
  妙空空忽然站了出来,走到大厅相中央,从她的小布袋里抓出一把五谷杂粮。
  她口中念念有词,手腕一抖,将谷物均匀地洒在周围的地面上,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圆圈。
  这些都是特制的五谷,只要有鬼物靠近,就会在谷物上留下痕迹。
  剩下的散修,连同徐北、殷金、戒空、顾月宵、云飞扬都迅速靠拢,围成一个圈,小心翼翼环视四周。
  在另一边。
  姜空君已经追上了火盆,他手腕一抖,鱼竿如鞭,抽打过去。
  鱼竿发出一声脆响。
  顿时,灰烬四散飞扬,一声苍老沙哑的惨叫从火盆中传出。
  火盆猛地一颤,向后滚动,更多的灰烬烟雾翻涌上来,将它包裹在中间。
  姜空君刚想再进一步,就感觉到一股灼热气息扑面而来。
  烟雾中那些原本飘零的火星,如同无数燃烧的蝴蝶,朝着他劈头盖脸地涌来!
  「小心!」章雅男低喝,双锏一摆,舞出一片银黑色的光幕,将大片的火星挡开。
  但仍有零星火星绕过锏影,沾到她的衣角,瞬间烧出几个焦黑的小洞,露出了她那结实的身体。
  六块腹肌的女人....
  恐怖如斯。
  赵日炎血气如牛,张开双臂,挡住了剩余飞来的火星。
  这也是一个数值怪。
  大家还真是要数值有数值,要机制有机制,都是人才。
  「苏白!」
  章雅男忽然回头,对苏白喊道,「你之前那能吸火的符,还有没有?来两张!」
  她记得苏白之前用符箓吸收了这些鬼火,要是有这符在身上,她也不用怕这些灰烬火星了。
  苏白轻笑一声。
  「给我五秒钟!」  他拿出符纸和毛笔,几乎用快出残影的速度,立即就画了二章吸火符。
  只用了3秒。
  「我操,你这手速怎么炼的?」姜空君都没绷住。
  「无他,唯手熟尔。」
  苏白将符箓掷出,章雅男转身准备接符的时候。
  章雅男身后,那飘荡的灰烬烟雾边探出了一双枯老,就像是鸡爪一般的黑手。
  「后面!」
  苏白瞳孔一缩,立即大叫起来。
  章雅男感觉到身后有异样,虽惊不乱。
  她没有回头去看,甚至没有完全转身,而是凭借对危险的直觉,腰肢一拧,右手的单锏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反扫而出!
  「砰!」
  一声闷响,手臂直接被打断,发出一阵阵鬼哭惨叫躲回了灰烬。
  章雅男伸手接住了苏白掷来的两张符,朝着灰烬冲了进去。
  两条大长腿迈动,飒爽英姿,着实有几分女中豪杰的架势。
  「谁跟我进去?」
  「我去。」
  姜空君言简意赅,接过一张符箓,拍在自己胸前。
  「苏白,赵日炎,你们两个回去支援,我和姜空君解决这烧纸鬼。」
  「好!两位小心!」
  苏白点头,这两人目前表现出的实力,应该在众人中能排上前五的,倒也不用心出意外。
  章雅男和姜空君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决绝。
  不再犹豫,两人将符催发,冲进灰烬中后,那些火星全都被无形的吸收了。
  不过,两人都能清晰感觉到,胸前的符箓正在飞速燃烧着,吸收的火星越多,符箓燃烧的速度就越快。
  「速战速决!」章雅男低喝。
  两人在能见度极低的烟雾中快速移动。
  在追上了火盆的一瞬间,姜空君一杆甩出,鱼钩精准的钩住了火盆,用力一拉,直接把火盆给控制住了。
  「吃我一锏!」
  章雅男伺机而动,娇叱一声,双锏对着火盆狠狠砸下!
  「砰!」
  双锏结结实实砸在火盆上,火盆直接碎裂。
  阴气如同溃堤的洪水,从裂缝中疯狂涌出,那烧纸鬼枯老满是皱褶的脸庞出现,随着虽然的火盆,在惨叫中消散了。
  姜空君鱼竿横扫,把空气中的灰雾扫干净,没了鬼物的加持控制,这些也就是普通的灰烬罢了。
  「我们回去吧,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如何。」
  姜空君收好鱼竿,一手扶着帽檐,往大厅走去。
  在一楼大厅。
  妙空空洒在地上的那些五谷,一个小小的焦黑脚印,凭空在谷物上浮现!
  「大家小心!点火鬼来了。」妙空空一直盯着地面,第一个发现异常,立即示警!
  苏白和赵日炎一回来。
  就看到了妙空空的肩膀上多了一只烧成焦炭的小手。
  那灼热中带着刺骨阴寒的触感,让妙空空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
  「不好,快救人!」
  苏白大叫不好,他的速度很快了,但赵日炎的反应更快。
  他低吼一声,皮肤变得微红,一拳就朝着妙空空身后的空气轰去!拳风刚猛,带着蓬勃血气。
  「噗!」
  一声闷响,一团火星在妙空空肩后炸开。
  那只搭在她肩上手也随即消失。
  妙空空腿一软,差点瘫倒,被旁边的顾月宵扶住了。
  「俺也看到了!」
  徐北憨厚的脸上,闪过一抹厉色,他的速度跟他肥胖的体型完全相反,他从背上的布袋里,抽出两把长刀。
  几乎是眨眼的功法,他就已经跃了过去,双刀斩出,火团发出了一声儿童般的惨叫。
  其他人不管看没看到鬼,也都将手中的武器朝着四周空气胡乱挥舞,一时间灵光乱闪,呼喝连连。
  「回去帮忙!」章雅男、姜空君听到了大厅的动静,立刻回到了大厅。
  在公寓前,胖瘦裁判指挥着医疗人员,把一个个传送出来的人送去救急。
  「这淘汰的速度有点快啊。」胖裁判看着被传送出来的二个焦黑重伤员,脸上笑容消失,眉头微蹙。
  想了想,对着公寓内喊道:「要是现在退出还得来的,免得受皮肉之苦。」
  但公寓内的人没有一人回应他。
  「年轻气盛啊。」胖裁判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话。
  幸福公寓内。
  战力较强的章雅男、姜空君、徐北、赵日炎以及苏白都隐隐把其余人护在了身后。
  这里其实还有挺多人不擅长和鬼物战斗的。
  就比如妙空空、戒空、顾月宵这些人。
  至于其他幸存的人,不少都是散修和只会一些旁门左道的。
  他们在社会上混口饭吃足够了,但在这种大凶之地就有点不够看了。
  就在这时,众人周围的地面上,那被妙空空撒满了五谷上,浮现出了一双双焦黑的脚印!
  「我了个阿弥陀佛的,这不是一个,是一群啊!」戒空人麻了。
  「留人保护不善杀伐的人,其余人,杀出去!」
  章雅男,没有半分由于,双锏舞的又快又密,如同两条长蛇,直接杀进了烧死鬼群之中。
  「这娘们真虎啊,感觉她和凌岚会有很多共同话题....」苏白在章雅男身上看到了凌岚的影子。
  那娘们也是虎的不行。
  他没有上去,而是留了下来,负责把冲向中心的烧死鬼解决掉。
  殷金、姜空君、章雅男、徐北作为主要战斗力。
  殷金的手中的桃木剑每次挥动都会带上道道雷光,烧死鬼触之即死。
  姜空君鱼竿一挥,就能同时钓起数个烧死鬼,然后把它们甩到墙上撞得溃散。
  而徐北这个憨厚胖子,也是露了一手刀法。
  两把弧形弯刀,舞动起来如同两轮冰冷的月光,扑上来的烧死鬼非断即残,而且他的身法极为灵活。
  配上他那肥胖的身姿,感觉说不上的怪异。
  云飞扬也挥剑斩杀了几个烧死鬼。
  但他显然更多在自保,并且还有意将扑向自己的鬼物,用剑逼向其他人的方向。
  在众人的配合下,烧死鬼的围攻没一会就被打退了。
  「我们赢了!」有人忍不住激动地喊了出来。
  「太好了!只要大家抱团,坚持下去,一定能撑到天亮!」
  另一人附和,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章雅男收锏而立,微微喘息。
  其余人也都停了下来,看着退去的烧死鬼,也都松了一口气。
  但苏白却没有放下心。
  这栋公寓最大的危险应该就是那红白撞煞,他们没出来,始终还只是小打小闹。
  「呼——」
  然而就在这时,不知何时,公寓内居然刮起了一股凌厉的阴风,把阵阵白雾给吹了过来。
  两三息的功夫,白雾就弥漫了整大厅,几乎封住了众人的视线。
  「小心!别散开!」
  章雅男的声音在呼啸的阴风声中显得如此微弱。
  阴风太猛太急,吹得人站立不稳,东倒西歪,原本的阵型,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苏白耳边传来了阵阵惊慌失措的惨叫。
  当他现在也只能自保,他稳住下盘,耳边的声音在这一刻迅速变得遥远模糊起来。
  等到这阵阴风稍稍减弱,他勉强能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居然出现在了公寓内的七楼。
  「人多不好对付,所以打算把众人拆开,好逐个击破吗?」
  苏白来到窗户边,往下看去。
  在幸福公寓的大门前,胖瘦裁判依旧在,但又不少传送白光出现,把一个个浑身烧伤或者焦黑的参加者送出。
  「一下就淘汰了这么多人吗?」
  苏白沉吟,在公寓内的人,怕是除了那几人外,其余散修都被淘汰了。
  「嘻!」
  一道孩童嬉笑声,毫无征兆地,在苏白身后响起。
  苏白立即转身。
  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当他追上去的事后,已经不见了。
  接着,他身上的龙鳞微微发烫。
  他用眼角的余光瞟去。
  只见在他腿边,蹲着一个三四岁孩童,他全身焦黑碳化,这就是之前在大厅作祟的点火鬼。
  这鬼孩子拿着打火机,在偷偷地点他衣服。
  「遇到我,算你倒霉。」
  眼中闪过一抹绿芒,他的身体在这一刻进行了诡异化。
  电火鬼察觉到不对,想要逃跑。
  但苏白怎么会放过它,五指弯曲如钩,直接掐主了点火鬼的脖子,将它提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位置。
  「小朋友,喜欢玩火是吧,你家大人没教过你,玩火容易尿床啊。」
  点火鬼看着苏白那比他还像鬼的样子,顿时就被吓哭了,手上的火机也掉在了地上。
  「爸爸,妈妈!」
  它直接叫家长了。
  下一刻。
  掉落在地上的火机炸开。
  从里面爬出两个成年的焦黑鬼影,一男一女,看起来像夫妻,应该就是这点火鬼的家长了。
  「他只是个孩子啊。」
  夫妻两人怒吼一声,就朝着苏白扑来。
  「一个熊孩子背后都有一对熊家长,活着惯孩子,死了变成鬼还要惯着,怪不得一起被烧死。」
  苏白摇头轻叹。
  「反正没人,久违试试老婆教的符箓吧。」
  苏白没有去画符,而是眼中的绿芒化作了实际的火焰,身上的阴气越发浓郁,脸也变得凹陷阴沉。
  他抬起手,手掌向上。
  下一刻,掌心裂开,一张血符从他的血肉之中飞出,漂浮在了手心。
  「血海归墟符!」
  赤溟通幽,黄泉倒悬。
  以吾精契,召血池渊。
  蚀骨焚魂,孽债尽还。
  敕!
  符箓化作一滩浓血顺着他的手掌流向了地面。
  转眼已成了片血池,夫妻鬼见此,恐惧战胜了对孩子的溺爱,竟然转头就要逃。
  但血池已经蔓延到了它们的脚下。
  血池沸腾翻滚,竟有无数白骨手臂破液而出,抓住夫妻鬼,将它们一寸寸拖入池中。
  「不,这是什么....这不是普通的血水....这是冥府血狱!」
  夫妻鬼看着血池中的倒映,吓得几乎恨不得在死一遍。
  冥府血狱,是阴曹地府内的一部分,是用来关押不准转生的极恶之徒用的。
  对鬼物来说,阴曹地府这种地方,除了正常投胎,走官方流程外。
  真不如魂飞魄散。
  血池里浮现出万千受刑的鬼影,它们重复着哀嚎、挣扎、湮灭的过程,这种痛苦本身形成了漩涡,将夫妻鬼拉扯进去,让它同时体验无数鬼物所受的折磨。
  成为池中一个新的哀嚎面孔,永世沉浮。
  苏白也将手中吓尿了的点火鬼,丢进了血池漩涡之中。
  十息之后,血池收缩,没入地底。
  在公寓外,胖瘦裁判都皱眉抬头看向公寓的七楼,疑惑道:「楼上那囍鬼的阴气有这么大吗?」
  刚刚那一瞬,他们好像如坠冰窟,汗毛倒竖,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同时公寓内的其于幸存者,也都面露惊骇的看向了苏白的方向。
  脸色阴沉不定。
  刚刚那股阴气实在太过恐怖,要是这公寓内的鬼物真达到如此地步,他们根本不用坚持了。
  苏白眼中的绿火消散,脸也恢复了原貌。
  「老婆给的东西,就是猛啊,就是副作用有点大。」
  苏白每次转化为诡异,使用魃灵教的符箓后,他都有一种强烈的饥饿感。
  这不是单纯的肚子饿了。
  而是身为诡异的天性。
  是对活物的渴望、恶念、贪婪、空虚、冰冷汇聚在一起的饥饿。
  唯有杀戮,吞食生命才能填上些许。
  这就是鬼物为什么是活物的天敌,其中由人类最为甘美。
  因为人类往往都包含了强烈的情绪,以及美味的肉体。
  还有所有鬼物都贪婪的生命。
  鬼物是死的。
  它们最为渴望就是活着的温度。
  所以,有些强大的鬼物会附身在人的身上,想取而代之。
  苏白把刚刚那些负面情绪消化,他看向四周。
  「先去找其他人吧,单独行动还是太危险了。」
  选定了另一个方向后,就迈步离开了。
  在公寓对面的咖啡馆内。
  苏云袖看向了公寓的七楼,神色有些复杂。
  「女魃巡天赤千里,旱威焚世慑八荒。」
  「小白,希望你不要迷失自我,要记住自己始终是个人类。」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4/13 00:50:30

第三十一章入会试炼(二)
  众人被分散后。
  殷金在楼道中,一步一步警惕着,慢慢挪歩。
  他打算先找到楼梯口,在下到一楼大厅。
  在他想来,一楼是最安全的地方,哪怕是分散了,其他人应该也会想办法先到一楼。
  他都能想到,苏白不会想不到。
  于其在满公寓乱找,不如先去一楼等等看。
  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前方一间房间的门是打开的,里面还透出暧昧的暖色粉灯。
  “这里还有通电?”
  他脑子也是缺根筋,这种情况在加上这样的环境,正常人怕是躲都躲不及。
  但他就是不一样,他不但过去看了。
  他还走进去了。
  房间里的摆设有些凌乱,东西很多,而且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有些刺鼻的劣质香薰味。
  这房间的环境到是让他有些觉得眼熟。
  那些偏僻小巷里的红灯区,不就是这样的吗?
  他好像记得苏白说过,这里被烧之前可是高档公寓,想来房价也不便宜。
  在这种地方卖淫,真的能回本吗?
  殷金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死鬼,你怎么才来啊?”
  突然,身后响起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
  “谁?”
  殷金顿时警铃大作,转身的同时,手上的雷击木法剑已经斜指地面,随着做好攻击的准备了。
  在他的前方,原本空无一人的大床上,不知何时侧卧着了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暴露,套了一件半透明的情趣纱衣,修长的腿从开衩的裙摆中露出。
  她一手支着头,对着殷金勾了勾手指,媚眼如丝。
  “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呀……”
  殷金就好像中了邪,神情呆滞地走到了床边。
  女人得意地笑了,舔了舔鲜红的嘴唇,整张脸突然裂开,像是一朵食人花一样张开数瓣,朝着殷金就咬去。
  然而,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殷金的双眼陡然变得清明。
  “脏女人,敢在你爷爷面前玩这一套!”
  他大喝一声,手中雷击木法剑,如电般刺出,插进了女人张开的大嘴当中。
  女人发出凄厉惨叫,雪白的身体陡然变得焦黑,露出了被烧死后的鬼体。
  她的身体怪异扭动着,一颗丑陋的男人脑袋从她左肩处钻出,朝着殷金的手狠狠咬去。
  殷金大吃一惊。
  他连忙将法剑从女鬼嘴里收回,避开男鬼的袭击,后退几步,惊骇地打量眼前这个怪物。
  “贱人!又勾引野男人!”
  “嘿嘿,宝贝,爷还没爽够呢!!!”
  “不……我要她……我要她……”那焦黑的躯体上,又钻出了第二颗、第三颗男人的头颅,每颗头都在发出不同的声音,有的怨恨,有的淫邪,有的哭嚎。
  它的躯体上还在不断地钻出男性脑袋。
  殷金粗略数了一下。
  发现起码不下六颗脑袋。
  无一全是男性。
  同时,数只焦黑的手臂也从身体各处钻出,疯狂舞动。
  “我去!这什么玩意?”
  这女鬼的躯体异常臃肿,像是许多具焦尸强行融合在一起,简直就是精神污染,怪异而恐怖。
  看着这一幕。
  殷金脑袋在笨,也猜出了个七八。
  那些脑袋和手臂,大概率都是生前这个女人的嫖客。
  那他们是在玩多人运动的时候,一起被烧死的吗?
  殷金幻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就起了浑身鸡皮疙瘩,犯恶心的干呕了几声。
  他这个动作好像是激怒了女鬼。
  它手脚并用,像一只畸形的蜘蛛从床上爬下来,动作飞快。
  几颗头颅同时张开嘴,喷出混杂着脂粉香和焦臭味的白烟。
  这烟雾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闻着令人心神荡漾,浑身发软。
  殷金不敢硬接,屏住呼吸躲开白烟的袭击,然后和这多头鬼物围绕着床转起了圈。
  他逃,它追。
  一人一鬼愣是围着床,来来回回转了大半天。
  妓女鬼也是被整烦,直接把床给掀飞。
  然后跃起,抓住了空中的大床,然后浑身火焰窜起,带着熊熊燃烧的大床从天而降,朝着殷金的脑袋轰然砸了下来。
  殷金立即飞身往前一扑,才堪堪避过。
  大床落地发出爆响,火花四溅。
  几颗火星落到殷金的后背,顿时灼烧出一个个黑洞,冒起黑烟。
  “阴火!”
  他顾不得爬起来,用最快的速度脱下衣服,将其丢了出去。
  他有龙鳞护体,不怕水火,但还是那个问题。
  衣服没有啊。
  现在烧的只是衣服,等下就轮到裤子了。
  还不等他站稳,燃烧的大床就又朝着他狠狠撞来。
  他连连躲避,妓女鬼这一番猛烈的攻击让他狼狈不已。
  “草你妈,真当老子好欺负,不会还手是吧!”
  殷金接连被攻击,心里也起了一股无名火,而且在这狭小的房间里躲闪起来也十分艰难。
  索性就不躲了,他稳住身形后,找准机会。
  全身法力运转,雷击木上浮现出细密的银色雷纹。
  法剑朝着燃烧的大床狠狠劈去。
  轰!
  法剑上雷光炸裂,撞向了燃烧的大床。
  大床瞬间四分五裂,露出了床后的妓女怪。
  妓女鬼那十几条扭曲的肢体疯狂摆动,六颗焦黑的头颅同时仰起来,怨恨地瞪着殷金。
  那些头颅表情各异,但都透着疯狂,骇人至极。
  “我跟你拼了!!!”
  殷金法力运转,挥舞着雷击木法剑冲上去一顿狂轰乱砍。
  雷击木法剑上的天雷,对诡异邪祟来说,是天敌般的存在,不一会妓女鬼身上已经被砍得面目全非。
  “不!!!”
  “贱人!你是我的!!!”
  “火……好大的火……松开你的臭逼……我不肏你了!!!”
  “你们不要操了……我心痛啊!!!”
  数道不同的哀嚎声同时响起,又在雷霆之力中迅速湮灭。
  妓女鬼身上的那些脑袋,在临死之际,竟然开始贪婪地啃咬起妓女鬼的脑袋。
  然后一起在雷光中化作了灰烬。
  于此同时,房间也恢复了火灾后的焦黑模样。
  殷金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喘的厉害,手甚至还有些微微发抖。
  不过,靠自己的力量消灭一只厉害的鬼物,他心里很是兴奋,激动。
  “这还真是个宝贝!”
  殷金看着手中的雷击木法剑,忍不住抱着亲了好几口。
  雷击木法剑:“⁄(⁄ ⁄·⁄ω⁄·⁄ ⁄)⁄”“先去找苏白吧。”
  殷金把法剑收好后,就继续往楼下跑。
  在一边。
  苏白遇到了顾月宵和赵日炎两人。
  “小白,吃糖。”
  顾月宵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然后弯腰递给了苏白。
  苏白也不客气,拿起,打开包装就放进了嘴里。
  顾月宵和赵日炎都是那种非常高大的类型,苏白在他们两人前,真就跟个弟弟一样。
  顾月宵都比他高个头。
  “宵姐,你怎么不给炎兄糖啊。”
  苏白也注意到这一点,赵日炎明显就是在暗恋顾月宵,每次顾月宵给他糖吃,这个浓眉大眼的汉子,那是满脸的羡慕。
  他倒不是羡慕苏白有糖吃。
  而是羡慕这是顾月宵亲手给的糖。
  顾月宵瞥了身后赵日炎一眼,脸色有些羞色,但隐藏的很好,道:“他有糖尿病,不能吃糖。”
  赵日炎摸了摸后脑勺,笑道:“你宵姐也是为我好,你们吃就行,不用管我。”
  苏白在两人身上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
  这两人还真拧巴。
  明明互有好感,但就是没勇气捅破那层窗户纸。
  苏白想着要不要去帮他们一把的时候。
  他们在拐角遇到了光着膀子的殷金。
  “苏白!”
  看到苏白那张熟悉的脸,殷金原本还有些紧张,小心翼翼的表情顿时一松。
  苏白打量殷金几眼后,表情古怪起来。
  “这才多久没见,你衣服呢?”
  殷金被提醒,立即就发觉,这里还有一个女的在场呢。
  他连忙捂着自己的咪咪,老脸一红,解释道。
  “我不久前碰上了一只难缠的妓女鬼,虽然消灭掉了,但衣服也没烧了。”
  “妓女鬼?”
  苏白和宵、炎两人都神色古怪的看着殷金。
  和妓女鬼光着膀子打架……这个打架正经吗?
  再加上殷金对人类美女所表现的抗拒和害怕,莫非他也是跟苏白一样,是个亡灵骑士?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殷金被看的心里有些发毛。
  “那只妓女鬼长着七八个男脑袋和一个女脑袋,身体更是肿大扭曲,还他妈全是手,我怎么可能对这种怪物有想法!”殷金瞪着眼,给自己辩解道。
  “行了,不逗你了。”
  苏白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膀子。
  “我们走吧,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苏白说完,其他三人也没什么意见,隐约有以苏白为首的趋势。
  “这怎么又安静下来了。”殷金压低声音说,“上次这么安静,还是被公寓内的烧死鬼围攻。”
  “少说两句。”苏白瞪了他一眼。
  顾月宵站在苏白身后半步,那双异于常人的红色瞳孔在楼道中扫视着“这一层楼没有鬼。”顾月宵的柳眉微蹙,也察觉到了氛围有些不对。
  “我觉得殷金说的有道理,之前那么多烧死鬼,现在居然一只都没看见,确实不太对劲。”
  赵日炎说着,身上的血气开始蒸腾起来,他随时准备运转法术,保护众人。
  苏白:“还是快点下去吧。”
  当三人走到了三楼,准备下去一楼的时候。
  殷金第一个推开楼梯间的门,手电光往下照去。
  “咦?”
  苏白靠过去:“怎么了?”
  殷金的声音带着困惑,“这楼梯怎么看起来好新啊。”
  苏白和顾月宵、赵日炎也看向楼梯。
  这一层的楼梯,跟上面的几层那焦黑破败的景象不同,楼梯间居然跟新的一样,没有一点被火烧过的痕迹。
  顾月宵的血瞳骤然收缩:“不对,这楼梯上有鬼域的力量!”
  话音刚落,一股热浪毫无征兆地从下方涌了上来。
  “退后!”苏白猛地将殷金往后一拉。
  几乎在同一瞬间,橙红色的火焰从楼梯下方席卷而来,像一头苏醒的凶兽,张开血盆大口向上扑咬。
  热浪扭曲了空气,灼热的气息瞬间打在了四人的脸上。
  “躲到我身后!”赵日炎低吼一声,双臂交叉挡在面前,皮肤瞬间变成红色,血气翻涌,将第一波热浪挡在了身前。
  但火焰并未停止,反而以惊人的速度向上蔓延。
  浓烟迅速聚集,沿着天花板翻滚,像黑色的潮水倒灌进走廊。
  “咳咳……这火是从下面烧上来的!”殷金一边咳嗽一边喊道,“我们得往上走!”
  苏白当机立断:“上楼!快!”
  四人转身立即朝四楼冲去。
  “这是鬼域,鬼域把这栋公寓回溯到了当年火灾发生的场景了。”
  顾月宵喊道。
  “它在重现当年的那场大火!”
  果然,他们回到四楼,发现此地也不在破败焦黑,而是火灾发生之前的模样。
  但很快,这些就被火焰给吞噬。
  天花板上的烟雾探测器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在火焰和浓烟之中充斥了哭喊声、求救声,一道道扭曲的人形,被困在永无止境的火刑之中。
  “难道是那红白撞煞苏醒了!?”
  苏白眉头紧皱,有能力展开鬼域的,怕也只有那囍鬼或丧鬼中的一个了。
  他们只能不断地往楼上跑去。
  “章雅男,妙空空!”
  苏白跑在前面,看到了刚刚冲出浓雾的两人,几人只是相互点头,就继续一同往楼上跑。
  过程中。
  姜空君、戒空和尚、徐北。
  就连云飞扬,以及仅剩的几个散修,也都汇合在了一起。
  众人跑到了六楼,下面的火势才止住。
  苏白看着这层房门上贴着的囍字,根本没有因为火势停下而感到轻松。
  还不等苏白开口。
  作为算命师的妙空空,已经声音发颤的开口道:“这里的阴气在加重,速度很快,红白撞煞要苏醒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
  “呜……呜哇……咚咚锵!咚咚锵!”
  “嘀嘀嗒……嘀嘀嗒……呜呜呜……”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诡异的乐声,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公寓的上下两个方向传来!
  在众人所在的楼层,喧天喜庆的唢呐锣鼓声,吹吹打打,热闹非凡,仿佛有一支庞大的迎亲队伍正在欢天喜地的为新人祝贺。
  下方,却是传来了凄厉哀婉的唢呐和哭泣声,悲悲切切,如泣如诉,仿佛有一支出殡的队伍,正抬着棺椁,缓缓而行。
  喜庆与悲戚,两种极端对立的乐声,在公寓中同时奏响,相互交织,形成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诡异和弦,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所有人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红白撞煞已成雏形,正在循楼游走,吸纳此地残存的怨念与阴气。”
  姜空君看着这一层楼的囍乐,淡淡开口道。
  “若让这两股煞气交汇,煞成合一,则此地立成绝地,阴阳逆乱,规则不存,届时,我们除非放弃试炼,要是正面交战,我们肯定不是对手,必死无疑。”
  他语气虽然平静,但也多了几分凝重。
  “所以得想办法阻止红白二鬼相遇。”
  苏白接过姜空君的话,低沉道。
  戒空和尚烦躁地抓了抓光头:“话说这样说,但我们怎么找丧鬼?”
  哀乐的声音明显就是从下方传来的,当初他们在一楼并没有看到灵堂,那多半就是在地下车库了。
  “我可以找到丧鬼。”顾月宵这时站了出来。
  “喜气在楼道的尽头的房间里,丧气一直向下,在地下车库二层西南方面。”
  顾月宵的眼睛闪烁着红光,璀璨无比。
  就像是把二颗血钻镶嵌在她的眼眶之中一般。
  苏白沉吟片刻,开口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兵分两路,一路留在这里,拖住囍宴,另一路去地下车库拦住丧葬,只要能干扰它们的循环,拖到日出,我们就赢了。”
  话说这样说,但众人都知道,去对付丧葬的队伍是最危险的。
  因为又要跑到楼下,还要穿过火海。
  但于此同时,也是离出口最近的。
  要是拖到日出,丧葬队伍也能最快跑出去。
  “哪还有什么好说的,俺去对付丧葬!”
  徐北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背起刀袋,走到了楼梯口,看着那燃烧的火焰,跃跃欲试起来。
  章雅男犹豫了一下。
  “我留在这里,对付囍宴。”
  “我要跟雅男一起!”妙空空几黏到章雅男身边,紧紧地抱住她一只胳膊,不撒手。
  章雅男挣了一下没挣开,瞪了她一眼,但也没再强行甩开,算是默许了。
  姜空君压了压草帽,拿着鱼竿,走到了徐北身边,选择不言而喻。
  戒空和尚摸了摸光头,道:“我还是留在这里对付囍宴吧,刚好跟新娘子讨口喜酒喝。”
  顾月宵与赵日炎交换了一个眼神。
  赵日炎沉声道:“我和师妹一同去对付丧葬,师妹在,也好快点找到丧葬灵堂,而我要保护师妹。”
  殷金走到苏白身边,低声道:“苏白,要不咱们也一人一路,要是出事了,有人死了,另一个人也能帮忙收尸和赡养家人。”
  苏白无语的看着这个脑残。
  “就非死不可吗?”
  “这就是个试炼,有危机立即捏碎传送牌就行了。”
  殷金笑了笑,然后走到了丧鬼的队伍中。
  就在殷金选择丧葬的时候。
  “我去丧葬队。”
  云飞扬抱着剑,目光掠过苏白,也走到了丧葬队。
  苏白看了他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其于仅存的散修,也陆陆续续做了选择。
  最终,两队人数大致相当。
  囍宴队:章雅男、妙空空、戒空和尚、苏白,以及二名散修。
  丧葬队:姜空君、徐北、顾月宵、赵日炎、殷金、云飞扬以及他的跟班。
  苏白画了一沓吸火符,全都给了丧葬队。
  “你们小心点,如果不敌,立即捏碎传送牌。”
  姜空君对着囍宴队抱拳。
  “既已分定,各自小心。”
  然后拿着鱼竿,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徐北拎起布袋,扛上肩,也是抱拳。
  “俺走了,俺会完成任务的。”
  顾月宵和赵日炎也是同时抱拳,就跟上了姜空君的脚步。
  殷金对苏白使了个放心的眼色,也迈步跟上。
  云飞扬看着殷金的背影,嘴角弯起,也下了楼梯。
  囍宴队的人也都对着丧葬队抱拳行礼。
  “我们也走吧。”
  章雅男抽出双锏,紧了紧鸭舌帽,走向了楼道的尽头。
  那刺耳的囍乐就是从哪里源源不断的传出。
  戒空和尚给自己点了根烟,一边走一边问道:“咱们要不要给份子钱?”
  秒空空:“那也得是给冥币吧。”
  苏白也跟上了队伍,道:“冥币不是烧给地府的吗,这种孤魂野鬼也没账户收钱啊。”
  章雅男有些无语。
  这些人还真够悠闲的。
  穿过贴满囍字的走廊和房门,来到尽头的房间。
  张雅男非常彪悍的直接踹门而入。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当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时,他们还是感到一阵寒意。
  这里应该是公寓原本的宴会厅,空间非常的开阔,但此刻只剩下被大火舔舐过的焦黑骨架。
  然而,就在这片焦土之上,却呈现着一场盛大而诡异的婚礼。
  此地可以说是宾客满堂。
  但它们全都是如同黑炭,身姿扭曲,脸上都还能依稀看出生前的痛苦和挣扎。
  而在大厅中央,站立着两个显眼的身影。
  一人是穿着黑色西装,面目全非,皮肤都被烧没了的新郎。
  另一人是穿着已经被熏成黑色的婚服,全身几乎碳化的新娘。
  “它们在拜堂!”
  一个散修声音发干,指向了大厅中央。
  只见新娘和新郎正在宾客的见证下,虽然缓慢,但非常同步的在弯腰对拜。
  他们每一次对拜,公寓内的囍气就加重许多。
  “我有预感,让他们拜完堂,我们就死定了。”
  戒空和尚面色凝重,连嘴里的槟榔都顾不上嚼了。
  “你是和尚,要不你超度试试?”妙空空小声提议。
  戒空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自己不就是做这个的吗。
  他深吸一口气,将口中槟榔吐掉,然后双手合十,此刻他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丝宝相庄严感。
  “南无阿弥多婆夜……”他才念了一句,此地所有烧死鬼和喜宴鬼全都把头转了个180度,无数双黑洞洞的眼眶盯着他。
  “是她让我念的!”
  戒空连忙指向自己身边的妙空空,但哪里那还有人。
  他找了一会,就看到秒空空在章雅男背后,眼睛看着天花板,嘴里吹着口哨,好像这事跟她没关系一样。
  “靠!”
  戒空给她竖了个中指。
  下一刻,攻击就如潮水般涌来!
  距离最近的七八个烧死鬼,挥舞着焦黑枯槁的手臂,以一种僵硬却迅猛的速度,扑向戒空和尚。
  “退后!”
  章雅男厉喝一声,不退反进,双锏悍然打出!
  她踏步上前,双锏舞开,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简洁且凌厉的劈、扫、砸!
  章家的祖传双锏对阴邪之物有着天然的克制,一锏砸在一个扑来的烧死鬼胸口,那焦黑躯干顿时炸开,化作了漫天灰尘。
  “雅男,我来助你!”
  妙空空娇叱一声,手中抛出数枚铜钱,铜钱落到烧死鬼身上,它们攻击的动作一顿,被定在了原地。
  然后章雅男一锏碎之。
  这也减轻了她不小的压力。
  戒空也不摸鱼了,他上去就耍了一套伏虎罗汉拳!
  然后就被四只烧死鬼追着打了八百拳。
  囍宴队能进行正面战斗的,也就章雅男这个女战士了。
  妙空空是辅助。
  戒空算半个奶妈。
  苏白是法师。
  至于二个散修,战斗力太弱了。
  “苏白,想想办法,这样下去雅男撑不住多久!”妙空空急道。
  苏白目光飞速扫过全场。
  他看向了依旧在拜堂的新娘和新郎,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个想法。
  “别和这些烧死鬼缠斗,去破坏囍宴,阻止他们拜堂!”
  苏白朝着几人大喝,然后右手夹住那张符箓,左手持笔,符文飞速画完,然后口中低诵法咒。
  “值年值月值日值时,六丁阴神,听吾号令,速显真形,驱邪缚魅!”
  咒文落,符箓无风自燃,化作六道金色流光,落地之后,形成六个仅有常人半身高,穿着金甲,手持兵刃的神将虚影。
  它们虽然战斗力不强,但却带着一丝正统的神道兵将气息,真的是天上下来的。
  “劳烦各位神君,助我等除魔卫道!”
  苏白恭敬道。
  六丁阴神,嘴里叽叽咕咕的说了什么,然后提着刀就冲进了众多烧死鬼中。
  由于苏白法力有限,请的只是一缕微薄的气息,符箓化作的容器强度也不够,所以它们甚至都没办法打死一只烧死鬼。
  但他们的出现,本身就如同滚油滴入的冷水,顿时就引起了此地囍气的剧烈骚动。
  阴邪之物本能地厌恶这种正统神道气息,哪怕极其微弱。
  不少烧死鬼都只敢抱着头任由这些小东西按着打。
  别说,看着还怪凶萌、凶萌的。
  然而,好景不长。
  新娘动了,她掀开了头上的红盖头,露出了她那张已经看不清五官的焦黑面庞。
  她撕开了那被融化粘连在了一起的嘴巴。
  “呀!!!”
  一道刺耳的尖啸,从她嘴里爆发出来!
  空气中浮现出肉眼可见的扭曲涟漪,以新娘鬼为中心,向四周狂扫!
  “呃啊!”
  “头……头好疼!”
  章雅男、妙空空、戒空,以及那三个散修,同时闷哼一声,抱住脑袋,面露痛苦之色,动作瞬间迟滞,就连体内的法力运转都为之一乱。
  就连苏白也感到识海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与此同时。
  新郎也动了起来,他它猛地张开那张咧到耳根的焦黑大嘴,胸腔鼓起。
  “呼!”
  一道浓稠的跟沥青一样的粘稠火焰,从它口中喷吐而出,直射向众人!
  火焰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噼啪作响,温度高的出奇。
  “快点躲开!”
