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棒棒糖 / 2025/11/04 12:20 / 10157 / 73 /
【小说】蜀山贱婢淫侠传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23 12:52:41

第62章 拜师万妙仙姑许飞娘
  黄山五云步的洞府里,许飞娘眯着眼问裘芷仙为何不去已有渊源的峨眉,却跑来她这里。
  裘芷仙恭敬的冲许飞娘作了个揖: “芷仙不敢欺瞒仙姑,当日妙一夫人和优昙神尼确实曾想要引芷仙入门,但芷仙自知性格淫荡散漫,要是去了峨眉决计无法遵守门规,只怕暴露本性,当天就会被逐出师门,甚至直接被清理门户。”
  她说的很诚实,让许飞娘都撇嘴笑了笑。
  “而且仙姑定然已经知道芷仙在慈云寺里所作所为,弟子本就是残花败柳,岂敢再去污秽峨眉的仙府门楣……”
  这话就让许飞娘听着心里挺不痛快了,心说你自觉形秽不去恶心峨眉,就跑来我们五台了?是看不起我吗?
  裘芷仙也知道这个理由挺气人的,声音糯糯的解释: “芷仙在慈云寺中,也曾和法元前辈并一众五台弟子相熟,只觉大家随性自在无拘无束,虽然战事失利,反倒让芷仙心生向往。”
  许飞娘沉默不语,心中不断思量。
  她自认五台是名门正宗,本身也并不太喜欢淫娃荡妇,但若就这么推脱了,倒显得自己格局上低了司徒雷和红花姥姥一筹。
  她看裘芷仙天资根骨都是上佳,如今各门各派都在收纳弟子,若是如此良才拒绝峨眉反而投身五台,日后说起来倒是也能有些面子。
  而且,自从上一个女弟子廉红药背叛之后,她门下就再没收过女子,两个徒弟司徒平和薛蟒都是男人,这在那些峨眉伪君子眼里倒成了异类,时常被餐霞耻笑她女师男徒。
  于是一番琢磨,她还是决定收下裘芷仙。
  许飞娘把书信放到一旁,对裘芷仙点点头道:“也罢,虽然阴阳叟与红花姥姥与我并不相熟,但也都是神交已久,他们的推荐还是可信的,况且武当派的石玉珠也对你推崇备至, ……我就收下你了。”
  裘芷仙闻言大喜,很开心的跪在地上给万妙仙姑磕了三个头,口称师傅,自称弟子,然后从矮几上倒了一杯茶水双手恭敬的平举齐眉。
  万秒仙姑点头接过茶盏抿了一口道: “既然入了我的门下,就要好生遵守门规,不可背师忤逆。”
  裘芷仙赶紧低头称是。
  许飞娘继续缓缓说道:“我五台派虽被峨眉视作旁门左道,但其实也是名门正宗,由太乙混元祖师开创,《混元真解》包罗万象,也是直指天仙的法门,你日后好生修习,不要弱了我五台的威名。”
  许飞娘顿了顿,盯着裘芷仙那红扑扑的脸蛋儿看了一会,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性子放荡,这一点我本来是不喜欢的,不过我五台教义讲究的是遇事率性而为,自由不拘,以自身真心本性为道途,所以我也不会干涉你的私事……”
  说着语气又严肃起来: “但你在这黄山之时,却要谨守妇道,绝不能被周围峨眉之人看了笑柄,你可明白?”
  她这是怕裘芷仙管不住自己,淫乱门户,让餐霞又有了嘲笑挖苦她的理由。
  裘芷仙再次磕头:“弟子定不敢违抗师命。”
  万秒仙姑嗯了一声,然后看向司徒平,指着裘芷仙道:“她今日入门,算是你的师妹,你去给她安排个洞府,然后带她熟悉环境。”
  裘芷仙还想禀告朱洪的事情,但许飞娘已经摆摆手让司徒平带她她下去,只能躬身告退,再明日再看机会了。
  ……
  裘芷仙跟着司徒平一起走出洞府,山上冷风一吹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竟是出了一身的细汗。
  她觉得这位万妙仙姑给她压力还挺大的。
  不过,这位师尊也真是长得好看,御姐女王的派头让裘芷仙心里有点儿痒痒的绮思遐念。
  前面司徒平回过头来,对裘芷仙行了一礼,口称裘师妹,神态明显有了改善。
  被人友善相对,裘芷仙自然更加亲切,笑靥如花的叫了一声司徒师兄。
  司徒平之前去山中引路之时,见到裘芷仙和薛蟒几人混在一起有说有笑,当时猜想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就一直冷着脸。
  但在洞府中听裘芷仙说她和不少峨眉弟子交好,还差点儿被秒一夫人和神尼优昙收入门下时,心里马上就觉得这姑娘自然是个和他一样心慕正道,渴求上进的‘好人’。
  如今看裘芷仙文文静静的站在那里回礼,身姿婀娜,清丽纯真,让他更是增加了一些好感。
  虽然方才也听裘芷仙自承放荡,可他怎么看都觉得眼前之人举止端庄,言辞文雅,面对师傅时也应对得体,谦恭礼貌,其行为举止和之前那个叫什么柳燕娘的骚货完全不同,心中不禁对‘放荡’一词产生了些认知偏差。
  裘芷仙不知道这个司徒平怎么突然就和她亲近起来,也就习惯性的放出茶气: “师妹还是第一次来黄山呢,看哪都感觉仙山福地,风景秀丽,就有劳师兄带我四处看看了。”
  司徒平点头笑道: “我从小在这里生活,到是习惯了周围景色,既然师妹喜欢,我就把几处地方带你走走。”
  裘芷仙跟在司徒平身后半步,听他讲述这山峰上的各处景致,时不时的插言迎合两句,倒让司徒平感觉如沐春风一般轻松自在。
  “那里就是师兄的住所么?这布置虽然简朴,但感觉和周围山石树木浑然天成,倒更显出修行人的自然清净,难怪之前看师兄的剑光清澈无暇,让师妹好生羡慕呢~”
  “哎?这里的厨房很久都没用过了吗?原来师兄都已经辟谷了,嘿嘿~倒让师兄见笑了,师妹修行日浅,平时还需用些烟火食呢,但师妹手艺不错,师兄若不嫌弃,也可以尝尝我煮的饭菜。”
  “啊,这些果树没人照料就能长得这么好呀?真不亏是洞天福地呢~师兄平时都没采些来吃么?”
  两人在五云步边走边谈,气氛很是融洽。
  司徒平因为和文笔峰的峨眉弟子相交,很不受许飞娘的待见,还经常被薛蟒诬陷栽赃,日子过的并不如意,平时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了纰漏。
  但现在面对裘芷仙,却感觉轻松惬意,无论自己随口说什么,这位师妹都会满心欢喜的赞同附和,偶尔回应两句,也都能说到自己心坎里,让他觉得是在面对一个多年知交似的。
  他却不知道,这种迎奉交谈的话术只是妓院里清倌人的一项基本功罢了,裘芷仙高低也是做过花魁的,察言观色,阿谀陪笑的本事那都是炉火纯青,用的自然而然,若司徒平是个嫖客,此时只怕都已经昏头昏脑的掏银子了。
  两人走到山脊处,四周围都是脚面高的山花青草,风吹时如波涛摇曳,让人心旷神怡。
  两只白兔突然窜出草丛,一晃而过,裘芷仙啊的欢呼一声,兴奋的就追了上去。
  兔子跑的飞快,裘芷仙就提着裙角奔跑追逐,一边欢快的嬉笑: “啊~跑到左边了,师兄,师兄你快挡住啊~啊呀~又跑了~”
  好在裘芷仙也练过齐灵云传授的峨眉轻身功夫,动作迅捷,终于一个扑握,把一只白兔抓住。
  “快看~小白兔,白又白哦~”把兔子抱在怀里的裘芷仙对着司徒平挥手微笑。
  司徒平看着那眼神清澈的明媚少女,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好像灌了蜜一样。
  这种感觉他还从没体会过,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半天才支支吾吾道: “师妹还是放这兔子走吧,别被薛师弟看到了,怕是要抓来烧烤。”
  裘芷仙皱眉撅嘴: “这么可爱的兔子,怎能胡乱杀害。”
  裘芷仙把兔子放在地上,看着白兔远远逃开,回过头又笑起来: “师兄放心,他要是祸害兔子,我就把他打跑,薛师兄现在可打不过我呢~”
  司徒平傻笑几声,他到不怕薛蟒,只是薛蟒惯会告黑状,让他在师傅面前受罚。
  跑的累了,裘芷仙就在水潭前蹲下,弯腰捧起一波清水,凑到嘴边小口酌饮,樱唇微张,鬓边发丝轻垂,姿态柔媚,侧颜更显清丽动人。
  司徒平看的都有些痴了,他从没想过,女人喝水还能如此优雅。
  等逛遍了五步云,已经时黄昏时分,两人来到一处空置的洞府,司徒平又取来日用的木盆毛巾和铺盖:“山上人少,此处还算干净,师妹就先住这里吧,要是觉得不好,改日再换其他地方也行。”
  裘芷仙对于住宿到不怎么挑剔,简单收拾一下就很满意了。
  山上厨房没有启用,裘芷仙就摘了几个野果充饥,也分给司徒平两个,两人坐在洞口的石台上边吃边看着晚霞。
  “这里真好,感觉拜了师傅之后,心里也有了着落……”裘芷仙把吃完的果核埋在一旁的土坑里。
  司徒平不知道该怎说,他对这五云步完全没有感情。
  裘芷仙转头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嘿嘿嘿的捂嘴笑了起来,司徒平莫名其妙时,裘芷仙就递给他一块手绢,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师兄,果汁都挂在脸上了呢~”
  司徒平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想把手绢递回去时,又觉得自己弄脏了,似乎应该洗洗再还。
  裘芷仙站起身拍拍尘土,对着司徒平躬身一揖,语气真诚的道谢:“今日有劳师兄费心,此后我们便是同门,还请师兄多多照拂,一同安心修行。”
  “啊,是,不……不用客气……应该的……”司徒平想再回两句客气话,偏生舌头像打了结一般,半天憋不出下文。
  裘芷仙摆手笑了笑就转身走回自己洞府。
  看着那娇柔苗条的背影,司徒平心跳有点儿加速,他长这么大,和隔壁文笔峰的几个峨眉女弟子也有过往来,但却从来没感受过这么青春靓丽的女子气息。
  他颇有些怅然若失的走回到自己洞府,打坐时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直到深夜,他手里还攥着那条手绢,时不时的偷偷闻闻上面的香甜味道。
  另一边裘芷仙倒是睡的挺安稳,今天拜师成功,还把师兄哄得挺开心,让她颇有些成就感。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薛蟒和柳燕娘分明就在左近,她却也不能跑去跟两人鬼混3P,实在遗憾,但毕竟初来乍到的行事不敢太过分,特别是许飞娘之前还严令她不可淫乱门户。
  ……
  第二天一大早,裘芷仙和司徒平及薛蟒都来给师傅请安。
  薛蟒有了柳燕娘相陪,暂时对裘芷仙的身子没那么饥渴,而且他也知道师傅的脾气,在山上时不敢乱来,就只能对这个‘小师妹’眉来眼去的说几句骚话调戏。
  裘芷仙对此并不在意,笑呵呵的随意应酬,但一边儿旁观的司徒平却看的双眼冒火,心里暗骂薛蟒不要脸。
  三人拜见之后,许飞娘让司徒平和薛蟒退下,单独留下裘芷仙教导。
  对这个新入门的弟子,首先就询问她当前所学的技艺和飞剑法宝,准备因材施教。
  裘芷仙对师傅也不藏私,除了‘系统’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意外,把所学法术与浊淫刺和六欲葫芦等物件都拿给许飞娘检验了一番。
  这些法术中‘九天都篆阴魔大法’和‘颠倒五行挪移大法’分别来自鬼道人和阴阳叟的传授,虽然都是淫邪之流,但威力都不小,许飞娘颇为赞赏的点头夸奖了几句,并指点了裘芷仙应用中的几处错漏。
  不过许飞娘对裘芷仙‘超度’金色流萤的‘混元幡’却摇头不语,在她看来这宝物是炼废了,只要不是渡天劫,这些和‘功德金莲’类似的东西根本没啥大用,因为其没有攻击力,根本杀不了人。
  同样,那承载魔神的‘六欲葫芦’虽然可以被裘芷仙当成临时替身使用,却也一样无法以此杀戮,但凡沾了血腥就会反噬其主,根本就是鸡肋。
  “算了,这两样东西至少和你性子相合,配上你那法术也能傍身,你就继续祭炼着吧” 许飞娘摇摇头,接着开始考教裘芷仙的功法。
  但裘芷仙刚把自己最得意的《连山鼎炉玉壶经》讲了个开头,许飞娘就已经皱着眉头让她停止了。
  “连山大师乃是长眉真人的师叔,他虽然发下‘以旁门入道’的宏愿,但我却从来没听说他有过这等著作,而且你这……这‘鼎炉经’里,除了以欲化精,滋养肉身的功效以外,全都是讲的如何在床上伺候男人的手段,这……根本就是下三滥的伪作吧。”
  裘芷仙眨眨眼,有些无辜的辩解:“但确实能让容颜不老,弟子练了之后皮肤也变白皙了呢~”
  许飞娘扶额叹了口气:“驻颜之术我五台也有,虽然算不得什么上等功法,但也用不着为此去和男人鬼混……,这部经书怕不是那鬼道人骗你的,哎~算了……你再说说其他的吧。”
  裘芷仙只好跳过《鼎炉功》,又开始讲述自己学自鬼道人的炼气法门。
  结果这门功法更是不入流,所炼真气驳杂不纯,许飞娘一听行功路线就知道这只是为了让男人采补方便而胡乱迁就的内功。
  接下来裘芷仙展示的‘浊淫刺’就更加差劲了,在万妙仙姑这位五台宿老眼中完全就是东拼西凑的垃圾。
  “那炼气功法不要再修行了,继续下去只会坏了你的根基,我今日传你《混元真解》,这是我五台的根本法门,你仔细修炼,重新打好基础。”
  许飞娘又指了指裘芷仙的‘浊淫刺’:“这件东西,你的立意到还可取,法宝也与你脾性相合,只是你的炼法有些粗糙,材料也过于随意了,我会传你本门炼剑之术,你再回炉好好锻炼一番,至少下个十年苦功,拿出去才不会给我五台丢人。”
  裘芷仙赶紧跪下拜谢,又给师傅奉了杯茶。
  接下来,万妙仙姑传法的内容艰深晦涩,文辞古奥,讲的全是修行上的幽玄义理,好在裘芷仙的‘系统’都能给翻译成大白话,倒是学起来不难。
  许飞娘发现她只讲了一遍,这女徒弟就能听懂理解,偶尔还能举一反三,不由得很是夸奖了几句,说她确实是个修道的好苗子。
  ……
  PS:还是情节过度,没啥H。
  我准备之后让许飞娘把裘芷仙嫁给司徒平,感觉苦孩儿和NTR还是很配的^_^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01 06:37:37

第六十三章、冲师逆徒
  黄山五云步,万妙仙姑的洞府里。
  传法之后,许飞娘坐在竹椅上品茶休息,准备和女徒弟聊聊慈云寺之战。
  薛蟒虽然也参与了慈云寺和戴家场之役,但之前询问之时除了痛骂几句峨眉无耻,就是埋怨别人畏战先逃,有何心得关窍得却完全是一问三不知,让许飞娘心里暗骂他是个没用的蠢货。
  倒是这新收的女徒弟,看着聪慧机灵,也许能知道些峨眉的情报。
  裘芷仙很殷勤的跪在师傅身边,一边给许飞娘捶腿,一边以中立观点阐述自己的看法。
  ***  ***  ***
  ***  ***  ***
  「师傅容禀,在弟子看来,慈云寺也好,那戴家场也罢,都是峨眉必胜的局面,完全就是设了陷阱让其他人自投罗网而已。」
  许飞娘皱了皱眉头:「为何如此说?要是明知必败,那你之前还跑去慈云寺做甚?」
  裘芷仙低头小声道:「弟子……弟子只是去当婊子的,去给那些花和尚助助兴而已,弟子可不会与人厮打斗殴……」
  许飞娘翻了个白眼,骂道:「真是不知自爱!也罢,你且说说为何觉得慈云必败?」
  「弟子之前去桂花山的路上,也和那齐灵云讨论过此事,如今想来,峨眉大获全胜并非侥幸。」裘芷仙开始认真总结。
  「第一点失利的是以乌合之众对抗上下有序,慈云寺里虽然有法元师叔尽力维持,但还是混乱内斗,彼此猜忌,连请来助拳的高人都被气走了好几个,而峨眉一方却团结一心,前后用命,三仙二老指挥的如臂使指,如此岂能不胜?」
  许飞娘闭着眼没说话,大敌当前,那龙飞却色迷心窍的去偷袭石玉珠,让武当派的帮手全部撤离,整个慈云寺离心离德,这一点她也知道,但却没啥好办法。
  裘芷仙继续:「第二点失利之处,乃是对方精于术数掐算,天机前知,就连最强的绿袍老祖也被对方请来的李静虚打跑了,我听齐灵云说慈云寺里的每个高手都被事先安排了针对之法,如此知己知彼,以有备战无备,几乎不可能失利。」
  许飞娘皱了皱眉头,她对裘芷仙的这个说法却不怎么相信,觉得是那齐灵云在吹牛,天机掐算之术她五台也不是没有,最多就是预测个机缘风险,怎么可能如这女徒弟说的这般全都安排妥当。
  「你这个讲的夸张了,当时晓月禅师也在,他可是出身峨眉且魔道兼修的大能,要是被人针对怎会没有感应。」
  许飞娘摇摇头:「你且继续说。」
  「师傅,这第三点失利的地方,弟子觉得应该是因为邪不胜正,当日弟子所见,整个慈云寺里的和尚们,全都是些行止不端,恶贯满盈的暴徒,日常为非作歹,明显是气数已尽,连晓月禅师请来的高人都不愿意全意相助呢……」
  这话许飞娘听了心中就很是不喜,这岂不是说峨眉昌隆大兴,自己这些邪魔必遭天谴?这女徒弟所言虽然有几分道理,但言辞间却是在长他人志气。
  万妙仙姑声音冷淡道:「如何峨眉就能代表天道正义?他们一贯嚣张跋扈,蛮横霸道,为了排除异己也没少干卑鄙下流之事,你只看到他们表面装作道貌岸然怎就信以为真?」
  裘芷仙见师傅生气,赶紧改口:「弟子无知,请师傅赎罪,这其实是去福仙潭的路上,齐漱溟的儿子吹牛时说的,确实也做不得准。」
  许飞娘摇摇头,只感觉这裘芷仙和自己的大弟子司徒平一样,都是受了峨眉谗惑才会有这种认知和评价。
  心里有些无趣,神色就更淡了几分。
  她沉默了一阵正想打发了裘芷仙出去,却见这小丫头盈盈一拜,从怀里掏出一本道书和一件锦帕似得事物。
  如此眼熟的宝光让许飞娘心里一颤。
  裘芷仙把两件东西齐眉举起:「弟子有幸,找回本门遗宝,特献于师傅当面。」
  许飞娘没有回应,她的目光从刚看到那锦帕第一眼时就离不开了,那正是混元祖师的成名法宝太乙五烟罗。
  ***  ***  ***
  ***  ***  ***
  她和混元祖师即是师徒也是夫妻,当年更是恩爱无比,如胶似漆双宿双飞,直到混元祖师遭了峨眉的毒手。
  她五十年来苦修,在黄山卧薪尝胆,呕心沥血的炼法,日日夜夜的筹谋,就是为了积攒实力为祖师复仇。
  如今再次看到这件法宝,丈夫却已经回不来了。
  洞府里一片沉寂,裘芷仙也不敢乱动,就这么举着道书和法宝静静跪着。
  许飞娘呆滞的伸出手,手指颤巍巍的,抓了两次才把这太乙五烟罗攥在手心,然后紧紧握着这件法宝,捧在胸口。
  裘芷仙等了半天,这女师傅还是动也不动的好像僵死了一样,她抬眼偷看,只见许飞娘低着头咬着嘴唇,发丝垂落遮住眼帘,看不到是什么表情。
  裘芷仙不敢打搅,把道书放在旁边,小心翼翼的退出屋子,把木门也顺手关上,留下许飞娘一个人。
  ……
  不觉已是半日光阴,其间薛蟒和司徒平来找裘芷仙闲聊,却被她挥手打发离开。
  到太阳西斜时分,裘芷仙才听到屋子里传来许飞娘的声音:「你进来说话吧。」
  裘芷仙推开门,此时许飞娘已经恢复了一贯清冷端庄的姿态,手里拿着那本道书正在翻看。
  「你是在哪里寻到那朱洪的?可曾杀了他?」
  裘芷仙躬身道:「回禀师傅,是红花姥姥飞升之前告诉弟子的,只说是掐算出在四门山里有份机缘,却没明说是朱洪的藏身之处,至于那人,已经被弟子擒住,如今还关在四门山的地牢里。」
  许飞娘的声音亲切温暖了很多:「好,那朱洪是我五台派的叛徒,罪不容诛,你且随我来。」
  她带着裘芷仙走出洞府,然后驾起剑光一路飞向江西四门山方向。
  万秒仙姑的飞剑品质比裘芷仙的不知好了多少倍,带着一个人速度依然迅若奔雷,只一顿饭的时间就来到裘芷仙所指的地方。
  落下剑光之后,就见裘芷仙的裸体分身此时已经打开洞府大门,和于建、杨成志两人一起跪在门口迎接。
  ***  ***  ***
  ***  ***  ***
  许飞娘没有理会他们,几步走到牢房门口,一眼就看到里面昏迷不醒的朱洪。
  裘芷仙很有眼力的上去把朱洪拉出来,解开他身上捆绑的『神鳄舌头』并收回金色流萤和其体内六六葫芦反噬的魂魄侵蚀。
  朱洪没了压制,眨眨眼慢慢醒转过来,抬头就看到许飞娘阴冷的脸孔,两人四目相对,他迷迷糊糊的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清醒之后的朱洪顿时惨叫一声,哭嚎着翻身跪趴在地上:「师姐!师姐饶命!
