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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5/10/18 13:33 / 6210 / 266 /
【小说】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06 02:11:34

第266章 你们二人的play就非要拉我下水吗?
  “你们俩?”上官瑾气得连酒也不喝了,精致的面庞狰狞着,活脱脱一副被最亲之人背叛后的狼狈样。
  “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你这话说的。”霁月轻飘飘落座,捡着桌上另一杯一看就是齐樾喝的酒杯抿了一口,“不是你把他推到我身边的吗?”
  “……”上官瑾一口气噎住,脸色憋得通红,看向齐樾的眼神变得不再友善。
  连齐樾都猜测他那眼里写着: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朋友。
  朋友妻不可欺,不懂?
  齐樾就是太懂了,才会在上官瑾失误和霁月产生关系那天,笑嘻嘻地说出那句“你哼得真好听”这种调戏的轻浪言语。
  但他从未想过要和霁月发生什么,毕竟在上流圈子里,那些花心的公子哥钟爱玩弄女人于股掌,上官瑾是其中不可多得的清流。
  以至于他会失误和别人发生关系,他觉得特别新奇。
  直到他受委托去与霁月撇清二人的关系,他才发觉霁月的不同,与那些目标明确,只是为了索要钱财而贴来的男男女女不同。
  她似乎只是想反其道,从被掌控者,转为掌控者。
  不得不说她的手段很高明,起码在他的观察下,上官瑾的的确确对她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
  就比如此刻,他的眼神几次三番越过他,扫到霁月的身上。
  齐樾被掐紧的手掌挣了挣,幅度过小,给了霁月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宝贝怎么了?”她掰正他的脑袋,借位吻在他唇角,中间虽然隔了她的大拇指,但过近的距离和浓郁的气息,对他的冲击感依旧强烈。
  “放心,我和上官瑾玩玩而已,何况这都多久了,我只爱你。”
  上官瑾:“呕——”
  见二人一同看过来,他摆摆手解释:“酒喝多了,听到一些不要脸的女人说的话就容易恶心。”
  “啧。”霁月嘲讽,“该不会是怀了吧?不行让齐樾给你看看,他虽然是外科,但看妇科也不是不行。”
  “咳。”齐樾弱弱插嘴,“不太行。”
  霁月惊讶:“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上官瑾终于发觉出有些不对劲:“齐樾可不近女色,你俩该不会是假亲吧?”
  他可记得齐樾去KTV连陪酒都不点,朋友点的坐到他身边,他都跟有洁癖一样避开。
  他承认,霁月有几分姿色,但和那些身经百战的女人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他不认为她有什么优点能让人非她不可。
  “啧,还有人自己找虐的。”
  霁月翻身,跨坐在齐樾身上,掰正他想要逃离的脑袋,眼神示威:敢逃就把钱给我吐出来。
  齐樾视线躲闪,吐是吐不出来了,但肉偿也不太行。
  几番挣扎,还是被霁月钻了空子,冷不丁覆在唇面的柔软,让松在两侧的拳头止不住收紧。
  唇瓣很软,包括她伸进来的舌头,也软得不像话。
  奇异的酥麻像撩起的火苗,烧得他心口静静泛痒。
  从未有过与异性这样亲密的接触,他下意识的想法是推开,但她明显比他先一步知晓自己的动作,双肘事先压在了他两臂左右。
  不止固定着他的脑袋,还固定了他的上半身。
  即使他知道,男女力量悬殊,但真正贴上来的那一瞬间,抵触的心理瞬息少了大半。
  可能是她与他所有见过的女人都不同,可能是她的强烈占有的气息太过上头,也可能……他曾经对她说的声音好听,是发自内心。
  不管出于哪种心理,不管身边男人对他如何虎视眈眈,齐樾都回应了霁月。
  双臂紧缠细腰时,舌尖跟着她的挑逗钻了过去。
  他第一次,哪会什么接吻,只知道钻入掠夺气息,把她口腔填满自己的味道。
  也就这一个吻,居然持续了大半分钟,分开时二人之间拉长的银丝垂松挂着,被霁月伸手扯断,指腹还挑逗般摩挲在他红肿的下唇上。
  一转头,上官瑾目不转睛的眼神跟被抓包似的迅速逃脱,奈何霁月眼尖,一眼就瞄见西裤上鼓囊的山包。
  “上官你不行啊,看个接吻就起反应了?不会我离开以后这么久,你一次都没有过吧?”
