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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5/11/03 01:08 / 9595 / 91 /
【小说】黄毛竟是我自己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08 03:00:03

第86章 男友看着校花女友变成鸡巴套子
  封闭的按摩包间内空气浑浊粘腻,那种融合了男性汗液、精油以及浓郁腥膻精液的气味在恒温空调的搅动下愈发令人作呕。
  昏黄的壁灯投下暧昧且残忍的光晕,将地毯上散落的凌乱衣物映照得如同某种祭祀后的残渣。
  阿宾那根沾满唾液与白色粘稠液体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马眼由于刚刚剧烈射精而持续溢出晶莹的粘液,顺着充血发紫的柱身缓缓滴落在那厚实的按摩垫上。
  胡灵儿像一具被抽干灵魂的提线木偶,她原本紧致的娇躯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乳随着急促而虚弱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由于冷气侵袭而硬邦邦地挺立着。
  她那张曾经清冷孤傲的脸蛋此刻满是狼藉,眼角的泪痕被干涸的唾液黏住,嘴角由于长时间被粗暴撑开而残留着一丝撕裂的红肿,喉咙深处还没来得及吞咽的浓精顺着嘴角滑过下颚,形成一条细细的白丝挂在锁骨间。
  “还没玩够呢,骚货,把嘴里剩下的那点货都赏给你那个窝囊废未婚夫。”阿宾伸出粗厚的手掌,一把薅住胡灵儿凌乱的长发,强行将她瘫软的脑袋拽向周巡那颤抖的后脑勺。
  周巡此刻跪伏在地上,双手被牛皮绳紧紧反勒在背后,整个人像一头被宰割的畜生般承载着这种极致的羞辱。
  他紧闭着双眼,脸颊紧贴着冰冷的地砖,却依然能感受到未婚妻那温热且带着腥气的呼吸喷在自己颈后。
  “呸——滋”的一声,胡灵儿在阿宾的威压下,从那早已麻木的喉间挤出一大口浓稠的白色液体,精准地糊在周巡半边脸上。
  精液顺着他的眼角流进眉缝,那种带着体温的腥膻感让周巡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用你这双骚脚,把我的东西在他脸上抹匀了。”阿宾嘿嘿冷笑,大手托着胡灵儿的细腿,强迫她用那裹着丝袜的小脚踩在周巡脸上。
  胡灵儿的足底肉垫在那层黑色的薄膜下显得格外柔软,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扣在一起。
  “唔……滋……啪”丝袜包裹的脚心在周巡脸上反复研磨,将那滩白色的精水彻底涂抹开来,尼龙材质与带有胡茬的皮肤摩擦产生细微的沙沙声。
  周巡的脸颊被踩得变形,那只玲珑的丝袜脚在他的眼皮、鼻梁和嘴唇上肆意践踏。
  丝袜脚心沾染了精液后变得湿滑不堪,胡灵儿每一次扭动足踝,那股浓郁的骚甜气味便混合着男人的精臭直冲周巡的鼻腔。
  “行了,阿宾,把胡灵儿抱到按摩床上,让这位周总再好好看看,他的未婚妻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胯下求饶的。”李清月斜倚在旁边的墙边,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红唇,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美眸死死盯着胡灵儿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
  阿宾像是提着一只待宰的羔羊,单手搂住胡灵儿的腰肢,将她从周巡汗流浃背的背上拎了起来。
  胡灵儿的双脚无力地在空中晃荡,黑丝袜包裹的足尖还残留着周巡脸上的唾液与精渍。
  阿宾粗鲁地将她丢在质地坚硬的按摩床上,动作间,胡灵儿那对丰满的雪乳由于惯性剧烈晃动,乳晕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受蹂躏后的暗紫色。
  他按照李清月的指示,将胡灵儿摆成侧卧位。她的左腿蜷缩在胸前,右腿被阿宾粗暴地向后掰开,露出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原本粉嫩的阴唇由于之前的摩擦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深红,大量的淫水顺着那狭长的缝隙溢出,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圈又一圈透明的污痕。
  阴道口周围挂满了拉丝的粘液,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一只渴望被填满的贪婪小嘴。
  阿宾再次挺起那根狰狞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由于过度兴奋而胀大了整整一圈,青筋如同虬龙般盘旋在柱身上。
  他从后面贴上胡灵儿冰冷的脊背,那股灼热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周巡,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你这辈子都没碰过的圣洁未婚妻,现在的逼口是有多松,多浪!”阿宾狂吼一声,腰部猛地下沉。
  “噗嗤——啪!”沉重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响。
  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顶开了早已泛滥的阴唇,破开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直插子宫口。
  由于两人体位的特殊,侧卧的姿态让插入显得更加深邃,胡灵儿的身体猛地向前拱起,双眼骤然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
  “啊……唔……要……要裂开了……啊哈!”她那原本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裹着黑丝的脚趾在空气中疯狂蜷缩。
  随着阿宾疯狂的抽插,粉色的阴部肉芽被进进出出的肉茎带出体外,又被狠狠塞回。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空气,在交合处搅动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唧咕——唧咕——啪!”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碰撞的闷响。
  周巡被李清月强行掰开了眼皮,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阿宾那巨大的阴囊在胡灵儿雪白的臀瓣间疯狂拍打,看着那原本独属于他的神圣地带,此刻正被一个粗鄙的男人肆意侵略,看着晶莹的爱液顺着阿宾的耻毛流下,最后滴落在胡灵儿那双裹着黑丝的脚踝上。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像一柄重锤,彻底砸烂了他仅剩的一丝自尊。
  阿宾越战越勇,粗壮的肉茎在狭窄湿热的甬道里疯狂摩擦。阴道壁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可以从外部看清那根凶器的轮廓。
  胡灵儿的神智已经彻底沦陷在海啸般的快感与屈辱中,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床沿,指甲在皮革上留下深深的划痕,身体随着对方的节奏无力地律动,嘴里流出的涎水将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他猛地用力,再次将胡灵儿整个人拦腰抱起,整个人躺在按摩床上,让胡灵儿骑在他身上,两人相连的部位因为体位的变动而产生了一阵极其紧密的摩擦,硕大的龟头重重地在敏感的阴道壁上刮蹭而过。
  “唔……好满……啊!阿宾哥哥……被填满了……”
  胡灵儿发出一声娇弱的惊呼,双手本能地环住男人的脖子,细嫩的指甲在阿宾的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阿宾此时停下了主动的抽插,只是用那粗壮的鸡巴牢牢占据着小穴的最深处,目光灼灼地盯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沦陷的女人。
  胡灵儿的神志早已在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涣散,曾经高傲自持的校花如今只剩下一具渴求填充的肉体。
  察觉到体内的肉棒不再动作,那股充盈感带来的瘙痒让她无法自持。
  她竟然无师自通地开始扭动起那细软如蛇的腰肢,丰满圆润的臀部在阿宾的大腿上疯狂摩擦,带动着体内那根灼热的凶器在层层叠叠的媚肉中搅动。
  “好深,啊啊啊!太舒服了!阿宾哥……求求你……动一动……骚穴要坏掉了,唔啊啊!”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呻吟,一边将身体拼命往下压。每一次律动,都让肥厚多汁的阴唇被挤压得向外翻卷,露出其内鲜红欲滴的黏膜组织。
  随着她主动的套弄,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滋滋地冒了出来,顺着胡灵儿紧致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最后在那深灰色的床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阿宾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这副淫荡求欢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他猛地伸手,狠狠地抓住了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白花花的奶子。
  那是无数男生梦寐以求的圣地,此刻却在阿宾粗厚的手掌中被揉捏得变了形,手指深深地陷进柔软的肉团里,像是要将其捏碎一般。
  “骚货,我看你这就是骚坏了,想吃我的精液了,是不是?大声说出来,你这个校花是不是想让老子把你的小肚子灌满?”阿宾的声音低沉而粗鄙,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压。
  他一边说,一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早已红肿不堪、挺立如石子的奶头,用力地拧转、拉扯。
  那种尖锐的刺痛混合着酸麻的快感,瞬间击溃了胡灵儿最后的心理防线。
  “哦!啊啊!奶头好疼……呜唔!想吃了……想吃阿宾哥的精液……请把精液灌进来!全部灌给灵儿……要把子宫都灌满,啊哈!”
  胡灵儿挺起胸膛,主动将两颗受虐的乳头送进阿宾手中,脸上露出的表情既痛苦又沉醉,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着,口中吐出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了脖颈处,与汗水混在一起。
  阿宾被这充满欲望的告白彻底点燃,他粗暴地将胡灵儿整个人举起,随后利用重力的加持,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就是一个毁灭性的深顶。
  “噗嗤——!”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硕大的龟头如同一枚重磅炮弹,强行撑开了紧闭的宫颈口,长驱直入地凿进了那娇小脆弱的子宫腔内。
  胡灵儿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脚趾死死地勾起,娇嫩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体内的子宫壁被这根巨大的肉棒强行扩开,每一寸肉褶都被撑到了极致,几乎可以清晰地从她平坦的小腹上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
  这种被异物彻底侵占的酸涨感让她几乎昏厥,腰眼酥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任由阿宾在这片禁地中疯狂开垦。
  灭顶的快感一波波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脑海。
  子宫内壁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失禁,原本粘稠的透明液体此刻化作灼热的洪流,疯狂地从子宫深处涌出。
  这些液体潮水般拍打着肉棒那宽大的头冠,却因为肉棒太粗,将子宫口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在窄小的肉壶里不断回旋、发酵,将那处娇嫩的器官烫得疯狂收缩。
  阿宾感受着子宫内壁那温热、潮湿且充满弹性的包裹,那种无与伦比的紧致感让他爽到了灵魂深处。
  他开始更加野蛮地向上抽插,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倾尽全力地夯进去,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狠命地蹂躏着那处脆弱敏感的肉环。
  “啪!啪!啪!”
  阴囊重重地拍打在胡灵儿肥厚的花唇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响声。
  每一次撞击,都会带起大片透明的淫水,在激烈的摩擦下竟然卷起了一层泛白的泡沫。
  那些泡沫挂在两人的交合处,随着动作上下翻飞。
  当阿宾再次用力拔出时,硕大的冠状沟由于负压的作用,甚至将子宫内壁的媚肉都带出了一截,扯得胡灵儿发出变了调的惨叫。
  `“啊!不要,不要再插了!子宫……子宫要被插破了,呜……阿宾哥,慢一点……救命……”
  胡灵儿哭喊着,泪水早已打湿了她的脸庞,她的神志在极致的痛与极致的爽之间反复横跳。
  她那平坦的小腹随着阿宾的动作不断起伏,子宫完全被肏成了那根巨物的形状。
  站在一旁的周巡,此时正绝望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未婚妻,那个平日里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清纯校花,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躺在按摩床上,任由另一个男人的粗壮肉棒在她的子宫里肆意妄为。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每当阿宾深插到底时,胡灵儿阴部那一圈肥厚的花唇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疯狂抖动,甚至有透明的尿液混合着淫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禁地潮吹出来,喷得阿宾的阴囊和胡灵儿的大腿根部到处都是。
  “不……灵儿……快停下……”
  周巡的声音微弱而无力,他在这个充满了野性与暴力欲望的场景面前,显得那么渺小而可笑。
  而胡灵儿的回应,却是更加凄厉而荡漾的呻吟:“不!啊啊啊!坏掉了!要被肉棒肏坏掉了!唔!啊啊啊啊——”
  然而听着胡灵儿这份带着彻底崩溃的绝望悲鸣,阿宾反而更加兴奋而残忍地扭动起自己那肥壮粗野的腰部,用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青筋暴绽、马上就要喷射出滚烫浓精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肏进她子宫的最深每一次凶猛的顶撞,都让那巨硕的龟头如同铁锤般结结实实砸在胡灵儿那还在高潮余韵中剧烈颤抖痉挛着的子宫口上,逼得她那丰熟淫乱的身体瞬间再度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挤出嘶哑到几乎撕裂的凄艳悲鸣:“啊——!!不……要死了……子宫……子宫要被肏烂了……啊啊啊——!!”
  阿宾狞笑着用力向后拽出自己的巨大肉棒,那根沾满淫汁与白浆的狰狞巨物“啵”的一声猛然拔离紧窄的肉腔,顿时带出大量因剧烈抽搐而喷涌的白浊泡沫,甚至将胡灵儿那娇嫩粉红的肉腔内壁都翻扯出了长长一截,层层叠叠的媚肉在空气中颤抖暴露,像一朵被蹂躏到极致的淫花般可怜又淫靡。
  她的小穴口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穴口周围的嫩肉不断痉挛收缩,喷溅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液,顺着她那雪白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地面上汇成一滩湿亮的水洼。
  就在胡灵儿那丰满成熟的身体因这粗暴至极的凌辱而剧烈痉挛、几乎要瘫软下去的瞬间,阿宾又猛地挺腰,那根粗壮到骇人的巨大肉棒如同攻城锤般再次砸进她肉腔的最深处,巨硕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腔道媚肉,直直撞上她那还在高潮中疯狂收缩的子宫口。
  胡灵儿刚刚勉强喘息半口的娇躯瞬间再度被撞得向上弹起,丰满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乳尖挺立得几乎要滴出奶水,她张大那涂着艳红唇膏的淫唇,从喉咙深处挤出近乎窒息的尖锐淫叫:“啊啊啊——!!要……要被肏穿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好深……好烫……要死了啊啊——!!”
