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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郝叔的欲望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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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第86章
  尽管郝江化已经用舌头舔去了嘴巴周围的淫液,可他的脸庞、下巴、甚至鼻尖上仍残留着岑青菁透明黏稠的淫水,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淫靡而下流的亮光。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低沉又带着调侃的话音刚落,岑青菁整个人如遭雷击,雪白火辣的胴体剧烈颤抖起来。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她拼命摇头,想要质问眼前这个男人,可硕大的口球将她的樱桃小嘴撑得满满当当,舌头完全无法活动,只能发出含糊而可怜的呜咽声。
  晶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潮红欲滴的脸颊一直流到枕头上。
  “想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肏你啊!”
  郝江化站起身,腰臀轻扭,当着岑青菁的面故意甩了甩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发出淫荡的笑声:“自从上次把你操得死去活来之后,它就对你这骚屄念念不忘了!”
  岑青菁听到这般无耻下流的话,整个人突然一愣。那双原本怒视他的美眸,竟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下移动。
  越过他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越过乌黑浓密的阴毛,最终死死落在那根笔直挺立、粗如水瓶的鸡巴上。
  这是她又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观察到郝江化那无与伦比的巨根。
  鸭蛋大小的龟头圆润却极为狰狞,深渊般的马眼正一张一合,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长丝。
  高高凸起的龟棱像一圈锋利的肉刃,狰狞地鼓起,仿佛随时能把她屄道里最娇嫩的嫩肉刮得翻卷出来。
  粗长的棒身上,虬龙般的青筋一条条盘绕突起,血管跳动得吓人。
  而那两个拳头大小的阴囊沉甸甸地垂在下方,里面装满了浓稠滚烫、足以把她子宫彻底灌满的黏稠精浆,随着鸡巴的晃动轻轻摇摆,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那根恐怖的鸡巴迎着她跳了跳,向是在和她打招呼一样。
  面对这根在这几天里反复出现在她脑海里的恐怖的东西,岑青菁的呼吸瞬间乱了起来,它的轮廓、它的形状、它的长度,都与她前几天在李萱诗家里做的梦里的毫无差别。
  都是同样的恐怖,同样的粗大!
  真实,太真实了!
  岑青菁忍不住的咽了咽,下一瞬,满是怒火的迷离的眸子突然一凝。
  刚刚看见郝江化的第一眼起,就被怒意冲昏了头脑,直到回忆起在李萱诗家里发生的事,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不会也是梦吧?梦中梦?”
  独居了好几年的她,每天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大门从内部进行反锁,就连回卧室睡觉时,也会把卧室门给反锁起来,好几年下来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岑青菁很确定自己已经把房门锁上了,那么郝江化是怎么进来的?
  抛开这个问题不谈,那郝江化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哪里,又住在那一套房内,她从没有跟他暴露过自己的住址。
  这般经不起推敲,毫无逻辑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在做梦,就像前几天在李萱诗家里做的那个梦一样,无比真实,无比清晰。
  她在做清醒梦!
  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后,岑青菁眼里的怒意渐渐褪去,恢复成古井无波的深邃,甚至带着一丝嘲笑,一丝渴望。
  看着岑青菁不再挣扎,反而是直愣愣的注视着自己,郝江化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重新回到床上,郝江化再次跪坐在岑青菁大开的双腿之间,坚硬的鸡巴直挺挺的顶在她弹性十足的肉臀上。
  “怎么,不反抗了?”
  郝江化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两只宽厚粗糙的大手,在岑青菁雪白细腻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来回摩擦。
  每一次滑到她最敏感的腿心,都故意用指腹将她不断涌出的滑腻淫液均匀抹开,让大腿内侧本就光滑的肌肤像镀了一层晶莹黏稠的蜜汁,湿亮淫靡,在灯光下泛着下流的光泽。
  掌心上的老茧刮过敏感娇嫩的肌肤,给岑青菁带来阵阵又疼又麻的酥痒快感。
  尽管心里清楚这只是个梦,但那双手掌滚烫的温度、沉重的力道,以及指尖划过肌肤时带来的真实触感,仍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丝丝缕缕的电流般的快感源源不断涌入大脑,尚未完全褪去的欲火,在郝江化的逗弄下迅速被重新点燃。
  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燥热让她小腹发烫,肉穴深处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更多温热黏稠的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流下,把雪白的臀缝都弄得湿滑一片。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岑青菁知道自己流了很多水,却不以为耻,反而在心里反复强调着这一点,同时注视着郝江化的双眸里嘲意更甚,甚至微微扬起下巴,像在发出无声的挑衅。
  “来啊,还有什么下流手段尽管使出来,老娘要是哼出一个字,你是我……”
  只不过,郝江化完全没有察觉到她那看破一切的目光,此时此刻,他的注意力早已被她股间那不住微微张合、不断吐出潺潺淫液的粉嫩肉屄给彻底牵住了。
  先前在黑暗中看得并不清楚,只觉得这无毛之地的手感很好,口感极佳,让他忍不住舔了又舔,啃了又啃,当真是爱不释口。
  如今开了灯,他才真正看清岑青菁这处妙地的极致诱惑。
  两瓣肥腴饱满的肉唇像刚出炉的大白馒头般又白又嫩,鼓鼓囊囊地微微张开,中央那道粉红湿滑的嫩缝正一张一合,晶莹黏稠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肥美的阴唇缓缓流下,把整个股间弄得一片狼藉,湿亮淫靡。
  虽是人工制造的无毛白虎,不如唐小蝶天生那般完美无瑕,但这只肥美的肉鲍却带着成熟女人的丰润弹滑与厚实多汁。
  或许再过几年,等唐小蝶彻底长开,再加上他用粗长肉棒反复浇灌、凶狠抽插,她的骚屄才能发育到与岑青菁一较高下的程度。
  “啧……宝贝,你可真是人美屄也美,屄不仅美还肉嘟嘟的……瞧瞧这水……”
  郝江化喉结剧烈滚动,眼中欲火几乎要烧起来,不再满足于用手指逗弄,直接低下头,把整张脸狠狠埋进她湿热黏腻的股间。
  滚烫湿滑的舌头从下往上重重一舔,“滋啦”一声,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像两扇大门般被用力推开,舌尖几乎要直接钻进那道粉嫩湿滑的肉隙深处,刮得她穴口一阵痉挛收缩。
  舔了好一阵后,郝江化张大嘴巴,尽全力的把整个肥美的肉屄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像在吃一个熟透多汁的水蜜桃,吸得“咕叽咕叽咕叽”水声大作。
  来不及吞咽的黏稠的淫水从唇边溢出,顺着他的下巴和她的股沟大片大片地流下,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呜呜呜——!!!”
  早在郝江化的舌头覆上自己私处的瞬间,岑青菁雪白的娇躯猛地绷紧,一粒粒细密的鸡皮疙瘩像雨后春笋般急速冒起,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和丰满的乳肉一路蔓延。
  本以为在自己的梦里,只要她想,就能把这种异样的感觉屏蔽,却未曾想,这梦境不受她的控制,竟是实打实的感受到了郝江化舔弄带来的极致快感。
  “不……这只是梦……我要……忍住,不能这样……太羞耻了……太……啊……好舒服……该死的……”
  她拼命在心里告诫自己,可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哼出阵阵呻吟,且随着郝江化舔弄吮吸的力度而变化。
  被手铐束缚住的手不自主的攥了起来,就连小巧的脚趾头也缩在一起。
  郝江化的舌上功夫实在太厉害了,粗糙的舌面死死压着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快速地左右甩动、用力吸吮,像要把那颗小肉珠吸进嘴里嚼碎一样。
  就在岑青菁渐渐适应这番快感后,郝江化舌尖猛地向下钻去,“噗滋”一声直接捅进她早已湿得稀烂的紧窄肉穴里,在层层叠叠的嫩肉甬道内疯狂搅动、抽插、顶弄。
  每一次深入,都把她柔软的穴肉刮得翻卷变形,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汁,发出极其下流的“咕啾咕啾”水声。
  岑青菁被舔得腰肢狂颤,被铐住的双腿拼命想合拢,却只能徒劳地颤抖着,丰满挺拔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上下晃荡。
  “啊……不行了……快……快停下……我不要了……快停下啊……舌头……在里面乱搅……啊……要被舔……哈啊……”
  “该死……快……停下……我命令你……停下……啊……不要舔了……不要舔了……”
  岑青菁大脑疯狂的发出指令,试图干扰自己梦境里的郝江化的行为,却悲哀的发现,无论她怎么发号施令,郝江化就是无动于衷,自顾自地把她的私处当成美味的食物般,连啃带咬,又钻入其内疯狂搅拌。
  挣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双手双脚被同时束缚,整个人被迫摆出了一字马门户洞开的姿势的情况下,岑青菁竟能依靠腰部的力量,上下左右摆动起臀部来。
  可郝江化的嘴巴像是与她的肉屄绑定了似的,岑青菁屁股摆到哪里,他的嘴巴就跟到哪里,就连舌头都没有从她紧致的肉屄里脱离。
  到最后,不知是见摆脱不了郝江化的舔弄而选择摆烂,还是被这持续不断的挺腰摆胯而耗尽了全身气力,弹性十足的屁股又一次与湿漉漉的床单来了个亲密接触,只剩哼哼呜呜的声音从口塞里流出,代表着她最后的倔强。
  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梦里的郝江化不听自己的命令,一个劲的用他的舌头,往她的心里钻。
  “不要舔了……要……要去了……快停下……啊……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岑青菁脑袋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胸前软弹的奶子蹦得更加欢快。随着郝江化的舔弄,她能感受到体内深处那股酸麻胀热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一股热流在小腹里疯狂翻涌,即将宣泄而出。
  要高潮了!
  不仅是她,就连在她腿根间满头苦吃的郝江化也察觉到她穴肉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不行了,兴奋至极地更加凶狠的舔肏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瞬间变得又急又响。
  岑青菁的眼角瞬间涌出泪水,雪白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丰满的雪乳高高挺起,发出近乎崩溃的呜咽。
  “呜呜呜……呜……呜呜!!!”
  “啊——!!!要去了……要去了……”
  就在岑青菁仰头挺胸,雪白的脖颈拉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丰满的乳房高高挺起,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手脚被铐得死死的却仍蜷成一团,做好了迎接那绝美高潮的准备时。
  那被她命令了无数次“停下、不要舔”的罪魁祸首,突然彻底停住了动作。
  那带来无上快感的舌头就那么死死压在她肿胀到极致、又红又亮的阴蒂上,一动不动。
  仿佛刚刚种种“不要……”的信号经过了漫长的延迟,在她只差最后一丝刺激就能喷出来的瞬间,准确无误地传递到了他身上。
  “呜呜呜……?!”
  岑青菁的瞳孔猛地放大,原本即将达到巅峰的快感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硬生生卡在最顶点。
  那种极致酸胀、又麻又痒、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却偏偏被死死堵住的可怕感觉,让她整个人瞬间崩溃。
  “不要……别停……啊……求你……就差一点……”
  她的呜咽声中带着哭腔,带着极度的委屈与渴望,雪白的腰肢本能地向上猛挺,想把那颗肿胀欲裂的阴蒂更用力地往郝江化嘴里送。
  可她被绑成一字马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如愿,只能徒劳地扭着湿淋淋的骚穴,在男人面前淫荡地扭动。
  郝江化抬起湿漉漉的下巴,嘴唇和舌头上还挂着她黏稠拉丝的淫水,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又兴奋的笑。
  随后当着岑青菁的面,故意打了个饱嗝,大手摸了摸肚子,道:“真是美味,都喝饱了!”
  “混蛋!你他妈吃饱喝足……把我丢在这里……郝江化你个王八蛋!!!”
  触手可得的绝美高潮被硬生生掐断,快感如潮水般渐渐退去,岑青菁高高挺起的雪白屁股也无力地重新砸回床上。
  她瞪着迷离又愤怒的眸子,死死盯着正一脸满足地用手按摩肚子的郝江化,那眼神里既有想把他活活咬死的羞愤,也藏着怎么都掩不住的饥渴与空虚。
  郝江化看着她这副又恨又想要的模样,嘴角一勾,大手从她颤抖的膝盖缓缓下滑,在湿漉漉、热气蒸腾的大白肉丘上转了一圈后,两根粗硬的手指精准地一夹,轻轻捏住了那颗被舔得又红又肿、敏感至极的阴蒂肉珠。
  然后,开始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碾磨。
  “呜……!”
  仅仅只是这样一个简单到极致的动作,却让岑青菁浑身猛地一颤。
  挺翘弹嫩的肉臀立刻不受控制地跟着摇摆起来,粉嫩湿滑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又饥渴的小嘴在徒劳地吞咽空气。
  岑青菁那张挂着潮红的美艳俏脸迅速浮现出享受又痛苦的表情,仿佛刚从上一波没能高潮的折磨里稍微解脱出来一点。
  郝江化的手指力道由轻到重、由缓到急,指腹精准地揉捏着那颗肿胀发亮的阴蒂,时而轻轻捻动,时而快速碾压。
  岑青菁的雪白肉臀一直悬在半空中,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像在拼命追逐那刚刚错失的高潮。
  “呜呜呜……呜!!!”
  “哈啊……啊……对……就是那里……用力……再快一点……嗯啊啊……”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软,越来越浪,肿胀的阴蒂在郝江化两指之间被揉得又麻又胀又酸,那股强烈的快感迅速堆积,眼看就要再次把她推上巅峰。
  就在岑青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肉穴收缩得越来越剧烈,屁股高高抬起,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的瞬间。
  郝江化忽然再次松开了手指。

评论

第 87 章

第87章
  “……!!!”
  岑青菁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即将爆炸的快感再次被死死卡在最顶点,那种又空又痒、又酸又胀、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被憋炸的极致折磨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几乎要崩溃。
  “呜呜呜……呜呜!!!”
  “不要——!混蛋……你又……啊啊啊……我快要死了……”
  崩溃的呜咽声彻底取代了哭喊,她雪白的腰肢疯狂向上挺动,试图把那颗肿胀欲裂的阴蒂往郝江化的手指上蹭。
  可被绑成一字马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如愿,只能徒劳地扭着湿淋淋、肥美多汁的骚穴,在郝江化面前淫荡又绝望地摇摆着。
  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液像失禁一样从穴口狂涌而出,顺着深深的股沟流成一条晶莹的小河,把床单浸得又湿又滑,空气中满是浓郁淫靡的气味。
  看着她这副被玩得快要疯掉的淫荡模样,郝江化嘴角上扬,忍不住笑道:
  “想高潮?”
  “只要你在心里说上一遍,求郝哥哥肏菁菁,用大鸡巴肏菁菁的骚屄,菁菁的骚屄想被郝哥哥的大鸡巴肏到高潮……然后在点点头,哥哥就让你爽到飞起……”
  郝江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手指在她红肿发亮的阴蒂周围缓慢游走、挑逗。
  每一次指腹都几乎要碰到那颗敏感红肿的肉珠,却又在最后一刻故意滑开,残忍地折磨着她每一根即将崩断的神经。
  “呜呜呜!!!”
  “去你妈的……等我醒了,看我怎么……怎么……老娘死也不会求你的!”
  岑青菁独自创业多年,再艰难的时刻都挺过来了,这点折磨根本动摇不了她的意志,更何况这是在她的梦里,是她的主场,她怎么可能真的开口向这个男人求饶?
  她强忍着股间那要命的空虚与瘙痒,把满是渴望的目光从那根游离的手指上移开,下一秒落在郝江化脸上的,是带着倔强愤怒的眼神。
  “呵呵,不求是吧?没关系……”
  郝江化低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他也知道只靠一两次的小手段,根本影响不到岑青菁。
  但长夜漫漫,此刻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他有的是时间,一点一点地将她的自尊心、她的傲骨通通敲碎。
  话音刚落,郝江化不再废话,直接低下头,再次粗暴地将整张脸狠狠埋进她湿热黏腻、淫水横流的股间。
  滚烫湿滑的舌头覆上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用力吸吮的同时,舌尖快速而密集地左右甩动,像一台高速震动的按摩棒,疯狂刺激着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珠。
  “嘶溜……嘶溜……嘶溜嘶溜——!”
  淫靡黏腻的舔舐声瞬间响彻整个卧室。
  与此同时,郝江化伸出两只大手,粗暴地抓上她挺拔丰满的雪乳。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弹嫩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把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揉得变形,两颗硬挺肿胀的乳尖在压在掌心,被粗糙的老茧狠狠碾磨。
  “呜呜呜……呜!!!”
  “啊……啊……舌头好……要被抓爆了……嗯啊啊啊——!”
  几乎是在一瞬间,岑青菁才刚刚落在床上的屁股,又一次挺了起来,不受控制地往郝江化嘴里送。
  堪堪跌落山腰,尚未滑落至谷底的快意,像是踩住了油门似的,又开始向上攀升,且攀升的速度在上下夹击之下,比前两次还要快速、还要凶猛。
  郝江化的舌头越舔越狠,越舔越快。
  时而用舌面大面积用力舔弄红肿肉珠,时而改成舌尖高速甩动,时而大力吸吮,时而轻咬肉珠根部。
  到后来他不再只针对阴蒂,而是整根舌头凶猛地钻进她紧窄湿热的肉穴里,疯狂搅动、抽插、粗大的舌头仿佛化作一把弯曲的肉勺,将里头盛满的淫液尽数挖出,通通饮入腹中。
  同时,又抽回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按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以极快的速度左右揉搓,力道又重又急。
  而他的右手则更加粗暴地蹂躏着她的奶子,在那团丰满雪白的乳肉上留下道道红痕,肿硬的乳尖也被他扯得长长的,随后一松手,“啪”的一声回弹到原位。
  全身上下三个敏感点被同时刺激,岑青菁的理智摇摇欲坠,明知郝江化在达到他的目的前,绝不会让她轻易的登达顶峰,可她还是忍不住腰部发力,将屁股往上挺起。
  “呜呜呜……呜呜!!!”
  “要……要来了……啊……阴蒂……胸部……一起……太强烈了……嗯啊啊啊——!要高潮了……要高潮了……不要停……”
  随着她的哼声越来越浪,雪白的身体再次绷成一张弓,肉穴剧烈收缩,阴蒂在男人舌尖下疯狂跳动,眼看就要达到高潮的时候。
  郝江化猛地抬起头,同时松开揉捏她奶子的双手,只留下滚烫的鼻息,一股一股的喷在她肿胀欲裂的阴蒂上。
  岑青菁又一次濒临绝顶高潮,又一次被郝江化给硬生生的掐断的。
  “呜呜呜——!!!”
  “不要停……啊……混蛋……差一点……啊点……”
  岑青菁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全身剧烈痉挛。
  第三次了!
  即将爆炸的高潮第三次被残忍掐断,那种极致的空虚、瘙痒和酸胀感几乎要把她逼疯,雪白的胴体不停抽搐,大股大股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却始终无法迎来真正的释放。
  “呜呜呜……好难受……里面好痒……要被憋坏了……”
  “怎么样,只要在心里求哥哥用大鸡巴肏你,肏你的骚屄……哥哥就给你好好的舒服几次!”
  郝江化郝江化恶魔般蛊惑的话语适时在岑青菁耳边回响,竟诱得她心神一颤,脑海中的坚持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反正……这只是个梦……没人会知道……求他一次……应该也没什么吧……”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残存的自尊狠狠压了下去,她咬紧牙关,依旧倔强地扭过头,不肯看向郝江化。
  郝江化却像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
  “还要硬撑?看来哥哥只能拿出杀手锏了!”
  没给岑青菁任何喘息的机会,郝江化直起身,胯下粗长滚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又大又圆,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跪在岑青菁双腿之间,握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用滚烫的龟头对准她湿滑肿胀的屄口,开始缓慢地来回摩擦。
  “滋……滋……滋啦……”
  粗大的龟头一次次从她肥嫩的阴唇中间滑过,重重碾压着肿胀的阴蒂,又顺着湿滑的肉缝往下,龟头棱角故意卡在紧窄的穴口处,浅浅地撑开一点,却始终不肯真正插进去。
  前一次被挑起的情潮尚未消退,岑青菁正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仅仅被郝江化蹭了数十个来回,那熟悉却被硬生生掐断了数次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郝江化再次猛地抽离舌头和手指,同时松开她的乳房。
  第四次!第四次在快要高潮的时候被郝江化恶意停止,第四次被他从天堂打落深渊。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我要忍住……忍住啊——!!!”
