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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5/11/03 14:12 / 31034 / 80 /
【小说】郝叔的欲望帝国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24 14:42:52

第74章 她诽谤我啊!
  方便完,李萱诗刚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刚冲刷掉身上那些干涸发硬的精斑,卫生间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郝江化抱着皱巴巴的床单、被罩和枕套闯了进来,那些布料边缘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李萱诗俏脸瞬间烧得通红,那是她昨晚的战绩。
  目光只在那堆床上用品停留了一会,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停留在郝江化胯下那根粗长挺直、青筋贲张的鸡巴上,它像旱地拔葱般昂扬向上,顶端还残留着刚才自己留下的湿润香津,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
  在她的印象中,这根把她一次次操得死去活来的庞然大物,好像从来就没软过,每次见到那玩意儿都硬得像根铁棍,骄傲无比地翘着。
  见李萱诗正在洗澡,郝江化随手把那堆散发着淫靡气味的床上用品,往李萱诗不久前新买的洗衣机里一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甩着粗长的鸡巴就挤了过去。
  “你干嘛~”
  李萱诗白了他一眼,语气娇嗔,虽有些羞意却没将郝江化赶走,毕竟他俩床都不懂上了几次,事后也抱着自己洗过许多次澡了。
  “嘿嘿,一个人洗澡多浪费水啊,哥哥过来陪你一起洗!”
  郝江化嘿嘿一笑,从李萱诗背后贴上来,结实的胸肌紧紧黏着她光滑的美背,粗长的鸡巴直接挤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
  那根滚烫的鸡巴被大腿根的软肉、及红肿的肉鲍紧紧包裹,四面八方都是温热细腻的触感,舒服得两人都低哼了一声。
  大手顺势绕到她身前,肆意抓住那一对夸张到爆炸的肥美巨乳,五指深陷进软肉里,肆意揉捏,不时对着粉嫩挺立的乳尖轻轻拈玩。
  “讨厌~你别动手动脚的!嗯~你别……那里还很敏感……讨厌……别捏……”
  “宝贝!你这对大奶子,哥哥真是爱死了,恨不得日日捏,夜夜捏……”
  郝江化一边揉捏着李萱诗那对比自己脑袋还大一分的巨乳,一边不住低头亲吻她的后颈,夹在她细嫩双腿之间的粗长鸡巴轻轻跃动,一下下摩擦着那依旧红肿敏感的肉鲍,龟头时不时碾过阴蒂,惹得她腿根发颤。
  李萱诗被他玩得浑身发软,却偏偏又高潮不了,只能靠在他胸膛上喘息,发出空虚的呜咽:“老郝……你、你别……明知道人家去不了……嗯……还一个劲的……折磨人家……都要被你捏肿了……”
  “瞧我这记性!那哥哥就不弄了!”
  郝江化伸手接过一些洗发水,用自己粗粝的双手,洗去李萱诗乌发上自己射上去的精液,又打上香皂,给她全身抹上一层泡沫。
  这个澡足足洗了半个小时,水汽氤氲,香艳至极,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馨。
  李萱诗痴痴地看着在自己身上忙活的郝江化,心头暖洋洋的,享受着被心爱之人关爱的滋味,毕竟,她的亡夫左宇轩,可从来没有帮她洗过头。
  ……
  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后,李萱诗瞥了眼闹钟,快九点半了,朝正拖地的郝江化喊:“老郝,早餐想吃什么?面条还是饺子?”
  本来这个地是不用拖的,奈何郝江化刚刚抱着李萱诗一路肏着走进卫生间,那莹透的淫液洒了一路,于是打扫干净的任务就被李萱诗安排给了始作俑者。
  “面……算了,你看着弄吧!”
  “那就面条吧!饺子可能不够,面条煮多点,让青菁吃饱了再回去!”
  “青菁!”
  明明昨晚把岑青菁操了一次又一次,就连那未经人事的菊蕾都被他开了,郝江化却还是装出一副不知道她在这的样子,惊讶地问道:“她昨晚没回去?”
  “嗯,昨晚我们喝了点酒,你也知道酒后开车危险,所以我就让她在家里住一晚!”
  “昨晚……她应该没听见吧?那时太激动了,忘了关门!”
  “应该没……什么!你没关门!”
  李萱诗声音陡然拔高三度,美眸圆睁,快步冲到郝江化面前,纤手狠狠揪住他耳朵,像要活生生拧下来似的。
  “你要死啦你……要是让人家知道了,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一想到自己那些浪叫、求操的淫词浪语,还有被操到喷水的模样有可能,不,是一定会被岑青菁听到看到,李萱诗就羞得手上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哎哟哟,轻点轻点,耳朵要被你揪掉了!”
  郝江化被揪住耳朵,疼得龇牙咧嘴,飞快地抓住李萱诗的手腕,轻轻一带就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结实的胸膛把她困得严严实实。
  “这又不全是我的原因,你昨晚迫不及待地把我拉上床……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错!”
  话说到一半,郝江化见李萱诗双眼红了起来,连忙将所有问题缆在自己身上,“我发现的早,后面去打水的时候就把门关起来了,不会有人知道宝贝你这么浪的……”
  李萱诗气得胸口猛烈起伏,圆睁的美眸瞪着他:“你才浪!要不是你……我还有什么脸去见青菁!”
  事已至此,李萱诗只能祈祷岑青菁昨晚早就睡死了,刚推开门,走到郝小天的房门前,准备叫他起床,却见岑青菁睡的客房门“砰!”的一声打开。
  下一秒,岑青菁披头散发地冲出来,双眼通红,像哭过又像没睡醒,脸色却泛着被狠狠滋润后的春色,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歪斜,整个人显得不淑女。
  看到闺蜜这副模样,李萱诗心里咯噔一下,虚得要命,下意识以为是昨晚自己和郝江化做爱吵到了她,尴尬地挤出笑:“青菁,早啊……饿不饿?想吃点啥?”
  岑青菁一看见李萱诗,眼圈瞬间更红了,泪光打转,却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恶狠狠地咬牙问:“郝江化呢?”
  岑青菁的表情让李萱诗心里咯噔了一下,一股不妙的念头在心里缭绕:“他在房里……怎么了?是不是昨晚……”
  话没说完,岑青菁已经疯了似的冲向客厅,抓起桌上那把水果刀,在李萱诗惊呆的目光里直奔主卧。
  李萱诗慌忙跟上,刚进门,就见岑青菁一眼看见郝江化,尖叫着扑了过去,伴随而来的怒吼像刀子一样扎进李萱诗心窝:
  “郝江化!你个畜生!我跟你拼了!”
  “青菁妹子!你做什么!”
  郝江化一看她手里亮闪闪的刀,心里轻笑不已,年轻力壮的宋志成拿刀找他拼命,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一个弱女子,但戏要做全套才真实,也只能左躲右闪,最后直接跳到床的另一头,和岑青菁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戏码。
  “青菁!你冷静一点!快把刀放下!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李萱诗被郝江化肏得脚步不便,却依旧紧跟着岑青菁,试图阻止她的行为却又无从下手,只能不断安慰着自己暴怒的闺蜜。
  “对啊,青菁妹子,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至少要让我知道,我到底怎么了……”
  郝江化就像一只灵活的黑猴子,在床铺上串下跳,即便肏了一个晚上的屄,体力却丝毫没有减弱。
  可岑青菁红着眼,像头受伤的小兽,哭喊着从床铺这头追到床铺那头,“你个畜牲!你昨晚……强奸了我……还在这里装什么……你看我不弄死你!!!”
  “强奸!!!你他妈开什么玩笑……我都不知道你在这……你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
  “强奸!”
  李萱诗听到这个词,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一般,眸子里写满难以置信,深吸一口气,突然爆发:“都给我停下!”
  声音尖锐得像炸雷,带着李萱诗当了几十年老师独有的气场,卧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三道粗重的喘息声。
  李萱诗脸色煞白如纸,目光在床铺左侧哭得梨花带雨的岑青菁和右侧一脸无辜的郝江化之间来回扫射,最终定格在郝江化脸上,冷声道:“青菁,把刀放下!昨晚怎么回事……你给我从头到尾的……说!清!楚!”
  最后三个字,李萱诗几乎是咬着牙,冷冷地盯着郝江化吐出来的,在她眼里,自己闺蜜这一副要拼命的样子不似做伪,再结合自己早上起来时并不难受的身体状况来判断,郝江化多半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强奸了岑青菁。
  其实也怪不得李萱诗会这么想,毕竟郝江化可是有“前科”的。
  当初她便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被他给强了,如今面对一个容貌不输自己,部分身段更是比自己更强的美女,他如何能忍着不动。
  空气凝固得可怕,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刀锋。
  岑青菁握刀的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最后还是缓缓松开,“哐当”一声,水果刀砸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床脚,猛地转头看向李萱诗,“昨晚我起来上厕所,发现你房间的门没关……”
  她故意隐瞒了自己在门外偷窥时,忍不住伸进自己腿间自慰到水流了一地的细节,但其余一切,却像倒带般毫无保留地哭诉出来。
  从郝江化突然闯进客房开始,到他用冰冷的手铐把她双手双脚铐住,用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一次次蛮横地侵入她久旷的肉鲍;再到后面,他给她灌肠、强行扩张那朵未经风雨的菊蕾,把恶心又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三个洞。
  最让她崩溃的是郝江化双手托住她的腿弯,硬生生把她整个人悬空架起来,像操弄一个布娃娃般在身后玩命顶撞。
  有时候鸡巴从菊蕾里滑脱,他连手都不扶,屁股一挺就又狠狠捅进去,也不管插进的是前穴还是后庭,次次都顶到最深。
  而她无论怎么求饶,都换不来郝江化的一丝怜悯,硬是把她肏的股间双穴红肿,把她肏地神智不清……
  起初岑青菁的描述让李萱诗冰冷的俏脸上浮起一抹潮红,尤其是听到闺蜜说自己当时跪在床上,撅着屁股用手掰开阴唇,哭着求郝江化“射给我”“把精液全灌进子宫里”的时候,她羞得脸红到耳根,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越往后听,她盯着郝江化的目光就越发冰冷。
  岑青菁描述得太真实了,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脏话,每一个体位,都像亲眼所见,根本不像臆想编造。
  尤其是郝江化把浓精同时射进她菊蕾和肉鲍,然后又坐在她身上,用她那对被揉得红肿的奶子夹住鸡巴,狠狠射在她脸上、嘴里,甚至逼她吞下去。
  郝江化这癖好,只有李萱诗自己清楚,他最爱把精液射自己一身,尤其是脸上和嘴里,看着自己被精液糊成一团的狼狈模样会兴奋到极点,哪怕她多次抗议,郝江化却始终不改。
  如今闺蜜一字不差地说出来,李萱诗心里已经默默给郝江化判了死刑。
  而郝江化此刻双目圆睁,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是越听脸上的表情越丰富。
  他昨晚闯进房间,坐在床上的时候就对岑青菁用了【梦了无痕】,随后肏她的时候爽是爽,却缺了点什么,就像在肏一个有体温、会流水、会收缩的真人玩具,反应热烈却没有真情实感的哭喊与反抗。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岑青菁的“梦”里,自己居然玩得这么花,什么把她压成一字马来肏、鸡巴全根没入她嘴里深喉、甚至抱起来鸡巴进哪个洞就肏哪个洞。
  “郝江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萱诗声音冷得像刀,目光像淬了毒。
  郝江化连忙指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岑青菁,“萱诗!她诽谤我啊!她在诽谤我啊!”
  “我诽你妈的谤!你他妈强奸我,还有脸说我诽谤你!你无耻!畜生!”
  岑青菁被他这不要脸的嘴脸再次激怒,抹了一把眼泪,就要弯腰去捡地上的水果刀,却被李萱诗及时抱住,死死箍住腰不让她动。
  一被李萱诗搂进怀里,岑青菁就像找到了靠山,哭得更大声、更委屈:“呜呜……萱诗!你要为我做主啊……”
  “萱诗!你别听她胡说!”
  郝江化急忙辩解,“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我昨晚真的强奸了青菁,她今天怎么可能完好无损,你看她上蹿下跳的,还能拿着刀来追我,一点事也没有!”
  被郝江化这么一提醒,刚准备发怒的李萱诗顿时就哑了火,刚刚她一听见闺蜜被强奸,就怒火中烧失了判断能力,如今郝江化一点,她才意识到这个被她忽略的问题。
  和郝江化做过了很多次的她太了解郝江化和他那根鸡巴的威力了,哪怕晚上只和他只做一次,她第二天都得小心翼翼的走路,因为下体肿得不成样子,步伐大一点都会十分疼痛,更别说第一次接触那种尺寸的青菁了。
  若她昨晚真的被郝江化强奸,以己度人,今天她应该下不了床,走不动路,站都站不稳,更别提拿着刀满屋子追人了。
  躲在李萱诗怀里的岑青菁也猛地愣住。
  她一觉醒来就气冲冲跑来找郝江化算账,却从没注意过自己身体的异样,她下意识夹了夹腿,好像……真的一点事也没有。
  “宣诗!可我昨晚真的被他……”
  “宣诗!我昨晚真没……”
  “好啦!你们两个都别吵了!”
