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入母三份,如梦三分。
「老公你——」
「嘘!小点声,挺晚的了。」
成复看着这小女孩般脾性的母亲,莫名有点做贼心虚。
「来,到床上来。」母亲飞快地爬上床。
这欢心雀跃的样子倒是让成复舒了口气,也跟着上了床。
一手轻捏阳根,一手把玩阴囊,母亲像是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般对这雄物如此好奇。
「亲爱的,你干嘛呢。」成复受着母亲古怪的举动,羞涩地问。
「老公,你是不是变粗了些,我记得以前没这么大啊。」母亲凑上鼻子,边嗅边说:「话说,你怎么突然勃起这么硬?」
「因…因为我想报答,你为我……还有儿子,为这个家所付出的爱。」
成复更加心虚了,但他的想法是真的。
当时,成复强烈地想要为母亲做点什么。
想让她放松,就像她为成复所做的。
想让她欢笑,就像她为成复所做的。
想让她高潮,就……只是成复想做的。
想为母亲排忧解欲,那一刻,心底里的怪异滋味消散了。念头一通达,雄物也就昂首挺立了起来。
「老公,来吧~」
母亲鸭子坐歪着头,用嘴叼着一片避孕套,像只乖巧兔子般卖萌。眉眼弯弯,嘴角微扬,粉面桃腮的模样让成复欲火难耐。
接过套子,成复用手梳拢母亲的青丝,依稀能看到几根银发。白皙脸颊因兴奋而泛起绯红,眼角的皱纹又增添了几分成熟风味。
轻捧着鹅蛋脸,成复将涨红的龟头抵至母亲唇边。
「亲爱的,再来一次吧。」
面对丈夫的请求,这位贤惠妻子轻轻一笑,随即便一口吞下半根阴茎。
成复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毫无经验的他在龟头刚探入咽部的一刹,就舒服得两腿瘫软,趴在母亲身上。母亲顺势将其放倒,更细致地做起了口交。
濡软的柔舌来回裹覆着肉棒,舌尖调皮地在龟头上下打转,不断刺激着成复的性感带。
看着母亲那端庄的脸,因卖力吸吮而做出可笑又诱人的表情,成复也忍不住伸出手,揉捏蕾丝内衣下丰满的乳房。
软嫩却不失盈弹,让成复的手深深陷入其中,将微硬的乳头夹在指缝间轻轻挤压,母亲的身躯便也随之颤动。
成复紧闭着眼,享受这缠绵的滋味,脑中与母亲生活的画面一幕幕闪过,让他刺激倍增。
那娇嫩唇齿从小到大不知喊过多少次「复宝」「成复」。笑过,骂过,此刻却在给孩子做着夫妻的口交……
一想到这,成复全身都颤栗起来,母亲也察觉到了变化,加快口舌吞吐的往复,等待那一刻爆发:
「嗯啊!——」成复爽到不能自已,深深地按下了母亲的头。
肉棒龟头直顶住喉壁,猛烈地颤动着,将浓浊白精大股大股喷溅入喉。一直射到母亲腮帮鼓起,白稠精液从嘴角泄出,才不舍地拔出肉棒。
成复赶忙递去湿巾纸,可母亲却摆摆手,冲他笑着微张开嘴,
舌头搅动着满口白浊,随着喉头一动一动,便都咽进了肚。
「妈妈……」成复在射精的余韵下看得痴迷了。此刻他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满足。
「崽崽,全都吃掉了哦。不过你下次得把小鸡鸡洗得再干净些。」母亲挑逗着回应成复。「好啦,先休息一下,就该你上场了哦。」
成复当然明白话中意思,但依然紧抱着母亲不放。
「亲爱的,你再看看呢。」
母亲感受到有根火热紧贴肌肤,玉手一握,是又惊又喜,刚刚才射了满嘴的精液,居然又恢复勃起到不输此前的的坚挺。
迎面将母亲抱起,成复肆意揉捏着丰乳肥臀。唇齿相接,两舌相濡纠缠不休。