  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师姐饶命啊!」
  万秒仙姑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就这么看着朱洪,眼神冰寒刺骨。
  朱洪哭嚎了几嗓子,又期期艾艾的拉扯推诿了好些理由,接着诉说往日情分,不住磕头求饶,可许飞娘只是静静地看着,丝毫没有表态。
  朱洪声音终于渐渐慢下来,不再徒劳挣扎,他也明白自己一番表演,在对方眼里就是个小丑,今日怕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他咬牙切齿道:「我自知落在你手里没有幸理,但你也别太得意,我今日的下场,未必就和日后你落在峨眉手中时不同。」
  ***  ***  ***
  ***  ***  ***
  许飞娘眯着眼,根本不屑和他说话,只是伸手一指,一道流光飞过就把这朱洪脑袋切了下来。
  她避开飞溅的血液,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打开瓶口对着朱洪的尸体掐诀念咒,然后一缕灰色烟雾就从尸体中被吸入了瓶子里。
  万秒仙姑塞上瓶塞,这才缓缓开口:「你以为死了就能解脱不成?你这魂魄我自会日夜煅烧,让你尝遍万般苦痛,待我日后破了峨眉,才会在召集五台旧人祭祀祖师之时将你斩魂献祭……」
  将瓷瓶收好,许飞娘心情舒畅了很多,看着身边的裘芷仙也愈发顺眼。
  两人走出洞府正要离开,那于建和杨成志跪拦在门口,冲许飞娘跪拜,口称仙师,想要拜入五台门下。
  许飞娘打量二人,觉得他们虽然有些根骨,但也不是什么可造之材,本来是看不上的,但今天重获混元祖师的遗宝,又斩杀了叛徒朱洪,心里正高兴,就点点头答应让二人做个道童,至于是否收入门下,则看日后表现。
  于、杨二人兴高采烈的不住磕头谢恩。
  接下来,许飞娘让裘芷仙放火将朱洪的洞府烧了,然后运起剑光,带着裘芷仙和于、杨两人一起飞回黄山。
  裘芷仙觉得自己这师傅不愧为五台大能,相比起自己带一个人飞行都费劲儿,师傅的剑光裹着三个人,遁速都丝毫不慢,真是一点儿不比红花姥姥的『千里户庭囊中缩影之法』效果差。
  等回到黄山,已经是入夜时分。
  万妙仙姑召唤来弟子,让司徒平和薛蟒领着两个道童去安顿,然后单独把裘芷仙带进卧室。
  许飞娘坐在竹椅上,看着裘芷仙忙着泡好茶,殷勤的给她端上来。
  她品了一口,点点头,倒是对这位女徒弟的伺候很满意。
  「你抓到朱洪,算是给我五台立了大功。」许飞娘握着茶杯缓缓道。
  「除此之外,你还献上了我五台遗失的法宝和道书,这都是日后与我大有用处的东西,你且说说想要什么奖赏?」
  裘芷仙摇头:「这是弟子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说完就很有眼色的站在许飞娘身后,开始给她揉肩。
  ***  ***  ***
  ***  ***  ***
  许飞娘笑了笑,倒是没有阻止裘芷仙献殷勤:「无妨,有功不赏于理不合,你虽然刚刚入门,但也不必拘谨,若有所求尽可道来。」
  裘芷仙没说话,只是看着许飞娘白嫩的脖颈儿,舔了舔嘴唇。
  许飞娘喝完一杯茶水,见裘芷仙还是没有动静,又笑道:「可是有何为难之处?难道还怕我变卦么?」
  裘芷仙咬着嘴唇,转到许飞娘身前跪下,低着头酝酿了好一阵,才声音糯糯的说:「弟子……弟子若得师傅恩准,想给师傅侍奉枕席……」
  许飞娘:「???」
  绕是这位冷艳道姑百多年道行,此时也愣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啊?你…
  …你说啥?侍奉枕……枕席?」
  如果是平时,她定然会大为发怒,狠狠责罚这弟子大胆亵渎,但现在看着裘芷仙那张怯生生的俏脸,却不知怎得生不起气来,反而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
  一来是她已经知道这个裘芷仙的性子本就如此,二来这徒弟刚立下大功,让她十分开心,三来两人都是女子,此举到也算不得以下犯上。
  她又想起百年前自己和丈夫混元祖师,两人一开始也是从师徒起了情愫而终成道侣,再看裘芷仙时,心中不由软了下来。
  「你好大胆子!」许飞娘故意摆出不悦的面孔,冷冷盯着这新收的徒弟,身上散发威压。
  裘芷仙顿时吓得不敢多言,满脸委屈的跪在地上,垂头等候发落。
  许飞娘见这徒弟害怕,嘴角微微翘了翘,但又马上故作冷淡:「为何起了这种心思?你不怕我责罚么?」
  裘芷仙的声音细弱蚊吟:「师傅容禀,弟子……弟子乃是真心爱慕,从昨天第一次见到师傅,弟子就满心孺慕之情,师父容貌绝世,仪态万方,弟子看在眼里,只觉世上再无一人能及师父这般风华高雅。」
  她双手前伸,低头磕在上面,声音倒是大了些:「能侍奉师父左右,弟子心中本就欢喜不已,心甘情愿终生追随,只盼日常亲近,能为师傅端茶递水、铺床叠被……」
  许飞娘也是女人,被这么夸赞一番心里也是窃喜。
  她沉默许久,才幽幽叹了口气:「哎~你起来吧。」
  见裘芷仙低眉顺眼的乖巧站起来后,许飞娘伸手把她拉到身边:「我本来想赏赐些上品法宝丹药,助你早日凝婴成道,但你既然如此『没出息』,那也就随你吧,省的你说为师的说话不算。」
  许飞娘竟然应允了她的无礼要求,这倒是让裘芷仙喜出望外,她刚要跪下叩谢,又被许飞娘拦住。
  「你那鬼心思先收起来,我是准备收你做个义女,这样也方便你在我身边伺候,日后也可继承我的衣钵。」许飞娘说着语气也难得的变得温柔起来。
  裘芷仙愣了愣,然后受宠若惊的跪下磕头,改口称呼许飞娘为『娘亲』。
  许飞娘笑着把她再次拉起来:「女儿不用拘谨,从今往后,你我母女更要同心协力才能对抗峨眉的欺辱。」
  裘芷仙心里不以为然,她又不喜欢打架,怎么可能去和峨眉做对,但口中却茶里茶气的应道:「是,全凭娘亲做主。」
  看着裘芷仙一脸喜滋滋的开心样子,许飞娘心里也不由有些疼爱之意。
  「你既然愿意孝顺,那去给我打水洗脚吧。」
  听到这个要求,裘芷仙马上兴奋起来,屁颠颠的就跑去烧水了。
  许飞娘看着她的背影轻轻摇头,虽然这个『女儿』心思龌龊了点儿,但她到能感受到刚才裘芷仙所说都是真心实意,并非虚言相欺。
  她在黄山苦修五十多年,两个徒弟都是男子不便亲近,这么多年确实是一个人过的太过孤单寂寞。
  她觉得以后有这个『女儿』陪伴也能多些慰藉吧。
  至于和裘芷仙这个女儿亲热,许飞娘到并不当回事,明清时的风气便是如此,奸夫淫妇乃是逆伦不齿,但同为女子的话,就算再怎么『折腾』,也只是闺中暧昧嬉戏罢了,不会因此而被声讨谴责。
  没过一会,裘芷仙就端了木盆回来:「娘亲,让女儿伺候您沐足~」
  说完就笑嘻嘻的给许飞娘脱去鞋袜。
  裘芷仙跪在地上,扶着许飞娘的玉足缓缓放进盆里:「女儿头一回做,不知
  这水冷热可让娘亲和意?」
  许飞娘笑着点点头:「挺好的,你有心了。」
  ***  ***  ***
  ***  ***  ***
  许飞娘的脚白皙漂亮,握在手里柔若无骨,纤柔小巧,让裘芷仙颇为爱不释手。
  她轻轻的给许飞娘揉搓脚趾,按摩脚心脚背,动作轻柔舒缓,倒是让许飞娘非常舒服。
  见女儿如此孝顺,她也乐的享受,身子微微后仰,靠在竹椅上轻轻的闭目轻哼了一声:「女儿倒是乖巧,难得你如此懂事,以后你就和为娘一起住吧,侧面还有一间屋子,等明天可以收拾出来……」
  她还没说完,就感觉脚趾被什么温软湿润的东西包裹起来。
  眯着眼一看,原来是裘芷仙捧着她的脚亲吻,正把脚趾含进嘴里吸吮。
  裘芷仙的舌头软软的,滑腻腻的在她的脚趾缝里钻进钻出,弄的她有点痒痒。
  许飞娘看着裘芷仙一脸陶醉的表情,倒是没有阻止她『发骚』,反正自己也被舔的挺舒服的,就随这女儿的心愿折腾吧。
  裘芷仙抱着许飞娘的脚在脸上蹭,伸出舌头舔在脚心脚背上,把每个脚趾都嘬进嘴里仔细舔吸。
  许飞娘的脚比她以前舔的那些男人的脚要好看的多,而且软软的、香喷喷的,让她越舔越沉醉。
  ***  ***  ***
  ***  ***  ***
  特别是作为『女儿』伺候『娘亲』,这种身份就更让裘芷仙兴奋,阴道里都一片湿漉漉的了。
  裘芷仙开始哼哼唧唧的发出娇媚的呻吟:「嗯~吧唧~吧唧……嗯嗯~娘亲~娘亲的脚真漂亮~女儿好喜欢啊~嗯嗯~吧唧吧唧~嗯~」
  她一边舔脚,一只手也伸到自己胯下开始手淫。
  噗呲一下,两根手指就塞进了早就湿透了的阴道,在里面抽插抚摸着:「啊~~啊~好舒服~娘亲~女儿好舒服,好喜欢呢~嗯嗯~」
  许飞娘『守寡』多年,坚毅矜持,从来没这么不成体统的和人鬼混过,耳边听着女儿的娇喘,她到颇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心里暗骂这女儿真是犯贱,舔脚都舔的这么风骚。
  不过,虽然仅仅是脚趾脚掌的接触,也让她体会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裘芷仙的嘴里热腾腾的很暖和,舌头软软的缠绕在脚趾缝里有些黏糊糊的感觉,却分外刺激。
  酥酥麻麻的暖流顺着脚趾、小腿,直到大腿和小腹,让她不自觉的加紧双腿,咬住嘴唇。
  这种快感是来源于裘芷仙的《鼎炉经》,那是只要肌肤接触就能分享快乐的高深法门。
  许飞娘已经记不起有多少年了,自混元祖师死后,她就再没有起过这种绮思,如今干涩的土地又一次被这春雨滋润,反而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  ***  ***
  ***  ***  ***
  裘芷仙的舌头包裹在她的脚趾上,温暖又柔软的触感每一次滑过她的肌肤都让她觉得酸麻到全身都在战栗。
  不知不觉间阴道里就已经湿乎乎的充满了粘液,仅仅是大腿并拢轻轻的摩擦就带来无尽的快感。
  许飞娘顾及身份而咬紧嘴唇不愿发出声音,可眼前的女儿却嘤咛喘息的让她脸红耳赤。
  「啊~娘亲~娘亲,女儿好舒服啊~啊啊~」
  终于,强烈的快感让许飞娘脚趾紧紧卷曲起来,双手也死死抓住竹椅的扶手,身体绷紧,呼吸骤然停顿。
  她被裘芷仙这个新收的义女舔脚趾舔到了高潮,终于也忍耐不住的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呜呜~嗯~~」
  ***  ***  ***
  ***  ***  ***
  许飞娘的身体过了好一阵才慢慢松弛下来,她眯着眼睛正要斥责这女儿两句好为自己遮羞,但突然之间,她只感到头脑清明,元气流畅,整个人都处在了一种玄妙通幽的顿悟之中。
  许飞娘愣了一下,顾不上再理会裘芷仙,马上闭目沉思起来。
  ……
  PS:最近的章节都是铺垫,H不多,到了黄山之后一直都是绕情节,一是为后续开新场景准备,二来是为了让人物关系转变的更自然合理,不会太突兀,保持原著的特色。
  ***  ***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01 06:42:20

第六十四章 劫气冲脑 天机掐算
  ***  ***  ***
  黄山五云步,万妙仙姑许飞娘的洞府中。
  享受女儿的侍奉,被舔脚趾舔到了高潮的许飞娘却意外进入了顿悟。
  作为积年的修道之人,现在这种状态她当然知道,乃是天心生化,万物交感的征兆,这是她很多年都未曾经历过的了。
  许飞娘放出自己的神识感应,发现是一股来自裘芷仙身上的清灵之气,在自己刚才『高潮』的时候与本身契机相合,一瞬间就冲散了自己满身的劫气。
  浓郁的迷彰散去之后,许飞娘立刻心神通明,思维都变得清晰起来。
  天心感应之下被蒙蔽的灵觉都瞬间通透了,之前掐算不到的许多天机气运顿时明朗。
  但这一下子可把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她之前都从来没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有那么重的劫煞之气,完全是身处迷雾而不自知,如今云消雾散看清前路,却惊觉自己已经是身处危崖峭壁,让她方寸尽乱。
  心机触动之下,前路的血光刀锋历历眼前,这才意识到她谋划峨眉的那些阴谋诡计全都如同飞蛾扑火般不自量力,且早被别人算计的洞若观火。
  ***  ***  ***
  ***  ***  ***
  许飞娘咬着牙深深吸了一口气,回想起今天早些时候,裘芷仙所说的那些正邪交锋的评价,此刻竟是如晨钟暮鼓般振聋发聩。
  那些道理自己并非不懂,稍一思量都比裘芷仙看的更加明白,但当时却只是满心气愤,劫气入脑,丝毫没将这些显而易见的道理放在心上。
  许飞娘沉默了好一阵才重新理清思绪,但当她刚想继续入定掐算天机的时候,却发现阴霾劫气又再次充斥心间,让她灵台重新被迷朦占据。
  许飞娘皱了皱眉头,此时她已经搞明白了刚才是怎么回事了,自己这位女儿看来是从来没有经历过杀生害命,以至修炼之后身上缠绕着一股清灵之气。
  这种气息对修行和战斗都毫无用处,但却和血气杀劫相冲相克,如同油水不溶,冲散了自己身上的血煞劫云。
  她抬眼看向身前的裘芷仙。
  这位『女儿』此时却还全无所觉的趴在那里手淫自慰,一只手捧着自己的脚在脸上蹭,另一只手伸进裙子里不停摩挲着,忘乎所以,满脸迷醉的神色。
  如此痴态让许飞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  ***  ***
  ***  ***  ***
  她无奈叹了口气,伸手在裘芷仙头上拍了拍。「你先停停,为娘有话问你。」
  「啊?啊~♥嗯嗯♥,好舒服呢~娘亲你说什么?啊~♥」裘芷仙迷迷糊糊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许飞娘把她拉起来:「你可知道你身上的这股清灵之气是何来源?」
  裘芷仙不知道这娘亲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她也从来没关注过这什么灵气,歪头想了好一阵:「女儿之前在慈云寺外遇到优昙神尼和苦行头陀时,他们好像提起过,说是因为女儿从未杀戮为恶,所以头顶有什么灵气,也是因此他们才没把女儿也当作那些和尚的同伙……但具体是啥女儿也不知道呢……」
  许飞娘点点头,这和她所知大致相仿。
  但凡修行有成的剑仙,除非是不出世的持戒僧尼,少有不杀生害命的,哪怕峨眉那些人积修善功时也会铲奸除恶飞剑伤人,所以这清灵之气其实就是在炼气之时不染血煞而自然生成的灵机。
  许飞娘以前只觉得这东西并无大用,只有一些修行者在转劫时会用那些没沾过血的飞剑来兵解,就是为了以此冲洗掉部分劫煞,但没想到竟然还可以破除心魔蒙昧,看来今天收的这个女儿还真是带来了意外之喜。
  唯一的麻烦之处,就是这股灵气似乎无法随意传递,需要两人生机契合之时才能共享,若是道侣之间双修倒也罢了,可她和裘芷仙却是母女关系,这么搞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虽然在她看来,这事儿和捶腿、揉肩也差不多,都可以当做是女儿尽孝,但想要获得对方的灵机来开悟,就必须彼此亲近爱慕,放开心扉,互相没有隔阂才行。
  许飞娘觉得这女儿对自己倒是完全信任,孺慕真情发自内心,可问题是自己城府深沉,平日行事阴鸷寡言,对他人多有戒备,此时到成了阻碍。
  她琢磨一番,虽然有些羞涩,但为混元祖师报仇已经是她的执念,几十年卧薪尝胆都过来了,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她脸色微微发红,拉着裘芷仙的手:「女儿既然愿意伺候枕席,那为娘也不矜持忸怩了,这就算是你尽孝好了。」
  ***  ***  ***
  ***  ***  ***
  裘芷仙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位娘亲认可了她的亲近还是让她很开心的。
  当下就捧着许飞娘的手在脸上蹭了蹭,还在手背上亲了一口:「谢谢娘亲成全~女儿定会用心服侍~♥」
  许飞娘忍着羞涩,退掉裙子,分开腿坐好,让裘芷仙凑过来给她口交。
  裘芷仙一点儿也不含糊,兴高采烈的跪在竹椅前面,从许飞娘的小腿开始亲吻起来,伸出舌头,在晶莹白嫩的肌肤上缓缓舔过。
  湿漉漉的舌头一直舔到大腿根,让许飞娘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她守身如玉五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让别人如此碰触身体隐私,实在有些局促难忍,好在裘芷仙算是她的『女儿』,虚凰假凤的暧昧一些倒是不算失贞。
  ***  ***  ***
  ***  ***  ***
  裘芷仙把头埋在这位娘亲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舔在阴唇上,感觉那里已经是黏糊糊的一片了。
  「娘亲那里都湿了呢~♥女儿好开心~♥嗯~吸溜~吸溜~♥♥」
  许飞娘被舔的浑身酸软,双手抵住女儿的头,不知道该阻挡还是配合。
  裘芷仙的舌尖挑开包裹阴蒂的嫩皮,双唇亲在娇嫩的肉芽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许飞娘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快感随着女儿的舌头一阵阵的传来,又酸又麻的如同过电一样,许飞娘咬着牙不想再发出什么丢人的声音,嗓子里却不受控制的呜呜直喘。
  这么多年来再一次体验到这种舒服至极的快感,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丝血肉都在愉悦的颤抖。
  这女儿的舌头似是带着难言的魔力,舔吸着最敏感的地方,那舒爽愉悦的涟漪化作激烈的洪水,一下就冲破了她多年苦守的堤坝。
  ***  ***  ***
  ***  ***  ***
  「嗯~啊啊~啊~♥」强烈的高潮袭来,柔媚舒爽的呻吟再也压制不住,肌肤相亲之间,心防也逐渐打开。
  许飞娘的身子如同蒸熟的虾子一般弯曲紧绷着,大腿把裘芷仙的脑袋紧紧夹住,全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战栗。
  裘芷仙依然不管不顾的继续舔吸着娘亲的阴道,把那里涌出的一股股的蜜汁都吸进嘴里咽下,好像什么美味一般贪婪的所求不停。
  许飞娘虽然经历着难言的快感,但她怎么说也是修行有成的高人,身体再如何反应也能让元婴保持清醒。
  她任由裘芷仙继续把她带入连续的高潮中,元神不再理会肉体本能的悸动,思绪全都沉浸到天心万物的感悟中。
  ***  ***  ***
  ***  ***  ***
  血煞劫气被冲散之后,迷雾蒙昧再次一扫而空,顿时过去未来都变得清明通透。
  连阴阳叟和红花姥姥这样的左道旁门在历劫之时都能掐算出天机变化,她五台派的术数推算只会更加不凡。
  许飞娘知道这种『高潮』的时间不可能长久,太远的未来无法获悉,就只把关注点放在她最为担忧的地方。
  首先是自身的危机,早前她就算出自己的弟子司徒平有妨害不利之处,所以对这个弟子很是冷淡。
  如今洞察机缘,更发现其中因果环环相扣,就是因为自己的疏远才把这名弟子推向峨眉,后面更是有两个『阴人』作祟,而此事背后更是一名历劫的大能在布局。
  许飞娘用心推演,感觉似乎是应在天狐宝相夫人身上,但具体如何,一时半刻却无法完全洞悉。
  接着她又开始掐算端午时节的青螺谷之役,这是她近期一直在谋算布局的一战。
  本来她觉得毒龙尊者是当代大能,更有五鬼天王尚和阳与天师派掌教天灵子的得意大弟子师文恭参与此战,应该占据上风,能给峨眉一个教训。
  那五毒追魂红云砂、白骨锁心锤和五鬼金幢都是绝世凶煞的法宝,在加上八魔配合师文恭布下大阵占据地利,还有自己前去助阵,无论如何都应立于不败之地。
  但如今再次审视,却只觉得那些人无一不是自寻死路,各个都杀劫临身,此役根本就是峨眉放任这些异派妖人呼朋唤友的聚集一起,好方便他们一网打尽。
  许飞娘心头沉重,推演前后关节,可费尽心机也只看出这背后像是怪叫花穷神凌浑在谋划布局,此人行事乖张,偏又功行深厚难逢敌手,此番二次出世似乎也是为了夺取青螺谷作为基业开宗立派,而且三仙二老也都暗中支持……
  过了好一阵,许飞娘的身体慢慢从『高潮』中退出来,心神也离开了天人合一的状态,此时只感到全身如同泡了热水一般轻松惬意。
  但身体虽然舒服,心情却更加烦闷了。
  裘芷仙抬起头,看着许飞娘眉头紧皱,有些不明所以:「娘亲……你怎么了?
  可是女儿刚刚伺候的不好么……」
  许飞娘强颜欢笑的摇摇头:「娘很舒坦,女儿做的很好,只是……只是娘心里想起别的事而已……」
  裘芷仙眨眨眼,疑惑道:「娘亲有何心事,可有女儿能分忧的?」
  「呵呵,不要紧,你先下去睡吧,明天就搬来我这里住好了……我的事你现在还帮不上忙……」许飞娘怜爱的摸了摸裘芷仙的脸颊。
  裘芷仙只能满心疑惑的点头应是,然后收拾了木盆和衣裙,又拿热毛巾给许飞娘擦拭干净身子,这才准备告退而出。
  临走前许飞娘搂住这个女儿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倒让裘芷仙受宠若惊。
  ***  ***  ***
  ***  ***  ***
  看着女儿离开时砰砰跳跳的背影,她倒是好生羡慕这孩子的天真烂漫。
  洞府里留下许飞娘一人后,她颇为苦闷的扶着额头坐在竹椅上,吹灭了蜡烛,身影陷入黑暗之中,第一次对未来的种种谋划怀疑起来。
  看着洞顶射进来的丝丝清冷月光,只觉得自己就如同蛛网里的飞虫般挣扎徒劳。
  过了好久才从这阴冷黑暗的洞府中传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
  第二天,司徒平和薛蟒、柳燕娘得知了许飞娘收下裘芷仙作义女后都纷纷向这位小师妹祝贺。
  司徒平很殷勤的帮她把铺盖搬到师傅洞府里。
  那间偏厅据说是之前师傅首徒廉红药的居室,可惜这位大师姐叛师而走,至今都再没见过面。
  薛蟒吹嘘道:「当时还是我上前拦住敌人,赶走那个老太婆,呵呵呵,师傅可是因此好好夸赞了我一番。」
  「哎~此事让师傅难过了好久,日后师妹住在那里就近侍奉,也能让师傅释怀吧。」司徒平淡淡道。
  裘芷仙打扫了洞府后想去向娘亲问安,许飞娘却说要闭关三五日,让他们师兄妹各自回去做每日功课。
  说话时许飞娘一脸的阴霾,眉头紧锁,草草安排几句就返回洞府紧闭大门。
  裘芷仙觉得昨天伺候她时就怪怪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有点儿担心是不是自己昨天做得太过分,这位娘亲不习惯搞这些蕾丝百合的把戏,让她厌烦自己了?
  但现在也没啥好办法,只能等许飞娘出关。
  闲着的时候,裘芷仙就找司徒平学习五台派的内功和剑术。
  虽然她不喜欢打架,但琢磨着至少也要学个架势出来装样子,免得日后出去给娘亲丢人显眼。
  其间薛蟒和柳燕娘也经常一起过来和她聊天吹牛。
  要不是之前许飞娘严令禁止她在山门内宣淫,裘芷仙只怕早就要找个机会和这两人一起去玩3P了。
  但司徒平最见不得薛蟒对裘芷仙动手动脚的调戏,每次看到都会心里被蛇咬了似的憋屈。
  可偏偏裘芷仙还并不生气抵抗,哪怕被摸了屁股也只是笑嘻嘻娇嗔两句而已。
  司徒平始终不觉的这裘芷仙不知自爱,反而更加厌恶薛蟒和柳燕娘这对儿狗男女不知廉耻,只要见到两人靠近就会远远躲开,等那他们走了才重新靠过来,然后神色复杂的对裘芷仙嘘寒问暖。
  ……
  又过了两天,裘芷仙找到司徒平,问他这附近可有能够购物的城镇。
  「师妹可是有什么需要的物件么?我下次去采买时可以给师妹带来。」
  裘芷仙笑着比划了一下:「我想去买个大浴盆,方便每日和娘亲一起洗漱。」
  司徒平虽然是大弟子,但男女有别,也没伺候过师傅,只知道许飞娘平时都是用法术清洁。
  但既然小师妹想要,那他自然乐意帮忙。
  司徒平指了指方向:「黄山西侧有个汤口镇,但镇子太小,估计没有合适的木匠,如果要添置大件木器,还是去黟县县城的好……我来给师妹带路吧。」
  见裘芷仙欣然应允,司徒平也很高兴,能和小师妹独处让他心里挺激动。
  两人驾起剑光,很快就来到县城。
  司徒平找了家木匠店,裘芷仙把浴桶的规格要求讲了一番,指明要能同时坐进两个人的尺寸。
  木匠误以为是眼前这两个年轻男女要洗鸳鸯浴,很暧昧的打量了两人一番,倒弄的司徒颇为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两位来的巧了,这么大的木桶平时我们做的也少,但之前县里开了家新的青楼,打造了不少家具,正好有合适的。」说完木匠就让伙计把一个椭圆的大浴桶抬出来给裘芷仙看。
  ***  ***  ***
  ***  ***  ***
  裘芷仙坐进去试了试一下,半躺着还能伸开腿,她觉得这尺寸足够自己和娘亲一起泡了,就很满意的付了款。
  但司徒平却有些犯难,他和师妹都没有本事驾驭飞剑搬运如此大的物件,更何况这浴缸还配了各种板凳和木盆等零碎用品。
  裘芷仙对此倒是胸有成竹,只让伙计帮忙雇车运到城外就行。
  在一处荒郊野岭的地方卸了货,打发走车夫之后,司徒平指了指方向:「师妹,这里到五云步至少有一百二十多里,而且走山路来回绕就更远了,你这浴桶全是实木的,足有六七十斤重,还这么大,靠我们两人可不好搬运……」
  裘芷仙笑了笑:「师兄放心,我这里有个六欲葫芦,里面的六欲魔神力大无比,翻山越岭完全没问题呢。」
  说完裘芷仙就拿出红葫芦,念咒掐诀的放出一股烟雾,化作两个小面人儿,这面人迎风便长,一下变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裘芷仙。
  司徒平啊的惊呼一声,赶紧背过身子不敢去看,因为这两个裘芷仙全是一丝不挂的赤身裸体,偏偏还都长着裘芷仙丝的容貌身段,发型都丝毫不差,这让他觉得多看一眼都是对师妹的亵渎。
  裘芷仙倒是全不在意,神态大方:「呵呵,师兄不用在意啦~就算看看我也不会少块肉的,还是说师兄嫌弃师妹样子难看?」
  司徒平满脸通红的摇头:「我……我……这样总不太好,师妹给他们找件衣服吧,这里是驿道,可别撞见人……」
  裘芷仙乐呵呵的指挥两个六欲神魔把木桶一前一后的抬起来,朝着黄山方向出发:「师兄放心好了,之前我去桂花山的时候,还用他们给朱文姐姐抬过滑杆呢~」
  司徒平和朱文以前在黄山经常见面,说起熟人,倒是少了些羞涩,但他跟在后面只要抬头就能看到两个白花花的屁股和大腿,这画面对他这种童身的青年来说实在太过刺激。
  ***  ***  ***
  ***  ***  ***
  司徒平红着脸快冲几步赶到前面『引路』,这样就看不到裘芷仙的裸体了,神色才放松一些。
  裘芷仙撇撇嘴,她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平时只要有机会就会让六欲魔神裸体展示,这能给她带来一种暴露癖般的快感,这司徒平呆头呆脑的不解风情还是挺遗憾的。
  司徒平虽然走在前面,但他作为修行者的神识还是能够清楚的感应到这两个赤裸的裘芷仙都在笑嘻嘻盯着自己的背影。
  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不安稳,好几次都差点领错了路。
  ……
  PS: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04 10:04:04

第65章 餐霞老尼【
  魔神之躯的奔跑速度疾若奔马,抬着大木桶也能达到90公里的时速,司徒平和裘芷仙也都驾起飞剑贴地前后飞行,估计一两个时辰就能回到五步云。
  “师妹的……这两个分身,好像是用的峨眉轻功?”司徒平总觉的自己身后跟着个裸女还是尴尬,就开始没话找话。
  裘芷仙点点头道:“是啊,这还是齐灵云姐姐传授我的呢。”然后开始讲她给朱文抬轿子时的故事。
  司徒平觉得裘芷仙若非善类,又怎会如此和峨眉正道的弟子如此亲近,心里更加有认同感。
  “哎,我之前和文笔峰的峨眉道友结交,还受了餐霞大师指点几招剑法,结果因此一直被师傅猜忌,师妹这些事虽然是在拜师之前,但也需小心谨慎,毕竟师傅最恨峨眉之人……”司徒平说着叹了口气。
  裘芷仙对此到不怎么在意:“谢师兄提醒,但我觉得只要不悖逆罔上,遇事好好禀告,娘亲就一定可以理解的。”
  司徒平道:“师傅与我有养育授业之恩,自然不敢背叛,但我命苦,世间不如意之事总是太多……”
  两人一路边聊边走,在黄山的山崖丛林中穿梭前行。
  突然之间,从一旁的松树林里飞出一道剑光,冲着司徒平斩了过去,随后还跟着一声娇喝:“淫贼看剑!”
  司徒平啊呀一声惊呼,慌忙用自己的飞剑去抵挡,两道光芒相碰,在空中散出一片火花光亮。
  裘芷仙不明所以,赶紧让两个魔神把木桶放下当在身后,然后自己也放出飞剑上去助战。
  另一个清脆的女人声音传来:“好了好了,轻云师妹别闹了,可别误伤了好人。”
  林子中走出一个青衣女子,英姿飒爽气宇不凡的叉着腰:“哪有好人?司徒平你这个淫贼,竟然光天化日的拐带裸身女子,以前真是错看了你了!”