  李萱诗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像极了在学校里给学生解决矛盾,辨别谁先动手的情况,她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郝江化一眼:
  “老郝,你给我老实待在这!在我弄清楚之前,哪儿都不许去!”
  随后,李萱诗踉跄着脚步,拉着满脸清泪的岑青菁走进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29 17:20:50

第75章 任务:三人行
  卫生间内,洗衣机还在运转,噪音轰鸣,可两人都没心思去理会它。
  岑青菁脸上泪痕斑斑,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无助地靠在洗手台边,双手紧紧攥着睡裙下摆,肩膀还在轻颤,哭腔里带着点委屈和茫然。
  “宣诗,我昨晚真的被他……”
  李萱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过身,双手按住岑青菁的肩,声音低哑却温柔得像哄孩子一样:“青菁……我们姐妹几十年,你是什么性格我很清楚,我知道你不可能用自己的清白来开玩笑!”
  “可郝江化他虽然有些小毛病,但也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他说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宣诗!你被他骗了,他就是个……”
  见岑青菁急得又要哭,李萱诗连忙抬手按住她,语气放软,说道:“你先别急!我这么说不是为了他开脱,而是希望我们要理智一点!”
  “如果他真的强奸你了,那你想怎么样都行,想报警我帮你打电话,想把那玷污了你的玩意切了,我给你递刀子!只希望你能冷静一点!”
  说到这,李萱诗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耻:“他那根玩意……你昨晚也看到了,不是一般的大,我和他也做过几次,每次事后都跟被卡车碾过似的,下面肿得厉害,走路都得扶墙,屁股一坐就疼,就算现在我两条腿还发软。”
  岑青菁愣住,目光下意识往李萱诗腿间瞥了一眼,又飞快移开,脸更红了。
  “既然你说他强奸你,而他又说没有……那么总得有什么东西来证明……”
  “所以……”
  李萱诗咬了咬牙,继续道:“我知道这个请求很羞人,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把睡裙撩起来,让我看看……你那里的情况……看看他到底有没有……”
  岑青菁“唰”地一下,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绞着睡裙下摆。
  那个地方,除了前夫和谈过的那几个以为能走一辈子的男人,从来没人见过,更别说主动撩起裙子给人检查……还是给闺蜜看。
  见岑青菁犹豫不决,李萱诗也知道这个请求很难为情,想到这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羞意,发出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这样吧,我先把我的裤子脱了……让你看看……那里的情况……”
  说完,李萱诗双手颤抖着解开裤腰带,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在卫生间冷白色的灯光照射下,岑青菁仅看了一眼,便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自己闺蜜腿间的私处看起来像是刚出锅膨胀起来的大馒头,红肿得厉害,两片饱满的唇瓣外翻,边缘还泛着被反复摩擦后的深红色,一看便让人心生怜悯,暗骂郝江化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羞意褪去,李萱诗苦笑一声:“你看……跟他做过之后就是这样,没个两三天的功夫,都消不下去。要是他发起狠来,肿得更加厉害,当初我和他第一次做了过后……”
  后面的话李萱诗没有再说,只是默默地将裤子拉了起来,毕竟第一次和郝江化做的时候,她也是被强奸的,那时她真的是躺了好几天。
  “好了!该你了,他昨晚到底有没有强奸你,一看就知道了……”
  其实不用李萱诗看,岑青菁也知道郝江化没有强奸自己,她还能生龙活虎的追杀郝江化就是最好的证据。
  可看到李萱诗那不容置疑的目光,犹豫了好几秒,才慢慢抬起双手,颤颤巍巍地把睡裙撩到腰际,随后缓缓褪下自己的内裤。
  灯光柔和地洒下来,她腿间光洁得过分,一根乌黑的毛发都找不到,看得李萱诗愣了一下,目光才继续下移,落在那处私密之地。
  粉嫩,饱满,唇瓣柔软闭合,连一丝红肿、一丝淤青都没有,干净得像从未被触碰过的雪地,像一张崭新到刺眼的白纸。
  看到这,李萱诗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一切都只是一场闹剧、一场误会。
  “好了,你这里什么事都没有,你错怪老郝了,他真的没强奸你……你要是还不放心的话,一会我们去医院检查,看看你那里有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
  岑青菁“唰”地一下拉起内裤,手忙脚乱地把裙摆放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细若蚊吟:“可……可要说是梦,也太真实了吧……一切都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
  李萱诗挑眉,语气揶揄:“老郝那话儿,哪个女人看了能不做春梦啊?我以前也经常梦见他把我给……咳咳!”
  她轻咳两声给自己打个圆场,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我也没听说过有什么神药能把那儿一晚上就恢复成原样,真要有这东西,我高低先给自己囤上几盒。”
  岑青菁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岑青菁没有回话,而是伸手朝外指了指。
  如今真相大白,这一切不过是一个荒唐荒诞的误会,可她却信以为真,一大早就提着刀、红着眼睛追杀郝江化,这让她一时间不知该怎么面对那个被她追砍了一早上的男人。
  与此同时,主卧里,郝江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李萱诗梳妆台的凳子上,脸上挂着得意的神色,整个人无比的淡定。
  清晨之时,郝江化在岑青菁身上鏖战了许久,才将最后一股精液一次射进睡美人菊蕾、肉屄、嘴巴以及俏脸上,最后才气喘吁吁的坐在一旁。
  不久之后,岑青菁被蹂躏了一夜的胴体,在【梦了无痕】的作用下恢复正常,那圆涨的小腹平坦下去,灌了一夜的精浆不知去往何处,红肿不堪的肉鲍和菊蕾也褪去肿意,若非她身上还挂着郝江化射上去的精浆,还真看不出她已经被人玷污过。
  事后,郝江化抱着还未苏醒的岑青菁去洗了个澡,回来后又将案发现场整理干净,待一切做好,郝江化才偷偷的溜回主卧,结束了这一夜的疯狂。
  “咔哒!”
  卫生间的门忽然打开,岑青菁跟着李萱诗一起走了出来,郝江化见状立马站了起来,快步上前,刚想问情况怎么样,却见李萱诗暗中给自己使了个眼色。
  “那个,郝哥……我……我……”
  躲在李萱诗身后的岑青菁此刻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螓首低垂,不敢直视郝江化,双手死死揉捏着睡裙的一角,“我”了半天也没见下文,最后还是李萱诗扯了扯她的手,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对不起!”
  说完便逃也似的往屋外跑去。
  郝江化愣了半天,最后才喃喃道:“不是,这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那你还想怎样?人家脸皮薄,能当场跟你说对不起已经很好了。”
  李萱诗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难不成还要人家跪在地上,给你磕几个头,再诚心诚意的对你说对不起?”
  “额,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至少也该请我吃个饭什么的,安慰一下我这脆弱的心脏……”
  “你个大男人受点委屈怎么了,还脆弱的心脏,得亏你没有把青菁那啥,她可没有我那么好说话,不然你……”
  话还没说完,李萱诗便被郝江化一把搂进怀里,粗粝的大手隔着裤子大力揉捏着她丰满的臀部,“青菁这边暂且不论,倒是宝贝你……可真让哥哥难过!”
  像是要惩戒一般,郝江化手上的力度十分大,令李萱诗不由得痛呼起来,“轻点……老郝,捏疼我了!”
  “这点疼就受不了了?那你可知道哥哥刚刚看到你那确凿的眼神时,心里有多委屈吗?”
  郝江化俯下脑袋,张嘴咬住李萱诗那红润的耳垂,一个字一个字地吐进她的耳蜗里。
  “明明什么都没干,就被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而且我最爱的人居然不信我,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居然不相信哥哥!”
  李萱诗螓首靠在郝江化肩窝,任由郝江化轻咬自己娇嫩的耳垂,柳眉时紧时松,随着郝江化的揉捏哼出高低起伏的痛呼。
  “唔~别,别捏了!对不起嘛……”
  郝江化摇了摇头,手上的力度又重了几分,调笑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过呢,要是宝贝你能说点好听的,再亲……”
  未等郝江化说完,李萱诗便皱着眉头,抢先迎合起来:“唔~老郝!郝哥哥!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小女子这一次吧!”
  说完,便抬起头,红唇对着郝江化的嘴巴轻轻一点,像蜻蜓点水,只一掠过便打算抽离。
  却没曾想,郝江化并不满足,舌尖强势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李萱诗呜咽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虎腰,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这一吻,吻得又久又长,直到李萱诗有些喘不过气,郝江化才稍稍退开一点,李萱诗喘着气,脸颊绯红,眼尾都泛着水光,嗔似地瞪他一眼:“可以了吧……”
  郝江化低笑,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嘿嘿,可以了,可以了!有宝贝你这补偿,哥哥心里有再大的气也消了!”
  “哼!还不放开我,我还要做早餐呢!”
  与此同时,客房内,岑青菁正挨着房门,冷艳的俏脸无比绯红,泪眼盈盈,她以前还不知道在年轻人之间广为流传的社死是什么概念,如今她总算是体会到了。
  一大早就去找郝江化拼命,可未曾想居然是个乌龙,如今她不知该怎么面对的不只是郝江化,还有自己的好闺蜜,毕竟自己可是在门外将她所有的淫态看得一干二净。
  匆匆换了身衣服,出门又正好撞见李萱诗,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岑青菁有些尴尬的说道:“宣诗,我……我先走了!”
  李萱诗也是尴尬的要死,但毕竟是当了许多年的人民教师,心理素质比较强,不自然的表情只在脸上一闪而过,一副没事人的模样,道:“……不吃点东西再走吗?”
  岑青菁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了……健身房还有些事……挺急的!”
  说完,便低着头匆匆地往外走去。
  看着岑青菁往外走去,李萱诗心里一叹,只希望自己这几十年的闺蜜不要看低自己,面对郝江化那根骇人的玩意,哪怕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冰清玉洁的仙女,也会堕落沉沦吧。
  郝江化双手叉着腰,站在落地窗前,目光追随着那辆黑色奔驰,直到它彻底消失在小区出口的转角。
  一想到昨晚自己在岑青菁身上肆意驰骋,一次次从她身后狠狠贯穿她的胴体,粗长的鸡巴在她紧致湿热的肉鲍里进出、搅弄、撞击,唇角便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心中不由得比较起了这两个几十年的闺蜜花来。
  与岑青菁不同,李萱诗胸前挂着一对得天独厚的E罩杯的巨乳,还不符合物理现象的十分挺立,一丝下垂的迹象都没有。
  所以郝江化肏她的时候,最喜欢面对面的把她压在身下,又或者让她做一回女骑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套弄。
  每每那一刻,她那对饱满巨乳都会随着自己或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涌,相互拍击,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乳音,视觉与听觉的极致刺激,让他乐不思蜀。
  而岑青菁,简直是天生为后入而生的尤物。
  多年健身淬炼出的丰腴臀肉饱满挺翘,弹性惊人,每一次撞击都能激起层层肉浪,臀浪翻滚间又让他无比省力的继续肏下去。
  那腰肢柔韧有力,却又在承受猛烈抽送时不住颤抖,细腰塌陷成诱人的弧度,配上她平日里清冷的气质,被自己征服时,化作最动人的雌兽,呜咽着向后迎合。
  一个端庄,一个清冷,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都让他欲罢不能。
  想到这,郝江化忽然想起了李萱诗的另一个闺蜜徐琳,之前在住院时有幸见过一次,那熟艳的气质很是吸引他,可惜听李萱诗说她去北京学习了,大概要好几个月才能回来,不然定会尝尝她肏起来是什么滋味。
  还有……
  郝江化慢慢转过身,淫邪的视线像黏稠的蛛丝一样,缓缓爬上墙上那排相框。
  除去李萱诗、左宇轩、左京外,还有一个天仙一般只能远观的人儿——白颖。
  这是她在和左京结婚时和李萱诗拍的合照,照片里的她笑容温婉,穿着一袭白色露肩婚纱,脖颈修长,胸前那对奶子不算大,可形状却十分完美,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
  这是左京的老婆,李萱诗的儿媳,也是自己儿子郝小天的救命恩人。
  郝江化盯着白颖那张脸看了很久,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雪莲啊……开在高山之巅又如何,早晚有一天……”
  郝江化舔了舔下唇,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着白颖穿着她结婚时的婚纱,娇羞地跪在自己面前,张开那只有左京能品尝到的小嘴,吞吐含咬着自己鸡巴的样子。
  就在郝江化意淫的时候,厨房里传来李萱诗的声音,“老郝,小天!出来吃面条了!”
