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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5/11/05 17:26 / 80876 / 230 /
【小说】豪乳老师刘艳 第十部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1 22:20:07

第217章 美艳熟妇的早饭
  很快苏建新也从卫生间走出,看到茶几上琳琅满目的早点也是吃了一惊,她平时极为注重身材管理,对这种高油脂的碳水向来敬而远之,早餐通常只是一杯黑咖啡或者牛奶加两片全麦面包,扫射一圈,最终端了一杯原味豆浆小口抿着,动作显得格外优雅。
  欧阳晴却笑嘻嘻的拿着一根烤肠,不由分说递给苏锦弦说道,“哎呀,光喝豆浆怎么能行,来吃根烤肠,想减肥回了古县再说,咱们出来玩了就别那么讲究,该吃吃该喝喝,李白怎么说的来,人生得意须尽欢嘛。”
  苏锦弦拗不过她,只能无奈张口象征性的咬了一小口,只是她还是抗拒这种油炸食物,随手就将手里的烤肠递给旁边的马军,皱眉说道,“给你吃吧,太腻了。”
  忽然她余光注意到欧阳晴正托着腮,一双明媚杏眼盯着自己的手上的烤肠,脸上似笑非笑,似乎发现了什么秘密。
  苏锦弦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太暧昧了,简直是告诉欧阳晴自己和马军有问题,她欲盖弥彰的解释道:“那个……我就咬了一小口,实在吃不下,要不然就太浪费了。”
  只是欧阳晴并不打算放过她,笑吟吟的说道:“那你不吃可以给我啊,怎么偏偏给了马军,就不怕人家嫌弃你的口水啊。”
  “坏了!”
  马军心中暗自叫苦,他太了解欧阳晴了,这个女人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心思缜密,苏锦弦肯定不是她的对手,让她再追问下去,绝对能把自己和苏锦弦的底裤都给扒掉。
  电光火石之间,他当机立断,一把接过苏锦弦手中的烤肠,二话不说啊呜一口就吃了个精光,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笑嘻嘻的说道:“没关系,欧阳阿姨,我不嫌弃,苏阿姨说的对,粮食来之不易,浪费是可耻的犯罪,您要是有什么不爱吃的也都给我吧,我保证全部消灭掉。”
  他一番插科打诨,很巧妙的把话题转移开来,可谓行云流水,滴水不漏。
  欧阳晴看着马军,又看看苏锦弦,噗嗤一笑,没有继续追问,随手拿起一个油糕咬了一口,摇头说道,“不好吃,太甜了,喏,也给你吃吧。”
  马军赶紧接过油糕大口吃了起来,因为吃的急,还呛住了,不停咳嗽,欧阳晴笑着给他递过去一杯豆浆,让他吃的慢点,心里却是一阵狐疑,总觉得马军和苏锦弦的关系和昨天不太一样了。
  尤其是刚才苏锦弦给马军递烤肠的动作特别自然,她可是有洁癖的女人,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吃完无比丰盛的早餐,三人商议今日行程,苏锦弦想早点回古县,只是欧阳晴和马军都反对。
  “这还整整一天呢,我看了网上攻略,有一个一线天古栈道特别壮观,还有一个碧潭映月的瀑布,评价也挺高的。”欧阳晴拿着手机给苏锦弦看着,“来都来了,不多玩几个景点太可惜了,咱们上午去逛逛,下午再回去也来得及。”
  马军也随声附和,看向苏锦弦的眼神充满了渴求,苏锦弦其实也想和马军多待一刻,她提议要返回其实就是说给欧阳晴听的,同时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合理的借口留下,毕竟少数服从多数,自己故作为难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有一丝欣喜。
  三人说说笑笑收拾行李,准备去停车场开车,结果刚出客栈大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只见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器宇轩昂,风度翩翩,正是昨天在莱茵小镇碰到的设计师赵尚义。
  赵尚义看到苏锦弦露出惊喜之色,快步迎上来,说道,“苏小姐,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啊。”
  苏锦弦俏脸泛起一丝意外,不过很快恢复从容,微微一笑,礼貌回应,“赵先生,真巧。”
  两人自然而然的攀谈起来,而旁边的马军却是眉头紧缩,心中警铃大作,眼睛死死盯着赵尚义,镇上这么多客栈,这家伙怎么偏偏突然出现在这里,这绝对不是巧合。
  见到苏锦弦和赵尚义谈笑风生,他心中燃起一阵妒火,恨不得把这个讨厌的家伙一脚踢飞,又不想表现的太鲁莽,只能压抑着冲动耐心等待着。
  欧阳晴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的看着三人表情,感觉事情越来越好玩了,这个赵尚义还真是痴情啊,竟然费尽心机找到了他们三人住的地方,不知道苏锦弦会不会被对方一番深情感动,估计马军肯定是气死了。
  果然赵尚义寒暄几句,主动问起三人行程,得知三人准备去古栈道,便主动提出要给他们当导游,说自己之前把大峡谷的景点全都逛遍了,还探索了很多冷门的游览路线。
  苏锦弦有些为难,她虽然不想让对方打扰自己的行程,可又不好再拒绝对方,显得自己太不近人情,只能求助似的看向欧阳晴。
  欧阳晴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自己才不当这个恶人呢,爽快的说道:“哎呀,既然都碰上了,那就是缘分,人多热闹,我正发愁没人给我们拍照呢。”
  马军顿时傻眼了,他还以为欧阳晴会拒绝呢,就算心里有一百个不乐意,现在也没法反对了,脸色极为难看。
  赵尚义显然早有准备,见到苏锦弦要开车,便说自己开了一辆别克商务车,空间大,坐着也舒服,主动为三人拉开车门,态度周到体贴。
  三人上了车,赵尚义亲自开车,朝着今天第一个景点,号称险峻奇崛的古栈道而去。
  约莫上午十点,日头渐渐升高,农家乐空旷的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周围村子的村民陆陆续续赶来了。
  这也是当地的规矩,只要是老人过寿,不管主家有没有邀请,大家都会主动来凑热闹,沾点喜气。
  壮年男人都忙着架着铁锅,劈柴烧火,杀鸡宰猪,女人们则是和面切菜,一边叽叽喳喳的议论谁家娶媳妇了,谁家生孩子了,老人们则都凑在墙角搬着小板凳晒太阳。
  还有一帮子闲人无事可做,叼着烟卷,眼神滴溜溜的,专门盯着大姑娘小媳妇的奶子屁股看个不停。
  不过最吸引眼球还是寿星刘庆发的小闺女刘艳,高挑的身材像是一棵笔挺的白杨树,腰肢细软,胸前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像是两座小山一样,看的人心里发颤,还有那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肉感十足,像是地里熟透了的大南瓜,饱满的快要溢出来了。
  看的那些光棍汉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咕嘟咕嘟猛吞口水,嘴里念叨着,“……真是绝了啊,娶回家肯定能生大胖小子。”
  “……这奶子也真够大啊,一只手都抓不满,驴日的,她男人真是好福气,能娶了这么好看的女人,简直美死了,要是能让我日一回就爽了。”
  一个闲汉看的大屌发痒,直接伸手在裤裆里挠了起来,眼神里满是饥渴,这些人都是村里条件最差的,又穷又懒,根本娶不到老婆,看见头母猪都能流口水,更别说这么一个天仙似的小媳妇了。
  刘艳端着托盘,里面装着瓜子花生糖果,看到有人的地方就过去分发,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裹着肉色丝袜,越发显得莹润光滑,臀部丰满诱人,走起路来胯部左右摆动,越发显得身姿窈窕,风情万种。
  尤其是那对又大又挺的乳房将胸前撑起两座山峰,随着脚步上下抖动,简直是呼之欲出,看的那几个闲汉眼里冒火,鸡巴猛翘,这附近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女人也比不上刘艳性感。
  忽然刘艳余光忽然扫到了墙根下那几个闲汉,一个个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大腿,如同一群饥渴的野狗。
  她心里微微一顿,犹豫了片刻,过去吧,怕这些人说话没轻没重,惹得自己难堪,不上去吧,都是乡里乡亲,又是来给父亲贺寿的,显得自己太过高傲、不近人情。
  迟疑了几秒,她还是咬了咬唇,端着装满瓜子花生的竹编托盘,缓缓朝着那几个闲汉走了过去,脸上挤出一抹温婉的笑意,热情说道,“都快来啊……别站着了,先吃点瓜子花生,凑个热闹。”
  说着她腾出一只手,抓起一把饱满的瓜子,热情地往每个闲汉手里放。
  那些闲汉压根没料到刘艳会主动走过来,还亲手给他们递瓜子,一个个都受宠若惊,连忙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恭恭敬敬地捧着双手,生怕接不住,嘴里不停点头哈腰地应着:“谢谢!谢谢!”
  可嘴上说着客气话,他们的眼睛却半点都不老实,齐刷刷地盯着刘艳胸前那两座颤巍巍的巨峰,那轻轻晃动的大奶子荡出一阵乳浪,甚至能够看到里面深邃的乳沟,身上散发着扑鼻的香气,简直和挂历上的女明星一模一样,看得几个闲汉眼睛都直了,喉结不停滚动。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1 22:35:26

第218章 闲汉的乐趣
  其中一个叫王老二的矮个子闲汉长得瘦骨嶙峋,平日里最是腼腆,此刻看着娇艳妩媚的刘艳,整个人都有些发懵,眼睛都不敢和她对视。
  刘艳见状微微一笑,抓起一把瓜子放在对方手心,不经意间碰到了对方的手心,那微凉细腻的触感传来,王老二顿时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手里捧着的瓜子哗啦一声全撒在了地上,滚得满地都是。
  旁边几个闲汉见状,立刻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大腿打趣道:“哈哈哈,王老二,你这是咋啦?没摸过女人手啊?”
  “就是就是,人家刘艳可是城里人,还是中学老师,身子金贵着呢,你小子这下可占大便宜了,待会可得给包个大红包。”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不就是碰了下手嘛,至于吓成这样?”
  听着众人的调侃,刘艳的脸颊瞬间发烫,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尖,连脖颈都透着淡淡的粉色,心里又羞又恼,却又不好发作。
  农村人说话本就无所顾忌,再加上都是沾亲带故的乡亲,若是真的翻脸,反倒显得自己小气,扫了父亲寿宴的兴致。
  她只能当做没听见,加快手里的动作,只想赶紧把瓜子发完,赶紧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
  她强装镇定,继续给剩下的闲汉递瓜子,脸上的笑意有些僵硬,眼神也刻意避开众人的目光,只盯着自己的手。
  很快就轮到了最后一个闲汉。
  对方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长得五大三粗,脸上带着几分痞气,眼神比其他几人更加直白,直勾勾盯着刘艳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连掩饰都不掩饰。
  刘艳心里一阵发慌,下意识地想躲开,可话已经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递过瓜子。
  可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对方手心时,那男人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力道不小,攥得她动弹不得。
  男人脸上堆着油腻的笑容,语气轻佻地说道:“你是小艳吧?还认识我不?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哎呀呀,这才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出落得这么标致了。”
  刘艳被他抓着手,又感受到他那直白又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乳房,顿时一阵窘迫,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可对方抓得很紧,不管她怎么用力,都抽不出来。
  刘艳只能强压着心底的羞恼,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低声说道:“不好意思,我……我记不清了,麻烦你先松手。”
  那男人见状,非但不松手,反而故作生气地皱起眉头,“你看看你,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才嫁出去几年,就连自己老家的人都不认识了?不行,你得好好想想,想不起来,你就别走了。”
  周围几个闲汉见状,立刻跟着拍手起哄,嘴里喊着:“对对对,你可得好好想想。”
  “就是,不能忘了老家的亲人啊。”
  “让他再抱你一下,说不定你就想起来了。”
  起哄声和笑声混在一起愈发刺耳,刘艳的心里又羞又气,眼眶都微微有些发红。
  她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就很少回老家,毕业后又在古县工作结婚,每年回老家的时间屈指可数,哪里还能认识这些常年守在村里的闲汉?
  对方分明是故意找事,借着长辈的名义占便宜。
  可她心里清楚,今天是父亲的寿宴,绝对不能翻脸,不能因为这点小事,闹得大家都不愉快,扫了父亲的兴致。
  她只能咬着唇,强忍着心底的羞恼,依旧陪着笑脸,“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记不清了,我还有事,要去帮忙招呼其他客人,你先松手好不好?”
