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小说】郝叔的欲望帝国

章节目录 逐章阅读

第 98 章

第98章
  二楼。
  李萱诗终于忍不住这种真空上阵带来的强烈羞耻与身体刺激,急匆匆地拉着郝江化的手,钻进了一家主营女性内衣的门店。
  店内灯光柔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水味。
  各式各样的内衣整齐地陈列在货架与模特身上,白色、粉色、黑色……色彩缤纷,看得人眼花缭乱。
  李萱诗在跟导购悄声说了些什么后,便在导购员的指引下,挑了一套内衣往更衣室里走去,临进去前还回头特意叮嘱了郝江化一句:“你站外边等着,别乱走!”
  更衣室门帘落下后,郝江化便负着手,闲庭信步地在店里逛了起来。
  目光在一排排内衣上缓缓扫过。
  店里卖的内衣的款式有保守的,也有性感的,当然那是对普通男人来说算得上性感,深V、镂空、绑带、半杯……
  可在他眼里,这些玩意依旧太过保守,甚至看得他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当然和店里卖的这些内衣做比较的,是系统商城里的那些。
  那里的内衣千奇百怪,每一套拿出来都惊世骇俗,所有的款式都无一例外的,极端暴露,极度色情。
  每每肏唐小蝶之前,他都会从商城里挑一套出来,逼她换上,然后狠狠地肏她一晚。
  可李萱诗不一样。
  郝江化也曾经拿出来过一次。
  结果那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情趣内衣刚被他展示出来,她就红着脸、直接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连碰都不想多碰一下。
  传统!保守!
  这两个词几乎刻进李萱诗的骨子里。
  若非这两个月来他用尽各种手段,一次次把她肏到崩溃,才把这两个词硬生生击溃了一半。
  否则他根本见不到她跪在自己身下,红着眼睛、声音发颤地吐出那些让人血脉贲张的骚话,更见不到她主动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夹住自己的鸡巴,上下套弄的画面。
  郝江化站在某排货架前,随后唤来导购,指着架子上几套李萱诗目前勉强能接受的蕾丝内衣说道:“这几套,按我老婆的尺寸各拿一件,黑色、红色、白色都要。”
  李萱诗不在身边,他便无所顾忌地当着外人的面,把“老婆”两个字说得极其自然熟稔。
  导购连连点头,迅速去取。
  没过多久,更衣室的门帘被一只皎白细腻的玉手轻轻掀开。
  李萱诗从里面走了出来。
  和刚才畏畏缩缩、几乎要把自己缩进大衣里的模样截然不同。
  此刻的她神采奕奕。
  原本因为真空而产生的窘迫与紧张,似乎随着重新穿上贴身衣物而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找回掌控感后的从容,甚至隐隐透着一丝特有的自信。
  “买的什么?”
  注意到站在更衣室外的郝江化手里提着的袋子,李萱诗好奇地问道。
  郝江化伸手将袋子递了过去,故作神秘的说道:“给你买的……看看满不满意!”
  李萱诗接过袋子,随手拉开拉链往里一看,只一眼,俏脸瞬间烧了起来。
  袋子里整整齐齐地放着几套她刚才看了一眼就立马走开的款式,从夸张的深V黑色蕾丝,到红色半杯,甚至还有一件大面积镂空的……
  刚刚才重新找回的从容,瞬间被击得粉碎。
  她手忙脚乱地把袋子合上,像推开烫手山芋一样一把推回郝江化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赶、赶紧退了……”
  郝江化接住袋子,嘴角上扬:“退了干嘛,我觉得挺好看的啊,你传了一定非常漂亮!”
  “你发什么神经,哪个正经女人穿这玩意!赶紧给我退了!”
  李萱诗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说完还下意识转头往四周扫了一眼,生怕被其他顾客或导购听去。
  “谁规定正经女人就不能穿了?”
  郝江化凑近一步,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再说了这些是穿在里面的,穿给我看的,别人又看不见!”
  话音落下,郝江化没有再给李萱诗拒绝的机会,直接牵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店外走去。
  下午四点。
  李萱诗穿着一件时髦的外衣,一边嘟囔着什么“都说了不要浪费钱”的话,一边美滋滋的往美妆店里走去。
  而她身后,郝江化正苦着脸,身上挂着她刚刚换下来的大衣,手里提着满满的包装袋。
  下午五点。
  火锅店内,李萱诗一边用手往辣的发麻的口腔里送入冷气,一边将自己调好的辣碟递到郝江化面前,又顺手将他原本的弄了过来。
  看着几乎全是辣椒的酱碟,郝江化苦笑起来。
  下午七点。
  电影院里,经过半个小时的铺垫,影片开始渐渐恐怖起来,不断浮现的鬼影与恐怖的音效,吓得李萱诗尖叫连连,双手死死抓着郝江化的胳膊,指甲都要扎出血来。
  逛街、吃饭、看电影。
  在如今的年轻人看来,这早就是被吐槽到烂的约会三件套,没什么新意。
  可落在郝江化和李萱诗身上,却不一样。
  他们那个年代,这几乎就是约会的全部标准流程,没有花里胡哨的剧本杀,没有昂贵的沉浸式体验,就是安安稳稳地走在一起,吃一顿热乎的,看一场电影,然后送对方回家。
  简单,但十分真实。
  晚上九点。
  黑暗中不断闪起黄白色的闪电,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轰鸣,豆大的雨水从天而降,噼里啪啦地打在下方的水面与台阶上。
  李萱诗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仰起螓首,任由雨水狠狠拍打在自己脸上。
  当闪电再次劈开夜空时,借着那一瞬的惨白光亮,能清楚看到她眉眼微闭,唇角带着一丝放松的笑意,看起来十分享受。
  突然,在她身后,突然打开了一扇门,门外是金碧辉煌的过道。
  郝江化裸着上身走了进来,伸手在墙上摸了摸,将室内的灯光打开。
  柔和的灯光瞬间驱散了室内的黑暗。
  闪电依旧不断浮现,可细细一看,其实是四面环绕的高清LED屏幕在播放的画面,配合上头顶精心设计的水流系统以及真实的音效,竟真有种置身户外暴雨之中的错觉。
  “好好的温泉你怎么让它变成下雨了?”
  郝江化一边问,一边走近水池。
  李萱诗正舒舒服服地泡在烟气袅袅的热水中。
  水池不深,坐下去刚刚没过她的锁骨,被水流打湿的发丝一缕缕贴在颈侧,肌肤在热气与灯光下透着细腻的光泽。
  “我这不是见这里有雨天模式嘛,就好奇点了一下,你看……”
  说着,李萱诗伸出手,在身边的屏幕的某个区域轻轻一点。
  原本雷雨交加的场景瞬间切换。
  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在眼前铺展开来,远处是连绵的青山,近处是被风吹得起伏的绿色草浪,阳光从“天空”洒下,暖融融的,连音效都变成了轻柔的风声与隐约的虫鸣。
  她又点了一下。
  画面再次变换。
  他们仿佛置身于高山之巅的露天水池,远处是白雪皑皑的群山,近处是缓缓飘过的云雾。
  冷冽的山风音效呼啸而过,与身边真实的热气形成奇妙的反差,逼真得能让人产生一种在世界之巅泡温泉的错觉。
  “是不是很有意思?”
  李萱诗靠在池壁上,看着屏幕上不断变幻的壮阔景色,眼里闪着难得的光彩,“我刚才还试了海边和星空模式……这也太会玩了。”
  “确实很有意思!”
  郝江化抬脚跨进水池,缓步走到李萱诗身边坐下,手臂自然地搭上池壁,发出一声由衷的舒爽低吟:“虽然不是真的温泉,但冬天泡上这么一次热水澡,还真是舒服啊!”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屏幕上的雪山云雾缓缓流动,营造出一种既私密又开阔的奇妙感官体验。
  李萱诗侧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如果说今天下午的逛街、火锅、看电影,她都还算享受,甚至隐隐有些怀念那种简单的约会节奏,那么电影结束后被郝江化带来泡温泉,却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郝江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往她身边又靠了靠,赤裸的手臂贴着她的肩膀,皮肤相触的触感在热水里被放大。
  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暖阳”,郝江化稍做沉思后,开口说道:
  “这家温泉酒店的老板是谁的客源我给忘了,但现在人家可是我那儿的大客户,来这送了好几次货,就想着什么时候带你来体验一下。”
  李萱诗侧着头,美眸里不由得闪过一丝光彩。
  她能听出他随意的语气内藏着的脚踏实地的底气,能看到他身上透着一种靠自己双手打拼出来的自信。
  自信的男人,总是格外有吸引力。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笑着调侃起来:“可以啊,老郝,有段时间没过问你的情况,现在连客源都会说了!”
  郝江化被她这么一打趣,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却还是挺了挺胸,一本正经地回道:“那是,那个什么日,刮目相看来着!”
  “是‘士别三日’,不是‘那个什么日’。”
  李萱诗失笑一声,玉手在水下轻轻推了他一把:“就你这文化水平,也不知道是怎么把人家大老板留住的。”
  “当然是靠你啦!”
  郝江化抓住她推过来的手,顺势十指相扣,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
  坚硬滚烫的胸膛瞬间贴上她皎滑的玉背,结实的手臂从前方环住她纤细的腰腹,随后低头把脸埋进她的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李萱诗被他这么一抱,娇躯瞬间绷紧。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昨晚在林子里被郝江化按在松针上狂肏、被强迫叫出那些羞耻的称呼、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画面。
  可那是荒无人烟的山野深林,任郝江化怎么放肆肏弄都不会有人发现,可现在却是在随时都会有人闯进来的汤吧包间,要是被人看到,她真的没脸活了。
  吓得她连忙挣扎起来,双手抵在他环抱的手臂上,急声道:“别闹……这里不行……”
  郝江化没有放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谁要闹了,我就抱一下……”
  李萱诗挣扎的动作渐渐平息,她也发现郝江化除了将自己抱住之外,就没再有其他小动作,扑通扑通狂跳的心也落了下来。
  但感受着身后那根已经抬起头来、正翘首以盼的抵着她臀缝的东西,不放心的又一次警告起来:“……真要做什么,我可真生气了。要是你真敢……就不会像早上那么好说话了!”
  郝江化低笑一声,在她颈侧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知道了,我真的就抱一下。”
  屏幕上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水面上,热气氤氲,造浪机涌起的热水轻轻拍打着两人相贴的身体。
  良久,郝江化轻轻地唤了一声:“萱诗……”
  “嗯?”
  李萱诗紧贴着郝江化,从他嘴里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弄得她耳朵痒痒的,不由得微微动了一下。
  “谢谢你……”
  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水声盖过,落在李萱诗耳里却异常清晰。
  突如其来的喊着使李萱诗愣了一会,微微坐直身子,回过头看他。
  温泉的热气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腾。
  她能看见郝江化的眼神很静,里头藏着真诚,这让她有些不习惯起来,眉梢轻轻挑起:“怎么了?突然谢我……”
  郝江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的脸蛋,看着她湿漉漉的睫毛,以及那双此刻正带着疑惑望向自己的眼睛。
  过了好几秒,才低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口最深处挤出来的:“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热水轻轻拍打着池壁,屏幕上的“草原”被风吹得起伏不定。
  李萱诗看着郝江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里那点因为昨晚林间的事、因为剃毛的事、因为那些过火行为而产生的别扭与羞恼,忽然被这句话撞得微微松动。
  “你记在心里就好……”
  说完,她重新靠回他怀里,后背贴着他坚硬的胸膛,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高兴的笑容。
  郝江化将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郑重的说道:“这辈子我一定会对你好好的……”
  或许郝江化不懂怎么讨其他女人的欢心,但他早把李萱诗看得透透的,只要一直维持着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适当的时候说着好听的,能打动她的话,拿捏起来可真是易如反掌。
  “怎么个好法?”
  李萱诗抬起玉手,在水面上撩起一朵水花。
  郝江化沉默了两秒。
  随即,他那张刚被真诚填满的脸上,又慢慢浮起李萱诗熟悉的坏笑,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更牢地困在怀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道:
  “疼你、护你、把最好的都给你!”
  说完顿了顿,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但在床上哥哥会肏哭你、肏尿你、肏死你!”
  水花轻轻碎开。
  李萱诗耳根瞬间烧红,伸肘往后顶了他一下:“郝江化!你……”
  ……
  “好大!”
  白色的大床上,郝江化背靠床头,双手负在脑后,目光沉沉地落在跪伏于自己双腿之间的李萱诗身上。
  下午他买下的那套黑色镂空的蕾丝内衣穿在她皎白的娇躯上,十分惹火。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杯罩撑得高高的、满满的,大半白腻的乳肉暴露在外,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内衣里溢出来。
  下身是一条布料单薄的丁字裤,正面将的带子在她股间合拢,露出那片干净无毛的尺寸,背面更加纤细的带子深深勒进股沟,把浑圆的臀瓣分得更加明显。
  郝江化是用什么方法把李萱诗带进温泉酒店的套房,又用什么花言巧语哄她穿上这套她平日里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内衣,不得而知。
  只知道此刻。
  白色大床上,李萱诗撅着蜜桃般浑圆的屁股,跪伏在郝江化双腿之间。
  通红的俏脸离她双手握着的那根昂扬粗长的鸡巴极近,近到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鸡巴上传来的浓郁气息,近到每一次呼气都能拂过那滚烫的柱身。
  美眸低垂,注视着在自己掌心里不断跳动的硕大龟头。
  那东西拎出来单独看圆溜溜的,可爱极了,可李萱诗知道可爱不过是它的伪装,一旦进入自己体内,就会化为无坚不摧的枪头,将她的理智摧毁的一干二净。
  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随着她手指上下撸动的动作,泌出透明黏腻的前列腺液,把她细嫩的掌心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喜欢嘛?”
  “丑死了!”
  话虽如此,可李萱诗望着那根东西的目光却充满了迷离,充满了渴望。
  素手从鸡巴的顶端一路缓缓撸到根部,随后又折返回来,如此反复几次后,她红唇轻抿,螓首微低,在那枚硕大、色泽深暗的龟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啵!”
  一声湿润的轻响。
  咸涩的味道瞬间在她口腔里炸开。
  下一秒,龟唇稍稍分离。
  一条粉嫩滑溜的香舌稍稍探出,像条柔软的小粉蛇,“滋溜”一声将口中的津液厚厚地抹过龟头半圈,透明的前液被她尽数卷走。
  紧接着,舌尖微微上挑,抵住龟头上敏感的系带,一下下轻轻刮弄、打转。
  郝江化的呼吸较前一刻相比,明显重了一分。
  他伸出手,五指深深插进她柔软的发丝,却克制着没有往下按,只是低喘起来:“宝贝……真会舔!哥哥好舒服!”
  得到郝江化这句夸奖,李萱诗双眸半眯,舔弄得更起劲了些。
  娇小的舌头灵活地在粗长的茎身上游走,由上到下,沿着那根鼓胀的尿道筋凸一路向下,每舔过一寸,那根筋凸就明显跳动一下。
  一路舔到两坨沉甸甸、拳头大小的阴囊前,红唇轻启,先含住左边那颗,紧接着又换成右边,把两颗阴囊都弄得湿漉漉的。

