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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百年修的同船渡
夜色深沉,湖面上只有远处几点灯火在芦苇荡的缝隙间摇晃。
刘姓汉子的木船船舱里,传出裘芷仙凄惨中却又透着诱人的娇嫩呻吟。
“啊~♥啊♥,不要啊♥,那里都被塞满了~嗯♥~别,别再往里面捅了♥,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裘芷仙被扒光了衣服按在木床上,双手被矮个驼子抓着拧在头顶,双腿被刘姓汉子扯着分开。
一根粗粝的肉棒正插在裘芷仙的阴道里,激烈的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的水渍飞溅。
矮个驼子凑趣道:“老大,这小娘子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诚实得很,水多得都能淹了这湖了~嘿嘿嘿~”
裘芷仙红着脸,声音妖娆的叫唤个不停,这姓刘的汉子动作比陈二筒更加凶狠,下面的阴茎也更长更粗,让她被操弄的好似漂在波涛里的枝条,上下起伏高潮不断。
“啊~♥要捅死妾身了……呜呜♥……下面要坏了♥……刘爷,你用力太狠了~♥啊啊~♥”
裘芷仙发出一声悠扬却又带着极度欢愉的啼鸣,指甲抠进刘汉子背后的横肉里,双腿也紧紧缠在他的腰上,身子因为快感的绝顶而不断颤抖。
刘姓汉子像头野兽般疯狂抽送,也不知道是他天赋与众不同还是怎得,竟然一边高潮射精还能一边继续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下流沉闷的“啪啪”声。
“啊~♥啊啊~♥下面,下面都被灌满了~♥啊啊,不行了♥,都流出来了,快停下♥,妾身要坏掉了♥,啊♥,要坏了~♥啊呀~♥”
裘芷仙那纤细的腰肢被撞得几乎折断,白皙的乳房疯狂上下甩动,汗液、淫液混着精液顺着股沟流淌。
“坏了才好!就是要操烂你这骚货!”似乎越是对身下得女人侮辱践踏就越是舒服,刘姓汉子边操边骂: “你个犯贱的婊子,被老子操的舒坦吧,你刘爷比陈老二那狗才厉害吧!你个下贱的骚货,跟那种狗杀才都能混一起,真是不要脸!老子操死你!”
裘芷仙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搂紧刘姓汉子,凑上去和他亲吻,主动把舌头伸出来让他嗦进嘴里舔吸,任由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喔啊啊♥……啊呀♥……刘爷……好大♥……我下面都被灌满了……啊♥……哈啊♥……要把奴家捅穿了……♥”
刘汉子不停的折腾,把裘芷仙摆出各种姿势,在一遍又一遍的操弄中高潮射精。
舱内充斥着浓郁的腥骚味、汗臭味,热气蒸腾,刘汉子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浑身肌肉紧绷,又一次喷涌,把存货尽数灌进了裘芷仙阴道最深处。
“哈……哈……”刘姓汉子舒服的瘫在裘芷仙身上,喘着粗气,他的阴茎感受着裘芷仙紧致肉壁的阵阵痉挛,逐渐变得软小下来。
他觉得这是他玩女人玩的最舒服的一次,无论是和自己家里的婆娘做还是在外面嫖,都从没让他感到如此满足过,就算射了都停不下来,而且越是操就越刺激,直到彻底喷光了为止。
刘姓汉子砸吧砸吧嘴: “操你个骚娘们儿,真不愧是扬州瘦马,这滋味儿就是不一样。”
他趴起来满足地拍了拍裘芷仙那红润的脸蛋,看着她那泪水婆沙的眼睛,心里虽然畅快,但不知怎的就又想起来那个陈二筒来。
这么‘好用’的女人,竟然不是处女,还是让那个狗日的破落户占了头筹,自己只能捡他的破鞋,这实在让他膈应恶心。
别看他老刘是个粗鄙人,但也是有点儿洁癖的。
刘姓汉子站起来,甩了甩疲软的肉棒,处在‘贤者时间’的他再看向浑身粘液的裘芷仙时,突然感到一阵索然无味。
只见她双手虽然被驼子抓着,身体却下意识的蠕动,好像一条出了水的泥鳅,娇嫩的脸蛋上依然染着红晕,胸膛起伏中张着嘴不断喘息,看过来的目光中也充满渴求,似乎还在等他的继续。
这幅淫荡的模样让刘姓汉子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厌恶,眼神都不那么和善了。
“操她娘的!这么个绝色尤物,竟然是个被狗日过的烂货!”
刘姓汉子啐了一口,提起裤子,对船舱里喊道:“二狗、石头,你俩还躲什么?出来!”
两个年轻水手探头探脑的钻进船舱,都是二十郎当岁的愣头青,肌肤晒得黝黑,满脸傻笑。
他们刚才在门外偷看了全程,裤裆早就鼓得老高。
“刘、刘老大……”叫二狗的水手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裘芷仙赤裸的娇躯,从进来就没眨过眼。
刘姓汉子冷笑道: “看什么?你又不是个雏儿,还不过来试试?这娘们儿骚得很,你们尽管玩,不用和我客气。”
“刘老大义气!真把咱们当兄弟!”矮个驼子赶紧奉承了一句。
叫石头的青年胆子大些,几步窜上前,手忙脚乱地解着裤腰带,手都有点儿哆嗦,他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虽然不如刘姓汉子的粗壮,但龟头涨得通红,还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也不管刘老大刚刚射精过,对着那还黏糊糊脏兮兮的阴道就插了进去,滑溜溜的一下就塞到了最深处。
裘芷仙啊的一声尖叫,扭着屁股往后缩,却被驼子一把按住了脑袋: “小娘子别装了,你刚才不是舒坦的都快迷糊了么?今天爷们儿几个联手伺候你,让你舒服个够~”
说完就拉下裤子,把一根短小的阴茎硬塞进裘芷仙嘴里。
驼子的肉棒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还有包茎,一股酸臭恶心的味道顿时在裘芷仙嘴里撒开。
裘芷仙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满脸屈辱不甘的神色,眼泪都流了出来,可她的舌头却异常熟练地缠绕住肉棒,嘴里噗呲噗呲的吸吮。
驼子阴茎上又骚又臭,但裘芷仙一点儿也不嫌脏的用舌头把包皮剥开,把那些黏糊糊的包皮垢和尿垢都吸进嘴里,和唾液融化在一起,慢慢的仔细品味,这种让一般人恶心到呕吐的味道她却只觉得兴奋上瘾。
她把整根肉棒都吸入口中,脸都压在驼子的小腹上,让阴茎紧紧的贴在喉咙深处,用舌头不断的挤压和摩擦。
“嗯♥~~呜呜……♥啊嗯~♥好臭啊♥~又酸又咸的♥,啊呜呜~♥呕唔♥,都塞到嗓子眼里了♥~啊♥呜呜♥~~”裘芷的声音虽然模糊,但却让驼子更加兴奋了。
另一边跨在她身上的石头没什么技巧,只知道用力往里阴道里顶,但那股青涩的狠劲反而让裘芷仙感觉到一阵阵的酸爽,每次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她都会激动的喷出一小股尿液,溅在石头小腹。
石头从没见过女人还能这样的,咧着嘴傻乐:“哈哈~呵呵,小娘子这是,这是水做的么?一挤就能呲出来,哈哈”
晚了一步的二狗俯下身,张嘴含住了裘芷仙的乳房,用力的嘬着她的乳头,不光舌头舔在上面,还用牙齿在咬,裘芷仙想要喊疼,嘴里却被堵着一根肉棒,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哼唧。
“啊♥~呜呜~♥不~不要啊~♥呜啊~♥嗯嗯~♥你们,你门怎么能这样一起作贱我~♥我……我不行了~♥啊~♥”虽然带着哭腔,但呜咽的声音中全是诱惑,好似勾人心魄的歌声,充满迷醉和满足。
石头喘息着大叫一声,把精液射进了裘芷仙的阴道,他还没喘口气,就马上被二狗推开接替了位置。
“操啊~这小嘴真他娘的会吸……”前面矮个驼子也没坚持多久,抓着裘芷仙的头发,腰胯不由自主地向前顶,把精液射进裘芷仙的嘴里。
大部分被裘芷仙咽下肚子,但还有一股股的腥臊的粘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流下。
石头刚射完,肉棒还在敏感的时候,没法马上再上,可看着裘芷仙那迷醉享受,欲拒还迎的表情,心里的欲火却愈发高涨,他拉起裘芷仙的一条腿,把那白嫩嫩的小脚捧在手里,伸出舌头在脚趾上舔了起来,每根脚趾都像是饱满的葡萄般鲜嫩可口,让他闭着眼陶醉享受。
裘芷仙痒痒的脚都蜷缩起来,她娇喘着曲腿挣扎,却抵不住石头的手劲儿,更被他张大嘴,含住裘芷仙的整个脚掌,呲溜呲溜的又嘬又吸,黏糊糊的舌头滑擦每条足缝。
二狗也没坚持几下,很快就也在裘芷仙身上射精了。