  那男人见刘艳被自己唬住了,愈发胆大妄为,非但不松手,反而伸出另一只手,想去搂刘艳的腰,厚着脸皮说道:“记不清没关系,让我再抱抱你,说不定就想起来了,当年你才这么点大,抱在怀里软乎乎的,现在长得更水灵了。”
  刘艳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拼命挣扎起来,声音也带着几分慌乱,“放开我,别这样。”
  可她的力气比不上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不管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他的束缚,眼看他的手快要碰到自己的腰,心里又急又怕,眼眶瞬间红了。
  就在这危急时刻,远处忽然传来刘成洪亮的声音:“小艳,过来一下。”
  那声音像是救星一样,刘艳心里一松,挣扎得更厉害了。
  那个男人听到刘成的声音连忙松开手,讪讪地笑了笑,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哎,小艳,你哥好像叫你了,赶紧去吧,一会咱们再唠啊。”
  刘艳面红耳赤,头发都有些凌乱,胸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和羞恼起伏不定,那对丰硕巨乳又轻轻晃动起来。
  她不敢再多看那几个闲汉一眼,低着头快步朝着大哥刘成的方向跑去。
  几个闲汉不以为意,还在议论刘艳的长相和身材,几人中,最出神的要数王老二。
  他今年快五十岁了,打了半辈子光棍,守着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平日里除了在村里闲逛、帮人打零工,就没什么别的营生,这辈子见过的女人,不是村里满脸风霜、常年干农活的大婶,就是偶尔路过的陌生路人,从未见过像刘艳这样既有成熟女人的温婉气质又保养得这般宜人身姿的模样。
  此时的王老二手里的粗瓷碗早已停在半空,碗里的白酒晃出细碎的酒花,他却浑然不觉,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远方正忙着招呼客人的刘艳,眼神里没有了旁人的玩味与羡慕,只剩下赤裸裸的痴迷,像是被勾走了魂一般,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他的嘴角微微张着,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口水,脸上的肌肉微微僵硬,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耳边闲汉们的议论声,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再也听不真切。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刘艳身上缓缓扫过,从她松松挽起的长发到她光洁的额头纤细的脖颈,再到她穿着连衣裙勾勒出的匀称身段每一处都看得格外仔细像是要把刘艳的模样,深深刻进自己的骨子里。
  看着刘艳抬手拂去额前碎发的动作,看着她与人说话时温柔浅笑的模样,王老二的心跳不由得加快,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变得燥热起来,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躁动与渴望。
  一个荒唐又炽热的念头,在他心底疯狂滋生、蔓延,要是刘艳能当自己的媳妇该多好啊哪怕只有一个晚上也行。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般疯狂地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再也无法驱散。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来,幻想刘艳笑着走向自己,眼神里满是温柔不再是此刻的疏离与温婉而是带着几分娇柔轻轻依偎在他的怀里,幻想自己能轻轻握住她的手,感受那细皮嫩肉的触感,不再是自己粗糙干裂、布满老茧的手掌相触的寒凉。
  他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出模糊暧昧的画面,画面里没有寿宴的热闹喧嚣没有旁人的目光议论只有他和刘艳两个人。
  他幻想着自己小心翼翼地靠近她,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幻想着她温柔的话语萦绕在耳边,幻想着两人亲密相依的模样,那些平日里只能在心底偷偷揣测的画面,此刻在脑海里愈发清晰,让他浑身燥热难耐,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胯下那根从来没尝过女人滋味的鸡巴也翘的高高的。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粗瓷碗,脸上的痴迷愈发明显,眼神里甚至多了几分贪婪与妄想。
  他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白日梦,刘艳那样的女人就像天上的月亮遥远而耀眼从来都不属于自己这样的闲汉这样的光棍。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心底的渴望,控制不住那些荒唐的幻想,哪怕只是片刻的慰藉,哪怕只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他也舍不得醒来。
  旁边的闲汉注意到他的异样,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他一下,打趣道:“王老二,发什么呆呢?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不是被刘艳勾走魂了?”
  王老二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泛起一层尴尬的红晕连忙低下头端起碗猛灌了一口白酒掩饰自己的失态,可眼底的痴迷与妄想却依旧藏不住目光不自觉地又再次飘向了远方的刘艳。
  刘成看着妹妹通红的脸颊,眉头紧皱,“小艳,是不是他们跟你说什么荤话了?”
  刘艳咬着唇,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哥,就是和我开个玩笑,不碍事。”
  她不想因为自己让大哥在父亲的寿宴上发脾气,更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只能把心里的委屈咽了回去。
  刘成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行了,刚好蛋糕送来了,你先把蛋糕搬到赵刚的办公室里。”
  刘艳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好的,哥,我这就去。”
  说完她转身朝着院子门口走去,找到了正在忙碌的赵刚,一起把送来的寿桃搬进了赵刚院子西侧的办公室里,安置在提前收拾干净的桌子上。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1 22:36:29

第219章 告白失败的赵刚
  两人忙前忙后大半天都累得够呛,便坐在沙发上休息,反正现在距离中午还有将近两个小时,该安排也都安排好了。
  刘艳便好奇地打量着赵刚的办公室。
  屋里布置得极其简单,靠里的位置放着一张深棕色的实木办公桌,桌面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个搪瓷水杯、几本账本和一支钢笔,桌角还堆着几捆没用完的宣纸,旁边立着一个旧旧的铁皮文件柜。
  墙角靠着一张单人床,铺着干净的蓝色床单,叠着一床厚厚的棉被,墙上挂着一副世界地图,边角微微卷起,窗台上摆着几盆翠绿的吊兰,给这间简陋的办公室添了几分生机。
  刘艳看了一圈,忍不住调侃道,“赵刚,你现在都当大老板,开起农家乐了,怎么办公室这么寒酸啊?也不好好装修一下。”
  赵刚憨厚一笑,搓了搓手说道,“什么大老板啊,可别打趣我了,我这就是个小饭店,挣点辛苦钱,能养家糊口就不错了,哪有闲钱装修办公室。”
  说着他顿了顿,语气诚恳的说道,“不过刘艳,我是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把你嫂子蒋静介绍过来帮我,我这农家乐说不定还撑不到现在,你嫂子可真是个能人,给我帮大忙了,我这生意比原来红火了不止一点半点,现在店里一多半的客人,都是她拉过来的。”
  原来蒋静性子泼辣外向,又擅长交际,认识的人也多,而赵刚性子内向憨厚,不是那种会交际的人,两人正好互补,现在农家乐来了客人都是蒋静在招呼,别人都还以为蒋静是老板娘呢。
  刘艳莞尔一笑,“我就是牵个线而已,真正出力的是我嫂子,你要是真有心谢,就给我嫂子多发点奖金。”
  赵刚笑呵呵的说道,“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早就和你嫂子说好了,只要是她拉过来的客人,不管消费多少,我都会给她算毛利的两成当提成,绝不亏待她,你看这样行吗?”
  刘艳笑道:“钱的事你可别问我,这是你和我嫂子之间的约定,你们俩商量好就行,反正只要你不觉得吃亏,我嫂子也满意,那就没问题,我可不管你们这些生意上的事。”
  她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的头顶,忽然发现他头发上沾着几片树叶,没有多想,微微俯身,伸出手朝着赵刚的头顶伸了过去。
  两人原本就坐在同一张沙发上,距离不算太远,刘艳一俯身,身体便和赵刚靠得极近,几乎是胳膊挨着胳膊,气息都能相互感受到。
  感受着刘艳那细腻玉手在自己头发里拨弄着,赵刚瞬间僵住了,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只觉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传入鼻孔,让他意乱情迷。
  看着眼前女人那张宜嗔宜喜的俏脸,他压抑多年的情愫此刻全都爆发出来,忽然伸手抱住了刘艳。
  “赵刚,你冷静点,不要这样。”刘艳没想到赵刚会突然抱住自己,大脑一片空白,竭力挣扎着,“我已经结婚了。”
  赵刚痴情的说道,“刘艳,我爱你!”
  刘艳心中觉得愧疚,柔声说道:“赵刚,对不起,你值得更好的女人,忘了我吧。”
  “刘艳,我不会再爱别的女人了。我宁可一辈子不娶,看着你嫁给那个男人,我真的想死,我知道你现在过得不幸福,我愿意等你,等多久都行。”
  赵刚抱着刘艳,心中无比满足,即便是自己无法真正得到刘艳,能够这样拥抱着对方自己已经很幸福了。
  刘艳心中叹息,忽然又想到自己的同事张扬,对方也暗恋了自己几年,好在对方总算是走了出来,找到了自己的真爱,今年五一就要结婚了,可赵刚显然比张扬还要固执。
  她对赵刚的痴情虽然感动,可感情这种事情从来勉强不得。
  沉默了好一会儿,刘艳才缓缓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双手微微用力,一点点推开赵刚紧绷的臂膀。
  赵刚猝不及防被她推开,脸上还带着未散的迷离与不舍,眼神里满是期盼,仿佛在等待她的回应。
  刘艳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神情,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定,每一句话都像一颗冰冷的石子,砸向赵刚的心底。
  “赵刚,你别这样,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最好的同学,从来没有过别的心思。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以后,都不会是。”
  她顿了顿,看着赵刚瞬间变得苍白的脸庞,心下一软,可还是咬了咬牙,说出了最决绝的话,断了他所有的念想:“就算是我和徐志鹏离婚了,我也不会考虑你的。赵刚,你死心吧,我们之间从来都不可能。”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赵刚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如一次性把话说透,哪怕会伤害到他,也总比以后让他痛苦要好。
  说完这句话,刘艳没有再看赵刚一眼,便匆匆往门口走去,生怕自己会心软会动摇。
  赵刚怔怔地站在原地,像一尊被定住的石像,一动不动地看着刘艳匆匆离开的高挑身影,看着那扇被她轻轻带上的木门,耳边反复回响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他的心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脸上的迷离与期盼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苍白,眼神空洞得可怕,仿佛被人宣判了死刑一般,浑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干,连站着都有些不稳,身子微微晃了晃,下意识地扶住了身边的沙发扶手,才勉强没有倒下去。
  刚才还满心欢喜,以为自己终于鼓起勇气,拉近了和刘艳的距离,以为自己多年的暗恋终于要迎来曙光,以为今天和刘艳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绝望的拒绝。
  刘艳的话说得太绝了,绝得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绝得让他连一丝幻想的资格都没有。
  他想起了初中的时候,那时的刘艳就长得明艳动人,是班里最耀眼的女生,而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普通男生,只能远远地看着她,不敢表露半分心意。
  后来刘艳考上了大学,去了省城,他却回到了苏店镇,可他心里依旧装着那个身姿窈窕的女生。
  赵刚看着她嫁给徐志鹏,看着她过得不幸福,看着她独自承受着婚姻的委屈,心里既心疼又不甘,他无数次想过鼓起勇气,告诉她自己的心意,可每次都顾虑重重,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这一次借着刘艳父亲寿宴的机会,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心底压抑多年的情愫,可换来的却是对方彻底的拒绝。
  从初中到现在,十几年的时间,他的心里始终只有刘艳一个人,她是他心底唯一的光,是他这么多年坚持下来的念想。
  现在让他死心,让他放弃心底唯一的光,他怎么可能做到呢?