  司徒平手忙脚乱的收回剑光,作着揖苦笑道:“周师姐误会了啊,小弟……小弟我冤枉啊……”
  另一个白衣女子也从树林里出来,拉住青衣女子的手:“司徒师兄的为人我们素来清楚,这其中定有原因,你怎么也不问明白就放飞剑。”
  裘芷仙见是司徒平的熟人,也赶紧停下,站在他身边好奇的看向这两个女子。
  司徒平躬身对两人再次行礼:“周师姐,吴师姐,小弟有礼了。”
  “这位是我师傅新收的义女,‘夜观音’裘芷仙。”司徒平让开半个身子,指了指裘芷仙。
  白衣女子凑上两步:“姐姐就是裘芷仙么?我之前听朱文妹子说起你呢。”
  她没等司徒平介绍,拉着身边的青衣女子对裘芷仙拱了拱手:“我叫吴文琪,她是周轻云,我们都是餐霞大师门下弟子。”
  裘芷仙也笑着躬身见礼:“早听闻吴姐姐女空空和周姐姐三英二云的大名,小妹裘芷仙,初见二位姐姐,还要多乞照拂指点。”
  吴文琪性情端稳,含笑还了一礼,语声柔和:“裘姐姐不必多礼,之前灵云师姐也对姐姐多有夸赞,今得相见,果然不凡。”
  周轻云没那么客气,她皱着眉头看向另外两个裸体的裘芷仙:“这是……你的分身么?怎么如此不着寸缕的成何体统?还是当着男人的面。”
  说完还瞪了司徒平一眼,司徒平赶紧转身低头。
  裘芷仙笑着拿出红葫芦,把两个裸体神魔化作烟雾收起来,然后转身又对吴、周二人拱拱手道:“让二位姐姐见笑了,这是六欲魔神的化身,因为妹子祭炼的不到家,有时候现形出来就不太得体,要不是这荒山野岭的为了搬运些笨重家具,妹子也不好意思拿出来用的。”
  吴文琪笑了笑:“之前朱文妹子倒是提起过,说她病榻之时多亏了姐姐的法术照顾,可惜她近日不在黄山,不让定要请姐姐去好好聚一聚呢。”
  周轻云哼了一声:“你怎么又成了许飞娘的女儿?那女人可不是好人。”
  吴文琪不想如此当面说人坏话,赶紧拉住周轻云:“轻云师妹言重了,个人自有缘法,裘姐姐也许有她的苦衷呢。”
  说完对裘芷仙笑着点点头算是替周轻云道歉。
  裘芷仙倒是依然文雅客气:“没关系,周姐姐英武直爽,妹子也是听朱文姐姐常常说起的呢。”
  周轻云虽然是眼睛里不揉沙子的性子,但对方提起齐灵云和朱文,毕竟都是至交好友,实在不好继续责难,也就拱了拱手算是见礼。
  司徒平等裘芷仙把裸女收起来之后才敢转身看过来,见裘芷仙果真和峨眉交好,话里话外认识好些姐妹,就十分开心。
  他凑了过来好奇问道:“两位师姐怎么到这半山腰来了?”
  周轻云撇了他一眼,对他跟着光屁股女人之事依然没有释怀:“哼!你靠这么近做甚?是看人女儿家的身子没看够吗?”
  司徒平顿时苦着脸:“周师姐怎么如此冤枉,小弟虽然蠢笨,但也知道羞耻,我只走在前面,对裘师妹的化身一眼都不敢看的……”
  吴文琪笑着打圆场:“罢了罢了,轻云师妹别这么迂腐,左右不过是道法术,又是深山无人处,不用太过见责。”
  她又转头对裘芷仙道:“今日其实是受了师命前来等候二位的,还请裘姐姐能随我们去一趟文笔峰。”
  裘芷仙有些惊讶:“是餐霞大师要见我?”
  周轻云道:“师傅倒没说是你,她只说近日天数有变,吩咐我们两人来找司徒平,有事想问问他和他的同伴。”
  这餐霞大师是神尼优昙的入室弟子,修习上乘佛法,后遵神尼的安排转拜在长眉真人门下,佛道兼修,与峨眉掌教妙一真人齐漱溟同辈。
  她一身法力神通不在三仙二老之下,裘芷仙不明白如此高人为何要指名自己,疑惑的看了眼司徒平,又向吴文琪问道: “姐姐可知大师是有何要事?可需要我们提前作何准备么?”
  没等吴文琪回话,一旁周轻云就抢道: “师傅没说具体何事,想来只是心血来潮算出司徒平会从此路过,你放心,最多是询问些琐事,不会耽误多久。”
  裘芷仙知道无法拒绝,随即笑道: “既然是大师相招,那晚辈自当遵命,咱们这就出发么?”
  司徒平挠挠头问: “那这个木桶怎么办?我们一起抬着走么?”
  周轻云横了他一眼: “放在这山里又丢不了,怎么?你还等着再看光屁股女人不成?”
  司徒平知道周轻云素来心性磊落,刚直不屈,今天看到这一幕,只怕会数落自己很久了,心中不住哀叹真是无妄之灾。
  四人驾起剑光,冲着文笔峰飞去。
  没有大型家具的拖累,几人不到盏茶时间就飞到了餐霞大师的居所。
  这文笔峰是一座拔地而起孤石,峰高入云,常年雾海缭绕,松涛阵阵,古木参天,也是一派清幽出尘的仙家气象。
  吴文琪去通报之后就领着几人进入餐霞洞府。
  洞内陈设极简,只有打坐用的石榻、石桌、石凳,尽显修道人的朴素,一名面相五十多岁的老年尼姑盘坐在石塌上,穿着一身素色袍服,看着倒很是和蔼。
  裘芷仙和司徒平上前参礼。
  餐霞先是对司徒平关切了几句,司徒平也拜谢了之前指点剑术之恩。
  然后餐霞老尼把目光放在了裘芷仙身上,她眯着眼仔细打量了裘芷仙一番:“你这女娃娃倒是钟灵毓秀,我听苦行头陀传书说起过你的事,在桂花山能额外多得许多灵药还是亏了你缘法。”
  她声音渐缓:“之前我师尊神尼优昙也曾有意想引你入峨眉门下,怎么你又跑去拜了那许飞娘为母?”
  一旁肃立的周轻云和吴文琪都有些惊讶的看着裘芷仙,能让神尼优昙开口接纳的自然不是凡品。
  裘芷仙躬身道:“晚辈蒙仙长垂青,乃是三生之幸,但峨眉高门规矩森严,晚辈尘垢未净,性子放荡贪染红尘,不足以承载高门法脉,恐玷辱清规,反误仙长栽培。”
  裘芷仙顿了顿:“如今晚辈被万妙仙姑收为义女,甘居卑近,随娘亲安分守拙便已知足,非敢辞尊,实是自知不配。”
  她回复时的言辞文雅,站在那里娴雅端方,谦抑自持,倒是让餐霞很有好感。
  “这倒是可惜了。”说完就点点头不再提她身入异派之事。
  餐霞双手掐诀闭目,过了一阵才睁眼叹道:“之前苦行头陀说你身上天机混沌无法掐算,还果真如此,现在就算面对面我依然无法看出你的未来成就。”
  裘芷仙觉得这应该是因为自己是穿越的关系,脸上装作惶恐道:“晚辈鲁钝,尘芥微躯岂敢蒙前辈垂注,实非有意遮掩……”
  餐霞笑了笑:“呵呵,这是你命格奇特,也不必在意,而且,我看你身上清气盈蕴,此乃从不为恶杀生的征兆,乃是好事。”
  裘芷仙盈盈一礼:“晚辈曾对朱梅前辈立誓,绝不敢以所学为非作歹。”
  “嗯,但能秉承正道以后自有福源。”餐霞叹了口气:“我这两日心血来潮,掐算之时发现许飞娘那里天数有变,之前的诸多因果定数都重新变得气机纷乱如麻,未来无从索解,估计是因为你的缘故。”
  裘芷仙闻言有些慌张,跪下行礼:“敢问前辈,这对娘亲是好事还是坏事?这……晚辈又该如何自处?”
  餐霞安抚道:“宿缘交错难辨,许飞娘孽业甚深,不是靠这些许变化能更改的,但与你自身却不见得是坏事。”
  她抬手示意裘芷仙起来:“今日我只是想看看天机变化的原因,如今见到你也就放心了,只要不是心术不正为非做歹之辈故意扰乱天机,那就都是因缘际会,不会影响日后正教昌明之命数。”
  裘芷仙也知道自己这位娘亲恨峨眉入骨,对此不知道该怎评价:“那个……餐霞大师慈悲为怀,请问可有何方法化解两派恩怨,让我娘亲不那么执着仇恨……”
  餐霞笑了笑道:“许飞娘为三次峨眉斗剑筹备了五十年,心中执念岂是容易放下的,哎~两派最初本是义气之争,但天地劫数所致,峨眉大兴已是天意难违,除非她自身悔过,改邪归正,不然杀劫临身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裘芷仙闻言神色黯淡,她还挺喜欢自己这位御姐娘亲的。
  裘芷仙想了想,问道:“之前神尼优昙也曾说晚辈身负功德,不知可否用此为我娘亲清洗孽业杀劫?”
  餐霞默默看了裘芷仙一阵,才缓缓开口:“你倒是孝心可嘉,也罢,你且把那些净土琉璃功德金光放出来我看看,我只听苦行头陀提起过,具体如何却是不知。”
  裘芷仙拔出木头发钗,解除幻术变幻回混元幡,然后百十个金色流萤光点瞬间飞了出来,如同碎金云芒流光溢彩的环绕在她身边,照的满屋子光彩熠熠。
  旁边吴文琪和周轻云都被这光影特效晃的眼花,只觉得流萤环绕中的裘芷仙好似瑶池嫦娥般让人惊艳。
  餐霞拿过混元幡仔细查看,然后点点头:“这混元幡里已经有五分之一的恶鬼被超度成了英灵,虽不知为何没有消散重入轮回,可又确实是破除三嗔六毒后圆满自在的彼岸清魂,你这女娃娃能做到这等程度,果然是大功德。”
  说完又摇了摇头:“不过,虽然这些流萤类似佛宗的功德宝光,但那功德却不在这些魂魄之上,而是你自己的气运和命数,是没法转换传递给其他人的。”
  裘芷仙有些不明所以,继续问道:“那若是让我娘亲也来超度这些凶魂厉鬼呢?”
  餐霞顿时笑了,把混元幡递回给裘芷仙:“老尼我能看出你这超度的法子乃是走的锁骨菩萨之道途,那许飞娘可没办法照着来。”
  旁边周轻云见大概说完了正事,此时好奇插言问道:“师傅,锁骨菩萨是啥?弟子以前都没听说过。”
  餐霞犹豫一下,还是解释了一番:“传说前唐时期延州市井中有一妇人,甚为美貌,凡男子与之求欢,一概不拒,昼夜宣淫,去世后州人怜其无家,集资葬于道旁……”
  周轻云和吴文琪听了脸色都有些发红,暗骂这不就是个荡妇么。
  餐霞继续:“后有胡僧见其墓,焚香跪拜数日,众人以为此乃淫纵女子,人尽可夫,不懂和尚为何敬拜,胡僧却言其乃大圣,慈悲喜舍,顺俗欲以度人,即锁骨菩萨,众人开掘坟墓,果然遍身骨节如黄金,钩结连锁,乃知是真菩萨,设大斋为其起塔供奉至今。”
  餐霞看着裘芷仙,缓缓道:“后来也有相似的鱼篮观音的故事流传下来,但此法毕竟不是正经的玄门修道门径,难得你这小姑娘心性倒是却与之契合……”
  周、吴二女都脸色有些怪异的撇了眼裘芷仙,心想哪有这么修行的,根本就是个破鞋。
  司徒平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半天才琢磨出餐霞所说裘芷仙契合的是什么,脸色顿时有些别扭起来。
  裘芷仙倒没事人一般:“大师误会了,晚辈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故事呢, ……晚辈也只是觉得那些冤魂厉魄可怜,才去用心安抚的。”
  餐霞道:“我倒是可以传授你几个佛门功法,让你能驱使这些功德琉璃光,威力不会弱于一般飞剑,你可要学?”
  裘芷仙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多谢前辈,但晚辈并不想拿来当武器用,让这些受折磨的魂魄能够感受幸福安宁,对晚辈来说就足够了。”
  餐霞笑道:“善哉,你能秉持善意,本性纯良,已经超过大多数异派剑仙了,我也没有其他要问的了,你且去吧,那许飞娘自有她的命数,善恶因果并非人力可变,你却也不用多虑。”
  餐霞转过头让吴文琪拿了一颗天蜈珠送给裘芷仙作见面礼,这是她早年养的一只镇山灵蜈所产,类似夜明珠。
  裘芷仙磕头拜谢前辈所赐,然后餐霞就让吴文琪送他们离开。
  几人走出洞府之后,周轻云对裘芷仙的印象倒是稍有改观。
  本来她看裘芷仙弄出自己样貌的裸体淫女就很是嫌弃,但既然神尼优昙和师傅餐霞大师都对她青眼有加,那自然不会是坏人了,再看向裘芷仙的眼神也和蔼了点。
  吴文琪笑道:“两位难得来一次文笔峰,不如移步小妹寒居,稍饮杯茶水,略叙闲话?”
  裘芷仙笑着婉拒了:“多谢姐姐相邀,只是今日购买的那个木桶还在林子里藏着,虽然山里人少,但也怕被野兽损坏了,我们先去搬运完家具,等日后再来向两位姐姐讨搅。”
  司徒平有些魂不守舍,只是嗯嗯啊啊的支应了几句,就被裘芷仙拉着下山了。
  看两人离开,周轻云和吴文琪返回餐霞的洞府。
  周轻云性子直爽,藏不住话,直接询问餐霞大师:“师傅,那个裘芷仙如果是个荡妇淫娃,怎么还能身负功德?这不是和我们积外功铲奸除恶反着来的么?”
  餐霞摇摇头笑道: “功德是于天地人道有益后所受善果,她所作所为虽然看似乖张怪异,但却本性善良不曾为恶,只是不太把礼教贞洁当回事罢了。”
  餐霞想了想又道: “她虽然拜了许飞娘为母,但日后你们遇到却也不必为难她,不然她身上的功德因果倒逆,于你们积累外功反而有大害。”
  周轻云道: “师傅,虽然你说是她本性善良……但我总觉得还是怪怪的,之前看她那魔神既能幻化,怎么不变出衣服来?难道是在勾引司徒平么?”
  ……
  PS:本章一点儿H都没有,全是铺垫和情节过度,需要把峨眉的态度先交代一下,不让后面发展显得突兀。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08 13:36:34

第66章 许婚苦孩儿
  司徒平和裘芷仙返回藏木盆的树林里。
  裘芷仙重新召唤出六欲魔神的裸体分身,但这次司徒平却表现的没那么紧张了,反而皱着眉头,心思都不知道飘到了哪里,看着光屁股的裘芷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让两个魔神抬着浴缸在前面走,裘芷仙和司徒平并排步行跟着。
  “师兄,你怎么了?”裘芷仙在司徒平眼前挥挥手,让他回魂。
  “啊……”司徒平呆呆愣愣的盯着裘芷仙明媚的双眼,不知如何开口:“那个……师妹,刚才餐霞大师说的,说的那个锁骨菩萨,人尽可夫……难道,难道你……”
  裘芷仙明白了他疑问,微微笑了笑:“师兄想问什么就直说好了,师妹绝对不会欺瞒师兄的。”
  司徒平红着脸,诺诺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我……你……师妹你可是……”
  还是裘芷仙猜出了他的心思:“师兄……你可是想问师妹上山之前的德行为人么?”
  司徒平咬着嘴唇,没说话,他此时才发现自己对这位颇有好感的师妹完全不了解。
  裘芷仙叹了口气:“让师兄失望了,师妹……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
  她感觉司徒平现在就好像学校里的纯情小男生发现自己暗恋的班花在给有钱大叔做援交时一般的心情,还是能够理解。
  她并没有故意勾引司徒平的意思,但平时茶里茶气的习惯了,无论面对什么样的男人都会温言软语倒贴上去。
  对方要是薛蟒之流,早就顺杆爬上床了,但若是司徒平这样的小处男有了啥误会,还是尽快说清的好。
  她虽然没放出茶气,但此时一脸真诚反而更加显得楚楚可怜:“师兄要是想知道,师妹就全都说给师兄,绝不隐瞒丝毫。”
  司徒平咽了咽口水:“还……还请师妹明示……”
  裘芷仙伸手拉着司徒平慢慢往前走:“师妹最早是被一个叫鬼道人的妖人拐进洞府里做性奴的,那时虽然半是被强迫的,但也是师妹第一次体会到作为女人和男人媾合的快乐……从那以后,师妹就喜欢上了那种事。”
  接下来的山路上,裘芷仙事无巨细的讲述了自己主动跑去当婊子,在妓院里被无数男人轮奸的过程,被山贼劫掠后成为泄欲工具时的体验,还有她自甘堕落跑去慈云寺和那些妖僧妖道鬼混的细节。
  司徒平听到一半就已经是面如死灰,身体僵硬,被裘芷仙拉着在山林里盲目前行,跌跌撞撞的连该迈出哪只脚都没了分寸。
  裘芷仙讲述时语气清雅平淡,就好像在闲话家长里短,但描述的内容却是淫秽下流,污浊不堪,而且巨细无遗,连自己被几个男人同时捅进入身体的饱胀感和刺激感都说的活灵活现。
  司徒平平素对这些龌龊之事最为厌恶,可到了这位师妹的嘴里却显得平和凄美。
  他偷偷抬眼看向裘芷仙的脸庞,却见她满脸明媚,神态轻松,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眼睛里闪着光,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充满天真和活力。
  似乎对她来说,那种被人糟蹋轮奸的日日夜夜就是最幸福美满的生活。
  司徒平手掌传来的柔软温暖的触感让他心中激荡,可又酸涩的难以自持,低下头不敢再去看裘芷仙的脸。
  其它讲述到还罢了,可听到裘芷仙说起和薛蟒、柳燕娘曾经一起上床时候,司徒平突然嫉妒起来。
  他本能的想要甩开裘芷仙的手痛骂她下贱肮脏,但心里却又不知为何好似灌满酸涩的糖浆,根本舍不得扔开那柔软的小手。
  而且,他内心除了错付相思的哀怨和屈辱,还不知为何的开始兴奋起来,甚至莫名其妙的勃起了,可能因为薛、柳都是‘熟人’,光是想象那种‘画面’都让他觉得难言的刺激。
  裤裆被顶起来一块让他分外尴尬,只能微微弓着身子跟在裘芷仙后面防止被她瞧出破绽。
  磨磨蹭蹭的走了半里多的山路,裘芷仙才讲完了故事:“……幸好娘亲能容的下我这样的性子,愿意留我在身边伺候。”
  她转身拉起司徒平的手:“师妹的身子不干净,师兄会嫌弃么?”
  司徒平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碳,声音嘶哑:“师……妹……你,你就……”
  裘芷仙摇摇头:“我知道师兄是个好人,师妹只是不愿欺瞒师兄。若是师兄厌恶了师妹,那也是师妹自作自受……”
  发了一张好人卡,裘芷仙放开司徒平,快步前行两步,和那两个赤身裸体的分身站在一起:“但要是师兄喜欢,师妹的身子也随时任由师兄享用,只盼师兄不要再把师妹看成清纯的良家少女,只当作个泄欲用的脏污便器就好。”
  司徒平手中满是汗渍,怅然若失的看着三个裘芷仙站在傍晚的树林里,太阳的光柱透过树叶打下光斑,照的她们身上明暗不定,却又娇柔秀美。
  司徒平感觉心里什么东西碎了,又好像什么东西着了火,烧的他口干舌燥,他攥紧双手,脚趾也不自觉的紧紧蜷缩着,如同要透过鞋子在地上抠出个窟窿。
  “师妹,我……我……是我不该,不该自作多情……”他嘟囔半天,啥也说不出来,最后一跺脚,放出飞剑化作流光直接飞走了。
  看着天边的剑光,裘芷仙也叹了口气,看来这司徒平是喜欢上自己了,虽然自己也并不讨厌他,可这位师兄和薛蟒那样的渣男不同,还是早些认识到自己的真面目为好,不然以后从别处获得真相怕更是难受。
  让两具魔神分身继续抬着木桶,三人加快速度往五云步而去。
  等回到洞府已经是月上枝头了,裘芷仙没看到司徒平,他的住所也没有亮灯,虽然有些担心,但也没啥好办法。
  ……
  第二天,司徒平就开始躲着裘芷仙,她主动过去打招呼时也低着头不加理睬。
  两人‘闹别扭’倒是让薛蟒看了笑话,只要找到机会就挖苦讥讽司徒平几句,还是裘芷仙打圆场阻止了薛蟒的恶言恶语。
  如此过了两天,许飞娘才开门出关。
  她一直在屋子里掐算天机,推演布局,虽然没有太大的成果,但至少调整了心态,也根据之前洞察的先机而对当前的局势有了新的认识,准备把自己的行事方针做出些调整。
  “娘亲~”裘芷仙小心翼翼的端上来茶水,偷偷查看许飞娘的脸色。
  万妙仙姑此时阴霾散去不少,比前两天看着精神许多。
  她笑着拉住裘芷仙的手摸了摸以示亲近:“女儿不用担心,为娘只是在筹谋一些琐事罢了,你自己去修炼就行,晚上再来伺候……”
  裘芷仙听出娘亲没有讨厌她,还愿意继续和她亲热,顿时高兴起来。
  裘芷仙凑到许飞娘身边,有些扭捏的低着头:“娘亲,女儿有件事想要禀告,那个……弟子听说附近镇子上有家新的妓院开张,想……想让六欲魔神的分身去那里看看……”
  许飞娘愣了愣,神色怪异的看了这个女儿一眼:“你要去当婊子?”
  修芷仙做娇羞装:“不是弟子亲去,是……是去祭炼一下那些六欲魔神……”
  许飞娘沉默无语了好一阵,才叹了口气道:“也罢,随你的便吧。”
  裘芷仙获得许可,更加开心了,继续小声禀告:“还有件事,我和司徒师兄去买浴盆的时候,遇到峨眉弟子了,是餐霞大师说掐算出娘亲身上天机有变,把我和司徒师兄叫去了文笔峰询问。”
  许飞娘眉头一皱:“她说了什么?”
  裘芷仙把前后经过都讲了一番,许飞娘听罢冷笑:“哼,果然是这伙儿虚伪货色,仗着精善前知,便要将天下万事都控制在手心里。”
  如果是之前,她会气愤弟子和女儿跑去与敌人苟且,更会憎恨峨眉卑鄙,但自从和裘芷仙‘双修’驱散劫云迷雾之后,她就有了不同的心境,这几天更是沉思前事,反思对策,已经不会再被轻易被煞气影响心情了。
  许飞娘摸了摸裘芷仙的头发:“女儿倒是有孝心,但为娘却不用化解什么杀劫,我五台讲究真心随性,不像峨眉那么虚伪。”
  “你放心,一切娘自有安排,你下去吧”说完就挥挥手让裘芷仙离开。
  裘芷仙见许飞娘没有责怪她和峨眉的人交流,也就乐呵呵的躬身行礼后就跑出去自己玩了。
  看着裘芷仙欢快的背影,许飞娘心里也轻松不少,只觉得就算前路艰难,但也总能找到一线生机。
  ……
  这些日子在黄山修行,裘芷仙住在许飞娘洞府里没法放肆淫乱,只能偷偷手淫解闷,早已经憋得难受了。
  她找了个没人的空地,拿出六欲葫芦放出两只魔神实体,附上分魂之后就让其自行下山,前往一百多里外的黟县县城。
  上次去县城的时候,听那木匠说城里有不少青楼,想来也应该是个烟花繁盛的地方。
  虽然本体不能前去凑热闹,但她和分魂的记忆感受可以共享,和亲身经历也没啥区别。
  转身回到五云步,裘芷仙就去厨房开始烹饪食物。
  如今山上除了她,还有柳燕娘和于建、杨承志几人都没有辟谷,她就把做饭的工作接了过来,各种蒸炒煎炸的花样不断,倒是获得了一致赞赏。
  等吃完饭,就看到司徒平躲躲闪闪的在伙房外面偷偷瞧她。
  裘芷仙用手绢包了几款点心,大大方方的走过去: “师兄~ ”
  司徒平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似是不敢直视裘芷仙:“……师妹,我……我有话想和你说……”
  两人来到后山无人之处。
  裘芷仙坐在一块岩石上,司徒平在前面已经转了好几圈了。
  他咬牙攥拳,脸胀的通红,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 ,裘芷仙也就只静静地等着,满脸温柔,丝毫不急。
  “师妹,是……是我不好……”司徒平终于鼓起勇气,一开口就是道歉。
  “我已经想明白了,是我……是我自己自作多情,擅自把师妹想象成冰清玉洁的样子,但师妹却从来不曾骗过我,还以实情相告,我们本就只是师兄妹……”
  司徒平一开始声音哆嗦,后来才慢慢流畅了些:“师妹又不亏欠我什么,我怎能因为师妹和自己期待的形象不同而心生责难,何况餐霞大师也说师妹心性纯善……”
  裘芷仙微笑的拉住司徒平的手一起并排坐在岩石上,很坦诚道:“只要师兄不讨厌我,师妹就很开心了呢,那些龌蹉事没能早些让师兄知道,起了误会,确实是师妹的不对。”
  司徒平摇摇头:“不……师妹……原是不用跟我说的……”
  他的手被裘芷仙握着,软绵绵的手指让他心里又酸又甜,想要松开,又舍不得师妹的这份善意。
  司徒平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这是师妹的手绢……我洗过了,早该还给师妹的……”
  虽然女子的手帕算是贴身隐私,但裘芷仙对此到不在意,谢了一声就收起来,然后把点心递了过去:“师兄若是不嫌弃,就把我当作普通同门看待即可,这是师妹亲手做的点心,师兄虽然辟谷了,但也可以尝尝味道呢~”
  司徒平接过几块糕点,见那包点心的又是一方雪白的帕子,顿时只觉得拿在手里轻飘飘,心里却沉甸甸的。
  正在说话,山坡下转出薛蟒的身影:“呦,司徒师兄没想到也学会偷香窃玉了,竟然在这里和师妹幽会。”
  司徒平闻言脸色顿时黑了,从裘芷仙身边退开两步:“薛师弟不要胡言乱语。”
  “哈哈哈,我道司徒师兄平日不近女色的样子原来是假正经,这不还是抵不过咱们夜观音的魅力。”
  裘芷仙拦在两人之间,温言道:“两位师兄可别在这里争执,让娘亲知道了定然要生气的。”
  薛蟒也就是嘴上说说,他自知打不过司徒平。
  “就是师傅让我来的,说是有事找你们俩。”薛蟒说着还笑眯眯的裘芷仙屁股上掐了一把。
  裘芷仙嗔了他一眼,啐道:“薛师兄可别动手动脚,娘亲不许我在这里乱来呢~”
  “呵呵呵,那师妹怎么还和司徒师兄在这里孤男寡女的鬼混?师傅不许咱们在山上乱来,那就改天一起下山去玩玩呗?”薛蟒贱兮兮的笑道。
  没等裘芷仙回话,司徒平已经冷着脸走向许飞娘的洞府:“师妹快走吧, ,赶紧回去别让师傅等着了。”
  ……
  万妙仙姑的洞府里,裘芷仙依然是很有眼色的先给娘亲泡好茶水,然后和司徒平并排肃立。
  许飞娘看着两人点点头:“司徒平,你入我门下也有十二年了……”
  司徒平愣了愣,不知道师傅为何说起这个。
  许飞娘继续:“当日在后山,我看到你昏迷在一块青石上,救醒之后,你自承为了求仙受尽千辛万苦,自备干粮到处飘流,从安徽到九华四处访师不遇,满山走遍黄山才遇到我……”
  司徒平赶紧跪下:“徒弟当年困苦无依,全赖师傅收留。”
  许飞娘看着司徒平,缓缓叹了口气:“我当日之所以会收下你,是因为看到了你那柄家传的聚奎剑,你身世凄苦,却也是和我五台有缘。”
  司徒平抬头惊讶的看着许飞娘,他自己都不知道父母是谁,听师傅话里的意思竟然了解自己的身世。
  司徒平慌张询问:“师傅,可知我父母是……”
  许飞娘打断他的话头,声音冷淡:“这两年我对你甚是不满,你可知是为何?”