  “来了!”
  将阴暗的思绪收起,郝江化大声的应了一句,便朝门外走去,前脚刚跨过房门,下一秒,让他脸色铁青的系统提示音便在脑海内回响。
  【叮!任务:健身房女王,圆满完成,鉴于宿主的优异表现,特此发布新的限时任务!】
  【任务:三人行!】
  【想尽一切办法把李萱诗和岑青菁压在身下,完成人生中的第一次双飞!】
  【任务期限:30日!】
  【任务完成奖励:10000欲望点数!500张幸运抽奖券!】
  【任务失败惩罚:终身阳痿!】
  “系统,我日你妈!”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04 14:24:05

第76章 意动
  【限时任务:三人行!】
  【想尽一切办法把李萱诗和岑青菁压在身下,完成宿主人生中的第一次双飞!】
  【任务期限:30日!】
  【任务完成奖励:10000欲望点数!500张幸运抽奖券!】
  【任务失败惩罚:终身阳痿!】
  郝江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瘫陷在新买没多久的藤椅里,脚边散落一地烟蒂,焦黑的滤嘴像一小堆被碾碎的虫尸,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烟草味,可他像是完全丧失了嗅觉,只是死死盯着半透明的系统面板。
  那血红的倒计时像一柄悬在眉心的铡刀,一秒一秒往下剁。
  【29天20小时31分】
  “日你娘的……”
  “日……你娘的。”
  他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被砂轮反复磨过,带着一股悲愤又无奈的戾气。
  “这是铁了心要把老子往死里整啊。”
  任务弹出来的那一刻,郝江化几乎是心沉到了谷底,之前唐小蝶那个限时任务已经够变态,如今直接把难度拉到天花板,居然让他双飞李萱诗和岑青菁。
  尽管他也有想过这两个极品尤物浑身赤裸地同时跪在自己面前,屁股撅高,双手分开各自的阴唇,露出那粉嫩如少女一般的屄口,等着自己临幸的画面。
  可那也只是想想而已,要真叫他做,当下他还是不敢的,可这狗日的系统……
  任务完成奖励的一万点欲望点数很香,五百张幸运抽奖券更香,万一抽到一个红色品质的道具,那就直接是原地起飞,可这任务的难度也是如登天一般困难。
  岑青菁那边暂且不说,光是应对李萱诗,郝江化就已是如履薄冰。
  两人如今名义上是恋人,而且李萱诗在床上也被他调教成无比淫贱,会在高潮失神时喊出最下贱的淫词浪语,会主动把臀抬高求他更深更狠,甚至会主动掰开她那两片被肏得红肿的肥厚阴唇让他看屄里被操得翻开的嫩肉。
  可这一切,全都建立在“深情可靠的老郝”这个人设尚未崩塌的前提下,一旦他露出半点马脚,所有之前在她身上砸下的心血、耐心、伪装,全都会像沙堡一样被潮水卷走。
  他又点了一支烟,火光映在他发红的眼底,烟雾从鼻翼两侧缓缓升起。
  或许可以继续用【梦了无痕】?
  找个机会把岑青菁再一次邀请到李萱诗家里来,对她们使用【梦了无痕】后,抱着两具美艳的“尸体”来一次双飞。
  一夜双飞,事后她们醒来只当做了两个香艳到极致的春梦,身体上欢爱的痕迹消得干干净净,再加上他经验丰富的事后处理,保证让她们察觉不到一丝破绽。
  可这个念头刚冒头,他就自己否决了,按这狗日的系统的尿性,一见自己把任务完成的这么顺利,后面可能会发布更离谱的。
  比如让自己在两人清醒时双飞,甚至随着自己征服的女人越来越多,三飞、四飞等等难度更高的任务都会接踵而来,到时候该怎么办,总不可能还用【梦了无痕】来完成吧。
  而且,李萱诗太敏感了,但凡她察觉哪里不对劲,立马就会起疑。
  所以必须找到一个更彻底、更长远的方案,既能让他继续肆意开垦整片森林,又能把李萱诗这棵参天大树牢牢绑在身边,让她逐渐接受他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离经叛道的玩法。
  郝江化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眯着眼扫向系统背包,迷药、春药、各种情趣“玩具”……,琳琅满目的道具,却没有一件能直接解决眼下的死局。
  而幸运抽奖券昨天也在左宇轩墓前抽了个精光,眼下要么努力肏屄赚取幸运抽奖券,要么动用他靠肏屄攒下来的欲望点数。
  他点开商城,目光在催眠分区停住。
  或许……催眠才是最优解,这个念头一经生根,就再也压不下去。
  正常状态下的李萱诗,绝不可能接受自己男人同时拥有别的女人,更别提亲眼看着、甚至参与三人、四人、多人行。
  别看她在床上被自己调教得各种淫语秽言频出,可她骨子里还是那个端庄的人妻人母人民教师,几十年的传统道德、伦理观念像铁链一样牢牢的锁着她。
  可如果能用催眠道具把她刻在骨子里那几十年的传统道德、伦理观念一点点松开、拆解、再重新焊接……
  【魅影回响吊坠】……
  【渐进式催眠音源】……
  【绯色梦境香薰】……
  【星辰囚笼水晶】……
  【沉沦之页】……
  商城里琳琅满目的催眠道具看得郝江化目不暇接,可却也让他眉头紧皱,无他,价格一个比一个离谱。
  最便宜的绿色品质【渐进式催眠音源】也要19800欲望点数,只能植入一条心理暗示,且必须连续十五天每天催眠才能稳定生效。
  郝江化盯着面板上的数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现在全部家当加起来不过一万四千多点,有将近五千多的缺口。
  如果要购买的话,除去十五天的使用时间,就剩不到半个月,再去头去尾,留给他的时间只有短短十天。
  “宣诗屁眼的任务还没开,那里完成能赚两百;小蝶那边他男朋友也能提供额外的欲望点数;岑青菁那边……”
  要在十天之内肏屄肏够五千多的欲望点数不难,一个人四个任务完成一轮可以赚八十,一个晚上射十次就是八百,只要连着肏六天的屄,射个六十多次就足够了。
  只是自己能顶得住吗?
  郝江化突然打了个寒颤,他觉得如果真的连着肏个六天的屄,每天都是量大浓稠的射个十次,他还没阳痿就先精尽人亡了。
  “不行,循环任务首次完成后给的奖励太低了,得肏别的女人才行!”
  郝江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滑到R开头的联系人上,这是他专门标记为“可肉偿”的好友列表,里面躺着十几个女大学生,手头拮据却又极度爱美,为了能偿到完整版滋阴养身汤,主动给郝江化发来生活照、泳装照,甚至尺度更大的私房照。
  那一张张洋溢着青春气息却又充满了诱惑性的照片,看的他可是心痒难耐了好久,拇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眼神逐渐变得幽暗起来。
  烟灰缸里又多了一截还在冒火星的烟蒂。
  ……
  午后的阳光从高窗斜斜洒进某件教室内,照得空气里漂浮的粉尘都泛着金光。
  “哎哎哎,老孟,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咱们系漂亮的女生突然多了一大票!”
  “不是吧?你现在才看出来?”
  倒数第二排的两个男生肆无忌惮地东张西望,手肘撑在桌沿,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女生堆里扫来扫去。
  “你看那个XXX,以前皮肤明明挺黑的,现在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还有那个XXX……变化也太夸张了。”
  “喏,那个刚进来的那个女的,听说现在很多人在私下都喊她新晋系花了。”
  “新晋系花?那之前那个呢?许什么来着?”
  “许玲呗。唉,她是长得漂亮没错,可就是没料啊,整个人跟飞机场似的,平得不忍直视!”
  说到这儿,他突然压低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我跟你讲,以前追许玲的男生能排到校门口去。可现在呢?那些家里有矿的、舔狗们眼光都变刁了,都看不上她。”
  “啊?那这么说……咱俩要是这时候雪中送炭一把,嘿嘿,会不会有机会抱得美人归啊?”
  “哈哈哈!还真他妈有可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笑得肩膀抖动,声音虽压低,却字字清晰,像钉子一样扎进空气里。
  他们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排坐着个戴着鸭舌帽、口罩几乎遮住整张脸的女生,手里的中性笔已经被她攥得发抖,笔尖深深扎进笔记本,纸面都被戳破了好几层。
  “没料……飞机场……前系花……看不上!”
  白色的口罩下,许玲的嘴唇几乎被咬出血。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刀片,精准地往她心窝里捅,一下又一下。
  曾经的她,曾被无数男生追捧,明艳的长相、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除却微微起伏的胸部外,仅凭外貌就能碾压同届的校花。
  可自从唐小蝶将滋阴养身汤带进校园后,一切都变了。
  那些原本不起眼的女生,像丑小鸭批量蜕变成白天鹅,一个个皮肤白得发光,胸臀肉眼可见地鼓起,引得男生们频频回头。
  而她在这群新生“天鹅”中,褪去了所有光环,平坦的胸部成了她最致命的扣分项,那些围着她转的男生,几乎一夜之间全换了目标。
  她恨唐小蝶。
  从入学第一天因为床位争执后,两人就水火不容,她嫉妒唐小蝶家境优渥,嫉妒她的身材,更嫉妒她找到了一个真心待她的男朋友。
  当唐小蝶在宿舍里推广那所谓的养身汤时,她冷笑一声,嗤之以鼻。
  可随着滋阴养身汤在女生群体内越来越出名,越来越多人买来服用,看着舍友们一天一小变、一周一大变,皮肤越来越透亮,身材越来越火辣。
  她动心了,可她也掉队、脱节了。
  当她拐弯抹角的从其他朋友手里拿到老板的联系方式,想要购买完整版的养身汤时,才发现身边能给她买单的几个有钱的追求者似乎换了新的人去追求,只剩下几个妄图用真心打动她的穷狗。
  而她家境一般,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每个月的生活费勉强够花,没追求者买单,这天价的养身汤她是怎么样也买不起。
  讲台上老教师在讲的知识她根本听不进去,双手环抱在桌上,整个人伏下去,像在睡觉,又像在偷偷地哭泣。
  “嗡——!!!”
  手机猛地一震。
  许玲抬起头,捞过手机扫了一眼,是朋友的微信:“玲玲!下午去唱K不?有人请客,超豪华包厢,酒随便点~”
  她盯着屏幕,眼神空了两秒。
  此刻她哪有唱歌的心情?手指悬在输入框,“不了,我身体不舒服”几个字刚敲出来,又被一个一个删掉。
  不用自己掏钱,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深吸一口气,把胸口那团憋屈强压下去,指尖飞快敲打起来:“好!我去你宿舍找你,到时候一起!”
  傍晚,夕阳把半边天烧成浓烈的橘红色。
  许玲牵着闺蜜的手站在校门口等车,整个人恹恹的,脸色比平时苍白许多,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疲惫,与身旁叽叽喳喳、还在兴奋八卦“谁又钓了个富二代”的闺蜜形成刺眼对比。
  她心不在焉地“嗯嗯”“啊啊啊”应付着,目光却被不远处一辆刚停下的黑色SUV吸引过去。
  普通网约车,没什么特别。
  车门打开,一个模样清秀的女生下来,脸色潮红得不自然,像刚蒸过桑拿,手里拎着一个粉色包装精致的布袋,双腿发软打摆,踩在地上像踩在棉花上,扶着车门才能勉强站稳,每迈一步都微微颤抖。
  见许玲没了声音,闺蜜扭过头,闺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落在那个女生身上,随后摇着头“啧”了几声。
  见状,许玲直接问道:“你认识她?”
  闺蜜摇了摇头,道:“不认识!但她走路的那个样子,比我第一次那个之后还夸张……哇,你看她手上拿着的那个袋子,是那个滋阴养身汤的包装袋,而且是完整版的!”
  她又扫了一眼女生身上不算昂贵的衣服,嘴角一撇,露出一副嫌弃的神情,鄙视道:“估计是做了那啥,才有钱买这个,你看她腿软成那样……我猜都不止一两个。”
  许玲眸子一动,侧身问道:“做什么?”
  闺蜜嗤笑一声,毫不避讳的回答道:“做鸡啊。实话跟你说,咱们学校这种女的可不少。家里没钱,没男朋友也没舔狗给她们砸钱,又爱慕虚荣,那就只能出去卖咯。”
  “虽然我家也没钱,但我才不会去做这种事,更别提拿卖肉钱去买养身汤……”
  许玲知道闺蜜这句话不是在对自己说,毕竟她没有给闺蜜透露自己的家庭状况,但“家里没钱,又爱慕虚荣……”这句话还是像刀一般,扎在她心上。
  许玲牵强的笑了笑,一把扯过闺蜜,道:“不说这些了!车来了,我们快上车吧!”