  二人一同咳嗽。
  一个被戳中心事,一个是试图掩饰。
  霁月奇怪地看向身下,这个吻可太馋人了,不仅把上官瑾勾得下腹火热,连从未有过性事的齐樾,下身也撑起了半大的帐篷。
  齐樾不是男主,对霁月的身体勾引并没多大,但此刻看他耳根尽红躲闪的模样,她心里那点恶毒的想法又开始出来作祟。
  “第一次呀?”
  霁月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我以为你最多是处男,没想到接吻也是第一次?”
  不等齐樾想出什么狡辩的说辞,她先一步摸进二人身体之间,指尖恶意戳进裤缝拉链,压着金属链头戳向柱身。
  “手感很不错呢,要不要试试?”
  上官瑾受不了这两人在眼前亲热,愤懑地倒了杯酒,转头想到什么,嗤之以鼻:“齐樾,你怕是不知道这女的有多水性杨花吧?她可不止我一个男人。”
  霁月应和地点头:“那当然了,上官瑾可是我男人中技术最差的。”
  她一边说一边抓弄,把齐樾的呼吸抓得七零八落:“连你都不如呢!”
  “你再说一遍!”上官瑾差点没气到站起来,本就喝了酒,被她这么一激,小脑占据高地,拉着她的胳膊就想实验。
  “我倒要看看我是不是比齐樾差!”
  被莫名揪起来的霁月还拽着齐樾的命根,三人东倒西歪,上半身被上官瑾蛮横抱着,下半身依旧与齐樾默契相连。
  画风好像有些突变,但问题不大。
  毕竟这话之后,上官瑾的心理波动很大,似乎再刺激一下就能上分。
  “你干嘛呀?你不是喜欢温婉宁吗?”
  霁月也不躲,手指绕着他衬衣外头打转,摸着摸着就摸到了某处凸起的小点。
  “还是你喜欢抢兄弟的女人,和兄弟一起?”
  “也不是不行,我还挺想试试的呢,上次和陆今安一起,滋味确实不错。”
  这话带起的自然是上官瑾的怒火,可下一秒——  “你弄得我很舒服。”
  火苗熄灭,颇有种被人打了一巴掌又塞了颗糖的感觉,偏偏他还喜欢这种被塞一嘴的甜味。
  他蠕动嘴唇,好半天才找回语言:“不好吧,你男朋友不会吃醋吗?”
  “不会。”霁月看回齐樾,“他只会吃我的水。”
  齐樾:你们二人的play就非要拉我下水吗?我是什么命很贱的贱人吗?而且,有问过我的意见吗?我是屌硬了,不想拳头也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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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06 02:21:55

第267章 你练过铁头功吗?脸真硬(微h)
  上官瑾唰地一下对上齐樾的眼睛。
  齐樾双手举高:“我什么也没干。”
  就是被强吻了一下而已,别款都不给他结了。
  哦,他低头,还被她抓硬了,但这是生理反应,他可以勉为其难地接受扣一块钱,多一分都不行。
  就在给霁月发送定位的上一分钟里,齐樾和上官瑾说了这事,问他想不想和卡姐再续前缘,他能把卡姐送到他床上。
  不要998,不要98,只要9。8,虽然后面跟的是十万单位。
  对于上官瑾来说98万不过是一百的零头,大手大脚习惯了,竟觉得这个价格还挺划算。
  于是被算计的霁月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进了包厢。
  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高端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从容自若地倚在上官瑾怀里的霁月,不仅没把“罪魁祸首”松开,反而一手一个,逗弄得起劲。
  两道不同的粗重喘声一前一后响起,上官瑾率先瞪向齐樾:还不滚?
  齐樾耸肩:我也想,但你看她在干什么。
  顺着半敞的外套往下,阔版西裤被揉得不成样子,数道深深的皱痕叠起,黑色内裤被扒开,几乎全硬的玩意儿就卡在素白的小手里。
  霁月深深叹气。
  原本是没想把齐樾拉扯进来的,可奈何这二人脑子不清晰,算计到她头上来了,不吃白不吃。
  何况齐樾长相上乘,摆在普通人里也算得上是佼佼者,又是处男。
  来都来了,不吃一口不浪费了吗?
  正当霁月满怀兴奋,想要抬头好好瞧一眼手中的肉棒时,脑内响起无比冷漠无情的机械音。
  【警告!攻略者试图与非被攻略者发生关系,请停止边缘性行为,否则将带来不可预估的后果。】
  什么后果?
  系统憋了半天,只蹦出两个字:【怀孕。】
  戴套不就好了?不射进来不就好了?
  办法总比困难多,何况怀孕叫什么不可预估的后果。
  霁月嗤之以鼻,却不想齐樾拂开了她的手,先一步起身背对,再转头时他神色如常,还带着几分调侃:“我说上官,人已经给你带进来了,款结一下?”