肌肤温存互相爱抚着,韵味紫丝都伤痕累累,更增添了几番风情。
把母亲放到床上,成复随手脱去了蝶翼胸衣,将丰满白嫩的乳房展露无遗,一口含住酥红挺立的乳头,一手揉捏着熟成美艳的乳晕,惹得母亲连连喘叫。
两具肉体贴合之紧密,连下体的火热粗壮都能透过薄丝,刺激出淫穴的潮水。
成复不断摩挲着热枪,忍耐的浊液已经沾湿一片。
「啊…快……老样子,快进来吧。」
母亲引导着成复拨开双腿,朝着腿间的隐秘而去。
单指一扣,就戳破薄丝,透出几分淫靡。两手一扯,伴随着诱惑的撕裂,那片湿热丛生便敞开了门扉。
成复忍不住凑上去舔了几口,母亲舒服地夹住入侵者的脑袋,嗔怪道:
「别舔那个,脏。换这个……」
「只要是你的就不脏,嘿嘿。」
成复这话叫人无法反驳,母亲只好闭眼任由他胡乱地舔着。
泌出的爱液浸湿了脸。再抬起时,已是满脸淫相,径直挺身上前。
「等等!还没戴套,今天是危险期……」
尽管早已瘙痒难耐,母亲还是抑制住欲望,及时用手护住了穴口,将滚烫的龟头卡在指缝外。
成复此刻已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进去,把肉棒插进去。
腰间猛地一送,龟头便突破防线,直直插入小穴。
「啊啊!——」
龟头刚没入淫穴,母亲就放声浪叫,四肢瘫软。成复像被激励般,继续压身探进。
湿热的穴壁似有无数小手,褶皱摩挲着肉棒的每一寸神经。越是深入,越是层层叠嶂般惊险。
母亲的阴道虽不算紧致,却恰好适合接纳成复这种冲撞不知轻重的毛头小子。
莽撞的龟头一气直入穴道最深处,猛烈地叩击宫口,惹得母亲哀吟一声,浑身颤动。
成复似乎也到了某种极限,快速抽离出来,趴在母亲的肥乳上大口喘着气:
「差点射…到…里面了……」
「今…天…怎么…这么猛……」
母亲还处在激潮的余韵中,带着颤音埋怨道。
「太,太舒服了……」
「再舒服…也…不能……这样啊……」
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紧紧贴着对方,品味着性爱的回甘。
「还有力吗?」过了一会,母亲抚摸着成复的脸轻声说。
「我要插插才知道。」
成复笑着,一下从丰乳上弹起身,照着之前母亲的示范,三下五除二地戴上了避孕套。
「轻点,弄坏就麻烦了。」
嘴上这么说,可母亲还是张开双腿,敬候佳阴。
成复这次稳当了许多,龟头抵住屄口,轻轻磨蹭了会,唤得淫液流出,才慢慢插入进去。
母亲双腿夹抱,教导着成复舒服的深浅力度。
「挺怀念的,像咱们第一次时的样子。」
四目相对,母亲看着成复认真专注的神情笑着说。
成复不敢接话,心里默默对父亲道了声歉:
「对不起了老爸,我会好好负起丈夫的责任,替你把老妈艹爽!」
猛地一送,突然深插让母亲破音娇喘,眉头微皱。
轻缓抽出,又在脸上浮现几分沉醉。迷眼低眉,难耐欲火,竟自己揉捏起肥乳来。
看着这女人在自己身下被操弄得风情万种,成复的男人兽性爆发了。
一杆到底,也不给母亲喘息的时间,直接整个抱起身,双手托住两瓣肥臀,站立着猛插那湿热穴道。
母亲先是一惊,随即环住成复的脖子,狠狠地亲吻着他的脸。淫道随着猛烈抽插而搐动,快感使得全身媚肉共振,粗喘的热气也喷得浑身酥软。
「啊……老公……你好年轻啊……轻一点…老婆子要被你搞坏了……」
「你是我老婆,我想怎么艹就怎么艹!」
成复嘶吼着,更加猛烈地抽插下去,十指用力到深陷嫩肉,抓住肥臀骚屄往自己肉棒狠撞。
幼兽仅凭本能的驱使,就探触到了雌性的激点,以孕育繁衍的姿势重复着播种动作。生息自然的奥秘就在这交媾中流现……