  浓稠的淫汁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胡灵儿那双不断颤抖痉挛的雪白大腿根部夸张地喷射而出,像一道失控的淫荡喷泉,向外洒出足有数米之远,溅落在地面上发出噗噗的淫靡声响。
  她那原本精致高贵的脸庞早已被快感与羞耻彻底扭曲,眉眼紧蹙,香舌无意识地从唇间吐出,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一双水汪汪的媚眼翻白到只剩眼白,泪水与汗水交织成淫乱的痕迹。
  巨大肉棒的每一次重砸,都让胡灵儿从喉咙深处挤出凄惨至极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悲鸣:“嗯啊啊——!!肏我……肏死我了……子宫……子宫要怀上你的种了……啊啊啊——!!”那声音沙哑、破碎,却又带着被彻底征服的淫熟媚意,仿佛一只被主人彻底调教到骨子里的母兽。
  在连续几次狠砸之后,胡灵儿这双雪白修长的肉腿突然失控般紧紧缠夹在阿宾的腰上,丰满成熟的身体伴随着放荡到极点的闷绝畜叫剧烈颤抖起来,那叫声低沉而淫靡,像从胸腔深处滚出的呜咽:“呜呜……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肏我……用力肏烂灵儿的骚穴……啊啊啊——!!”
  她一双柔软纤细的美足此时早已弓曲到极限,涂着艳红蔻丹的脚趾拼命紧抠蜷缩,像要抓住什么似的在空气中无助颤抖,足底的嫩肉因极致快感而泛起潮红,丝袜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那曲线完美的脚背与小腿上,勾勒出极致诱惑的淫靡轮廓。
  先前那高亢到撕裂的悲鸣声,此时早已被巨物狠狠碾压蹂躏得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少许破碎的呜咽与喘息,偶尔夹杂着几声近乎无意识的淫叫:“哈啊……嗯……肏……肏深点……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
  大量的白浊泡沫随着巨物的凶狠冲刺,从胡灵儿那被肏得彻底红肿外翻的肉穴中噗叽噗叽地飞溅而出,洒满她身下那已被淫液浸湿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腥甜气味。
  她那白嫩平滑的肌肤上,清晰隆起的肌肉轮廓正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激烈痉挛,每一寸肌肤都在快感的浪潮中颤抖战栗。
  阿宾一边发出凶狠而满足的低吼,一边更加疯狂地抽送腰胯,那巨大肉棒撞击腔内媚肉的啪啪声响亮到近乎残暴,每一次都将胡灵儿的子宫口顶得微微张开,像是要将那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她最深处的生育腔室。
  胡灵儿早已彻底沉沦在那无边无际的快感深渊中,脑海里只剩下被巨大肉棒彻底征服的淫乱念头,她那丰熟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在高潮的巅峰痉挛喷潮,淫叫声越来越沙哑却越来越放荡:“啊啊……阿宾主人……灵儿是你的母狗……肏烂我……把灵儿的子宫肏怀孕……啊啊啊——!!”那声音带着彻底臣服的颤抖,每一个字都从她被快感逼到极限的喉咙里挤出,带着湿热的喘息与呜咽,彻底暴露了她身为淫熟女体的极致媚态。
  阿宾在这极速的抽插中,也即将达到顶峰。
  他俯下身,湿热的嘴唇粗鲁地堵住了胡灵儿的小嘴,灵活的舌头如入无人之境,疯狂地舔吻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
  他的双手死死地摁住胡灵儿的腰,不让她有丝毫的退缩,随后全身肌肉紧绷,腰部发力,最后一次倾尽全力地深顶,将整根鸡巴彻底夯进了子宫的最深处。
  “唔呃——!给你!全给你这个骚货!”
  就在这一瞬间,滚烫的精液如同一道道汹涌的激流,以极高的初速度喷薄而出。
  那是积压已久的欲望精华,带着惊人的温度,狠狠地浇灌在胡灵儿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内壁上。
  滚烫的浊液瞬间填满了整个宫腔,每一滴精液的冲刷都让胡灵儿的身体产生一阵狂乱的痉挛。
  她的子宫像是要爆炸一般,疯狂地收缩、抽搐,试图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侵略者。
  在这极度的刺激下,胡灵儿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身体猛地挺直,随后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她的小穴深处爆发出了最为猛烈的一次潮吹,大量透明的热液伴随着精液的灌入而喷涌而出,顺着肉棒的缝隙咕噜咕噜地往外溢,将两人的下半身彻底淹没在这一片泥泞之中。
  抽插停止了。
  阿宾气喘吁吁地趴在胡灵儿身上,但他的肉棒依然死死地堵在子宫里,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胡灵儿像是完全坏掉了一样,连在阿宾的鸡巴上,承受着这漫长而壮观的射精过程。
  她的手指和脚趾都在轻微地发抖,满脸泪痕,眼神空洞而迷茫,那是被绝对的力量和欲望彻底摧毁后的神态。
  当阿宾缓缓将那根还冒着热气的肉棒从那已经由于过载而无法闭合的肉缝中抽出时,空气中传来了“噗叽”一声。
  由于子宫内的压力,大量的、混合了破处血、透明阴液以及乳白色精液的污浊液体,顺着那两片已经红肿外翻、无力松散的阴唇如决堤般倾泻而出。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4 14:27:20

第87章 视频看着校花女友变成他人胯下玩物
  按摩包间里昏黄灯光像一层粘稠油脂涂抹在每样家具上,空气中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混杂着廉价精油与人体汗液的味道,将这个狭窄空间变成了一个彻底失去文明秩序的原始兽穴。
  白宾那根布满狰狞青筋、如同暗紫色烙铁般的巨大肉棒正随着一声极其清脆且粘腻的“啵”响,从胡灵儿那几乎被撑到变形的小穴深处猛然拔出。
  紫红色的龟头带着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和晶莹的淫水从胡灵儿那红肿不堪的小穴退出,马眼还在控制不住地溢出粘稠的液体,顺着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一滴滴砸在胡灵儿颤抖的腹部上。
  胡灵儿此时神志早已在那非人的快感与屈辱中彻底崩散,她那双曾经清澈如圣女般的眼眸此刻却翻着白眼,焦距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她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让那对被白宾抓出紫青指痕的巨乳剧烈起伏。
  胡灵儿由于长时间的深度侵犯,嘴角被拉扯出两道红印,晶莹的口水混着精液顺着下巴滴落。
  她剧烈地咳嗽着,眼神却在看向跪在地上的周巡时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恶意。
  周巡跪在那里,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只有身体还在由于极度的恐惧与病态的兴奋而不自觉地抽搐。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女神,此时全身赤裸地趴在另一个男人怀里,那双纤细的长腿上依然裹着被撕得支离破碎的黑丝袜,尼龙材质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光泽,勾勒出她那因高潮而绷紧的脚踝曲线。
  胡灵儿伸出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指,在自己那还残留着阵痛、正不断向外溢出淫水的小穴口狠狠蘸了一抹,然后将那团混杂着白宾精液的腥臭液体抹在周巡满是泪痕的脸上。
  “❤️看到了吗……周巡……你这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狗……这就是我以后要的生活……白宾哥哥的鸡巴能把我操烂……而你……你甚至连舔我被内射的小穴都不配……❤️”
  胡灵儿的声音沙哑而刻毒,带着一种报复后的极致癫狂。
  周巡此刻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毁,他看着未婚妻那被别的男人蹂躏得红肿、甚至还向外翻开的私密处,心中最后一丝圣洁的幻想被暴力撕碎。
  极度的羞辱与绝望化作了一种扭曲的生理冲动,他的裤裆处竟在此时洇出一小片稀薄的湿迹,连这种释放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周巡噩梦还没结束。
  胡灵儿跟着白宾他们离开按摩院不知所踪。
  男按摩师给他松绑之后,只有周巡独自一人回到那个曾经充满温馨回忆却现在只剩下死寂的空房子,他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能闻到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胡灵儿和小穴的味道。
  他瘫倒在冰冷的沙发上,黑暗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突然,手机屏幕的亮光像一把尖刀刺破了黑暗,那是胡灵儿发来的视频邀请。
  屏幕里,李家那张宽大奢华的欧式大床上正上演着一场肉体与欲望的盛宴。
  胡灵儿的双腿被白宾粗暴地对折压在胸前,露出那处已经因为过度蹂躏而变得通红充血、甚至有些外翻的娇嫩小穴。
  白宾那根雄壮的肉棒正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狭窄滚烫的阴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贯穿都会带起大片晶莹的淫水,伴随着沉重而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周巡寂静的客厅。
  “噗嗤——噗嗤——啪!”沉重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通过手机扬声器传遍整个房间,每一声都像是在周巡鲜血淋漓的心口补上一刀。
  胡灵儿的奶子在白宾宽厚手掌的暴力揉捏下不断变形,那对乳头被捏得发紫,随着身体的律动剧烈晃动着。
  “❤️啊啊啊……太深了……白宾哥哥……顶到灵儿的子宫了……要坏了……小逼要被你操烂了……呜呜……❤️”
  胡灵儿那张满是潮红的俏脸对着镜头,她的舌尖由于快感而无意识地伸出,双眼迷离地看着屏幕这头的周巡,仿佛在故意炫耀她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
  她那双裹着5D薄透黑丝的长腿此时死死勾住白宾的腰肢,脚趾因为子宫颈被重重撞击而剧烈蜷曲,尼龙面料与白宾粗糙的皮肤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窸窣声。
  “❤啊哈,好深,嗯,白宾哥哥插得太深了,顶到灵儿的子宫了,啊,好大,小逼要被撑坏了!❤”胡灵儿那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放荡,她主动昂起脖颈,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她的阴道内壁由于高频率的摩擦已经变得滚烫,淫水如同泉涌般顺着交合处溢出,将下方的丝袜大腿根部浸染得湿亮一片。
  白宾从视频中瞥了一眼周巡那张惨白的脸,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他猛地将胡灵儿翻过身,让她以后入的姿势趴在床上。
  那一对硕大肥美的臀部在白宾的撞击下如同浪花般剧烈颤动,呈现出诱人的肉色红晕。
  他俯下身,鼻尖贪婪地嗅着胡灵儿颈后那混杂着香水、汗液以及丝袜脚臭味的骚甜气息,腰部再次发力,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那深不见底的蜜穴之中。
  “咚”的一声巨响,子宫被重重撞击的闷响甚至惊得胡灵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
  “我的鸡巴不大,怎么能把你这个骚货操爽了?灵儿的小穴也紧,好热,我好喜欢,给你的窝囊废未婚夫叫得大声点!”白宾那带着薄茧的大手用力扇在胡灵儿那圆润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胡灵儿的身体随着抽插在床上扭动,那双裹着黑丝的足尖因为顶级的快感而猛烈绷直,脚趾紧紧勾在一起。
  视频画面的特写对准了那个正在被疯狂拓宽的小穴,周巡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发紫的巨物正不断拉扯着娇嫩的阴唇。
  每一回抽动都会带出一丝粘稠的银丝,随后又被狠狠撞回深处。
  胡灵儿的子宫口在如此蛮横的冲击下不断震颤,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反复研磨着那处最隐秘的软肉,将她整个人推向欲望的深渊。
  “❤呜呜,不行了,太大了,小穴要被操烂了,灵儿要不行了,嗯哈!❤”她一边哭泣着一边收缩着甬道肌肉,试图夹紧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肉茎。
  阴道内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白宾的柱身。
  这种极度的包裹感让白宾爽得头皮发麻,他干脆将胡灵儿的双腿举过头顶,以一种更加深入的姿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周巡呆呆地看着屏幕,看着那根肉棒在未婚妻的小逼里进进出出,带起阵阵淫靡的水声。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移开视线,这种将自尊彻底践踏后的扭曲快感让他一边流泪一边自渎,在这个寒冷的夜晚,他彻底成了一个只能对着视频幻想未婚妻被操烂的观影犬。
  视频里胡灵儿那原本象征着纯洁与高贵的圣女躯体,此刻却像是一滩毫无骨头的烂泥,被白宾那充满野性的强壮身躯死死地钉在丝绒被褥之间。
  她那双修长且包裹着残破黑丝袜的玉腿,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脚趾在薄透的尼龙材质中拼命蜷缩,每一次足尖的绷直都显示出她正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感官冲击。
  “❤️啊……不行了……啊嗯……灵儿要被白宾哥哥的大鸡巴操喷了……啊啊哈……太大了……要坏掉了……❤️”
  胡灵儿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此时早已被情欲彻底攻占,那双曾经波澜不惊的眸子此刻焦距涣散,只有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打湿了枕头。
  她的唇瓣红肿,不断溢出破碎且浪荡的呻吟,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湿意。
  白宾听到胡灵儿那带着哭腔的求饶与浪叫,内心的征服欲被瞬间推向了巅峰。
  他那张布满汗水的粗犷脸庞上露出一抹狰狞且贪婪的笑意,双手死死扣住胡灵儿那纤细的腰肢,甚至用力到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清晰的青紫色指痕。
  他腰间的动作不仅没有因为女人的求饶而放缓,反而变得更加凶猛有力,那根如同紫红色烙铁般的狰狞巨物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撞击在胡灵儿那最隐秘、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宝贝……别控制自己……我就想要看你被干得兴奋喷水的样子……骚货……把你的水全喷在我的鸡巴上!❤️”
  白宾重重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出如同野兽般的闷吼。
  他全身的肌肉因为亢奋而块块坟起,汗水顺着他脊背的沟壑滴落在胡灵儿起伏不定的胸脯上,溅起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在那疯狂的活塞运动下,胡灵儿阴道内的褶皱被那根粗壮的肉茎彻底碾平。
  那种由于高频摩擦产生的灼热感让她整个人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骚穴内的淫水越聚越多,伴随着“噗嗤噗嗤”的粘腻声响,不断地顺着交合处溢出,将下方的黑丝袜大腿根部浸染得湿亮一片。
  那种由于极致快感而引发的肌肉痉挛从她的脚底板一直蔓延到头皮,她的宫口在这一刻彻底大开,仿佛再也承受不住那股澎湃的欲望,伴随着一浪又一浪滚烫的淫水,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向外喷涌而出。
  “❤️啊啊啊……太舒服了……嗯啊……喷出来了……白宾哥哥……灵儿被你操喷了……❤️”
  胡灵儿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哭腔,那种从小穴深处喷薄而出的液体疯狂地冲刷着白宾的肉茎,这种登仙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身体在床上剧烈地弹动着。
  而在床边,李清月正姿态优雅地举着手机,那双冰冷且带有审判意味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特写。
  镜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处最原始、最污秽也最迷人的画面:白宾那根发紫的狰狞巨物正强横地插在胡灵儿那红肿不堪的小穴里,那原本狭窄的入口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娇嫩的阴唇被带得翻了出来,露出内部鲜红的粘膜。
  随着白宾的每一次驰骋,那千万叠肥美的媚肉正贪婪地包裹着侵入者,每一处褶皱都在疯狂地蠕动、摩擦。
  胡灵儿那性感的腰臀在白宾的掌控下急促摆动,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会激起大片的蜜液,在那粗壮的柱身周围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白宾感受到了那阵疯狂的绞杀与冲刷,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狂乱。
  他那根如千斤重锤般的肉棒再次狠命贯穿了整条甬道,那鸡蛋大小的龟头孟浪地撞击在花心之上,不仅劈开了紧闭的宫口,更是强横地戳进了那窄细的宫颈内部。
  这种近乎酷刑般的快感让胡灵儿发出了凄厉且淫荡的惨叫,她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在撑开她的子宫颈,坚硬的棱角狠狠地剐蹭着娇嫩的穴壁。
  白宾就像是在敲打一颗入木三分的钉子,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直到将那条巨鞭彻底钉死在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不……又要去了……白宾哥哥……求求你……慢点……子宫要被你捣烂了……❤️”
  胡灵儿泪凝于睫,大口大口地喘息呜咽着,由于高频率的宫颈高潮,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弓形,双脚在半空中乱蹬,黑丝袜包裹的足尖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那阵阵喷射出的阴精源源不断地冲刷着白宾的肉茎,润湿的窄穴陷入了无休止的痉挛之中,起伏不绝地碾压、狠夹着那根侵入者,试图将其彻底吞噬。