  章雅男强忍头痛,双锏用力交击在一起,破魔之音荡漾而出,于新娘发出的音波相互抵消。
  这也给了其他人暂时摆脱了控制,立即慌忙躲避。
  但那黑色火焰范围太大,速度也快。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是二名散修中的一个,他反应还是慢了半拍,被黑色火焰的扫中了小腿。
  他的小腿腿几乎是瞬间就被溶解。
  没了腿的支撑,立即就站立不住,要跌倒下去。
  但现在地上可都是流淌的黑色火焰,这一掉进去,必死无疑。
  苏白连忙拎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来。
  “快点捏碎传送牌!”
  苏白急忙叫到。
  这些黑色火焰跟跗骨之蛆一样,竟还朝着他的腿往上爬!
  那散修因为剧痛和恐惧,脸上的恐惧已经把他的五官都扭曲了。
  他连忙翻出传送牌,大叫着一把捏碎。
  “不……不……我不来了……这试炼不是人能参加的……他们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剩下的那名散修,见到这一幕几乎崩溃了。
  他不在有通过试炼的妄想,他看了一眼苏白几人,他此刻明白,他跟这些怪物们的差别。
  然后捏碎了传送牌。
  苏白、章雅男、妙空空、戒空四人看着两道白光亮起又消失,脸上都没有丝毫表情。
  “你们看新娘和新郎身后。”
  苏白侧身指向了两鬼身后的墙壁上。
  哪里贴着一张大大的囍字。
  “你们应该还记得,它们不是结婚鬼,而是囍宴鬼,关键不是在鬼的身上,而是囍宴本身。”
  “据我的观察,不管是这些烧死鬼,还是那新娘和新郎,它们一直都在守着这个囍字,而这也是这场囍宴的象征。”
  苏白眼中闪过精关,哪怕在如此恐怖危机的环境中,他依旧冷静。
  “帮我开路,我来打碎它!”
  苏白把六丁阴神召回到身边,在身前结成阵列,准备给苏白开路。
  章雅男站起身,走到了苏白面前。
  “那就靠你了。”
  戒空也走了过来,他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将脖子上的佛珠取下握在手中,然后双手合十。
  “你们尽管往前冲,其于的交给我。”
  妙空空也掏出了仅剩的几枚铜钱。
  苏白拿起撑阴,目光凌厉。
  “上!”
  苏白大喝一声,众人身上的气势猛地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自古天才,骨自傲天,可跪星辰,不跪劫难。
  道若倾覆,以骨为峰,天欲坠时,以血化焰。
  我辈修者,何惧邪祟!
  章雅男猛敲双锏,借助破魔之音的掩护,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流光,冲进了鬼群!
  妙空空紧跟其上,一手抛着铜钱,一手测量着吉凶。
  而戒空口中诵念着经文,用一种不知名的手段,把落在章雅男和妙空空身上的伤害都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但这也让他承受了双倍的痛苦和伤害。
  不一会,他就全身烧伤,皮开肉绽,但他却没有吭叽一声,一直在诵念经文。
  苏白紧随其上。
  六丁阴神虚影也汇聚到他身边,如同忠诚的护卫,拼命抵挡着两侧袭来的攻击。
  新郎鬼张开大嘴,胸腔再次鼓起,那令人心悸的粘稠黑色火焰即将喷涌而出!
  “给老娘闭嘴!”
  在千钧一发之际,章雅男不退反进,嘴里大喝一声,然后将手中的铜锏朝着新郎鬼猛地掷出!
  这一击撒手锏,用了她几乎全身的气力与法力,飞出的铜锏,甚至带起了刺耳的音爆。
  “咻!”
  铜锏的速度极快,化作一道黑线,精准地射入了新郎鬼那张开的焦黑大嘴中。
  “噗嗤!”
  巨大的冲击力道带着新郎鬼躯体向后倒飞而去,然后狠狠地撞在了后方的墙壁上!
  铜锏贯穿了新郎鬼的脑袋,像是一颗钉子,牢牢地把它钉在了墙壁上。
  “苏白!”
  章雅男用处撒手锏后,已经有些脱力了,但她还是仰头大喊着苏白的名字。
  苏白没有浪费章雅男为他制造的机会。
  他如铜离弦之箭般,冲向了墙壁上的巨大囍字。
  但新娘鬼岂会无动于衷。
  它张开那裂开的大嘴,那尖锐的音波再次从它嘴里发出。
  这一次的音波威力更加恐怖,几乎凝成了实质,肉眼可见的空气中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所过之处,地面龟裂,碎屑掀飞。
  苏白立即将撑阴撑开,挡在了身前。
  伞面上绘制的黄泉彼岸亮起了诡异的红光,其上的彼岸花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活过来了一般。
  当新娘鬼那足以让人的脑袋炸开的音波撞在了伞面上后,竟然如同泥牛入海,一点效果都没有。
  但当新娘鬼看到撑阴伞面上的彼岸花后,脸上居然露出极为人性化的恐惧表情。
  就好像是低等生灵看到了位于食物链顶端存在的至高存在一般。
  这是源自生命层次的战栗。
  新娘鬼仿佛被定身了一样,一动不敢动,那双怨毒的瞳孔中,只有一朵猩红的彼岸花在绽放。
  彼岸花可是生长在黄泉岸边的花朵。
  而黄泉所在就是地府。
  散发出的气息,鬼物见了,没有不害怕的。
  苏白可不管这些,他见新娘鬼不敢在动,脚下步伐骤然加快,掠过了新娘鬼。
  苏白右手紧握成拳,手臂之上肌肉贲张,全身的法力疯狂涌向拳头。
  “给我破!”
  一声大吼,苏白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墙上贴着的囍字上!
  墙壁在这一拳下,竟然发出了碎裂的声响。
  紧接着……那贴有囍字的墙面,就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以苏白的拳头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痕。
  血红色的光芒从裂缝中迸射而出,随即,整个囍字轰然崩碎,化作漫天飘零的红色光点。
  就在囍字崩碎的刹那,被钉在墙上的新郎鬼以及站立的新娘鬼,以及宴会厅内所有面目狰狞的烧死鬼宾客,它们的躯体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们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它们无不是绝望的。
  成百上千道声音交织混杂,瞬间充斥了整个宴会厅,甚至穿透墙壁,在整栋公寓楼内回荡。
  新郎和新娘鬼的躯体开始寸寸碎裂、消散。
  满厅的烧死鬼也同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了空气中。
  那弥漫在整个楼层的喧嚣囍乐,也在这一片崩溃的鬼哭声中,戛然而止。
  宴会厅内,重新恢复了火灾后的焦黑与破败。
  章雅男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脸色有些苍白,掷出那一锏几乎耗尽了她大半体力和法力。
  妙空空连忙跑过去扶住她,心痛的要命。
  戒空和尚停止了诵经,他身上伤已经严重到卡不清人样了。
  但他还是露出了一抹笑容,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苏白缓缓收回拳头,站在飘零的红色光点中,微微喘息。
  囍宴被破,这一层的危机暂时解除。
  但楼下隐约传来的凄凉的哀乐声,在提醒着他们战斗还未结束。
  “休息二分钟,然后下去支援!”
  苏白沉声道,目光看向了大厅外。
  也不知道殷金那边能不能搞定。
  就在众人心中稍稍松懈了一点的时候。
  突然!
  原本已经消失的囍乐,竟然再次在大厅中响了起来。
  苏白众人脸色猛地一变!
  同时到来的还有几乎要刺穿耳膜的哀乐!
  两种乐声开始疯狂地互相挤压、渗透、然后开始了融合!
  一股强大的葬气从下而上冲入了他们所在的楼层。
  原本已经消散了的新娘鬼和新郎鬼,再次出现,但它们的比刚才更加恐怖,它们手牵着手,漂浮在一个巨大的囍字前,嘴角裂开,露出诡异的笑容。
  一股寒意从众人的脚底直窜向天灵盖。
  “怎么会这样?”
  戒空撑起遍体鳞伤的身体,看着重新出现的囍宴双鬼,再也笑不出来了。
  “是丧气重新激活了囍气,两者已经开始相融了。”
  妙空空,脸色惨白,面无血色,她一边指头掐算,算出的东西却让她心生惊惧。
  “也就是说丧葬队失败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章雅男看向苏白,询问道。
  苏白的心也沉到了到谷底。
  这怎么可能……丧葬队虽然更加危险,但他们分配的战力也是最多的,按理来说没可能失败才对。
  但现在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在胡思乱想了。
  “红白撞煞,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我们能控制得了,快跑,去楼下看看,他们那边发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白现在很担心殷金的安危。
  众人也知道事态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了,都听苏白的,开始向楼下逃离。
  在另一边。
  时间回到分完队,丧葬队借助吸火符,顺利进入到了地下车库的那一刻。
  不比楼上的灼热,地下车库明明也是火灾范围之内,但温度却是寒冷的。
  就连何出的气都已经能看到白雾了。
  车库内全是被烧得变形的车辆残骸框架,甚至还有一些焦黑人影,印在四周的墙壁上的。
  而哀乐更是凄凉曲调耳边起,婉转音律惹泪滴。
  听着让人心生悲意,泪水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让人想起伤心之事。
  顾月宵血瞳光芒越盛。
  在复杂的地下车库,有顾月宵的指印,众人很快就找到了丧葬所在之地。
  在几人面前,这里的车辆都被清空了,还有着一些装饰和座椅,但无不是被烧毁的状态。
  在其中央还放着一口棺材。
  那是一口被大火烧成了黑炭的棺材。
  而在这口焦棺四周,围绕着十几个身影,正迈着整齐的步伐,围着棺材绕行。
  它们都披着白色麻布孝服。
  低着头,身形佝偻,它们的生态几乎都是被严重烧伤,甚至已经形成了碳化。
  在这些孝子鬼外,还围着了一圈纸人。
  这些纸人全是破损的状态,它们则是围着孝子鬼转圈。
  棺材、孝子鬼、纸人,三者形成了二个诡异的圆圈。
  “这地方还真他妈的邪门。”
  殷金搓了搓胳膊,看着眼前的一幕,头皮有些发麻。
  “放心,有俺在,俺来保护你。”
  徐北将肩上的布袋放下,解开系带,抽出一柄散发着幽光的长刀,表情依旧憨厚,但身上的气势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锋芒毕露!
  “看来我们不是很受主家欢迎啊。”
  姜空君指向了前面,那已经停止绕圈的纸人。
  它们那画出来的五官,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动手!”
  姜空君清喝一声,先发制人!
  他手腕一抖,鱼竿弹起,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银色丝线从竿梢射出,钓中了一只纸人。
  那纸人还想挣扎,但鱼线已猛然上提!
  姜空君手臂向后一拉,将那纸人硬生生从地上钓起,甩向旁边一根粗大的水泥承重柱上!
  “砰!”
  纸人直接被砸的稀巴烂。
  “俺也来。”
  徐北的动作也不慢。
  他从布袋中抛出了七柄各色刀刃,然后被他丢向各个角落,隐约形成了北斗七星之位。
  瞬间,一股肃杀气息以七把刀为中心弥漫开来,形成一个无形的刀气领域把整个丧葬都覆盖了。
  那些纸人和孝子鬼全都被激怒。在棺材旁边的十几个孝子鬼同时抬起了头。
  “这披麻戴孝的孝子有十几个,棺材里的那位还真能生啊。”殷金数了一下后,感叹道。
  “你在意的居然是这个吗?”
  姜空君真觉得这个人脑子少根筋。
  就在这时,最外圈的纸人全部动了起来,朝着众人就张开双臂,扑了上来。
  “师妹小心!”
  赵日炎低吼,浑身血气爆发,皮肤泛起赤铜之色,如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一个箭步挡在了顾月宵身前,一拳轰出,将一只试图靠近顾月宵的纸人如同被重型卡车撞击,直接成了碎片。
  殷金手中雷击木法剑电光闪烁,迎上了一只扑来的孝子鬼。
  雷击木至阳至刚,对阴邪之物克制极强,一剑劈在孝子鬼的身上,顿时黑烟直冒,那孝子鬼发出凄厉惨嚎。
  云飞扬则展现出了流云剑宗少宗主的实力。
  他手中长剑出鞘,剑光行云流水,飘逸灵动。
  但他总会总会有意无意地把自己所在的诡异,全都逼向了殷金所在的方向。
  这让殷金承受的压力无形中增大了许多。
  但由于殷金疲于应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一时也没察觉到问题。
  战斗异常的激烈,但丧葬队的战斗也是强大无比。
  姜空君的实力让不少人心惊,这孩子,嘴上叫着各种招式名,但每次都是纯劲大,抡起来就砸。
  而赵日炎就如同是一座人形堡垒,血气勃发,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几乎把顾月宵前面所有鬼物全都拦住了。
  徐北更不用说,这胖子身法灵活的不科学。
  很多时候只能看到刀光,看不到人。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可以逐步清理掉这些纸人和孝子鬼后,在去破坏棺材的时候。
  原本静静躺着的焦黑棺材,突如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棺材盖直接被掀飞出去,砸落在地,四分五裂。
  棺材之中,一具通体焦黑,几乎碳化的骸骨,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紧接着,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
  从它全身的骨骼中喷涌而出了一股黑雾。
  这黑烟范围非常大,瞬间覆盖了棺材周围大片区域,并且带着可怕的腐蚀性与灼烧感,就连空气都被烧灼得滋滋作响。
  “小心,不要被黑烟碰到!”
  姜空君脸色骤变,一杆甩出,勾住了殷金的裤子,然后把他拉出了黑雾的范围,自己也迅速拉开距离。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
  云飞扬的那名跟班,由于在和一个孝子鬼缠斗,根本没有注意到黑烟。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黑烟一边把他给吞噬了。
  “啊啊啊!!!”
  那名散修顿时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就好像被大火焚烧,又像是被人泼了硫酸。
  他全身的皮肤几乎在瞬间就被溶解。
  剧烈的痛苦的绝望,甚至让他没办法捏碎传送牌。
  “让开!”
  赵日炎离他较近,见状毫不犹豫把手伸进了黑烟,一把抓住那散修的后领,想将他拖出来。
  “嗤啦!”
  赵日炎手臂上泛起的血光与黑烟接触,竟发出烙铁入水般的声音,血光快速黯淡,手臂上的衣物瞬间焦黑碳化,皮肤传来剧烈的灼痛感。
  他闷哼一声,却死死抓住不放,脚下发力,硬生生将其从黑烟笼罩的边缘拽了出来,甩向身后的徐北。
  徐北连忙将其接住。
  定睛一看,他保住了一条命,但也已经是面目全非,进气多出气少了。
  徐北叹了一口气,一把捏碎了属于他的传送牌。
  “他是你的人,你就这样看着他送死吗?”殷金对着云飞扬怒目而视。
  他刚刚看的真切。
  云飞扬第一时间就后退了,刚刚那人就在他身边,他却看都没看他一眼,更别说提醒了。
  就连刚才,他都没打算去救人的意思。
  “一个想要攀附我流云剑宗的低等散修罢了,怎么,你跟他共情了?”云飞扬冷笑一声。
  “也是,毕竟你也是散修,都是一些下水道的老鼠,要是在外面你敢如此跟我说话,你的头早就被我斩下来,丢给路边的野狗了。”
  云飞扬严重的鄙夷已经毫不掩饰了。
  那高高在上,自认高人一等的傲态,让殷金气愤不已。
  “你给我闭嘴。”
  姜空君冰冷的眼神,透过帽檐,看向云飞扬。
  “我不管你和殷金之前有什么恩怨,但是敢在试炼中搞事,出去后,我把你做成鱼饵,去钓尸!”
  云飞扬眼神有些闪躲。
  姜空君身后的捞尸人一脉,他们流云剑宗可惹不起。
  光是他们镇守在黄河,捞尸人在玄门的地位就远不是他们可以比的。
  “现在首要目标是解决掉那个东西。”
  姜空君拿着鱼竿指向了那棺中坐起的枯骨。
  囍宴队那边估计已经动手了,他们不能拖后腿,现在最先要解决的事,就是解决掉丧葬鬼,阻止红白撞煞。
  “但有这黑烟在,我们没办法靠近啊。”
  殷金也不再达理云飞扬,提剑来到黑烟前。
  “我有办法。”顾月宵说道。
  “这黑烟是从哪骸骨中吐出的,我能短暂控制它,让它停止吐烟。”
  姜空君点了点头,道:“那就这样,顾月宵负责控制骸骨停止吐烟,徐北、殷金、云飞扬你们负责清理那些孝子鬼和纸人,我和赵日炎负责解决掉正主。”
  “速战速决,快点结束,我们还能去楼上支援。”
  “是!”
  顾月宵眼中再度亮起红光,那眼瞳就像是两轮缩小的血月。
  她和那丧葬鬼隔着黑雾对视着。
  那原本还在喷涌黑烟的丧葬鬼,它那空洞的眼眶中,竟然也多了两个血瞳!
  然后就停止了喷出黑烟,就像是宕机了一样,垂下了头颅。
  “上!”
  随着姜空君的号令,其余人各司其职,全都冲了进去。
  殷金和徐北刀剑合璧,硬生生给姜空君和赵日炎开出了一条直通棺材的路。
  姜空君的速度很快,鱼竿挥出,如同神龙摆尾,其力道足可开金裂石。
  赵日炎更是不需多言,他浑身血气蒸腾到极致,整个人如同炮弹般爆射而出。
  两人的攻击同时落在了丧葬鬼身上,那枯骨身躯顿时就开断裂,整个具体被打飞出了棺材,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
  把墙壁都砸的塌陷了下去。
  “给它最后一击!”
  就在姜空君再次出手的时候。
  意外发生了。
  那已经破碎的丧葬鬼,身上的阴气突然开始暴涨。
  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阴气以它为中心炸开,顾月宵的血瞳控制瞬间被强行冲破,她脸色一白,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都萎靡了下来。
  赵日炎和姜空君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狂暴气浪逼得来了后天,脸上写满了震惊。
  “师妹!”
  赵日炎顾不得那么多,连忙回到了顾月宵身边,被她抱在了怀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丧葬鬼会突然爆发如此恐怖的阴气!?”姜空君眉头紧蹙。
  丧葬鬼动了。
  它略过前面的姜空君、赵日炎、徐北、顾月宵、云飞扬五人,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殷金身上。
  然后丧葬鬼无视了所有人,直扑向殷金!
  “我操?!”
  殷金只来得及将雷击木法剑横在胸前。
  “铛!”
  丧葬鬼的手骨爪在了雷击木法剑上,阴气和天雷碰撞,炸出了一串炫目的火星。
  殷金连人带剑都被震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一辆烧毁的汽车上,五脏六腑都像移位一样,痛的他直抽气。
  “咳咳……你他妈有病啊!打你的又不是我!”
  殷金咳着血沫大骂,挣扎着爬起来就跑。
  但那丧葬鬼就认准了他,不管其余人如何攻击它,它依旧疯狂地追杀着殷金!
  而且随着时间,丧葬鬼的实力竟然在慢慢变强,也变得更加疯狂。
  “它怎么只盯着殷金打?!”
  徐北是又急又怒,但不管他怎么砍,这丧葬鬼看都不看他一眼。
  “不对!肯定有问题!”
  姜空君一边追着丧葬鬼和殷金,一边观察起一人一鬼。
  很快,他就注意到,丧葬鬼在追逐殷金的时候,表现得好像有些贪婪和急切,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一样。
  他脑中灵光一闪,朝着顾月宵道:“快看看殷金身上,有没有多什么东西。”
  顾月宵强忍头痛和反噬,再次催动血瞳,那璀璨的红光扫过正在狼狈逃窜的殷金。
  她的目光瞬间定格在殷金的裤子上。
  “殷金,你屁股后面有东西!”顾月宵急声喊道。
  殷金此刻正被追得上蹿下跳,听到顾月宵的话,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屁股,低头一看,手掌上多了一些银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
  “是引鬼粉,而且品质很高。”
  顾月宵认出了此物,解释道:“这东西对鬼物有着很强的吸引力,如同毒品对瘾君子一般,鬼物为了得到它,会不顾一切的杀了携带着或者沾染了引鬼粉气息的人。”
  殷金听完,整个人都炸了。
  “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孙子要害我,给爷爷滚出来!!!”
  但丧葬鬼可不会给他找出凶手的时间,就在即将要追上殷金的时候。
  姜空君,甩出鱼钩,勾住了丧葬鬼。
  “给我停下!”
  姜空君大喝一身,双臂肌肉贲张,死死握住鱼竿向后拉扯,想要把丧葬鬼钓离殷金。
  然而,丧葬鬼在引鬼粉的刺激下,力量已经攀升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姜空君这一拉,非但没能拉动,自己反而被骸骨前冲的巨力带得向前滑行了好几米。
  “哼!”
  姜空君闷哼一声,但他反应极快,瞬间沉腰坐马,双脚发力,硬生生踩入水泥地面半寸有余,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他双臂青筋暴起,与丧葬鬼开始了一场力量的角力。
  但这也让殷金有了时间休息,他一下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你怎么会粘上引鬼粉?”
  徐北过来把殷金搀扶起来,问道。
  “我怎么知道!”
  殷金郁闷至极,好端端的怎么会粘上这种东西,自己差点小命都没了。
  等等!
  殷金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之前在给姜空君和赵日炎开路的时候,云飞扬好像一直跟在自己后面。
  “云!飞!扬!”
  殷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他双眼充血的看向了在那抱剑冷笑的云飞扬身上。
  “哼。”
  云飞扬冷哼一声,嘲讽道:“任何事都要讲个证据,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吗,要不你去调一下监控?”
  这栋因火灾废弃多年的公寓,那可能还有监控这种东西。
  “我要顶不住了!”
  姜空君大叫道,他的鱼竿几乎已经弯成了U形,但丧葬鬼还在一点一点的移动,拖着如脚底生根般的姜空君,再次向殷金挪动!
  “妈的,要不你们先走,去找苏白,我来拖住他。”
  殷金脸色惨白,但他不能拖累其他人,与其全部折在这里,不如把希望留给其他人。
  “说什么傻话,俺可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徐北第一个拒绝。
  其他人也没抛弃殷金的想法。
  “我跟你拼了!”
  姜空君眼神一狠,他转过身,单手握住鱼竿尾部,整个人向后仰去。
  “捞尸十三钓!”
  “第三钓,龙门钓煞!”
  他全力把鱼竿往前方猛地一劈,鱼竿打在地上,直接把水泥地面都打裂。
  但这一下依旧没有拉动丧葬鬼。
  反而是鱼线不堪负重的断了!
  不过姜空君也给众人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
  殷金在众人的帮助下,脱下了裤子又把身上的粉末擦掉,在把身上抹上黑炭遮掩气味后,这才把沾有印鬼粉的裤子丢掉。
  丧葬鬼见此,也抛弃了殷金,转而抓向了被丢出的裤子。
  这里的局势已然无法挽回了。
  丧葬鬼抓着殷金的裤子,然后对着裤子一吸,引鬼粉全都被它吸收到了体内。
  紧接着,一股强大到无法形容的阴气,以丧葬鬼为核心,向四周轰然炸开。
  距离稍近的姜空君首当其冲,被这股狂暴的气浪狠狠撞在胸口,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吐出了一口血液。
  其余人也都被是被击飞,几乎全员丧失了战斗力。
  但更令人绝望的事还在后面。
  那些原本已经被消灭掉的纸人与孝子鬼竟然再次出现,他们全都跪在丧葬鬼脚下,凄凉哀愁得哭泣着。
  哀乐再度响起。
  一股深寒让所有人都是心头一沉。
  而原本是一具骸骨的丧葬鬼,居然在阴气的滋润下,竟然开始长出了血肉。
  短短几个呼吸间,它已经变成了一个身形佝偻,面容枯槁,满脸老人斑与焦黑烧伤痕迹的老者!
  它身上还穿着寿衣。
  紧闭着双眼。
  如今的丧葬鬼给人的压迫感感,远超之前骸骨状态的十倍、百倍!
  葬礼上形成的丧气如同逆流的瀑布,轰然冲破了地下车库的阻碍,直贯而上,瞬间充斥了整栋公寓。
  与此同时。
  原本已经寂静的囍气,在丧气的刺激下,竟然再次活跃起来。
  一黑一红,两股代表着极致的死亡的煞气,在公寓楼的中部轰然对撞!
  囍气与丧气如同两条狰狞的巨蟒,开始疯狂地缠绕,紧紧地融化在了一起。
  红白撞煞已成!
  “走!快走!!!”
  姜空君强压下伤势,厉声大喝道,他的脸上再无平日的淡然。
  赵日炎抱起顾月宵带头开始撤离。
  殷金和其他人也都立马跟上。
  “向上!苏白他们应该已经察觉到红白撞煞已经形成了,应该也在下来,我们上去与他们会合!”
  两队人,在三楼就相遇了。
  “你们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苏白见殷金和其余人都没事,也就松了口气,然后才问起情况。
  殷金将他们和丧葬鬼发生的所有都告诉了苏白。
  苏白听完,目光冷厉的看向了云飞扬。
  这个王八蛋!
  所有人都知道这事是云飞扬做的,但他死不承认,他们也拿不出证据,他们也不是无恶不作的邪修,可以不要证据直接杀人。
  但这事没完。
  “红白撞煞已经无法挽回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尽办法坚持到日出。”
  苏白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三点。
  离日出还有三个小时。
  在这个时候。
  整栋公寓内。
  从楼上倾泻而下的囍气,与楼下涌上的丧气,两者疯狂地旋转、交汇,最终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五米、不断膨胀的红白漩涡!
  在漩涡之中,隐约可见穿着残破红衣的迎亲队伍,抬着的花轿,与另一支披麻戴孝,抬着焦棺的送葬队伍,正在以一种缓慢却无可阻挡的态势,互相靠近着。
  “鬼域!”
  妙空空脸色惨白,抓着章雅男的手都在颤抖。
  红白煞鬼已然形成了自己的鬼域。
  众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迎亲和送葬队伍撞在了一起,然后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东西,从,从漩涡中出现。
  它高近三米,身形模糊,没有固定的形态,仿佛是由无数流动的暗红与惨白糅合而成。
  它的躯体一半穿着喜服,一边穿着丧服。
  脸上带着诡异笑容。
  它的脸不断的在变幻,时而笑,时而哭。
  它既是新郎,又是死者。
  既是喜庆,又是悲哀。
  这种矛盾到极点的特质,形成了超越任何单一鬼物的诡异和恐怖。
  它仅仅是它站在那里,就让众人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云飞扬是第一个崩溃的。
  煞鬼身上的丧气引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
  “我不陪你们玩了,我要退出!”
  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离开这个鬼地方,立刻,马上!什么流云剑宗少宗主的面子,什么试炼,他已经顾不上了。
  就在他要捏碎传送牌,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的时候。
  红白煞鬼那张似哭似笑的脸,看向了他。
  它只是对着云飞扬,抬起了那条穿着寿衣的手臂,隔空一指。
  云飞扬身上赫然冒出了蓝色的火焰。
  全身自燃了起来。
  “啊!!!”
  云飞扬口中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幽蓝的火焰瞬间蔓延至他全身,把他变成了一个蓝色火人。
  “救我……你们快来救我啊!!!你们愿意冒险去救那些卑微的散修,为什么不能来救我!!!”
  云飞扬不断地向着众人求救。
  但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只是冷冷地看着在蓝火中哀嚎翻滚的云飞扬。
  没有人露出不忍,更没有人上前半步。
  是他为了一己私怨,破坏了整个计划,将所有人置于此等绝境。
  此刻他所承受的,不过是咎由自取。
  “啊啊!!!”
  但在最后,求生的本能还是压过了痛苦和恐惧,云飞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捏碎了传送玉。
  嗡!
  一道白光将他笼罩,下一刻,地上只留下一个人形的焦痕。
  红白煞鬼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它那哭笑变幻的面容看向了场上剩余的活人。
  “跑!!!”
  苏白发出嘶吼。
  面对这种已经拥有鬼域的红白煞鬼,正面抗衡只有死路一条。
  只能拖延,不惜一切代价拖延到日出,是他们唯一能赢的机会!
  “往楼上跑,去天台。”
  众人闻言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朝着向上的楼梯亡命奔去。
  “嗬……”红白煞鬼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混怪响,它那庞大的躯体微微一晃,下一瞬,竟如同瞬移般,拉近了一大段距离,一只由红白煞气凝聚而成的模糊巨手,朝着队伍末尾的的殷金抓来!
  “滚开!”
  殷金怒吼,回身将所剩不多的法力灌入雷击木法剑,狠狠劈向那煞气大手。
  雷光与煞气碰撞,仅仅阻了那大手一瞬,法剑就被震得差点脱手飞出,他自己更是闷哼一声,吐出了鲜血。
  “俺来背你!”
  徐北折返回来,向着红白煞鬼斩出一刀,然后一把抓起殷金放在背上。
  众人几乎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逃跑。
  不过好在红白煞鬼,似乎并不急于立即杀死他们。
  而像是猫耍耗子一般,在他们身后紧追不放。
  众人只感觉脚下的楼梯仿佛变得无穷无尽。
  往日里七八层的高度他们不喘气就能跑个来回,但此刻跑起来却漫长如天梯。
  每个人都喘着粗气,肺部火辣辣地疼。
  戒空和尚伤势最重,几乎是被章雅男和妙空空半架着往上拖。
  顾月宵在赵日炎怀里,脸色苍白如纸。
  姜空君一边逃跑,一边还用鱼线钓起四周的碎石砸像身后。
  终于。
  苏白看到了通往天台的铁门。
  希望似乎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苏白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时候。
  “嘻嘻……”“呜呜……”铁门上,突然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面孔,有烧焦的鬼客,有凄然哭泣的孝子,有嬉笑的新娘。
  它们密密麻麻,挤满了整扇门。
  前路被堵死了!
  前路堵死,后又红白煞鬼追杀。
  就在众人心生绝望的时候。
  “不要停!!!”
  苏白选择了继续冲向铁门。
  其余人见此,也都咬牙继续跟上。
  苏白将撑阴打开。
  然后一只惨白纤细的柔荑从伞中伸出,对着铁门一爪,门上的表情瞬间转变成了惊恐,惨叫着被剥离了下来。
  苏白趁机撞开了铁门。
  瞬间,冰冷的夜风一下灌了进来,冲散了公寓内的腐朽。
  他们来到了天台。
  众人看向天边,此刻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天,快要亮了。
  然而,希望升起的瞬间,绝望也如影随形。
  与此同时,红白煞鬼也已经来到天台。
  苏白见此,看了一眼天台外,心中有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对着众人叫到。
  “跳下去!!!”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冲向了天台边缘!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在他前方的不是几十米的高空,而是条唯一的生路。
  “妈的!拼了!”
  “跳!”
  “啊啊啊!!!”
  众人嘶喊着,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纷纷跃出了天台。
  红白煞鬼看着到嘴的猎物就要逃走了。
  “嗬!!!”
  它发出愤怒的尖啸,庞大的身躯猛然膨胀,红白煞气如同沸腾的潮水,轰然注入整栋公寓楼!
  下一刻,整栋公寓仿佛是活了过来。
  熊熊烈焰毫无征兆地从每一扇窗户喷涌而出。
  每一层楼都有囍字与白幡共舞,喧嚣的唢呐与凄凉的哀乐齐鸣!
  无数烧焦的宾客与披麻戴孝的身影在火光中晃动、重叠。
  公寓楼的外墙砖石开始变形,扭曲成一张巨大无比的大嘴,朝着正在下坠的众人它张开了大嘴,要将他们全部吞入。
  要将他们永远留在公寓之中。
  “它追上来了!”妙空空尖叫。
  很多人都已经闭上了眼睛,把一切交给了命运。
  而苏白和姜空君,都死死地看着天边。
  眼神平静地吓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东方天际,那抹鱼肚白猛地撕破了厚重的夜幕!
  一缕金红色光芒,如同利剑般刺破黑暗,照射在了公寓楼上!
  张开大嘴的公寓楼在阳光下如同遇到克星,那吞噬而来的恐怖巨口,连同其中沸腾的怨恨与疯狂,在阳光普照的瞬间,如同被戳破的幻影,寸寸崩解!
  公寓楼恢复了它原本的模样。
  “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我们赢了!!!”
  下坠的众人见此一幕,随即爆发出劫后余生,近乎疯狂的兴奋吼叫!
  他们赢了!
  但很快,殷金就意识到一个很现实问题摆在眼前。
  “等等!苏白……我们是跳下来了,可我们怎么落地啊?!”
  殷金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脸都绿了。
  这么高摔下去,就算没被鬼吃掉,也得变成肉饼了。
  “哈哈哈,各凭本事吧!”
  苏白爽朗的声音响起。
  只见他手中一直紧握的撑阴伞“唰”地一声撑开。
  他像是一只滑翔的夜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飘向了地面。
  另一边,姜空君甩出鱼线,精准地缠绕在路灯上。
  他在空中荡了一圈,轻巧地落在街道上,甚至还顺手收回了鱼线,动作潇洒又利落。
  章雅男动作毫不含糊。
  她将铜锏插入墙壁。
  一手抓住锏柄,另一只手紧紧搂住妙空空的腰,两人顺着墙壁急速下滑,铜锏在墙上划出一连串火星,在离地两三米时,章雅男松开手,抱着妙空空轻盈落地。
  轰!”
  一声闷响,赵日炎重重砸在地面上,双脚深深陷入板结的灰烬和松土中,踩出两个半尺深的土坑,膝盖以下都陷进了大半。
  他怀里的顾月宵,被保护的很好,毫发无伤。
  赵日炎放下她,自己才龇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双腿,皮肤上的赤红缓缓褪去。
  “有俺在!别怕!”徐北豪迈一笑,把殷金拧到背上,然后顺手抓住已经在喊佛祖保佑的戒空。
  眼看就要撞上地面,徐北闪电般抽出一柄短刀,学着章雅男,狠狠扎入墙壁!
  刀刃与砖石剧烈摩擦,爆出一长串刺眼的火花,下坠的势头被迅速遏制。
  带着殷金和戒空稳稳落在墙根下,只是那柄短刀彻底卷了刃,被他收回了布袋中。
  晨光熹微,照耀着劫后余生的众人。
  他们或站或坐,衣衫褴褛,身上带伤,都狼狈不堪,但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是胜利的畅快和喜悦。
  这时,胖瘦裁判,走到了众人面前。
  他们此时眼里都多了一抹欣赏和感叹。
  胖裁判清了清嗓子,宣布道:
  “试炼结束。”
  “苏白、殷金、章雅男、妙空空、戒空、姜空君、徐北、顾月宵、赵日炎。”
  “共九人,通过试炼,恭喜各位,从此你们就是玄门协会的正式成员了。”
  九人站在原地,一时无声。
  苏白深吸了一口气,率先抱拳,向众人一礼。
  “昨夜,多谢诸位。”
  殷金也跟着苏白,郑重抱拳。
  章雅男、妙空空、戒空、姜空君、徐北、顾月宵、赵日炎,也都抱拳。
  旭日东升,光芒万丈,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对于他们来说,未来的路,还很长,也很险。
  但至少此刻,他们活着,并肩站在了阳光下。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4/26 16:39:55

第三十二章大师姐
  试炼结束。
  苏白跟其他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后,便和殷金一起离开了。
  本他本想邀殷金先回自己住处歇一阵再走,毕竟熬了一整夜没合眼,又高强度跟黑白煞鬼周旋,身心俱疲是难免的。
  但这家伙说什么都不肯去。
  他在面对红白煞鬼的时候都没怂过,现在却怂得像个孙子。
  看来凌岚那一脚,是真给他踢出心理阴影了。
  跟殷金告别后,苏白独自回到玄真观,一看时间,刚好七点钟。
  刚想掏出钥匙开门,却发现道观大门居然是虚掩着的。
  “招贼了?”
  哪有贼会跑来道观偷东西啊……苏白不由得哑然失笑,要是那小毛贼还没走,可他可就要遭老罪了。
  他推门进去,一只脚刚迈过门槛,立马就嗅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草药清香。
  苏白心头猛地一震。
  这个味道!
  难道是……一想到那个可能,他再也淡定不下来,直接冲进道观,抬眼望去。
  在大厅中的茶案前,一个穿着素白道袍的窈窕身影正端坐着。
  她背对着门口,乌发绾作流云髻,斜插一支木簪,几缕发丝垂落,轻贴着她那白皙的颈侧。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他不会认错。
  这人百分百就是大师姐,苏云袖!