驼子虽然刚刚射过,但又再次被裘芷仙舔硬了起来,他踢开想要抢位置的石头,把裘芷仙翻了个身,摆成狗爬的姿势,然后抱着她的屁股从后面插了进去。
石头讪笑着跑到前面,抓着裘芷仙的头发也把阴茎塞进她嘴里,二狗也凑了过来,见缝插针,趁着石头后仰的间隙,将自己那根肉棒也塞进了裘芷仙娇嫩的口中。
两人轮换着左右的交替,在裘芷仙嘴里轮换着抽送个不停。
裘芷仙装模作样的挣扎了两下:“不要~♥啊啊~♥怎么还来啊~♥,我……我要被你们弄死了~♥,啊呀~♥别捅的那么快啊♥~~啊~♥♥”
三个男人同时玩弄裘芷仙的身体,把裘芷仙摆成各种姿势,前前后后的轮换着用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贯穿摩擦,把精液射的她满身都是。
每次被射精时,裘芷仙也会身体绷得笔直,双眼迷蒙的同时达到高潮,呻吟的声音也越发娇媚动人:“啊♥~~啊♥,我要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你们要弄死我了♥~呀啊♥~我去了♥,又要去了♥~啊啊♥~这样好舒服♥,我受不了了♥~啊啊~♥♥”
这种把女人玩到极乐绝顶的征服感,让三个男人都觉得无比满足,只觉着这是这辈子上过最爽的女人。
……
刘姓汉子坐在船舱一旁的木头椅子上,抽着旱烟搓着脚,眯着眼看他们在裘芷仙身上折腾。
他慢慢过了贤者时间,欲望也再次燃烧起来,眼前声色俱全的春宫让他再次兴奋勃起,可这满身污秽的女人,却让这位略有洁癖的水匪当家觉得有些恶心。
裘芷仙此时全是染满了散发腥臭味道的精液,汗液还有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只要靠近了就是一股蒸腾热气的酸涩味道。
刘姓汉子皱着眉头敲了敲船舱隔板:“老邓头,别听墙角了,进来一起过过瘾。”
门打开,掌舵的老船夫慢悠悠地晃了过来,讪笑道:“刘爷,您这说的……我还哪有那能耐……”
他虽然才六十多,但水上讨生活显老,不光满脸褶子眼窝深陷,牙齿也掉了大半,嘴唇瘪着,一张笑脸看起来猥琐至极。
“嘿嘿……老汉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小娘子呢,可惜老了不顶用了。”老船夫舔着嘴唇,过去伸手在裘芷仙脸上摸了一把。
刘姓汉子冷笑道: “老邓头,我知道你上次在贵溪镇被王婆打出门,你也不用客气,这骚货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老邓头不好意思的笑起来,他年纪大勃起时间短,就喜欢搞些腌臜勾当,这还是跟镇上一位员外老爷学的,可惜太恶心,平时连妓院里的婊子都不愿意配合。
“刘爷这么说了,那我就也乐呵乐呵。”他解开裤子,掏出一根黑乎乎软趴趴的肉虫,凑到裘芷仙脸边: “小娘子,给老汉舔舔,让它舒服舒服。
”
裘芷仙正仰面躺在木床上被石头顶得浑身发颤,嘴里还含着二狗的肉棒,听到老邓头的话,二狗抽出阴茎让开位置。
裘芷仙倒是一点儿也没抗拒这满身褶子的老人,她喘息着,双眼迷离的伸出舌头,在老邓头那根带着尿骚味的肉虫上舔了舔,然后就张嘴全部含了进去。
和其他三人不同,老人的阴茎半软不硬,放进嘴里吸吮着还能拉长,和裘芷仙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有韧性很筋道,这种口感让她也挺喜欢的。
“对~~就这样……用点力……哎呦~舒坦……”老邓头享受地眯起眼,粗糙的手掌揉捏着裘芷仙的乳房。
裘芷仙张大嘴,把阴囊都一起吸进了嘴里,舌头沿着肉虫前后旋转,满嘴都染上恶心的尿骚味。
另一侧石头最先忍不住,肉棒在裘芷仙阴道里狠狠一顶,再次把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裘芷仙瞬间也到达了高潮,唔唔唔的扭动身子:“啊♥~呜♥~啊……又,有射进来了♥,啊呜♥,我♥,我下面都被撑破了♥,呜呜♥~全身都被,都被你们弄脏了♥~呜呜♥~不要♥,不要啊~♥”
虽然嘴里嘟囔着不愿意,但裘芷仙的神态却更加妩媚,双眼里全是快美愉悦的满足,她把嘴里的阴茎紧紧含住,还主动抱住老头的大腿,让他能塞入的更深。
刘姓汉子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样子,心里越发膈应嫌弃: “真是个下贱的货色,老邓头,你不是憋了尿吗?给她喝点。”
老邓头眯着眼阴笑着,肉虫在裘芷仙的嘴里抖动两下,一股黄澄澄的骚臭尿液就喷了出来。
“唔♥……”裘芷仙下意识的地想吐出来,却被老邓头按住了头,尿液咕噜噜灌进她嘴里,顺着嘴角流下,她被呛的咳嗽,但喉咙里还是咽下了不少。
裘芷仙虽然被出其不意的尿液吓的一激灵,但她其实并无反感,这种给人当尿壶的事在慈云寺也不是没做过。
裘芷仙挣扎着翻过身,变成跪着的姿势,可她却并没有把老邓头的阴茎吐出来,依然叼在嘴里,让那腥黄的尿液不断冲进口腔,能咽下的就咽下肚,来不及的就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浇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上。
裘芷仙抬眼看向老邓头,表情满是屈辱,眼中却都是暧昧的情欲。
“哈哈哈,看看这贱货,连尿都喝!”一旁的驼子大笑着,也把肉棒举到裘芷仙脸前举着。
刘姓汉子呸的一口唾沫吐在裘芷仙脸上,泛着白色泡沫的粘稠口水糊住了裘芷仙的一侧眼睛,她张嘴啊的叫了一声,嘴里还在放尿的肉棒松脱出来,一股股的尿液全喷在她的脖子、前胸乳房上。
裘芷仙满脸委屈的看向刘姓汉子,声音哀婉:“……爷♥……怎么啐我♥,是妾身伺候的不好么……”
驼子酝酿了一会儿,此时也尿了出来,他哈哈大笑:“哪里哪里,你伺候的可太好了,没事,不用怕脏,咱爷们儿给你洗洗,哈哈哈~”
他的尿液喷在裘芷仙脸上,头上,把头发都淋的湿漉漉的黏在身上。
裘芷仙被喷的全身是尿,却一点儿也没躲闪,乖乖巧巧的跪在地上,任由这些腥臊恶臭的尿液冲在自己娇嫩的肌肤上。
她闭着眼,微微扬起头,张着嘴接住那些喷射而来的尿液,嘴里咕噜咕噜的泛起黄色的泡沫,然后再小口小口的喝下去。
尿液味道酸涩难闻,但裘芷仙却觉得这滋味特别刺激,她成了别人排泄用的便桶,这种下贱又肮脏的感觉让她兴奋的浑身战栗。
她微微呻吟着,肮脏的液体每次流过喉咙的瞬间就能给她带来巨大的快感,她的大腿紧紧挤在一起,仅仅是轻微的摩擦都让她的阴道颤抖,咽下一口尿液就会获得一次高潮。
“啊♥~咕噜咕噜♥~啊♥……好臭啊♥,妾身……妾身成了大家的便壶了♥……啊♥~都溅到眼睛里了♥~啊啊♥~我要喝不下了♥~啊♥~咕噜噜~♥”
“操,真是贱,喝尿都能骚成这样。”刘姓汉子咬着牙,抬脚把裘芷仙的脑袋踩在船板上,让她翘起屁股,尿液顿时都喷在她的背上。
刘姓汉子随即把自己满是老茧和污垢的臭脚伸到裘芷仙嘴边: “舔,把老子的脚舔干净。”
裘芷仙浑身颤抖,虽然屈辱却异常兴奋,她毫不反抗的伸出舌头在汉子那只大脚上舔了起来,脚趾缝里的污垢和汗臭令人作呕,但她还是顺从地亲吻着脚掌、脚趾,把每根脚趾都含进嘴里吸吮。
“嘿嘿,真他娘的听话……”刘姓汉子享受地眯起眼,感受着那柔软的舌头在自己脚趾头上不断打转。
船舱里,四个男人就这样继续轮流玩弄着裘芷仙,她的身体被男人们换着花样,折腾得青一片紫一片,浑身上下沾满了精液、尿液和口水。
但她依然是逆来顺受,没有一丝反抗,还不断在高潮时发出享受的魅惑呻吟,那柔美的娇喘和勾人的眼神,让几个男人欲罢不能。
……
PS:这章没啥剧情,全是H。
用AI生成了11张H动图,都挺好玩的,不过现在Ai做一个人物主体时还比较好弄,同画面角色多了就很难操作了,有时姿势怪异的话还需要画草稿,准确性和一致性也都比较麻烦,哪位读者要是有好用的模型或者心得可以在评论里分享一下。
其实一直有些犹豫,动图多了会不会影响阅读,造成连续性打断,或许全部放到文章结尾会比较好,但所有动图都是按剧情配的,放到后面也许不连贯。
文字本身都是纯手打,没有使用Ai,纯为爱发电,希望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毕竟写小黄文是没有收益的,创作热情全靠读者的支持。
第51章 贵溪镇醉月楼
天色渐渐亮起,东方泛起鱼肚白,一艘单桅木船漂在湖中。
船舱里空气污浊,腥臊难闻,就剩下裘芷仙半死不活的躺着,双眼失焦的望着顶板,赤裸的身体轻微抽搐,下身阴道还不断一张一合地涌出白浊的粘液。
四个男人经过一夜‘操劳’,也终于过足了瘾,都来到甲板上换换气。
老邓头瘫坐在船头喘息,两个年轻伙计则还在意犹未尽的小声分享操女人的心得,不时嘿嘿傻笑两声。
刘姓汉子打了桶湖水擦洗身子,旁边矮个驼子点了根旱烟,吧嗒吧嗒的抽。
驼子看了看天色说:“刘爷,这娘们儿这么会玩,你说怎么安排啊?”