  等许玲回到宿舍时,已经快凌晨了。
  由于喝了不少酒的缘故,她只是匆匆洗了个澡后也躺回床上,酒意上头,却辗转反侧地怎么也睡不着。
  “家里没钱、又没人花钱、又爱慕虚荣!”
  闺蜜下午说的话历历在目,刺得她睡不着觉,却是她如今的真实写照,风雨过后,人人皆是明艳的玫瑰,她一不再是独一无二的系花,再也享受不到被众人追捧的滋味,再也没人为她大手大脚的花销买单。
  ‘要不……我也去兼职陪睡然后……’‘不行……不能这么堕落!’‘可是……’想到如今快入冬了,而她一件名牌的冬装都没有,在那群姐妹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或许……我也不用在一个个陌生人身上……我直接去找老板……他都快六十了……那方面应该早就不行了……我也不吃亏!’犹豫再三,许玲拿起手机,骤然亮起的屏幕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撕开宿舍的黑暗。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最后悬在备注为“养身汤老板”的头像上方,呼吸渐渐急促。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05 15:45:06

第77章 滋味
  “啪啪啪——!!!”
  橘子酒店,1205号房。
  若有人将耳朵紧紧贴在厚重的隔音门上,定能听到细微却极具穿透力的肉体撞击声,像急促却有节奏的鼓音,混杂着黏稠的水声和一声高过一声的嘹亮呻吟,在房间里反复激荡,让闻者喉咙发干,血脉贲张。
  房间内,空气里弥漫着各类液体交织、发酵的淫靡气味,浓郁到吸一口就能让人近乎窒息的地步。
  这间房时隔多日,又一次迎来了郝江化的长包,只是走进房间的女主角不再是唐小蝶,而是身材各异、环肥燕瘦的女大学生们。
  她们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献上她们青春靓丽的肉体,从郝江化手里换取那十分昂贵,却能让她们越来越美丽,越来越漂亮的滋阴养身汤!
  陈雅楠跪伏在宽大的床中央,双手十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她一次次哭喊着、挣扎着,却只能承受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贯穿。
  乌黑长发被汗水浸透,像暴雨中的墨绸,凌乱地黏在她潮红的脸颊、颈侧和光滑的美背上,泪水混着香汗,在下巴凝聚成晶莹的水珠,又被下一次猛烈的撞击甩飞,溅在枕面上。
  唇瓣早已被牙齿咬破,渗出细小的血丝,和嘴角残留的浓稠白浊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又万分淫靡。
  “叔叔……我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放过我……啊……太深了……”
  她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吐出,带着浓重的哭腔,每吐出一个字,小腹就跟着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绞紧那根粗暴进出的巨物。
  “再坚持一下!叔叔……还差一点……”
  郝江化宽大的虎躯贴在陈雅楠光滑的美背上,粗重的热息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左手五指深深陷入她纤细到仿佛一掐就断的腰窝,右手则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她胸前晃荡的雪乳,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胯部像失控一般挺得飞快,粗长狰狞的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鸭蛋大的龟头一次次蛮横地撞开紧闭的宫口,强行挤进她那从未孕育过的娇嫩子宫。
  大量透明黏滑的淫液混着缕缕血丝被带出,顺着她被黑色薄丝袜包裹的双腿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滩又一滩深色的水痕。
  听到“还差一点”这几个字,陈雅楠心里一阵绝望,她不知道自己被他肏了多久,只知道意识在极乐与痛楚的边缘被反复撕扯,从未体验过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像核爆般在她小腹深处炸开,爽到发抖,又痛到想哭。
  她在来之前就和郝江化约好,四个小时换一周的养身汤汤包,在她眼里,一个快六十的老头,勃起都费劲,能坚持几分钟就算不错。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让她轻视的老头鸡巴大的吓人,坚硬如铁,持久力更是丧心病狂,一个多小时才肯射一次,把她一次次送上云端,又一次次拽回地狱。
  “叔叔……求你……啊……我真的……快射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陈雅楠的声音已经碎成一片片,尾音被撞得七零八落,像被狂风卷走的纸屑。
  下海半年,她遇到过各种各样的男人,却从未见过郝江化这般恐怖的存在,如果有重新选择的机会,她宁可躺在一个个不同男人的身下,去赚取能买到滋阴养身汤的资金,也不愿意面对郝江化一人。
  也得亏郝江化不知道陈雅楠的底细,认为她兼职只是偶尔一次之类的,要是让他知道陈雅楠是个几乎每天都会陪一两个男人上床的“公交车”,定会像吃了老鼠屎一样,恶心得当场软下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就在陈雅楠觉得自己即将因过度快感而休克时,郝江化突然直起上身,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叔叔要射了……都给你……灌进去……”
  郝江化大手在陈雅楠圆翘的屁股上猛的一拍,腰胯挺得飞快,粗长的鸡巴在湿滑紧致的屄道里疯狂抽送,倒吊着的沉甸甸的卵袋一下下狠狠拍打在她早已肿胀发红的阴蒂上,将它拍得更红更肿。
  骤然的暴冲让陈雅楠整个人瞬间紧绷了起来,脚趾蜷紧,黑丝包裹的小腿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破碎急促的喘息和呜咽。
  “太……啊啊啊……太快啊……不要……啊啊啊……死了……慢……不要了……要死了……我要死了啊……!!!”
  最后几个字陈雅楠几乎是哭喊出来的,像在无边黑暗里挣扎许久终于看见一线曙光。
  郝江化低吼一声,粗粝的双手几乎要掐进她丰盈的臀肉之中,滚烫浓稠的精浆猛地喷射,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冲进她被反复扩张且未孕育过子女的宫腔深处。
  灼热的冲击让陈雅楠眼前骤然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子宫被烫得剧烈痉挛,宫口像活物般死死箍住冠状沟,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喷涌而出的精浆。
  强烈的快感混着被彻底灌满的饱胀,让她娇小的躯体发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成一滩春水瘫在床上。
  郝江化喘着粗气,等最后一股精液全部射尽,才缓缓将依旧硬挺的鸡巴从她体内抽出。
  “啵——!!!”
  一声沉腻的拔出声伴随着大量混着白浊与丝丝血痕的液体涌出,顺着她还在颤抖的大腿根淌下,在雪白的床单上绘出一道淫靡的深痕。
  舒爽过后,郝江化有些意兴阑珊,心里没了往日的温存兴致,他挺着依旧坚硬如铁的鸡巴,翻身靠在床头,伸手从床头柜抓起烟盒,点上一支,猩红的火光在暗色的瞳孔中明灭。
  ‘要怎样才能找到可以触发任务的女人?’  为了攒更多欲望点数,他今天特意约了好几个女大学生,从早上一直干到现在,而身旁还在轻微抽搐的陈雅楠便是今天的第四个。
  只是在早上肏完第一个女大学生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不对,他没有收到系统发布任务的提示音,欲望点数的总额也没有上涨,等于他白射了几次精,除了身心舒爽之外一无所获。
  也就在那时他回忆起初见唐小蝶和岑青菁时,系统都会说上:‘检测到宿主脑波异常,异常对象为唐小蝶/岑青菁,特此发布限时任务!’这么一句话。
  也就是说,想要触发系统攻略任务,必须要郝江化本人有很强烈的将其征服的欲望,一如初见唐小蝶时,也是在这家酒店。
  当时她穿着一身轻薄的白衬衫,配上一条短短的百褶裙,整个人洋溢着青春活泼的气息,郝江化只是看了她一眼,系统便给他发了个限时两小时的任务。
  所以说想要赚取更多的欲望点数,需要的是能让他第一眼就想要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肏弄的高质量女性,而不是路边常见的野花。
  只是约都约了,不如让他尝尝除唐小蝶外其他女大学生的滋味,也正好用自己的肉棍,替她们父母好好教训教训她们。
  郝江化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青灰色的烟缕在昏黄的壁灯下袅袅盘旋,随后将指间已烧到尽头的烟蒂碾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嗤”一声。
  转过头,看了身旁的陈雅楠一眼,只见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汗湿的长发黏在脸侧,遮住了她小半潮红的脸颊。
  圆翘的奶子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牙印,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而剧烈起伏,平坦的小腹高高隆起,里头灌满了他射进去的精浆。
  左右敞开的被黑丝包裹的双腿仍旧无意识地轻颤着,股间一片狼藉,白皙的唇肉因过度摩擦而红肿不堪,白浊与透明的液体从洞开的屄口溢出,顺着股沟缓缓淌下。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那个养身汤在门口的柜子上,走的时候记得带上!”
  郝江化的声音十分随意,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说完也没等陈雅楠给出任何回应,便赤着脚下了床,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依旧坚硬,上头沾着亮晶晶的液体,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显得格外刺眼。
  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关上,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陈雅楠粗重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陈雅楠才缓过神来,用尽力气才勉强撑起上身,纤细的手臂颤抖得厉害。
  环顾四周,没发现郝江化的身影,想来他已经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离开了,最后视线落在门口那个深色木柜上,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礼品袋,袋口系着丝带,那是她拼了四个小时、用身体换来的东西。
  陈雅楠喉咙发紧,眼眶发热,伸手抹了把脸,把混着泪水和汗水的湿发拨到耳后,随后按在自己被射得鼓胀的小腹上,轻声嘟囔起来:“真是个怪物……”
  她还没见过那个男人能射这么多精液,能射满半个矿泉水瓶瓶盖都已经是很夸张的了,而郝江化却能把她的肚子给射大。
  时间不早了,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适,一点一点地挪动到床边,赤脚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股间瞬间传来强烈的酸胀和撕裂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陈雅楠捡起地上的衣服,搀扶着墙,一步一步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伸手拿起那个礼品袋,袋子意外地沉,只是怎么算这笔买卖她都亏的一塌糊涂。
  每周兼职她都能赚个三四千,可眼下跟郝江化做过之后,身体没个一两周根本恢复不过来,损失的金钱都够她买两周的养身汤了。
  回头看了一眼房间中央那张凌乱的大床,床单早已不成样子,中间一大片深色水渍,边缘还黏着半干涸的白痕。
  陈雅楠在想什么,郝江化根本不在意。
  他走出橘子酒店大堂时,微冷的夜风迎面吹来,让他忍不住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往附近的小街巷走去。
  街角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粉店,霓虹招牌闪烁着“牛腩粉”几个大字,靠近玻璃门的位置上坐着几个夜归的上班族,正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
  拉开玻璃门,热气和油烟扑面,瞬间吹去身上的寒意。
  “老板,一碗牛腩粉,多辣多葱,加大份。”
  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打开手机打算跟李萱诗聊了会天,没过多久,一碗热腾腾的粉便被老板端了过来。
  汤汁冒着白汽,牛腩炖得软烂,表面浮着一层红亮的辣油,看得郝江化胃口大开,三两口就把一大碗干个精光,就连汤水都一饮而尽,饱腹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把刚才四个多小时的疯狂淫戏的消耗填补了大半。
  玻璃门外,夜色浓得化不开,街上的喧嚣却像永不落幕的狂欢,霓虹招牌闪烁着俗艳的光,行人摩肩接踵,外卖小哥的电动车呼啸而过,尾灯在湿漉漉的街边路上拉出长长的红线。
  郝江化抓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目光注视着微信置顶的三个头像,思索着今晚自己的鸡巴要停靠在哪个湿滑紧热的港湾。
  他有心去李萱诗那里,将她身上的最后一个处女地给采了,那粉嫩的菊蕾他可是惦记了许久,恨不得现在马上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一点点撑开、侵入她的菊蕾,听她从抗拒到崩溃的呜咽,那种征服的快感无以言说。
  只是前天晚上刚给李萱诗喂了个饱,私处如今应该还未恢复过来,倘若自己上门找她求欢,说不得会吃个闭门羹。
  对于岑青菁,郝江化也是十分意动。
  好不容易肏了她一次,就应该趁热打铁,一鼓作气,趁那天夜里自己强奸她的细节她还未忘却,多肏她几次,把她肏到熟、肏到坏,把自己的强悍深深刻在她的大脑里,让她一闭眼想的就是自己的鸡巴,这样才能彻底征服她。
  只是现在郝江化连岑青菁住在哪都不知道,总不可能在她的健身房里把她给上了,所以只能望梅止渴、望屄生叹。
  ‘唉……能肏的女人太多,可有价值的屄还是太少……可遇不可求!’  郝江化长叹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最终停在唐小蝶的头像上,一次肏她已经是好几天前了,小别胜新婚,而且快到月底,该给她那废物男友开锁了。
  想到宋志成那小子戴着贞操锁、跪在床边,眼睁睁看着自己把唐小蝶肏到失禁、哭喊“爸爸射里面”的画面,郝江化喉结滚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坏笑。
  “乖宝贝,睡了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唐小蝶回了个眨眼卖萌的兔子表情包,后面跟着一行软得能掐出水的字:“还没睡呢!怎么了,爸爸?”