  苏白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瞬间涌满全身。
  他站在门口,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所措,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他想念了很久很久的身影。
  大师姐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人之一,如师、如姐、如母、如妻。
  她代师收徒,从小教他学习跟修炼。
  虽然身份是他的师姐,做的事却和一位母亲没什么两样。
  要是说林秋瑶是他的生母,那大师姐就是他的养母。
  现在,也是他的爱人。
  在苏白的注视下,那茶案前的身影动了。
  她转过头来,看向苏白。
  几缕垂落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从颈侧轻轻滑过。
  当看到她的脸时,苏白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住了。
  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仍带着那股似有如无的媚意,丹凤眼微微眯着,唇角天生上扬,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几乎要将人沉溺其中。
  “傻站着做什么呢?”
  苏云袖站起身,笑吟吟地看向了苏白。
  她依旧是一身干净素雅的宽松道袍,可就算这么宽松的道袍,也盖不住这具胴体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尤其是胸前,那即使在宽袍下仍显得夸张饱满的硕大爆乳,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微微颤动,就好像在向苏白发出邀请,让他随便玩弄一样。
  苏白看得有些痴了。
  好久才恍然回神,他冲上去一把抱起大师姐,原地转了好几圈。
  “大师姐,我好想你啊。”
  苏云袖轻呼一声,然后就伸出双臂环住了苏白的脖子,任由他把自己抱离地面转圈圈。
  “好了好了,快放师姐下来,”她声音里带着笑意,轻轻拍了拍苏白的肩膀,“都是大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苏白依依不舍地将她放下,但两条胳膊还是死死环着她的细腰,不肯松开。
  他把脸埋在大师姐的脖颈窝里,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那气息包裹着他,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像远行的游子终于回到了母亲身边。
  紧接着,他直接把头埋进了苏云袖那足以把人闷死的软峰之间。
  “唔……”苏白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还是熟悉的触感,还是这么厚实,这么有压迫感。
  苏云袖嘴角含笑,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脑袋,她很享受苏白这种毫无保留的依恋,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看着在自己胸口撒娇的小师弟,她真想把自己的奶头塞进他的嘴里给他喂奶。
  不过,现在干这种事,多少会破坏眼下的温馨氛围,还是忍忍吧。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
  终于,满足了的苏白抬起头,仰脸看着她,仰起脸看着她。
  “师姐,你怎么来了?”
  “师姐再不来啊,怕是某个小没良心的,都要把师姐给忘了,在外面花天酒地,女人成堆的,我再不努努力,怕是留不住我家的小师弟了。”
  苏云袖略带幽怨地说道。
  “我怎么可能会把师姐给忘了。”
  苏白再次将脸埋进她胸口,耳朵贴着她柔软的左乳,听着她的心跳声。
  “师姐的一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他说着,脸在她丰腴的乳肉上又蹭了蹭。
  “不过……师姐你居然怀疑我,我生气了。”
  苏白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张开嘴,隔着道袍,一口咬住那凸起的顶端。
  “唔!”
  苏云袖猝不及防,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轻轻一颤。
  她连忙按住他作乱的脑袋,语气嗔怪道。
  “小坏蛋……师姐刚来就不老实。”
  话是这么说,她却没有推开苏白,反而把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胸口。
  苏白嘿嘿一笑,松开了嘴。
  “师姐,这次出来了就多待几天吧。”
  “哦,看来我家的小师弟出来一段时间后,变得有自信了,你让师姐多住几天,不怕师姐把你榨干了?”
  苏云袖说着,眼里似乎闪过一抹压抑到极致的红光。
  她可不是什么纯情仙子。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淫贱的骚货啊!
  自己亲手养大,深爱着的小师弟就在自己怀里,怎么可能让她无动于衷!
  “今日不同往日,我也是有成长的。”
  苏云袖在忍耐。
  他又何尝不是呢!
  他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她道袍的衣襟!
  “师姐……”苏白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我想要你!”
  说完,用力将道袍扯开。
  霎时间,大片凝脂般雪白细腻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肌肤白得耀眼,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又似新雪初融,泛着健康莹润的光泽。
  在那道袍之下这位被誉为医仙的掌门,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有穿!
  没有肚兜,没有内衣,没有丝毫的阻碍,将她那成熟到极致的胴体,完全呈现给了她唯一的师弟。
  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它们如同两座巍峨而圣洁的雪峰,傲然挺立在苏云袖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上。
  其形状完美得无可挑剔,是上天赋予这个世界最精心的杰作,是世间任何画师都无法描绘出的绝色。
  它们像是沉甸甸的成熟大蜜瓜,又像是灌满了甘甜浆汁的水蜜桃。
  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那无与伦比的份量感以及深陷其中时,掌心被柔软滑腻,又充满弹性的乳肉完全包裹的销魂触感。
  乳房微微向外侧摊开着,在苏云袖的两侧,形成了两道诱人的侧乳曲线,极具视觉冲击力苏白的视线牢牢得被吸在了那片雪白之上,再也移不开分毫。
  苏云袖脸上的笑意圣洁而温柔,如同是一位悲悯世人的仙子。
  然而,她眯起的眼缝里,却流淌出足以将人淹没的淫媚春水。
  她抬起一只纤纤玉手,轻轻覆上了自己左乳的下缘,那小巧的手掌根本无法覆盖住那巍峨乳肉,只能托住一小部分。
  她轻轻向上一托,那团沉甸甸的软肉便被她掌抬高到了苏白的眼前。
  她抬眸看向苏白。
  “你光看,就知足了吗?”
  苏云袖这句话,瞬间点燃了苏白最后一丝的理智。
  他的双手熬不犹豫的抓上了那对巍峨雪峰。
  当他的掌心贴合上乳峰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触感,从掌心蹿起,沿着手臂直冲天灵盖!
  乳头的肌肤是微凉而滑腻,像最上等的丝绸,内部却透着温热,仿佛是雪山底下流动的岩浆。
  那沉甸甸的分量感,几乎压满了他整个手掌。
  当他下意识地收拢手指时,丰腴的乳肉便会顺从地跟着变化形状,可只要稍一松力,那惊人的弹性又会让它们迅速弹回原状。
  “唔……”苏云袖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完全沉浸在被心爱之人掌控的快感里。
  苏白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
  他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一座乳峰的一角,将软肉尽数掌控在掌心,揉捏出各种形状。
  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或轻或重地捻动、拉扯,感受着那粒小肉豆在自己指间渐渐硬挺。
  “嗯……嗯啊……师弟……”苏云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苏白肩头,身体随着他粗暴的揉捏而前后晃动,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淫声浪语。
  “对……就是这样……捏烂它们……师姐的奶子……生来就是给师弟玩的……啊!轻点……乳头……会痛……”
  苏白把玩了很久,将两座乳峰的每一寸都细细品尝过后,目光落在了乳头上。
  他咽了口唾沫。
  低下头,像饥渴已久的婴孩,张开嘴,一口含住苏云袖左乳的乳头。
  “嘶!!!”
  苏云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温暖、湿润、紧裹的触感从乳头上传遍她全身。
  苏白先是用嘴唇紧紧嘬住,然后舌尖探出,围绕乳晕和乳头根部,一圈圈舔舐。
  “嗯……啊啊……师弟……吃奶……”苏云袖将乳峰更用力地塞向他口中,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用力向下压。
  苏白得到鼓励,吮吸得更加卖力了。
  他含住大半个乳晕,开始用力吸吮,嘴里还发出“啧啧”的水声。
  舌头时而卷住乳头用力拉扯,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头顶端的小孔。
  他甚至能尝到一丝淡淡的甜腥奶味,这味道让他更加疯狂,吸吮的力道越来越大,仿佛真要从乳峰里榨出甘美的乳汁。
  “啊哈……好……好舒服……师弟吸得……师姐的奶头……要化了……魂都要被你吸出来了……右边也要……不能偏心……”苏云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扭动着腰肢,把右乳也主动送到苏白嘴边。
  苏白面对送上门的美味,自然也不会客气,立马就转战到另一边,一口含住乳头,同样地开始含吮、舔弄起来。
  这次他没有独宠一边。
  而是左右开弓,轮流宠幸着这两座为他而生的丰饶雪峰,将其彻底占有。
  “啧啧……嗯……嗯嗯……”口舌与乳肉交缠的口水声,加上了苏云袖的娇吟喘息,在大厅内回荡个不停。
  苏白的双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丰腴乳肉,配合口中的吮吸,让快感成倍叠加。
  看着自己养大的小师弟如此热衷于吸自己的奶,苏云袖心中的母性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唯一遗憾的是,她没有乳汁可以喂饱她的乖宝宝。
  苏白贪婪地吮吸着,左右轮换,仿佛要将这两座乳峰上每一丝甘甜都榨取干净。
  苏云袖的呻吟也愈发甜腻浪荡,身体软得几乎就是挂在了他身上,全靠苏白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着。
  然而,苏白渐渐不满足于这般雨露均沾的轮流宠幸。
  他很贪心。
  苏白松开已被吸弄得红肿的乳头。
  苏云袖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被中断快感的不解与渴求。
  “师弟?”
  她轻唤一声。
  但苏白并没有回应,只是双手同时用力抓住两座巍然雪峰,开始向中上方向堆挤。
  “嗯……”苏云袖轻哼一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你还真贪心……”说完,她便主动地挺起了胸膛,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对沉甸甸的乳峰更加方便苏白接下来的动作。
  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堆叠,形成一道纯粹由肉感构成的绝景。
  顶端的两个乳头紧紧靠拢,几乎贴在了一起。
  下一刻。
  苏白低下头,张开大嘴,将两颗乳头连同附近的乳晕,一同含进嘴里。
  他的口腔瞬间被填满,甚至有些撑胀。
  两颗乳头并排抵在口中,他无法再像之前那样灵活舔舐,只能将它们一同卷住,拉向喉咙深处。
  然后开始了榨乳般的用力吸吮。
  “滋……啧啧……噗啾……”口水疯狂的分泌,嘬出了无比响亮的淫靡水声。
  苏白的双颊凹陷下去,形成了强大的吸力。
  几乎是将两个乳头连同它们所依附的那一小片乳肉,全都吃进了嘴里。
  “哈啊……啊……师弟……吃、吃掉了……师姐的奶子要被吃掉了……啊啊啊!要疯了……脑子……脑子都变成奶子了……”
  苏云袖几乎要疯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两个乳头同时被包裹,然后一同被疯狂索取。
  这种毫无死角的侵犯,带来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她的子宫一阵阵收缩,小腹发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骚穴涌出,把道袍都打湿了。
  苏白吸吮得越来越用力,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并排的乳头,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牙印。
  “嗯……哼……”苏白发出满足的闷哼。
  口中的饱胀感,舌头上的双重触感,以及耳边大师姐的淫叫。
  这一切都让他男性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无与伦比的满足。
  他就像一头贪婪的幼兽,终于将最丰美的猎物整个叼进了嘴里,正在尽情享用。
  他不知疲倦地舔舐、吸吮、啃咬着,双手依旧挤压着双乳,让那两颗乳头始终并立在他口中,供他同时亵玩。
  苏云袖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全靠背后的茶案支撑才没有倒下。
  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红唇微张,不断吐出湿热的气息和诱人的呻吟。
  如此完美硕大的乳峰,没有哪个男人见了会不疯狂的。
  苏白更是恨不得将它们都吃下去!
  他细细品尝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苏白看向苏云袖,动情地开口道:“师姐,我们开始下一阶段吧。”
  说完,他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
  苏云袖面朝茶案,上半身被苏白按在了桌面上。
  两座乳峰也被迫压成向两侧摊开的肉饼状。
  苏白站在她身后,目光灼热地打量着眼前这具彻底为他敞开的淫靡胴体。
  道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整个玉背都露了出来,视线一路向下,落在极致比例的腰臀曲线上。
  略过腰臀,其下的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它们微微岔开,腿心处的骚穴正不断往外吐着淫水。
  这别说苏白了,怕是圣人来了,都把持不住啊!
  他一手扶住自己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用龟头抵住穴口将阴唇挤开。
  然后挺腰用力往前一送!
  噗呲!
  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齐根插入到了苏云袖的骚穴深处。
  “呃啊啊!”
  苏云袖立即就发出了如歌如泣的呻吟。
  苏白的肉棒瞬间被一片紧致的嫩肉层层叠叠得包裹,死死地咬着肉棒,让抽插都显得十分费劲。
  “师……师弟……好……好满……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苏云袖口中呻吟着,脸颊贴在桌面,美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苏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扣住她那不断扭动的肥臀,开始大力抽插。
  啪!
  强而有力的撞击,让他的大腿狠狠砸在师姐雪白肥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击声,那两团臀肉被撞得剧烈荡漾,泛起一波又一波肉浪。
  “啊!”
  苏云袖被撞得向前滑去,挤压的乳肉在桌面上摩擦,又带来另一股截然不同的刺激。
  啪!啪!啪!
  苏白的动作并不算特别快,但每一下都势大力沉,充满征服与占有。
  “师姐……你的逼……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苏白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泥泞骚穴中进进出出,把穴口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挺腰的力道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
  “嗯啊……啊……师弟……用力……再用力点……操烂师姐的骚逼……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苏云袖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肥臀扭动,渴望让肉棒进入更深处。
  苏白被她这骚浪的迎合刺激得眼睛都红了。
  他不再保留,双手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固定在胯下,腰部发力,开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呃啊!师弟!好深……顶到子宫口了……啊啊啊!”
  苏云袖音调瞬间拔高了好几度,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胸前的乳峰也随着撞击的节奏,在桌面上不断摩擦。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不断响起,雪白的臀肉被撞得翻滚不止。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和淫水,下一次插入又全部捣了回去。
  “骚货……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法真门的掌门是怎么被她的师弟操得流水不止的!”
  苏白喘着粗气,一边凶狠地挺动腰身,一边用语言羞辱着身下这具圣洁又淫荡的胴体。
  “啊哈……是、是!师姐是骚货……是师弟的母狗……啊啊!师弟的大鸡巴……要把子宫顶穿了……好舒服……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苏云袖早已抛弃了所有矜持,主动向后撅起肥臀,穴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吮吸,企图将肉棒永远留在体内。
  苏白每次撞到子宫口,苏云袖的整个甬道都会同时紧缩,从宫心吐出更多淫水,全都喷在他肉棒上。
  这种反馈让苏白越发兴奋,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再次提升,身下的茶案都被撞得微微移动起来。
  “啊啊啊!不行了……师弟……师姐……师姐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啊!!!”
  在苏白的猛攻下,苏云袖尖叫着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桌沿,穴内媚肉前所未有地疯狂绞紧着。
  “师姐,我要射了!”
  苏白此刻也在她极致的媚肉包裹下,达到了射精边缘。
  “射给我……师弟……射在里面……把你的精液……全都灌进师姐的子宫里……啊!!!”
  苏白双目赤红。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如同绷紧的弓弦,然后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啊!!!顶、顶开了!师弟……你的龟头……顶开师姐的子宫口了!啊!”
  苏云袖立刻仰起头,双眼睁大,发出撕裂般的尖叫。
  在她阴道深处,那粗硬的龟头直接撬开了她的子宫口。
  疼痛与快感混在一起,如洪流般淹没了她的意识。
  苏白能感觉到龟头传来一股令人窒息的吸吮感。
  那不是阴道媚肉带来的,而是更深处的东西。
  他成功的突破了她最后的防线,将肉棒送进了这个骚货师姐孕育生命的爱巢之中。
  “骚货!你的子宫……老子进来了!”
  苏白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整根肉棒死死钉入她身体最深处,让龟头最大限度地嵌进刚刚被强行打开的子宫颈口。
  他保持着这个最紧密的插入姿势,身体剧烈颤抖,小腹深处积蓄已久的精关,终于在进入这巢穴的瞬间轰然决堤。
  “射给你!全都射进你这骚货的子宫里!给我接好了!”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高压水枪般,从怒张的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毫无阻碍地直接灌入苏云袖温热柔软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苏云袖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脖颈几乎后仰到快要折断的弧度,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炙热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阴道和子宫在高潮与内射的刺激下,开始疯狂痉挛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绞紧那根赐予她无上欢愉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华。
  这让苏白爽得不能自持。
  大师姐这极品骚穴,实在是让人魂牵梦萦,欲罢不能。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把肉棒拔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入子宫的姿势,双手抓揉着苏云袖被撞得通红的肥美臀肉。
  感受着半硬的肉棒深埋在甬道深处,龟头被她的子宫口紧紧含住,而整个阴道壁像活过来一样,一下下抽搐着按摩。
  过了许久,苏云袖那涣散的瞳孔才慢慢聚焦,身体的痉挛也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她缓缓转过头,被泪水、汗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俏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度淫糜却又无比满足的笑容,气若游丝地呢喃道:
  “师弟……射了好多……好烫……全都……灌到师姐的子宫里了……师姐的肚子……都要被师弟的精液……灌满了……要是怀上了,师姐就给你生个孩子……那师姐就有奶给你喝了……”
  她抬起一条的玉臂,轻轻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迷离,仿佛在感受那里是否真的孕育出了生命。
  “那一个可不够,我们要多生几个。”
  苏白笑着弯下腰,小心地将软成一滩春水的苏云袖打横抱起。
  苏云袖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双臂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胸口。
  “那你可要努力了,鬼阳体可没那么容易让女人怀孕。”
  “你不是想要让师姐给你生孩子吗?才射这么点可不够哦。”
  苏云袖说完,娇躯一扭,像一条滑腻的美人蛇,从苏白怀中滑落,双膝触地,跪在了他面前。
  她仰起脸,眼角微微上挑,目光落在那虽然刚射过,却依旧粗壮的肉棒上。
  “这个大宝贝刚刚把师姐操得好爽,得好好奖励奖励它才行。”
  说着,苏云袖低下头,用脸颊贴上肉棒的棒身轻轻磨蹭,感受着上面凸起的青筋和灼热的温度。
  她深深吸了一口肉棒上的气息,脸上随即露出迷醉的神情。
  “哈啊……师弟肉棒的味道……真好闻……”她陶醉片刻,然后直接张开嘴巴,将龟头整个吞了进去。
  舌头第一时间就缠了上来,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从龟头下方的系带开始,沿着冠状沟的棱角,一圈又一圈地舔舐着。
  “啧……噗啾……”清晰的口水声在大厅里响起。
  苏云袖吞吐得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极有章法。
  她先是深深地吞入,让龟头抵住自己柔软的咽喉深处,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龟头。
  停留片刻后,再缓缓吐出,在龟头即将完全退出时,舌尖又会灵巧地扫过马眼。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托起沉甸甸的阴囊,指尖温柔地揉捏着里面两颗饱满的睾丸。
  有时候她会故意放慢节奏,只用嘴唇紧紧嘬住肉棒中段,然后用舌尖专注于攻击龟头的棱角和马眼。
  “嗯……师弟的鸡巴……好大……把师姐的嘴巴……塞得满满的……”因为嘴里含着肉棒,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她的喉头不断吞咽,不停地分泌出更多的唾液,让吞吐更加顺畅无阻。
  喉头不断吞咽,不停分泌出更多唾液,让吞吐更加顺畅。
  在吞吐了数十下,把整根肉棒都沾满自己口水后,苏云袖微微后仰,把肉棒从嘴里退了出来。
  她舔了舔嘴角,抬手指向了苏白身后的椅子。
  “别站着了,坐上去,师姐我给你换个玩法。”
  苏白自然不会拒绝,向后几步坐进宽大的椅子里。
  他的肉棒高高翘起,直指屋顶,上面全是苏云袖的口水,显得极为狰狞雄伟。
  苏云袖保持着跪姿,膝行着挪到苏白双腿之间。
  这个角度,她仰视着苏白,而苏白则能将她那张绝美淫媚的脸庞、修长的脖颈,以及因为跪姿而更加凸显爆乳轮廓的上半身尽收眼底。
  她没有立刻继续口交,而是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捧起了自己那对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硕大乳峰。
  动作带着近乎神圣的仪式感,仿佛在向她的神明展示最珍贵的祭品。
  接下来,她用力地将两座乳峰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邃的乳头。
  然后,在苏白期待的目光下,把这对被挤压变形的乳峰抬起,将肉棒纳入到了深深的乳沟之中。
  当那两团极致的柔软彻底包裹住他的肉棒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瞬间席卷全身。
  苏云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乳房彻底包裹住肉棒的柱身,但苏白的肉棒太过粗长,虽然苏云袖的奶子异常的肥大,但龟头还是冲了乳肉的包围。
  她眼里水光猎艳,抬眸看了苏白一眼,然后双手稳稳地托住乳根,开始裹住肉棒上下滑动。
  “嗯……这样舒服吗?师弟……”
  “舒服……师姐的大奶子太舒服了……”苏白胸膛起伏着,鼻息粗重,整个人都硬邦邦的。
  他的肉棒在乳肉形成的甬道中来回穿梭,柱身被四面八方的柔软紧密地贴着,是真的舒服到他直抽气。
  “嘿嘿……舒服就好……师姐的奶子……就是给你用的……”苏云袖轻笑一声,然后继续用自己最柔软的部分安抚着这头暴戾的雄兽。
  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加快,幅度也变大了。
  她时而用力夹紧双乳,让肉棒感受到强烈的压迫与包裹,时而稍稍放松,让乳肉随着滑动自然荡漾,用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波动取悦他。
  腰肢也随着节奏轻轻摇摆,让乳交的体验更加立体动感。
  “啊……师弟的鸡巴……好烫……把师姐的奶子……都烫热了……”她喘息着,脸颊泛着情动的潮红,她爱极了这种感觉,爱极了用自己身体的一切来取悦这个她从小养大的男人。
  乳交持续了很长时间,苏白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肉棒也膨胀到了极致,已经快要到达临界点了。
  就在这时,似有所感的苏云袖动作忽然一变。
  她不再只是上下滑动乳峰,而是身体更加前倾,同时将双乳更加用力地向中间堆挤,形成一个更加紧密的隧道。
  然后,她低下头,将脸埋进了自己那被肉棒撑开的乳沟之中!
  精准地含住了从她自己乳房中探出的龟头。
  苏白低头看去,只能看见大师姐乌黑的发髻和微微耸动的肩膀。自己的肉棒根部被两团硕大雪白的乳肉紧紧包裹,中段消失在深深乳沟里,而最敏感的龟头,却被温暖的口腔吞噬,承受着舌尖灵活老练的挑逗。
  苏云袖用自己的乳房和嘴巴,编织了一张无处可逃的欲望之网,将他的肉棒彻底笼罩其中,然后吞噬掉!
  “噗啾……啧啧……嗯……咕……”复杂的声响从她埋首的胸口处不断传来。
  苏云袖贪婪地吮吸着龟头,舌尖抵住马眼,同时双手更加卖力地推动乳房,让乳肉对肉棒柱身进行全方位的挤压和按摩。
  这种极致的自我奉献,带给苏白的快感是毁灭性的。
  他双手死死抓住扶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脖颈青筋暴起,从喉咙深处发出极度舒爽的低吼。
  “师……师姐……不行了……太……太舒服了……啊!”
  苏云袖听到他的声音,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龟头,同时乳房挤压的节奏猛然加快!
  “射吧……师弟……射在师姐的奶子上……”“我……我射了!!!”
  苏云袖在感受到龟头膨胀的瞬间,立刻放松喉咙,让口腔更深入地容纳龟头,同时双手将乳房紧紧贴合在肉棒根部,形成了一个近乎封闭的空间。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而出,大部分直接射入苏云袖毫无抵抗的口腔深处,少数溅在她紧贴的乳肉和脸颊上。
  “唔……咕咚……咕咚……”苏云袖的喉管明显地滑动着,努力吞咽着那汹涌而来的精华。
  浓烈的腥膻味在她口腔中炸开,由于量实在是太大,有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她嘴角溢了出来,全流在了乳峰上直到苏白的射精渐渐平息,肉棒在她口中慢慢软化,苏云袖才抬起头。
  她的脸上、下巴乃至脖颈和锁骨处,都沾染着点点白浊。
  嘴角还挂着一缕精液,被她伸出舌头卷进了嘴里。
  她眯着眼,脸上带着一种饱餐后的满足,仿佛刚刚享用了一顿无上美味。
  她松开有些酸软的双手,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弹跳着恢复原状,乳肉上满是摩擦的红痕和干涸混合的液体痕迹,乳尖更是红肿不堪,却更添淫艳。
  “哈啊……师弟的精液……味道还是这么好……”她舔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苏白,“这次……射得比刚才还多呢……看来师姐的嘴巴和奶子,比骚逼也不差嘛……”
  她跪直身体,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狼狈和淫靡,反而像展示战利品般挺了挺沾满精斑的胸膛,然后俯下身,把脸贴近软垂却依旧湿漉漉的肉棒,像只猫咪一样,用脸颊和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叹息。
  “师姐,你真的太骚了,我爱死你了。”
  苏白此时心中的欲火一点也没有因为口射了师姐而平息,反而越发灼热!
  “师姐我们回房间吧。”
  苏白一边说着,一边抱起她,向后院的卧室走去。
  来到卧室。
  苏白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苏云袖一沾到床,就跟没了骨头似的瘫软下去,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她微微睁开那双迷离的媚眼,看着站在床边的苏白,眼中水光潋滟,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唇瓣。
  苏白见状,不由一笑。
  他怎么就忘了,自己的大师姐可是骚货中的骚货,他都没有满足,更别说是她了,就刚才那点开胃菜怎么可能喂饱她。
  苏白爬上床,分开苏云袖修长笔直的玉腿。
  从这个角度,他能把她肥美的骚穴看得清清楚楚。
  肥厚娇艳的阴唇此时已经有些微微红肿外翻,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白浊液体溢出。
  苏白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再次昂然挺立的肉棒抵在穴口。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骚穴上画圈,研磨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周围的嫩肉。
  “嗯……师弟……别磨了……”苏云袖连一分钟都没坚持住,就主动抬起腰,把穴口迎向那根作恶的肉棒。
  “进来……快用你的大鸡巴……填满师姐……师姐里面……好空……好痒……”苏白看着师姐这副淫荡求欢的媚态,也不再逗她。
  对准穴口,猛地一挺腰!
  噗呲!
  粗壮的肉棒顺着尚未完全闭合的湿润穴道,再次齐根没入苏云袖那专为他而生的淫穴最深处。
  这种面对面最为传统的传教士的体位,让两人的结合变得无比紧密而深入。
  两人情意绵绵地对视着,都从彼此的眼里看见了自己。
  苏云袖伸手抚摸着苏白的脸颊,然后笑着闭上了眼睛。
  苏白会意,腰部开始发力,进行缓慢而深长的抽送。
  啪……啪……啪……这一次不同于在大厅的狂野,而是一种沉稳、有力、每一下都力求深入的撞击。
  他每一次抽出,都让龟头堪堪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让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这个体位让他能清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师姐穴口中进进出出,如何把她粉嫩的阴唇撑得圆润,如何带出更多的淫水。
  也能更清楚地看到苏云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迷离、沉醉、痛苦、极乐、爱意……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此时的苏云袖美得惊心动魄。
  “啊……啊……师弟……好深……顶到了……又顶到最里面了……”苏云袖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摇晃,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修长的玉腿不自觉抬起,环住苏白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把他拉得更近,让他进入得更深。
  “师姐……你的逼……怎么越来越紧了……吸得我好爽……”苏白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下这具淫荡的肉体所带来的极致享受,抽插的速度逐渐开始加快。
  啪!啪!啪!啪!
  撞击声立即就变得密集而急促起来。
  苏云袖的呻吟也越发高亢放浪。
  “啊哈……是……师姐的骚逼……见到师弟的大鸡巴……就自己会吸了……它喜欢……喜欢被师弟这样……狠狠地操干……啊!慢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啊啊啊!不行了……师弟……那里……太刺激了……师姐要……要高潮了……啊啊啊!!!”
  在一连串尖叫声中,苏云袖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剧烈高潮。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脖颈后仰,露出优美的曲线,阴道内壁疯狂收缩。
  苏白也被刺激得精关松动,低吼一声,对准她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
  “呃啊啊啊!!!”
  在苏云袖又一声几乎断气的浪叫中,苏白将精液再次射进她子宫深处。
  “哈……哈……”剧烈的射精过后,苏白喘着粗气,整个人伏在苏云袖汗湿的玉体上。
  苏云袖则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意识早已飘远。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麝香和精液腥膻气味。
  良久,苏白才把肉棒抽出。
  他侧身躺下,将苏云袖温软丰腴的娇躯搂入怀里。
  两人肌肤相亲,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苏云袖温顺地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苏白轻抚着她的玉背。
  之后,苏白把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全都跟大师姐说了。
  对于大师姐,他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苏云袖目光看向了苏白脖颈后,那里有一片隐匿在皮肤下的鳞片。
  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她捏了捏苏白的脸蛋,说道:“你这小子,这才出来多久,就勾搭上这么多女人了。”
  说着,她伸出手开始数了起来。
  “就从你离开法真门开始算。”
  “一个女明星、你亲妈、王家母女、李家的主母,还有你朋友的妻子、一个巨乳高中生、一个警花、一个寡妇……”
  “还有两只女鬼。”
  苏云袖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苏白笑了笑,岔开话题问道:“师姐,徐桂芳和她女儿怎么样了?”
  苏云袖白了他一眼,道:“你倒好,把人屁眼玩烂了,穴操松了,就丢给师姐,让师姐给你养女人是吧。”
  “她就是一个普通女人,你自己多厉害,你自己不清楚吗?以后在操女人的时候,也要分人知道不。”
  “像师姐这种,我就可以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咯?”苏白搂着师姐的娇躯,大手抬起了她一条玉腿,放在了自己身上。
  “死样……”苏云袖戳了戳他的额头,把自己的胴体毫无保留地送了出去。
  “徐桂芳在法真门调养身体,她天生淫命,虽然这个命格也不罕见,一般丰腴饥渴的淫荡女人都有,不过也可以利用一下,让她身体变得更淫荡、更耐操。”
  “至于她女儿……”苏云袖沉思了一会,然后再继续说道:“那个小女孩命格特殊,鬼癌命,这种命格如果能驾驭,那倒是非常强大,但死亡率太高,跟你这鬼阳体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你这鬼阳体是成年前会吸引鬼物邪祟,少有能活过成年的。”
  “她这鬼癌命也差不多,病死鬼投胎,终生都被病痛折磨,几乎也没有能活过成年的,但要是能驾驭,则会脱胎换骨,变成鬼癌体。”
  苏白点了点头,望气术还是大师姐厉害。
  “那大师姐你肯定是有办法的是吧?”
  他很相信苏云袖的医术,当代医仙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敢在阎王手中抢人的大佬。
  “我已经收她为徒了。”
  苏云袖狡黠一笑。
  “那孩子现在是你的师侄了哦。”
  “等她大一点,就可以一口一个师叔喊着……”
  “师叔慢点……师叔的大鸡巴把师侄的嫩逼插坏了……师叔的大鸡巴好舒服……”“这么样,是不是已经开始憧憬了?”
  苏云袖笑得很开心,手掌一路滑向了已经再次硬起来的肉棒上。
  苏白还真被说得有点浮想联翩,有点期待小花喊自己师叔的场景了。
  到时候把她们母女叠在一起操。
  “至于流云剑宗和那个云飞扬……”说到这里,苏云袖那始终含笑温柔如水的眸子也覆上了几分冰寒。
  不过云飞扬是针对的殷金,倒也没敢真对苏白起歪心思。
  也就希望他们能识好歹,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
  法真门虽然没落了,但影响力却非常大。
  到时候她往玄门协会走一趟,一句话就能灭了流云剑宗。
  苏云袖看向苏白,语重心长地道:“你一个人在外面,遇到事不要怕,也不要强出头,要是遇到什么过不去的难题,就回来找我。”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幽怨和娇嗔,“你也注意点,别在外面被其他野女人勾走了魂,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不要师姐了。”
  苏白失笑,收紧手臂,“有师姐在,哪个女人比得上?师姐可是把我从小养到大的。”
  “我还要好好对师姐尽孝呢。”
  苏云袖听出他话里的调侃,脸上飞起一抹红霞,更显娇媚。
  轻轻捶了他一下。
  “没大没小……你这孝心都变质了,不过,师姐喜欢。”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嗅着他身上熟悉又令她安心的气息,“那师姐就在这儿多陪你一段时间。”
  “嗯,师姐就在这里多住几天吧。”
  “对了,二师姐人呢?”苏白突然想起了二师姐,于是开口问道。
  之前他还天天和二师姐联系,让她发个腿照,露个胸或者来一段浴室裸聊,但这段时间她一直没回消息。
  “她去做任务了,进了一个鬼域,短时间出不来。”苏云袖回答道。
  听到洛凝仙进了鬼域,苏白眉头一皱,担忧道:“不会有事吗?”
  “放心,你二师姐虽然不怎么靠谱,但实力还是很强的,那个鬼域拿她没办法,再说也不是她一个人去的,放心吧。”
  “那就好。”
  既然这样,那苏白就放心了不少。
  然而,他很快感觉到怀中娇躯的温度在慢慢升高,指尖不断地撩拨着他的肉棒……
  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师弟……再喂师姐一次好不好?师姐还没过瘾呢……”
  苏白:“……”他看着怀中这个刚刚还温柔似水,转眼就又变得淫荡妩媚的绝色师姐。
  果然,大师姐还是那个大师姐。
  永远喂不饱的骚货。
  但他能怎么办呢?
  自己选的师姐,跪着也要操完。
  苏白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战意。
  “好!今晚,我就让师姐好好过过瘾!”
  他低吼一声,再次将苏云袖压倒在床上。
  “既然师姐还没吃饱……那师弟我就舍命陪骚货了!”
  话音未落,苏白已低下头,吻住了苏云袖微张的红唇。
  “嗯……”苏云袖热烈地回应起来,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
  两人吻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苏白盯着身下这张因情欲而潮红绝美的脸,笑道:“师姐,这次我可不会再输了,不把你操得下不了床,我就不停!”
  苏云袖舔了舔嘴唇,挑衅道:“那就要看师弟……有没有这个本事把师姐彻底操服了……”“如你所愿!”
  苏白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青筋暴跳的肉棒,对准后腰身猛地一沉,狠狠插入!
  “呃啊!!!”
  苏云袖立刻被插得叫出声来。
  这一次,苏白抛开了温柔与怜惜,完全释放了雄性最原始的野性。
  他要对大师姐这副永远喂不饱的淫荡身体,发起最粗暴野蛮的冲撞和奸淫。
  苏白对着身下这具完美到不真实的酮体用出了浑身解数。
  各种姿势轮番上阵。
  传教士体位的深入贯穿。
  他掐着她的纤腰,每一次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处,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呲”声。
  他欣赏着她被顶得双眼翻白、浪叫连连的媚态。
  然后他将她翻转过去,摆成母狗趴跪的姿势,从后方狠狠地进入。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肥美雪白的臀肉,当作骑马的缰绳,疯狂地冲刺撞击,臀肉相撞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那两团软肉更是被他撞得荡漾起层层肉浪。
  他还会用力拍打她的屁股,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掌印,听着她在疼痛与快感交织下的哭喊和求饶。
  苏白也会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主动骑乘,可当她因为乏力而动作放缓时,他就粗暴地按住她的腰,自下而上地猛顶,将她一次次送上更高的云端,直到她浑身痉挛,淫水喷涌。
  他们的战场慢慢不限制于在床上。
  他把她抱到桌子上,让她上半身趴在冰冷的桌面,下半身悬空,他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让进入得异常深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液,喷洒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他一边操干,一边玩弄她垂下的巨乳,用力拉扯那硬挺的乳头。
  他让她背靠墙壁,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以站立的姿势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的后背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发出破碎的呻吟。
  两人在房间里,从日上三竿到夕阳西下,再到夜幕深沉。
  玄真观内的每一次几乎都成了两人疯狂交合的战场。
  苏白用了全身的力气,把所有能想到的姿势都在苏云袖身上尝试了一遍,他一次又一次在她体内抽插,一次又一次把精液灌入苏云袖那仿佛无底洞般的子宫深处。
  但苏云袖也不是浪得虚名。
  她的淫水仿佛永不会枯竭的泉眼,小穴就没干燥过,在一轮轮抽插下依旧湿润泥泞。
  高潮更是一次比一次强烈。
  在一开始,苏云袖还会主动地迎合、配合苏白的奸淫。
  到了中期,她开始哭泣求饶。
  最后她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眼神空洞地承受着越来越粗暴的侵犯,全程无动于衷,已经玩坏了。
  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此刻是遍布了心惊的红痕,乳尖红肿,阴唇外翻,全身上下可谓是一片狼藉。
  当阳光划破了黑夜,照进了房间的时候。
  苏白才停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双腿发软,眼前阵阵发黑,那根征战了一天一夜的肉棒,此刻终于萎靡了下去,表面甚至有些破皮,火辣辣地刺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大师姐,心中暗暗地得意。
  “这次总该拿捏住你了吧?”