刘姓汉子哼了一声:“一个破鞋,有啥好的,熄了灯,女人还不都是一个样。”
驼子撇撇嘴,心想你还真是拔吊无情,不过他也知道,这位刘爷喜欢的都是干净处子,被人糟蹋过的二手货就看不上了。
驼子犹豫道:“那……还是按老规矩,送到镇上醉月楼去?但这么好的货色,肯定不能让老鸨按平价给钱,”
刘姓汉子摇头道:“这次不是发卖人口,算是安置了她,她昨天伺候的好,也算是拜了我的码头,就让她在楼里帮场住倌,平时接客咱们还能按例分点银子。”
他虽然不喜欢被别人玩过的女人,但江湖道义还是有一点儿的,裘芷仙报恩卖身,他也不能做的太绝。
二狗听了,有些不舍:“刘爷,这么漂亮的娘们儿,咱不能自己留么?养在船上也行啊。”
刘姓汉子呸的往湖水里吐了一口,骂道:“晦气!哪有女人上船的,我们这又不是疍家的房船,你不怕湖龙王发怒!”
二狗低头不敢答话。
驼子磕了磕烟管,站起来吩咐道:“好了,收拾一下吧,吃了早饭咱们就去贵溪镇,石头,你去把那姑娘也叫起来。”
石头听命端了一盆水回船舱,把裘芷仙唤醒简单清洗了一番。
船上伙食很一般,就是干饼子配鱼汤,几个人围着木头圆桌一起吃。
刘姓汉子告诉裘芷仙准备把她安置在贵溪镇的醉月楼,但不算卖身,只是住馆走穴的,赚取的银钱三方分账。
这都是惯例,裘芷仙以前在沿河镇的妓院呆过,倒也知道规矩。
旁边驼子帮腔道:“小娘子,你这身子这么水灵,凭你的姿色,在醉月楼里就是头魁,每天有的是男人疼你,银子更是多得数不完,说不定还能找个达官显贵的赎买,做个姨奶奶呢。”
此时裘芷仙衣衫褴褛,浑身布满了青紫和黏糊糊精瘢,她捧着个木碗,怯生生的点了点头:“妾身都听爷的安排……”
她前日假装溺水漂流,任这些渔夫船霸随意欺凌摆布,可算是好好享受了一番,现在见他们还要把自己送去妓院‘打工’,虽然表面装作委屈不甘的哀婉模样,心里其实美滋滋的十分期待。
木船顺风顺水,一路来到贵溪镇。
路上裘芷仙自然又被这些男人轮流玩弄奸淫,直到快要靠岸了,驼子才催她梳洗打扮,准备见人。
……
赣东千岛湖,又称醉仙湖,八百里水泽物产丰富,贵溪镇是沿岸一处繁华所在,商贾云集,四通八达。
刘姓汉子和矮个驼子带着裘芷仙来到镇上有名的醉月楼,和老鸨在后院偏房商议。
都是道上混的,刘姓汉子也不客气,直接要了个高价: “走穴分秤一四五,暗赏不算。”
这是行话,意思是裘芷仙在这里不算卖身,只是‘临时工’,获得的嫖资妓院拿一成,裘芷仙自己留四成,他们拿五成,客人私下给的不算。
老鸨当然不同意,掐着腰冷笑: “刘疤脸,你搁这儿做什么春梦呢?咱们行里可没这么水的扣秤。”
裘芷仙看过去,这位老鸨四十多岁,人长得精瘦,颧骨很高,一脸刻薄,而且脸上不知道被谁打了一巴掌,留下个红印子还没消肿,就在脸上抹了粉画了妆,弄的跟老妖怪似的。
旁边驼子接上话: “王婆,咱们总要看人下菜,你瞧瞧这位裘姑娘,那可不是一般女人。”
他拉起裘芷仙,如同展示牲口的转了两圈: “看这脸蛋儿,这身段儿,再看看这皮肉,别说这贵溪镇,就算城里也没这么好姿色的女人吧。”
老鸨撇了一眼裘芷仙,果然清纯水嫩: “倒是个好豆儿,可就算成了院子里的头牌,那也得按规矩来,贴体彩钱可以另算,但挂红和添头可都是要按规矩抽份子的。”
驼子加码: “这姑娘可是‘扬州瘦马’出身,能弹琴唱曲儿的,还认识字,一准儿能火,你可不能扣秤太狠了。”
老鸨拉起裘芷仙的手摸了摸,柔荑纤纤,凝脂莹白,果然是极品。
裘芷仙顺势低头道了个万福,口称王妈妈。
老鸨见裘芷仙乖巧听话,倒是赏了她个笑脸,然后转身和刘姓汉子继续砍价: “她既然是来走穴的,那自然和签死契的不同,挂红和花头钱都要按规矩来清账,不然其他姑娘都有意见,暗赏不用劈账,明赏必须五五分。”
几个人满嘴的黑话,争执不休,裘芷仙也没闲着,就立在旁边给他们添茶倒水,殷情伺候,颇有一种被人卖了还要帮忙数钱的热情劲儿。
闹了大半天,最终决定下来三三四的分账,算是皆大欢喜。
老鸨送走刘姓汉子,亲自带着裘芷仙在妓院里转了一圈,给她介绍了其他的管事和几个当红妓女,还指派了个丫鬟服侍。
裘芷仙向一众妓女都分别打了招呼,混了个脸熟。
醉月楼挺大,前后五进的宅子,还有个花园,前面是酒楼戏台,中间是客房,裘芷仙都认了路,只有后院的一间厢房,老鸨说是教训规矩用的‘黑房’,让裘芷仙不要靠近。
妓院里有关押那些不听话女人的地方,裘芷仙到不奇怪,但她灵觉强大,神念扫过去时就发现那屋子里虽然没人,却有个地下密室,锁着三男两女。
这就有些奇怪了,这家妓院里并没有‘兔儿爷相公’的门脸,怎么还囚禁男人?
裘芷仙假装关切的询问丫鬟: “王妈妈脸上那伤是谁打的啊?”
丫鬟犹豫不敢说。
裘芷仙温言道: “既然都敢动手打老鸨了,那自然也不会把我们这些姑娘放在眼里,你跟我事先说说,我也好小心应对啊。”
丫鬟觉得在理,就小声告诉裘芷仙,说那是镇上官府的衙役打的。
最近镇上走失了人口,其中一人还是富商的女儿,衙门里怀疑有人拍花子,而醉月楼以前经常收买来路不明的女人,于是就被重点排查,老鸨说自己冤枉,就被捕头扇了一耳光,还罚了银子。
丫头道: “咱楼里和衙门平日关系还不错,这次听说是那位富商在官府里使了银子,上面催得很紧,不光衙役,连官兵都被要求配合巡查。”
裘芷仙又仔细打听,发现失踪的人还真就是就是被关在地窖的那几个男女,也不知道这老鸨为何冒险做这种事。
当天夜里,裘芷仙梳洗打扮了,还是一如既往的用‘夜观音裘秋兰’这个艺名出道。
不过这次老鸨没听她的建议开什么‘流水席’,而是要走高端路线,让她装成清倌人卖艺,毕竟‘扬州瘦马’的名头在那里放着,客人想要梳拢的话,跟一般的女人价格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裘芷仙挺遗憾,她只想被千人骑万人跨,越是肮脏下贱她就越开心,对于妓院里这种假装清高的花样其实并不喜欢。
可惜这次她算是被‘质押’在这里的,并不能随心所欲。
裘芷仙告诉老鸨自己已经被刘姓汉子玩过了,并不是处子,王婆听了完全不以为然,她趁着裘芷仙沐浴时把她检查了一遍,发现果然是个极品,全身上下就没有一点儿瑕疵,阴唇也是粉粉嫩嫩的特别紧凑,是她见过最水润的。
她上下抚摸着裘芷仙的肌肤,颇为羡慕的笑道: “你也是行当里混的,说话怎么还这么嫩,等你月事快完的时候,或者用点儿鸡血猪血什么的装装样子不就行了,你以为黑灯瞎火的男人都能一眼分出来是不是处女?”