  岑青菁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她从未想到过世间还有这种折磨人的方式,若是她深入了解郝江化后,定会知道,郝江化并不只有肏屄这一强项,就连折磨人的本事也是极为拿手。
  这一点,唐小蝶就深有体会。
  上个月,在宋志成开锁日的那天,因为那天宋志成有些不听话,郝江化便当着他的面,狠狠地惩罚了他的女友一次。
  一整个晚上,唐小蝶被迫在吊在高潮前不知多少次,直到郝江化在她身上爆射十次,也没能得到一次高潮的机会。
  突然,那颗敏感肿胀的肉珠被重重拍了一下。
  刚刚消退不到五秒的情潮瞬间又被凶狠地拽回最高点,距离溃堤只剩一步之遥。
  却见郝江化握着自己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带着凶狠的力道,重重地砸在她又红又肿的鲜嫩阴蒂上。
  粗硬的棒身蛮横地碾开她两瓣肥厚多汁的阴唇,沿着湿滑粉嫩的肉隙来回刮蹭、碾压,把大量黏稠的淫水砸得四处飞溅。
  都说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就这么朴实无华的一下重击,郝江化便将岑青菁拽到了高潮的最边缘,让她浑身紧绷,双乳巨颤。
  等不到后续的浪潮似是察觉到自己被耍了,气冲冲的掉头离去,可下一秒,又是一下重击,勾住了它离去的脚步,将它重新引了回来。
  一次!
  两次!
  郝江化就像发现了心爱的玩具多了一个不知道的功能似的,疯狂的按下那个功能的开关,却又在即将启动的时候按下关闭。
  “啪!啪!啪!!!”
  硕大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带着凶狠的力道,重重砸在她肿胀发亮的阴蒂上,把那颗可怜的肉珠砸得又红又肿、颤个不停。
  粗壮的肉棒则像一根滚烫的铁棍,蛮横地抽打着她香软肥厚的肉丘,把雪白的阴阜抽得通红一片。
  整整十分钟,在郝江化精妙的掌控下,岑青菁一次次在不足十秒内被推上高潮的巅峰,随后又被他无情地推落深渊。
  这短短的十分钟,对岑青菁而言却像过去了无数年这么久,起起伏伏却始终不得一泄的痛苦,将她的理智彻底击溃。
  雪白的胴体不停剧烈抽搐,湿透的肉穴疯狂一张一合,却始终喷不出那救命的一股浓稠阴精,她在内心深处发出近乎绝望的哭喊,全身痉挛,眼泪大颗大颗滑落。
  “不要了……不要了……”
  突如其来的娇媚哭音吓了郝江化一跳,他挥舞下来的粗长鸡巴生生停在半空,龟头距离那殷红肿胀的肉珠仅剩一指之遥。
  抬眼看去,岑青菁此刻雪白的胴体上香汗淋漓,殷红迷离的俏脸上,那原本堵住她红唇的口塞不知何时已被她蹭掉。
  道道晶莹的香津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滑到枕头上,湿成一片。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放过我……让我……去一次吧……”
  “求求你了……让我高潮一次……一次就好……别再折磨我了……真的要死了……”
  “明明只是个……梦……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折磨我……”
  她似是还未察觉口塞已经脱落,断断续续地喘着又软又媚的哭音,把心底最羞耻的话全都吐了出来。
  整整十分钟、数十甚至上百次的高潮寸止,已将她坚强的外壳彻底打碎,那可笑的自尊与坚持,也被反复碾成粉末。
  几近宕机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高潮!
  她想要高潮!
  她想要一次轰轰烈烈、能把所有痛苦彻底淹没的滔天快感!
  郝江化心头一乐,没想到岑青菁居然认为自己在做梦。
  不过也正常,一个大活人大半夜突然出现在她家里,不是做梦,就是家里进了贼。而郝江化,正是那个提前踩点、悄然入侵的淫贼。
  他看着岑青菁已经彻底被玩坏的状态,知道再继续刺激下去她多半会受不住,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那张潮红迷离的俏脸摆正,“想要高潮嘛?”
  这句话如同漂浮在波涛汹涌海面上的一根木板,虽然不大,却代表了活下去的希望,对岑青菁而言也是脱离磨难的方舟。
  岑青菁失神的瞳孔动了动,将模糊的视线聚焦在郝江化身上,随后掀起一抹难以言述的色彩,“……想……想高潮……”
  郝江化嘴角一勾,忙活了这么久,总算到了收获的季节,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食指沿着她修长的玉颈,越过精致的锁骨,落在丰满挺翘的奶子上,对着那红润的乳珠狠狠一掐。
  “想要就看着哥哥的大鸡巴……”
  一字一顿,手上的力道也逐渐加重,似要将手中的乳珠给捏爆一般,“说,求郝哥哥肏菁菁……用大鸡巴狠狠地肏菁菁的骚屄……”
  粗长的肉棒依旧悬在她红肿湿滑的屄口上方,滚烫的龟头时不时轻轻拍打着她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又一阵要命的空虚。
  “说啊……求郝哥哥用大鸡巴狠狠肏你……肏烂你的骚屄……”
  岑青菁似是没察觉到奶子上传来的疼痛,迷离的目光落在自己股间郝江化的鸡巴上,再也移不开眼。
  那是打开她高潮大门的钥匙,只要她一开口,钥匙便会插入门洞内……
  “咕嘟——!!!”
  岑青菁喉头滚了滚,咽了口唾沫,她发现自己根本抵抗不了那狰狞恐怖的肉柱的诱惑,上周在李萱诗家里,在梦中品尝过一次后便难以忘怀,如今又被折磨了这么久……
  “求……求求你……”
  “肏我……肏我!!!肏我的……骚屄!!!”
  话虽然说出口了,可细若蚊鸣的声音根本满足不了郝江化变态的征服欲,抓着她乳珠的手扭了一圈,然后将它拉到极致,“我听不见!大声点……你是谁……想干嘛……要我用什么干嘛你……给老子说清楚了!!!”
  娇嫩的奶子被郝江化扯成竹笋模样,剧烈的疼痛激得岑青菁眼角含泪,破罐子破摔的放声喊了起来:“求你……郝江化……肏我……用大鸡巴肏我……肏我的屄……”
  “别再折磨我了……你想做什么都行……让我高潮……我的骚屄……真的要痒死了……啊……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评论

第 88 章

第88章
  “郝……郝哥哥……求求你……用你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肏烂菁菁的骚屄!”
  “别再折磨我了……你想做什么都行……我都听你的……让我高潮……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一字一句,都透露着浓浓地臣服意,郝江化眼中的欲火也越发旺盛,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只一下!
  那又粗又硬、滚烫无比的鸡巴便凶狠地贯穿了岑青菁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层层叠叠的紧窄肉穴,一下子没入大半,直捅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
  岑青菁瞬间发出一阵极其高亢的尖叫。
  那股积攒了整整数十、甚至上百次、几乎要把她逼疯的恐怖快感,在粗长肉棒凶狠插入的瞬间彻底爆发。
  雪白的胴体猛地绷成一张弓,丰满挺拔的雪乳剧烈颤抖,被绑成一字马的双腿疯狂抽搐。
  肉穴深处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紧入侵的粗长鸡巴,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疯狂吮吸、挤压、吞咽着滚烫的肉棒。
  “哧——!!!哧哧哧——!!!”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混合着透明的潮液,从她被肉棒完全撑开的屄口猛地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凶狠地射了郝江化满腹满胸,甚至溅到他脸上。
  “肏!真他妈会喷!!!”
  郝江化伸手抹掉溅进眼里的淫水,大骂一声,报复似的伸出双手,死死掐住岑青菁纤细的腰肢,腰部再次猛地向前一顶。
  “噗滋——!!!”
  硕大的龟头仿佛化为一只圆钝的钻头,带着主人凶猛的力道,直接撞开了她微微敞开的宫口,残忍地挤进了她那只被开发过一夜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好深……插进去了……要被肏穿了……嗯啊啊啊啊——!!!”
  岑青菁的尖叫瞬间拔高到近乎崩溃的程度。
  子宫被粗暴贯穿的强烈冲击,如雪上加霜、火上浇油似的,让本就汹涌爆发的高潮变得更加猛烈,尚未断流的筷子细的潮液水柱又粗了一圈,一股比一股高的朝天花板上射去。
  被绑成一字马的雪白胴体不停抽搐,子宫深处被龟头死死顶住,每一次痉挛都带来近乎崩溃的极致快感。
  郝江化没有一上来就对着岑青菁穷追猛打,而是给了她一段享受这难得高潮的时间,大棒过后才能记住萝卜的甜美,磨难过后才会对甘甜刻苦铭心。
  静静地将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他眯着眼,享受着棒身被整条腔道吮吸的滋味,享受着龟头被子宫疯狂绞杀的快感。
  个中滋味,难以言表,直叫他爽得头皮发麻。
  片刻后,郝江化感受到鸡巴上传来的绞动越来越弱,睁开眼,却见那被迫含着自己鸡巴的肉屄虽还在抽搐,但力道已经小了很多,上方那细小的孔洞不住张合,却一股潮液也喷不出。
  伸出手,在那粒红彤彤的肉珠上捏了捏,笑道:“爽到了吧……骚货……”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岑青菁根本没心思回应郝江化,只是象征性地在他捏住自己阴蒂时颤了颤。
  却见她此刻侧着头,秀发散乱,红唇连喘,雪白的胴体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细密的香汗,丰满的双乳随着喘息一上一下的晃动。
  没得到回应郝江化不恼,自顾自地说道:“这才只是开始……”
  “今晚哥哥会把你肏成在现实里,看到哥哥就会流水的骚货……操得你这紧的要死的骚屄永久变成老子鸡巴的……形状!”
  说完,郝江化便迫不及待地提臀,准备好好品尝这被他惦记了一周的美熟肉体。
  随着尽根深埋在岑青菁体内的粗长鸡巴一点点抽离,她刚松软下来的雪白胴体瞬间又紧紧绷了起来。
  屄里鲜红湿滑的嫩肉像不舍得鸡巴离开般,层层叠叠地缠绕攀附在粗硬的棒身上,随着肉棒的退出被带得外翻,穴口被撑得又圆又大,透明黏稠的淫水混合着高潮的阴精,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雪白丰满的臀缝不断滴落。
  “哈啊……哈啊……别……别……别动……让我……休息一下……”
  岑青菁喘着娇媚的哭音,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迷乱。
  “在梦里还要什么休息……而且肏屄的人是我,要休息也该是我休息!”
  郝江化嗤笑一声,双手掐紧她的腰肢,腰臀一退,硕大的龟头反向冲破宫口的禁锢,直接滑出湿滑的腔道,卡在最外层的屄口。
  “不要……不要……”
  “不要出去?行!哥哥又回来了!!!”
  话音落下,郝江化手臂、臀部、大腿上肌肉偾起,腰马合一猛地向前一挺。
  “滋——!!!”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再次凶猛地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带着蛮横的力道,再次撞开那未来的及闭合的子宫口,深深塞进她敏感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好痛……又进去了……慢……太深了……嗯啊啊啊——!!!”
  岑青菁的尖叫瞬间拔高。
  子宫被再次贯穿的强烈快感,让她刚刚平复一点的高潮余韵瞬间被重新点燃,腔道和子宫内壁同时剧烈痉挛,层层嫩肉死死绞紧尽根塞进来的粗长鸡巴,贪婪地吮吸着棒身上每一寸暴起的青筋。
  “哦~真他妈……爽!!!”
  紧窄的屄口死死咬着鸡巴根部,湿滑的肉壁缠绕住下半条鸡巴,更加紧小的宫口如同橡皮筋似的勒住鸡巴中段,宫腔内壁又一拥而上,将半条鸡巴连带着硕大的龟头团团包围。
  时隔多日,又一次体会到岑青菁分段似的短小肉屄,真是让他爽得灵魂出窍,不由自主的发出来一声舒畅的呻吟。
  “宝贝!好好享受吧!”
  郝江化双目一赤,也不管岑青菁此刻作何感受,便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子宫口,然后整根凶猛地捅回子宫深处,撞得岑青菁的雪白肉臀“啪啪”作响,乳浪翻滚,淫水四溅。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淫水被撞出的“咕啾咕啾”水声,在昏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下流。
  起初,岑青菁还能含着泪咬着牙,强忍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可随着郝江化速度渐渐提上来,娇嫩敏感的腔道在每秒钟都会被粗长的鸡巴来回剐上五六下,子宫尽头的内壁更是被冲城锤般的龟头连连很砸。
  痛与快交织着,从那被饱受摩擦、冲撞、蹂躏之地传遍全身,异样的滋味如燎原之火,在她体内四处燃起,灼的岑青菁脑子发昏,眼角夺眶而出的泪水不知是悲伤还是快乐。
  “啊……啊……太深了……真的好痛……啊……要坏了……好硬……好烫……嗯啊啊……那里……再深一点……用力……”
  岑青菁语无伦次的呻吟听得郝江化既觉得好笑,又感到无比自豪。
  一会儿喊疼一会儿又要更深听起来毫无章法,不像李萱诗和唐小蝶被肏时,满嘴淫词艳语,听得他血脉贲张。
  可这也说明,她之前的男人根本没能把她这绝世尤物开发透彻,而他将肩负起前人遗愿,扛起把岑青菁调教成床上荡妇的重担。
  想到这,郝江化腰臀挺动的速度不减,粗长滚烫的肉棒在岑青菁湿滑黏腻的肉穴内凶狠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深捅进子宫,撞得她雪白的肥美肉臀“啪啪”作响。
  大手从她纤细的柳腰向上游走,一把抓住其中一只随着猛烈抽插而上下剧烈跃动的雪白奶子。
  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弹嫩的乳肉之中,那绵软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又加大了力道,粗暴地揉捏抓握,直叫岑青菁眉头紧皱,连连呼痛。
  郝江化故意坏笑着问道,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看起来快要被他硬生生的给捏爆。
  “痛……哪里痛?”
  “唔啊……别抓那里……好痛……啊……要爆了……别抓了……轻点啊……”
  岑青菁上身剧烈摇摆,却因为双手双脚被绑起的缘故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骄傲的雪白奶子,在他粗鲁的大手里被肆意揉捏、挤压、拉扯,那揪心的痛苦远比子宫被凶狠撞击还要强烈数倍。
  “快说……到底是哪里痛!是这骚奶子痛……还是下面的骚屄痛!”
  郝江化忽然松开手,高高扬起手臂,对着那已经被捏得泛起淤青的雪白乳房,狠狠扇下。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房中炸响,便是阴囊拍打在她屁股上的密集的声音都掩盖不了。
  一箭双雕般,两只挺拔饱满的雪乳被这一记重重的巴掌扇得左右剧烈摇晃,荡起大片诱人的乳浪,雪白的乳肉表面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
  “啊啊啊——!!!”
  岑青菁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痛得眼角泪花狂涌,雪白的胴体剧烈颤抖,连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骚穴都跟着猛地收缩,紧紧绞住正在凶狠抽插的粗长肉棒。
  “啊……不要……你发什么神经!住手……啊!”
  郝江化喘着粗气,胯下抽插的速度丝毫不减,反而更加凶狠有力,另一只原本掐着她柳腰的大手也高高抬起,双手轮流对着那对雪白挺拔、晃荡不已的丰满奶子狠狠扇去。
  “说不说!”
  “啪——!!!”
  “说不说!”
  “啪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接连炸响,每一记都又重又狠,两团柔软弹嫩的雪白乳肉被扇得剧烈变形,像两团雪白的果冻般左右乱甩,荡起大片诱人至极的乳浪,晃得人眼花。
  郝江化越扇越上瘾,越抽越兴奋,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那原本用来哺育子女的圣洁雪乳,在他手里彻底沦为了淫靡的玩具,被他肆意扇打、揉捏、蹂躏。
  巴掌一次次重重的落下,疼得岑青菁泪流满面,却被身后凶狠的抽插顶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
  “别打了……啊……啊……我说……我说……呜呜……别打了……要被你打坏了……嗯啊啊啊——!!!”
  “奶子疼……下……骚屄疼……都疼……别打了……别打了……”
  剧痛之下,岑青菁终于彻底屈服,哭喊着承认了自己的疼痛,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委屈。
  语言上的调教初步达成,郝江化这才暂时停下扇打她奶子的动作,抽插肏弄的速度也逐渐放缓,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子宫尽头,磨蹭着她敏感的腔肉。
  双手撑在岑青菁脑袋两侧,俯下身,用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她那双水汪汪、泪光闪烁的眼睛,戏笑道:“骚屄疼还流这么多水!我看骚的不是屄……而是你吧!”
  “我才……唔——!!!”
  节奏的放缓终于给了岑青菁喘息的机会,听闻此言大脑下意识地发出了反驳的指令,可话还没说完,她便双眼一凝。
  却是郝江化根本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低下头,用那张还带着浓烈烟味,和她自己淫水味道的嘴巴,覆住她红润柔软的唇瓣。
  “唔嗯……!”
  与此同时,一条粗大滚烫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猛地钻进她湿热的口腔,霸道地卷住她柔软的小舌,激烈地缠绕、吮吸、搅动。
  浓烈的烟味混着她分泌出的淫液的滋味,不断渡进她嘴里,刺激得她大脑一阵发晕。
  “唔……唔嗯……嗯啊……”
  红唇被堵得严严实实,岑青菁只能被迫承受着郝江化粗暴的舌吻,可她终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即便是在误以为做梦的情况下,她也还是想到了反抗的方法。
  屄里闯进来的鸡巴她夹不断,嘴里闯进来的舌头她还咬不断吗?
  可就在她念头刚升起,贝齿准备狠狠咬下的前一秒,郝江化就像猜到了她要做什么似的,肏弄的速度突然快了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粗长滚烫的鸡巴狂风暴雨般,在她湿滑紧致却又软烂至极的肉屄里凶狠抽插。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凶猛地捅到底,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开子宫口,深深捅进她最娇嫩敏感的子宫深处。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支支吾吾被堵在嘴里的呻吟声,在整个卧室内缭绕。
  岑青菁透着迷离目光的双眸已经闭上,享受着与郝江化唇舌交接的滋味,享受着那几乎要把她撑裂的鸡巴给她带来的快感,是她在反复挣扎无果后的直接摆烂。
  “唔嗯……!唔啊啊……嗯……!”
  她能感觉到郝江化喷打在她脸颊上的气息越来越重,知道这是男人射精的前兆,想到这是在梦里,又被他肏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无力反抗,便任由着郝江化在自己的身上全力冲刺。
  只是她似乎忘了,几天前被郝江化内射时,是怎样一番场面。
  郝江化被她这副逐渐沉沦的媚态彻底刺激到极致,低吼着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子宫里凶狠地抽送了上百下后,忽然整根深深埋入,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
  “要射了……骚货……哥哥要把浓精全部射进你子宫里……给你灌满!”
  话音刚落,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火山爆发般,不受控制地凶狠喷射进岑青菁敏感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又浓又烫,量多得惊人,瞬间就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子宫要被烫坏了……嗯啊啊啊啊——!!!”
  在郝江化疯狂爆肏和滚烫浓精的激射下,岑青菁终于登达今夜最强烈的绝顶高潮,绝美的俏脸瞬间扭曲,美眸翻白到极致,整个人一副被彻底肏坏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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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第89章
  凌晨时分,整个社区万籁俱寂,楼宇间一片漆黑,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孤独地维持着基本的照明。
  然而,在东南角那栋楼的十五层,却有一个房间依旧亮着微弱的光芒,尽管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绝大部分光线,那丝透出的暖黄色依然像黑夜里最显眼的星星,刺目明亮。
  厚重的窗帘内,雨点般密集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正疯狂地响起,伴随着女人高亢撕心、近乎崩溃的呻吟与求饶,以及男人低沉压抑的野兽般的嘶吼。
  可惜上下两层都没有住户,无人能听见这令人血脉贲张、浮想联翩的淫靡交响。
  ……
  “啪!啪!啪!啪!”
