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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她诽谤我啊!
方便完,李萱诗刚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刚冲刷掉身上那些干涸发硬的精斑,卫生间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郝江化抱着皱巴巴的床单、被罩和枕套闯了进来,那些布料边缘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李萱诗俏脸瞬间烧得通红,那是她昨晚的战绩。
目光只在那堆床上用品停留了一会,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停留在郝江化胯下那根粗长挺直、青筋贲张的鸡巴上,它像旱地拔葱般昂扬向上,顶端还残留着刚才自己留下的湿润香津,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
在她的印象中,这根把她一次次操得死去活来的庞然大物,好像从来就没软过,每次见到那玩意儿都硬得像根铁棍,骄傲无比地翘着。
见李萱诗正在洗澡,郝江化随手把那堆散发着淫靡气味的床上用品,往李萱诗不久前新买的洗衣机里一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甩着粗长的鸡巴就挤了过去。
“你干嘛~”
李萱诗白了他一眼,语气娇嗔,虽有些羞意却没将郝江化赶走,毕竟他俩床都不懂上了几次,事后也抱着自己洗过许多次澡了。
“嘿嘿,一个人洗澡多浪费水啊,哥哥过来陪你一起洗!”
郝江化嘿嘿一笑,从李萱诗背后贴上来,结实的胸肌紧紧黏着她光滑的美背,粗长的鸡巴直接挤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
那根滚烫的鸡巴被大腿根的软肉、及红肿的肉鲍紧紧包裹,四面八方都是温热细腻的触感,舒服得两人都低哼了一声。
大手顺势绕到她身前,肆意抓住那一对夸张到爆炸的肥美巨乳,五指深陷进软肉里,肆意揉捏,不时对着粉嫩挺立的乳尖轻轻拈玩。
“讨厌~你别动手动脚的!嗯~你别……那里还很敏感……讨厌……别捏……”
“宝贝!你这对大奶子,哥哥真是爱死了,恨不得日日捏,夜夜捏……”
郝江化一边揉捏着李萱诗那对比自己脑袋还大一分的巨乳,一边不住低头亲吻她的后颈,夹在她细嫩双腿之间的粗长鸡巴轻轻跃动,一下下摩擦着那依旧红肿敏感的肉鲍,龟头时不时碾过阴蒂,惹得她腿根发颤。
李萱诗被他玩得浑身发软,却偏偏又高潮不了,只能靠在他胸膛上喘息,发出空虚的呜咽:“老郝……你、你别……明知道人家去不了……嗯……还一个劲的……折磨人家……都要被你捏肿了……”
“瞧我这记性!那哥哥就不弄了!”
郝江化伸手接过一些洗发水,用自己粗粝的双手,洗去李萱诗乌发上自己射上去的精液,又打上香皂,给她全身抹上一层泡沫。
这个澡足足洗了半个小时,水汽氤氲,香艳至极,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馨。
李萱诗痴痴地看着在自己身上忙活的郝江化,心头暖洋洋的,享受着被心爱之人关爱的滋味,毕竟,她的亡夫左宇轩,可从来没有帮她洗过头。
……
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后,李萱诗瞥了眼闹钟,快九点半了,朝正拖地的郝江化喊:“老郝,早餐想吃什么?面条还是饺子?”
本来这个地是不用拖的,奈何郝江化刚刚抱着李萱诗一路肏着走进卫生间,那莹透的淫液洒了一路,于是打扫干净的任务就被李萱诗安排给了始作俑者。
“面……算了,你看着弄吧!”
“那就面条吧!饺子可能不够,面条煮多点,让青菁吃饱了再回去!”
“青菁!”
明明昨晚把岑青菁操了一次又一次,就连那未经人事的菊蕾都被他开了,郝江化却还是装出一副不知道她在这的样子,惊讶地问道:“她昨晚没回去?”
“嗯,昨晚我们喝了点酒,你也知道酒后开车危险,所以我就让她在家里住一晚!”
“昨晚……她应该没听见吧?那时太激动了,忘了关门!”
“应该没……什么!你没关门!”
李萱诗声音陡然拔高三度,美眸圆睁,快步冲到郝江化面前,纤手狠狠揪住他耳朵,像要活生生拧下来似的。
“你要死啦你……要是让人家知道了,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一想到自己那些浪叫、求操的淫词浪语,还有被操到喷水的模样有可能,不,是一定会被岑青菁听到看到,李萱诗就羞得手上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哎哟哟,轻点轻点,耳朵要被你揪掉了!”