  司徒平张口结舌的支支吾吾半天无语。
  许飞娘哼了一声:“你也知道为师和峨眉不睦,却去跟那餐霞学剑,还和她门下弟子不清不楚,置为师于何地!?”
  司徒平满脸通红的跪着辩解:“师傅明鉴,弟子……弟子当真没有叛逆背师,只是……只是……”
  许飞娘看司徒平惊恐失措的样子,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才道:“你起来吧,我自然知道你还没有通敌,不然怎能容你活着。”
  许飞娘沉思了一阵,缓缓道:“我以前掐算,卦相显示日后你会伙同峨眉阴人与我为难,所以对你颇有防备,但……”
  她看了一眼静静立在旁边的裘芷仙:“我欲与峨眉为敌,本就是逆天行事,要是还顺那因果排布,岂非自投罗网,只怕再无翻身之日。”
  司徒平不明所以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对答。
  许飞娘冲他招招手,让司徒平靠近两步:“我不愿顺着他人定好的天机越陷越深,今日我就把因果说与你知晓,日后祸福路途且由你自选。”
  等裘芷仙上来再给续上一杯茶后,许飞娘缓缓道:“你父亲名叫司徒兴明,虽然没有师徒之称,但也算是追云叟白谷逸的门下,你母亲却是我五台派混元祖师的弟子女枭神蒋三姑。”
  司徒平呆立当场,没想到自己父母竟然身份分处敌对,如此尴尬。
  许飞娘接着道:“他二人相恋自然为两派不容,就一起逃到新疆天山顶上的寒谷隐居,然后生下了你,但你三岁之时,却被衡山白鹿洞金姥姥罗紫烟寻来报仇,将你母亲蒋三姑杀死,你父亲拼命救护,但也中了一剑重伤逃走……”
  司徒平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这金姥姥罗紫烟乃是大名鼎鼎的正道剑仙,是岷山三女侠之首,虽非峨眉嫡系,也是关系匪浅。
  许飞娘叹了口气继续:“你父亲带着襁褓中的你找来五台,本想向祖师求助,给你母亲蒋三姑报仇,但却不知那时混元老祖早已经……死于峨眉之手了。”
  “他在五台遇到了你法元师叔,法元他……之前就一直倾心于你母亲蒋三姑,自从你父母成亲后便因爱成恨,气忿出家为僧,得知你母亲死讯就迁怒到你父亲头上,两人当时争执起来,你父亲被罗紫烟收了飞剑自然不敌,使用密法断去一臂逃走……”
  “后来你父亲将你托付给一户姓王的人家,留下血书同聚奎剑,不久就心灰意冷而死。”
  司徒平此时已是听的泪如雨下,裘芷仙递过去手帕安慰。
  许飞娘继续讲述:“那姓王的人家抚养了你不到一年,却无端祸从天降,他的侧室与人通奸,设计将他毒死,那奸夫淫妇正也要害你的性命,被你师叔岳琴滨路过擒下拷问,无心中问出你的来历,我才从他那里知晓你的身世。”
  许飞娘一口气说了不少,虽然还有不少细节没讲,但也全都属实,她没有继续说之后发生的事情,只看着趴在地上哭泣的弟子,缓缓道:“你入我门下之后也算勤勉恭顺,除了和峨眉交好,并无违逆之处,今日我将来龙去脉告诉你,你可以自行抉择。”
  司徒平止住哭泣,有些迷糊的抬头看向许飞娘:“抉择?师傅要我抉择什么?”
  许飞娘叹了口气:“你日后若要为你父母报仇,无论是那罗紫烟还是法元,都非容易,你若继续在我门下修行,我自会传你功法剑术,助你对付罗紫烟,但那法元虽和你父母情爱纠葛,可也是我五台门下,为师不会阻你却也不会帮忙。”
  许飞娘声音冷淡了几分:“不过,你若是继续一心和峨眉苟且,我也不会强留,只将你逐出门墙,你我师徒恩断义绝而已。”
  司徒平心里一紧,咬牙止住哭声,他虽然一直心向正派,但那是想要努力修行飞升得道,不想和薛蟒一样胡作非为罢了,此时却还真没起过背叛师傅的心思。
  司徒平看了看神色冷淡许飞娘,一个头磕在地上:“多谢师傅告知弟子身世,弟子命苦,当年历尽艰辛才好不容易拜在师傅门下,怎敢忘恩负义背师而走。”
  他顿了顿,又道:“弟子之前和峨眉之人当真只是普通交往,从来不敢三心二意,更不敢泄漏师傅机密,还请师傅明鉴……”
  若是以前,许飞娘当然不信,只会无端猜忌,甚至为了防患未然而痛下杀手。
  但和女儿‘亲热’之后,没了劫气冲脑的鲁莽,反而能看清其中因果,自己越是对这个徒弟逼迫虐待,越是会将事情推向无可挽回。
  此番她就是准备改弦易辙,怀柔处置,让这徒弟明白前因后果,此后就算还是要和自己为难,至少也不是生死仇敌了。
  许飞娘点点头:“日后为师不会再禁止你和峨眉的私交,这点和你师妹一样,你们都是各有各的缘法,只要不出卖师门也就罢了,我们上一辈的恩怨,自有我亲自了结,原本也不需要你们小辈继承。”
  听完此言,司徒平满脸泪水的又磕了个头,心中暖意升腾,只觉得今日才算拨云见日重获光明。
  许飞娘又笑了笑,指向裘芷仙道:“你身世凄苦,如今我倒有一份姻缘给你,你可愿意娶了你这师妹为妻?”
  司徒平哭花的脸顿时僵住:“???啊?”
  ……
  本章也没啥H内容,铺垫了一些感情纠葛,可要不写的话,原着人物之间的关系变化就太突兀,不合逻辑了。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待续】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5 05:10:39

第六十七章 乞丐窝里的妓女姐妹
  裘芷仙的两具分身分别变化了一下身形,其中一个还是她本来的样子,另一个稍微成熟一点,二十二、三岁,两人站在一起就是姐妹。
  等她们来到黟县县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花街上一片热闹,灯火通明,两侧的二层小楼都开着窗户,打扮艳丽的妓女挥舞手帕招揽生意。
  裘芷仙在那座新开业的青楼前细细观察了一阵,这家妓院规模的确不小,仅一楼的酒席与戏台便已是高朋满座,歌舞升平,那些伺候客人的姑娘们姿色也均属上乘。
  但犹豫一番之后,她还是没有进去,她知道以她的相貌才情,自然会被这里老鸨热情招待,可上次当清倌人时的「就职体验」并不太理想,一天到晚都是风花雪月的吟诗陪酒,真正上床的机会却几乎没有,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两个分身离开繁华路段,拐进阴暗小巷。
  裘芷仙找了个躺在街角的乞丐问路:「大爷,你知道城里的花街在哪?」
  那乞丐正闭着眼挠虱子,突然听到悦耳的女声,抬头就看见裘芷仙那漂亮的好似仙女般的容貌,顿时呆了。
  裘芷仙微笑着在他眼前晃了晃:「大爷,回回神啊~」
  乞丐啊的一声,激棱着坐起来,目光依然没舍得离开裘芷仙的俏脸,听裘芷仙又问了一遍,才莫名其妙的指了指灯火通明的大街:「那里不就是么?一条街全是窑子。」
  裘芷仙摇摇头:「不是这种带酒楼店面的,是那种……那种便宜的,就比如大爷你这样的也能玩的起的窑子。」
  乞丐一听倒是乐了,咧着嘴笑道:「姑娘这说的啥,咱哪来的钱逛窑子。」
  他咂嚒咂嚒嘴,倒是明白了裘芷仙的意思:「姑娘说的是那些半开门的暗门子土窑吧,那些都是在城墙边上搭的棚户。」
  「那大爷能带我去看看么?」裘芷仙问。
  老乞丐上下打量了两个裘芷仙一番,好奇道:「你们姐妹俩去那种地方做甚?要是去找人我倒是可以帮忙,可别自己跑去坏了名声,而且大晚上的那地方也不安全。」
  见这老乞丐还挺好心,裘芷仙笑着蹲下来解释:「大爷误会了,我和妹妹就是要去当婊子的,本来就没啥名节。」
  老乞丐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坦诚」的窑姐儿:「你们?你们要去那地方接活儿?」
  他眼睛瞪的滚圆,指了指不远处的花街:「就你们姐俩儿这相貌身段,想挣钱去那」清月阁「、」怡红院「不好,怎么往野鸡堂子里去刨食?」
  裘芷仙捂嘴轻笑:「让大爷见笑了,我们姐妹自然是……有苦衷的,不能去明面上的堂口。」
  「可是有人逼迫?这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么,这谁干得这种缺德事儿。」老乞丐坐直了身子摇摇头道。
  裘芷仙脸上笑的更加温柔:「谢谢大爷维护,但我们姐妹就是命里下贱,是自己愿意入这行的呢。」
  「哎,这世道是咋了……,我虽然不知道有啥隐情,但如你们这么俊俏的姐儿,就算真去了那些野鸡堂子,我估摸他们也不敢收啊。」
  他接着把半掩门的情况讲了讲,这年代,女子的容貌身段就是和银子划等号的,漂亮到裘芷仙这种程度,哪怕要挣皮肉钱,那也会被地头蛇收编了卖到上档次的盘口去,不可能出现在下三滥的地方。
  老乞丐道:「你们姐妹俩这水灵灵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小门小户的出身,这么过去别人还以为是来找茬,怕不是风门设了局的,没哪个老鸨敢担下责任收留。」
  「风门」是黑话,在明清时代指的就是那些专门搞连环诈骗来进行勒索的行当。
  裘芷仙也觉得有道理,想了想道: 「大爷怎么称呼?」
  「老头姓黄,没名。」
  裘芷仙俯身拉住老乞丐的手:「那黄老能否帮忙拉线,给我们姐妹推荐担保,就说我们是大爷的远房亲戚。」
  「我哪有这么大面子,你看你们的衣服,我要有这么有钱的亲戚,还会出来要饭。」乞丐嗤笑道。
  「那大爷给我们换身行头不就行了。」裘芷仙放低声音:「要是大爷能答应,我们姐妹就一起伺候大爷一回算是谢礼,日后」穴上「挣了」叶子「,也算大爷一份儿」门包「,如何?」
  听裘芷仙也会黑话,是道上混的,老乞丐愣了愣,接着就被这个条件打动了。
  他眯着眼舔了舔嘴唇:「这……你们这是真要跑去卖啊……,那行吧,我明天给你们找两件破旧衣服,」打扮「一下,就说是从乡下来逃难的。」
  「但咱们先说好,你们姐妹要」放白鸽「做」风局「,若是日后翻了船,可别留尾巴栽了我。 」
  他这说的也是黑话,把姐妹俩当成了搞仙人跳的女骗子。
  裘芷仙笑了起来:「那好,可等会儿天黑了宵禁,今晚也没个落脚的地方,大爷可愿意收留我们姐妹?」
  老乞丐拄着木棍站起来,犹豫道:「我住的那地方女人可不好去,全是些臭要饭的,只怕冲撞了姑娘。」
  另一个裘芷仙也走过来,水润的眼睛里全是期待:「我和姐姐都是做婊子的,哪会怕男人」冲撞「啊?」
  ……
  黄山五云步,万妙仙姑许飞娘的洞府里。
  跪在地上的司徒平呆呆愣愣的看着师傅:「啊?我?娶了……师妹?」
  这个弯转的太猛,他脑子有点糊涂。
  万妙仙姑点点头:「你们都是我的门下,今后正可以互相扶持修行,也算有个依靠。」
  司徒平心里五味陈杂。
  他对裘芷仙本来很有好感,但前几天才刚刚知道了她的「本性」,当时如同被雷打了一般万念俱灰,好不容易经过一番自我「心理建设」算是勉强接纳了师妹的这种「怪癖」,也打消了那若有若无的绮思遐念。
  可如今师傅又突然要他娶这位师妹为妻,这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司徒平低下头,犹豫了好久才道:「师傅……弟子刚刚得知父母消息,现在心绪不宁,实在无法抉择……」
  许飞娘习惯性的瞪眼:「怎么,你还看不上我这女儿么?」
  「不……不是,师妹这么漂亮,我怎会嫌弃,只是……只是……」
  没等司徒平回答,裘芷仙赶紧圆场:「娘亲容禀,女儿知道师兄一直心向大道,又怎会为了儿女情长耽误前程,况且女儿早就失去元阴,若和师兄成亲,只怕更会毁了他的根基,还请娘亲收回成命吧。」
  许飞娘看司徒平垂头不语,本来有些不快,但听了裘芷仙的劝谏倒是收了脾气:「哎,你先起来吧。」
  「你父母当年不就因为冤孽纠缠,不顾两教不容的累世怨怼,偏生一见倾心逆缘暗结,这本是前车之鉴。」
  她看向一脸呆滞的徒弟,坦诚道:「我从卦相上算出我的劫难便是应在你的姻缘上,本想让你和你师妹有一份名份,算是提前结果了宿怨,到不是要你们真的合卺双修。」
  裘芷仙和司徒平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许飞娘见两人都不太情愿的样子,也就叹了口气:「也罢,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此事就先搁置,我的提议你们下去之后再好好思量,具体如何当然还要看你们自己相处的缘分,我也不会强迫。」
  说完挥挥手让司徒平退下。
  司徒平没想到师傅突然改了性子,竟然如此好说话,赶紧躬身答应着告退了。
  等就剩下裘芷仙后,许飞娘招手让她过来,捧着女儿斟上来的茶杯缓缓道:
  「我之前虽然不太喜欢你那师兄,但他根骨资质都还不错,你怎么也跟着拒绝?
  」
  裘芷仙凑近两步:「此事还请母亲三思,女儿早就是千人骑万人跨的污秽身子了,要是日后再坏了师兄的名誉,可让女儿怎么见人。」
  许飞娘翻了个白眼,心说你都跑下山去妓院里当婊子了,还有啥见不得人的。
  「我就是想让你有个丈夫在身边看着,别再去胡乱鬼混,怎么?你是改不了性子,成了亲也要给丈夫带绿帽子不成?」许飞娘瞪了这女儿一眼。
  裘芷仙跪下笑嘻嘻的给许飞娘捶腿:「娘亲知道女儿定是耐不住寂寞的,可别让我祸害师兄了。」
  ……
  黟县县城。
  一大一小两个裘芷仙被姓黄的老乞丐领着来到城墙根的一座破败的城隍庙里。  这是处乞丐聚集地,残垣断壁,破砖烂瓦的堆砌着,中间一个火塘,上面煮着残羹剩饭的稀粥,旁边四、五张破旧席子褥子乱七八糟的铺着。
  六、七个老弱残疾的乞丐突然间看到来了如此漂亮的姑娘进门,都有些拘谨的不知所措。
  他们是有眼力的,一看到裘芷仙姐妹的气度服饰就知道这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是他们能惹得起得。
  倒是裘芷仙很大方得和众人打起招呼,还把路上买来得酱肉黄酒拿出来分给一众乞丐。
  「诸位爷们儿,我们姐妹是来投奔黄老的,是他的远方侄孙女儿,今儿晚上打搅各位爷了~」
  裘芷仙说话清脆好听,面带笑容,很快让几人都放下戒心。
  一个光头瘸腿的乞丐瞪着眼看向老乞丐: 「老黄狗,恁他娘嘞还有这等孙女儿?俺可都没听恁说过!」
  那老乞丐讪讪笑了笑: 「这不是刚进城来的,我之前都不知道……啊,不是,是刚知道……」
  他有点语无伦次,但其他几个乞丐也顾不得这些了,都凑过来争抢着酒肉开始胡吃海塞。
  另一个驼背瞎眼的老乞丐凑到裘芷仙身边,咧着嘴在她身上闻了闻,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嘿嘿嘿,侄女身上这味道可真香~」
  光头瘸腿的乞丐一脚踢过来骂道: 「恁个狗入的弄啥嘞!别吓着恁家闺女!」
  然后腆着脸笑眯眯的看向裘芷仙: 「两位姑娘,俺们可都是老黄的兄弟,也算恁们的长辈,恁们要是来接济他,可也不能忘了俺们~」
  裘芷仙捂着嘴笑起来: 「咱姐妹身上也没多余的银钱啊,这次还要麻烦黄老给我们介绍活计过日子呢~」
  老乞丐咳嗦一声: 「咱这两个闺女,明天准备去杨柳巷子递门包拜码头,混口饭吃。」
  一听这句话,城隍庙里的几个乞丐都愣住了,眼睛睁得老大,在裘芷仙和老乞丐脸上来回打量。
  倒是那瘸腿的乞丐先反应过来: 「黄老狗,恁他娘的是失心疯了吧?杨柳巷子可这县里最下贱的窑子街,恁孙侄女这么……这么的顺溜的闺女,哪能舍得送那里去!」
  旁边几人也清醒了,指着老乞丐大骂,有说他坏良心的,有说他不会算账的,也有自告奋勇说要介绍其它妓院的,顿时乱哄哄一片。
  裘芷仙笑盈盈的没说话,只是默默把衣服松开,拉下外套露出来粉嫩嫩的一片脖颈和肩膀。
  满屋子的乞丐顿时鸦雀无声,全都直眉瞪眼的盯着那篝火下秀色可餐的俏丽美景。
  「诸位爷~我们姐妹就是出来卖的~可不在乎高低贵贱呢~」
  另一个裘芷仙也退下裙子,露出一双大腿: 「我们等会一起伺候黄老,诸位要是觉得我们姐妹合了意,也可以一起来享用,反正各位都是黄老的兄弟,就算是我们姐妹孝敬长辈了~」
  在一众乞丐呆滞的目光中,裘芷仙跪在老乞丐身前,伸手脱了他的裤子,也不嫌弃脏臭,就扶着那肉虫般黑乎乎的阴茎放进嘴里舔吸了起来。
  老乞丐也没料到这姑娘说来就来,等下面传来温暖湿润的触感时才想起来抗拒: 「哎呦,这如何使得,老头年纪大了,可不中用了~哎呦~」
  裘芷仙的舌头软绵绵的滑腻腻的缠绕在肉棒上,嘴里吸溜吸溜的嘬着: 「
  嗯~大爷这里好臭啊,都酸了呢~嗯嗯~啊~」
  这老乞丐也不知多久没洗过澡,全身都是馊了的味道,双腿之间更是一股难闻的腥臊臭气。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抵住裘芷仙的头,红着脸咧嘴支吾: 「哎呦~闺女你慢点,让我……让我先用水冲冲……哎呦~」
  裘芷仙却根本不在乎是否脏臭,光是闻到这种热腾腾的骚味就让她下面都湿润了。
  她满脸都是迷醉的表情,搂着老乞丐的腰: 「嗯~吧唧~吧唧~大爷你别乱动啊~啊啊~奴家就喜欢这种味道呢~啊~吧唧吧唧~」
  旁边那些乞丐此时啥也顾不上了,忘了咀嚼,张着嘴,全都直眉瞪眼的盯着眼前的活春宫。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裘芷仙此时也笑盈盈的跪在老乞丐身后,掰开他的屁股,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舔那满是污渍的肛门。
  老乞丐平时不光不洗澡,拉屎后也没认真擦过,屁眼上沾满了黑乎乎的泥垢。
  恶臭味顿时在裘芷仙的口鼻间爆开,让一般人恶心到呕吐的气息却令这具魔神分身彻底兴奋起来。
  裘芷仙眯着眼,把脸紧紧贴在老乞丐的屁股上,嘴唇吸住整个肛门,舌头都塞了进去。
  「啊~~啊~好臭啊~大爷你到底有没有好好擦过这里啊~吸溜~吸溜~啊啊~这味道好冲~啊~」
  前后两个姐妹一起呻吟着扭动身子,柔软的嘴唇和舌头在老乞丐的下体摩擦,让他舒服的嗷嗷直叫。
  「哎呦~哎呦~这……这可使不得……哎呦~」老乞丐被刺激的不断躲闪,可又被两个裘芷仙紧紧抱住无法挣脱。
  裘芷仙含着阴茎不断舔吸,可老乞丐始终都无法勃起,一来年纪太大,二来长期营养不良,早就丧失了性能力。
  不过裘芷仙对此也并不在意,和这种又臭又脏的乞丐交欢的下贱行为本身就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和快感,对方硬不硬的根本不重要。
  而且,就算小鸡鸡没法充血,神经末梢也依然正常工作,裘芷仙的《鼎炉经》又最能带来超常的快感。
  没过半盏茶的时间,老乞丐就弓着身子受不了了,他张大嘴剧烈喘息,下半身不停的哆嗦,虽然没有射精,但高潮中强烈的刺激却让他漏尿了。
  「啊啊啊~来了,来了~啊啊~」老乞丐双手紧紧扯着裘芷仙的头发,弓着身子嗷嗷直叫。
  一股又黄又骚的尿液从老乞丐的阴茎里喷出来,灌进裘芷仙的嘴里,没等她咽下去就从嘴角漫溢出来,哗啦啦的洒在地上。
  老乞丐喷完了尿,双腿颤抖的立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剧烈喘息:「哎呦,闺女这个,这可对不住,我……实在年纪大了,都尿你嘴里了……哎……」
  裘芷仙一点儿也没嫌弃的样子,笑着把嘴里的残尿吐出来,双手接住这捧黄色的汤汁。
  「大爷说啥呢,奴家姐妹可不会嫌弃大爷的味道呢,你看~」说着裘芷仙姐姐也凑过来,拉住妹妹的手,凑过去就着捧握的双手,低头一口把那腥臊的尿液都吸进嘴里。
  「啊~味道好骚啊~还带腥味呢~」 姐姐喝下之后还伸出舌头舔舔嘴角,意犹未尽的样子。
  老乞丐瘫在地上看的目瞪口呆,脑子里全是空白,都不知道咋形容这姐妹俩,只怀疑这是观音菩萨来肉身普渡了吗?