  宽阔的大床上,湿漉漉的床单早已被淫水和精液蹂躏得狼藉不堪。
  一具雪白火辣的美肉正跪伏在中央,雪白圆翘的肥美肉臀高高撅起,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承受着身后男人凶狠的撞击。
  前不久,郝江化在岑青菁体内灌了满满一泡久别重逢的浓精后,没有拔出鸡巴,就这么深深埋在她体内泡在蠕动的子宫中,又肆无忌惮地趴在门户大开的她怀里,枕在她柔软丰满的胸脯上,啃咬舔弄。
  而岑青菁早已被肏得任由男人肆意玩弄她沉甸甸的雪乳。
  而岑青菁早已被肏得全身酥软,整个人进气少出气多,只能发出细细的喘息,任由他对着自己柔软的胸部啃来啃去。
  只是休息的时光总是十分短暂,就像每个打工人都期待的难得的周末休息一般,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就没了。
  不过十来分钟,在岑青菁绝望的目光中,郝江化支起身子,缓缓抽出了那深埋在她体内,给予了她无上快感的粗长鸡巴,同时伸手解开了她手脚上的手铐。
  失去堵塞的宫口瞬间一张,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滔滔江水般,从她肿胀的子宫里奔涌而出,冲刷鲜红敏感的肉壁,从那被肏成两指宽的肉屄口喷出,大片大片地射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酥软的身子又顿时僵硬了起来,却是岑青菁在这排精的过程中,又一次到达了一波小高峰。
  “我……不行了……不要来了……你怎么还不消失……我……”
  岑青菁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哀求。
  郝江化却毫不理会,粗鲁地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翻成跪趴的姿势,让她雪白圆润的肥美肉臀高高撅起,那被操得红肿不堪、还在不断吐出浓白精浆的骚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消失?等把你这骚屄肏熟了,肏够了……哥哥自然会消失。”
  郝江化跪在她身后,大手用力甩在她饱满弹嫩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立刻荡起诱人的臀浪。
  似乎从未疲软过的鸡巴不用手扶,像是开了自动瞄准般,紫红色尚且泛着水光的龟头抵在那红肿无法闭合的肉洞上。
  腰臀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又粗又硬、滚烫无比的鸡巴凶狠地贯穿到底,又一次捅开红肿的宫口,深深塞进她还残留着浓精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从后面……要被顶穿了……嗯啊啊啊——!!!”
  岑青菁雪白的背脊猛地弓起,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被郝江化后入肏来的强烈充实感,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身体瞬间再次绷紧。
  郝江化健硕的小腹凶狠地撞在她雪白肥美的肉臀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撞击声。
  岑青菁锻炼多年的臀部不仅形如蜜桃弹力也极强,像是定制了一款高级的阻尼器,无论郝江化怎么用力凶狠地肏弄,都会在撞上这对臀肉的一瞬间化去大部分力道,最后不轻不重的撞到她子宫最深处。
  可凡事有利有弊,岑青菁这对锻炼多年的大白美臀纵使为主人化去了部分力道,可也让郝江化肏她的时候更为省力,借助着回弹的惯性,郝江化能轻易的将鸡巴从她紧咬的宫口抽离,退到屄口处,再狠狠地肏进去。
  郝江化像骑着一匹上等母马,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疯狂挺动,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整根拔出,又凶狠地捅回子宫深处,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浓精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不断流下。
  “啪!啪!啪!啪!啪!”
  “骚货……真他妈爽……还是这个姿势才能体现出你这大屁股的价值……没白锻炼!!!”
  郝江化越操越猛,越操越兴奋,鸡巴在岑青菁紧窄湿热的屄腔内疯狂抽送,龟头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撞击着最敏感的子宫壁,撞得岑青菁眼泪横流,浪叫连连。
  岑青菁觉得自己仿佛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平静大海,此刻却被被郝江化那根又粗又硬、滚烫无比的鸡巴搅得碧波荡漾。
  每一次凶狠的抽送,那根粗壮的肉棒都会把她紧窄湿滑的腔道完全撑开,硕大的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深深捅进最敏感的子宫深处。
  穴内每一寸娇嫩的软肉,都被那爆起的青筋和高凸棱角反复刮蹭、摩擦,带来阵阵火辣酥麻到极致的快感,仿佛惊涛骇浪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轻点……啊……太深了!!!”
  “就是那里……嗯……啊……好麻……好舒服……再来……再来……”
  “又……又要去了……快……快……”
  “等等……让我……让我……一下!还没过去……我不行了……真的……啊……”
  一道又一道无法言喻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不断冲击着岑青菁的身心,令她痛苦又痴迷地发出各种意义不明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止不住地越来越浪。
  脑海里再也没有任何其他念头,只剩下享受被那根粗长鸡巴反复贯穿子宫的极致快感。
  久旷多年的身体彻底沦陷,从内到外都被郝江化天赋异禀的粗长鸡巴、高超凶狠的操弄技巧以及恐怖的续航能力彻底征服。
  往日那个高冷矜持、冰山一般的女精英早已不复存在。
  此刻的岑青菁俏脸通红,双眸半阖,娇艳欲滴的小嘴发出急促而骚浪的娇喘,雪白的肉臀高高撅起,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凶猛的撞击,浪叫连连,媚态十足,骚得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当场射出来。
  “爽不爽?大鸡巴肏得骚屄舒服嘛?”
  郝江化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充满征服欲,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伸出大手,对着岑青菁雪白圆翘的肥美肉臀连连扇下。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接连炸响,每一记都又重又狠,把她弹嫩的臀肉扇得又红又肿,荡起大片雪白的臀浪。
  “啊……啊……好爽……大鸡巴……好硬……操得骚屄……好舒服……嗯啊啊啊——!!!”
  雪白的肉臀被打得又痛又麻,却反而让岑青菁腔道收缩得更加厉害,死死绞紧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粗长鸡巴。
  郝江化不知抓着岑青菁的屁股肏了多久,在这一绞之下,竟直接勾起了淡淡的射意,射意越强烈他腰部挺送的动作也越来越猛,越来越快,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打桩机。
  粗长的鸡巴一次次凶狠到底,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子宫口,深深捅进她最敏感的子宫深处,搅得宫内精汁暴乱。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亮,黏稠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顺着岑青菁雪白的大腿根不断流下,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骚货!再说一遍,大鸡巴肏得你的骚屄爽不爽?!”
  郝江化一边抽打着岑青菁圆翘的臀肉,一边抓住她散乱的长发向后猛地一扯,让她雪白的脖颈高高仰起,同时腰部凶狠地向前狂顶。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爽……好爽……啊……大鸡巴……肏得骚屄好爽……子宫……要被操烂了……嗯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岑青菁已经被操得彻底失控,眼神迷离,红唇大张,不断发出又哭又浪的尖叫,雪白的肉臀被扇得通红一片,却仍高高撅起,主动往后迎合着男人的撞击,骚穴深处一阵阵剧烈痉挛。
  “要射了……骚屄……给哥哥夹紧……我要射满你的子宫!”
  郝江化挥舞着抽肉臀的手猛地抓住岑青菁的腰肢,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敏感的内壁,腰部用力一挺。
  马眼大张!
  “噗哧——!!!”
  滚烫浓稠的白精如同火山爆发般,凶狠地喷射进岑青菁的子宫深处,一股一股又浓又烫,量多得惊人,瞬间就把她的子宫灌得鼓胀起来。
  “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被灌满了……要被烫坏了……嗯啊啊啊啊——!!!”
  岑青菁在被浓精注入的瞬间达到了高潮。
  雪白的胴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螓首高抬,美背下弯,丰满雪嫩的乳房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发紫。
  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肉屄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绞紧郝江化还在喷射的粗长肉棒,子宫深处更是一阵一阵强烈地吮吸着滚烫的精液。
  滚烫浓稠的阴精混合着透明的潮吹淫水,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狂喷而出,喷得远远地,甚至溅到大床对面的墙壁上。
  潮液足足喷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息,整个人喷得膝盖发软,几乎无法支撑跪趴的姿势,像被抽掉了骨头般向前瘫软下去,却被郝江化强有力的双手死死掐着腰肢,按在原地继续承受着他的内射。
  郝江化还没射完,胯下那两枚拳头大小的阴囊疯狂收缩,源源不断地生产着新鲜、滚烫、浓稠、能令人致孕的白精,一股一股的沿着输精管闯入岑青菁多年未住过人的宫房中。
  直到一分钟后,郝江化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满足地趴在岑青菁的背上,享受着鸡巴被她高潮时肉壁无微不至的吮吸。
  “哈啊……哈啊……子宫……好烫……满了……要被精液烫坏了……嗯……嗯啊……”
  岑青菁整个人像被肏坏了一般瘫软在床上,雪白的肌肤布满细密的香汗,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眼神迷茫又带着浓浓的满足,沉浸在这高潮过后的余韵之中。
  她的小腹明显鼓起,像怀孕四五个月般圆润饱满,被郝江化灌进去的大量浓精撑得又胀又沉,随着每一次喘息,那鼓胀的小腹便轻轻颤动,里面全是滚烫粘稠的精液。
  缓了好一会,郝江化才直起上身,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操得彻底崩溃、子宫里还装满自己精液的火辣胴体,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
  不过今晚还没完,这两发子宫内射只能说是暂时缓解了他的相思之苦,脸蛋、嘴巴、奶子、菊花他还没灌呢,所以接下来他该好好赚欲望点数了。
  想到这郝江化腰臀一退,缓缓拔出粗长的肉棒,“啵”的一声,龟头从屄口脱出,大股大股浓白粘稠的精液立刻从被肏成两指宽的屄口中奔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流下。
  岑青菁娇躯无意识地轻颤着,红肿的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像在回味刚才被鸡巴撑满的极致快感,更多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在她股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过了许久,岑青菁才从那几乎让她昏厥的高潮中缓过神来,她侧头枕在凌乱的枕头上,迷离的水眸望向窗外,却只能看到厚重窗帘。
  可惜……这终究只是一场梦。
  突然,她察觉到自己滚烫的臀肉又一次被坚硬的东西顶住,沿着她弹嫩的臀缝间缓缓转了一圈后,在她湿滑的股间上下撩拨,还一次次刮过她还红肿敏感的穴口。
  又来了吗……
  岑青菁很想挣扎,可刚刚经历剧烈高潮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连抬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她只能无力地微微摆了摆雪白的屁股,做出一点象征性的抗拒。
  然而,那根粗硬的东西却忽然停在了某个位置,让岑青菁心头猛地一跳,残存的力气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让她勉强撑起上身,转过头却见郝江化握着一根注射头似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屁眼上,注射头的后方还链接这一根黑色的长管。
  这玩意岑青菁一点也不陌生,不仅不陌生,还印象深刻,在李萱诗家中她做的梦里,梦中的郝江化就是用这玩意给她灌了肠,开了她的屁眼,然后一次次的在她肠道里灌精。
  “不……那里不行!!!”
  她惊恐地叫出声,甚至想要伸出手,去制止郝江化的动作,可为时已晚。
  郝江化用力掰开她雪白的臀肉,精准地将那根冰凉粗硬的灌肠管缓缓推进她紧窄的后庭。
  “呜啊……那里……不要……啊……不要……好痛……到头了……”
  冰凉的注射头一点点撑开她用来排泄的菊穴,异物入侵的强烈胀满感和羞耻感瞬间让她全身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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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第九十章
  注射头借着岑青菁滑腻的淫液,轻而易举地没入她更私密紧致的部位,直到根部与菊口平齐,郝江化在地上的灌肠器主体上踩了一脚,打开了灌肠器的开关。
  “嗡——!!!”
  温热的洗肠液在岑青菁绝望的挣扎中,如洪流一般涌入她的肠道,没过一会,便让她俏脸扭曲,难耐地呻吟起来。
  “好胀……里面……快停下……不要了……嗯啊……肚子……肚子要胀爆了……”
  岑青菁的雪白小腹肉眼可见地渐渐鼓起,大量温热的液体不断灌入她肠道深处,那种又胀又满、想要排出的强烈便意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快感,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呜呜……好难受……要出来了……求你……拔出去……我……我忍不住了……啊……”
  郝江化却一脸兴奋地抚摸着她的小腹,轻轻揉按,让灌入的液体在她肚子里翻涌晃荡。
  “忍着点,骚货!要是流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不听话的小屁眼!”
  说会流出来不过是郝江化的玩笑话,在岑青菁身上用过一次的他,可是很清楚这洗肠液的威力,只要等个几分钟就会凝固,变成果冻一般的质地。
  温热的洗肠液越灌越多,岑青菁的小腹已经高高鼓起,像怀胎五六个月般沉甸甸的。
  雪白的身体不停颤抖,后庭被管子堵得死死的,却又被液体撑得又胀又麻,那种强烈的便意和异样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岑青菁既痛苦又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啊……不行了……真的要出来了……肚子……好胀……好满……呜呜呜……我……我要拉了……”
  那被撑得微微外翻的菊穴不断收缩,却被粗硬的灌肠管死死堵住,只能被迫承受着肠道内越来越恐怖的胀满感。
  “好难受……啊……肚子……要炸开了……里面好胀……好满……呜呜呜……”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已经彻底沙哑。
  原本好不容易闭合起来的骚穴竟又不受控制地张开,被压迫的浓白精浆混合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一股股地挤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滑落。
  直到灌肠机传来“滴滴”的提示声,显示肠道压力已经达到极限,郝江化特地等了几分钟,让洗肠液在她肚子里充分浸润、混合、最后凝固,他才缓缓将粗长的注射头从她不住痉挛的菊穴中拔了出来。
  看着那不住扩张、拼命想要把肠内异物排出来的粉嫩菊穴,郝江化低声坏笑,用指腹在穴口边缘轻轻刮了一圈,声音充满恶趣味:
  “别费劲了……没有我的允许,你就是把肠子拉出来,也一滴都弄不出去。”
  “不要……求求你……让我去……好难受……真的要炸了……肚子……肚子要爆开了……呜呜呜……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给你……快让我……啊……”
  岑青菁彻底崩溃了,那种强烈的便意、胀痛和无法排出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击溃。
  她哭着、喊着、哀求着、扭动着雪白的肉臀,试图借此让郝江化心软,大发慈悲把她肚子里的东西弄出去。
  郝江化对此却无动于衷,反而是把手伸到前面,粗鲁地揉捏她沉甸甸的雪乳,指尖狠狠捻着硬挺的乳尖,肆意羞辱道:
  “看你这骚样子……肚子被灌得这么大,屄里还在拼命流骚水……”
  “不是……我真的不行了……快……我都听你的……肚子好……听你的啊……”
  “既然这样……”
  郝江化邪笑一声,粗鲁地拽住她湿漉漉的长发,将她的脑袋拉到自己胯下。
  那根刚刚从她子宫里拔出的粗长鸡巴还带着浓稠的白浊精液和她的淫水,直挺挺地戳在她痛苦扭曲的俏脸上,滚烫的龟头在她柔软的脸颊上缓缓摩擦,留下一道黏腻的淫痕。
  “那就给哥哥好好吃一吃鸡巴,把哥哥的鸡巴舔干净、吃舒服了,我就让你把肚子里的东西痛痛快快地拉出来。”
  岑青菁看着眼前这根又粗又长、还沾满自己淫水和精液的可怕肉棒,脸色瞬间煞白。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梦里的郝江化会这么要求她,她从来没有给任何男人做过这种事……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
  “不……不要……除了这个……我不会……我从来没有……”
  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郝江化死死拽着头发,根本无法逃脱。
  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直接拍在她脸上,“啪啪”两声,龟头上的黏液涂满了她红润的嘴唇。
  “不会?不会也要吃!多吃几次!”
  郝江化声音低沉而残忍,用龟头在她唇上反复摩擦,“张嘴,把舌头伸出来……不然我就让你带着这一肚子水,被肏到天亮。”
  岑青菁眼泪狂流,在强烈的便意、胀痛和恐惧的双重压迫下,她终于颤抖着张开了红润的小嘴,粉嫩的舌头生涩地伸了出来,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一舔。
  腥、咸、还有各种说不出的味道,瞬间在舌苔上味蕾炸开,直冲脑门。
  仅一下,岑青菁心头便升起了恶心的感觉,突然觉得肚子被灌满也没那么难受,可尚未等她退缩,郝江化毫不怜惜地挺腰,将那根粗大的龟头直接塞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唔……!呜呜……”
  岑青菁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口腔内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继续舔!吸它……边舔边吸!”
  “牙齿收起来!要是剐到它,有你好看!”
  郝江化恶狠狠地声音如霹雳般,将岑青菁心里各种想法全都霹地粉碎,无奈之下,只能闭着眼,笨拙地用舌头在口腔内的龟头上,胡乱舔弄,不时轻轻吮吸一下。
  “呜……”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舔……不要只顾着舔,用舌尖钻进马眼里……龟头下面也要舔……真乖,一学就会!”
  郝江化抚摸着岑青菁的头顶,像是在鼓励一般,腰臀轻摆,将鸡巴往她嘴里更深处顶去。
  粗长的棒身在岑青菁紧窄的口腔出没,龟头不时顶到深处那无比娇嫩的喉咙,让她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呜呜……呜……好难受……咳……咳……”
  岑青菁从来没有被其他人这样侵犯过口腔,眼泪不停地流,嘴角已经被撑得溢出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滑落。
  但想到自己鼓胀的肚子和越来越强烈的便意,她只能屈辱地含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粗长鸡巴,生涩,卖力地舔弄起来。
  粉嫩的小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不时轻钻进马眼,一阵旋舔。
  郝江化看着平日里对男人无比冷傲的岑青菁,此刻蜷伏在自己胯下,被自己鸡巴塞满小嘴的屈辱模样,爽得低声笑了起来:
  “真棒……第一次吃鸡巴就吃得这么认真…… 再深一点……对……含到喉咙里……好好给哥哥吸……吸得更用力些!”
  岑青菁呜咽着,眼角泪水不断滑落,雪白的身体因为肚子的极度胀满而微微颤抖,红肿的骚穴还在不断往外流着残余的精液,模样又狼狈又淫荡。
  随着时间的推移,岑青菁的口技在屈辱中得到了飞速提升。
  她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主动舒展喉腔,用湿热柔软的喉肉包裹住龟头用力吮吸;当肉棒抽出时,又会主动探出灵活的小舌,缠绕着棒身恋恋不舍地舔舐、搅弄。
  “哈啊……骚货……这么会吃鸡巴……以后哥哥天天把大鸡巴塞进你嘴里,让你从早吃到晚,怎么样?”
  郝江化爽得仰起头,双手按在岑青菁的脑袋上,腰部配合着她的吞吐,缓缓挺动。
  岑青菁的口腔不大,喉咙也很浅,郝江化的鸡巴最多插进三分之一,就已经感觉自己的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困难。
  岑青菁的口腔本就娇小,喉咙又浅又紧,郝江化的粗长鸡巴最多只能插进三分之一,就已经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郝江化喘着粗气,用近乎命令的语气低吼道:“试试看,把它吃进去一半!”
  岑青菁抬起水汪汪的凤眸,有些为难又带着恐惧地看了他一眼,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大了红润的小嘴,努力地将那根滚烫粗硬的巨根往喉咙深处吞咽。
  当那硕大坚硬的龟头以更深的位置,再次触碰到她敏感的喉眼时,一股强烈的干呕感瞬间袭来,岑青菁的眼眶瞬间红了,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她的泪水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唔唔唔——!!!”
  她难受地摇着头,想要把口中那根可怕的肉棒吐出去。
  可郝江化却抓住这难得的机会,死死按住岑青菁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前凶狠一挺。
  “咕咚!”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淫靡的咽喉吞咽声,那根将近三十厘米长的粗长鸡巴,几乎是蛮横地破开了她喉咙的阻碍,一大半捅进了她紧窄的食道深处,完成了极其粗暴的深喉贯穿。
  岑青菁的眼睛瞬间瞪得极大,眼白上翻。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死死堵住了她的喉咙和食道,让她连一丝空气都吸不进去,脖颈明显鼓起一道粗壮的轮廓,青筋浮现。
  郝江化却毫不怜惜,按着她的脑袋,开始在她紧窄湿热的喉咙里疯狂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硕大的龟头都会刮过她敏感颤抖的喉壁,带出大量晶莹的口水;每一次捅入,都带着想要一捅到底的凶狠力道,深深肏进她柔软的食道。
  “咕叽……咕叽……咕啾……”
  淫靡的水声从她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小嘴里不断响起。
  岑青菁被操得白眼直翻,口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嘴角狂流而下,顺着下巴滴落到她丰满的雪乳上。她醉红的俏脸渐渐转为青白,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被粗长鸡巴完全堵住气管而窒息。
  好在郝江化经验丰富,一直密切观察着她的状态。在岑青菁被连续深喉即将达到极限、眼看就要彻底昏厥时,他才终于大发慈悲,将那根沾满黏稠口水的粗长肉棒猛地从她口中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哈啊……你混蛋……满意了吧!肚子……好胀……真的忍不住了……快把它弄出去……”
  岑青菁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红肿的嘴唇和下巴上,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又淫荡。
  “哈哈,你这骚货,刚刚表现的太差劲了,连哥哥的鸡巴都不能全部吃进去……”
  郝江化轻笑一声,伸手在她沉甸甸的雪乳上用力捏了一把,声音带着戏谑和命令:“不过看在你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的份上……就先饶你一次,转过去……屁股撅好了!”
