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研究生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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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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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裂痕
  (一)
  九月三十日,深夜十一点。
  舒心阁的三楼宿舍里,李馨乐正准备睡觉。这几天她接了不少客人,身体有些疲惫,只想好好休息一晚。
  手机突然响了。
  是黎安德的电话。
  「喂?」
  「收拾东西,我来接你。」黎安德的声音简短而不容置疑。
  「现在?」她看了一眼时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国庆活动,明天开始。三天。」
  李馨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记得黎安德之前提过这个「大活动」,说能赚好几万,但一直没说具体内容。
  「在哪里?」
  「南江水库。」
  听到这四个字,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南江水库。
  那是她父亲当年「作孽」的地方。
  也是她两个月前接受「培训」的地方。
  那个地方对她来说,充满了复杂的记忆——屈辱、痛苦、还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兴奋。
  「怎么?不想去?」黎安德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不是……」她深吸一口气,「我去。」
  「十五分钟后下楼,车在门口等你。」
  电话挂断。
  李馨乐坐在床边,看着黑暗中微微发光的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这次活动不会简单。
  但她需要钱。
  那笔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每天都在产生利息。她现在每个月只能赚两三万,连利息都还不上,更别说本金了。
  如果这次活动真的能赚好几万……
  她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十五分钟后,李馨乐下了楼。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舒心阁门口,黎安德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她出来,他掐灭烟头,拉开后座的门。
  「上车。」
  李馨乐钻进车里,发现后座已经坐了两个女孩。
  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圆脸,短发,穿着一件紧身T恤,胸部很大。
  另一个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瓜子脸,长发披肩,五官精致,身材纤细。
  「这是小雨,」黎安德指了指圆脸女孩,「做了两年了。」
  「这是阿娇,」他又指了指长发女孩,「做了三年。」
  「这是馨乐,」他对那两个女孩说,「G大的研究生,刚入行不久。这次活动她是主角之一。」
  「主角?」小雨上下打量着李馨乐,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德哥,这次玩什么?」
  「到了就知道。」黎安德坐到副驾驶位上,「开车。」
  商务车启动,驶入深夜的街道。
  李馨乐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
  旁边的阿娇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
  「嗯。」
  「别紧张。」阿娇笑了笑,「挺刺激的,习惯就好了。」
  「什么样的活动?」
  「每次都不一样。」阿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会很累。」
  「很累?」
  「对。」阿娇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各种意义上的累。」
  李馨乐没有再问。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黑暗的田野和山林。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凌晨一点,商务车驶入了南江水库边的山路。
  月光下,水库的轮廓若隐若现,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嵌在群山之间。
  李馨乐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两个月前,她就是在这里接受了为期两周的「培训」。
  那两周彻底改变了她。
  把她从一个清纯的女研究生,变成了一个……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自己。
  车子拐进一条土路,在一片老旧的建筑群前停下。
  这里是黎村的旧址。当年修水库移民后,这些房子就废弃了。但黎安德把其中几栋修缮过,改造成了他的「私人领地」。
  「下车。」
  李馨乐和另外两个女孩下了车。
  夜风有些凉,带着山林特有的潮湿气息。月光下,那些土坯房的轮廓显得有些诡异,像是蹲伏在黑暗中的野兽。
  主屋的灯亮着,从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
  黎安德带着她们走进主屋。
  屋内的布置和李馨乐记忆中完全不同。
  原本简陋的大厅被改造成了另一番模样——墙上挂着铁链和各种器具,角落里摆着刑架和X型架,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天花板上装着几盏射灯,照得整个空间明暗交错。
  看起来像是某种……审讯室?
  「这次的活动叫『狩猎游戏』。」黎安德走到屋子中央,转过身看着她们,「你们三个是『猎物』,明天会有十五个『猎人』参加。」
  「狩猎游戏?」小雨的眼睛亮了起来,「听起来挺刺激的。」
  「规则明天早上宣布。」黎安德看了一眼李馨乐,「今晚先休息。明天开始,你们有三天的时间来『表演』。」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屋子:「那边有床,你们三个先睡。明天六点起床,准备活动。」
  「德哥,」李馨乐忍不住问,「这次能赚多少?」
  黎安德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表现好的话,十万以上。」
  「十万?」李馨乐的心跳加速。
  「对。」黎安德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这次活动,你是重点。好好表现,钱不是问题。」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往外走。
  「早点睡,明天有得你们忙的。」
  门关上了。
  李馨乐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挂在墙上的器具,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恐惧?期待?还是两者兼有?