裘芷仙低头羞涩道: “骗人总是不好……万一被发现了,对方怕是不肯干休呢。”
老鸨哼了一声: “那又如何?就算闹起来咱也不怕。”
“可是咱背后还有撑场子的?能花钱梳拢清倌人的可都是大人物呢。”裘芷仙试探着问。
老鸨本想吹嘘两句,但她脸上才被捕头抽了一巴掌,倒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讪讪道: “这小镇子里能有啥人物,我可是为仙人办过差事的。”
裘芷仙再细问时,老鸨却又顾左右而言他的不愿多说了。
醉月楼早早就放出风声为裘芷仙造势,说有京城来的清官人‘夜观音’到场献艺,才貌双绝,德艺双馨。
到了晚间,果然把镇上大部分游手好闲的人都吸引了来,大厅里人满为患,有头有脸的自然是前排雅座,没钱没势的就在后面凑热闹。
裘芷仙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表现从容淡定,她一袭淡粉襦裙,梳着垂髫发髻,婷婷娜娜的捧着琵琶来到戏台上。
她先是微笑着向四方作揖,轻声细语的躬身感谢老少爷们儿来捧场添彩。
“秋兰幸得诸位老爷垂青,小女子抚弦献曲,愿以清音佐酒,借丝竹寄意,伴诸位浅酌尽兴。”声音软糯,却清脆悦耳。
裘芷仙这一亮相,台下就安静了,离得近的为其容貌所摄,离得远的也觉得说话好听,身段婀娜,嗑瓜子喝茶吃点心的都停了下来,直眉瞪眼的盯着她看。
接下来,裘芷仙坐在圆凳上就开始表演琵琶乐曲。
这次她唱的是《笑红尘》,乐曲欢快,旋律平缓婉转,却又飘逸畅快。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裘芷仙的嗓音温润慵懒,即没有情歌的悲切,也没有刻意的煽情,唱的轻盈洒脱,温柔通透。
这种现代歌曲无论节奏还是文词都让贵溪镇的这些乡下土鳖大开眼界,一饱耳福,裘芷仙演奏时更是眉目传情,神色挑逗,把台下一群男人看的心痒难搔。
曲子唱罢,顿时满堂喝彩,掌声雷动。
老鸨也没料到这新来的姑娘才艺水平居然这么高,听完一曲喜出望外,冲上去把还想顺势发骚的裘芷仙拉回了后台。
王婆满脸激动:“小姑奶奶,你有这本事,怎么不早说!可不能再让这些人白听白看,咱要改规矩了。”
裘芷仙下场,台下顿时不乐意了,一群汉子在后面闹哄哄的叫嚷,王婆赶紧出去讲明规矩:“承蒙爷们儿厚爱,只是小女娇弱,不耐大堂嘈杂,需得纳曲钱入雅座,进小厅静听,才唱得尽兴。”
然后王婆说裘芷仙不再公开表演,仅在西厢房设了堂局,点曲定座后才许进小厅隔帘听曲儿,叫花酒局的才能陪着上桌。
下面一群人虽然不满,但这里是妓院,本来就是如此的规矩,谁也没办法。
只有前面雅座那些有钱有势的老爷都在拂须点头,觉得这样能才分出三六九等高低贵贱,如裘芷仙这样的女子,当然是只有他们这等身份的人才能品味享用。
接下来,由老鸨安排了清雅的客房,让裘芷仙焚香抚琴,局面弄得很高雅,且只有本地的豪商权贵和文人墨客参与。
其中有两个秀才,还卖弄学识要和裘芷仙对诗文。
如果光靠穿越之前的那些语文课知识,裘芷仙是答不上来的,但好在这辈子她也是书香门第官宦之家出身,哥哥裘友仁更是身负功名,从小耳熏目染的不光诗词歌赋,经纶讲议都能言之有物的品鉴一二。
于是裘芷仙一番对答如流,然后微笑着给两位学子斟酒: “……如公子所言, <大学>有云‘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秋兰以为这就譬如饮酒,先浅酌,后畅叙,先敬长,后交欢,此为先后之序,为本末之分~如此且让秋兰敬二位一杯~”
于是裘芷仙一番对答如流,然后微笑着给两位学子斟酒: “……如公子所言, <大学>有云‘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秋兰以为这就譬如饮酒,先浅酌,后畅叙,先敬长,后交欢,此为先后之序,为本末之分~如此且让秋兰敬二位一杯~”
学子目瞪口呆,几位权贵也顿时惊为天人。
只见雅间里云烟袅袅,清冷月光透过雕花窗棂,照在裘芷仙身上如月下寒梅,风骨天成。
虽然她本性淫荡下贱,但平时只要收敛风骚放出茶气,那表演起淑女才女也是毫无破绽的,而且自带一股仙姿清韵,与众不同。
接着裘芷仙继续唱曲儿,她纤指控弦,演奏瑶琴也是雅韵清音,莺啼婉转,一番周旋之后自是宾主尽欢。
唯一让裘芷仙可惜的是本想给她梳拢留宿的几位老爷都被王婆严辞拒绝了。
这老鸨见识了裘芷仙的学识本领,已经是把她看成了摇钱树,要待价而沽,不她捧成顶级花魁是不会松口的。
第52章 青楼接客
裘芷仙在妓院里住了几天,却越来越无聊了。
她现在扮演清官人,反而更不能和男人有染,就好像上辈子的偶像明星,一旦有了绯闻男友就不值钱了。
每天除了在酒局上唱歌跳舞,就是去应付文会填诗作词,倒是挺清闲。
没事的时候,她就重操旧业,问那些妓女收集污物,继续祭炼飞针‘浊淫刺’和那条怪兽舌头。
她现在光是表演节目就能有大笔的打赏收入,银子撒下去,其他妓女们都乐的帮忙,还喜笑颜开的夸赞秋兰姑娘会做人,老鸨对于她收集这些阴毛、月事带和精液啥的虽然奇怪,但也并不在意。
裘芷仙把神鳄舌头和污秽之物都放进一个泡菜坛子,还在市面上买了好几条鳝鱼泥鳅装了进去,这是取其‘见洞就钻,浑身粘腻’的意境,和玄门正道炼器时取朝霞晨露的作用基本一样。
她在后院挖了个坑把坛子埋进去,又用经血画了法阵,接下来就是等其自然吸收日月精华了。
这种速成式的炼宝自然没啥威力可言,但裘芷仙觉得自己反正也不会去和人拼杀搏命,法宝只要‘功能’到位就足够了。
‘平静’的生活又持续了几天,裘芷仙每日里只能干看着其他妓女被恩客宠爱,而她自己除了手淫,就只能调戏一下丫鬟取乐解闷儿。
她觉得实在乏味,干脆找到老鸨表明了态度,一定要找人给自己‘梳拢’,然后开始接客,不然自己就要换家窑子卖身了。
老鸨愁眉苦脸的劝说: “哎~我的小姑奶奶,你就这么想男人?多等几个月难道不好?等你名声传的更远了,或者等过了元宵端午,选上花魁之后,那时开苞的价钱可就高了,都能攒够你下半辈子的嚼用了。”
裘芷仙淡淡道: “我本来就不是处子之身,这么骗人钱财过意不去,王妈妈好意秋兰心领了,可我只想早日还了人情,心里也能轻松些。”
老鸨痛骂: “那个狗入的刘疤脸,把个好好的姑娘给糟蹋成这样,还有脸来问老娘要银子。”
裘芷仙道: “倒不是刘爷的过错,只是秋兰受人救命之恩,自愿以身抵债罢了。”
见无论如何都劝不动,老鸨只能点头答应: “哎~别的姑娘都是死活不愿卖身,你倒好,上杆子的要去接客……”
不过就算如此,老鸨也要再赚一笔,当天就放出消息, ‘夜观音’秋兰姑娘决定要入房改妆,摆梳拢宴,定礼高者可以拔得头筹。
一时间倒让镇上这些权贵有点儿措手不及,不知道这醉月楼的王婆发了什么疯,怎么这新角儿才刚出了点儿风头就要自甘堕落?
都怀疑是不是老鸨和秋兰姑娘起了什么龌龊,要用卖身来逼迫其就范。
但不管怎样,能玩上才貌双全的头牌姑娘还是挺让他们心动的。
当天傍晚,宴席上几番激烈的叫价竞争之后,还是一位姓孙的老员外舍得花钱,以二百一十两银子的高价买下了裘芷仙的‘初夜’。
银子超出预期,老鸨心里高兴,但又觉得赚的不够,神色颇为复杂:“秋兰啊,咱也不瞒你,孙老太爷虽然在人前是个善人,但上了床~他那性子有些特别,喜欢玩的花样都挺膈应……你到时候忍着点,别惹他不快。”
“花样?”正在梳头打扮的裘芷仙闻言抬眼,颇为好奇。
王婆点点头:“哎~左右不是啥大事,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好好伺候着,最好让他多给的点儿挂红打赏。”
然后王婆弄了点儿鸡血,用油纸卷包了,偷偷交给裘芷仙,嘱咐她见机行事,假装破处时弄在下面糊弄老头。
裘芷仙点头收下,却转头就扔了。
她修炼的《连山鼎炉玉壶经》专精肉身,虽然没有攻击性,但若练至大成,论起不死不灭、滴血重生,其水准也是丝毫不弱于《血神经》的。
让处女膜重新生长出来这种‘小事’更是不在话下,根本用不上鸡血假冒。
只不过对于修真炼气来说,大家更看中的其实是身体中的元阴元阳,而这种玄乎东西也并不是长在阴道里的,所以就算裘芷仙修复了处子之身,在高修剑仙的眼里她依然是个元阴尽丧,身体缺漏的残花败柳。
可这种‘处女膜修补术’虽然骗不了仙人,但在妓院里给凡人装装样子却是足够了。
……
日落后,醉月楼里把裘芷仙的厢房布置的如同新婚,洞房花烛,红灯夜照。
裘芷仙侧坐在床沿,穿着喜服,盖着盖头,扮演成亲的新娘子。
‘吱扭’一声木门被推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被丫鬟搀扶着走了进来。
孙员外花白胡须,面容和善,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之前也来给裘芷仙捧过场。
裘芷仙老老实实的坐着不动,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裙摆,身子轻轻颤抖,装作少女紧张害怕的样子,直到孙员外把她的头巾掀掉,她才羞涩的抬眼看过去,又马上满脸红霞的低头垂目。
“秋兰见过老太爷。”裘芷仙怯生生问候,声音轻柔如水,还带着颤音。
孙员外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舌头在她脸上、脖子和手背这些裸露的肌肤上滑过,呵呵呵的笑出声: “好孩子,不必多礼。”
老头坐在裘芷仙身边,伸手环住她的腰。
苍老的手掌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小姑娘的身体猛的绷紧,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孙员外转头仔细打量裘芷仙,离得近了更是发现这小姑娘天生丽质,薄施粉黛肌肤胜雪,樱唇水嫩红润,秋波流转间睫毛忽闪忽闪的煞是可爱。
裘芷仙越是表现的紧张羞涩,老头越是觉得这银子没白花,这等资质的女人生平难得一见。
他攥住裘芷仙的手:“秋兰姑娘放心,老夫既然看中了你,自然不会亏待。 ”
他说着凑过脸去在裘芷仙耳旁上闻了闻,见裘芷仙只是害臊低头,却无反感抗拒之意,心中越发喜爱。
孙员外语气变得温和:“秋兰啊,你这样子,倒让老夫想起了我那失踪的女儿,哎~老夫老来得女,视若明珠,不想半个月前竟然某名奇妙的不见了踪影,这心中着实苦闷难言……”
裘芷仙愣了一下,心想难道后院地窖里关着的女人中就有一个是这老头的女儿?但他与自己说这个干嘛?
