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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司徒平的姻缘
吴文琪和周轻云二人回山复命。
黄山文笔峰洞府中,两人把对付一群流氓恶霸的经过给餐霞老尼讲述了一遍。
「做的不错,如此一来也能让天下间少些受苦的孩童。」餐霞老尼点点头。
吴文琪脸上有些红晕,欲言又止: 「那个,裘芷仙……」
餐霞笑道: 「怎么?有何疑惑?」
「虽然师父说过不必与其交恶,但她……她性子也太过放荡了,竟然在山下妓院里做……做那种事……」
吴文琪一个年轻姑娘实在不好意思把「婊子」二字宣之于口。
她皱眉道: 「这等行径,和那些淫魔妖女有何不同?为何师父对她却青眼有加?」
餐霞点点头,招手让两个徒弟靠过来坐下。
「你们可听过佛祖舍身饲虎的故事?」餐霞老尼问道。
吴文琪和周轻云虽然不修佛法,但这个故事流传较广,他们也听过,说的是释迦牟尼佛前世为王子,遇到母虎产子后多日未曾进食,都快要饿死,王子起了恻隐之心,跳下悬崖,摔在母虎身边,用自身血肉喂养。
传说当时大地震动、天雨香花诸天赞叹,王子舍身之后,以此功德后来逐步修成佛陀。
餐霞大致讲了一遍,然后问两个徒弟: 「若我现在抓一只老虎来,把自己的胳膊腿喂给它吃,可能以此助我得道飞升?」
周轻云性子直,撇撇嘴道: 「这肯定不行吧,哪有人自残就能得道的?那个喂老虎的故事我可不怎么信……」
餐霞笑了笑: 「确实是无法成道,故事真假且不论,但有谏云:无心为恶,虽恶不罚,有心为善,虽善不赏,这是因为天地可欺,修道人自身的真心本性却无法相欺,只要心存自私,就无法骗得功德。」
「你们说的那些淫魔妖女,便如那躲在那五云步的柳燕娘之流,她们诸般淫邪恶行大都是为了私欲,或以美色为饵依附邪魔,仗势欺人,或行些采补之术,损人利己,此等豺狼自然不可为伍,奸邪不与同存。」
餐霞环视两个徒弟: 「但那裘芷仙可曾以邪术害人?我和苦行头陀又不是瞎的,若她不是清明纯善,又怎能容她在世间为恶。」
「她虽然放荡,但本心澄澈,所行正合了我佛」破我执「之意,如那舍身饲虎,身为无常苦器,可舍为利他之事,这是我佛布施、舍身的大慈悲心。」 说完餐霞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
吴文琪和周轻云听的云遮雾罩,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
川藏青螺山魔宫。
此时这位「大慈悲心」的裘芷仙正光着屁股,抱着那大魔黄骕的脖子,一双腿缠在他的腰上,张嘴啊啊啊的娇喘个不停。
这大魔黄骕身材高大,脸色蜡黄,在房间中摆了骑马蹲裆式,双手还举着两个哑铃般的金刚杵,正嗷呜嗷呜的瞎叫唤。
裘芷仙就自己挂在他身上,让肉棒塞在阴道里,双手搂着这位壮汉的脖子,伸出舌头和他亲吻在一起。
裘芷仙主动上下扭腰,让乳房在大魔身上蹭来蹭去。
这套姿势据这位黄脸番僧说是他们密宗的金刚杵无上瑜伽灌顶大法,双修起来能增进法力。
他插入之前还搂着裘芷仙念了些莫名其妙的咒语,加持她为三昧耶明妃,又在地上画了个密宗曼荼罗坛城的图案。
不过裘芷仙觉得这厮就是胡扯,用这套把戏骗那些伺候他的小姑娘陪他做爱而已,至少她就没觉得有啥「智慧甘露俱生大乐,菩提心轮孕养佛果」的效果,倒是被这大魔吐了她一嘴的口水。
「啊~上师好厉害啊,都把奴家身子撑起来了~啊啊~呜呜~」
姿势虽然另类了点儿,但也挺有情趣的,裘芷仙眯着眼呻吟,运动<炉鼎功>,令彼此法力交融,同时小腹一收一缩的,让阴道蠕动起来。
黄骕的阴茎被肉囊紧紧包裹着,又暖和又湿润,他以前就没玩过水这么多的女人,滑腻的淫液从接缝处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嗯~嗯~上师~奴家好舒服啊~好深啊~嗯~啊啊~」
裘芷仙身体软软的却带着弹性,紧紧搂着黄骕让两人贴的一点儿缝隙都没有,两人激烈运动的汗渍让彼此的肌肤都黏糊糊的蒸腾着热气。
裘芷仙的腰扭起来每次都让他的阴茎能捅倒最深处,还带着震动和酥酥麻麻的电击,这种刺激的感觉顺着法力流转走遍全身,让这黄骕的腿肚子都哆嗦。
「好,好舒坦,裘仙子果然是,是名不虚传~」
他嗷的嚎了一嗓子,就把精液射进了裘芷仙的阴道和子宫里。
「啊~啊啊~上师给我~啊~」裘芷仙仰着头,身子紧绷起来,也在对方射精的同时到达了高潮。
到达绝顶的刺激和舒爽远超以往,而且还带动他全身法力蒸腾,比吃了灵丹补药还有进境,黄骕全身酸软的坐倒在地,不停喘着粗气,不明白这是啥情况。
他这什么密宗灌顶,就如裘芷仙所料的那样,完全就是糊弄人的。
他虽然学过一些欢喜禅采补之术的皮毛,但他也不敢在裘芷仙身上使用,不然等许飞娘发现,就算不亲自一巴掌拍死他,他师傅毒龙尊者也饶不了他。
可如今没有任何采补,他却感到全身法力都精纯了不少,实在是让他有点糊涂。
没等他想明白,裘芷仙就爬了过来,握住他的阴茎,也不嫌弃上面湿漉漉的粘液,就张嘴含住。
「嗯~嗯呜呜~上师,咱们接着来呗~嗯嗯~刚才上师弄得奴家好舒服呢~」一边舔吸阴茎,裘芷仙一边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这大魔黄骕立时咧着嘴傻笑着吹起牛来: 「好好,好,我这里还有一套灌顶大法,乃是……」
……
旁边的宫殿里,二魔薛萍就没搞什么花样。
他性子粗莽,带着裘芷仙来到住所之后,从头到尾话都没说,直接脱光了就上。
他也分不清楚这个跟着他的裘芷仙的分身还是本体,对他来说,这年轻女人脱光了后就都没啥区别。
好似野牛一般把裘芷仙压在身下,不管不顾的就插了进去,然后疯狗一般的耸动着屁股就抽送起来。
要不是裘芷仙本就随时发情,阴道里湿润滑腻,一般女人只怕都会被这等莽撞的动作蹭破了皮。
他喘着粗气,伸着舌头从胸口一路舔倒裘芷仙的脑门,弄得她满头满脸的口水。
虽然那些粘液臭烘烘的很不舒服,但裘芷仙却一点儿也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了。
「啊啊~老爷好性急啊~啊啊呜呜~」
薛萍一张红脸,瞪着牛眼,脸上表情就似乎不是做爱而是在杀人一般。
裘芷仙一点儿也不抗拒这种粗鲁的对待,翘着腿配合著让他插入的更深,更狠。
「呜呜~老爷要压死我了~啊啊~奴家受不了了~啊~呜呜~」
裘芷仙高潮的时候,体内阴道一阵痉挛般的收缩,让薛萍也翻着白眼哆嗦起来。
他咬着牙,筋肉紧绷,呼吸急促,把热气带着口水都喷在裘芷仙的脸上: 「嗯……啊啊……」
然后突然全身一软,这薛萍就瘫在裘芷仙身上,阴茎里噗呲噗呲的喷个不停。
裘芷仙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但这种窒息和压迫也给她带来了巨大得快感,小腹一阵颤抖,一股淡黄色得清亮尿液就从尿道里留了出来,喷得满床都是。
……
三个人里,也就是同为女子的四魔伊红樱有些情趣。
她在闺房里准备了果酒和点心,还有热汤沐浴,几个本地俊男美女也都在边上伺候着。
「伊姐姐有心了」裘芷仙脱光了泡在木桶里,拿着骨杯尝了一口。
伊红樱笑了笑道: 「我们这里毕竟偏僻,比不得中原繁华,只怕招待不周,让秋姑娘见笑了。」
「哪里话,这青螺谷乃是神仙福地,不知多少真仙都羡慕呢。」裘芷仙自然跟着客气。
伊红樱也脱了衣服,一起泡进木桶: 「唉,就因为这是修行的灵地才招惹了这许多是非……」
她一边轻轻抚摸裘芷仙的脖颈肩头,一边讲述他们这一派的前后经历。
原来自那神手比丘魏枫娘在成都被那峨眉的妙一夫人荀兰因和餐霞神尼联手杀死后,他们这八人算是没了依仗,整日惊恐不定,担心仇家来报复清算。
最后借着俞德的介绍都拜入了毒龙尊者的门下,把这青螺谷也献给毒龙尊者,作为他日后图谋布达拉宫的基地。
伊红樱叹了口气,把左手一直带着的手套去掉,却显出一个光秃秃的手掌,只留下拇指,其余四指都齐根切没了。
「啊,这是……」裘芷仙看着这残疾的手掌很是惊讶。
伊红樱神色阴狠道: 「这是当年我们劫道时被一个采药人放飞剑所伤,后来才打听出那是东海三仙玄真子的徒弟黄玄极,此仇我日后必报!」
裘芷仙听了一阵无语,心想你自己为非作歹,怎么还这么怨恨人家反击。
她收拾心思,放出茶气,温柔的拉住伊红樱的残手抚摸: 「伊姐姐也不必难受,天下也不是没有断肢续生的灵药,日后未必没有机会补全。」
伊红樱顺势靠在裘芷仙身上,在水下揽住她的腰,轻笑道: 「我早不存这份念想了,倒是妹妹不嫌弃就好。」
裘芷仙也伸出手,轻轻拖住伊红樱一侧的乳房: 「姐姐又何必如此客气~」
两人的脸越贴越近,四瓣樱唇碰在一起,缓缓闭上眼亲吻了起来。
裘芷仙翻身把伊红樱抱住,骑在她身上,亲吻的动作也逐渐激励,舌头舔过嘴唇,探入对方口中吸吮。
伊红樱鼻子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也搂住裘芷仙的后背,扭动身体,让乳房挤压在一起摩擦。
两人都伸手入水,扣在对方的阴唇上,一边揉捏阴蒂,一边把指尖塞入阴道。
「嗯嗯~嗯~伊姐姐,你嘴里好香,喂给我你的口水喝~嗯啊~嗯~」裘芷仙娇声呻吟。
伊红樱也剧烈的喘息: 「哎呀~好妹子~你的手指头,真会动~哎呦~那里好舒坦~啊~」
木桶外面侍立的俊男美女也都脱光了衣服,只等着两人从浴桶中出来后一起伺候,侍奉枕席给上师助兴。
……
黄山五云步。
裘芷仙乐呵呵得追着两只白兔一路奔跑,很快来到一处山崖边。
后面司徒平追上来温言道: 「师妹何必为难两只兔子,咱们不如……」
他话音未落,却突然看到山崖下的云雾中飞出一只巨大的凶禽。
那怪鸟双翅一展足有三四丈宽窄,周身毛羽,俱是五色斑斓,在云海间盘旋了一圈便发出一声尖啸,直扑而来。
司徒平大惊失色,刚放出飞剑抵挡,就被那怪鸟一只利爪在空中攥住,那飞剑震动两下,接着就没了动静。
「啊!我的剑!」司徒平急得大喊一声,伸手去捞却只抓到空气。
他刚想去追,裘芷仙已经从旁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师兄小心!」
接着一阵狂风刮过,把两人吹的不断后退,却是那怪鸟鼓动翅膀,一个掉头就飞入了悬崖云气之中。
司徒平暗暗心惊,这风势甚大,方才若不是师妹抓住,他怕是也要被吹落下去。
两人小心翼翼的等了片刻,见那层层云雾里再无响动,这才一点点挪步凑过去仔细打量,却是半点鸟影子都没了。
「我的聚奎剑被那鸟夺走了,这可如何是好。」司徒平双眉紧蹙,满脸焦急。
裘芷仙刚才也被吓了一跳,根本来不及反应,此时趴在岩边探头探脑的往下张望: 「师兄,这黄山怎么会有这种大鸟?以前娘亲都没提起过啊。」
司徒平摇摇头: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莫不是从别处飞来的?」
裘芷仙本体有清明灵眼,但这具魔神分身却没有,只看着茫茫雾气翻涌,山崖下面却根本找不到那巨鸟的影子。
「这里离餐霞大师的文笔峰也不远,若真是凶残妖物,只怕是不敢来此的。
」裘芷仙想了想,又道: 「师兄先别急,我刚才看那大鸟虽然凶猛,但却似乎没有恶意。」
「啊?但是……但是它抓走了我的飞剑啊。」司徒平的聚奎剑是祖上所传,可不能遗失,他心中焦急,问道: 「要不,我们回去找师傅?」
裘芷仙却知道现在洞府里的许飞娘也是她的分身,估计帮不上忙: 「娘亲在闭关,现在不好打搅。」
她想了想道: 「嗯,你的飞剑又不能吃,那鸟儿抢走了也没用,我们可以追下去看看,说不定就被丢在哪里了。」
司徒平咬牙踱步,一时却也没有其他办法。