  压抑在心底多年的深情与委屈,此刻被这决绝的拒绝彻底点燃,转化成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赵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猛地攥紧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朝着身边的墙壁捣去,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沉闷又有力,震得他的手臂发麻,指关节瞬间变得红肿,甚至渗出了淡淡的血丝,可他却浑然不觉,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一拳、两拳、三拳。
  他不停地用拳头捣着墙壁,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墙壁上渐渐留下了一个个清晰的拳印,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他压抑的呜咽声,在简陋的办公室里回荡,满是绝望与不甘,听得人心头发紧。
  他就这样疯狂地捣着墙壁,直到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直到指关节渗出血迹,直到浑身的力气都被彻底耗尽,才缓缓停下动作,双腿一软,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
  他双手抱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呜咽声变成了放声的痛哭,那哭声里满是心酸、绝望与不甘,像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把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深情与痛苦,全都宣泄了出来。
  窗外的吊兰依旧随风晃动,可办公室里的气息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只剩下男人绝望的哭声,诉说着这场无疾而终的暗恋与卑微的深情。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1 22:45:59

第220章 失踪的侄儿
  刘艳匆匆走出办公室,长长的松了口气,只是心里还是沉甸甸的,她抬眼看向远处,那里人声鼎沸,满是喜庆热闹的烟火气,可这份热闹却像是和自己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被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深爱,从来都不是幸福,反而是沉重的负担。
  刘艳心里清楚,赵刚的深情没有错,错的是这份深情从一开始就投错了地方,落在了她这个无法回应的人身上。
  赵刚的执着与卑微,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的心头,让她背负着沉重的道德压力,她既愧疚于无法回应这份深情,又为难于不得不说出决绝的话语,伤害那个真心待自己的人。
  此刻她分外想念马军,只有和马军在一起的时候,她能卸下所有的疲惫和防备,真正感到轻松自在。
  刘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给父亲过完生日,然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回古县。
  忽然远处传来一个清脆爽朗的声音,“学姐,学姐,这里。”
  刘艳循声望去,见到院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休闲T恤和短裤的年轻男生,正朝着自己挥手,正是昨天坐小巴车回苏店镇时,碰到的大学学弟刘华成。
  很快刘华成小跑着过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步伐轻快,浑身都洋溢着年轻人的活力,微微喘着气说道:“学姐,可算找到你了,我刚在院子里问了好几个人,都不知道你去哪儿了。”
  刘艳看着这个年轻帅气的学弟,有些诧异的问到,“华成,你怎么来了?”
  刘华成咧嘴一笑,露出整洁的牙齿,“学姐你忘了,昨天你让我和赵哥联系,他说今天是叔叔生日,要在农家乐办寿宴,还说人手可能有点紧张,我反正也没什么事,就想着过来帮忙,顺便也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他说着又打量着刘艳,笑嘻嘻的说道:“学姐,你今天穿的也太漂亮了吧,我觉得还是连衣裙更适合你,我刚才看到你都不敢认你,还以为是哪个女明星来了呢。”
  被学弟这么直白地夸赞,刘艳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绯红,像熟透的苹果,连耳尖都透着一丝粉色,刚才心底的惆怅与压抑,也消散了些许。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裙摆,忽然觉得这个学弟的性格,和表弟马军有点像,都是那种活泼洒脱、嘴甜热情的人,说话直来直去,却不令人反感,反而能让人不自觉地卸下防备,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
  刘艳莞尔一笑说道:“你说的也太夸张,我比明星差远了,这也没什么要紧的活,等着吃饭就行了。”
  两人正说着话,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从远处传来,伴随着刘成略显慌张的呼喊:“小艳,坏了。”
  刘艳和刘华成同时转头望去,就见刘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哥,怎么了?这么着急忙慌的,出什么事了?”刘艳连忙迎上去,心里咯噔一下,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今天是父亲的寿宴,大哥向来沉稳,若非出了要紧事,绝不会是这副模样。
  刘成语气急切,脸色凝重,“小艳,你看到广杰没有?我找了他半天了,院子里都找遍了,压根没看到他的人影,这孩子太不让人省心了!”
  刘艳闻言顿时一愣,下意识地回想了片刻,随即说道:“我刚才去赵刚办公室搬蛋糕的时候,还看到他在院子里玩呢,跟着几个村里的小孩在舞台旁边追着跑,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了?”
  “我就怕他乱跑!”
  刘成叹了口气,“这孩子天生贪玩,性子又野,在院子里跟着别的小孩玩还好说,我就怕他趁着没人注意,偷偷一个人跑到后山上去,这后山看着不高,可山路难走,又偏僻得很,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得了。”
  刘艳顺着刘成的目光,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小山丘,那座小山丘就在农家乐的西侧,不算巍峨,却连绵起伏,山体上长满了茂密的树木和杂草,远远望去,郁郁葱葱的,看不清里面的路况。
  平日里村里的小孩偶尔会在山脚下玩耍,却很少有人敢独自跑进深山里。
  一想到刘广杰可能独自跑进了山里,刘艳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哥,你先别着急,说不定他就是跑到山脚下玩了,没敢往深山里去,这样,你再问问其他乡亲们,看看有没有人看到他往哪边去了,我去那边山上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他。”
  说着刘艳便转身,急匆匆地朝着农家乐的院门走去。
  这个年龄的男生调皮叛逆,越是不让做的事情越要去做,说不定刘广杰真的趁着大人忙碌,偷偷跑进山里探险了。
  就在她快要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就听到刘华成的声音:“学姐,等一等我!”
  刘艳停下脚步,转头望去,就见刘华成快步追了上来,语气诚恳地说道:“学姐,山里太偏僻了,山路又不好走,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吧,我跑得快,眼神也好用,能帮你多找一处地方,也能有个照应。”
  刘艳看着刘华成真诚的眼神,心底涌起一股暖意。
  说实话,让她一个人进山,她心里确实有些不踏实,山里树木茂密,路况复杂,万一真的遇到什么情况,连个搭伴的人都没有。
  她点了点头,语气柔和了几分:“好,那麻烦你了华成,咱们一起去,小心点。”
  两人不再耽搁,快步走出农家乐的院门,朝着西侧的小山丘快步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脚步急切,心底满是担忧,只想着尽快找到刘广杰。
  原本不算太远的路程,此刻却觉得格外漫长,耳边只有两人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山间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了小山丘的山脚下。
  山脚下长满了低矮的杂草和灌木丛,隐约能看到几条蜿蜒曲折的小山路,顺着山体缓缓向上延伸,被茂密的树木遮挡着,看不清尽头。
  两人四处打量了一圈,大声呼喊着刘广杰的名字:“广杰,刘广杰,你在哪里?听到了就应一声!”
  山间空荡荡的,只有他们的呼喊声在山谷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刘艳脸色愈发难看,下意识地看向旁边蜿蜒曲折、延伸至深山的小路,又看了看远处巍峨的山峰,心底忍不住嘀咕起来,侄儿不会真的一时贪玩跑进深山里去了吧?
  她心里清楚,虽然这座小山丘附近都有村子,平日里也有村民上山砍柴、采药,但深山里却格外偏僻,树木茂密,杂草丛生,不仅路况复杂,谁也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野兽。
  更何况刘广杰年纪还小,万一在山里迷了路,或者遇到野兽,出点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设想,今天父亲的寿宴也肯定过不好了,父亲那么疼广杰,若是知道孩子出事,定然会急坏的。
  刘华成连忙开口安慰道:“学姐,你别太担心,广杰说不定就是在山脚下的某个地方玩,没听到我们的呼喊,不会真的跑进深山里去的,这样,你在山脚下等着我,我跑得快,先顺着这条小路往上爬,去山里找一找,若是找到了,我就立刻喊你,若是没找到,我就尽快下来,咱们再换别的地方找,好不好?”
  她点了点头,强压下心底的担忧,语气叮嘱道:“好,那你一定要小心点,山路不好走,别着急,若是找不到,就赶紧下来,咱们再想办法,千万不要独自往深山里走。”
  “放心吧学姐,我会小心的!”刘华成笑了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便转身,顺着一条相对宽阔的小山路,小跑着向上爬去,身影很快就被茂密的树木遮挡住,只剩下隐约的呼喊声,从山间传来。
  刘艳站在原地,又大声呼喊了几声刘广杰的名字,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只能在附近找了一块相对平整的大石头坐下,静静等着刘华成的消息,目光无意间扫过身边的环境,却感觉有些眼熟。
  看着这块熟悉的大石头,看着周围茂密的树木,还有不远处的一片小空地,她身体忽然一僵,脸上瞬间泛起一抹浓浓的绯红,连耳尖都红透了,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忽然反应过来,这里正是上次她回苏店镇,和马军一起来农家乐时两人野战的地方。
  想到自己撅着屁股让马军从后面插入肆意抽插的淫靡情景,刘艳脸颊愈发滚烫,身体竟然也燥热起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1 22:57:40

第221章 山林中的自慰少妇
  刘艳看到周围无人,一手放在胸口揉搓着那饱满丰硕的豪乳,脑中浮现出和马军缠绵欢爱的情景,不由春心荡漾,红润嘴唇微微开启,脸颊泛起一丝晕红,喉咙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另外一只手则顺着小腹往下移动,滑入大腿根部,隔着内裤抚弄着那肥嫩阴户,只觉得小腹热流涌动,穴口灼热酥麻,阴道内更是犹如蚂蚁啃咬爬行,奇痒难忍,直冲心头。
  倒不是刘艳真的如此饥渴,非要在野外自慰,而是面对侄儿刘广杰的失踪,她内心焦急,又只能等待,那种沉重的压力让她习惯性的想要用这种方式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嗯嗯……”刘艳咬着嘴唇,一手握住乳团,乳尖早已经挺立如豆,被她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轻轻一碾,便带起一阵电流一般的酥麻,脑中全都是表弟马军抱着自己乳房贪婪吮吸啃咬的情景。
  “马军……我好难受……”她喃喃自语,手指拨开已然湿润的内裤,触碰着那湿润的阴唇,按住那颗早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中指在上面打着圈,每按一下,肉缝都会涌出一股热流,沿着白皙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恍惚中仿佛自己又回到那日和马军在山坡上野战,表弟那粗硬的生殖器抵在穴口,磨了几下便整根没入,快速抽插,火热肉棒将腔体撑满,一边挺动一边说着艳姐,你夹的我真紧。
  想到这里,刘艳手指直接插进了泥泞不堪的穴口,模仿着阴茎抽插的节奏,那一圈圈饥渴的皱褶迅速包裹上来,将手指缠绕吮吸,蜜穴内瞬间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两条白皙浑圆的肉丝美腿更是一会绷紧一会伸展。
  “嗯嗯……好痒……”她腰肢扭动的更厉害,手指插得飞快,身体突然一阵抽搐,仰着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穴口剧烈收缩,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滴落在石头上,两只豪乳剧烈起伏,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显然是达到了高潮。
  过了一会,刘艳缓过神来,喘息着整理好裙摆,内心又是一阵羞愧,侄儿刘广杰失踪了,自己却还在这里干这种荒唐事,她掏出手机正要给刘华成打电话,忽然看到哥哥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急忙拨了过去,有些慌乱的解释道,“哥,你别着急,我正在这边找呢。”
  “哎,小艳,不用找了,赶紧回来把,广杰找到了,他在池塘玩水呢。”刘成说道。
  “啊,找到了,那太好了。”刘艳如释重负,总算没有出事,她挂了电话,又给刘华成打过去,只是电话却一直打不通。
  她抬起头,目光投向眼前巍峨的山峰,群山连绵起伏,被茂密的林木层层包裹,郁郁葱葱,遮天蔽日,仿佛一幅静止的水墨长卷,庄重而肃穆。
  山风轻轻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转瞬即逝,而后山林又恢复了极致的寂静,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能感受到风掠过耳畔的细微凉意。
  刘艳心里泛起一丝担忧,山路蜿蜒曲折,被杂草和灌木遮掩,看不清尽头,万一刘华成在山里迷了路怎么办。
  她又耐心等了几分钟,终究还是不放心,顺着蜿蜒山路往山上爬着,山路崎岖不平,脚下不时打滑,走起来很费力。
  随着刘艳越走越远,高挑身影渐渐被那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吞噬,周围更是静的吓人,没有鸡鸣犬吠,没有人声喧哗,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头顶枝叶层层叠叠,遮天蔽日,将山间的光线遮去了大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清香和泥土的芬芳,沁人心脾,却也带着几分清冷的孤寂感。
  她走了几分钟,山路越发陡峭,渐渐体力不支,胸前那两个沉甸甸的乳球越发显得沉重累赘,这也是大胸女人的苦恼,很难进行持久的剧烈运动。
  刘艳看到路边有一块干净的青石便走过去坐下休息,擦拭着额头的汗珠,脸蛋也透着红晕,平时除了和马军做爱,很少有这样高负荷的体力运动,难免有些吃不消。
  看着周围环绕的密林,她忽然想到上次在西流镇温泉酒店爬山迷路,遇到了李石头父子留宿的情景,想到憨厚单纯的李石头,也不知道对方现在怎么样了,当时她还给对方留了电话,让他有空到城里找自己,让他看看山外的世界。
  只是那以后一直都没有李石头的音讯,自己也渐渐淡忘了这件事,或许对于李石头来说山外的世界太过陌生,充满了未知的风险。
  刘艳休息片刻,沿着山路继续上行,山间景致格外清幽,让人心旷神怡,抛开世间的一切烦恼忧愁。
  忽然啪嗒一声,一只野果从树枝上掉落,刚好落到她脚边,刘艳弯腰捡起野果,发现野果被人咬了一口,还带着新鲜的汁液,不由抬头往树上看去,却见头顶一根粗壮树枝上,蹲着一只毛茸茸的猕猴,浑身长满了棕黄色绒毛,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刘艳。
  见到刘艳看着它,猕猴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龇牙咧嘴,挥舞着手臂,想要将这个人类给驱赶走。
  看着猕猴那滑稽可爱的模样,刘艳忽然觉得竟然有几分像马军,忍不住噗嗤一笑,也来了兴致,对着树上的猕猴扮了个鬼脸,轻轻扭动着身上那条色彩艳丽的裙摆,试图逗弄这只憨态可掬的大猴子,裙摆在风中飘动,如同盛开的鲜花,两条修长白皙的肉丝玉腿更是熠熠生辉,诱人无比。
  那只猕猴歪着头看了片刻,忽然直起身子,双手用力拍打胸脯,发出一阵低沉的嗬嗬声。
  刘艳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就要离开,可刚走出几步,那只猕猴突然从树上窜了下来,直接扑到她身上。
  “啊……”刘艳吓得尖叫一声,正在挣扎,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怒吼,“滚开!”