郝江化被揪住耳朵,疼得龇牙咧嘴,飞快地抓住李萱诗的手腕,轻轻一带就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结实的胸膛把她困得严严实实。
“这又不全是我的原因,你昨晚迫不及待地把我拉上床……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错!”
话说到一半,郝江化见李萱诗双眼红了起来,连忙将所有问题缆在自己身上,“我发现的早,后面去打水的时候就把门关起来了,不会有人知道宝贝你这么浪的……”
李萱诗气得胸口猛烈起伏,圆睁的美眸瞪着他:“你才浪!要不是你……我还有什么脸去见青菁!”
事已至此,李萱诗只能祈祷岑青菁昨晚早就睡死了,刚推开门,走到郝小天的房门前,准备叫他起床,却见岑青菁睡的客房门“砰!”的一声打开。
下一秒,岑青菁披头散发地冲出来,双眼通红,像哭过又像没睡醒,脸色却泛着被狠狠滋润后的春色,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歪斜,整个人显得不淑女。
看到闺蜜这副模样,李萱诗心里咯噔一下,虚得要命,下意识以为是昨晚自己和郝江化做爱吵到了她,尴尬地挤出笑:“青菁,早啊……饿不饿?想吃点啥?”
岑青菁一看见李萱诗,眼圈瞬间更红了,泪光打转,却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恶狠狠地咬牙问:“郝江化呢?”
岑青菁的表情让李萱诗心里咯噔了一下,一股不妙的念头在心里缭绕:“他在房里……怎么了?是不是昨晚……”
话没说完,岑青菁已经疯了似的冲向客厅,抓起桌上那把水果刀,在李萱诗惊呆的目光里直奔主卧。
李萱诗慌忙跟上,刚进门,就见岑青菁一眼看见郝江化,尖叫着扑了过去,伴随而来的怒吼像刀子一样扎进李萱诗心窝:
“郝江化!你个畜生!我跟你拼了!”
“青菁妹子!你做什么!”
郝江化一看她手里亮闪闪的刀,心里轻笑不已,年轻力壮的宋志成拿刀找他拼命,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一个弱女子,但戏要做全套才真实,也只能左躲右闪,最后直接跳到床的另一头,和岑青菁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戏码。
“青菁!你冷静一点!快把刀放下!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李萱诗被郝江化肏得脚步不便,却依旧紧跟着岑青菁,试图阻止她的行为却又无从下手,只能不断安慰着自己暴怒的闺蜜。
“对啊,青菁妹子,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至少要让我知道,我到底怎么了……”
郝江化就像一只灵活的黑猴子,在床铺上串下跳,即便肏了一个晚上的屄,体力却丝毫没有减弱。
可岑青菁红着眼,像头受伤的小兽,哭喊着从床铺这头追到床铺那头,“你个畜牲!你昨晚……强奸了我……还在这里装什么……你看我不弄死你!!!”
“强奸!!!你他妈开什么玩笑……我都不知道你在这……你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
“强奸!”
李萱诗听到这个词,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一般,眸子里写满难以置信,深吸一口气,突然爆发:“都给我停下!”
声音尖锐得像炸雷,带着李萱诗当了几十年老师独有的气场,卧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三道粗重的喘息声。
李萱诗脸色煞白如纸,目光在床铺左侧哭得梨花带雨的岑青菁和右侧一脸无辜的郝江化之间来回扫射,最终定格在郝江化脸上,冷声道:“青菁,把刀放下!昨晚怎么回事……你给我从头到尾的……说!清!楚!”