裘芷仙拿出那把得自朱洪的三菱飞剑,拉起司徒平的手: 「我们自己先去寻寻看,要是实在找不到,再去餐霞大师那里问问。」
「嗯……也只能如此,劳烦师妹了。」
裘芷仙这把飞剑没怎么炼化,带着两个人根本飞不动,歪歪扭扭的往山崖下落去。
借着飞剑的青色光芒看去,周围全是碧峰凌立,峭崖壁险,云雾遮满的昏沉沉一片。
司徒平没了飞剑,心中焦急,此时被裘芷仙搂着也没了绮思瑕念: 「唉~就算追上那鸟,咱们也打不过啊。」
他知道这师妹的剑术比他还差,如今飞剑也不趁手,绝非那怪鸟的对手。
裘芷仙倒是不怎么担心,刚才她分明看到那鸟的眼睛里不光毫无恶意,而且还很灵动,估计是能沟通的。
而且她这具神魔分身真要打起来,力气也不见的比不过那只大鸟,就算要不回来飞剑,护着师兄逃跑应该不难。
晃晃悠悠的不知多久,两人终于落到峡谷地面。
裘芷仙举起飞剑发出光芒破开浓重的雾气,只见周围全是铺满青苔的卵石,还有洇洇溪水流淌,却根本没有那鸟的一丝痕迹。
裘芷仙和司徒平对视一眼,正要说话,却听到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
哈哈,娃娃莫慌,你家的飞剑跑不了的。」
两人回头一看,就见一块岩石上坐了个穿着破烂的穷老头,但刚才他们四处打量时,此处明明空无一物的。
司徒平看那老者虽然貌不惊人,但一双寒光炯炯的眸子却神彩内敛,衣着补丁,但鞋子上却没沾上丝毫泥土。
他知道这是遇到了高人,赶紧上前见礼: 「弟子司徒平,方才在崖上被一只大怪鸟将飞剑抓去,那是家祖所传,不敢遗失,望乞老前辈大发慈悲,助弟子寻回飞剑,感恩不尽。」
裘芷仙也跟着欠身敛衽,道了个万福: 「弟子万妙仙姑门下裘芷仙,见过前辈。」
那老头盯着裘芷仙看了几眼,笑道: 「你这女娃娃还挺有趣,你竟然能把司徒雷那厮的淫魔法相炼得如此没有烟火气,真是难得。」
他顿了顿: 「难怪之前在慈云寺时,苦行头陀和朱矮子都说你根骨上佳,心性柔善。」
裘芷仙愣了愣,一琢磨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又躬身行了个大礼: 「原来是追云叟前辈当面,芷仙不敢当两位前辈夸赞。」
一旁司徒平啊的叫了一声,这位追云叟白谷逸可是他先父司徒兴明的记名师傅。
他冲上前两步,不管不顾的就磕头下去: 「徒孙拜见师祖!请恕徒孙先前无礼。」
白谷逸哼哼道: 「你起来,你那个爹可不算是我的徒弟。」
司徒平闻言心下惶恐,眼里嚼着泪,只是不断磕头,嘴里喊着求师祖慈悲,见此场面,裘芷仙也只能跟着跪在旁边拉扶他。
「行了,别嚎了,你不是要找你那把剑么?」白谷逸伸手一指,顿时一股气劲止住了司徒平的动作。
司徒平眨眨眼,揉掉眼角的泪渍,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是……是师祖将我引来此处的?」
白谷逸拍了拍身下的岩石道:「我不把你弄下来,你怎么见你那两个命中注定的老婆?」
「老……老婆?!」司徒平脸瞬间涨红,又偷偷看了眼身边的裘芷仙: 「
师祖莫要取笑,晚辈一心向道……并无男女之念……」
白谷逸没理他,眯眼对着裘芷仙呵呵笑道: 「你那个便宜娘还真是好手段,竟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把天机都搅和乱了,嘿嘿,这下热闹了,一个锅里三只碗。」
见裘芷仙一脸不懂,他也不解释,只转头对司徒平道: 「你这娃娃还有啥不满意,你们都是年轻人,哪有见了不爱的道理?连我老头子还想念我那死去的黄脸婆呢。」
司徒平不明所以,听的没头没脑。
「我也是爱多管闲事,又惹的你给我添麻烦不是?这里是雪浪峰紫玲谷,你跟着那两只兔子,自能找到人家姐妹的地方。」白谷逸说完伸手一指。
裘芷仙和司徒平回头去看,那浓雾里果然有两只白色兔子跳了出来,正是他们之前追逐的那一对儿。
司徒平待要询问,一转头却发现白谷逸的身影已经没了,岩石上空空如也,连痕迹都没留下。
「啊,这……」他本还想借机询问自己父母之事,却被一顿话说的更加糊里糊涂了。
裘芷仙拉着魂不守舍的司徒平站起来。
「听白前辈的意思,你的宝剑应该没丢。」
司徒平看向兔子: 「嗯……这兔子也应该不是凡物,就不知师祖为何如此大费周章……要我们来此又有何意?」
裘芷仙倒是有些猜测,她那魔神分身假扮的许飞娘在洞府里呆着,就算是这位三仙二老之一的追云叟不凑近了估计也发现不了是假的。
峨眉派真要有什么谋划找司徒平,确实需要这么遮遮掩掩的才能避过万妙仙姑的神觉感知。
裘芷仙歪头想了想道: 「听白前辈的意思,好像是这谷里有师兄你的姻缘呢~」
司徒平赶紧摆手: 「这怎么可能!师妹快别瞎猜。」
「呵呵,我们跟着兔子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裘芷仙笑着拉起司徒平的手,朝浓雾中的一对儿白兔走去。
那白兔竖起耳朵,对着裘芷仙呲了呲牙,转身蹬腿就跑。
……
PS:下面司徒平的官配两个老婆秦家姐妹该出场了。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第75章 天狐二女
那两只白兔在前引路,裘芷仙和司徒平跟在后面一路追去。
走了约莫半里多路,前面豁然开朗,只见一泓清澈碧绿的泉水横在谷中,山崖处有一道瀑布垂落而下,水流淙淙不绝。
两侧崖壁往一处合拢,形成一个天然的人字形洞口,洞口半被藤蔓和野花遮蔽着,隐隐透着里面一股淡淡的幽光香气。
裘芷仙走近过去,那两只白兔却不再像先前那般撒腿就跑,只是蹲在原地歪着头看她,红眼睛一眨不眨的,神情十分乖巧。
她伸手去摸,兔子也不挣扎,任由她抱起来,软绵绵的身子手感极佳,裘芷仙笑得开心:“怎么这会儿倒不怕人了?”
进入洞口是一片庭院,石崖上一座石门,古朴厚重。
方才那只巨大怪鸟此时就立在门边右侧一块大岩石上,羽色斑斓绚丽,头生金翎,双爪如钩,正歪着头看他们两人,身边却没有司徒平的宝剑。
司徒平已经知道这是高人所养的灵禽异种,上前躬身行礼:“在下司徒平,见过仙禽。”
那怪鸟发出几声清越的鸣叫,侧过身子用翅膀示意石门方向,裘芷仙怀里的两只兔子此时也跳下地面,窜进了石门里。
裘芷仙会意:“这是让我们进去呢。”
司徒平与她一同跨过那道石门,迎面却不再是山石草木,而一间极为宽敞的石室,石壁细白如玉般温润光滑,四角各垂着一挂明珠球体,发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芒,照得全室净无纤尘。
室内陈设华丽精美,正中摆着白玉床榻,四周放着玉制几案,绣花坐墩,墙壁上悬着字画屏风,角落里还立着几只小巧的香炉,袅袅冒着若有若无的异香。
司徒平在黄山平日里难见奢华,看得目瞪口呆:“师妹,这等洞府陈设,比师傅的居所还要讲究许多啊。”
裘芷仙倒是显得淡定,毕竟见的多了,她呆过的哪家青楼里的装修都不差了此处。
两人正小声商议,忽然听见内室传来隐约的女子说话声。
“姐姐你看,这俩兔子不知从哪里把人给引来了!我们还没准备好呢……”
话音刚落就看见那两只白兔从屏风后跑出来,后面跟着两个少女的身影。
明珠光照之下,只见那两个少女云裳雾鬓、容华绝代,一身素雅却掩不住天生丽质。
一个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面容清丽端庄,气质高雅脱俗,另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模样,眉眼娇艳灵动,嘴角含笑。
裘芷仙笑着迎上去盈盈躬身道了个万福:“黄山五云步万妙仙姑门下裘芷仙,见过两位道友。”
司徒平也回过神来,连忙躬身施礼:“在下万妙仙姑门下弟子司徒平,冒昧造访,望二位道友多多包涵。”
年长些的少女微微一笑还礼道:“两位不必客气,我们姊妹姓秦,我叫紫玲,这是我妹妹寒萼。”
她看了眼司徒平,低下头缓声道: “我……听白前辈说过,料定道友迟早会来此处相见,只是没想会如此被这两只小家伙把人给引来。”
秦寒萼跟在姐姐身后,眨眨眼睛上下打量着司徒平,嘴角含笑不语,目光中透着几分好奇,她又转眼去看裘芷仙,对她清丽的容貌也是心下赞叹,不知道想起什么,脸上泛起红晕,又往姐姐身后躲了躲。
裘芷仙笑着解释道:“是我师兄的飞剑被门口那只仙禽抓走,我们入谷寻找时见到了追云叟前辈,此次也是受他指点而来,但却不知道具体缘由为何。”
秦寒萼从姐姐身后探出头来,一脸惊讶: “啊,白前辈没和你们说吗?这可怎么办啊?”说着又转头瞧她姐姐。
秦紫玲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两位道友有所不知,我们姊妹二人是青城派秦渔和天狐宝相夫人的女儿,先父母去离去后,此处就改名紫玲谷,是我姐妹二人隐居之所。”
秦紫玲说着请两人入座,让妹妹端来茶水和鲜果。
她转头看向司徒平:“此中多有因果,却是先母宝相夫人需要道友援手……”
司徒平愣了愣,他没听说过宝相夫人,但能有这般福地作为居所,又养着那等仙禽之人,怎么说身份也低不了。
“这……两位道友若有所需,在下定然不会袖手,可我只是后学末进,功法剑术都未学成,只怕有心无力。”
他还是有自知自明的。
裘芷仙接过话头道: “两位所言令先君可是青城派极乐真人的弟子?”
她之前在慈云寺鬼混时,听那些邪魔外道闲聊吹牛,至少对当世大能的尊称门派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秦紫玲低头承认: “道友所言不错,先父正是为孽缘所累,和先母相恋,犯了门规情劫,六年前已经在云南祖师洞府前自行兵解转世了。”
司徒平惊叹一声,想起自己父母,心里不由一阵感慨,对秦家姐妹生出同病相怜的恻然。
秦紫玲沉默一阵,把前因后果讲述了一番。
大致是说她们先母宝相夫人是天狐得道修成人形,生前因错入旁门,所种恶果甚多,幸得峨眉三仙二老相助兵解,留下元神在东海参修。
有父母的前车之鉴,她们姐妹俩平日就只是偶尔去东海听玄真子的教导,然后回来就闭门修行,几乎从不外出招惹是非。
但前些日子,追云叟曾来探望过她们姊妹一次,告知了她们母亲日后要炼就元婴凝固之际,仍要遭遇一次天劫雷击,九死一生,需要一位壬寅年壬寅月壬寅日壬寅时生的根行深厚的人相助,才能有机会救其脱困升仙。
秦紫玲道: “白前辈所言之人,就是司徒道友,这却不是法力越高深越好,须得特殊命数相合才行。”
她转头指着地上的兔子: “它们自从先父母离开之后就一直与我姐妹为伴,素来灵性极高,却偏偏有些自己的主意,这次怕是在旁听到了白前辈所言,担心故主遭难才背着我们将司徒道友引来的。”
秦寒萼这时也开口道:“还有神鹫……也是自作主张跑出去的。”
她目光转向司徒平又微微闪开,耳根有些泛红: “我们可没有要抢你的剑,现下完璧归赵了。”
说完从身后拿出那柄聚奎剑,递了过去。
司徒平赶紧起身道谢收下。
秦紫玲接着说道:“还有,那日……白前辈告诉我们,说我和妹妹虽然心向仙途,但尘缘未了,还有命中注定的姻缘之人,他特别言明按天数推算,就是……司徒道友……,与,与我姐妹皆有夫妻之份。”
说完脸上已经是羞的通红,低着头攥着茶杯,手指都有些发白。
司徒平呆愣了好一阵才想明白这是啥意思,面红耳赤的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把转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师妹。
裘芷仙也有些惊讶,怎么才说着求人帮忙,就一下子跑到相亲上来了,难道这姐妹俩是要把自己作为渡劫的报酬么?