  她分不清了。
  十月一日,清晨六点。
  李馨乐被闹钟叫醒。
  她几乎一夜没睡好。不是因为床不舒服,而是因为脑子里一直在想各种事情——「狩猎游戏」是什么?「猎人」会是些什么人?她要做什么?
  起床洗漱后,她和小雨、阿娇被带到了主屋。
  屋内已经多了几个人。
  黎安伍和黎安邦站在角落里,看到她们进来,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男人,有老有少,穿着各异,但都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着她们。
  黎安德站在屋子中央,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人到齐了,我来宣布规则。」
  他打开文件夹,清了清嗓子。
  「这次『狩猎游戏』为期三天。参与者分为两组:『猎人』和『猎物』。」
  「『猎物』就是你们三个,」他指了指李馨乐她们,「『猎人』一共十五人,包括我和在座的各位。」
  「第一天是『森林狩猎』。三只『猎物』会被放进周围的树林里,给你们十分钟的逃跑时间。然后『猎人』们进入树林搜捕。被抓到的『猎物』要无条件接受抓住她的『猎人』的任何要求。」
  「第二天是『公开展示』。具体内容到时候再说。」
  「第三天是『终极盛宴』。同样,到时候再说。」
  「明白了吗?」
  三个女孩点了点头。
  「还有一条规则,」黎安德补充道,「『猎物』在活动期间不能说『不』。
  不管『猎人』要求什么,都必须服从。违反规则的,会有惩罚。」
  他合上文件夹,拍了拍手。
  「现在,换衣服。」
  一个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三件白色的薄纱长裙。
  「穿这个。里面什么都不能穿。」
  李馨乐接过那件长裙。
  布料很薄,几乎是透明的。穿上之后,身体的轮廓会完全暴露出来,只是隔了一层朦胧的白纱。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上了。
  换好衣服后,三个女孩站在屋子中央。
  白纱长裙勾勒出她们的身材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李馨乐的丰满,小雨的饱满,阿娇的纤细,各有风情。
  那些「猎人」们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游走,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芒。
  「不错。」黎安德满意地点了点头,「游戏开始。」
  上午八点,「森林狩猎」正式开始。
  三个女孩被带到了屋外的树林边缘。
  清晨的山林还笼罩在薄雾中,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鸟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树叶的气息。
  如果不是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郊游目的地。
  「规则很简单,」黎安德站在她们面前,「你们往树林里跑,十分钟后我们开始追。被抓到就要接受处罚,坚持到天黑不被抓住的,有额外奖励。」
  「另外,」他指了指树林深处,「里面设了一些『陷阱』,不是会伤人的那种,但掉进去也算被抓。」
  他看了看手表:「现在八点整。十分钟倒计时开始——跑吧。」
  三个女孩对视一眼,然后转身冲进了树林。
  李馨乐选了一个和另外两人不同的方向。
  她的心跳得很快,不只是因为奔跑。
  那种被追逐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玩的捉迷藏游戏。但这一次,赌注完全不同。
  白色的薄纱裙在奔跑中飘动,枝叶划过她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痕迹。她赤着脚踩在落叶和泥土上,感受着地面的凹凸不平。
  她一边跑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
  一棵大树的树洞?太明显了。
  一丛灌木?太矮了,遮不住身体。
  一块大石头后面?可以试试。
  她躲到一块巨石后面,蜷缩着身体,努力让自己隐藏在阴影中。
  十分钟很快过去了。
  远处传来男人们的呼喊声和脚步声。
  「分头找!」
  「那边好像有动静!」
  「抓到有奖励,兄弟们加油!」
  李馨乐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那种被猎捕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肾上腺素飙升。
  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兴奋。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透过石缝看出去,看到两个「猎人」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不能待在这里了。
  她悄悄从石头后面爬出来,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但她的动作还是被发现了。
  「那边!有人!」
  「追!」
  李馨乐拼命跑起来。
  白纱裙被树枝挂住,她用力一扯,撕下了一块。
  脚底被尖锐的石子划伤,她顾不上疼,继续往前跑。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能听到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他们兴奋的笑声。
  「跑啊,跑啊,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小妞,别跑了,跑不掉的!」