  说完这句,苏白也眼前一黑,无尽的疲惫再也压不住,一股脑涌遍了全身。
  他抱着苏云袖,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时间一点点流逝……苏云袖率先睁开了眼睛。
  她坐起身,赤裸的娇躯在阳光中舒展开来。
  要是苏白现在醒来,肯定会怀疑人生。
  因为就这一觉的工夫,苏云袖那原本伤痕累累的身体,竟然已经完全恢复。
  她的肌肤恢复了往日的象牙般白皙光滑,胸口那对巍峨乳峰依旧饱满挺翘,形状完美。
  原本已经外翻松弛的肉穴,竟然也恢复了紧闭娇嫩的模样。
  她就好像时间回档了一样。
  这恢复速度,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非人地步了。
  她起身下床,赤足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木梳,开始梳理头发。
  镜中映照出了她绝美的容颜和那具惊心动魄的裸体。
  梳好头发,她随意用一根木簪绾起,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身后大床上,苏白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床上,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苏云袖留下的唇印和抓痕。
  而他腿间那根曾经叱吒风云的肉棒,此刻软趴趴地耷拉着,再也没那一屌独战百万雌屄的威风和气魄。
  其实苏白原本不会这么惨的。
  但在他昏迷的时候,半途,苏云袖就起来了,又偷偷把他迷奸了一遍,才睡的回笼觉……苏云袖看着小师弟被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心中虽有一丝心疼和愧疚,但更多还是压不住的爱欲与贪婪。
  她再一次爬上了床,跨坐在了苏白的腰腹上。
  她俯下身,丰满的乳峰沉甸甸地压在苏白的胸口,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小师弟……”“师姐养你这么大,可不容易呢……从那么小一点点,养到现在这么能干……”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苏白的胸口,“那你孝敬师姐也是天经地义的,是吧……”
  她抬起臀部,调整位置,下面的小嘴正在贪婪地寻找猎物。
  她脸上带着圣洁又淫荡的笑意,自言自语般说道:
  “再来一次吧……就一次……好不好?”
  “你不说话……师姐就当你同意咯?”
  这时,她的小穴已经找到目标,贴了上去,咬住那还有些萎靡的肉棒。
  然后腰肢下沉,屁股向后坐去,马上就要再次把肉棒插进入骚穴。
  就在这时,苏白脖子上的石片吊坠忽然亮起了红光,飘浮了起来。
  房间温度急速升高,很快蒸干了空气中的水汽,灼热的浪潮烧得苏云袖白嫩肌肤发烫。
  古老的气息弥漫开来,红光慢慢勾勒出一个女性身影。
  那身影面容模糊,看不清脸,但曲线极为曼妙。
  红影出现后,直接抬起手掌。
  “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苏云袖的乳峰上!
  “呀啊!”
  苏云袖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从苏白身上摔到了床下。
  她用手捂住了被打的胸部,那里雪白肥嫩的乳肉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正迅速浮现出来,火辣辣地疼。
  她抬起头,眼眶带泪,又惊又怒地瞪着悬浮在半空的那道红色身影。
  “你怎么还护食啊!?”
  那红色身影瞥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明显的警告。
  随即,红影化作一道流光,重新钻回了石片之中。
  苏云袖揉着自己被打得生疼的胸部,那个巴掌印一时半会是消不下去了。
  她撇了撇嘴,自言自语道:
  “哼……自己没办法醒来,满足不了自己的老公……别人来帮你满足,你倒好,不感谢就算了,还护起食来了……心眼真小!”
  苏云袖嘴上虽然抱怨,但人却老实了。
  这是她第二次因为失控差点把苏白榨干,而被小师弟的这个老婆打了。
  她体内燃起的欲火,也被这一巴掌扇熄了大半。
  “算了算了……”苏云袖叹了口气,从地上站起身。
  她走到衣柜前,随意拿出一件苏白的道袍穿上,遮掩住了那具惊世骇俗的胴体。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依旧还在昏睡的苏白。
  “不能让牛耕地,不给吃草啊,得给小师弟补补了。”
  作为一个医者。
  她有一百种办法让苏白再战一天一夜,但毕竟是自己心头肉,还是不要再折腾他了。
  苏云袖笑了笑,转身走出了房间。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苏白才费力地睁开了眼皮。
  他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全身骨头跟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腰,那种身体被掏空的虚脱感,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嗓子也干得要命,跟吞了一把沙子似的。
  这时,卧室门被推开。
  一阵熟悉的香味飘了进来,其中还混着淡淡的药草香。
  苏白转过头,见来人,他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苏云袖端着一只白瓷碗走了进来。
  她身上就随便披了件他的道袍,带子都没系,大片的皮肤就这么白花花的露在外面。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敞开的衣襟下,那要命的弧度一晃一晃的,简直勾魂摄魄,让人移不开眼。
  苏云袖看着床上那个一脸虚脱,眼神发直的小师弟,脸上挂上了一抹温柔又带点小得意的表情。
  她走到床边坐下,动作自然,道袍下摆滑开,露出了一双又长又直的大白腿。
  见苏白这副好像被一百个骚货给轮奸了的凄惨模样,她不仅连一点愧疚都没有,那眼神反而像在欣赏自己亲手创作的完美作品。
  “醒了?小坏蛋,昨晚折腾得那么厉害,现在知道难受了?”
  “还说让师姐下不了床,你现在起床都费劲吧。”
  苏云袖说着,将手里的白瓷碗放到床头柜上。
  她俯下身,那对大乳峰差点直接糊到苏白脸上。
  如此美艳的风景在眼前,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把持得住,除非他真的已经被榨干了。
  苏白明明记得自己在睡着前没这么惨的啊。
  他严重怀疑大师姐趁他睡着的时候,又偷偷榨了他好几次!
  苏白也摆烂了。
  这个大师姐,自己是喂不饱了。
  就这样吧。
  事已至此,还是先摸奶吧。
  大奶就在面前,岂有不摸的道理!
  苏白哆哆嗦嗦地抬起了手,伸到苏云袖的胸前,碰到了那惊人的柔软,指尖立即就陷了进去,那舒适的柔软感,简直让人不想再抽出来。
  “别闹,先把药给喝了,师姐这奶子就长在身上,你什么时候摸都行。”
  苏云袖拍开苏白不老实的手,语气里带着点娇嗔,但那双媚眼却直勾勾的看着他,跟要吃了他一样。
  她端起碗,舀起一勺药汤,送到了苏白嘴边。
  苏白看看药汤又看看苏云袖那敞开衣襟下快要露出来的雪山,心里刚被浇灭的邪火,一下又烧了起来。
  男人至死是少年。
  他至死都喜欢大奶。
  他一把抓住苏云袖的手腕,眼睛再一次变得炙热而疯狂。
  “师姐,这药我不喝碗里的。”
  苏云袖愣了一下,问道:“那师弟想怎么喝?”
  苏白不答,只是死死盯着她。
  伸手把她身上碍事的道袍给扯了下来,丢到一边。
  然后猛地用力,把她拽向了自己。
  苏云袖“啊”的惊呼一声,手里的药碗一歪,热乎乎的药汤瞬间就洒了出来,大半都淋在了她胸前的规模惊人的雪白乳峰上。
  黑乎乎的药汤顺着那深深的乳沟流了下去,在白嫩的皮肤上划出几道湿漉漉的痕迹,最后聚在前端,眼看汤药就要从乳头上滴落。
  苏白直接张嘴,一把含住了乳头,热乎乎的药汤混着师姐独有的奶香,在他嘴里瞬间炸开。
  他用力地吸吮着,舌尖在乳晕上疯狂地打转,把那些顺着沟流下来的汤药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嗯……”苏云袖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这也让她的乳峰更加挺翘。
  药汤流过的地方,都被苏白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渍都没放过。
  他一边贪婪的舔着奶子上的药汤,一边用手掌放肆的揉着另一边的乳峰。
  苏云袖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抖着,腿间的骚逼早已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刚换的干爽床单又打湿了。
  “啊……师弟……再用力点……”苏云袖语无伦次动情地叫唤着,迷离的眼睛里全是苏白的身影。
  她主动分开双腿,将那流水不止的骚逼展示给苏白看。
  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仿佛在渴望着大鸡巴的再次插入其中,狠狠地操弄。
  苏白舔干净最后一滴药汤后,眼神里重新燃起的战意。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舔得浑身发红,汁水横流的大师姐,心里的征服欲直接拉满了。
  他猛地一个翻身,把苏云袖压在身下。
  “师姐,药汤效果很不错,我感觉我又行了!”
  苏白狞笑着,两只手死死地抓住苏云袖那细的过分的小腰。
  他腰身猛地一沉。
  苏云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双长腿死死地缠住苏白的后腰。
  “啊啊啊?师弟!要……要被你撞坏了!!!”
  苏云袖疯狂地扭着腰,那湿滑的骚逼疯狂地吮吸着肉棒。
  苏白不再留情,双手抓着她肥美的乳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苏云袖爽得死去活来。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还有靡靡的呻吟。
  中午。
  苏云袖一人坐在大厅的茶案后,如同是这里的女主人一般,正在沏着茶。
  她没有在穿道袍,而是一件素青色的交领襦裙,款式比较简单,剪裁得体,能很好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跟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却不显暴露,反衬得气质出尘,如若古画仕女一般。
  一头乌黑长发用木簪绾着,几缕发丝垂落。
  她专注地摆弄着面前茶具,动作优雅从容,炉上小铜壶咕嘟冒着热气,茶香袅袅。
  眼前这一幕简直是岁月静好,与昨夜那个在这座小道观的各处被疯狂侵犯,淫声浪语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
  “咔嚓。”
  道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苏云袖一愣,循声望去。
  这座道观是法真门之前一位前辈的驻地,昨天为了能不被打扰的和小师弟滚床单,她可是把大门锁好了的。
  有钥匙的就只有她和苏白。
  这怎么还有人能拿钥匙开门的?
  一个又高又飒的身影迈着干脆的步子,直接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身高约莫有一米七以上。
  一身板正的深蓝色警服,衬得她身姿挺拔,英气逼人。
  上衣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也挡不住胸前鼓鼓囊囊的惊人弧度;腰被武装带一勒,更是细得不像话。
  下半身的警裤紧紧包裹着又圆又翘、肉感十足的蜜桃臀,走路时两瓣屁股在布料下一颤一颤的。
  她扎着干练的高马尾,露出光洁额头和修长脖颈,眼角微翘,眼神锐利充满压迫感,鼻梁高挺,嘴唇丰润饱满,一张英气与妩媚完美融合的绝美脸蛋,真的是飒得不行。
  她手里还拿着一串钥匙。
  她一进门,就喊了起来。
  “苏白,你他妈的死哪去了!?说好了昨天要去警局跟我报到,你妈的,这都过去一天了,你还没去,快点给老娘滚出来!”
  凌岚那叫一个气啊。
  她昨天还打算,如果苏白来了警局,她就勉为其难地用自己塞了肛珠的屁穴让他过一下瘾的。
  结果等了一天,这混蛋都没出现。
  第二天她就坐不住了,开车直接过来,打算把他抓回去。
  就在她还要再喊一声的时候,声音突然卡住了。
  因为她看见了在大厅的茶案后,有一个素衣女子正在笑吟吟地打量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都凝固了。
  凌岚作为H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精英警花,破案无数,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向来对自己长相跟能力一直都挺自信的。
  可现在,在看清了苏云袖的脸后,她心里却咯噔一下,整个人被一种说不出的惊艳感给惊呆了。
  美。
  无法言喻的美。
  那种美,已经不是普通的好看,而是一种超越世俗标准,糅合古典韵味和出尘仙气的极致美丽。
  精致的五官,微微眯起好似永远含笑的丹凤眼,小巧挺直的鼻梁,天生上扬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媚意的饱满红唇,每一处都恰到好,组合成一张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绝色容颜。
  尤其是她身上那温婉如水,宁静致远的气质,自带柔光,让她在这简陋道观厅堂里,也如九天玄女临凡。
  凌岚第一次对自己的颜值产生了怀疑。
  她知道自己好看,警队里暗恋明恋她的人能排长队了,也曾因此困扰过,因为她无论走到哪里,所有人第一时间在意的都是她的颜值和身材。
  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脸最好看,身材最好,能力最强的那一个。
  但今天不一样了。
  眼前这个女人,美若天仙这词简直就是给她量身定做的。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比下去的挫败感。
  苏云袖也在打量着不请自来的警花。
  她的目光很平静,扫过凌岚那身警服后,心中了然。
  之前苏白给她写过信,信中就提到过,他认识了一个叫凌岚的女警察,两人好像还是情侣关系。
  看她拿钥匙直接开门的熟门熟路,想必平日里没少在这里进出。
  当她看到凌岚眼里的警惕时,苏云袖心里偷笑,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凌岚在短暂的惊艳失神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得不像话的女人,皱了皱眉,开口问道。
  “你是谁,是过来找这座道观的主人吗?”
  苏云袖看着凌岚,嘴角的笑意更胜,忽然起了玩心。
  她放下茶杯,优雅起身,襦裙的裙摆如水般滑落。
  苏云袖没有立即回答凌岚的问题,反而把头歪了歪,用那双好似能看透人心的丹凤眼注视着凌岚,轻声反问:“这位警官是来找苏小道长的?”
  凌岚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点头道:“对,我来找苏白,你又是谁……”
  苏云袖莲步轻移,走到凌岚面前几步远停下,她比凌岚稍矮,但那从容不迫的气场却丝毫不落下风。
  “我啊……”苏云袖拖长语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用一种惆怅跟仰慕的语气,轻声道:“我当然也是来找苏小道长的,他年纪轻轻的本事了得,人长得帅心还好,所以特地过来求个姻缘。”
  她说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羞人的事,微微低头,脸上飞起了两抹淡红,把一个怀春少女的羞涩与期待演得惟妙惟肖。
  “只是不巧,小道长似乎不在……我闲着无事,就擅自借用他的茶具,给自己泡了壶热茶暖暖身子。”
  说完,她抬起眼,用清澈的眼神看着凌岚,语气轻柔:“这位警官小姐也是来找苏小道长的?”
  凌岚:
  我操,有牛!
  倾慕……求姻缘……还是找的苏白?!
  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居然是冲着苏白来的,还一副情根深种的样子?!
  凌岚立即就感到了一阵危机感。
  她办案的时候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都能面不改色,此刻面对这个温言软语,看似无害的绝美女子面前,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苏白那个混蛋!
  看来是这几天加班太多了,自己对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疏于看管了。
  居然趁自己不知情的时候,招惹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现在还直接找上门来了!
  苏白这个人一身的臭毛病。
  贪嘴好色、没个正形,行事没轻没重,还总对成熟女性格外关注等等。
  但同时,他也有很多凌岚欣赏的地方。
  比如善良正直、可靠有担当、做事有原则,还有让人上瘾的大鸡巴……凌岚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眼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敌意。
  她上下打量着苏云袖,说话的声音都硬邦邦的。
  “这位小姐,这是道观,不是月老庙,你求姻缘,来错地方了吧。”
  苏云袖吹了吹滚烫的清茶。
  小师弟这个女朋友醋劲还真不小,看来和这位师弟媳妇同床共枕、共侍一夫是没戏了。
  她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可我来这里求的是苏小道长的姻缘啊,小道长曾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对他早已芳心暗许了。”
  “警官小姐,你又是小道长的什么人?男欢女爱之事,不归警察管吧。”
  苏云袖也不示弱,那眼神和语气,分明是在向凌岚宣战。
  凌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警服下的饱满曲线被撑得格外明显。
  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两个女人之间,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点就炸的时候。
  “凌岚?你怎么来了……”
  苏白刚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正拿毛巾揉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他和师姐又做了一个早上后,就去洗了个澡,这一洗完,出来就看到凌岚跟苏云袖两个人正在那大眼瞪小眼的。
  听见苏白的声音,凌岚猛地转过头。
  那对着苏云袖憋了半天的火气跟醋意,立马就找到了宣泄口,枪头一转,直接对准了苏白。
  “苏白!!!”
  凌岚的声音都快喷出火了。
  “你答应我昨天过来找我的,不来就算了,我打电话你还关机!还以为你死了,结果在这里金屋藏娇!!!”
  凌岚说着,人已经冲了过去,拳头都硬了!
  苏白直接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岚岚,你听我解释,我刚刚经历了九死一生,回来太累了,就把这事给忘了!”
  两人一个跑,一个追,就这么围着苏云袖转了好几圈。
  苏云袖看着两人打闹,心里却十分高兴。
  果然放苏白出来是正确的。
  这样才有一个年轻人的样子,要是一直把他留在身边,估计只会变成一个看似年少老成的做爱机器吧。
  年轻人就该多出去走走,多认识一些同龄人,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
  “师姐!你别光看着了啊,这娘们打人是真下死手的!”
  不知道是不是有十二生肖雷击木肛珠天雷淬体的效果,这虎逼娘们顶着一身淫肉,巨乳肥臀,屁眼里还塞着一串肛珠,这跑起来居然这么凶猛!
  苏云袖也看出了一些凌岚的不凡。
  极品淫臀命。
  且有天雷在体内流窜,而源头……苏云袖的目光从凌岚的身上移到了那肥大的屁股上。
  小师弟还挺会玩。
  她轻咳一声,语气恢复了温和淡然的样子,对着凌岚开口道:“凌警官是吧?
  刚才跟你开了个玩笑,别介意。”
  她转向苏白“师弟,还不给凌警官介绍一下,免得人家误会。”
  苏白跑到了苏云袖身后,把她挡在了凌岚面前,赶紧道:“凌岚,你冷静点,这是我大师姐,之前跟你说过的!”
  凌岚动作一顿,原本如同母老虎般的气势瞬间就蔫了。
  大师姐?
  就是苏白提过很多次,那个如姐,如母,如师,把他从小带大,很亲很亲的那位大师姐?!
  凌岚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也就是说,她刚刚当着自己男友最重要的长辈面前,不但吃醋把人家当成假想敌,还当面追着苏白锤?
  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副气势汹汹,活像个打翻了醋坛子的母老虎的样子,凌岚就觉得人生无比的灰暗,恨不得当场刨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这下自己在人家长辈面前的形象,算是碎得一干二净,连渣都不剩了。
  苏云袖看着凌岚窘迫的模样,心里暗笑,面上却依旧滴水不漏。
  她依旧温和地微笑着,对凌岚说:“凌警官,刚才是我失礼了,不该开那种玩笑的,我常听师弟提起你,今天一见,果然是英姿飒爽,过去坐坐吧,喝杯茶,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说着,她自然地牵起凌岚的手腕,带她来到茶案边坐下,亲手给她倒了杯清茶。
  凌岚接过茶杯,低低地道了声谢,眼神却飘忽着,根本不敢和苏云袖对视。
  “凌警官,你来找我家苏白,是有什么事吗?”
  苏云袖此时就像是一个母亲在打量自己的儿媳一般,越看越满意。
  这个女人长得漂亮,身材也是顶级的那一批,屁股大也好生养。
  主要是这人的性子刚烈,压得住苏白。
  “苏掌门……我……我是来找苏白,想让他去帮忙的。”
  “凌警官和苏白一起叫我师姐就好。”苏云袖语气亲切,无形中让凌岚放松了不少。
  “那师姐,你叫我小岚就行,凌警官叫着怪别扭的。”
  凌岚讪讪一笑,目光在苏云袖和苏白身上来回打量。
  凭她对苏白的了解。
  苏白是一个很喜欢大奶熟女,满脑子都是操逼的色狼。
  而苏云袖在这方面可谓是相当的权威。
  那奶子,是她见过最大的,人也是她见过最美的。
  这样的女人在身边,苏白没理由不下手。
  可她怎么看,都看不出一丝蛛丝马迹,按苏白的作风,要是真和眼前这个女人发生过关系,她身上肯定会留下各种痕迹。
  但苏云袖露出的皮肤白白嫩嫩,一点瑕疵都没有。
  而且两人相处得非常自然,眼神里都没有淫欲。
  她是被苏白操过的,也通过镜子看过自己被操后的神情和模样,那种强烈的性欲,哪怕是过了好几天,眼里依旧残留着散不去的媚意。
  但苏云袖的眼神清澈,黑白分明,除了温柔似水之外,一切都正常得不行。
  凌岚最后只能归于自己的职业病又犯了,苏云袖真的只是苏白的长辈而已。
  苏云现在有点为难。
  他原本是答应了凌岚去帮忙破案,但他没想到师姐会来,他现在非常想多陪陪师姐。
  大师姐也就待几天而已,他不想浪费了。
  就在苏白纠结不下的时候。
  苏云袖恰好开口道:“小岚,你看,我好不容易出来看看小师弟,不如你再给他放一天假,我明天再让他亲自过去找你,如何?”
  凌岚听了,暗暗松了口气。
  她本来就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
  见家长就算了,还出了这么大的丑,她早就想跑了。
  破案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再拖一天问题也不大。
  “那……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凌岚起身,然后瞪了苏白一眼,像逃跑似的离开了道观。
  “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这虎逼娘们居然这么怕你。”苏白笑着坐到了大师姐的对面,拿起凌岚喝过的茶杯,喝了一口。
  苏云袖笑着摇头:“我看她不是怕我,是刚才太丢脸了,臊得慌,待不下去了而已。”
  她放下茶杯,语气忽然玩味起来:“不过说回来,小岚这姑娘得命格,倒挺有意思的。”
  苏白不以为意。
  “不就是淫臀命吗,我也学过望气术,凌岚这屁股一看就不正常。”
  苏云袖瞪了他一眼。
  “让你平日里多练功,你不停,学艺不精还在师姐面前卖弄。”
  “那我问你,什么是淫臀命。”
  苏云挠了挠头,只能讪讪一笑,他就知道淫臀命的女人屁股很大,肛交会很爽,其他的还真不清楚。
  苏云袖又好气又无奈,只能缓声讲解起来。
  “小岚不是一般的淫臀命,而是极品淫臀命,这种命格的女人,天生屁股丰腴、奶子肥,性欲旺盛,体质特殊,最经得起折腾,而且你看她走路时那屁股扭的幅度,臀肉颤动却不下垂,紧实又有劲,这可不是能靠锻炼能练出来的,而是命里自带的。”
  说完后,她话语一顿,然后看向苏白,笑意更深。
  “更妙的是,她体内隐有天雷流转,虽然微弱,但源头……嗯,是在后庭吧?
  你给她塞了什么东西?”
  苏白老脸一红,干咳两声:“师姐慧眼……是十二生肖雷击木肛珠,而且还是百年雷击。”
  “难怪。”
  苏云袖点头。
  “天雷淬体,虽是无心之举,却恰好跟她这淫臀命正好互补,雷属阳,淫属阴,阴阳交汇,不仅让她肉身更强韧,日后若修行相关功法也会事半功倍,而且……”
  她忽然倾身向前,压低声音。
  “这种体质的女人,后庭开发起来,滋味可是与众不同的,紧致温热,还会自发收缩吮吸,尤其是高潮时,那穴肉绞紧的力道,怕是能把你魂都吸出来。”
  苏白听得喉结滚动,小腹是一阵燥热。
  凌岚的屁眼他操过,确实极品,现在被师姐这么一点破,那画面顿时又鲜活了起来,肉棒都有抬头的趋势。
  苏云袖将他反应尽收眼底,轻笑一声,道:“不过,小岚性子刚烈,眼里揉不得沙子,她要是知道,我跟她男人睡过,还睡得不比她少,甚至花样比她多得多……”
  她歪着头,用那双笑着的眸子看向苏白,问出一个问题。
  “你说,她会不会当场拔枪,把你和我都给毙了?”
  “……”
  苏白额头瞬间渗出一层细汗。
  以凌岚那脾气,知道真相后,恐怕不是毙了他那么简单。
  估计得先把他阉了,再把他吊起来抽,最后还得押回警局,告他个乱伦、重婚、诈骗妇女感情,然后数罪并罚。
  “怕了?”苏云袖笑得更欢了,“当初扒我衣服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我那不是……忍不住嘛。”苏白讪笑。
  “忍不住?”苏云袖站起身,绕过茶案,走到苏白身边,自然地向后坐进苏白怀里。
  苏白下意识伸手接住。
  温软的身体落入怀中,熟悉的体香钻进鼻腔。
  苏云袖身材高挑,骨架却纤细,此刻背靠他胸口坐着,饱满的臀瓣正好压在他大腿上,沉甸甸的,软中带弹。
  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脑袋微微后仰,枕在了苏白肩窝。
  “抱着。”她命令道,语气却软绵绵的。
  苏白双臂环住她的细腰,手掌自然而然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层薄薄的襦裙,能清楚地感觉她皮肤的温度和柔软的腰。
  “师姐……”苏白声音有点哑了。
  怀里抱着这么个尤物,还是以这种亲密无间的姿势,他要是没反应,那就不是男人了。
  “别动。”苏云袖却按住他想要往上摸的手,依旧保持着倚靠的姿势,“刚才说到哪了?哦,小岚的命格。”
  她继续道:“淫臀命的女人,占有欲也强,咱们的关系,在她面前得藏好了,不光是我,还有你其他女人也一样,明白吗?”
  苏白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真明白?”苏云袖轻笑,抓住他一只手,从襦裙的交领处探了进去。
  布料滑腻,手掌很轻易地滑入,触手便是大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苏白的手指微微颤抖,顺着她胸侧的曲线向上摸索,很快,指尖便陷入一团无法掌握的丰腴之中。
  即便隔着内衣,那惊人的尺寸和弹性依旧震撼。
  他张开手,勉强握住乳峰的下半部分,肉感几乎要从指缝间满溢了出来。
  “嗯……”苏云袖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绷紧,又放松了下来。
  “小岚体内有天雷,寻常鬼物近不得身,这对警察工作倒是好事,不过,天雷虽能辟邪,却也伤身。”
  她说着,抓起苏白的另一只手,放进了自己裙底,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
  指尖很快触碰到内裤的边缘。
  之后就不需要苏云袖的牵引,苏白的手指主动探入内裤的边沿,向内深入。
  下一刻,指尖触碰到了一丛柔软卷曲的毛发,以及毛发之下,那两片早已充血湿润,微微张开的肥厚阴唇。
  手指插入后,那紧窄的入口立即就轻轻地吸吮着起来,淫水不断顺着他的手指渗出。
  苏云袖娇躯微微颤抖着,粗糙的手指刮过她那娇嫩的穴肉,让她有一种触电般的刺痛感。
  “你以后跟小岚在一起,要多注意,不能只图自己爽,天雷需定期疏导,否则积郁体内,反而成害。”
  “知、知道……”苏白的手指忍不住开始动作,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抠挖,感受着嫩肉热情的吮吸。
  “还有……”苏云袖忽然扭了扭腰,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些,“淫臀命的女人,后庭是命门,也是福地,开发好了,对她对你,都有莫大好处,但切忌粗暴,需以淫水润泽,徐徐图之……呃……”
  她的话被一声短促的呻吟打断。
  “师姐……”苏白咬着她的耳垂,“你教得这么仔细……是不是吃醋了?怕我对凌岚比对你还好?”
  苏云袖轻笑出声:“吃醋?我要是吃醋,你那些女人,早就被我一个个收拾了,我只是……”
  她反手抚摸着苏白的脸颊,轻声道:“我只是希望有人能真心待你,也希望你别辜负了真心待你的人。”
  “有了在意的人,和在意你的人,你才不会忘记,你是个人类……”
  苏白的心中狠狠触动了一下,手臂忽然收紧,将她牢牢搂在怀里。
  “师姐,你也是真心待我的人,我最不会辜负的,就是你。”
  “油嘴滑舌。”苏云袖嗔了一句,却明显受用,身体更软地靠进他怀里。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只有苏白在她胸前和腿间作乱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水声。
  忽然,苏白像是想起了什么,在裙底摸索的手指从小穴里抽了出来,顺着湿漉漉的阴唇向后滑去,划过那短小的会阴,触碰到了一圈紧闭,微微凹陷的褶皱。
  苏云袖的身体猛地一颤。
  “师姐,”苏白的声音带着兴奋,“你后面……好像还没被开发过吧?”
  他指尖在那紧闭的菊蕾周围轻轻打转,到那圈肌肉绷得紧紧的,与前面泛滥成灾的骚穴形成了鲜明对比。
  苏云袖那还不知道这小兔崽子在打什么主意。
  “哼……没被开发,你是不是要找找自己的问题……师姐这身子除了留给你,还能留给谁?”
  苏云袖嘴上抱怨,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将屁眼更主动地送到他指尖。
  “嘿嘿,那倒是我疏忽了。”苏白笑道。
  接着,他在泛滥成灾的骚穴内抠出大量淫水,然后按在了菊蕾上。
  苏白耐心地涂抹,用指尖一点点将淫水揉进那狭窄的缝隙里。
  他能感觉到那圈皱褶逐渐开始放松,甚至开始微微收缩,在主动地吮吸他的指尖。
  “嗯……可以了……试试……”苏云袖的声音带着颤意,双手向后环住苏白的脖子,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
  苏白深吸一口气,将涂抹了足够淫水的中指,对准那微微张开的菊蕾,缓缓用力,向里顶入。
  “呃啊!”
  苏云袖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瞬间绷紧,屁眼周围的肌肉也剧烈收缩,死死夹住了入侵的手指。
  “放松,师姐,放松……”苏白连忙停住,亲吻她的脸颊和耳垂,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她的乳房,揉捏乳头,“跟着我的节奏,深呼吸……”
  苏云袖依言深呼吸,身体逐渐放松,那紧夹着手指的菊蕾也慢慢松开一些。
  苏白趁机,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小截。
  进入屁眼之中,苏白只有一个感觉。
  那就是紧。
  极致的紧。
  不同于阴道那种湿润柔软的包裹,后庭的紧是一种带着惊人弹性和吸力的箍紧。
  肠壁温热的黏膜紧紧贴附着手指,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引起强烈反应。
  “哈啊……进、进去了……”苏云袖喘息着,额头渗出细汗,“好……好奇怪的感觉……又涨……又痒……”“舒服吗?”苏白低声问,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每次只进出一点点,让肠壁逐渐适应。
  “唔……不知道……就是……好满……”苏云袖眼神迷离,下意识地扭动腰臀,似乎在寻找更舒服的角度。
  苏白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幅度,另一只手揉捏乳房的力道也加大许多。
  双重的刺激让苏云袖很快丢盔弃甲,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苏白再也忍不住了,脱下裤子,扶着自己早已坚硬的肉棒,用龟头沾满苏云袖前面流出的淫水,然后对准了那朵微微绽放的菊蕾。
  “师姐,我要进来了。”他沉声道。
  苏云袖没有回答,只是尽量地放松了菊蕾的肌肉。
  噗呲。
  龟头艰难地挤开那紧致的入口,一点点的没入其中。
  “啊!!!慢、慢点……胀……好胀……”苏云袖仰起脖颈,发出似痛似爽的哀鸣。
  苏白感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火热紧致的嫩肉死死箍住,那压迫感甚至比插入子宫口时更甚。
  苏白继续用力,让肉棒一点点深入屁穴深处。
  一寸、两寸……肠壁的褶皱被缓缓撑开抚平,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消失在屁穴内。
  苏白感觉自己进入了天堂。
  肠壁的紧致和吸力远超他的想象。
  大师姐的屁穴,竟能和凌岚一较高下了。
  “师姐……你的屁眼……太棒了……”苏白喘息着,开始缓慢抽插。
  起初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伤她。
  但随着抽插的进行,肠壁逐渐适应,分泌出润滑的肠液后,动作也越来越顺畅。
  啪……啪……轻微的撞击声响起,苏白的耻骨撞在苏云袖饱满的臀瓣上,那两团软肉随着抽插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啊……师弟……后面……好满……顶到好深……”苏云袖双手死死抓着苏白环在她腰间的胳膊,身体随着抽插前后晃动。
  苏白渐渐放开,抽插的力道和速度都越来越大。
  噗呲、噗呲……淫靡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那是肠液与淫水混合的声音。
  苏白双手齐上,一手继续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另一只手则探到前面,找到那粒早已硬挺的阴蒂,快速拨弄。
  “唔啊啊啊!……一起……不行……师弟……要坏了……屁眼要被操坏了……”苏云袖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后庭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骚穴中喷涌而出,竟直接高潮了。
  那原本就紧得让他魂飞天外的屁穴,因为高潮而像活过来一样,肠壁嫩肉疯狂痉挛,一圈圈绞紧他的肉棒,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哈啊……师、师弟……停……停一下……高潮了……后面好酸……”苏云袖浑身颤抖,声音中都带上了丝丝哭腔。
  苏白停下动作,但肉棒没有拔出,仍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肠道的痉挛。
  他低下头,看向两人的交合部位。
  他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到了师姐的屁股里,只能看到根部被撑得圆润的菊蕾。
  苏白缓缓抽出肉棒。
  “噗呲。”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粗壮的肉棒从菊穴中退出,带出更多透明的肠液。
  苏白看着那合不拢,呈指头大小黑洞的屁穴,他可不会就这样放过这个销魂洞。
  他环顾大厅,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根支撑房梁的粗大木柱上。
  “师姐,我们去那边。”
  不等苏云袖回答,他便揽住她的腰,将她从椅子上扶起,走向了厅堂的梁柱。
  苏云袖双腿还有些发软,只能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
  来到木柱前,苏白让她面朝柱子,双手撑在粗糙的木头上。
  “扶着。”
  苏云袖顺从地双手撑住木柱,微微弯下腰,将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后背到腰臀的曲线完全展露,那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臀部形成惊人的对比。
  襦裙的裙摆被撩起堆在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腿心处,那朵刚刚被宠幸过的菊蕾,正微微张合,泛着水光。
  苏白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具为他完全敞开的胴体。
  他伸手分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湿润的入口。
  “师姐,我又要进来了。”他沉声道。
  “嗯……”苏云袖轻轻应了一声,主动放松了后庭的肌肉。
  苏白腰身一沉,粗壮的肉棒再次挤开那紧致的入口,缓缓插入。
  有了之前的开拓和润滑,这次进入顺畅了许多,但那种极致的紧箍感依旧强烈。
  苏白双手抓住她的纤腰,开始抽插。
  起初缓慢,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深入,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少许,让龟头始终卡在入口处。
  这种半进半出的抽插方式,让苏云袖的后庭始终处于被撑开的状态,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反复摩擦。
  “嗯……师弟……好深……顶到里面了……”苏云袖喘息着,身体随着撞击微微前倾,胸前的巨乳压在粗糙的木柱上,被挤压变形。
  苏白逐渐加快速度。
  苏云袖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
  “啊哈……后面……后面好舒服……师弟……用力操……操烂师姐的屁眼……”苏白在师姐的淫叫下,眼睛都红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猛地提高了一大截。
  “骚货!操屁眼就让你这么爽吗!”
  苏白撞击的动作不停,反而给了眼前美臀一巴掌。
  “是……师姐就是个骚货……屁眼天生就是给师弟操的……啊啊!慢点……太深了……”
  苏云袖一边哭喊着,一边更加主动地向后迎合。
  这时,苏白忽然改变了抽插角度,让肉棒向上倾斜,对准肠道的更深处顶去。
  “呃啊啊!!!”苏云袖立即就发出了一声破音的尖叫。
  苏白能感觉到龟头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凸起,那是肠道深处的敏感点。
  他瞄准那里,开始了密集冲刺。
  噗哧噗嗤噗哧!
  肉棒以极快的频率抽插起来,每次都精准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
  “不行了……师弟……要死了……屁眼要被操穿了……啊啊啊!!!”
  苏云袖在这迅猛的抽插下,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屁穴开始剧烈的收缩,肠道疯狂蠕动,绞杀着体内的肉棒。
  苏白被这一绞,也激得精关松动。
  “师姐……我要射了……射你屁眼里!”他低吼一声,猛地一顶。
  噗呲!噗呲!噗呲!!!