最后三个字,李萱诗几乎是咬着牙,冷冷地盯着郝江化吐出来的,在她眼里,自己闺蜜这一副要拼命的样子不似做伪,再结合自己早上起来时并不难受的身体状况来判断,郝江化多半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强奸了岑青菁。
其实也怪不得李萱诗会这么想,毕竟郝江化可是有“前科”的。
当初她便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被他给强了,如今面对一个容貌不输自己,部分身段更是比自己更强的美女,他如何能忍着不动。
空气凝固得可怕,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刀锋。
岑青菁握刀的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最后还是缓缓松开,“哐当”一声,水果刀砸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床脚,猛地转头看向李萱诗,“昨晚我起来上厕所,发现你房间的门没关……”
她故意隐瞒了自己在门外偷窥时,忍不住伸进自己腿间自慰到水流了一地的细节,但其余一切,却像倒带般毫无保留地哭诉出来。
从郝江化突然闯进客房开始,到他用冰冷的手铐把她双手双脚铐住,用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一次次蛮横地侵入她久旷的肉鲍;再到后面,他给她灌肠、强行扩张那朵未经风雨的菊蕾,把恶心又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三个洞。
最让她崩溃的是郝江化双手托住她的腿弯,硬生生把她整个人悬空架起来,像操弄一个布娃娃般在身后玩命顶撞。
有时候鸡巴从菊蕾里滑脱,他连手都不扶,屁股一挺就又狠狠捅进去,也不管插进的是前穴还是后庭,次次都顶到最深。
而她无论怎么求饶,都换不来郝江化的一丝怜悯,硬是把她肏的股间双穴红肿,把她肏地神智不清……
起初岑青菁的描述让李萱诗冰冷的俏脸上浮起一抹潮红,尤其是听到闺蜜说自己当时跪在床上,撅着屁股用手掰开阴唇,哭着求郝江化“射给我”“把精液全灌进子宫里”的时候,她羞得脸红到耳根,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越往后听,她盯着郝江化的目光就越发冰冷。
岑青菁描述得太真实了,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脏话,每一个体位,都像亲眼所见,根本不像臆想编造。
尤其是郝江化把浓精同时射进她菊蕾和肉鲍,然后又坐在她身上,用她那对被揉得红肿的奶子夹住鸡巴,狠狠射在她脸上、嘴里,甚至逼她吞下去。
郝江化这癖好,只有李萱诗自己清楚,他最爱把精液射自己一身,尤其是脸上和嘴里,看着自己被精液糊成一团的狼狈模样会兴奋到极点,哪怕她多次抗议,郝江化却始终不改。
如今闺蜜一字不差地说出来,李萱诗心里已经默默给郝江化判了死刑。
而郝江化此刻双目圆睁,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是越听脸上的表情越丰富。
他昨晚闯进房间,坐在床上的时候就对岑青菁用了【梦了无痕】,随后肏她的时候爽是爽,却缺了点什么,就像在肏一个有体温、会流水、会收缩的真人玩具,反应热烈却没有真情实感的哭喊与反抗。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岑青菁的“梦”里,自己居然玩得这么花,什么把她压成一字马来肏、鸡巴全根没入她嘴里深喉、甚至抱起来鸡巴进哪个洞就肏哪个洞。
“郝江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萱诗声音冷得像刀,目光像淬了毒。
郝江化连忙指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岑青菁,“萱诗!她诽谤我啊!她在诽谤我啊!”
“我诽你妈的谤!你他妈强奸我,还有脸说我诽谤你!你无耻!畜生!”
岑青菁被他这不要脸的嘴脸再次激怒,抹了一把眼泪,就要弯腰去捡地上的水果刀,却被李萱诗及时抱住,死死箍住腰不让她动。
一被李萱诗搂进怀里,岑青菁就像找到了靠山,哭得更大声、更委屈:“呜呜……萱诗!你要为我做主啊……”
“萱诗!你别听她胡说!”
郝江化急忙辩解,“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我昨晚真的强奸了青菁,她今天怎么可能完好无损,你看她上蹿下跳的,还能拿着刀来追我,一点事也没有!”
被郝江化这么一提醒,刚准备发怒的李萱诗顿时就哑了火,刚刚她一听见闺蜜被强奸,就怒火中烧失了判断能力,如今郝江化一点,她才意识到这个被她忽略的问题。
和郝江化做过了很多次的她太了解郝江化和他那根鸡巴的威力了,哪怕晚上只和他只做一次,她第二天都得小心翼翼的走路,因为下体肿得不成样子,步伐大一点都会十分疼痛,更别说第一次接触那种尺寸的青菁了。
若她昨晚真的被郝江化强奸,以己度人,今天她应该下不了床,走不动路,站都站不稳,更别提拿着刀满屋子追人了。
躲在李萱诗怀里的岑青菁也猛地愣住。
她一觉醒来就气冲冲跑来找郝江化算账,却从没注意过自己身体的异样,她下意识夹了夹腿,好像……真的一点事也没有。
“宣诗!可我昨晚真的被他……”
“宣诗!我昨晚真没……”
“好啦!你们两个都别吵了!”