孙员外盯着裘芷仙双眼放光:“老夫看着你分外亲切,不如今天你就给我当一回闺女如何?让爹好好疼你~”
裘芷仙眨眨眼,原来之前王婆说这老头有怪癖是这个意思。
她马上三分惊七分喜得起身跪在地上:“秋兰承蒙厚爱,今夜就请爹爹把秋兰当作亲生,女儿愿侍奉枕席以尽孝心,还请爹爹怜惜~?”
老头乐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笑道:“好~好~女儿好生乖巧~啊哈哈哈~来,让爹好好看看你~”
裘芷仙咬着嘴唇小步挪到老头面前,低着头任由孙员外拉着她的手来回揉搓。
“好闺女,快把衣服脱了。”孙员外贪婪的舔舔嘴唇。
裘芷仙装作惊慌:“爹……爹爹……这……”
“怎么?不愿意?”孙员外语气一沉,“做我的闺女可就要乖乖听话。”
要是眼前的妓女不从,他就准备借机闹起来,威胁从老鸨那里要银子回来,那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裘芷仙小声道:“是……女儿……女儿愿意任凭爹爹随意摆布?。”
她眼角噙着泪珠,似乎是屈辱不甘,实际上心里对这种‘父女’角色扮演还觉挺兴奋的,双腿之间都已经开始湿润了。
裘芷仙颤抖着手解开衣带,襦裙滑落,露出里面的抹胸,然后手指僵在布绳上,似乎还在犹豫。
孙员外一把拉住她的肚兜扯了下来,裘芷仙顿时裸裸地暴露在烛光下,一对儿粉嫩的乳房在空气中颤巍巍的跳动。
她双手下意识地想遮挡身体:“啊?~爹爹,不要啊~?”
孙员外看着裘芷仙白皙的皮肤双眼放光: “什么不要,手放下,跪到这里来。”
裘芷仙依言照做,头靠在老头腿上,假装害怕的浑身都在发抖,被孙员外抓着下巴抬起脸。
孙老太爷解开裤带,脱掉衣裤,随着布料的滑落,一股浓重的骚臭味扑面而来。
只见孙员外那根半软的肉棒裹在黑乎乎的包皮里,露出一点儿的暗红的龟头上还积着一层白腻的包皮垢,散发着刺鼻的尿骚和汗臭混合的恶臭。
“来,闺女乖,含进去,给爹爹舔干净。”孙老太爷用肉棒拍了拍裘芷仙的脸颊。
“爹……女儿……女儿没做过这种事啊?……”裘芷仙假装清纯的声音里带着茶里茶气的哭腔。
“那就现在学,让爹教你,张嘴。”
裘芷仙顺从的张开嘴,孙员外毫不客气地把肉棒塞了进去,瞬间一股恶臭味在口腔里炸开,有腥臭的包皮垢、骚臭的残尿,还有老人汗渍混合的恶心味道。
满嘴黏糊糊的污垢,味道就像是腐烂的鱼肉,滑腻而恶心,也不知道这孙老头是不是故意不洗下身,他一个富家翁的味道比之前那搜木船上的老水手还冲。
“来,好好舔,用舌头给爹吸干净。”孙员外笑迷迷的按住裘芷仙的后脑勺,肉棒在她嘴里缓缓进出。
裘芷仙伸着舌头,颤抖着舔舐那根腥臭的肉棒,小心翼翼把包皮垢用舌尖刮下来,混合着口水黏糊糊的咽下去,流过喉咙时味道令人作呕,但裘芷仙的眼神却越来越迷离。
虽然恶心肮脏,但这滋味却让她兴奋得浑身战栗,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呻吟:“啊?~爹~爹爹的味道好重啊~?又咸又酸的呢?~啊啊~?”
孙员外感受着裘芷仙的口舌侍奉,哼哼唧唧道:“嗯~不错,真是舒坦,怎么?闺女你不会是嫌弃爹难闻吧?”
裘芷仙把渐渐变硬的肉棒含进嗓子深处:“呜呜?~啊?~女儿怎么会嫌弃自己父亲?,女儿很喜欢爹爹的味道呢~?啊~?呜呜~?”
裘芷仙一只手扶着老人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下身,手指划过乳房和小腹,指尖伸进湿漉漉的肉缝按在阴蒂上时,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啊?~呜呜~爹爹的味道好重?好刺激?~女儿,女儿下面都变湿了呢~??”
孙员外拉着裘芷仙的脑袋: “舔自己的爹都能骚成这样,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下贱的女儿。”
他被舔的舒服,只觉这‘女儿’的口舌功夫远胜旁人,而让他最满意的就是裘芷仙没像其他女人那样被味道熏的哭闹抵抗。
裘芷仙继续用力吸吮着那根肉棒,舌头把龟头上的污垢舔的干干净净,嘴里哼哼唧唧的回答:“呜呜?~啊,女儿下贱?,女儿不孝?,女儿愿意任凭爹爹责罚?~啊~呜呜~?”
裘芷嘴里不停的亲爹女儿叫着,让孙员外格外满足,就好像是真和自己女儿乱伦似的,兴奋的阴茎一跳一跳的颤抖。
不一会,裘芷仙自己手淫到了高潮,淫水顺着大腿根滴落下来,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看着眼前的漂亮姑娘神情恍惚的样子,孙老头也忍不住把精液射进裘芷仙嘴里。
射精的快感让他双腿哆嗦,虽然对这么快就‘交代了’心有不甘,但毕竟他自己也知道是年纪大了难以持久。
“闺女做的好,先别咽下去。”老头喘着气抽出肉棒,上面还沾着裘芷仙的口水和残留的精液。
孙员外伸手掐住裘芷仙的脸蛋,让她张开嘴,只见口腔里满是黏糊糊的白色精液,还泛着泡沫。
孙老头嗓子里‘喝呵’两声,嘬着嘴酝酿了一下,然后‘啍’的一声,把一口痰就吐在裘芷仙嘴里,没吐准,嘴唇和脸蛋儿上还溅上去一些。
裘芷仙一激灵,她还没被这么恶心的对待过呢。
孙老头嘿嘿贱笑着道:“传闻宋朝严太师就喜欢用肉痰盂,咱们父女也不能让前贤专美,呵呵~”
说完继续咳嗦几声,一口口的浓痰唾沫就往裘芷仙嘴里和脸上吐过去。
被当作痰盂使用,裘芷仙刚开始时惊讶了一下,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但她马上又放松下来,甚至兴奋的夹紧了双腿, 裘芷仙半闭着眼任由老头摆布,虽然被吐口水很恶心,但她以前连男人的屁眼子都舔过,根本不在意这种小事,反而越是被作践侮辱,她越是开心。
“啪嗤~啪嗤~”孙老头又接连吐了好几口,有的落在她嘴里,有的故意吐到她脸上。
裘芷仙的脸上很快就糊满了痰液,黏糊糊的,散发着恶臭。
“哈哈,闺女看看你这副样子,像不像真变成了痰盂?”孙笑着欣赏裘芷仙狼狈的模样。
裘芷仙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流着精液和浓痰混合的粘液,鼻子里闻到的全是腥臭的气息。
“爹?……爹?……”裘芷仙呻吟喘息着,声音里满是病态的兴奋,“女儿?……女儿好开心?……爹,你再吐……都吐到女人嘴里吧……?”
孙老太爷眯起眼,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好……既然闺女你这么贱,爹就好好满足你。”
老头又吐了几口,裘芷仙嘴里都被灌满,她被呛的咳嗽起来,痰液和精液从鼻子里喷出来,虽然难受,但这种强烈的被虐快感却让她倍感兴奋,双腿夹紧不断的摩擦。
孙老头松开掐在她脸颊上的手:“好闺女,现在都喝下去。”
裘芷仙含着嘴里的粘液,用舌头搅拌了几下,细细品尝着那黏腻酸涩的滋味,然后仰起头咕咚就把这腥咸的精液和唾液都咽下肚子,污秽骚臭的粘液流过喉咙的时候,身体却痉挛般的迎来了又一次高潮,哼哼着发出一声悠扬呻吟。
老头本想等裘芷仙恶心的吐出来或者哭闹时借机发发脾气,然后惩罚殴打她,却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如此听话,毫不反抗的就把满嘴污秽都喝了。
“啧啧,还真是天生的小骚货,闺女你这本事,可不像是清倌人啊。”孙老头即欣慰又惊讶。
裘芷仙伸手把嘴角的污渍擦去,又把手指放在嘴里嗦了嗦,红着脸道:“女儿流落风尘,残花败柳无颜面对爹爹呢~?”
孙老头好奇道:“你不嫌脏么?”
裘芷仙眨眨眼,低头羞涩道:“女儿能侍奉爹爹就是福分?,怎敢嫌弃,而且爹爹也说差了,喜欢这‘美人盂’的,可不是前朝严太师,是他儿子被称作‘小阁老’的严世蕃,他的宠妾荔娘还称此为”香唾含珠“,可是最能彰显贵气的呢~?”