  白宾此时也爽到了灵魂深处,他一手死死地抚着胡灵儿那散乱如水藻般的柔密长发,另一只手狠命地扇打在女人的臀瓣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他的肉棒依然在那布满陷阱与荆棘的阴道内披荆斩棘,生生顶着那股强烈的收缩压,次次精准地钉入花心。
  那种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啪!啪!啪!”——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配合着胡灵儿那已经嘶哑的求饶声,构成了一曲毁灭性的乐章。
  许久,胡灵儿才从那几乎让她断气的巅峰快感中渐渐落下。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汗淋漓,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透着一种病态的潮红。
  那种澎湃的快感依然残留在她身体的每一寸神经里,带着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她在意识模糊中再度迎接那根肉棒持续抽插带来的酥麻快慰。
  “❤️啊……啊啊……太深了……白宾哥哥……不要停……就这样……把灵儿操烂吧……❤️”
  她发出了如小猫般娇弱且骚浪的媚叫,这种彻底堕落的态度让白宾更加兴奋。
  白宾猛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那对圆润的肉臀被微微抬起,两片雪白的臀瓣上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上方那红肿得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粉唇分向两边,穴口由于长时间被巨物撑开而呈现出一个圆绷的形状。
  那尺寸恐怖的肉棒在抽出时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攀附的青筋,狰狞而可怕。
  然而,随着白宾下一次的挺身,那根巨物又再次纵情地驰骋在粉嫩的小穴之中。
  “噗呲噗呲”的声响混杂着胡灵儿忽轻忽重的娇吟,那是肉体最原始的摩擦声。
  娇嫩的内肉被那根粗壮的肉茎带得不断翻出,滚烫的蜜液如同泉涌般淌下,与白宾先前残留的白浊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卵囊的暴力拍打下,于胡灵儿的大腿根部激荡出一层又一层浓稠的白色泡沫。
  白宾用那粗壮的手臂死死架住胡灵儿的一双玉腿,将其尽可能地向两边分开,方便他那根不知疲倦的大肉棒能够毫无阻碍地进出。
  他此刻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在胡灵儿的体内狂插猛干,在甬道内左冲右突,毫无章法却极具破坏力地狠撞着花心。
  那布满青筋的棒身不断擦磨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处凸起,勾连着那些原本重叠的褶皱将其生生碾平。
  在这种蛮横的搓揉下,胡灵儿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穴内千万种细微的快感一起涌来,让她那轻颤的下半身忍不住主动抬起,迎合着白宾的动作,渴望被操得更深、更狠。
  “❤️啊啊……好棒……插得好舒服……唔唔啊……小穴要被干烂了……又被干到花心了……啊……白宾哥哥……把你的精液全灌进来……把灵儿的子宫填满!❤️”胡灵儿上身半仰着,眼中满布朦胧的情欲,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冲刷得她几乎又要软倒。
  她已经彻底沉溺于这种被征服、被蹂躏的卑贱快感中,在那根充满男性气息的巨物面前,她早已不是什么大学校花,而是一个只知道索取精液与快感的、最下贱的骚货。
  随着白宾最后几下足以将人撞碎的野蛮冲击,胡灵儿发出了一声几乎失声的高叫,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痉挛,阴道痉挛性地死死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白宾咆哮着将数十毫升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那几乎快要爆裂的子宫深处。
  胡灵儿在那极致的高潮中翻着白眼瘫倒在床,任由那乳白色的液体从小穴口缓缓溢出,顺着那双已经被蹂躏得褶皱不堪的黑丝袜大腿,滑向那依然散发着诱人闷骚气味的足尖。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5 14:35:20

第88章 只是一场意外的遇见
  清晨那层薄如蝉翼的微光还未彻底撕碎夜的深沉,奢华卧室内依旧沉浸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余韵中。
  空气中漂浮着昨日激战后残留的咸湿气味,混杂着高档香水的残香与男女体液干涸后的腥甜。
  白宾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一种极其强烈的异样感,那是从他胯下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传导而来的。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由于晨间生理反应而变得如同生铁般坚硬、滚烫的狰狞肉茎,此刻正被一处极其温暖、紧致且湿润的幽谷紧紧地包纳着。
  那种被千万叠细腻媚肉层层叠叠、毫无缝隙包裹住的紧致感,让他瞬间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他缓缓睁开有些干涩的双眼,视线在昏暗中对准了前方。
  只见胡灵儿正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骑在他的腰腹之间。
  这位平日里高冷端庄的圣女,此刻却长发披散,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红润的脸颊上。
  她那白皙如瓷的娇躯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莹光,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细微的动作上下轻颤。
  她显然已经在那处幽径中含弄了许久,胯部正以一种缓慢而富有节奏的频率在扭动着,试图将那根足以撑爆她的巨物吞得更深。
  白宾此时完全没了睡意,内心的燥热瞬间被这诱人的晨间美景彻底点燃。
  他猛地坐起身来,大手死死扣住胡灵儿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惊得女人发出一声娇软的呼声。
  白宾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低头狠狠地吻住了胡灵儿那张由于情欲而变得红肿的小嘴。
  他那充满野性气息的大舌如同一柄长驱直入的利剑,强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那个狭窄且香甜的空间里疯狂地扫荡着。
  他贪婪地吮吸着胡灵儿口中那来不及吞咽的津液,舌尖卷着她的丁香小舌拼命纠缠,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声。
  白宾的动作狂暴而霸道,直到吻得胡灵儿呼吸彻底紊乱,胸脯剧烈起伏,口中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缺氧而染上一层醉人的潮红时,他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了那两片湿亮的唇瓣。
  此时的胡灵儿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那种被剥夺呼吸的窒息感与下身传来的胀满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无法思考。
  然而她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了,因为在两人唇分的一瞬间,白宾已经开始主导起这场肉体的博弈。
  他那根带着腾腾杀气的肉棒在小逼内开始了快速且狂暴的抽动。
  胡灵儿的身体被这股强横的力量带动着,在白宾身上剧烈地起伏晃动。
  随着每一次深达根部的没入,小穴内那些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腺体瞬间被彻底激活,大量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般疯狂地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滴落。
  她那敏感得近乎病态的小逼内壁,那些肥美的媚肉也开始控制不住地疯狂蠕动,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那根侵入的巨物。
  “❤啊……呜呜……好大……❤”胡灵儿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中带着晨间特有的娇憨与浓郁的欲念。
  她感觉到那圆硕的龟头正凶狠地撞击着她那狭窄紧闭的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那处狭窄的通道中撞出来一般。
  这种霸道且狠戾的侵犯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口中只剩下破碎且断续的浪叫。
  男人清晨的第一次勃起往往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狂躁。
  白宾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在紧窄的阴道洞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串晶莹的拉丝,每一次捅入都能听到“噗呲”一声响彻房间的闷响。
  他操干得越来越用力,那蘑菇般大小的龟头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甬道中,而是试图冲破那层最后的防线。
  白宾带着某种惩罚性的心理,故意用那根狰狞的巨根不停地撞击着淫穴深处那一处最隐秘的敏感点。
  胡灵儿的小骚穴哪里承受得住这样密集的暴力轰炸?
  很快,那汹涌的蜜汁便彻底滋润了整根肉棒,甚至顺着白宾的阴囊流向了两人的大腿根部,将那里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胡灵儿彻底沉沦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逼被干得越来越软,原本紧致的肌肉在那种高热与摩擦下变得酥麻无力,却又本能地紧紧吸咬着那根肉茎。
  白宾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那种尺寸堪称恐怖,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顶到了子宫最深处。
  甚至从外面看去,胡灵儿那平坦纤细的小腹都被那硕大的龟头顶起了一块明显的凸起,随着白宾的抽送而规律地跳动着。
  “❤啊啊啊……好深……要被顶破了……白宾哥哥的鸡巴好大……好长……太……太爽了……啊哈……❤”胡灵儿的小逼忍不住剧烈颤抖,那一对原本粉嫩的阴唇此时被带得进进出出,欢快地吃着这根满载着欲火的肉棒。
  小逼内的媚肉开始陷入一种疯狂的抽搐抖动之中,这是极致高潮即将到来的征兆,温热的淫水如决堤般疯狂喷溅。
  白宾微微喘息着,那种被极致紧致包裹的快感让他也感到了一阵阵头皮发麻。
  他并没有急于最后的爆发,而是将粗长的鸡巴深深地插在穴内,顶在那最敏感的花心位置左右研磨。
  圆硕的龟头在那些凸起的软肉上反复碾压,感受着那处娇嫩之地因为受压而发出的细微震颤。
  他毫不客气地再次连续冲撞了数十下,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红心。
  胡灵儿被这一连串的定点轰炸干得甬道猛然收缩,淫液涔涔而下,整个人的腰肢都因为那种直击灵魂的快感而变得酸软乏力。
  她几乎要溺死在这股名为欲望的洪流之中。
  “❤呜呜……白宾哥哥……受不了了……真的要坏了……❤”胡灵儿低头看向自己小腹上的那处惊人的凸起。
  在那里,白宾那硕大龟头的形状轮廓清晰可见,在这一片雪白平坦的肌肤下横冲直撞。
  那种视觉与体感的双重冲击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这根大鸡巴直捅到宫颈内部,强撑着那处紧绷的小管儿,硬生生地将其捅开了数十下。
  坚硬的棱沟无情地剐蹭着娇嫩的管壁,激起一波又一波更强的痉挛。
  “❤啊啊……骚穴被干得好舒服……要把灵儿干成白宾哥哥的形状了……❤”胡灵儿挺起下身,尖声叫喊着,整个人彻底陷入了这疯狂的晨间交欢之中。
  白宾那双宽大的手掌,此时正死死地扣在胡灵儿那截纤细、柔软得如同极品羊脂玉般的腰肢上。
  由于过度用力,他那指尖深深地陷进了女人的娇嫩软肉之中,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青紫色指痕,那是一种充满了征服欲与占有欲的暴力美学。
  白宾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腰部猛然发力,将那根已经肿胀到极限、青筋暴起的狰狞巨棒从那处湿热得一塌糊涂的幽谷中缓缓抽出。
  随着肉茎的退出,两人的交合处发出了“噗呲”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响,一股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浊液顺着胡灵儿微微红肿的阴唇边缘溢出。
  然而白宾并没有给这处饱经蹂躏的嫩穴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蓄满力量的下身再次如同一柄攻城槌般狠狠捣入。
  这一记全根没入的暴虐冲撞,直接劈开了甬道内那层层叠叠、紧致无比的褶皱,将那些平日里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媚肉碾压得支离破碎。
  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碾过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最终在那处最深邃、最神圣的宫颈口猛然撞击,甚至带起了一阵让人心悸的钝响,直肏到了子宫深处。
  “❤啊……呜呜……要坏了……真的要坏了……❤”胡灵儿的娇躯剧烈地弓起,修长圆润的双腿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在半空中无助地乱蹬,脚趾因为痉挛而紧紧蜷缩。
  大片大片的淫液随着白宾这暴风雨般的抽弄而四处飞溅,在两人剧烈摩擦的胯间激荡起乳白色的泡沫。
  那些粘稠的液体不仅濡湿了白宾胯下那丛黑硬且充满野性气息的耻毛,甚至由于冲撞力度过大,连他那两颗硕大沉重的蛋蛋也死死地压在了穴口外。
  随着肉棒每一次近乎疯狂的深埋,那圆滚滚的囊袋也被狠狠地挤压在娇嫩的阴唇上,仿佛下一秒连这两颗象征着雄性力量的肉球也要一并捅进那狭窄的洞穴之中,彻底填满这个已经快要被撑坏的女人。
  这种从灵魂深处炸裂开来的酥麻快慰,如同一场蓄谋已久的超级海啸,瞬间席卷了胡灵儿的四肢百骸。
  那种原始、粗野且毫无保留的情欲满足感,在她的身体里翻江倒海,将她所有的理智与矜持全部冲刷得干干净净。
  难以承受的舒爽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颤抖之中,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哭求的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啊啊……不……不行了……白宾哥哥……太深了……又要丢了……呜……救救灵儿……啊啊啊……❤”
  然而,她的身体却比言语更加诚实。
  那狭窄幽深的甬道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高潮,开始了一阵阵紧缩。
  那些如玫瑰花瓣般层叠的媚肉疯了似的蠕动着,像是有千万条细小的舌头在贪婪地舔舐着那根滚烫的棒身,疯狂地绞动吸吮。
  那种恨不得将这根带给它极致快感的肉棒永远绞断在媚穴中的劲头,让白宾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暴戾。
  卧室内,喘息声、浪叫声与肉体撞击的闷响声经久不息,交织成一段淫靡到了极点的乐章。
  白宾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片浪荡的水声,那是由于阴道内壁分泌物过多而产生的粘稠挤压声。
  美穴外的肉囊持续不断地拍打着胡灵儿的臀瓣,发出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却又让人血脉贲张。
  胡灵儿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她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索求着:“❤唔啊……嗯嗯……要……把白宾哥哥的种子……精液全部射进子宫里……啊啊……肏得灵儿好舒服……灵儿是哥哥的母狗……❤”
  “❤啊啊啊……好大……真的好大……❤”在最后的一连串冲刺中,白宾不知疲倦地快速耸动下身,他在短短的时间内再次狂暴地肏弄了数百下。
  每一次都是精准的定点轰炸,将胡灵儿干得再次失禁喷水,大量的淫液顺着床单流了一地,将整张昂贵的大床洇透。
  浓烈得令人眩晕的情欲味道,充斥着整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白宾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后,终于将自己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全部灌注进了那处最深邃的宫口。
  胡灵儿在那强烈的热流冲击下,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便彻底瘫软在床榻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当白宾再次从那种极致的疲惫中清醒过来时,太阳已经高高挂起。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边,却只摸到了一片冰冷且干燥的床单。
  胡灵儿已经不在卧室里了。
  他感到有些诧异,揉着有些胀痛的额头走出了卧室。
  整座豪华别墅里此时显得冷清清的,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淫靡气息似乎也随着胡灵儿的离去而消散了不少。
  他下楼遇到正在打扫的保姆,保姆恭敬地告诉他,由于婚礼将至,大家全都去筹备少爷的盛大婚礼去了。
  白宾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老婆李清月的电话。
  电话那头,李清月的声音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干练,却又带着一丝玩味:“老公,你醒啦?婚礼的事忙得不可开交,你就不用过来了,晓峰说要给你准备一个天大的惊喜呢。”
  白宾沉默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灵儿呢?她去哪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清月的一声轻笑,那笑声中带着三分戏谑和七分酸溜溜的醋意:“怎么?昨晚还没喂饱你?这就舍不得那个娇滴滴的校花啦?她走了。”
  白宾整个人愣在原地,脑海中还回放着清晨那场如梦似幻的疯狂,甚至仿佛还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温热:“走了?去哪了?怎么走得这么急?她和周巡不是还有订婚仪式吗?”