  没睡就好!
  郝江化低笑一声,指尖飞快敲下一行字,随后点击发送:“爸爸晚上好冷!好寂寞!宝贝能不能来给爸爸暖暖床,再陪爸爸聊聊天!”
  对面顿了两秒,冒出三个小点点……然后是一连串害羞到炸裂的表情。
  “人家也想去帮爸爸暖床……可是这几天没办法哦……人家那个来了……”
  “肏!”
  看到这一串字的瞬间,郝江化轻骂了一句,虽然唐小蝶大姨妈来了还可以走后门,但郝江化毕竟是个农村人,多少还是有些忌讳。
  嘱咐唐小蝶多喝养身汤后,郝江化便退出和她的聊天界面,就在这时,郝江化注意到有人在大晚上的给自己发了一条微信。
  消息内容很简单,只有四个字:
  【老板,在吗?】
  后面跟着一张照片。
  郝江化点开图片后,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里阳光炽烈,海浪拍打着细白的沙,女孩穿着湛蓝色的三角比基尼,站在礁石上,风把她及腰的长发吹得飞扬。
  可最扎眼的,是她那平坦得近乎没有起伏的胸口,性感的比基尼上衣几乎贴在她的胸骨上,只勉强勾勒出两点浅浅的凸起。
  祸水般的容貌,模特般的身材,却配上飞机场般的平胸,这强烈的反差让郝江化瞬间血脉偾张,胯下那根鸡巴悄无声息地硬了起来。
  郝江化咽了口唾沫,喃喃道:“不知道这没有奶子的女人,肏起来是个什么滋味……”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07 13:21:29

第78章 病爱
  放下手机,唐小蝶重新回到房间,窝回宋志成的怀里,轻声道:“他找我……”
  话音刚落,唐小蝶便察觉到男友的身体紧绷了起来,不止身体,就连呼吸也沉重了几分,下一秒,一声闷哼传进她的耳蜗里。
  抬起头,却见男友眉头紧皱,英俊的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轻轻吻在他的脸颊,有些病态地在他耳边低喃道:“志成,一听到他找我,就这么激动!”
  “这里也一跳一跳的……”
  “小蝶!不要……”
  宋志成的脑袋突然昂了起来,脖子上爆出根根青筋,却是唐小蝶不知何时把手伸进了他的睡裤之中,按在那冰冷的寸止贞操带上,轻轻研磨打转。
  宋志成那不足十厘米的鸡巴在铁笼里勃起,被电流刺激到濒临射精的状态,却又在下一秒被内置的倒钩刺入龟头,硬生生的将快感破坏,反反复复,陷入了极乐又痛苦的官能地狱。
  “小蝶!我不行了……好难受!”
  一个月前,唐小蝶征得郝江化同意,从学校里宿舍里搬了出来,正式住进了宋志成租的小屋里,开启了她和男友的同居生涯。
  但和男友同居的代价是,她必须每天要用各种手段反复刺激宋志成,让他一次次登上顶峰,又一次次跌落谷底,同时还要录下长达二十分钟的视频发送给郝江化。
  “可是~今天的作业还没交呢……”
  随着唐小蝶一个字一个字的哼出,宋志成能感受到她那按压在自己胯下金属笼子上的手,悄然移开,落到上方那茂盛的阴毛丛中,轻轻旋起一簇,拉扯、放下、再拉扯……
  那微微的刺激吊着他的情欲,不至于高涨,也不至于低落,却能让他始终维持在将射未射的状态。
  宋志成很想把女友的手从自己裤裆里拔出来,却又害怕伤到她的心,只能用手紧紧攥着床单,强行忍受着这痛苦的折磨,“可……我受不了……小蝶……不要弄……真的好难受!”
  这一个月,在郝江化的变态任务下,不仅宋志成,就连活泼单纯的唐小蝶也变了个人,看着自己的男友在自己的撩拨下痛不欲生的样子,她的心里竟产生了病态的快感。
  纤细的玉手一点一点的往上滑动,掠过小腹,在肚脐眼上轻轻地转了一圈,又接着往上,最后停留在他乳头边缘。
  “真的不要嘛……志成……要是不弄……这个月……就开不了锁了……哦!”
  “这个月,都……射不出来了……哦!”
  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时被唐小蝶一颗一颗的解开了,湿滑的香舌在宋志成急促起伏的胸膛上,肆意舔弄,不时在他挺立的乳头上打着圈,轻轻一吮,带出湿漉漉的拉丝,然后故意用牙齿去刮那已经硬得发疼的小点。
  宋志成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腰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想追逐那点微薄的快感,结果只换来贞操带里倒钩更深地刺进龟头里,疼得他眼角泛泪。
  “小蝶……求你……停一停……”
  唐小蝶却忽然抬起头,湿亮的唇瓣贴在他耳廓,声音又甜又软,带着一点刻意拉长的鼻音:“停不了呀~”
  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指甲轻轻掐住宋志成另一边的乳尖,慢慢拧转。
  “因为……人家一听到郝爸爸要找人家,浑身就难受得不行……好想爸爸的大鸡巴啊……”
  “大鸡巴”这三个字被她咬得很重,尾音上扬,像在刺激他,又像在渴望它。
  “每次都能把你的女朋友……肏得死去活来的……每次都能肏上一整个晚上!那白花花的,像牛奶一样的精液……每次都把人家灌得满满的……”
  宋志成呼吸猛地一滞,瞳孔骤缩。
  唐小蝶感觉到他胯下那根被铁笼困住的东西,又一次徒劳地胀大、跳动,却怎么也碰不到出口,只能被电流和倒钩反复凌迟。
  她不由得贴上宋志成耳侧,轻轻咬着通红的耳垂,吐息滚烫,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志成,你说……人家的小屄要是被爸爸……肏松!肏烂!肏怀孕了……怎么办……”
  话音落下,唐小蝶的眼角已是不受控制的,流下了一滴热泪。
  她能感受到男友在自己的刺激下十分痛苦,可她没办法停下,不管是为了完成郝江化的任务,还是满足她病态的快感,她都停不下来,她早已沉沦,无法挣脱。
  “啊……爸爸……大鸡巴……大鸡巴……好深啊……小蝶……好舒服啊……爸爸……用力……给我……快给我……”
  “等等……不要……不要再插了……太快了……哦哦哦……太快了……要去了……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
  “爸爸,好厉害啊……肏得小蝶好爽啊……再快点……用力点……又要来了……哦哦哦……比志成还大……哦哦……用力……”
  不知何时,手机被唐小蝶拿在手上,里头正播放着她录下来的视频,虽没看到画面,可宋志成却听得清清楚楚,这是他最熟悉,却又最陌生的声音。
  这彻底失控的呻吟带着娇媚、求饶、撒娇、哭喊……这是他永远也无法弄出来的,是自己心爱的女友在面对那可恶的郝老狗、面对那根恐怖的鸡巴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视频里的喘息和呻吟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每一下都像锤子砸在宋志成的心脏上。
  宋志成痛苦地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在被这恐怖的贞操锁折磨的这段时间里,他不是没有想过放弃,放弃他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幸福。
  可这个念头每每升起,他的心就痛苦万分,像被上万根利刃穿透一般,疼得他无法呼吸。
  忽然,一条湿热滑腻的舌头从他的耳垂下舔了上来,将那道泪珠滑落的湿痕尽数抹去,也将被折磨得失神的宋志成挽了回来。
  却见唐小蝶不知何时已褪去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衣,赤裸的娇躯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起一层莹润如瓷的光泽。
  此刻,她正跨坐在宋志成腿上,纤细的腰肢微微前倾,两只圆翘饱满的奶子在他眼前轻轻晃荡,且随着她动作离他忽远忽近。
  那因情动而挺立的乳头,粉嫩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勾得他喉结剧烈滚动,想说些什么,却被大腿根部传来的湿热触感,刺激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原来唐小蝶并不只是简单的跨坐在他的腿上,股间那光洁无毛的白虎肉屄,正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腿上,两瓣肥腴肉唇中,那道细嫩的肉缝正一张一合的贪婪的咬着他。
  滑腻的淫液源源不断地从肉缝中泌出,一缕缕的挂在他粗硬的腿毛上。
  且随着她每一次缓慢的前后磨蹭,都会发出淫靡的水声,白虎肉屄顶端那颗肿胀的肉珠,也会重重碾过他大腿的肌肉,让她不由自主的哼出欲求不满地轻吟。
  水声、呻吟声有节奏的交织在一起,共同演奏出了一曲淫靡的旋律,可每一声都像在往他耳膜里灌注无尽的耻辱。
  “小蝶……别、别这样……我真的……”
  宋志成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大手掐着唐小蝶盈盈腰肢,想要制止她此刻让他痛不欲生的挑逗行为。
  “怎么了,志成……你不想把它解开……不想痛痛快快地射出来……吗?”
  唐小蝶双手撑在宋志成胸口,玉腿横跨,将他两只脚都坐在身下,然后把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肉屄,直接对准贞操锁的金属顶端,重重坐了下去。
  “滋——”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娇嫩的屄口被冰冷的金属栅栏撑开,阴唇包裹住那些坚硬的铁条,像要把它们吞进去。
  宋志成痛得眼前发白,却又被那股从下体传来的、隔着铁笼的温热包裹感刺激得几近疯狂。
  “想……我好想……可……”
  被这恐怖的贞操锁囚禁了快一个月,每日每夜都在射精与中断之间徘徊,他比任何人都想射,想把所有积攒了一个月的欲望全部倾泻出来,可想要开锁,需要付出痛苦的代价。
  唐小蝶俯下身,长发如墨瀑垂落,扫过男友的胸口,喘声道:“志成,别想……那么多……啊……”
  一边说着,唐小蝶仍不忘摇摆腰臀,饱满肥嫩的肉唇在金属栅栏上反复摩擦,蜜液顺着牢笼上的孔洞往下渗,润透了里头男友那备受折磨的小鸡巴。
  “今天……嗯啊……是我们在一起……第三年……哈……纪念日……我跟他撒了个谎……嗯啊……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轻轻地在男友干裂的唇瓣上吻了一下,唐小蝶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但宋志成却能从中看出里头满是对自己的爱意。
  “别想那么多,好吗……”
  “我们先把他布置的“作业”做完了……然后好好享受!今夜,这里、这里,都是你的……”
  说完,唐小蝶便抓起宋志成颤抖的双手,将它们分别放在自己饱满的奶子,以及自己湿滑娇嫩的肉屄上。
  “爸爸……太深了……顶穿子宫了……啊啊啊……小蝶的子宫……要被爸爸肏烂了……”
  “爸爸的大鸡巴……好硬……好烫……每次插进来……小蝶都觉得……要被捅穿了……好爽……好想死在爸爸鸡巴上……”
  “志成……对不起……人家真的……真的好喜欢爸爸的大鸡巴……被爸爸肏得……好爽……好想一直被爸爸肏……”
  视频还在播放,屏幕上,唐小蝶被郝江化从后面抱着肏,雪白的臀部被撞得发红,腰肢软得像水蛇一样扭动,头发散乱,嘴角挂着口水,眼角是泪,唇却是满足到极致的笑。
  郝江化粗壮的手臂箍着她的腰,粗大的鸡巴一下一下往里她屄里顶,每一下都顶到她小腹凸起,每一下顶出淅淅沥沥的莹透淫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唐小蝶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最后尖叫着迎来高潮,那一声长长的“啊啊啊啊”的浪叫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拍打着他的耳膜。
  听着女友被郝老狗肏地崩溃的声音,宋志成浑身抖得厉害,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在贞操锁里疯狂跳动,每一次胀大到要射的地步,又都被倒钩狠狠刺穿,痛得他眼前发黑。
  痛得他忍不住用力的抓揉着女友饱满的奶子,用手在她湿漉漉地白虎肉屄里扣挖。
  看着女友的奶子在自己掌心变形、溢出,感受着女友滚烫紧致的肉壁吮吸着他的手指,听着女友带着痛与爽的呻吟,他觉得自己真是无可救药了。
  “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视频里的浪叫,让两个心意相通的恋人无法自拔,病态的迎合着、拯救着彼此。
  没过多久,唐小蝶便高声尖叫起来,上身重重地跌在男友身上,那肥腴的肉屄内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淅淅沥沥地浇打在他股间,部分渗进贞操锁的孔洞,直接浇在他那肿胀到发紫、却被死死囚禁的龟头上。
  ‘高潮了!小蝶被我用手……肏到高潮了!我和那老狗没什么差距,甚至我比他多了一颗爱我的心!’自己的男友此刻在想什么,唐小蝶并不知道,她瘫软在他的胸口上,大口喘息着,却不忘询问道:“志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做今天的“作业”了吗?”