宋朝严世蕃凭借其父严嵩的权势,官至工部右侍郎,权倾朝野,还弄出‘温柔椅’、‘白玉杯’等各种糟蹋女人的玩法,时人沈德符写的《万历野获编》中就有记述,裘芷仙也看过此书的抄本。
孙老头对这位‘秋兰’姑娘的学识惊为天人,不住赞叹:“好~好,好,哎~要是我那走失的女儿有你这般听话就好了……”
裘芷仙心想你这老头不会是真的对自己亲闺女下手了吧?那你女儿到底是‘走失’还是‘逃跑’可就说不准了。
其实这孙老头年纪大了,因为肉棒无法持久,所以就想出各种花样玩弄女人,在醉月楼妓女间的名声很差,给钱都没人配合他,老鸨事先没敢跟裘芷仙详细说,就是怕她也不愿意。
却不知这其实正中裘芷仙下怀,要是一般的性交,她还嫌不够刺激呢。
【待续】
第53章 肉便器开苞
醉月楼,裘芷仙的闺房里。
刚刚玩完一轮的孙员外退后一步,在床沿上坐下,脱下鞋袜翘起二郎腿。
他光着的脚丫子就这么搁在裘芷仙面前,脚趾甲又厚又黄,趾缝里积着灰黑色的污垢,刚脱了鞋还蒸腾起一股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酸腐臭味。
那股味道就好像是发霉的咸鱼和腐烂的泔水混在一起。
“过来,给爹舔舔脚。”
孙员外的声音里全是戏谑: “呵呵呵,为父可是坚持一个月都没洗过了,就是为了让女人闻这个味道的。”
裘芷仙跪在地上,身体还在刚刚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她抬起头,看着老头那双布满老茧和污垢的脚,喉咙里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虽然恶心,但却让她的眼神兴奋的亮了起来。
她爬过去跪在孙员外脚边,伸出舌头: “是……是♥,女儿愿意听爹爹的。♥”
舌尖刚碰到脚趾,那股酸臭味就钻进鼻腔,浓得几乎让人窒息,裘芷仙的舌头舔过粗糙的皮肤,穿来的味道像在舔一块腌过发霉的腊肉,还夹杂着汗渍的咸腥腐臭。
但就这一口,裘芷仙就觉得自己下面更湿润了,那种酸涩的味道甚至直接熏的她高潮。
她双眼迷醉的用脸颊在脚背上蹭: “爹♥~爹爹是喜欢看女儿闻到臭味时被恶心到的样子么?♥”
孙员外用脚掌在裘芷仙脸上拍了拍: “闺女说对了,为父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但就最爱折腾你这样的年轻姑娘,平时你们楼里这些小娘们儿都嫌恶心,嘿嘿嘿~为父却是故意如此的,就是要让她们难受。”
裘芷仙眼睛里润的都要流出水来,她在老人脚背上亲了一口: “爹爹好坏啊♥~不过爹爹放心,女儿可一点儿也不嫌脏嫌臭♥,女儿反而很喜欢爹爹的味道呢~♥”
说完裘芷仙张开嘴,把老头的大脚趾含进去,舌头缠在上面仔细的舔吸。
瞬间一股更加浓烈的恶臭在口腔里炸开,那积的污垢,混合着汗液和死皮全都融化在裘芷仙的唾液里,味道像是臭水沟里的泔水。
裘芷仙却毫不在意的一口咽下,虽然喉咙里涌起本能的呕吐感,但她却没有一丝抗拒,反而好似在享受美味一般的用心品尝。
孙员外用脚趾戳了戳她的嘴唇: “舔趾缝,那里最脏。”
“唔……唔♥……是,女儿知道了♥,爹爹的味道好重啊♥,又酸又咸的♥,但是女儿好喜欢呢~♥♥”裘芷仙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咽,同时把手伸到自己胯下揉搓着自己的阴唇和阴蒂,满手都是黏糊糊的爱液。
老头颇为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姑娘,发现这个‘秋兰’真是毫不在意他这能让一般人呕吐的怪癖,而且不光不嫌弃,竟然还在自己手淫,完全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哈哈,闺女你还真是个浪货,舔为父的臭脚都能发骚成这样?”
孙员外大笑着,另一只脚踩在她的后背上,把她压得更低: “来,女儿把爹的每个趾头都舔干净,漏了一个就别起来~哈哈~”
裘芷仙趴在地上用力的舔着,舌头在每个脚趾间游荡。
那些污垢被她一点点用唾液融化,吮到嘴里,咽进喉咙,那种酸臭恶心的触感和味道让她眼泪都被熏得流了出来,但她的胯下额手指也动得越来越快,在阴蒂上摩擦得都溅起了飞沫。
“吸溜♥~爹~爹爹的脚好臭啊♥……刺溜♥~”她呜咽得呻吟,语气里却带着痴迷和欢愉: “女儿……女儿好喜欢啊♥……刺溜♥~吸溜~♥”
“哈哈~好,好,女儿真乖~啊哈哈哈~”她这种变态的样子让孙老头享受极了。
舔了不知多久,孙员外得脚趾和脚掌都被口水泡的发白了,老头才终于收回脚。
裘芷仙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嘴角上还沾着脚上的污垢。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力气。
刚才舔脚时,她不停的手淫,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现在都有些昏昏呼呼的。
“先别急着歇,爹还要闺女你继续给爹当痰盂呢。”
说完孙员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掏出已经微微勃起的肉棒: “来,爹想撒尿了,你来接着。”
“啊?”裘芷仙迷糊的愣了一下‘: “爹爹……这……这是要女儿当夜壶么?♥”
“怎么?女儿你不愿意?”孙员外眯着眼,要是裘芷仙拒绝,他就能借机闹事了。
“不……不是……”裘芷仙慌忙摇头,跪直了身子,仰起头,“秋兰愿意的♥……女儿什么都愿意为爹爹做……♥”
她张开嘴,眼睛紧紧盯着那根肉棒,孙员外老太爷满意地笑了,对准她的嘴,开始撒尿。
霎时间热腾腾的深黄色尿液喷射出来,直接灌进裘芷仙的的嘴里。
哗哗啦啦的声音里,浓重的尿骚味充满了口腔,那是老人特有的腥臭,如同馊水,又苦又骚。
孙员外为了防止裘芷仙躲闪,还伸手按住她的脑袋,不过他马上发现根本多此一举。
哪怕味道恶心,裘芷仙却是满脸陶醉的表情,根本没有丝毫躲闪,张大嘴一动不动任由尿液冲进她嘴里,溅的满脸满身都是。
“咕噜……咕嘟♥……”裘芷仙兴奋的不断吞咽,让尿液顺着喉咙流下去,那种腥臊的味道让她浑身发热,如同过电一样刺激。
来不及咽下去的尿液溢出嘴角,流到胸口、小腹和双腿之间,裘芷仙主动用手把这些尿液抹在自己的阴唇上,那种温热的触感的让她的爱液流的更多了。
她喉咙里发出妖媚的呻吟:“呃♥……呃……咕噜♥,咕噜♥~呜呜~哦♥~呃♥……”的声音。
“全喝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孙员外双眼放光,尿液喷得更急。
“啊……啊♥……呕~啊♥……咕噜~♥呕……♥♥”被当成便器使用,在如此羞辱中裘芷仙却异常兴奋,双手在胯下粘着尿液手淫,揉搓自己的阴唇和阴蒂,浑身痉挛的到达了高潮,淫水混着尿液流下大腿,在地上积满一滩水洼。
“哈哈哈!果然是天生的妓女,喝尿都能这么发骚。
”孙老头哈哈大笑,终于尿完了。
他甩了甩肉棒,把残尿溅到裘芷仙脸上。
裘芷仙咽下嘴里的尿液,带着微笑张嘴含住老头的阴茎,用舌头把上面舔吸干净。
“啊啊♥~爹爹的尿好热啊♥,又骚又臭的♥,好熏人呢~♥不过,女儿好喜欢爹爹的味道啊♥~啊啊♥,女儿都被尿淹倒高潮了呢~♥啊~♥♥”
孙员外看着跪在地上呻吟的裘芷仙,满意的点点头,心想这小娘们儿如此乖巧听话,他倒是不用再故意找茬了。
他平时逛窑子不在意花钱,但却要求那些妓女陪他搞这些恶心的勾当,普通女人当然不愿意,他就只能找老鸨闹事,通过威逼利诱来达成目的,但这个秋兰姑娘却完全是逆来顺受,说啥听啥,千依百顺的根本用不到他再使手段。
孙员外伸手把裘芷仙拖起来,拉着她坐到床上,也不在意她身上湿漉漉的把床单铺盖都弄脏了。
“闺女啊……”孙员外叹了口气,声音有点儿低沉: “哎~你可知你和我那走失的女儿还真像……都是老实听话,从不忤逆为父…… ”
裘芷仙凑趣的叫了一声: “爹爹……”
“对,就叫我爹……”老头开心的搂着裘芷仙的腰:“今晚,你就是为父的亲女儿……”
裘芷仙眯着眼问到:“那,爹爹平日对我那位姐姐也是如此‘疼爱’的么?♥”
孙老头一滞,讪笑道:“咳咳,这个,这个当然不是,老夫在镇上毕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能如此倒行逆施……”
“呵呵,可我听说那豪门大宅里,趴灰的趴灰,玩小叔子的玩小叔子,就是父女母子也有搞到一起的呢~♥”裘芷仙娇笑着靠在孙老头身上。
孙员外正了正身子,肃容道:“那说的肯定不是我们孙家,我可是以礼孝治家,在镇上家风严谨是有名的。”
他可不想有什么谣言从这个婊子嘴里传出去,赶紧严词否认。
裘芷仙又问起他的女儿:“爹,我那姐姐到底是怎么走失的?别是和男人私奔了去吧?”