  李馨乐的心脏狂跳,肺部开始发疼。
  她不是运动员,体力有限,跑了这么久已经接近极限。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条小溪。
  她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溪水冰凉刺骨,淹没了她的小腿。
  她踉踉跄跄地涉水前进,试图甩掉身后的追捕者。
  但溪水里的鹅卵石太滑了。
  她一个踉跄,摔倒在水里。
  还没等她爬起来,一双大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
  「抓到了!」
  是黎安邦的声音。
  李馨乐被拖出溪水,按在岸边的草地上。
  她浑身湿透了,白色的薄纱裙紧贴在身上,几乎完全透明,把她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
  黎安邦跪在她身上,按住她的双手,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跑了这么久,累了吧?」
  李馨乐喘着粗气,没有说话。
  黎安邦低下头,在她耳边说:「按规则,被抓到的『猎物』要接受『猎人』
  的任何要求。你应该知道的。」
  她当然知道。
  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黎安邦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他撕开她湿透的薄纱裙,露出她白皙的身体。
  「操,身材真好。」他舔了舔嘴唇,「怪不得德哥说你是这次的重点。」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嗯……」李馨乐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已经湿了?」黎安邦笑了,「果然是个骚货,被追着跑就能兴奋。」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硬挺的肉棒。
  然后,毫不犹豫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唔!」
  李馨乐发出一声闷哼。
  黎安邦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撞击得她的身体往前移动。
  草地上的露水沾湿了她的后背,泥土的气息混合着两人交合的声音,在清晨的山林中回荡。
  「叫出来。」黎安邦命令道,「让大家听听。」
  李馨乐咬着嘴唇,不想叫出声。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甬道开始收缩,迎合着他的节奏。
  「啊……啊……」
  呻吟声还是从她的嘴里漏了出来。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猎人」找了过来。
  他们站在旁边看着,脸上带着饥渴的笑容。
  「安邦,你先抓到的?」
  「废话,不然她怎么会在这里?」
  「操完了换我们。」
  「行,等着。」
  黎安邦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冲刺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涌入她的身体。
  他从她身上起来,另一个男人立刻顶了上来。
  「轮到我了。」
  就这样,在清晨的树林里,在溪边的草地上,李馨乐被三个男人轮流使用。
  等他们全部完事的时候,她已经瘫软在地上,浑身沾满了泥土、草叶和男人的精液。
  「规则说了,被抓到一次就要接受一次『惩罚』。」其中一个男人说,「但没说不能继续跑。」
  「对啊,继续跑吧。」另一个人笑着说,「看你还能跑多久。」
  他们把她拉起来,推了一把。
  「跑吧,小美人。下次抓到你,可不止这点惩罚。」
  李馨乐踉踉跄跄地往前跑。
  她的双腿发软,下身还在流淌着那些男人的东西,每跑一步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但她不敢停。
  因为身后,已经有更多的「猎人」被吸引过来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一场疯狂的追逐。
  李馨乐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被抓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每一次被抓,都意味着一次或多次的「惩罚」。
  第二次被抓是在一棵大树下。
  两个「猎人」把她按在树干上,一前一后地进入了她。
  第三次是在一个山坡上。
  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骑在她身上,一边操她一边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脸上。
  第四次是在一条小路上。
  她正在喘息休息,突然被人从背后扑倒。那个人没说一句话,直接撕开她仅剩的布条,从后面进入了她。
  每一次被抓,她都会被使用。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有时候是三个。
  她的薄纱裙早就被撕成了碎片,身上只剩下几条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的布条。
  到后来,连这些布条也没有了。
  她完全赤裸地在树林里奔跑,躲避着那些「猎人」的搜捕。
  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的身上,照亮她满是伤痕和污渍的皮肤。
  她的膝盖破了,手掌划伤了,脚底磨出了血泡。