这交合姿势让成复想到了带幼崽的母猴。
不过此刻,挂在身上的那个才是母亲,正被他肏得口流白涎,浪叫连连。
「老婆——老婆——老婆——」
每挺一次腰成复都呼告着,将丈夫的权柄一插到底。即便隔着避孕套,也能感受到老婆的阴道阵阵紧抽。
「啊啊……老公……成哥……」
听着女人的娇喘,成复莫名有点火大。更发狠地抓紧白嫩,留下鲜红指痕,像是主人的纹印。
两具淫躯随着骚浪节奏交融摆动,粗胀阴茎大力地抽插,从淫蘼穴道中泵出爱液,淫水四溅,床单浸湿一片。
忽然,母亲屏息不动,紧抱着成复,微微颤抖着。
白浪浪的奶子随着节奏摇晃,乳尖划得成复骚痒难耐,抱住腰身,托住嫩臀,只顾卖力抽插着他的老婆。
淫穴也突然收紧,成复感到肉棒被吸夹住,只得奋力一挺,龟头冲破肉壁褶皱深入到底,猛烈叩击宫口花心。
这一下,好似断了弦般,母亲四肢瘫软,无力地向后仰去。
应对不及,成复也随之倒在床上。
抬起头正贴脸看到,颤动的浓密阴毛中,湿嫩穴口微张微合,像在呼唤,煞是可爱。
成复没想太多,凑上脸去伸舌舔吸。
「不要——呃啊啊——」
温烫的爱液从淫穴喷出,浪潮般股股拍打在成复脸上。
手忙脚乱地退下,抹去脸上蜜汁,只见母亲瘫躺在床上,两眼失神,浑身抽搐着。每次抽动,都从淫穴喷出一线爱液,在床单上溅出朵朵浪花。
「妈!没事吧?这是怎么了?」成复焦急地问。
「抱住我……」母亲轻轻请求道。
成复爬上床,躺在母亲身边,温柔地抱住了她。母亲抚摸着成复脸庞,为他擦拭着残留的爱液,微笑着说:
「老公,你做到了!虽然迟了那么多年……」
「呃,做到什么?」成复不明白。
「真成老头子了?上次你不是还说了吗?」
母亲坐起来,模仿中年男人的嗓音:
「张妹,做我的女人吧!保证你醒后有钱花,睡前有水花!」
「噗——」
成复没憋住,笑了。这么土尬的下流情话,看来小两口私底下玩挺花。
母亲白了一眼,撇撇嘴说:「自己笑自己!当年就靠这鬼话,骗我跟了你。」
「那我不是兑现诺言了嘛,小张妹妹。」成复也模仿父亲语气调侃。
「让我等了二十年,还好意思说!」母亲激动地拍着成复肚皮。
「轻点,老婆。」成复可没有他爸的大胃袋缓冲,疼得直坐了起来。
「本来以为再也没机会了……」母亲用手轻抚着穴口,闭起眼品味潮吹的余韵。
想到自己轻易做了老爸做不到事,还是在他的老婆,自己妈妈,同个女人身上!成复看着一脸满足的母亲,又燃起了欲火。
「二十年河东二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老婆,我还要吃你的水。」
成复搂住母亲,低头叼住一个乳头使劲地吮吸。
「别闹,你又没喝过这的。」母亲乐开了花:「老公,今晚你好像变了个人,变成年轻的你了。」
「是吗?」成复心想自己小时候还真喝过母亲的乳汁:「你也是,不像平时的你。」
「嘻嘻。」母亲狡黠一笑:「今晚你虽然技术糙了,不过那里也变年轻了,不,比年轻的你更粗更长。」
「可惜老婆还是老婆。」暗自遗憾母亲年华已过,成复心想要是能品尝到小张妹妹青涩的容颜,紧致的穴道……
「哼,我是老了,但对付你够够的!」小嘴一撇,母亲将成复推倒,丝腿肥臀直接坐在胯上。
终究只是个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成复傻乎乎地问:「不应该我在上面吗?」
「老娘比你做的更好!别忘了结婚那晚。」母亲扭动着腰肢,用阴毛和穴口摩擦着肉棒。
「忘了。」成复当然不知道。
「喝得烂醉,记得才怪。」母亲嗔怪道:「那时我还挺苗条,你也没现在胖,我们就这样……」