评论

第 99 章

第99章
  李萱诗那张平日里端庄、矜持、倾城的俏脸,此刻正深深埋在自己的胯下,使得那根本就坚硬如铁般的鸡巴又涨大了几分。
  粗长的鸡巴像一条泾渭分明的分界线,竖直贴在她精致的脸上,一边是仍残留着知性气质的神圣之色,一边是被欲望彻底浸染、努力侍奉的淫乱之样。
  看得郝江化喉咙剧烈滚动,拇指拂过她的眼角:“宝贝,张嘴……把它吃进去!”
  李萱诗的睫毛颤了颤。
  抬起头,对上郝江化暗沉却又无比炙热的目光,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自己的嘴巴张开,张到了极限,然后一点一点,把那枚硕大的龟头吞进自己温热狭小的口腔之中。
  龟头完全挤进自己温热狭小的口腔后,李萱诗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死死箍在龟头下方的冠沟里,嘴角因为过度张开隐隐发酸发疼。
  可她没有退缩,反而微微侧过头,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东西吃得更深一些。
  “唔……”
  一声含糊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溢出。
  ‘真是太大了!大到自己把嘴张到了极限,才能堪堪吞进去!’心里感慨了一阵后,李萱诗螓首轻抬,将龟头吐出大半,而后又埋首将吐出来的部分连带着一小节茎身吃了进去。
  每一次低头含入,柔软的舌面都会用力舔过敏感的系带与冠沟,每一次抬头,又会带出晶亮的唾液,在茎身上拉出道道透明的银丝。
  几个来回后。
  渐渐适应过来的李萱诗,已经能将郝江化那三十厘米长的鸡巴吃下近三分之一。
  每每吃到口腔尽头,脸颊都会微微鼓起,喉咙被顶的生疼,呼吸也变得艰难起来。
  尽管被噎得十分难受的样子,李萱诗却仍不肯松口,将垂挂在耳侧的青丝撩起,玉颈起伏,不断吞吐着粗长壮硕、青筋暴突的鸡巴。
  “对……就是这样!舒服啊……吐出去的时候,要用舌头……钻进马眼里,吃进去的时候……别忘了要用喉咙吸……嘶……宝贝,你真是越来越会了……”
  郝江化的手指深深插在她的发丝里,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起伏,一边轻轻在她头上抚摸,一边化身为性爱指挥官,悉心教导她吞的时候该怎么吞、吐的时候又该怎么吐。
  看着自己那根粗长的鸡巴正在被李萱诗一点一点吃进去,看着那平日里端庄清冷的脸因为努力吞咽而变得涨红,看着她眼角被逼出的泪水,郝江化心头一阵自豪。
  “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涌上来,令郝江化腰身不由自主地轻轻往上顶了顶。
  “唔……”
  李萱诗被顶得闷哼一声,可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双手稳住鸡巴的根部,强迫自己放松喉咙,又往下吞了几分。
  由于姿势的原因,李萱诗只将郝江化那根粗长的鸡巴吃进一半少点,就到了极限。
  硕大的龟头已经死死抵在她的咽喉口,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喉头不断收缩,本能地干呕起来,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不得不稍稍后退,把那东西吐出半截,急促地喘息起来。
  郝江化没有逼她,只是在她头上拍了拍,又擦去她眼角的泪,“不舒服就先吐出来,等好了再慢慢吃!”
  毕竟李萱诗和唐小蝶不同。
  唐小蝶已经被他开发得足够深。
  每次把她叫过来,他总会让她仰躺在桌子上、沙发上,又或者床沿边。
  使她的嘴巴、口腔、喉咙、食道处在同一条水平线上,然后扶着她的脑袋,把整根三十厘米长的鸡巴一寸寸全部塞进去,直到囊袋都贴上她的嘴唇为之。
  每每这时候,唐小蝶总会被撑得颜色红涨,双眸翻白,玉颈也粗了一大圈。
  可即便感觉下一秒就会窒息晕厥过去,她还是会努力做出吞咽的动作,让自己的食道、喉咙给口中的鸡巴做上全方位无死角的按摩。
  会在郝江化将鸡巴抽出来后红着眼睛凑上来,用嘶哑的声音问“爸爸,舒服嘛?”。
  可李萱诗不行。
  郝江化对她的攻略本就像是在钢丝上游走,偶尔越界一些倒没什么。
  可真叫他将使用在唐小蝶身上的手段来对她使用,那定然会激起她的强烈反抗,甚至处理不好还会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哈!哈!哈!”
  李萱诗再也受不住生理的抗拒,把那根粗长的鸡巴完全吐了出来。
  整个人跪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红彤彤的嘴唇亮晶晶的,还挂着一丝拉不断的透明香津,胸前那对被镂空黑色蕾丝勉强裹住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咳咳……难受死了……”
  她一边捂着嘴连连咳嗽起来,一边抱怨着说道:“也不知道你这玩意……到底是怎么长的,长就算了,还这么粗……跟头驴似的!”
  郝江化的大手正顺着她丰满光滑的大腿缓缓往上滑,听见她这么说,低低地笑出声来:“不然哪天我去一趟医院,把这玩意弄小一点?”
  “不要!”
  李萱诗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愣住了。
  随即一抹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一层薄粉。
  “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迎着郝江化那双似笑非笑、似乎已经把她看穿的目光,她更慌了,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我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想做的话,也不是不行……”
  越解释越乱。
  到最后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只能把脸别到一边,双手下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郝江化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心中乐得要死,当即坐起身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来与自己对视。
  “那我得跟宝贝你好好商量一下,看看到底要把它弄到多小才好!”
  “谁、谁要跟你商量了!”
  李萱诗被郝江化捏着下巴,想躲却躲不开,只能别扭地气鼓鼓地瞪着他,“跟我又没关系,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
  “怎么就没关系了?”
  郝江化低笑一声,把脸凑得更近,“它的主人是我,但它的使用权……可是归你的啊,要是弄小了,你不舒服怎么办?”
  “使用权归你”这几个字像细小的电流,猛地窜过李萱诗心口,让她心头一荡。
  原本还在硬撑的嘴立刻软了几分,耳根红得更厉害,声音也下意识地弱了下去:“那、那你真要弄,记得跟我商量一下!”
  “现在哥哥把它交给你了,宝贝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郝江化在她小嘴上亲了一口,后重新靠回床头,双手一摊,做出一副完全把自己交给她的姿态:“不过宝贝你可要好好爱护它……满足它才行,不然把它放跑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郝江化将“满足”二字咬得很重,李萱诗没听出话里的深意,只当他又在调侃自己,便朝他轻轻“啐”了一口。
  素手再次握住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鸡巴,掌心感受着茎身跳动的频率与根根暴突的青筋,不由自主地上下套弄起来。
  “我倒要看看它能跑到哪去!”
  话音刚落,她便重新俯下身。
  湿润的唇瓣再次张开,一点一点把那枚硕大的龟头重新含了进去,一边对着吃进去的部位用力吮吸,一边用手握住还露在外面的半截茎身快速套弄。
  看着曾经端庄矜持的美艳人妻,在自己胯间吞吐自己的鸡巴,郝江化心中不得意是不可能的,花了足足两个月的时间,费尽各种心机和道具才将她调教到这一步。
  成就感可谓是拉爆了。
  忽然,郝江化想起昨晚给她做完永久褪毛后,自己只看了一眼那片光洁粉嫩的白虎肉穴,就忍不住直接插了进去。
  之后更是连鸡巴都不拔出来,就抱着她躺床上睡了过去,根本没来得及好好欣赏自己亲手创造的杰作。
  想到这,他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发出沙哑的声音:“萱诗,我们换个姿势……把屁股朝我这挪过来!”
  李萱诗一听,鸡巴都不吐的连连摇头。
  她拒绝的原因除了为自己那片被迫变成白虎的私处感到羞涩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因为她怕。
  早在把郝江化的鸡巴握在手里的时候,李萱诗胯下那张嘴就已经饥渴到了极点。
  丁字裤那片小小的布料根本兜不住不断泌出的莹透滑腻的淫液,股间湿得一塌糊涂,连身下的床单都被晕出大片深色的痕迹。
  她不敢用手去安抚那张饿得嗷嗷待哺的小嘴,甚至连夹紧双腿都不敢,生怕稍一摩擦,自己就会被刺激到即将高潮的边缘。
  可没有郝江化的精液作为钥匙,她是无论如何也迈不过那道通往天国的门槛,只能痛苦地在原地反复徘徊,被极乐与痛苦反复凌迟。
  所以李萱诗才只想着先用手、先用嘴、先用奶子,把郝江化刺激到即将射精的状态,然后再让胯下那口早已饥渴难耐的肉壶接手。
  只要他射进来,她才能不受折磨的、放松身心的享受这世间最美妙的极乐。
  郝江化看着她摇头的模样,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低声道:“放心,我保证绝对不动手!听话……把屁股转过来!”
  李萱诗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的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透明银丝,抬起头,目光上移,水汽朦胧的眼睛盯着郝江化看了好一会儿,眼底全是纠结。
  最后她还是嘟着嘴,露出一副万分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妥协的表情,双腿跨过郝江化结实的胸膛,跪趴着转了个方向,高高翘起的浑圆玉臀正好悬在他面前。
  “不准动手动脚啊!”
  “绝对不动手动脚!”
  丁字裤中间那片小小的布料或是因为动作的缘故,蜷缩在了一起,形成一条筷子粗细的布绳,深深勒进李萱诗湿漉漉的臀缝里,强行将私处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分开。
  郝江化伸出手,扣住丁字裤那条细细的布绳,用力一扯。
  “刺啦。”
  才买没多久的性感丁字裤瞬间崩断。
  没有了内裤的遮挡,也没有了阴毛的掩护,李萱诗股间的景色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只看了一眼,郝江化的呼吸便又重了几分。
  两团蜜桃般饱满圆润的臀瓣之间,光洁白腻的阴阜高高坟起,因为永久褪毛的缘故,整片肌肤细腻得近乎不真实,两瓣外唇娇嫩饱满,紧紧闭合,犹如一只新鲜出炉的白面馒头,岁月从未在它身上留下痕迹,依旧维持着少女般粉嫩诱人的色泽。
  透过外唇中间那条细窄的粉隙,可以隐约窥见其下包裹着的、更为娇嫩的两瓣内唇。
  它们颜色稍深,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樱红,此刻正死死闭合,像最后一道防线,护着那不断泌出莹透淫液的穴口。
  涓涓细流正从那处源头缓缓溢出,顺着狭长的肉缝往下淌,途中经过那颗红豆般圆润挺立的阴蒂,把它染得更加水润可口。
  郝江化火热的目光继续上移,最终落在他心心念念惦记了许久,也是李萱诗身上的最后一块处女地上。
  那是一朵淡粉色的菊蕾。
  细密的褶皱紧紧旋在一起,因为主人的紧张而不住收缩、轻颤,表面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滑腻的淫液,将菊蕾滋养得更为娇嫩。
  此情此景,令他不由得赞叹起来:“真美!”
  李萱诗被他夸得浑身发烫,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恨不得立刻把脸埋进被子里,可身下哪有被子,只有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粗长鸡巴,直直地对着她的面庞。
  她咬了咬牙,重新张开嘴,把那可恶的家伙再次含了进去,用卖力的吞吐动作来反抗越发浓郁的羞耻。
  “嘶哦!……宝贝你要吸死我嘛!”
  郝江化爽得呻吟了起来。
  双手报复似的覆上她圆润饱满的桃臀,完全无视了刚刚不能动手的话语,十指深深陷进肥腴的软肉里,用力向两侧掰开。
  脑袋上抬,大嘴猛张,对着那光洁无毛的肉屄重重地覆了上去。
  “唔——!”
  李萱诗浑身剧震,发出一声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高亢呜咽。
  郝江化的舌头又厚又宽,用力舔过自己泥泞的肉缝时,粗糙的舌苔像砂纸一般,反复刮过她如初生婴孩般娇嫩敏感的屄肉,将她辛辛苦苦泌出的莹透淫液尽数卷走,一滴都不剩。
  强烈的刺激来得太过凶猛。
  李萱诗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郝江化舔到了高潮的临界点上。
  除了那两招让她恐惧到骨子里的性技之外,如今又要再把郝江化这条灵活到可怕的舌头给加上去。
  纤细的腰肢剧烈扭动,想要逃离他那张过分擅于吃屄的大嘴,却被两只有力的手掌死死按住,浑圆的臀瓣在他脸前不停晃动、挣扎,却怎么也躲不开那条贪婪的舌头。
  像是终于品尝够了光洁白虎蚌肉的滋味,郝江化舌头猛地一转,像条滑腻的泥鳅似的,直接钻进那条不住痉挛的泥泞肉缝里。
  舌尖灵活地拨开两片防守的嫩红内唇,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李萱诗紧致湿热的肉穴里快速抽插、搅动。
  霎时间,舌头搅弄出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格外下流。
  李萱诗被后方传来的快感逼得眼前发白,连嘴里含着的鸡巴都顾不上吃了,发出一连串破碎、带着浓重抗拒的呜咽。
  被用力吸吮、搅弄的肉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股温热黏腻的淫液直接涌进郝江化嘴里,又被他来者不拒地吞咽下去。
  修长的双腿开始剧烈发抖!
  纤细的腰肢高高反弓!
  十只脚趾死死蜷起!
  双手更是本能地攥紧那如铁似的鸡巴!
  那股熟悉却又令她恐惧到骨子里的,被送上高潮却永远到不了真正顶点的绝望浪潮,再次朝她疯狂袭来。
  “唔……去了!去了!——啊!!!”
  李萱诗再也忍不住的终于将嘴里的鸡巴吐了出来,螓首后仰,高亢哭吟。
  一大股远比之前更汹涌、更黏腻的蜜液从她肉穴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力道大得将郝江化的舌头打得生疼。
  郝江化意识到这是李萱诗在无精液解锁的情况下,被过量快感强行逼出的无潮之液。当即把嘴埋得更深,来者不拒地将这些甘甜的液体尽数吸入嘴里,大口吞咽下去。
  喉咙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直到李萱诗双手无力支撑,重重摔回自己的小腹上,俏脸贴着自己的鸡巴,肉屄内再也没有一股甘甜的淫液喷出,郝江化才终于稍稍退开一些。
  “嗝——!!!”
  这一声饱嗝又响又长,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活脱脱彰显着发出这声音的人刚刚吃了一顿何等美味的大餐。
  李萱诗听得悲愤欲绝。
  她清楚的知道,喂饱他的根本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而是从自己体内喷出来的汁液。
  “你……混蛋!说好不动手动脚的!”
  过了许久,渐渐从高潮边缘滑落下来的李萱诗,低喘着指责郝江化不讲信用。
  郝江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液体,听到李萱诗这么一说,直接理直气壮地回道:“哥哥我没动手也没动脚啊。”
  李萱诗被郝江化这句厚颜无耻的反驳噎得哑口无言,她又气又羞,明明被他用舌头逼到高潮边缘,他却还能振振有词。
  于是乎她把目光狠狠落到郝江化大腿内侧的肌肉上,暗自选好了要下口的位置,甚至已经想好了从哪个角度咬最解气。
  可就在她刚要张开嘴的瞬间,郝江化像是预判到了她的想法,又或者察觉到了某种危机,猛地伸手,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拉起来。
  紧接着虎躯一翻,直接把她整个人压进柔软的床垫里。
  还没等李萱诗反应过来,郝江化已经跨坐上来,毛茸茸的大腿分跪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沉沉地坐在她胸口下沿。
  那根刚刚被她吃得水光淋漓、依旧硬得发紫的粗长鸡巴,此刻正带着灼人的热度,直挺挺地搭在她剧烈起伏的胸罩沟壑之间。
  “宝贝你刚刚请哥哥吃了顿饱的……礼尚往来,哥哥也还请回一次才行!”
  郝江化目光灼灼的盯着身下面容艳丽的李萱诗,淫笑着勾住内衣边缘,一把扯开。