  两个裘芷仙当着众人的面把衣服都脱了个精光,乞丐们此时早看的口干舌燥,双眼通红。
  瘸腿的乞丐率先把自己身上的破旧衣服扔了,一个虎扑就蹦了过来:「好闺女,俺,俺们也要!来,恁,也来!」
  他话都说不利索了,一把搂住裘芷仙姐姐的腰,张嘴含住一颗乳头,吧唧吧唧的舔了起来。
  光头驼背的乞丐也不甘落后:「小娘子,咱可是老黄的兄弟,你也来伺候伺候咱呗~」
  他从身后搂住裘芷仙妹妹,把脸往她两腿之间拱,哼哧哼哧的发出猪叫的声音。
  除了一个残废没法动弹的,另外几个乞丐也都聚拢了上来,把裘芷仙姐妹围在中间,伸手在她们身上乱舔乱摸。
  两个裘芷仙来者不拒,也不嫌弃这些乞丐脏污,软软的靠在他们身上,任由撕扯摆布。
  这种被流浪汉玩弄摧残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特别下贱:「啊~啊啊~几位爷~轻点儿啊~别那么用力掐人家啊~啊~别摸那里~啊~」
  裘芷仙那欲拒还迎的娇喘呻吟让这些常年不见「荤腥」的乞丐全都上了头,吱吱哇哇的叫唤着把两个裘芷仙按在破席子上开始了轮奸。
  可惜这伙儿人大都身体虚弱营养不良,六七个人里只有两个能正常勃起的,就这两个也根本没有玩弄女人体力。
  裘芷仙妹妹自己把脚抬高,摆出一个双腿枕在脑后的瑜伽姿势,让阴道和肛门全都一览无遗的展示出来,她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方便给这些乞丐使用。
  现在这些乞丐们只要趴在她身上,直接往阴道里顶就可以,就算软了也能轻松的靠体重挤压进去。
  而只要肌肤相接,裘芷仙的<炉鼎功>就能让他们体验到极致的舒爽,就算没有勃起的都能在高潮中能喷出些精液。
  另一个裘芷仙姐姐也没闲着,她搂着那些残疾了不方便活动的乞丐亲热,用小嘴和舌头给他们服务,哪怕这些不讲卫生的乞丐臭气熏人,弄得她白腻肌肤上全染满了脏污的泥印,她的动作也没有丝毫迟疑,脸上全是温柔关切笑意。
  那个瘫了双腿的乞丐一边射精一边都哭了出来: 「闺女你这是仙女下凡的吧?啊啊~今天死了都值了~啊呜~」
  破败的城隍庙里篝火闪烁,一时温暖如春。
  ……
  这次做的动图换了模型, 更贴近电影风格, 感兴趣的读者老爷可以去UAA或者SIS看gif图片, P站不允许真人风格的AI图, 就只发纯文字版了……
  PS: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5 05:21:09

第六十八章 低档次妓女的入职手续 : 蜀山贱婢淫侠传 - 空飞ぶカエル
  黄山五云步。
  万妙仙姑许飞娘对裘芷仙这个女儿还是很喜爱的,考较了一下她这几天的功法进度之后,又给其讲解了一些五台秘术,时间就到了傍晚。
  裘芷仙把买来的大浴盆献宝似的给娘亲展示,说是要服侍娘亲沐浴。
  许飞娘平常惯用法术清洁,对此可有可无,但也不想违了女儿的「孝心」,就点头答应了。
  裘芷仙马上屁颠颠的跑去厨房烧热水。
  她正提着木桶转过一处岩壁时,却看到司徒平远远坐在山脊的一块岩石上,夕阳下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寂。
  裘芷仙走近之后,想要安慰两句,却不知如何开口,毕竟认真算起来, 他们也才刚刚认识不久,也还没一起上过床,和这位师兄真不是太熟。
  「师妹……我……」 司徒平没有转头,只抱着双膝目无焦距的看着晚霞的余晖。
  「师兄,之前餐霞大师之事我已经禀告过娘亲了,娘亲说以后和峨眉弟子间的交往都可以随我们的意,不会再因此责罚师兄了。」裘芷仙走到岩石边上坐下。
  司徒平点点头,他看裘芷仙提着桶水,知道是在伺候许飞娘洗漱,看她对义母如此孝顺,可自己却孤苦一人,心中更加悲戚。
  「我之前连父母的踪迹、自己的根源都不知道,不光没机会父母身前尽孝,如今也不知道该如何为双亲报仇,实在枉为人子……」
  说完把头埋在臂膀里呜咽起来。
  裘芷仙挪了挪屁股,和司徒平肩膀靠在一起: 「师兄,我也是从小被兄嫂养大的,从记事起就没见过父母呢。」
  「我能明白师兄的感受,但若我是为人父母的话,定然不会想着让孩子去给自己报仇,父母怎会为了仇恨再豁出去孩子的生命和幸福呢。」
  「但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司徒平抬起头,有些犹豫的看着裘芷仙,同是孤儿的身份让他产生了些认同感。
  「师兄,娘亲说你父母分属两派,想来也是恩爱极深的,不然怎会冒着世所不容的阻力生下你?若他们在天有灵,也必然是希望你能平安喜乐的过一辈子。
  」
  司徒平听了这番话,反而心里更是凄凉,双手紧紧攥着,指尖都掐进肉里,咬着牙想说什么,嗓子里又发不出声音。
  两人都沉默了一阵,夕阳缓缓落入云海之中,照的山峦一片红霞。
  裘芷仙叹了口气: 「师兄, ……我给你唱个小曲儿吧。」
  司徒平不明所以的愣了一下,呆呆的转头看着师妹,只见晚霞在她脸上映出金色的轮廓,美轮美奂。
  「曾经山盟曾经海誓,潮来潮往才昨天,苦苦相随苦苦的追,苦在眉宇间…
  …」
  这曲儿像是再说苦孩儿,又像是在说他的父母,让司徒平思虑万千,心绪难平。
  「问问苍天谈谈含冤,不只是泪涟涟,痴情可怜痴人痴颠,好景不再梦难圆……」
  裘芷仙清唱的是梅艳芳的<只羡鸳鸯不羡仙>,她嗓音清丽婉转,歌声中少了份忧思却多了份向往。
  「只羡鸳鸯不羡仙,恩恩爱爱到永远……」
  等裘芷仙唱完,司徒平倒是不再那么伤心难过了,此时才发现正和这师妹肩并肩的靠在一起,闻着的全是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顿时有些脸红起来。
  裘芷仙缓缓劝道: 「情爱最是难断,就像娘亲说的,上一辈的是非对错我们也没法分辨,师兄日后只要能过的开心,伯父伯母的在天之灵想来就应该满足安息了。」
  司徒平局促的往边上挪了挪屁股,小声道: 「多谢师妹开导,我没事……
  ,倒让师妹费心了。」
  「之前在师傅面前,是……是我不好,还望师妹不要介意……」他想起这个女子差点成了自己妻子,一时又颇有些尴尬。
  裘芷仙把被山风吹乱的发丝用小指别在耳后,笑的很温柔: 「我知道师兄是一心大道的,就算要找个道侣,也应该是元阴充盈能和师兄双修和阖的,倒确实不应该屈就我这样的污秽身子呢。」
  司徒平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裘芷仙: 「不是,不是,我也是苦命人,怎么敢轻贱师妹,只……只是……」
  裘芷仙从石头上跳下来,笑着摆摆手: 「没关系,师妹本就是个下贱的烂婊子,师兄不用顾及什么。」
  「师妹怎能如此自轻,能让神尼优昙开口称赞的人怎么可能那样不堪, ……是我以前对那些邪淫之事不敢沾惹,所以才……才没答应师傅,绝非有意对师妹无礼。」
  司徒平慌张辩解,神态局促: 「那个……其实,就算师妹行为放荡了些,我也能感觉的到,师妹和柳燕娘那样的淫妇完全不同。」
  「……我也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就算比起文笔峰的师姐,师妹平时还更像是冰清玉洁的仙子。」
  「呵呵~师兄这么拿我来和她们比,那几位峨眉师姐怕是要生气的呢~」
  裘芷仙提起水桶,摆摆手准备往回走: 「师兄放心,我和娘亲也说过了,我们的亲事以后只看自己的意愿,娘亲不会逼迫你的。」
  听了此话,司徒平不知怎的心里倒有些怅然若失起来。
  裘芷仙走回洞府,山间就剩下他一人,看着黄山云海翻腾,落日余晖,司徒平心里不由感慨,也不知道今生还有没有机会为父母复仇……
  但至少和裘芷仙一番闲聊,让他心里的抑郁松快了不少。
  ……
  黟县县城。
  第二天清早,几个乞丐被一股香味从昏睡中馋醒了过来。
  抬眼就看到裘芷仙姐妹不知从那里弄来的食材,正在熬煮一锅皮蛋瘦肉粥,放的全是白米和鲜肉,热气腾腾的让几人直咽口水。
  裘芷仙姐妹虽然经历了半晚上的轮奸,此时却没事人一般神采奕奕,微笑着给每个人盛饭。
  姐妹俩态度亲切,服侍周到,让几个乞丐都是受宠若惊。
  回想昨晚经历,那娇喘呻吟依然回响绕梁,场面荒淫刺激的让他们只觉得如在梦中。
  此时几个乞丐看向裘芷仙的眼神都带了些莫名的敬意,心里都偷偷把她们当成了肉身布施的观音菩萨下凡。
  吃完了粥饭,老乞丐给裘芷仙找了两件脏烂的褂子换上,左右打量一番,又弄了些炭灰给两人抹在头上,让两人看上去破破烂烂灰头土脸的。
  「嗯,这样才像是乡下逃难来的。」老乞丐点点头,带着姐妹俩去找杨柳巷市面上的瓢把子拜码头。
  杨柳巷周围全是棚屋,住的都是贫民和破落户,街面上一条土路脏兮兮的都是污水。
  稍微像样子点的一座院子就是青皮头子的据点,但等老乞丐敲开门一问,那管事儿人却不在家,只好递上去两吊大钱,算是给裘芷仙姐妹交了保护费。
  这种卖儿卖女做皮肉生意的没啥稀奇,跑腿的小厮按惯例递给裘芷仙姐姐一个木头牌子,上面是天干地支的房屋门牌号,算是租给她一间屋子。
  老乞丐解释这里的规矩: 「拿了牌子后,那房子就算是你们的了,自己住也行,一家子住也行,虽然这里女人大部分都是」黄鱼「,但也有做其它营生的,只要每个月交足了例银就行。」
  然后老乞丐又带着裘芷仙去拜见管事婆子,按裘芷仙的理解,应该就是这一条街上的「保长」之类负责具体事务的人。
  但见面之后却出了意外,这位徐娘半老的妇人刚看到裘芷仙姐妹姐妹就蹦了起来,她瞪着眼前后打量了姐妹二人一番,没等裘芷仙张嘴,撸起袖子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就要往裘芷仙脸上抹。
  裘芷仙姐妹吓了一跳,都赶紧躲倒老乞丐身后,但这妇人却不依不饶的在后面追,三个人围着老乞丐在屋子里转圈。
  老乞丐莫名其妙: 「李婆子!你这是抽的什么疯?咱们可是拜了码头,递过门包的。」
  那李婆子见追不上活蹦乱跳的裘芷仙,慢慢停了下来,喘着气道: 「你个黄老狗给我说实话,这俩小娘们儿你是从哪里拐来的,你别以为涂黑了脸我就看不出来,这都是正当龄的」好豆儿「,带到街面上都是能当」角儿「的,怎么就送到咱们这野窝子里来了? 」
  老乞丐喃喃嘟哝几句却也解释不清,他自己也不知道裘芷仙姐妹为何非要来这种下贱地方。
  李婆子眯着眼道: 「你是看不起我?你难不成是想做」老干「来这里」放白鸽「,我这就叫」掌穴的「过来给你」翻盘子「,等把这俩」豆儿「卖去大院子,我还能分一份」抽水「。」
  这婆娘满嘴都是黑话,大意是威胁老乞丐说她看出裘芷仙姐妹太漂亮,猜这一伙儿是想做仙人跳的买卖。
  老乞丐拉着李婆子纠缠不清,裘芷仙也不想多增事端,干脆上前对着李婆子挥了挥手,发动了「九天都篆阴魔大法」。
  霎那间那婆子就安静了下来,双眼呆滞了一阵之后,再看向裘芷仙姐妹时就好像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而且此刻她眼中的裘芷仙已经变成了歪瓜裂枣的丑陋长相。
  「哦,你们俩是亲姐妹啊?容貌虽然差了点儿,但身段还行,也算老天爷赏了口饭吃。」 李婆子在老乞丐莫名其妙的目光中开始给裘芷仙介绍这里的规矩。
  「院子里没有水井,早上有运水的路过,车把式姓刘,这水是城外两里麻川河拉过来的,不太干净,你们要是想喝甜水井,可以去南边范家巷里买水,自己挑回来也不远。」
  「运粪土的车是晚上出城,但小户的不给钱,要你们自己收拾好净桶,其它也有卖柴火和木炭的过来……」
  这李婆子一番啰嗦,把在这杨柳巷棚户区生活的注意事项都讲了一遍,裘芷仙无论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来这种贫贱之地,只觉得都挺新鲜有趣的。
  来到一间土坯屋,李婆子推开门领着几人进去。
  房子不大,只有一室一厅和半间带灶台的小厨房,屋子很陈旧,泥墙剥落,里面露出柴草,屋顶铺的茅草也稀稀拉拉的,估计遇到下雨便漏。
  屋子里没有被褥家具,李婆子说可以帮忙置办些旧的,只要给二十个大钱就行。
  然后李婆子开始干起了自己拉皮条的本行,给两人参谋接客,分析单独手活儿、口活儿的价格应该要多少合适,还说裘芷仙姐妹俩一起上床比较有竞争力,能比别人多收点,自己可以推荐客人过来,只抽两成。
  对此裘芷仙完全没意见,只要有男人来嫖她就会很开心,挣不挣钱的根本不放在心上。
  李婆子见裘芷仙很上道,说话也懂规矩,不是没做过的雏,能减少她不少麻烦,就很满意,临走又告诉她要是有嫖客闹事儿打人的就大声叫唤,有她支应着,街面上其他女人都能过来帮忙。
  做「黄鱼」果然和做「花魁」不同,裘芷仙觉得自己又涨了不少见识学问。
  送走了老乞丐之后,两个裘芷仙就开始美滋滋的收拾屋子,整理床铺,准备营业。
  ……
  黄山五云步。
  裘芷仙烧好了热水,灌了满满一大盆,服侍娘亲洗浴。
  首先伺候许飞娘宽衣,然后用木盆盛水洗头,再用皂角和刷子擦洗身体,最后美美的泡进浴缸里。
  温热的水面上漂着不少花瓣,香喷喷的蒸汽升腾起来,云遮雾绕的。
  裘芷仙自己也脱光衣服,和娘亲一起坐进浴缸,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许飞娘已经记不得自己多少年没这么清洗过了,她平时用打坐代替睡觉,用法术整理清洁,几乎没时间浪费在这种「享乐」上。
  如今有女儿伺候,让她倒是分外舒心。
  等身体皮肤都泡松快了,裘芷仙就铺好了褥子请娘亲躺上去给她按摩。
  她点上熏香,把准备好的香精合著油脂抹在手上给许飞娘做SPA。
  从脖颈开始轻柔抚摸,然后是肩部背部,手法逐步变成揉捏按压,臀部大腿,小腿和手臂,把每一寸肌肤都细致的揉搓一遍。
  这种周到的服务许飞娘也是生平第一次享受,只觉得舒服惬意,全身都慵懒放松下来。
  但接下来,这个女儿的手指头就不老实了,专门在她敏感的地方摩擦,大腿根、乳房,若即若离的围绕着阴唇划弄。
  同时裘芷仙的呼吸也微喘着急促起来,许飞娘闭着眼哼了一声,知道这女儿又开始发骚了。
  但对此她也并不反感,和女儿虚凰假凤的亲热一下不光没有坏处,反而能让她冲撒劫煞,头脑清明。
  裘芷仙的手指在阴唇之间轻柔的抚摸,感受到里面湿润的粘液一点点的渗出来。
  既然娘亲默许,她的动作也就更加大胆,低头开始在许飞娘的脖颈和耳垂了亲吻起来。
  软软的嘴唇让许飞娘挺痒痒的,身体不自觉的扭动,情欲也随之勃发,呼吸变得急促暧昧。
  裘芷仙伸出舌头,从上到下的舔遍了娘亲的每一寸肌肤,把乳头也含进嘴里细细吮吸,手指在许飞娘的阴蒂上轻柔的摩擦。
  快感一阵阵袭来,许飞娘不想在女儿面前丢人,就只是闭着眼装睡,任由这女儿自己折腾。
  裘芷仙分开娘亲的大腿,把脸凑过去,咬着阴唇,把舌头塞进湿润的阴道里。
  刺激太过强烈,让许飞娘身体开始颤抖,她双手捏着床单,脚趾也蜷缩起来。
  「嗯啊~啊~呜~ 」当裘芷仙又一次用力吸吮阴蒂的时候,许飞娘高潮了,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裘芷仙没有停下,继续用舌尖一遍遍的挑动着充血鼓胀的阴蒂,让快感毫不停顿的持续冲击着许飞娘的身体。
  许飞娘张着嘴,呼吸变得不再连贯,身体扭动的像是离了水的鱼,双腿本能的收紧,把裘芷仙的头夹在中间。
  裘芷仙一只手塞在自己双腿之间手淫,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滑腻的蜜汁探入飞娘的洞口,在敏感的凸起处隔着阴道按压膀胱。
  兴奋中的许飞娘下体酥酥麻麻的完全丧失了对肌肉的控制,连续的绝顶让她意识都有些模糊。
  随着裘芷仙的吸吮和挑逗,一阵难言的酸涩快感勃发,尿液哗啦啦的喷了出来。
  裘芷仙闭着眼张嘴盖住整个阴唇,把略带酸涩的尿水全部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洒。
  「啊,啊~♥娘亲的尿都喷出来了~ 咕噜咕噜~ 啊♥,女儿好喜欢这个味道呢~♥ 呜呜~啊~♥」 满嘴的尿液让裘芷仙分外兴奋,手指在自己胯间用力抠唆,掐着阴蒂也到达了高潮。
  喘着气,喝完全部尿液之后,裘芷仙就继续抱着许飞娘的屁股,伸着舌头在她阴唇上舔舐,把淫水和残尿都吸的一干二净。
  激烈的高潮快感逐渐平缓,舒适愉悦的感觉让许飞娘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四肢垂软的躺在床上。
  许飞娘咬着嘴唇,觉得自己在女儿嘴里漏尿这事有些丢人,但同时也对这个女儿的变态颇为无奈。
  「你也不嫌脏,真是的……」她支起身子,呵斥了裘芷仙两句。
  但这种温言软语的责骂裘芷仙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 「哎呀~女儿可喜欢娘亲的滋味呢♥,以后娘亲就把女儿当成夜壶用就好了♥,女儿每天都想喝娘亲的尿呢。」
  许飞娘脸上发红,啐了一口: 「别说胡话,快去收拾干净。」
  裘芷仙乐呵呵的去漱了口,又拿热毛巾给许飞娘擦干净身子,服侍她穿好小衣亵裤。
  许飞娘一把拉住要返回自己屋子的裘芷仙,拍了拍床褥: 「今晚就和为娘一床睡吧。」
  「好啊,好啊~」裘芷仙马上开心的钻进被窝,搂住许飞娘的胳膊。
  许飞娘爱怜的抚摸着裘芷仙的头发,这次她没有借着高潮的时机再去掐算天机气运,只和这女儿一起享受了一番欢愉,算是休息放松了。
  自从认下这个义女之后,她越发能够觉得自己之前的执念狭隘偏激,为了报仇心里充满阴霾,如今也只有这女儿的孺慕亲近能给她带来些许慰藉和温暖。
  ……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8 04:12:08

第69章 半掩门的烂婊子
  黟县县城,杨柳巷。
  裘芷仙姐妹买了两大筐鸡蛋和一捆腊肠,给‘同行’的邻居们挨个送去。
  没有施加九天都篆阴魔大法的情况下,裘芷仙姐妹的容貌太过耀眼,让这些出来卖的女人们都有些不知所措。
  在这里从事皮肉行业的女人,几乎都是上了年纪的婆娘,有的还是带孩子的寡妇,平日只能勉强混个温饱,对于裘芷仙姐妹这样来‘降维抢生意’,心里其实还是挺腻歪的。
  但鸡蛋和腊肠都是实打实的讨人欢心,裘芷仙嘴又甜,见到谁都是大婶大娘的亲切称呼,还给孩子手里塞糖果,一番忙碌下来也收获不少街坊的好评。
  到了下午,街面上开始热闹起来,这条路是从城外转运日用粮秣,乡县货殖的其中一段通路,早上走的多是骡马牲口和挑贩脚夫,过了午时闲散人员就多了起来。
  裘芷仙觉得杨柳巷这些半掩门的女人们做买卖的方式倒是和她上辈子的发廊挺像。
  女人们都搬个凳子坐在土坯房的门口,一边闲聊一边等生意,也有借着空闲给孩子缝补衣服、纳鞋底子的,遇到熟客就打个招呼,生客就比划个手势表示正在营业,谈好价钱的就迎到屋子里关上门干活,谈不拢的话就开始骂街。
  来此的客源主要是些干苦活儿的力工、脚夫和杂役,这些单身男人白天得了日结的工钱,又没啥别的爱好和消遣,除了吃喝也就剩下嫖赌这两个娱乐项目了。
  裘芷仙学着其他女人也坐在门口对着往过行人微笑招手。
  可姐妹两人的气质明显与别人不同,哪怕抹脏了脸穿上破旧衣服也显得格格不入,半天下来驻足观望的男人不少,但敢走过来问问价钱的却一个都没有。
  反倒是那几个拿了她糖果的小屁孩围着她不停蹦跶,吵闹着讨要零食。
  最后还是李婆子拉着一个做小买卖的货郎来给裘芷仙开了张。
  把货郎迎进屋子,门也不全关,留下一半开着。
  两个裘芷仙笑嘻嘻的帮货郎退下衣服: “相公~你可是我们姐妹的第一个恩客呢~”
  然后妹妹跪下口交,姐姐抱着货郎就要亲吻。
  这货郎也没想到拉皮条的竟然把他送到这么漂亮的姐妹花前面,心里慌张,怕被讹诈了,推搡着不敢下手,只是不停确认价格。
  裘芷仙笑道:“相公放心,说好的二十文大钱,绝对不变。”她又指了指门外几个往里偷窥的闲汉:“街坊都看着呢,咱姐妹说话算话。”
  货郎稍微放下心,此时才觉得双腿之间已经是又酸又麻的好不舒服,没等裘芷仙妹妹含几下这货郎的阴茎已经一跳一跳的就要射精了。
  裘芷仙姐姐把衣群脱掉,光溜溜的趴在土炕上:“相公还是射在里面吧,不然可就亏了呢~♥”
  货郎有点昏头转向,被妹妹扶着阴茎塞进姐姐的阴道里,一瞬间又湿润又温暖的触感把肉棒包裹起来,让他嗷呜一嗓子叫了出来。
  他双手哆嗦着扶住裘芷仙姐姐的屁股开始抽送,妹妹则转到身后抱住他助推,还伸出舌头舔他的耳垂。
  “相公~♥我姐姐那里舒服么♥?相公脸好红啊~♥”耳边的声音好似发情的猫叫,又骚又魅。
  双管齐下实在太过刺激,他挺着腰刚刚耸了两下就噗嗤一声喷射了。
  “啊~♥哎呀~♥相公射进来了~♥啊啊♥~射的好多啊~ ♥”裘芷仙娇嗔着呻吟起来。
  那阴道肉壁紧紧的挤压着货郎的阴茎,似乎还在不停蠕动吸吮,耳边更是姐妹俩淫声艳语的呻吟,这种刺激是前所未有的,他弓着腰趴在姐姐背上,四肢根本使不上力,只是高潮持续的不停喷涌。
  “哎呦~啊呦~太~太舒坦了~哎呦,哎哟~”他颤颤巍巍的喘息着,语不成调。
  等把精液和前列腺液都喷光了,这剧烈的高潮才平静下来。
  妹妹笑着把他扶起来坐在木头椅子上休息,还很贴心给他端来一碗茶水让他解渴。
  姐姐在土炕上翻过身,伸手从阴道里把溢出的精液接住,捧着那黏糊糊的黄白色粘稠汤水送到嘴边,再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进嘴里。
  “啊♥~味道好腥啊♥,相公射出来的都好浓呢♥~是不是最近都没和女人做过啊?咕噜~吧唧♥……嗯嗯~♥”妹妹也没闲着,跪在床边搂着姐姐的屁股,把阴道里的残液都吸出来喝下。
  姐妹两个手上脸上都黏糊糊的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彼此拉着手吸吮对方的手指,媚眼如丝的分享着货郎的精液。
  那货郎端着破旧陶碗看的目瞪口呆,两个裘芷仙的表情和声音充满诱惑,让他刚刚进入的贤者时间顿时就逾期过点了。
  货郎放下碗,看着姐妹两人在土炕上扭来扭去的肢体,从嘶哑的喉咙里蹭出颤抖的声音:“咱,咱要……再……再来一次……”
  说完就扑了上来。
  最终,在裘芷仙的服侍下,货郎高潮了五次,虽然精液早都已经射光了,但那种酸爽舒服的刺激感是不会因此减少的,反而一次比一次更加激烈。
  事后他浑身酸软的躺在土炕上,搂着身边的姐妹两人,只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最享受的性交,前半辈子真是白活了。
  等休息的回过劲来,裘芷仙姐妹还殷勤的帮他用热水擦拭身体,服侍他穿好衣服。
  看着货郎递过来的一袋子铜币,裘芷仙却只拣了二十个大钱,把剩下的推了回去。
  “呵呵呵,说好的是二十文的,我们姐妹可不会骗人呢~♥”
  货郎有些脸红道:“我……我一共来了五次,这个……”
  裘芷仙姐姐扶住货郎攥钱的手:“那也是二十文,和相公来几次都没关系,相公能觉得过了瘾就好~”
  走出土坯房的时候,这货郎还都觉得有些神不守舍,这才二十个大钱,何止是物美价廉,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便宜,捡了大漏。
  几个门外看热闹的挑夫和青皮,拉住货郎询问详情,得知那漂亮的不像话的姐妹俩当真是在卖皮肉,不是搞仙人跳,也不宰人,顿时就炸了锅,一窝风的往屋子里挤。
  裘芷仙姐妹见来的人多,也顾不上穿衣服,就这么光着屁股招呼。
  “诸位爷们儿别急啊,要在门口排队哦~”
  “放心,今天我们姐妹不关门,多晚都能让诸位尽兴~♥”
  “嗯,只要二十个大钱~我们姐妹一起伺候也不加价的。”
  “哎哟~这位爷,别掐我屁股啊~♥”
  “排好队了的话,最先到的这位爷里面请~”
  “小屁孩别进屋子里,赶紧出去,不然让你娘打你屁股!”
  第二位客人是个扛大包的脚夫,可能是刚下了工不久,一身的臭汗,脱了鞋之后更是满屋子酸臭气味。
  他自己也有点儿不好意思,挠着头尴尬道:“那啥……姑娘要是嫌弃,我……我就先去洗洗?”
  但裘芷仙姐妹俩闻着这股子脚臭味,反而更兴奋了。
  妹妹温柔的靠在脚夫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里润的能滴出水来:“没关系~♥相公这是了挑重担、走了远路,干活儿出了力气的踏实味道啊♥。”
  姐姐也毫不避讳地凑过来,鼻尖顶着他的肩膀,闻他身上的汗味儿,眼睛弯弯的笑着:“相公这可比那些整天油头粉面、染着胭脂味儿的兔爷强多了♥,至少我就觉得相公不会是个耍嘴皮子的轻浮汉呢♥”
  妹妹伸出舌头,从脚夫胸前路舔下去,亲吻小腹、肚脐,又拉开裤子,毫不在意那刺鼻的骚臭就把肉棒吸进嘴里。
  她声音含含糊糊道:“嗯~嗯嗯~♥相公身上的汗味,在我闻着……反倒安心~嗯♥,像你这样肯下苦力、肯流汗的爷们儿,现在可不多了呢~♥呜呜~♥嗯~♥能干活儿的男人,就该是这个味儿~♥”
  屋子门口围观的闲汉面面相觑,就有人低声嘀咕:“这姐妹俩怕不是疯了吧?咋这么夸赞李老三,他哪里是能卖力气干活,根本就是平日里脏惯了……”
  这姓李的脚夫耳朵里却已经听不见别的声音,只觉得胸口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他嘴角掩不住喜悦的往外咧:“啊,哈哈~这个……姑娘真是……说到俺心里去了,这……真是……哈哈~”
  难得这两个小婊子不嫌弃他,这脚夫眉开眼笑的拽着裘芷仙姐妹上了床。
  他把妹妹压在底下,肉棒塞进阴道里挺着腰来回抽插,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好诶!姑娘的身子真是舒坦~哎呦~俺这辈子都没操过这么得劲儿的娘们儿,哎呦~”
  裘芷仙姐姐也没闲着,从上面搂住这脚夫,一边用乳房在他背后蹭来蹭去,一边低着头亲吻他的脖颈和耳朵。
  “啊~♥相公的劲儿好大啊♥~嗯嗯~♥啊~都顶到里面了~♥哎呀~相公轻点儿~♥啊啊~♥”
  两个裘芷仙一前一后的娇喘呻吟,让这脚夫无比的享受,没过半盏茶也就喷射了出来。
  “哎哟~好舒坦,真他娘的来劲儿~哎呦~”他嗷嗷叫唤着,声音比裘芷仙还大。
  等喘匀了气,他把妹妹拉开,转身搂着姐姐,换人开始第二轮的操弄。
  这次裘芷仙在上面,分开腿骑在男人身上自己动,她扭着腰甩着头发,不断娇媚的呻吟,激烈的动作好似舞蹈,让门外偷窥的闲汉大开眼界。
  妹妹则跪在床边,用乳房夹住这挑夫黑黢黢的臭脚丫子,让他踩在自己胸口的软肉上,还低下头一边闻那恶臭的味道,一边亲吻脏兮兮的脚指头,把着挑夫刺激的根本忍受不住。
  也许是因为干了一天的力气活儿,精力比货郎差了不少,只射出来两次他就不行了,躺在床上只是喘气。
  裘芷仙端了茶水过来,还拿了条毛巾帮他擦汗,这脚夫虽然也想被伺候一番,但屋子外面排队的已经等不及了。
  “李老三你他娘的完事了赶紧滚出来!爷们可看不得你在里面挺尸,耽搁的时辰算谁的!”
  “快点走人,让屋子里散散味儿,咱爷们可不惯着你!”