「哪样?」成复觉得现在的姿势有点奇怪。
「这样——」母亲提起胯部,玉指轻轻捏住成复粗胀的阴茎,龟头抵住湿热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成复不知道还能这么做爱,龟头紧紧擦着穴壁,清晰传达层层褶皱的刺激。
媚肉抽颤,似有吸力般将其牵往湿热深处。直到两簇淫毛相接,肥臀嫩肉拍打在胯骨上,母亲的熟软阴道就将肉棒整个吞下。
「我们就这样圆房了,谁叫你喝醉,只能我来咯。」
母亲调皮地摇动臀胯,淫穴深处的肉蕊便摩挲着龟头,让成复又麻又痒,忍不住握起了母亲的柔腰。
「那时我还穿着婚纱,留着长发。」母亲收紧穴道,轻轻夹吸着肉棒。
「可惜我没能看到。」成复无不遗憾地说。
眯着眼,想象着长发披肩的母亲,身着银白轻纱,骑在胯上风情万种地扭动。
「怕弄太脏,你醒来前就脱掉了。」母亲双手撑着成复的肚子,笑着看他。
「后来呢?」成复想知道母亲要干嘛。
「后来,我们就边做爱边聊天。」母亲抬起半分,成复品到了一点熟悉的感觉。
「像现在这样?」
「像现在这样。」
肥臀落下,肉浪激起欲浪,猛烈拍击着成复,丰乳乱晃,迷离了目光。
母亲摇动着丰腴的身体,淫屄也随之起落,将肉棒吞没又吐回,连带牵出丝丝爱液。抽插往复,无极快感自两人交合的媚肉传至全身,引发阵阵颤动。
「我们聊着聊着……」
「是做着做着才对吧。」
「别插嘴!记不得了就听我说。」
恶狠狠瞪了一眼,母亲加快抽插节奏,让成复酥麻得嘶嘶吸气,也不知算不算惩罚。
「我们聊到以后的生活,票子,车子,房子,还有——啊啊……」
龟头过猛地顶到了宫口,难耐的激昂夺舍了声喉,转而发出娇喘。
成复知道还有什么,但怕母亲肥臀一坐把他压断,就没敢接话。
「……就因为会是哪个,吵了起来。」
话头好像乱了。
母亲放缓了速度,微微闭起了眼,似是累了,不再说下去。
「是我不对吧。」
成复欲火难耐,见母亲一下没了性致,主动抬腰轻轻抽插,想求得母亲欢心转意。
「是你不对。」
母亲慢慢抽身,用穴口卡着龟头柔蹭。
「如何不对?」
成复得了回应,便更大胆地挺腰试探。
「谁叫你喝醉,我就故意气你。」
母亲狠狠一坐,便把顽根压在了肥臀下。
「怎么气的?」
成复的男根被压制地颤动不已。
「我跟你说啊。」
母亲俯下身凑到耳边:
「我说——」
「听着呢。」
「成哥……老公……」
「在呢。」
「今晚不射进我屄里,就不给你生儿子,让你家断子绝孙!」
「张培淑!你这个小骚贱货!」
猛地起身,一把将白嫩娇躯压在身下。成复的欲火喷涌上头,两掌钉住母亲手腕,蛮唇捂住嫩舌,双膝抵分开腿,任凭空踢虚踹,都反抗不了分毫。
挺腰一送,紫红枪尖便突入淫穴,舞起局部抽动。闯过层层媚肉,四肢便酥软无力,不再抗拒。三进三停,枪尖搅动淫水,激起濡湿四溅。拖棒而退,刮出爱液横流,忽得又杀回屄中,直奔巢心,硬胀龟头狠冲稚撞,叩击宫口,引得天雷滚滚,震颤娇躯。
床铺吱呀,男人粗喘,女人娇吟。
母亲浑身抽搐,淫荡得不像话,双腿打摆,穴壁夹吸,肥乳歪倒,嘴角流涎,眼翻白底,泪流满面。
十指紧扣十指,成复能感受到不满的欲求,更加卖力地抽插着,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忽然双腿环腰,紧锁到半分后退不得,成复索性向前,用尽全力,奋力一勃。
纸鸢断了线,箜篌破了弦。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再无一丝动弹……
潮头来啦!