  刘艳睁开眼睛,只见一个高大身影冲了过来,正是学弟刘华成,他手里挥舞着一根粗木棍,狠狠砸向发狂的猕猴。
  猕猴惨叫一声,松开刘艳,一个翻身窜进密林,眨眼睛消失的无影无踪,刘华成又挥舞着木棒追了过去。
  刘艳浑身瘫软,急忙起身整理裙摆,饱满酥胸剧烈起伏,还有些惊魂未定,很快刘华成满头大汗的跑回来,懊恼的说道:“那猴子跑的太快了,没追上,学姐你没事吧,这猴子太野了,刚才我还被它用野果砸了脑袋一下。”
  “我没事,幸好你来得及时。”刘艳红着脸摇摇头,心中暗呼好险,要是刘华成再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刘华成挠了挠头说道,“学姐,我还没找到你侄儿,这山里地方太大了,根本没法找啊,不行就报警吧。”
  刘艳说道:“我侄儿已经找到了,我给你打电话打不通,所以才过来找你,咱们赶紧下山吧。”
  两人便往回折返,咚的一声轻响,一个圆滚滚的野果突然砸在了刘华成的后脑勺上,力道不算太大,却也足够让他回过神来,一阵轻微的钝痛传来。
  “谁?!”刘华成猛地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怒意,下意识地抬起头,朝着野果飞来的方向望去。
  这一看,他顿时气得咬牙切齿,只见不远处的一根粗壮树枝上,那只刚刚被他赶走的猕猴竟然去而复返,正蹲在树枝上,两只小小的爪子里抓着好几只橙黄色的野果,黑溜溜的小眼睛里满是凶戾与不甘,死死地盯着他,像是在发泄刚才被打的怨气。
  不等刘华成发作,那只猕猴又猛地扬起爪子,将手里的野果接二连三地朝着他砸了过来,一边砸,一边还发出尖锐的吱吱声,模样凶狠又滑稽,显然是在报复他刚才的那一棍。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1 23:12:26

第222章 神秘果实
  “好你个孽畜!还敢回来报复我?!”
  刘华成气得浑身发抖,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也顾不上身边的刘艳,弯腰一把抓起地上刚才猕猴掉落的野果,朝着树枝上的猕猴狠狠砸了过去,“看我不砸死你这个小畜生。”
  野果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却被猕猴灵活地一闪躲开,落在了地上滚了几圈。
  猕猴见状愈发嚣张,砸过来的野果更多了,有的落在刘华成脚边,有的擦着他的肩膀飞过,还有的差点砸中一旁的刘艳。
  刘华成也不甘示弱,不停地弯腰抓起地上的野果,接二连三地朝着猕猴砸去,嘴里还不停地呵斥着,一人一猴就这样在寂静的山林里展开了一场激烈的野果大战。
  刘艳站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色苍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树枝上的猕猴,又担忧地看了看一旁气得红了眼的刘华成,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
  这深山老林里,谁知道这只猕猴还有没有同伴?
  万一它们的打闹声引来了其他的猕猴,一群猴子围攻过来,他们两个人在这偏僻的山林里,根本无从招架,到时候可就真的麻烦了。
  想到这里,刘艳再也忍不住,连忙上前一步,伸手紧紧扯住刘华成的胳膊,“华成,算了算了,何必跟一只畜生计较呢?太危险了,咱们赶紧下山吧,万一引来了其他猴子,可就糟了!”
  刘华成正砸得兴起,被她这么一拉,顿时停下了动作,心底的怒火依旧未消,转头恶狠狠地瞪了树枝上的猕猴一眼,猕猴见状,也停下了砸野果的动作,蹲在树枝上,对着他龇牙咧嘴,依旧一副不甘示弱的模样。
  刘华成咬了咬牙,狠狠攥了攥手里的野果,也知道学姐说得有道理,万一真的引来了其他猴子,后果不堪设想。
  他无奈地将手里的野果扔在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对着树枝上的猕猴恶狠狠地说道:“算你运气好!今天就先饶了你,改天我非要把你给抓住不可,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
  说完又转头看向身边的刘艳,有些尴尬的说道,“学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咱们下山吧。”
  刘艳见他终于肯住手,心底的石头瞬间落了下来,连忙点了点头,紧紧挽着刘华成的衣袖,脚步急切地朝着山下走去,目光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生怕那只猕猴又跟上来,心底的恐惧许久都没有散去。
  刘华成见状笑着说道:“学姐,你别怕,有我在,那猴子要是敢再来捣乱,我就扒了它的皮,抽了他的筋。”
  刘艳噗嗤一笑,嗔道:“行了,这里本来就是人家的地盘,其实是咱们跑到它家里,打扰了人家的生活才对,人家用野果砸你算是客气了,要是换成石头,你早就头破血流了。”
  刘华成一想也是,讪讪笑道,“我就是说着玩呢,现在这猴子比人可金贵多了,能碰到也算是咱们运气好,说不定这果子还真是好东西呢。”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山下走去,就在两人并肩前行,快要走到山坳处时,刘艳的目光忽然被旁边山崖上的一抹鲜红吸引住了,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只见陡峭的山崖石壁上,一道狭窄的石头缝里,开着一朵拳头大小的红花,花瓣层层叠叠、错落有致,色泽艳丽得像是燃着的一团火焰,在翠绿枝叶的映衬下,分外耀眼夺目,仿佛整个山林的灵气,都汇聚在了这一朵花上,看得人移不开目光。
  “哇,这花好漂亮啊!”刘艳忍不住赞叹一声,眼中满是惊喜,连忙掏出手机,调整好角度,对着那朵红花轻轻按下快门,想着回到古县让马军也看看,可惜没有拍下那只猕猴,要不然肯定特别有意思。
  刘华成站在一旁,目光没有落在那朵红花上,反倒一直停留在刘艳的侧脸上,看着她认真拍照的模样,眼底满是欢喜,心底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悄悄往后退了几步,目光打量着旁边一处不算太陡的陡坡,那陡坡紧邻着开着红花的石壁,虽然长满了杂草和低矮的灌木,却勉强能攀爬上去。
  不等刘艳反应过来,刘华成已经挽起了衣袖,弯腰扶住身边的树干,脚步试探着踩在陡坡的杂草上,朝着那朵红花的方向爬了过去。
  “华成,你干什么?”刘艳听到动静,转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拍照,想要上前阻止,却又怕惊扰到他,只能站在原地,大声提醒道,“你快下来,太危险了,那花我看看就好,不用摘的,小心点,别摔了。”
  刘华成回头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语气轻松:“学姐,没事的,你这么喜欢,我摘下来送给你。”
  说着他便继续小心翼翼地往上攀爬,双手紧紧抓着身边的灌木和凸起的石块,脚下稳稳踩着每一处可借力的地方,身形微微弯曲,格外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从陡坡上摔下来。
  刘艳站在原地,一颗心紧紧悬着,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目光死死盯着刘华成的身影,大气都不敢喘,嘴里时不时念叨着:“小心点,再小心点,慢一点没关系,别着急啊……”
  她手心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直到看到刘华成顺利爬到石壁边,伸手轻轻捏住那朵红花的花茎,小心翼翼地摘了下来,她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刘华成拿着红花,又小心翼翼地顺着陡坡爬了下来,身上沾了一些泥土和草屑,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丝毫不在意,快步走到刘艳面前,将手里的红花递了过去,“学姐,给你,你看摘下来更漂亮了,刚好配你今天的裙子。”
  “哎呀,多危险啊,以后不许这样了。”看着学弟那献宝一样的表情,刘艳一阵感动,自己虽然和刘华成认识时间不长,但却莫名的感到亲切,或许就是因为对方身上那种奋不顾身的气质和马军很像。
  她接过红花,手指轻轻抚摸那层层叠叠的花瓣,触感柔软细腻,那艳丽的红色映照她脸颊都泛起了淡淡红晕。
  刘艳仔细端详手里的红花,花瓣饱满,色泽鲜亮,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越看越觉得眼熟,仿佛在哪儿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
  忽然刘华成又神秘兮兮的摊开手掌,凑到刘艳面前,带着几分得意说道:“哎,学姐,你看这花还有果子呢,我尝了两颗,特别甜,这剩下的都是留给你的,你快尝尝。”
  刘艳抬起头,目光落在他的手心上,只见几颗如同龙眼大小的果实,红彤彤的,色泽鲜艳无比,表皮光滑,还带着一层淡淡的光泽,看起来诱人极了。
  可就在看到这果实的瞬间,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脸色骤变,这果实分明是一种药性极强的中药材。
  刘艳爷爷是村里一名赤脚医生,经常去山里采药,她小时候跟着爷爷进山见过几次这种花,爷爷特意告诫她,这种果子叫回春果,药性霸道,虽然能入药,但万万不能生吃,人一旦吃了就会浑身燥热,神志不清,严重的还会发狂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刘艳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语气都变得急促起来,一把抓住刘华成的手,急切地问道:“华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吃了这种果子?”
  刘华成还没察觉到她的慌乱,依旧傻乎乎地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地说道:“是啊,学姐,我就吃了两颗,味道真的特别甜,我想着剩下的留给你,就没多吃,你快尝尝,真的很好吃。”
  刘艳心中暗暗叫苦,恨不得立刻骂醒这个粗心的学弟,急忙说道,“你快点吐出来,华成,那果子有毒,不能吃,那不是普通的野果,是回春果,生吃会出事的。”
  刘华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看刘艳不像是在吓唬自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想要把吃下去的果子吐出来,可不管他怎么用力,都吐不出来,刚才吃下去的两颗果子,早就已经咽下去了。
  他脸上露出几分慌乱,却又强装镇定,嘿嘿笑了两声,试图安慰刘艳,也安慰自己:“学姐,没事的,我就吃了两颗,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说不定这是什么天材地宝,我吃了之后,还能变得力大无穷、飞檐走壁呢!”
  刘艳紧紧盯着他的脸,仔细打量着他的神情,见他此刻除了些许慌乱,并没有其他异样,呼吸也还算平稳,心底的慌乱稍稍缓解了一些,可依旧不踏实,总觉得会出事。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1 23:13:48

第223章 发作
  她不再多言,一把拉住刘华成的手,语气急切地说道:“别胡说八道了,快,我们赶紧下山去医院洗胃,不能耽误时间。”
  说着她便拉着刘华成,快步朝着山下走去,脚步急切,恨不得立刻赶到山下。
  可两人刚走了几步,刘华成忽然停下了脚步,低声说道:“学姐……我有点热,浑身都热乎乎的,像是着了火一样。”
  刘艳心里一惊,连忙回头看去,顿时吓得浑身一僵。
  只见刘华成此刻脸红脖子粗,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连脖颈处的皮肤都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甚至连眼睛都变红了,眼神里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血丝,看起来格外吓人。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胳膊,指尖刚触碰到,就感觉到一阵滚烫的温度,像是在摸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连忙缩回了手,分明是回春果的药性发作了!