如此一想,倒让她兴奋起来了。
裘芷仙双眼放光的打量秦家姐妹,心里琢磨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狐狸精’啊,而且还是‘半妖’姐妹花,又这么漂亮,要是真的和师兄有了姻缘名份,那师兄的老婆不就约等于自己的,然后就可以找机会一起弄上床了……
她越想越开心,嘴角都压不住了。
“师妹……”司徒平出声把还在妄想的裘芷仙唤醒。
裘芷仙啊了一声,回过神来,转头看到司徒平窘迫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温声说道:“我听说白前辈行事素来天机深湛,既是他老人家出言安排,那想必自有道理。”
“只还有一事不明,若只是以命数帮忙抵抗雷劫即可,却为何要结缔婚姻?”裘芷仙假装正经的问道。
秦紫玲道: “凡是天命劫数,皆是自身的因果报应,因此……需得是血脉姻缘,且真心认可之人才能相互牵扯分担,不然业力劫数并非外物或他人所能抵挡转移的。”
这话的意思是说要么有直系血缘关系,要么是夫妻同心,不然天数不会把命定的因果计算在内,自己干的坏事造的孽,永远是自己的,老天爷不会让其他人没关系的人来分担。
女婿算是‘半子’,两个女婿刚好是个儿子,这才能在渡劫时帮的上忙。
比如,裘芷仙和许飞娘亲热时,也是因为这层母女关系两人都真心认可,才能让她用自身作为‘女儿’的轻灵之气冲散‘母亲’的劫煞,而其他和裘芷仙上床的人就没这个待遇了,因为谁也不会把她这个烂婊子叫爹叫哥的骚话当真。
一番解释,司徒平也搞明白了原委,却更是犹豫起来,给人帮忙他不介意,可自己和师妹的事儿都还没搞明白,他那里敢再去朝三暮四其他人。
裘芷仙看他不好意思,接过话茬悠悠道:“出手助人自是义不容辞,但也不瞒两位道友,前些日子,我们师傅就把我许配给了师兄,虽然还没有说定,但也算是占了个名份,两位姐姐如今却要横刀夺爱,只怕还要从长计议才行呢~”
“啊!”秦寒萼惊诧出声,之前她可没听说过此事,如今自己的丈夫竟然提前有了未婚妻,这可如何是好。
“姐姐,这下糟了,我们被抢先了啊。”她一时着急,脱口而出,倒弄的她姐姐满心尴尬,显得两人要抢男人似的。
秦紫玲假装没听见妹妹所言,坐正身子道:“本来这等婚姻之事,确是不该由我们开口的,玄真子前辈之前是请托了优昙大师从中调和,留下了给司徒道友的手示文书,今日正好相遇,还请道友拿去一观便知。”
说罢,取出一封书信递与司徒平。
神尼优昙的地位非同小可,乃是正道魁首,司徒平不敢怠慢,起身正了正衣冠,然后才屏气凝神,接过优昙大师的书信小心展开。
正要仔细观看时,旁边凑过来一个脑袋,却是裘芷仙忽闪着长长的睫毛,满脸好奇。
司徒平讪讪的笑了笑,倒是不好意思阻止师妹,把信纸挪了挪,两人一起观看。
上面除了讲述天狐二女的身世,还写了他和两女之间三生三世的姻缘宿命,又说那天狐夫人两千年修炼苦功颇非容易,成败全系在他夫妇三人身上,劝他能够挺身相助。
信上又说,学道飞升全仗自己努力修为,许多成名仙人都是双修合籍,同驻长生。
还举例如峨眉教祖乾坤正气妙一真人夫妇,嵩山二老中的追云叟夫妇,以及已成散仙的怪叫花穷神凌浑夫妇,都是夫妇一同修炼,并未听说夫妻名份于学道有什么妨碍。
满纸都是说和之意。
司徒平生平从未被人这般重视过,更别说是地位如此显赫的前辈高人,看的心情激荡,百感交集,自己都不敢断定是不是在做梦,急忙定定神,从头一字一字仔细又读了一遍。
“呵呵呵,师兄时来运转,娇妻美妾,以后可不能再叫‘苦孩儿’了呢~”裘芷仙捂着嘴,茶里茶气的出言调侃。
司徒平闻言脸上顿时红了,此时才想明白追云叟那句‘一个锅里三只碗’竟是此意,不但师妹与自己有关联,这两位秦家姑娘也……
“师妹莫要取笑,我……这……”他偷偷抬眼去看,正和秦寒萼一双美眸对上,两人都害羞的赶紧移开目光。
裘芷仙勾起起司徒平的手指嗔道: “师兄可不要有了新人忘旧人哦~”
司徒平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平时裘芷仙和他拉手都是在没人的时候,他倒是习惯了,可当着别人的面,实在太过不好意思,握着也不是,丢开也不是。
“师妹是知道的,我……我此生以仙道为志,儿女情长只是……但,但我自不会始乱终弃,啊,不是,不是……”他情绪激动,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秦紫玲虽然也很害臊,但到底不似一般少女那般羞涩扭捏,抬头看去,目光在裘芷仙和司徒平两人之间流转,暗中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程度。
她尽量让态度显得自然大方,摆出通透从容的气度:“紫玲因父母俱是失了真元,难成正果,所以也不愿司徒道友重蹈覆辙,但前缘注定,无可挽回,只想以后能共同扶持,同参大道。”
“秦道友的意思是?”裘芷仙软声软语问道。
“我等修行之人,当然还是要以天仙道途为重,我们姐妹绝不敢坏了司徒道友的根基,所求的只是名分,能让司徒道友倾力相助我们母亲渡劫。”
这话的意思是,大家名义上是夫妻就行,却别想着做那些苟且之事,坏了彼此修行的根基。
裘芷仙听了有些不乐意,她可是满心期待和这两只‘狐狸精’一起开荤呢。
裘芷仙上前一步,放出风骚茶气,捂嘴轻笑道:“紫玲姐姐所言虽是,但我虽不知道抵抗雷劫会有什么风险,可估摸着也是需要我相公竭尽全力,舍命相助的。”
“如此付出,若仅仅只是担个名份,却连床都不让上,身子都不让摸,那我相公岂不是太亏了?”
她改口不再称呼秦紫玲道友,还叫司徒平为相公,直接把本性露出来,说话声调都改了。
听她这么胡搅蛮缠,司徒平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紫玲被她一顿抢白说的语塞,感觉眼前的女子怎么好像突然换了个人似的。
裘芷仙倒是放开了,既然和眼前姐妹俩迟早成‘一家人’,那她是什么性子也就不用再装了,反正餐霞都知道了,那峨眉也迟早全都知道,装淑女也没用。
现在有了优昙大师的书信和追云叟的指派,那此事定然是峨眉的谋划,不容有失,这两个司徒平内定的老婆可不就是由着她拿捏了。
秦寒萼也觉得这裘芷仙看完信就突然变的妖媚起来,惊讶的合不拢嘴: “你……你怎么这么说,虽然我们娘亲确实需要司徒道友援手,但我和姐姐又不是为了报恩才非嫁人不可的。”
“做……那……那种事,怎么好意思啊。”秦寒萼脸色羞红。
裘芷仙捂嘴轻笑: “寒萼妹妹,《聊斋》故事话本里,狐狸精和酱板鸭可都是变成人形,然后以身相许的去报恩还愿呢~”
秦寒萼不知道啥酱板鸭,瞪大了眼跳脚: “你!你才是狐狸精呢!”
眼看要吵起来,秦紫玲赶紧拦住妹妹: “裘道友所言虽过,但此事却确实是我们姐妹唐突相求,本不该强人所难,奈何走投无路,此番……若是我姐妹再惜身吝命,的确太过厚颜无耻。”
她顿了顿: “但大道无情,男女私情虽美,却如镜花水月,转瞬成空,比起沉溺于一时欢愉,我们姐妹更愿与有缘之人一同问道长生,携手飞升。”
这话倒是说到司徒平心坎里了,他讪讪的松开裘芷仙的手,挠挠头,不知道该说啥。
“就算如此,但既然结了秦晋之好,便是相公的妻室,总不能永远冷着脸,拒不侍寝吧?”裘芷仙轻笑反驳。
秦寒萼哼了一声:“你这是明明是挟恩要挟么。”
秦紫玲也低头咬着嘴唇不语,对方要真是一意孤行,她们姐妹确实毫无办法。
司徒平赶紧摆手解释:“没有没有!两位误会了,师妹所言只是玩笑之语,我可以不敢如此无赖,我……我可以发誓,绝无窥伺两位之意……”
他心底虽然开心多了两个‘老婆’,但却真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眼看气氛尴尬,裘芷仙倒是见好就收,她端正了姿态,收起满身茶气,欠身对紫玲寒萼躬身行了一礼: “刚才却是芷仙放肆了,还请两位不要怪罪。”
“我这位师兄平时都是以大道为重,却从来不近女色的,绝无对二位姐姐无礼之意,只是他自小孤苦无依,被人称作‘苦孩儿’。”
她退到司徒平身边道: “如今师兄好不容易有前辈作媒,总算结了亲缘良伴,不再形单影只,芷仙也是为他高兴,只盼着此后家人相处,能够亲热一些,共枕同衾琴瑟和鸣。”
司徒平心下感动,觉得还是师妹体贴。
裘芷仙如此表现,倒让秦家姐妹不好意思起来,心想怎么这人态度一会儿一变,端庄时像个文雅正派的仙子,调笑起来又那么重的媚气。
但裘芷仙主动示好,秦紫玲也不便再端着架子:“裘……芷仙妹子所言在理,是我们姐妹平日极少与人交往,所思所虑颇有疏漏,万望包涵。”
她也改口开始对裘芷仙以姐妹称呼。
秦寒萼也反应过来,她伸出手捅了捅她姐姐的腰,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姐姐,这算是我多了一姐姐么?咋办啊?”