  岑青菁眼泪汪汪,羞耻得几乎要崩溃,却因为肚子胀得快要爆炸,只能乖乖转过身,跪趴在床上,将雪白圆翘的肥美肉臀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把那被灌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菊穴完全暴露在郝江化眼前。
  郝江化满意地拍了拍她颤颤巍巍的雪白臀肉,重新拿起那根漆黑粗长的灌肠管,在前端涂满润滑液后,对准她还在轻轻收缩的菊穴,毫不怜惜地狠狠捅了进去。
  “啊……!好粗……又进来了……呜呜……”
  管子深深插入她肠道深处,岑青菁雪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紧接着,郝江化按下了灌肠机的抽吸功能。
  “滋——!!!”
  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传来。
  原本被灌得又胀又满、早已凝固的洗肠液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疯狂抽扯,沿着管子急速地从她肠道深处被强行吸出。
  “啊啊啊啊啊——!!!”
  岑青菁的眼睛瞬间瞪大,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
  那种感觉简直恐怖!
  肠道里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固态肠冻被急速抽走的强烈空虚感,仿佛连她的灵魂都要被一起抽出去,肠壁被吸得剧烈收缩、翻卷,强烈的刺激从后庭直冲大脑,让她全身剧烈痉挛。
  “啊……啊……要被抽空了……里面……好奇怪……灵魂……灵魂都要被吸走了……嗯啊啊啊——!!!”
  她的雪白小腹随着抽吸明显地瘪下去,强烈的快感和异样感交织在一起,像有一股电流从菊穴直达子宫和骚穴,让她原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彻底失控。
  “噗哧——!!!”
  伴随着一声羞耻至极的水声,岑青菁的骚穴突然剧烈收缩,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混合着淫水,如高压水枪般凶狠地喷射而出,直接喷了郝江化满胸满腹,甚至溅到他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喷了……又喷了……好羞耻……啊……要死了……要被抽死了……嗯啊啊啊啊——!!!”
  郝江化被她喷得满身都是,却更加兴奋地按着她的腰,继续让机器疯狂抽吸,同时伸手揉捏她剧烈颤抖的雪乳,声音沙哑地笑道:
  “喷得真他妈厉害……骚货,被抽肠子都能高潮潮吹……你简直天生就是个贱货!”
  岑青菁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吟和浪叫,雪白的身体在极致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不停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几乎要将她彻底玩坏。
  肠冻被吸得干干净净,裹挟着整条肠道内的污物通通卷入机器内,此刻岑青菁洞开的菊蕾,隐隐透出一丝茉莉花的香味,诱得郝江化再也忍不住要品尝起今晚这最后一道美食。
  鸭蛋大的紫红龟头凶狠地抵在那小巧的菊蕾上,腰臀一挺,在岑青菁痛苦地呻吟声中,三十厘米长的鸡巴瞬间没入了大半。
  淫靡的戏剧再次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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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第九十一章
  送十二月末的晨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路上赶着上班的人们都不自觉紧了紧衣领。
  某高档小区,十五楼某套房内。
  岑青菁缓缓睁开眼睛,窗帘缝隙透进的晨光柔柔洒落在床上,愣了好几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坐起身,四下张望。
  卧室依旧是熟悉的温馨模样,衣服整齐地挂在衣架上,那些梦中羞耻的手铐、麻绳、灌肠机等物品踪影全无。
  深色的床单和被子也干干净净,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褶皱都没有,更没有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狼藉痕迹。
  身上的真丝睡裙完好无损。
  她深吸一口气,下床脱掉睡裙和内裤,站在镜子前仔细检查。
  胸前没有牙印,雪白的乳肉光洁如初,腿间那处饱满无毛的肉穴也依旧粉嫩紧致,像一颗刚出炉的大白馒头,没有丝毫被粗暴蹂躏后的红肿痕迹。
  就是内裤上残留着一小片令她的脸红湿痕。
  岑青菁光着脚快步走到卧室门前,用力一拉,没开,是门从里面反锁着的。
  她又迅速穿好衣服,来到客厅检查大门,同样是反锁状态。
  岑青菁站在门前,整个人怔住了。
  良久,她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
  “原来……真是个梦!”
  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在梦里,自己被郝江化绑成羞耻的一字马,雪白的身体被肆意玩弄到高潮连连,被粗暴后入时子宫被一次次顶开,灌满滚烫浓精,甚至被灌肠后肏菊蕾时那又胀又满、几乎崩溃的感觉……每一个细节都鲜明得可怕。
  岑青菁咬着下唇,脸颊迅速升起两抹潮红。
  “……真是够了。”
  她轻声自嘲,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与空虚。
  昨晚那场漫长而激烈的春梦,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此刻清醒过来,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没有被真正侵犯,却依旧敏感得过分,尤其是下身那处,隐隐还有些湿热和空虚,仿佛还在期待着梦中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
  岑青菁深吸一口气,重新回到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裹住,蜷缩成一团,想再睡个回笼觉。
  可一闭上眼睛,那低沉霸道的喘息便在她耳边挥之不去。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反而被那些淫靡的画面撩得心乱如麻。
  “讨厌死了……”
  最终,她还是强忍着身体的异样感爬了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淋浴。
  温热的水流瞬间笼罩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顺着修长的脖颈、丰满挺拔的雪乳、纤细腰肢,一直流到圆润翘挺的雪臀和腿间。
  岑青菁闭上眼睛,双手抱胸,却怎么也无法平静。
  (……那只是一个梦而已……只是梦……)
  她反复在心里告诫自己,可梦中的画面却像烙印般清晰。
  郝江化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粗鲁却精准的揉捏、被绑成一字马时的无力羞耻、被那根粗长肉棒一次次贯穿子宫的极致充实……甚至被灌肠和后入菊穴时的屈辱快感,都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那个混蛋……为什么我会梦到他?还梦得那么……那么下流……)
  岑青菁咬着下唇,心里又羞又气。
  她并不讨厌郝江化,只是有些看不起他,一个没钱没颜值快六十岁的农村人,不懂什么情况得到了闺蜜的青睐,还有那让效果惊奇的滋阴养身汤。
  若没有后面两个,就郝江化这种底层人,岑青菁不说搭理了,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只是梦里,当那根青筋暴起、滚烫坚硬的粗长鸡巴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她最深处时,她却浪叫得那么放荡、那么不知羞耻……
  想到梦中那根粗大到夸张的肉棒,她的下身竟又隐隐湿润起来。
  “……不要想了……”
  她低声喃喃,试图转移注意力。
  可热水不断冲刷着敏感的乳尖和腿间,那酥麻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回想起梦中的快感。
  呼吸渐渐急促。
  岑青菁一只手撑在瓷砖墙上,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缓缓下滑,最终覆上了自己已经湿润的私处。
  “哈啊……”
  指尖刚触碰到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梦里的他……好粗……好硬……顶得那么深……)
  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无法停止动作。她中指轻轻按压着阴蒂,缓慢画圈,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郝江化从后面凶狠撞击她雪白肉臀的画面。
  “嗯……啊……”
  细碎压抑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她咬紧下唇,却挡不住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攀上丰满的雪乳,用力揉捏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
  “……混蛋……明明只是梦……为什么……感觉那么真实……”
  手指动作越来越快,指尖在湿滑的穴口处来回摩擦,甚至大胆地插进自己紧窄的肉穴,模仿着梦中那根粗长肉棒抽插的动作。
  “哈啊……啊……好深……要是……要是真的……会不会……嗯啊啊……”
  想到梦中郝江化将滚烫浓精灌满她子宫的画面,岑青菁的身体猛地绷紧。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直冲头顶,她雪白的双腿轻轻颤抖,最终在淋浴的热水下达到了高潮。
  “啊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而甜媚的轻吟,骚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指缝被热水冲刷而下。
  高潮过后,岑青菁瘫软地靠在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眸里满是迷乱与复杂的情绪。
  羞耻、恼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她轻轻咬着下唇,目光恍惚地望着镜子中自己潮红的脸庞,低声喃喃:
  “郝江化……你这个混蛋……”
  “你个王八蛋……”
  对手机里传来的骂声,郝江化全当做赞美,轻笑一声,随手关闭了微信上名为“玲玲”的聊天窗口,随后将打包好的养身汤放在电瓶车上,锁好店门,扬长而去。
  与此同时,电话那头。
  酒店浴室里,许玲脸色苍白地站在镜子前,绝望地盯着自己胸前垂挂着乳白色汁液的异常粗大的乳头,以及腰窝处那幅极致妖艳的纹身。
  那纹身艳丽淫靡,仿佛一只张开羽翼的魅鸟,停驻在她雪白细腻的美背上,显得格外刺目,令人难以忽视。
  一对巨大的淫翼以深紫渐变至粉红的妖艳色调勾勒而成,边缘锋利如情欲的利爪,肆意向两侧舒展,每一根羽毛都带着火焰般的扭曲与张力,每一道弧线都勾勒出最原始的诱惑。
  纹身正中央,是一颗饱满鲜艳的粉红心形,微微鼓起,被层层烈焰般的魔纹环绕。而在心形的正中央,却有一个潦草却狂放的“郝”字,犹如烙印般深深嵌入心中。
  从那颗粉色心脏向下,一道精致邪恶的魔纹如丝带般缠绕着她的脊椎,逐渐收窄,最终化作一条细长妖娆的恶魔尾巴。
  那尾巴顺着她深深的腰窝向下延伸,末端卷曲成一颗小小的、完美的鲍形,宛如一颗正在滴落蜜汁的淫靡小穴,无声地散发着极致诱惑的邀请。
  一周前,当郝江化心满意足地离开房间后,被凌辱了一整夜的许玲在床上躺了许久,最终还是忍受不了满室的靡乱气味,强忍着下身的剧痛,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自己另外开的房间。
  而后她果断地将郝江化微信拉黑。
  两个月的养身汤已经到手,丰胸针也在自己的注视下狠狠扎进了乳头。
  至于郝江化要求她陪一年的条件——开什么玩笑!仅仅一个晚上,她就差点被郝江化操死,她怎么可能真的陪他一年?
  此刻私处还痛得走不了路,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般,她只能以老家有事为由,向辅导员请了半个月的假。
  在酒店里静养了整整一周,被郝江化操得红肿不堪的私处才渐渐恢复成原本的白皙粉嫩,而她也终于不用再扶着墙才能勉强行走。
  酒店的浴室,成了她这几天来得最频繁的地方。
  自从那两根丰胸针扎进乳头后,许玲便一直感觉到胸口又热又痒,那种血肉愈合般的灼热与刺痛始终萦绕不去,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胸前的软肉里悄然苏醒、疯狂生长。
  第二天,当她准备上厕所时,站在浴室镜子前的许玲突然愣住了。
  侧面不再是一马平川的绝望景象,原本平坦的胸前竟出现了两道极其轻微却真实的弧度。虽然还十分稚嫩,却已让她惊喜得几乎忘记了自己要上厕所。
  她当即褪去身上的衣服,双手颤抖着覆上自己那对小小的乳房。掌心传来的那一点点柔软而陌生的弹性,让她眼眶瞬间湿润——这一切都是真的。
  从那天起,许玲几乎每隔几个小时就会跑进卫生间,迫不及待地脱掉上衣,站在镜子前仔细观察自己的胸部是否又变大了一分。
  第三天,那对原本像两片荷包蛋似的奶子,终于鼓起了小小的山坡。从0到A罩杯,弧度已经清晰可见。
  第四天,奶子顺利升级到B罩杯。许玲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胸前的沉甸甸,但她非但不觉得累,反而满心欢喜,毕竟和以前那令人绝望的平坦相比,这点重量根本不算什么。
  第五天,胸部膨胀到了C罩杯。许玲兴奋得原地跳了几下,看着镜子里两团随着动作欢快跃动的白嫩乳肉,像两只活泼的小白兔。她明亮的眼眸里泛起激动的泪光,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虽然原本小巧如小拇指指甲盖的乳头,也明显粗大了一圈,但沉浸在喜悦中的她并未多想。
  第六天,当许玲再次站在镜子前时,脸上却浮现出了喜忧参半的表情。
  喜的是,她的奶子已经从C罩杯升级到了饱满的D罩杯,形状圆润挺拔,盈盈一握却又沉甸甸地充满分量。
  忧的是,那对原本小巧可爱的乳头,竟已长成了一节食指的长度,始终充血勃起,颜色也变得艳丽而妖冶。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乳房内部像堵住了一样,又胀又热,又麻又痒,仿佛随时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第七天,天亮了许久,通宵追剧的许玲还未从梦乡返回现实,便被一股揪心的胀痛疼醒。
  她猛地坐起身,飞快地褪去上衣,随后慌慌张张地冲进卫生间。
  站在镜子前的她,身材已有了诱人的凹凸曲线,却满脸苍白,眼中满是惊恐。
  两只雪乳的罩杯终于停止了增长,若没有后续的丰胸针,恐怕将会永久定型在饱满的D罩杯。
  但她的奶头却发生了更加淫靡离谱的变化。
  那对乳头竟已长到了两节手指的长度,接近一指粗细,颜色呈娇艳欲滴的粉红,始终充血勃起,像两根淫荡而敏感的小肉棒,高高挺立在雪白丰满的乳尖上,颤颤巍巍。
  不仅如此,许玲能清晰感觉到胸前比昨天更加沉重、胀痛,仿佛里面灌满了温热的液体,胀得发紧,急需宣泄。
  “怎么会这样……?”
  许玲站在浴室镜子前,呼吸越来越急促,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了自己左边那根又长又粗的乳头。
  “啊啊啊啊啊——!!!”
  只是轻轻一抓,那根小肉棒似的粗长乳头,如同一个她所不知道的神秘开关,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乳头直冲脑门,高潮的浪潮瞬间席卷全身。
  “啊……啊……不行……去了……去了……乳头……乳头要高潮了……嗯啊啊啊——!!!”
  许玲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雪白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发软,整个人靠在墙壁上,发出又长又媚、近乎崩溃的尖叫,高潮的浪潮毫无预兆地席卷全身。
  在她看不见的下体,那被粉色蕾丝内裤包裹着已经恢复粉嫩的私处,竟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瞬间浸透了内裤裆部。
  而更让她惊恐到极点的,远不止于此。
  “噗……噗嗤……噗嗤嗤——!”
  两股温热雪白的乳汁,从那两根又长又粗的乳头前端,同时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啪嗒啪嗒”地溅射在浴室镜子上。
  一股像是憋了许久骤然排出的畅快感,由胸前传来,加深了乳首高潮的强烈程度。
  许玲看着镜子里那淫荡到极点的自己,无比惶恐,两只D罩杯的雪白美乳高高挺起,两根粗长妖艳的乳头正不受控制地喷射着乳汁,伴随着剧烈的高潮,她整个人瘫软地靠在墙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竟然……喷奶了……啊……”
  乳汁还在持续喷射,虽然量不算多,却带着温热的感觉,顺着她雪白丰满的乳房缓缓流淌,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滴落在她早已湿透的大腿根部。
  许玲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又慌乱,脸上布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她从未想过,自己还未怀孕,竟然就拥有了只有孕妇才有的天然本能。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一种又胀又痒、仿佛渴望被用力吮吸、被粗暴揉捏、甚至被狠狠咬住的感觉,正越来越强烈地从她那对已经彻底变异的雪乳上传来……
  慌乱之中,许玲顾不上身体的疲软与双腿的酸软,跌跌撞撞地想要跑回房间拿手机联系郝江化。可当她转身的瞬间,目光却突然被自己腰间一个极为显眼的纹身所吸引。
  许玲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个她之前从未有过的、极致淫靡的纹身。
  纹身位置正位于她腰窝与臀峰交接的敏感地带,妖艳的粉紫渐变色在雪白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中心是一颗饱满的粉红桃心,上面赫然烙着一个狂放而霸道的“郝”字。而从桃心向下延伸的恶魔尾巴,末端卷曲成一颗滴着蜜汁的肥美小穴形状,淫荡至极。
  许玲瞬间明白,这一切都是郝江化搞的鬼。
  她咬紧下唇,又羞又怒又怕,颤抖着拿起手机,慌忙向郝江化发出了好友申请。
  另一边,郝江化看着手机上“玲玲申请添加你为好友”的提示,轻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当然知道许玲为什么拉黑自己,无非是想拿了好处就想赖账。
  可惜,从他在她身上操出“欲望点数”的那一刻起,他就早已下定决心,要把这个小丫头彻底栓死在自己的鸡巴上,怎么可能不留后手?
  这个只有在动情或高潮时才会自动浮现的淫纹,只是第一步,要从身体上宣告她是自己的所有物。
  而从精神层面上,郝江化要的,是彻底击溃她的自尊。
  “你不是想靠着漂亮脸蛋和好身材,钓个富二代吗?那我就成全你。”
  郝江化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他会让她拥有令人艳羡的火辣身材,却同时拥有一具极度淫荡的肉体,捏捏乳头就会高潮喷奶、腰间刻着别人名字的淫纹、只要动情就会发浪的身体……
  到时候,她还拿什么去谈男朋友?
  恐怕见到任何男人都会本能地躲得远远的,生怕对方发现她那藏不住的淫荡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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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第九十二章
  又是新的一年,寒意愈浓。
  南下的冬风在城市街头呼啸而过,卷起落叶与细碎的尘土,却丝毫吹不散城市里热闹的氛围,张灯结彩的街道仿佛把整座城市从寒冬里抽离出来,只剩下一片暖意与喧嚣。
  鲜艳的红色旗帜挂满了整座城市,从高楼大厦的外墙到街边的灯杆,一排排“欢庆元旦”“新年快乐”的横幅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红绸被吹得翻飞,像一群不肯停歇的火焰。
  各大商场门口早已布置得喜气洋洋,巨大的红色拱门缀满金边,地上铺着长长的红地毯,两侧整齐摆放着今年崭新的生肖玩偶。
  虽然明天才是元旦,但今天已经有许多企业放假调休了,就连各个学校也不例外。
  早上九点,李萱诗从睡梦中缓缓睁开眼。
  房间里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一片柔和的光晕,她懒洋洋地蜷在床上,一点也不想动,只想继续沉浸在这一年一次的元旦假期里,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想。
  房间外,动画片的声音不时传进房间内,其中还夹杂着小孩子欢乐的笑声,想来是郝小天早早醒来在外头看电视。
  看样子是没法继续赖在床上了。
  李萱诗揉了揉眼睛,随后撑着床坐了起来,正准备起床穿衣洗漱,然后给小天做早餐,却听见房间外传来一声呵斥。
  “臭小子,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把电视的声音调小点,吵到你干妈怎么办?”
  “老爸你说话的声音比电视的还大!”
  “小兔崽子,你皮痒了是不是?”
  老郝?
  他怎么过来了?
  听到郝江化那熟悉的声音时,李萱诗愣了两秒,随即想起昨晚睡前自己给他发过一条信息,说明天放假自己想睡个懒觉,让他早上过来给小天做早餐。
  想到这里,她美美地伸了个懒腰后又重新躺回被窝里,绝美的俏脸上不知何时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家里有个男人,真好!
  虽然他们在一起的过程堪称离奇、离谱、曲折,可走到今天这一步,李萱诗一点也不后悔自己彻底委身于他。
  在她心里,郝江化就是这世上少有的好男人。
  为人老实憨厚,体贴入微,既会在意她的情绪,又总能把她哄得开心。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器大活好!
  每每在自己发病的时候,他总会想天神下凡一般,挥舞着胯下粗长的神器鸡巴,贯入她体内替她扫除躁热与空虚,一次次把她从欲望地狱的深处拯救回来。
  当然,天神也并非完美无瑕。
  郝江化总有些坏习惯让她诟病不已,比如喜欢在跟自己做爱之前,先让她用舌头、嘴唇、奶子一点点把他那根让自己又爱又怕的坏家伙打磨得水光潋滟。
  等它被她舔得又硬又亮之后,还要逼着她说出那些羞耻到不行的淫词艳语给他助兴,完事后,又总要她用嘴将鸡巴清理干净。
  想到这些,李萱诗又气又无奈,却也只能听之任之,毕竟每次被他肏到神志不清、腿软得站不起来的时候,她根本没有拒绝的力气,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好在这些都只是床上两人之间的秘密,外人永远不会知道,她也就由着他去了。
  “咚!咚!咚!”
  “萱诗!你醒了没?”
  房门外,郝江化的声音突然传来,声音压得很低,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就连敲门也像蜻蜓点水,生怕惊扰了她的懒觉。
  这个坏蛋,这时候学会敲门了?