李萱诗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像极了在学校里给学生解决矛盾,辨别谁先动手的情况,她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郝江化一眼:
“老郝,你给我老实待在这!在我弄清楚之前,哪儿都不许去!”
随后,李萱诗踉跄着脚步,拉着满脸清泪的岑青菁走进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第75章 任务:三人行
卫生间内,洗衣机还在运转,噪音轰鸣,可两人都没心思去理会它。
岑青菁脸上泪痕斑斑,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无助地靠在洗手台边,双手紧紧攥着睡裙下摆,肩膀还在轻颤,哭腔里带着点委屈和茫然。
“宣诗,我昨晚真的被他……”
李萱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过身,双手按住岑青菁的肩,声音低哑却温柔得像哄孩子一样:“青菁……我们姐妹几十年,你是什么性格我很清楚,我知道你不可能用自己的清白来开玩笑!”
“可郝江化他虽然有些小毛病,但也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他说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宣诗!你被他骗了,他就是个……”
见岑青菁急得又要哭,李萱诗连忙抬手按住她,语气放软,说道:“你先别急!我这么说不是为了他开脱,而是希望我们要理智一点!”
“如果他真的强奸你了,那你想怎么样都行,想报警我帮你打电话,想把那玷污了你的玩意切了,我给你递刀子!只希望你能冷静一点!”
说到这,李萱诗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耻:“他那根玩意……你昨晚也看到了,不是一般的大,我和他也做过几次,每次事后都跟被卡车碾过似的,下面肿得厉害,走路都得扶墙,屁股一坐就疼,就算现在我两条腿还发软。”
岑青菁愣住,目光下意识往李萱诗腿间瞥了一眼,又飞快移开,脸更红了。
“既然你说他强奸你,而他又说没有……那么总得有什么东西来证明……”
“所以……”
李萱诗咬了咬牙,继续道:“我知道这个请求很羞人,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把睡裙撩起来,让我看看……你那里的情况……看看他到底有没有……”
岑青菁“唰”地一下,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绞着睡裙下摆。
那个地方,除了前夫和谈过的那几个以为能走一辈子的男人,从来没人见过,更别说主动撩起裙子给人检查……还是给闺蜜看。
见岑青菁犹豫不决,李萱诗也知道这个请求很难为情,想到这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羞意,发出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这样吧,我先把我的裤子脱了……让你看看……那里的情况……”
说完,李萱诗双手颤抖着解开裤腰带,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在卫生间冷白色的灯光照射下,岑青菁仅看了一眼,便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自己闺蜜腿间的私处看起来像是刚出锅膨胀起来的大馒头,红肿得厉害,两片饱满的唇瓣外翻,边缘还泛着被反复摩擦后的深红色,一看便让人心生怜悯,暗骂郝江化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羞意褪去,李萱诗苦笑一声:“你看……跟他做过之后就是这样,没个两三天的功夫,都消不下去。要是他发起狠来,肿得更加厉害,当初我和他第一次做了过后……”
后面的话李萱诗没有再说,只是默默地将裤子拉了起来,毕竟第一次和郝江化做的时候,她也是被强奸的,那时她真的是躺了好几天。
“好了!该你了,他昨晚到底有没有强奸你,一看就知道了……”
其实不用李萱诗看,岑青菁也知道郝江化没有强奸自己,她还能生龙活虎的追杀郝江化就是最好的证据。
可看到李萱诗那不容置疑的目光,犹豫了好几秒,才慢慢抬起双手,颤颤巍巍地把睡裙撩到腰际,随后缓缓褪下自己的内裤。
灯光柔和地洒下来,她腿间光洁得过分,一根乌黑的毛发都找不到,看得李萱诗愣了一下,目光才继续下移,落在那处私密之地。
粉嫩,饱满,唇瓣柔软闭合,连一丝红肿、一丝淤青都没有,干净得像从未被触碰过的雪地,像一张崭新到刺眼的白纸。
看到这,李萱诗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一切都只是一场闹剧、一场误会。
“好了,你这里什么事都没有,你错怪老郝了,他真的没强奸你……你要是还不放心的话,一会我们去医院检查,看看你那里有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
岑青菁“唰”地一下拉起内裤,手忙脚乱地把裙摆放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细若蚊吟:“可……可要说是梦,也太真实了吧……一切都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
李萱诗挑眉,语气揶揄:“老郝那话儿,哪个女人看了能不做春梦啊?我以前也经常梦见他把我给……咳咳!”