评论

第 100 章

第100章
  落地窗外,繁星点点。
  远处高楼的灯火疏疏落落,偶有车灯在街道上划过短暂的光轨。
  窗帘没有完全拉拢,一道狭窄的缝隙里漏进些许冷白的月光,与室内暖黄的壁灯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房间里很安静,除了急促地喘气声和床垫在动作下发出的细微吱呀声外,再也任何动静。
  床铺边缘的地上散落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有衣服裤子,有枕头被子。
  而最显眼的,还是那套已经被扯得断裂开来的黑色蕾丝性感内衣裤,此刻正皱成一团,无声地诉说着郝江化的残暴。
  雪白却又皱巴巴的大床上。
  郝江化跨坐在李萱诗身上,宛若一只虎背熊腰的大黑狼骑在白嫩可口的小绵羊身上一样,强壮、娇小,黢黑、雪白,反差感极其强烈。
  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托着唐小蝶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它们用力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得几乎看不见底的柔软沟谷。
  腰臀挺送间,粗黑的鸡巴犹如一辆失控的黑色列车,一次次狠狠穿过那道被强行挤压出的白腻沟谷,直直撞进被迫大张的红唇隧道。
  每一次前进,硕大的紫红龟头都会从乳肉最顶端猛地探出,紧接着没入李萱诗温热狭窄的口腔,把她的嘴角撑到发白,顶得她发出一连串被堵得严严实实的高亢哼吟。
  每一次后退,又会从她嘴里带出大量拉丝的透明香津,顺着柱身往下淌,被他均匀地涂抹在她白腻光滑的乳肉、锁骨与脖颈上,留下一道道亮得刺眼的水痕。
  郝江化的喘息已经变得十分急促,失去了最开始那份轻松自如。
  粗糙的大手一边抓揉李萱诗那对白腻的巨乳,一边将它们挤压在一起,紧紧裹着自己没在沟中的鸡巴。
  乳沟两侧雪白的乳肉被磨的一片通红,看样子他已经在这片柔软白腻的天地里挺动了许久,甚至隐隐到了射精的边缘。
  而李萱诗唯一的感觉就是难受!
  却见她的后脑紧紧贴着硬邦邦的床头板,下巴几乎和玉颈粘合在一起。
  只有维持这个颈椎近乎垂直的角度,才能保证那根粗黑的鸡巴从自己双乳之间穿过时,还能继续顺利地顶进她的嘴里。
  红唇已经被迫张开了不知道多久。
  嘴角酸涩发麻,有些隐隐作痛,每一次龟头重重撞进口腔深处,她都要用尽力气去吮吸、去包裹。
  柔软的舌头更是因为要持续不断地去舔弄、挑逗、缠绕那不断进出的硕大龟头,而酸胀得几乎失去知觉。
  “唔……好了……唔唔,怎么……唔……不射!……唔……快不……唔唔!”
  郝江化抽送的速度太快,李萱诗才说出半个字,就又被迫把那根重新闯进嘴里的硕大龟头含住,把刚说出口的字句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含糊的呜咽与急促的鼻息。
  “快了!还差一点……宝贝……再吸紧些……再舔快些……”
  郝江化低喘着,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颌线往下淌,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她被抓得不断变形的雪白乳肉上。
  这句话郝江化已经说了无数遍,听得李萱诗的耳朵都快起茧了,每一次都是气喘吁吁地说“快了”,可每一次却又能再肏上好半天。
  让她心里憋屈到了极点。
  也让她在内心深处不断指责自己,泡完温泉为什么不直接回家,非要鬼迷心窍去体验什么泰式按摩。
  结果弄得浑身筋骨酸痛不说,还被那个过分热情的技师用精油和手法刺激得欲火中烧,最后稀里糊涂就跟着郝江化住进了这间套房,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既想就此停下,可又舍不得。
  ‘要是在家里就好了……’李萱诗一边强忍着乳尖被不断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一边艰难地应付着一次次闯进嘴里的粗大龟头,心里不由得暗暗怀念起家的感觉。
  在酒店里和在家里,其实并没什么区别,在哪都是被郝江化肏。
  可家里有一根白玉色的、和自己嘴里的鸡巴一样粗大、青筋爆起的假阳具。
  每每伏在郝江化身下为他口交或乳交时,她总会把那根假阳具深深塞进自己饥渴的肉穴里,虽不治本,却能极大缓解因为侍奉而产生的冲天情欲,让她不至于被空虚逼到崩溃。
  更重要的是,每当她一边含着郝江化的鸡巴、一边用假阳具在自己体内轻轻抽送时,那第一发能射进她体内、打开高潮大门的精液,总会来得特别快。
  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弄了这么久都射不出来,把她吊得这么痛苦。
  李萱诗一直以为,是自己边舔边自慰的淫荡模样刺激到了郝江化,才会让他那么容易缴械。
  殊不知,那根假阳具本就是郝江化从系统商城里抽出到的,而后移花接木放到她身边的。
  那根假阳具通过某种无法解释的方式,与他自己的鸡巴深度链接。
  也就是说,李萱诗腔内每一道软肉对假阳具的挤压、攀附、吸吮,都能清清楚楚地传递到他的本体上。
  再叠加李萱诗的口含乳交侍奉,多重快感在脑海中同时炸开,才会让郝江化一次次陷入“早泄”状态。
  而眼下没有了那层额外的刺激,李萱诗觉得只怕把自己的嘴巴肏到破皮,把奶子磨出火来,也不一定能把他刺激到射精的地步。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与挫败感汹涌而上,几乎要将她淹没。
  以郝江化强悍到极度变态的身体素质、超长的续航时间、旺盛到吓人的精力,再加上那根无坚不摧、尺寸夸张的可怕鸡巴……
  李萱诗不敢细想。
  如果以后自己真的彻底跟他在一起,天天都这样被他从夜晚折腾到天明,就算不被他活活肏死,也极有可能因为身体或精神的崩溃,从而选择与他分道扬镳。
  但分道扬镳……可能吗?
  她清楚的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自己大半颗心已经寄托在郝江化身上。
  不止内心需要他,她的身体更是离不开他,没有他的精液,她连一个女人能享受到的最基本的高潮都无法抵达;没有他的鸡巴,那种从骨髓里渗出的空虚就会把她一点点逼疯。
  可陪他一起走到时间的尽头,白头偕老?
  只怕自己还没牵着他的手往前迈出几步,就被他给活活肏死在半路上。
  生活不只有性,还有诗和远方。
  可现实是,以自己对郝江化产生出的那种恒星级别的吸引力,什么诗和远方都不重要。
  只要自己赤裸裸地躺在他面前,他的脑子里就只剩下屄和奶子,只剩下一定要把自己肏到哭,肏到求饶。
  这样的爱,她根本承接不了。
  于是,在被顶得几乎窒息、红唇发麻、乳尖被磨得生疼的间隙里,她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转起一个又一个念头。
  ‘如果他能早点射出来就好了……’‘要是我穿得再性感一点呢?那些他买回来被我扔进垃圾桶的衣服……要是真穿上,他会不会兴奋得快一些?’‘如果我的技巧再高一点……只靠嘴巴,只用手……就能给他弄出来……我和他会不会就没那么难受了?’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个比一个羞耻的念头。
  可忽然,一个极其不合群的声音,突然从意识最深处里冒了出来。
  “如果……有人能帮我分担一下就好了。”
  这个念头太过清晰,不像是自己想出来的,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最脆弱的时刻,把一颗种子悄悄种进了她的潜意识里。
  吓得李萱诗整个人猛地僵住,几乎是瞬间就瞪大了双眼,甚至无意识地对着口中的巨兽咬了一口。
  “嘶——!!!”
  郝江化是万万没想到李萱诗还有这一手。
  这一咬其实不重,甚至称得上不疼不痒,却像战场上精准的一炮,瞬间击溃了他苦苦经营的防线。
  浓稠的精浆在两坨拳头大小的阴囊里剧烈翻滚,茎身下方那道粗大的精管暴突起来,整条穿梭在雪白乳肉峡谷中的粗黑鸡巴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胀大。
  “要射了……!萱诗……快!快翻身!……把屁股撅起来!”
  郝江化的低吼瞬间把李萱诗从混乱的思绪里彻底拉回现实。
  意识到自己辛苦坚持了这么久,总算迎来真正的收获,而刚刚潜意识里冒出的那个不合时宜的另类念头,被她狠狠扔到脑后。
  几乎是在郝江化从她身上跪起来的瞬间,她就像一条灵活的鱼,在他胯下那点狭小的空间里利落地翻了个身。
  双膝迅速并拢、向前一收,腰肢下榻,丰满雪白的大屁股像一株昙花花苞,准时准点的绽放在郝江化那根即将爆发的鸡巴前。
  光洁无毛的私处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暴露,两片白嫩肥腴的外唇微微分开,中间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粉缝正一张一合地,期待着最尊贵的客人到访。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差池。
  李萱诗配合得天衣无缝,又或者说,熟练得让人心疼。
  姿势才刚刚摆好,李萱诗便感知到郝江化的大手重重按在自己的双臀上,十指深深陷入绵软的臀肉之中,用力向两侧掐开,把她那口光洁粉嫩的肉穴彻底暴露出来。
  紧接着,一粒无比火热、圆钝而坚硬的物体抵了上来,迫开那两片什么都护不住的外唇,借着早已糊满私处的滑腻淫液,强行顶开那圈无比紧致的肉环,势如破竹地整根插了进去。
  顷刻间,一股剧痛如滔天巨浪将李萱诗彻底淹没。
  那是狭隘的屄口被完全不对等的巨物强行撑开所带来的撕裂感,痛彻心扉,疼得她双手死死攥紧床上唯一的枕头,胴体发颤,却只能把脸埋进枕芯里,发出一阵压抑的闷哼声。
  好在这剧痛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随着粗长的鸡巴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那团敏感的软肉,一股更为汹涌的情潮立刻强势压来。
  后浪覆前浪,瞬间将她从痛楚的深渊里拽上情欲的山巅。
  可也仅仅只是山巅。
  她还需要忍耐。
  “要射了”和真正的“射了”,两者只差一个字,过程却不可相比,有可能李萱诗还要再等上一两分钟,又或者三五分钟。
  期间她得承受郝江化成百上千次的猛烈抽插,被那根粗大的鸡巴一次次顶到宫口,被一次次带上高潮的边缘。
  只有等那滚烫的精液灌体内,才能拨云见日,迎来曙光。
  快了!
  快射了!
  李萱诗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宫口处小幅度反复开凿,一秒钟能撞上四五下,青筋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她乐不欲生的折磨。
  郝江化跪在李萱诗身后,呼吸急促。
  他双手依旧掐着她的臀肉,腰身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抽送起来,鸡巴往往还没抽出五厘米,就又被他深深地顶了回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凿得李萱诗喷出一股股滑腻的无潮之液,泄得昏天暗地。
  “夹紧……萱诗……再坚持一下……”
  郝江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一边嘶吼顶撞起李萱诗体内敏感娇嫩的宫口,一边用大手反复在她浑圆饱满的肉臀上拍打。
  “啪!啪!啪!”
  随着巴掌一次次落下,雪臀抖出层层臀浪,溅出大把晶莹水花,其上还留下了一个个红通通的手印。
  李萱诗没有喊疼,那丁点疼痛和滔天快感相比不值一提。
  她只是把腰身弯得更低,将屁股尽可能地向后迎,穴内密密麻麻的肉褶本能收缩、痉挛,把那根即将爆发的鸡巴吃得更紧。
  终于,在那胀大到极点的圆钝龟头的反复开凿下,脆弱的宫口再也无法维系闭合的状态,被迫洞开,时隔几个小时又一次被粗大的鸡巴凶狠贯穿。
  “啊……!!!”
  李萱诗螓首后仰,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尖叫。
  宫房内最深的腔壁被那枚硕大的龟头重重顶上,巨大的冲击连带着平坦的小腹被顶得凸起,又胀又麻的极致感觉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意识。
  郝江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把最后一截茎身也尽数贯入,小腹与李萱诗的会阴紧紧贴合在一起,再无任何空隙。
  “射了……萱诗……看哥哥射满你……”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滚烫的精液爆发。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浆如同高压水枪喷出的水柱般,从张到极限的马眼里猛烈射出,直接把那处狭小的腔体填得满满当当,甚至直接灌得她的小腹迅速鼓起。
  “咿——!!!去了……真的去了……啊啊啊!!!”
  在饥渴痉挛的宫壁接触到滚烫精浆的瞬间,那积压了一个小时的极乐如山洪般决堤,激得李萱诗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双眼翻白。
  就在无边的快感将她意识吞噬的同一秒,一股远比普通爱液更加汹涌、更加有力的透明液体,从她那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的肉穴边缘猛地激射而出。
  那水柱又急又猛,带着惊人的威力,直接越过床尾,生生射了出去。
  “啪嗒!啪嗒!啪嗒——!”
  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透明的潮水竟然直接喷到了床铺对面整整几米外的墙壁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水痕,又顺着墙面缓缓往下淌。
  屄道内数不清的肉褶旋绞而来,仿佛要硬生生地把郝江化如铁铸般的鸡巴拧掐到崩溃断裂。
  郝江化被夹得头皮发麻,报复似的把她的腰按得更紧,让那根还在喷射精液的鸡巴死死顶在宫壁上,将最后的,也是最浓最稠的一股精浆尽数射出。
  直到自己的鸡巴不再跳动,再也吐不出一丝一毫的浓精,郝江化才缓缓放松手上的力道,上身伏在她娇小汗湿的胴体上,享受着那口被自己肏得无比软烂的肉穴,对自己坚硬鸡巴的轻轻收缩、吸吮。
  过了好几秒,他才侧过头,贴着李萱诗的耳廓,低声问道:“萱诗……哥哥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可好半晌,都没有得到李萱诗的任何回应。
  郝江化有些意外,侧过头仔细一看,才发现李萱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若非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痉挛一下,鼻间发出急促的呼吸声,他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肏得太猛,硬生生把人给肏死了。
  “真是不经肏……”
  他嘟囔了一句,可语气里却全是得意。
  能把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的美熟妇肏到晕厥,何尝不是证明郝江化强壮的勋章。
  伸手绕到她胸前,对着那两团今晚还没好好抓过几次的雪白巨乳狠狠揉捏了几下。
  过足了手瘾后,郝江化直起身子,双手按在李萱诗滑腻汗湿的肥臀上,慢慢将即便射过一次却依旧硬得发紫的鸡巴往外抽。
  硕大的龟头逆着已经红肿软烂的宫口往外退。
  刚一退出子宫,还没等满腔浓稠的精浆喷涌而出,他便再次把龟头死死抵回去,堵住那道被迫大开的宫口,把自己射进去的所有浓稠白浆尽数封存在子宫内。
  直到感觉宫口在机体的修复下重新缓慢闭合,郝江化才将自己的鸡巴尽根抽出。
  “啵——!!!”
  一声开瓶似的脆响,在安静下来的房间内无比清晰,听得郝江化心旷神怡。
  随后他低下头,目光沉沉地欣赏起自己花费一个小时创造出来的杰作。
  只见李萱诗浑圆的双臀之间,原先光滑白嫩的阴阜被摩擦得又红又肿,外唇微微外翻,中间那个被肏出来的一指粗细的肉洞还在一张一合,根本无法合拢。
  每次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淫液,像甘美的山泉般一股股往外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丝线,最终滴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郝江化伸出手指,在那还在微微开合、不断吐着淫液的红肿穴口上轻轻刮了一圈,把溢出的汁液均匀涂抹在她光洁的阴阜上。
  随后将炙热的目光落在红肿肉屄上方,那朵同样诱人的未经风雨的花蕾上。
  郝江化舔了舔嘴唇,嘶声道:“也该尝尝它的滋味了!”