裘芷仙咳嗽一声,正色道:“虽然此番婚姻有诸位峨眉前辈高人指示,但我们二人毕竟是五台派弟子,怕也需要先禀明师长后才能决定呢……”
秦紫玲连忙道:“自当如此,今日之事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司徒师兄和芷仙妹子海涵。”
她想了想,拿出一个锦帕似的法宝,递给司徒平:“司徒师兄,此处常有阵法屏蔽,往来不易,这是先母所遗弥尘幡,此幡颇有神妙,只须将幡取出,也无须掐诀念咒,心念一动,便即可回到此间。”
她顿了顿,又低头道:“此番遇合前缘所定,请道友留在身旁,以防不测吧。”
司徒平连声道谢:“多谢二位姑娘,今日能得见此等仙境仙颜,实乃三生有幸,所言天劫和……婚姻之事,我,我之后自会禀明师傅,但无论如何,在下也会竭尽全力相助。”
秦寒萼撇撇嘴,也拿出一包鲜果,不情不愿的递给裘芷仙:“裘……裘姐姐,这是送给你们回去吃的点心。”
裘芷仙笑着接过,对二人躬身行礼:“今日多有叨扰,此事芷仙也会竭力促成,只盼日后成了一家人,也能和紫玲姐姐与寒萼妹子和睦相处,相亲相爱呢~”
秦寒萼红着脸转过头。
姐妹一同将司徒平和裘芷仙送出大门。
告辞之后,两人离开山谷,还是由司徒平施展飞剑,拉着裘芷仙一起飞回了五云步。
……
PS:本章都是推进剧情,没啥H。
目前为止,除了多了个裘芷仙,情节都是按原着内容来的,没做太大变动。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第七十六章 敲定婚事 : 蜀山贱婢淫侠传
川藏青螺谷魔宫。
自从头一天之后,许飞娘就严禁裘芷仙的本体再去沾惹那八魔中的七个男人,她嫌弃他们档次太低。
按裘芷仙这位娘亲的说法,跟同为毒龙尊者弟子的俞徳相较,这些喽啰们连其一半的实力都比不上,自己女儿跟这些人上床显得她这个当娘的都掉价。
好在许飞娘并没有禁止她的分身继续和八魔亲热,依旧可以换着花样夜夜笙歌。
此时,趁着许飞娘在日常打坐练气的空闲,裘芷仙的本体正和一群藏女在床上鬼混。
裘芷仙挺喜欢青螺宫中这些本地姑娘的,她们少了中原礼教的束缚,常年被洗脑,把侍奉八魔这些「活佛上师」当成福报。
她们也不懂得什么性爱技巧,甚至脑子里都没有「性侵」这种概念,就只是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被随意摆弄成各种怪异姿势也不会反抗。
而且因为藏区缺水,没有经常洗澡的习惯,这些女人身上都有一股原生的味道,虽然凑近了闻时有些骚臭,但裘芷仙却很喜欢。
七八个女人一起挤在床上,裘芷仙言传身教的给她们讲述如何手淫,怎么抚摸阴蒂最舒服,怎么伺候男人不容易受伤害,还有如何同性之间互相亲热。
她们以前伺候男人时,就只是闭着眼咬着牙,忍受下体的疼痛,八魔稍不如意时还会殴打谩骂,唯一的女魔伊红樱虽然态度好些,但也从不把她们当人看。
整个魔宫里,唯独这位疑似吉祥天母抑或是妙音天女转世的「裘上师」对她们最好,不光从来不摆架子骂人,还会传授她们音乐舞蹈。
这几天下来,几个女人都已经渐渐学会了享受性爱的乐趣,不再如一开始那么拘谨僵硬,她们互相搂抱着亲吻,交换口水,抚摸彼此的身体,娇喘呻吟。
裘芷仙发动《炉鼎功》,让手指带上哔哩哔哩的电火花,在她们身上揉捏摸索,刺激她们的阴道和肛门深处。
年轻藏女们被这种从来没体验过的快感弄的双眼翻白,身体扭曲,有的女人还无法忍受的在高潮中小便失禁。
裘芷仙也不嫌弃她们尿在床上,就这么湿漉漉黏糊糊的继续抱着温存。
女人们白花花的身子拥挤的贴着,如同木盆里的一窝泥鳅般互相缠绕,乳房、大腿、屁股都黏腻的摩擦在一起。
彼此的唾液、淫液、汗液和尿液被体温蒸的热气腾腾,与屋子里的檀香混合成诡异的味道,虽然带着臭气,却更加情欲诱人。
裘芷仙迷醉的舔遍她们肌肤的每个角落,那酸咸的味道怎么都品尝不够。
直到许飞娘做完功课从静室出来,见到如此荒唐的景象,才拉着脸,喝骂着把人都赶走,开窗通风透气。
裘芷仙笑嘻嘻的清洗了身体,然后殷勤的上前给娘亲奉茶。
「哼,在家也就算了,如今出门做客,还如此不知检点,为娘都替你害臊。
」虽然刚才场面看着挺恶心,但好在并没男人参与,许飞娘倒也没太生气。
裘芷仙讨好的给娘亲揉肩:「女儿只是教她们学些音律罢了。」
许飞娘啐道:「叫床也算是音律?」
「娘亲,她们都挺听话的,都和女儿处的挺好呢~」
许飞娘不置可否,抿了口茶,问起黄山的情况。
裘芷仙也正要禀告,就赶紧把分身传来的消息都一股脑告诉了娘亲,包括追云叟白谷逸出现,给师兄介绍姻缘,她们和天狐宝相夫人的两个女儿见面相亲,前后都细细说了一番。
许飞娘没料想自己刚离开黄山几天就发生这么多事,愣了一阵后,顿时大为恼火。
「峨眉派如此下作!不择手段!果然就是安排了这两个」阴人「来对付自己!三仙二老真不是个东西!」许飞娘咬牙切齿,捏碎茶杯,破口大骂。
「为了区区一个小辈,竟连玄真子和优昙都跑出来拉皮条!这还要脸吗!」
摔了茶杯,她又拿起茶壶继续摔。
裘芷仙赶紧蹲下收拾。
许飞娘又对裘芷仙喝道:「怎么不把你那」夜观音「的骚气拿出来,难道就在边上看着司徒平被那两个贱人勾搭走!」
裘芷仙假装羞涩:「娘~你这说的是什么呀,师兄都还没答应呢~」
许飞娘哼了一声:「那两个贱人就是想勾着你师兄与为娘反目成仇!峨眉真会算计,当我是好欺负不成!」
喘了几口气,许飞娘重新坐回椅子。
裘芷仙跪在旁边给她捶腿:「娘亲消消气,我看那秦家姐妹也不像要和娘亲做对的样子。」
许飞娘恨恨道:「我以前就掐算出我的劫数应在那两个贱人身上,果然是司徒平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枉费我对他开诚布公……」
说到一半,许飞娘却又停了下来,女儿裘芷仙靠在她的大腿上,一阵阵的轻灵之气传过来,让她身上的劫煞缓缓散去。
没了劫气干扰,怒火不在攻心,终于可以头脑清澈的平静思考。
沉默了一阵,许飞娘缓缓放松身体靠在椅子上,攥着裘芷仙的手,慢慢呼出一口气:「女儿,再说说你那师兄是个什么态度?」
裘芷仙道:「师兄满心都是大道,只说此事不敢擅专,还要看娘亲的决断。
」
许飞娘点点头,想明白前因后果,又觉的这婚姻似乎也不是坏事了。
她反思一番,觉得自从自己改了章程,不再逼迫敌视司徒平这个徒弟后,身上的气运马上就有了转机,每当再用卦盘推演时,不光那司徒平头上血光消散,自己应在这徒弟和「阴人」身上的劫数也没了一大半。
至于剩下的那一小半杀劫,就要看日后自己和峨眉的角力胜负,倒与这个徒弟和女儿无关了。
刚才虽然莫名气愤,但仔细一琢磨,峨眉以此暗算自己,那自己又何尝不能反过来算计他们?
眯眼看了看身边儿乖巧的女儿,见她满脸关切孺慕,心情更是放松下来。
想到自己给这两个徒弟安排的姻缘,让许飞娘很是满意,觉得之前这一步棋算是走对了,可以说是逆转乾坤拨云见日,有这女儿在,那两个天狐之女说不定反而能为自己所用。
她笑了笑道:「我虽然讨厌峨眉奸诈,但此事本身却并无不妥,我与那天狐宝湘夫人无冤无仇,怎会故意阻其道途。」
许飞娘把女儿拉起来,搂进怀里:「你可以告诉那两个小丫头,只要她们娘和她们自己都不与我五台为敌,那这门婚事我就同意了,若有所需,日后那天狐渡劫时,我也可以援手一二。」
裘芷仙乐呵呵道:「谢谢娘亲,师兄知道了一定很开心呢~」
许飞娘哼了一声,又道:「不过,也不能这么便宜了她们,凡事都讲究个先来后到,那两个骚蹄子要想入门,就都要给我低头服软,只能算是小妾,正妻的位置还是要由你这个师妹来做。」
裘芷仙眨眨眼:「……这不好吧,毕竟女儿都已经是个破鞋了,哪配的上师兄正室啊。」
许飞娘翻个白眼:「就是这样才好,不然我还不解气呢,要是哪天你要能拉着那两个小蹄子一起去当婊子我就更开心了。」
接着她又嘱咐裘芷仙,让她静观其变,便宜行事,只要别让峨眉那些人策划针对她的阴谋就行。
……
秦紫玲自从司徒平和裘芷仙离开之后就一直心绪不宁,只觉得事情和之前谋划的差了好多。
本来她就觉多年苦修不甘就此舍弃,原本她是想向男方提出「不同室同裳」
的条件,这样虽结为夫妻之情,却能避去燕婉之私,以期将来仍能修成正果。
若光是那司徒平,至少能看出是个心地纯厚,心向大道之人,秦紫玲觉得让他答应此约应该不难。
但不曾想那司徒平还附带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裘芷仙,虽然看着也是个端庄素雅的仙子,但总让她感觉哪里怪怪的不太对劲儿。
她在这里犯愁,妹妹秦寒萼倒是没心没肺的傻乐,一会儿笑话司徒平看着傻乎乎的,一会儿又嫌弃裘芷仙横插一杠。
秦紫玲皱着眉,嘱咐她谨守门户,开启阵法,说自己要运九五玄功,神魂出游,这一入定,至少也得三五天,甚至半个月。
秦寒萼奇怪道: 「这时候你要去哪啊?过两天说不定那司徒平就来给回信儿了呢。」
「唉,此事关系你我二人的道途,不可轻忽,我要去东海面见母亲和玄真子师伯。」
秦紫玲叹了口气,吩咐妹妹好生待着,不要作怪,然后安排好洞府的守护阵法,就在静室里元婴出窍,施展秘法飞去东海。
在小一辈剑仙中,除了峨眉掌教齐家的姊妹两人,也只有这秦紫玲修炼到了元婴元神离体的境界。
这未成熟的婴儿遨翔苍曼,避过天罡地煞之气,好在运气不错,此去一路飞行并未遇到危险。
终于在宝相夫人藏蜕修行的山洞内闯过子午风雷屏障,见到了母亲的灵体。
天狐宝相夫人此时已经元婴稳固,功行圆满,只待渡了天劫就可以飞升。
她见紫玲飞来,眼里满是欢喜:「这几年姐妹俩人过的可还顺利?你和妹妹可都安好?」
紫玲行礼应答,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母亲,我和妹子一切都好,只是…
…近日见到了那个男子,心里总有些忧虑,虽然助母亲渡劫之事应该没有阻碍,可又总觉得不会如女儿所愿般一帆风顺……」
「你已与他有了成亲之意,这难道不是好事?」宝相夫人微笑着打断她,「
又有何不妥之处?」
紫玲红着脸把司徒平和裘芷仙之事说了一番。
宝相夫人抚摸女儿元婴的头发,只笑道: 「我等修道之人,只要互相扶持,真心相待就好,何必还要纠结细枝末节。」
紫玲垂下头:「只怕日后失足,无法求得圆满。」
宝相夫人收起笑容:「痴儿,修行讲究的是顺应天理,你只要把持本心,做好自己便可,更何况就算地仙之位,那也是实实在在的正果,非要争那一丝」天仙「的机缘,却让情丝断裂、道心动摇,这又何必。」
紫玲指尖微微蜷缩:「可天仙与地仙,终究是云泥之别,而且女儿还好,就怕妹妹年幼,难以把持……」
「各自都有各自的缘法,天仙之位,岂是人人皆能触及的?」宝相夫人语重心长地说道。
「为娘在静中参悟时,曾窥见一丝机缘,算出若要成就正果,都须归入峨眉门下,你去求求玄真子,听他如何说吧。」
紫玲听得心中虽有疑虑,却不敢违抗母命,临行宝相夫人又好好嘱咐了一番,这才行礼告退。
出了洞府,又飞向东海钓鳌岛。
……
黄山五云步。
司徒平在许飞娘的洞府前来回踱步,已经转了不知多少圈。
原著里这位苦孩儿是受尽了许飞娘的猜忌和虐待,最后濒死逃走,这才义无反顾的投入秦家姐妹的怀抱。
可现许飞娘对他坦诚以待,他反倒觉得师傅愈发亲切起来,自己的婚姻,那定然也是需要师傅首肯的。