  宋志成伸出手,也不顾手上沾染的体液,托起唐小蝶的下巴,吻了吻她还在不住张合的红唇,哑声道:“来吧……我准备好了……”
  唐小蝶笑了,笑里带着泪,伸手抓起她放在枕头旁播放“助兴”视频的手机,将视频关掉后,正准备打开相机录制视频,手机却在这时嗡嗡作响,却见屏幕顶端不断弹出微信的弹窗。
  (603仙女群——没有许玲)
  舍友甲:这么晚了,许玲她要去哪?
  舍友丁:你都说这么晚了,她还能去哪,不是去酒吧就是去开房呗!
  舍友乙:酒吧应该不可能,刚刚她回来的时候满身酒味,我估计应该是去开房!
  舍友丙:我刚刚拉开床帘看了一下,她在化妆,开房没跑了!
  舍友丁:我记得她最近不是被甩了嘛,难道又钓到一个?
  舍友甲:怎么可能,要是以前没准还真是换了一个,但现在谁看得上她啊,胸平得要死,除了脸以外哪里都没有吸引力……
  舍友甲:我估计她是去做那啥了,她家里穷,买不起养身汤……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09 14:31:48

第79章 系花堕(一)
  香兰酒店。
  年末的寒风像刀子般从门缝钻进大堂,一阵阵地吹得坐在前台的年轻男子缩了缩脖子,伸手拉紧身上那件单薄的外套,低声嘟囔了一句:“早知道多穿点了……”
  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过十一点三十二分,整个大堂空荡荡的,除了他以外一个人也没有,当然那些偶尔闯入的外卖小哥不算。
  男子打了个哈欠后,又继续低头玩起了游戏。
  “你好,帮我开一间房!”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男子一跳,抓着的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慌忙抬起头来,却见一个头戴黑色毛绒贝雷帽、脸上挂着医用口罩的女人站在台前,露在口罩外的双眸,正透出一股不耐烦的神色。
  “不好意思……身份证!”
  男子连忙放下手机,站了起来,这才发现面前的女人不止用口罩将脸遮得严严实实,就连身上都披着一套及膝的大衣。
  他在酒店当前台也有一两年了,见过形形色色的顾客,看到女人这一身穿着,哪能不知道她是做妓的,当下眼里的客气就褪去了大半。
  ……
  “叮!十六层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却没有一个人走出来,定睛一看,却是许玲缩在电梯最角落,背紧贴着冰冷的电梯壁,双手死死攥着包包的肩带,犹豫着要不要走出去。
  说来也奇怪,明明都应郝江化的约打车来到了酒店,甚至都单独开了间房间,还换上了性感的内衣裤,就连丝袜高跟也穿了起来,若不是早已下定了决心,又怎么如此。
  却没想到就这临门一脚的时候,许玲犹豫了。
  以往,她陪伴在一个个富二代之间,占着一个女朋友的头衔,尽女友的义务陪他们上床,然后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们给的零花钱、大牌衣服、名牌包包。
  可眼下,她一旦迈出这电梯,敲开郝江化房间的门,然后为了养身汤和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那她和真正的妓女有什么区别。
  只要不走出电梯,只要转身离开酒店,只要不开这先例,那么她还是她,一个美丽漂亮的可以做女友的妓,而不是个日后会一点朱唇万人尝的真妓。
  “硌哒”
  电梯门缓缓闭合的声音把许玲惊醒,慌忙伸手,按了几下开门键,金属门颤了颤,又重新打开,门上的倒影里,她的身形渐渐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她眼里的犹豫。
  曾经的她自恃天生丽质,看不起受同学们追捧的狗屁养身汤,幡然醒悟时,她已经失去了一切,可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只要在郝江化身下多忍辱负重几次,只要换够两三个月的养身汤汤包,她就能把失去的全都拿回来,有了钱,她也不用委身与郝江化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
  许玲深吸一口气,长腿一迈,跨出了电梯。
  “咔嗒。”
  电梯门在她身后合拢,带走了她最后的退路,没有一丝犹豫的一步一步往前走。
  整个十六层寂静无声。
  没有电视机的声音,没有刷视频的声音,没有嬉笑打闹的声音,不知是隔音太好,还是人都睡着了,又或者这层楼除了她和没见过面的郝江化以外,再无一人。
  整条走廊像一条被遗忘的隧道,只有墙壁上的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一盏接一盏,拉出她细长的影子,在地毯上摇曳、拉长、扭曲。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的沉稳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轻轻裹住来客的感官,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警惕。
  1605!
  1606!
  1607!
  直到走到走廊尽头,许玲才看到一块亮着蓝光的1608的门牌,门缝下透出一丝暖黄的光,仿佛在告诉她,里头有人。
  “叮咚——!!!”
  清脆的电子门铃声像一记突如其来炸弹,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郝江化正边吃着烧烤,同时津津有味地刷着抖音,屏幕上一个身材火辣的网红,正配着节奏感极强的BGM在卖力抖奶,两只软弹的奶子要不是有衣服束缚,都能飞出屏幕来。
  手指刚要上滑,突然响起的铃声便让他心神一动,大晚上的按门铃,不是警察查房,就是他约的人到了。
  当下手中刚吃到一半的猪鞭,快步走到门口,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一看,却见门外怯生生的站着一个女人。
  见不是警察查房,郝江化便直接打开门,门还未完全敞开,一股浓郁撩人的香水味像潮水般先一步涌进来。
  郝江化是个粗人,闻不出这是什么花的香味,只觉得十分好闻。
  门外的女人个子不矮,目测一米六五往上,站得笔直却又微微低着头,像在努力把自己缩在及膝的大衣里,长发未扎,随意披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医用口罩又严严实实裹住下半张,整张脸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仅一眼,郝江化便察觉到,这她跟之前约的那些不一样。
  之前那些女孩子大多大大方方,进门就笑,熟门熟路,像来赴一场朋友间的约会。
  可眼前这个叫许玲的却一反常态,藏头露尾,欲盖弥彰,可能是第一次做兼职这种事。
  想到这,郝江化心里暗笑,脸上露出个和善的笑容,柔声道:“进来吧,外面冷!”
  在郝江化打量许玲的时候,许玲也在悄悄地打量着他,这个卖养身汤的老板看起来四十来岁,皮肤略黑,肩膀宽阔,脸上胡茬刮得干净,眼神虽带着点侵略性,却不算吓人。
  见不是那种肥胖、秃顶、甚至满脸皱纹的让她膈应的中年男人,她心底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松,喉咙动了动,低低“嗯”了一声,迈步跨进门槛。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咔哒。”
  锁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许玲心头一颤,从踏进这间房间开始,她再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一进门,空气里混杂的烟味和烧烤味扑面而来,让许玲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蹙了一下,却也没有吭声。
  左右扫视一圈,房间不算太大,但餐桌、衣柜、床铺、沙发……等等一应俱全,只是目光落在浴室的时候,她整个人愣了好一会。
  卫生间的墙是整面透明玻璃。
  要是有人在里面洗澡、擦身、甚至只是站在花洒下……从外面的任何一个角度,都能一览无余地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许玲也只是诧异了一会,目光又重新落回房间中那雪白的大床上,床铺干净整洁,中间摆放着一个红色的礼品袋。
  看到这印着精美花纹的礼品袋的瞬间,许玲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指尖不自觉地攥紧包包的肩带,这便是她追求的能美容、养身、丰胸的滋阴养身汤。
  郝江化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这两天每个应约而来的女生看到自己放在床上的养身汤都是这个反应。
  长夜漫漫,他也没有急到立马要把许玲抱上床狠狠地肏起来,而是径直越过她,重新坐在餐桌前,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支烟,像正常聊天一般,轻声道:“先把外套脱了吧,房间里开了空调,有些热!”
  梦寐以求的养身汤近在眼前,许玲倒也没有矫情,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一般,缓缓抬起手,勾住口罩边缘,轻轻往下拉,露出一张略显惊艳的脸蛋。
  却见她眉眼细长,睫毛浓密而微微上翘,鼻梁挺直,唇瓣饱满,整个人带着一丝初经雕琢的韵味。
  郝江化眼神微动,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显然对许玲的容貌极为满意,和她发过来的照片一样,不,甚至比照片还要漂亮一些,虽不如李萱诗和岑青菁,却也比唐小蝶漂亮几分。
  许玲并不知道郝江化在心里给自己的容貌打分,纤细的手指由上至下,一颗一颗解开大衣的扣子。
  尚未等到解开最后几颗扣子,大衣迫不及待似的,骤然失去支撑,像一层沉重的黑色茧壳,从她肩头滑落,“簌”地一声堆积在脚边,露出里面如脂玉般白皙的肌肤,和她精心为今晚准备的服装。
  却见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的吊带胸衣,唯一厚实的部分如两只浅浅的碗盖遮住她的双乳,却将大片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外。
  胸衣下接半透的网纱,薄得几乎透明,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线。
  网纱一路向下,没入一条高腰黑色包臀短裙内,裙身紧贴,将她臀部的圆润与翘挺尽数展现在郝江化眼里。
  修长的双腿上套着一层超薄的黑色丝袜,像一层流动的暗夜丝绸,从大腿根部一直裹到脚踝,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奈何郝江化不是腿控,不然就这么一双修长的双腿,能让多少男人心甘情愿的死在上面。
  在回龙养身汤的调理下,郝江化的视力变得很好,远远地便能看到许玲裸露在胸衣外的肌肤,细腻到几乎看不见毛孔,像被人用最密的砂纸耐心抛光打磨过一般。
  若忽视她那只微微凸起一点的胸部,就这长相、丰臀、大长腿,妥妥地人间少有之色,可此刻的她,就如同那缺了个角的和田美玉,虽受帝王们的追捧,可每每触及那处缺陷时,又总会长吁一声。
  只是让郝江化想不通的是,按许玲这姿色,应该不缺那些有钱的公子哥追捧,怎么会选择兼职来换养身汤。
  ‘该不会有什么病吧……’这个念头一经升起,便再难抛去。
  说来也好笑,这两天郝江化肏了六七个不知根细的女大学生,还次次都是无套内射,有没有病这个问题根本就没在他脑中出现过。
  一面对这漂亮的人儿,居然会担心这个问题,而且还一时忘了,他可是有着一个随时想要让他成为太监的神秘系统。
  想到这,郝江化迟疑了一会,朝着收拾衣服的许玲招了招手:“来——!”
  许玲闻言,身体微微一僵,捏着大衣的手指也紧了紧,这……便要开始了吗?
  趁着将大衣收起的功夫,她连着长出了两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些,躺在床上张开腿,忍一忍,今晚很快就过去了,就和以前跟那些富二代男友做一样。
  长腿一迈,一步,两步……
  刚走到郝江化面前,还不知该怎么称呼他,却见郝江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啊——”
  许玲惊呼一声,猝不及防下整个人跌进他的怀中,一股浓郁的烟草味瞬间冲入鼻中,浓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双手下意识地撑在郝江化胸口,似要挣扎着想要逃出他的怀抱,又似主动贴着他,感受他健硕的胸肌。
  郝江化低下头贴在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女人的体香混着香水味涌入鼻腔,让他忍不住叹了一声:“好香。”
  许玲浑身僵硬,一时间不知该做些什么,仿佛过往在男人身下的经验全都烟消云散,回到了第一次般手足无措。
  郝江化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隔着包臀裙重重捏了一把她饱满的臀肉,手感还不赖,低笑一声,“这么紧张干什么,第一次出来做?”
  许玲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你这么漂亮,应该不缺男朋友吧,怎么会想到出来……兼职?”
  许是郝江化这如正常聊天一般的态度,让许玲紧绷的娇躯松了下来,抬起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还不是你……”
  许玲这话说得郝江化一脸懵逼,“我,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
  “自从你这个养身汤在学校里卖起来,好多人都变得比我还要漂亮,胸也越来越大……”
  听完许玲的话,郝江化才明白为什么她把一切都赖在自己头上,原来是自己的养身汤让她在学校没了市场,没了市场就没有钱,没有钱就买不到养身汤,舔狗又养不起她,一整个人陷入了恶性循环里。
  “哈哈!那你今晚可要好好伺候叔叔,到时候叔叔再多送你两个星期的养身汤!”