  李清月的语气变得有些清冷:“她回山西老家去了。就在一个小时前,她已经全权委托了她的私人律师去解除和周巡的所有婚约关系。怎么,白总,你不会真的以为昨晚的一场春梦就让她爱上你了吧?”
  李清月顿了顿,继续说道:“胡灵儿那样的女人,对周巡或许有七分是积压已久的恨,剩下的三分则是对你身体带给她的极致肉欲。她这种人,清醒得可怕。怎么,还是舍不得你的那位清纯校花吗?”
  白宾听出了话里浓浓的醋味,有些尴尬地解释道:“老婆,我只是随口问问,毕竟……”
  “行了,别解释了。”李清月打断了他的话,“灵儿临走前给你的枕头下留了一句话。她说,就像蝴蝶和水仙在相恋,只是一场意外的遇见。”
  说完,李清月便雷厉风行地挂断了电话。
  白宾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心中那种被极致情欲填满后的空虚感瞬间将其淹没。
  他回到卧室,在那个还残留着女人淡淡体香的枕头下,果然发现了一张带着淡淡墨香的纸条。
  一场意外的遇见。白宾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窗外的阳光洒在他满是抓痕的背上,却让他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凉意。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7 02:04:04

第89章 女儿身边和老婆做爱(足交,女上位,子宫奸)
  (妹妹篇暂时分割,女儿也可以攻略了)
  这几天白宾非常无聊,大家忙着婚礼,又不要自己帮忙,显得他很多余。
  许心柔和柳沐雨每天回来都一身疲惫,他也不好求欢。
  而老婆李清月每天洗完澡抱着女儿李凌雪一起睡了。
  憋了几天之后白宾忍不住了,这天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里投下几缕浅淡的灰白。
  柔软的大床上,李清月依然沉浸在半梦半醒之间,呼吸平缓,身体陷在温热的被褥里。
  就在她意识即将完全清醒的那一刻,一股突如其来的湿热包裹住了她右侧的乳头,粗糙却带着热度的舌尖像是找到了猎物一般,不带停歇地在她娇嫩的乳尖上舔舐打转。
  紧接着,一只手掌带着男人特有的燥热,厚实地按抚在她丰腴的左侧臀瓣上,指腹摩挲着紧绷的肌肤,从上而下,又从下而上,带着一种明确的侵略意味。
  几乎同时,她感受到自己双脚之间,一根硬邦邦、火热挺立的肉棒正来回摩擦着她的脚底,那粗壮的肉柱顶在她的足弓处,隔着薄薄的足底肌肤,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它皮下饱胀的血管和蠢蠢欲动的勃发。
  她那尚未完全睁开的眼皮,此刻因为这三重感官的刺激,艰难地跳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能彻底睁开。
  李清月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带着无奈的轻哼,这可恶的男人,难得这几天消停一下。
  可今天早上,精虫上脑的白宾,果然还是寻着味道欺负到她这里来了。
  旁边的小雪依旧睡得香甜,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清月强忍着体内逐渐升腾而起的快感,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生怕吵醒了熟睡的女儿。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呼出都带着一股湿热的、情欲的甜腻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为了应对白宾那永不满足的肉棒,李清月微微抬起她的双脚。
  两只温软的小脚如同有意识般缓缓靠近,纤细的脚趾微微张开,而后轻轻并拢,形成了一个狭窄、娇嫩的“脚穴”。
  她将白宾那炙热膨胀的肉棒轻轻夹在其中,柔软的脚心紧贴着那充血发硬的柱体,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撸动起来。
  以往,只需这样简单的足交,就能轻易让这个足控狂魔射个精光。
  可如今,白宾的肉棒仿佛被千锤百炼过一般,坚硬如铁,对她脚趾间的每一次摩擦,都显得格外沉着,轻易不再屈服于她娇嫩的足底攻势。
  连续撸动了一会儿,李清月只觉得小腿肌肉开始发酸,脚腕也有些僵硬,抬脚的动作变得吃力起来。
  她那双平时保养得极好的双脚,此刻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使力,脚心微微泛红,指甲也透着健康的粉色。
  她放弃了半躺着的姿势,干脆坐起身来,柔软的身体倚靠在床头,姿态带着几分认命的娇慵。
  她伸出左脚,将它轻柔地放在白宾的小腹处,以脚腕的力量巧妙地抵住那挺翘的肉棒根部,避免它因为受力而向后仰倒。
  与此同时,她的右脚则变得更加灵活,那纤巧的脚掌在肉棒的冠状沟下沿处来回按捏,带着一种精准的、富有技巧的摩擦。
  她那五根圆润的脚趾不时地分开,又迅速并拢,用趾缝间那细致的肌肤环绕住龟头,然后加速,以一种近乎狂乱的速度摩擦起来。
  白宾的肉棒在她的脚趾缝间,被她灵活地操控着。
  时而,她那娇嫩的脚掌如同浪花般快速地上下撸动着肉棒,脚趾则如同抓握一般,温柔却有力地揉捏着龟头前端那敏感的马眼。
  那极致的刺激,引得白宾浑身不住地哆嗦起来,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鼻腔里发出了低沉的闷哼。
  李清月她又放慢了节奏,让脚掌在肉棒的柱身上慢慢悠悠地上下晃动,带着一种玩弄的意味,仿佛在欣赏着那根饱涨的肉棒在她足下的挣扎。
  而白宾,此刻正享受着这极致的足交快感,双手却也没有闲着。
  他那双粗厚的手掌,带着无法抑制的欲火,尽情地在她那对丰盈的乳房上肆意玩弄。
  他的指腹在她柔软的乳肉上揉搓、按压,掌心则紧紧包裹住一侧的乳房,用力地向上托举。
  那嫣红的乳头在他的指尖反复拨弄下,变得越发坚挺,周遭的乳晕也因此而充血,颜色愈发深邃。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侵略性的霸道,却又夹杂着对她身体的极致迷恋。
  李清月的脚趾在连续的撸动中,终于感到了一阵阵酸麻,小腿肌肉也随之传来轻微的抽搐感。
  她忍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白宾的肉棒却依然坚挺如初,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
  她知道,这榨精的“任务”是彻底失败了。
  就在她感到无力的时候,白宾的指尖却在她乳头和乳晕上施加了更多的刺激。
  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脑髓,让她身子猛地一颤,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咿~~嗯~~啊~~嗯~~齁~~啊~~”李清月再也忍不住,一声带着甜腻的娇吟从她喉间溢出,娇躯随之弓起。
  她的双腿无力地瘫软下来,那双本应继续足交的脚也因此而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垂落在床单上。
  她那娇媚的面庞上泛起了诱人的潮红,一双美眸半阖,眼角甚至沁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花,那是极致快感带来的结果。
  身体在阵阵余韵中,瘫软无力地倒在床上,任由白宾接管了主导权,心甘情愿地被他为所欲为。
  白宾看着她那副媚眼如丝的模样,知道她已经彻底被自己点燃。
  他那炙热的肉棒,此刻因为足交的摩擦,前端的冠状沟处甚至渗出了一丝清亮的爱液。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粗壮挺立的肉棒对准了李清月那柔软湿润的花心。
  只听得一声 “噗嗤”的轻响,饱胀的肉棒裹挟着他的欲望,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冲劲,一刺到底,径直没入了她那温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嗯~~齁~~哦~~啊啊啊~~~”李清月猝不及防,那柔软的花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力撞击,敏感的子宫口也被雄壮的龟头狠狠顶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白皙如玉的脖颈用力向后仰去,那乌黑如瀑的长发也随着她身体的震颤而剧烈地飘荡起来,散落在枕头上,如同墨色的波浪。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带着甜蜜颤抖的娇吟,湿热的蜜穴则仿佛被彻底填满,只感到一阵胀痛与欢愉并存的充实感,从最深处直冲她的脑海。
  白宾的肉棒在她的蜜穴深处,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和温热的吸吮,让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满足的闷哼。
  他微微弓起身,双手撑在李清月身体两侧,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花心深处,开始了第一次缓缓的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肉体交合特有的 “啵滋”声,以及蜜液被挤压出的 “咕叽”声。
  李清月那被充分润湿的阴道,此刻正贪婪地吞吐着他火热的肉棒,内壁的软肉紧紧地缠绕着,每一次的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让她身体深处的渴望越发浓烈。
  她那原本无力的双腿,此刻也下意识地缠上了白宾的腰肢,脚踝交叉,将他更紧密地固定在自己身上,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她那双粉嫩的脚心,此刻也因为快感的涌动而微微蜷曲,脚趾更是无意识地紧绷起来,仿佛要将白宾彻底嵌入自己的身体。
  她那诱人的蜜穴,在被粗壮肉棒填满后,开始主动地收缩起来,如同柔软的小嘴般,吞吐着进入的雄伟。
  阴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热情地迎合着,摩擦着,让白宾的肉棒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致与湿滑。
  随着他每一次的深插,李清月那娇媚的面庞上,潮红的颜色愈发浓郁,鼻翼微微翕动,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连绵不绝的娇喘。
  “嗯哦齁啊老公轻一点”她的声音带着被情欲浸染的甜腻,娇弱中又透着几分主动的渴求。
  她的双手本能地环住白宾的后背,指尖在他宽厚的背肌上轻轻抓挠,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主动挺起腰肢,想要更深地迎合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肉棒,渴望着它每一次的深入都能触及到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
  白宾看着身下女人那副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模样,心头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
  他那原本还带着几分睡意的眼神,此刻已经被沸腾的欲火彻底点燃。
  他那粗壮的肉棒在李清月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开始了更为猛烈的抽送。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 “咕滋咕滋”的淫水交合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每一次的抽插,都让李清月那被撞击的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麻酥的快感,她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
  她那诱人的臀瓣,随着白宾的律动,在床单上发出规律的摩擦声,一波又一波的颤栗从她的体内深处涌出。
  白宾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低下头,将炽热的唇瓣印在李清月潮红的脸颊上,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耳垂,给她带来更多的刺激。
  “啊嗯齁哦快快一点老公我啊要要来了~~”李清月的娇吟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剧烈地扭动起来,双腿死死地缠绕着白宾的腰肢,脚心紧绷,脚趾也随之蜷曲,像是要将他彻底揉进自己的体内。
  她的阴道内壁在肉棒的每一次抽送下,都传来阵阵酥麻的紧缩,一股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润得更加湿滑。
  随着白宾猛地撞击一下子宫颈 ,李清月也迎来了绝顶的高潮,她的娇躯猛地一颤,大量的淫水四溅而出,热火朝天的小穴壁猛地收缩,给白宾肉棒带来无与伦比地巨大包裹感与刺激感,白宾却慢慢停下动作,他低头,看着李清月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庞,以及她那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慵懒迷离的眼眸。
  他抬起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指尖感受着她微喘间呼出的热气。
  “老婆,换个姿势,你上来动,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情欲的低沉,眼神中却充满了期待。
  李清月闻言,那双因高潮而有些迷蒙的眸子,瞬间闪过一丝亮光。
  她那因为过度索求而显得有些疲软的身体,仿佛瞬间又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她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意,双手撑着白宾坚实的胸膛,腰肢一扭,就顺从地翻身而上,将自己丰腴的身体,驾到了白宾的胯间。
  她那刚刚被爱液滋润得滑腻无比的阴户,此刻正对着白宾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粗大坚挺的肉棒。
  她微微挺起臀部,让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轻轻地触碰到肉棒的顶端。
  湿热的触感,让白宾的肉棒猛地颤了一下,前端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李清月呼吸一促,她没有急着坐下,而是用那湿软的阴蒂,在这根粗壮的肉棒上轻轻地研磨着,感受着那股粗糙又饱满的触感。
  她的眼神勾人,带着一丝挑逗,仿佛在故意折磨着白宾那已经再次高高翘起的欲望。
  “嗯,老公,你急什么嘛~”她娇嗔地埋怨着,声音里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每一次低吟,都像是一把小刷子,轻柔地撩拨着白宾敏感的神经。
  白宾被她磨蹭得呼吸粗重,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上她那圆润的臀部,粗糙的指腹陷入她臀肉的柔软中,感受着她身体的炙热。
  “老婆,快点坐下来啊,我的肉棒都等不及了!”他粗喘着,声音里充满了急切。
  李清月看着他猴急的模样,嫣然一笑,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得意。
  她不再逗弄,而是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下压去。
  她的阴唇在肉棒的顶端微微分开,随着她臀部的下沉,白宾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湿润的小穴深处。
  女上位时,由于地心引力的作用,李清月那温软下垂的子宫,将她原本就湿软紧致的阴道,压缩得更加狭窄。
  白宾那根尺寸可观的肉棒,在这样的挤压下,能够比以往更轻松、更深入地,直抵她的子宫内。
  “啊~~~❤!”