浓稠白浊喷射而出,冲破早已累累不堪的薄套,一股股浇灌在屄心媚肉上。
阴茎胀得青筋暴起,滚滚热血泵得阳根搐动连连。鼓胀肉棒撑开穴壁,将白浊注满淫屄每寸。
那媚肉添了阳精,疯也似地绞吸,穴壁抽缩,层层褶皱夹拧肉棒,榨得龟头涨红欲血,泄白浓精。
烫白稠液喷叩宫门,淫宫深处漫出澎湃爱潮,冲浸龟头肉棒,涌刷穴壁嫩褶。
爱液交融浊精,自荡隙而出,咸湿腥臭溢满横流。
这是成复的处子高潮体验。
亲生骨肉此刻瘫软在一起,性爱洪流冲毁了一切道德伦理,只留下天然野始的余韵。
子母相揖别,只几个人伦教过。一爱做罢众前礼,但记得精斑点点……
自打脐带剪断,这对母子就再没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而现在,成复回到了他最初诞生的地方,将种子播撒在花田,两人的精血又交融在一起了。
趴在母亲身上,享受着湿热温存,床单都湿透了,不知是汗液还是潮水。
成复轻轻梳理母亲沾连的湿发,满怀感恩地在额头上吻了一口。母亲顺势捧住他的脸,深情地舌交着。两人就这样无言地传情,久久不愿分离。
「唔——行了,快拔出来,等下套子掉里面了。」
母亲轻轻夹了下成复,可依旧是根胀大棒子,有点惊讶。
成复不解母亲的话,不情不愿地慢慢退了出来。
破拉不堪的避孕套已被抽插排退至阴茎根部,和俩簇阴毛一样沾满了淫秽腥臭。
男根虽消了筋绽,却还鼓胀着塞满穴道,缓缓抽离棒身,附着摊摊白浊爱汁。
啵地一下,儿子龟头又刮出大抹淫液,可母亲那熟软穴口却似泉眼般,浓稠精液仍淌个不停,股股滴落到床单上,堆起一包小山……
母亲瞪大了眼看着这一切,又捂住脸重重叹了口气。
虽是初尝禁果,但成复也明白自己将精液内射到母亲体内意味着什么。
「妈,对不起……」
「没事,是我抱太紧了,还贪舒服,选了最薄的套子。」
母亲缓缓起身蹲在床上,双手挤压腹部,像小便一样又排出一摊摊黏稠白精。
「妈,用嘴帮你吸出来行吗。」
「老公,先别闹了,得赶紧吃药。」
拨开成复凑向下体的头,母亲下了床径直朝隔壁房间走去。
看母亲一副担忧的样子,成复慌了神。追了过去:
「妈,没事吧?」
「有事。」
「妈,会怀上宝宝吗?」
「怀上了已经!」
「什么?妈……」
脑子嗡地一下,成复宕机了:
妈妈给我怀了个弟弟妹妹儿子女儿——是我的种!