  但她还在跑。
  不是因为不想被抓,而是因为……那种被追逐的感觉,让她上瘾。
  每一次被抓住时的恐惧和刺激,每一次被使用时的屈辱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她无法抗拒的体验。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被抓。
  这个发现让她恐惧。
  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下午三点左右,她掉进了一个「陷阱」。
  那是一个挖在地上的浅坑,上面盖着树枝和落叶。她没有注意到,一脚踩空,摔进了坑里。
  坑不深,大约一米左右,底部铺着软垫。
  她还没来得及爬出来,坑边已经出现了两张脸。
  「哈,掉坑里了。」
  「这只『猎物』运气不好啊。」
  两个年轻男人跳下坑,把她从软垫上拉起来。
  「按规则,掉进陷阱也算被抓。」其中一个说,「该受罚了。」
  他们把她从坑里拖出来,然后用绳子绑住她的双手,把她吊在旁边的一棵树上。
  李馨乐的双脚勉强能触及地面,但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压在被绑住的双手上。
  「这个姿势不错。」一个男人绕着她转了一圈,「正好方便我们享用。」
  他从后面抱住她,把肉棒对准她的入口,然后用力往里顶。
  「唔!」李馨乐发出一声闷哼。
  悬吊的姿势让她无法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男人在她身后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晃动,手腕上的绳子越勒越紧。
  「叫啊,叫出来。」
  「啊……啊……」
  她的呻吟在树林中回荡。
  另一个男人站到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别光叫,嘴也别闲着。」
  李馨乐被迫含住那根东西,一边承受身后的撞击,一边用嘴伺候面前的人。
  两个男人像是在夹击一样,一前一后地使用着她。
  她被吊在半空中,像一个玩具,像一件商品,任由他们摆布。
  这种被物化的感觉,让她感到屈辱。
  但同时,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甬道不自觉地收缩。
  「要去了……」她含糊不清地说。
  「去吧,骚货。」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在被悬吊着的状态下达到了高潮。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射了出来,一个射在她的身体里,一个射在她嘴里。
  他们完事后,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就那样把她留在原地。
  「让你挂着休息一会儿。」他们笑着说,「等下还有人会来。」
  李馨乐被吊在树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精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但她知道,这一天才刚刚开始。
  傍晚时分,「森林狩猎」终于结束。
  三个「猎物」被带回主屋。
  她们的状态都很狼狈——浑身是伤,满身污渍,精疲力竭。
  李馨乐是最惨的一个。
  她被抓了至少七八次,被十几个男人使用过。她的身体里满是他们留下的东西,皮肤上布满了淤青和抓痕。
  但她的眼神却很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
  「今天的表现不错。」黎安德看着她们,点了点头,「先去洗洗,晚上还有节目。」
  三个女孩被带到一间有热水的浴室,简单清洗了身体。
  李馨乐站在水流下,看着那些污渍被冲走,心里却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今天被很多男人使用了。
  她被追逐,被捕猎,被当做玩物一样摆布。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愤怒、屈辱、痛苦。
  但她没有。
  她只感到……累。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满足。
  这是怎么回事?
  她是不是彻底坏掉了?
  晚上八点,晚宴开始。
  主屋被布置成了一个宴会厅的样子。长桌上摆满了酒菜,「猎人」们坐在桌边,谈笑风生。
  三个「猎物」被要求坐在「猎人」们的腿上,喂他们吃东西、喝酒。
  李馨乐被安排坐在黎安德腿上。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那是刚才换上的——比白天的薄纱裙稍微多一点遮挡,但也只是稍微。
  「今天表现不错。」黎安德一边吃东西一边对她说,「被抓了多少次?」
  「记不清了……」她低声回答。
  「估计有七八次吧。」黎安德笑了,「你是今天被抓次数最多的。」
  「是吗……」
  「不过,你也是让大家最满意的。」他的手在她的腰上摩挲,「好几个人跟我说,你比其他两个『带劲』。」
  李馨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带劲」是什么意思?是因为她跑得久,还是因为她被使用时的反应比较「配合」?
  「明天的节目更精彩。」黎安德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是主角。好好表现。」
  晚宴结束后,三个女孩被分配给几个「猎人」,继续「服务」直到深夜。
  李馨乐被分给了三个人。
  他们把她带到一间房间里,轮流使用了她大半夜。
  到凌晨三点多,她才终于被允许休息。
  她躺在床上,浑身酸痛,意识模糊。
  今天,她被多少人使用了?