她轻咳两声给自己打个圆场,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我也没听说过有什么神药能把那儿一晚上就恢复成原样,真要有这东西,我高低先给自己囤上几盒。”
岑青菁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岑青菁没有回话,而是伸手朝外指了指。
如今真相大白,这一切不过是一个荒唐荒诞的误会,可她却信以为真,一大早就提着刀、红着眼睛追杀郝江化,这让她一时间不知该怎么面对那个被她追砍了一早上的男人。
与此同时,主卧里,郝江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李萱诗梳妆台的凳子上,脸上挂着得意的神色,整个人无比的淡定。
清晨之时,郝江化在岑青菁身上鏖战了许久,才将最后一股精液一次射进睡美人菊蕾、肉屄、嘴巴以及俏脸上,最后才气喘吁吁的坐在一旁。
不久之后,岑青菁被蹂躏了一夜的胴体,在【梦了无痕】的作用下恢复正常,那圆涨的小腹平坦下去,灌了一夜的精浆不知去往何处,红肿不堪的肉鲍和菊蕾也褪去肿意,若非她身上还挂着郝江化射上去的精浆,还真看不出她已经被人玷污过。
事后,郝江化抱着还未苏醒的岑青菁去洗了个澡,回来后又将案发现场整理干净,待一切做好,郝江化才偷偷的溜回主卧,结束了这一夜的疯狂。
“咔哒!”
卫生间的门忽然打开,岑青菁跟着李萱诗一起走了出来,郝江化见状立马站了起来,快步上前,刚想问情况怎么样,却见李萱诗暗中给自己使了个眼色。
“那个,郝哥……我……我……”
躲在李萱诗身后的岑青菁此刻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螓首低垂,不敢直视郝江化,双手死死揉捏着睡裙的一角,“我”了半天也没见下文,最后还是李萱诗扯了扯她的手,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对不起!”
说完便逃也似的往屋外跑去。
郝江化愣了半天,最后才喃喃道:“不是,这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那你还想怎样?人家脸皮薄,能当场跟你说对不起已经很好了。”
李萱诗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难不成还要人家跪在地上,给你磕几个头,再诚心诚意的对你说对不起?”
“额,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至少也该请我吃个饭什么的,安慰一下我这脆弱的心脏……”
“你个大男人受点委屈怎么了,还脆弱的心脏,得亏你没有把青菁那啥,她可没有我那么好说话,不然你……”
话还没说完,李萱诗便被郝江化一把搂进怀里,粗粝的大手隔着裤子大力揉捏着她丰满的臀部,“青菁这边暂且不论,倒是宝贝你……可真让哥哥难过!”
像是要惩戒一般,郝江化手上的力度十分大,令李萱诗不由得痛呼起来,“轻点……老郝,捏疼我了!”
“这点疼就受不了了?那你可知道哥哥刚刚看到你那确凿的眼神时,心里有多委屈吗?”
郝江化俯下脑袋,张嘴咬住李萱诗那红润的耳垂,一个字一个字地吐进她的耳蜗里。
“明明什么都没干,就被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而且我最爱的人居然不信我,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居然不相信哥哥!”
李萱诗螓首靠在郝江化肩窝,任由郝江化轻咬自己娇嫩的耳垂,柳眉时紧时松,随着郝江化的揉捏哼出高低起伏的痛呼。
“唔~别,别捏了!对不起嘛……”
郝江化摇了摇头,手上的力度又重了几分,调笑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过呢,要是宝贝你能说点好听的,再亲……”
未等郝江化说完,李萱诗便皱着眉头,抢先迎合起来:“唔~老郝!郝哥哥!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小女子这一次吧!”
说完,便抬起头,红唇对着郝江化的嘴巴轻轻一点,像蜻蜓点水,只一掠过便打算抽离。
却没曾想,郝江化并不满足,舌尖强势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李萱诗呜咽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虎腰,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这一吻,吻得又久又长,直到李萱诗有些喘不过气,郝江化才稍稍退开一点,李萱诗喘着气,脸颊绯红,眼尾都泛着水光,嗔似地瞪他一眼:“可以了吧……”
郝江化低笑,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嘿嘿,可以了,可以了!有宝贝你这补偿,哥哥心里有再大的气也消了!”
“哼!还不放开我,我还要做早餐呢!”