  面对一片喝骂,姓李的脚夫也不好在赖在此处,胡乱套上衣服鞋子,交了二十个大钱后就讪笑着窜出门去。
  裘芷仙把窗户和门都完全打开通风,然后擦了擦身体上粘粘的污渍,就笑着迎接下一位嫖客。
  因为裘芷仙的土坯房也没有帘子遮挡,开门之后屋子外面就围了更多排队看热闹的,她的娇喘声悦耳柔媚,撩人心魄,还经常摆出一些高难度的瑜伽动作姿势,让这些土老帽目不暇接。
  也有看春宫眼热的,等不及排队就会跑去找旁边的妓女‘泻火’,一时间倒是让这土坯房附近几家邻居都生意热闹了起来。
  直到第二天快天亮,裘芷仙门口排队的人才完全散光。
  一天一宿算下来,裘芷仙总共接客二十七人,有姐妹一起伺候的,也有为了省钱单独指名一人的,有全套射了六七次的,也有一次口活儿就算完事儿的。
  面对这些嫖客,裘芷仙无论老弱病残,全都一视同仁的温柔对待,丝毫不嫌弃这些社会底层的挑夫伙计脏臭猥琐,对每个人都伺候宾至如归,无论这些嫖客提出什么奇怪要求,她都千依百顺的满足对方。
  哪怕是想来找茬挑事儿的,逼着她舔脚,喝尿或者往她脸上嘴里吐口水,打耳光的,她也逆来顺受的遵从,不光脸上没有一丝勉强,还乐呵呵奉承讨好,弄的这些青皮无赖都挑不出她的一点儿毛病,完全无从下手。
  街面上其他妓女也有过来打探行情的,但偷看了裘芷仙姐妹的‘工作流程’后,发现她与人媾和的时候,无论姿势动作,还是表情叫声,全都展现出了‘专业级’的水准,更何况还这么年轻漂亮,自知这天赋是比不了的,心里的嫉妒也只能化作无力。
  仅仅一晚上,裘芷仙姐妹两人名声就已经传开,都说杨柳巷来了对儿名号‘夜观音’的漂亮姐妹花,人美活儿好,不挑男人,价钱还便宜。
  第二天排队的人就更多了。
  ……
  黄山五云步,清晨天还没亮时。
  万妙仙姑许飞娘收拾整理好了随身携带的各种法宝,然后叫起裘芷仙,告诉她准备外出。
  “女儿你收拾一下,不要惊动你两个师兄,此次和为娘一起去青螺谷。”
  裘芷仙好奇道:“就我和娘亲两人么?”
  许飞娘点点头道:“对,此事不易大张旗鼓,你留下一个分身看家,再用一个分身装作我的样子,我离开黄山不能被文笔峰的餐霞察觉。”
  对此裘芷仙没有半点犹豫:“哦,女儿这就去准备。”
  她简单包了些换洗衣物和干粮点心,然后拿出葫芦放出两个六欲魔神,一个是她自己的样貌,另一个变成了许飞娘。
  她和这位娘亲天天一起洗澡上床,她身子的每一寸都摸过舔过,已经熟悉的不得了,现在变化出来的样貌衣物都丝毫不差。
  “娘亲,您看像么?”那赝品‘许飞娘’开口,声音竟也是完全复刻了出来。
  许飞娘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只要不靠太近,就算三仙二老来了也看不出差别,你就留在这洞府里打坐,每天司徒平和薛蟒来点卯别时露馅儿就行。”
  裘芷仙又问:“娘亲,要是期间文笔峰的峨眉弟子找我和师兄的话,女儿该怎么应对?”
  许飞娘皱着眉头想了想,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道:“唉……此事你们随意吧,只要不让餐霞注意到这里,其他都无关紧要。”
  她顿了顿:“但若能趁机打探到对方的消息也非坏事……峨眉派那些人要是有不利于我五台的谋划,你须的立即让这分身禀告,不得有误。”
  裘芷仙哦了一声应下,歪着头琢磨自己和司徒平这算不算是双面间谍。
  许飞娘为峨眉三次斗剑做了诸多准备,虽然重新天机掐算之后,其中大部分谋划都已经被她废弃,但青螺谷毕竟是异派高手对抗峨眉的重要一役,她还是要去参与的,就算最后打不赢,至少也要给三仙二老添些堵。
  要是能浑水摸鱼赚些好处就更妙了,所以她此行要带上裘芷仙这个女儿,就是为了能随时借用她的清灵之气来术法演算。
  安排妥当之后,趁着太阳还没升起时的黑暗,许飞娘拉着裘芷仙本体化作一道灰色光芒,悄悄沿着山路向下低空飞掠,沿途靠着岩石树木遮挡,偷偷摸摸的离开了黄山五云步。
  等神识感应中,许飞娘和裘芷仙本体都已经远离,留在山上的两具魔神分身立即乐呵呵的对视一眼。
  如今许飞娘这位娘亲不在,不得在洞府淫乱的戒令就形同虚设了,之前一直不敢去找薛蟒和柳燕娘3P,现在机会可不就来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司徒平这位师兄是个正人君子,还对自己颇有好感,总要想个办法瞒住他才好。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琢磨半天,一时却都没啥好主意。
  但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开饭之前,闲着也是闲着,干脆两人就抱在一起亲吻了起来。
  她们互相脱掉衣服,抚摸彼此的乳房和阴道,舌头纠缠着分享唾液,闭着眼哼哼唧唧的扭动身体,很有一种家里大人出门,就剩下自己偷偷在父母床上做坏事的快感。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魔神之体被分魂化念的依附之后,因为记忆共享,两人无论搞什么花样感觉像是自己在手淫,完全比不上去做婊子时的新鲜刺激。
  ……
  PS:这章没啥剧情,全是如何当婊子的内容。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24 01:49:32

第70章 背着师兄玩3P
  在黟县县城的杨柳巷,裘芷仙已经当了三、四天的半掩门小婊子。
  打开张以后,她这小土坯房门口每天都是人满为患,从早上就开始有专门来过瘾的男人排队。
  裘芷仙的魔神分身既不用吃饭,也不用休息,几乎24小时营业,让周围几个邻居都有些惊诧莫名,好在被裘芷仙用鸡蛋和腊肠收买,堵住了她们的嘴,倒也没引发什么奇怪的谣言。
  只有那李婆子被法术影响了神志,搞不明白长相平平的裘芷仙姐妹为何能光靠叫床发骚就获得这么多男人追捧?
  她过来拉皮条时还专门旁观了一阵,却也没弄清楚原因。
  比起豪华的青楼楚馆,裘芷仙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更喜欢杨柳巷这种‘下贱’的娱乐场所。
  虽然嫖客都是些没文化的邋遢人,但玩起她们姐妹来也是花样繁多,让她乐在其中。
  “我要尿出来了哦~❤,大爷您可接稳当了❤~”裘芷仙姐姐跨坐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头上,阴道对着他长大的嘴。
  老汉瞪着眼道: “来~来~”
  裘芷仙哗啦啦的滋出一泡淡黄色的清亮液体,灌进老汉的嘴里,溅得他满脸都是。
  那老汉躺在地上撅着嘴,仰着脖子,咕噜咕噜的就往肚子里咽。
  每喝一口就兴奋一分,下面的阴茎已经立了起来,裘芷仙妹妹俯身把肉棒含进嘴里吸吮,舌头缠绕在龟头上打转,让老汉舒服的直蹬腿。
  裘芷仙姐姐尿完了尿就一屁股坐在老汉脸上,扭着屁股让自己的阴唇像磨盘一样在老汉脸上来回磨蹭,湿漉漉的尿液和淫水涂抹的这老汉都睁不开眼了。
  他的口鼻被姐姐压住没法呼吸,憋得既难受又兴奋,勃起得阴茎被妹妹深深塞进喉咙里,一跳一跳的抽搐。
  那种龟头被嗓子吞咽时的紧致包裹感让他激动得浑身打颤,噗呲噗呲的就把精液都喷了出来。
  裘芷仙姐姐用大腿夹住老汉的脑袋,屁股紧紧贴在他脸上,盖的严严实实。
  窒息感和射精的高潮快感混合在一起,刺激强烈的根本无法忍受,老汉双眼一翻就昏死了过去。
  等裘芷仙姐妹俩又是按摩又是人工呼吸的把他救醒,老汉依然迷迷糊糊的沉浸在快感之中,喘了好久才恢复过来。
  “大爷,只要二十个大钱就行了,您平时卖煎饼挣钱也不容易啊~”裘芷仙姐姐笑着给老汉擦洗身上的尿水。
  老汉感慨道: “哎~我十年前就硬不起来了,今儿是全亏了你们姐妹俩,老汉我才能再这么享受一次,多出来的十几文算是我的谢礼了。”
  裘芷仙妹妹掩嘴轻笑: “大爷还年轻呢,刚才那话儿可是硬邦邦都硌着我的牙了呢~❤”
  老汉笑眯眯的摸着妹妹的脸颊: “闺女真是年轻水灵啊,也就是你们姐妹俩愿意陪老汉这么玩,其他娘儿们都嫌弃老汉恶心,真是的,又不是让她们喝尿。”
  这老汉性癖怪异,不喝尿就兴奋不起来,还喜欢让女人坐在他脸上,其他妓女都挺嫌弃他的。
  ……
  送走了今天最后这位卖煎饼的客人,裘芷仙姐妹收拾一下屋子就准备打样了。
  正要关门的时候,却发现对面的土坯房竟然还亮着灯,门口坐着一个中年妇女唉声叹气的看着这里。
  “刘家婶子这是怎么了?这么晚了都还没睡啊?”裘芷仙姐姐好奇的询问。
  刘婶子叹了口气: “还睡啥啊,再过一个时辰天就亮了,你们姐俩叫的那么响,我咋睡得着……”
  “小虎子呢?今儿都没见到他出来玩。”
  “吃了菜粥,噎住了不舒坦……”刘婶子摇摇头道,神色冷淡。
  其实她是没钱买米了,只用野菜熬的粥孩子吃不饱,早早就躺床上饿的不想动弹。  这位大婶四十多岁,长了一张大饼脸,身材矮瘦,乳房布口袋一样垂着,平时生意不好,欠了本地青皮的一大笔钱,还要养个八、九岁的儿子,算是这条街上日子过的最不如意的那几人之一。
  裘芷仙想了想,让妹妹拿了一吊大钱过来。
  “要是婶子手头紧,先拿这些应应急。”
  刘婶子盯着裘芷仙手里的一串铜钱,心里有些犹豫,她之前看这两个小骚货不顺眼,还在街坊里传过她们的闲话。
  现如今再要伸手拿钱就挺不好意思的,可一琢磨自己欠的那么多利滚利的高利贷,还有那些恶行恶相的催债青皮,只能放下脸面。
  “哎呦,这多不好意思,这钱也都是你们姐妹辛苦挣来的……”嘴里说着推辞,到底是接了过来。
  “没关系的,啥时候婶子富裕了再给我就行。”裘芷仙对嫖资多少其实根本不当回事,反而是‘出来卖’这件事本身让她很兴奋,收钱的时候有一种下贱的快感。
  刘婶子摇头道: “我都这岁数了,哪还能再有富裕的时候,也只能指望虎子长大了能找份正经活计有口饭吃就烧高香了。”
  说起自己儿子,她倒是来的点儿精神。
  “嗯,我看小虎子挺争气的,以后肯定孝顺呢。”裘芷仙也顺口奉承两句。
  其实那小屁孩怎么看也不像能有出息的样子,昨天还冲进她屋子叫嚷说长大了要娶她们姐妹做老婆,被裘芷仙一脚踢在屁股上滚了出去。
  刘婶子叹道: “哎,别跟他那死鬼老爹一样烂赌就行。”
  裘芷仙妹妹拿出一根红绳穿的小银豆子,说是给虎子栓手腕子上能祈福,刘婶子也腆着脸收下了。
  又聊了几句闲话,姐妹俩就回家洗漱打扫去了,再过一两个时辰,又会有男人来找她‘上工’了。
  ……
  黄山五云步。
  裘芷仙还是想出来个临时的办法,假传圣旨,让司徒平去许飞娘的洞府,就说娘亲要授课传法。
  司徒平入内拜见后,许飞娘让他找个竹椅子坐下。
  六欲魔神变化的许飞娘没露出一点儿破绽,开始给司徒平讲述五台炼剑之法,还纠正了他不少的道法错漏。
  裘芷仙虽然飞剑实操比司徒平差的很远,可她不光受了许飞娘真传,而且自己也看过朱洪那里缴获来的五台道书。
  再加上‘系统’的大白话翻译,可以说在理论学习上完全碾压了司徒平这样师傅带进门,修行靠个人的传统修士。
  假许飞娘为了拖延时间,讲的很是细致缓慢,还让司徒平现场吐纳行功,一耗就是大半天。
  但此举倒是把司徒平感动的不得了,觉得师傅果然是转了性子,又对自己关心爱护起来。
  另一边,等几个还没辟谷的弟子一起吃了早饭之后,裘芷仙给柳燕娘打了个眼色,两人偷偷摸摸的转到后山。
  “柳姐姐这些日子和薛师兄过的如何?咱们可好些天没一起‘亲近’了呢~”裘芷仙亲切的拉住她的手。
  柳燕娘哼了一声: “我算是栽了跟头了,被许给那个瞎子算是倒了大霉,没点儿情趣也不懂得哄人,整天就会装蒜,真是下头,哎~要不是师傅规矩严,我早下山好好耍耍去了。”
  裘芷仙笑道: “可别这么说,我看薛师兄还是挺喜欢柳姐姐的呢~”
  “拉倒吧,那家伙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可是一直打你的主意呢。”柳燕娘撇撇嘴。
  “那咱们一起聚聚呗?妹妹我也挺想再和姐姐热闹热闹呢。”
  听了裘芷仙所言,柳燕娘倒是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左右看了一圈,这才小声道: “妹子别胡说,师傅可下了严令的,就是我和那贼汉子有了名份也只敢在夜里行房。”
  裘芷仙也放低声音: “娘亲现在给司徒师兄讲道,要好几个时辰,还用法术下了禁制隔绝内外,咱们叫上薛师兄下山去玩,等过了晌午就回来,娘亲不会发现的。”
  柳燕娘很是心动: “当真?不会有啥纰漏吧?”
  得了裘芷仙再三保证之后,柳燕娘就跑去拉着薛蟒,三人找了没人的地方放出飞剑晃晃悠悠的飞到黄山山脚下的一处村落。
  薛蟒在田垄间找了个没人的茅草房,里面虽然简陋倒还算干净。
  看柳燕娘有点儿嫌弃,裘芷仙就劝道: “这次咱们先凑合,等以后我去租上一套民宅就方便了,还可以请些厨子婢女的随时伺候。”
  薛蟒早就猴急的不行,顾头不顾腚的开始脱起衣服: “别扯那些没用的,咱们仨可是从慈云寺之后就再没一起睡过,师妹还不抓紧时间!等着上酒菜不成?”
  柳燕娘翻了个白眼: “你就不能说两句入耳的人话?”
  薛蟒翻着白眼吆喝: “还端什么架子?骚逼屁眼子不痒么?”
  裘芷仙轻笑两声,明白为何柳燕娘嫌弃他了,这薛蟒还真是一点儿情趣都不懂。
  她拉着柳燕娘的手安慰: “姐姐也别在意,男人都是这个样子,上来劲儿了脑子里就没别的了。”
  “咱们自己亲热,让他在边儿上看着。”柳燕娘啐了一口,不再理会薛蟒。
  裘芷仙笑嘻嘻的给柳燕娘宽衣,自己也一件件的往下脱,不一会屋子里就现出两女一男的三个裸体。
  裘芷仙温柔的挽住柳燕娘的纤腰,凑过去在她嘴唇上亲吻。
  柳燕娘也一点儿不客气的伸出舌尖回应,她们两人在慈云寺时就习惯了这种虚凰假凤的玩法,此时久别胜新婚,更是回味悠长。
  两人彼此抚摸对方的乳房大腿,慢慢瘫倒在草甸子上,哼哼唧唧的动作愈发激烈起来。
  “啊❤~嗯嗯~❤柳姐姐嘴唇好软啊❤~啊~❤”裘芷仙开始柔媚的呻吟。
  柳燕娘也发起骚来: “好妹子,来,吃姐姐的口水❤~嗯嗯~❤”
  薛蟒本以为两个娘们应该一起伺候他的,结果现在倒好似没他啥事儿了,一时抓耳挠腮的光着屁股蹲在两个女人身边无处下嘴。
  他伸手去摸柳燕娘的屁股,却被挥手打开,他不好意思的讪讪笑了笑,又去摸裘芷仙的大腿,裘芷仙虽然没拒绝,但也娇笑着扭身躲开。
  柳燕娘拉着裘芷仙坐起来,两人女人分开大腿,把彼此的阴道挤在一起,然后扭着腰,让湿漉漉黏糊糊的阴唇互相摩擦。
  “啊❤~柳姐姐,那里好软啊❤~啊~好舒服❤~”
  “妹子的水真多~啊啊~再抱紧一点儿❤~”
  柳燕娘和裘芷仙嘴对嘴的亲吻,舌头缠绕着呜呜啊啊的娇喘,没一会儿功夫,阴蒂就磨的鼓胀起来,舒适的快感让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呜呜❤~我来了~好厉害?,那里都麻了~啊啊~❤ ”如今没了顾及,高亢的呻吟声传出去好远。
  薛蟒看的眼热,挺着根阴茎却加入不进去: “哎~好了好了,燕娘是为夫不好,为夫错了还不行~”
  嘴里说着软和话,其实他根本不明白是哪里惹得这娘们儿不高兴了,在他看来这些女人的心思根本猜不着,哄都不知道咋哄。
  裘芷仙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喘息逐渐均匀,笑着拉过薛蟒: “薛师兄就是太过猴急了,这才惹得柳姐姐不开心,如今柳姐姐成了你的妻子,可要用心呵护才好……”
  薛蟒胡乱答应着: “那是,那是,师妹说的有道理。”一边伸手攥住裘芷仙的乳房,满手滑腻的捏来涅去。
  柳燕娘啐了一声: “我算是嫁了个牲口,根本不知道疼人,脑子缺根弦儿的夯货。”
  裘芷仙笑道: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可别再闹别扭了。”
  说完就主动拉着薛蟒坐下,然后跪在他身前扶着阴茎含进了嘴里。
  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部位,薛蟒立刻舒服得哼哼出来: “啊~师妹的这张小嘴儿真是……嘶~”
  裘芷仙媚眼如丝的撇了他一眼,然后专心吞吐,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唾液顺着肉棒流下,把整根阴茎润得晶亮。
  柳燕娘在旁边看着,撇了撇嘴,但身体还是凑了过来。
  她和裘芷仙头碰头的跪在一起,舔起薛蟒的阴囊。
  “呜嗷~你们这两个骚货娘们儿一起……这滋味还真是……够劲儿~”薛蟒抓着裘芷仙和柳燕娘的头发,屁股不自觉地往前顶。
  裘芷仙和柳燕娘交换着舔吸龟头和肉棒,两张嘴一上一下沿着下体游走。
  两人的舌头时不时碰在一起,然后趁势就亲吻在一起,分享一下嘴里的口水,舌头缠绕片刻又再分开,继续伺候薛蟒那根肉棒。
  薛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开始打颤:“哎呦~受不了了~要来了~”
  裘芷仙和柳燕娘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张开嘴凑到龟头前。
  “薛师兄~❤,都给我们吧❤~”
  “呜嗷嗷~”薛蟒吼了一声,粘稠的白浊精液喷涌而出,溅在两个女人脸上、嘴里,把柳燕娘的眼睛都糊了一片。
  射精之后的薛蟒喘着粗气仰身躺倒在草甸子上。
  裘芷仙把嘴里的精液咽下,转身搂住柳燕娘,伸出舌头舔她脸上的精液,柳燕娘也同样吸吮着裘芷仙脸上脖子上的残液,清理完后,两人就嘴对嘴亲吻起来。
  舌头黏糊糊的搅在一处,把两人嘴里的精液混合,吐出来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吧唧吧唧的吞咽声清晰可闻。
  “柳姐姐觉得味道怎么样??”裘芷仙笑嘻嘻的问道。
  柳燕娘舔了舔嘴角,嫌弃道:“又腥又臭的,恶心死了~”
  嘴里虽然这么说,神态却娇媚诱惑的很。
  裘芷仙凑过去,从后面搂住柳燕娘,双手揉捏她的乳房。她的嘴唇贴在柳燕娘耳边:“姐姐咱们接着来~❤”
  两个女人互相调转身子,摆出个69的姿势,彼此亲吻舔吸对方的阴道。
  裘芷仙撅起屁股,露出粉色的肛门,对着薛蟒:“薛师兄,你来试试我后面呗❤~”
  薛蟒刚喘匀了气,看着眼前美景咽了口口水,立即扑了上来,挺着阴茎就往里面捅。
  柳燕娘被裘芷仙的屁股压在下面,眼前就是湿淋淋的阴唇,再往上就看着薛蟒的肉棒塞进了肛门里,膨胀起来的肠道把小腹和阴道都顶的鼓了起来,阴唇好像在呼吸一样随着阴茎的抽插而张合,淫水哗啦啦的流出来,洒在她脸上。
  近距离看着这种刺激的画面,柳燕娘也觉得特别激动,更别说裘芷仙还在舔她的阴蒂,全身都舒服得颤抖了起来,高潮一波连着一波。
  三人纠缠在一起,茅草房里满是呻吟和肉体拍击的声音。
  柳燕娘和裘芷仙紧紧搂抱着,吸吮彼此阴道里的淫水,薛蟒则上蹿下跳的在两人身上‘见缝插针’,一会通进裘芷仙的阴道和肛门,一会塞入柳燕娘的下体,不停的把精液灌进两人的身体。
  “啊❤~啊❤~要去了~❤”柳燕娘尖叫着再次高潮,身体绷紧,阴道痉挛的夹紧肉棒,裘芷仙把脸贴过去,舔着肉棒和阴道结合的地方,把流出来的粘液都吸进嘴里。
  ……
  这乱交一直持续到晌午才算结束。
  自从回到黄山,薛蟒和柳燕娘也没敢在许飞娘眼皮子底下这么搞过,今天算是过足了瘾。
  三人收拾妥当,穿好衣服,裘芷仙临走还把茅草房里的痕迹清理干净,又检查了一遍没有遗漏。
  柳燕娘整理着凌乱的发髻:“收拾这些做甚?反正下次又不来这里,还是要找个好点儿的地方。”
  薛蟒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要不我现在去镇子上弄个房子?今儿晚上就住下?”
  “你个死鬼,还没完了?”柳燕娘白了他一眼,“师傅还在山上呢,可别被发现了。”
  “时辰差不多,确实该回去了,以后来日方长,再安排也不迟呢。”裘芷仙也点点头笑道。
  三人出了茅草房,放出飞剑往黄山方向飞去。
  ……
  司徒平跟着‘许飞娘’学了大半天道法,感觉受益匪浅,拜谢之后离开洞府,山风一吹只觉得神清气爽。
  他觉得自从师傅转了性子,对自己是越发亲近和蔼了,让他很是为之前对师傅的腹诽而感到羞愧。
  正要返回时,却见从山路走上来三人,打头的是薛蟒,后面裘芷仙和柳燕娘手拉手很是亲密的靠在一起。
  司徒平皱起眉头,停下脚步,发现对方也看到了他,裘芷仙还很亲切的挥了挥手。
  司徒平还没上去说话,就看那薛蟒一脸不屑的撇了自己一眼,然后带着油腻的笑容凑到裘芷仙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让师妹脸红红的啐了他一口,还如同撒娇般的把他推开,一旁的妖妇柳燕娘更是笑的花枝乱颤。
  司徒平咬住嘴唇,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发白。
  他向来对薛蟒和柳燕娘这对狗男女眼不见为净,当即沉下脸转身离开,可心里却挥之不去的全是裘师妹的身影。
  “裘师妹……怎会又与这两人一起?他们去了哪里?”司徒平越想越难受,喉头滚动,胸口有点儿喘不过气的感觉。
  虽然已经知道裘师妹的性子,但他还总是下意识的把她当作峨眉师姐那般高洁清雅的仙子看待。
  见他们三人说笑时,好像有一种自己被师妹排斥在外的感觉,让他很不自在。
  如果光是那个薛蟒和柳燕娘,他还巴不得能疏远些,可若是裘师妹也将他视同外人,那他就真是无法释怀了。
  回到洞府后,司徒平有些抓耳挠腮的焦躁,打坐都没法平静下来,很想跑去当面问问师妹发生了什么,他知道只要自己开口,师妹就绝不会骗他。
  但司徒平踌躇半天,还是没能走出洞府,一来他想不出自己有何资去格质问师妹?二来又担心从师妹口中得知‘实情’后反而更加接受不了。
  其实,那三人一起时会做什么他其实心底隐隐有些猜测,可他就是不想让师妹在他心中的形象再度蒙尘。
  坐在床沿上,司徒平仅仅幻想了一下裘师妹和那两人一起苟且时的样子,心里就如同蛇咬了一般的纠结。
  但同时,脑海中师妹被薛蟒蹂躏奸污时那淫秽污浊的画面却又让他莫名其妙兴奋起来,浑身燥热的火烧火燎,低头看时,发现又勃起了。
  ……
  PS:因为新出的《识质存在》的光脚小丫头太可爱,沉迷游戏,下周更新不定期拖延。
  本章也大部分都是H内容。
  这次又做了十几张H图,关于小说配的Gif动图,我发在另两个论坛的版本里有,但P站好像不让发外链,大家自己搜搜看吧,之前好像有读者发在评论区里过。
  连载这么久,估计有快七百张Gif图片了,连起来看跟电影似的。
  说说Ai制图,刚开始的时候不太熟悉技术,尝试了很多模型,风格混乱,后来有读者说电影风格比动漫风格更贴近仙侠世界格调,就固定了下来,其实有时候动漫的更夸张,更挑逗,也很有趣。  目前使用的是Z—Image和Qwen的开源模型,动画用的WAN2。2模型,之前Grok还可以免费做动画,收费后就不用了。
  但问题是,这些模型绘制简单人物都挺好,可NSFW的复杂动作往往都有问题,特别是多人姿势怪异的时候,基本都无法正确生成图像。
  所以我一般会先画草稿,然后用 controlnet 转动漫,再转电影风格,虽然麻烦,但至少能按要求出图。
  如图,基本就是这么个流程(这张图里,动漫是后转的,起个说明的作用。)
  新技术日新月异,每天也都在学习如何更好的搞黄色。
  各位读者里有这方面高手的话,还请多指点,可以留言和我交流。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待续】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30 03:28:05

第71章 恶贯满盈
  裘芷仙在杨柳巷当婊子。
  她觉得的日子挺快乐的,每天和不同的男人一起玩不同的花样,新鲜又刺激。
  虽然魔神分身不是本体,但附身的魂魄却是她自己的,感受和体验都真实不虚。
  而且这么每天‘祭炼’下来,六欲魔神倒是和她的元神更加贴合融汇了,现在就算阴阳叟司徒雷复生,只怕都做不到裘芷仙这么如臂使指般的操作。
  平静的日子又过了两天,直到这杨柳巷子的瓢把子从外地办事返回。
  他听了手下青皮报告后大感惊奇,以他混迹江湖多年的经验,觉得此事必有蹊跷,于是专门找了过来。
  这位瓢把子身材矮小,光头,但脸上身上都是刀疤,是个一路打杀拼命上位的狠人。
  带着手下来到裘芷仙的土坯房门口,就看见还有几个排队在那里指着屋子里评头论足,嘿嘿嘿的淫笑个不停。
  他凑头过去一看,只见门窗都是开着的,里面一对儿姐妹花正在伺候一个肥头大耳的汉子,认出应该是隔壁街的王屠户。
  这王屠户正躺在床上,那个年纪小些的女子骑在他肚子上,阴道里插着肉棒,低头搂着王屠户亲嘴的同时还用力扭着屁股,年纪大些的则蹲在旁边,伸出舌头舔两人下体结合的地方。
  两个女人嘴里呜呜啊啊的叫唤着,声音倒是分外勾人。
  这瓢把子就算事先听手下说过,有了准备,此时依然被裘芷仙姐妹的容貌身段,还有那杜鹃啼春般的娇喘呻吟所慑,张嘴结舌的瞪大了眼,看的迈不动步子。
  直到屋子里王屠户射了出来,压着嗓子嗷嗷叫,才把他惊醒过来。
  这瓢把子吆喝几句,让手下打发土坯房周围的闲汉都离开,然后大摇大摆的就进了屋子。
  他身后的狗腿子上去一脚踢在王屠户屁股上:“姓王的!赶紧起来滚蛋,咱邓爷来办事了!”