本来师傅安排了师妹给他,他都还没答应,如今却多出两个与峨眉有关的女子,他担心师傅知道了会大发雷霆。
他可是知道许飞娘师傅最恨的就是峨眉,这让他根本不敢去禀告,还是全靠师妹主动承担。
可师妹只说先去问问娘亲,这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现在还没从洞府出来,让他紧张的满身冷汗,心里七上八下,抓着衣服下摆,捏的手指都发白。
一阵山风吹来,他湿漉漉的脊背发冷,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他停下脚步,望着洞府外那片苍茫的山色,只觉得前途渺茫。
「怎么在这里转圈?难道你又做了什么惹师傅不快之事?」嘶哑的嘲笑之声从身后传来。
司徒平皱起眉,回头一眼就看到薛蟒正拉着柳燕娘过来。
见司徒平不搭理他,薛蟒哼了一声: 「这几天算你运气好,有师妹给你说情,等哪天你再和峨眉那些骚货勾搭,师傅绝对饶不了你。」
司徒平有点慌,薛蟒虽然是诬陷他和文笔峰私通,但他这次是真的心虚。
薛蟒看司徒平低着头不说话,觉得占了上风,哈哈笑着继续威胁: 「你这厮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要我是师傅,早将你抽筋扒皮了,哪能容得你这等二五仔。」
他说的是司徒平向餐霞请教剑法之势,但却正戳中司徒平心虚之处。
「师傅明察秋毫,不会……不会听信你造谣的。」这话说的声音很小,薛蟒差点儿没听清。
柳燕娘上前一步: 「司徒师兄啊,你整天一个人闷头修行多无聊~要是平日里大家多亲近亲近,你薛师兄也不会这么和你犯冲了~」说完还冲他抛了个媚眼,却只让司徒平觉得厌烦。
司徒平后退两步,和两人拉开距离不再说话。
要说这柳燕娘,也就是曾经面首多些,真要比起来,上过裘芷仙的男人可比她多多了。
但不知为何,面对裘芷仙时,司徒平就只觉得虽然对方红尘有染,但却真诚可亲,反而这柳燕娘就让他感到妖艳恶心,靠近一点儿都嫌弃污秽肮脏。
薛蟒哼了一声,拉过柳燕娘不让她去勾引这个师弟,两人站在洞府另一侧,等着给师傅问安。
等太阳快落山时,裘芷仙才走出洞府。
司徒平赶紧去看她的脸色,见依然是光彩照人,微笑依旧,顿时心理松了口气,这个样子看上去至少是没有受师傅责罚。
裘芷仙先是冲薛蟒点点头: 「娘亲还在闭关炼宝,说是事关三次峨眉斗剑的成败,正在紧要关头,准备开启禁制,薛师兄和柳姐姐今后几日也不用来问安了。」
柳燕娘很高兴的点点头,她还是挺害怕这位万妙仙姑的,自己那点儿心思在这位五台宿老面前根本卖弄不动。
裘芷仙又转头对着司徒平微笑道: 「恭喜师兄~师娘已经答应你的婚事了哦~」
听闻此言,司徒平只觉得全身一松,差点瘫软的坐倒地上。
「嗯?什么婚事? 」薛蟒问道: 「之前这厮不是把师傅许配师妹之事推脱了么?」
对于许飞娘乱点鸳鸯谱,他心理可是嫉妒的不得了,他对裘芷仙可是比柳燕娘更加Chui Lan
裘芷仙捂着嘴轻笑: 「呵呵呵,薛师兄有所不知,是除了我,司徒师兄前日可又找了两个漂亮妻子哦~」
「啥!?」薛蟒张大嘴,瞪着司徒平。
……
峨眉掌教妙一真人齐漱溟、玄真子和苦行头陀并列三仙。
此时正在这东海钓鳌岛上炼制一把金光烈火纯阳飞剑,也是为峨眉三次斗剑准备的。
秦紫玲还没靠近,玄真子和苦行头陀已经迎了出来。
见秦紫玲要大礼叩拜,玄真子一把拦住: 「侄女不用见外,起来说话。」
苦行头陀点点头: 「你小小年纪就能独自元婴神游至此,实在难得。」
秦紫玲赶紧把这几天见面司徒平和裘芷仙之后,自己的疑虑和母亲的嘱咐讲了一番,求玄真子能指点一条明路。
玄真子和苦行头陀对视一眼。
「唉,那许飞娘还真不愧得了混元祖师的真传,竟能想出这等破局之法。」
玄真子叹了口气。
苦行头陀掐算一番,摇摇头道: 「她身上的死劫命术已经偏移原轨,之后怕是还要有一番纠缠,至于那裘芷仙,上次我在慈云寺外,面对面都无法掐算出这小姑娘的因果未来,此时更是天机混沌。」
秦紫玲听的莫名其妙,神色惶恐。
玄真子安抚她道: 「无妨,这也不是坏事,至少从卦相上看你母亲的劫数当无大碍了。」
秦紫玲心想我要问的也不是这个啊: 「那,那位裘芷仙……」
秦紫玲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虽然这婚姻是玄真子、优昙大师、追云叟诸位前辈之命,是必须了结的前世姻缘,可本来她姐妹共侍一夫就很羞耻了,再加上一人岂不更是让她无地自容。
「她虽然身在异派,但和司徒平一样,并未为恶,你们私交并无妨碍。」
旁边苦行头陀想了想:「前几日餐霞飞剑传书,也说那裘芷仙颇具慧根,身积功德……只是行为有些不检,你与她相处时多加包容也就是了。」
秦紫玲不知道这个「行为不检」是指的什么,疑惑的看过去。
苦行头陀咳嗽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给小辈女孩详细解释:「餐霞说她经常身入风尘,于青楼楚馆中红尘磨砺……」
秦紫玲元婴小脸顿时通红,才明白过来原来这裘芷仙是在当婊子,可之前见面时,明明是个清雅的女仙,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苦行头陀尴尬道:「她虽然修得似是性力派道途,但身上的」净土琉璃功德宝光「却做不得假,乃是只有无私良善之人才能拥有,日后若是得其以此相助,你母亲渡劫也能少些苦难……」
秦紫玲咬着牙,小声道:「师伯,我们若结缔婚姻,会不会受其影响,弟子实在担心未来道途……」
玄真子道:「修行只在个人,你自身只要道心稳固,又与那司徒平和裘芷仙有何妨碍,日后峨眉凝碧崖开府,你和你妹妹都可一起拜入师门,自然有机会功行圆满,飞升仙阙。」
听师伯这么说,秦紫玲才稍稍放心一些。
玄真子又道:「本来那司徒平和裘芷仙都该是我峨眉门下,此时虽然天数有变,但却不会影响峨眉大兴之势,就算如今他们两人都拜了那万妙仙姑为师,却也不用顾及,若是你心中排斥抵触,反而有害。」
紫玲姊妹最信服玄真子,闻言知道前缘注定,无可挽回,又加救母事大,只得跪谢起来。
苦行头陀道:「过几日你带上你妹妹和餐霞门下弟子一起外出历练,也算与未来同门彼此熟悉。」
……
PS:最近都在忙,估计暂时没时间写了,下次更新估计一周后。
接下来青螺谷战役,还珠楼主原著写的非常复杂,多角度穿插叙事,我又不想胡编乱造,剧情改起来就挺费事,各位读者见谅。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第七十七章 偷袭暗算
黄山五云步。
面对薛蟒愤怒的目光,司徒平很有些无地自容,平日他看不起薛蟒荒淫好色,但如今自己反倒先妻妾成群了。
「师妹,这是怎么回事?这厮哪里新来的老婆?!」薛蟒见司徒平不理他,转身去问裘芷仙。
「呵呵,这可是司徒师兄前世的姻缘哦,但现在还要保密呢,薛师兄别打听了~」裘芷仙笑着敷衍。
柳燕娘一直觉得司徒平长得比薛蟒好看,好几次勾引未遂,此时倒升起一股醋意:「师妹,那你可曾见过司徒师兄的妻子?也不知是怎样的女子?」
裘芷仙凑到司徒平身边,拉住他的手:「那可是两位妙龄女仙哦,还是冰清玉洁的亲姐妹,不光容貌比芷仙长的更美,就连道法神通也远超于我呢~」
薛蟒听的牙都要咬碎了,指着司徒平喝道:「凭什么!凭什么好事儿都让这个贼厮鸟占了去!」
柳燕娘闻言不悦,在薛蟒腰间掐了一把。
然后不管那呲牙咧嘴的薛蟒,又问道:「那妹子你呢?你和司徒师兄的婚事,师傅不管了么?」
裘芷仙看了看低头羞愧中的司徒平:「师傅说,让我也要一起嫁给师兄呢~」
薛蟒顿时嫉妒的质壁分离,要不是自知不是对手,当场他就想要掏出飞剑砍了这司徒平。
薛蟒气的直哆嗦:「怎能如此,怎能如此,不行,不……我要找师傅说理!
至少,至少裘师妹应该是我的!我……」
他没说完,旁边柳燕娘已经恼了,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昧良心的!要不要脸!当时你勾搭我时怎么说的,说什么天荒地老就爱我一个,呸!我就知道你这狗贼根本没把我放在心里!」
裘芷仙拦住两人吵闹:「快收收声,莫让娘亲听到了,你们在这里吵闹,万一干扰了娘亲炼宝,只怕责罚不轻。」
薛蟒和柳燕娘都打了个冷颤,许飞娘的威严他们可不敢冒犯。
两人面面相觑,下意识的退了几步,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洞府,好在开了禁制,他们的喊叫声应该没有传进去。
即便如此,薛蟒和柳燕娘也不敢再闹,虽然不甘,也只能先回自己洞府再说。
裘芷仙看他们走远,就拉着司徒平的手,一起来到个没人的地方。
「师兄,娘亲可说了,你要再娶谁都可以,但却不能把我落下了,要么你单身一辈子,要么就连我一起娶了。」裘芷仙乐呵呵道。
没了旁人,司徒平才敢抬头看她: 「师,师妹,我……,这个,师傅没生气么?他们姐妹可是和峨眉关系匪浅……」
裘芷仙哼了一声: 「娘亲说要你把他们拉到我们五台门下呢~」
司徒平顿时为难起来,他可是知道,这五台派上下几乎就没有一个好人,就算他师傅许飞娘,手上也没少染血腥。
看司徒平憋得脸红,裘芷仙笑道: 「呵呵,师兄别担心了,娘亲没那么小气。」
「娘亲说我们小辈的事儿就都由我们自己决定,不用担着峨眉五台的仇怨,让师兄放心把秦家姐妹娶了就好呢~」
司徒平感动的差点儿流泪,虽然洞府封锁了,但还是当场跪下,冲着师傅的方向磕了好几个头。
裘芷仙把他拉起来: 「哼,师兄,你和我谈婚论嫁的时候就万般推脱,面对秦家姐妹就这么上心,芷仙也要吃醋了哦。」
「哪有师妹说的这样,我……我心里也,其实也是一直,一直爱慕师妹的,可……可师妹总是,总是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
司徒平挠着脑袋,满脸尴尬,语无伦次。
裘芷仙凑过去靠在他身边,嘴凑到他耳朵边,小声道: 「那现在呢?师兄可是知道的哦,就算成了亲,芷仙也还是要去做婊子呢~师兄可不许乱吃醋哦~」
司徒平觉得耳朵痒痒,红着脸扭过头: 「这……这……」
经过这么长时间,他也算是想通了,知道这师妹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绝对不会因为成了亲就贞洁专一起来,自己要当她丈夫,就要做好妻子和其他男人鬼混的准备。
他当下咬着牙道: 「师妹,我……我虽然不明白师妹为何做那些事,但,但只要师妹心里有我,我……我就永远不会嫌弃师妹的……」
裘芷仙一刹那倒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没说话,从身后搂住司徒平,紧贴着靠在他身上: 「师兄……师妹身子脏,其实也知道配不上师兄,但只要师兄喜欢,芷仙就愿意让师兄随意摆布……
」
司徒平背上柔软一片,裘芷仙暖烘烘的身子让他觉心里挺踏实。
……
青螺山魔宫里,客房的大床上。
万妙仙姑呼吸有些急促,闭着眼,咬着嘴唇,身体还有点儿哆嗦。