  “华成!你怎么样?坚持住!”刘艳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再次拉住刘华成的手,拼命地想要拉着他往前走,“快,我们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山下了,再坚持一下!”
  可此时的刘华成已经走不动路了,脚步踉跄,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地,全靠刘艳拼命搀扶着才勉强站稳,呼吸越来越沉重,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一团火在他的体内燃烧,烧得他神志都开始有些模糊。
  刘艳急得满头大汗,她隐约记得爷爷曾经说过,吃了这种回春果绝对不能受风,更不能剧烈活动,目光慌乱地在四周扫视着,想要找个地方让他先休息一下,也好稍微缓解一下药性。
  就在这时她看到路边不远处的石壁下,有一个小小的山洞入口。
  她来不及多想,用尽全身力气,搀扶着刘华成,一步步朝着那个山洞走去。
  一路上刘华成浑身发软,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刘艳的身上,刘艳咬着牙硬生生支撑着,好不容易才将他搀扶到山洞里,让他慢慢坐在山洞的石壁边休息。
  山洞里阴凉潮湿,稍稍缓解了一些燥热,可刘华成依旧呼吸沉重,双眼紧闭,眉头紧紧皱着,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喘息,浑身依旧滚烫,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过了片刻,刘华成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浓,那股诡异的红色,看得刘艳心底发慌。
  他目光死死盯着刘艳,呼吸急促而沉重,强忍着体内翻涌的冲动,声音沙哑地对刘艳说道:“学姐……你……你赶紧下山叫人,我……我快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刘艳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欲火,那眼神炽热疯狂,竟与刚才那只发狂的猕猴一模一样,不由得心中一惊,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莫非刚才那只猕猴也是误食了这种回春果,才会突然性情大变、疯狂扑人?
  若是真的这样,那刘华成要是也像猕猴一样发疯失去了理智,她一个弱女子在这偏僻的山洞里,处境就会变得无比危险,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可转念一想,刘华成是为了帮她寻找侄儿刘广杰,才特意上山的。
  如今他误食野果、药性发作,若是把他独自留在这山洞里,她下山叫人一来一去至少要一个小时。
  这段时间里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她实在不放心,也不忍心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任其自生自灭。
  刘艳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挣扎与两难。
  山洞外,山间的风轻轻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夹杂着远处猕猴隐约的吱吱声,显得格外诡异。
  山洞内,刘华成的喘息声越来越沉重,浑身的温度越来越高,身体时不时地颤抖一下,显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
  刘华成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急促拉扯,体内的燥热感如同燎原之火,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烧得他浑身发烫,神志也愈发模糊,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涣散。
  他死死咬着牙,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不断滑落在胸前,可那份灼热感丝毫没有缓解,反倒越来越强烈,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烧化一般。
  “学姐……我要热死了……水……给我水……”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痛苦的嘶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不等刘艳反应,他猛地抬起手,一把揪住自己身上的T恤领口,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扯,嗤啦一声脆响,棉质的T恤瞬间被撕成两半,被他随手扔在一旁,露出了赤精的上身。
  刘华成刚大学毕业,平日里素来爱锻炼,身形挺拔匀称,一身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没有多余的赘肉,发达的胸肌轮廓分明,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腹部的八块腹肌排列整齐,线条硬朗,腰腹间的人鱼线清晰可见,手臂上的肱二头肌微微绷紧,透着年轻男子独有的力量感。
  这具健壮的男人身躯,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极具冲击力,可原本白皙紧实的皮肤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透着一股诡异而危险的气息。
  刘艳看到他赤精的上身时,脸颊瞬间爆红,眼神躲闪,一时间竟不知所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几乎快要贴到冰冷的山洞石壁上。
  “华成,你……你冷静一点。”刘艳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不敢抬头看他,脑海里飞速运转,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水给刘华成降温,缓解他体内的药性。
  刘艳猛地转过身,脚步慌乱地冲出了山洞,目光急切地在四周扫视着,四处寻找水源。
  可这深山坳里,草木茂密,山路崎岖,哪里有半分水源的踪迹?
  她沿着山洞周边匆匆跑了一圈,仔细查看了每一处角落,无论是路边的草丛,还是石壁的缝隙,都干燥得没有一丝水汽,连一滴露水都找不到。
  山间的风依旧带着草木的清香,可此刻落在刘艳的身上,却让她愈发慌乱,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滑落,胸口衣料也被浸湿,两座丰硕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
  “怎么办?找不到水,这可怎么办?”刘艳急得团团转,双手紧紧抓着头发,眼底满是绝望与无助。
  她能想象到,山洞里的刘华成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痛苦,也能想到,若是她迟迟不回去,刘华成一旦彻底失控,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犹豫片刻,她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咬了咬牙,只能转身快步朝着山洞的方向跑去,心底默默祈祷,希望刘华成能再坚持一会儿,希望能想到其他的办法。
  可当她气喘吁吁地冲进山洞时,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山洞里空荡荡的,石壁边只剩下刘华成刚才扔掉的那件撕T恤,原本坐在那里的刘华成,竟然不见了踪影。
  “华成?刘华成?”刘艳的声音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快步走进山洞深处,目光急切地在每一个角落扫视着,一边走一边大声呼喊着刘华成的名字,“你在哪里?华成,你别吓我,快出来!”
  山洞不算太深,却格外昏暗,光线只能从洞口的杂草缝隙中透进来,形成细碎的光斑,照亮了洞口的一小片区域,深处则是漆黑一片,仿佛一个张开的巨兽之口,透着诡异而阴森的气息。
  刘艳的呼喊声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传来阵阵微弱的回音,却始终没有得到刘华成的回应,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山洞深处隐约传来的细微喘息声。
  刘艳的心跳越来越快,心底的恐惧也越来越浓,她停下脚步,身体微微发抖,目光死死盯着山洞深处的黑暗,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那细微的喘息声渐渐变得清晰起来,紧接着一双赤红的眼睛缓缓在黑暗中睁开,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诡异疯狂,死死地凝视着刘艳高挑性感的身影,只有纯粹的欲望。
  那双眼眸正是刘华成的眼睛,只是此刻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已经被药性彻底吞噬,只剩下和刚才那只猕猴一样的疯狂与凶狠,看得刘艳浑身发冷,心底的恐惧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动弹不得。
  不等刘艳反应过来,山洞深处忽然传来一声低沉而疯狂的嘶吼,那嘶吼声不似人声,带着几分兽性的狂暴,震得山洞都微微发麻。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1 23:26:35

第224章 化解
  紧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猛地从黑暗中冲了出来,速度快得惊人,正是彻底失控的刘华成。
  他浑身依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赤红,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涎水,双臂张开,朝着刘艳直直地扑了过来,眼底满是疯狂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刘艳吓得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华成朝着自己扑来,心底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她知道刘华成彻底失控了。
  就在对方即将扑到她身上,手掌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肩膀时,忽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破空而来,带着一阵风声,啪地一声正中刘华成的额头,力道不小,疼得他哎哟一声,不由停下脚步,捂着脑袋看向远处。
  一个黑影在昏暗中晃动,嘴里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唤,显得格外刺耳。
  刘艳定睛一看,竟然是刚才那只调皮的猕猴!
  它蹲在石壁凸起上,毛茸茸的爪子里抓着几个野果,冲着刘华成不停挥舞,龇牙咧嘴地挑衅,眼中透着一股戏谑的光芒,似乎在嘲笑他的狼狈。
  刘华成此刻药性发作,脑子里全是欲火,根本没有理智可言,被猕猴这一挑衅,更是怒不可遏。
  他嘶吼一声,猛地冲了过去,双手胡乱挥舞,试图抓住那只灵活的小东西。
  然而猕猴身形极为敏捷,在洞穴中左躲右闪,跳跃之间如履平地,时不时还抓起一块小石头或果子砸向刘华成,发出尖利的叫声,像是故意在戏弄他。
  刘艳站在一旁,惊魂未定,脑子里却飞快转着念头。她低头看着地上掉落的野果,目光中露出沉思之色。
  这只猕猴突然出现,又特意用果子砸刘华成,肯定不是单纯的挑衅,难道……这野果能中和回春果的毒性不成?
  想到这里,她心头一震,顿时兴奋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急忙弯腰捡起地上的野果,顾不得脏污,快速走到刘华成身边,用力拉住他的胳膊,急切地说:“华成,别追了,快把这个吃下去,说不定能解毒。”
  刘华成喘着粗气,眼神依然迷乱,听到刘艳的话却下意识地停下动作,半信半疑地接过果子。
  他咬了一口,只觉得又苦又涩,味道难吃得皱起眉头,差点吐出来。
  可奇妙的是,果肉入腹后,眼中的凶光似乎减轻了不少,原本如烈焰般炙热的身体也稍稍平复了一些。
  刘艳见状大喜,赶紧又捡起几个野果,塞到他手里,催促道:“快,全吃了!有效果的!”
  刘华成皱着眉,强忍着苦涩,将几个野果一股脑吃下。
  果肉在胃里翻滚,肚子里咕噜咕噜响动着,像是有一股清凉的气流在体内游走,原本炙热的小腹渐渐变得清凉起来,头脑也清醒了几分。
  他喘着气,抹了把汗,惊讶地说:“学姐……好像……好像真的好多了!这果子真是解药?”
  刘艳心中一阵喜悦,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半。
  她转头看向那只猕猴,只见它还在洞穴深处叽叽喳喳地叫唤,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们,像是还在观察他们的反应。
  她忍不住上前几步,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猕猴毛茸茸的头,柔声说道:“谢谢你,小猴子。要不是你,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猕猴歪着头,像是能听懂她的话,冲着刘艳扮了个鬼脸,嘴里发出叽叽的叫声,连蹦带跳地跑出了洞穴,眨眼间消失在山林中。
  刘华成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药性退去大半,他的心情放松了不少,挠了挠头说:“这猴子真古怪,刚才还砸我,现在又帮了我们大忙。学姐,你没事吧?它没伤着你?”
  刘艳摇摇头,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裙摆,低声说:“我没事,幸好有这野果,不然咱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的药性怎么样了?还能走吗?”
  刘华成活动了一下手脚,点点头:“好多了,身上没那么热了,脑子也清醒了,学姐,咱们赶紧下山吧,这地方太邪门,我可不想再出什么事。”
  他瞥了眼洞穴深处,刚才的疯狂和失控让他心有余悸。
  刘艳嗯了一声,捡起地上的东西,和刘华成一起走出洞穴。
  阳光洒在身上,山风清凉,两人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像是从一场噩梦中醒来。
  两人沿着崎岖的山路一路下行,阳光透过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山风清凉,带来一丝草木的清香。
  快要走到山口时,眼看着平坦的山脚就在不远处,刘华成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忽然啪的一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又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力道不重却让他吃痛地哎哟一声。
  他捂着脑袋,四下寻找,眉头紧皱,嘴里嘟囔着:“谁啊?又砸我!”
  刘艳站在一旁,目光扫过周围,很快就发现了凶手。
  她指着不远处的树梢,忍不住扑哧一笑,柔声说道:“别找了,在那儿呢。”
  刘华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抬头看去,只见那只熟悉的猕猴正蹲在高高的树枝上,冲着两人龇牙咧嘴,嘴里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像是得意洋洋地在向他们告别。
  两人相视而笑,也冲着猴子招招手,结束了这一次惊险而新鲜的山林之旅。
  走到山下,农家乐院子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隐约能听到欢声笑语。
  大门外停着两辆崭新的金龙大巴车,显然是苏店镇的亲戚朋友和街坊四邻也都到了。
  刘艳见状连忙加快了脚步,刚走进大门,见到父母正忙着招呼客人,脸上满是笑容,还有嫂子蒋静正穿梭在人群中,热情地给客人们端茶递水,忙得不亦乐乎。
  “爸,妈,你们来了”刘艳连忙走上前,笑着解释道,“我刚才有点事出去了一趟。”
  刘华成跟在刘艳身后,也连忙上前对着刘艳的父母恭敬地打招呼:“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刘华成,刘艳是我的学姐,今天来给叔叔贺寿,祝叔叔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他举止得体,语气恭敬,哪怕面对满院子的陌生人,也依旧从容大方,丝毫没有怯场。
  刘艳父母对刘华成也很有好感,笑着让他赶紧去坐下。
  这时蒋静也快步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鲜红色的包臀裙,身材曼妙,凹凸有致,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樱桃小口涂着口红,显得格外喜庆。
  她看到刘艳身边的刘华成,笑着问道:“刘艳,这是谁啊,长得这么帅,以前怎么没见过?”