我把妈妈肚子搞大了?妈妈是我……
「在这『妈,妈』得喊个不停,你不就是我的新宝宝吗。」
母亲转忧为笑,又背过身去翻抽屉了。
成复回过味来,知道自己被耍了,但又不知何心作祟,幽幽地问:
「妈妈,到底会不会怀上?」
「吃了药应该就没事了……老公你害不害臊啊,真把自己当儿子了是吧,给我去倒杯水。」
翻出一板药,母亲看了看包装,确定是紧急避孕药没错。
成复冷下心来,屁颠屁颠倒水去了。回来时又嬉皮笑脸地说:
「妈你自己都不害臊,不是还教儿子用避孕套吗。」
「那……只是调情。」母亲吱吱唔唔地,说完便就着水把药吃了。
「所以,妈妈想着儿子会更兴奋咯。」
母亲别过脸去,没有说话。
但成复从梳妆镜里看到,母亲抿着嘴唇,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脸颊泛起淡淡的粉。指尖轻轻蹭了蹭,眼尾悄悄染上一丝热意。
「咕……」
母亲下面忽然冒出水来,连带着几缕白浊,流到了大腿内侧。
「妈你是不是兴奋了。」
「是你射太多了。真是,今天突然那么能干,连套子都干破了。」
母亲用手一抹,凑到鼻下闻了闻:
「好臭。」
「妈妈不喜欢吗,明明舔得那么挺骚,还边叫边喷水。」
啪嗒一声,止不住的爱液冲出一坨黏稠浓精,滴落在地板上。
母亲羞愧地抽出纸巾,弯下腰擦拭,白嫩肥臀正好撅起,露出潺潺冒水的淫穴。
成复见状,肉棒瞬间挺立,抱住母亲翘臀把腰一挺,粗壮阴茎猛插到底。
「哎呀——干嘛!」
母亲一惊,眼底都激出泪花,颤抖着直起身子,却被成复从背后压住,两手也被握着撑住桌沿,只得看向镜子。
眉眼相对,成复作出一副痛苦难耐的表情。
「妈妈,我涨得好难受,帮帮儿子……」
这声,张培淑竟一下听得痴了,心间的柔软被触动,泪花绽泛,模糊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不要……儿子……」
母亲眉头微皱,向后轻推胯部作拒绝态,却正好让体内肉棒顶上激点,一下就面上潮红,酥软无力,任由成复摆布。
「妈妈不肯帮我吗,那我找别的女人去。」
成复作势抽出肉棒,看到母亲被拉扯地眯眼吐舌,龟头便停在穴口,悉悉摩挲着。
「不是……对别的女孩子记得要温柔一点,你这样突然进来,会弄疼人家……」
母亲摇着肥臀,拨弄着穴道内的龟头,似在挽留。
「妈妈不疼吗?」
「不疼……」
「为什么?」
「妈妈老了,松驰了。」
成复这次温柔地挺进肉棒,两手还揉捏起丰满的乳房。
「天天让爸爸干才松的,妈妈好骚。」
「不干哪有你。」
母亲在镜子里翻了个白眼。腾出手来,伸到背后托住小家伙的胯,像是怕了他的莽撞。
「爸爸回来『处理点事』,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特地让他回来干你。」
成复凑到母亲耳根,轻轻咬住娇红垂肉。
「妈妈也是女人……」
母亲眼里闪过一丝羞媚,竟轻轻抓住成复的手,放到阴蒂处一齐抚摸起来。
「是漂亮的女人,贤惠的妻子,慈爱的妈妈,慈爱到亲自教儿子做爱。」
成复加快了抽插速度,啪啪的碰撞声渐渐大了起来。母亲也扭起身子配合,喉咙里发出微微喘声。
「儿子开心…就好…我愿意做…任何事……」
「妈妈,我爱你。」
成复心头涌上暖流,一时不知如何回应这心绪才好,索性化孝欲为性欲,更激烈地撞击母亲肥臀:
「妈,爸爸不在家,你憋得难受吧,儿子让你舒服舒服。」
「轻点,儿子……你知道妈也不容易就好,你看,年轻时我多漂亮。」