评论

第 101 章

第101章
  给李萱诗的屁眼开苞,可是一件大事。
  这可是他最爱之人身上最后一块处女地,绝不能草草灌完肠就直接用自己的鸡巴捅进去。
  生活需要仪式感。
  这是郝江化最近刷短视频时反复刷到的话题。今晚,他也想好好地与时俱进一次。
  而有什么,能比李萱诗本人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将那鸭蛋大小的硕大龟头,一点一点、硬生生地挤进她那么小、那么紧的屁眼里,更具仪式感呢?
  郝江化打开系统背包,伸手一挥,地上便多了一个通体漆黑、线条冷硬的老朋友。
  若是岑青菁此刻在现场的话,定会脸色发白地指着它尖叫起来。
  【全自动洗肠器】
  通过高精的压力感应,自动检测整条肠道的深度,随后注入一种特殊的温感凝胶。
  这种凝胶在受热后会缓慢凝固,五分钟左右就形成与果冻类似却极其柔韧的固态结构,能够将肠道内的所有秽物尽数包裹。
  可以做到在抽取出来之后,整条肠道内干干净净,零残留。
  表面上看,这是一件高效、干净、甚至称得上“体贴”的清洁工具,可岑青菁之所以对它恐惧到骨子里,重点根本不在清洗功能本身。
  而是如果在凝胶完全凝固后,没有及时将其抽出,那凝固的胶体就会立刻化作一件极其恐怖的“体内刑具”。
  试想一下,子宫里已经灌满了浓稠滚烫的精浆,被宫口死死锁住,无法排出;肠子里又被塞满了果冻般的胶体占满每一寸空间;然后再被一根三十厘米长、三指多宽的粗黑鸡巴插入体内……
  那会是怎样一种滋味?
  尝过两次的岑青菁痛苦得几乎要疯掉。
  整个人像是要从内部被彻底撑炸,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肌肉收缩、甚至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近乎崩溃的压迫与胀痛。
  那种感觉足以让人在短时间内精神防线彻底崩溃,哭着求饶都来不及。
  郝江化先将洗肠机的细管注射口取了过来,用左手抓着,而后右手拇指食指塞入臀缝中,重新掰开她肉嘟嘟的两瓣肥臀。
  那朵淡粉色的菊蕾因为这个动作暴露在外,细密的褶皱被迫舒展,表面还残留着之前被淫液浸湿的滑腻光泽。
  郝江化本想把灌肠这一步也留到李萱诗醒来之后再进行。
  可他细细一想,却改变了主意。
  自己早就提过想要肏她的后穴,而且次数不算少。可每一次,李萱诗都是红着脸、带着明显的抗拒推三阻四。
  有时用“太脏了”当借口,有时用“身体不舒服”来逃避,更多的时候则是直接别过脸,用沉默表达拒绝。
  显然,传统到骨子里的李萱诗,根本无法接受这种“好好的正道不走、非要走后门”的性交方式,或许在她的认知里,那处地方只是用来排泄的,而不是用于男欢女爱的。
  所以趁她现在昏迷不醒,先提前把肠道清理干净,把凝胶注满,等真正要做的时候,她就算想拒绝,身体也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根本由不得她再说不。
  郝江化眼神暗了暗,俯下身,在她汗湿的后腰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动作十分温柔,可手里那根细长的导管,却抵上了那朵未经风雨摧残的淡粉菊蕾。
  “唔!!!”
  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在意识深处翻腾,将李萱诗从沉睡中唤醒。
  双眸缓缓睁开。
  眼前是烟雾缭绕的天花板,身下是被各种液体浸透的黏腻床单,鼻腔里萦绕着欢爱过后残留的浓烈气息。
  李萱诗眨了眨眼,意识还处在一种朦胧的迟钝中,却还是下意识地抬起头,往自己身下扫了一眼。
  除了感觉身体空空的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
  那种被填得满满当当后又骤然一空,仿佛灵魂也随之抽走的感觉,好像只是她的错觉。
  螓首重新枕回原处,由于姿势的原因,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毛茸茸的阴毛,其中一根粗大的肉柱拔地而起,一眼望不到顶。
  肉柱上水光滟敛,条条青筋爆起,如青龙盘绕在上头。
  ‘还是这么硬……’李萱诗心里哀叹一声,她不懂自己晕了多久,可一睁眼就是这么一条鸡巴,显然从她昏迷到现在一直都没软过。
  “如果……有人能帮我分担一下……”
  那个刚刚被她强行抛到脑后的念头,不知怎的又冒了出来,像魔鬼发出的带着诱惑的低语,在脑海中嗡嗡作响,吵得她心烦意乱。
  李萱诗不胜其烦,猛地抬起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世界瞬间清静了下来。
  这一巴掌,抽醒的不只有她,还有他。
  郝江化正靠着床头,嘴里叼着烟,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李萱诗。
  看着她抬头往身后看了一眼,又看着她重新把头埋进自己小腹,看着她盯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发呆。
  谁曾想,她突然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郝江化吓了一跳,连忙把嘴里才燃到一半的烟掐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迅速坐直身体,看着那皎白的俏脸上的红印,有些心疼的问道:
  “萱诗,你怎么了?”
  李萱诗被他问得身体一僵,她没有立刻回答,这种把郝江化往其他女人身上推的想法,她根本说不出口。
  李萱诗占有欲很重,对于自己看得很重的东西,绝不允许他人过来分一杯羹。
  左宇轩离开后,左京就是她的全部。
  可当左京结婚后,她便觉得白颖用刀在她心头硬生生的剐下一块,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将愤恨深深埋进心里。
  过了好几秒,李萱诗才闷闷地开口:“……没事,刚刚……有蚊子!”
  郝江化眉头微微皱起。
  他当然不信什么“有蚊子”的话,大冷天的哪来的蚊子,可看着李萱诗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最后也只是伸出手,用指腹极轻地碰了碰她脸上的红印,轻声道:“疼不疼?”
  李萱诗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盯在郝江化硬挺的鸡巴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半会,李萱诗撑起上身,回过头,盯着郝江化问道:“老郝……你……还想要嘛?”
  由于今夜的欲火不是春药触发的,所以在郝江化的精液注入体内后,那酣畅淋漓的高潮已经将她身上熊熊燃烧的欲望彻底熄灭。
  通俗一点就是,她已经饱了!
  可看着郝江化依旧硬挺的鸡巴,还有不断在脑海中回想的念头,好强的她想看看自己究竟能不能满足郝江化。
  俗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李萱诗就不信郝江化真是铁打的,就不信他的精力是无限的,就不信自己没办法满足他。
  闻言,郝江化愣了一会。
  以往的交合中,李萱诗几乎从来不会主动说出这种话。
  大多时候都是他主导、他推进,她被动承受,最多在情动时给出一些软绵绵的回应,此刻她忽然这么问,让他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在考验自己?
  还是催眠起了一点效果?
  郝江化不得而知,只能棱模两可的回复道:“当然还想……但要是宝贝你今晚不想继续了的话,我也可以忍着!”
  李萱诗红唇轻轻开合,先吐出两个字:
  “那你……”
  随即,朝郝江化抛了个算不上熟练、却带着几分天然媚意的眼波:“……还在等什么?”
  李萱诗妩媚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头落在郝江化脑海中,泛起了阵阵涟漪,平稳地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郝江化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颊、微微红肿的唇瓣,以及那双略带疲惫却主动抛来邀请的眼睛,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李萱诗!
  下一秒,郝江化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兴奋地说道:“既然宝贝都这么说了……那哥哥就不客气了。”
  话到一半,大手已经覆上她还残留着水痕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
  “讨厌……你抓疼我了!”
  明明胸前只有酥麻的快感,可李萱诗却佯装吃痛,轻轻地娇哼了一声。
  “不好意思啊,宝贝……哥哥给你吹吹……”
  郝江化嘴上说着吹吹,却径直吻上了李萱诗娇艳的红唇,带着淡淡烟味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柔软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吮吸、搅动。
  一手继续揉弄着挺翘软绵的巨乳,将其把玩成各种形状;一手顺着流畅的腰线滑到她浑圆饱满的肉臀上,用力一拉。
  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李萱诗娇躯,与自己的身体贴合得更紧。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正正好好的卡进李萱诗光洁湿腻的耻丘之中,两瓣肥腴湿润的外唇一左一右地将龟头包裹住,温热滑腻的触感让郝江化呼吸一滞。
  而外唇内部那条狭小的肉缝更是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对准了龟头顶部的马眼,一次次轻轻吸吮、摩擦。
  “嗯……”
  李萱诗被这一连串的触碰激得轻哼出声,吻也乱了节奏。
  玉葱般纤细白嫩的手指在郝江化结实的胸口上游移,指尖从饱满硬朗的胸肌开始,顺着清晰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滑过紧实的腹肌沟壑。
  像是在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抚摸丈量,将郝江化矫健的身材深深刻画进自己的脑海中。
  到达小腹时,她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根正抵在她湿润屄口的粗长鸡巴,却又像被烫到似的,迅速沿着原路折返。
  重新回到郝江化胸口后,李萱诗的动作忽然一变,两根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按上他那两粒深棕色的乳头,轻轻打着圈。
  时而用柔软的指腹揉按,时而用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敏感的顶端,给郝江化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
  与此同时,她跨跪在郝江化身上的腰肢也在轻轻扭摆。
  那口早已泥泞不堪、敏感异常的肉穴,正一下下地在他硕大的龟头上反复磨蹭,龟头时不时地抵在红肿硬挺的肉珠上,偶尔又享受起湿滑的软肉轻轻吮吸。
  郝江化被李萱诗刺激得双眼愈发暗沉。
  如前文提到过的,在床上的大多数时候,都是由他主导、由他推进,而李萱诗只是默默地被动承受,最多在情动时给出一些细碎的回应。
  可眼下。
  李萱诗不仅主动伸出手在自己身上游移抚摸,主动提臀扭腰去摩蹭自己的鸡巴,甚至在接吻时用力把她的香舌顶进自己的嘴里,反客为主似的,在自己口腔里翻江倒海。
  往日的她,根本不可能做出这些事。
  郝江化心中有了一个明确的念头——昨天傍晚对她的第一次渐进式催眠,已经开始起效了。
  知道是怎么回事后,郝江化双手的动作立刻大了起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李萱诗究竟能主动到什么地步。
  良久,唇分。
  一条细长的银丝在两人唇瓣之间垂挂着。
  李萱诗俏脸酡红,眼波迷离,樱口张合间呵出阵阵温热香风,两只绵软如酥的巨乳随着她的娇喘不断起伏,乳尖在此刻也硬得发红。
  郝江化双手滑到她腴润有肉的大腿上,轻轻摩挲起来,明知故问起来:“宝贝……怎么一觉起来变得这么主动?”
  李萱诗没有回话,而是用那双还蒙着水汽的眸子朝他甩了个妩媚的眼神,而后抬起手,双手环住郝江化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哼道:“郝哥哥……爱我!”
  不是“要我”,也不是“肏我”。
  而是“爱我”
  一字之差所代表的含义却天差地别。
  郝江化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随后双手飞快地滑到李萱诗的纤腰上,用力掐着向下一压。
  硕大的龟头先一步挤开那两片仍然红肿湿腻的肥嫩外唇,带着滚烫的温度与无坚不摧的硬度,再次强行撑开那圈经过短暂休整、已重新收缩成细窄肉孔的紧致屄口。
  比龟头还要粗上一圈的粗壮的茎身,带着不容忽视的可怕存在感紧随其后,沿着龟头开辟好的道路,一股脑地钻进李萱诗体内。
  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被瞬间撑开、碾平,温热的软肉像有生命般蜂拥而上,死死缠绕住入侵的巨物。
  李萱诗发出一声短促、高亢的娇喘。
  玉臂在他后颈上猛地收紧,把自己整个人与郝江化结实的胸膛贴得更紧,将那对早已被夹成乳饼的雪白巨乳挤压得更扁。
  在她看不见的身下。
  那口紧如处女的狭小肉洞被粗大的鸡巴强行扩张到了极限,洞口边缘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隐看见其内“来访客人”身上那些盘绕的青筋轮廓。
  方一插入,紫红的龟头就像故地重游般,无视前方所有重重叠叠的肉壑阻碍,直直戳上最深处那团腴腻如棉的娇嫩宫口。
  “啊……太深了……”
  李萱诗还未完全重合,仍保持着跪立姿势的双腿剧烈颤抖。
  虽然脑袋埋在郝江化肩窝里,看不到自己鼓胀的小腹又大了一分,但她能清楚的感受到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自己屄内最深处,又酸又胀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宝贝……再主动一次……”
  郝江化的声音沙哑,双手依旧掐着李萱诗的柳腰,却没在用力往下压,“自己坐下去……把哥哥的大鸡巴吞进去……全部吃光光。”
  听到这句又贱又色的话,李萱诗瞬间有些后悔自己刚才那么主动了。
  否则他怎么会这般得寸进尺。
  逼着她自己把这根怪物完全吃进去,甚至要吃进子宫里……她又不是他那种身体素质变态的怪物,哪里受得了这个。
  虽然心里头是这么想,可身体却实诚的动了起来,浑圆饱满的肉臀轻轻抬起,带出一小截油光发亮的粗长鸡巴,紧接着又缓缓往下坐。
  湿滑紧致的肉穴重新吞吃着那根东西,直到最深处的宫口再次与硕大的龟头打了个照面。
  “嗯……好大!”
  李萱诗又一次圈紧了郝江化的脖子。
  没动之前倒也还好,可随着她开始轻轻提臀吞吃,她才惊恐地发现,哪怕经过短暂的休整,自己肉道内壁仍然十分敏感。
  不过扭腰提臀吃了三四下,且每次起伏的高度不到一厘米,层层软肉被青筋刮过、被龟头碾磨的快感就被放大了数倍,从交合处沿着脊椎一路直窜上大脑。
  激得她身体剧烈痉挛了,肉穴猛地收缩绞紧,内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液,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更湿。
  郝江化低笑出声,双手托住她还在发抖的臀瓣,忍不住调侃起来:“才吃了几下就去了?宝贝你这小骚屄……可真是敏感啊。”
  没理会飘在耳边的调侃,李萱诗只是紧紧搂着郝江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好半晌都没动。
  酥麻的快感还在体内一波波地扩散,让她的娇躯阵阵发颤,直到那波小小的高潮彻底平息,紧绷的身子才一点点软下来。
  李萱诗本想开口说自己不行了,让郝江化自己来,可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好强的心理在这一刻占了上风。
  像是要反驳不断在大脑内回响的另类念头,于是在短暂的喘息之后,李萱诗再次抬起那还在微微发抖的翘臀。
  湿滑的肉穴依依不舍地挽留着粗长的鸡巴,带出一小截油光发亮的柱身,以及拉不断的淫靡丝线。
  紧接着,她咬了咬牙,沉沉地坐了下去。
  “嗯……!”
  刚刚吐出去的一小节茎身又一次被她吃了进去,刚刚离去的龟头再次撞上最敏感的宫口,酸胀的快感瞬间炸开。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扭了两下,像是在适应这再次被填满的饱胀感,又像是在无意识地磨蹭那个最舒服的点。
  郝江化被李萱诗这主动的吞吃刺激得低喘出声,双手依然按在她的臀尖上,却没有出手接管节奏,只是任由她自己上下起伏。
  “就是这样……”
  郝江化发出沙哑的声音,带着鼓励与欲望,“扭一扭……转一转……用你的小骚屄……把哥哥的大鸡巴吃光光!”
  “才不……骚……啊……好舒服……”
  李萱诗轻轻哼出声,双手死死环住郝江化的脖子,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落。
  翘臀抬起,带出一小截油光发亮的粗长鸡巴,再沉沉坐下,把刚刚吐出来的又重新吞入,如此重复几次后,她便被刺激到小小的高潮,身体剧烈颤抖,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阵。
  缓过来后,雪臀再次抬起、坐下,重复几次,又高潮一次,再休息。
  再抬!再坐!
  再高潮!再休息!
  就这样,李萱诗在一次次或大或小的绝美高潮中沉浮,甚至在恍惚间,突然有些怀念起郝江化还没射进来时的滋味。
  虽然被吊在高潮边缘始终无法真正解脱,被极乐与空虚反复凌迟的滋味十分痛苦,但好歹有个等待郝江化射精的盼头。
  哪像现在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泄个没完没了,大鸡巴的每一记深捣狠插,都会化作浪潮般的汹涌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侵蚀着她本就敏感的身体,让她几乎要被快感本身淹没。
  终于,再又一次休整过后,在翘臀不知道第几次沉沉坐下时。
  也许是角度摆得刚好合适,又或许是多次深坐让那肿胀不堪的花心早已不堪蹂躏。
  大半颗硕大的龟头在刹那间滑入了宫口,重新插入那还乘满精浆的温暖宫房之中。
  “啊……进、进去了……!”
  李萱诗螓首后仰,双臂环着郝江化的脖颈,发出一声解脱似的娇喘。
  丰满圆润的雪臀终于完全坐实在郝江化毛茸茸的大腿上,湿漉漉的光洁耻丘紧紧压着鸡巴根部浓密的黑毛,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间隙。