  刘艳连忙笑着介绍,“嫂子,这是我大学的学弟刘华成,刚毕业回老家,昨天我不是说让他到赵刚的农家乐工作吗?”
  蒋静闻言,眼睛一亮,上下打量刘华成一番,娇笑着说道:“你就是那个大学生啊,既然你是刘艳的学弟,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以后你就跟着我,正好我身边缺个跑腿的人,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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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1 23:41:58

第225章 美艳儿媳
  刘华成知道眼前这个看着精明的成熟美妇是农家乐的经理,也是刘艳的嫂子,赶紧笑着点头,语气恭敬的说道,“蒋姐您放心,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勤快听话,最喜欢跑腿,您以后有事尽管吩咐,我就是您的小跟班,保证随叫随到。”
  蒋静被他的话逗得咯咯直笑,笑声清脆悦耳,杏眼含春,愈发显得风韵撩人。
  她轻轻拍了拍刘华成的肩膀,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这孩子可真会说话,嘴真甜,放心,跟着我不会吃亏的,以后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说着她对着刘华成摆了摆手,扭着翘臀转身离开,丝绒材质的包臀裙紧紧贴合着臀部,勾勒出优美的曲线,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曼妙身段引得墙角那几个闲汉看的目瞪口呆,猛吞口水。
  刘华成二十出头,血气方刚,顿时看的有些发呆,不过过了几秒钟便回过神来,目光落在身边学姐身上,比起热辣诱人的蒋静,娇艳妩媚的学姐更加符合自己的胃口。
  刘艳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笑着拉了拉他的胳膊,说道:“华成,走,我带你去那边坐下,先喝点水,休息一下,等会儿寿宴就要开始了。”
  刘华成连忙点头,乖乖地跟在刘艳身后,院子里的喜庆氛围感染着两人,刚才在山上的惊险与狼狈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过往。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桌上摆着瓜子花生和新鲜水果,刘华成小声聊着大学时的趣事,吐槽学校里奇葩规定,还模仿辅导员教训人的神态,惟妙惟肖。
  刘艳听得津津有味,是不是被他逗得花枝乱颤,乐不可支,胸前双峰更是不住晃动,看的刘华成兴奋不已,越发卖力逗弄学姐。
  不远处赵刚正在招呼客人,无意间看到角落里刘艳和刘华成神态亲密,低声说笑,心中泛起一丝难言的苦涩,他和刘艳原来关系也十分融洽,可自从表白后,一切就都变了,两人之间多了一层尴尬,那种无拘无束的亲切感再也找不回来了。
  看着刘艳和刘华成相处得那般融洽,他心底的酸涩愈发浓烈,可转念一想,若是当初自己没有表白,难道就要这样一直默默等着,看着她身边出现别的男人吗?
  那种连争取都不敢的遗憾,或许比现在的尴尬,更让他难以承受。
  忽然一阵香风袭来,蒋静快步走来,瞟了一眼角落里说笑的刘艳和刘华成,又看看神色黯然的赵刚,似乎明白了什么,却故作不知,笑吟吟的说道:“赵刚,发什么呆啊,寿宴时间到了,人都齐了,你来当主持人吧。”
  赵刚连忙收敛心神,拿起准备好的话筒快步走上院子中央的舞台,大声说道:“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大家上午好!今天是刘庆发老人的六十大寿,承蒙各位在百忙之中前来贺寿,我代表刘家,向各位的光临,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和最衷心的感谢!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今天的寿星刘庆发老人上台!”
  赵刚的话音刚落,早已准备好的鞭炮便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喜庆的音乐随之奏响,欢快的旋律传遍了整个院子,气氛瞬间被点燃。
  刘成连忙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父母,父亲刘庆发穿着一身崭新的藏青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红光满面,精神矍铄,母亲郑彩丽也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上衣,脸上满是笑容,两人并肩走上舞台,在舞台中央的椅子上坐下,接受大家的祝福。
  蒋静也连忙牵着儿子刘广杰的手走上舞台,看到刘艳还坐在角落里,大声道:“刘艳,快上台来,咱们一家人拍张全家福,这么喜庆的日子,可不能少了你!”
  刘艳听到招呼,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心中黯然,想起了远在羊城的丈夫,这几年两人聚少离多,平日里大多是视频联系,今天是父亲的六十大寿,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也没能回来,连一张全家福都无法凑齐,她实在不想一个人上台,让众人议论。
  可看着台上父母期盼的目光,她终究还是压下心底的失落,轻轻点了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碎花连衣裙,快步走上舞台,站在母亲身边,努力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着镜头让摄影师拍下了一张张温馨的合影。
  全家福拍完后,按照当地的习俗,小辈们要轮流上台,给寿星磕头祝寿。
  刘成和蒋静率先带着儿子磕头,随后是刘艳,其他晚辈也依次上台,一个个恭恭敬敬地磕着头,说着吉祥话。
  刘庆发坐在椅子上,乐呵呵地给每个磕头的孩子发着红包。
  祝寿仪式结束后,蒋静神采奕奕地走上舞台,拿起话筒,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先是对着台下的各位来宾表示感谢,随后便顺势给农家乐打了广告,“各位亲朋好友,今天借着我公公的寿宴,也跟大家说一声,咱们这家农家乐,食材都是自家种自家养的,绿色无公害,味道鲜美,价格也实惠,以后大家要是想休闲放松、吃点农家菜,就来咱们这儿,保证让大家吃得放心、玩得开心,只要报我的名字,一律七折,介绍朋友过来的也会奖励积分,到时候可以凭积分领取鸡蛋。”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很多人也还是第一次来农家乐,听蒋静这么一介绍还真的动了心思,赵刚在人群中笑容可掬的发放着农家乐的宣传单,心中感慨蒋静还真是个商业鬼才,连自己公公的寿宴都能打广告,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台上蒋静说道:“既然大家这么热情,我就给大家唱一首《好日子》,祝大家以后的生活都能顺顺利利、红红火火!”
  欢快的音乐节奏响起,蒋静一边唱一边轻轻晃动着身体,引得台下的众人纷纷跟着哼唱起来,整个院子里都洋溢着欢快的氛围。
  一首歌结束,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久久没有停歇。
  几个闲汉忍不住起哄道:“大美女,唱得太好了,再来一个,唱得不过瘾,跳个舞呗!”
  蒋静却没有丝毫扭捏,反而笑吟吟的说道:“既然大家这么想看,那我就献丑了,给大家跳一段热舞,希望大家喜欢!”
  她随手将搭在肩上的短款外套脱掉,扔在舞台一旁的椅子上,露出里面修身的红色吊带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红色的细高跟衬得她的双腿愈发修长笔直,乌黑的大波浪随意披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妩媚又性感。
  音乐一响,蒋静便立刻进入状态,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扭动起来,动作热辣又流畅,没有丝毫生疏之感,腰肢如同水蛇一般灵活摆动,臀部随着节奏轻轻扭动,手臂轻轻抬起,指尖划过自己的脖颈、腰腹,动作慵懒又魅惑,眼神微微眯起,眼尾上挑,带着几分勾人的韵味,嘴角挂着自信又明媚的笑容,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浓郁的女人味,红色裙摆飘扬,露出一截白皙浑圆的美腿。
  台下众人都看的瞠目结舌,虽然村里办红白事经常有跳舞的,可架不住人家蒋静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而且在台上放得开,动作大胆奔放,偶尔来一个撩人的抖臀动作,那火辣性感的身段看的那几个闲汉热血沸腾,吹起了口哨,一个个挤在舞台旁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蒋静的大白腿,裤裆里那根东西都硬邦邦的挺着,恨不得伸手摸上两把。
  台下刘庆发却是眉头微皱,儿子性格憨厚老实,儿媳妇却是泼辣外向,爱出风头,他真担心儿子压不住蒋静,以后搞不好会出问题。
  刘成却是兴奋的把手都拍红了,毕竟台上大出风头的女人是自己老婆,蒋静表现越出色,他就越得意,看着舞台上蒋静那扭动的诱人翘臀,他不由小腹火热,想着一会寿宴结束,得找机会和老婆先干一炮。
  而院子里最不起眼的角落,蒋有才端着一杯白酒砸了一口,眼睛盯着舞台上艳光四射的蒋静,眼神中满是贪婪和嫉妒,心中感慨,刘庆发这老东西真是命好啊,生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还上了大学,找个儿媳妇也是能干漂亮。
  他将辛辣的酒液咽下喉咙,肚子里热烘烘的,忽然冒出一个荒唐念头,要是自己有这么个儿媳妇,肯定让她天天给自己跳舞,搞不好还能摸几下屁股和大白腿,在农村公公和儿媳妇腻歪那是常事,就是扒灰的也不是没有,也不知道刘庆发和儿媳妇是不是有一腿。
  不过很快蒋有才又觉得一阵悲凉,他这辈子连老婆都没有,更别说儿媳妇了,一把年纪依然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周围的喜庆氛围都和他毫无关系,反而越发让他感到孤独。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1 23:48:34

第226章 醉酒
  刘艳正和刘华成低声说着大学时的事情,无意中看到蒋有才孤零零坐在角落,无人理睬,不由一阵同情,她知道在农村像蒋有才这样老光棍是最底层的存在,无儿无女,无权无势,谁都敢欺负,只是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
  忽然几个花枝招展的小媳妇走过来,全都是刘家沾亲带故的亲戚朋友,手里端着酒,围着刘艳说道:“刘艳,今天是你爸六十大寿,咱们喝一杯,祝老人家健康长寿,也祝你事业有成。”
  刘艳连忙起身,脸上露出为难表情,她酒量本就一般,可面对这些亲戚根本无法拒绝,毕竟今天是父亲寿宴,也不想扫兴,只能接过酒杯喝了下去,顿时感觉喉咙里火辣辣的。
  可刚喝完,另外一个小媳妇也把酒杯递上来,笑嘻嘻的说道,“真爽快,喝了她的,也得喝我的吧。”
  刘艳无奈,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很快就被灌得晕乎乎的,脸蛋越发娇媚红润,连白皙的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一层诱人的绯红,清澈明亮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雾,像是含着一汪春水,妩媚动人,身体更是酥软无力,下意识靠在旁边刘华成肩膀上。
  刘华成浑身一僵,心跳瞬间加速,闻着学姐身上诱人的体香,余光落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看着她迷离眼神,红润唇瓣,还有那不住起伏的高耸巨峰,不由一阵心猿意马。
  不远处赵刚看着刘艳依偎在刘华成肩膀上的暧昧情景,心中刺痛,端起一杯白酒大口大口往嘴里灌,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很快一瓶白酒见了底,他也喝的酩酊大醉,脑袋一歪,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此时寿宴也接近尾声,宾客们大多已经酒醉饭饱,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着家常,很多人已经离开,喧闹的院子也变得空旷起来。
  蒋静也喝了不少酒,却没有丝毫醉意,依然神采奕奕,只是脸颊泛红,带着几分慵懒妩媚,越发撩人。
  角落里那几个光棍汉看到蒋静那酒后媚态,一个个蠢蠢欲动,按耐不住心思,凑到蒋静跟前,为首那人正是刚才刁难刘艳的老光棍,他笑嘻嘻的说道,“大侄女,看你这酒没喝好啊,我们哥几个陪你喝几杯,怎么样,你要是能喝,我们几个以后天天来捧场,怎么样?”