  王屠户刚刚射精,还在回味,被这一脚给吓得缩了回去,推开压在脸上的屁股正要骂街,转头看到光头的瓢把子站在门口,心里一惊,赶紧翻身下床,陪着笑脸:“怎么是邓爷来了,呵呵呵,咱这就腾出地方来。”
  他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上,弓着腰小心翼翼的往外走:“邓爷您忙,我就不在这里碍眼了~”说完就窜出门去,嫖资也没付。
  屋子里就剩下裘芷仙姐妹全身赤裸,慵懒的坐在床上,眼睛里迷迷糊糊,还没明白这人怎么做到一半突然跑了。
  姓邓的瓢把子咽了口口水,盯着两个裘芷仙仔细打量。见两人身上和头发都是湿漉漉的,也不知道那些肌肤上黏糊糊的都是汗水还是精液。
  身下的床单也早就湿透了,满屋子都是一股挥之不去骚臭的味道,床下放着个盛着热水的木盆,泡着几条脏兮兮的毛巾,想来是男人完了事之后清洁用的。
  本是非常恶心的场面,但伴着两个裘芷仙清丽俊俏的容貌和粉嫩胴体,却又显得妖艳淫靡,日光顺着顶棚的漏洞打下来斑驳一片,透着一股难言的魅惑。
  和那些穷苦的脚夫力工不同,姓邓的流氓头子是见过点世面的,那些大堂子里的姑娘他没少玩,就算是花魁的手他也摸过,但裘芷仙的这种等级的女人就算是他都没机会染指,除了惊艳,心里更多的却是疑惑。
  “邓老大,你看,我就说这俩小婊子漂亮吧,而且身子也软和,可舒坦了……”他身边的那个跟班靠近给他介绍,显然之前也来玩过。
  姓邓的黑帮头子嫌弃他多嘴,转头就是一个嘴巴子抽了过去。
  “你他娘的瞎啊!这么好的货色放在这里让那些穷汉糟蹋!”
  跟班捂着脸,还想争辩两句:“这是李婆子安排的啊,咱也是按规矩收份例……”
  那瓢把子还想再骂时,裘芷仙已经过来阻拦。
  “两位爷,怎么吵起来了~可别伤了和气啊~”她笑着拉住那位跟班,“爷之前来的时候,奴家可是卖了力伺候了呢,这是给奴家介绍生意来了么?”
  那跟班把气撒在裘芷仙身上,甩开她的胳膊:“这是咱们邓大当家的,你长点儿眼力!”
  裘芷仙姐妹俩见是来了管事儿的,都凑到门口,给秃头的瓢把子作揖见礼:“奴家见过大当家的♥~”
  姓邓的流氓头子点点头,嘿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捏起裘芷仙的下巴左右扭着看了看,又伸手在她乳房屁股上摸了一把,好似检查牲口:“小娘子好生俊俏。”
  裘芷仙红着脸嗔骂一声:“哎呀♥~邓爷怎么刚上来就动手动脚的~”
  姓邓的青皮头子咧嘴一笑:“你们姐妹俩这等资质,怎么跑这里混日子?可是背后惹了什么事儿不能见人?”
  他心眼儿多,觉得裘芷仙姐妹俩这必然是有隐情,或者啥图谋,不然哪有女人这么犯贱的。
  裘芷仙顺着他的话,低眉顺眼道:“邓爷明鉴,我们姐妹是逃难投亲来的,也是有些苦衷……”
  姓邓的青皮头子见裘芷仙不愿明说,哼了一声:“我不管你们之前怎样,来了我这里就要守我的规矩,黑白两道上我自然能给你们垫上话。”
  裘芷仙作揖道谢,旁边的狗腿子上杆子巴结:“能得了邓爷青眼,是你们姐妹的福气,还不过来伺候!”
  姓邓的青皮头子却摆了摆手:“不急,你们先洗漱干净了,等会儿去我那里去再说。”
  他这是嫌脏,不光裘芷仙身上黏糊糊的都是些恶心的精液唾液,这屋子里也全是恶臭,他虽然是乞丐头子出身,但现在也是自重身份的人,不愿意将就,更何况此事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狗腿子马上凑过来:“好嘞,邓爷您放心,我盯着她们洗吧干净了给您带屋里去。”
  姓邓的青皮头子点点头,贪婪的目光又在裘芷仙身上舔了一遍,这才回身出门走了。
  那狗腿子跟班等他走远了,马上窜进屋里,笑眯眯的一把抱住裘芷仙,伸出舌头就要亲嘴。
  裘芷仙扭头左躲右闪:“哎呀♥~你猴急什么,先说说这是咋回事儿啊~”
  狗腿子迫不及待就伸手在裘芷仙身上乱摸:“赶紧的,咱先来一次,不然等会让邓爷等急了可不好。”
  裘芷仙姐姐拉住狗腿子坐下,让妹妹俯身给他口交:“这样爷可满意了?不耽误咱们说话。”
  “好,好~哎呦,真舒坦~”狗腿子的阴茎被裘芷仙妹妹含在嘴里用舌头挑弄,他仰着头咧着嘴哼唧个不停。
  “行了,现在能说说了吧?”姐姐在旁边拉着他的手催问。
  狗腿子一边儿享受,一边把情况介绍了一下,邓爷是附近几条街的总瓢把子,也算是黟县县城的丐帮分舵舵主,之前老乞丐带着裘芷仙去拜码头时就是找的他,只是正赶上其外出不在。
  在这狗腿子的描述里,这位邓爷也是从乞丐青皮做起,一路敢杀敢拼才获得了如今的地位,其生平在地痞混混界里也算是个励志的故事。
  如今他管着城门进出木柴煤炭的抽水,收县里乞丐和小偷小摸的上缴,还另有外两条街的私娼买卖,算是个‘贵人’。
  狗腿子估计这次是他是看着姐妹两人资质好,想要抬举,让裘芷仙姐妹好好伺候,以后能榜上大腿攀上高枝。
  对此裘芷仙倒不太在意,这种底层的街匪恶霸其实根本上不了台面。
  但既然是要自己去‘出台’,那自然也要准备一下,等狗腿子在妹妹嘴里射了之后,两人就烧水洗漱干净身子,梳了头穿好衣服,跟着一起去了那间大宅子。
  ……
  那‘邓爷’住的不远,出了巷子拐弯就到。
  虽说这里是‘黟县丐帮总舵’,但其实就是个两进的普通宅院,也就是在这杨柳巷附近一堆窝棚土坯房里才显得气派些。
  姓邓的青皮手里转着两个铁核桃,眯着眼在大门口等着。
  裘芷仙姐妹两人上前道了个万福,态度恭敬:“奴家姐妹见过邓爷~”
  姓邓的青皮哈哈一笑,歪着嘴道:“还行,打扮起来倒是挺亮眼。”
  裘芷仙姐姐凑过去靠在姓邓的青皮肩膀上,魅声道:“咱姐妹能入邓爷的眼,那是得了抬举,邓爷要是不嫌弃,我们姐妹一定好好给邓爷侍奉枕席♥~”
  妹妹也装作满脸羞涩的样子:“邓爷~我姐姐最喜欢您这样的英雄好汉了~您可要好好疼爱我们姐妹哦♥~”
  姐妹两人软软的身体靠过来,让姓邓的青皮乐的眉开眼笑,顺势就伸手在裘芷仙姐妹二人身上一阵乱摸。
  但美人虽然在怀,他心底里还是暗暗保持了一丝警惕。
  他毕竟是道上混的,虽然现在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可更重要的还是要先搞明白两人背后到底犯了什么事需要躲到这里来,还是有别的什么图谋。
  姓邓的青皮本意是找两人来先吓唬一番,但见这两个小婊子根本不用威逼利诱就这么听话,也乐的先受用受用再说。
  “好,你们愿意伺候,咱也不含糊。”他扭头冲院子里喊了一嗓子:“准备上饭菜,开一坛子黄酒来。”
  里面马上有小厮答应。
  裘芷仙姐妹俩一左一右的揽住他的胳膊往院子里走:“邓爷,我们姐妹的‘活儿’可好了呢~保证伺候您舒舒服服的哦♥~”
  姐妹两人的乳房在他身上挤压磨蹭,弄的他心痒痒的恨不得当场就把这俩骚娘们儿给办了。
  但刚进入二进的院子,从东侧的厢房里却传出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凄惨叫喊,吓的裘芷仙一激灵。
  那声音明显岁数不大,而且还不只一个人的。
  裘芷仙疑惑的看向姓邓的青皮:“邓爷,这是……怎么了?”
  “哼,是些不识抬举的东西罢了, ……怎么?你们想知道?”他眯着眼阴森森的笑了一声。
  正好这也算是个下马威,可以震慑一下这两个不知根底的小婊子,于是他拉着裘芷仙走到厢房,推开门。
  阳光射入阴暗的房屋,里面的场面哪怕是裘芷仙也吃了一惊。
  五个不到十岁的男童被扒光了衣服捆着,其中两人的腿被敲断了,脚扭的不成样子,另外两个的胳膊也折了,手臂被歪歪扭扭的吊着。
  最惨的一个,一条胳膊一条腿都被砍了下来,断口的地方胡乱包扎着破布,鲜血渗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明显是疼的厉害,这些孩子都在挣扎残嚎。
  姓邓的青皮嘿嘿一笑,冲身后的跟班挥挥手,其中两人马上窜进屋子里,从桌子上捡起几个牲口用的‘嚼头’,熟练的拴在男童嘴里,不让他们再继续发出声音。
  “呵呵呵,不懂得听话的,就是这般下场。”姓邓的青皮瞥了一眼裘芷仙。
  看姐妹两人目瞪口呆的样子,他知道这个下马威很是到位,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裘芷仙姐姐蹙眉问道:“邓爷……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与这些孩子过不去?”
  姓邓的青皮听裘芷仙的声音并未因为害怕而颤抖,微微奇怪,但还是答道:“这是咱们丐帮的营生,采生折割,也算是给他们立个规矩。”
  裘芷仙妹妹松开了姓邓的青皮的胳膊,声音也变得冷淡:“这些孩子是哪里来的?”
  觉得两人态度不太客气,姓邓的青皮皱了皱眉头不答。
  他旁边的跟班凑上来显摆道:“那自然是各地来的难民或者拐子带来的雏,咱们邓爷心善,给他们条活路,日后可以在街面上讨生活,也能混口饭吃。”
  裘芷仙姐妹对视一眼,明白了这是故意把孩子弄成残废然后逼迫他们去乞讨,以前只听说过,没曾想当真有人做出如此恶行。
  现在一回想,她之前遇到的那伙老乞丐,也大都是缺胳膊少腿,看来也是这‘丐帮’的惯例了。
  姓邓的流氓头子见裘芷溪没反应,顺势继续威胁道:“两位姑娘也是出来混的,要知道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捞过界可是大忌,你们姐妹俩无论是想做什么,在我的地头上……”
  此时,一个断了胳膊的男童突然挣扎起来,手臂晃动间,手腕上一根红绳格外显眼,上面还串一颗黄豆大小的银豆子,也许是因为脏污,之前没被那些青皮发现而收走。
  裘芷仙呼吸一顿,眼睛紧紧盯着那个满脸污渍的孩童,却正是隔壁刘婶子的儿子,记得好像是叫小虎子。
  “想当年得罪过我的,都是我亲手收拾的,呵呵,那可比你眼前这些……”
  姓邓的流氓头子说着,只觉得室内突然变的冷了,激棱棱打了个寒战,下意识的停下口中滔滔不绝的显摆威胁。
  他左右环顾,却发现气氛有些诡异,这两个骚货娘们儿不光没被吓的叫嚷逃跑,就连脸上也看不出丝毫恐惧之色,这让他颇有些一拳落在空处的不自在,超出掌握的情况,甚至他心底都隐隐产生一丝慌乱。
  倒是旁边的狗腿子没有眼色,依然在哪里吹嘘:“你们姐妹俩要是不懂得孝敬咱们邓爷,可别怨日后落个一样的下场~呵呵呵~”
  裘芷仙目光阴沉的转过头,瞧身后几人:“看来你们都有参与了?”
  姓邓的青皮发现不对劲,他往后退了半步,咳嗽一声,瞪着眼正要再恐吓两句,但话还没出口,就见那裘芷仙妹妹对着他一挥手,眼前一片金光闪过。
  屋子内外六、七个流氓地痞全都呆楞当场,中邪般张着嘴瞪着眼,然后软绵绵的瘫倒在地上。
  只有那姓邓的青皮突然胸口突然冒起来一股白烟,然后如同噩梦惊醒般啊的一叫唤,蹦起来后退两步,颤颤巍巍的摆了个架势。
  “你!你!这是……妖法?你是……”他环顾四周,发现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都躺了,顿时吓出一头冷汗。
  裘芷仙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她的‘九天都篆阴魔大法’以前可从来都是百发百中,这个流氓头子怎么还能保持清醒?
  再看时,就见姓邓的青皮胸前呲呲作响中外衣被烧掉,露出他胸前贴着的一张符箓。
  裘芷仙疑惑的皱了皱眉,神念感知中,正是那符箓在抵抗她的法术,但可惜效果并不明显,反而‘功耗’过大,把符箓自身烧着了。
  姓邓的青皮被火焰烫的疼痛,惊慌失措的挥手拍打,但火灭了的同时他也没了保护,动作逐渐缓慢,然后也呆呆愣愣的软倒趴在地上。
  裘芷仙姐姐上前两步,用脚尖把姓邓的青皮踢的翻转过来。
  只见他胸口贴的那张黄纸朱砂符已经烧了大半,还在冒着青烟,裘芷仙伸手把符撕了下来打量,上面全是鬼画符般的红色笔画,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学习五台派的符箓之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虽然这符箓和‘九天都篆阴魔大法’威力差的太远,但能抵挡上三五息,倒确实是仙家手段,并非骗人的假货。
  叹了口气,不再关注这符箓,裘芷仙留下妹妹去厢房里给那些残疾孩子松绑救助,然后施法让躺在院子里的人都站起来,带着这群被迷了心智的地痞流氓歪歪扭扭的走进内宅大厅。
  ……
  “你们这种‘采生折割’的事做了有多久?”裘芷仙姐姐坐在主位上审问。
  姓邓的青皮双眼发直的回答:“我干了有六七年,之前的帮主也有二三十年,再之前就不知道了。”
  裘芷仙冷着脸道:“那刘家的小儿子,为何也在这里?”
  “刘寡妇欠的驴打滚,利滚利,还不上钱自然要拐了她儿子来抵债……”
  “除了你这处丐帮堂口,可还有同伙?”裘芷仙忍着怒意继续询问。
  “这是多少年的老规矩了,不是我们一家在做,除了黟县,旁边休宁县、祁门县和石台县也都有分舵……”姓邓的青皮有问必答,木木呆呆的全交代了。
  古代城市里乞丐流民很多,收入多寡不均,往往越是样子凄惨的越是能获得同情,特别是一些佛庙道观门前,有时一天就能收获好几两银子,这远远超过了种地做工的收入。
  于是这些道上混的地痞流氓就组建了帮派,专门祸害拐骗来的孩童,打断手脚弄成残疾,放到街面上去行乞,往往十个孩子能活到成年的只有一两人。
  裘芷仙面无表情的闭目沉思,只觉得这伙流氓比鬼道人还狠毒阴损,那些妖人杀人炼宝哪里比得上这种折磨人一辈子的勾当,就算是黑山虎那伙儿杀人越货的山贼,也没有如此残忍。
  “你身上贴的这符箓是怎么回事?”裘芷仙继续冷着脸询问那姓邓的青皮。
  “是石台县咱丐帮总舵里一位供奉的道爷给的,能辟邪,鬼神不侵。”按这位青皮的说法,他们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自然是怕报应的,所以总舵那里就高薪聘请了‘专家’给他们画符,说可以避开天灾人祸,就算是有邪法暗算也能防御。
  “据说那位道爷还会放飞剑,千里之外取人首级,非常厉害。”
  对这些吹嘘之词裘芷仙倒是不怎么相信,且不说那符箓根本挡不住她的法术,但凡有点儿实力的剑仙也不会和乞丐搅合到一起,档次最差也是多臂熊毛太那样的江洋大盗。
  审问过后,裘芷仙皱着眉头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处置,虽然她不喜欢杀人,但这次却真的很想直接除掉这些败类。
  不过,这些人是团伙作案,要是这么杀了,只怕会有漏网之鱼。
  再者,她现在是六欲魔神的化身,一旦杀戮就会失控,到时候整个县城说不定都会被魔神屠戮一空,而且,许飞娘也曾专门交代过不让她杀人,说要保持什么轻灵之气。
  看着眼前这些痴痴傻傻的流氓地痞,裘芷仙左思右想,终于拿定了主意。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6 03:41:50

第72章 求助峨眉,铲奸除恶
  万妙仙姑许飞娘的飞剑速度极快,没两天就带着裘芷仙抵达了川边康藏高原。
  那青螺山在大乌拉山西北侧,谷口及其隐蔽,深入二十余里才豁然开朗。
  与外面冰天雪地的高原不同,青螺谷内部藏风聚气,四季如春,而且草木繁滋景物幽美,一座魔宫大殿,修建的宏伟壮丽。
  许飞娘通报之后,被四魔伊红樱迎入谷内,毒龙尊者已经在正殿门口等着了。
  双方见礼过后,毒龙尊者对许飞娘的到来非常欢迎:“之前接到余德传信,还以为道友当真不问外事,不想依然是急公好义,愿与我等共抗峨眉。”
  许飞娘微笑道:“我为三次峨眉斗剑准备多年,一直隐忍不发就是想打峨眉个出其不意,所以才对尊徒隐瞒实情,也是怕比邻的餐霞获悉,坏了我的谋划。”
  毒龙尊者请许飞娘进殿,分宾主入座。
  许飞娘看宴席下首只有八魔相陪,遂问道:“来助拳的道友还没到么?不知道尊者还邀请了何人?”
  “除了五鬼天王尚和阳已经到了,其他如师文恭和鸠盘婆都还未到,我也传讯了师弟西方野魔雅各达前来助战,此外我徒弟余德还请了竹山教几位道友。”
  毒龙尊者道:“我的本意是不要太多人参与,贵精不贵多,免得实力不够的人被峨眉坑害。”
  “道友此言有理,之前慈云寺一战便是输在乌合之众,互相制肘上。”
  许飞娘点点头道:“如今离端午还早,我们倒可以从长计议,仔细布置一番,绝不能重蹈覆辙。”
  “哈哈哈,有道友相助,破峨眉不难。”毒龙尊者心情不错,笑着给许飞娘介绍门下八魔。
  这几人本是神手比丘魏枫娘的徒弟,魏枫娘被峨眉弄死之后就全部投靠了毒龙尊者,还把这青螺谷也献了出来。
  这八人中,除了四魔伊红樱是个漂亮女子,三魔钱青选是个白面书生外,其他全都是些长的奇形怪状的粗鲁汉子,呲牙咧嘴五颜六色,看的裘芷仙觉得又进了怪兽展览馆似的。
  许飞娘把她这个女儿‘夜观音’也介绍给众人,八魔里有听说过她在慈云寺名声的人就眼神怪异,看着裘芷仙漂亮的脸孔蠢蠢欲动。
  酒宴过后,毒龙尊者让八魔给两人安排房舍休息。
  但因许飞娘之前天机掐算出很多机密,就想早些和毒龙尊者对一下情报,好确定战局对策,于是两人就准备入内殿商议细节。
  离开前许飞娘瞪了一眼裘芷仙,传音道: “你收敛着些,别给为娘丢人!”
  她知道这女儿的性子,也看出那八魔都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正人君子,放在一起只怕是立刻就要干柴烈火的淫乱厮混,这等苟且之事拦是拦不住的,只能嘱咐一下这女儿别太过分。
  裘芷仙眨眨眼,满脸清纯无辜的表情,比划了个请娘亲放心的手势。
  两人前脚离开大厅,裘芷仙立刻转身对着那八魔茶里茶气的招呼起来: “奴家久闻诸位哥哥姐姐的大名,仰慕已久,今日有幸得见,可要好好亲近一番了呢~”
  “好说,好说~”几个好色之徒马上咧着嘴笑了起来。
  ……
  黄山五云步。
  裘芷仙的分身正在和柳燕娘闲聊,之前许飞娘传了这九尾天狐一点儿驻颜之术,但对她这种二半吊子来说,五台密法太过艰深晦涩,那些铅汞红丸之类的暗喻类比弄的她云里雾里的搞不明白。
  况且这柳燕娘本身就没有上佳的根骨资质,学习起来困难重重,所以有空就来找裘芷仙讨教。
  两人正乐呵呵的说起一些勾引男人的手法时,裘芷仙突然收到了黟县县城里其他分身传来的记忆信息,她愣了片刻后就立刻起身告辞。
  走出洞府,找到正在打坐的司徒平:“师兄,我有事要去文笔峰找峨眉的师姐,你也一起来吧。”
  司徒平闻言吓了一跳,习惯性的左右看了看,这才小声道:“师妹,你……虽然师傅之前没有责罚我们,但总不好这么明目张胆的去吧?”
  他过去总是腹诽许飞娘和峨眉做对,但如今自己父母之仇在身,却有些理解师傅那种欲报仇而不得的心理了。
  裘芷仙拉起司徒平就走:“放心,娘亲不会因此怪罪的。”
  “那师妹是有何要紧事么?”他看裘芷仙急急忙忙的,挺好奇。
  “嗯,确实有急事需要峨眉几位师姐的援手,等到了地方我再细说,师兄且随我来。”
  司徒平的手被裘芷仙握着,软软的让他心里有点儿激动,想要抽出来又舍不得。
  师妹对他的态度没有丝毫变化,依然亲切温柔,让他之前那种嫉妒和憋屈都一扫而空,心里又充满了甜蜜蜜的暖意。
  来到空旷处,裘芷仙放出一把青色三菱飞剑,这是之前从朱洪手里缴获的,许飞娘看不上,她就一直留着,简单祭炼之后交给分身使用倒也能勉强飞行。
  两人一路来到文笔峰,还没落下剑光,吴文琪就迎了出来。
  “裘师姐,司徒师兄,怎么今日有空来我这里?”
  裘芷仙晃晃荡荡的落到地上,行了一礼:“吴师姐,今日乃是有要事相求,是我在黟县县城遇到一伙儿匪人,伤天害理,十恶不赦,需要师姐援手。”
  吴文琪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问,身后洞府中周轻云走了出来,冲几人招乎道:“师傅让你们进去说话。”
  洞府中,参见完毕,裘芷仙就把自己发现那伙儿丐帮恶徒虐待儿童,采生折割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周轻云最是嫉恶如仇,听了一半就已经心头火起,当时就要冲出去斩杀了那些祸害,吴文琪赶紧在后面拉住。
  周轻云又看向裘芷仙:“你既然遇上了,怎不出手杀了为民除害?”
  裘芷仙摇摇头:“我那分身是六欲魔神所化,无法沾染血腥,所以才来请两位师姐出手相助。”
  “而且那些帮派份子盘踞好几个县城,一旦走漏风声就会逃走,等风头过去,只怕还会重操旧业,所以晚辈已经用法术迷住了那个匪首,让他召集党羽一网打尽。”
  “另外,此间还有妖人背后作祟,晚辈不知其深浅,特来相求。”裘芷仙说完对着餐霞大师躬身行了一礼  周轻云哼了一声:“我听说你连笑和尚师兄都曾擒住过,这些败类又有什么好顾及的?”
  裘芷溪摇摇头:“让周师姐见笑了,我曾对矮叟朱梅前辈发誓绝不用所学术法杀人害命,所以一直都没怎么和人打过架,确实没啥把握……”
  吴文琪笑着劝道:“除恶扬善怎能混为一谈,想来朱师伯也绝对不会见怪的。”
  餐霞老尼点点头,看向裘芷仙:“你这女娃娃果然心善,但为何不去找万妙仙姑帮忙,反而来我这里?”
  裘芷仙低着头扯谎:“我娘亲正在闭关,说要准备什么法宝,不让我们打搅……此事紧急,晚辈也无他处可求才来大师这里。”
  餐霞笑了笑,看向吴文琪:“你们本来就要下山去积累外功,这等事义不容辞,就跟去走一趟吧。”
  吴文琪和周轻云当即躬身领命,裘芷仙和司徒平也跟着拜谢。
  几人正要离开,餐霞又叫住两个徒弟:“轻云你性子太急,此次行事当听从裘芷仙的安排,遇事也可多与你吴师姐商量,不要莽撞。”
  周轻云不情不愿的点头答应。
  ……
  几人出了洞府,架起飞剑飞向县城方向。
  周青云见裘芷仙剑光生涩,飞的歪歪扭扭,就好奇询问:“上次来时,我看你那紫红色的剑光虽然驳杂,但至少还挺熟练,怎么今日改成这个了?”
  “这是师傅新赐的飞剑,我还没来得及祭炼,让周师姐见笑了。”
  吴文琪笑道:“裘师姐要是不嫌弃,我可以带着你飞,这样也能快些。”
  裘芷仙一点儿不见外的立即答应了,跳过去搂住吴文琪的腰。
  吴文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她本想拉着裘芷仙的胳膊借力飞行,但这裘芷仙倒是自来熟的就贴了上来。
  吴文琪转挠挠脸移话题道:“裘师姐你是怎么发现那些流氓的?”
  裘芷仙道:“是我的魔神分身在县城当妓女时,被那个青皮头目叫去陪酒,刚进院子里,他们就想用那些孩子的惨状吓唬我……”
  周轻云听着嘴角抽了抽:“你……你去做……妓女?”