  大股大股的精液一股脑地尽数喷射而出,全都灌进了苏云袖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
  苏云袖仰头大叫,肠道本能地收缩吮吸,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华。
  射了好几分钟,苏白才将精液射空。
  苏白喘着粗气,将肉棒从苏云袖的屁穴里退了出来。
  没了肉棒的支撑,苏云袖立即就要顺着木柱滑下去。
  苏白连忙扶住她,将她转过身,靠在了自己怀里。
  她缓了一会,然后嗔怪地瞪了苏白一眼,道:“小混蛋……后面都被你操肿了……”苏云袖看了一眼苏白的肉棒。
  然后一手推开了他,跪在了他面前。
  “师姐?”苏白一愣。
  苏云袖笑了笑,伸出双手,捧起他那根刚刚从她后庭退出的肉棒。
  然后,她张开嘴,将整根肉棒含了进去。
  “嘶……”苏白立即就倒抽一口凉气。
  苏云袖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后,舌头灵活地开始在柱身上舔舐扫荡,将上面的液体一点点舔进嘴里吃下。
  苏云袖清理得非常认真,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甚至将肉棒完全吐出,用舌尖仔细清理冠状沟和马眼,将残留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噗呲……啧啧……”清晰的口水声响起。
  苏白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大师姐。
  她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带着虔诚和温柔,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的嘴唇因为吮吸而愈发红润,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
  苏白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感动,有占有,也有深深的依恋。
  这就是他的大师姐。
  将一切都奉献给他的女人。
  良久,苏云袖终于将肉棒清理干净。
  她抬起头,嘴角含笑:“干净了。”
  苏云袖站起身,将裙摆放下,遮住了那被拍得通红的雪臀,“身上都被你弄脏了,我去洗个澡,师姐今天还能陪你一天,今天,这个世界只有你和我。”
  她轻吻了一下苏白的嘴唇,安抚了他内心的躁动后,才扭腰走进了卧室。
  之后,苏白和苏云袖度过了一段相当平常的日子。
  就好像回到在法真门的岁月。
  苏云袖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就好比现在,她看到苏白一个人不打扫道观,导致道观一些地方都起了灰,就开始了大扫除。
  此刻她正弯腰擦拭之前还是两人性爱战场的茶案。
  她身上只松松披了件道袍,带子系得随意,衣襟敞开,露出了白皙的肩头和深邃的乳沟。
  苏白就坐在不远处,看着大师姐这番美景。
  他倒也不是不想帮忙,但苏云袖嫌他毛手毛脚,就让他坐着什么都别动,交给她就行。
  以苏云袖的身份,是不会做这种家务事的,但对象若是苏白,那就不同了。
  苏云袖正擦得仔细,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道袍的下摆就被人从后面撩了起来。
  “呀!”她低呼一声,一股凉意瞬间蹿上裸露的臀瓣。
  苏白已经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抵住她的后背,一只手环过她的腰,牢牢扣住小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
  “你……别闹……”苏云袖试图扭身,却被他箍得更紧。
  她感觉到臀缝间有个滚烫坚硬的东西顶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着那还有些敏感肿痛的入口。
  “你怎么又想要了,碗还没洗,地也没拖……嗯!”
  话没说完,苏白已经脱下了裤子,腰身一挺,便挤开软肉,深深地插了进去。
  “呃啊……”苏云袖身体向前一倾,双手连忙撑住茶桌边缘。
  道袍的前襟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彻底散开,两团沉甸甸的乳峰失去束缚,晃荡着垂落而出。
  苏白就着这个从后进入的姿势,慢慢地抽送。
  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他并不急着猛攻,而是享受着这种嵌入感,低头亲吻她汗湿的后颈,舌尖舔过她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
  “师弟……哈啊……你……你这样……我怎么做事……”苏云袖喘息着,身体的重量大半压在桌沿,乳肉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在粗糙的木面上摩擦个不停。
  “你做你的,我操我的,不耽误。”苏白坏笑道。
  他一手仍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探到她胸前,抓住一团丰满的乳肉,肆意揉捏把玩。
  “师姐不是要打扫吗?继续啊。”
  苏云袖又好气又好笑,身体却在他熟练撩拨下迅速叛变,穴肉自发地收缩吮吸,淫水源源不断涌出,让抽插更加顺畅。
  她咬着唇,勉强拾起抹布,胡乱在桌面上划拉,可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让她脊柱发麻,眼前发花,根本无法专注手上的动作。
  但这仅仅还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道观的每一处角落几乎都上演了同样的场景。
  每当苏云袖以为满足了苏白,可以继续打扫时,他总会突然冒出来偷袭。
  当苏云袖扶着扫帚清理院中落叶时,苏白会突然从廊柱后闪出,将她按在墙上,撩起道袍,从侧面进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膀上,疯狂抽插。
  她蹲在水池边搓着两人换下的脏衣服时,苏白会蹲到她身后,分开她的屁股,将再次勃起的肉棒挤菊蕾,让她在洗衣的时候,被迫迎合后庭的侵犯。
  当她踮脚想去拂拭架子上方的灰尘时,苏白会从后面抱住她,让她双脚离地,就着悬空的姿势深深进入,龟头重重凿开宫口,灌入精液,看着她在高潮中颤抖失神。
  道观的每一处角落,似乎都成了他随时兴起侵占她的场所。
  苏云袖起初还半推半就,后来索性放任,甚至在某些时刻主动扭腰迎合,将清扫工具当成支撑,在喘息与撞击声中完成一半的家务。
  但次数多了,腰腿酸软不说,效率也低得可怜。
  眼看日头西斜,道观不但没有变得更加干净,反而比之以前更加脏乱。
  在又一次被按在墙上,屁股被撞得通红,小腹里灌满精液后,苏云袖终于忍无可忍了。
  “苏白!你再胡闹,今晚就别想吃饭了!”
  苏白讪讪地收正想去捏她乳头的手,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我这不是心疼师姐做家务太累,帮你分担一下嘛。”
  “你管这叫分担?”苏云袖真的气笑了。
  “给我老实坐着,不许再碰我,等我收拾完再说。”
  虽然苏云袖恢复力惊人,但苏白这样打游击,冷不丁的上来操她一顿,操完就走,不跟她继续纠缠,她虽然也爽,却实在太耗时间了。
  苏白:“好好好,我不动,我就坐着看,总行了吧?”
  苏云袖狐疑地看他一眼,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道袍,重新拿起抹布。
  可刚弯下腰,就感觉身后有道目光在她身上看个不停,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直起身,咬着唇想了想,忽然伸手解开了道袍的系带。
  素色的道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一具毫无遮掩,雪白丰腴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乳峰挺翘,乳头微肿,随着呼吸起伏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心处芳草萋萋,唇瓣紧实,圆润的臀瓣上留着清晰的指印跟拍打后的红痕。
  她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厅堂中央,伸手捋了捋颊边汗湿的发丝,看向苏白。
  “这样总行了吧?你看你的,我做我的,不许再过来捣乱。”
  苏白眼睛一亮,立刻点头,乖乖坐了回去,欣赏着苏云袖那诱人的娇躯。
  这种艺术品级别的酮体,哪怕光是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无比。
  苏白看得那是目不转睛。
  道观在苏云袖的打理下很快就恢复了整洁。
  要是被人知道,堂堂法真门的掌门,素有医仙之名的苏云袖,会像个卑贱的女奴一样,脱光衣服,赤裸着地打扫家务,恐怕会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世界要毁灭了。
  当苏云袖把所有的地方都清洗干净,把垃圾都打包好后,就站在了夕阳下,伸了个腰。
  那具完美得不像真实的胴体舒展开来,乳峰高耸,腰肢深陷,臀弧圆润,每一寸线条都在余晖中透出难以言喻的美。
  苏云袖回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她脸上没有羞涩,只有干完活后的轻松跟一丝淡淡的疲惫。
  她走回他面前,笑问道:“看够了?”
  苏白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肌肤相亲,温暖柔软。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肩头,那里有着淡淡的汗水咸味。
  “一辈子都看不够。”
  苏云袖宠溺地点了一下他的鼻子,说道:“你这地方,没个女人真不行,可惜徐桂芳要照顾女儿,不然让她住在你这里,除了给你操,还能给你打扫一下日常卫生。”
  苏白觉得师姐说得有道理。
  不过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更好的人选,而且离得还近。
  那就是刘富的老婆,叶之兮嫂子。
  人漂亮,奶子大,还做得一手好菜,那叫一个贤惠。
  苏云袖看了看时间,从苏白腿上站起身。
  “最后,让师姐做一顿饭给你吃吧。”
  ……很快,厨房里传出了阵阵香气。
  苏云袖没穿衣服,就穿了一件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身后打了个简单的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而身前,那对巍峨的乳峰将围裙顶得高高隆起。
  厨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苏云袖动作娴熟,很快就弄好了两菜一汤。
  不一会,她端着菜出来了。
  一盘清炒时蔬,一盘红烧肉,还有一碗炖的奶白的鱼汤。
  “吃饭了。”她解下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
  苏白却没有在对面坐下,而是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师姐,我想抱着你吃。”
  苏云袖白了她一眼,娇嗔道:“就不能好好吃饭吗?”
  “这就是好好吃饭。”苏白说着,已经将她抱了起来。
  苏白抱着她走到椅子前坐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姿势让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在一起。
  苏白的手已经抚上她光滑的背脊。
  “师姐,可以吗?”
  苏云袖咬着唇,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最终轻轻点了下头。
  苏白笑了。
  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头,释放出挺立的肉棒。
  苏白扶住她的腰,向下一按。
  “嗯……”苏云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瞬间绷紧。
  粗壮的肉棒挤开湿滑的嫩肉,缓缓没入她体内。
  这个面对面坐着的姿势,进入得异常深入,龟头几乎一下子就顶到宫口。
  苏白让她慢慢坐下,直到肉棒完全被吞没,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上。
  “现在可以吃饭了。”
  苏云袖缓了好一会,才适应体内被完全填满的胀满感。
  她撑着他的肩膀,想要坐直些,可这个姿势让她的巨乳不可避免地紧紧压在了苏白的胸膛上。
  苏白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
  “师姐,你喂我吃吧。”
  苏云袖点了点头。
  她夹了一块红烧肉,却没有递到他嘴边,而是自己用嘴唇轻轻含住,然后凑上前。
  苏白张嘴接住,舌头顺势探入她口中,卷走食物的同时,给了她一个深吻。
  “好吃。”他低声说,不知是在说红烧肉,还是在说她。
  苏云袖的脸更红了。
  她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同样用嘴喂给他。
  这次苏白咬住青菜的一端,慢慢往外拉,苏云袖不得不跟着前倾,直到再次亲在了一起。
  苏云袖就这么一口口喂着苏白,自己偶尔也吃一点。
  每当她夹菜,咀嚼,渡食时,身体都会不自觉地晃动,带动着体内的肉棒轻轻抽动。
  苏白享受着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
  肉棒深埋在她湿热的甬道中,被紧致的媚肉全方位包裹,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带来酥麻的快感。
  “嗯……”苏云袖的呼吸逐渐紊乱,喂食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体内越来越热,小穴不自觉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
  苏白察觉到她的变化,腰部开始微微用力,向上顶弄。
  “啊……”苏云袖发出一声轻喘,手中的筷子差点掉下。
  “师姐,我还没吃饱呢。”
  苏云袖勉强稳住心神,又夹了一块鱼肉,小心地剔除鱼刺,然后用嘴唇含住,凑到苏白嘴边。
  这次她的动作有些颤抖,当苏白咬住鱼肉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
  因为苏白趁机狠狠向上顶了一下。
  噗呲。
  清晰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
  苏云袖身体一软,整个人瘫在苏白身上,胸前的巨乳被压得更扁了。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已经无法再继续了。
  苏白却兴致正浓。
  他看着她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忽然有了个更刺激的想法。
  他双手托住她的屁股站起身。
  苏白抱着她走到餐桌边,将她放在桌上。
  桌上还有大半的饭菜。
  苏云袖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见苏白伸手端起那盘红烧肉,手腕一翻,全倒在了她的身上。
  “啊!”
  苏云袖被温热的酱汁烫得轻呼,但更多的是惊讶。
  接着,青菜和鱼汤也全倒在了她凹凸夸张的胴体上。
  汤汁是温热的,不烫,却让苏云袖浑身颤抖。
  她躺在餐桌上,身上铺满了食物,酱汁,油渍,菜叶,汤汁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活色生香的餐盘。
  苏白站在桌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现在,这才是真正的盛宴。”
  苏白俯下身,伸出舌头,舔去乳沟里积聚的酱汁。
  苏白舔得很仔细,从锁骨一路向下,将流淌的酱汁尽数卷入口中。
  他的舌头扫过乳肉,将粘在上面的菜叶拨开,然后含住一颗沾满汤汁的乳头,用力吸吮。
  苏白轮流照顾了两边的乳尖,将上面的汤汁和酱汁舔得干干净净,又顺着小腹向下,用舌头卷走落在上面的红烧肉和菜叶。
  他像一只贪婪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享用着这顿以她身体为餐盘的大餐。
  当他的脸埋到她腿间时,苏云袖浑身一颤。
  阴毛被汤汁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淫水正不断渗出,与身上的汤汁混合,滴落在桌面上。
  苏白分开她的双腿,俯身舔了上去。
  “啊啊啊!”苏云袖尖叫了起来。
  舌头灵活地扫过阴蒂,卷走粘在上面的汤汁跟菜屑,然后探入穴口,品尝着混合了淫水,汤汁跟酱汁的复杂味道。
  苏白舔得用力,舌尖不断刮搔着敏感的媚肉,将每一滴液体都搜刮干净。
  苏云袖已经彻底失控,双手胡乱抓着桌面,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喷个不停。
  苏白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弹跳而出。
  他扶住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沉!
  噗呲!
  粗壮的肉棒齐根没入阴道之中。
  “呃啊!!!”
  她躺在餐桌上,身上铺满食物,双腿大张,而苏白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插入,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跟羞辱感。
  她能感觉到身上的食物随着撞击滑动,能听到肉棒在湿滑甬道中抽插的水声。
  此刻的她,就是一盘任人品尝的佳肴。
  苏白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看着她身上食物被撞得四散飞溅,看着她因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
  这场性爱变成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盛宴。
  两人在餐桌上翻滚,撞击,呻吟,嘶吼。
  苏云袖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苏白也快到极限了。
  他猛地将苏云袖的双腿扛上肩头,这姿势让插入得更深。
  他发起了最后的冲刺,肉棒以惊人的频率跟力道凿开她的花心。
  “师姐……我射了……全都射给你!”
  噗呲!噗呲!噗呲!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苏云袖在同时达到了高潮,尖叫着喷出了大量的淫水。
  苏白喘息着,肉棒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地退了出来。
  苏白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苏云袖。
  她浑身狼藉,身上沾满了各种食物的残渣,就像一件破碎的艺术品。
  苏白舔了舔嘴角,笑道:“多谢款待,我吃饱了。”
  苏云袖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无奈跟纵容。
  “小混蛋……”苏白笑了笑,将她从桌上抱下来,走向了浴室。
  ……第二天早晨。
  苏白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苏云袖身上的香气,但人已不见了。
  他猛地坐起身。
  “师姐?”
  无人回应。
  他匆忙下床,随手抓起一件衣服披上,冲出了卧室。
  寻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师姐的身影。
  她走了。
  像一阵风,来得突然,去得也干脆。
  苏白站在院中,望着空荡荡的道观,久久没有动一下。
  最终,他在放好了早餐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他打开一看。
  是师姐写给他的信。
  “师姐走了,勿念。”
  没有多余的叮嘱,没有缠绵的话语,一贯的干脆利落。
  苏白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好像被挖走了一块心头肉。
  “唉。”
  苏白收好纸条,看了一桌的餐点。
  “走了也不告诉一下,是怕我又没完没了的操她吗?”
  苏白笑了笑,吃完早餐后,穿上了一套休闲服,背上挎包,带上撑阴,就离开了道观。
  该去找凌岚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03 14:18:33

第33章 饥饿的真相
  H市警察局的会议室中。
  凌岚站在投影前,屏幕上定格着三张照片。
  这都是案发现场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都让在场见识过各种凶案的刑警感到胃部不适。
  “检测的结果今天已经送过来了,案件也有了定性,我们在来回顾一下。”
  凌岚放大其中一张照片。
  “七天前,死者陈国栋,四十二岁,男性,发现时坐在自家客厅地板上,双臂、胸腹部大面积缺失,创口呈现不规则撕咬状,现场无打斗痕迹,门窗完好。”
  她切换下一张。
  “第二起,是五天前,死者李秀琴,三十二岁,女性,是陈国栋的妻子,因为丈夫的死,她搬去了酒店居住,但还是被杀了。”
  照片上的女人蜷缩在浴室角落,全身被啃咬得面目全非,甚至都能看到白骨了。
  这些照片都拍得很清晰。
  死者身上血淋淋的伤口,那诡异带着满足的表情,都一清二楚的被怕了下来。
  刚来的没多久的一名女警,直接捂着嘴跑了出去,然后就听到了走廊上的呕吐身。
  凌岚和其于老刑警都没多看她一眼,都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眉头紧锁。
  “然后就是三天前,李秀琴的弟弟,李俊杰,二十六岁,也死了,死亡原因跟陈国栋、李秀琴一抹一样。”
  她关掉投影,转身面对会议室里剩下的七个人。
  刑侦支队的骨干全在这。
  “法医的初步报告在这里。”凌岚将复印件推过去,“三具尸体,共同点如下:一,胃内容物经DNA鉴定,均为死者自身的人体组织。二,体表咬痕经齿模比对,与死者本人齿列完全吻合。三,唾液检验显示,所有伤口都含有死者本人的唾液酶。”
  她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
  “他们在吃自己。”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一名老刑警指间的烟已经烧到过滤嘴,但依旧没有察觉,他眼神疲惫,说出了自己心中的不解。
  “凌队,这太不合常理了,人在饿疯了的情况下是有可能,但吃自己的肉直到把自己吃死?还同时发生在三个人身上,这有点太过匪夷所思了些。”
  “所以我们才需要调查。”
  凌岚拉开椅子坐下,目光看向一名年轻的警察,问道:“周边监控调查的这么样了?”
  那名年轻的警察连忙翻开笔记,道:“小区监控覆盖不全,三个案发时段,死者所在楼层的楼道监控都没有拍到外人进入。”
  “社会关系?”
  “陈国栋是建材公司中层,李秀琴是家庭主妇,李俊杰无固定职业,偶尔打零工。”
  另一个刑警接话。
  “初步调查,陈国栋夫妇感情尚可,没有出轨、债务等明显矛盾,李俊杰有赌博前科,最近半年似乎收敛了,三人的社会关系网络正在排查,目前没有发现交叉的仇家。”
  “凌队。”
  坐在角落的一名技术科的警察推了推眼镜,语气有些迟疑,“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我们复原了陈国栋家客厅的现场痕迹。”
  他调出了现场的照片。
  “根据血迹喷溅、组织残留,死者是从啃咬自己手臂开始,然后摔倒,继续啃咬胸腹部,整个过程持续至少四十分钟。”
  “人类的下颌力,在强烈的刺激下,确实能做到咬穿自己的皮肤和肌肉,但要撕裂到这种程度....”
  “理论上需要非人的力量,而且死者没有服用任何兴奋剂、致幻剂,血液检测结果完全正常。”
  会议室再度陷入沉默。
  坐在凌岚对面的刑警老刘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说....会不会是那种东西?”
  “哪种东西?”凌岚抬眼看他。
  “就是不干净的东西。”老刘挠了挠鬓角花白的头发,“我老家以前有过传言,说是被饿鬼缠上的人,看什么吃的都恶心,就觉得自己的肉香。”
  “刘哥。”凌岚打断他,声音不高,但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你是二十三年警龄的老刑警,命案破过不下百起,你现在告诉我,要写进结案报告里的结论是饿鬼缠身?”
  老刘一张老脸红了红,尴尬的笑了笑。
  凌岚看了一下时间,道:“都散了吧,各自去忙。”
  众人点了点头,都接二连三的走出了会议室。
  在警局外。
  苏白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然后直奔凌岚的办公室。
  那些警员看到苏白,都识趣的没有阻拦。
  苏白也是老熟人,也算是警局的风云人物。
  能当凌队的男朋友,那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嘛。
  来到凌岚的办公室,看着凌岚那愁眉不展的样子,笑道:“一直皱眉,小心长皱纹啊。”
  虽然凌岚的脸色并不好看,今天也没穿警服,就是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和绝美的容颜,依旧是那么光彩照人。
  见苏白来了,凌岚双手抱胸,将胸前的巨乳衬托的更加饱满。
  “别废话了,我现在头都快大了,快点帮我破案。”
  苏云眉头一挑,只是笑了笑没有回话。
  凌岚见此,白了他一眼,现在苏白只要一抬屁股,就知道他是要放屁还是拉屎。
  “完事了,我请假一天。”
  苏云:“那还等什么,去停尸间。”
  “你又来?”凌岚脚步一顿,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看到尸体爬起来开口说话,就有些发怵。
  “你就说好不好用吧。”
  没有什么线索是直接问本人最直接有效的。
  市局地下二层,停尸间。
  凌岚刷了门禁,门一打开,里面的空气就涌了出来,寒冷刺骨,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走了进去。
  苏白跟在她身后,这里他也不陌生了。
  也算是和凌岚梦开始的地方。
  今天停尸间的值班法医姓王,四十多岁,戴着厚厚的眼镜,正坐在电脑前看报告。
  见凌岚进来,他站起身:“凌队。”
  凌岚点头,“三号、五号、七号冰柜,拉出来。”
  王法医看了眼跟在后面的苏白,没多问,走到墙边那一排巨大的不锈钢冰柜前,找到对应的编号,然后将它们拉开。
  上面躺着是三个盖着白布的尸体。
  凌岚退后了几歩,然后对着王法医道:“这里交给我们就好,你先下班吧。”
  接下来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王法医也一把年纪了,别给人家吓出什么好歹来。
  王法医虽然不解,但既然是凌岚发话了,他也乐得早点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
  苏白走到三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中间,从包里拿出符纸和毛笔。
  用毛笔蘸了朱砂,开始画符。
  他的动作很快,一分钟不到,就画好了三道符文复杂的符纸。
  苏白将三符纸夹在指尖,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符纸无火自燃,他将符纸抛向空中。
  “魂归来兮!”
  符纸在空中烧毁,化作了三道青烟钻进了被白布覆盖的尸体里。
  然后三具尸体开始颤抖起来,在凌岚惊恐的目光中,直接坐了起来,盖在它们身上的白布滑落。
  三局睁大着眼睛,被啃食撕烂的尸体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要不是凌岚之前已经经历过一次,心里有了一定的准备,怕是已经吓得腿软了。
  你看见一具尸体可能不会害怕。
  但这尸体要是活过来了,还对你说话,这就不一样了。
  苏白看了一眼它们身上满是牙印的伤口,问道:“你们谁来说说,你们是怎么死的,发生了什么,知不知道是谁害得你们....”
  最先发出声音的,是陈国栋。
  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机械地开口道:“好....饿....吃....什么都....恶心....吐....”
  苏白看向他,看着他鼓起的肚子。
  “所以, 你吃了什么?”
  “肉....”陈国栋那干裂的嘴唇竟然向上扯了扯,形成一个毛骨悚然的的弧度,“自己的肉....香....”
  凌岚看着陈国栋那诡异的笑容说出这种话,只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窜了上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时,旁边李秀琴的尸体,也开口说道。
  “真好吃....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你们为什么要吃自己的肉?”苏白转向她。
  “饿啊....”李秀琴的声音飘忽,像是在回味那令她陶醉的美味。
  “我觉得自己好香....好像吃....那味道太美味了,吃了一口就停不下来了....”
  苏白的眉头皱起。
  他看向第三具尸体,李俊杰。
  这具尸体最年轻,也最残破。
  “你呢?”
  李俊杰的尸体猛地猛地开始抽搐起来,那僵硬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恐惧的神情。
  “我不吃了....啊啊啊....好痛....好痛....救我....啊啊....姐夫....姐姐....我不要吃自己的肉了....啊啊啊!”
  它的身体开始挣扎起来,让他原本残破的躯体被破坏的更加严重,整个停尸间都是哐当作响的声音以及它的惨叫。
  苏白猛地将一张符纸拍在了它的额头上。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是谁让你吃自己的肉的?”苏白立即追问道。
  李俊杰平静下来,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气音,“有人在看....窗外有人....”
  苏白:“知道是谁吗?”
  李俊杰:“不知道....”
  苏白眉头皱起,从当事人的身上并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消息。
  他叹了一口气,手中掐诀。
  “尘归尘,土归土,黄泉路开,苦厄皆渡,去吧。”
  苏白低声念道,将三人的魂魄引渡到地府接受府君的审判。
  停尸间重新恢复了安静。
  “出去说吧。”
  苏白转身拉开了停尸间厚重的铁门,走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
  凌岚给苏白到了一杯热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问道:“怎么样,有问道什么线索吗?”
  苏白反问:“它们三人的不同之处,你发现了吗?”
  凌岚点头,她年纪轻轻能坐上这个位置,靠的可不是身份背景,而是实力。
  “它们三个的反应截然不同,陈国栋是最先遇害的,他觉得自己很饿,吃什么都是臭的,只有自己的肉才吃得下,但想比其于二人,他反而是最正常的。”
  “至于李秀琴,她是完全沉迷在其中,非常的享受这个进食的过程。”
  “但到了李俊杰,情况又变了,他全程都是保持着清醒的,有强烈的抗拒意识,但身体却停不下来,就好像是故意这样,就是要看到他在清醒中痛苦的把自己给吃死。”
  凌岚思路越来越清晰,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点。
  “也是因为这样,李俊杰才会看到凶手站在窗外。”
  “所以线索可能在李俊杰的家中!”
  苏白还真有点佩服凌岚了,果然没有被操屁眼,她脑子还是很好使的。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现场。”
  凌岚非常的果断,直接拉着苏白的手,当着众多警员的面,把苏白带下来,塞进了车内,一脚油门,车就飞了出去。
  “我操,你开慢点!”苏白安全带都没来得及扣上,就被甩飞到了后座。
  明明是轿车,苏白愣是坐出了过山车的感觉....
  不到十分钟,凌岚一脚刹车,就停到到了李俊杰身前所居住的小区。
  苏白一下车,脸都是白的。
  差点就吐了。
  凌岚可不管那么多,把证件给保安一看,就放他们进去了。
  小区死人了,还不止死一个人,这里的住户都跑的差不多了,房价那叫一个历史新低,这几天警察局都快把这小区的门槛都踩烂了。
  保安是一点都不敢栏啊。
  “凌队!”
  虽然过去了好几天,但现场依旧还有警员在这里留守现场,他们看到凌岚立即就走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跟在凌岚身后的小白脸的时候,都有些差异。
  H市警局的带刺玫瑰,居然也保养小白脸了吗?
  而且此时的凌岚,一身便装,比之前以往警服的一丝不苟,现在更加让人垂涎欲滴。
  白色T恤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傲人的上围,曲线毕露,下身的牛仔裤更是将她那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身打扮放在平时,绝对能让警局里那群荷尔蒙过剩的年轻小伙子们流一地口水,但此刻出现在案发现场,多少有点扫兴。
  凌岚点了头,刚想询问了一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员出现的时候。
  “哎!你干什么的!这里是案发现场,不能随便进!”
  苏白刚越过警戒线,就被一名年轻的警员伸手挡住了。
  “让他进去。”
  凌岚走了过来,站在了苏白的身边,然后坚定地说道:“从现在开始,这起案子,由他全权接手,你们所有人,都必须无条件配合他的任何指令,听明白了吗?”
  “凌队,这....”
  那名警员愣住了,他看着苏白,又看了看凌岚,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凭什么能接手特案组的案子?
  因为最近H市的案子加多,从其他地区调了不少警员过来协助,这些人可没见过苏白,对凌岚的能力也只停留在听闻上面。
  在他们看来,这无疑是凌岚在以权谋私,给自己带来的小白脸开后门。
  尤其是那些对凌岚心存爱慕的男警员,脸色别说有多难看了。
  他们抢破脑袋都要来H市支援,很大的原因就是凌岚。
  本以为可以有机会靠近她,看看自己有没有机会追求到这多警局之花。
  结果来了一看,凌岚身边居然带着一个小白脸!
  凌岚也懒得向他们解释,让警员把路让开,就带着苏白进了房间。
  “别介意,他们是其他区的警局调过来的,并不是很了解你。”
  “没事,要是知道他们的女神连屁眼都被我操烂了,不知道会不会高看我几眼。”苏白贱笑道。
  凌岚脸上一红,抱住他一条胳膊,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低声道:“这里还有人呢,说什么浑话。”
  “而且,我屁眼什么时候被你操烂了,老娘这屁眼夹断你鸡吧还差不多。”
  苏白笑了笑,问道:“还塞着?”
  “嗯,除了上厕所,几乎都塞着,你别说,塞着那玩意,我感觉我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也不会因为屁股的敏感而困扰了。”
  凌岚声音压得很低,但这也让两人的动作更加亲密了。
  看到这一幕的警员们牙齿都快咬碎了。
  苏白和凌岚进入屋内,这里依旧保留着当初的现场痕迹。
  依旧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而且苏白还发现了阴气。
  虽然很淡,但绝对错不了。
  “确实不是人干的。”苏白眉头一挑,证实了之前的猜测。
  邪祟出没得地方,肯定会残留阴气,就跟僵尸身上的尸气一样,这些都是无法骗人的。
  “不是人?难道还是鬼不成?”
  苏白的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个充满嘲讽的声音。
  说话的是一个长相颇为英俊的年轻男警员,不用问,也能猜出是凌岚最狂热的追求者之一。
  此刻,他正抱着手臂,斜靠在门框上,用一种看江湖骗子的眼神看着苏白。
  自古红颜祸水啊。
  苏白暗暗摇头。
  这警员一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可能被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给糟蹋了,他心中的妒火就熊熊燃烧,怎么也压不住。
  苏白甚至懒得回头看他一眼,只是转头看向凌岚,吩咐道:“去楼下超市,帮我买一篮子生鸡蛋回来。”
  “鸡蛋?”凌岚愣了一下,完全不明白你要鸡蛋做什么。
  “那行,还要别的吗?”
  凌岚也没刨根问底,她对苏白可谓是完全信任。
  “在买一瓶白酒吧。”
  “那你等我一下。”凌岚乖乖地应了一声,转身下楼去了。
  看着凌岚对苏白言听计从的模样,那警员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很快,凌岚就提着一篮子新鲜的鸡蛋回来了。
  苏白接过鸡蛋和白酒,来到房间中央,将鸡蛋全都拿了出来,又拿了一个大碗,到了满满一碗白酒。
  “你这是要做什么?”凌岚好奇的问道。
  苏白:“找附近的鬼问一下,有没有看到当天发生了什么的。”
  “要疏散小区不?”
  “不用,一般人也看不到鬼。”
  凌岚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她还真怕苏白把鬼给招过来吓到人。
  “鬼长什么样的,我想看看。”凌岚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鬼魂。
  上次那个裂口女顶多算怪物。
  苏白看了她一眼,拿出一张符纸,用朱砂笔在上面迅速画伤符文,然后递给凌岚:“贴在额头上,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
  凌岚将信将疑地接过符纸,依言贴在了自己光洁的额头上做完这一切,苏白盘腿坐下,双手结印,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念诵,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原本只是他才能感受到的那丝阴气,此刻变得浓郁起来,在场的几个警员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搓了搓手臂。
  “四方游魂,过路野客,请现身一见!”
  苏白的话一说完。
  在凌岚的视线中,周围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
  原本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竟然凭空出现了几个半透明,飘忽不定的人影!
  他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正一脸茫然地飘荡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大白天见鬼了!
  凌岚的心脏猛地一缩,差点就叫出了声,但她立刻想起了苏白的嘱咐,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没有让自己失态。
  那些鬼魂也有些茫然,但当他们看到地上那篮子新鲜的鸡蛋和白酒时,眼中都露出了渴望的光芒。
  对于这些没有后人供奉的孤魂野鬼来说,蕴含着生命能量的生鸡蛋,是难得的美味。
  苏白站起身,对着那些鬼魂拱了拱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鬼魂的耳中,“叨扰诸位清净,我只是想打听一件事,三天前的晚上,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有哪位看到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那篮子鸡蛋。
  “这些,便是给提供线索者的报酬。”
  鬼魂们面面相觑,似乎有些犹豫。
  这时,一个看起来像是老太太的鬼魂颤颤巍巍地飘了出来,一边看着鸡蛋,一边开口说道:“我....我看到了....”
  “哦?老人家,请讲。”
  “那天晚上,”老太太的鬼魂回忆道,“有一个黑漆漆的小东西,从窗户外面飘了进来....它很小,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但身上那股气息....好吓人....然后它就钻进了那个年轻人的身体里,再然后....那个年轻人就开始自己吃自己了....太可怕了....”
  “黑漆漆的小鬼?”苏白眉头微皱,“你看清它的样子了吗?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吗?”
  老太太和其他几个鬼魂都摇了摇头,表示从未见过如此邪恶的东西。
  苏白又问道:“那你们有谁看到,它后来去哪里了吗?”
  一阵沉默后,一个看起来像是中年男人的鬼魂犹豫着飘了出来:“我看到了,那个小鬼在那个年轻人死后,就从他身体里飘了出来,然后回到了一个罐子里。”
  “罐子?”苏白的眼神一凝,“继续说下去。”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的人。”中年男鬼回忆道,“他就站在窗外,抱着一个陶土罐子....那个小鬼一回到罐子里,那个人就转身离开了。”
  苏白点头,然后转向其他鬼魂,“只要你们能说出有有关这件事和这家人的事,都有得吃,有的喝,我还会给你们供三天香火。”
  这些条件对这些孤魂野鬼诱惑可太大了。
  这些鬼魂多数都是地府排不上号,在阳间滞留等通知的,这些鬼也没个亲人供奉,也不敢做坏事。
  就只能浑浑噩噩,饿着肚子四处飘着。
  很快又有几个模糊的声音响起,七嘴八舌的。
  不过都是一些鸡皮蒜毛的小事。
  大概知道李俊杰成天游手好闲,还喜欢赌,经常找他姐姐要钱,而李秀琴也是一个扶弟魔,没少拿陈国栋的钱去给李俊杰。
  这也导致李秀琴天天和陈国栋吵架。
  李秀琴和李俊杰简直就是吸血鬼,虽然陈国栋是一个有些家资的老板,但被这对姐妹吸了几年,也有些顶不住了。
  但这对姐弟依旧不满足。
  还在变本加厉的向陈国栋要钱。
  不过这些对破案没什么用,苏白也没太在意,就在这时,有个小孩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是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孩。
  见到这么小的鬼魂,凌岚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还知道....那个阿姨,以前在他身边的叔叔,不是这一个。”
  凌岚心头一紧,有线索了!?
  苏白立刻追问:“是什么样的哥哥?”
  “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叔叔,那个时候他们不住在这里,而是这小区后面的居民区,以前他们就住在一起,那个叔叔经常给阿姨钱,还带阿姨出去玩,阿姨有时候对他笑,有时候不理他,后来,他们好像分开,再后来,那个阿姨找到了现在这个叔叔,他们就搬到这里来了。”
  秘密男友?
  凌岚和苏白对视一眼。
  “最开始的那个叔叔后来去哪了?”凌岚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小孩沉默了一下,才说:“不知道,很久没看到他来这附近了,除了这个阿姨和现在这个叔叔结婚的时候,他就在楼下,站了一晚上,就看着他们房间的窗户。”
  凌岚的脑海里迅速勾勒出一个画面,在婚礼当晚,楼下的阴影里,一个男人仰头望着新婚的窗户,站了一夜。
  怨恨、不甘....
  这人的嫌疑非常大!
  今天获得的消息已经够多了,在确定没有新的有用的消息后,便从包里取出三支线香。
  用手指在香头虚捻了一下,三支香便无火自燃,升起三缕笔直的白烟。
  白烟凝而不散,分成了好几缕,被这些鬼魂分食。
  苏白对着那些鬼魂再次拱了拱手:“多谢诸位相告。”
  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享用那些鸡蛋了。
  鬼魂们立刻欢呼着围了上去,争先恐后地吸食着鸡蛋里的生命能量。
  苏白转过身,看向早已被眼前景象惊得目瞪口呆的凌岚,撕掉了她额头上的符纸。
  她眼前的景象瞬间恢复了正常,那些鬼魂消失不见,只剩下满地的蛋壳。
  “你回去顺着这些线索去查,然后派个靠谱一点的人,连续三天在这小区内上几支香。”
  苏白拿出一把特制的线香交给了凌岚。
  凌岚接过,她知道这些线索的重要性。
  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对着身后那群同样处于呆滞状态的警员,下达命令。
  “你还有你,现在立刻带一组人回局里,调取案后面居民区的监控,重点是李秀琴身边的男性。”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与干练,那股身为刑警队长的强大气场瞬间爆发出来,将在场所有人都震慑住了。
  “可是,凌队....现场这边....”有警员迟疑地问道。
  “这里已经没有勘察的价值了!”凌岚的声音斩钉截铁,“这是命令,我需要你们快速锁定嫌疑人,你们回去组织一部分调看监控,一部分去那片居民区进行走访。”
  苏白在一旁看着,这样的凌岚还真有女中豪杰的味道。
  在被鸡巴开启那淫荡开关之前,她依旧是那个让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铁腕警花。
  “是!”