  她数不清了。
  十个?十五个?二十个?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明天还有更「精彩」的节目等着她。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太多了。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二)
  十月二日,清晨六点。
  李馨乐被尖锐的哨声叫醒。
  她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几乎无法动弹。但她还是强撑着爬起来,和另外两个女孩一起被带到了院子里。
  「早上好,各位。」黎安德站在院子中央,精神抖擞,「今天是『公开展示』
  日。节目很丰富,希望大家喜欢。」
  他看了一眼三个女孩,嘴角浮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第一个节目——晨练。」
  所谓的「晨练」,是让三个女孩像狗一样在院子里爬行。
  她们被要求四肢着地,绕着院子爬十圈。
  十五个「猎人」坐在院子周围,一边喝着早茶,一边观看。
  「快点!爬快点!」
  「屁股抬高,让我们看清楚!」
  「那个大奶的爬得最慢,打她屁股!」
  李馨乐埋着头,努力往前爬。
  她的膝盖和手掌在地上磨得生疼,但她不敢停下。因为爬得慢的会被皮带抽打。
  「啪!」
  一声脆响,皮带抽在了她的臀部上。
  「爬快点!」
  她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十圈下来,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手掌也渗出了血。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个节目——拍卖会。」
  上午十点,院子里搭起了一个临时的舞台。
  三个女孩轮流站上台,接受「展示」。
  黎安德充当「拍卖师」,介绍每个女孩的「特点」。
  小雨第一个上台。
  「这位是小雨,二十岁,做了两年。特点是胸大,36e,手感极佳。身体柔软,各种姿势都可以配合。起拍价一万,每次加价一千。」
  「猎人」们开始出价。
  「一万一!」
  「一万三!」
  「一万五!」
  最后,小雨被一个中年胖子以两万三的价格「拍下」,获得了当天下午的「专属使用权」。
  阿娇第二个上台。
  「这位是阿娇,二十三岁,做了三年。特点是身材纤细,皮肤白嫩,后庭紧致,喜欢菊花的兄弟可以考虑。起拍价一万二。」
  阿娇被一个年轻的「富二代」以两万八的价格拍下。
  然后,轮到了李馨乐。
  「最后一位,今天的重头戏。」黎安德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李馨乐,G大研究生,前厅级干部李全的女儿。」
  台下一阵骚动。
  「厅级干部的女儿?」
  「就是那个贪官李全?」
  「操,真的假的?」
  「真的。」黎安德笑着说,「而且,各位可能不知道,李全当年就是靠整这一带的移民工作起家的。他逼死了好几个黎村的村民,才爬上去的。」
  台下的骚动更大了。
  「原来是他女儿!」
  「我二叔当年就是被他害死的!」
  「操,这个仇我一直记着呢!」
  黎安德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所以,今天的拍卖不只是『使用权』,」他看着李馨乐,眼睛里闪着阴狠的光芒,「还是一个『报仇』的机会。谁拍下她,谁就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
  她,替当年的受害者出口气。」
  「起拍价三万,每次加价两千。」
  台下立刻沸腾了。
  「三万二!」
  「三万五!」
  「四万!」
  「四万五!」
  价格一路飙升。
  最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以六万八的价格拍下了李馨乐。
  他站起来,走到台前,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我姓王,」他说,「我父亲当年是镇里的驻村工作队员。他不同意你爹的移民方案,被你爹李全设计害死了。」
  「今天,我要让你替你爹还债。」
  下午两点,李馨乐被带到一间单独的房间。
  那个姓王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桌上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这是我父亲。」他指了指照片,「他死的时候,我才十五岁。」
  李馨乐站在房间中央,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父亲当年做过一些不光彩的事,但从来没有亲耳听过具体的细节。
  「跪下。」王姓男人命令道。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跪了下去。
  「对着我父亲的照片磕头,道歉。」
  她看着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朴素的衣服,面容严肃。
  她俯下身,额头触地。
  「说:我父亲是罪人,我是罪人的女儿。」
  「我……我父亲是罪人……我是罪人的女儿……」她的声音颤抖着。
  「再磕。再说一遍。」
  她又磕了一个头,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再来。」
  一遍又一遍,她磕头,道歉,磕头,道歉。
  到后来,她的额头已经磕红了,泪水也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种她说不清的情绪。
  愧疚?悲哀?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父亲真的害死过人吗?
  如果是真的,她作为女儿,是不是真的应该替他赎罪?
  「好了。」王姓男人站起来,「磕头不够,还要用身体来赔偿。」
  他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
  「跪好,用嘴脱掉我的内裤。」
  她抬起头,看着他胯下鼓起的部位,然后低下头,用嘴咬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他的肉棒弹了出来,打在她的脸上。
  「舔。」
  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根东西。
  「你知道吗?」王姓男人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一边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很多年。」
  「你爹现在被关起来了,我动不了他。但你……你是他的女儿,是他的血脉。」
  「让你跪在这里,像狗一样舔我的鸡巴……这就是最好的报复。」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李馨乐的心里。
  但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反应。
  那种被羞辱的感觉,竟然让她兴奋了。
  她的下身开始发热,开始湿润。
  她是不是真的变态了?
  为什么被这样羞辱,身体还会有反应?