  当肉棒的龟头,猛地撞上她敏感的子宫口时,李清月的小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带着酥麻和冲击感的娇喘。
  她那双搂着白宾脖颈的胳膊,瞬间收紧,十指紧紧地抓着他后颈的皮肤。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子宫口被撞击的地方,瞬间蔓延至她全身的每一寸神经。
  白宾也感受到肉棒顶端,被一圈温热柔软的粘膜紧紧包裹的感觉。
  那是子宫口特有的,带着细微褶皱的触感。
  他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龟头正好抵在子宫口上,随着李清月身体的每一次颤动,都在那最为敏感的“花芯”上,细细地研磨着。
  李清月此刻的脸色变得更加潮红,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她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喘息而剧烈起伏,那两颗饱满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摇晃和坐下的压力,而不断地颤动着,乳尖也早已挺立。
  她那柔韧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臀部也随之,在白宾那根插入子宫口的肉棒上,轻轻地、缓慢地,进行着研磨的动作。
  “嗯~齁~哦~好深~好舒服~”
  她娇软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极致的享受,身体也更加主动地向下压,试图让肉棒更深地埋入自己的子宫口,享受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她甚至微微抬起臀部,让那温软的阴户,将白宾那根粗大的肉棒,全部吞吃进去。
  肉棒的根部,此刻正紧紧地抵着她那饱满的阴阜,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嗯~咕~哦齁~❤子宫被~被撞到了~哦齁齁齁~❤”
  她轻声低语着,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和满足。
  她的身体不再仅仅是向下压,而是开始主动地,在白宾那根顶在子宫口的肉棒上,画着小小的圈。
  她的臀部带动着腰肢,轻柔地旋转着,让龟头在那敏感的子宫口,进行着更细致的研磨。
  每一次研磨,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也带起一股股更加浓稠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滋滋”地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白宾感受着肉棒被子宫口紧紧包裹和研磨的快感,那股深入骨髓的刺激,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
  他那双大手,紧紧地托着李清月的臀部,感受着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指腹用力地按压着,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李清月那张潮红的脸,此刻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呼出,都带着浓烈的爱液湿甜的气息。
  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的,快速地,上下耸动起来。
  “哦齁~噗~哦齁~❤啊~哦齁~快点~哦齁~❤”
  她娇喘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和催促。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臀部上下起伏,带动着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凶猛地撞击着自己的子宫口。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她越来越高亢的娇喘,和白宾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每一次撞击,都让李清月的身体猛地绷紧,那股酥麻的快感,从子宫瞬间扩散至全身,让她的下体猛地收缩,紧紧地绞住白宾的肉棒。
  “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猛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小腹猛地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白宾的胯部,以及身下的床单,瞬间打湿一片。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紧紧地夹着白宾的腰,臀部在肉棒上,进行着最后几次有力的研磨。
  “嗯~咕~哦齁~哦齁齁齁齁齁~❤子宫~~子宫口~要被~要被磨烂了~哦齁~❤”
  她娇软地低语着,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满足和一丝无法言喻的颤抖。
  她的身体无力地趴在白宾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湿润的皮肤,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
  花穴里的爱液还在汩汩流淌,温热地包裹着白宾那根在射精前最后一次被子宫紧紧包裹的肉棒。
  她的每一次娇喘,都带着一种极致的、原始的渴望。
  “嗯咕哦齁咿呀嗯齁噗咕啊齁咕噗哦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充满了诱惑,每一个字眼都仿佛在催促着白宾更加深入,更加狂野。
  那股从子宫深处涌起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白宾感受着她蜜穴内壁不断收缩的紧致感,知道她已经濒临高潮。
  他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花心深处,再次狠狠地一顶,将最前端的龟头插进了她的子宫内,然后猛地加速,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巨大的力道,让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我哦齁要去了子宫啊子宫被插爆了,好舒服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齁哦齁哦齁~~~!”李清月的身体瞬间僵直,然后猛地弓起,发出了高亢而甜腻的尖叫。
  她的双眼紧闭,脸上涨满了潮红,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一股热流从她的阴道深处猛地喷涌而出,那是她难以自持的潮水,湿透了身下的床单,也打湿了白宾小腹的皮肤。
  她的花心紧紧地收缩着,仿佛要将白宾的肉棒彻底吞噬,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退出的机会。
  她高潮后的身体,仍然颤抖不已,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甜蜜。
  蜜穴中的潮水不断涌出,混合着两人的体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湿痕。
  白宾看着身上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人,感受到她蜜穴深处那缠绵的收缩,知道自己也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猛地闷哼一声,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花心深处狠狠一抽,然后,一股热烫的白色浊流,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烈地冲向她那敏感的子宫口,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嗯啊”白宾也随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在激烈的抽搐中放松下来。
  “嗯老公好好舒服精液精液好暖都都进去了哦齁~~”李清月感受着子宫深处被滚烫精液填满的胀热感,那股属于男人的味道,此刻充盈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那潮红的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娇媚的笑容,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松懈下来,只感到一种被彻底填充后的幸福与慵懒。
  她的双腿依旧缠绕着白宾的腰肢,蜜穴则贪婪地吸吮着他依然留在自己体内的肉棒,享受着这余韵未尽的温存。
  卧室里的空气,此刻充满了浓郁的爱欲气息,混合着精液、潮水和汗液的湿润味道。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7 02:04:14

第90章 边舔女儿小穴边插进老婆小嘴(自慰足交 ,舔穴 ,深喉口交)
  事实上,当白宾那壮硕的身体挤进卧室门,发出“咯吱”一声轻响的时候,睡在独立小床上的李凌雪就已经醒了过来。
  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半眯着一条缝,从长长的睫毛下偷偷观察着。
  她看到白宾像一只笨拙的大狗熊,笨手笨脚地爬上大床,随即听到了轻微的衣料摩擦声,知道他正在脱下睡裤。
  虽然隔着朦胧的光线,但她依旧能感受到一股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当白宾的动作告一段落,她忍不住将眼缝再睁大了一点,随即,一团庞然大物赫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那东西硕大,饱胀,在她稚嫩的认知里,像是一根巨大的、鲜红的香肠,又带着几分不可名状的雄伟。
  李凌雪的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
  “爸爸的小鸡鸡怎么那么大呀?”她在心里悄悄地嘀咕着,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稚嫩的惊讶。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清晰地见过这样一幕,好奇心如同猫抓一般,挠得她心痒痒。
  接着,她看到了更让她感到稀奇的一幕。
  白宾并没有直接去碰妈妈,而是将那根巨大的东西,蹭到妈妈那双雪白的小脚边。
  妈妈的脚,纤巧而秀气,脚趾圆润,脚心带着健康的粉嫩。
  白宾用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妈妈的脚底来回摩擦,那场景在她看来,既有些滑稽,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昵。
  她看到妈妈的小脚,像是被什么东西勾引了一般,主动地缠了上去,用脚心和脚趾夹住了爸爸的“大香肠”,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爸爸是变态足控吗?”这个词是她偶然从网上上听来的,虽然不太明白具体的意思,但直觉告诉她,这和眼前的场景有些相似。
  她的脚心,也开始跟着妈妈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发热,甚至有些湿润起来。
  她将自己的小脚藏在被子里,轻轻地蹭着床单,仿佛那样就能缓解脚底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
  “用脚搓爸爸的棒子,真的有那么舒服吗?”李凌雪在心里疑惑着,她试着蜷起自己的脚趾,想象着爸爸那根粗壮的东西被夹在自己脚趾间的感觉,一种酥麻的异样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当白宾终于不再满足于足交,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李清月那柔软的花心,伴随着一声 “噗嗤”的入肉声,李凌雪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下意识地将双眼紧紧闭上,小小的身体在被子里微微蜷缩起来。
  即使闭上眼睛,李清月那一声声带着情欲的娇吟,依然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那声音甜腻,高亢,带着一种让她血脉膨胀的魔力,让她的小脑瓜里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
  她正是青春期情窦初开的年纪,虽然对男女之事懵懂,但身体的本能和内心深处的好奇,却让她对眼前的声音和画面有着一种原始的悸动。
  尤其是当李清月被白宾插入子宫,达到高潮之后那副瘫软在床上,潮红着脸,眼角含泪,口中发出甜腻呻吟的模样,更是深深地刻在了李凌雪的心里,让她久久难以忘怀。
  她的下腹部,一股热流开始涌动,湿润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
  她并不知道如何释放身体里的这股燥热,只能闭着眼睛,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隔着单薄的内裤和印着小熊图案的睡裙,用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下体上轻轻地上下摩擦起来。
  那柔嫩的指腹触碰到布料下的娇嫩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却又无法彻底缓解身体深处那股躁动的渴望。
  她的脸颊也开始微微泛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变得滚烫。
  当李清月在高潮过后,带着一脸的满足与疲惫,沉沉地睡去,重新陷入了回笼觉的香甜梦乡。
  白宾的肉棒从她的体内抽出,带着几丝白浊的精液和湿淋淋的爱液,他并没有完全满足。
  他将手臂搭在李清月柔软的腰肢上,大掌轻柔地摩挲着她光洁的后背,打算抱着她一起重新入睡。
  然而,他的余光却不经意间瞥见,旁边的女儿李凌雪的身体在被子里微微扭动着,似乎有些不安稳。
  白宾心里一动,觉得女儿可能做了噩梦。
  他轻手轻脚地从李清月身边起来,光着身子爬到李凌雪的被子旁,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带着射精后的些许疲软,却依然饱胀,湿漉漉的,在空气中微微摇晃。
  他俯下身,将脸凑近李凌雪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小巧的耳垂。
  “小雪,你做噩梦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父亲特有的温柔,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李凌雪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惊醒的茫然,但很快,那份茫然就被一丝狡黠的亮光取代。
  她看着眼前只穿着短裤、赤裸着上身,胸口还带着几分汗珠的白宾。
  他的短裤还没提上来,那根从他胯下晃晃悠悠垂下来的肉棒,湿漉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再次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眨了眨眼睛,身体里的燥热还没有完全消退,那股莫名的渴望在心头蠢蠢欲动。
  “是啊,我梦到昨晚看到的童话故事了。”李凌雪的声音带着几分娇憨,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诱惑。
  白宾有些好奇地挑了挑眉,他一个糙老爷们,对这种小女孩的童话故事并不怎么感冒,但女儿醒了,总得应付几句。
  “哦?什么故事啊?”他随口问道,目光不自觉地在李凌雪那因为睡姿而有些凌乱的睡裙上流连,她那两条修长的小腿此刻正微微蜷缩着,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小腿肚。
  李凌雪听到白宾的问话,脸上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
  她清了清嗓子,身体在被子里又扭动了一下,那股从下体传来的燥热和搔痒感,让她有些难以忍受,但她努力地保持着声音的平稳,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一天,有一只非常可爱的小白兔跑在大森林里,结果迷路了。这时它看到一只小黑兔。”她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神偷偷瞥了一眼白宾,发现他正认真地听着,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白兔便跑去问:‘小黑兔哥哥,小黑兔哥哥,我在大森林里迷路了,怎样才能走出大森林呀?’”李凌雪模仿着小白兔娇滴滴的声音,那声音听得白宾心里一软。
  “小黑兔问:‘你想知道吗?’小白兔说:‘想。’”她的声音随着故事的推进,变得更加富有感情。
  “小黑兔说:‘你想知道的话,就得先让我舒服舒服。’小白兔没法子,只好让小黑兔舒服舒服。小黑兔于是就告诉了小白兔怎么走,小白兔知道了,就继续蹦蹦跳跳地往前跑。”讲到“舒服舒服”的时候,李凌雪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更红了几分,声音也变得有些含糊,但她还是坚持着讲完了。
  她的双腿在被子里夹得更紧了,手指也停止了摩擦,取而代之的是下意识地蜷曲着脚趾,渴望着某种能够彻底释放身体燥热的接触。
  “跑着跑着,小白兔又迷路了,刚好碰上一只小灰兔。”李凌雪继续讲着,她看到白宾的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似乎是听出了什么端倪,但也没有打断她。
  “小白兔便跑去问:‘小灰兔哥哥,小灰兔哥哥,我在大森林里迷路了,怎样才能走出大森林呀?’小灰兔问:‘你想知道吗?’小白兔说:‘想。’”她的小手在被子里不自觉地攥紧,身体里的那股热意越来越盛,让她觉得有些坐立不安。
  “小灰兔说:‘你想知道的话,就得先让我舒服舒服。’小白兔没法子,只好让小灰兔也舒服舒服。小灰兔于是就告诉了小白兔怎么走,小白兔知道了,就又继续蹦蹦跳跳地往前跑。”李凌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又热又湿,小穴那里似乎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什么,内裤下的娇嫩肌肤变得湿漉漉的,痒意更甚。