  说着,郝江化手掌沿着黑丝美腿一路向上,钻进她裙内,对着那挺翘的臀肉用力一捏。
  伺候什么的,让许玲心里屈辱无比。
  可听到能多得两个星期的养身汤,还是眼前一亮,毕竟来之前就约定好陪他一个晚上,换取两周的养身汤,眼下又能多得两周,让她心里的屈辱顿时褪去了不少。
  若是让那些和郝江化做了三个小时的女大学生听见,定会用一种自求多福的目光看向许玲,作为过来人她们可太清楚郝江化的恐怖了,短短几个小时,就能把她们肏得下不了床,骚屄红肿,且火辣辣地疼。
  “嗯~”
  “真乖!”
  郝江化抽出手,抬起许玲的下巴,看着那被许多舔狗夸赞“精致如瓷”的脸,此刻却因紧张、羞耻而泛起薄薄的红晕,眼底水光流转,唇色诱人。
  郝江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头,粗暴地吻住她的嘴唇。
  许玲“唔”的一声,撑在郝江化胸口的双手本能推拒,想要抬头挣脱,却被他的大手扣在脑后,强迫她与自己接吻。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11 15:17:56

第80章 系花堕(二)
  兼职女会提供很多服务,无套、内射、深喉、肛交、毒龙……可以说只要肯加钱,几乎没有玩不到的项目,可唯独“接吻”这一项,像是不约而同般鲜少有人提供。
  就连郝江化之前肏过的那几个女大学生,在他兴奋上头想要亲嘴时,都会死死捂住嘴巴。
  哪怕惹得郝江化恼羞成怒,把她们肏得双眼翻白、肏得神智全无,也不肯松开手,仿佛那个部位就是一个双标的禁区,能进陌生人的鸡巴,却不能进陌生人的嘴巴。
  粗硬的舌头强势撬开许玲的牙关,带着淡淡烟草味和残留的烧烤辛辣,毫不留情地钻进去,勾住她柔软的小舌,缠绕、翻搅。
  “唔……嗯……不要……”
  许玲呜咽着抗议起来,声音却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口腔里,化成细碎暧昧的水声。
  她本能地想把舌头往回缩,可口腔就那么点空间,根本退无可退。
  郝江化的舌尖像猎犬般追逐着她的舌头,翻江倒海般在她嘴里肆虐,时而重重吮吸她的唇瓣,时而轻咬,像在细细品尝最上等的甜点。
  无视许玲的抗拒,郝江化吻得越来越凶,越来越深,舌头几乎顶到她喉咙深处,扣在她后脑的手缓缓下滑,按住她的后背,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压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得再无一丝缝隙。
  渐渐地,许玲紧绷的娇躯软了下去,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整个人被郝江化拖进深海,下一秒就要窒息。
  双手无意识攀上郝江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短硬的发丝里,那条原本躲闪的香软小舌,终于不再逃避,开始主动地回应起来,轻轻缠上他的舌尖。
  直到郝江化另一只在揉捏她臀肉的大手,往臀缝里钻进去,就在指腹刚触到那片温热的软肉时,许玲浑身一颤,如梦初醒般尽全力挣脱他的口舌纠缠。
  “别、别这样……太快了……我第一次做这个……还、还没准备好……给我点适应的时间……好嘛?”
  话到最后,许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哀求,她是爱慕虚荣,甚至为了养身汤能甘愿出卖自己的肉体,但这并不代表她是天生的妓女。
  第一次做这种事,她依旧会紧张,会羞耻,会需要时间,一点点拆掉心里的那层矜持。
  郝江化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和湿润的眼角,倒也不急着将她囫囵吞枣的给吃下,难得的细糠当然要细细品尝,随即笑了笑,道:“行!”
  大手从她腿间抽离,随后重重在她臀上拍了一记,声音清脆,惹得许玲轻哼一声。
  “去浴室给浴缸放水吧,等会和叔叔一起洗个澡,然后在舒舒服服地泡一泡!”
  许玲闻言,如蒙大赦般轻轻喘了口气,红着脸从郝江化怀里挣脱出来,双腿还有些发软,踉跄了两步才站稳,顾不得整理彻底滑到腰间的裙子,便逃也似的匆匆往浴室走去。
  浴室门是透明玻璃的,从外面能清清楚楚看到里面的一切。
  却见许玲肩膀微微耸动,像在努力平复呼吸,随后弯下腰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哗哗注入白色陶瓷浴缸。
  蒸汽很快升腾而起,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郝江化的视线,他只能透过水雾隐约看见她褪下身上的衣服,露出那朦胧如玉的肌肤。
  将桌上最后几头还带着余温的鲍鱼塞进嘴里,又把所有的残渣扫进垃圾筐,郝江化才不急不慢的褪去身上的衣服,挺着一杆好似永远也软不下来的长枪,大摇大摆地朝浴室走去。
  许玲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身体一僵,转过身,本能地用手遮在胸前和腹下的三角区,羞红着脸道:“水……水放好了!!!”
  最后一个“了”字,许玲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的,震得郝江化耳膜一疼。
  却见她美眸圆睁,面露极度惊恐之色,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般,整个人忍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
  许玲不说阅男无数,却也谈过几个富二代男友,一同看过许多欧美日韩的电影助兴,可无论是电影还是现实中,都没有见过哪个人的鸡巴能比得上眼前郝江化胯下这根。
  郝江化的鸡巴具体有多长她不知道,反正就是很长很长,长得夸张。
  除了长之外还很粗,直径比她手腕还要粗上一圈,棒身青筋虬结,条条爆凸,像虬龙盘踞。
  顶端的龟头比鸭蛋还大,龟棱外扩,简直和钩子没什么区别。
  最让她心悸的,是他那对倒垂在根部的阴囊,一左一右,每只都拳头大小,沉甸甸地坠着,不知蓄了多少浓稠的精液。
  ‘开玩笑的吧……这么粗、这么长……插进来会死的!!!’许玲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根巨物上,眼里的退意浓郁得快要溢了出来。
  她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本以为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人,硬起来估计都费劲,陪一晚换两周养身汤,外加他答应多送的两个星期的份,交易下来简直是她血赚。
  可现在,这根刷新她认知极限的怪物正一步步逼近,她忽然觉得自己才是被宰的那条鱼。
  郝江化看得出她眼里的恐惧与退意,前几个女大学生看到他的鸡巴时,也是这个模样,但那又如何,他有一百种方式让她们心甘情愿地留下来,好好地伺候自己的鸡巴。
  当那头巨兽一般的鸡巴一步颤地朝自己走过来,许玲像是被吓傻了一般,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直到它重重地顶在自己的小腹,好巧不巧的抵在自己的肚脐眼时,她才回过神来。
  龟头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直钻进体内,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想后退,可身后就是墙壁,她又能往哪里退。
  “怕了?”
  郝江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扣住许玲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与此同时,腰身也在前后微微摆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平滑的小腹上缓缓磨蹭,像在无声彰显它的强大。
  许玲的睫毛抖得像风中的柳叶,眼底水光潋滟,泛着惊惶与挣扎:“你……你怎么这么……我……我真的不行……不行的!”
  郝江化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俯身贴近她耳侧,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道:“要是怕了,门就在那儿,想走还来得及!”
  “不过……叔叔答应你的养身汤就在床上。只要忍一忍,就能把它带回去……”
  “被叔叔又亲又抱,还看光了你的身子,被占了这么大便宜却空手而归,你甘心吗?”
  “不甘心的话,就过来陪叔叔洗澡!”
  话音落下,郝江化不再看她,转身跨进花洒下,打开开关,哗哗水声顿时响起,温热的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肩背淌下,勾勒出他结实的肌肉线条。
  许玲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双手还本能地护在胸前和腿间,眼神在明暗间摇摆,像是被困在一场无声的风暴里那根恐怖的鸡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墙,粗大得超乎想象,仅仅是抵在她小腹上的触感,就让她腿根发软,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跑,她想逃,可目光越过朦胧的玻璃墙,看到床上那模糊的红色礼品袋时,心脏又狠狠一跳。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养身汤,是她重新成为受人追捧的许玲的重要工具,有了它,就有了美貌、身材、自信,就有了用不完的钱为了它,她已经走进了这间房间,被亲了嘴,被摸了臀,除了私密之处外她几乎被看光了身子,就这么回去,甘心吗?
  水声哗哗,蒸汽弥漫,模糊了玻璃墙,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郝江化背对她,宽阔的背影像一堵沉默的墙,等待着她的决定。
  许玲咬紧下唇,美眸渐渐坚定起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赤足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慢慢走向花洒下的男人。
  “你……你的太大……”
  “做完之后我肯定……很难受……所以我觉得两周的养身汤汤包不够!”
  “哦~”
  这两天肏了这么多的女大学生,却唯独只有许玲一个主动提出要求加价的,倒让郝江化心里有些不快。
  转过身,看着依旧用手遮住自己私密之处的许玲,皱眉道:“你想怎么样?”
  “我~”
  许玲常年混迹在各个富二代之间,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毕竟那些富二代们心情的好坏决定了她能不能趁机提出多要一些礼物。
  她能看出郝江化面色阴沉,就连语气都透着些许冷意,显然对自己很不满,可便是如此,她也硬着头皮,撒谎道:“我没做过几次!你的太大了,做完我肯定会受伤……我还要上课,你多加两周,就当做给我的医药费!”
  不得不说许玲的分寸拿捏的很好,没有一上来就狮子大开口要上一两个月的养身汤,尚且在郝江化能接受的范围内。
  需知完整版的滋阴养身汤成本不贵,一个月的汤包成本也就七八千左右,但仅凭那逆天的效果,郝江化还是把售价提到了四万块钱一月份,赚得是盆满钵满。
  医药费什么的郝江化倒是没有太在意,反倒是她说的没做过几次对他来说很有吸引力,没做过几次等于跟处女没什么区别,无非是少了层膜罢了。
  当下郝江化面色稍缓,道:“过来吧!”
  许玲见郝江化应了,心里也是一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一直遮住私密部位的双手,缓缓放下。
  若许玲拥有一对B罩杯以上的乳房,以她那双纤细的手臂,根本遮也遮不住。
  可偏偏她胸前只有浅浅两抹起伏,薄得可怜,手臂横在胸前,却刚好能将那两点粉嫩的乳尖严严实实挡住。
  当她终于缓缓放下双手,整具娇躯完完全全暴露在水汽与灯光交织的浴室里时,郝江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目光火热,像烧红的钉子,狠狠钉在她那对平坦得可以停飞机的胸口上。
  真是天意弄人。
  她明明生了一张过分精致的脸,长腿细腰翘臀,整个人像被上帝精心雕琢过一般,偏偏胸前只有薄薄两团软肉,连郝江化刚刚吃粉加的煎蛋都比她有料。
  粉嫩的乳尖因为紧张而挺得格外显眼,乳晕只有硬币大小,浅浅一圈粉,像两朵还没盛开的花蕾,若没有这两点醒目的颜色,几乎分不清她的前胸与后背有何区别。
  目光从那对可怜巴巴的小奶子上艰难移开,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下方是片黑亮细软的阴毛,像被精心修剪过的黑色绒毯。
  再往下,便是两瓣白皙饱满的肉丘,肥腴光洁,像刚出炉的白面馒头,鼓鼓囊囊,看得郝江化喉咙发干,食指大动。
  若能忽略许玲胸前的缺陷,那么她几乎是千里挑一的极品。
  可偏偏这个缺陷如此醒目,如此刺眼,反而像一根倒钩,深深钩住了郝江化的欲望,让他越发想把眼前这个有些极端强烈反差的美人,彻底拆吃入腹。
  甚至想动用背包里的几只巨乳针,想看看她的缺陷被自己弥补之后是个什么样子,想来以她如今的颜值与身段,怕不是要直追李萱诗,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叮!检测到宿主脑波异常,异常对象为许玲,特此发布限时任务!】
  【叮!检测到目标对象与宿主存在交易行为,不符合攻略程序,任务生成终止!】
  【叮!检测到任务生成冲突,特启动应急预案,目标对象不再生成除循环任务外的一切任务,且循环任务失去首次达成的奖励,并直接收入藏品展览室内!】
  ……
  【叮!许玲信息已纳入藏品展览室!人物塑像待生成!】
  【004号藏品:许玲】
  【身高:167cm】
  【体重:44kg】
  【罩杯:AA】
  【自收藏起宫交内射次数:0次】
  【自收藏起肛交内射次数:0次】
  【自收藏起乳交颜射次数:0次】
  【自收藏起口交吞精次数:0次】
  ……
  系统的声音冷不丁地冒出来,吓了郝江化一跳,耐心听完之后,郝江化可以说是欣喜与失望并存。
  喜的是许玲引动了自己的欲望,触发系统的认证,让他从此多了一个可以赚取欲望点数和幸运抽奖券的工具人。
  失望则是她只能完成循环任务,也就是肏屄、肏屁眼、口爆、乳交,而且没有首通的翻倍奖励,让他赚不到太多的点球。
  不过多一个工具人,总好过没有,至少能加快购买催眠道具的进度,进而完成那个让他想想就热血沸腾的双飞任务。
  突然,胸口上传来一阵柔软而湿滑的触感,像两团温热的云朵轻轻滑动,将郝江化几乎要烧起来的心神猛地勾了回来。
  低头一看,却见许玲正用她那双纤细白嫩的柔荑,一下一下地将沐浴露均匀涂抹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14 01:39:06

第81章 系花堕(三)
  泡沫在水流的冲刷下泛起细密的白浪,顺着他的腹肌沟壑往下流淌,像一条条暧昧的白色丝线,把两人赤裸的身体连成一体。
  许玲低垂着眼,长睫上挂着水珠,不敢看他,却也没停下手上的动作。
  她的呼吸有些乱,胸前那对小小的乳尖随着手臂的动作被轻轻扯动,粉嫩得像两颗被雨水打湿的樱桃。
  若是她没有被系统认证,郝江化估计还会享受她帮自己洗澡的滋味,可现在,多磨蹭一秒就少赚一些欲望点数,完不成任务的可能也会随之大涨。
  郝江化喉结猛滚,再也忍不住,猛地伸手,一把扣住许玲那盈盈一握的柳腰,用力往自己身上狠狠一拉!