母亲撅着屁股,一摇一晃地拿起桌上的结婚照。成复把头靠在香肩,贴着滚烫的脸看:
一袭银光,蓬展裙长遮不住雪白;足尖微掂,薄丝俏腿流淌过星河;手捧芬芳,抹胸托起娇小酥嫩;白纱轻掩,清纯少女眼露桃花,牵起夫手,笑得无比幸福。
「现在也漂亮啊,只是胖……成熟了点,尤其是胸。」
虽然也渴望那个青涩的女孩,但看着抽插母亲翘臀拍击出的波波肉浪,还有风情摇晃的一对豪乳,成复觉得,身下的这具丰乳肥臀也没什么不好的。
「生了你后就瘦不回去了,那时抱在胸前喝奶,转眼你都这么大了……看,你以前才到妈妈的腰。」母亲又拿起一个相框:
小小男孩拿着沙铲对着镜头比耶,其后的少妇身着泳装,初具丰腴的体姿尽显人妻魅力,尤其是那对巨乳,吊带兜得绷紧也扯不住垂露,白晃晃惹得镜头内的男人都投来燥热视线。
「都大到能干你了,妈,我干得舒服吗?」
成复正抓着母亲的柔腰深深挺入,看到年幼的自己和妻味十足的母亲,想到那个清纯少女被牵得她手的男人滋润成了风韵少妇,不由得起了一丝胜负心,更细致地刮蹭着穴壁。
「舒服……将来你老婆有福了。」
母亲娇吟地回答,紧紧贴着成复的脸。
「我要娶妈妈做老婆!让妈妈天天舒服。」
「噗嗤——那你爸爸怎么办?」
母亲被逗乐了,侧过脸轻抿着成复的耳垂。
「帮咱俩带孩子,安心做他的爷爷去。」
在独属于夫妻的爱巢里享用着美妇人妻,在把婚照上的新娘压在身下娇喘连连,香汗淋漓。成复膨胀的胜负心浇烈了占有欲。
错过了女人的过去,就想拥有女人的未来,哪怕那位沉默的新郎是他父亲,而正夹吸着肉棒的是他母亲。
「傻瓜,母子不能生孩子,会生出小傻瓜的。」
母亲轻拍着成复的屁股,就像教育孩子一样。
「也可能是天才啊。」
「辈分乱套了。」
「都喊你妈妈就好了,你是世上最好的妈妈。」
成复拨开母亲被汗浸湿的刘海,在额头轻轻吻了一口。
「你也是最好的儿子。」
母亲也迎上唇去,娇舌拂叩朗齿,蜜津传口换送着爱意。
「我哪里好了?在校学不懂,在家叫不动。懒就算了,还老惹妈妈生气。」
「成绩什么的,尽力就好。妈妈只希望你天天开心。不过,不做家务的人,可没有女生喜欢哦。」
母亲抚着成复的头,轻轻地说。
「没有就没有,我有妈妈就够了。」
「你总有一天会离开妈妈。」
「不会的,妈妈就是我的女人,我要和妈妈一起生活,白天一起出门,晚上一起做爱。」
「别闹了,我们这样还怎么见人呀。」
「那就不见人了,找个山头隐居去。」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给你生孩子的,那是害了他。」
「妈妈,你舍得最好的儿子绝种吗。」
「不舍得……」
母亲看着成复认真的眼睛,弱弱地靠向稚嫩手臂,像只家猫,轻轻用脸蹭着主人。
然而那手臂却不领情地抽回了,连带着粗胀火热也离开体内。
一下子,张培淑由内到外,空得容凄,凉得惊颤。
「那儿子只能离开妈妈,去和别的女人生活了。」
肥臀上最后一只手掌也离去了,张培淑似是没了某种依靠,瘫软滑落下去。
然而她毕竟是个母亲,不哭不闹,就这样趴在桌上,不知廉耻地在儿子面前,用手扣着自己的淫屄,像往常一样,像接受一样,送走甘霖,温存残羹。
「记得,找个好女人,生个好孙子……」
成复心疼极了,可不知为何,他却无力挽救这局面,明明这是他所造成的,是吧……
「妈妈是好女人吗?」
「能给你生孩子的才是……」
母亲闭着眼紧拢双腿,两指伸入穴道内熟练地拨弄着,咕咕爱液流了出来,曳过腿根,像泪痕。
「她不让你见孩子怎么办?」
「那我只见我自己的崽……」
「妈我被她欺负了!呜呜——」