评论

第 102 章

第102章
  夜已深,可街道上依旧热闹非凡。
  难得的元旦假期,所有人都不想这么早结束,纵使冷风习习,也要玩得尽兴,耍得开心。
  十字路口旁,伫立着一栋金碧辉煌的酒店。
  酒店十二楼。
  有一间客房亮着灯。
  落地窗前,隐约能看到两个交叠的身影。
  准确地说,后面的人站着,前面的身影则弯着腰,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虽然有半透的窗帘遮挡,可通过两人的姿势与动作不难看出,他们正在落地窗前做爱。
  可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若是有人看到这一幕,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小电影看多了,出现了幻觉。
  套房里。
  浑身还在瑟瑟发颤的李萱诗,被郝江化从窗边横抱回床上。
  身后落地窗下满地的水,大片大片的水渍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多到让郝江化都有些怀疑李萱诗是不是水做的。
  刚才他不过是把李萱诗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狠狠肏了不到十秒,她就像是把一辈子要被自己肏喷的水,一次性全给喷了出来。
  透明的液体不仅打湿了两人交缠的小腹与大腿,更直接喷溅到了遮光的窗帘上,又顺着窗帘缓缓往下淌。
  似受到极大的惊吓,李萱诗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即便被放到床上却仍然死死抓着郝江化的手,一根手指头都不敢松开。
  “刚才……没有人看到吧?”
  李萱诗是万万没想到,郝江化说“换个地方继续”,竟然会直接把自己横抱起来,一路走到落地窗前,然后就着窗帘的缝隙,从后面凶狠地对她猛肏。
  从苏醒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三个小时。
  前一个小时,他们几乎把床上所有能想到的姿势都试了个遍。
  直到那张原本雪白的大床再也找不到一处干燥的地方,连枕头都被她一次次潮吹喷出的透明液体淋得透湿,洇开了深色的水痕。
  随后郝江化提出想去沙发上继续。
  李萱诗本想拒绝,哪怕沙发就在床铺一米之外,可不知是被肏得失了神,还是潜意识在作祟,竟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于是战火立刻蔓延到了沙发。
  真皮沙发很快也被她喷得一片狼藉。
  等连坐垫缝隙里都积起了小水洼后,郝江化又提出要在茶几上做。
  只是这一次郝江化没等李萱诗同意,直接把她软绵绵的娇躯抱了起来,放在了冰凉的大理石茶几上。
  冰冷的触感让李萱诗娇躯瞬间绷紧,却被郝江化更用力地分开双腿,对着大开股间中那红肿的肉缝整根没入。
  之后是梳妆台。
  而后是卫生间的洗手台。
  接着是酒店房门后的那一小块区域。
  在郝江化不知疲倦的肏弄下,李萱诗几乎把淫液撒满了整间套房的每一个角落。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无论大小,都能逼得她放声浪叫,到后来,她的声音已经哑到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直到俏脸被死死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
  透骨的寒意从光滑的玻璃直直渗入肌肤,像一条冰蛇顺着脊背往上爬,终于勉强唤醒了李萱诗一丝残存的神智。
  可那一瞬,李萱诗宁愿自己永远也不要醒来。
  窗外是深沉的夜色。
  车流的灯火像一条条流动的光带,人影在街道上密密麻麻,城市的喧嚣声虽被厚厚的玻璃隔成模糊的背景音,可那若有似无的声音,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刺耳。
  窗内,是浑身赤裸、大汗淋漓的自己。
  被郝江化从后面死死按住腰肢,丰满的雪臀高高撅起,一下又一下地承受着那根永不疲软的粗长鸡巴最凶狠的撞击。
  每一次顶入,都能清楚感觉到硕大的龟头狠狠凿穿最深处的软肉;每一次退出,又剐得层层肉褶纷纷向外涌出。
  哪怕身处酒店高层,哪怕厚实的窗帘将她的身体全部遮挡,只有脑袋被迫露在窗帘外,她却仍感觉自己的一切都已完完全全暴露在外。
  仿佛全世界的目光都正聚焦在她身上,看着她如何被郝江化肏到失态,如何在郝江化的肏弄下疯狂浪叫。
  强烈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李萱诗淹没。
  下一秒,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紧窄的腔道缩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淡黄的尿液与近乎透明的潮液,逆着那根还在不断挺进的粗大鸡巴,猛地一同喷涌而出。
  “咿——!!!”
  稀里哗啦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液体溅得到处都是,与之前积累的各种痕迹混在一起,形成一片片狼藉的水洼。
  失禁与潮吹带来的双重刺激,瞬间击溃了李萱诗最后的防线。
  她双腿一软,径直跪倒在地,膝盖砸在自己刚刚喷出的水洼里,整个人像只被吓破了胆的小兽,跪在原地,浑身不停地瑟瑟发抖。
  “大晚上的,就算真有人看到,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郝江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语气,甚至还带着笑意。
  李萱诗猛地睁开眼。
  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眼尾红得厉害,显然刚刚被按在落地窗前的经历,把她吓得不轻。
  羞耻、恐惧、以及高潮后的虚脱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声音又软又颤:“你混蛋……”
  郝江化低笑一声,俯下身,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还带着泪痕的脸颊:“哥哥怎么就混蛋了?刚刚的高潮,宝贝你从来没体验过吧?”
  他说的是事实。
  不止是以前和左宇轩在一起的时候,哪怕是这两个月郝江化在暗地里用各种手段把李萱诗一次次送上高潮,她也从未体验过这种仿佛连灵魂都被泄走、被彻底掏空的极致滋味。
  被窥视的羞耻感像一针强效催化剂一样,把本就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直接推向了更高、更可怕的维度。
  李萱诗被他说中了心事,一时语塞,最后只能别过脸去,发出闷闷的声音:
  “……不许再有下次。”
  “行!哥哥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一边说着,郝江化一边腾挪到湿哒哒的床上,跪立在李萱诗身后,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大部分灯光,在她身上投下一片阴影。
  “现在……我们继续完成还没做完的事!”
  李萱诗紧紧并拢着的双腿,又一次被郝江化分开,腰身迫不及待地重新挺了上去,让自己硕大的龟头在她那微微开合、不断吐着滑腻淫液的湿润屄口轻轻磨蹭。
  “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这不是假话,李萱诗是真的感觉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全身软软的,纵使休息了好一会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刚刚那前所未有的失禁、潮吹、高潮三重刺激将她最后一点精力都磨灭干净。
  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放心……哥哥不会让宝贝你的小骚屄累着的……”
  当郝江化重新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李萱诗的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并没有立刻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下一秒,半阖的美眸睁到了极限。
  与之相伴的,是一连串惊慌失措的拒绝:“不行……那里不行……老郝……换前面……我还可以用嘴……郝哥哥……哪里不行!!!”
  却见郝江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腕,用力向前推去,一直推到她脑袋两侧。
  李萱诗被迫再次摆成了双膝跪在自己耳侧,腰脊向前弯折到极限,雪白肥腻的臀瓣朝天高高翘起,光洁红肿的私处与后穴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的淫荡姿势。
  每每摆出这个姿势,李萱诗总会无比羞耻。
  因为在这个姿势下,她能清楚看到那根粗黑青筋盘绕的鸡巴是怎么挤开她那狭小的屄口,然后一寸寸地尽根没入。
  只是这一次,那枚深紫红色、硕大圆钝的龟头对准的目标,不再是那被蹂躏了数个小时,早已红肿外翻的肉穴。
  而是它上方那朵至今仍未经历任何风雨、淡粉紧闭的菊蕾。
  郝江化未曾理会李萱诗的抗拒,用龟头抵在那圈细密的褶皱上,轻轻旋了一圈,感受着菊蕾因为主人的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触感。
  “别怕……哥哥会很慢、很轻的。”
  话音落下,郝江化不顾李萱诗的抗拒,腰身微微用力,向下沉去。
  “不要……真的会坏掉的……老郝……求你……”
  李萱诗想挣扎,想拢起双腿,可全身的力气早在刚刚那波酣畅淋漓地高潮中,随着尿液、潮液一同泄出体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粒可怕的龟头一点一点撑开自己最隐秘的地方。
  那枚硕大圆钝的龟头抵在从未被开拓过的粉嫩菊蕾上,开始一点一点往里挤。
  那圈细密的褶皱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将异物彻底拒之门外,却如螳臂当车般,无力回天。
  淡粉色的肉环在巨力下被强行撑开,褶皱被一点点熨平,原本紧密闭合的入口被迫形成一个龟头模样的肉洞,且随着龟头的持续下沉还在不断扩大。
  颜色迅速变得更深,从娇嫩的粉过渡到充血的深红,边缘被撑得近乎撕裂,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泌出的缕缕血迹。
  “呜……疼……不要……了……老郝……真的好难受……!”
  李萱诗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情欲的撒娇似的娇喘,而是真正的痛吟。
  后穴被强行扩张的感觉,远比前穴的第一次被左宇轩摘去还要痛苦,远比每一次郝江化灌入自己体内的瞬间还要疼痛。
  里头不如前穴般湿热滑腻,且只有外表一层淡淡的淫液勉强起到润滑作用,硕大的龟头几乎是硬生生顶进的。
  那恐怖的撕裂感令李萱诗面色惨白,额角青筋浮现,天鹅似的玉颈也粗了一圈。
  李萱诗疼得厉害,压在她身上的郝江化也不好受,如果说前穴紧得能把他的龟头勒成葫芦一样的形状,那么后穴的紧则是在前穴的基础上再加上几分,能直接勒到龟头的软骨上,稍有不慎,就落得个骨断筋连的下场。
  “宝贝、放松……呼吸……”
  郝江化低声哄着,拇指在李萱诗红肿的肉屄上缓缓摩挲着那粒硬挺的肉珠,试图通过前穴的快感刺激让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松懈。
  李萱诗顺从的大口换气,可绷紧了的身体哪怕有源源不绝地酥麻刺激,却根本放松不了。弯到极限的腰肢因为疼痛而细细发抖,叠在郝江化肩上的双脚脚趾死死蜷起。
  汗水从额角不断滑落,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前穴传来酥心滋味与后穴被撑开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郝江化腰身一沉,又推进了一小截,硕大的龟头彻底挤进那小小的肉洞之中。
  被撑到极限的肌环突然“咬”住了冠沟,死死箍在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紧致到近乎疼痛的包裹,炙热的肠肉蜂拥而上,紧紧吸附住整个龟头,像是要把入侵者融在其内。
  “啊……!出去……快拔出去……要裂了!”
  李萱诗的哭声已经抑制不住,泪水不断涌出,玉手在湿哒哒的床单上疯狂乱抓,她想挣扎、想逃离,却被郝江化的熊一般的身子死死固定在原地。
  “会出去的……但不是现在!!!”
  郝江化低喘着,淫邪的目光飞快地往两人结合的地方扫了一下。
  只见那朵原本紧闭的淡粉菊蕾,此刻已经完全被自己的龟头撑开,形成一个紧紧包裹住柱身的肉环,颜色深红,边缘有些血丝,还在因为疼痛与紧张不住地轻颤。
  “终于把你的小屁眼……肏到手了!!!”
  郝江化深吸一口气,腰身再次用力下沉,使更多的茎身一寸寸没入李萱诗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肠道。
  龟头每前进一毫米,都会给郝江化带来头皮发麻的挤压感,肠壁的温度比阴道更高,蠕动也更剧烈。
  往往这时,李萱诗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然后吐出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太……太大了……真的会坏……拔出去……求你……裂了啊!”
  郝江化没有理会,一边缓缓使劲将鸡巴沉下洞内,一边频频往两人交合之处望去,越看眼神里的惊喜就越浓。
  一般来说,每个人的直肠长度不同,但都处在十到十五厘米区间,天赋异禀之人可能能达到二十厘米这样。
  如唐小蝶肛道较浅,只有十厘米左右;许玲较唐小蝶相比稍长一些,有将近十三厘米左右;而岑青菁的肛道最深,能吞下郝江化的鸡巴二分之一多点。
  此刻,郝江化正看着自己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塞进李萱诗体内。
  四分之一!
  三分之一!
  二分之一!
  三分之二!
  直到担任先锋的紫红龟头,终于探索到了肛道的最尽头,再无法前进分毫。
  与此同时,那被撑到极限的菊口也正好牢牢箍住了他的根部,健硕的小腹紧紧贴上李萱诗湿漉漉、红肿不堪的肉穴,两人之间再无任何一丝间隙。
  三十厘米!
  整整三十厘米长的粗硬鸡巴,被李萱诗那小小的从未被开拓过的菊蕾,尽数吞吃了进去。
  滚烫的肠壁死死吸附着他的整根肉棒,热感从龟头一路烧到根部,温度高得像要把他的鸡巴融化。
  郝江化眼中的狂喜浓得几乎要迸发出来,甚至差一点就要当场仰天大笑起来。
  他多想现在就对全世界宣布,独属于他的李萱诗,是天赋异禀的肛交圣体,能完完整整地吃下他整整三十厘米的鸡巴。
  (这里描写得夸张一些不碍事,也就图个乐,毕竟是女主嘛总得有点异于常人之处,大家想吐槽的话欢迎留言吐槽,就是千万别当真!)
  “全部……都进去了……”
  郝江化的声音哑得厉害,双手用力掐着李萱诗紧绷的大腿肌肉,感受紧致肛道对鸡巴的强烈包裹,不由得开口赞叹起来:“宝贝……你的小屁眼……比前面的骚屄还能吃……”
  夸奖自己最污秽的地方什么的,若是以往,让李萱诗听到定会揪着郝江化的耳朵,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人民教师的严厉批评。
  可现在的她,却根本没心思去理会郝江化现在在说些什么,在做些什么。
  后穴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和前面那口郝江化经常用的肉穴被塞满时截然不同。
  肉穴被塞满时,李萱诗只觉得撑、只觉得涨,向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一样。但后头的屁眼被鸡巴塞满时,又多了一股强烈的排泄感。
  强劲有力的肛肠肌肉不断蠕动着,想将郝江化的鸡巴当做秽物一般排出体外,可那坚硬的鸡巴如同定海神针似的,直挺挺的塞在体内,屹立不倒。
  与此同时,菊蕾被塞满后还引起了蝴蝶效应。
  失去堵塞后,前方的肉穴空虚无比,粉嫩的屄口不断开合,堆叠的褶肉隔着一层筋肉,不住地想要抓住近在咫尺的快乐之源。
  郝江化没有立刻抽送,而是保持与李萱诗深度链接的姿势,缓了一会。
  目光贪婪地欣赏着这幅自己亲手创造的淫靡景象,那圈深红外翻的肉环死死箍住自己的根部,雪白的臀肉因为被过度疼痛微微发抖,前方红肿的肉穴还在无意识地张合,吐出晶莹的丝线。
  “真美……”
  粗糙的拇指在那圈被撑到极限的菊露边缘轻轻摩挲,“以后……前面不行了,还有后面能替你分担一下……两洞搭配,吃鸡不累!”
  话音落下,郝江化迫不及待地耸动起腰身,不顾刚刚开苞的肛道是否能承受,就猛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粗大的茎身总会扯出一小圈嫩红的肠肉;每一次重新顶入,又会整根没入最深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软的尾骨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郝江化的低吼、李萱诗压抑不住的哭喘与黏腻的水声,在密闭的套房里回荡。
  这场属于后穴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
  李萱诗大章到此结束,还请各位读者老爷们多多支持,双飞情节正在有条不紊的推进中。

评论

第 103 章

第103章
  一月中旬,又是新的一周。
  清晨的空气湿冷刺骨,张口就能呵出肉眼可见的淡淡热雾,转眼便消散在灰色的天空里。受冷空气南下的影响,湖南这儿还未到年关,天气便已经先冷了起来。
  “伸展运动……”
  “一、二、三……六、七、八!”
  “二、二、三……六、七、八!”
  操场上,一个个穿着蓝白色冬季校服的高中生们正跟着广播里传来的节拍,机械地做着广播体操。
  年级主任站在台上,手持扩音器,当发现哪个班的学生有偷懒的迹象时,总会举起扩音器大声喊道:“XX班的都给我动起来,不要以为我没戴眼镜就看不到!”
  李萱诗站在教学楼三楼的走廊上,目光呆呆地落在操场上那些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影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手里捧着的保温壶都忘了盖上盖子。
  袅袅热气从壶口升腾而出,在冷空气里凝成淡淡的白雾。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厚实的米色大衣,里面是浅色印花的高领毛衣,乌黑的长发简单地在后脑扎成一束,看起来和往常一样端庄清冷,甚至多了几分被疯狂灌溉后的娇媚。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衣之下,那具皎白的胴体上,还残留着元旦那段荒唐日子里,郝江化亲手留下的道道痕迹。
  一周!
  整整一周!
  明明元旦连带着周末只有三天的假期,她却硬是被郝江化按在酒店里,肏了整整一周!
  两眼一睁,就是永无止境的做爱。
  从天亮做到天黑,又从天黑做到天亮。
  吃饭时,郝江化会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一边喂她吃东西,一边轻轻地提臀向上顶弄。
  洗澡时,郝江化会将她压在浴室的瓷砖上,从后方深深插进她的体内,热气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喘息与肉体碰撞的声响。
  睡觉时,那根永不疲软的粗长鸡巴要么深深泡在她的子宫里,要么整根塞进她已经彻底被肏开后的菊蕾,维持着最紧密的连接。
  这一周,郝江化仿佛把她当成了一个恒温的鸡巴套子,从不肯将坚硬的鸡巴抽出去,哪怕一分钟。
  酒店的套房换了一间又一间,她被肏出来的水也跟着淋满了一间又一间。
  身体承受不了是不存在的。
  每每她被肏到眼前发黑、声音哭哑、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时候,郝江化就会从系统商城取出完整版的“滋阴养身汤”,强行喂她喝下。
  用不了多久,被透支的体力就会重新恢复,敏感的身体也会再次燃起情欲。
  然后继续被郝江化肏!
  没完没了地肏!
  郝江化那凶猛、强悍、变态的身体素质,被那根粗大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刻进她的灵魂里。
  淫靡又无比荒诞的一周结束后,她在家里躺了足足一个星期才重新回到学校上班。
  “李老师……”
  “李老师!!!”
  满是关切的声音终于将李萱诗唤醒,回过神来,转过头,才发现一个跟她同一课室的女老师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旁。
  “张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萱诗口中的张老师推了推眼镜,道:“是你有什么事吧,一个人呆呆地站在这,叫了半天都没反应……”
  “要是身体还是不舒服,你可以再多请几天假,你的课有我代着,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请假是郝江化一边肏着她,一边逼着她请的,理由是动了手术,要住院几天观察一下。而郝小天那边也跟幼儿园请假了,理由则是让他多陪陪爷爷。
  而眼前这个张老师,就是在李萱诗请假期间给她代课的老师。
  李萱诗轻轻一笑,“我好着呢,就是觉得办公室里太闷了,来走廊上透透气,顺便看看学生们做广播体操!”
  告别张老师后,李萱诗重新回过头,只是这一次没在往操场那望,而是低着头,看着保温壶里升腾的热气。
  “我该怎么办……难道真要找个人来分担?”
  元旦那一周,在郝江化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肏弄下,李萱诗算是彻底被他给征服了,也让她深刻意识到自己根本没能力满足郝江化那无底洞似的欲望。
  至少仅凭她一个人是办不到的。
  在郝江化植入“愧疚”的催眠暗示的影响下,找个人和她一起满足郝江化的需求这个念头,在李萱诗在脑海中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多。
  甚至将其他所有念头全给挤了出去,彻底霸占了她浑浑噩噩的大脑。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头。
  前台兼教练兼各种职位的小美轻轻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对着端坐在办公桌前的岑青菁提醒道:“老板,店里养身汤的库存不多了,你该联系郝老板,让他这两天送货过来了!”
  可办公桌前的岑青菁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似的,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空洞地落在纸面上,许久都没有翻页。
  若是刚刚的张老师此刻在场,一定会立刻发现这位性感干练的女老板脸上的表情,竟和自己刚刚在走廊上时,在李萱诗脸上看到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困惑……
  迷茫……
  小美眉头轻轻皱起。
  岑青菁这个样子,她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这一周以来,时不时就能撞见老板突然陷入这种发呆走神的状态。
  有时在饮水机旁接热水,等水从杯口溢出来,烫到手了才猛地回过神;有时站在电梯口等电梯,眼睁睁看着门缓缓合上,才手忙脚乱地去按按钮。
  还有几次领着会员做普拉提,演示动作做到一半,人忽然就愣在原地,眼神飘到了不知名的远处。
  得亏她是这家健身房的老板,不然早就被会员投诉到哭。
  曾经和男朋友分手的时候,小美自己也时不时会出现和岑青菁现在类似的状况,发呆、走神、对周围的声音反应迟钝。
  但自家老板不同!
  据小美的了解,岑青菁虽然离过婚,有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儿,但追求她的男人却从来没有断过。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能看见一辆高档的豪车停在健身房楼下,然后有西装笔挺、或是穿着休闲却难掩成功气质的男人捧着花,站在前台等她。
  有人甚至连花的品种都提前问过自己,生怕送错了让她不高兴。
  可每一次,岑青菁都只是礼貌地接过花,说几句客套话,然后把人送走。那些被精心挑选的玫瑰、百合,最后大多被她随手放在前台,或者直接交给自己和其他员工处理。
  至今,小美也没听到有人说老板谈了男朋友的八卦,甚至连“暧昧对象”都没有。
  这让小美偶尔会在心里腹诽: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还能自己创业当老板的女人,到底是眼光太高,还是曾被情所伤,不再相信男人了。
  “老板?”
  小美敲了敲门,又对着岑青菁叫了一声,和刚刚相比声音大了一些。
  岑青菁终于像是被这句话惊醒,眨了眨眼,睫毛轻颤了两下,这才缓缓抬起头。
  “怎么了?”
  “养身汤。”
  小美走近两步,把库存清单放到她桌面上,“刚刚我在库房看了一下,养身汤汤包没多少了,就来提醒你记得联系一下郝老板,让他这两天把货送过来。”
  “元旦前不是才把这个月的送过来嘛?”
  岑青菁闻言眉头一皱,拿起清单粗略的扫了一眼,“怎么才半个月不到,就没多少了?”
  小美有些无奈的解释起来:“老板,最近新开的会员多,老会员也基本天天来,消耗比上个月大了不少。”
  听小美这么一说,岑青菁没有再多问,指尖在纸页边缘停顿了片刻,随即抬起头,对小美说道:“行,我等会联系他,你先去忙吧。”
  “好的,老板。”
  小美应下,却还是多看了她一眼,见她似乎没有要继续发呆的意思,这才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玻璃门重新合上后,隔音效果很好的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
  岑青菁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目光落在那份库存清单上,却久久没有动作。
  “哎……头疼。”
  过了好久,岑青菁伸手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随后重重靠进老板椅里。
  脚尖在地板上轻轻一蹬,椅子便带着她在原地缓缓转了几圈,天花板的灯光在视野里旋转、模糊。
  自从靠着郝江化的养身汤让健身房起死回生之后,岑青菁做过最频繁的梦,就是自己躺在一张用红彤彤的钞票铺成的大床上。
  然后一沓又一沓地把钱砸向那个背叛她的男人,看着他从前高高在上的脸露出窘迫与悔恨,冷笑着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要以为老娘离开了你,就活不下去。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梦的颜色变了。
  那一张张红彤彤的可爱钞票,变成一股股浓稠、滚烫,能把人活活腻死的白浆。
  而前夫那跪在地上求她原谅的身影,也逐渐模糊、消散,最后被郝江化彻底取代。
  梦里的郝江化,肩宽背阔,胸肌结实,腹肌线条清晰,和前夫那大腹便便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更关键的是,郝江化下身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死死地把前夫的给比了下去。
  前夫的鸡巴长什么样,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但刚认识不到两个月的郝江化的鸡巴长什么样,她却记得清清楚楚。
  在现实中贯入李萱诗体内,在梦里贯穿自己的鸡巴,足足有三十厘米长,粗壮程度更是前夫的两倍有余,表面青筋盘虬暴起,硕大的龟头肿胀发亮。
  是世上难有的绝世好枪!
  就是这根鸡巴,让她的梦里不再有报复渣男的快感,只剩下被填满、被贯穿、被一次次送上高潮的滋味。
  次日醒来时,双腿之间往往一片湿润,内裤也湿哒哒的,身体敏感的厉害。
  从在李萱诗家里窥视到她和郝江化做爱的那一夜开始,郝江化就隔三差五地挺着那根让她心生恐惧、却又无比渴望的粗长鸡巴,闯进她的梦里。
  元旦前后稍微好过些。
  好到岑青菁一度以为自己终于把他从潜意识里赶了出去,可假期一过,他便再次毫不客气地卷土重来。
  梦中的她,睡得正香时,会突然被沉重的身体压住,双手被绳子、被自己的内衣或内裤牢牢绑在床头,动弹不得。
  然后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长鸡巴就会抵上来,一下下凶狠地凿进她的身体,即便在睡梦中也被他直接肏到哭着求饶。
  梦中的她,下班回到家,刚关上门,就会被一双有力的手从后面扣住腰。
  整个人被顶在门板上,裤子扯下,内裤拨到一旁,紧接着就是毫不留情的贯穿,门板随着撞击一次次发出闷响,而她只能把脸贴在冰凉的门上,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弄。
  梦中的她,正舒舒服服地泡在浴缸里,热水汽氤氲,下一秒浴室的门被推开,郝江化赤条条的走过来,把她从水里捞起来,就着湿淋淋的身体从后面进入。
  水花四溅,呻吟被热气蒸得又软又湿。
  整整一周,郝江化从不缺席她做的每一个梦,那根粗长的鸡巴贯穿了她身上每一个能进去的洞,前穴、后穴、甚至是被迫张开的嘴。
  浓稠的精浆一遍遍糊满她精致的脸,滴落在锁骨上、胸前,又或者被郝江化强迫着逼着自己吞咽下去。
  偶有温柔的前戏,但更多的是直接把她压在身下,用那根东西一下下凿开她的身体。
  有时她会在梦中哭着摇头,说自己受不了;更多的时候,却是她自己主动把腿分得更开,甚至主动去握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引导它进入自己最深的地方。
  醒来时,床单常常是湿的。
  呼吸是乱的。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梦里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被贯穿的快感,在醒来后似乎仍保留在她的身体里,无比清晰、无比真实。
  让她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做梦,还是真的被郝江化……
  旋转的老板椅缓缓停下,岑青菁摇了摇头,将那些杂念通通抛到脑后。
  顺手抓起桌子上的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郝江化,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几秒。
  最终,她还是点了进去。
  本想直接语音电话的,但岑青菁想了想,还是编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郝哥,养身汤快没了,这两天有空送一批过来。
  郝江化:好,还是和之前送的量一样嘛?
  岑青菁没有立刻回复郝江化,指尖在刚刚小美送过来的清单点了点。
  虽然最近生意不错,半个月就消耗了之前一个月的量,但还有没多久就要过年了,接近年关必然不会像现在这样。
  细细考量一番后,岑青菁才回复过去:在上个月的养身汤的基础上再加一半吧!
  郝江化:行,我这就给你准备!
  ……
  城市的另一头。
  李萱诗小区不远处的街道上,一家挂着“祖传养身”招牌的店铺内,郝江化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
  退出和岑青菁的聊天界面,他嘴角还挂着满意的弧度,随即重新拨出一个电话。
  “喂,阿虎……”
  随着养身汤的生意越来越好,郝江化也深刻体会到了当老板的不易。
  不说岑青菁那边的健身房,还有好几家酒店、会所都陆续跟他达成了合作,订单少则几百份,多则上千,单靠他自己一个人根本应付不过来。
  更何况,他还得把主要精力放在完成系统发布的各种任务上,否则完不成任务真成了太监,那赚再多钱也没了意义。
  正好元旦带李萱诗回郝家沟的时候,大哥见他生意红火,又谈了个漂亮的女朋友,便悄悄地将他拉到一边,问他能不能给自家两个儿子找点事做。
  郝龙郝虎是前几年从部队里退役回来的,用领回来的补贴在村子里娶了老婆,但没有一技之长,挣的钱太少,家里总是闹得鸡飞狗跳的。
  若是以往,面对曾经肯借钱给自己带小天去看病的亲大哥,郝江化一定会拍着胸口打包票。
  可考虑到李萱诗就在一旁,得给她在自家人面前多挣点颜面,郝江化先是侧头问了她的意见,得到默许后,才正式应了下来。
  于是,他把养身汤的药材采购、包装、运输这些琐事,全部交给了郝龙、郝虎兄弟俩,以及他们各自的老婆负责。
  又因为郝老太爷身体不便、离不开人照顾,生产场地直接定在了郝家沟。
  酒店、会所那些大订单由他们在老家准备好,再统一送往市区;郝江化自己则只在长沙城里负责新客、回款以及一些零散订单的派送。
  这样一来,郝江化既不用被琐事缠身,又能把大部分时间花在李萱诗和岑青菁身上,一点一点加深自己的印记。
  挂断电话后,似是感觉有些冷,郝江化裹紧了身上的毯子,又伸出手将一旁的电热取暖器调高了点。
  最近气温下降的有些厉害,除了肏女人的屄,郝江化几乎是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送货更是彻底放飞自我,除开大学城的订单他抱着猎艳的想法亲自去送外,其他单子不管远近,郝江化一律叫跑腿去送。
  这也算是吃到了时代发展的红利了。
  打开欲望系统的主面板,郝江化扫了一眼当前的任务。
  【任务:三人行!】
  【想尽一切办法把李萱诗和岑青菁压在身下,完成宿主人生中的第一次双飞!】
  【任务期限:30日!】
  【任务倒计时:8日!】
  【任务失败惩罚:终身阳痿!】
  由于时间紧迫,在任务发布的第二天,郝江化几乎是一颗也不得停歇的疯狂肏屄,最后只用了一周的时间,就将购买【渐进式催眠音源】的欲望点数肏齐了。
  至于李萱诗这边,元旦一周加上回家调养身体的一周,潜意识催眠的工作也已经完成,且效果十分明显。
  得益于进展顺利没出任何差错,郝江化才能在李萱诗在家调养的一周里,每个晚上都闯入岑青菁家中,对她大肏特肏。
  【003号藏品:岑青菁】
  【自收藏起宫交内射次数总计55次!】
  【自收藏起肛交内射次数总计55次!】
  【自收藏起乳交颜射次数总计55次!】
  【自收藏起口交吞精次数总计55次!】
  藏品室里,岑青菁的数据经过他这一周的操劳,还差二十几就能追上李萱诗了。