裘芷仙趴在她双腿之间,她双手按在女儿的头上,正把一泡尿尿进裘芷仙的嘴里。
哗啦啦的水声让许飞娘脸上浮起红晕。
她们母女每天早晚都会亲热一两次,特别是早上,裘芷仙一定要给她当尿壶,红扑扑的小脸贴在她胯间,不光把晨尿喝光,还会顺带着把她舔到高潮。
许飞娘虽然觉得女儿变态,但耐不住裘芷仙哭着闹着的央求,于是觉得这反正只是女儿闺中玩闹,只要不被人看到就算不得什么大事,也就顺了她的意,一来二去的倒成了习惯。
而且,每次亲热之后,她都会利用女儿的轻灵之气演算天机,比起跟女儿胡闹,这可是生死相关的大事,轻忽不得。
自从来到这青螺谷,许飞娘就越发发现这些异派之人无一不是身陷劫煞而不自知,这种情况,可不能仅仅用灵觉蒙蔽来解释了。
按说无论那南疆绿袍、华山烈火还是这川西毒龙都是高修大能,一身本领通天彻地都不弱于她自己,就算是其所修功法不善前知,但那晓月禅师可本就是长眉祖师的弟子,辈分和三仙二老齐平,正魔兼修,怎么也中了峨眉的圈套。
恐怕还是自身气数已尽……许飞娘想着叹了口气,拉起还在吧嗒嘴的裘芷仙。
一边用手帕给这个女儿擦掉嘴角的残尿,一边嘱咐:「今日随为娘去见五鬼天王,可不要失了礼数。」
「娘亲,我听八魔说,那个五鬼天王尚合阳是个小孩子的样子。」裘芷仙好奇问道。
许飞娘点点头:「这世间以孩童外貌现身人前的剑仙,除了这尚和阳就剩下极乐童子李静虚了,这尚和阳看着虽然年幼,却是个狠辣凶残之徒。」
「他不近女色,你可不要随意上去招惹。」说完在裘芷仙脑门上弹了一下。
裘芷仙捂着额头娇嗔:「娘亲这说的啥啊,女儿肯定不去找小朋友做这种会被404的事情。」
「又在胡言乱语。」许飞娘呵斥一句,就打发她下去洗漱。
……
大殿门口,八魔排成两列。
毒龙尊者和许飞娘一起把五鬼天王尚和阳迎进大厅。
摆开酒宴,声乐歌舞的伺候。
这五鬼天王尚和阳外貌确实是个十一二岁的童子,穿一件红短衫,赤着一双红脚。
他长得倒挺可爱,但颈上挂着两串纸钱同一串骷髅骨念珠,一手执着面金幢,一手执着个五老锤,让整个人显得阴气森森,任谁也不会把他真当成孩童。
「哈哈哈,本来我还担心我和毒龙寡不敌众,万妙仙姑来此助阵就万无一失了。」
尚和阳扯了一块羊肉,边嚼边说。
许飞娘摇摇头: 「只怕还是不够,毕竟峨眉也是人多势众。」
毒龙尊者道:「师文恭已在路上,如今只差鸠盘婆还没消息,之前我让俞徳送去了请柬,她倒是答应前来,可俞徳又说会面时见其颇有推托之意。」
「我昨日也给她飞剑传书,想来这一两日就有回信。」许飞娘道。
尚和阳哼了一声:「我自从开元寺和优昙、白谷逸老鬼夫妻斗法败了以后,知道现在普天之下,能敌我的人尚多。」
他叹了口气,接着细数一遍:「如那极乐童子李静虚、优昙老尼和峨眉一党的三仙二老,俱是我的大对头,每人法力神通都不在我之下,单打独斗我虽不惧,可这伙儿无耻之徒惯常依多为胜。」
许飞娘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她师尊兼丈夫混元祖师就是二次峨眉斗剑时被围攻致死。
尚和阳接着显摆道:「这次我在阿尔卑斯高峰绝顶上下了苦工,炼成一柄魔火金幢同白骨锁心锤,威力不凡,而且我那魔火与众不同,无论仙凡被火罩住,都不需接触,至多七天七夜,便会化成飞灰,哪怕三仙儿老也不例外。」
毒龙尊者夸赞道:「好,好,好,正好这次对上峨眉,让他们吃个大亏,哈哈哈。」
他两人虽然说的得意洋洋,但许飞娘却并未附和,反而看出他们印堂血光黑气,明显是劫气冲脑,忘乎所以了。
「两位道友不可大意,峨眉行事素来谋定而后动,我们布置大阵魔火,未必不在他们预料之中。」
许飞娘皱眉道:「尚道友此宝威力虽然惊人,但难保那峨眉不会准备针对之法,我们还需多做准备才好。」
尚和阳低头饮了一杯酒水,缓缓点头道:「仙姑所言有理,其实我之前就听人说起过,有一名为」雪魂珠「的灵宝,专门克制我的魔火,其玄冰之气不光正是我的克星,对上其他道友时,无论阴火、魔火还是鬼火,都不是其对手。」
「我自知道有此等事物,定然不愿落在别人手里,此番已经察知大略方位,就在这西川之地的冰川之下隐藏。」
说着又摇头叹气起来:「可惜我这些日子找遍附近也没有发现,唉……」
毒龙尊者之前听他提起过此事,出言安慰道:「道友不必焦虑,明日不妨让我这些门下弟子也一起出去搜寻,总能有些蛛丝马迹。」
尚和阳知道毒龙尊者得了天魔真传,现在是西藏魔教之祖,手下人手众多,确实人多好办事,当下起身道谢。
……
黄山五云步。
薛蟒趁着夜黑风高,偷偷摸摸的窜到司徒平的洞府门口。
他自从下午离开之后,心气就越想越不顺,搂着柳燕娘白嫩嫩的身子发泄了两三次却也没能卸去心中邪火。
在山上他本来最得师傅宠爱,这司徒平虽是师兄,却一直被他踩在脚下,甚至以前师傅许飞娘还经常嘱咐他盯梢对方,一旦发现和峨眉有染就需回报。
他本以为只要捏造是非,诬告几次就能让师傅处置了这个师兄,只剩下自己独享师傅衣钵。
可自从许飞娘认了裘芷仙做女儿之后,这司徒平竟然也跟着翻了身。
就连监视他私通峨眉的工作都被叫停了。
前些日听说师傅要把裘芷仙许配给他时,薛蟒就已经酸的睡不着,好在他当时已经有了柳燕娘,而且那裘芷仙也是他穿过的破鞋,倒也还能勉强忍耐。
不曾想今日这厮竟然又有了奇遇,老婆都增加到了三个!师傅竟然还允许了!?
他嫉妒的牙齿都要咬碎了,心里只觉的是这个该死的司徒平抢了他的机缘,只要干掉对方,那无论是裘芷仙还是新的小娘子,就都该是自己的。
薛蟒想到正好这两天师傅闭关不理外事,于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不管不顾的就潜入了司徒平的洞府。
他躬着身子,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洞府没有防御禁制,这才施展一个隔绝声音灵觉的法术,然后慢慢爬进内厅。
卧室里陈设简单,只有简朴的石床石桌,内侧司徒平和衣而卧。
司徒平忙碌了一天,心情更是几番大起大落,实在疲惫,今晚打坐一会之后就已经睡下了。
烛台一点火光,映照着薛蟒狰狞的嘴脸。
他一拍后脑放出飞剑,冲着司徒平就戳了过去。
红色剑光照的满室通明,司徒平瞬间就清醒过来,可惜为时已晚,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飞剑欺到眼前。
司徒平惊恐之下蹬腿一窜,险险避过脖颈和胸口,却被飞剑插入腹部。
薛蟒蹦起来大喝道:「贼厮鸟!今日让你知道爷爷的厉害!」
他指挥飞剑就要把司徒平横切成两半,但司徒平见机的快,受伤之后就赶紧拿起床边的家传聚奎剑,抵住薛蟒的剑柄推了出去,这才没被切开。
薛蟒知道司徒平厉害,见没一剑砍死这师兄,紧张的往后退了两步,贴在墙壁一角。
但就着剑光看到对方满身是血的瘫倒在床上,顿时又嚣张起来,往前一步,召回飞剑握在手中哈哈笑道:「师兄!你安心去吧!无论是师妹还是你那两个新媳妇,师弟都笑纳了,啊哈哈~」
司徒平骤然被袭,肚子被划开个大口子,肠子都差点流出来,疼的额头见汗,哆嗦着举着宝剑却已经无力反击了。
他颤颤巍巍的捂住肚子,血水从指缝里不停流出来。
「你!你……偷袭同门,就不怕,不怕师傅责罚!」司徒平双眼已经开始模糊,手中宝剑也无力支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薛蟒冷笑道:「师傅闭关不闻外事,等我禁锢你的魂魄,再收拾了你的尸体一起埋到文笔峰山下,师傅也只能算出你跟餐霞老尼在一处,我就说你是背师去投奔了峨眉。」
他此行来刺杀之前,还真是算计过一番,连藏尸的陶缸和收纳魂魄的玉瓶都准备好了。
司徒平无力支撑,吐了一口血,从石床上翻滚倒地。
薛蟒看司徒平软软瘫着,已经血流满地无力说话,自觉神机妙算,得意洋洋的大笑起来。
司徒平在疼痛迷惘中紧紧按住伤口,却摸到胸口藏着的一块锦帕,他昏沉的脑中徒然一丝清明,触动一线生机,想起这是之前秦紫玲所赠宝物弥尘幡,依稀记得当时说此物颇有神妙。
此时生死关头,他也不暇顾及弥尘幡该如何使用,颤抖的取出来,心中默念紫玲谷。
锦帕才刚刚展开,便觉眼前金光彩云,眼花缭乱,然后身子如腾云驾雾般悬起空中。
昏昏沉沉间好似周围狂风呼啸电闪雷鸣,然后碰的一声落下地来。
这么一折腾,司徒平再也坚持不住,趴在地上气也喘不上来,眼前光影模糊一片,耳旁似闻人语,未及听清,肚子上裂口再次喷血,霎那间痛晕过去。
……
紫玲谷中。
司徒平迷迷糊糊睡得昏沉,只觉身下柔软温热,隐隐闻到一股药香。
他眼皮沉重,勉强睁开一条缝,只见头顶是石壁垂下的明珠光晕,柔和却不刺眼,四周都是玉璧青石,家具典雅。
「你才醒啊,给你喂了娘留下的灵丹,早该回神了。」
一声清脆的呼声从身侧传来,紧接着一个粉嫩身影扑到床边,司徒平一瞧,正是秦寒萼。
司徒平脑子还迷糊,刚想要起身,腹部的伤口一阵刺痛,让他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啊,你别乱动。」秦寒萼连忙按住他肩膀: 「你肚子上的口子虽然好了,但里面还没愈合呢。」
司徒平这才慢慢回忆起来,想起他是中了薛蟒的飞剑。
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那个家伙……」
他气得胸口起伏,虽然一直都知道薛蟒对他不怀好意,但真没想过他竟敢在许飞娘眼皮底下同门相残。
秦寒萼转身端来一碗汤药放在桌上,回头看着他: 「你已经昏睡了一天两夜了,可算是醒了。」
司徒平挣扎着想坐起来,又是一阵疼痛,只能靠在枕头上。
她皱着眉说: 「你是不知当时我有多着急,突然看到你从天上掉下来,浑身是血的躺在院子里,吓死我了。」
「多谢秦姑娘救命之恩……」司徒平声音有些沙哑,抬起胳膊想要拱手道谢,却发现身上光溜溜的,只胸腹缠着绷带。
司徒平顿时有些不好意思:「那个……秦姑娘,我的衣服……」
闻言寒萼也是满脸羞涩,但又强装倔强的瞪了他一眼:「谁稀罕你的花子衣裳啊,我看全是血,又破烂了,已经扔了。」
原来司徒平借助弥尘幡瞬移到了紫玲谷时,姐姐秦紫玲已经闭关元神出游,只有秦寒萼独自看家。
她猛然看到司徒平浑身喷血的样子实在吓的不轻,惊慌失措碰都不敢去碰。
但她又见司徒平面色灰白,双眸紧闭,宛不似初见面时那种仪容挺秀,丰采照人的样儿,不禁又起了怜惜之念。
咬着牙鼓起勇气,连拖带拽的把司徒平弄进后洞,把他身上破烂衣服轻轻揭下,先用灵泉冲洗伤口,熬药包扎,又捣碎仙丹合水喂服,一番忙碌下来总算把司徒平救了下来。
直到此时,看见对面光着膀子的男人,寒萼才想起害羞。
「哼哼,幸好我见机得早,你根基也厚,要再迟一刻,纵有灵丹妙药,你也要成残废了。」
她红着脸转移话题:「你……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何跑去与人斗剑?」
司徒平先是再次郑重道谢,又叹了口气,把前因后果讲述一遍。
寒萼惊讶道:「你那师弟太可恶了!竟有这样的坏人,果然如玄真子师伯说的那样,五台都不是好人。」
司徒平尴尬的摇摇头:「也不全是……,至少我师父和师妹都对我很好……
」
寒萼听他提起师妹,又问起裘芷仙:「那位裘……裘姐姐,不是你妻子么?