  她不明白。
  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
  因为王姓男人已经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李馨乐人生中最屈辱的几个小时。
  王姓男人用各种方式「惩罚」她。
  他让她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他面前,用嘴含住他的脚趾。
  他让她躺在地上,张开双腿,用手指自慰,同时对着他父亲的照片说「我是骚货,我是贱人」。
  他用皮带抽打她的身体,每一下都要她数数,都要她说「谢谢主人的惩罚」。
  他用各种羞辱性的姿势使用她,同时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她和她的家庭。
  「你爹是个贪官,是个杀人犯。你呢?你是贪官的女儿,是杀人犯的女儿。」
  「你现在跪在这里被我操,这就是你们李家的报应。」
  「叫啊,叫出来。让你爹在监狱里听听,他的宝贝女儿是什么货色。」
  李馨乐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她的身体被各种器具折磨,布满了红痕和淤青。
  但更折磨她的是心理上的摧残。
  那些话,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但她不能反驳。
  因为那些话……也许是真的。
  她的父亲,也许真的害死过人。
  而她,作为他的女儿,也许真的应该为他赎罪。
  这种想法让她恐惧,却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如果这是赎罪,那她就接受吧。
  用她的身体,替父亲还债。
  傍晚六点,王姓男人终于「用」完了她。
  他穿好衣服,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趴在地上,浑身是伤,精液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流出来,眼神空洞。
  「这笔账,算是还了一部分。」他说,「但还没完。你爹欠的债太多了,你一辈子都还不完。」
  他转身离开了。
  李馨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清醒还是迷糊,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过了不知道多久,黎安德走进来,把她扶起来。
  「表现不错。」他说,「晚上还有节目,先去吃点东西。」
  「什么节目?」她的声音沙哑。
  「『人体宴』。」黎安德笑着说,「你是主菜。」
  晚上八点,「人体宴」正式开始。
  主屋的大厅里,摆着一张巨大的长桌。
  三个女孩赤裸着躺在桌上,身上摆满了各种食物——寿司、水果、甜点,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菜品。
  李馨乐躺在桌子中央,是「主菜」。
  她的身体上摆满了最精致的食物。两只乳房上各放着一颗红樱桃,肚脐里倒满了清酒,大腿内侧铺着生鱼片,私处的周围摆着一圈虾仁。
  「规则很简单,」黎安德对「猎人」们说,「食物在哪里,你们就从哪里夹。
  她们不能动,不能叫,要像餐桌一样静止。」
  「猎人」们围坐在桌边,每人手里拿着一双筷子。
  「开吃吧。」
  筷子伸向李馨乐的身体。
  有人夹起她乳房上的樱桃,「不小心」夹到了她的乳头。
  有人舀走她肚脐里的酒,「顺便」舔了几下周围的皮肤。
  有人夹起她大腿内侧的生鱼片,「故意」让筷子划过她的敏感地带。
  李馨乐紧闭着嘴,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那些筷子和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带来阵阵酥麻。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那些触碰。
  这让她更加羞耻。
  「她湿了。」有人发现了她的变化,大声嚷嚷起来,「你们看,她下面流水了!」
  哄笑声响起。
  「果然是个骚货。」
  「被这样对待还会兴奋。」
  「看来她很享受嘛。」
  李馨乐的脸涨得通红,但她不能动,不能说话。
  她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们品尝她身上的食物,任由他们评论她的身体,任由自己在羞耻和兴奋中煎熬。
  「我有个主意。」一个「猎人」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根香蕉,「把这个塞进去,让她夹着,然后我们比赛,看谁能把它取出来。」
  「好主意!」
  「干!」
  香蕉被塞进了李馨乐的身体里。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别出声!」
  她咬紧嘴唇。
  然后,「猎人」们开始轮流尝试用嘴把香蕉从她身体里「取」出来。
  一个又一个的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舌头和嘴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舔舐、吮吸。
  李馨乐快要疯了。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甬道不自觉地收缩。
  终于,香蕉被一个年轻男人用嘴叼了出来。
  「我赢了!」他举着那根湿漉漉的香蕉,像举着战利品一样。
  其他人发出一阵起哄声。
  而李馨乐,已经在刚才的刺激中悄悄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微微痉挛,眼角渗出泪水。
  但没有人注意到。
  他们只把她当做一件玩具,一个餐桌,一个供他们取乐的对象。
  「人体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到最后,三个女孩身上的食物都被吃光了,但「游戏」还在继续。
  「猎人」们开始往她们身上倒酒,然后舔干净。
  倒在乳房上,舔掉。
  倒在肚子上,舔掉。
  倒在私处,舔掉。
  李馨乐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蹂躏的布料,浸满了酒水、口水和其他说不清的液体。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被无数只手和嘴触碰,她的尊严正在被一点一点剥离。