评论

第 104 章

第104章
  “咔哒——!!!”
  清脆的门锁转动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分明。
  防盗门“咿呀”一声被推开,过道上的灯光立刻顺着门缝挤进昏暗的房间,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狭长而冷白的光带。
  门彻底敞开。
  岑青菁伴着屋外的夜色与严寒走了进来,冷风还没来得及跟上她的步伐,她就已经侧身把门带上,反手将门锁拧紧。
  随即又握住门把手,下压、回推,确认大门是否锁死。
  作为独居女性,她的安全意识一向很高。
  这一整套动作做得极其自然流畅,日复一日的重复早已把它刻进骨子里,变成即便失忆、肉体也不会忘记的肌肉记忆。
  确认锁死后,岑青菁才抬手按亮家里的灯。
  随手把外套脱下,搭在餐桌凳子的靠背上,然后转过身,径直走进厨房内。
  岑青菁先是从冰箱里取出已经分装好的养身汤包,拆开倒进锅里,加了适量的水。接着打开油烟机,点燃燃气灶。
  没过一会,淡淡的药香很快随着热气升腾起来,从厨房里慢慢弥漫到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岑青菁并没有守在灶台前,开了小火让水一点点加热,清理完灶台上散落的药渣后,就转身离开了厨房,把刚才放在凳子上的外套重新捞起来,往卧室走去。
  “滴——!!!”
  卧室里的空调被打开。
  一开始吹出的是微凉的风,很快便转成暖意,一点一点把房间里积蓄的寒气往外挤。
  “咣当——!!!”
  没过一会,主卧里传来卫生间门合上的声响,紧接着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咆哮声,声音持续了很久,从时长判断,她显然是打算好好泡一个热水澡,把这一天的疲惫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暂时烫掉。
  浴室里很快升起白茫茫的蒸汽。
  如果没有变故,岑青菁每天回家后,面对的都是这么冰冷又无趣的状态。
  半个小时后,岑青菁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脸上贴着黑色的面膜,头上用干发巾随意裹着湿发,身上穿着一套宽松的粉色纯棉睡衣。
  嘴里哼着小曲,裹着沐浴后的清香走进厨房,没过多久便端着一壶还在冒着热气的养身汤走了出来。
  走到客厅时,脚步却猛地顿住。
  沙发上,郝江化正大咧咧地坐着。
  双手平摊在沙发靠背上,两条腿交叠着搁在茶几边缘,整个人懒洋洋地陷在座位里,一副仿佛他是这个家男主人的姿态。
  岑青菁被郝江化这凭空出现的身影吓了一跳,手里的水壶差点脱手,热水晃荡了两下,幸亏她反应够快,连忙伸手扶稳。
  郝江化侧过头,看着岑青菁慌乱的样子,笑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你妈个头啊,吓老娘一跳!”
  岑青菁深深吸了口气,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越想越气,终究还是没忍住,对着郝江化爆了一句粗口。
  缓步上前,把手里的水壶稳稳放在茶几上。
  随后,她像是完全当郝江化不存在似的,径直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抬手轻轻拍打着脸上的黑色面膜。
  无奈!
  这是岑青菁内心深处的写照。
  过去这一周里,郝江化总会在她的梦中从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突然钻出来,门后、浴缸、被子里、甚至是她以为安全的卧室中。
  每次都会把她吓得心跳加速,可次数一多,也就麻木了,被吓到也只是骂一句,然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对!!!”
  岑青菁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拍打面膜的手也停了下来,扭过头,目光死死盯着身旁的郝江化,瞳孔微微收缩:
  “既然你在这里,那我在哪里?”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下一秒,一股本能的恐慌笼住了她。
  “该死的!我不会在浴缸里睡着了吧?!”
  岑青菁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满脸焦急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粉色的纯棉睡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湿发上的水珠甩落几滴在地板上,一边走,一边反复念叨,像是在对沉睡的自己喊话:
  “岑青菁,你快起来啊!浴缸里不能睡觉!会冷死人、会淹死人的!快醒醒——!!!”
  她伸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又抬手在脸颊上重重地拍了两下,试图用疼痛把自己的意识从“梦境”里拽出来。
  郝江化靠在沙发上,没有出声打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模样。
  看得出来,经过自己这一周持续不断的“夜袭”,再加上事后用道具把所有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已经成功扰乱了她潜意识里对现实与梦境的判断。
  看到自己出现在家里的时候,岑青菁的第一反应不再是考究自己是真的还是假的,而是瞬间意识到她睡着了,又做了一个清醒的梦,而且又梦到了自己。
  突然,一张半干不湿的面膜摔在郝江化身上,岑青菁气急败坏地声音紧随其后:“你还在那笑,还不想办法把我叫醒!”
  “我要是真出事了,你也跟着……你、你……艹!!!”
  岑青菁她本想对着他吼出“你也跟着玩完”,可话到嘴边,猛地卡住。
  因为她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在自己的梦里,眼前的郝江化不过是自己意识生成的幻影,是虚假的。
  自己在浴缸里淹不淹死,对现实中的他半点影响都没有,顶多是少了一个合作伙伴罢了。
  这个认知让她又怒又慌,连带着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狠话都变得可笑起来。
  郝江化低头看了看胸口那张皱巴巴的面膜,伸手把它揭下,随手丢到垃圾桶里。
  很难想象,平日里在外人面前高冷、对所有人都保持着恰到好处距离感的岑青菁,私底下竟是个会时不时爆粗口的性子。
  这种反差落在他眼里,非但没有减分,反而平添了几分真实的鲜活。
  抬起眼,看着还在原地来回踱步、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的女人,郝江化心里忽然升起一个颇为恶劣的念头。
  先陪她玩玩。
  玩够了,再肏她。
  “要不我帮你报警吧?”
  郝江化忽然开口,一本正经地说道:“对,叫警察。让他们过来把你叫醒。”
  话音落下,郝江化便真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手指在屏幕上比划着,像是真要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
  下一秒,便撞上了岑青菁的目光,那眼神活脱脱的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郝江化动作一顿,装作无辜地问:“青菁,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是猪嘛!”
  岑青菁有些不忍直视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似在抱怨老天为什么给自己匹配了这么一个猪队友。
  “你、我,还有这里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睡着了做梦梦到的,你报警有个屁用啊!梦里的警察他能跑到外面的世界去嘛?”
  郝江化被岑青菁骂得一愣,倒是没生气,反而把手机重新塞回口袋,沉声道:“你怎么知道这是在梦里?”
  “我感觉我挺正常的啊!”
  说着,郝江化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拍了拍自己的脸,又隔着裤子在胯下掏了一把。
  可似乎因为力道过大,郝江化发出了“嘶”的一声痛呼,“不是说梦里不会痛嘛?”
  岑青菁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个“郝江化”蠢得离谱,在自己会被淹死的事情上,他不但不安慰、不帮忙,还在这儿一本正经地闹笑话。
  要是痛能唤醒身体的话,她也不会一夜夜的受他那根玩意的肏弄了。
  ‘也是,毕竟这是在自己的梦里,梦里的郝江化只需要鸡巴大,能把自己肏爽了就行,至于脑子那玩意,有没有都无所谓。’想到这,岑青菁暗叹一声,颓然地躺进沙发里,只期盼现实里的自己察觉到身体的不对时,能立马醒过来。
  “怎么躺下了,不想办法了?”
  “能有什么办法,要是能能把我叫醒,还至于被你天天晚上……”
  “天天晚上?”
  郝江化“困惑”的扫了周围一眼,接着说道:“你别诬赖好人啊,这可是我第一次来你家!”
  “跟你说不清!”
  岑青菁烦躁地收紧手臂,把枕头抱得更紧,整个人往沙发角落又缩了缩。
  郝江化见状,也跟着坐了下来。
  沙发微微下陷。
  他靠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幽香。
  “那……”
  郝江化侧过头,将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那些每天晚上都来找你的‘我’,都和你做些什么?”
  做什么?
  做的事多了去了!
  岑青菁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又往旁边挪了挪,飘忽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壶还冒着热气的养身汤上,随口扯了个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谎:“就……就聊聊天,看看电视!”
  “那他们可真不解风情。”
  郝江化的声音里带着笑,目光却一点点暗下去,“这么一个漂亮的美人就在眼前,居然只知道聊聊天、看看电视……不像我……”
  “我”字刚落下,郝江化大手一伸,直接从沙发靠背处穿出扣住岑青菁的腰,把她连人带枕头一起拽进自己怀里。
  柔软的身体撞上结实的胸膛,沐浴露残留的清香瞬间被他呼出的热气搅乱。
  “我要肏你。”
  郝江化这四个字说得又低又清楚,没有任何铺垫,毫不掩饰自己心里的欲望。
  岑青菁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她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在郝江化怀里剧烈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他的胸口,腿也乱踢,声音又急又乱:
  “你干什么……放开我!!!郝江化你有病吧!都什么时候了……快松——唔唔唔!!!”
  岑青菁经年锻炼出来的纤细腰肢,在郝江化手中不堪一握,他只用一只手臂便轻松环住,任凭她如何扭动挣扎,都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
  干燥的大嘴毫不客气地堵住她还在骂人的香软红唇,舌尖强势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同时为了防止岑青菁气急败坏咬到自己的舌头,郝江化另一只空着的手也同步探到她胸前,隔着厚实的纯棉睡衣和里面的胸罩,对着那团弹性十足的奶子狠狠抓了一把。
  “嗯……!”
  岑青菁闷哼出声,推拒的手瞬间软了下来。
  胸前被大力揉捏的触感清晰,乳肉在郝江化掌心变形、挤出,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股力道依旧让她又疼又酥。
  在认识郝江化之前,岑青菁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这么敏感。
  虽然她离婚几年了,但日子过得十分自律,虽也有过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我安慰,却也只是浅尝辄止,从来没有体验过真正被欲望淹没的感觉。
  可自从那天夜里,在李萱诗卧室外窥视到她和郝江化那一场激烈的做爱之后,一切都变了。
  郝江化第一次闯进她梦里的那晚,她被压在陌生的床上,被那根粗得可怕的鸡巴一下下凿开她空了许久的腔道。
  从那以后,他便隔三差五地带着那条粗长的鸡巴出现在她的梦中,且随着他闯进梦里的次数越来越多,现实中的身体也变得越发敏感。
  像是一朵即将枯死的花被反复浇灌,重新绽放出第二春似的,只要被他靠近、被他触碰,那股熟悉的热意就会从小腹深处迅速蔓延开来,让她连拒绝的力气都变得软弱。
  郝江化把岑青菁搂得更紧,几乎要把她的身体完全嵌入自己怀里,抓着她奶子的手没有丝毫以为她的抗拒而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搓、抓握。
  “唔……放开……!”
  岑青菁终于在换气的间隙挤出两个字,声音却软得发颤。
  清冷的脸庞因为缺氧和胸前持续被揉捏的刺激而彻底红透,推在他胸口的手也从最初的用力推拒,渐渐变成了没什么力气的虚压,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料。
  郝江化稍稍退开一点。
  唇瓣分离时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断裂后落在她下巴上。
  看着她被自己吻得水润红肿、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那双水汽朦胧却还在勉强怒视自己的眼睛,郝江化低低笑出声来:
  “别这么看着我。我跟那些只知道陪你看电视的‘我’可不一样。”
  郝江化那抓着岑青菁柔软奶子的手缓缓抬起,落在她醉红的俏脸上,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细腻的皮肤:
  “你这么漂亮一个骚货就在这儿,要是不好好把你吃干抹净,老子死了都闭不上眼!”
  话音落下,他猛地抱着岑青菁发软的娇躯翻了个身。
  岑青菁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后背就陷进了贵妃榻上柔软的坐垫里。
  郝江化整个人压上来,结实的膝盖强硬地顶开岑青菁的双腿,把她牢牢困在自己与榻面之间,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地按过头顶,身体又往下压了压,让她清楚感觉到自己那根坚硬粗热的鸡巴,正隔着他和她的裤子,抵在她最敏感的腿心,随着他轻微的动作来回磨蹭。
  “不要……你放开我!”
  岑青菁挣扎着,声音又急又乱,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郝江化,我就要……被淹死了,你还有心思……弄这些!!!”
  “不用怕,等会我会活活把你肏醒的!!!”
  话音未落,郝江化已经低下头,再次堵住岑青菁的嘴唇。
  这次的吻比之前更凶,更深。
  舌头长驱直入,用力搅动她的口腔,吸吮她的软舌,把她口腔内所有分泌出的香津都吞得干干净净。
  与此同时,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拉下她睡裤的边缘,连同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起往下扯。
  冰凉的空气触及到完全暴露出来的私处时,岑青菁身子猛地一颤。
  “唔……!不唔……唔开唔……”
  岑青菁的抗议被吞没在吻里,只剩下细碎而甜腻的呜咽,修长的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起来,却被郝江化用他整个人作为障碍,死死卡住,只能环在他腰上。
  粗糙的手指沿着光洁无毛的小腹缓缓而下,不一会便贴上岑青菁那处肉嘟嘟的肥美唇肉,入手一片泥泞,温热无比。
  两指并拢,顺着肥厚的唇缝狠狠一划,大量温热黏腻的爱液立刻沾了满手,甚至拉出细丝。
  郝江化从她唇上退开少许,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才亲一亲抓一抓,你这骚屄就湿成这样……还说不要,真是口是心非!”
  岑青菁瞪着他,眼眶却已经红得厉害,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他……啊!!!”
  岑青菁才刚要骂他才骚,可下一秒,郝江化的拇指却毫无征兆地按上她那粒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用力揉碾间,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痛骂都碎成了一声高亢的娇喘。
  “啊……!不、不要按那里……嗯啊……!”
  仿佛身体最深处的开关被猛地按下,充沛滑腻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肉道里汹涌而出,把郝江化还在穴口游离拨弄的手指淋得湿上加湿。
  大量温热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在贵妃榻的坐垫上迅速洇开深色的痕迹。
  仅仅一下,她就小小地去了一次。
  “这就去了?青菁你也太敏感了吧!”
  岑青菁张着嘴,仿佛上了岸的鱼,徒劳地张合喘息着,面对郝江化的调侃,她根本没有精力去回复。
  因为那两只一直在屄口外游离拨弄着的手指,没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就着自己泌出的滑腻淫液,直接挤进了自己那刚高潮还万分敏感的肉穴内。
  “嗯啊……!进、进来了……”
  岑青菁的哭喘陡然拔高。
  内壁被异物撑开的饱胀感清晰强烈,柔软的嫩肉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就本能地绞紧,像是想把入侵者挤出去,又像是在不由自主地吞吃。
  粗糙的手指刚一进入岑青菁湿热紧腻的腔道内,就迫不及待地在里头抠、挖、捅、搅起来,更是会不时将双指分开,一次次地将狭小的腔道来回撑大。
  温热的淫液随着手指的动作被挤出更多,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把榻面洇湿一小片。