  李萱诗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厚厚的被角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睛和微微翘起的鼻尖,懒洋洋地应道:“嗯……醒了!进来吧!”
  门外静了一瞬,门把手轻轻转动,郝江化开门后侧身走进来。
  “怎么不穿多一点?”
  李萱诗注意到他身上挂着一条粉色的围裙,里头是件老气的条纹毛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
  眼前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不会照顾他自己,大冷天的穿这么少,还穿得这么土,但看得她心暖暖的。
  郝江化走到床边在她身旁蹲下,笑着说道:“厨房里热,我就给脱了!”
  “放心吧,冷不到我的,哥哥的身体有多强,有多壮,宝贝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般大言不惭自卖自夸的话,如果是从别的男人的嘴里说出来,李萱诗多半是嗤之以鼻的,可这话要是放在郝江化身上,却能让她耳根一下子热了起来。
  诚如郝江化说的那样,他的身体有多强有多壮,这世上再没一个女的比她了解得更清楚,那健硕的身躯、超长的续航、旺盛的精力,恐怖的尺寸……每一样都把她吃得死死的,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大、大早上的……瞎说什么呢!讨厌!”
  李萱诗没好气地白了郝江化一眼,但声音里却半点真恼都没有,反而带着点藏不住的娇嗔。
  “早安,我的萱诗宝贝!”
  郝江化低低笑了笑,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拂过她的脸颊,随即在她白皙细腻的脸蛋上轻轻一吻。
  嘴唇干燥,刺得李萱诗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耳尖瞬间红透,整个人像被电流轻轻击中,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你!你干嘛!”
  李萱诗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捂住自己被吻过的脸颊,眼里满是慌乱。
  “早安吻啊!电视剧里不都这样嘛?”
  郝江化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又准备俯下身再来一口,却被李萱诗连连推开,嗔道:“滚滚滚!嘴巴臭死了!”
  “嘿嘿!你香就行了!”
  床边打闹了一会,李萱诗的睡意也没了,便掀开被子来到衣柜旁找衣服,而郝江化则接手了她烘暖的被子,整整齐齐地叠在床上。
  “对了,萱诗,你今天没什么事吧?”
  李萱诗头也没回,正专心在衣柜里翻找衣服,随口应道,“没呢,怎么了?”
  “那个……那个……”
  郝江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吐不出来,整个人难得地露出一点局促的模样。
  李萱诗终于回过头,手里提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眉梢微微扬起:“有什么话就直说,别这个那个的!”
  “那我就说了!”
  郝江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抬起眼看着她:“我爸说好久没见小天了,趁着元旦放假,叫小天回去陪他玩几天。”
  李萱诗愣了半秒,随即失笑道:“就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我又不会不同意。”
  郝江化却没有立刻接话,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忽然又低了几分:“那个……我想让你送我们回去!”
  李萱诗动作微微一顿,手里的针织衫还搭在臂弯,随后看了郝江化一眼,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慢慢染上玩味。
  教了十几年书,她早就练就了一双能分辨真假的眼睛,哪个学生是真有事,哪个学生是在编借口,她一眼就能看穿。
  而此刻郝江化这拙劣的演技,比她班上那些最不会说谎的孩子还要差上几分。
  所以郝江化说让她送他们回去是假,另有目的是真,至于他打的什么算盘,李萱诗心头一想便猜得明明白白。
  无非就是想带自己去见郝老太爷罢了,反正自己也离不开他,和他走到最后一步也不过早晚的事,早见家长和晚见家长也没什么区别。
  “真的!就送我们回去!”
  郝江化被她盯得耳根微微发热,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你也知道班车太久了,一来一回一天就过去了,这一天我得少赚很多钱呢!”
  李萱诗没有点破他的小心思,只是嘴角轻轻一勾,声音软软地落下:“送你们回去也不是不行,不过……这路上的油费、餐费,得你郝大老板来出。”
  郝江化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着了似的,连忙连连点头,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我出!我出!今天李大美女的全部消费,都由我郝大老板包了!”
  说完郝江化还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见他这幅模样,李萱诗没来由的笑了笑:“得行!”
  说完将刚刚调出来的针织衫抛到郝江化身上,转过头便往卫生间走去,走到半路又朝着郝江化说道:“帮我挑一套好看的衣服!”
  “好嘞!包在我身上!”
  ……
  临近傍晚,艳阳西挂,远方的云朵渐渐染上了金红的余晖。
  县道路上,一辆红色的轿车疾驰而过,带起细碎的风声。
  道路两侧,冬日的田野一望无际,枯黄的麦茬与远处的矮山在斜阳下镀上一层暖色,偶尔有几棵光秃的树影飞快掠过。
  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的李萱诗坐在主驾上,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副驾驶座上,郝江化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沉默着注视窗外倒退的景色,又不时扭过头来瞧瞧李萱诗。
  一时间,车里静得出奇。
  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与轮胎碾过路面的低沉声响交织在一起,收音机里流淌着一首缓慢的老歌,旋律温柔,却只能在此刻充当背景。
  李萱诗余光扫了郝江化一眼,见他正望着窗外,神情有些出神,便轻声问道:“怎么了,舍不得离开?”
  “没有……”
  郝江化摇了摇头,目光仍落在那些熟悉的田野与房屋上。
  良久,他才忽然轻叹一声,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感慨:“这条路……我走了几十年,没有一千也有几百趟,每一次都觉得好像没什么变化……”
  “可今天再走一次,却感觉有些不一样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房子还是那些房子,树也还是那些树……”
  李萱诗侧过脸,看着他被余晖镀上一层暖色的侧影,忽然轻声应道:“这就叫物是人非……”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柔和:“现在的你有了身体健康的小天,有了一份蒸蒸日上的事业,再回首从前,自然觉得如梦恍然……”
  似乎被李萱诗说进心里似的,郝江化眼神慢慢亮了起来,随后猛地在大腿上一拍,兴奋地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物什么人的!”
  “还是宝贝你有文化!”
  李萱诗唇角一翘,有些俏皮的说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对对对!萱诗你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出得厅堂,下的厨房,端庄美丽的奇女子,就连我爸见到了你都连连称好,说菩萨降临了!”
  “去去去,净会拍马屁,我可不吃这一套!”
  李萱诗嘴上这么说着,可从她微微上扬的唇角来看,她心里对郝江化拍的马屁十分受用。
  “不过你刚刚少说了一点……”
  “嗯?”
  “除了小天和事业……”
  他顿了顿,目光认真地落在她俏美的脸上:“还有更重要的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伸出手,越过档把,覆上她的大腿,隔着加绒的裤袜轻轻摩擦起来。
  李萱诗呼吸一滞。
  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收紧,耳尖的红意瞬间蔓延到了颈侧,趁着前方道路平整,她飞快地扭过头来,瞪了郝江化一眼,嗔怒道:“我在开车呢!别闹!”
  那眼神里既有恼怒,也藏着一丝被郝江化撩拨后的慌乱,她心里清楚,要是再不制止,郝江化那只咸猪手只怕就要顺着自己大腿内侧,往更深处的秘密花园里探去了。
  “嘿嘿,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郝江化讪讪一笑,连忙将手抽了回来,可目光却仍然黏在她微微发红的脸颊上,心头一阵燥热翻涌。
  可惜眼下时机不对,开着车的时候也容不得半点分心,要是真把她撩得乱了方寸,一不小心出了岔子,那可真是偷鸡不成失把米,连命都得搭上。
  他深吸一口气,想把心里那点躁动压下去,可这团火却怎么也熄灭不了。
  炙热的气息在体内里反复翻涌,连带着下身也隐隐有了反应,原本平静的鸡巴在宽松的裤子下渐渐苏醒,高傲地抬起头来,顶出了一道十分明显的弧度。
  郝江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更深了几分,他侧过脸,余光落在李萱诗红晕还未褪去的侧脸上,指节在膝盖上轻轻收紧。
  ‘不行!忍不住了!肏她!老子要肏她!’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升起,系统提示音便突兀地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处于异常兴奋状态,特此生成临时任务!】
  【叮!任务已生成:野地鸳鸯!】
  【天为被,地为席,想尽一切办法带上李萱诗来一次轰轰烈烈的野战!】
  【任务期限:两个小时!】
  【任务完成奖励:5000欲望点数!100张幸运抽奖券!解锁成就功能!】
  【任务失败惩罚:强制阳痿一个月!】
  听完之后,郝江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靠!日你大爷的狗系统真是会见缝插针!要是真被强制阳痿一个月,那后面和岑青菁双飞的任务还怎么完成!’如今想要肏李萱诗不难,完成了百分之八十攻略进程的他甚至不用那些药物,也能经而易举的爬上她的床。
  可那也只限于房间里,限于那些封闭、安全的环境,一旦换到开放的地方,比如客厅、厨房,甚至阳台,难度便瞬间攀升到了近乎不可能的地步。
  有好几次,他把李萱诗抱在怀里鸡巴也不从她屄里抽出来,试图带她去客厅体验一下。
  可每当他刚跨出房门,被肏得神魂颠倒、眼神都失了焦距的李萱诗,总会像回光返照一般猛地清醒过来。
  用无中生有的力气死死地用手扒住门槛,双腿夹紧,任凭他怎么哄、怎么肏、甚至故意不射出来,让她一直处在无法高潮的状态的方式去折磨她,她都不肯松手。
  虽然系统任务有些难搞,但也不失为一次机会,一次让李萱诗从零到一的户外体验,有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深邃的目光在车窗外游离,这条路他走了几十年,每一处转弯、每一段空地都烂熟于心。
  再加上为了避免那一个月阳痿的引起的连锁反应,他的大脑正以惊人的速度运转,不一会儿,一个完美得不能在完美的方案便浮现在他脑海中。
  郝江化忽然朝道路右前方一指,有些急切地说道:“萱诗……前面那片空地停一下!”
  前方不远处有一小块空地。那是上山前的车辆临时停靠点,植被稀疏,黄土外露,显得有些荒凉。
  几棵矮小的松树歪歪斜斜地立在边缘,枯黄的草丛被冬日的寒风吹得低低伏下。
  前几年为了赚钱给郝小天治病,他曾跟人在这附近割过半年松油。
  那片空地,可以说是他和一群素不相识的人,为了方便上山而硬生生践踏出来的杰作,如今再看,旧日的车辙印还隐约可见,只是多了几分荒败。
  “怎么了?”
  李萱诗侧头看他,眉头微微皱起,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郝江化一边用手紧紧按着肚子,一边深吸了几口气,刻意把脸色憋得微微发红,装出一副拼命克制便意的难受模样,声音都带着点压抑的感觉:“肚子突然不舒服……可能吃了坏果的原因,要憋不住了!”
  “咦——!!!”
  嫌弃归嫌弃,李萱诗还是轻踩刹车,给汽车的速度慢慢放缓,最后稳稳停靠在那片空地上。
  轮胎碾过松软的黄土,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车刚一停稳,她还没来得及打开双闪,郝江化便已急不可耐地解开安全带,金属扣“啪”地一声弹开然后甩在车门上。
  但郝江化也顾不了太多,一把推开车门,整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沿着黄土路朝深林里钻了进去,脚步又快又乱,像是真的忍到了极限。
  “你快点啊,不然我自己走了!”
  李萱诗从车内探出头,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喊了一句,可话音刚从嘴里传出,就被呼啸的山风彻底掠走,消散在空旷的林间,也不知他到底有没有听见。
  重新坐回座椅上,李萱诗轻轻呼出一口气,抬眼看了看四周,冬日的山林无比萧瑟,树叶大多已经枯黄,却依旧倔强的挂在树上,被山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无数细碎的低语。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在空旷的林间显得格外清脆,却也更衬出这份寂静的荒凉。
  还好现在还没完全入夜,县道上时不时会有几辆车疾驰而过,带起一阵风声。
  若是真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荒郊野外等着,那可真会让她胆颤心惊。
  而在那片深林之内,郝江化刚钻进去走了一会便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一座微微隆起的土坡上,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路边那辆红色的小车,开着双闪的车灯在暮色中一明一灭,像是某种无声的信号。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地一声亮起,橘黄的火光照亮他半边脸,随即被山风吹得微微摇曳。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渐渐发亮,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兴奋的笑意。
  “野地鸳鸯……”
  他低声念了一遍系统发布的任务名,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多么应景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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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第九十三章
  “来日纵使千千阕歌,飘于远方我路上……”
  “来日纵使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
  歌声婉转带着淡淡的沧桑,在安静的车内缓缓流淌,李萱诗靠在座椅上,美眸轻轻地闭着,唇瓣不时跟着旋律轻轻哼了几句。
  声音很轻,几乎融进了暖风的气流里,却透着一种难得的松弛。
  突然中控储物区里传来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在安静的车内显得格外突兀。
  李萱诗眼睫微微一颤,睁开眼,目光落向那只正在震动的手机,铃声还在继续,她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郝江化的名字,眉梢不由得轻轻挑了挑。
  “喂……又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郝江化支支吾吾的声音,带着一点刻意压低的尴尬:“嘿嘿……萱诗……那个……那个……”
  李萱诗听着他这副结巴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那个什么那个……你不会是没带纸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最后传来一阵尴尬的声音:“没、没带!你能给我送过来吗?”
  李萱诗挑了挑眉,靠在座椅上,声音懒懒的调戏道:“你不是说以前都用树叶的吗,周围那么多,找不到满意的?”
  “我以前是用树叶,可现在污染多严重啊……你也不想我染上什么稀奇古怪的辐射吧!”
  “那你……”
  李萱诗唇角弯得更深了些,故意拖长了尾音:
  “叫我一声姐姐,我就给你送过去。”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林子里,郝江化靠在一棵粗壮的松树下,咬牙切齿地抬脚,狠狠踢飞了脚下的一颗石头,心里暗骂:‘靠!等你过来看老子怎么肏死你!’可为了这次“野地鸳鸯”任务能顺利完成,也为了不影响后续那个更要命的双飞任务,他只能把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个十分屈辱的称呼:“萱诗姐姐……”
  李萱诗举着手机足足沉默了几秒,她几乎能想象出郝江化此刻咬牙切齿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那笑声透过听筒传过去,让林子里的郝江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好了好了,听到了。”
  “等着,我马上给你送过去。”
  一边说着,李萱诗一边从储物盒里取出一包纸巾,随手塞进大衣口袋,然后推开车门。
  寒风立刻扑面而来。
  她把大衣领子竖高,锁好车门,双闪依旧一明一灭地亮着,顺着郝江化刚才钻进去的黄土小路,一步步走进了那片深林。
  枯黄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周围的树影在暮色里显得有些浓重。
  走了大约十来米,她看见前方一棵大树旁蹲着一个人影。
  林中光线已经很暗,树影重重,且她没有打开手机照明,下意识地认定那就是郝江化,便捏着鼻子,带着几分嫌弃的语气往前凑近。
  “给你……!”
  走到离那人影不远处时,她停下脚步,把手里的纸巾往前一扔,可“郝江化”却没有任何动作,纸巾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里,他既没有伸手去拿,也没有转头去看一眼。
  李萱诗的眉头微微皱起。
  “老郝,你怎么了?腿蹲麻了?”
  那人影依旧一动不动,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连最基本的回应都没有。
  一股不安忽然从心头窜了上来。
  “老郝……你怎么了?说话啊,别吓我!”
  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几分,可那人影就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诡异地蹲在原地。
  李萱诗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最后咬了咬唇,终于顾不上什么嫌弃或犹豫,抬起腿,一步一步朝那人影走了过去。
  “老郝!”
  “老郝!”
  被蛇咬了?
  心脏病发作?
  脑梗?
  还是中了什么邪?
  各种各样可怕的猜测从她踏出第一步的那一刻起,就在脑海里疯狂盘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神情紧绷,完全没有察觉她口中的“老郝”,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火热的目光直勾勾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在距那个“郝江化”还有五六步的时候,李萱诗突然停下了脚步,在如此进的距离里她终于看清,那哪是“郝江化”,分明只是一件被随意挂在杂草枝丫上的外套!
  一股被戏耍的怒意瞬间窜上心头,纵使她平日性情温婉,此刻也忍不住生出了几分真火气。
  “郝!江!……”
  最后一个“化”字还没来得及吼出来,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从身后握住了她攥紧的拳头,猛地将她整个人往旁边一拽。
  “啊!!!”
  破了音的尖叫声瞬间在空旷的林间回荡。
  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中回过神,整个人已经被用力地按在了粗糙的树干上,下一秒,一张带着浓郁烟味的嘴巴重重地覆了上来,将她还未含完的尖叫彻底堵了回去。
  与此同时,一只粗糙的大手从下方迅速钻进她的衣服里,隔着薄薄的内衣抓握住了一只柔软丰满的奶子,用力地揉捏起来。
  “不要……你混……唔!”
  好不容易睁开的红唇刚吐出几个字,又被郝江化那带着烟味的干燥嘴唇追了上来,再次重重堵住她的嘴。
  事到如今,李萱诗怎能不清楚这一切都是郝江化在搞鬼,说什么肚子疼,没带纸都是假的,就是为了在野外和自己……
  若是在家里、在卧室里,在她无比熟悉的环境中,她多半早已软下身子应了。
  可眼下身处荒郊野岭,县道上时不时还有车辆飞驰而过,再叠加上她刻在骨子里那些传统的观念,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轻易妥协,不住的推揉着自己面前的男人。
  双手抵在他宽厚的胸口,身子不断扭动挣扎,那力道虽说不上拳拳到肉的程度,却也绝非小打小闹。
  可惜此刻她面对的对手不是普通男人,而是一个为了保住自己命根子,保住自己往后余生性福而不择手段的狠角色。
  郝江化喘着粗气,用自己熊一般宽厚的身体将娇小的李萱诗死死钉在粗糙的树干上,胸前那两只饱满圆润的G杯巨乳,也被他结实的胸膛用力挤压,瞬间压成软软的饼状。
  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肆意揉弄,嘴唇则牢牢封住她的所有抗议,把她所有的挣扎都困在这一方逼仄的空间里。
  “唔!唔!唔!”
  在怎么顽强抵抗的猎物,也终究敌不过经验与耐心拉满的猎人,更别提李萱诗那被郝江化用各种系统道具改造过后的身体。
  两个月来,在催情沐浴露潜移默化地影响下,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成了敏感点,再加以在梦缭香水的作用,整个人更是无时不刻不处在发情状态。
  胸前那对粉嫩的乳头从早硬挺到晚,每每与内衣布料摩擦,就能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背直冲下腹,让她胯下那口肥美的肉屄不停地往外渗水。
  卫生巾几乎是一天换上数十次。
  李萱诗的呜咽声渐渐变了调。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早已钻进衣服里的大手不知何时越过了内衣的最后防线,终于零距离地覆上了她那手感细腻、圆润饱满的乳球。
  没了布料的阻隔,触感瞬间变得更加真切。
  柔软的乳肉在他一次次用力的抓揉间不断变形,粗糙的掌心反复碾过她硬挺肿胀的乳尖,每一次刮擦都激起她全身细细的战栗。
  而闯进她嘴里逞凶的舌头更为过分。
  它在她的口腔里翻江倒海,肆意汲取她口中甘甜的香津,强势地卷住她的软舌用力吸吮、搅动,还不时将它勾出唇外轻咬、拉扯。
  与此同时,那条强行挤进她双腿之间的大腿,正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粗糙的牛仔裤布料隔着她加了绒的裤袜,精准地摩擦过她最敏感的裆部,隔山打牛般刺激着那口被他灌溉得无比肥美的肉屄。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而去,李萱诗非但没有将郝江化推开,反而被他压得、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身子软得厉害,只能靠着身后的树干作为支撑。
  终于,那只唯一还没被郝江化控制的左手,缓缓攀上了他的脑袋,精准地停留在他的耳侧,随后猛地抓住他的耳朵,狠狠一扭。
  “嘶——!!!”
  耳朵上传来的刺痛让郝江化倒吸一口凉气,被迫中断自己强吻她的举动。
  被拧住的耳朵火辣辣地疼,他下意识地偏了偏头,睁开李萱诗的手,而后又借着这个空隙,低头埋进她的颈间,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
  “宝贝你好狠的心啊!哥哥的耳朵都要被你拧掉了……!”
  李萱诗胸口剧烈起伏,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一张一合,呼吸又急又乱,双眼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发红,眼神里流露着一抹强烈的恼怒与羞愤。
  “郝江化……你……你这个混蛋……在这种地方……你疯了吗?”
  她用力的将郝江化推开,随后伸手整理衣服下被他拨乱的内衣,最后气冲冲地转身朝着小车的方向走去。
  可刚往前迈出一步,手腕又一次被郝江化的大手牢牢扣住。
  郝江化用力一拉,将她拉进怀里,而后顺势倒在他事先用厚厚松针铺好的“战场”上。
  “宝贝!来了还想走,可能嘛?”