成复挣脱了无处不在牵扯着的线,抱紧了母亲,更用力地。
「乖,宝宝不哭,怎么回事呀?」
母亲擦去怀里的泪珠,轻轻摇哄着。
「她给我留剩饭,上床碰她就打我,孩子也上了男人的车,好难受……」
「没事,到妈妈这儿来,咱们不和她玩了,好不好?」
「好,妈妈……」
母亲坐上桌子,搂住成复的头,深埋胸前。成复顺势贴上母亲的脸,母子又紧紧依偎在一起。
「没事的,妈妈有办法的,妈妈会照顾你的,妈妈让你舒舒服服地。」
「嗯,妈妈……」
「妈妈给你温牛奶,
「给你揉揉,
「给你肏……」
轻轻说着,母亲挪了挪肥臀,小穴靠上了成复的大根。
玉指单点龟头,把硬昂的雄物压到嫩屄湿口。那阳龙暴绽筋脉,一勃一勃地吐出涎液,只等着回这龙宫大闹一番。
「妈妈——妈妈——妈妈——」
孝子只身一挺,将男根送回了故乡。
成复将母亲的双腿搭在肩上,抓住柔腰纵情地释放爱意,每一次插入都倾身全压,撞得桌子咚咚作响,瓶瓶罐罐东倒西歪。
「啊啊……儿子……复宝……」
母亲放声浪叫,狠命揉捏着丰满肥乳,直掐得酥头姹紫,嫩房嫣红。两腿环夹住成复的脖子,牵引着他的姿势,往骚屄淫穴的最深处冲击。
游龙一归海,便搅得这龙潭虎穴震颤连连。淫渊深处传来猛股吞吸,穴壁紧咬,褶皱肉突牢牢扒住龙柱,缠裹着龟头,随着抽插越探越深。
那渊底的媚肉此刻像是绽发无数触手,刺激得龟头鼓胀欲裂,只得向其发起猛烈碰撞。
然而,此番的胞房却是执意要诞下罪恶,龟头捅入如陷泥潭,任成复如何挺腰收腹,都被娇心媚肉越吞越深。
随着母亲流涎吐舌眼迷离,淫穴深处宫口也缓缓张开,像无量的人种袋般,炼化着刚硬的龟头。满穴屄肉此刻也绞缠着龙身,从根部一直吞吸到龙首,骚壁淫褶挤榨着经脉,积蓄喷薄的底力。
母亲还伸手揉捏睾丸,像泵一样把股股欲血导向龟头。
成复咬着牙忍耐,还没来,母子想要的还没来。
一手轻掐乳头,一手挑拨阴蒂,龟头摩挲宫口,龙身拖拽着肉壁,继续抽插搅动着。
粗喘淫叫的房间里,母子正以天生契合的节拍演奏着生命诞生交响曲。
母亲汗湿的脸上漾开潮红,微微翻白的眼里满是爱意,红唇贝齿不时镲出短促娇吟。
儿子紧紧握住柔腰,喷出扑扑暖息,稳钟肉柱奋力撞出悠长蛮吁。
这萦萦浪曲婉转凄热,夫子听了吹胡瞪眼,闺女闻到心燎眉燥。
终于,在一阵紧密鼓点后,休止符响起:
「要射了!妈妈!」
「射进来!好儿子,射到妈妈屄里,妈妈生,妈妈给你生,不要离开妈妈啊哦齁齁齁——」
母子紧拥,深深陷入肉中。
骤然安静的夜色里,两股惊涛骇浪正透过肤肉体液交汇着。
再多的言语也无法描绘此刻的情意……
等到成复从地上清醒过来,母亲已经靠着墙叉开腿瘫软坐下,眼翻白目,昏睡了过去。
母亲是否抵达了女人的极乐,成复不知道。但她一定累坏了,在墙上留下一个汗湿靠印,直直拖到地上。
不知何时拿着的夫妻婚照滑落到下体,红粉嫩穴微微抽动,淌出股股白浊爱液,混杂着流到图面,滴到长像酷似成复,正幸福笑着的男人脸上,扎眼地划过黑西服,融入女孩洁白的婚纱裙下……
妈妈,那时你在想什么?
成复擦掉男人脸上的精液,四目相对,心里冒出许多疑问,但,不是现在。
把母亲抱上床安顿好,成复搂着妈妈合上了眼。
被母亲榨了三次,儿子安祥地睡去。
只在枕隙间听得喃喃梦呓:
「妈,我也离不开你……」
*** ***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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