  “就是,蒋经理,给个面子,来干一杯。”其他几个闲汉也纷纷附和,眼神猥琐,在蒋静那对高耸滚圆的乳房上逡巡着,其实就是想把蒋静灌醉,趁机占便宜。
  蒋静心中冷笑,嘴上却笑吟吟的说道:“行啊,既然你们这么热情,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喝酒可以,可别耍赖,谁要是偷奸耍滑,被我抓到,那就罚酒三杯。”
  几个闲汉都是大喜过望,以为蒋静一个女人酒量再大也有限,他们就是车轮战也能将蒋静灌醉,可没想到蒋静酒量惊人,一杯接一杯,毫不拖泥带水,脸上媚态依旧,越喝眼睛越亮,毫无醉意。
  而那几个光棍汉一开始还能勉强跟上节奏,可喝了几杯之后就有些支撑不住,眼神涣散,手指哆嗦,说话也颠三倒四。
  “大侄女,你酒量也太好了吧。”为首老光棍看着旁边两个空酒瓶,一脸难以置信,没想到他们几个人都没能把蒋静给灌醉。
  蒋静直接又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语气嘲讽的说道,“怎么,你们几个不是挺能喝的吗,怎么这就不行了,来呀,大老爷们喝不过一个女人,多丢人啊。”
  只是几个光棍早已经喝的东倒西歪,有的直接滚到了桌子下面,有的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丑态百出。
  蒋静看着几个人狼狈不堪的样子,一阵冷笑,她早就看出几人险恶用心,无非是想趁机占便宜,却低估了自己的酒量。
  她起身离开,看到赵刚喝的酩酊大醉,便快步上前让刘华成把赵刚搀扶到办公室休息,回头看到刘艳也喝多了,便和儿子刘广杰一起扶着刘艳进了办公室,将她放在自己床上,又盖上一条毛毯,嘱咐儿子道,“广杰,你在这儿陪着姑姑,不要乱跑,也不要打扰姑姑休息,要是姑姑有什么不舒服,就来找我,知道吗?”
  刘广杰乖巧地点了点头,懂事地坐在沙发旁,看着床上的姑姑,只是他上午疯玩了半天,中午也没睡觉,此刻看着熟睡的姑姑,不免一阵困意涌来,眼皮子打架,很快身子一歪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
  安顿好刘艳,蒋静又快步走出办公室,招呼亲朋好友上车返回苏店镇,又指挥服务员收拾残局,忙的团团转,最后她扫过整个院子,看着被收拾的整洁一新的院落,满意的点点头,虽然她只是这家农家乐的经理,可心里早就把自己当成老板娘了。
  以前在镇上,很多人都在背后议论自己年纪轻轻就知道好吃懒做打麻将,她心里憋着一股劲,就是要证明给所有人看,自己也能干一番大事。
  她正要回办公室看看小姑子怎么样了,忽然一个男子从大门走进来,穿着一身休闲装,举手投足透着从容不迫的气度。
  蒋静眼睛毒的很,只扫了一眼,就看出这人身上穿戴都是名牌,心中一动,换上热情的笑容,快步上前说道,“这位先生,您是来玩的还是吃饭的,我给您安排包厢。”
  男子闻言,淡淡一笑说道,“请问刘艳在吗?”
  蒋静不由一愣,犹豫片刻说道:“她中午喝多了,正在办公室睡觉呢,您找她有急事吗,要不我现在去叫她,对了,我是她嫂子蒋静,是这家农家乐的经理。”
  男子一听,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笑容,说道:“不用了,我是她初中同学,听说今天她父亲过寿,准备了一件小礼物,聊表心意,麻烦你转交给她。”
  说完他从口袋掏出一个小巧的盒子,看起来平平无奇,蒋静伸手接过,笑着问道:“您怎么称呼,等刘艳醒了,我也好和她说。”
  男子笑道:“我姓白,她知道的。”说完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蒋静看着男子走出大门,忍不住嘀咕道:“好大的架子,问个名字都不肯说,以为自己是谁啊,就是县委书记也没这么大派头。”
  她忍不住打开那个盒子,木盒里铺着一层雪白的天鹅绒,中间放着一枚镀金寿桃,造型十分精致,无论是桃叶还是寿桃的轮廓都十分细腻逼真,像是刚从桃树上摘下来的一样,光这份做工就知道价值不菲。
  蒋静将寿桃拿起,只觉得沉甸甸的,不由心里一愣,这玩意不会是纯金的吧。
  她仔细打量一番,很快确定这绝对是纯金,不由吓了一跳,这样一枚纯金寿桃市场价最少要好几万,急忙将寿桃放回木盒,快步往大门口跑去,想要确认对方的身份,为什么会给公公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可蒋静刚跑到大门口,就看到一辆黑色林肯领航员缓缓驶离,她不由一呆,再看到车牌上那一连串的8,更是彻底惊呆了,这样的豪车就是县委书记也开不起啊。
  “我的天,这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刘艳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有钱同学了?”蒋静下意识将那个木盒紧紧抱在怀中,心中疑惑越来越深。
  她正在心神不宁,忽然一双大手从身后伸过来,用力搂住她的腰肢,一根热乎乎的东西直接贴上屁股,像木楔子一样顶的屁眼发胀。
  “啊……”蒋静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挣扎,扭头一看却是丈夫刘成,屁股一扭,嗔道,“哎呀,你干嘛呢,人来人往的,让别人看到多不好,快松开。”
  刘成不情愿的松开手,不满的说道:“你是我老婆,抱一下怎么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蒋静白了丈夫一眼,轻哼一声,说道:“你懂什么,在家里我是你老婆,你想怎么抱就怎么抱,可在这里,我是农家乐的经理,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分寸,你少跟我腻乎,免得影响我的形象。”
  刘成有些郁闷,却不敢反驳,自从妻子当了这个农家乐经理,家庭地位日盛,越发颐指气使,甚至连过夫妻生活都得看蒋静的心情。
  只是现在蒋静一门心思都扑在农家乐上,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晚上回家也是倒头就睡,根本没时间和自己亲热,可谁让自己没出息,挣的钱没妻子多呢。
  刘成压下心中的郁闷,厚着脸皮凑到蒋静身边,试探着说道:“老婆,寿宴也办完了,客人也都走光了,你什么时候回家啊,咱们可有日子没那个了。”
  蒋静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丈夫的心思,见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屁股,目光炙热,满是掩饰不住的渴望,不耐烦的说道,“这可没准,我手头还有一堆事情要做呢,对了,你先把广杰送回家,让他赶紧写作业,别在这儿耽误时间,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情就回家,到时候……再说吧。”
  刘成露出欣喜的表情,看来今晚总算能和妻子好好弄一回了,看着妻子扭着腰往办公室走去,那屁股一晃一晃的格外诱人,胯下那根东西又硬翘起来,恨不得跟着妻子去办公室大战一场,却又担心惹恼妻子,只能压下内心的燥热,耐心等着晚上的激情时刻。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1 23:51:36

第227章 大经理
  蒋静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见到刘艳还在床上熟睡,儿子刘广杰蜷缩在沙发上打着呼噜,显然是累坏了。
  她上前将儿子唤醒,轻声说道:“广杰,你爸爸在外面等你,让他骑摩托车送你回家,回家好好写作业,听到没有?”
  刘广杰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往门口走去,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床上的姑姑,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蒋静闻着办公室的酒气,无奈摇头,小姑子性格单纯,不擅长应酬,酒量也不行,当老师的确是最好的工作,安安稳稳,不用考虑太多。
  自己这个经理虽然看似风光,但每天迎来送往,要应付形形色色的客人,不管心里多不情愿都得陪酒陪笑陪聊,就差陪睡了。
  即便如此,蒋静却很享受这种生活,享受这种能掌控一切的成就感,每天看着账面的流水数字,可比打麻将刺激多了。
  忽然她想到赵刚也喝醉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那家伙醒了没有。
  蒋静将手里的盒子塞到刘艳枕头下,又帮她盖好毯子,然后悄然离开,往赵刚办公室走去。
  她走到赵刚办公室门口正要敲门,见到门半开着便轻轻推开,一股呛人味道扑面而来,见到刘华成正拿着拖把拖地,皱眉说道:“华成,这是怎么了?”
  刘华成擦了擦汗说道:“蒋姐,刚才赵哥他吐了一地,我刚清理完。”
  蒋静看到赵刚躺在床上,脸色通红,眉头紧蹙,看起来十分难受,又看着刘华成累得满头大汗的样子,上前接过拖把,笑着说道,“行了行了,看你这一身汗,二楼有浴室,赶紧去洗个澡,这里交给我就行了,等下午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
  刘华成嘿嘿一笑说道:“好的,蒋姐,要是有事,你随时叫我。”
  蒋静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涌进来,然后又拿着拖把将地板脱干净,看着床上脸色通红的赵刚,额头满是汗水,便打了一盆水,将毛巾浸湿拧干,轻轻给他擦拭着嘴角的污渍,没有丝毫嫌弃,倒像是贤惠的妻子在照顾醉酒的丈夫。
  按道理,赵刚是农家乐的老板,她只是下属,做好本职工作就行,没必要干这种照顾人的事情,可在蒋静心里,从没把赵刚当成老板看待。
  毕竟赵刚年纪要比蒋静小,而且又是刘艳的初中同学,平时对蒋静格外尊重,几乎是言听计从,从不干涉她的决定。
  蒋静也十分感激,换成别的老板根本不可能一个经理这么大的权力和信任,而且之前答应好的提成也都按时兑现,没打一点折扣。
  她为人精明,可碰到赵刚这么一个憨厚老实的老板,也明白要将心比心,赵刚信任自己,自己也不会辜负对方的信任,心里把赵刚当成弟弟一样看待。
  赵刚感受着毛巾的温热,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嘴里却是无意识的念叨着什么。
  蒋静又帮他解开衬衣扣子,拿着毛巾轻轻擦着脖子和胸膛的汗水,男人的胸肌饱满发达,线条分明,她手指无意中触碰到那突起的胸肌,心跳不由加速。
  丈夫刚结婚时,身体比赵刚还要精壮,胸肌硬的像石头,每一次拥抱都让她双腿发软,下面湿透,可这些年忙于生计,肌肉早就松软不堪,如同烧完的煤球一捏就散了。
  “这家伙竟然还是个童男子,还真是难得啊。”蒋静妩媚一笑,要知道农家乐现在员工三十多号,一多半都是年轻女孩,还真有几个长得不错的,赵刚可是老板,他要是真有心思,那些女孩哪敢反抗,说不定还有主动往上扑的呢。
  忽然赵刚身体扭动了几下,嘴里喃喃自语,“刘艳,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很爱你。”
  蒋静的手突然僵住,她知道赵刚喜欢小姑子,毕竟刘艳那身材脸蛋哪个男人能不动心,可没想到他爱的这么深,这么痴迷。
  这段时间,她和赵刚朝夕相处,呆的时间比和丈夫都长,就差睡一张床了,赵刚虽然和丈夫一样沉默寡言,但办事果决,做事很有魄力,二十多岁就撑起这么大一个摊子,相比之下丈夫一个杂货店开了十几年却毫无起色。
  要是自己年轻十岁,说不定真会对这个年轻人动心。
  只是此刻听到赵刚梦中喊小姑子的名字,蒋静心中莫名泛起一丝酸意,想到那个开林肯领跑者的家伙也自称是刘艳同学,她心中更是愤愤不平,为赵刚觉得不值的,更不希望他永远活在梦中。
  “赵刚……你醒醒,我不是刘艳,我是蒋静啊……”她抓住赵刚的手,轻声唤道,  谁知赵刚听到刘艳二字,闭着的双眼却忽然睁开一丝缝隙,半醉半醒间用力一扯,竟将蒋静整个人搂入怀中。
  蒋静猝不及防,哎呀一声,竭力挣扎着,忽然赵刚身体颤抖了几下,再次沉沉睡去。
  看着昏睡的赵刚,蒋静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肯定是个童男,要不然不可能这么敏感,估计刚才肯定是梦遗了,她摇摇头悄然离开了办公室。
  片刻后赵刚迷迷糊糊中醒来,头痛欲裂,口干舌燥。
  他挣扎着起身,端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酒意退去大半,脑子却还昏沉,忽然感觉裤裆里凉冰冰的,湿漉漉一片,以为自己喝醉了尿裤子了,赶紧脱下裤子检查。
  裤裆里一片狼藉,龟头黏糊糊的满是干涸的精液,马眼还残留着白浊液体,散发着熟悉的腥味。
  自己刚才竟然遗精了。
  赵刚脑中浮现出刚才的梦境,梦中他抱着刘艳,那丰腴火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  那感觉太真实了!