  又一次将李萱诗压在身下,郝江化单手撑在她上方,注视着她因突然倒地而闪过惊恐的双眸,眼神暗沉,内含炙热的欲火。
  “早在郝家沟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你这具骚得要命的身体逼疯了,我想肏你!想的要死!”
  话音落下,他直接将她的双手同时握住,高高举过头顶,用右手牢牢钉在她脑袋上方的松针里,这样既固定住了她,也避免了自己某个重要部位再次遭到她魔爪的攻击。
  “郝江化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快放开我!!!”
  李萱诗挣扎着,声音又急又怒。
  可对此时的郝江化来说,李萱诗再怎么生气,都远没有他的命根子重要。
  毕竟她生气了后面还可以想方设法的哄回来,要是完不成任务而喜提终身阳痿,那可真就竹篮打水,一切成空。
  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没再给李萱诗开口的机会,郝江化再次低头,用自己厚实的嘴唇重新堵住她的红唇,把她所有拒绝的话语统统封死在喉咙里。
  与此同时,左手顺着她柔软的小腹钻入加绒裤袜之中,一路向下。
  指尖越过那片茸茸的黑色芳草,重重地碾过已经硬挺圆润的肉珠,划开热乎乎、湿漉漉的肥嫩蚌唇,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那正不断往外泌水的狭小屄口,用力一刺而入。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前戏,早在他强吻抓胸之时,就已调起了李萱诗全身的情欲,胯下早已水漫金山。
  虽有极为强烈的阻塞感,但还是毫不费力地,接着滑腻的淫液直入腔内深处,温热紧致的内壁瞬间将他的手指紧紧绞住。
  李萱诗还在挣扎的身子猛地一软。
  原本在他身后胡乱踢踏的双腿瞬间失了力气,无力地搭在他宽阔的背上,被他堵住的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吟。
  郝江化只给了她短短几秒的适应过程,随后手指便在她体内毫不留情地抽送起来。
  两根因长年劳作而布满老茧的手指在那口湿软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被刻意弯起来的指节,一次次的刮过她腔内肉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刺得她的细吟瞬间变了调。
  “唔……嗯……!”
  李萱诗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被钉在头顶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松针,脚尖绷得笔直,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侧。
  她真是恨死了自己这具淫乱到不行的肉体。
  郝江化只不过用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插送了没几下,一股强烈的快意便直冲天灵,激得她在一瞬之间便攀上顶峰。
  ‘不要……不要……不要去……给我忍住啊!’李萱诗内心深处惶恐到了极点。
  性高潮对每个女人来说本是上天的恩赐,是极为难得的享受,可对她这个被“高潮阈值提升剂”强行改造过的肉体来说,却仿佛魔鬼一般可怕,让她避之不及。
  在没有郝江化那作为解锁钥匙的精液注入体内的情况下,那种快感会变成一把把锋利的利刃,反复凌迟她的灵魂。
  她会一直被困在高潮的边缘,反复承受极乐与痛苦交织的折磨,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解脱,每每体会到那种感觉,都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现在那可怕的浪潮,正在她体内迅速积聚、逼近。
  郝江化敏锐地察觉到她腔内的变化,自己的手指被她体内那湿热的腔肉紧紧的绞合在一起,抽送起来变得极为困难。
  抬起头,看着她那紧紧皱在一起的俏脸,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当下放缓了手里的动作,忍不住调戏道:“怎么了?”
  “怕自己要去了,却又去不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重重地按在那肉蚌上方那已经硬挺红肿的肉珠上,顺时针缓缓按揉三圈,再逆时针按揉三圈,把那粒敏感的肉珠磨得更加红肿。
  “你……混蛋……!”
  身下的李萱诗一脸春情,满面绯红。
  她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气喘吁吁的模样无比勾人。
  没有越过高潮的阈值线,让她松了一口气,至少暂时不用承受那极乐与痛苦交织的凌迟,可腔肉被他手指反复开拓后留下的空虚与饥渴,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无比难耐。
  湿热的腔肉孜孜不倦地吮着郝江化的手指,屁股也一台一台的,想要将它们吞得更深,滑腻的淫液将黑色的裤袜晕得更深。
  郝江化看着她这副又怕又馋的表情,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透明的淫液,随即迅速解开裤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粗长鸡巴弹跳而出。
  当看到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粗长鸡巴,从裤子里弹跳出来的那一刻,李萱诗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不、不要在这好嘛?”
  似乎已经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李萱诗失去禁锢的双手认命般地摊开在身体两侧,尽管如此她还是偏过头,闭起了双眼。
  “回去……怎么样都可以,真的……不要在这种地方……”
  郝江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一把攥住她裤袜的边缘,用力向下猛地一扯,加绒裤袜连同湿透的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光洁白皙的大腿瞬间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腿心处,茵茵芳草已经被爱液打得湿漉漉的,凌乱地贴皮肤上,下方那口肉嘟嘟的肥嫩肉蚌在中间夹出一道针似的的阴缝,不时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在呼吸一般。
  一股股近乎透明的淫液不断从那缝隙内不足手指粗的小洞中泌出,顺着股缝缓缓往下淌,把身下的松针都浸得发亮。
  郝江化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他盯着那处看了两秒,喉结剧烈滚动,随即俯下身,轻轻压在她的身上,在她耳边嘶声说道:“我等不及了,就这一次……”
  腰身前顶,那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都不用他伸手手去扶,便轻车熟路地对准那不断往外吐水的狭小穴口,龟头撑开肉嘟嘟的蚌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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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第九十四章
  依旧还是那么紧。
  不,应该说被郝江化那粗大的非人鸡巴连着开发了两个月,往内灌入了不下百次又浓又稠的精浆。
  李萱诗那本就紧得不像话的肉屄非但没有被他肏松,反而在滋阴养身汤润物细无声的调养下,变得更加的紧更加的窄,比之处女,都不遑多让。
  郝江化才刚塞进去半个龟头,那圈娇嫩却极具弹性的屄口,就像无数道绷到极限的皮筋同时死死勒紧,把他那枚鸭蛋大小的紫红龟头硬生生勒成了中间细、两头大的哑铃形状。
  一瞬间,他便龇牙咧嘴起来,分不清到底是爽得头皮发麻,还是被勒得生疼。
  “好痛……唔!!!”
  在他身下的李萱诗同样眉头死死皱起,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松针,指节都攥到泛了白。
  大!
  太大了!
  不管和郝江化做过多少次,每次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刚挤进来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彻底撕开。
  那是一种和分娩截然不同的感觉。
  分娩是由内往外排,而现在,却是由外向内,被他强硬地、一点一点往最深处塞。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最娇嫩的软肉被一点一点撑开、碾平,火辣辣的胀痛与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同时狂涌上来,激得她呼吸都乱了节奏。
  “真他娘的紧啊!!!”
  郝江化咬着牙低吼一声,能清晰感觉到那圈紧得惊人的屄口正死死咬着他的龟头不放,深吸一口气,双手狠狠扣住她纤细的腰侧,腰身往前用力一顶。
  粗长的鸡巴又往里挤进了一截,整枚鸭蛋大小的龟头终于被她完全吃了进去,粉嫩的屄口一下子被撑到了极限。
  “嗯啊……!”
  李萱诗螓首微抬,一口浊气从口中猛地呼出。
  最艰难的一关总算过去了,接下来,只要熬过郝江化射精前那一段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无法高潮的折磨地狱,等到他浓稠的精液灌进自己体内,她就能彻底解脱。
  只是这段时间,会非常非常难熬!
  滚烫的龟头继续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领着后方同样粗壮滚烫的茎身,一寸一寸地开拓着她那条紧得过分的肉道。
  肉壁被强行撑到极致,湿滑敏感的肉褶被彻底碾平,又麻又胀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激得她双眼微微失神,双手无意识地松开地上的松针,而后死死抓紧了郝江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
  “萱诗……你屄里真紧啊!”
  “少、少废话……要做……就赶紧的……”
  李萱诗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发颤,却还是硬撑着瞪了他一眼,眼尾全是红意,“看我回去以后……怎么收拾你!”
  郝江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行!宝贝你想怎么收拾我都行,不过得先等哥哥肏爽了再说。”
  话音落下,郝江化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余地,腰身一沉,那粗长滚烫、青筋贲张的鸡巴直接贯入大半,粗硕的龟头带着凶狠的力道,径直撞到肉道尽头那团柔软敏感的软肉上。
  “啊……去了……去了……呜啊!!!”
  在龟头重重撞上宫口的瞬间,李萱诗螓首高高后仰,修长的美背狠狠弓起,被架在郝江化肩上的双腿瞬间死死绞紧他的脑袋,口中迸出一声又长又颤带着一丝崩溃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变了,彻底变成了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淫乱到可怕的模样。
  郝江化只是把鸡巴顶到最尽头,还没有真正开始抽送,甚至还没有肏进子宫里彻底把她贯穿,就已经把她从刚刚滑落到低谷的状态,瞬间又狠狠肏上了山巅。
  可没用。
  没有钥匙,没有通行证。
  那扇被“阈值提升剂”死死锁上的大门,永远不会向她开放。
  哪怕她体内的快感已经汹涌到要将理智撕碎,哪怕腔肉绞得再紧、泌出再多滑腻的淫液,也只是在那道门前反复撞击,却始终无法真正跨过去。
  郝江化没有急着动,而是先体会着那口徘徊在高潮边缘、紧得恐怖的肉穴把自己的鸡巴死死绞住、一下下痉挛收缩的滋味。
  湿热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挤压,爽得他头皮发麻,牙关都在打颤。
  随后俯下身,连人带着她修长的双腿压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地气息从鼻腔内呼出,喷在她脸上,调戏道:“夹这么紧……就那么想把我勒断?”
  调侃的话语没有等来任何回答。
  或者说,已经徘徊在崩溃边缘的李萱诗根本没有力气回答,可听到他那嘶哑的声音,穴肉还是不受控制地狠狠缩了起来,像是代替嘴巴回应似的,把他的鸡巴绞得更紧。
  郝江化见状,得意地低笑了一声。
  他用力将半褪到她膝盖的碍事的裤袜一把扯了下来,接着双手一左一右握住她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用力向下压去,迫使她的臀部高高向上凸起,把那口被撑得满满当当、不断往外吐着白沫的肉穴架得更高。
  如今炮台已架好,也该上膛了!
  腰身迫不及待地开始缓缓挺动起来,粗长的鸡巴在她体内一下下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液与白沫,每一次重新顶入又都重重撞上那团无比敏感的宫口。
  黏腻的水声、低沉的嘶吼、压抑不住的哭吟,在暮色林间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郝江化一边挥舞着自己那根让李萱诗又爱又怕的粗长鸡巴在她体内抽送,一边把右手从她脚踝上松开,抓住她米白色针织衫的衣摆,用力向上一推。
  暖和的针织衫被直接推到胸前,露出大片皎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里面那件白色蕾丝胸罩。
  胸罩上沿,两团沉甸甸的巨乳被勒得微微变形,随着他一次次凶狠地撞击不住摇曳,乳浪翻涌,却又被内衣死死锁住,不让调皮的它们乱跑乱窜。
  阵阵乳浪看得郝江化心头火起,呼吸瞬间粗重到了极点,他顾不得从背后解开肩带,直接勾住胸罩中间的脊心,用力一扯。
  “刺啦——!!!”
  在李萱诗一声短促的痛呼声中,原本结实得能挂住两团沉甸甸巨乳的肩带应声而断,在她皎白的胴体上留下两道醒目的红痕。
  下一秒。
  两只被内衣束缚了一整天的雪白巨乳欢快地蹦了出来,在暮色中颤颤巍巍地立着。
  每一次随着他用力顶弄,那对巨乳就会跟着上下翻飞,相互拍打,发出阵阵清晰的肉浪声,那两粒粉嫩小巧的奶头,更是在乳浪中划出一道道不规则的痕迹线。
  郝江化眼神彻底红了。
  重新低下头,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嘴,狠狠含住其中一只晃动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同时腰身挺动,将鸡巴抽送得更加凶狠,肏得她一次次屄水狂涌,乳肉乱颤,呻吟破碎。
  “慢……慢一点……啊……太快……了……哈……老、老郝……不要……太激烈了……受……不了啊……”
  李萱诗被顶得浑身剧烈发颤,双手死死抓着他结实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本就徘徊在高潮边缘却始终得不到解脱的身体,在他突然提速的猛烈撞击下,那种要泄未泄的极致煎熬更是把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更可怕的是,这里是野外。
  是人烟稀少的荒郊野岭,身下是枯黄的松针,头顶是暮色与树林,不远处是不时有车辆经过的县道。
  她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想要逃避现实,可于事无补。
  闭上眼睛后,听觉反而得到大幅提升,林间窸窸窣窣的声音都在提醒她,他们激情四射的戏剧有观众在欣赏。
  多年来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让她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事,哪怕当年左宇轩还在的时候,两人做爱也只是关灯、保持同一个姿势,连一句稍微有点情趣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可如今,她一个端庄矜持的女教师,此刻却在这种地方,双腿大开,不知廉耻被一个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我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她在心里一遍遍咒骂自己。
  她不知道的是,两个月的催情沐浴露、高潮阈值提升剂、梦绕香水、一念春风起……这些郝江化刻意使用的系统道具,早已把她的身体改造成了一个二十四小时都在发情的骚货,一个离开他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荡妇。
  她只知道自己病了。
  病成一个婊子,一个荡妇!
  她恨自己,也恨郝江化,可最可怕的是,在这恨意的底下,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安心。
  至少,是他。
  只有他能把自己从那无尽的痛苦地狱里解救出来,若是没有他,她甚至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一到发病的时候就跑到街上随便抓个陌生男人,哭着哀求对方用鸡巴狠狠肏自己、把自己射得满满当当,还是……更不堪的结局。
  郝江化额头上全是汗,若非身体强壮,否则大冷天的被冷风一吹,少不得会感冒发烧。
  双手用力揉捏着李萱诗胸前那两团白腻柔软、如奶冻般不断晃动的巨乳,鸡巴一下下凶狠地肏着她娇嫩多汁的肉穴,眼睛贪婪地欣赏着她脸上那复杂多变的表情,每一样都让他感到心神动荡,激动不已。
  她在哭。
  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羞耻、愤怒、沉沦等等复杂的思绪交织在一起的那种哭。
  这表情看得他彻底失控,再次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沉,粗硕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她已经红肿敏感、即将崩溃的宫口上。
  “萱诗……”
  郝江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地喘息:“你感觉到了嘛……里面快开了……欢迎哥哥进去嘛?”
  李萱诗紧闭着眼,死死咬着下唇,整个人被顶得不断往上耸动,根本没有功夫回答他的话。
  那满是红潮的美艳脸颊,到高耸挂满唾液的巨乳,再到浑圆肥腴的肉臀,再到那被架在肩上的修长双腿,都在不停地颤抖着。
  作为被肏的当事人,她比郝江化更清楚自己身体正在发生什么变化。
  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非人巨物,在她体内越钻越深,宫口被一次次凶狠撞击后,早已无力坚守,开始松软、下沉,就要被迫敞开她最隐秘的腔体大门,迎接他彻底的侵入。
  “不要……啊……不要进去……太深了……哈啊……我还没……不要……老郝……”
  她的声音嘶哑无比,带着浓重的哭腔,带着浓浓地哀求。
  以往在家里和郝江化做爱时,前戏的流程不说固定却也是大差不差的。
  她得用自己的嘴巴含住那根粗长的鸡巴,仔细地舔弄、吸吮;得用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夹住它,上下套弄;同时还得红着脸,说出一句句下贱到让她自己都耳根发烫的骚话,给他刺激到临界点。
  直到郝江化快要射精的时候,她还得求他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塞进自己饥渴的肉穴里,求他狠狠地肏死自己,求他用浓稠滚烫的精浆灌满自己的子宫。
  每每到那时候,破宫加上滚烫精液的双重冲击,都能直接把她送上不省人事,双眼翻白的绝顶高潮。
  可眼下,前戏没做,以郝江化的能力,不肏够一个小时根本射不出来,也就意味着她自己还要忍受将近一个小时的无法高潮的折磨。
  要是在无法高潮的时候被他用鸡巴肏进子宫里,她的灵魂一定会在极乐与痛苦的反复凌迟中崩溃的。
  “求你……老郝……不要……先不要进去……会坏的……真的会坏……”
  她一边哭着哀求,一边徒劳地捶打着郝江化宽厚的肩膀,可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仍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她已经软得不像话的宫口,似乎下一次就能将那扇门彻底撞开。
  “不会坏的……”
  郝江化的声音越发嘶哑,腰身撞得更狠、更沉,那两坨拳头大小、沉甸甸的囊袋一次次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一阵阵急促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在寂静的暮色林间回荡得格外刺耳。
  “都吃了多少次了,不也好好的吗?”
  “放松……让哥哥进去……”
  他咬着她的耳垂,炙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就不想……哥哥早点射出来……把你灌得满满的……让你美美地……美美地爽到天上去吗?!!!”
  李萱诗拼命摇着头,眼泪不断从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滑进凌乱的发丝里,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不要”“会坏的”,可她早已沉沦的身体却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压得更低,膝盖几乎要碰到她身下那由枯黄松针铺成的“大床”上。
  浑圆的臀部高高向上迎起,把那口被肏得红肿外翻不断吐着白沫的肉穴挺得更加吐出,熟练摆出了最适合他攻占、最方便他彻底侵入那处最后净土的姿势。
  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牢牢箍着他粗壮的茎身,每一次进出,都能将那圈嫩肉撑到极限,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液。
  炮台早已架好,弹药也已上膛,就连角度也已经校对完毕,接下来,该进行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向美人……开炮!!!
  郝江化眼神彻底红了。
  下一秒,他猛然提速。
  原本每秒钟只肏进她体内一两次的节奏,瞬间变成了每秒钟三四次,四五次,并且速度还在不断加快,不断提升。
  粗长的鸡巴几乎等不及完全抽出,就又迫不及待地重新狠狠地贯回去。
  龟头像一只精心铸造的重锤,一次次在那圈最娇嫩的嫩肉上轻旋、重压、撞击,每一下都顶得李萱诗整个人在松针铺成的“床铺”上往前耸动,乳肉剧烈晃荡,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淫靡的肉浪声。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太快……快了……不行了……我不行了……快停下……啊……要死了……啊啊……!!!”
  李萱诗顿时发出一连串嘶哑、破碎、颤抖的哭吟,声音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剧烈的摩擦中发出濒临断裂的嗡鸣。
  这是郝江化在她身上锤炼出来的独家绝学技巧,也是李萱诗最怕他用在自己身上的性技之一,还有一种,是在破宫之后才会使出的更残酷的技巧。
  前者,主要是为了强行撞开宫口的防守。
  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反复捶打、撞击那圈最娇嫩的软肉,直到把它撞得红肿外翻、支离破碎,再也无法履行守护的职责,最后直捣黄龙,把整条粗长坚硬的鸡巴肏进宫腔最深处。
  后者,则是为了镇压宫腔的最后反抗。
  一旦整根鸡巴肏进子宫,他就会改用极短距离的抽送,只将龟头从宫口抽出,而后就立刻重新顶回去。
  反反复复,让那圈已经被撑开的娇嫩宫口根本得不到任何合拢的机会,只能被迫大开着,承受一次次更残酷的侵犯。
  而现在,郝江化用的正是第一种。
  “啊……啊啊……不要……真的不要了……”
  她被泪水蒙住的双眼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得高高鼓起,甚至隐约能看到那根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的痕迹。
  那根粗长恐怖的鸡巴在自己体内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落,每一次都重重砸在她已经软热的宫口上,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道最隐秘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崩溃。
  无法高潮再叠加宫口捶打,痛苦与极乐交织,简直要把她给彻底逼疯。
  郝江化咬着牙,汗水不断滴落,对李萱诗的哀求充耳不闻,只要在来几次又深又狠的贯入,那圈软得不像话的宫口就会向他彻底屈服。
  再来几下。
  再来几下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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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第95章
  “五——!!!”
  “三——!!!”
  “二——!!!”
  “一——!!!”
  倒计时结束的瞬间,郝江化额角青筋暴起,双臂血管根根爆凸,双手大张,死死抓着李萱诗那对柔软白腻、不断晃动的巨乳,把它们当做最结实的着力点,指节深深陷入乳肉里,几乎要把那两团令人垂涎三尺的软肉捏爆。
  随后以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雄伟姿态,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给老子开!!!”