孙员外愣一下,有些不悦道:“那怎么可能,我那闺女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根本不认识外面的人,哪里会私奔,真是无稽之谈。”
他说完叹了口气,想起自己女儿,腰有些佝偻下来,脸上也没了玩女人的兴奋劲儿:“是一个月前,家里女眷去龙王庙上香,回来掀开轿帘子才发现人没了……”
“我使了银子上下打点,可衙门和官兵找遍了附近村镇却都没见到人影,哎~最近这几年常有年轻男女失踪,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裘芷仙想了想,她这几天观察,发现那老鸨只是给地窖里关着的男女送水送饭,却即没有逼良为娼,也没有发卖下家,不知道要做什么。
如今看孙员外神色愁苦,是真的忧心自己的爱女,赶紧宽慰了几句,说吉人自有天眷,肯定能平安无事。
“如今姐姐不在,就让秋兰代替姐姐伺候爹爹吧~♥”裘芷仙伸手搂住老头的脖子。
孙员外收拾心思,看着裘芷仙娇羞孺慕的表情,心情又活泛了起来:“好,好,还是闺女懂得孝顺~”
他把裘芷仙按在床上,伸手抚摸她的乳房大腿,倒是一点儿不在意上面的尿渍污水。
裘芷仙闭着眼,装作娇羞的分开大腿,让自己的阴唇展现在孙老头眼前。
孙员外眼中闪着变态的光芒,伸手扒开肉缝,凑过去眯着眼仔细查看。
“你竟然真是处子?”孙老太爷有些惊讶。
借着油灯的光亮,他看到裘芷仙那粉嫩的阴唇之间,处女膜竟然完好无损,薄薄的肉膜上只有几个小孔缝隙,爱液淫水从缓缓里面流淌出来。
他虽然花银子买了这个秋兰姑娘的‘初夜’,但刚才看这骚娘们儿犯贱的样子就算是积年的老婊子都比不上,本以为是这丫头和老鸨联手做局坑他的银子,不曾想这一检查竟然是完璧之身。
孙员外咋吧咋吧嘴:“闺女……你,你以前都没和男人上过床,怎么玩的还这么花哨?”
裘芷仙捂着脸,假装羞愧:“爹爹别说了♥,女儿哪有那么不堪……,女儿只是只是在园子里耳熏目染的多了,又想尽力服侍爹爹而已……♥”
孙老头乐呵呵笑起来,把手绢铺在裘芷仙屁股下面,然后扳起她的大腿,把肉棒凑过去顶在阴道口上。
“乖女儿,爹可要来了~”说完,孙老头就扶着阴茎往里一戳。
噗呲一声,肉棒非常顺滑的塞进了裘芷仙的阴道里,裘芷仙啊的痛呼了一声,一丝血渍沾在老头的阴茎上,混着爱液滴落手帕。
阴道内部非常紧致温暖,肉壁触感细腻丰满,皱褶包裹着阴茎舒服的让老头身子直哆嗦。
孙员外咬着牙开始扭动屁股,一前一后的抽插起来:“哎呦~哎呦~好舒坦,闺女,你这身子可真是与众不同~哎呦~”
裘芷仙也配合着节奏起伏,嘴里呻吟娇喘:“啊~♥爹爹♥,爹爹的那里进来了♥,都进到女儿身体里了~♥啊啊♥~啊~♥女儿好开心啊~♥啊~♥♥”
裘芷仙所修习的房中术乃是获授于著名的妖人,无论鬼道人还是阴阳叟,都是专精采补的专家,普通人只要接触,根本就无法忍受那种舒服到骨头里的感觉,更别提裘芷仙还用《炉鼎经》中的法门对房中术升级更新。
她的阴道里肉壁蠕动,松紧张弛有度,顶到子宫口时还有震动和电击的酥麻感觉。
孙员外年纪大,本就无法持久,更加受不了这种刺激,抽送了两下就已经射了出来,他附身趴在裘芷仙身上,累的直喘气:“好~好闺女,你,你那下面也太舒坦了……让,让为父歇一会~哎呦~”
裘芷仙闭着眼享受精液流进子宫里的感受,双手搂着老头的后背,双腿也加紧了老头的腰,让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
“嗯♥~啊嗯♥~爹爹都射进女儿身体里呢♥~啊♥~女儿好开心♥~好舒服呢♥~啊啊♥~女儿,女儿还想要♥~爹爹,再给女儿一次好不好♥~嗯~♥♥”
淫声艳语轻柔的在老头耳边撩拨,让孙老头心里好似被猫抓了般痒痒,可他今天已经喷了两次,下面都射空了,实在没办法再来了。
孙老头呲着牙,他一边喘一边哆嗦:“好,好~闺女实在会来事儿,你……你等等~为父再给你一波~”
他趴着歇了一阵,只觉得温暖湿润的肉洞里是如此舒服,他的肉棒被夹在阴道里,软了也没有抽出来,虽然没力气再操弄了,但也憋了一泡尿。
孙老头就这么抱着裘芷仙,咧着嘴笑道:“闺女,为父可要来了~”
然后温热的尿液喷了出来,瞬间灌满了阴道,冲进了子宫。
裘芷仙惊呼起来:“啊啊啊~♥爹~♥你,你尿到女儿里面了~♥啊啊~啊呀~♥”
孙老头眯着眼把屁股又往下压了压,不让尿液流出来:“嘿嘿嘿~好闺女,你就是爹的夜壶啊~”
骚臭的黄色尿液咕噜噜的灌满了裘芷仙的子宫,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
“啊呀~♥都灌进来了~♥啊啊♥,女儿肚子被灌满了~♥♥啊,里面都是爹爹的尿~♥好热,好胀~♥啊啊~好舒服啊~♥啊啊~♥♥”
裘芷仙双眼迷离的呻吟,阴道里被男人尿尿进来也还是她第一次经历,虽然又脏又臭的,但这种感觉也非常刺激,子宫都被灌满了,鼓鼓胀胀的好像怀了两三个月的胎儿。
孙员外尿的不少,灌满了阴道和子宫之后就从下体喷了出来,呼啦啦的洒在床铺上,洇湿了一大片的床单。
裘芷仙娇喘不断:“女儿,女儿成了爹爹的夜壶了♥~啊啊~啊♥,下面好舒服啊♥,爹爹的尿暖暖的♥,女儿好喜欢~♥啊啊~♥♥”
老头见这丫头被如此对待都毫不抵触,为了让他尽兴竟能配合到这般地步,只觉得这银子没白花。
……
PS:这次只有6张Gif动图,但都比较重口。本章还是H内容,下面就开始推进情节了。
另外,快过中国年了,近期准备回国,更新进度可能受影响。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第54章 筹划潜伏
裘芷仙在醉月楼里的‘初夜’被孙员外买下。
给她开苞的这一晚上,孙老头将各种腌臜恶心的玩法都用在裘芷仙身上,本以为这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会恶心抗拒,却没想到裘芷仙比他还能来事,无论被怎么折腾都笑嘻嘻的逆来顺受,全心全意的配合。
两人玩了个通宵,可算让老头过足了瘾。
此时孙员外已经完全没了一开始故意找茬的意思,对裘芷仙的服务水平大加赞赏,还偷偷塞给她十两银子的体己钱。
天色渐亮,两个丫鬟进屋来服侍孙员外洗漱更衣,结果刚推开门就差点被屋子里的臭气给熏个跟头。
满屋都是狼籍一片,床上地上全是尿液积成的水洼,有孙老头的,也有裘芷仙的,床上的被褥也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口水、汗渍、精斑和尿汤。
裘芷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手被捆在床头,身上满是淤青、抓痕和咬痕,大腿分开,嘴里堵着袜子,阴道里还被塞着一只布鞋,脏兮兮的沾满汤水。
孙员外筋疲力竭的瘫在太师椅上,要不是还在喘气,丫鬟都以为这老头已经死了。
门外王婆捏着鼻子探头看了一眼,被这恶心架势吓了一跳,赶紧窜进来查看裘芷仙的状态。
凑近了才发现裘芷仙似乎还迷糊着,正闭着眼呜呜呜的小声呻吟。
王婆呲牙咧嘴的用指甲把把裘芷仙口中的袜子挑出来,看她恢复呼吸大口喘息的样子似乎是没事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老鸨转头掐着腰冲孙员外发飙:“我说孙老爷子,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秋兰可是咱们院子里的头牌啊,怎么让你折腾成这样了,你看看……”
她指着裘芷仙满身的污渍:“这好好的姑娘都差点让你给弄死,虽然咱们是开门做皮肉生意,但哪有这么玩女人的,这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孙员外正被两个丫鬟用热毛巾擦脸,闻言哼了一声:“王婆你少来这套,我可是给足了银子的。既然花了钱,那这女人就是我的,想怎么玩自然也是听我说了算。”
老鸨分毫不让:“咱当婊子的只是出来卖身,可不是卖命,你看看,你这分明是要弄死咱们姑娘啊~”
她转身把裘芷仙的双手从床头解开,哭丧着脸哀嚎:“我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第一次就摊上这么个不当人的糟老头子啊~”
她本来想搂住裘芷仙表演,但又嫌弃她身上黏糊糊的全是脏污,怕弄湿了自己的衣服,就只是站在床边干哭:“你被折腾成这样,日后可怎么办啊~这不真成了残花败柳了,接下来可还怎么嫁人啊~我的女儿啊~”
孙员外不满道:“别吱歪了,每次我给你这里姑娘开苞,你都这么闹一通,不就是想要银子?”
王婆立马止住哭声,转头看向孙员外:“今回可不同,你看看秋兰都被你搞成这样了,只怕接下来一两个月都要养伤,没法接客,这损失可不是一星半点儿的,你可得要给咱姑娘补上。”
孙员外:“呸,你个不要脸的老鸨,还想讹诈我,咱们这是公平交易,以前你让那些婊子用鸡血冒充处女,我还没找你要钱呢!”