评论

第 105 章

第105章
  “不要……哈……那里……不行了……”
  客厅里,天花板上的射灯投下暖黄的光晕,不仅驱散了笼罩在室内的黑暗,还将两人交缠的身体勾勒得格外清晰。
  “呱唧……呱唧……”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数倍,一下下敲打着耳膜。
  岑青菁的娇喘已经完全乱了节奏。
  高高低低,断断续续,随着郝江化抠弄抽送的节奏不断变换着,和那黏腻的水声缠在一起,把整个客厅都染上了浓重的情欲气息。
  乌黑的秀发早已凌乱,如海棠花般在沙发上绽开,还有丝丝缕缕几束被滴滴香汗粘在潮红的脸颊上。
  粉色的纯棉睡衣被推到锁骨下沿,两团饱满雪白的D罩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娇躯的挣扎或迎合不住起伏晃动。
  下身的睡裤不知被扔到了什么地方,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正紧紧缠在郝江化结实的腰背上,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垫,布料被十指揪得皱成一团。
  至于郝江化,则将脑袋埋在岑青菁胸口,与左手左右开弓,一边把玩着一只弹性十足的浑圆奶子,一边对着另一只上那硬挺的粉嫩乳珠吮咬啃吸。
  右手则探入两人胯下,在岑青菁那无毛的肉屄内疯狂进出,水声抠得“滋滋”作响。
  “啊……轻点……那里不行……要去……”
  在郝江化精湛的手法下,快感源源不断地从身下涌上,才刚刚滑落至低谷的情潮,随着粗糙的指茧一次次蹭过G点渐渐爬至山巅。
  但是不够。
  远远不够。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十块钱一份的猪脚饭,永远也满足不了吃惯了山珍海味的美食家的胃口,只会越吃越饿,越吃越怀念以前的日子。
  同理,这几天夜里被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一次次撑开、一次次灌满的肉穴,此刻在两根手指的抠弄下,快感虽有却更为空虚,层层叠叠的肉褶越发频繁的痉挛,像是在无声地抗议这点微不足道的填充。
  不够粗!
  不够长!
  手指再灵活,再能变换更多的角度去碾磨腔内的敏感点,也始终给不了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
  肉道深处空空如也,像有一团火在最深处烧着,灼得岑青菁又痒又渴,臀部不受控制地频频往上迎,试图将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一点。
  不懂岑青菁有没有意识到,反正郝江化是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
  从岑青菁胸口抬起头,唇瓣还连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断裂后落在她汗湿的锁骨上。看着她潮红的俏脸、微微失焦的眼睛,以及那副明明在拒绝却主动抬腰求欢的模样,郝江化眼底闪过一丝玩劣的笑意。
  快感是不会骗人的。
  哪怕手指远远填不满被粗长鸡巴喂刁的胃口,那些涓涓细流汇成的情潮,依旧托着她一点点往高潮的山巅攀去。
  就在岑青菁螓首后仰、美颈弯起,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软垫、双腿用力夹住他结实的腰背,全身紧绷着,准备迎接今晚梦里的第二次高潮时,那两根给她带来不小快感的手指,却突然抽了出去。
  “……???”
  腔内骤然一空,失去填充的感觉让敏感饥渴的肉褶瞬间空虚地咬合、收缩,像是在徒劳地挽留已经离开的入侵者。
  大量温热的淫液失去阻碍,顺着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坐垫洇得更深。
  即将到来的高潮被生生打断,岑青菁顿时睁大眼睛,水色朦胧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满,带着一丝急切:“你……你干嘛!”
  “这只手累了,换另一只!”
  郝江化一本正经的回答毫无瑕疵,甚至还当真岑青菁的面将手抬了起来,活动了一下。
  只是那两只手指上沾满了薄薄的一层淫液,且随着双指分开,一条条粘稠得化不开的仿佛浆糊一般淫液丝线,在指缝间被拉扯出来,在空中颤巍巍地没有一根断裂。
  “怎么……舍不得?”
  “鬼……才舍不得!”
  面对郝江化的调侃,全身上下哪都软,唯独嘴巴硬的岑青菁当场就怼了回去,只是心里暗暗一叹:‘就差一点……’“也是,毕竟这只是手指!”
  郝江化低笑着,把那只沾满她体温与淫液的手按上岑青菁胸口,把那滑腻的液体均匀抹在雪白的乳肉上,指腹还不怀好意地绕着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尖打转、揉捏。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再次探向她腿心。
  只不过这次却只用了一根手指。
  “嗯……!”
  岑青菁身子一颤,那双饱含秋水的眸子不自觉地眯起,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腔道内饥渴的肉壁正紧紧绞住那根重新进来的手指,柔软的嫩肉一层层裹上去。
  可一根手指带来的填充感比刚刚更少,空虚感反而被放大了数倍,内里那团被寸止出来的火烧得更厉害。
  下意识地抬起腰,想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一点,好获得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可于事无补!
  一根手指终究只是一根,不是两根,更不是那根有着三指多粗、能把她整个人里里外外全都撑满的黢黑鸡巴。
  找不回刚刚即将飘飘欲仙的感觉,急得岑青菁才眯起的眸子又重新睁开,水汽朦胧的眼睛直直盯着正注视自己的郝江化,发出带着一丝的不满的声音:
  “你……!!!”
  后面的话却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她看清了郝江化脸上那副坏坏的表情,眼底满是戏谑,就好像他是在故意这么做,就是为了看她急不可耐、被吊在半空的样子。
  “我怎么了?”
  郝江化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却忽然一屈,对着腔内那处稍微凸起的部位,重重一抠。
  “啊……!!!”
  强烈的刺激瞬间炸开。
  岑青菁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夹紧他的手臂,大量温热的淫液被这一下刺激得汹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淌。
  这出神入化的指法,只一下,便轻易地将岑青菁从山谷底扯到了山巅,只差临门一脚,就让她给跨了过去。
  岑青菁那早已被郝江化深度开发过数十次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般折磨,肉臀急不可耐地左右摇摆,向上挺动,主动地套弄那根埋在自己体内却不干正事的手指。
  “你混蛋……”
  在发现自己怎么弄都没办法高潮之后,错过了两次高潮班车的她再也忍不住,急声哀求起来:“……别总这样折腾我!”
  “行!不折腾你了……”
  郝江化低笑着,终于将手指抽了出来。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让岑青菁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内壁还在徒劳地咬合着空气。
  下一秒郝江化却当着她的面,把那两根还沾满新鲜出屄的淫液的手指含进嘴里,把上头那温热滑腻的液体一扫而空,喉结滚动,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你这水又香又甜啊,要不要尝尝?”
  说着,郝江化再次把手指探回岑青菁腿心,在那口还在开合、不断吐水的红肿穴口里随便抠了一把,然后直接伸到她面前。
  指尖亮晶晶的,拉着细长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滚一边去……你不嫌恶心我还嫌呢……”
  岑青菁脸上立刻露出鄙夷的表情,偏过头去,像是连看都不想看。
  可耳根却红得厉害,连脖颈都漫上了一层薄粉,任谁看见自己最私密处流出的东西被这样当面夸奖、甚至被递到眼前,心头不羞才怪。
  郝江化非但没有收回手指,反而用指腹在她微微张开的上唇轻轻蹭了蹭,把一点亮晶晶的淫液抹了上去。
  “你——!!!”
  岑青菁的呼吸乱了一拍。
  那点被抹在唇上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腥臊味,钻入鼻腔,无时不刻都再无声地提醒着她身体有多诚实。
  岑青菁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出口的软话压回去,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像是在无声地催促他快点结束这漫长的折磨。
  郝江化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身体却诚实得不像话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更浓了。
  终于收回手指,站起身来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唰!”的一声,整条裤子连带着内裤被他一褪到底。
  下一秒,一条粗长硬热的鸡巴,就当着岑青菁面前,猛地弹了出来。
  黢黑的茎体上青筋暴起,如同老树盘根,一根一根清晰地凸在皮肤表面。
  顶端那枚鸭蛋大的龟头饱满圆润,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深紫色的光泽,马眼处也早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透明前液,亮晶晶地好不晃眼。
  岑青菁盯着面前郝江化那异于常人的恐怖鸡巴,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
  就是这根让她又爱又怕的非人鸡巴,在一个个本该舒心的梦里,掀起了一场场淫靡的浪潮,将她一次次地肏到哭着求饶,肏到潮吹失禁,肏得不省人事。
  “来!宝贝,跟它打声招呼!”
  郝江化上前一步,赤脚踩上贵妃榻的边缘。胯下那枚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到岑青菁醉红的脸庞前,几乎抵住她的鼻尖。
  炙热的温度先一步传来。
  紧接着是若有似无的腥膻味,混着她自己唇上残留的淫液气息,一齐钻进鼻腔。
  淫靡的气味熏得岑青菁几乎喘不过气,脸颊瞬间烧得更红,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可后脑已经抵着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不……唔!!!”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那枚鸭蛋大的龟头便毫不客气地抵住她两瓣柔软的樱唇,稍一用力就挤了进去。
  “呜……”
  口腔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瞬间蔓延。
  岑青菁下意识地抗拒,伸手去推他的大腿,可郝江化根本不给她机会,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刹那间,硕大的龟头闯过牙关,领着身后青筋盘绕的粗长茎身,彻底占领了她温热的口腔,香香软软的小舌头被死死压在下面,没有丝毫可以活动的空间,嘴角被撑到极限,隐隐发酸发疼,岑青菁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唇瓣的内侧被摩擦得发热。
  ‘进来了……又插进我嘴里了!!!’咸涩的味道在舌面上炸开,那是独属于郝江化最原始的气息,直冲上颅。
  岑青菁迷离地闪眨着弯长的睫毛,美眸内水光潋滟,刚刚抬到他大腿上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最后无力地贴在那片毛茸茸的肌肤上,指尖微微发颤。
  郝江化长长呼出一口浊热的气息,低头俯视着下方岑青菁那张微微仰起的冷艳俏脸。
  那双曾轻轻抿起、吐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红唇,此刻被自己粗大的鸡巴撑得向外翻噘,上下紧紧箍住茎身,边缘没有一丝空隙。
  将这一幕深深收入眼帘的郝江化,脸上犹如喝了几大碗白酒,泛起一片兴奋的潮红。
  他迫不及待地摇耸起腰臀,开始在她小嘴里小幅度地抽送起来。
  因为岑青菁还没完全放松,郝江化最开始的动作幅度并不大,只是一点点地加快了频率。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带出湿漉漉的水声。
  “嗯~”
  一丝淡淡的、压抑的呻吟从岑青菁的喉咙里溢出,又软又闷,被肉棒堵得支离破碎。
  莹剔的香津被反复涂抹在唇瓣与茎身上,随着巨物的一次次进出,在下巴与他沉甸甸的阴囊之间牵出几道细微却不断的水丝。
  挺送了数十个来回后,郝江化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悄悄的放慢了挺动的速度,然后微微向后拔。
  只见岑青菁的脸颊随着郝江化鸡巴的抽出而微微凹陷,樱唇又向外翻出一丝嫩肉,温热的口腔内部甚至下意识地收紧,像是依依不舍地吸附着柱身。
  她正偷偷吮着。
  不,或许岑青菁自己都没有察觉。
  此刻她的美眸一片迷蒙,弯弯的柳眉时而微蹙、时而轻舒,像是沉浸在某种滋味复杂、却又难以割舍的感觉里。
  也许在她自己的意识里,她还以为自己正在排斥,可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用舌尖舔过敏感的系带,给郝江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见状,郝江化玩心大起。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深挺,粗长鸡巴霎时没入她的樱唇之中将近二分之一,硕大的龟头直抵喉咙口。
  “哼……!!!”
  岑青菁喉咙被顶得生疼,娇躯微微凝滞,本就水雾朦胧的美眸更润了几分,随后报复似的玉手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指甲几乎陷入肉里。
  看到郝江化龇牙咧嘴后才满意的低下眼,将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撩开因为冲击而从耳畔荡下的发丝。
  又过了一会,郝江化喘着气挺送腰身,一边伸手在岑青菁秀发上轻抚,一边发出带着玩味的语气问道:“没想到宝贝你的口活还不错……是谁教的?”
  明知这些技巧全是自己夜夜用鸡巴肏到她学会的,郝江化却还故意装出第一次来她“梦里”做客的模样。
  只是话音刚落,大腿上就传来一阵更重的刺痛,岑青菁又用力捏了他一把。
  “唔唔唔……唔唔!!!”
  ‘明明是你一次次闯进我的梦里,硬逼着我学会的,你还有脸问是谁教的!’第一次被人当面评价自己口活不错,岑青菁悲愤得眼泪都从眼眶里溢了出来,可嘴里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她什么都骂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而带着委屈的呜咽,震动顺着柱身传上去,给郝江化带来额外的刺激。
  “嘿嘿……我就问问,你不想说也没事。”
  郝江化低笑着,继续深浅不一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向后抽出他都会故意放慢速度,好整以暇地欣赏岑青菁那张冷艳俏脸上,娇嫩的唇瓣如何紧紧吸附在自己的鸡巴上、被微微向外拉扯的淫靡景色。
  香津被带出更多,在灯光下拉出亮晶晶的丝线,又随着下一次深入被重新送回她口中,还有些来不及吞咽的,直接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起伏的乳肉上,留下湿润的水痕。
  郝江化居高临下的看着原本几乎不可冒犯的冰山尤物俯身自己胯间,红唇攀附着黝黑的杵身,一吞一吐着吃着大肉棒。
  心头说不得意那是假的。
  口交虽然不如肏屄舒服爽快,但那种视觉上带来的征服感却是无与伦比的。
  又挺了几十个来回,这才心满意足地缓缓将鸡巴从岑青菁喉咙里完全抽出来。
  龟头脱离那两瓣水汪汪的红唇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一根长长的银丝,从岑青菁的下唇连到了龟头顶端,像条桥梁一般颤颤巍巍地悬在空中。
  岑青菁呼出几口香风,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胡乱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口水与黏液后,岑青菁抬起头看向郝江化,什么都没说。可双膝却早已向两侧分开,将股间那处水光滟潋的私密之处彻底暴露在郝江化眼前。
  用这个举动,向郝江化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前戏做了多久,她已经不知道了。
  她只知道此时此刻她很想要。
  想要面前这根刚刚从自己嘴里抽出来、还连着银丝的粗长鸡巴,深深地插进自己体内。仿佛再拖下去,她就会被肉穴最深处那团烧得越来越旺的饥渴感给活活饿死。
  毕竟,在她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这具她引以为傲的健美娇躯,早已被郝江化一次次用那根粗长的鸡巴强行撑开、反复贯穿、彻底打上属于他的印记。
  至于“梦”外头,正躺在浴缸里泡澡的本人会不会被淹死,她已经彻底顾不上了。
  又或者说,眼前这根顶天立地、青筋盘绕的坚硬巨物,已经把她脑海中的一切杂念统统镇压,只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快来吧!肏我!像之前那几个晚上的梦里一样,用大鸡巴狠狠地肏我……!!!’