  “终于,小白兔走出了大森林。再后来,小白兔发现自己怀孕了。不久,小白兔就生下一窝小兔。”讲到这里,李凌雪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急促,她的小脸通红,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紧张。
  她那因为青春期而逐渐发育的身体,此刻正处在高潮的边缘,但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彻底释放这种强烈的快感。
  “请问,新生的小兔子是什么颜色的呢?你想知道的话也让我舒服舒服吧!”她说完最后一句话,声音带着一丝大胆的暗示,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白宾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那东西此刻正随着他身体的轻微晃动,在她眼前若隐若现。
  就在白宾因为这个“童话故事”的结局而感到尴尬,脸上有些挂不住的时候,李凌雪的身体,却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她看到白宾因为故事而靠得更近,他那根湿润饱胀的肉棒,此刻几乎已经贴到了她的被子边缘。
  她再也无法忍受身体深处那股躁动的渴望,尤其是刚刚妈妈用脚搓弄爸爸“大香肠”的画面,此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猛地伸出自己那双裹在睡裙下的小脚,没有丝毫犹豫地,直接将它们放在了白宾那根湿润的肉棒上。
  那柔嫩的脚心,带着少女特有的温软与细滑,触碰到肉棒表皮时,传来一种带着水润的温热感,让她的小脚心瞬间变得更加火热。
  她的脚趾微微张开,如同好奇的小鱼,试探性地环住了那根饱胀的肉棒。
  她学着刚才李清月在床上的样子,开始用自己的双脚,在白宾的肉棒上,笨拙却又带着几分大胆地撸动起来。
  “老婆小脚好滑呀。”白宾的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他原本只是被这个奇怪的“童话故事”搞得有些发愣,此刻却感受到肉棒上传来的温软摩擦,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他的胯下直冲脑髓。
  他下意识地以为,这是李清月睡醒了,正用脚帮自己清洁肉棒。
  他那刚刚射精后的肉棒,此刻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唤醒,迅速地重新变得坚硬,膨胀。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这双脚,比李清月的脚要小巧许多,也更加的细嫩。
  他只是沉浸在那股熟悉的,却又带着几分不同的足交快感中,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李凌雪感受到脚心传来的火热和那湿润肉棒的摩擦感,那股酥麻的痒意,比她之前用手摩擦时要强烈百倍。
  她的小脸更红了,身体里的燥热也找到了一个宣泄口,那湿漉漉的下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她的小内裤彻底浸湿。
  她回想起妈妈和爸爸做爱时,从妈妈阴道里流出的那些湿漉漉的液体,再感受着脚心传来的湿润,她的心跳得飞快。
  “那是爸爸妈妈的爱液……现在,也在我的脚上了……”她在心里悄悄地念叨着,那股带着禁忌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小小的脚趾,更加主动地夹紧了白宾那根粗壮的肉棒,来回地搓磨着。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小小的身体在被子里微微颤抖,仿佛在体验着一场属于她自己的,懵懂又刺激的性爱。
  白宾听完李凌雪的故事,回过味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
  “这是什么童话故事,分明是黄段子啊!”他在心里嘀咕着,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一层薄红。
  他一个大男人,被女儿讲这种故事,总觉得有些别扭。
  他低头看向李凌雪,发现她此刻正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一丝挑逗,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当她讲到“舒服舒服”的时候,那个眼神,和家里的其他女人看自己时,是那么的相似。
  他感到自己胯下那根被小脚搓弄得又粗又硬的肉棒,此刻跳动得更加厉害了,一股股热流在里面奔涌。
  他依然沉浸在自己被足交的快感中,并未深究这双小脚的主人到底是谁。他只是享受着这种意外的惊喜,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的温软与紧致。
  而李凌雪,则沉浸在她自己一手制造的这场“秘密性爱”里,小小的身体在被子里扭动,脚心火热,小穴湿润,那股从父母那里偷学来的“舒服舒服”的滋味,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与满足。
  白宾正沉浸在那股熟悉的温软和摩擦感中,他那根重新变得坚挺的肉棒,在小脚的搓弄下,顶端已经湿滑地溢出了一两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他微微仰着头,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足交。
  然而,当他无意间将目光从自己胯下的小脚上移开,扫过依然沉睡在床上,呼吸平稳的李清月时,脑子里嗡地一声,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击中。
  他猛地僵住了身体,那股从胯下直冲脑门的快感,瞬间被一股夹杂着惊慌和不可置信的冰冷打断。
  不是李清月!
  那么,现在给他足交的,是谁?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那根在被窝里被一双小脚来回搓弄的粗壮肉棒。
  那双脚,比李清月的要小巧许多,脚趾圆润而稚嫩,脚心更是带着未经世事磨砺的粉嫩。
  他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这双脚,是李凌雪的。
  白宾的呼吸猛地一窒,随即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粗大的手掌,一把按住了李凌雪那双正在自己肉棒上不安分地搓磨着的小脚。
  那双脚被他猝不及防地按住,小小的脚趾还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试图夹紧他那根炙热的肉棒。
  “小雪,你干什么?!”白宾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急促,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层薄汗,刚刚的快感瞬间变成了紧张。
  李凌雪的小脸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显得红扑扑的,她并没有因为白宾的质问而感到害怕,反而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狡黠与得意的小恶魔般微笑。
  她的小脚被白宾的大手按住,但并没有停止那股蠢蠢欲动的力量,反而试图挣脱,继续摩擦着那根巨大而温热的肉棒。
  “爸爸,我的脚不舒服吗?你棒子都那么大了!”她娇憨地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调皮,却又充满了暗示,仿佛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提醒着白宾她正在做的事情。
  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白宾胯下那根雄伟的肉棒,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无法抑制的占有欲。
  白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女儿那张稚嫩却又带着一丝诱惑的小脸,心头猛地一颤。
  “我们父女是不能做这种事的。”他试图用最严肃的语气说道,但那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显然,他自己的身体此刻也正在那股强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叫嚣着。
  然而,李凌雪并没有理会他话语中的严肃,反而更加主动。
  她的小脚被他按着,但小腿却趁机向上拱了拱,膝盖顶在了白宾的腹部。
  她那红扑扑的小脸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却又像是撒娇一般。
  “让我再玩一会嘛,不然我喊醒妈妈!”她说着,还故意将声音提高了几分,余光瞥了一眼依然熟睡的李清月,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
  白宾的身体猛地一震,汗珠从额头滑落,他看着女儿那副吃定自己的模样,心头瞬间涌起一股无力感。
  在女儿的威胁和那股夹杂着刺激与背德的快感双重冲击下,他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只能任由女儿的小脚,在他那根肉棒上,更加大胆,也更加放肆地“作恶”起来。
  被女儿足交的背德感,和随时可能被熟睡的李清月发现的刺激感,让白宾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他能感受到李凌雪那双纤细的小脚,在他的肉棒上,如同两条灵活的小蛇,不断地缠绕,挤压,搓揉。
  那稚嫩的脚心,带着少女特有的细嫩与微潮,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肉棒顶端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的肉棒此刻已经彻底充血,变得粗壮无比,龟头前的那滴前列腺液,也随着摩擦,变得更加湿润。
  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了,身体的本能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他咬紧了牙关,强行压制住体内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欲望,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开来。
  与此同时,李凌雪在被子里的小手也没有闲着。
  她趁着白宾被她的小脚缠住的空隙,悄悄地掀起自己睡裙的下摆。
  她那张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小脸,此刻正低头看着自己被裙摆遮掩的下体。
  她的手指带着几分笨拙,却又充满了好奇,小心翼翼地摸索着自己那娇嫩的阴唇。
  阴唇已经被分泌出的爱液浸润,变得湿漉漉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粉嫩与饱满。
  她学着妈妈的样子,试图去抚摸,去感受那股能带来快感的触感,但小小的手指在阴唇的褶皱间来回滑动,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份能让她心满意足的刺激。
  她的眼神有些迷茫,即使阴唇已经湿润,但小穴深处的空虚感却依旧强烈,无法得到满足。
  她茫然地伸出手,犹豫着,指尖刚触碰到自己的阴蒂,又如同触电般地猛地缩了回去。
  显然,她对于如何自慰,如何找到那个能让她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的点,感到无所适从。
  她尝试了几次,但总是不得要领,无法触碰到那种能让她达到高潮的顶点。
  白宾低头看向女儿,透过她掀开的睡裙下摆,他看到了她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饱满湿润的阴唇。
  他看着女儿那副可怜又笨拙的模样,心里猛地一软。
  他知道她此刻的身体里,正燃烧着一股无法释放的欲火,如同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渴望着自由的飞翔。
  他心里涌起一个念头,想要伸手帮助女儿,亲自引导她找到那个能让她高潮的开关,彻底终止这场看似荒唐却又充满了刺激的互动。
  然而,李凌雪似乎感受到了白宾身体的轻微挣扎,以为他要逃走。
  她那双小脚,此刻夹得更紧了,脚趾用力地蜷缩起来,紧紧地箍住白宾那根肉棒的根部,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抽离。
  那股强烈的夹持感,伴随着她小穴里涌出的爱液,通过肉棒的传导,瞬间冲上白宾的脑海。
  他再也坚持不住了,身体里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
  他猛地用力,将李凌雪的小身体从被窝里拉了出来,直接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他一把抽出自己的肉棒,那根湿漉漉、饱胀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肉棒,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湿滑的弧线,顶端还带着李凌雪小脚上蹭下来的晶莹液体。
  他抱着李凌雪,转身将那根还带着少女体温的肉棒,直接对准了熟睡中李清月那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
  “噗咻!”一声轻响,肉棒的前端毫无阻碍地滑入了李清月温暖湿润的口腔。
  熟睡中的李清月突然感觉一个火热粗壮的棍子,猛地插进了自己口里。
  她的身体微微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 “唔……”的轻微闷哼,本能地想要将这入侵者顶出。
  然而,白宾却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他腾出一只手,按住李清月的后脑勺,将她的头牢牢地固定住,仿佛把她的嘴当成了最完美的飞机杯。
  他的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噗嗤!噗嗤!”肉棒每一次都直直地冲向李清月的喉咙深处,那粗壮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撞着她的咽喉,让她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一阵阵强烈的窒息感,鼻腔里发出一阵阵轻微的 “哼哼”声,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放松,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
  与此同时,白宾另一只手抱着李凌雪。
  他将自己的嘴,贴在了李凌雪那湿润的下体上,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与爽身粉的清新,混杂着从小熊内裤下渗透出的,属于幼女私处的纯净体香。
  他感受到怀中那娇小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李凌雪的脸颊因陌生的快感而红得发烫,双眼紧闭,小嘴微张,似乎在压抑着某种从未体验过的声音。
  他的舌尖持续在薄薄的小熊内裤上打着圈,隔着轻柔的棉布,他清晰地描绘出李凌雪那尚未发育、却已然饱满的粉嫩阴唇轮廓。
  那湿润的棉布紧贴着她的肌肤,舌头的每一次舔舐都像是隔靴搔痒,却又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刺激。
  李凌雪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小小的脚趾在空中紧绷,像两只被电流击中的小猫爪子,努力抓挠着虚无,以此来对抗体内突然爆发的洪水猛兽般的欲望。
  她那无毛的幼穴被布料摩擦得更显湿润,几滴透明的津液已经悄悄渗出,将内裤那处洇湿了一小片。
  “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噜”
  白宾在李清月口中,猛烈地抽插了几十下,每一寸都深入喉咙,那肉棒在口中搅动,将李清月口中的唾液搅得稀烂,混合着肉棒上的液体,发出阵阵水声。
  他感受到肉棒顶端一阵阵强烈的收缩,那是射精的前兆。
  他猛地闷哼一声,腰部再次发力,“嗯啊…啊~~~…嗯咕…咕咚、咕咚、咕咚…”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肉棒顶端猛烈地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李清月那温热的喉咙里。
  精液的洪流,顺着她的喉咙,直冲而下。
  几乎是在白宾射精的同时,李凌雪也被白宾舌尖隔着内裤的舔舐,以及她身体里那股压抑已久的快感,推向了高潮的顶点。
  “爸爸,我不行了,哦齁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小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地缠住白宾的头部,下体猛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泉涌一般,从她的阴唇深处喷射而出,浸湿了她的小内裤,也湿透了白宾那正舔舐着她下体的嘴唇。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爸爸,我要尿尿了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带着稚嫩却又极致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脸紧紧地埋在白宾的肩膀上,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快感。
  射精后的白宾,肉棒变得疲软下来,从李清月的口中滑出,带着李清月口腔里混合着精液的唾液,湿漉漉的。
  他抱着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李凌雪,感受着她身体的温软,以及下体那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李凌雪在高潮过后,身体还带着一阵阵的酥软,她那潮红的小脸,此刻却带着一丝满足和羞赧。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悄悄地挣脱了白宾的怀抱,翻身滚进自己床铺的被子里,将自己的小身体团成一团,只露出一个红扑扑的小脑袋,眼神偷偷地瞥了一眼白宾,然后又迅速地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仍在熟睡,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甜美的梦境。
  白宾看着女儿那副将自己藏起来的可爱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将成为他们父女之间,一个只有彼此才明白的秘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8 01:15:53