老头说完还把裘芷仙‘破瓜’血渍的手绢仔细叠起来收好。
王婆当然不承认:“你个老不要脸的,坏了人家姑娘的身子,扭头就不认账了!不行,今天怎么你也要补上一笔……”
孙老头穿好衣服和王婆拉扯着下了楼,继续纠缠不休,讨价还价。
两个丫鬟重新成了热水,又给裘芷仙擦洗身体。
一个丫鬟颤颤巍巍的把布鞋从裘芷仙阴道里拽出来,哗啦啦的一股腥臭的尿液精液就喷了出来,小姑娘赶紧跳开,差点儿溅她一身。
另一个丫鬟把裘芷仙扶起来,给她擦脸,看着她满身狼籍,颇有些同病相怜:“哎~姑娘好可怜啊,第一次就遇上了孙老头这样的男人……”
裘芷仙喘匀了气,接过丫鬟手里的毛巾笑道:“没事儿,我也没受伤,其实……其实昨晚挺刺激的♥,孙老爷还挺温柔的呢。”
丫鬟听的目瞪口呆:“姑娘都这样了,怎能还说没事。”
裘芷仙摇摇头:“只是玩的花样激烈了点儿,我也只觉得舒服,并无大碍。”
旁边的丫鬟把洗浴的木桶搬出来,往里面倒水,好奇的询问:“姑娘你都被绑起来欺负了,怎么还替他说话啊。”
裘芷仙笑了笑:“你们还没接过客吧?我一直觉得女人越是被糟蹋越是能感觉舒坦呢♥,只要对方没有恶意,那无论什么玩法,其实都只是男人的好色罢了。”
丫鬟惊恐的摇头:“我可不会觉得舒坦,姑娘你这被欺辱的样子光是看着就吓人。”
裘芷仙被扶着坐进浴桶里,有些幽怨的叹息了一声:“女人也只有年轻漂亮的时候,男人才会变着花样来玩,要是人老珠黄了,就算想让人弄些恶心噱头,也不见的有人愿意搭理呢~”
两个丫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啥。
……
等裘芷仙梳洗了,又吃了早饭,王婆才乐呵呵的过来,说是逼着孙老头给了汤药补偿,一共五两,给裘芷仙分二两。
王婆上下打量裘芷仙,啧啧称奇:“还是你年轻有精神,这就恢复过来了,想当年,我第一次被男人糟蹋,可是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地。”
“王妈妈说笑了,其实孙老爷只是弄的把式腌臜了点儿,也没把我怎么样。”
裘芷仙温柔的笑了笑,似乎还在回味昨夜的滋味。
老鸨笑道:“那行,你歇上两天,然后咱们就开门挂牌,如今可有不少人眼馋你呢。”
裘芷仙没接茬,她左右看了看,见附近没人,就靠近了老鸨,然后双眼绿光一闪,发动了‘九天都篆阴魔大法’。
霎时间那老鸨的神魂就被完全控制住,如同呆傻了般一动不动了。
裘芷仙问道:“你把那孙员外的女儿囚禁起来要做什么?”
老鸨吧嗒吧嗒嘴:“他女儿的八字似乎是有合了什么作法的时辰日子,是仙人要的童男童女。”
裘芷仙愣了愣:“仙人?什么仙人?”
老鸨:“我也不知道仙人姓名,但仙人住在四平山里,有大神通,许诺给我仙丹长生,让我给他搜集合用的童男女当为祭品。”
“你都不知道是什么仙人就替他办事?而且还索要人祭,怕不是个妖邪鬼怪吧?”
老鸨哼哼唧唧的回道:“我只见过那仙人飞天遁地的,就算是妖怪我也惹不起啊。”
裘芷仙琢磨了一阵,这妖人在四平山里居住,莫不就是红花姥姥所说的‘五台派机缘’所在?
她接着问:“那这几个被你关着的男女,仙人什么时候来取用?”
“现在有两男一女,还差一个午未辰酉生辰的女子,等凑齐了我就把他们送到四平山口,仙人给我了根线香,说只要点起来,他就能找来。”
“那女人找到了么?”裘芷仙问。
“没呢,我早托了人伢子去四乡八里的寻了,但还没消息回来。”
裘芷仙点点头:“那你听好了,我就是午未辰酉生辰的女子,而且昨天虽然接了客,但孙员外年纪大了没用,没破了我的身子,我还是个处女,正好合用,你把我和那三人一起送给四平山的仙人吧。”
说完,她伸出手指在老鸨头上点了一下。
老鸨好似如梦初醒般的啊呜一声叫唤,然后迷茫的左右环顾一圈。
接着就突然就双眼放光的盯着裘芷仙,好像发现了什么奇珍异宝,凑上来小声问道:“你,你说的真的?那孙老头不中用,你还没破身?”
裘芷仙羞涩的点点头:“王妈妈要是不信,可以检查看看……”
老鸨连声叫好,嘱咐裘芷仙好好休息,然后就急不可耐的窜出房去了。
这是裘芷仙用‘九天都篆阴魔大法’修改了老鸨的认知,让她以为自己也符合‘祭品’要求,以裘芷仙如今的道行,对付一个凡人轻而易举。
裘芷仙看着老鸨消失的身影,眯着眼开始仔细分析当前的局势。
那四平山里的妖人不知道是什么路数,四平山并非什么仙山福地,更没听说过有哪路剑仙在此有洞府隐居修行。
可此人搜集童身男女,还要生辰相合的,那估计就是与鬼道人之流类似,都是要炼制什么妖邪法宝了。
裘芷仙心想难道红花姥姥算出来的机缘就是说的这个法宝?
可这种用人祭炼就的物件,她是真的不喜欢,那件混元幡里数千阴魄残魂日夜煎熬,痛苦不堪,每次炼化安抚的时候都让她感同身受,如今她分化魂魄数量到了六人,日夜不息的用性爱高潮的快感为那些厉鬼‘超度’,也还是连五分之一都没有完成。
裘芷仙坐在窗户边叹了口气,她刚被抓到鬼道人洞府的时候是没办法,现在多少有些能力了,却是不想再让其他人遭受如此苦楚。
裘芷仙暗自筹划,准备借老鸨之手潜入魔窟,和那个妖人接触看看。
她准备做两手安排,如果那四平山里的妖人是个只知道杀人练魂的疯子,那就想办法破坏了他的法器,阻止其继续害人为恶。
要是对方道行太高,或者人多势众打不过……那就让一个分身去向峨眉派的求援。
之前和齐灵云朱文等人分别时都留下了联系方式,反正他们峨眉弟子本来也要斩妖除魔积累外功,到时候就都叫过来犁庭扫穴一除妖氛。
但如果对方只是好色淫乱,想藏在深山里组建后宫玩乐的话,那自己就不用与之对抗了,反而可以加入进去同流合污。
她以己度人,对奸淫女人这种事并不讨厌,反而觉得女人越是被糟蹋玩弄就越是幸福快乐,就算当世这些女人被礼教缚束,但只要放开了思想还是更够改变的。
一番筹划了个大概,现在就等着看老鸨的反应了。
裘芷仙起身让丫鬟去找了把锄头,然后把之前埋在院子里的飞针和神鳄舌头都挖出来,放在水桶里清洗去味。
经过这几天的‘孕养’,两件法宝都多少有了点增益,她的‘浊淫刺’对上紫青双剑那样的仙府奇珍自然不行,但如果再和柳燕娘之流对敌,裘芷仙倒是有把握不用法术就能轻松获胜。
至于那怪兽舌头,也被裘芷仙祭练了一番,其本就大小伸缩自如,现在更是可以被控制着随意变化。
裘芷仙将其缩小倒水蛭的尺寸,吞入腹中用胃酸继续孕养,和藏在子宫里的‘浊淫刺’一上一下,都算是她的本命法宝了。
……
老鸨果然没让她失望,雷厉风行的当天下午就准备好了马车和人手。
然后她说有大官儿要开堂会,骗裘芷仙去府城‘走穴’,这个说法倒是合情合理,裘芷仙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简单收拾了一下,趁着天没黑就出发。
裘芷仙和王婆坐一辆马车,另外两男一女都被用药迷昏了藏在另一拉行李的辆马车里。
坐在车厢里,裘芷仙用鬼道人传授的法术再次控制了老鸨,详细询问那位四平山‘仙人’的跟脚。
可惜这老鸨也所知不多,她是一年前从道上一位相好的那里被介绍过去的。
她都没见过那位仙人长啥模样,只是和其道童有过交接,但就算是一名年轻道童,也飞天遁地的让她惊叹感慨,对其许诺的仙丹更是深信不疑。
老鸨说那位仙人让道童交给她的任务就是去搜集生辰八字合适的童男女,最少也要两对儿,越多越好。
买卖人口这种事儿,王婆作为妓院老鸨还是轻车熟路的,但对方要求的日期很特别,她找了一年才凑了三个人,最后那位老员外的女儿还是她担着很大风险托‘线上走绺子’的同道偷偷拐了来的。
这也是黑话,意思是外地过境的流窜匪徒,这些人不要命但都缺盘缠,愿意受本地帮派的雇佣,而且干一票就走,不留痕迹。
因此那位孙员外上下打点也没找到线索。
不过自从拐了孙员外的女儿,王婆就觉得压力大增,捕头三天两头的来找她的麻烦,眼看着就有漏风的危险,正在揪心时可巧了就碰上裘芷仙这个‘合格’的小丫头。
这一下凑够了两对儿,算是完成了仙人的要求,未免夜长梦多王婆就决定赶紧送他们去四平山交差。
裘芷仙又仔细问她那位道童的样貌细节,穿着打扮和使用的飞剑是什么颜色?
想通过这些判断对方的水平,可惜王婆根本说不上个所以然来,只是夸赞对方年轻好本事,一眨眼就飞没影了,来去无踪神出鬼没。
两辆马车出镇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裘芷仙解开法术,老鸨下车去和守门的官兵沟通,估计是给塞了不少银子,对方只是草草检查了一下就放行了。
接下来就是荒郊野外,沿着土路进山。
……
PS:这一章都是推进剧情,没啥H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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