她怎么没帮你抵挡那薛蟒?」
「我们也没还成亲呢……」司徒平有些不好意思:「她平时住在师傅的洞府,估计还不知道此事吧。」
听闻婚事并没有被「抢先」,寒萼心里偷偷开心了一会。
她歪头想了想:「那你别叫我秦姑娘了,和我姐姐一样叫我寒萼就好,我…
…我就叫你平哥吧。」
说完脸上羞的通红,转过身假装去拿药。
司徒平看着她的背影,翻找药瓶瓦罐,动作虽然笨拙却格外认真,顿时心里暖烘烘的。
他平时为人极端正,向来不曾爱过女色,但自从见了秦氏姊妹,不知不觉间心底就起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这与和裘芷仙亲近之时的那些遐思绮念不同,总有些恋慕难舍。
「嗯……寒萼妹子,等我能下床了,再叩谢你的救命之恩。」 他讪讪的说道,也改了称呼。
「你说这些客套话做甚。」 寒萼又从药瓶里倒出一颗赤红色的丹药递到他嘴边: 「把这个吃了吧,这是我姐姐炼制的培元丹,明天就能痊愈了。」
司徒平张嘴服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看着寒萼忽闪忽闪的明亮眼睛,心里又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平日里沉默寡言,除了裘芷仙,再无和他人如此亲近过: 「寒萼妹子照顾了我一天一夜……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
寒萼扭头道: 「报答什么呀,你是我和姐姐的……夫君,我帮你是应该的……」
夫君两个字声若蚊吟,司徒平差点儿没听见。
这是他生平第二次被人这么称呼,低头叹道:「司徒平何德何能,竟能得三位仙子如此垂爱……」
寒萼听到「三位」两字愣了愣,又好奇问到: 「平哥,你那师妹……裘,裘姐姐,她是个怎样人啊?」
司徒平一时张嘴结舌,不知道该如何说明,感觉只要开口描述裘芷仙的那些怪异行为就会亵渎了眼前这天真姑娘。
想了好一阵,才结结巴巴的答道: 「芷仙她……虽然行事有些不拘小节,但文雅温柔,就连对不认识的人也都很善良大方……,餐霞大师还曾称赞过她…
…」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她曲子唱的很好听……」
寒萼从没学过音律,闻言顿时羡慕起来。
低头搅动着衣角,犹豫道: 「嗯……那我们以后是不是都要在一起呀?」
她抬头眨眨眼:「你说她会不会欺负我啊?」
司徒平赶紧摇头:「不会不会,她……她大概……大概会比我还喜欢寒萼妹子吧……,我,我会注意拦着她的,啊!不是,不是,我是说……」
秦寒萼听他讲的磕磕巴巴,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你怎么这么紧张,我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
她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 「其实呀……我从小只跟姐姐一起生活,没什么朋友,突然多了个能亲近的人,我心里反而挺开心的。」
司徒平挠挠头,傻笑两下,不知道怎么接茬。
寒萼眼神柔和下来,轻轻替他掖好被子: 「你先好好休息吧,等能下床了就传讯回去,省的裘姐姐担心。」
司徒平点点头,心里一阵温暖,只觉得自己能有如此红颜相伴,实乃天大的造化。
……
PS:好多词句都是直接照抄原著的,为了不影响原著人物的性格,还要让情节合理,写起来挺费神的。
第七十八章 入住招远寺 - 蜀山贱婢淫侠传
黄山五云步。
司徒平失踪已经三日了。
裘芷仙每天在山上四处寻找,却始终不见他的踪迹。她先是去各处洞府打探,又向薛蟒、柳燕娘,还有两个记名弟子于建和杨成志询问,大家都说没见到过司徒平。
「这也不对啊……」裘芷仙站在山崖上,望着四周出神。 「师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他也不可能扔下我自己跑去找秦家姐妹啊。」
裘芷仙皱眉琢磨一番,转身朝司徒平的洞府走去。
她也不客气,直接进了内洞。
明知没人,也还是喊了两声: 「师兄~师兄~」
洞府里空荡荡的只有回音,没有司徒平的身影。
裘芷仙有点儿着急了,仔细搜索屋子,翻箱倒柜一番却没发现什么线索,只找出床榻和地面上些许残留的血腥味道。
而且这还是因为她的魔神之体五感敏锐,要是一般人根本闻不到。
裘芷仙觉得事有蹊跷,心中七上八下的分析: 「有血腥味就说明是打起来过,但敌人是谁?」
现在五云步洞府里闭关的许飞娘虽然是「假」的,但也只有她自己和娘亲知道,外敌摄于万妙仙姑的威名绝对不敢这么偷偷摸上山来。
裘芷仙琢磨着能下手也就是山上的「自己」人了: 「看了是中了暗算……
」
裘芷仙想起那薛蟒一直看司徒平不顺眼,而且又是个卑鄙小人,真要下手偷袭,他绝对干的出来。
不过,刚才去询问时,薛蟒倒是神情自若,完全看不出破绽。
裘芷仙知道他那样的奸邪之徒要做坏事定然是计划好了首尾,就算再去询问怕也不会有效果,而如果她对薛蟒用强,对方一定会去找娘亲,到时候闹起来戳穿了假许飞娘反而更加麻烦。
好在她灵觉一直平稳,没有心神不宁之感,按许飞娘传授的五台秘法,这也说明她和她身边的人都命数如常,并无波澜。
刚走出洞府,忽然想起一件事,之前秦家姐妹送法宝锦帕时,似乎就说起过能瞬移到紫玲谷。
裘芷仙心里一亮,立刻放出飞剑冲向悬崖。
她控制着半生不熟的飞剑一路向下,赶到山谷入口时,却发现四周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洞府入口完全消失了,周围既没有那只巨大神鹫,也没有两只白兔。
裘芷仙放出神识,只觉得薄薄雾气却粘滞阻塞,深不见底。
她知道这是高明的阵法,试着喊了几声: 「司徒师兄?紫玲姐姐~寒萼妹子~你们在里面么?」
山谷里静悄悄的,只有山风掠过山石的声音,没有人应答。
裘芷仙又往前走了几步,雾气越发浓密,全无方向,根本进不去。
她又喊了起来: 「有人吗?有人在家吗~」这次却连回音都没了,一片静谧。
裘芷仙犹豫了片刻,心里有点不安,不知为何阵内无人回应她。
「这样不是办法。」她咬了咬牙,转身离去「得找厉害点儿的人帮忙才行。
」
……
黄山文笔峰。
裘芷仙驾着飞剑赶到文笔峰时,看到周轻云正在石台上练习剑术。
青光道道,锐气满天,只一眼就让裘芷仙觉得这剑法比自己强多了。
裘芷仙上前行礼,说明来意,然后被周轻云带入洞府。
餐霞老尼和之前两次一样,双目微闭的在石床上打坐,对裘芷仙微笑点点头。
裘芷仙躬身参见: 「晚辈师兄司徒平忽然失踪了,遍寻不见,想请大师指点。」
餐霞老尼看她脸上颇有急切担心之意,却没马上回答,闭眼掐算了一阵才道。
「司徒平安然无恙,不必太过担心。」
裘芷仙闻言松了口气: 「那前辈可知他人在何处?可曾遇到危险?」
餐霞老尼微微一笑:「他正和那秦家姐妹在一起,你若此时回去,还能直接遇到。」
「但……晚辈刚去了紫玲谷,却不得其门而入……,大师可知是发生了何事?」裘芷仙有些犹豫。
「司徒平此次也是应验了自身劫数,虽然受了些伤,但并无大碍。」
餐霞缓缓道:「这是你五台门下的龌龊,还应是你们自行解决。」
裘芷仙一听就明白自己的猜测没错,是那个薛蟒使坏,当下皱眉犯愁起来,不知道该如何禀告娘亲。
餐霞看了她一眼,又道:「我的两个徒弟马上要下山历练,顺路也会带上秦家姐妹,你和司徒平若是为难,不妨也一起跟去,你们年轻人做一路,也能热闹些。」
裘芷仙一愣: 「我们也同去?前辈的意思是……」
「不光是轻云、文淇和秦家姐妹,还有我峨眉一些年轻弟子,此次共伐川西青螺谷,你们正好可以一路同行。」
餐霞老尼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盯着裘芷仙, 「你还可以去劝劝你那」娘「
,让她能知难而退。」
裘芷仙听了这话,心中一激灵,抬眼去看餐霞,只觉得对方笑容和蔼,但包含深意,只怕已经看破了五云步洞府里的「假」许飞娘。
「劝……劝我娘?」她斟酌着不知道该不该承认: 「这个……大师何出此言?」
餐霞老尼笑了笑: 「你自身天机混沌,哪怕我也难以测算,可如今司徒平出事,你不在五台派寻许飞娘,反而舍近求远跑到文笔峰用分身来问我……呵呵,我若还看不明白,岂不枉费这许多年修行?」
裘芷仙强作镇定的装傻充愣: 「这个……那个……此事晚辈不敢多言,但也不敢欺瞒大师,还请大师见谅~」
餐霞老尼微微点头,摆摆手道: 「万事皆有缘法,不必强求,你去吧,文淇和轻云已经在外面等你。」
她和追云叟都觉得裘芷仙和司徒平本来都应该是正道弟子的命数,虽然此时都在万妙仙姑门下,却也不耽误什么。
让这司徒平和裘芷仙一起参与行动更能让两人欣慕大道,心向峨眉,至于此战胜负,那又岂是他们几个小辈所能左右。
见餐霞大师再无吩咐,裘芷仙拜谢一番,赶紧退了出去。
……
出了洞府,与周轻云和吴文琪打了招呼,三人一起驾飞剑飞往紫玲谷方向。
半途经过五云步附近,裘芷仙远远便看到半山腰有剑光闪烁,赶紧凑了过去。
薛蟒洞府门前,白色光华闪烁,只见秦寒萼正操作飞剑,与薛蟒斗在一起。
薛蟒面色铁青,剑法虽然凶厉却处处被动,被压制的左支右绌,衣服被割的七零八落,身上全是飙血的创口,眼看就要吃大亏。
旁边正站着失踪好几天的司徒平。
裘芷仙急忙落下地面出声喝止。 「寒萼妹子且停手。」
司徒平看到裘芷仙,高兴的迎上来:「师妹。」
「师兄,你这几天跑哪里去了,我去紫玲谷都没法进去……」裘芷仙拉住司徒平的手,关切询问。
秦寒萼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停下飞剑,对着薛蟒骂道:「你这个无耻之徒,还不把平哥的剑还回来!」
薛蟒脱力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往后缩了缩。
柳燕娘看外面打斗停止,跑出来扶住薛蟒,手忙脚乱的给他嘴里塞了两颗治疗金疮的丹药。
薛蟒喘过气来,指着司徒平骂道:「你这个叛徒,竟然勾结外人来害我!」
司徒平上前一步:「胡说!是你半夜偷袭我,你还抢了我的剑。」
「哼,你带外人来助拳,师傅知道了定然饶不了你!」薛蟒咬牙切齿,瞪着秦寒萼的目光喷火。
裘芷仙走过去蹲下:「薛师兄,这位姑娘可不是外人,她也是司徒师兄的妻子哦。」
薛蟒盯秦寒萼亭亭玉立的身子和娇俏的容貌,妒火中烧。
但他也不傻,如今有裘芷仙在许飞娘面前给司徒平说好话,他的诬陷栽赃都很难奏效,袭击同门乃是大罪,如今司徒平没死,只怕日后难以善了。
「去把那剑拿出来给他。」他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嘱咐了一声柳燕娘。
「剑我只是在山上捡到的,其他我可一点儿也不知道,刚才分明是他偷袭我的。」他觉得只要不承认,谁也拿他没办法。
裘芷仙皱眉看着薛蟒:「薛师兄,之前司徒师兄失踪时你就得了他的宝剑吧?我问你时你还不承认。」
薛蟒赶紧摇头:「师妹别听他一面之词。」
司徒平对薛蟒怒目而视:「你怎的如此颠倒黑白!」