  吴文琪也下意识觉得腰上环绕的手臂有些烫人,但又拉不下脸甩开。
  裘芷仙倒是很大方的承认:“我那魔神分身是情欲污浊之气所化,要祭炼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红尘磨砺,欲海洗练。”
  她顿了顿,又道:“两位师姐放心,我可绝不会用那些采补之类邪淫手段,都只是普通的收钱上床而已。”
  她这解释还不如不说,弄的两个峨眉派年轻姑娘都红着脸无言以对。
  跟在后面的司徒平更是无语,他虽然也明白这位师妹的‘道途’与众不同,但一想到裘芷仙在那些男人怀里献媚求欢,娇声嘤咛的样子,心里就好像堵了什么,惋惜,不舍,还有嫉妒一股脑翻涌上来……
  好在路途很近,没让尴尬持续很久。
  四人飞在空中就看到裘芷仙指路的那座宅院门口已经围满了人,乱哄哄的吵闹着。
  周轻云并不避讳被凡人看到,驾着剑光就飞了下去,刚刚靠近四合院,就听见一个妇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我的儿啊!虎子啊~”那是刘寡妇瘫坐在地上,头发撕挠的乱七八糟,双手死死搂着一个十岁的孩童。
  旁边另一个裘芷仙正在给其他四个孩子包扎伤口,两个请来的大夫也在熬药。
  司徒平也就罢了,周轻云和吴文琪姐妹落在院子两侧,浑身散发青白色的光芒,像两朵在泥潭里盛开的莲花,把门口一众围观的百姓都吓了一跳,有机灵的已经跪下给‘仙女’磕头了。
  周轻云叉着腰,对这些纷纷扰扰的吵闹很不耐烦: “这是怎么了?”
  又一个裘芷仙从大厅里走了出来,解释道: “是我用法术把那流氓头子迷了心智,让他召集了党羽过来都一起抓住,然后鸣锣打鼓,让周围百姓也都来做个见证。”
  吴文琪走过去查看几个孩子的伤势,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确实都已经残废了,皱着眉头叹了口气。
  那位哭泣的妇人也看到了吴文琪从天而降的场面,当时就抓住她的裤腿哀求: “仙姑啊!仙姑救命啊,救救我苦命的孩儿吧~”
  吴文琪有些尴尬,她虽然身上带着一些丹药,却也无法断臂重生,全天下也只有北海陷空岛的万年续断与灵玉膏才能有这种功效。
  旁边一个裘芷仙上来打圆场: “刘家婶子别急,小虎子除了胳膊,其他都没事,刚才大夫不也说了,过些日子就好了,这位仙子是来给你家虎子报仇的,没了这些匪人,以后你欠的那些高利贷就都清了。”
  周轻云眼睛里最容不得砂子,此时了解了详情,更是恨不得直接砍了那些恶徒: “裘师姐,你说的那流氓头子在哪里?”
  裘芷仙指了指前院正跪着一个秃头男子: “周师姐稍等,我让他正在背诉多年作恶的供状,等写完了就交由师姐惩治。”
  周轻云看去,只见除了那为首的,还有五个狗腿子和两个衙都像猴子一样跪着,身前都摆着一张写满字的文书,都是按了血手印的。
  这伙儿流氓基本不识字,这些文书是裘芷仙花钱请来的账房听他们口述写的,只那秃头的邓青皮作恶太多,此时还没写完。
  此时‘神仙降临’的骚动愈发扩散,院子门口挤来更多人,随着邓青皮口述自己的恶行,一众人群无不气愤填膺。
  他们在四合院外仗着人多,一个个指着里面的流氓地痞谩骂,但眼神中除了恨意还有掩饰不住的恐惧,显然是依然忌惮着这些街面上的恶霸。
  吴文琪凑过去看了眼罪状,叹了口气道: “裘师姐所言不虚,这些人为非作歹多年,真是恶贯满盈。”
  裘芷仙道: “只是他们在这里逞凶多年,积威甚深,之后还要请周师姐显个神通,让这些百姓安心才好。”
  说完想了想又道: “我之后会把这宅子里藏着的银子都拿出来给这些孩童分了,有家的就请人送回家去,没家的就用这钱粮雇人养育,只是长大以后能不能谋个生路还要看他们自己了……”
  吴文琪点头道: “还是裘师姐心细,就如此吧。”
  等那姓邓的秃头也按了血手印,裘芷仙就解开法术,几个跪在地上的流氓愣了一阵,慢慢都清醒过来,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顿时吓得满头大汗。
  那青皮头子嗷呜一嗓子嚎叫着站起来就跑,却哪里快得过剑光。
  就见周轻云飞在半空,周身发出五彩光华,大喝一声: “尔等坏事做尽,今日天降报应,在劫难逃!”
  接着一道青色霞光划过,那姓邓得青皮头子就被砍掉了脑袋,血从脖子里喷出来,身体踉跄得又走了几步,扑哧一声跌倒在人群之前。
  吓得围观的民众一起惊呼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两个同流合污的衙役此时也都胆颤心惊,他们没敢逃跑,翻身对着周轻云跪拜磕头: “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我们只是包庇,从来没敢害人啊!”
  吴文琪冷哼一声: “你们不仅给这些恶徒撑腰,还收受贿赂,栽赃陷害逼良为娼,都已经供认了还狡辩什么!”
  说完也是一道剑光闪过,将两个衙役斩杀当场。
  其他五个地痞流氓张嘴结舌的瘫软在地上发抖,周轻云的飞剑毫不停留,在一群民众头上飞翔一圈之后横扫而过,把这些从犯也都一一斩杀。
  围观的县民惊的目瞪口呆,一瞬的安静过后,巨大的叫嚷欢呼声就沸腾了起来。
  “神仙下凡了!神仙啊!”
  “哈哈哈,姓邓的糟了天诛了!”
  “仙子威武!惩奸罚恶啊!”
  “仙女好漂亮啊~”
  “杀人啦,不好啦~救命啊~”
  有心虚逃跑的,有热泪盈眶的,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一群人围着宅子大呼小叫个不停。
  裘芷仙见周轻云的仙法立了威,就用法力关闭了大门,几人回到内宅商议接下来的行动。
  “我之前拷问那个头目,已经获悉了其它三个县城里他们丐帮的分舵位置,之后还请周师姐和吴师姐带着我的分身一起去祁门县和石台县,我和司徒师兄去休宁县,咱们分开行动。”裘芷仙把大致计划说了一番。
  吴文琪点点头道: “也都按此处的方法处理么?”
  裘芷仙道: “嗯,还是让我先用法术把匪首迷住,命其召集同伙一网打尽,省的我们走了还有人继续为非作歹。”
  周轻云: “除恶务尽,就按裘师姐所言,我们快去,别让贼人得了消息逃走。”
  几人分作三股,架起剑光朝三个方向飞遁而去。
  院子外面一众百姓看到仙女飞天,顿时又都跪下磕头。
  ……
  裘芷仙的三个魔神分身只有一把飞剑,用的还不熟,全靠其他三人携带飞行。
  吴文琪被裘芷仙搂着,每每裘芷仙的大腿腰肢蹭在她身上时都会脸红,虽然都是女子并无妨碍,只她一想到裘芷仙的‘嗜好’就会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没话找话的想要分散注意力:“裘师姐别见外,天下大道虽多,但能飞升寰宇的却都要元阴元阳真灵不灭,裘师姐为何……为何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裘芷仙笑道:“让吴师姐见笑了,师妹可没那么远大的志向,而且餐霞大师也有些误会,我可没修炼锁骨菩萨的仙法,只是本身喜欢做爱时那种舒服的感觉而已。”
  吴文琪脸色更红了,糯糯的小声道:“人伦之乐虽好,但哪比的上成仙长生,而且,那些凡人男子又怎配得上裘师姐,这岂不是被白白糟蹋了么……”
  “但越是被人糟蹋我就越是兴奋舒坦啊~”裘芷仙把环在吴文琪腰间的双臂紧了紧。
  “就是那种被男人踩在脚下,随意支配的感觉我才觉得幸福~只要能用我的身体让那些人获得快乐,我就很满足了呢~”
  吴文琪听的打了个寒颤,俏脸通红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满手都是汗,飞剑都有些抓不稳了。
  另一边,周轻云倒是对贴在身上的裘芷仙混不在意。
  她虽然洁身自好的颇有点儿嫌弃裘芷仙下贱,当刚才对付流氓恶霸时,看裘芷仙处事得当,行事正直稳妥,心中暗自佩服,也就改了口,开始以师姐妹相称,一边飞行,一边聊些闲话。
  只有司徒平,把师妹软玉温香的抱在怀里,颇有些心猿意马,剑光都飞的歪七扭八的。
  “呵呵,师兄怎么了?可是嫌师妹重了?”
  裘芷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暖的气息吹在脸上,让他浑身哆嗦。
  ……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13 16:05:10

第七十三章 青螺谷八魔
  祁门县的一座破败宅院里聚集了二十多人,虽然都穿的破衣烂裤,但一个个都凶神恶煞,怀揣利刃。
  他们都是被舵主召集来此,有听说是要去和其他帮派火并的,有说是舵主要卸任换人的,还有听说是舵主夫人偷人被发现了要侵猪笼的,各种传言不一。
  等正堂大门打开,就看那六十多岁的老舵主颤颤巍巍的走出来,满脸呆滞,手里还拿着一摞纸张。
  老舵主身后两个女子跟着,都是身段苗条,容貌俊俏,顿时吸引住了一群流氓的目光。
  「都在这里了么?」其中一个绿衣服女人环顾四周后询问。
  老舵主啊吧啊吧的张张嘴,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癔症,半天才把众人数了一遍: 「都在了,都在了。」
  有的流氓已经不耐烦了: 「当家的,这是咋了?」
  「对啊,又不是过年节,怎么把大伙儿都叫过来?」
  「这位女侠可是道上的朋友?」也有的流氓看到吴文琪腰间挂着长剑,就想盘盘道。
  就见那绿衣女人接过老舵主手里写满字的纸张,对着满院子的流氓地痞轻笑道: 「好,既然大家都在了,那就一个个过来按手印吧。」
  「要画押?这是做啥?」
  「当家的,这俩」豆儿「是哪条道上的?」
  裘芷仙把纸张放在木头桌子上: 「诸位爷们儿平日里为非作歹,逼良为娼,偷盗抢劫的事儿,老舵主都已经交代清楚了,就等你们来伏法了。」
  几个在帮派里有些权势的地痞已经看出有些不对劲儿了,从两侧上来把裘芷仙和吴文琪围住。
  「当家的,可是受了胁迫?」一个满脸横肉的秃头壮汉从腰里掏出一把匕首。
  另一个粗壮汉子手里提着短棍: 「这两个娘儿们别是来」挑盘子「的吧?
  看多了话本就想当女侠耍耍?」
  「老舵主,你要是不行了,就赶紧让位吧,怎么到了两个娘们儿手里就怂了。」
  「小娘子长得挺俊俏,不知道等会在床上脱光了如何?哈哈哈」
  「咱们看谁抓住她们,谁就先上。」
  「嘿嘿嘿,那个穿白衣服的奶子大,老子喜欢,嘿嘿嘿~」
  「就不知道在床上骚不骚,哈哈哈~」
  吴文琪听着这些地痞流氓的污言秽语,脸色已经阴沉下来,忍不住要拔剑了。
  裘芷仙上前一步,双手一拍,吸引了一群人的目光,当他们看过来时,双手分开,掌心处金色光芒闪动。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院子里二十多个流氓全都痴呆了一般张着嘴,歪着头的站着一动不动。
  「好了,你们一个个过来,捡着自己做过的坏事把手印都按在纸上。」
  说完,裘芷仙就指挥着那唯一识字的老舵主按名字给各人分派起来。
  看着院子里那些人都排着队老老实实的听话,吴文琪感慨道: 「裘师姐这法术还真好用。」
  裘芷仙笑道: 「对付凡人的迷魂术而已,让吴师姐见笑了。」
  ……
  休宁县里的状况也差不多。
  司徒平虽然是师兄,但却没啥主见,只是跟在裘芷仙这位师妹身后,让他干啥就干啥。
  裘芷仙同样是用法术破了流氓头子身上的护身符箓,然后迷住当这些丐帮头目,让识字的人撰写罪状,召集党羽。
  等他们一一签字画押再让司徒平飞剑枭首。
  两人事后按那舵主的交代,在后宅地窖里挖出好几个东瓜大小的银砣子。
  这是古代地主老财惯用的防盗手法,因为银砣太重,无法携带搬运,就算是小偷想要弄走都难。
  但裘芷仙是魔神化身,根本不在意这点儿重量,而且徒手就可以把银块儿撕扯下来,揉捏成小银饼子,再分给那些残疾的乞丐和儿童。
  ……
  另一边,石台县的一座荒废的灶王庙里。
  一个满脸惊恐的中年道人刚放出一把闪着红光的飞剑,就被周轻云的剑光搅碎掉在地上。
  「怎么可能!道爷我也是练了三十年的,如何连你这小娘们一剑都……」
  那道人吐了一口血,还没说出一句完整话来,就被剑光从上到下劈成两半,鲜血和内脏流的满地。
  周围十来个还准备呐喊助威的地痞流氓顿时吓得鸦雀无声。
  他们虽然不懂飞剑之术,但平日也看过这道人的手段,那施展法术时可是昏天黑地电闪雷鸣。
  结果这个被他们奉做神仙的道人现在连敌人一个照面都没撑住就死了,可见这从天而降的蓝衣少女才是真仙,而且是来替天行道的。
  众流氓没了依仗,嘶喊着一窝蜂得往外逃跑,全都挤在门口你推我搡。
  还没等跑出门去,就被守在外面的裘芷仙全都用「九天都篆阴魔大法」控制了神智。
  裘芷仙正准备拷问,周轻云已经不耐烦了。
  她放出青色剑光在院子里横扫而过,十几个头颅就全滚落到地上,血喷的满院子都是。
  「哎呀,周师姐怎么没留个活口。」裘芷仙踮着脚,躲开血迹往屋子里走。
  周轻云哼了一声道: 「这等畜生不如的货色,还跟他们浪费时间作甚。」
  原来是她们两人刚才飞到此处,就发现院子里那个妖道正在拿孩童抽魂炼剑。
  地上已经死了一个,还有两个孩童被吊在木架子上奄奄一息,那道人正在通过小刀切肉的方法折磨这些儿童,一点点抽取惊惧怨恨的魂魄打入飞剑增强法力。
  周轻云可最见不得这种妖人,当即喝骂一声就冲了下去。
  那妖道见来人也会用飞剑,知道不好,高声吆喝着把前后院的地痞流氓都叫出来想要趁乱逃跑,但他一个野修哪里是峨眉正宗的对手,名号都没来得及报就被砍死了。
  裘芷仙也知道这个周轻云嫉恶如仇,直爽冲动,没法说什么,叹了口气开始给那两个还活着的孩子救治。
  周轻云撕下一个流氓的衣服,沾着血液在墙上写了几行大字,大意就说是这伙儿地痞恶贯满盈,天诛地灭,有了这个血书,就能省下地方官找邻里街坊的麻烦,也算是他们峨嵋派行侠仗义时惯用的手段。
  裘芷仙则跑去屋子里放出神识探查,收拾了不少金银细软出来。
  看着裘芷仙整理那些房契地契卖身契,准备按地址去送还,还说要去请大夫给孩子治疗,诸多琐事忙起来,周轻云就开始嫌弃起这些麻烦了。
  「裘师姐,我们何不找那县里官员,让他们去处理就行,只要警告一番,量来也不敢徇私。」
  裘芷仙笑道: 「那样也行,但只靠威胁,只怕那些当官的会敷衍了事,中饱私囊,本来我让这些地痞流氓招写罪状就是为了交给衙门结案,但周师姐下手太快,一些首尾就需要我们自己来做了。」
  周轻云哼了一声道: 「那些当官的结了案子又能怎样,就算没了这些流氓,不还有其他的恶徒,这本就是为官者无能。」
  但她又想起来时师傅的嘱咐,此时也有些讪讪的不好意思: 「那裘师姐有啥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裘芷仙摇摇头道: 「都是些琐碎的小事,如今匪首伏诛,周师姐其实不用在这里耽误了,可以先回黟县与吴师姐他们会合。」
  ……
  川藏青螺山中。
  八魔中有好几人在之前都听粉面佛俞德说起过裘芷仙,知道这位「夜观音」
  在慈云寺里风流放荡,风骚入骨,也是个有情趣的。
  如今就剩下他们这些「小辈」,没了约束,自然放浪形骸,几人带着裘芷仙改去偏厅重开宴席,现宰牛羊,酒肉珍馐的铺开热闹。
  这青螺谷里本就养的有歌女舞姬,此时也被叫出来声乐伺候。
  弹唱歌舞了一阵,气氛更加活泛,八魔怀里都各自搂着舞姬,就连那女魔伊红樱也左拥右抱,被一男一女的两个伶人挤在中间。
  「裘仙子乃是行家,觉得我们这青螺魔宫如何?声色可入的眼?」三魔钱青选笑呵呵的给裘芷仙敬酒。
  如今裘芷仙乃是五台派嫡传,更是宿老万妙仙姑许飞娘的女儿,在江湖上身份已经不同,几人对待她的态度礼数都很到周到,只是一双双色迷迷的眼神舔在她身上,倒是更加炽热。
  「几位既然动问,那奴家就厚颜说上两句了,这些女子都是诸位从川藏本地招募来的吧? 」
  她侧身拉过身边陪酒的一名姑娘,攥着对方的手,凑过去脸贴着脸,看的对方都有些神色慌乱了。
  裘芷仙笑了笑,转过头道: 「我看她们虽然是自愿来此侍奉,可却都是普通人家出身,只怕没学过什么曲乐舞蹈吧?」
  那歌姬对着裘芷仙磕头,身子虽然害怕发抖却并有抗拒之意: 「仙姑明鉴,我……我……确实不会跳舞唱歌……」
  这青螺山在川藏一地本也算是著名的佛地,青螺下院招远寺还是大明万历年间钦赐敕建的名刹。
  加之这些妖人经常人前显露些魔法,本地人大都信奉很深,甚至都不用八魔出去劫掠,就愿意把女儿送来给「活佛上师」当明妃享用。
  可惜此时川藏的居民大都生活困苦,女子皮肤被高原日晒的粗糙干涩,穿着皮毛袄子甩起袖子跳舞虽然豪迈质朴,却太过粗犷,远没有江南水乡那种柔媚妖娆。
  八魔中唯一的女子四魔伊红樱笑道: 「哈哈,裘姑娘所言正是,雪域藏民天生秉赋歌舞天性,节庆宴饮和祭祀祈福之时皆以歌舞寄情,可惜藏地并无专门教习的学堂,亦无成文曲谱传世,全凭祖辈口耳相授,她们方才所跳,还是我专门排演了待客的。」
  面色碧绿的七魔许人龙举起酒杯道: 「咱们兄弟都是粗人,哪懂的歌舞,平日都是脱光推到了就上,哈哈哈~」
  大魔黄骕嫌这兄弟说话粗鄙,横了他一眼道: 「老七别让裘仙子看了笑话。」
  容貌文雅些的三魔钱青选对裘芷仙笑道: 「听俞德说起当日慈云寺裘仙子也曾献舞诸位前辈,不知今日可否让我等开开眼界一睹惊鸿?」
  裘芷仙对于表演节目当然不怵,当下笑着答应: 「既然诸位有意,奴家当然愿意助兴~薄柳之姿,还望诸位不要嫌弃呢~」
  她因为万妙仙姑的嘱咐,倒是没敢上来就跳脱衣舞开荤。
  把弹琴拉弦和伴舞的几个姑娘叫来,吩咐了一下曲调,然后就娉娉娜娜的站在大殿中央,仰首唱了起来。
  「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人们走过她的帐房,都要回头留恋的张望~」
  这首<在那遥远的地方>是著名的草原情歌,虽然是现代歌曲,但却是青海藏族民歌的风格,很符合本地格调。
  裘芷仙一边唱,一边甩起云袖转圈舞蹈,她体态轻盈、腰肢柔婉,动作豪迈中又透着优雅。
  这曲子的调子很高,甚至都传到了内殿。
  毒龙尊者笑道: 「令嫒还真是多才多艺,连我们这川藏之地的小曲儿也唱的如此动听。」
  万妙仙姑矜持的笑骂两句,心道这丫头还好唱不是什么淫词艳曲,不然丢了脸,等会儿定要好好责罚。
  「不知五鬼天王尚和阳如今何在?」许飞娘转移话题。
  毒龙尊者道: 「他自从开元寺败给优昙老尼和白谷逸之后,隐于喜马拉雅山红鬼谷炼宝,前日只说似有什么能克制他的事物,要去附近搜寻,至今还没回来……」
  两人继续在内殿商议,外面偏殿中裘芷仙的歌声隐隐飘进来,倒也颇为悦耳。
  「我愿流浪在草原,跟她去放羊~每天看着那粉红的笑脸……我愿做一只小羊,跟在她身旁~」
  歌声里透着藏区男女朴素的爱恋,简洁自然优美抒情。
  几个伴奏和伴舞的姑娘都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只觉得虽然调子很像,但和她们本地土歌又完全不同,要好听得多,而且裘芷仙跳舞也跳得精彩,每一个伸手,每一个抬腿都显得那么诱人。
  一曲歌舞唱罢,八魔都是鼓掌喝彩。
  他们乐呵呵的只觉得裘芷仙声音娇嫩诱人,但伴舞的姑娘们却都有些莫名的感动。
  那悠扬的歌声好像把她们拉回到了蓝天白云下的草场,无忧无虑的孩童时光。
  几人再看向这位「仙女上师」时,目光都有些不同,怀疑她就是司掌乐舞的吉祥天母,抑或是妙音天女文殊菩萨的化身,态度愈发恭敬。
  酒酣耳热之际,几个魔头就有些收敛不住,开始搂着伺候的女子猥亵,亲吻抚摸,弄的这些女子娇嗔不断。
  虽然来了兴致,但八魔在这里也是有头有脸的身份,更何况师长都在内殿,不好就这么一起脱光了开无遮大会,几人交头接耳的商议怎么和这位「夜观音」
  亲近。
  裘芷仙提议道: 「奴家也久闻藏传」欢喜禅「玄妙通幽,很想见识一下呢,虽然我只有一人,但还有两个分身可用,不若今日先分别向黄师兄、薛师兄和伊姐姐讨教一番,明日再请教其他几位,如此轮换可好?」
  她按顺序选大魔、二魔,然后又挑了四魔这位女子,其他几人虽然有些猴急,但裘芷仙如今身份不同,却也不好争执什么。
  只四魔伊红樱乐呵呵的调侃: 「看来俞德那厮所言不虚,裘姑娘还真是荤腥不忌呀~」
  裘芷仙拉着身边侍奉的女子笑道: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比起那些臭烘烘的男人,还是和女孩子一起亲热更自在些呢~」
  几个臭烘烘的男人闻言都咧着嘴傻笑。
  裘芷仙拿出红色葫芦,放出两个赤身裸体的魔神分身,两女身段相貌都和本尊一摸一样,手拉手的站在一起,让八魔看的目眩神移。
  ……
  另一边。
  杀光了那些丐帮的街匪恶霸后,峨眉二女就告辞回山复命。
  留下两个做婊子的姐妹分身处理善后,司徒平和裘芷仙也驾驭飞剑返回五云步。
  司徒平挠挠头: 「我们和峨眉一起联手,只怕师父不喜……」
  「师兄不用在意,此事我会和娘亲说明的。」看司徒平还有些不安,裘芷仙大包大揽的担下责任。
  之前许飞娘离开时就说过,只要不是不利于五台,就许她便宜行事,因此裘芷仙倒一点儿不担心。
  司徒平对于能和正派弟子一起行侠仗义还是很向往的,特别是又有师妹跟在身边。
  两人走在山坡草地上,裘芷仙很亲热的拉着司徒平的手,一点儿不见外。
  已经抱着裘芷仙飞了一路,司徒平此时倒也不那么拘谨了, 「唉~这师妹哪里都好,就是性格太过……」
  就算只是心里想想,他也不忍把那「淫乱」两字扣在身边明媚少女的头上。
  在后山找了处石台坐下,吹着晚风,黄昏彩霞云气环绕,心旷神怡。
  「师妹……你那分身,还要留在山下么?」司徒平扭捏的询问。
  「嗯,那里的街坊人都挺好的,虽然日子过的不富裕,但还蛮会玩些花活儿呢~嘿嘿嘿,师兄,我给你说哦,有一个卖煎饼的老大爷,还喜欢喝我的尿呢~哈哈~」
  裘芷仙讲起来神采飞扬,没有一点儿羞涩,就如同分享什么趣闻,反倒让司徒平脸上发红,不知道该怎么接茬。
  「那个……师妹,师傅之前说要把你许配给我……那个,我……」司徒平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裘芷仙转过头: 「嗯?师兄不是一心大道么?」
  司徒平低下头: 「我……我虽然不想坏了童身阻碍修行,但……但若真和师妹有……有个名分……,我,我并不嫌弃师妹以前种种……」
  他这些天每每打坐运功时,裘芷仙的容貌影子都会跃然眼前,如梦似幻,那种亲切又毫不做作的笑容,是他以前从没体会过的,在道心清澈的心湖里不断激起涟漪,哪怕是明知裘芷仙的性子怪异,也愈发难以割舍。
  「娘亲之前跟我说,让我们成亲也是想让我有个男人管束,别再随意鬼混…
  …」裘芷仙安静了片刻,然后语气温柔的拉着司徒平的手,缓缓说道。
  「我不讨厌师兄,若师兄是薛蟒那样的下流无赖,芷仙反倒不介意任由师兄玩弄摆布,但师兄也知道,芷仙早就是残花败柳了,不光现在于师兄修行有碍,以后怕是还会败坏师兄的名声……」
  司徒平咬咬牙,听出她这言外之意是说就算成了亲,有了丈夫也要继续去做婊子,和男人苟且。
  「师妹,你,你为何一定要……如此自甘堕落……」司徒平看着眼前清丽佳人,实在难以理解。
  裘芷仙笑容温柔: 「可师妹就是喜欢做个人尽可夫的烂婊子啊,被千人骑万人跨的玩弄,就是师妹此生的心愿呢~」
  这话说的毫无羞涩,本是骂人的恶毒之言,从裘芷仙嘴里讲出来却没有一点儿污秽之意,反倒如同什么崇高志向一般堂而皇之。
  「师兄难道不在意自己的妻子以后水性杨花的与外人淫乱么?」裘芷仙眨眨眼轻声问道。
  司徒平不知作何表情,心想哪有男人能忍的了头上的绿帽子,满嘴苦涩道:
  「这……这怎能不在意……」
  裘芷仙不再说话,挽着司徒平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橘红晚霞斜照中暖意浅浅萦绕,两人静静的坐在山石上,晚风吹的一片温柔。
  司徒平见太阳就要落下,正想再说什么,就听见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响。
  两只通体雪白的兔子钻了出来,好似毛茸茸的团子,正歪着头用红眼睛头看他二人。
  裘芷仙惊喜的跳起来: 「啊!又是那两只兔子!」
  说完冲去要抓,兔子转身蹬腿就跑,一瞬间埋进草丛里就没了影子,裘芷仙跟着野草晃动的方向追了上去,嘴里大呼小叫的雀跃不已,还喊着让师兄来帮忙。
  司徒平放下烦心事,苦笑一声,也起身去追。
  那兔子跑得极快,像是故意逗他们,总是在他快抓到的时候猛地窜出一截。
  两人两兔,不知不觉就追出了好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