  话音落下的刹那,硕大的龟头终于冲破了那道被反复撞击、已经红肿软烂的防线,带着凶狠的力道,彻底闯入子宫腔体之中。
  而外头最后一截约五厘米左右的粗壮茎身,也彻底没入她红肿的肉穴内,精壮的小腹与她湿漉漉的耻部重重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黏腻的碰撞声。
  两人之间,再无任何空隙。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萱诗发出一声能将人耳膜喊破的尖锐鸣叫,惊得林内刚刚归巢的倦鸟们纷纷探出脑袋,叽叽咋咋地讨论着树下发生了什么事。
  却见李萱诗螓首高昂,美眸失真,口吐香丁,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肉道内最娇嫩的软肉被那枚硕大的龟头强行贯穿,一瞬间强烈的剧痛与极致的快感在顷刻间吞噬了她所有的意识。
  有时候,续航太久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因为每一个任务的时间不受控制的缘故,也就意味着他得在有限的时间内,在李萱诗屄里射上一发来完成任务从而避免阳痿。
  所以郝江化没有给李萱诗任何缓冲的余地。
  他选择趁热打铁。
  双手依旧死死抓着她那对被捏得变形、布满指痕的雪白巨乳,把它们当做最结实的把手,腰身开始以极短的距离疯狂挺送。
  龟头往往刚从红肿软烂的宫口挣出一点点,就又立马被狠狠地贯了回去,一下下砸在她敏感到极致的宫壁上。
  “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李萱诗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一样,干涩破碎,她只能无力地左右摇头,用尽她最后的一丝力气,向郝江化表达自己真的到了极限。
  她再也无法承受这场没有尽头的快感风暴,那具火辣淫乱的肉体从一开始就颤抖个不行,夸张高耸的乳峰上染了一层诱人的潮红,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坚持一下……宝贝……再坚持一下……哥哥马上……马上就射给你!”
  这句话郝江化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
  从他把鸡巴插进去的那一刻起就开始说,可那能使李萱诗彻底摆脱苦难、登临真正极乐的浓白精浆,却怎么也不肯施舍出来。
  “啪!啪!啪!!!”
  “啪!啪!啪!!!”
  沉闷急促的撞击声在彻底暗下来的林间不断回响,四周的松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枯黄的针叶偶尔飘落,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远处县道上偶尔有车灯一闪而过,刺眼的光柱短暂照亮这片隐秘的空地,又迅速消失,把一切重新淹没在黑暗之中。
  李萱诗真觉得自己快要被肏坏了。
  郝江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次次把她送上那痛苦与空虚交织的顶峰,却始终不给她真正的解脱。
  突然,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了身子,“咿啊——!!!”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如同高压水箭般,从被粗长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缝隙的屄口上的小洞激射而出。
  温热的水流猛烈地喷溅开来,洒得两人小腹、大腿、以及身下那片已经被爱液浸透的松针一片狼藉。
  强制性的排泄让她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穴肉死死绞紧那根还在疯狂抽送的肉棒,像是要把他彻底绞断。
  可遗憾的是。
  这不是为庆祝她登临山巅而绽放的礼花。
  她依旧被挡在高潮的大门外,真正的极乐始终无法降临,她被吊在那条细细的钢丝上,承受着被反复凌迟的痛苦与无尽的快感。
  郝江化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抽送得更加凶狠,粗长的鸡巴在她还在不断喷溅的穴里进出,把那些淡黄色的液体与白沫一起搅得四处纷飞。
  与此同时,郝江化也不忘抓住任何一个在做爱时,可以用言语调教她的机会,“宝贝,都……都那么大个人了……”
  他咬着牙,声音沙哑,连话都因剧烈的撞击而断断续续,“这么紧……嘶……怎么还会尿床呢……”
  “唔……别说了……快……快射啊老郝……我真的不行了……!!!”
  李萱诗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与哀求的颤抖。
  至于被郝江化肏到尿了出来这件事,她倒也没觉得有多少羞耻。
  自己被郝江化肏到失禁多少次了,她早就记不清了,或者说,每次和他做爱,被那根恐怖的鸡巴肏到尿出来,对她而言已经再正常不过。
  尊严、理智、端庄、矜持……
  所有她曾经小心翼翼维护的东西,都在一次次摧枯拉朽的快感洪流面前灰飞烟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现在的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渴望被灌满,渴望那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给她递上唯一的可以打开高潮大门的钥匙,好让她彻底解脱。
  “叫……叫我一声好的……叫了……哥哥就把浓浓的精浆射给你,叫了……哥哥就……灌大你的肚子!”
  李萱诗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刚的戏言却让郝江化记到现在,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可眼下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如同被肏到失禁一样,在郝江化的调教下,在床上各种淫词艳语她是脱口而出,毫无半点心理压力。
  “哥哥……郝哥哥……求你快射吧……我真的……不行……啊……慢点……慢点……啊……要被你捅破了……啊……”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把腿分得更开,压得更低,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
  那口被肏得红肿外翻、不断往外漏着白沫的肉穴,死死绞紧他粗长的鸡巴,像是在用代替上面的嘴巴,拼命催促他尽快释放。
  “哥哥……听腻了……叫老公!叫好老公……叫大鸡巴老公……叫了就射给你……”
  郝江化大口低喘着,一手不住抓捏她柔软的奶子,一手在她腿心肉屄上按压那粒红肿挺立的肉珠,腰身一刻也没有停下,不断挺动着粗长的鸡巴肉棒,拼了命地用龟头反复贯穿她脆弱的宫口。
  “唔……不要……不行……换……换一个!”
  “老公”一词从嘴里脱口而出的瞬间,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似的,她的腔内骤然夹得前所未有的紧,那口被肏得软烂多汁的肉穴死死绞住他的鸡巴,像是要把他彻底绞断。
  他眼神瞬间暗沉到了极点。
  滔天的妒火油然而生。
  这个词他两个月明里暗里用尽了一切方式,都无法撬开李萱诗的嘴,无法让她亲口说出这两个代表了不同意义的字。
  可见她的亡夫,左京的父亲左宇轩在她心里还是占了很大一块区域。
  哪怕他已经在这具身体上耕耘了两个月,把她从里到外都改造成只属于自己的形状,却仍然无法撼动那个死了不懂多久的人的地位。
  “换什么换!……就叫老公!”
  他咬着牙,抽送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穿,“叫大鸡巴老公……快点叫!”
  “好哥哥……大鸡巴哥哥……求你……射给我……把我灌满……”
  李萱诗被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泪不断往外涌,可在那近乎崩溃的快感与空虚中,她还是死死护着心里最后一丝美好。
  “肏——!!!”
  郝江化眼底全是血丝。
  妒火与欲望彻底交织,化作最原始的占有欲。他要在这具身体上留下比任何人都深的痕迹,要让她从里到外都只记得自己。
  “叫不叫!”
  “叫不叫!”
  随着口中一声声低吼的节奏,郝江化腰臀耸动得飞快。
  粗长的鸡巴高速贯穿那圈已经被肏得软烂红肿的宫口,每一次都又深又狠,两坨拳头大小的阴囊被甩出残影,疯狂拍打在她不断晃动的肉臀上,把雪白的臀肉打得一片绯红。
  “不……换一个……啊……老郝……哈……求你了……换……换一个……我还没……做准备好……太……深了啊……”
  她没有拒绝郝江化对自己身体上的侵入,那根东西早就把她最隐秘的地方彻底打开,一次次凶狠地捣进子宫最深处。
  她害怕的是那个称呼背后的重量!
  “老公”这两个字,曾经只属于另一个已经不在世上的人,若是此刻从自己嘴里喊出来,像是在彻底背叛什么,又像是在把自己最后一点防线亲手交出去。
  郝江化听出了她话里的含义,妒火烧得更旺。
  他非但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腰身撞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的宫壁,像是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把那个死人的影子彻底撞碎。
  “没准备好!那就叫爸爸!给老子叫!”
  郝江化低吼着,汗水不断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顺着雪白的乳沟往下淌。
  “叫爸爸……叫大鸡巴爸爸……求大鸡巴爸爸射给你……射进你那没有爸爸的精浆……就不能高潮的……骚屄里!!!”
  李萱诗被顶得几乎要碎掉。
  身体在痛苦与极乐的交替中不断痉挛,意识被他这一连串下贱到极点的脏话刺激得空白,羞耻、愤怒、沉沦与深深的依赖搅在一起,把她最后一点理智也彻底淹没。
  她哭着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声音,将郝江化刚刚说的话一遍遍地喊了出来:
  “爸爸……大鸡巴爸爸……求你……射给我……把浓浓的精浆……射进我的骚屄里……让我高潮……求你了……骚屄想要……想要爸爸的精浆……灌得满满的……!!!”
  郝江化被她叫得眼底全是血丝。
  滔天的占有欲与即将爆发的欲望混在一起,化作最原始的冲动。他低头狠狠咬住她不断晃动的乳尖,腰身做着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砸进她体内。
  “再叫……大声点……叫给爸爸听……”
  “爸爸……啊……大鸡巴爸爸……”
  林间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女人带着哭喊的嘶哑哀求,以及男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李萱诗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坏掉了,而那根鸡巴却还在不知疲倦地开拓她最隐秘的地方,自己的身体、尊严、甚至那点对亡夫的念想,都被这根东西一次次撞得粉碎。
  而她,只能紧紧缠着他,等待那最终的、唯一的救赎。
  终于,在第一次于户外和李萱诗做爱的强烈刺激下,郝江化难得地出现了早泄的迹象。
  往常连着肏上一个小时都不一定能射出来的粗长鸡巴,如今还不到半小时,就已经隐隐传来阵阵麻意,根部那两坨拳头大小的阴囊也已经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他本不想这么快就射出来。
  可再晚一点,天就彻底黑了。
  而且李萱诗已经在极限边缘被吊了太久,若是再拖上半个小时,真把脑子烧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
  更重要的是,能早点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对他而言偶尔丢一回脸,早泄个一两次也没什么影响,都是为了大局。
  郝江化咬紧牙关,腰身突然加快到了极致。
  粗长滚烫的鸡巴在她红肿软烂的宫腔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重重砸在子宫尽头最娇嫩的宫壁上,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成一片。
  “要射了……萱诗……哥哥要射了……再多说点骚话……”
  他的声音哑得可怕,双手也不再握着她纤细的柳腰,而是死死抓着她那对被揉得布满指痕、不断晃动的雪白巨乳,十指深深陷入软肉里。
  下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像是要把自己整根粗长的鸡巴,连带着根部沉甸甸的阴囊,都一并塞进她体内最深处。
  不用郝江化提醒,被顶得几乎失神的李萱诗早就已经察觉到他的变化。
  终于等来了!
  那可以打开锁死高潮的钥匙!
  “肏我……用力肏我……啊……肏死你的骚货……射满骚货的骚屄……啊……”
  回光返照般,她用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双腿死死收紧,把那根即将爆发的鸡巴绞得更紧。
  肉穴深处。
  那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瞬间活了过来,疯狂地对着那一跳一跳的鸡巴绞紧、收缩、吸吮,同时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滑腻的晶莹淫液,为即将到来的真正高潮做足了预演。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就在龟头涨到极限、马眼频频张合、精管开始剧烈脉动的瞬间,郝江化连奶子也不抓了,大吼一声,双手猛地穿过李萱诗的后背,一把将她整个人抱进自己怀里坐了起来。
  李萱诗被他牢牢抱在怀里,整个人完完全全地坐在他的鸡巴上,重力让那根东西瞬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死死抵在宫壁最深处,再无丝毫可以前进的道路。
  “射……射进来……”
  她贴在他耳边,发出急切的嘶哑声,“把我灌满……哥哥……爸爸……大鸡巴爸爸……射给我……”
  郝江化眼睛通红,双手死死环固着李萱诗不断痉挛的胴体,哪怕鸡巴已经顶到了最尽头,他依旧掐着她的腰,狠狠往下再压一分。
  “射给你……全部射给你……!”
  一股股浓稠的精浆如滚烫的岩浆般,从张到极限的马眼里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饥渴到了极限的子宫内,一波接着一波,把那处狭小的空间迅速填得满满当当,灌得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唔!!”
  就在滚烫的精浆接触到宫壁、彻底“着床”的瞬间,李萱诗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那扇被“阈值提升剂”死死锁住的高潮大门轰然洞开,一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滔天情潮,自下而上狂暴地席卷而来。
  顷刻间,她娇软的胴体猛地紧绷,杏目圆睁,瞳孔彻底涣散,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哪怕零点一分贝的,彰示解脱与登达极乐的呐喊。
  她被彻底灌满了,也被彻底解放了。
  肉道内壁剧烈收缩、痉挛。
  由内到外,波浪般层层递进的绞紧,像是无数只湿热的小手同时攥住了那根还在喷射的鸡巴,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死死绞住、吸吮,迫切地要把他所有的精浆都榨取干净。
  淫液混着精浆,顺着鸡巴与被撑得发白的屄口之间的缝隙往外狂涌,淅淅沥沥地淋在郝江化的小腹上,又顺着他的腹肌滑落到阴囊,最后滴落在身下的松针上,再最后被两人身下的大地彻底吸收。
  高潮来得猛烈,去得也急,可留下的余韵却是需要许久才能彻底消化。
  李萱诗整个人靠在郝江化怀里,松软下来的娇躯不时抽搐,泪水不断从失神的眼角涌出。
  那张已经完全迷离的粉色脸颊靠在的肩膀上,张开那两瓣樱唇,露出贝齿,对着他结实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
  “唔”
  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男人的肌肉上留下鲜红的齿痕,试图通过这些许的努力让高潮余韵消失得慢一些。
  郝江化被她咬得虎躯一震,低吼着又往上顶了几下,把最后几股浓精也尽数射进子宫内,最后才抱着她不断颤抖的身子,一同后躺,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叮!任务「野地鸳鸯」完成!】
  系统提示音适时在脑海中响起。
  【任务完成奖励:欲望点数+5000,幸运抽奖券+100,奖励发放完毕!】
  【叮,成就功能已解锁!该功能位于系统主页,可随时进行查看!】
  郝江化一边闭着眼睛聆听着大脑内系统的提示音,一边感受着她体内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软肉对自己鸡巴的包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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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第96章
  抱着李萱诗靠在粗壮的树干上休息了几分钟,郝江化又轻轻向上顶了几下,确认精管内再也没有一滴精浆可以射出来后,才缓缓地将依旧坚硬的鸡巴往外抽。
  龟头从子宫内退出时,那圈已经被肏得软烂红肿的宫口还维持着洞开的形状。
  注满腔内的浓稠精浆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往外涌,却又被重新顶住宫口的龟头死死堵住了去路,只能无奈地在狭小的宫腔里翻江倒海,借此表示强烈的不满。
  这套动作郝江化不知道做过了多少次,早已轻车熟路,为的就是不让自己宝贵的精浆,从李萱诗或者从任何一个女人的子宫里流出来。
  待到宫口在人体的恢复机制下重新合拢,他才托着她湿漉漉地肥臀,将自己的鸡巴完完全全的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如同拔出红酒瓶上的木塞般,发出一声响亮悦耳的“啵”的声音。
  将鸡巴彻底吐出后,被肏得充血红肿的屄口无力合拢,留下了一指宽的肉洞,大量黏稠的乳白色的混合液体从肉洞内缓缓溢出,滴滴答答的打在刚刚抽走的鸡巴上。
  再看李萱诗。
  她早已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彻底昏死在郝江化的胸前。
  未曾褪去绯色的俏脸此刻美艳无比,凌乱的秀发间夹杂着一根根枯黄的松针,挂着一层细密汗珠的琼鼻吐出细若游丝的呼吸,睫毛不时轻轻颤动,像是在梦境里仍被还未彻底离去的余韵刺激着。
  郝江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彻底灌满、坏得一塌糊涂的女人,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丝,动作难得地温柔了几分。
  他爱她。
  很爱,很爱。
  明知自己是靠着系统道具,强行把李萱诗绑在自己身边,明知这对这个温柔端庄、有着菩萨心肠的佳人来说,是一种彻底的玷污,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这样做了。
  因为如果不这样做,她永远也不会属于自己。
  她的心可以属于任何人。
  可以属于何坤、张坤、王坤、李坤,甚至可以永远属于那个躺进墓地不知多少年的左宇轩,却唯独不会落在自己身上。
  两人之间的身份代差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天上飞的凤凰,永远也不会把求偶的目光,落在地上泥潭里翻滚的泥鳅身上,哪怕这条泥鳅曾经把她从死神手里救了回来(忘记了的书友可以重新看看第二章)。
  郝江化很清楚,救命之恩永远只是救命之恩,是可以被郝小天的救命恩情所抵消的。
  若是没有这个时刻想要他命根子的欲望系统,他连摸一下李萱诗的手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把她按在自己身下,一次次狠狠地贯穿她的子宫,射大她的肚子,把她肏到昏死过去。
  郝江化一点也不后悔。
  哪怕她从端庄淑贤、心地善良的菩萨,变成一个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淫贱荡妇,他也不后悔。
  只要她属于自己。
  想到这里,郝江化的眸子彻底暗了下来。
  右手在空中虚握,一抹湛蓝色的光球在掌心亮起,光芒一闪而过,消散的瞬间,一个带着岁月痕迹的收音机静静出现在他手中。
  【渐进式催眠音源】
  【物品等级:白色】
  【使用方式:将一条录制好的心理暗示播放给目标聆听(建议在目标处于意识模糊、刚经历强烈高潮或极度疲惫时使用,效果最佳)】
  【注意事项:该道具无法直接修改目标的常识、记忆或价值观底线,但可在潜意识中插入一条心理暗示,此暗示将深度融入目标的思维模式,使其在特定情境下产生强烈的情感依赖、行为倾向与自我合理化。】
  郝江化低头看着掌心这台古朴的收音机,拇指缓缓摩挲过冰冷的外壳。
  为了兑换这个道具,为了完成李萱诗和岑青菁的双飞任务,更为了不让自己终身阳痿,这半个月来他可谓是忙得脚不沾地,养身汤的钱都没功夫去赚。
  三十厘米长的鸡巴不是插在这个女人的屄里,就是泡在那个女人屄里,圆润的龟头被滑腻的淫液长时间浸泡,都快要起褶子了。
  精浆更是不要命似的往外狂喷。
  最离谱的是前几天的圣诞夜。
  他一口气在唐小蝶身上肏了一个晚上,他没力气就喝“回龙大补汤”,她没力气了就灌“滋阴养身汤”,屄肿了就在系统商城里买消肿道具。
  那个晚上,郝江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
  只知道到最后,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两坨拳头大小的阴囊,都被榨得瘪得不成样子,软趴趴地在胯下耷拉着,连一滴浓精都挤不出来。
  不过总算是在精尽人亡之前,把购买【渐进式催眠音源】所需的欲望点数凑齐了。
  他看了看怀里仍昏迷不醒、小腹微微鼓起的李萱诗,眼神暗沉。
  十五天。
  只要再坚持十五天,在她每一次被自己肏到神志不清、意识最脆弱的时候播放这段音源,她就会一点点变成真正只属于他的形状。
  而双飞的任务,也不再难如登天。
  将昏迷中的李萱诗缓缓放倒在凌乱的松针大床上,她白皙的胴体受余韵的刺激还在时不时的痉挛、颤抖。
  被肏得红肿的穴口尚未合拢成最开始的样貌,仍有少量浓白的精浆从内里缓缓溢出,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目。
  接着他将那台古朴的收音机,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她耳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悬在播放键上,停顿了几秒。
  低头看着她沉睡的侧脸,汗湿的发丝、微微张开的红唇、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潮红,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爱意、占有欲、愧疚……等等异样的情绪全部搅在一起,在胸口翻涌。
  可和自己的命根子相比,和自己往后余生的性福相比,这些都不重要。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如果有一天,系统真要他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其他男人,以此换取免除阳痿的机会,那他也只能选择……玉石俱焚!!!
  下一刻,郝江化的眼神彻底坚定下来。
  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播放键。
  “滴——!!!”
  收音机亮起刺眼的黄色指示灯。
  “滋……滋……滋……!!!”
  刺耳的电流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像是在进行运转前的调试,在寂静的林间尖锐地流淌,撕开了夜色的宁静。
  郝江化微微眯起眼,好奇又紧张地盯着那台古朴的机器。
  几秒后,电流声渐渐平复。
  一段低沉、缓慢、带着特殊频率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流淌出来,郝江化等了好久,才试探性的轻声说道,“萱诗……醒醒!”