  他低头闻了闻身上,还真有一股女人身上的香气。
  赵刚心跳加速,龟头又隐隐发硬,喃喃自语:“难道不是做梦?”
  可办公室空荡荡的,只有凌乱的床单和水盆。
  他摸了摸胸膛,衬衫纽扣都被解开了,脑子里乱成一团,刘艳什么时候进来的?还是自己酒后幻觉太真实了?
  那股女人的香气挥之不去,让他下体又胀痛起来。
  他赶紧穿好裤子,坐在床边发呆。
  蒋静本想回办公室,可一想到刘艳还在里面睡觉,索性扭身往不远处的鱼塘走去,那里位置僻静,周围都是围墙和树木,平时根本没人来,环境幽静,正好可以散散心。
  午后的阳光洒在鱼塘边,水面波光粼粼,不时有鱼儿跃起,泛起一圈圈涟漪。
  蒋静站在塘边,双手抱胸,望着水面发呆,心绪如这塘水般波澜起伏。
  刚才在办公室的那一幕像电影般在脑子里回放,尤其是被赵刚抱住的那一幕让她心跳加速。
  她不由暗骂自己:“蒋静啊蒋静,你真是荒唐,都这把年纪了,还想找小鲜肉啊。”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赵刚这人确实靠谱,可他心里装的终究是刘艳啊。
  自己有丈夫有孩子,丈夫虽没大本事,那方面也不如以前了,可这些年对自己体贴入微,从没红过脸,自己怎么能干这种红杏出墙的事?
  “今后一定要和赵刚保持距离,”她暗下决心,“少和他单独相处,避免身体接触。要不然迟早出问题……哎,都怪自己考虑不周,明明安排刘华成去照顾他,我干嘛还要多事跑过去擦汗?真是没事找事。”
  心烦意乱下,她弯腰捡起塘边一颗光滑的鹅卵石,使劲朝水里丢去。
  啪的一声,水花四溅,涟漪扩散开来,很像她此刻的心情。
  就在这时,一阵山风忽然吹来,带着凉意直往裙底钻,蒋静的裙子本就宽松,这一阵风吹得裙摆猛地飞扬起来,像一面旗帜般高高掀起,直接撩到腰际。
  一时间春光无限。
  白生生的两瓣大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肉丰满圆润,肤色白得晃眼。
  风一吹下面凉飕飕的,却又奇异地带来一丝刺激,让她阴蒂隐隐胀硬起来。
  蒋静吓了一跳,低呼一声,赶紧伸手压下裙摆,双腿并拢,脸红得像要滴血,四下张望。
  幸好周围无人,后院僻静,只有鱼塘和围墙,应该没人看见。
  她拍拍胸口,心有余悸,自己好歹也是经理,这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员工看到说出去,自己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
  可风吹过下体的凉意却让她一阵尿意上涌,刚才憋了半天,现在放松下来,膀胱胀得难受。
  她咬咬牙,四下看看,找了个更僻静的墙角,那里是农家乐后墙的死角,杂草丛生,墙上到处都是破损的缝隙。
  她蹲下身,撩起裙摆,双手扶着膝盖方便着,却不知道就在她身后那道墙缝里,一双灼热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那两瓣白生生的大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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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2 00:04:00

第228章 李满仓
  蒋静蹲在墙角,等尿液终于流尽,那股热流冲刷过阴唇的舒爽让她微微叹了口气,起身时一阵凉风从墙缝吹来,后背忽然感觉凉飕飕的,像是有道灼热的视线正死死钉在她屁股上。
  她心头一紧,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赶紧扭头四下张望,但没发现异样,  蒋静匆匆往回走,低着头想着赵刚的事,太疏远了不行,容易生分,太近了也不行,刚才差点就出事。
  哎,这个尺度太难把握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忽然眼前冒出个人影,高大黝黑的身躯挡住去路。
  蒋静心不在焉,几乎撞上去,赶紧收住脚步,哎呀一声娇呼,抬眼一看,竟然是中午在饭桌上和自己拼酒的那个老光棍,名叫李满仓,就住在附近的村子。
  这家伙五大三粗,脸上胡子拉碴,一身破旧的汗衫,散发着酒气和汗臭,脸色通红,显然还有些醉意,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大腿根,脸色挂着猥琐的笑容。
  蒋静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夹紧双腿,心想坏了,刚才尿尿时,会不会是他躲在墙后偷看?
  她赶紧后退两步,冷冷说道:“李满仓,你干什么?鬼鬼祟祟的!饭都吃完了,怎么还不走?是不是想偷鱼啊?我可警告你,偶尔偷几条,我也不计较,别把这儿当成仓库,想拿什么拿什么!”
  农家乐地方大,一到晚上难免有人偷鱼偷菜,都是附近村子的人,赵刚也从不计较,可今天这老光棍眼神不对劲,她便找借口想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李满仓却不以为意,醉眼眯成一条缝,依然死盯着蒋静的大腿根。
  那裙子本就短的要命,此刻她后退时裙摆微微飘动,隐约露出大腿内侧的白肉。
  他笑嘻嘻地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声音沙哑带着酒气:“嘿嘿,大侄女,你这裙子真够短的,也不怕蹲下来露出屁股来,刚才我路过墙角,看见有人尿尿,那白花花的大屁股晃荡着,不会是你吧?”
  蒋静如遭雷击,脸瞬间煞白又涨红,脑子里嗡的一声,果然是这老畜生偷看了。
  她又羞又怒,跺脚骂道:“你胡说八道!滚开!再乱说,我叫人了!”
  可李满仓此刻醉意上涌,往前一步,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根老鸡巴硬邦邦地顶着,眼神直往她裙底钻:“大侄女,别装了,中午拼酒时我就想操你了,那对奶子晃得老子心痒,看刚才你尿尿那骚样,屁股翘那么高,逼水直流,老子差点冲出去干你,来,让叔摸摸,保证让你爽上天,比你那窝囊老公强百倍!”
  蒋静见到对方彻底不装了,顿时慌了,被逼的连连后退。
  李满仓伸手就要去抓,她尖叫着转身就跑,听到身后传来老光棍的淫笑,“大侄女,别跑那么快,等等我。”
  蒋静毕竟年轻,很快就摆脱了李满仓,正要跑回办公楼叫人,李满仓却说道:“大侄女,你和那个赵刚有事吧?”
  听到李满仓的话,蒋静身体一颤不由停下脚步,厉声说道,“不要胡说,我们是清白的!”
  李满仓笑嘻嘻的说道,“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今天我可都看到了,你们两个眉来眼去,勾勾搭搭,一看就是奸夫淫妇,怎么样,要不要我去和你老公聊聊啊。”
  蒋静心里一沉,她虽然和赵刚没发生关系,可要让这个老光棍嚼舌根,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了,她深吸一口气说道,“行了,别说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满仓目光在蒋静那凹凸有致的身躯上逡巡着,吞咽着口水说道,“我想干什么还用说嘛,大侄女,我不就看上你这个人了嘛,还有我想吃鱼了。”
  蒋静很快说道:“没问题,鱼塘的鱼你以后随便捞,要多少有多少,别的事情不可能!”
  李满仓本来也没打算能吓唬住蒋静,毕竟男女那点事都是子虚乌有,他根本没证据,真去和刘成嚼舌根,保不齐还会挨一顿揍,他嘿嘿一笑说道,“大侄女,你放心,叔叔嘴巴很严的,以后我会经常来照顾你生意的。”说着便哼着小曲,摇晃着离开。
  “今天真是邪门了……出门没看黄历……”蒋静低声自语,此刻也已经平静下来,被李满仓敲诈点东西不算什么,就怕是李满仓这老光棍以为拿捏住了自己,要是以后天天来农家乐白吃白喝白拿,自己可受不了,而且赵刚也肯定不会答应,说不定这老狗得寸进尺,看自己好欺负,还会提出更无耻的要求,到时候自己可就永无宁日了!
  “听他刚才的口气,是吃定我了……”蒋静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冷笑一声,“天天来纠缠?门都没有!老娘可不是那种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的人,这祸害必须除掉!”
  她脑子里迅速转着念头,李满仓独居,村里人嫌他懒惰好色,没人愿意靠近,他爱喝酒,经常醉醺醺的,农家乐后山有悬崖,鱼塘边有深水……
  办法多得是,推下山崖伪装成醉酒失足?还是灌醉他扔塘里淹死?或者下点老鼠药在酒里,神不知鬼不觉。
  俗话说,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自由可,最毒妇人心!
  女人要是心狠起来,可比男人毒一千倍。
  蒋静深吸一口气,脸色恢复平静,裙摆下的大腿还隐隐发颤。
  她拍拍裙子往回走,心底已下定决心,今晚就行动,找个借口约他来农家乐谈和,灌醉他,然后永绝后患!
  想到这儿,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老畜生,你等着吧,老娘让你知道,惹错人是什么下场!”
  蒋静回到办公室,见刘艳还睡得十分香甜,脸颊上红晕犹存,她走到床边,轻轻晃了晃对方胳膊,笑道:“哎,大懒虫,赶紧起床吧,一会还要坐车会古县呢,再睡可就要在这里过夜了。”
  刘艳缓缓睁开惺忪睡眼,过了一会才清醒过来,想到自己还要回古县,不由有些着急,“嫂子,你刚才怎么不早点叫我呢,万一赶不上车就麻烦了。”
  蒋静笑吟吟的说道,“看你睡得那么香,我哪儿忍心叫你,放心吧,现在也不晚,我这就给你哥打电话,让他把你送回家,你收拾好东西直接去县里坐车,保证能赶上最后一班车。”
  说着又叹了口气,一脸不舍的说道,“你每次回来都这么匆忙,待不了多久就走,咱们连好好说话的功夫都没有,等放暑假你一定得回来多住几天,对了,别忘了把你表弟马军也带回来,他和广杰年龄差不多,正好有个伴,那孩子还挺有意思的。”
  听着蒋静絮絮叨叨的叮嘱,刘艳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以前她总觉得嫂子虽然客气,但始终带着几分疏离和假惺惺,可这一次回来,她却感觉蒋静对自己少了那种客套的寒暄,而是真诚的关心和不舍。
  蒋静说完便给丈夫打电话。
  刘艳看到凌乱的床铺便弯腰整理,忽然发现枕头下的小盒子,便问蒋静是不是她的东西。
  蒋静便将那个神秘男子送礼的事情说了一遍,刘艳一听对方姓白,便猜到对方肯定是白俊启,打开盒子看到那枚纯金寿桃,不由皱眉,直接给白俊启打了过去说道:“白俊启,你的东西我看到了,只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你在哪儿,我想还给你。”
  白俊启似乎早知道刘艳会这么做,笑着说道,“刘艳,我送出去的东西还没有拿回来过,那枚寿桃只是一点心意,谈不上贵重不贵重,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再换一个别的,直到你接受为止。”
  听到对方语气那不容拒绝的强势,刘艳瞬间没了脾气,她哪有时间和精力和白俊启纠缠,只能郁闷的挂了电话,看着那枚寿桃不知道如何处理才好。
  蒋静得知那个出手阔绰的男子竟然是丰县首富白俊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要是能和这尊大神攀上关系,人家手里随便漏一点,可比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一年挣得都多,全家人都能跟着过好日子。
  不过她也清楚,白俊启是冲着小姑子来的,自己要是太过急切,反而会引起刘艳反感,必须招呼好小姑子的感受。
  她眼珠一转,斟酌着用词说道,“刘艳,你别想太多了,有钱人的想法和咱们普通人不一样,就说这枚寿桃吧,对咱们来说是一笔大钱,可对人家白总可能就是一顿饭钱,再说人家也是一番好意,特意过来给咱爸送寿礼,也是惦记着你们同学情谊,就像赵刚帮忙办酒席,不是也没和你计较那么多嘛,你要是硬生生把礼物退回去,那不是打人家脸吗,这种有钱人最看重的就是脸面,没必要因为这点事得罪人家,对咱们全家都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