评论

第 106 章

第106章
  郝江化蹲跪下来,粗粝的大手按在岑青菁的双膝上,用力下压。
  原本只是呈四五十度V字形分开的双腿,瞬间被他强硬地压到了将近一百六十度,几乎平贴在贵妃榻的两侧,腿心那片白嫩湿润的绮景因此被彻底撑开,一览无余。
  那里洁净的没有半根毛发,两瓣饱满隆起的雪白肉丘,肉嘟嘟的,即使在这个大张双腿的姿势下,依然严丝合缝地紧紧闭在一起。
  肉唇之肥,看不见缝隙深处那更为娇嫩的屄口,只有一粒肿胀挺立的阴蒂如雨后春笋般,沐浴着一层粘稠无比的湿液,破土而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虽不是天生的白虎,但岑青菁也是难得一见的拥有一线天美鲍的尤物,这般肥厚的肉唇,肏弄间撞起来最是舒爽不过了。
  “唔……”
  哪怕郝江化曾在数个梦里不止一次的用嘴品尝,用手扒开自己的私处,岑青菁却还是受不了他那火辣辣的目光。
  白皙的玉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想要盖在私处,阻挡那近乎实质的目光与自己接触,可才刚举到一半,又款款落了下来。
  “你……别看了……怪羞人的!”
  岑青菁侧过头,回避郝江化炙热的目光,吐出细若蚊鸣的声音。
  “这么漂亮,有什么羞人的……”
  郝江化舔了舔嘴唇,大手顺着光滑的腿肉一路向下,两根粗粝的手指分开,落在那两瓣肉嘟嘟的外唇上,微微将它们掰开了一些,露出深藏在其内的粉嫩的屄口。
  “你看看……这形状、这颜色,你这一线天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屄中极品!”
  “屄中极品”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岑青菁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哪有人这么夸的?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几句,想让他闭嘴,可话到嘴边,却鬼使神差地变成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话。
  “那……是我的好看,还是萱诗的好看?”
  空气骤然静了半秒。
  连郝江化都愣住了。
  他抬起眼,看着她潮红的侧脸、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你问这个干嘛?”
  岑青菁的耳根已经红透。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或许是理智被情欲烧得所剩无几,或许是潜意识里一直存在着的对李萱诗的嫉妒情绪在作祟。
  “我……我随便问问……”
  郝江化低笑出声,一边用手指指腹在她湿润的穴口上打着圈,一边开口说道:“真要比较的话……”
  “萱诗那里就像一只漂亮蝴蝶,两片小翅膀扑腾扑腾的……”
  郝江化毕竟没读过几年书,也不懂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只能用最形象的方式来解答:“你的就像刚出锅的大馒头,白白胖胖的……”
  似是不满郝江化的评价,岑青菁回头瞪了郝江化一眼:“什么大馒头……难听死了!”
  “嘿嘿,本来就像嘛!”
  郝江化嘿嘿一笑,往前挪了挪,硕大的龟头抵上那处刚刚被掰开的粉嫩入口,来回磨蹭了两下后,稍稍往内里挤进去一点,又退出来。
  岑青菁被这般挑逗的呼吸乱了起来,肥臀不住上抬,似要将那不断作恶的鸡巴吃进体内。
  “萱诗的水很多,里面的肉一层一层的,高潮的时候紧得不懂怎么说……”
  说到这,郝江化顿了顿,腰身微微用力,龟头再次挤开那圈软肉,只埋进一个头部就停住了:“至于你的屄是什么滋味,我才刚来,得要尝过才知道……”
  话音落下,郝江化扣住岑青菁盈盈的细腰,猛地将鸡巴往前一送,大半条粗长的鸡巴瞬间没入她体内最深处。
  “啊——!!!”
  龟头撞上宫口的瞬间,岑青菁脑袋往后一仰,嘴巴不自觉的张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软垫,一道闷长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身体被塞得满满当当,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混合着内壁肉褶被一寸一寸撑开的酸麻感,从下腹一直蹿到了头皮。
  “嘶——!!!”
  郝江化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喘着俯下身,贴着岑青菁的脸,“你的屄跟萱诗的没什么两样,都是紧得想要把老子的鸡巴夹断一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夹臀,让深埋在岑青菁体内的鸡巴跳了一下,好让她清楚感受自己的鸡巴是如何被她的内壁死死咬住的。
  “接下来就看看你和萱诗的屄,哪个的水更多,哪个更耐肏!”
  “闭——闭嘴……别说了!”
  岑青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难耐的颤音。
  被这样赤裸裸地比较、被这样直接地评价,让她羞得眼眶又红了几分。可与此同时,玉臂却不受控制地攀上他厚实的脊背,美腿也紧紧缠住他的腰,“好!我知道……少说话,多做事!”
  话音刚落,郝江化的腰部猛地向后一退。
  硕大的龟头尚未完全退到穴口,就又被他重重地顶了回去。一次又一次,向着她肉穴的最深处发起猛烈的冲击。
  每一次拔出,又钝又利的冠状沟都会刮开整条紧窄的肉壁,每一次夯入,那巨大的龟头又会带着万钧之势,重新贯穿整个甬道,狠狠地撞入她那不断痉挛的宫口软肉上。
  两坨拳头大小囊袋拍打在岑青菁臀肉上的声音又急又响,噼里啪啦地在客厅里回荡。
  面对郝江化强有力的攻势,岑青菁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一般。
  好爽……
  好舒服……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大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单调到极点的念头,像一个吸食了过量违禁品的瘾君子,完全沉溺在这无边的快感海洋中,无法自拔。
  不,或许还有一个更加隐晦、却越来越清晰的念头。
  嫉妒!
  一想到李萱诗天天都能享受到这种毁天灭地的快感,一想到那个看似端庄矜持的闺蜜,私下里也会被这根东西肏到崩溃、求饶、潮吹失禁,岑青菁心里就没来由地涌起强烈的嫉妒,且随着快感渐盛,这股嫉妒也愈发强烈。
  凭什么只有她能名正言顺地享受,而自己只能在“梦”里、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境地里,才能得到同样的快感?
  看着面前爽到眼睛都眯起来的岑青菁,郝江化得意地低笑出声。
  低下头,张开那还残留淡淡烟草气息的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吸住了她正不住开合喘气的娇嫩小嘴。
  舌头粗暴而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温热的、充满香甜津液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
  与此同时,下身的抽送不但没有减缓,反而更加凶狠,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猛猛地撞上她体内最敏感的闭合宫口。
  “唔……唔嗯……!”
  被上下同时侵犯的感觉让岑青菁几乎崩溃,双手死死抓住郝江化的背,指甲几乎要陷入肉里,双腿亦将他的腰缠得更紧,就连脚背绷得脚筋浮现。
  肉道软热的内壁剧烈地痉挛着,大量温热的淫液被粗大的鸡巴一次次捣剐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郝江化从她唇上稍稍退开,银丝还连在两人唇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追问起来:“青菁,你的屄水真多,跟萱诗一样……是不是被哥哥的大鸡巴肏爽了?”
  “闭……闭……啊!”
  岑青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被反复比较的羞耻、被彻底填满的快感、以及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混在一起,把她推向更高的浪潮,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咬着体内那根不断进出的粗长肉棒,水声潺潺,嘹亮无比。
  “好深……去……要……别停……啊……”
  “说……大鸡巴肏得爽不爽!!!”
  在岑青菁娇躯颤抖的频率越发急促地情况下,郝江化大手揽上她胸前一只不住跳动的奶子。
  入手的触感无与伦比。
  既有女性乳房自带的绵软柔弹,又带着多年健身锻炼出来的一丝紧致。
  五指用力一抓,指缝间立刻溢出雪白的乳肉,软弹的香肉像流体一样从指间滑出,又重新包覆上来,整只手掌都被这团温热的软海淹没。
  玩了这么多女人,论奶子的质感,当真只有岑青菁这里格外突出。
  李萱诗那一对跟自己脑袋差不多大的巨乳,大而不坠,手感软绵,郝江化对它们真是爱不释手,恨不得将它们吃进肚子里。
  唐小蝶乳嫩蒂尖,洋溢着青涩气息;许玲虽一马平川、平平无奇,可那两粒乳珠在情动之时却硬如珠子。
  而岑青菁的,既紧致又酥嫩,揉起来弹性十足,即便这几个夜晚已经玩了不知多少次,郝江化还是不得不一次次惊叹于她多年健身练出来的乳肉。
  再叠加平日里她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艳模样,此刻却被自己肏得娇喘吁吁、晕红染面、眼角含泪,这强烈的反差,把郝江化的欲火撩拨得汪洋覆下都无法令其熄灭。
  “哈……嗯……好……舒服……爽……不要,不要……咬……啊啊!”
  絮絮娇喘的岑青菁话还没说完,螓首便蓦地一扬,发出一声尖啼。
  原来,翘乳之上另一枚红肿硬挺的乳珠被郝江化一口咬住,不仅用力吸嘬着绵腻乳肉,连连连抬头,咬着乳珠将奶子扯成春笋模样。
  一声声如诉似啼的呻吟、难耐的娇喘,随着双乳被搓成面团、被咬扯成笋,与茶几上那壶还冒着热气的养身汤一起缭绕在客厅之中。
  “唔多爽……唔多舒唔……!!!”
  郝江化舍不得把满嘴软腻的乳肉吐出来,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下身的抽送一点没停,反而更加凶狠,每一次顶入都塞得满满当当,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软的臀肉上,发出又急又响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好……服……去……去了……!!!”
  岑青菁的浪叫彻底失控。
  被咬着乳尖、被抓着奶子、被粗长鸡巴狠狠贯穿的三重刺激,又一次把她推上了极乐世界。
  那双紧紧夹在郝江化腰上的修长美腿瞬间僵硬,脚背绷得笔直。
  湿腻的肉穴剧烈抽搐着,死死绞住体内粗长的鸡巴,一股热腻无比的淫液再次从被撑到极限的屄口边缘喷涌而出,稀里哗啦地溅在两人交合处,把身下的毛垫淋得更湿。
  和李萱诗被“阈值提升剂”锁住了高潮大门,没有郝江化的精液,就只能在极乐边缘反复徘徊,无法真正释放的情况完全不同。
  岑青菁从郝江化那根非人的大鸡巴插进体内开始,不到一个小时的工夫,就已经品尝到了或大或小、一波接着一波的绝美高潮。
  每一次高潮都来得又急又猛,每一次都把她的意识冲得支离破碎,又让她在余韵未退时就再次被送上新的浪潮。
  身下贵妃榻上的过冬毛垫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松软的绒毛催头丧气的,深色的水痕一片连着一片,可却没人去在乎它。
  因为郝江化和岑青菁几乎同时能感受到,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汹涌的快感,正在迅速堆积、膨胀,准备朝他们猛扑而来。
  郝江化终于松开被他咬得红肿发亮的乳珠,银丝还连在唇间。他红着眼,喘着粗气,一边大力肏干,一边发出低哑的声音:“是谁的大鸡巴……把你肏得这么爽?”
  岑青菁尚未从前一波高潮的余韵中走出,身体还在细细发抖,就又被新一轮更猛烈的撞击送上更高的浪潮。意识在欲海中沉浮,嘴里吐出的全是忠于身体最深处的嘶吟:
  “是你的……大鸡巴……肏得我好爽……要去了……又要……啊啊啊——!!!”
  下一秒,强烈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席卷而来。
  她染上潮红的皎白胴体又一次剧烈痉挛、颤抖,肉道内每一条嫩褶都死死绞紧体内那根粗长的鸡巴。大量温热的潮吹液体喷溅而出,稀里哗啦地溅在两人交合处,把身下的毛垫淋得透湿。
  “你老公呢、你的前任呢……他们有没有我肏得这么爽——!!!”
  郝江化低吼着,一边发出直指岑青菁灵魂的追问,一边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开始最后的、最凶狠的冲刺。
  不住跳动的粗长鸡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速度快到一秒钟能深深顶进四五次。
  每一次深入,鸭蛋大的龟头都会带来近乎要将岑青菁贯穿的冲击,重重夯在她那越发软绵、几乎失去抵抗力的宫口之上。
  在外晃动的囊袋也随着速度渐快,一下下沉闷地拍打在她湿软的臀肉上,发出又急又响的肉体撞击声。
  霎时间,咕啾咕啾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郝江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岑青菁破碎而高亢的浪叫全部混在一起,把整个客厅填得满满当当。
  “说……谁肏你得更爽?”
  “……”
  岑青菁不语,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像是在回避这个话题,又像是被连续的高潮冲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兴奋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迎上他的撞击。
  见她不回答,郝江化彻底发了狠。
  双手更加用力地攥住她胸前那对软弹的奶子,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夹在指间狠狠碾磨。
  此情此景,像是郝江化要辣手摧花般把它们给当场捏爆。
  胸前的剧痛叠加身下毁天灭地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岑青菁最后的防线,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像在求饶一般,终于吐出了令郝江化心满意足的答案:
  “你……啊……只有你……唔唔……好爽……轻点……好痛……别捏了……你肏得厉害……大鸡巴厉害!”
  “啊、啊啊……呜……”
  “他们……都……啊……比不过……太重了……呜呜呜啊……慢点……又……去了……啊啊啊——!”
  话音未落,岑青菁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
  整条湿热软滑的腔道从最深处开始,波浪似的层层绞紧,攥住了那根粗长的鸡巴,大量滚烫的淫液更是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
  她又双叒叕一次被郝江化肏到了高潮。
  可这一次的高潮并不是终点。
  因为她体内那根粗长的鸡巴还在不知疲倦地、凶狠地在她肥腴的肉穴里耕耘,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沫,每一次顶入又深深夯到最深处。
  郝江化爽得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白,仿佛整个人的灵魂被抽离出去,只剩下那根被温软紧致嫩肉包裹的肉刃还在疯狂感知着一切。
  他能清楚感觉到一股渐渐压制不住的快意,正从龟头一路烧进大脑,结实的小腹紧绷,拳头大小的阴囊阵阵剧烈收缩,里面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往上提,蓄势待发。
  但还差一点。
  郝江化红着眼睛,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一把抓起岑青菁修长白嫩的双腿,粗暴地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上身前倾,腰腹发力,用更快的速度、更重的力道,一次次将愈发酥麻胀痛的龟头狠狠撞上那团绵软湿滑的宫口。
  啪!啪!啪——!!!
  不知肏了多久。
  或许是几十下,或许是上百下。
  豆大的汗水一滴滴的从郝江化额角滑落,滴在岑青菁剧烈起伏的胸口上。而岑青菁则桃靥酥红,美眸水色荡漾,似已不堪承欢。
  终于,在一次格外沉重、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穿的顶弄后,那道一直紧闭抗拒的宫口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松动。
  整枚鸭蛋大的紫红龟头立刻顺势滑了进去,青筋暴起的粗长茎身紧随其后,一寸寸挤开最深处那圈紧致得可怕的软肉,将这片最后的净土彻底占领。
  “嘶——!!!”
  霎时间,整条三十厘米长的鸡巴瞬间消失在外界,两人耻骨重重相贴,身体之间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啊——!!!”
  岑青菁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尖叫,声音又尖又颤,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与口水,整张脸湿得一塌糊涂,却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显得淫靡至极。
  腔道被彻底贯穿的感觉太过强烈,刺激得她整个人瞬间痉挛起来,脚趾死死蜷缩,双手狂乱地抓着身下已经能挤出水的毛垫,平坦的小腹被顶得明显鼓起一小块圆钝的凸起,那是龟头正死死抵在子宫最深处的位置。
  “深……太深了……坏了……真的要坏了……啊啊啊……又要……去了……去了啊——!”
  腔内的湿软穴肉疯狂绞紧,一波接一波地痉挛收缩,每一次剧烈的脉动,都让她全身过电般颤抖。
  “老子……也射了——!!!”
  郝江化的呼吸完全停滞。
  那根深埋在最深处的肉刃被岑青菁高潮时疯狂收缩的宫口死死咬住,又湿又热,又软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在吸、在绞。
  他眼底血红,额角青筋暴起,腰腹的肌肉一块块绷紧,终于撑不住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意。
  霎间,精如开泵,滚烫浓稠的精液宛如液柱一般,源源不断灌入了岑青菁花宫之中。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