  而就在他的声音响起的瞬间,躺在凌乱松针上、本应彻底昏迷的李萱诗,睫毛颤了颤,随后缓缓睁开了眼。
  只是她的瞳孔是涣散的,没有一丝焦距,显然并没有真正醒来,而是以一种介于潜意识清醒而机体沉睡之间的状态,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上方的夜空。
  郝江化心头一震,心中大呼有效,便迫不及待的沿着自己设定好的方向说道:
  “你觉得我……怎么样?”
  李萱诗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反复斟酌,最后才缓缓吐出一丝没有感情的声音:“你……很好!”
  “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
  “那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一出,郝江化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上,虽然两人曾不止一次的像对方坦白,彼此在各自心里的地位。
  但眼下是潜意识回答出来的问题,不存在撒谎的可能,叫他如何能不紧张。
  “……”
  李萱诗沉默了许久,似乎郝江化在她心里的定义十分复杂,也许有爱,也许有恨,也许爱大于恨,又或许恨大于爱。
  “……爱!”
  郝江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段内容是他苦思许久才敲定的,既不会对李萱诗的认知、价值观念造成影响,又能推动她配合自己完成双飞、三飞、甚至是以后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多人任务。
  但凡李萱诗说出了和他预想中不一样的答案,就随时终止后续话题,换个其他的暗示。
  “那你知道……我爱你嘛?”
  “……知道!”
  “那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嘛?”
  李萱诗默然不语,但郝江化却像是知晓她内心的答案似的,继续往下说道:
  “在我心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你的温柔,你的善良……为了你我可以……为了你我可以……(此处省略一段情话)……”
  “你有为我的爱意……感到一丝触动嘛?”
  似是被那些从网上抄来的土味情话所打动,李萱诗原本无神的瞳孔忽然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光,就连那毫无波澜的声音,也第一次有了细微的起伏。
  “……有!我……很感动!”
  “你有为我对你的爱……”
  ……
  “那你对我……有感到过愧疚嘛?”
  李萱诗不语,似乎她的潜意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又或者说她不知道她该为什么东西感到愧疚。
  “爱……应该是相对的……”
  “我那么爱你,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哪怕我的生命……怕你伤心,怕你难过……”
  “怕你发病的时候从到大街上发情,我几乎无时不刻不在等待着你的电话……为了让你免受不能高潮的折磨,我更是咬着牙……”
  “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可你却连让我的鸡巴软下来都做不到,连最基本的满足这么爱你的人的性需求都办不到……你就不惭愧嘛?”
  李萱诗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要开口反驳郝江化的歪理,又像是想要为自己辩解,可最终却只吐出两个几乎听不清的字:“……愧疚!”
  “愧疚”两个字从李萱诗嘴里吐出来的瞬间,郝江化就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心中的大石总算沉了下去,嘴角也在不经意间扬了起来。
  内疚式教育几乎萦绕在每一代人的头上,为的就是让孩子看到自己的付出,从而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进而好好学习,争取出人头地。
  而郝江化不过换个思路,将满足不了自己会无比愧疚,会想要弥补自己的思维植入李萱诗的潜意识之中,没有改变李萱诗的固有人格。
  ‘还是这个道具太低级、太垃圾了!要是那些红色品质的高级催眠道具,哪用得着这么麻烦。’郝江化一边在心里吐槽着便宜货就是麻烦,一边在脑海中畅享高级催眠道具的效果。
  夜风吹过林间,松针轻轻摇晃,郝江化嘶哑的声音还在继续。
  “既然你觉得愧疚……那你不应该做些什么来弥补我,不让我满腔的爱意付之东流吗?”
  “……应该!”
  “那你……准备怎么做?”
  “……我。”
  “……我。”
  ……
  像是卡住了一般,李萱诗一连说了好几个“我”字,急得郝江化都有些怀疑这“催眠道具”是不是出了故障。
  好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空洞,不掺杂任何感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就在这里,就在你的身边,为什么不问问我,问我希望你怎么做……”
  “你……希望我怎么做?”
  郝江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脑海里重新将自己确定好的暗示在反复打磨一遍,才娓娓道来:“我希望你能尽自己所能的来满足我!”
  “我……我做不到……”
  “为什么?”
  “……你的鸡巴太大了……射精的时间很久,我根本坚持不到那个时候,因为我的身体出问题了……”
  “那你可以换另一种方式来满足我呀!”
  “什么方式?”
  “比如说我喜欢你说一些骚话,你就不要有负担的说出来……比如说我喜欢你穿得骚一点,你就换上一些性感的内衣来诱惑我……”
  “我明白了……”
  “要是这些都满足不了我,你又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或许……你可以试着找其他人来替你分担一下……!”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李萱诗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像是这个话题彻底触碰到了她潜意识里最深的雷区,睫毛不住地抖动,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催眠状态中强行脱离。
  郝江化见状,心头一紧,连忙沉声补救:“你在抗拒什么?是不希望我接触其他女人,怕我被其他女人抢走吗?”
  李萱诗的嘴唇颤抖了好几下,终于挤出一句异常坚定的话语:
  “是!你是我的,只属于我!”
  郝江化眼神微微闪动,他是万万没想到,看起来端庄矜持,心地善良的李萱诗占有欲会这么大,大到触及这个话题反应就异常强烈。
  他没有立刻继续引导,而是重新斟酌了一下,待李萱诗渐渐平缓下来后才开口说道:“我永远都是你的……可你始终满足不了我的性需求,这样下去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什么后果?”
  “由于你始终满足不了我旺盛的生理需求,我是不是有可能会出去找其他女人来发泄?”
  “是……!”
  “外面的女人不干净,搞不好染上一身病,你说对不对?”
  “对……!”
  “而且你知道了肯定不会原谅我,对吧!”
  “对……绝对不会原谅你!”
  “那……分手,你能接受嘛?”
  “我……不能!我离不开你……!”
  郝江化嘴角上扬,心里得意极了,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那你又没办法满足我,又不让我出去找外面的女人……最后我们肯定无法走到一起,这是你希望看到的嘛?”
  “不要!你不能走!”
  “所以和最后闹矛盾分开相比,找知根知底的女人来陪你一起分担,更能让你接受吧?”
  “……”
  “当然,我不是真的希望你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去做,你只需要将它当做最后的选择就行了!”
  “最后的……选择吗?”
  “对!最后的选择!你要知道,我永远爱你,只要你穿的骚骚的,说的骚骚的,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性需求什么的满足不了就算了,我可以委屈一下自己……”
  ……
  太阳彻底落山。
  林子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可凭借着“回龙大补汤”长期调理出来的身体素质,郝江化依旧能在黑暗中将周边的环境看得一清二楚。
  他抱着仍困在深度睡眠中的李萱诗,沿着黄土小道一步步走了出来。
  三两步便来到车旁。
  单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小心翼翼地将她轻轻放到座位上,替她系好安全带后,又把滑落的大衣重新盖在她身上,这才绕到主驾驶位置,一屁股坐了进去。
  熟练地插钥匙、启动、拉手刹,红色的小车亮起车灯,在黑暗的县道上划出两道光柱,随后一溜烟地朝着远处驶去。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郝江化不至于连车都不会开,只是现在不能开罢了。
  没有车是一方面。
  考不到驾驶证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以他小学都没毕业的文化水平,记科目一和科目四那些密密麻麻的交通规则,对他来说比想办法肏到一个女人的屄还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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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第97章
  “呜……”
  李萱诗睁开眼时,外界的阳光正从窗帘的缝隙间斜斜照入屋内,一片一片的落在地板上,暖融融的,从光线的强度来看,大概已经是早上九点十点左右。
  迷茫的双眸注视着眼前郝江化结实的胸口,脑袋里一团乱麻。
  她对昨晚昏迷之后发生的事全然不知。
  这是哪?
  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枕头,看样子是在酒店。
  可自己是什么时候来的,是怎么过来的?
  这些问题在脑海里转了一圈,都没有答案,唯一能确定的是,她睡了整整一个晚上,而且睡得很香、很踏实。
  连着十几个小时的沉睡,把这几个月来因为大半夜突然发作的“发情病”而欠下的觉,一次性全补齐了。
  郝江化还在呼呼大睡。
  温热的鼻息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在她的头顶,暖洋洋的,只是其中夹带着浓郁的烟味,熏得她眉心微微皱起。
  也不知道他昨晚到底抽了多少。
  脖子下垫着他结实的手臂,面前是他宽厚的胸膛,淡淡的陈年伤疤遍布其上,有的已经发白,有的还残留着浅浅的痕迹,无声诉说着他从踏入社会起这几十年来吃过的苦。
  螓首微抬,注视着郝江化那因日照劳作而有些黢黑的脸庞,李萱诗才发觉,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他。
  往常起床的时候,不是推揉着他让他赶紧出去,就是喊他去准备早餐,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安安心心地躺在他怀里,静静地度过一个美好的早晨。
  当然,如果体内没有塞进一根三十厘米长、将近三指宽、坚硬如铁的鸡巴的话,这个早上就更美好了。
  李萱诗甚至都不用感受身体上的异样。
  以她对郝江化的了解,只要晚上和自己做上一次,那这根好像永远也不会软下来的鸡巴,就一定会在自己体内泡上整整一夜。
  不过话虽如此,李萱诗但也没有太过抵触他这另类的癖好。
  这不正证明自己的魅力很大,大到让他无时无刻都不想与自己分离吗?
  毕竟有这么一根如同生铁浇筑般的粗长肉棒深深埋在体内,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满感,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是如此让她感到踏实,如此让她为之迷醉。
  多少女人一辈子都体验不到,想都不敢想,甚至连拥有的机会都没有,可对她而言却是唾手可得。
  想到这里,李萱诗心里小小地骄傲了一下。
  虽然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十分不错,但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身体还是难免有些不舒服。
  更别提现在是被郝江化整个人圈在怀里,鸡巴还深深塞在屄里的侧躺的姿势,一个晚上下来,胳膊、腰、脖子都无比酸胀。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只觉得身子沉沉地,又不由得在心里哀叹一声,伸手在小腹上轻轻摸了摸,果然和她想的一样,鼓鼓涨涨的,看样子郝江化昨晚没少往她子宫里灌,突然,她动作一顿。
  手指在小腹上反复摩挲了几下,却什么都没摸到,再往下,还是什么都没有,一直摸到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入手皆是细腻温热的肌肤,毫无一丝异样的触感。
  李萱诗不信邪的掀开被子往里一瞧,被子下一黑一白两具肉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郝江化小腹上的腹肌棱角分明,一根根粗黑的阴毛张牙舞爪地肆意蔓延,而自己的小腹上却光秃秃的一片,干净得不能在干净了。
  没了!
  自己几十年来从未刮过,最多只是稍稍修剪一下的毛毛,竟然全没了!
  刹那间,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李萱诗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气得浑身都在轻轻发抖。
  郝江化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手臂下意识地收得更紧,把她往自己宽厚的胸前又带了带,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粗长鸡巴也随着动作轻轻顶了一下。
  快感固然强烈,可却让李萱诗心头更为火大。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昨晚在野外被他强行按在地上肏,甚至还逼自己喊他爸爸的事还找他算账,现在竟敢趁着自己昏迷,把她最私密的地方剃得干干净净……还不经过她的同意!
  她越想越气,连那根正泡在自己体内,给她带来满满的充实感的鸡巴都看不顺眼起来,甚至觉得他在侮辱自己,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有着加热功能的人形飞机杯。
  下一秒,她红唇大张,对着面前那块鼓起的胸肌,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牙齿深深陷进结实的胸肌时,郝江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从睡梦中彻底惊醒。
  ……
  当郝江化提着早餐走进酒店套房里时,李萱诗正坐在梳妆台前举着手机和人通话。
  她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松松垮垮地,头发上还有未擦干的水珠,显然是刚洗完澡准备吹头发,电话却恰巧打了进来。
  见郝江化走了过来,李萱诗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又朝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郝江化会意,动作都放轻了一些。
  “行了,反正再有一个月多点就过年了,也不差这一两天的,工作重要……我这边还有些事,就先挂了!”
  “嗯嗯……拜拜!”
  话音落下,她随手将手机“滑”到梳妆台的台面上,随后整个人重重靠进凳子的靠背里,螓首仰起,目光落在头顶那片点缀着淡淡花纹的米白色天花板上。
  漂亮的双眸里满是藏不住的落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忙点好啊……”
  阳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隙里斜斜照进来,在她裸露的肩头和锁骨上投下浅浅的光影,此情此景在郝江化眼里极具美感。
  可她脸上的表情却无比低落、失望,甚至带着一丝被什么东西掏空后的空洞。
  郝江化立刻换上一副体贴入微的好男人的模样,双手轻轻搭上她光滑温热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力道恰到好处,像是真的在为她舒缓疲劳。
  “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透过梳妆台上的镜子,李萱诗撇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轻轻地甩了一下,没甩开,便只能任由他给自己捏起来了。
  毕竟她心里的气还没消呢。
  “前阵子京京说打算在元旦的时候请年假,然后带颖颖一起回来陪陪我,可刚准备请假,公司就派他去广州出差,要是能办好就有晋升的机会,所以……”
  她话说到一半,声音便低了下去。
  “所以……你觉得很失望?”
  郝江化接得很快,拇指仍在她肩窝处不紧不慢地按着。
  “废话!”
  李萱诗白了他一眼,又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回镜子里自己写满失望的脸上,“我都快忘了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了?”
  “想他了打视频不就好了嘛,再说了,刚刚你也说里过年也没多久了,这个时候确实不该请假回来。”
  “你这元旦才休三天假,到时候又要重新上班,早出晚归的,还不如让他把年假和春节假连起来,到时你也正好放寒假,这样你们相处的时间也久一些!”
  李萱诗没有回话,而是在心里想了想,觉得郝江化说的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年假和春节一起休,这样能在家待的时间会比较久。
  可新的问题也接踵而来。
  那她呢?
  她该怎么办?
  左京和白颖住进家里,郝江化必然不能像现在这样隔三差五的找上门来。
  要是自己发病了怎么办?
  这么丢脸的病要是让他们发现了……
  一时间,李萱诗心乱如麻。
  而郝江化像是能读懂她的心似的,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别想那么多了,过年的时候要真出了事,就到店里找我,我时刻准备着为萱诗宝贝你服务!”
  “一边去,莫挨着老娘!”
  李萱诗一把将他的脑袋扒开,重新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给左京发了一条信息,一边发一边对他说道:“我那件衣服你去洗衣店拿回来没有,别等下回去给忘了!”
  李萱诗说的是她昨天穿的大衣,是白颖给她买的新年礼物,好几千块,她平时都收在衣柜里不舍得穿。
  结果第一次穿就被郝江化压在林子里,给他折腾得一塌糊涂,上面沾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痕迹,早上发现后,气得她又在郝江化身上连着咬了好几口。
  郝江化被她扒开后也不生气,反而死皮赖脸地从身后环住她的玉颈,下巴轻轻搁在她头上,笑着说道:
  “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好不容易放几天假,小天又不在……这么难得的机会,我们应该好好的珍惜一下,过我们的第一个二人世界!”
  “我现在想咬死你的心都没有消下去,还跟你过二人世界,想得美!”
  郝江化自然知道李萱诗为何想咬死自己,昨天强行跟她打野战是一回事,逼她叫自己爸爸是一回事,弄脏了她的衣服是一回事。
  最重要的是,昨晚自己抱着还在昏睡中的她去洗澡的时候,不知怎么的突发奇想,给她下面的毛都弄干净了,用的还是他从系统商城里买的永久褪毛道具。
  贵是贵了点,可当温热的水流冲掉泡沫,露出下方那片变得光洁无比、色泽鲜嫩诱人的肉穴时,他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理智。
  直接抱着她在卫生间里肏了起来,最后又往那已经灌满精浆的子宫里,又重新补了两发又浓又新鲜的精浆。
  现在回想起来,郝江化眼神暗了暗。
  虽然被咬得很痛,他一点都不后悔。
  毕竟有谁能经得起那光洁、粉嫩、毫无遮挡的白虎肉屄的诱惑呢?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以后每征服一个女人,都要用同样的道具把她们下面的毛处理干净,打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白虎后花园。
  “好啦好啦……不愉快的事我们先往后放放,好不好?”
  他放软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要是你觉得还是不痛快,元旦之后我认你发落。这段时间,我们好好放松一下。”
  “好不好?”
  话音刚落,他便在李萱诗娇嫩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亲完又问:“好不好?”
  再亲一口再问:“好不好?”
  一下又一下,微燥的嘴巴反复落在她的脸颊、眼角、唇边,带着不容拒绝的黏糊劲儿,大有一种“你不同意我就一直亲下去”的架势。
  李萱诗被他亲得心烦。
  每一次想把他推开,却总能被他轻松躲开,然后趁机再落下一个的吻,耳根不受控制地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漫上了一层薄粉。
  最后实在拿郝江化没办法,也只能服软,嗔声道:“好啦好啦!真是服了你了,再把你那臭嘴亲上来,别怪我翻脸啊!”
  “好好好!”
  说完,他直起身,把放在茶几上的早餐袋搬到梳妆台上,动作利落地把里面的豆浆、小笼包和肉粥一一摆好。
  “先吃饭,吃完我们去逛逛街,然后吃顿烛光晚餐,吃完去看看电影,或者……回房间继续二人世界?”
  最后几个字他故意压低了声音,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暗示。
  李萱诗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拿起豆浆,轻轻抿了一口,淡淡道:“等我先把早餐吃了,其他的后面再说。”
  ……
  由于节假日的缘故,万达广场里可谓人潮涌动,车水马龙。
  李萱诗忽然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不该那么轻易就应下郝江化的话,家都还没回,就直接和他出去逛街。
  此刻走在拥挤起来的商场通道里,她只觉得沿途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
  不是她自恋。
  而是她身上大衣下那件单薄的白色针织衫里面,空无一物。
  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真空!
  不止内衣,就连下半身的黑色加绒裤袜内,也是一样,空空如也。
  早在昨天傍晚,在林子里的时候,郝江化便已经将她的内衣扯断了肩带。
  更过分的是,在离开的时候,郝江化竟然把那团已经湿透、皱成一团的白色蕾丝内裤,连同报废的内衣一起,直接落在了松针堆里。
  一想到自己的贴身衣物可能会被某个早起上山的村民捡到,指不定会在村里传成“哪个浪荡女人在林子里和野男人打炮”,甚至被人私藏起来,晚上拿出来打飞机……
  李萱诗瞬间臊得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那片被永久褪毛后变得光洁敏感的私处,此刻正毫无遮挡地紧贴着裤袜内侧细密的绒毛。
  每走一步,柔软的绒毛就轻轻刮过敏感的肉缝与阴蒂,带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酥麻。
  快意累积得太过明显,那口本就因为昨晚被过度使用发红肿胀的肉穴,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润的淫液。
  胸前的情况稍微好点。
  由于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乳随着步伐上下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针织衫内侧柔软的布料。
  再叠加下身传来的刺激,使得它们不甘寂寞的纷纷硬挺起来,在浅色的衣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哪怕李萱诗用手紧紧裹着外面的大衣,却仍觉得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已经赤裸裸地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她只能微微低着头,紧贴在郝江化的身旁往前走,脚步又快又乱,生怕周围的任何人多看她一眼。
  可美女本就是稀缺资源。
  更别提李萱诗这种容貌、气质、身材都万里挑一的美妇,即便此刻她不着粉黛,穿着及膝大衣,在人群中也十分的引人瞩目。
  路过的男男女女,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多停留几秒,有的是欣赏,有的则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看得李萱诗将头埋得更低了,耳根烧得发烫,心跳乱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自己身上,想象着如果他们知道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知道自己私处光洁敏感、知道自己正因为被注视而开始湿润……会是怎样的表情。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隐秘、更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情绪,也在心底悄悄蔓延开来。
  刺激!
  像是一个一辈子循规蹈矩、端庄自持的人,突然做了什么离经叛道的坏事一般,心脏因为紧张疯狂跳动,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
  郝江化像是完全察觉不到她的窘迫,甚至当着那些赤裸裸的目光的面,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隔着大衣稳稳地扣在她的侧腰上。
  动作中带着一种向他们炫耀的姿态,又像是在向周围所有人发出无声宣告。
  这朵花,是他的。
  李萱诗被他揽得身子一僵,想挣开却又怕动作太大引起更多注意,只能咬着下唇,急声说道:“你……你别这样……有人看……”
  郝江化低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怕什么,我就想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
  说完,他的手掌还故意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颤。
  商场里人来人往,灯光明亮,音乐轻快。
  而李萱诗却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放在聚光灯下示众,羞耻、紧张、刺激等等异样的情绪全部搅在一起,激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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