与此同时,客房内,岑青菁正挨着房门,冷艳的俏脸无比绯红,泪眼盈盈,她以前还不知道在年轻人之间广为流传的社死是什么概念,如今她总算是体会到了。
一大早就去找郝江化拼命,可未曾想居然是个乌龙,如今她不知该怎么面对的不只是郝江化,还有自己的好闺蜜,毕竟自己可是在门外将她所有的淫态看得一干二净。
匆匆换了身衣服,出门又正好撞见李萱诗,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岑青菁有些尴尬的说道:“宣诗,我……我先走了!”
李萱诗也是尴尬的要死,但毕竟是当了许多年的人民教师,心理素质比较强,不自然的表情只在脸上一闪而过,一副没事人的模样,道:“……不吃点东西再走吗?”
岑青菁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了……健身房还有些事……挺急的!”
说完,便低着头匆匆地往外走去。
看着岑青菁往外走去,李萱诗心里一叹,只希望自己这几十年的闺蜜不要看低自己,面对郝江化那根骇人的玩意,哪怕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冰清玉洁的仙女,也会堕落沉沦吧。
郝江化双手叉着腰,站在落地窗前,目光追随着那辆黑色奔驰,直到它彻底消失在小区出口的转角。
一想到昨晚自己在岑青菁身上肆意驰骋,一次次从她身后狠狠贯穿她的胴体,粗长的鸡巴在她紧致湿热的肉鲍里进出、搅弄、撞击,唇角便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心中不由得比较起了这两个几十年的闺蜜花来。
与岑青菁不同,李萱诗胸前挂着一对得天独厚的E罩杯的巨乳,还不符合物理现象的十分挺立,一丝下垂的迹象都没有。
所以郝江化肏她的时候,最喜欢面对面的把她压在身下,又或者让她做一回女骑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套弄。
每每那一刻,她那对饱满巨乳都会随着自己或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涌,相互拍击,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乳音,视觉与听觉的极致刺激,让他乐不思蜀。
而岑青菁,简直是天生为后入而生的尤物。
多年健身淬炼出的丰腴臀肉饱满挺翘,弹性惊人,每一次撞击都能激起层层肉浪,臀浪翻滚间又让他无比省力的继续肏下去。
那腰肢柔韧有力,却又在承受猛烈抽送时不住颤抖,细腰塌陷成诱人的弧度,配上她平日里清冷的气质,被自己征服时,化作最动人的雌兽,呜咽着向后迎合。
一个端庄,一个清冷,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都让他欲罢不能。
想到这,郝江化忽然想起了李萱诗的另一个闺蜜徐琳,之前在住院时有幸见过一次,那熟艳的气质很是吸引他,可惜听李萱诗说她去北京学习了,大概要好几个月才能回来,不然定会尝尝她肏起来是什么滋味。
还有……
郝江化慢慢转过身,淫邪的视线像黏稠的蛛丝一样,缓缓爬上墙上那排相框。
除去李萱诗、左宇轩、左京外,还有一个天仙一般只能远观的人儿——白颖。
这是她在和左京结婚时和李萱诗拍的合照,照片里的她笑容温婉,穿着一袭白色露肩婚纱,脖颈修长,胸前那对奶子不算大,可形状却十分完美,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
这是左京的老婆,李萱诗的儿媳,也是自己儿子郝小天的救命恩人。
郝江化盯着白颖那张脸看了很久,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雪莲啊……开在高山之巅又如何,早晚有一天……”
郝江化舔了舔下唇,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着白颖穿着她结婚时的婚纱,娇羞地跪在自己面前,张开那只有左京能品尝到的小嘴,吞吐含咬着自己鸡巴的样子。
就在郝江化意淫的时候,厨房里传来李萱诗的声音,“老郝,小天!出来吃面条了!”
“来了!”
将阴暗的思绪收起,郝江化大声的应了一句,便朝门外走去,前脚刚跨过房门,下一秒,让他脸色铁青的系统提示音便在脑海内回响。
【叮!任务:健身房女王,圆满完成,鉴于宿主的优异表现,特此发布新的限时任务!】
【任务:三人行!】
【想尽一切办法把李萱诗和岑青菁压在身下,完成人生中的第一次双飞!】
【任务期限:30日!】
【任务完成奖励:10000欲望点数!500张幸运抽奖券!】
【任务失败惩罚:终身阳痿!】
“系统,我日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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