第91章 阳台和柳沐雨相互手淫心中却想着女儿
  白宾的下身还沾染着李清月口腔里温热的津液,软趴趴的肉棒在她的舌尖和牙齿间挣扎,那种软弱无力的粘腻感与刚才冲刺时的炽热粗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股微微的酥麻和满足,仿佛一缕青烟在骨髓里缭绕,提醒着他刚刚释放的狂潮。
  鼻腔里充斥着李清月口中那股混杂着他精液和她自身唾液的腥甜骚味,湿热而黏稠,如同最原始的春药,勾动着他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兽欲。
  然而,当他试图将那早已失去锋芒的肉棒从她唇齿间抽出时,却感觉到一股轻微的阻力。
  低头一看,李清月那湿润的红唇此刻正轻轻地咬合着他的肉棒,那力度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却足以让他感受到一丝丝来自牙齿的威胁。
  李清月的双眸此刻正燃烧着两簇愤怒的火焰,眼角微微泛红,显然是被他刚才的粗暴口爆弄得有些委屈。
  她的脸颊因刚才剧烈的喘息而染上一层薄红,脖颈上的青筋也隐约可见,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那双原本勾人的媚眼此刻却充满了警告和杀意,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这混蛋!刚才差点把我呛死了!你这玩意儿简直是谋杀!把你这坏东西咬断了算了!”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刚被“摧残”过后的余韵,却依然充满了威严。
  口中还残留着浓稠的精液和腥臊的味道,让她止不住地反胃,却又被那股被压迫的不甘死死地压制着。
  她伸出舌尖,像是在剔牙般,轻轻地刮蹭着他软趴趴的肉棒,那股轻微的摩擦感让白宾本能地抽搐了一下,裤裆里一股寒气直冒。
  白宾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他连忙讨好地弓起身子,试图用身体的姿态来平息她的怒火。
  “咬不得啊老婆!咬不得!要是咬断了,以后我们可就再也没有这么销魂的性福生活了!你舍得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软弱的肉棒被她的牙齿轻轻夹着,每一下舌尖的触碰都让他心惊肉跳。
  他知道李清月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如果她真的发起狠来,后果不堪设想。
  李清月并没有立刻松口,她那愤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掐住了白宾腰间最柔软的那块肉,用力地拧了一圈。
  那剧烈的疼痛让白宾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哼!你之前欺负我那么久还没满足吗?你看看我的嘴,都肿了!你个不知餍足的混蛋!”她的指甲深陷在他的皮肤里,仿佛要将他腰间的脂肪尽数捏碎。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被蹂躏后的娇嗔和不满,但眼底却也流露出对白宾那份肆无忌惮的宠溺。
  白宾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有丝毫反抗,他知道这是她独特的“爱抚”。
  他顺势将头埋进李清月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混杂着情事后的汗味和体香,闻得他心神荡漾。
  “老婆你太美了,美得让我每次都忍不住。我就是个禽兽,对着你这张诱人的小嘴,这具骚媚的身体,我怎么能忍得住?我忍不住又想要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未消的欲望,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她光洁的后背,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和随着呼吸起伏的脊骨。
  李清月被他的话气笑了,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她那湿软的舌尖再次挑逗般地在白宾的肉棒头部打着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刮擦着龟头边缘。
  那锋利的牙齿与敏感的龟头皮肤瞬间摩擦,一股电流般的刺激感瞬间传遍白宾全身,他吓得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老大,生怕她真的一个失手将他的命根子咬断。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从额角渗出,身体绷得像一张弓,紧张得一动也不敢动。
  他那软趴趴的肉棒此刻似乎也感受到威胁,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求饶。
  见白宾吓得这副提心吊胆的模样,李清月眼底的怒火才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如同百合花瓣绽放,随即她那湿润的红唇终于张开,将白宾那可怜兮兮的肉棒彻底吐了出来。
  一股混杂着唾液和精液的液体顺着白宾的肉棒滴落,带着一股腥甜的骚味,掉落在凌乱的床单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痕迹。
  她没有再理会白宾,起身打量着这被情欲弄得一塌糊涂的大床。
  白色的床单上,印着两具身体纠缠过的痕迹,李清月的秀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滴晶莹的液体星星点点地散落在上面,其中有她的唾液,有白宾的精液,甚至还有几处浅淡的水渍,那是李凌雪刚才高潮时喷溅出的淫水。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液、精液和女性体液的腥骚气息充斥着整个卧室,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李清月走到床边,弯下腰,轻轻地抱起蜷缩在床角,仍然睡得香甜的李凌雪。
  小女孩的脸颊还带着一丝未散去的潮红,眼角似乎还挂着一滴干涸的泪珠,那是极致快感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睡衣被汗水打湿了一小片,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体香,以及更深层处,那股来自她下体,因高潮而散发出的,甜腻又带点腥气的淫骚味。
  李清月将她轻柔地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用薄毯盖好。
  随后,她从柜子里拿出叠放整齐的崭新床单,利落地将被弄脏的床单扯了下来,丢给白宾,语气不容置疑:“这些床单,你拿到阳台去,塞进洗衣机里洗干净!”
  白宾接过那团被揉成一团,湿热又沉甸甸的脏床单,一股混杂着腥臭和臊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知道这上面除了他们夫妻的体液,还有李凌雪第一次高潮时的精华。
  那股浓烈的味道让他本来有些疲软的肉棒再次蠢蠢欲动。
  当他准备走向阳台时,路过沙发旁时,女儿李凌雪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靠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一线眼缝。
  她那双惺忪的眸子,带着一丝刚从情欲深渊中挣脱出来的朦胧,看到白宾时,唇角竟然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羞涩笑容。
  然后,她伸出纤细的小手,从毯子下偷偷地递给白宾一个东西。
  白宾低头一看,赫然是那条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白色小熊内裤。
  那是女儿李凌雪的内裤,小巧可爱,此刻却被淫水完全浸透,湿漉漉地贴合着她的掌心。
  那股浓郁的,甜腻又带着少女特有清纯气息的淫骚味,瞬间冲入白宾的鼻腔,让他呼吸一滞。
  内裤的蕾丝边缘被淫水染成了半透明的深色,中央的小熊图案也显得模糊不清,上面还沾染着一些细小的白色分泌物,证明了它的“来历”。
  女儿李凌雪的眼神带着一丝挑衅,一丝兴奋。
  白宾心中警铃大作,他赶紧将那条湿透的小熊内裤藏入掌心,像做贼一般快步走到阳台。
  他将那些带着情欲余温的床单粗鲁地塞进滚筒洗衣机内,机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仿佛在嘲笑他的罪恶。
  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手中那条湿漉漉的内裤。
  一股深深的罪恶感瞬间将他淹没,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缠绕。
  他回想起刚才在卧室里那荒唐又刺激的一幕。
  自己的舌头探索着女儿那稚嫩的小穴,那薄薄的棉布湿漉漉地紧贴在她那尚未发育却已饱满的幼穴上,变得近乎透明,勾勒出下方娇嫩的花苞轮廓。
  现在,这条内裤,就是最好的铁证。
  那上面的液体,正是女儿李凌雪第一次高潮后,喷溅出来的淫水啊!
  那股处女淫水的味道是如此的特别,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一丝禁忌的诱惑,又混杂着浓郁的,原始的腥甜,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白宾感到自己的裤裆深处,那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似乎是在回应着手中这禁忌的诱惑。
  他环顾四周,确认了阳台上空无一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将那条湿透的小熊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甜腻又腥臊的淫水气息瞬间钻入他的鼻腔,让他全身的毛孔都为之张开。
  他忍不住将内裤翻过来,将最湿润的那块,也就是女儿李凌雪小穴处直接接触的部位,小心翼翼地放入口中。
  他的舌尖触碰到那被淫水浸透的柔软棉质,一股冰凉又粘腻的触感瞬间传来。
  他贪婪地舔舐着,感受着那股属于李凌雪的独特味道。
  那淫水带着一丝少女的甜,一丝身体深处的腥,混合着棉布的纤维感,让他的舌头几乎要被勾得酥麻。
  他闭上眼睛,仿佛能看到李凌雪那稚嫩的小穴是如何被自己舌头肆意玩弄,最终在高潮中猛烈喷射的画面。
  他将整块湿透的内裤都含入口中,舌头贪婪地搅动着,恨不得将上面每一滴属于李凌雪的淫水都舔舐干净,仿佛这样就能将她完整的占为己有。
  那股甜腻的骚味充斥着他的口腔,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身体深处的欲望再度被点燃,肉棒在睡裤下膨胀,坚硬,火热。
  就在他沉浸在这份禁忌的快感中时,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猛地在他耳边炸开,像一道惊雷。“白宾哥哥,你……你这是在舔内裤吗?”
  白宾浑身一震,吓得如同触电一般,条件反射地将内裤从嘴里拔出。
  他猛地转过头,只见柳沐雨正站在阳台门口,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睡裤,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双腿。
  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白宾手中那条湿漉漉的内裤,以及白宾脸上那未来得及擦拭的,沾染着淫水的光泽。
  当白宾看清是柳沐雨时,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下来。
  他松了一口气,却又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尴尬和羞耻。
  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的冷汗也更多了。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沐雨啊……你,你别误会。我……我最近憋太久了,有点……有点反常。你千万别和大家说啊,这事儿……传出去不好!”
  他将内裤紧紧地攥在手里,仿佛那是他的命根子一般,深怕柳沐雨会去告诉别人。
  柳沐雨看着白宾那窘迫的样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天然的同情,仿佛真的只是心疼他“憋得太久”。
  她歪了歪头,那乌黑柔顺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显得纯真又无邪。
  然而,她的声音却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甜腻与不解:“白宾哥哥,你一个人这样……是不是很辛苦啊?要不要我帮你发泄一下?”说着,她那纤细白皙的小手,如同带着魔力一般,悄无声息地伸进了白宾宽松的睡裤里。
  她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他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那柔软的触感让白宾身体一僵。
  然后,她的手掌慢慢向上滑去,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根早已在裤裆里高高隆起的肉棒。
  她的手指轻轻地握住了它,感受着它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形状,那股隔着睡裤的包裹感,混合着她掌心的柔软,让白宾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白宾的肉棒,虽然刚才已经在李清月身上释放了两次,欲望并没有那么强烈,但此刻被柳沐雨那稚嫩的小手一握,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他胯下的巨物瞬间膨胀。
  他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与湿热,忍不住低声喘息:“沐雨小手再用力点……”
  他的身体本能地扭动着,紧实的臀部配合着柳沐雨的小手,一下一下地往上操弄,仿佛在迎合着她的节奏,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柔软的掌控之中。
  他闭上眼睛,努力将柳沐雨那带着少女特有香气的柔软小手,想象成李凌雪那稚嫩纤细的指尖。
  他想象着李凌雪羞涩却又大胆地为他撸动肉棒的场景,想象着她那双纯洁的眸子如何被情欲染上迷离,想象着她那粉嫩的小嘴是如何张开,发出诱人的呻吟。
  随着脑海中李凌雪的形象越来越清晰,他手中的肉棒也越来越坚硬,粗大,如同钢筋般在柳沐雨的掌心疯狂跳动。
  柳沐雨感受到手中那根肉棒惊人的变化,她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同时也被手中那活物惊人的尺寸和勃发出的热度所震惊。
  她以为是自己魅力过人,让白宾对自己产生了浓厚的性欲。
  她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忍不住发出娇弱的低吟:“白宾哥哥,你好硬啊!”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双腿忍不住摩擦着,两瓣娇嫩的大腿根部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那稚嫩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朵诱人的红晕,眼底带着一丝迷离,仿佛也被白宾的火热所感染。
  白宾被她那娇弱的呻吟和颤抖的身体所刺激,一股狂野的欲望瞬间点燃。
  他那只空闲着的大手,带着炙热的温度,顺着柳沐雨的腰线一路下滑,直接探入了她睡裤的裤腰。
  他粗糙的指尖首先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揉弄着她腿心深处那片柔软的嫩肉。
  柳沐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那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了小屁股。
  白宾没有停止,他那只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伸进了她那蕾丝内裤里,准确无误地摸到了那朵娇嫩的、还带着少女特有幽香的嫩逼。
  滚烫而宽厚的手掌,瞬间将柳沐雨那朵还未完全开发的嫩逼整个包围住。
  他粗糙的掌心紧紧地按压着那片柔软的阴阜,来回磨弄着,指腹感受着下面那湿润、娇嫩的触感。
  他粗长的手指沿着她的阴唇肉缝滑动,指尖时不时地拨弄着那颗隐藏在深处的阴核。
  柳沐雨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彻底击溃,她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小屁股猛地一挺,下身不由自主地扭动着,主动地往白宾的掌心上凑,渴望着更深层次的爱抚。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如同被猫儿舔舐的羔羊,全身都开始酥软无力。
  一软一硬的两具身躯此刻紧密地交叠在一起,白宾高大而炽热的身躯几乎完全将柳沐雨娇小的身体笼罩。
  他低下头,用他那张宽厚的大嘴,野蛮而激烈地攫住了少女那张娇嫩的红唇。
  柳沐雨被他吻得猝不及防,那双纯真的大眼睛瞬间瞪圆,身体微微僵硬。
  然而,白宾并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他的舌头如同饿狼捕食般,强行撬开了她紧闭的贝齿,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和精液余味,狠狠地搅弄着她柔软的小舌。
  柳沐雨那粉嫩的舌头在他的强势下被迫迎合,两人的舌头粗鲁地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嘴里分泌的涎液越来越多,混合着白宾的唾液,顺着柳沐雨的嘴角缓缓流下,在她的下巴和脖颈上留下晶莹的痕迹,场面淫靡不堪。
  与此同时,他们的下半身也没有闲着。
  白宾那只在柳沐雨嫩逼里作怪的大手,配合着柳沐雨那只在他睡裤里套弄肉棒的小手,互相爱抚着对方的性器,将情欲的火焰烧得更加旺盛。
  白宾的大腿猛地一分,将柳沐雨并拢着的两条细腿强硬地分开,让她的嫩逼彻底暴露在他的掌心之下。
  他那只带着淫液的手指顺畅地滑动在她娇嫩的逼缝里,指尖的肉垫感受着里面柔软湿热的触感。
  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陷进那紧致的逼缝里,轻轻地按压着里面的软肉,感受着它随着柳沐雨的呼吸而产生的细微颤动。
  他找到那颗隐藏在阴唇深处的豆粒大小的阴核,然后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住,有节奏地揉弄起来。