  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感到痛苦。
  她感到的是……麻木。
  还有一丝深深的、说不清的快感。
  深夜,「人体宴」结束后,三个女孩被带去休息。
  但「休息」只是相对的。
  她们被分配给不同的「猎人」,继续「服务」直到天亮。
  李馨乐被分给了四个人。
  他们把她带到一间房间里,玩了一种叫「轮转」的游戏——每隔五分钟换一个人,一整夜下来,每个人都把她用了好几遍。
  到天亮的时候,李馨乐已经完全记不清自己被进入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是一件工具,一个容器,一个供男人们发泄的对象。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了。  (三)
  十月三日,上午十点。
  「狩猎游戏」的最后一天。
  李馨乐被带到了南江水库旁的一座小祠堂。
  这里供奉着黎氏祖先的牌位,是黎家祠堂的分祠。
  祠堂不大,但布置得很庄严。香烟缭绕,烛火摇曳,祖宗牌位密密麻麻排列在神龛里。
  所有「猎人」都聚集在这里,表情严肃。
  黎安德站在神龛前面,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看起来像是在主持一场正式的仪式。
  「今天是最后一天,」他说,「我们要举行一场特殊的仪式——『认主仪式』
  和『父债女偿』仪式。」
  他看向李馨乐。
  「主角,就是她。」
  李馨乐被带到神龛前面,跪在地上。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红色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艳丽,和她苍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李馨乐,」黎安德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你的父亲李全,当年为了升官,逼死了我们黎村的三位村民。这笔血债,一直没有人来还。」
  「今天,你作为李全的女儿,将代替你的父亲偿还这笔债。」
  「从今以后,你将成为我的『财产』,你的身体将属于我,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支配。」
  「你愿意吗?」
  李馨乐跪在地上,低着头。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那份借据还在黎安德手里,那些债务还压在她身上,那些关于她父亲的证据还随时可能曝光。
  她没有退路。
  「我……愿意。」她的声音很轻。
  「大声点。」
  「我愿意。」
  「说完整的。」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之前被教导的话术,一字一句地说:
  「我,李馨乐,李全之女,今日跪于黎氏列祖列宗座前,承认我父之罪,甘愿以身赎债。」
  「从今以后,我将成为黎安德的财产,我的身体、我的意志,都将属于他。」
  「若有违背,甘受天罚。」
  说完这些话,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
  黎安德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现在,盖章。」
  一个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个印章。
  「按手印。」
  李馨乐在那张纸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纸上写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现在有了她的手印,就成了一份「契约」。
  「认主仪式」结束后,是「父债女偿」仪式。
  黎安德当众宣读了李全当年的「罪行」——他如何设计制造「安全事故」,如何逼死三个不肯搬迁的村民,如何靠着这些「功绩」一步步往上爬。
  然后,他宣布:
  「今天,我们请来了三位当年受害者的后代。他们将代表他们的先辈,向李馨乐『讨债』。」
  三个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第一个是昨天「拍下」她的王姓男人,身材发福,眼神阴沉。
  第二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膀大腰圆,自称是当年一个遇难者的儿子。
  第三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是当年一个遇难者的孙子。
  「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对李馨乐做任何事,」黎安德说,「作为对当年罪行的『报复』。」
  「开始吧。」
  第一个上前的是那个壮汉。
  他二话不说,走到李馨乐面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祠堂里回荡。
  李馨乐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这一巴掌,是替我爹打的。」壮汉说。
  然后,又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妈打的。我爹死后,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
  又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我从小没有父亲,被人欺负,你知道是什么滋味吗?」
  一连打了十几个耳光,李馨乐的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但她没有躲,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哭。
  她只是跪在那里,承受着这一切。
  因为她知道,这些……也许是她应得的。
  壮汉打完耳光,还不解恨。
  他退后一步,开始解裤子。
  「你爹让我爹死得那么惨,今天我要让他女儿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他掏出那根东西,对准李馨乐的脸。
  「张嘴。」