「哼,司徒平,你还敢在五云步杀了我不成!等师傅闭关出来自然明辨是非!」反正没有证据,他抵赖到底。
秦寒萼呸了一声,再次抽出宝剑:「真不要脸,要不还是砍死他吧。」
司徒平赶紧拦住:「寒萼妹子,现在不可杀人,不然师傅知道了定要责罚。
」
秦寒萼撇撇嘴:「我可不怕那许飞娘。」
裘芷仙接过柳燕娘拿来的宝剑,走过递在司徒平手里,对寒萼劝解道:「妹子别生气,毕竟这是我五台门内争分,还要等我娘亲出关才好决断。」
裘芷仙此时才有功夫仔细打量司徒平,见他已经穿戴整齐,虽然脸色仍然有些苍白,但确实没什么大碍的模样。
她拉住司徒平的手:「好在师兄没事,这几天可急死我了~」
秦寒萼凑过来抱怨:「那是平哥运气好,赶的急时,不然可就死定了,当时肚子都被捅了个洞,血流的到处都是。」说完又恶狠狠的瞪了薛蟒一眼。
薛蟒赶紧扯谎:「裘师妹你可别听这小贱人胡说,她们这对狗男女才是狼狈为奸栽赃嫁祸。」
虽然他看出裘芷仙不信,但也要死鸭子嘴硬,不然见了许飞娘没法交代。
裘芷仙叹了口气:「薛师兄,你跟我说也没用,一切自有娘亲做主,且等她炼宝结束出关再说吧。」
然后她拉住秦寒萼的手:「寒萼妹子,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你家里再聊吧。」
见这小姑娘还气呼呼的样子,她又凑在寒萼耳边小声道:「文笔峰的两位峨眉师姐也来了,我们先去招呼一下吧,她们还等着呢。」
秦寒萼啊的一声,再顾不上理会薛蟒了:「裘……裘姐姐,那,那就先饶了他,咱们快走吧,别让客人等着。」
她也听玄真子说起过餐霞大师的徒弟,知道乃是峨眉最出类拔萃的年轻俊杰。
司徒平拿回宝剑已经很满意了,知道找薛蟒报仇不能急于一时,只狠狠瞪了薛蟒一眼,就被寒萼拉着起飞离开。
裘芷仙也驾起飞剑,临走前倒是又嘱咐了一句:「薛师兄,娘亲闭关前可是专门嘱咐了不许惹事生非,你等着自己和娘亲解释吧。」
薛蟒被柳燕娘扶着站起来,咧着嘴对裘芷仙谄笑:「师妹可别相信司徒平那厮,他整天装模作样的不近女色,哪有咱们一起快活来的亲近……」
没说完呢就被柳燕娘气哼哼的在腰上掐了一把,触在伤口上疼的他直抽冷气。
……
裘芷仙驾着飞剑追上秦寒萼和司徒平。
飞过山脊就看到等在半空的吴文琪和周轻云,她们两人毕竟是峨眉弟子,不好直接去五台派的山门。
几人落下剑光,停在一片岩石山崖前,秦寒萼满脸兴奋的和峨眉弟子见了礼,互通姓名。
吴文琪和周轻云都知道这秦家姐妹是内定的同门,态度都很亲热。
裘芷仙靠在司徒平身边,问起他这几天的经历,才知道那一番袭击的细节。
他被寒萼救下,灵丹妙药虽然让伤势恢复大半,但每天过的焦急万分,伤势刚好便坚持要回去,一来要给裘芷仙报信,二来他的祖传飞剑遗失不得,一定要找薛蟒讨回。
寒萼耐不住他央求,自己又是的活泼好动的性子,就带着他一起飞回五云步找万妙仙姑告状,可惜洞府封闭无法入内。
转眼两人又碰见了薛蟒,司徒平失了飞剑,只能指着他喝骂,薛蟒却想趁机要他的命,刚放出飞剑却被秦寒萼接下。
寒萼接过话头,乐呵呵的讲述如何与薛蟒和柳燕娘斗剑,打的他几次求饶,要不是司徒平拦着,早就取了他们的性命。
薛蟒不是啥好人,吴文琪和周轻云都同仇敌忾,对小姑娘交口称赞。
「早听师傅说起过紫玲谷乃是洞天福地,还没机会去看看,此番倒要打搅秦师妹了。」吴文琪笑着拉住秦紫玲的手。
听闻此言,秦寒萼却一下愣住,然后脸上泛红,眼神游移,喏喏的说不出话来。
裘芷仙不拿自己当外人,笑着给吴文琪和周轻云介绍上次她来的时候的所见,说那洞府里满室白玉,清丽高雅。
几人飞落山崖,来到谷口。
寒萼本该引路,此时却只红着脸跟在后面,心里着急的不行,原来她从阵法中跑出来容易,返回却有些麻烦,这阵法由她姐姐控制,平日里喊一声就能开启,但此时她姐姐神游闭关,就没人给她开门了。
只她自己还好,但如今当着峨眉两位客人的面没法开门回家岂不是丢了大脸。
磨磨蹭蹭的来到阵前,秦寒萼伸手触碰那层薄雾,却被挡了回来。
感受到身后几人期待的目光,小姑娘顿时窘迫的几乎要哭出来。
正在焦急时突然一阵流光闪过,阵法开启一道门户,一道靓丽身影从中走出,正是秦紫玲。
姐妹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了一下,正要开口互相埋怨,紫玲就看到妹子身后还跟着四人,其中还有不认识的两位女仙。
紫玲顾不上再数落妹妹,赶紧收拾表情,上前见礼。
裘芷仙居中引荐,秦紫玲和文笔峰二女也都听师长提起过彼此,当下热情的互相问候,一起进入谷中叙话。
「让两位道友见笑了,我之前元神去了东海拜见玄真子和苦行头陀师叔,刚刚返回,因不见了妹子,正要外出寻找,却是她调皮乱跑,怠慢了贵客。」紫玲很客气把众人引入大厅。
峨眉两女看这两姐妹都是清雅端丽,更是受自家长辈垂青,心里都愿意亲近,态度比对裘芷仙可真切多了。
周轻云道:「紫玲道友客气了,早听师傅说起紫玲谷,今日一见果然是个修行的好地方。」
寒萼兴高采烈:「等会我带两位去里面转转。」
吴文琪道:「两位日后与我们都是同门,不妨师姐妹称呼就好。」
几人改了称呼,一起在谷内游览了一圈。
期间紫玲发现司徒平受伤,又是一番嘘寒问暖,让从小没人关心的苦孩儿很是激动。
裘芷仙偷偷凑过去,小声道:「紫玲姐姐,家母已经同意我们的婚事了呢~」
紫玲被她在耳边吹气,弄得痒痒的挺不好意思:「这……那,那此事万妙仙姑可有何安排?」
裘芷仙拉起她的手:「母亲说我们晚辈之间不用在意门派之争,只要紫玲姐姐和寒萼妹子日后不与五台为敌即可,而且令慈日后渡劫若有所需,家母也愿倾力相助。」
紫玲顿时放下心中不安,感激道:「此事多亏芷仙妹子从中周旋,紫玲代家慈致谢,盛情感激不尽。」
裘芷仙笑眯眯的小声道:「以后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哦,那紫玲姐姐可想好了妻妾之位怎么分配啊?」
紫玲脸上泛起红晕,随即又正色道:「芷仙妹子说笑了,我等修道之人怎需如那凡俗小民般分什么原配侧室,大家都算夫妻,日后只要互相爱护,彼此扶持就好。」
此时还有外人,裘芷仙也没继续出言调戏,乐呵呵的又聊起司徒平受伤之事,说此次多亏了寒萼妹子相助。
紫玲赶紧邀功般把替司徒平讨回飞剑的过程又显摆了一回。
紫玲听妹妹「平哥,平哥」的称呼,即为两人关系亲密而宽心,又担忧妹妹年幼,溺于男女之情,板起脸来数落她轻狂大胆,一个人就敢去闯五云步。
紫玲哼哼唧唧的不以为然,司徒平挠着头不知道该如何给姐妹两人劝解。
……
一行人转了一圈,回到大厅。
落座之后,紫玲给众人冲上灵茶。
客气了几句后,吴文琪就说起受了师傅餐霞老尼之命,要去川西青螺谷助战,此番除了她们师姐妹二人,秦家姐妹也需同行。
按餐霞的说法,秦紫玲和秦寒萼马上也要拜入峨眉,正好和门中弟子互相关照,亲近熟悉一番。
此事她姐妹二人也都听追云叟之前提起过,紫玲还被玄真子当面嘱咐,自然领命。
而既然她们姐妹要去青螺,那夫妻同行也就顺理成章了,于是司徒平和裘芷仙也被拉着一起参与。
司徒平得知能和峨眉师兄师姐同往历练,当然十分开心,但也颇为犹豫。
他并不知道师傅早就偷偷跑去了川西,只是觉得此等出山之事还需要向许飞娘禀告请示才行。
裘芷仙却是大包大揽的说不用在意,她娘亲掐算前知,已经应允了。
司徒平大感惊讶,他们才一起离开的五云步,他也没见裘芷仙去见过师傅啊。
裘芷仙乐呵呵的让他放心,说娘亲让两人一起去涨涨见识,顺便和秦家姐妹也能一路上彼此亲热,新婚燕尔的就算是去度蜜月了。
这话说的秦家姐妹都有些脸红,低头不语。
司徒平心下不解,担心是裘芷仙假传圣旨,把她拉到一边的偏房小声询问。
「师妹,师傅要是没有发话,你可不能借师傅的名义随意行事,师傅治下最为严酷,这等忌讳可万万不能触犯。」
裘芷仙道:「师兄放心吧,这是娘亲亲口允诺的,娘亲还想让我把秦家姐妹拉拢到咱们这边儿呢。」
司徒平闻言稍安,但对于让秦氏二女改换门庭却是没有丝毫信心。
其实却是裘芷仙之前刚出了文笔峰洞府,就把分身败露之事传念给了本体,此时已经把峨眉的谋划都告诉了万妙仙姑。
许飞娘当时就冷笑连连,嘱咐裘芷仙正好跟去做个「卧底」,方便给她打探峨眉的深浅。
司徒平又担心道:「师妹,我们此去难免和异派中人对垒,说不定就有师傅的故旧,到时难免难堪,这却不知如何是好。」
「师兄,你觉得这青螺谷之战难道还用的到咱们出手?这都是三仙二老那等高修算计谋划好了的机缘,咱们去凑个热闹也就是了,你可千万别逞强。」
司徒平挠挠头,对师妹所言倒是深以为然。
他点头道:「我本领不济,当然不会胡来,倒是师妹也需小心,那些邪修可都不是好惹的。」
裘芷仙捂嘴轻笑:「师兄不用担心我,我又不去和人打架。」
司徒平摇摇头:「哎~就怕被人认出来,叫破了身份,于师傅脸上不好看。
」
裘芷仙拉住他的胳膊往回走:「这些事娘亲早有安排,你就别瞎操心了,你有这闲心,还不如去和秦家姐妹都套套近乎呢。」
司徒平挺不好意思的,但心里却更加念着师傅和师妹的好了。
此时离端午之期尚早,几人讨论一番,就决定都在谷中住下,准备到了时日再一起前往青螺山。
……
川西青螺山魔宫。
连日酒宴之后,毒龙尊者吩咐手下八魔都出去帮五鬼天王寻找「雪魂珠」。
许飞娘借着女儿的清灵之气掐算多次,却也只是无奈的发现那冰魄至宝「雪魂珠」与他们这一伙儿人谁都无缘,若要强取,只怕反受天谴。
可惜她知道就算跟尚和阳说明,对方也不会相信,只怕还会更加觊觎,毕竟他们这样的「魔道」修士,素来是只信自身,不任天命的。
次日,八魔和裘芷仙的分身都按各自长辈的吩咐出了山,分散去附近查找那「雪魂珠」。
万妙仙姑也是知道自己这女儿身上天机混沌,存了万一的想法让她去碰运气试试。
由番僧布鲁音加领路,带着两个裘芷仙分身驾飞剑前往青螺下院的招远寺。
这位布鲁音加也是魔宫中的一号人物,曾经和魏枫娘狼狈为奸一起伏击过魏枫娘的师傅广明师太,投奔毒龙尊者之后很受信任,现在负责青螺谷的防守。
招远寺所处的番嘴子小镇只在青螺几十里外,飞剑须臾便到。
虽然镇子上破败残旧,十室九空,但这座寺庙还是很气派的,黄瓦青砖,恢宏大气,门上还有大明万历年间钦赐敕建的匾额。
知客僧恭敬的打开门迎接布鲁音加和裘芷仙,自称叫喀什罗,引着两人入寺。
一路走去,裘芷仙却觉得这根本就不像个寺庙,看上去更像是个聚拢土匪的山寨。
大殿中间广场上站了百十个凶僧,一个个吆五喝六,正成群结伙的扭结摔跤角力,四周摆满刀枪剑戟的武具架子。
他们见到裘芷仙这样的漂亮「双胞胎」出现,顿时都双眼放光的望了过来,有胆大的还想出言调戏,但看到布鲁音加在侧,又赶紧移开目光小心恭敬的行礼。
但这些男人蠢蠢欲动的饥渴注视却让裘芷仙觉得如鱼得水,嘴角含笑。
现在许飞娘不在身边,她又可以开轮奸大会了,想到此处,不由得兴奋起来,看向那些番僧的目光里都充满春意。
……
PS:
本章也是推一下剧情,下面就该有H内容了。
最近去了其他州,没时间写字生图,更新暂停了一段时间,正好也可以梳理一下后面的剧情。
目前身边没有合适电脑,做的Ai动图都是凑合的,下面看看怎么弄的更好点儿。
更新还是不定期延迟,等忙完了就恢复。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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