  上官瑾早已习惯他只认钱的嘴脸,微微抬头,取出手机利落转账。
  从霁月视角,齐樾不仅占到了便宜,还平白无故收到了一百万甜头。
  没错,上官瑾转了整整一百万,真是苦了自己也不会苦了兄弟。
  齐樾刚走,霁月就坐直了身体,继续端着齐樾留下的那杯酒慢慢喝了一口。
  “早就看出来了?”
  “还用看?”上官瑾扯开领口,“齐樾那人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你,他不喜欢交际花。”
  “啪”的一声。
  红色葡萄酒在杯中晃动,与此同时,上官瑾的脸被扇向了一侧。
  从未被人打过,更没被女人打过的公子哥,此刻瞠目结舌,满满的怒气镶在瞳仁里,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爆肏一顿。
  而事件发起人不过甩着扇红的手掌责怪着:“脸真硬。”
  刚要怒骂的上官瑾被后一句给抚了回去:“和下面一样。”
  “你觉得你兄弟只爱财呀?”
  霁月笑眯眯地摸着酒杯边沿,红唇魅惑性张开:“可他刚刚在我手里跳得很厉害诶!”
  “敢不敢赌一把?”上官瑾看不下去了,“就赌你即使死缠烂打,他也不会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
  “啧,这样多没意思。”
  她翻身坐到他身上,勾着他扇肿的半边脸轻轻抬起:“不如就赌,我几天能把他拿下?”
  上官瑾刚要嗤笑,火辣辣地脸颊就被她的指腹缓缓滑过,本能的生理反应,让他的脸侧向指尖,唇瓣微张,想要含住那根手指。
  霁月又是几声嫌弃的“啧”声:“这手刚摸过小齐樾欸?你好这一口啊?”
  “……你大爷。”
  上官瑾用上全部自制力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但没忍住口中的脏话。
  话音刚落,另一边脸快速被扇向一侧。
  没完了!
  他真要发怒了!
  霁月依旧龇牙:“你练过铁头功吗?脸真硬。”
  上官瑾嘴角抽搐:“那你还扇?”上瘾了是吗?
  “哦。”她张开微红的掌心,指尖依旧炮制刚刚的手法,最后恶意塞进他嘴里,“这只手摸的你。”
  被迫含住指尖的男人一头黑线,偏偏这幅身子真的太没骨气了,怎么能对她一根手指都能这么大的馋意,没舔过手吗?
  上官瑾被自己的质问声问懵了,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没舔过。
  倒是给这女人舔过下面。
  他叼着手指舍不得吐,但嘴里恶语相向:“呵,别想多了,我可不是只对你一人有反应!”
  还有一个丑女,虽然样子丑了点,但好歹证明他是一个正常人!
  “是吗?”
  霁月微微侧开脑袋,再转回时,硕大的红褐色胎记惊悚地贴合在她右侧脸颊之上,遮住了完美的五官。
  上官瑾吓得浑身一抖,吊儿郎当样彻底成了屁滚尿流:“你你你……你会川剧变脸?”
  “你摸摸呢?”
  她把脸往前凑,见他不敢,带着胎记的那侧便贴上了他红肿的面颊。
  又疼又烫的肤感并不舒服,但触及的皮肤是光滑的,并没有任何贴纸一类的东西沾在上面,而且有了胎记以后,她的五官和之前完全不像了。
  葡萄大眼似乎变成了绿豆小眼,高翘精致的鼻子变成了小塌鼻,就连看一眼就让他咽口水的唇,也变得厚厚的,一点也不性感。
  可她坐在他身上,脸颊与他紧贴,体温如同腾升的水蒸气团团环绕着他,心底那点诡异地渴望迅速腾升。
  联想到在神溪谷被莫名的碰触引起生理反应,以及莱芜沙漠在车上用手把他弄上高潮,他怎么这么蠢,还以为真碰上了能让他破解霁月魔咒的女人。
  搞半天,这两人是同一人。
  上官瑾痛心疾首,恨不得将霁月大卸十八块,三块喂鱼,四块喂狗,剩下十一块留在身边,祝她下辈子投胎永远打光棍。
  “对了,还不止呢!”
  霁月抚上他的眼皮,再收回时,面前的女人突然消失。
  上官瑾睁圆了双目,手刚抬起,就感受到被五指插入十指相扣的感觉。
  霁月的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这是我在神氏求来的偷情符,怎么样?以后就算你和温婉宁在一起,我们也能当着她的面做了,是不是很刺激?”
  刺激……
  刺激个屁!他要吓尿了好吗!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