  面对如此强硬的凌岚,即便是心中再有不满和质疑,也只能立正敬礼,领命离开。
  那些男警员看了苏白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他门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和凌岚之间,已经隔了一道他们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很快,现场的警员们便开始有序地撤离,只剩下苏白和凌岚两个人还留在房间里。
  随着最后一个警员的离开,房门被带上。
  房间里只下了凌岚和苏白两人。
  凌岚转过身,看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似笑非笑盯着自己的男友。
  “看什么看?”凌岚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试图维持自己作为刑警队副队长的威严。
  苏白慢悠悠地直起身,朝她走来。
  “看我家岚岚工作起来的样子,真帅。”
  苏白还真被凌岚刚刚那副认真的模样给迷住了,心中的一团火悄然升起。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凌岚身上扫视,从饱满胸脯到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最后定格在被牛仔裤包裹的大屁股上。
  凌岚的屁股,是苏白见过最完美的杰作。
  不是单纯的肥大,而是浑圆、厚实、挺翘,挑不出一丁点毛病,而且如今在被牛仔裤束缚出了更加诱人的形状。
  那紧绷的布料,还真让人担心凌岚一弯腰,会不会直接把牛仔裤给撑裂,露出里面那雪藏的圆臀。
  “少来这套。”
  凌岚别过脸,明显不信苏白是觉得她刚刚工作的时候美,他这眼睛就没从她屁股上移开过。
  而且自从苏白朝她靠近,她屁眼里的肛珠就开始发烫了。
  这十二生肖雷击木肛珠,是苏白专门为她量身定制的法器,其他效果凌岚不是很清楚,但知道其中一个作用就是能压制住她那敏感的屁股,不至于被碰一下,就会流水发情。
  平时塞着,确实让她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和工作。
  但只要苏白靠近,这法器就好像会产生共鸣一样,让那种被填满撑开的异物感变得鲜明无比。
  苏白上前,将她揽在怀里,大手顺着她的腰肢滑向她的屁股。
  凌岚的身体微微一颤,脸颊通红,眼里更是泛起了水雾。
  “忙活了一天,跑前跑后的,还提供了那么关键的线索....”苏白低下头,凑近她泛红的耳朵,温热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凌队,我这编外顾问的报酬,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这是工作,不是角色扮演,之前找你帮忙,你每次都找我要报酬,现在我可是你女朋友,你帮一下女朋友的忙,还找我要报酬?”
  凌岚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苏白的阿兽就像是铁钳一样按着她的屁股。
  她要是挣扎的太过剧烈,她屁眼里的珠子就会被牵动,在直肠里互相挤压摩擦,这让她根本用不出多少力气。
  “工作归工作,报酬归报酬。”苏白轻笑,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复上了她另一侧臀瓣。
  现在,他两只手完全掌控了她那丰硕的臀部,隔着牛仔裤揉动起来。
  “亲兄弟,明算账。何况是男朋友?”
  凌岚的臀型实在是太完美了。
  苏白揉捏着,心里赞叹。
  不仅仅是丰满,而是有着极佳的弹性和形状。
  上半部分圆润饱满,连接腰肢的弧线惊心动魄,中间部分最是肥厚,捏上去软腻如膏,却又带着肌肉的紧实回弹,到了臀峰处高高翘起,而臀腿交界的地方,又收束出迷人的曲线。
  他揉捏的力度逐渐加大。
  手指深深陷进臀肉里,向各个方向推挤、按压,让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在他手中不断变换形状。
  时而被捏得聚拢,时而又被向两侧掰开,玩的不亦乐乎。
  “嗯....苏白....别在这里....”凌岚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双手抵在苏白胸前,却使不上力气推拒。
  身体深处传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正因外部的刺激和内部的异物感,而不自觉地收缩、蠕动。
  每一次收缩,都会让那串珠子在肠道里微微滑动,尤其是那些珠子表面雕刻的极其精细的生肖浮雕,刮擦着她那娇嫩的肠壁黏膜。
  酥、麻、痒,还有一丝丝被撑开的胀满,开始从后庭深处弥漫开来。
  她的膝盖在发软,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空虚的燥热,连胸前那对一直被紧身T恤束缚的丰满乳房,乳头都悄悄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衣。
  苏白嘴角含笑,只要凌岚塞着珠子,就好比是孙悟空带上了金箍圈。
  他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这位英气十足的女警花是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苏白将她抱起,几步就走到了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上。
  苏白就着托抱的姿势,自己先坐下,然后让凌岚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双手撑在苏白肩膀上,试图直起腰,逃离这令人羞耻的姿势和体内强烈的存在感。
  但苏白的双手已经牢牢箍住了她的腰臀,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再次覆盖住那对惊人的臀瓣。
  “回....回家再....啊!”凌岚的讨价还价被一声惊叫打断。
  因为苏白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下。
  “回家?”苏白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开始沿着臀沟,上下滑动起来。
  就像是在打磨一件器物。
  “本人小本买卖,不赊账哦,只支持当面付款。”
  苏白怀笑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凌岚的屁股被他固定着,只能被动承受这种摩擦蹂躏。
  而屁眼深处的珠子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臀肉的起伏,在直肠内不断的晃动旋转着,反复刮擦着她肠壁。
  剧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凌岚的理智防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紧粘在阴唇上,温热的爱液甚至已经浸湿了牛仔裤。
  后庭更是酥麻酸胀得厉害,那串珠子仿佛不再是压制她敏感的法器,反而成了苏白玩弄她的工具。
  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内在的那个人格渐渐开始苏醒。
  凌岚眼神开始迷离,红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光是隔着裤子的玩弄,就已经快让她达到高潮了。
  苏白见她这副模样,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要是再继续,这倔强的警花可能真的会在这里就高潮了,这可不是他想要的,而且就这样让她高潮,也太便宜她惹。
  凌岚正被快感推向顶峰,突如其来的停顿让她茫然地“嗯?”了一声,身体还保持着微微前倾迎合的姿势,眼神迷蒙地看着他。
  苏白看着她这副诱人至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搂着她腰臀的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抱起来,然后翻身,将她面朝下按在了宽敞柔软的沙发上。
  “啊!”凌岚惊呼,脸颊陷入柔软的绒布,臀部则高高翘起,以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趴在沙发上。
  深蓝色牛仔裤将她臀部的曲线绷到了极致,两团饱满的臀肉像倒扣的圆碗,中间那道深陷的臀沟笔直向下,消失在双腿之间。
  裤腰因为撅臀的姿势而向下滑去,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后腰。
  苏白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具绝妙身体。
  “那件装备你带了这么久,我给你检查一下。”
  凌岚那会不知道苏白想要做什么。
  他要在这死过人的凶案现场,把她的裤子脱下,拔出那串肛珠,让她这个警察,在破案的现场被狠狠地奸淫屁眼!
  但凌岚除了羞愤,更多的还是期待。
  苏白没有猴急得去扒她的裤子,而是先沿着她趴伏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去。
  他的手指感受着她背部的肌肉以及脊椎一节一节凸起的骨感,最后停在了她裤腰边缘。
  “别紧张,岚岚。”苏白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笑意。“只是检查一下你的执勤装备。”
  他的的手绕到下方的小腹上,然后勾住牛仔裤上的扣子。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扣子被解开了。
  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凌岚立即就感觉到,腰腹一松,紧勒的束缚感消失了。
  苏白的手从裤腰敞开的缝隙直接探了进去,贴着她的内裤按在了臀肉上。
  “别....别摸了....你想操我屁眼....就快点....唔唔....不要在磨磨蹭蹭的....”
  凌岚浑身都在颤抖,她那异常敏感的屁股,苏白每一次抚摸对她来说无疑都是一场折磨。
  可苏白怎么会如此好心的就放过她。
  这母老虎,也就这一点他可以治治她了。
  “要不要操你屁眼,什么时候操,怎么操,那可都是我说的算,等我玩够了,自然会操你屁眼的。”
  “你混蛋....”
  “还敢骂我。”
  苏白抚摸臀部的手,往下滑向了更深处,哪里内裤的裆部早已湿透,紧紧粘在了阴唇上,一摸上去,湿漉漉得粘了了满手水。
  “看来,凌队下面,已经准备好付账了。”他低笑着,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微微凸起的阴蒂上,轻轻一揉。
  “嗯啊....!别....别碰那里....苏白....求你了....”凌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前穴传来的强烈快感,与后庭珠子带来的饱胀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苏白的目的并不在此。
  他只是短暂地折磨了她一下,便收回了手,转而抓住了她牛仔裤的裤腰两侧。
  双手用力,开始将牛仔裤连同里面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一起向下褪去。
  裤子一点点下滑,先是露出她紧实白皙的后腰,那两个诱人的腰窝。
  然后,那两团饱满的圆弧开始挣脱束缚,一点一点地,暴露在空气中。
  凌岚死死咬住嘴唇,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里。
  她肥硕的臀肉失去了布料的包裹,因为重力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变得更加浑圆,更加淫荡。
  苏白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眼前的景象,确实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凌岚的臀部,完全裸露了出来。
  在冷白色的灯光下,那两团臀肉白得晃眼,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又像刚刚蒸熟出笼的大馒头。
  形状完美得惊人,不是那种松垮的肥肉,而是紧实、饱满、充满弹性的肌肉包裹着丰腴的脂肪,形成两个极其挺翘的半球。
  臀峰高高耸起,在趴伏的姿势下,因为重力而显得更加沉甸甸,臀肉向两侧微微摊开,露出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
  臀缝笔直向下,消失在双腿之间。
  而在臀缝中心的皱褶上,一条细绳没入其中,细绳的末端连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环,正贴在她微微收缩的肛门口,轻轻颤动着。
  而她的蕾丝内裤和牛仔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中段,卡在了那里,将她的双腿束缚住,使得她无法并拢,让臀缝和那枚拉环看的无比清晰。
  “真美。”
  苏白由衷地赞叹,伸出手碰了碰那枚圆环。
  “唔!”
  凌岚嘴里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呻吟。
  仅仅只是触碰拉环,就仿佛刺激到了她屁眼深处最敏感的神经,竟然开始痉挛起来。
  作为刑警,她受过严苛的训练,拥有强大的意志力。
  但此刻,像母狗一样趴着,屁股光溜溜的,屁眼里还塞着肛珠,肛珠的拉环还被人把玩着....
  这种羞耻感几乎让她昏厥过去。
  苏白勾住了那枚圆环,轻轻拉了拉,细绳被绷直,深深嵌进她肛门口的褶皱里。
  “啊....别拉....会....会出来的....”凌岚惊慌地摇头,声音在沙发里闷闷的。
  “不拉出来,我怎么检查?”苏白得意的笑着。
  他不再犹豫,捏住那枚圆环,开始缓缓地向外拉扯。
  “嗯....嗯嗯....”凌岚立刻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细绳在移动,摩擦着她敏感的肛门口内壁。
  更可怕的是,绳子连接着深埋在她直肠里的那串珠子,开始被牵动了。
  最先是最大的猪首木珠。
  这颗珠子足有拳头大小,表面雕刻着的野猪头颅纹路,木质致密坚硬。
  它原本就抵在直肠中段,将那段肠道撑开。
  此刻,随着苏白向外拉扯绳子,猪首珠子开始缓缓地向肛门口移动。
  这个过程,缓慢得令人发狂。
  苏白拉得很慢,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移动。
  珠子表面那些凸起的纹路,刮擦着娇嫩的直肠内壁,带来一种强烈的异物感。
  凌岚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坐垫,臀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夹紧那正在滑出的异物,但这反而让珠子表面的纹路更深地碾过肠壁,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动....动了....它在出来....啊....好粗....撑得好满....要死了....”
  凌岚的内心不断地咆哮着,她的思维已经无法在保持正常,只剩了下身体最本能的感受。
  苏白一边拉着,一边仔细观察。
  这样美妙的现场可不多见。
  他看着,随着拉扯,凌岚那原本闭合的肛门口,开始被内部的物体给缓缓撑开。
  先是形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孔,然后小孔逐渐扩大,边缘的褶皱被撑平,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肠壁黏膜。
  紧接着,一颗油光发亮的圆形球体顶开了褶皱,从那个小孔里一点点地探出头来。
  那是猪首珠子。
  它太大了,凌岚的肛门口都被它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珠子表面雕刻的猪首纹路,因为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在灯光下显得活灵活现的,好像活了过来一样。
  凌岚的括约肌拼命地收缩,试图阻止它的滑出,但她的力量在猪首的压迫下实在是太过弱小。
  由于肌肉的箍紧,反而让珠子出来的过程变得更加清晰,每一丝移动带来的摩擦和撑开感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呜....太....太大了....慢点....苏白....求求你慢点....”
  凌岚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哭求起来。
  苏白自然不会停手,而是欣赏着猪首珠子是如何一寸一寸地从那紧致无比的肉洞里挣脱出来的。
  终于,在凌岚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中,猪首珠子最宽的部分挤过了括约肌。
  “噗嗤....”
  一声清晰的液体和气体被挤出的轻响,拳头大小的木珠彻底脱离了凌岚的肛门,悬挂在细绳上,微微晃动着。
  凌岚的肛门口,依然保持着被撑开后的圆洞形状,边缘微微外翻,粉红色的嫩肉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仿佛是在无助地喘息。
  黏稠的透明肠液,正从那个小洞里缓缓溢出,顺着臀缝向下流淌。
  凌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已经被汗水给浸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仅仅只是拔出一颗,她就感觉后庭凉飕飕的,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一块肉一样。
  苏白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再次捏住拉环,继续向外拉扯。
  接下来是狗首珠子,比猪首略小一圈,但依然粗大。
  它顺着被扩张开的肠道,相对顺畅地滑了出来。
  然后是鸡首、猴首、羊首....
  珠子一颗接一颗,由大到小,依次从那个湿漉漉的肉洞里被抽出。
  每一颗珠子脱离时,都会发出或轻或响的“噗嗤”声,都会让凌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和呻吟。
  她的肛门,在经历着一遍又一遍的扩张和收缩。
  当大珠子出来时,被撑到极致,当小珠子出来时,又勉强收缩。
  粉嫩的肛门口变得红肿外翻,不断有肠液流出,将臀缝和会阴处弄得是一片狼藉。
  现在就只剩下最小的鼠首木珠还埋在肠道里了。
  苏白手上的肛珠已经拉出很长一截,上面串着十一颗大小不一的木珠,而绳子的另一端,还连接着她身体深处。
  “最后一颗了。”
  苏白捏着拉环,猛地向外一拽!
  “啊啊!!”
  凌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沙发上。
  十二生肖雷击木肛珠全部被抽了出来。
  她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只有臀部还在因为强烈的余韵而微微痉挛。
  屁眼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感觉。
  那个被珠子撑开的地方,此刻异常敏感,哪怕只是空气的流动,都让她浑身战栗。
  苏白的手指,轻轻抚上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边缘。
  “检查完毕,做的很好。”
  说着,他的指尖对着小洞就戳了进去。
  “不....不要....那里....啊啊啊....”
  凌岚语无伦次地哭求着,身体的深处传来一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
  肛珠被取出了,压制她淫荡本性的最后屏障也就消失了。
  现在的凌岚,屁眼敏感到可怕。
  苏白的手指只是进去一小节,肠道就仿佛长出了无数张小嘴,饥渴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在凌岚的肠道里,那股被吸吮的力量,甚至让他有些舍不得将手指抽出来。
  但他有更好的工具来填满这份饥渴。
  他抽出手指,直起身,跪在了凌岚身后,脱下了裤子。
  “不....苏白....不要用那个....那里....不行....你想操我,我们回家....不要在这里....”
  凌岚哀求这,试图扭动臀部逃离,但被褪到腿弯的裤子束缚住了双腿,趴伏的姿势也让她使不上力,她的挣扎只会让那白花花的臀肉更加诱人。
  苏白那早已硬到发痛的肉棒被释放了出来,对准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屁眼。
  “不会被发现的,而且我答应,我二弟也不答应啊。”
  苏白笑着,握住了肉棒抵在了她的屁眼上。
  他的肉棒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壮如儿臂,龟头饱满,上面布满狰狞凸起的青筋。
  此刻已经到了不可不发的状态了!
  此刻因为极度亢奋,前端已经分泌出不少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当鬼头抵住了她的屁眼的时候,凌岚的心已经跌倒了谷底。
  那尺寸比猪首珠子,还要粗大一圈!
  “求求你....苏白....不要插那里....插前面....前面给你....随便你怎么玩....后面真的不行....”
  她有点害怕自己再一次变回那个只知道交配的淫贱母狗。
  苏白却不为所动。
  他用龟头在凌岚的肛门口打着转,将肠液均匀地涂抹在洞口周围,也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当做天然的润滑剂。
  “别怕,那个也是你,都这么多次了,你也该接受了,有我在,放心。”
  苏白说完,腰部开始向前用力,龟头一点点地陷入那圈嫩肉之中。
  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试图将他推出去,但在他的压力下,还是被一点点地撑开了。
  凌岚屏住呼吸,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浑身颤抖。
  这也算是凌岚屁眼的一个不好的地方,不过做过多少次,她的屁眼始终如初般紧致,导致每次肛交,都好像是第一次一样。
  这还是被肛珠给扩松过的,不然更痛。
  “放松,岚岚。”苏白俯身,亲吻她汗湿的脊背,声音带着诱哄,“越紧张越疼,你的屁眼明明很湿,很想要,不是吗?”
  “操屁眼有多爽,你是知道的。”
  他一边引导着,同时,他的龟头开始极其缓慢地速度向前顶进。
  “嗯....呃啊....”凌岚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呜咽。
  她虽然看不见,能能感觉到自己肛门正在被一个滚烫坚硬的圆形物体,强行给撑开。
  褶皱被拉直,嫩肉被向四周推开,一个巨大的圆形通道,正在她身体最羞耻的部位被强行开辟出来。
  苏白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龟头被那圈紧致的肌肉死死箍住的快感。
  那种压迫感比最紧致的阴道还要刺激数倍。
  而且,肠道内部传来的吸吮般的蠕动,正透过龟头邀请他进入更深。
  他腰部再次用力向前挺进。
  “啊!慢....慢点....”凌岚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拱,试图逃离,但却被苏白给按住了。
  “噗嗤....”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响起。
  苏白的龟头彻底没入到了凌岚的肛门里。
  一瞬间,龟头就被湿热紧致,不断蠕动的肠壁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挤压,吮吸着。
  那种紧箍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凌岚已经说不出话了,拿出被巨物撑开的不适感充斥全身,但随之而来的,就是那让她又喜又怕的快感!
  苏白沉淀了一会,就开始动了。
  他没有将肉棒全部抽出,而是就着龟头卡在里面的姿势,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缓慢移动。
  当苏白动了数十下,感受到着肠道内壁的吮吸和蠕动的时候,他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双手用力抓住凌岚的腰胯,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猛地发力,将自己粗长的肉棒,向着那湿热紧致的深处,一寸一寸地推进!
  “唔....嗯嗯....啊啊啊!!!”
  凌岚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呻吟。
  粗大的肉棒体,以不可阻挡之势,开拓着她的直肠通道。
  肠壁被强行撑开,肉棒所过之处,留下了火辣辣的灼热感和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苏白推进得很慢,但很深入。
  肉棒在那曲折的肠道里前进,先是穿过直肠壶腹较为宽敞的部分,然后向着更深处挺进。
  肠道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棒身,每一次前进都需要克服巨大的摩擦力,但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紧致感。
  凌岚已经彻底被那来自于肛门灭顶般的快感所淹没。
  她的后庭,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受这样的侵犯而存在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渴求更多。
  她的意识变得模糊,某种一直被压抑着的东西,正在随着肉棒的深入而蠢蠢欲动,试图破壳而出。
  凌岚知道,那是她的本性,她不想让她出来,但从她的屁股开始无意识地向后顶,迎合着肉棒的进入的本能来看,她失败了。
  随着苏白的挺入,他的胯部,重重地撞击在了凌岚那两团白腻肥硕的臀肉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他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凌岚的肛门,直抵最深处。
  粗长的肉棒被肠道完全吞没,根部被肛门口紧紧勒住,紧密相连,没有一丝缝隙。
  凌岚的腹部甚至微微鼓起,能隐约看到被顶起的轮廓。
  苏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凌岚的肠道,简直是为肛交而生的天堂。
  紧致、湿热、蠕动有力,而且越深处越狭窄,将他的肉棒箍得死死的。
  他停顿了几秒后,才开始抽动。
  先将肉棒退出大半,感受着肠壁不舍的挽留,然后再整根插回到底,撞击在她的臀肉上。
  “啊....哈啊....哈啊....”凌岚的呻吟终于连贯起来,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满....太满了....顶到了....里面....啊....”
  每一次抽插,粗大的肉棒都刮擦着她直肠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肠液被充分搅动,随着抽插从结合处被挤出来,发出“咕滋咕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她的肛门被反复地撑开、收缩,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苏白逐渐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撞击臀肉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
  苏白一边用力操干着,一边在她耳边问道,“你屁眼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被我操屁眼!?”
  “不....不喜欢....啊....轻点....”
  苏白猛地一记深顶,大手用力地深陷在她的臀肉里,调侃道:“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啊,它正在求我操得更深,更用力!”
  而这一下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凌岚尖叫着,被操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冲刷着凌岚的四肢百骸,让她瘫软如泥。
  苏白粗大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的屁眼里,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抽插,带来持续不断的酥麻和饱胀感。
  与此同时,凌岚身上的桎梏也被打开了。
  “这么样,释放天性的感觉很不错吧。”苏白看着凌岚那越发妩媚动人的眼神,就知道真在的凌岚出来了。
  “老公....别停....”
  凌岚吐气如兰,那充满情欲的嗓音,瞬间就引爆了苏白的欲火!
  他腰部猛地发力,粗长的肉棒以比之前更迅猛的速度抽插了起来。
  “啊哈....!”
  凌岚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
  但这一次,不在有痛楚,而是一种近乎欢愉的颤栗。
  而且她的肛门,竟然主动地开始收缩、夹紧,这让苏白的抽插阻碍越发的重,但也更加的舒爽。
  “夹得真紧。”苏白低笑,“这才对,这样才爽,在给我夹紧点。”
  “嗯....啊....哈啊....”凌岚无意识地摇着头,“里面....好满....”
  苏白俯下身,贴着她的脊背,问道:“满?哪里满?说清楚。”
  他的肉棒同时重重一顶,几乎要顶穿她的肠壁。
  “屁....屁眼....岚岚的骚屁眼....被老公的大鸡巴....塞满了....啊....”
  凌岚在意不压抑自己,爆发出了最为真实的自我。
  苏白等的时刻,终于来了。
  “再说一遍。”
  他命令道,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撞击得凌岚整个人都在沙发上滑动。
  “谁的大鸡巴?塞满了谁的骚屁眼?”
  “老公....老公的大鸡巴....操....操满了岚岚的骚屁眼....嗯啊....好深....顶到肚子里了....”
  凌岚一边大叫着,屁股向后摆动的速度越发流畅迅速了。
  她的肠道内壁,蠕动得更加有节奏,更加主动,就连肛门口的也在一紧一松地配合着肉棒的抽插。
  “对,就是这样。”苏白鼓励道,“你的骚屁眼,生来就是给老公操的,是不是?”
  “是....是的....”凌岚迷乱地点头,脸上的表情已经充满了情欲和堕落,“岚岚的骚屁眼....是老公的....专....专门给老公操的....啊....用力....老公用力操....”
  她甚至将脸从沙发里转出来,露出半张潮红迷乱的脸。
  她的眼神与平时那个锐利冷静的警花判若两人,此时她的眼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苏白直接就受不了了。
  他不再满足于这个姿势,而是双手用力将凌岚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苏白就着肉棒还插在她屁眼里的姿势,将她转过身,变成了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更深,直接顶到了她直肠最深处。
  凌岚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苏白的脖子,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那根贯穿她后庭的肉棒上。
  极致的深入感和被悬空贯穿的刺激,让她发出一连串高昂的尖叫。
  苏白看向凌岚。
  白色紧身T恤被汗水浸湿变得透明,紧紧得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剧烈起伏的饱满乳房。
  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放荡,红唇微张,吐出甜腻的喘息。
  然而就在这时,她竟然主动开始上下晃动起腰臀,利用身体的重量,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屁眼里进进出出!
  “老公....岚岚自己动....自己用骚屁眼吃老公的大鸡巴....嗯....好粗....顶死岚岚了....”
  她一边动,一边用那甜得发腻的声音说着淫词浪语,要将压抑已久的欲望一次性全部宣泄出来。
  苏白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帮助她起伏,同时享受着被主动吞吐的快感。
  “骚货。”苏白喘着粗气骂道,语气里却满是赞赏和占有,“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像个警察?就是个欠操的屁眼骚货。”
  这句辱骂,凌岚非但没有感到侮辱,反而感到了更扭曲的快感。
  “是....岚岚是骚货....是只给老公操的屁眼骚货....”她一边疯狂地起伏,一边主动承认,“警察....岚岚不想当警察了....只想当老公的....屁眼便器....啊....要去了....又要去了....老公....操死岚岚的骚屁眼....射在里面....把岚岚的肚子灌满....”
  她的话语越来越下流,越来越突破底线。
  伴随着这些淫语,她的动作也越来越狂野,几乎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吞吐着那根肉棒,寻求着更猛烈的刺激。
  苏白回应了她的淫荡,双手抱紧她,开始由下而上地猛烈顶撞,配合着她的起伏,将这场肛交推向最终的高潮。
  立马,客厅里就只剩下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和女人放荡到极致的呻吟与淫叫。
  两人的交合已经达到了忘我的地步,他们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只是沉浸在彼此的欢爱之中。
  不知过去了多久,抽插了多少下。
  苏白的精关开始剧烈的颤抖,随时都会失守。
  “骚货....你要的精液....老公给你....”
  苏白喘息着,双手死死掐住凌岚肥硕的臀肉,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开始由下而上地剧烈冲刺,每一次都深深凿进她肠道的最深处。
  “啊!啊!顶到了....顶到了....老公....顶到岚岚的骚屁眼最里面了....啊哈....要坏了....屁眼要被老公的大鸡巴顶穿了....”
  凌岚被这猛烈的攻势操得语无伦次,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肉棒的异常颤动,屁眼里的肠道内壁,仿佛有生命一般,紧紧地缠绕着苏白的肉棒,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吸进去,榨干他每一滴精华。
  苏白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凌岚直肠的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澎湃的热流,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冲进了凌岚那早已被操得火热柔软的肠道深处。
  “啊啊!!”
  她的屁眼在精液的刺激下,开始了疯狂的痉挛和收缩,将苏白的肉棒夹得生疼。
  “啊....哈....呃....灌....灌进来了....好烫....老公的精液....射到岚岚的屁眼里了....满了....要溢出来了....”
  当最后一股精液注入她的体内后。
  苏白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般,但精神依旧亢奋。
  他将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从凌岚的屁眼里抽了出来。
  凌岚的屁眼因为激烈的性爱和内射,此刻无法完全闭合,但依旧微微张开着,像一个贪吃的小嘴,不断地向外吐着精液。
  凌岚感觉到体内的充实感随着肉棒的离开而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以及精液流失的恐慌。
  苏白看到了后,拿起十二生肖雷击木肛珠。
  “别急。”
  “老公的精液,怎么能随便流掉呢?得好好封存起来。”
  凌岚感激得看向苏白,然后将屁股微微向后翘了翘,将那个流淌着精液的小洞,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他面前。
  苏白将最小的鼠首珠子抵在小洞上,然后用力将珠子向里推去。
  凌岚的直肠里如此充满了精液,珠子挤进去的过程,就像是一个瓶塞,试图塞进一个装满液体的瓶子。
  “咕啾....”
  珠子挤开了红肿的嫩肉,一点点地没入。
  它粗暴地挤开了试图流出的精液,逆着液体的方向,向深处前进。
  凌岚的直肠再次被熟悉的肛珠给侵入,这一次又不太一样,更加湿润,更加的充盈。
  最终,当那颗最大的猪首珠,完全没入了凌岚的肛门后,就只留下一小截细绳和拉环在外面晃荡。
  做完这一切后,凌岚直接就瘫在了苏白怀里。
  屁眼被珠子撑开,精液被封存,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充斥着她的身心。
  两人温存了许久,凌岚才恢复过来,她从苏白的怀中起身,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苏白,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混蛋,居然真的在案发现场操了她屁眼。
  “你给我撒开!”
  凌岚把他那在自己屁股上的大手拿来,起身去捡地上的牛仔裤,身上的T恤是没法在穿了,直接脱了下来,丢进了垃圾桶。
  “那你衣服给我。”
  凌岚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拉起了苏白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不过在她饱满的胸部撑起下,衣服向上收缩,变成了露腰装。
  “那我穿什么?”
  苏白有些无语,这个女人还真是拔吊无情。
  “这里是李俊杰的房间,你找一件他的衣服穿就行了,我先回警局,等锁定了凶手,我在通知你。”
  凌岚将零散的长发扎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苏白笑了笑,随便找了一件衣服套上,也跟着离开了。
  他一时也不想回去,也就在附近逛了逛,吃了一顿后,干脆就去警察局等着呢。
  来到凌岚办公室,发现她不在。
  最后是在会议室找到她的,她已经换上了医生板正威严的警服,脸上冷艳飒气,更刚刚那个被操屁眼的骚货判若两人。
  凌岚也看到了苏白,但她没有理他,继续和同事锁定凶手。
  就在苏白等得快要睡着的时候,凌岚带着一大票队员出来了,她来到苏白面前。
  “凶手找到了,他叫赵成,我们现在立即出发去抓人。”
  “遵命,凌队。”苏白起身,给凌岚敬了一个军礼。
  这也惹得警局其他警员忍不住笑了起来,凌岚扶着额头摇了摇头,抓起苏白的手,拉着他走向了停车场。
  赵成租住的地方,在一片老城区待拆迁的棚户区内。
  这里的环境非常的杂乱。
  路边堆积的垃圾,发出恶臭的公共厕所,以及头顶那如蛛网交错纵横的电线,上面还挂着滴水的衣服。
  这里到出都是安全隐患。
  “就是这栋楼了。”
  凌岚带着苏白,还有队里的队员沿着楼梯往上走。
  “就这儿,三楼,最里面那间。”老刘压低声音,指了指走廊尽头一扇锈绿色的铁门。
  凌岚打了个手势,一名金源立刻侧身贴在门边的墙壁,手按在枪套上。
  老刘则退后两步,警戒着楼梯口和另一侧的走廊。
  凌岚上前一步,抬手,敲门。
  “咚、咚、咚。”
  没有回应。
  凌岚又敲了一次,“开门,警察。”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里面没人。
  就在苏白以为他们要找人来开锁的时候。
  凌岚已后退两步,,然后猛地拧身,右脚抬起,一记干脆利落的高位侧踹,狠狠蹬在门锁上。
  “砰!”
  铁门带着一声刺耳的摩擦音向内弹开,重重撞在里面的墙壁上。
  灰尘飞扬。
  凌岚第一个冲进去,右手已经拔出配枪,双手握持,枪口指地,身体微躬,标准的战术突入姿态。
  她的目光在瞬间扫过整个房间的布局。
  其余人也都持枪进入,老刘则是守在门口。
  他们分工明确,配合的十分到位。
  苏白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往房间里看去。
  房间不大,老式结构,最多就二十平米。
  窗户被一张张报纸遮得严严实实,房间内几乎没有丝毫光线。
  凌岚在确定屋内没人后,在墙上摸索了一会,摸到开关后,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就在屋顶亮了起来。
  房间很乱,地上散落着一些空泡面盒、矿泉水瓶,桌上有没洗的碗筷,让整个房间都散发着一阵酸臭味。
  苏白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对门的墙壁上贴着一张巨大的画纸,纸上用黑色的线条画着一个难以名状的图案,像某种多手多脚的神像,又像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痛苦人形。
  神像前面摆着一个简陋的木头小供桌,上面只有三个小碗,碗里还有疑似血液的粘稠物。
  而在房间左侧,靠墙摆着一个旧木架子,像架子上,密密麻麻摆满了陶罐。
  大小不一,形状各异,但大多是小口鼓腹的粗陶罐子,每一个罐口都用暗红色的泥浆仔细密封,泥浆上还按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粗略一数,不下二十个。
  凌岚看向苏白。
  苏白观察了一会,开口道:“这画纸上的图案应该是某位邪神,至于这些坛子....就如你是想,里面全是养着的小鬼。”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都离架子远了一些。
  他们都是凌岚手底下的队员,对于苏白,他们也不陌生,甚至已经有些猜测。
  对于苏白说的话,他们不管信不信,都会重视几分。
  “不够这人的水平也是够拙劣的,这些陶罐内的小鬼都被他给养废了。”
  苏白是御鬼师,并不是养鬼师,养鬼的一些东西,他知道的并不多。
  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凌岚放下枪,走到他身边:“具体说。”
  “这不像是华夏的手笔,倒是像南洋那边的偏门邪术。”
  “南洋的降头师,为了养鬼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做得出来。”
  “他们会将未足月夭折或横死的婴儿封入特制的陶罐里,以自身精血以及尸油等秽物喂养,时间长了,罐中的幼儿就会因为怨念,化作厉鬼,随着饲养,这些小鬼与饲主的联系也越深。”
  苏白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饲养的方式不同,养出来的小鬼能力也不同,但无疑不是极为邪恶阴毒之物,这种养鬼之术,华夏玄门是严厉禁止的,哪怕是走投无路的邪修也不敢用婴儿来养鬼。”
  “这个赵成怕是去南洋待过一段时间。”
  苏白说完,房间里瞬间就陷入了死寂。
  老刘脸色难看至极,指向那些陶罐,声音都都有些颤抖,问道:“你的意思是,这里面装的全都是婴儿的尸体!”
  苏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也不全是,有一些是动物的....”
  “你肯定吗?”一名警员皱眉问道。
  苏白没有回答,他走到架子前,抱起了一个坛子,抬起摔倒了地上。
  坛子破碎,从里面掉出了一个卷缩的漆黑之物,众人一看,脸色刷的一白,身体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他哪里来的这么多婴儿!”
  苏白淡淡的开口道:“这里说是老城区,但这里的环境根本就是贫民窟,在这里被丢弃的婴儿想来不会少....”
  不少警员的脸色有些发青,老刘也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凌岚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命令道。
  “找!找一切能证明赵成身份、行踪、以及他与死者关联的东西!”
  “是!”众警员立刻应声,强忍着不适,开始小心翼翼地翻查。
  他们戴上手套,动作谨慎,尽量不去触碰那些陶罐。
  苏白挑选了几个陶罐,画了一张镇鬼符贴了上去。
  这赵成学艺不精,这些罐子里产生了怨灵的只有一半不到,而还是那种残次品。
  但这也让这个混蛋更加该死了。
  但这些陶罐不能就这样放着。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小白,你找本佛爷有何贵干啊,先说好,借钱免谈,佛爷我都揭不开锅了。”
  苏白笑了笑,回道:“戒空,你是和尚,会超度吧。”
  他认识的和尚也就戒空了。
  “嘿,这当然,佛爷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出家人,超度那都是基本功了。”
  “那行,我这有个单子给你做,大概有六个需要超度的怨灵,你给报个价。”
  “发生什么事了?”戒空的声音严肃了起来。
  苏白也就将这里的情况跟他说了个大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才传出了声音。
  “阿弥陀佛,你告诉我地址吧,我带师兄弟过去把这些小施主带回庙里,然后给他们诵经超度,这次就不收钱了。”
  苏白:“那不行,这是我的功德,你不能跟我抢,我就算你二千一个,六个一万二如何?”
  戒空:“这....”
  苏白:“不干?那我找别人去了。”
  “哎哎哎,我没说不干啊,你看你这么着急干嘛,那我到时候再佛祖他老人家面前多给你美言几句。”
  “地址我等会发你。”
  苏白挂断了电话,戒空不收钱,他下次都不好意思在找他帮忙了。
  一些东西人情是人情,生意是生意。
  这也朋友才能做得长久。
  “凌队!有发现!”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在写字台的抽屉夹层里,翻出一个硬壳笔记本。
  凌岚快步走过去。
  笔记本很旧,封面是卡通图案,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原貌了。
  将笔记打开,前面几页是一些无聊的涂鸦和数字,但从中间开始,就变得不一样了。
  上面写了字,但这些字充满了扭曲和癫狂。
  “秀秀今天说想我了....她心里有我....”
  “钱又花完了....秀秀要买新手机....我问爸妈要....”
  “秀秀答应和我结婚了!!!她要彩礼,要五金....我可以的!我去借!我去贷!秀秀等我!”
  “钱给了....她不见了....电话打不通....她把我拉黑了....”
  “她结婚了,和那个姓陈的....我在楼下看了一夜....她笑得好开心....她跟我在一起从来没有笑的这么开心过....”