  “啊……白宾哥哥……嗯……要到了……我……啊……”柳沐雨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狂潮,她哽咽着喉咙,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尖叫。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她的全身,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猛地收缩,双腿不自觉地抽搐起来。
  她的身体弓起,小屁股高高撅起,仿佛要将自己完全献祭给白宾的指尖。
  她那稚嫩的脸上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像是一只被玩弄到极致的猫咪。
  “白宾哥哥……我们去沙发上吧!”柳沐雨终于忍不住了,她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带着一丝祈求和一丝渴望,紧紧地盯着白宾。
  阴蒂被白宾剧烈地揉弄着,那股极致的酥麻感让她无法思考,只觉得下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水意。
  她那娇嫩的逼口瞬间涌出了一大股清澈的蜜水,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芬芳,瞬间打湿了白宾粗壮的手指,甚至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染湿了他的睡裤。
  少女的身体是如此的敏感,仅仅是白宾揉弄了几下她的肉核,还没有真正插入,她就已经在高潮的浪潮中彻底沦陷。
  她那娇小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一声绵长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随即她整个人都瘫软在白宾的怀里,小腹处一阵阵痉挛,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
  白宾看着自己那只沾满了少女蜜水的手指,那晶莹剔透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散发着一股甜腻又带着原始骚气的芬芳。
  他忍不住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的淫水味道让他深深地沉迷。
  在柳沐雨那充满期待和迷离的目光下,白宾将手指缓缓地送入口中,舌尖轻轻地舔舐着上面的液体,将柳沐雨的淫液一滴不剩地嘬得干干净净。
  那股清甜又带着一丝腥骚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充满了力量。
  他胯下那根被束缚在紧绷内裤里的肉茎,此刻已经肿胀得发疼,它激烈地跳动着,血管狰狞,似乎随时都要冲破裤头,寻找一个能够释放的出口。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9 02:51:04

第92章 假扮父女的卡墙游戏
  白宾站在阳台的阴影里,手中攥着那条属于李凌雪的、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的白色小熊内裤,鼻腔里满是那种属于幼女高潮后特有的、带着奶香与腥甜交织的骚味。
  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几乎要将布料顶破的狰狞肉棒,感受着它如心脏般狂乱的跳动,一个极其阴暗、大胆而又充满了背德快感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如同毒草般疯狂蔓延。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了靠在他怀里一脸单纯、甚至带着几分同情看着他的柳沐雨身上。
  这个女孩有着一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蛋,眼神清澈得近乎愚蠢,那股天然呆的劲儿在此时的白宾眼中,简直是上天赐予他发泄邪念的最佳容器。
  白宾伸出那只还残留着柳沐雨淫液、甚至带着几分粘稠感的手,轻轻抚摸着柳沐雨娇嫩的脸颊。
  他的手指有些粗糙,滑过她如凝脂般的肌肤时,带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沐雨啊,哥哥现在火气很大,光是用手可不够,你这么乖,一定愿意帮哥哥彻底发泄出来的,对不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诱骗的味道。柳沐雨感受着他掌心的炽热,那种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有些眩晕,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踏入虎穴。
  “真听话。”白宾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大手直接向下,粗鲁地扯住了柳沐雨身上那条宽松睡裤的松紧带。
  他用力一拽,伴随着“嘶溜”一声,睡裤顺着她笔直白皙的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紧接着,他那粗壮的手指勾住了她里面那条单薄的蕾丝内裤。
  那是柳沐雨自己的内裤,带着淡淡的少女体香,但在白宾眼里,这还不够刺激。
  他猛地向下一扒,将那抹蕾丝也彻底剥离了她的身体,露出了那丛修剪整齐、由于情欲而显得有些湿润的粉嫩地带。
  柳沐雨有些羞涩地并了并腿,但白宾却从兜里掏出了那条刚刚在李凌雪身上“战果辉煌”的白色小熊内裤。
  那上面还沾染着李凌雪喷发出的透明淫液,湿冷而腥臊。
  白宾一边用言语哄骗着:“沐雨,穿上这条,这是特别的礼物,穿上它,哥哥会更疼你。”柳沐雨呆呆地接过那条明显小了一号的内裤,在白宾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笨拙地抬起长腿,将自己丰腴的臀部塞进了那紧窄的布料里。
  那小熊内裤本是为李凌雪那种含苞待放的身体设计的,此刻穿在柳沐雨这种发育成熟的娇躯上,显得紧绷到了极点。
  蕾丝边缘深深地勒进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勒出两道刺眼的红痕。
  由于尺码太小,内裤的裆部紧紧地卡在她的肉缝之间,那一块被淫液打湿的棉质布料如同一层冰凉的薄膜,死死地贴合着她的阴唇,将那饱满的肉缝勾勒得纹路分明。
  中间那个无邪的小熊图案被她的私处撑得变了形,看起来既滑稽又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柳沐雨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小声嘟囔着:“白宾哥哥,这内裤……好像有点小,勒得我下面有点不舒服……”
  白宾盯着那几乎要被撑爆的小熊图案,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此刻正隔着薄薄的棉布,在柳沐雨那湿润的小穴处来回摩擦,感受着布料下传来的阵阵吸力。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诱导:“沐雨啊,这叫情趣。来,我们来玩个游戏,叫角色扮演。你现在不是沐雨了,你假装是我的亲生女儿。你这淘气的小家伙,爬进滚筒洗衣机里玩,结果上半身卡在里面出不来了。你现在很害怕,只能向爸爸求助。而爸爸我呢,正好路过,打算用这根大肉棒把你从困境里‘拉’出来。”
  柳沐雨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她咬了咬红润的嘴唇,有些迟疑地说道:“白宾哥哥,这……这角色扮演有点奇怪吧,我是你女儿的话,那这种事……是不是有点不好呀?”白宾感觉到她的退缩,立刻加强了胯下的动作。
  他挺动腰肢,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那条紧绷的小熊内裤上来回狠狠地磨蹭,每一次划过那湿润的肉缝,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摩擦声。
  他凑到柳沐雨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弄得她脖颈发痒:“就像过家家一样,傻丫头。你难道不想吃哥哥这根又大又硬的肉棒吗?你看它,都为你胀成这样了,它在求你呢。”
  柳沐雨最近确实很久没和白宾亲热了,此刻被那股粗壮的热力不断顶弄着敏感的私处,那股隔着布料的骚痒感让她的小穴不停地收缩,一股股清泉正顺着肉缝溢出,将那条本就湿透的小熊内裤染得更加深色。
  她眼神迷离,双腿发软,忍不住娇声应道:“想啊……想吃白宾哥哥的大肉棒……”
  在白宾的指挥下,柳沐雨弯下腰,将那如象牙般洁白的上半身探进了洗衣机冰冷的滚筒内。
  她那对傲人的双峰在冰凉的金属筒壁上挤压变形,发出一阵阵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她翘起那圆润挺翘的丰臀,那条紧绷到极点的小熊内裤正对着白宾的脸。
  内裤边缘勒出的肉感,配合着那歪扭的小熊头像,散发着一股无言的淫靡。
  她的两条细长双腿无力地在地板上晃来晃去,脚趾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紧紧蜷缩。
  “阿宾哥哥……我被卡住了,快救救我……”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股天然的娇憨。
  白宾眼底闪过一丝狂热,他猛地抬起手,对着那浑圆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阳台上回荡,震得那团软肉剧烈颤抖。白宾恶狠狠地命令道:“叫爸爸!你应该说:爸爸,我出不来了,快来救我!”
  柳沐雨被拍得惊叫一声,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却带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感。
  她扭动着那被紧窄内裤包裹的丰臀,娇滴滴地喊道:“爸爸……爸爸我错了,我真的出不来了……快来救救我,求求你了……”白宾看着眼前这一幕,脑海中疯狂地闪过李凌雪那张稚嫩的脸。
  在他眼中,此刻趴在洗衣机里的就是那个对他又爱又怕的女儿。
  那条白色的小熊内裤成了最好的催情药,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乖女儿,爸爸这就来帮你摆脱困境!”白宾低吼一声,一把扯开了自己的睡裤,那根早已肿胀到极致、泛着紫红色光泽的硕大肉棒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示威般地跳动了两下。
  他跨步上前,扶住那根如铁杵般的巨物,对准了柳沐雨那被小熊内裤勒出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中心,没有任何前戏,借着那湿润的淫液作为润滑,狠狠地一挺身!
  “啊——!”柳沐雨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那根硕大无比的龟头顶开了紧绷的布料,直接撞进了她那久未承欢、紧致得如同处女般的私处里。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滚烫的钢管从中劈开,那种极度的充盈感和撕裂般的快感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由于上半身被卡在滚筒里,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白宾这排山倒海般的冲击。
  她的腰肢猛地塌了下去,脸部贴在冰冷的金属筒内,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呻吟。
  白宾看着她那副狼狈又淫荡的姿态,心中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压:“沐雨,趴好了,别乱动。爸爸这是在救你,知道吗?”
  “爸爸……呜呜……不要这样……好大……腿好软……我撑不住了……”柳沐雨扮演着被父亲侵犯的女儿角色,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在白宾猛烈的抽送下,下意识地摇晃着屁股去迎合。
  白宾冷哼一声,大手死死地掐住了柳沐雨纤细的腰肢,那指尖几乎要陷入她的嫩肉里,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胯下。
  “别想着撒娇就能逃避惩罚,乖女儿,你要把爸爸的爱全部吃下去才行。”白宾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每一次贯穿都发出了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由于姿势的问题,他的阴囊重重地拍打在柳沐雨的臀缝间,溅起一连串晶莹的淫水。
  柳沐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每一次肉棒的进入都直抵她的子宫口,那种要把她整个人捅穿的力道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随着白宾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手中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他双手紧握着柳沐雨的腰肢,猛地往后一拽,同时胯下再次发力,将那根巨物整根没入。
  “噗嗤”一声,柳沐雨感觉那根鸡巴完全吞噬了她的意志,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青筋在摩擦她内壁的褶皱。
  “啊!插得太深了……呜呜……好撑……爸爸……要坏掉了……”柳沐雨疯狂地摇着头,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洗衣机的滚筒内。
  那种被塞满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狂暴,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占有感。
  白宾充耳不闻,他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妄想中。
  他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不断在柳沐雨的小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蜜水。
  那条白色的小熊内裤此刻已经被扯歪了,挂在一侧的胯骨上,更显得凌乱而淫靡。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全部吃下去!一点都不许剩!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代价!”
  “爸爸~嗯~真的好撑……求你了……不要再插进来了……呜呜……沐雨受不了了……”柳沐雨失声痛哭着,但她不知道,她这种娇弱的哭喊对白宾来说是多么致命的助燃剂。
  白宾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像头发疯的公牛,抽插的频率已经快成了一道幻影。
  那根鸡巴将她原本紧致的小穴彻底撑开,强行改变了它的形状,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股粘稠的声响,将那处神圣的地带捣得甜美多汁。
  “爸爸……呜……不要了……”柳沐雨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随着白宾的抽插一点点被抽离身体。
  快感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已经分不清现实与游戏。
  白宾看着她那乖乖趴在洗衣机里、任由自己肆虐的模样,心中的兴奋感达到了顶峰。
  他停下了狂乱的动作,将那根火热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抵住那个最敏感的深处。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温柔,像是一个在午后安抚孩子的父亲,但手中的力道却依然强硬:“沐雨是乖宝宝,听爸爸的话好吗?沐雨,可以吗?爸爸想把最重要的东西,全部射进你的身体里,把你灌满,好不好?”
  柳沐雨此刻早已被快感折磨得体无完肤,她大口喘着气,汗水浸透了她的背脊。
  听到白宾那温柔却又充满侵略性的询问,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肚子,断断续续地回答道:“嗯……要……只要是爸爸给的……都要……射进来……快点射给沐雨……”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白宾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他开始进行最后一次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白宾全身的肌肉骤然紧绷,他的臀部死死地压在柳沐雨的屁股上,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捅到了最深处。
  “轰——!”一股炽热而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猛烈地灌进了柳沐雨的身体里。
  那一波接一波的冲击感让柳沐雨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子宫正在被一股滚烫的液体强行充盈。
  “灌进来了……是爸爸的精液……呜……射进了沐雨的小穴里……好烫……好幸福……”柳沐雨闭上眼,感受着那股滚烫在体内扩散。
  那种被填满的踏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恋。
  “想要被爸爸灌满……可以吗?爸爸,多射一点……沐雨还要……”柳沐雨在余韵中轻声呢喃着,这种主动求欢的要求让白宾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他笑了笑,再次发力,将残留的每一滴精水都狠狠地泵入了她的体内。
  “沐雨女儿,我也好想你……”白宾伏在她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两人结合处的粘腻。
  当白宾终于恋恋不舍地抽出那根已经疲软了一些的肉棒时,只听“滋溜”一声。
  柳沐雨的小穴因为被撑得太久,竟然无法第一时间闭合。
  那股浓白、粘稠且散发着浓郁男人味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小溪一般,顺着她的肉缝溢出,滴落在那条破烂不堪的小熊内裤上,然后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她真的被灌满了,体内的液体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向外满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