  “啊——!”
  许玲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撞进他怀里。
  两具湿漉漉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胸腹相抵,皮肤与皮肤之间只剩下薄薄一层泡沫和水膜。
  而郝江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顺势从她双腿间顶了进去。
  “唔……!”
  许玲浑身剧颤,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她能感觉到郝江化的鸡巴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粗暴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软肉,一路顶到她翘挺的双臀之间,从臀缝里穿了出去。
  “别……不是说……先洗澡的嘛……”
  郝江化低喘一声,“等会再洗,现在叔叔……忍不住要肏你了……!!!”
  说着,郝江化扣在许玲腰上的大手收紧,腰身开始前后耸动,带动那粗长的鸡巴在她腿缝间来回抽送。
  得益于沐浴露的润滑,郝江化的摩擦抽送没有一丝阻碍,每一次顶入两人的腹部都会重重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湿腻撞击声。
  许玲被磨得双腿发软,只能伸手勾着郝江化的脖子,勉强挂在他身上。
  白皙平坦的小腹被郝江化结实的腹肌撞得通红,腿心的软肉被粗硬鸡巴摩得无比酥麻,每每擦过肉丘顶部那里挺立的肉珠时,都会让她浑身一颤。
  “……嗯……啊……慢点……太、太快了……会……会磨破皮的……”
  带着颤音的求饶声从许玲喉咙里溢出,可却换不来郝江化的怜惜,兴在头上的他哪管什么破不破皮,再不肏屄攒点数买道具,他就要变成太监了。
  猛地将许玲压在墙上,大手撩起她的一条美腿,扛在肩头,让她一金鸡独立的姿势,将腿心肉屄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自己鸡巴前。
  被水打湿的龟头不用手扶,便已精准的抵在了她粉嫩的隙口。
  “叔叔来了!”
  郝江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圆钝的龟头强硬地挤开那两片被磨得发红的肉唇,就着沐浴露和她被磨泌出的蜜液,“滋”的一声,瞬间没入大半,将那小小的隙口,撑到鸭蛋大小。
  “啊——!!!”
  许玲尖叫出声,声音被水声撕得破碎,整个人瞬间绷了起来,巨物侵入带来的强烈痛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太粗了。
  粗得她觉得下身像被生生打进一根粗壮的木桩般,那种极度不匹配的感觉快要将她撕裂。
  与许玲的感受不同,郝江化则是爽得几乎不能自已,那紧致的屄口像一根极细的、弹性惊人的橡皮圈,死死勒住他的龟头中段。
  龟头顶端才刚一刺入,内里腔壁便立刻痉挛着缠上来,层层褶肉像无数小手同时抓挠、吮吸,恨不得把他整根鸡巴彻底吞进去。
  真不愧是没做过几次的屄,紧得跟处女没什么区别,甚至比许多刚破处的女孩还要狠。
  自此,郝江化仍未识破许玲的谎言,沉浸在她极为紧迫的肉屄包裹中。
  得亏许玲肉屄本就极为紧窄,那些交谈过的富二代男友鸡巴也就中规中矩的尺寸和持久力,根本没能将她彻底开发出来,让她的肉屄依旧保持着稚嫩紧致。
  许玲那抹了粉彩的指甲死死掐进郝江化肩膀,划出几道鲜红的血痕,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混着水珠砸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疼……好疼……叔叔……不要了……叔叔……求你……”
  “疼就对了……叔叔这根大鸡巴,就是专门治你这种不好好学习的小骚货的!”
  郝江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低头咬住她颈侧的软肉,俯身前压,鸡巴再次往前一挺。
  “嗤——!!!”
  整粒硕大的龟头彻底没入,却不作停留,一鼓作气、势如破竹的挤开层层紧致如活物般蠕动痉挛的褶肉,朝着更深处钻去。
  许玲猛地仰头,重重地磕在墙壁上,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要裂了……不要再进去……太深了……顶、顶到肚子了……”
  “肏……太他妈紧了……”
  郝江化喉咙里挤出粗哑的低吼,十指像铁钳一样深深掐进许玲细得惊人的腰窝,瞬间留下几道青紫的痕迹。
  前路艰难,鸡巴只插进去不足一半就到头了,于是郝江化猛地将鸡巴全部抽出,紫黑狰狞的龟头“啵”地一声脱离隙口,下一秒又狠狠地朝着那合不拢的圆洞狠狠刺入。
  “噗嗤——!”
  圆钝的龟头带着前所未有的力度,硬生生犁开整条腔道深处从未被开发、几乎要粘合在一起的嫩肉。
  像根烧红的铁杵般,狠狠捅在尽头的花心软肉上,顶得许玲整个下腹猛地鼓出一个吓人的椭圆形凸起。
  不仅龟头,就连棒身上虬结的青筋,也能隐约的在她薄薄的肚皮上看出来。
  仅仅两个来回,郝江化便彻底将她那紧窄得近乎稚嫩的腔道撑开到极限,粗硬的棒身严丝合缝地塞满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空隙。
  这重重地一击,不仅把许玲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还把她顶得涕泪横流,支撑身体的单腿痉挛着绷直,脚趾蜷得发白,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啊啊啊啊——!叔叔……要裂了……肚子被顶穿了……不要了……我不要了……啊……”
  可她的哭喊只换来郝江化更凶狠的撞击。
  “穿了更好……让你不好好读书……让你出来卖屄……让叔叔用大鸡巴,替你爸好好教训你……小骚货!”
  郝江化吼得义正言辞,腰身失控一般疯狂挺撞,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砸在她花心软肉上,沉甸甸的阴囊拍打在她翘挺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一次抽出,倒钩似的龟棱都会狠狠剐过内壁,带出一圈血红的腔肉,在水雾朦胧的灯光下蠕动、痉挛、颤抖,像在无声哭喊着求饶,又在下一秒被更粗暴地塞回原位。
  郝江化挺着鸡巴,连着不间断的肏了上千次,他能感受到许玲的娇躯越来越软,呻吟声也越来越媚,她不再哭着喊着求自己轻些,而是哼出意义不明的轻吟。
  不仅如此,就连她那紧窄的肉屄也越来越润,越来越滑,鸡巴抽送起来,不再像最开始那般干涩费力,能十分轻松的就能捅到尽头。
  “骚货……开始舒服了吧!”
  郝江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一手抚摸着她架在自己肩头的美腿,一手顺着她的腰线往她乳前抓去。
  可荷包蛋一般的奶子没什么手感,跟直接摸到皮肉下的骨头没什么差别,便对着那硬挺的粉嫩乳珠掐捏起来。
  许玲双眸紧闭,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俏脸烧得像涂了厚厚一层艳红胭脂,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雪白的胸脯都泛起潮红。
  微张的红唇内,粉舌不时随着每一次凶狠地撞击吐出,挂着晶亮的唾丝。
  面对郝江化的问话,她想回应,可一开口便是媚到极致的呻吟,这金鸡独立的姿势令她的屄口被迫向他完全绽开,让他能肏得更深。
  若她低头,定会看到自己白嫩的私处,此刻竟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到极致的败花,红肿外翻,边缘挂着浓密的白沫。
  ‘舒服……好舒服……好爽……’从大一入学到现在,她换过七八个男朋友,全是开着豪车、腕上戴着百来万表的富二代,酒店总统套房里翻云覆雨的次数数都数不清。
  有些“条件”好的家伙,也常常能把她肏到高潮,可那点高潮的快感,跟眼前这个鸡巴粗到极致的男人给予的比起来,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在熬过最初那撕裂般的、比破处痛上百倍的剧痛后,郝江化的每一次凶猛深顶,都像高压电流直贯她全身。
  激得她娇躯酥软,不住痉挛,雪白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又迅速被潮红吞没。
  最深处的软肉被一次次撞得发疼,可那疼中带着酥到骨子里的快意。
  也不管下一秒硕大的龟头会不会破门而入,大脑一片空白的许玲只知道绞紧全身的肌肉,死死裹住那根不断进出的灼热巨物,尽全力榨取那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叔叔的大鸡巴……肏得舒不舒服……爽不爽!!!”
  郝江化额角青筋暴跳,赤红的眸子死死钉在两人交合处。
  那里淫靡得让人窒息!
  白嫩的阴丘被水光浸得晶亮发亮,两片原本娇小的肉唇被迫撑到极致,像两瓣熟透欲裂的蜜桃,被粗暴地撕到极限,挂满乳白色的泡沫,也不知是沐浴露还是淫液摩擦出来的。
  粗长的鸡巴只吃进去大半,仍有小半截狰狞的棒身还暴露在外,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鲜红的腔肉,又在下一秒“噗嗤”一声,把那些翻卷的嫩肉重新塞进体内。
  小腹上清晰鼓起一个随着抽插节奏不断隆起、塌陷的圆柱形的凸起,像有一条活生生的巨蟒在她腹腔里疯狂翻搅、肆虐。
  “爽……好舒服……啊……叔叔……好深……”
  “……哪里爽?啊……哪里舒服?说清楚……小骚货……不说清楚叔叔就肏死你!”
  郝江化猛地加快节奏,鸡巴还没抽到屄口又被他重重顶回去,高射炮似的连续快速轰击在她花心上。
  “啪!啪!啪!”
  这一提速,许玲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似的,脊背弓出夸张的弧度,红唇大张,吐出破碎的高频尖叫,大量透明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两人剧烈起伏的胸腹之间。
  “……屄……屄里……最里面……叔叔的大鸡巴……顶到子宫了……好胀……好爽……要被操穿了……啊……”
  “啊……啊……啊……快……快、太……快……不要……啊……啊……”
  浴缸里的水没人在意的溢满了出来,腾腾水汽将这不大不小的空间渲染成仙境一般,处处白茫茫的一片,可就在这片人造仙境内,却上演着一场无比淫靡的大戏。
  许玲整个人被钉在墙上,像一只被猎人钉穿翅膀的白色蝴蝶,那被高高架起的那条腿绷得笔直,脚踝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脚趾因极度快感而蜷成一团。
  另一条点在地上的腿则完全失去了力气,膝盖弯曲发抖,全靠郝江化插在她体内的鸡巴作为支撑才不至于滑下去。
  “看……小骚屄被叔叔操成这样了……叔叔的大鸡巴……都把你肚子都操鼓起来了……”
  许玲早已被肏得神魂离体,瞳孔失焦,根本听不见郝江化说的每一个字,她拼了命地向上挺腰,像溺水的人追逐最后一丝空气,追逐那名为极乐之上的虚无净土。
  见她久久不曾回神,郝江化冷笑一声,大手直接复上她那微微凸起的奶子,两指精准的捏住一粒褪去粉色的硬挺乳珠,随后狠狠一扭。
  力度大到极致,乳珠几乎被扭满一整圈,圆润的乳晕瞬间扭曲成漩涡状,向四周辐射出细密的皮褶。
  “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好痛啊……要……要、要……!!!”
  许玲整个人瞬间绷紧,那张原本就崩坏到极致的俏脸,在这一扭之下彻底变形。
  下身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肉屄疯狂收缩,像一只无形铁爪死死攥住郝江化的鸡巴,腔壁层层褶肉同时痉挛吮吸,恨不得把他整根绞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瞬,一股莹透滚烫的液体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屄口狂喷而出,像正在喷射的高压水枪般,强劲地冲击在郝江化结实的小腹上。
  潮吹!
  许玲竟是在郝江化一扭之下,被极度的快感与极度的疼痛推上了绝顶之顶,脚尖紧绷,股间高抬,迎空射出了晶莹剔透的庆祝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