  “李俊杰那个杂种!他打我!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们都得死!都得死!”
  “我倒了南洋....拜了师父....我能报仇了....等我....”
  “饿吗?饿就吃吧....自己的肉最香了....就像你们当初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一样....吃吧....吃吧....哈哈....哈哈哈!!!”
  最后几页,字迹已经扭曲得难以辨认,只剩下大片大片用红笔反复涂抹的死字。
  “凌队,还有这个。”
  老刘从床底拖出一个破行李箱,打开,里面是几件旧衣服,下面压着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赵成和李秀琴的合影。
  照片上的赵成笑得很腼腆,李秀琴依偎在他身边,比着剪刀手。
  照片的一角还写着一行小字。
  “一辈子”。
  一辈子。
  从甜蜜的合影,到养鬼的邪坛。
  从被爱冲昏头脑的提款机,到以仇恨饲鬼的杀人犯。
  这一辈子还真是讽刺啊。
  凌岚合上笔记本,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证据确凿,赵成就是我们要找的人,现在立马发布通缉令,全城搜捕,重点排查车站、码头、长途汽车站,以及所有售卖香烛纸钱、民俗用品,特别是东南亚杂货的店铺。”
  “是!”
  凌岚将笔记本和相框小心放入证物袋。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些陶罐上。
  “这些东西,怎么处理?”
  苏白:“我已经让人过来处理了,他们会带走这些陶罐,带回去超度,放心吧。”
  凌岚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她身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凌队,赵成回来了,现在正朝你们走去!”
  凌岚:“不要轻举妄动,守好出口。”
  她立即朝着所有人打了个手势,所有警员立即掏出枪隐藏了起来。
  疏散工作进行到一半时,变故发生了。
  很快就有一阵脚步声从楼下传了上来。
  就在脚步即将要上到三楼的时候,忽然就停住了。
  下一秒,脚步声迅速转向,朝着楼下冲去!
  “拦住他!”
  凌岚低喝一声,人已经从阴影中扑出,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只见一个穿着深灰色连帽衫的瘦削男人,正慌不择路地往楼下狂奔。
  老刘隐蔽的地方离他最近,几乎是在赵成刚反应过来逃跑的时候,老刘就冲了出来,伸手想要抓住他。
  赵成头也不回,反手从怀里掏出个东西,狠狠向后一抡!
  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陶罐,和房间里的那些一模一样,只是小了一号。
  陶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甜腥腐臭瞬间炸开,同时,一道模糊只有轮廓的矮小黑影从碎片中尖啸着扑出,直冲老刘面门!
  老刘只觉得一股透骨阴风扑面而来,眼前一花,胸口如遭重击,整个人就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嘴角溢出了鲜血。
  就这么一耽搁,赵成已经冲下了二楼。
  “老刘!”一名警员从门内冲出,想去扶。
  “别管我!追!”老刘捂着胸口,嘶声喊道。
  凌岚已经冲过了老刘身边,她甚至没有减速,单手在楼梯扶手上一撑,整个人借力,直接从三楼楼梯转角跃下,精准地落在二楼半的平台,再次弹起,追着赵成的背影扑了下去!
  苏白慢悠悠地从房间门口走出来,看了一眼靠着墙喘息的老刘,还有那不成型的黑色人影。
  他拿出一张符贴在了老刘身上,然后一掌把这连鬼都算不上的怨气集合体给拍散。
  “没事吧?”苏白看向老刘,问道。
  老刘刚刚还觉得浑身冰冷,胸闷气短,但贴了符纸后,这些立马就消失了,甚至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很多,他长出一口气,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那滩黑水:“那....那是什么....”
  “不要想那么多,一些不入流的手段罢了。”苏白拍拍他的肩膀,“你歇着,我去看看凌岚那边。”
  说完,他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
  他到不担心凌岚会遇到危险,就赵成这养鬼水平,只要凌岚不胆怯,都能肉身打死他。
  别说她屁眼里还有一串雷击木肛珠。
  这玩意可不管是情趣用品。
  ....
  楼下,巷道追逐战已经进入白热化。
  这片待拆迁的老城区,巷道狭窄曲折如,违章建筑、堆积如山的废品、横七竖八晾晒的衣物,构成了一座充满死路的迷宫。
  普通人在里面跑不了几步就得晕头转向。
  但赵成显然对这里极为熟悉。
  他利用对地形的了解,不断拉开和身后追兵的距离。
  但追他的可不是普通人。
  凌岚将体能和技巧发挥到了极致。
  遇到拦路的杂物堆,她直接手一撑就跃了过去,遇到拐弯,会贴着墙角,以最小的弧度完成转向。
  她死死地咬住了眼前这个仓皇逃跑的老鼠!
  眼见凌岚就要追上了,赵成也急了,她没想到这个大屁股女警,怎么体力这么好。
  赵成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干脆就不跑了,直接停下脚步,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陶罐。
  “我让你追,这可是我最成功的作品,给我死吧!”
  赵成脸上露出疯狂的狞笑,他咬破自己舌尖,一口血喷在陶罐上,然后狠狠将陶罐砸向凌岚脚前的地面!
  “给吃了她!”
  陶罐碎裂。
  浓稠如墨汁的黑气喷涌而出,黑气中传来无数细碎怨恨的哭泣和嘶嚎,仿佛有数十个看不见的婴儿在同时啼哭。
  黑气迅速弥漫,带着刺骨的阴寒朝着凌岚席卷而来!
  巷子太窄了,无处可避!
  凌岚瞳孔骤缩,她能感觉到那黑气中蕴含的浓烈恶意,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本能地想拔枪,但理智告诉她,枪对这玩意没用。
  就在黑气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
  苏白出现挡在了她面前。
  “养鬼养成你这样,我是你师傅,我都要清理门户,糟践人命的垃圾。”
  苏白语气冰冷,然后一手捏住了袭来的小鬼,在赵成惊恐的目光中,一把将其捏碎了。
  他头也不回的开口道:“他留给你了,你也一肚子气吧。”
  凌岚迈步越过了苏白,她确实憋了一肚子气。
  她这些天疯狂的加班,还要受着上头给的压力,全都是这个赵成害得。
  而且那些被他塞进陶罐里的婴儿,那把自己给吃了的李雪琴三人,这都让凌岚怒火中烧。
  赵成脸上疯狂的笑容僵住了,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最成功,用自身精血饲养的小鬼,竟然被对方随手就抹掉了?
  就这么一会功夫,凌岚已经冲到了他面前十米之内!
  赵成慌忙的从后腰摸出了一把弹簧刀。
  “别过来!你再过来我杀了你!”他挥舞着匕首嘶吼着,但在凌岚面前只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
  凌岚怎么会被这种低级的威胁给唬住,她不紧不慢地朝着赵成走去。
  她没用掏枪,用为用不上。
  “赵成,放下刀,你跑不了了。”
  “闭嘴!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都帮那个贱人!”赵成歇斯底里地吼道,眼睛通红,“你们都该死!”
  “李秀琴欺骗你,法律会制裁她,但你用邪术杀人,还是三人,还包括无关者,你就从受害者变成了凶手。”凌岚的声音冰冷,一步步向前逼近,压缩着对方的心理空间,“放下刀,配合调查,是你现在唯一的选择。”
  “调查?哈哈哈!”赵成狂笑起来,笑声却比哭还难听,“调查有什么用?能让她把我爸妈的棺材本还回来吗?能让我受的那些羞辱消失吗?不能!只有让他们也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才行!他们那么贪心,我就让他们把自己给吃了!你是没看到,他们吃得可香了!哈哈哈哈!”
  他的精神显然已经处于崩溃边缘,挥舞匕首的动作越来越大。
  凌岚不再废话。
  她脚下猛地发力,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几乎一瞬间就已经近身。!
  赵成反应过来,怪叫一声,手中的匕首带着一股狠劲,直直朝着凌岚的胸口捅来!
  凌岚不闪不避,在匕首及身的刹那,她的身体以毫厘之差向左侧微微一拧,匕首擦着她的右肋刺空。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如同铁钳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赵成持刀的右手手腕,拇指狠狠抵住他手腕内侧的麻筋!
  “啊!”赵成手腕一麻,手上的匕首掉落。
  接着,凌岚扣住他手腕的左手顺势向自己身侧一拉,破坏了赵成重心的同时,右腿如同鞭子般扫出,重重踢在赵成的左腿膝窝!
  “噗通!”
  赵成下盘失去频繁,惨叫着单膝跪在了地上。
  凌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扣住他手腕的左手向上一拧、一折!
  “咔嚓!”
  赵成的手臂上立即就传出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
  “啊!!”剧烈的疼痛让赵成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凌岚松开他脱臼的手腕,右手手肘借着身体旋转的力道,一记的肘击砸在了赵成因为剧痛而仰起的下巴上!
  “砰!”
  赵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被这一肘打的差点昏厥过去。
  凌岚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他身体倒地的瞬间,她已经跨前一步,左手抓住他左手的手腕反拧到背后,右膝顶在他的后腰,将他整个人面朝下狠狠压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整个过程,从凌岚前冲,到赵成被制服不过三四秒的时间。
  干净、利落、凶狠、精准。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凌岚单膝压在他背上,伸手从后腰摸出手铐,将赵成完好的左手和脱臼的右手腕铐在了一起。
  然后,她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到的灰尘,整理了一下略有些凌乱的衣领和袖口。
  从头到尾,她的脸色都很平静,仿佛刚才那套行云流水制服持刀凶徒的动作,只是日常训练般轻松平常。
  “赵成,你因涉嫌故意杀人,现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她的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要是赵成还要挣扎,她已经做好废了他的准备了。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赵成现在别说挣扎了,都已经有点死了。
  刚刚那一下肘击,他的下巴可能都裂了。
  苏白看着都有些心里发怵,他这个女朋友实在是有点生猛过头了。
  凌岚拿出对讲机:“目标已制服,在东区后巷,叫个救护车,嫌疑人受伤。”
  “收到!凌队,马上到!”
  对讲机里传来回应。
  凌岚收起对讲机,站在巷子里,看着眼前这座老城区,这里不知道滋生了多少犯罪,多少人在这里艰苦求生。
  “唉....”
  她叹了一口气,有很多事哪怕她是警察也是没办法解决了的。
  “叹什么气啊,这里不是马上要拆除了,政府会妥善安排好这些人的。”
  苏白向前搂住了凌岚的肩膀,给这个正义感爆棚的警花女友一个依靠的肩膀。
  “嗯。”
  凌岚将头靠在苏白的肩膀上,轻轻地应了一声。
  “凌队,我们来了!”
  就在这时,一众警员就冲了过来,一来就看到凌岚露出小女人的柔弱神情靠在苏白的肩膀上。
  “我操,见鬼了!”
  “凌队被鬼附身!!”
  凌岚狠狠地瞪了这些人一眼,从苏白的肩膀上起来,道:“少给我贫嘴,把赵成带回去。”
  .....
  市局审讯室,晚上九点。
  赵成在简单的治疗后,就缠着绷带带回了警察局了。
  然后立即开始审讯。
  此时的赵成满脸的憔悴,整个人蜷缩在审讯椅上,像一只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癞皮狗,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珠,还残留着一点活气。
  凌岚坐在他对面,冷冷的看着他。
  审讯已经进行了半个小时了。
  赵成说的无非都是对李秀琴、对陈国栋、对李俊杰,甚至对整个世界的控诉。
  凌岚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偶尔在笔录本上记下几个关键词。
  直到他自己骂累了,凌岚才开口。
  “所以你把他们都杀了,还残害了那么多婴儿,为什么?”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他尖声叫起来!
  “你怎么不问问那个贱人为什么?”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在商场卖鞋的!是我!是我牙缝里抠出来的钱,一分一分攒下来的血汗钱,我出钱让她去培训,买化妆品,买好看的衣服。”
  “她说要结婚,要彩礼,要五金,要体面!”
  “好!”
  “我跪下求我爸妈,把他们的养老钱看病钱都掏了出来!”
  “我去借网贷!我把自己卖了都行!”
  他胸口像是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钱给了!”
  “三十万!整整三十万!”
  “我爸妈一辈子的血汗,我还背了一屁股的烂帐!”
  “然后呢?人就没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去找她,她弟弟,李俊杰那个杂种!”
  赵成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
  “他把我堵在巷子里,把我打了一顿,还骂我,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他姐以经跟一个有钱老板好上了,让我撒泡尿照照自己!”
  他急促的喘着气,全身都在发抖。
  “我跟条狗一样爬回家,我不敢告诉我爸妈钱没了,我不敢看他们盼着我结婚的眼神。”
  “催债的电话天天打,他们上门堵我们一家骂,我爸被气进了医院,我妈的眼睛都哭瞎了。”
  “可我还抱着一丝希望,可能是她手机坏了,或者是我做错了什么,她在生我的气,李俊杰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气我的, 想让我吃醋,让我更加珍惜她。”
  赵成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声音变得更加阴沉。
  “我等啊等,你猜我等到了什么,我瞪到了她要结婚的消息!”
  “她要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我不敢相信,我想尽了办法,总于让我找到了她,可我一去,看到的是她穿着婚纱,满脸笑意的样子。”
  “那个姓陈的,搂着她,他们都在笑!都在笑!”
  他猛的用还能动的左手捶打审讯椅,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他们是怎么笑的出来的!!是在笑我是个傻逼,笑我是一个怨种吗!”
  “这个世界没有公道!没有!”
  “我去报警,他们说这是经济纠纷,不归他们管,让我去法院起诉,可到了法院,法官说我这给的是现金,没转账记录,也没打收条,连个证人都没有,根本立不了案!他们早就把一切退路都堵死了!”
  “我就是个傻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凌岚没出声,只有笔尖在纸上划动的声音。
  凌岚问:“所以你就跑了?”
  “我不跑留在那等死吗?债主会要了我的命!”赵成笑的很难看。
  “我能去哪?国内待不下去了,听人说,南洋那边有门路,能赚快钱。”
  他的眼神没了焦距,过了一会,又燃起一团火。
  “我连夜扒黑船过去的,在那边最脏最乱的地方跟野狗抢食,什么都干,还差点死在黑作坊里。”
  “后来我遇到了我师父。”
  他吞了口唾沫,声音里满是敬畏和恐惧。
  “他是个降头师,本事很大,他说我这身怨气,是块好料,但学他的东西,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精血,寿命,还有魂。”赵成嘴角扯出一个笑。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答应了,我给他当牛做马,当试术的材料,我好几次都差点死了。”
  “但我学到了!”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凌岚。
  “李秀琴就是个喂不饱的狗!她心里想的就是不劳而获,就是吃最好的,用最好的,把别人的一切都榨干!”
  “我不过是,帮她认清自己,成全她而已。”
  他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亢奋。
  “我让小鬼去找她,让她看什么都恶心,只想吃,吃她自己!”
  “她不是爱吃吗?不是喜欢不劳而获吗?”
  “吃自己啊!最方便了!”
  “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在审讯室里回荡。
  “那陈国栋跟李俊杰呢?”凌岚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陈国栋?”赵成收了笑,脸阴了下来。
  “他也是畜生,他早就和李秀琴勾搭上了,骗我彩礼的主意也是他出的,他拿着我的钱跟那个贱人结婚,他不该死吗?”
  “还有李俊杰那个杂种!他打我骂我的时候,多威风啊?他不是喜欢吸他姐的血,吸我的血吗?”
  “我让他吸个够!”
  “让他也尝尝,被自己的贪婪活活吞掉的滋味!”
  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凌岚合上笔录本,站了起来。
  “赵成,你的供述,我们会记录在案,你说的被骗经过,我们会依法调查核实,如果属实,李秀琴跟李俊杰的行为,法律会给出评价。”
  “但,”她话锋一转,盯着他。
  “这不能成为你用这种手段剥夺三条人命的理由,更不能成为你践踏法律的借口,你的委屈,本可以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但你选了最错的一条路。”
  她拿起笔录本,最后看了一眼赵成。
  “现在,你要为你自己选的路,承担全部后果。”
  说完,她转身拉开审讯室的门,走了出去。
  “哈哈哈,就算你们能证明李秀琴当初是骗我的,现在还有什么意义,迟来的正义一文不值!”
  赵成在凌岚身后癫狂的大笑着。
  凌岚没有理他,脚步不停地走出了审讯室。
  她一出来,苏白就迎了上去,看她脸色不好,递过一瓶矿泉水。
  “怎么,累了?”
  凌岚接过,拧开喝了一大口。
  她摇摇头:“不是累,是一种很深的无力感,一场本可以避免的悲剧,三个家庭,全都毁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个世界没那么完美,路也是他自己选的。”
  苏白搂住了她的细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凌岚这次也没反抗,就靠在苏白的怀里,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我们回家吧,我感觉心中有些堵,你帮我疏通一下....”
  苏白笑了笑。
  “都这个点了,先去吃饭吧,要不要吃火锅?古董街那边新开了一家麻辣火锅,我们吃完直接在我那过夜吧。”
  凌岚点了点头,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
  “我要是吃辣了,那你今晚不是要变成辣子鸡了?”
  “那我们还是去吃点清淡的吧....”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11 02:16:20

第三十四章 九幽长生梦(一)偷鸡不成蚀把米
  今天的玄真观,又是平常且淫靡的一天。
  苏白裸着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
  修长的手指正捏着一对雪白丰满的巨乳,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而这只雪乳的主人大致三十出头,身材火辣,一对爆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颤抖剧烈晃荡。
  她此刻正跨坐在苏白腰上,湿滑的蜜穴完全吞没了他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
  “啊……主人……太深……要坏掉了……”云舒仰着头,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苏白低笑一声,双手用力揉捏那对让他着迷的爆乳,拇指在乳头上打圈,这位李家主母,褪下那层高贵的外衣后,也不过是一个用骚屄在性奴契约上画押了的母狗性奴罢了。
  人妻的滋味还在真是让人着迷。
  云舒骑在苏白身上,丰腴的雪臀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深地凿进阴道深处。
  她双手撑在苏白的小腹上,那对沉甸甸的爆乳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荡。
  苏白双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对雪乳,感受着掌心的柔软与重量,指尖不时掐弄那红肿的乳头,引得云舒娇躯剧颤,蜜穴一阵的紧缩。
  “骚货,夹这么紧,是想把主人的精液都榨出来吗?”苏白低笑着,腰部配合着向上顶送,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是……云舒想要……想要主人的精液……全都射进来……灌满云舒的骚子宫吧……”
  云舒仰着头,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那被开发熟透的肉穴紧紧裹着苏白的肉棒,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咬住了就不愿意在松口。
  苏白感到云舒肉穴收缩的节奏越来越基础,心中知道她这是马上要高潮了。
  他索性松开把玩巨乳的双手,转而扣住了她的腰胯,开始了凶狠地抽插!
  “噗嗤!噗嗤!啪!”
  肉体交合的声响愈发密集,云舒胸前那对巨乳如同水袋般疯狂上下甩动起来。
  “啊……主人……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啊啊啊!!!”
  随着云舒的尖叫声,她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又剧烈地痉挛起来,同时穴肉以惊人的频率疯狂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巨根彻底吞没在体内。
  苏白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然后猛地向上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
  “噗滋……噗滋……”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到了云舒的子宫深处!
  而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里面已经被精液给填满了。
  “呜……好烫……主人的精液……全都射进来了……子宫……被灌得满满的……”云舒瘫软在苏白身上,大口喘息,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痴态与满足。
  苏白拍了拍她被汗水打湿的臀瓣:“把肉棒给清理干净了。”
  “是……主人……”
  云舒顺从地抬起身体,随着她的动作,那根沾满液体的粗大肉棒从她红肿的穴口中被抽出,大量粘连的液体,如藕断丝连般,连接着两人的性器。
  她跪倒在地上,俯身凑到苏白腿间,伸出香舌,开始仔细的舔舐清理那根刚刚肆虐过她身体的巨物。
  她的动作虔诚而熟练,舌尖沿着棒身向上舔去,将每一寸的体液都卷入口中,最后还含住龟头,从马眼里把所有残精吸出来。
  偶尔抬起眼眸望向苏白时,那双杏眼里满是臣服与迷恋。
  “主人……”她含着肉棒,声音含糊却清晰,“我丈夫……李明昊……想邀请您参加一个月后的拍卖会。”
  她这时才想起了今天在玄真观的目的。
  苏白挑了挑眉,手指随意地拨弄着她的发丝:“哦?”
  云舒吐出肉棒,一边继续用舌尖舔舐沟壑,一边断续说道:“到时候……李家主家那边……也会派人来……他应该是想……把主人介绍给主家的人……借此获得主家的重视……”
  她顿了顿,仰头看向苏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对主人来说……有利无害,李家主家势力庞大……若能成为主人的附庸……对主人日后行事……会方便很多。”
  苏白轻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你倒是替你主人想得周到。”
  “云舒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云舒乖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自然要为主人考量。”
  她重新低下头,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深深吮吸,将最后一点残精也清理干净后,才缓缓吐出,仰着脸等待指示。
  苏白看着跪在腿间的云舒,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回去告诉李明昊,我会去的。”
  “是……”云舒眼中闪过喜色。
  她倒不是完成了丈夫交代的事情而喜悦,要是苏白答应赴约的话,那她就又能和主人相处了。
  苏白伸手,一把将云舒从地上拉起搂进怀里。
  云舒惊呼一声,赤裸的丰腴娇躯紧紧贴在他身上,那对巨乳被压成扁圆的肉饼。
  苏白低头咬了下她的耳垂,低笑道:“你今天表现不错。”
  说罢,他抬手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用力拍了一掌,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先回去,随时等主人召唤。”
  云舒被拍得轻哼一声,脸上却泛起妩媚的红晕:“云舒随时等候主人……”
  她乖顺地从苏白怀中起身,弯腰捡起地上那件墨绿色的露背无袖高开叉旗袍。
  她将旗袍套上身,布料紧紧包裹住那具布满是淫欲的肉体。
  这件旗袍将云舒的身体展现的淋漓尽致,那露背的设计将她光滑的脊背展示了,而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不时会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整条圆润白皙的玉腿更是可以肆意欣赏。
  云舒恋恋不舍的看了苏白一眼,然后就推开大门离开了。
  苏白起身,把衣服穿上,看了看时间,刚好是晚饭时间。
  “去叶之兮家蹭饭吧。”
  苏白现在是一有空就去叶之兮这位嫂子家蹭饭,反正刘富也经常不在家,叶之兮也欢迎。
  有这么一位贤惠、厨艺精湛的爆乳人妻做饭,苏白都恨不得住在她家了。
  而且以他现在和叶之兮的关系,也就最后那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了,时不时摸一下,也被当做是开玩笑了。
  然而就在苏白离开一段时间后。
  夜幕降临。
  一道身穿黑色紧身夜行衣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玄真观外。
  黑影身上的衣服贴身到极致,把她高挑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巨乳被紧紧包裹,却仍旧呼之欲出,翘臀圆润紧致,长腿修直有力。
  她像一只灵巧的黑猫,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潜入了观内。
  青玄观没有开灯,里面漆黑黑的一片,看着还有些阴森。
  黑衣人没有犹豫,贴着墙,呼吸压得极低,灵活的穿梭在道观内。
  她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根据情报,那美人玉应该就在这里,但被那个道士放在哪里了?”黑衣人寻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最后她停在了苏白居住的厢房门外。
  “只剩这里没有找了。”
  就在她要推门而入的时候。
  “嘻嘻……”
  一声稚嫩的小女孩笑声突然从她身后响起。
  黑衣人猛地回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
  “谁?!”
  她低喝一声,手已摸向腰间的短匕。
  “嘻嘻,又有玩具了。”
  “小偷姐姐,你的奶子好大啊……可惜了,这么大的奶子主人肯定喜欢,就不能玩坏了……”
  黑衣人瞳孔颤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如洋娃娃般的小女孩出现在了她的眼前,然后感觉后脑一痛,就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她的眼皮如同灌了铅般沉重,费力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视野里是一间空旷的房间,这里什么都没有,四面都是墙壁,连一扇窗都没有。
  “我这是在哪里……为什么我的视线会这么高?”
  她意识还有些不太清醒,她只记得自己是要来偷一件东西的,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有些记不清了。
  好像在她昏迷前看到了一个小女孩?
  就在她的意识在逐渐恢复的时候,她忽然打了一个冷颤,感觉凉飕飕的。
  而且身上也没有紧身衣所带来的包裹感。
  就好像自己没穿衣服一样……
  她猛地惊醒,睁大眼睛,看向了自己的生态。
  这一看,心顿时就凉了半截。
  她真的没穿衣服,全身一丝不挂。
  但更加恐怖的是,她如今的姿势。
  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她的视线那么高了。
  她的双手被麻绳捆缚在一起,高举过头顶,绳索向上延伸,连接着天花板上一个金属吊环。
  她的脚踝同样被同样的麻绳捆住,两条腿被强行向两侧拉开,然后绳索分别向斜下方延伸,固定在地面两个铁环上。
  她整个人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M形姿势,悬空地吊在了房间中央。
  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使得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
  她的身体微微晃动着,像一件展示的器物又像一个被挂起来的秋千。
  如潮水般的恐惧以及羞耻几乎将她给淹没。
  她开始挣扎,用力扭动身体,但她越是挣扎的激烈,绳索就收缩的越紧,直到手腕感到疼痛,她才停了下来。
  “救命啊!!!有没有人?!放开我!!!”
  她扯开嗓子大喊,比起未知的恐惧,被人看到这副模样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但回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那对傲人饱满挺翘的乳房,随着她的挣扎和喘息而晃动着,乳肉被自身的重量微微下拉,在下方形成完美的形状。
  这平时让她无比自豪的东西,现在却让她冷汗直流。
  她太清楚自己这番模样落到歹人手里,会面临什么了。
  然后就在这时。
  一阵脚步声由远到近,朝着她的方向传了过来。
  就在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的时候。
  “怎么出个门,家里能招贼的。”
  苏白有些无语的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拿着几张从天上这个女人衣服里搜出来的证件。
  走到她悬空的身体前,停下脚步。
  眼前这个女人很漂亮,身材也很好,胸部也非常的硕大,是苏白喜欢的类型。
  自己出去叶之兮家吃饭,跟嫂子聊个骚的个功夫,小娇就告诉他家里抓到了一个奶子很大的小偷姐姐。
  “杨知夏。”
  “还是一个外国人。”
  苏白看着手中的证件,很多都是写着外语,他看不懂。
  不过苏白怎么看她这黑头发黑眼睛的都不像是个外国人,想来是海外华人吧。
  “放开我!你知道绑架和非法拘禁是什么罪名吗?!”
  杨知夏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尽可能凶狠的语气吼道,试图用法律来威慑对方。
  苏白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个非法入侵他人住宅盗窃的人,居然跟我提法律。”
  他伸出只手,从杨知夏左侧乳房的边缘,顺着那饱满浑圆的弧线,向上划去,直至触碰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啊!”
  杨知夏触电般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身材不错。”苏白评价道。
  “拿开你的脏手!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发誓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杨知夏剧烈地扭动起来,试图避开他的触碰,双眼喷火地瞪视着他。
  苏白对她的威胁置若罔闻。
  他的手指离开了乳头,却顺着肋骨的线条滑向她平坦的小腹,在那里停留了片刻。
  然后继续向下,越过肚脐,指向了那片萋萋芳草之地。
  杨知夏所有的叫骂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最害怕的事还是要发生了。
  “不要……不要在往下摸了……”
  她在心中不断地哀求着,但表面上还是用那双燃烧着怒火眼睛,死死盯着苏白那近在咫尺的脸上。
  苏白嘴角含笑,然后往下滑去。
  指尖触碰到了阴唇,上面已经湿了,不知道是紧张流出的汗水还是因为羞耻而流出的淫水。
  苏白的手指分开那两片紧闭的肉瓣,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壁,以及最深处那枚象征着纯洁的薄膜。
  “哦?”苏白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倒是没想到,你一个国外回来的,居然还是个处女。”
  “关你屁事!你这个变态!人渣!你会后悔的!!!”杨知夏嘶声喊道,身体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泛起了一层粉红。
  苏白把手上的证件丢在地上。
  空出双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杨知夏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她看到一根完全超出她认知范畴的男性器官,直挺挺地矗立在她小腹上。
  这样的尺寸简直骇人听闻,仅仅是静止状态,就散发出令人窒息的侵略性和压迫感。
  被这种东西插进去,肯定会死人的!
  “不……不……你想干什么!!!放开我……你给我滚开……救命啊!”
  她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哪怕绳索深深勒进皮肉磨破了皮,她都没有停下。
  她只想逃离,离那可怕的东西越远越好!
  苏白绕道她身后,身体几乎贴上了她屁股。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双腿之间那从未被任何外物侵入过的处女穴口。
  龟头传来的灼热温度,让杨知夏浑身剧颤。
  “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苏白贴在她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不过,忍一忍就过去了,毕竟,这是你擅闯我家的代价。”
  “不!!!住手!求求你……不要……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放过我……啊!!!”
  在鬼头抵在穴口的瞬间,她最后的防线直接就崩溃了,再也骂不出来,只有凄厉的哀求。
  但一切都太迟了。
  苏白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沉闷,肉体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声响,清晰的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杨知夏的喉咙里迸发出来,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仿佛身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穿了一样!
  粗大无比的龟头以绝对暴力,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颤抖的阴唇,碾过紧窄的入口嫩肉,然后毫不留情地撞碎了那层薄薄的屏障!
  处女膜瞬间就被捅破,鲜红的血液顺着她被强行撑开的穴口边缘渗了出来,染红了肉棒,滴落在了地面上。
  “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好痛……啊啊啊……太粗了……拔出来……呜呜呜……被撑满了……”
  一个处女那承受过如此巨物的侵犯,顿时就让杨知夏忍不住大声哭喊了起来。
  从下体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阴道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被强行撑开然后被熨平。
  肉棒上的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像犁一样刮擦着肉穴内壁,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她的阴道被扩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过度的撑胀让杨知夏都产生了自己要被从中撕开了的错觉。
  “不愧是处女,穴就是紧。”
  苏白感受那紧窄和温热包裹的触感,以及内壁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的痉挛和吸吮,开口赞扬了一下杨知夏的小穴。
  “呜呜呜……好痛……真的好痛……不要在插了……拔出来,求你拔出来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个一棍子捅进去,几乎捅碎了她的所有傲气。
  苏白嘴角含笑,然后开始了抽动。
  “啊!呃啊!停……停下……痛……”
  她整个人都因为身后的撞击而开始了晃动,这也让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更加有力,也让她更加无助和绝望。
  苏白的动作逐渐开始加快,力度也越发的凶狠。
  粗长的肉棒在那被鲜血和爱液润滑的肉穴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
  “啪!啪!啪!啪!”
  小腹撞击屁股的声音密集而响亮,在加上杨知夏的惨叫呻吟,两者结合出了世上最美妙的交响乐。
  杨知夏现在就像是一艘行驶在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海浪拍得东倒西歪、上上下下,却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女人小穴的适应能力还是非常强的,在适应了尺寸后。
  那撕裂般的剧痛,随着肉棒在体内的进出和摩擦,减轻了许多,其中还多出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滋味。
  她咬住唇瓣,试图抵抗那逐渐升腾的快感。
  她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她知道这种是什么,她想要阻止,但身体却是诚实的。
  在经历了最初的抗拒后,她的肉穴开始尝试包裹和吸附那根可怕的入侵者,每一次插入时的绞紧和退出时的挽留,都变得微妙。
  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M形的双腿被拉得更开了,肉穴更加突出,任由那根骇人的大肉棒在里面进出。
  她咬紧牙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嘴里还在低声咒骂,但声音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坚定。
  “你这个混蛋……快拔出去……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她喘息着,声音虚弱了许多。
  苏白没有理会她的威胁,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她身前,抓住她那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
  手指深深陷入肥硕的乳肉中,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捻着拉扯。
  杨知夏那对饱满挺翘的爆乳被苏白的大手掌握,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甩动,乳晕颜色粉嫩,乳头已经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苏白这个时候也开始了加速,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着。
  杨知夏的阴道被肉棒撑得极满,没有留下一丝的空隙,阴道肉壁褶皱几乎被熨平,他的每一次拔出时都会带出大片粉红的穴肉,再次插入时又会一捅到底,龟头直撞子宫口而去。
  “啊……痛……太大了……要裂了……轻点……你轻点啊……呜呜呜……不要了……已经够了……放过我吧……”
  她开始忍不住哭喊求饶起来,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顶撞前后晃动着,绳索勒得她手腕和脚踝发痛。
  在加上下体那越发感到舒服的快感,疼痛、羞耻、愤怒、快感、迷茫多种感受塞满了她的内心,这也让杨知夏感到无比的煎熬。
  苏白低笑一笑,大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了真正凶猛的操干。
  噗嗤!噗嗤!啪!啪!
  肉棒以极快的速度抽插起来,淫水被撞得四溅,汗水更是顺着晃动的乳房甩的满屋都是。
  她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快感和痛感混杂在一起,不断地摧残着她的神经。
  “不要……嗯啊……停下……”杨知夏的骂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口水止不住得流了出来。
  苏白把她吊着的身体稍微往前压了压,让肉棒能更深地捅进去,每一下都直达子宫。
  他另一只伸手到她的前面,用手指揉她的阴蒂,同时大肉棒继续猛干。
  杨知夏的身体猛地一僵,肉穴剧烈痉挛。
  “啊啊啊!!!要……要去了……”
  她尖叫着,灭顶的高潮即将来临,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喷出了大量的爱液。
  苏白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凶狠抽插,操得她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
  杨知夏的肉穴被粗长肉棒完全撑开,粉嫩的阴唇外翻,穴口红肿,一进一出间带出白沫和血丝,阴蒂肿胀发亮,股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骚逼夹得真紧,处女就是不一样。”
  苏白赞许道,然后又加快速度,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抽插声音。
  杨知夏已经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哈……嗯哈……啊……”的呻吟声,头无力地垂着,长发垂落随着身后的撞击胡乱飞舞着。
  苏白操了十几分钟,双手不断在她的爆乳、细腰和肥臀上游走,感受着这具火辣身体的每一个颤动。
  杨知夏又连续高潮了两次,嫩逼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巨物,变得更加湿滑淫荡。
  “要来了……准备好被灌满子宫了吗……”苏白低吼着,腰部猛顶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颈。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进杨知夏的骚热子宫里。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被精液灌得满满的。
  “啊啊啊啊!!!”
  杨知夏发出最后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然后眼睛一翻,整个人竟然就地昏死了过去,身体软软地挂在绳索上,一动不动了。
  苏白缓缓抽出的肉棒,看着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流出的精液。
  他拍了拍她毫无反应的肥臀,满意地笑了笑。
  “不得不说,你这身子还是挺让我满意的。”
  “我这人心善,我就关你三天,三天后放你离开。”
  “我们明天继续。”
  ……
  杨知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
  手腕和脚踝被绳索勒住的地方已经麻木了,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肩关节和髋关节因为长时间不自然的拉伸像是脱臼了一般。
  但最难受的还是下身传来的感觉。
  红肿的外阴唇还保持着很高的敏感度,哪怕最轻微的空气流动都会带来一阵刺痛或痒意。
  而阴道深处,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隐隐的肿痛依旧清晰。
  一些干涸液体在大腿内侧形成了硬痂,但还有一些新鲜的爱液从现在还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渗出。
  她的身体,在经过一夜后,竟然还在产生这种让她羞愤的生理反应。
  混蛋……畜生……变态……垃圾……fuck you!!!
  杨知夏在心里用已知得所有污言秽语咒骂着那个叫苏白的男人,但内心深处却是抑制不住的恐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开门的声音。
  杨知夏顿时浑身一僵,她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门口。
  苏白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个箱子。
  “早上好,看来你休息得不错。”苏白走到她面前,笑着打了一声招呼,“那今天我们继续,不过我今天有约,没办法亲自陪你,不过你放心,我给你带来了一些小玩具,你会喜欢的。”
  “去你妈的苏白,我警告你,立刻放了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摸金校尉传人,你敢得罪我,小心我叫人把你祖坟给抛了!”
  “摸金校尉?”苏白笑了笑,继续道:“不就是土夫子嘛,你过来偷东西,你就没打听一下,我这是什么地方?”
  杨知夏一时语塞,她是当年一群去到外海发展的摸金校尉的后人,一直在全球各地下墓。
  对于华夏国内的一些事情还真不是很了解。
  这次回国是因为在华夏的摸金校尉联系到了她,邀请她合伙下墓,她才回国的。
  本来是先去和他们回合,但她自视甚高,而且在国外也单独行动惯了,就打算自己先去找一些线索。
  她先是从一个同行哪里得知,那东西被一个姓孙的老板买走了,等她调查到这个孙老板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死了。
  又好不容易才打听到,那东西被一个住在玄真观,名叫苏白的道士收走了。
  她也没去调查玄真观的来历和苏白的背景,就赶来想把东西先偷走。
  至于为什么要偷。
  这就是她的职业病了,她在国外还有一个名头不小的称号,“夜莺”,是国外一个非常有名的独行盗贼。
  没想到,她回国的第一单就失手,还被抓起来了。
  “比起威胁,我觉得你还想好好想想能不能坚持到三天后吧。”
  苏白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眼罩。
  然后将眼罩套在杨知夏的头上,调整松紧,确保能完全覆盖住她的双眼。
  杨知夏的世界瞬间就陷入道了一片黑暗之中。
  他要干什么?!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就会被放大。
  她好像听到苏白拿起了什么东西。
  接着,一个球形东西抵住了她的嘴唇。
  杨知夏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内心的害怕还是让她闭上了嘴,左右摇头试图躲避。
  “听话一点,可以少吃些苦头。”苏白的声音冷了几分,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脸颊,用力一掐。
  “唔!”杨知夏被迫张开了嘴。
  下一秒,那个带有橡胶味的球体就被塞了进来,撑满了她的口腔,压迫着舌头,皮带绕过她的后脑扣紧。
  她想要开口说话,但却只能发出轻微的闷哼声。
  看不见,也说不出话,只剩下听觉和身体的触觉,这让她内心缠绕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但她现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苏白的手落在了她的左胸上。
  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接着,一个冰凉的扁圆形小东西被贴在了乳头上。
  右胸也是如此。
  两个小东西贴在敏感的乳尖上,存在感异常的鲜明。
  这是什么东西!
  杨知夏还没来得及的细想,那只手又滑向了她的双腿之间,手指分开阴唇,找到了阴蒂。
  然后,又一个类似乳头上的小东西贴在了阴蒂的上。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苏白的手指探向穴口,手指沿着红肿的入口按压,然后,他拿起了另一样东西。
  杨知夏感觉到,那是一个冰凉、粗大、表面布满凸起颗粒的圆柱形物体,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尺寸虽然比不上苏白本人的肉棒,但也绝对不小。
  至于这是什么东西,杨知夏不用多猜就已经知道了。
  她拼命的摇着头,身本能的体向后退缩逃避,但在悬空吊起的状态下,她无处可逃。
  苏白伸出一只手将她固定住,另一只手将那根电动按摩棒朝着她的肉穴深处缓缓推入。
  “唔……嗯!!!”
  虽然事先又抹上了润滑液,但那些凸起的颗粒刮擦着穴内肉棒那敏感的嫩肉带来的胀痛和摩擦感,依旧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刺激。
  按摩棒粗大的柱身一点点的撑开她还尚未完全恢复的甬道,直到整根没入只留下底座卡在了穴口外。
  杨知夏自己能感觉到体内那个东西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将那块软肉顶的凹陷了一些。
  然而,苏白动作依旧在继续。
  他的手指,沾着她穴口溢出的爱液,向后滑去,直到触碰到哪紧缩的菊穴。
  杨知夏立即就剧烈地扭动起来,嘴里出发不着调的呜咽。
  苏白笑着将沾满她自己爱液的手指慢慢地抵了进去。
  “呃呜!!!”
  一种被侵入的钝痛和强烈的异物感从后庭猛地传遍了杨知夏全身,让她全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死死收缩起来,想要抗拒这个不请自来的入侵者。
  苏白很有耐心,指尖只是停留在入口,轻轻旋转按压,等待括约肌稍微适应。
  然后,他拿出一个肛塞式按摩棒,涂上润滑剂后再次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颤抖的洞口。
  “放松,不然会更疼。”
  说完,苏白开始发力,按摩棒一点点挤开了紧缩的括约肌,滑入道了直肠之中。
  “嗯……”
  杨知夏脸上的眼罩已经被泪水打湿。
  后面被插入的感觉比前面更加难以忍受,一种想要排便却又被堵住的憋胀感,混合着被强行撑开的刺痛。
  好在这东西比前面的细了很多,在完全插入后,那种不适感稍微缓和了一些。
  现在的杨知夏,双眼被蒙,口不能言,双乳的乳头、腿间的阴蒂上贴着跳蛋,阴道和肛门里分别插着一根按摩棒。
  她像一件被精心调试的乐器,等待着演奏者的弹奏。
  苏白拿出了一个遥控器。
  “让我们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他按下了遥控器开关。
  “嗡****”瞬间,她身上所有的电动玩具都开始了震动,同时从她身体的五个敏感点炸开!
  “唔啊啊啊!!!”
  杨知夏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绳索狠狠拉回,开始在空中剧烈地晃动去开。
  她的所有声音都被口球堵在喉咙里。
  乳头上的跳蛋以极高的频率疯狂的在震颤,阴蒂上的跳蛋震感更加强烈。
  那颗小小的肉粒本身就是快感的枢纽,此刻被高频震动直接刺激,快感如同爆炸的电流,瞬间从下体窜向四肢百骸!
  而这,还只是前菜。
  插在阴道内的粗大按摩棒在震动的同时,也开始了缓慢的旋转!
  那布满颗粒的柱身在她紧致的肉壁里搅动、刮擦,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而且力度和速度还在逐渐的增强。
  更可怕的是,按摩棒的顶端似乎还有特殊的凸点,每次旋转到特定角度就会碾过她的子宫口!
  “唔!唔唔唔!!!”
  菊穴里的按摩棒也在同步震动,那种深入直肠内部的震动感与前面的刺激产生了诡异的共鸣,进一步放大了下体的饱胀感和快感。
  前后同时被填满,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正在被同时侵犯的错觉。
  快感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完全不受她意志的控制,疯狂地累积、叠加。
  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疯狂扭动、挣扎。
  汗水瞬间浸透了全身,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被按摩棒堵住的穴口边缘疯狂喷出!
  苏白感觉还不够,然后将所有电动玩具都调到了最高档位!
  “嗡轰轰轰!!!”
  “呃啊啊啊啊啊啊!!!”
  杨知夏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被口球堵住的嘴里里发出了窒息般的哀鸣。
  她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和高潮喷射!
  在如此极致的高潮中,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了远处的地面上。
  她竟然在连续高潮的刺激下尿了。
  高潮的余波尚未过去,那些可怕的震动和旋转依旧在持续,并且似乎因为她的高潮和爱液泛滥,变得更加顺畅和深入。
  快感的峰值刚刚有所回落,就在道具不懈的刺激下,再次被迅速推向另一个高峰!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烈。
  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痉挛,更多的爱液和尿液混合着挤出。
  然后是第三次……
  她已经无法在思考了,只剩下身体无休止的颤栗和痉挛。
  她的身体像是变成了一台只会高潮的机器,在外部能源的驱动下,被迫的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崩溃的过程。
  苏白检查了一下道具的固定情况,确保它们不会在剧烈运动下调出来。
  “慢慢享受吧,我晚上再来看你。”苏白也不管她能不能听得到,把遥控器留在屋内,离开了房间。
  苏白走后,屋内就只剩下来拿如同被钉在名为欲望刑架上的女人。
  对她来说,每一秒的时间流逝都是一种折磨。
  ……
  苏白一天的事还是挺多。
  毕竟有那么多女人等着他。
  嫂子叶之兮。
  女网红小桃子。
  王家母女。
  还有妈妈林秋瑶。
  在给几个街坊邻居看看事,这一天倒是过得很充实。
  等到了晚上。
  苏白再次回到了关押杨知夏的房间。
  打开灯,房间里立即就亮了起来。
  杨知夏依旧被吊在那里,眼罩和口球还在原处,整个人一动不动的随着惯性在轻微晃荡着。
  那双原本傲人的乳房,此刻显得更加沉重,乳尖上的跳蛋依旧贴着,但已经不再震动了。
  她阴道里的那根粗大按摩棒还插在里面,但底座已经歪斜,一截已经滑了出来。
  菊穴里的肛塞因为肛门的紧皱,倒还是被死死咬在里面。
  浑身上下都黏黏糊糊的,尤其是双腿间更是一片狼藉。
  苏白走上前,取下她乳头和阴蒂上的跳蛋,然后握住按摩棒的底座缓缓地将其抽出。
  “啵。”
  一声轻响,带出了更多液体。穴口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甚至都能看到里面嫩肉的颜色比之前更加深红。
  接着,他又取出了后庭的肛塞。
  还有口球和眼罩。
  所有的道具的电量都已耗尽,粗略估算了一下时间,从上午到现在,已经超过十个小时了。
  这意味着在这十多个小时里,她都在承受者高强度的刺激,以及控制不住的激烈高潮。
  苏白看了一眼已经昏死过去的杨知夏,也没给她解开,他打算等第三天看看这个女盗贼的态度来决定要不要放她下来。
  他关掉灯,再次离开了房间。
  第三天,当杨知夏再次清醒过来后。
  杨知夏好一会才看清自己依然被吊在半空,只是手臂的绳索似乎被放松了一些,让她的姿势不再那么痛苦,但悬空和无力的感觉丝毫未减。
  残酷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了上去。
  粗大肉棒的暴力贯穿、处女膜破裂的剧痛、精液注入的灼热、然后是漫长无尽的黑暗、震动、旋转、高频的刺激从乳头、阴蒂、阴道、肛门同时炸开……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失禁,直到意识涣散,直到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
  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要高潮而死了。
  但没有死,对她来说也就意味着还要继续这样地狱的日子。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当苏白出现,当他的目落在她的脸上。
  瞬间就击溃了杨知夏那摇摇欲坠的精神。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来……求你了!!!”
  她面露惊惧,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带着眼泪的哭喊求饶声就从她嘴里叫了出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来偷你的东西!苏白……不不不!主人!求求你放过我!饶了我吧!!!”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因为激动而荡了起来。
  “我愿意……我愿意当你的性奴!当你的母狗!只要你放了我……不,不用放了我!就把我关在这里!天天把我的屄给你操!随便你怎么操!用道具也行!怎么都行!只求你别再那样……别再那样对我了……我受不了了……真的会死的……”
  她哭得涕泪横流,所有的骄傲、倔强、尊严都被碾得粉碎。
  只要能停止那无止境的高潮地狱,她什么都愿意说,什么都愿意做。
  苏白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她崩溃哭求的模样。
  可惜了。
  要是能在坚持一天,她就自由了。
  现在她倒在了黎明到来之前。
  “很好。”他的声音平稳,“看来你终于学会了一点基本的礼貌,也认清了自己的位置。”
  他解开了吊着她手腕和脚上的绳结。
  绳索松开,杨知夏早已无力支撑的身体软软地向下滑落,但被苏白伸手托住,将她半抱半拖地放到地上。
  她的双脚触地时,因为长时间悬空和虚弱,根本无法站立,膝盖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瑟瑟发抖。
  苏白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拿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
  项圈内侧是柔软的羊皮,外侧是光滑的黑色皮革,正前方有一个小巧的的金属环,用于连接牵引绳。
  他抬起手,将项圈绕过杨知夏纤细的脖颈。
  她没有任何反抗,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抬起了下巴,方便项圈扣上。
  项圈被调整到合适的松紧度,不会让她窒息,但却又能感到束缚感。
  紧接着,牵引绳前端的钩环挂在了环上。
  “记住你说的话。”苏白站起身,轻轻拉了拉牵引绳,“现在,证明给我看,用你作为母狗该有的方式,跟我走。”
  杨知夏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苏白没有解释,只是握着牵引绳,转身向门口走去。
  绳子传来一股明确向前的拉力。
  杨知夏瞬间明白了。
  她颤抖着,撑起虚软无力的手臂,将身体的重心从瘫坐改为跪姿,然后,慢慢地将双手按在了地板上。
  杨知夏开始被牵引绳带着向前爬行。
  膝盖和手掌接触地面,每向前一步,手腕和膝盖的酸痛就加剧一分。
  身体的重心在四肢间艰难转移,姿势即笨拙又难看,但她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她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当她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爬出了那个囚禁了她两天两夜的房间。
  还没来得及感受外面的阳光和空气,就被绳子牵着继续往前爬去。
  她低着头盯着前方苏白的脚后跟,以及那根连接着自己的黑色绳子。
  爬行的动作逐渐变得顺畅,但每一歩都像是在将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彻底碾碎。
  她的人生,她的世界全都被刷新了。
  苏白带着杨知夏来到房间的浴室,松开了牵引绳,道:“身上臭死了,洗干净了在出来。”
  杨知夏听到可以洗澡,内心竟然升起了感激之情。
  她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双腿还是软的站不稳,她不得不扶住一旁的洗手台才能勉强稳住身体。
  刚好她的身边就是镜子,她转头看去。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苍白、憔悴、泪痕交错的脸,这还是她吗?
  她不敢多看,挪动着脚步,踉跄地走进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让她冰冷的身体恢复了些温度。
  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疯狂地搓洗着身体,尤其是那些被绳索勒过、被道具贴过、被各种体液沾染过的地方。
  水流虽然能带走污秽,却冲不散皮肤下深层的酸痛和内心烙印的耻辱。
  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也不停下来,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清洗的动作。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她无论如何都洗不掉。
  杨知夏也不敢让苏白等太久,用旁边准备好的干净浴巾擦干身体和头发,将浴巾裹在身上,赤着脚,重新走回苏白面前,垂着头站着。
  苏白的目光扫过她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的肌肤。
  “嗯,洗的挺干净,过来跪下。”
  杨知夏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有犹豫太久,慢慢地松开浴巾,任由它滑落在地。
  然后屈膝,对着苏白跪了下来。
  苏白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你说,愿意当我的性奴,母狗。”他缓缓说道,“那么,你知道母狗现在应该做什么吗?”
  杨知夏点了点头。
  苏白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让那即使在没有完全勃起状态下也显得异常粗大狰狞的肉棒再次立在了她的眼前。
  “用你的嘴,服侍你的主人。”苏白的命令道。
  杨知夏看着近在咫尺的凶器,那被它无情插入的疼痛再次被她回忆了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微微缩了一下。
  “需要我再说一遍?”
  杨知夏娇躯猛地一颤,强忍住内心的恐惧,颤抖着伸出手扶住了苏白的大腿。
  然后慢慢地向前倾身,她先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
  杨知夏鼓起勇气张开嘴,尝试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去。
  但尺寸实在太大,嘴巴只能勉强容纳,她不敢用牙齿碰到,只能努力的放松口腔肌肉。
  她开始生涩地吮吸,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冠状沟。
  苏白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侍奉下,以惊人的速度完全勃起,变得更加粗硬滚烫,几乎要撑裂她的嘴角。
  “深一点。”苏白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命令道。
  “唔!”
  不等她反应,苏白就按着她的头向前送去!粗长的肉棒猛地突破了她的口腔向喉咙深处挺进!
  “呕!!!”
  强烈的呕吐反射瞬间袭来,杨知夏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苏白的大腿。
  但后脑的大手将她的头死死地固定住。
  龟头挤开了喉口的软肉,进入了食道。
  她只能无助的发出“呜呜”的干呕声。
  苏白没有立刻抽动,而是让她适应了几秒钟,才开始缓慢有力地前后摆动腰部,让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口腔和喉咙里抽插起来。
  “咕啾……噗嗤……咳咳……”
  杨知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口腔和喉咙被反复侵犯,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刮擦着她的上颚和喉壁,她的鼻子紧贴着苏白下腹浓密的毛发,呼吸间全是男性浓烈的体味和精液特有的腥气。
  苏白的动作逐渐加快,肉棒进出她嘴唇的频率越来越快,带出更多的唾液,拉出了许多粘稠的银色丝线。
  就在杨知夏以为自己要窒息昏迷的时候,苏白的动作停了下来,胯部抵住了她的脸,肉棒深深楔入她的喉咙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食道直冲胃部。
  “呜……咕咚……”
  一些精液因为来不及吞咽,从她被塞满的嘴角溢了出来,滴落在了她刚刚清洗干净的生态上。
  但大部分精液还是被她给吞了下来,她感觉自己的喉咙跟火烧似的。
  苏白将肉棒退了出来。
  杨知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没了苏白大手搀扶,直接就瘫软在了地上,开始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满是那种浓烈令人作呕的腥膻味。
  苏白整理好裤子,站起身,俯视着脚下瘫软如泥的女人。
  “表现得不错,该给你一点奖励了,在这里等我回来。”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杨知夏坐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项圈,哪怕没有主人握着绳子,她也不敢动一下,只能低着头,捂着嘴默默地流着泪。
  时间一点点过去。
  杨知夏的饥饿感在放松下来后彻底苏醒了过来。
  之前被捆绑吊着,精神和肉体都在被折磨,饥饿感被暂时压制了,但她其实已经超过二天没有吃东西了。
  就在她的肚子在咕咕叫着的时候。
  苏白回来了。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盆,里面装满了剩菜剩饭,满满的一盆。
  将盆放在上,然后坐在椅子上,目光看向了杨知夏。
  没有言语。
  但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放在地上的事物,意味着她需要用狗的方式去获取。
  这个举动,几乎撤掉了她最后一层遮羞布,直接将她与牲畜划上等号。
  杨知夏呆呆地看着那盛满剩饭的不锈钢盆,这是对她人格的践踏,但生存的本能压过了一切。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饭菜,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吃吧。”
  得到了苏白的允许,她四肢着地,迫不及待的爬向了那个盆。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用手,就像一条狗一样她直接把脸埋进了碗里。
  她顾不得那么多,张开嘴,大口地吞咽起来。
  用舌头卷起食物,用嘴唇抿住,然后囫囵吞下。
  她的脸上很快就沾满了菜叶饭粒,但她浑然不觉,专注得吞咽着眼前的食物。
  她撅着屁股,因为俯身的姿势,那对丰满的乳房垂落在地上,随着她吞咽的动作摩擦着粗糙的地面。
  腰肢下塌,形成一个诱人的弧线,将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后方的视线里。
  剩菜的味道相当的不错,虽然有些凉了,但这对一个饿极了的人来说,这无异于珍馐美味。
  她吃得又快又急,好几次差点噎住,只能停下来急促地喘息几下,然后继续埋头苦吃。
  屈辱吗?当然。
  但在这种生理上的满足前,这些耻辱变得遥远而模糊。
  很快,在杨知夏狼吞虎咽下,盆里的食物被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汤汁都被她舔舐殆尽。
  她抬起头,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周围,将嘴边的饭粒给舔进嘴里。
  吃饱后,杨知夏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饱腹感驱散了虚弱和寒冷。那些尖锐的恐惧、刻骨的仇恨、撕心裂肺的羞耻,在这温暖的饱足感中,变得好像没那么多重要了。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观察她进食的苏白。
  看着那种脸,杨知夏心中居然生出了感激之情。
  在她内心深处,某种病态的依赖和扭曲的认知开始生根。
  反抗只会带来更深的痛苦,而服从却能能换来食物,换来此刻这种温暖的饱足感。
  她甚至回想起这二天的遭遇,竟然生出了一种被征服和剥夺一切后,那被人饲养的扭曲归属感。
  她好像发现自己不再恨他、惧他了。
  反而是被一种生存的依赖和受虐的快感覆盖了。
  她甚至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这种放弃思考、放弃抵抗,只需要服从就能获得生存和满足的状态。
  她转过身,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朝着苏白爬了过去。
  她爬到他脚边停了下来,抬起沾满食物残渣的脸望着他。
  接着,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讨好主人那样,主动地左右摇了摇自己浑圆白皙的屁股,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
  “谢……谢谢主人的赏赐……”
  苏白的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他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杨知夏顺从地靠进他怀里,身体软绵绵的。
  苏白将她抱起走向了卧室。
  苏白抱着她走到床边,让杨知夏侧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她还沾着油渍的脸,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饭粒。
  “吃饱了?”
  “嗯……吃饱了,主人。”
  杨知夏小声回答着,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掌。
  “很好。”苏白抱着她向后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让她整个人趴伏在自己身上。
  “那么,现在,用你的身体,好好感谢你的主人吧。”
  杨知夏撑起身体,跨坐在他的腰腹间。
  她低头看着那根熟悉的粗大狰狞肉棒,直直地指向她双腿之间。
  杨知夏看着那根肉棒,心跳加速,但不再是纯粹的恐惧。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
  那尺寸依旧骇人,她一只手都无法将其握住,但握着肉棒的时候,她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这是主人的东西,而她是主人的所有物,用主人的东西来满足主人,天经地义。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跪直身体,扶着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沉下腰去。
  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红肿的阴唇,撑开了紧致的入口,向更深处滑去。
  虽然已经经历过了两天的侵犯,哪怕她的肉穴已经被扩松了许多,但苏白肉棒的尺寸依旧让她感到一种饱胀的压迫感。
  她咬住下唇,继续向下坐,感受着那根滚烫的硬物一寸寸地撑开她内部的褶皱,填满每一个角落,直到最抵住深处柔软的花心。
  “啊……”
  一声满足般的叹息从她嘴里发出。
  完全被填满的感觉,给她带了充实和安心。
  苏白双手扶住了她的腰,没有其于动作,只是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杨知夏开始尝试着动起来。
  一开始还很生涩,只是笨拙地上下起伏,让肉棒在体内进出。
  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开始接管。
  她找到了一个角度,让龟头能更好地摩擦到体内的敏感点。
  她开始扭动腰肢,不再是简单的上下,而是加入了旋转和画圈的动作,让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搅动、刮擦。
  “咕啾……噗嗤……”
  随着她的动作,两人结合处不断地传来淫靡的水声,爱液更是不断的被肉棒挤出,让进入润滑的更加顺畅。
  她的呼吸逐渐开始急促起来,脸颊泛起了诱人的红潮。
  双手撑在苏白结实的胸膛上,身体随着骑乘的节奏前后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甩到了苏白脸上。
  “好深……主人的……好大……顶到了……啊……”
  体内的快感在逐渐的累积,从下腹深处开始蔓延开来。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在主动寻求,主动用自己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去摩擦、去包裹、去取悦那根赋予她痛苦和快感的肉棒。
  一种扭曲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看啊,我能让主人舒服,我能用身体取悦他,这是我作为母狗的价值!
  苏白很享受她的主动。
  他的喘息也变得粗重,扶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引导着她的节奏,时而让她加快,时而让她加深。
  他的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看着她从生涩到投入,看着她眼中逐渐弥漫起情欲的迷雾和扭曲的臣服。
  “对,就是这样……你做的很好,真是一条好狗。”苏白的鼓励,更一步的刺激到了杨知夏。
  她摆动得越发卖力,腰肢像是装了马达,疯狂地起伏扭动,寻求着更强烈的摩擦和撞击。
  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吮吸着深入其中的肉棒。
  快感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将她推向顶峰。
  “主人……主人……我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猛地开始绷紧。
  与此同时。
  苏白低吼一声,猛地向上挺腰,配合着她下坐的力道,狠狠撞进甬道的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进她的子宫,几乎是同时,杨知夏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过电般颤抖,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
  她脱力地瘫软在苏白身上,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这一刻,趴在主人身上,感受着体内主人的精液,杨知夏心中只剩下了安宁和归属。
  在这一天之后。
  杨知夏的时间在日复一日的驯化中悄然流逝。
  对于她而言,时间的循环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主人的需求和命令。
  清晨,她会被颈间项圈轻微的拉扯,温顺地跟着牵引绳来到庭院,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被苏白遛着。
  这是她唯一能接触到外界的机会。
  但她没去看外面的世界,只是低着头,保持着爬行的姿态,跟在苏白脚边,偶尔在他停下时,还会用脸颊蹭蹭他的小腿,或者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脚踝。
  这是她被表达亲昵和服从的方式。
  苏白就穿着拖鞋,牵着她在庭院里散步,如同真正的主人遛着他心爱的宠物。
  每日的进食也是如此,她有一个自己专属的狗盆,苏白每次去叶之兮家蹭饭,都会打包剩菜剩饭,然后倒进盆里。
  这些就是她的一日三餐。
  她在吃完后还会仔细地将碗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摇着屁股爬回主人脚边,等待可能的抚摸或下一个指令。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服务于主人欲望的工具,并且她对此甘之如饴。
  白天,苏白可能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需要她。
  书桌前,她跪在桌下为他口交;
  沙发上,她趴着撅起屁股承受后入;
  浴室里,她躺在湿滑的地面上张开双腿;
  甚至只是他路过时一个眼神,她就会主动爬过去,用嘴解开他的裤子,用舌头和喉咙取悦他。
  夜晚,她睡在床边的地毯上,但很少能一觉到天亮的。
  她经常在深夜被弄醒,有时是粗暴的插入,有时是细致的爱抚,有时只是被命令用舌头清理他射精后的阴茎。
  这一切她都全盘接受,并在每一次被使用时,发出愉悦的呻吟,扭动腰肢迎合,用湿润的眼神望着她的主人,祈求更多的宠幸。
  现在的她,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所有物。
  她不再思考逃跑,不再怨恨,甚至不再感到强烈的羞耻。
  被使用、被支配、被喂养,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她能从粗暴的性爱中获得高潮,能从像狗一样爬行和进食中获得安心,能从主人偶尔赞许的抚摸中获得无上的快乐。
  这一天午后。
  杨知夏跨坐在苏白身上,正在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的动作熟练而富有技巧,知道如何扭动腰肢能让龟头更深入,如何收缩阴道内壁能带来更强的包裹感。
  她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和取悦主人的满足中。
  苏白半靠在床头,双手随意地搭在她汗湿的腰臀上,享受着身上女人主动的服侍。
  他腰部忽然向上用力一顶,深深撞入她身体最深处,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化为更婉转的呻吟。
  就在她高潮余韵未消,身体最敏感放松的时刻,苏白开口问道。
  “你当初来我这里是想偷什么?”
  杨知夏的动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她一边继续上下摆动腰肢,让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动作不要停下,一边回想着开口回答道。
  “是美人玉……主人……”
  “美人玉?”苏白手指在她臀瓣上轻轻滑动,“说清楚点。”
  “嗯……啊……就是……主人您……在那个孙老板手上收的那块可以在梦中看到美人的玉……”
  杨知夏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随着说话的节奏上下起伏着。
  苏白的眼神微动。
  “一块玉,值得你夜莺亲自出手?导致现在变成了一条只知道取悦主人的母狗。”苏白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腰身配合着她的动作轻轻挺动。
  杨知夏被顶得身体软了下来,伏在了苏白胸膛上喘息片刻后,继续道:“不……不只是玉……主人……那玉关联着一个古墓……”
  “古墓?”
  “嗯……”杨知夏起伏的节奏越发忘我,“那块美人玉和一座从未被发现的……大幽王朝皇帝墓有关……传说……那座墓里藏着有……长生的秘密……”
  “长生?”苏白眉头一挑。
  这两个字的分量可太重了。
  从古至今,无数修者所追求的不无非就这二个字。
  他扶住杨知夏的腰,按住了她的动作,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什么样的长生秘密?”
  体位的变化带来更深的填充感和压迫感,杨知夏轻哼一声,眼神更加迷离,仿佛在主人身下更能让她敞开心扉。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传闻很杂……有的说是一种丹药……有的说是一套秘法……还有的说……大幽王朝的皇帝得上天的指引……修炼了一种长生术……把自己的尸身保存在墓中……等待复活……”
  她喘息着,“之前有个土夫子团队拼死进入到了外围,从里面带出了这个美人玉……这美人玉是墓中之物,只有这块玉在手……才能找到墓的真正入口……甚至……安全进入核心区域……”
  “所以,你偷玉,是为了找那座墓,求长生?”苏白盯着她的眼睛。
  杨知夏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混乱:“我……我没有……是国内的摸金校尉同门,他们联系到了我,跟我说了这个大墓的消息……我只是好奇……想要挑战一下华夏的古墓……”
  苏白沉默了片刻,身下的动作重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杨知夏湿滑紧致的体内抽送起来。
  杨知夏立刻被重新卷入情欲的漩涡,发出诱人的呻吟,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
  “有趣。”苏白一边动作,一边说道,“看来,我的小母狗,以前还是个惯犯啊,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来偷。”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动作却加重加快了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让杨知夏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
  “啊……主人……我错了……我不该……偷主人的东西……嗯啊……我现在……只是主人的狗……主人的骚母狗……啊……好深……”杨知夏在激烈的冲撞中不忘表忠心,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内壁紧紧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没错。”苏白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明白吗?”
  “明白……啊……明白……主人……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啊……要去了……主人……”
  在一次又一次的激烈高潮中,苏白再度将滚烫的精液注入到了她的体内。
  事后,苏白将她搂在怀里,手指抚摸着她大汗淋漓的柔软娇躯。
  杨知夏就像只餍足的小猫,蜷缩在他怀中,脸上还带着痴迷的满足。
  “关于那座墓,你还知道什么?”
  杨知夏迷迷糊糊地,将自己搜集到的零碎信息,还有摸金校尉掌握的信息,全都如同呓语般娓娓道来。
  苏白听着,感觉长生一事太过虚幻缥缈。
  要是真有长生,这个什么大幽王朝的皇帝就不会死了。
  比起去想什么长生,不如多操几个骚货来的实在。
  在玄真观当狗的日子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今天,杨知夏像往常一样,赤裸着蜷在苏白身边,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腹肌上画着圈。
  “今天又和主人做爱了。”
  “主人说我的骚穴怎么操都还是那么紧,被主人夸了,我好开心。”
  就在杨知夏内心雀跃,想着等会要用什么姿势来服侍主人的时候。
  苏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你该走了。”
  杨知夏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画圈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恐慌。
  “走?主人……您不要我了?”她的声音颤抖还带着哭腔,下意识地更紧地搂住了苏白的身体。
  “不……我不走!主人,求求您,别赶我走!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可以改!
  我……我只想留在这里,当您的狗,伺候您……每天吃您赏的饭,被您牵着遛,用我的嘴,我的屄,我的一切伺候您的肉棒……主人,求您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泪大颗大颗从眼眶滚落。
  离开主人?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
  离开这个赋予她存在意义,给她带来极致欢愉和安全的巢穴?
  她无法想象。
  苏白任由她哭泣。
  “我没有不要你。”他纠正道,“恰恰相反,正因为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所以你现在可以离开这个房间了。”
  杨知夏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她不理解。
  “你看,”苏白耐心地如同教导一个孩子,“狗链拴着的狗,和即使解开链子也知道回家,只认一个主人的狗,哪个更证明忠心和价值?”
  杨知夏愣住了。
  “你的项圈戴在这里。”苏白点的手指下滑,轻轻按在她的胸口,“也戴在这里了,所以物理上的锁链,已经不需要了,你明白吗?不管你在哪里,在做什么,你都是我苏白的母狗,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属于我,这个事实,不会因为你离开而改变。”
  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杨知夏心中的锁。
  “主人……”她哽咽着,“我……我明白了,我……我永远都是您的狗,不管在哪里,我的身体,都是主人泄欲的工具,随时等待主人的使用。”
  “很好。”苏白露出一个浅淡却满意的笑容,“那么,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他坐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古朴的紫檀木小盒。
  打开盒盖,里面衬着黑色的丝绒,上面静静躺着一块玉佩。
  正是那块美人玉。
  苏白将玉佩拿在手中,看向依旧跪坐在床上的杨知夏。
  “过来,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杨知夏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顺从地趴在柔软的床铺上,高高撅起她那浑圆白皙的臀瓣,双腿分开,将那处已然湿润红肿的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苏白眼前。
  苏白捏着玉佩抵在了她微微颤抖的穴口。
  然后用力将美人玉给推了进去。
  “这个就送给你了。”苏白拍了拍她的屁股,“就当是主人的馈赠,给你这几天伺候的奖励。”
  “是……主人……”杨知夏颤声回答,体内异物的存在感无比强烈,却奇异地让她感到安心。
  苏白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女士衣物,从内衣到外套,尺码合身,这是苏白事先就给杨知夏准备好的。
  他不可能真的一辈子把她拴在房间里当一条狗养着。
  这几天过足养狗瘾后,也该放她走了。
  杨知夏忍着体内异物带来的微妙不适和充实感,从苏白手里接过衣物,然后一件件穿好。
  她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裸着的,如此穿上衣服,那面料贴身的感觉,她居然感觉到一丝不自在。
  她站在床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改变了她一切的地方,然后面向苏白双膝跪地,额头触地,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主人,我走了,我杨知夏一生一世都是您的母狗。”
  苏白只是微微颔首。
  “去吧。”
  杨知夏起身,最后深深看了主人一眼,转身,离开了玄真观。
  ……
  第二天。
  在老城区一家颇具古韵的酒楼包厢里。
  杨知夏推门而入,在包厢里的两个男人立刻站了起来。
  一个身材精悍,皮肤黝黑,眼神锐利,穿着件半旧不新的冲锋衣。
  另一个则圆胖许多,满脸堆笑,眼睛眯成缝。
  他们正是如今的摸金校尉传人。
  胡九和李胖子。
  看到杨知夏到来。
  胡九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和热切。
  眼前的杨知夏,与上次视频联系时相比,似乎有些不同。
  具体说不上来,但皮肤似乎更润泽了些,眉眼间那股子冷傲和锐气淡了许多,反而多了一种难以言喻,仿佛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媚态。
  她穿着简单的黑衣黑裤,却将丰乳细腰长腿勾勒得惊心动魄,一股子混合着冷艳和淫媚的气息扑面而来,让胡九心跳都漏了几拍。
  “杨小姐!可算把你盼来了!”李胖子率先笑着开口,殷勤地拉开椅子,“快坐快坐!一路上辛苦了吧?”
  杨知夏微微点头,在两人对面坐下。
  “胡先生,李先生,久等了。”她的声音平静,但听在胡九耳里却别具风情。
  “哎,等你是应该的。”胡九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不要过于直白地停留在她的胸口和脸上,清了清嗓子,“不过杨小姐,你这时间可耽误得有点久啊,按约定,你回国后最多一两天就该联系我们了,这都过去……小半个月了吧?我们还担心你出了什么意外呢。”
  李胖子也附和道:“是啊,杨小姐,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在国内办事,有时候确实需要打点,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咱们虽然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但同为摸金校尉,理应互帮互助。”
  杨知夏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她自然不能说出过去十几天是如何被驯化成一条母狗,被主人天天奸淫的经历。
  “抱歉,让二位担心了。”她放下茶杯,语气平稳,“确实遇到点小波折,我花了一点时间,弄到了这个东西。”
  她说着,从随身的黑色挎包里,拿出了一个用软布包裹的小物件放在了桌上。
  打开后,美人玉就躺在其中。
  “美人玉!”胡九低呼一声,眼睛瞬间亮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仔细端详,李胖子也凑过来看,两人脸上都露出激动和赞叹的神色。
  “没错!就是它!跟记载里的一模一样!”李胖子搓着手,“杨小姐,厉害啊!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夜莺,这手到擒来的本事,佩服佩服!”
  胡九也由衷赞道:“杨小姐辛苦了!有了这美人玉,咱们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大半!”
  他看向杨知夏的目光更加炽热,这样一个有本事、有美貌的女人,简直是上天赐予最合适的搭档。或许还可以不止是搭档。
  “东西拿到了,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杨知夏将话题引回正事。
  看着他们把玩那从自己骚穴里抠出来的美人玉,脸颊有些微微发烫。
  胡九将玉佩小心地放回软布,推还给杨知夏。
  “杨小姐这美人玉你收好,我们粗手粗脚的别弄坏了。”
  他顿了顿,“我还联系了另外的帮手,这古墓危机重重,神秘莫测,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还是稳重一点的好,他们还要几天才能到位,都是好手,这几天杨小姐可以在附近逛一逛。”
  李胖子接过话头,笑眯眯地说:“是啊,九哥说得对,正好,这附近有条挺有名的古董街,虽说真东西少,但偶尔也能捡个漏,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找到点跟那大墓有关的边角料信息呢?就算没有,逛逛也挺有意思,杨小姐刚从国外回来,也感受一下咱们这儿的市井气息?”
  他说着,眼神在胡九和杨知夏之间瞟了瞟,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这是在给胡九创造机会。
  胡九也期待地看着杨知夏,努力让自己的邀请显得自然:“杨小姐意下如何?
  就当是行动前的放松,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杨知夏能感觉到胡九目光中的热度。
  但她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漠然。
  她的身心早已被主人填满,容不下其他任何男人。
  不过李胖子说的也对,她回国这几天全在主人的房间里挨操了,还没好好感受过家乡的风味。
  “行吧,我们去逛逛。”
  胡九闻言大喜,李胖子也笑得更欢了。
  “那行!咱们这就出发?我知道几家店还不错……”
  杨知夏起身,跟着胡九和李胖子走出了包厢。
  走在喧嚣的街道上,阳光有些刺眼。
  而走在杨知夏身旁的胡九,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看着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细腻的侧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许多。
  他暗暗下定决心,这次合作一定要好好表现,说不定就能赢得美人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