  李馨乐愣住了。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说,张嘴!」壮汉吼道。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她的脸上。
  是尿。
  「唔!」李馨乐惊叫一声,想要躲开。
  但壮汉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固定住。
  「别动!」
  那股液体不断地喷在她脸上、头发上、身上。腥臊刺鼻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喝下去。」壮汉命令道,「喝下去,替你爹赎罪。」
  李馨乐紧闭着嘴,不肯张开。
  「不喝是吧?」壮汉冷笑一声,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你不喝也得喝!」
  温热的尿液流入她的口腔。
  那种味道——咸的、骚的、带着强烈的氨味——让她的胃剧烈收缩,差点呕吐出来。
  「咽下去!」
  她被迫吞咽。
  那种液体滑过她的喉咙,进入她的胃里,带着灼热的温度和难以言喻的恶心感。
  「咳……咳咳……」她剧烈咳嗽,眼泪和尿液混在一起,弄得满脸都是。
  壮汉终于撒完了。
  他松开她的头发,满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这就是你爹的女儿应有的下场。」他说,「像狗一样喝我的尿。」
  李馨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的脸上、头发上、身上,到处都是那个男人的尿液。那股气味萦绕在她周围,怎么也驱散不掉。
  而她刚才……真的喝下去了。
  喝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尿。
  这是她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
  但奇怪的是,在那种极端的屈辱之下,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下身开始发热。
  开始湿润。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被这样羞辱……身体竟然会有反应……
  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坏掉了。
  第二个上前的是那个年轻人。
  他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戴着眼镜,像个大学生。
  但他做的事情,比那个壮汉更狠。
  他先是从旁边拿起一根皮带,开始抽打李馨乐的身体。
  「啪!」
  「这一下是替我爷爷打的。」
  「啪!」
  「这一下是替我奶奶打的。她守了一辈子寡,念叨了一辈子。」
  「啪!」
  「这一下是替我爸打的。他从小没有父亲,心理有阴影,一辈子郁郁寡欢。」
  皮带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李馨乐身上,打得她浑身是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
  她的肚兜早就被打掉了,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布满了鞭痕和伤痕。
  抽打了几十下后,年轻人停了下来。
  他也开始解裤子。
  「我爷爷死的时候,我爸才五岁。」他一边解一边说,「你知道一个五岁的孩子失去父亲是什么感觉吗?」
  「今天,我要让你尝尝另一种『失去』的滋味。」
  他掏出那根东西,走到李馨乐面前。
  「爬过来。」
  李馨乐浑身是伤,艰难地爬向他。
  「跪好,仰起头,张嘴。」
  她照做了。
  然后,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她脸上、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
  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她只是跪在那里,张着嘴,任由那股液体流入她的口腔。
  「喝。」
  她吞咽。
  一口,两口,三口。
  年轻人的尿量比壮汉还多,她喝了好久才喝完。
  「舔干净。」年轻人指了指自己的龟头。
  她伸出舌头,舔掉上面残留的液体。
  「很好。」年轻人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是贪官的女儿,天生就是当婊子的料。」
  第三个上前的是王姓男人。
  他是昨天「拍下」李馨乐的那个人,已经「惩罚」过她一次了。
  今天,他要做更过分的事情。
  「趴下。」他命令道。
  李馨乐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板。
  王姓男人蹲到她身边,用手掰开她的臀瓣。
  「你们看到了吗?」他对众人说,「这个印记。」
  那是刚才贴上去的纹身——「安德之物」。
  「从今以后,她就是我们的东西了。」王姓男人笑着说,「李全的女儿,成了我们的玩物。这就是最好的报复。」
  他站起来,没有急着解裤子,而是绕到李馨乐的头前。
  「但在我操你之前,」他说,「你还得再喝一次。」
  李馨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又要喝?
  她已经喝了两个人的了,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但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一次,你要自己接。」王姓男人说,「用你的嘴,接住每一滴。不许漏。」
  他掏出那根东西,对准她的脸。
  李馨乐抬起头,张开嘴,凑了上去。
  她的嘴唇包住那个出口,等待着。
  几秒钟后,温热的液体开始流入她的口腔。
  她拼命吞咽,不让任何一滴漏出来。
  「咕……咕……」
  吞咽的声音在祠堂里清晰可闻。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有的在笑,有的在起哄。
  「看她喝得多卖力……」
  「果然是个贱货……」
  「喝尿都能喝得这么认真,服了……」
  李馨乐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听。
  她只是机械地吞咽,吞咽,吞咽。
  直到王姓男人撒完最后一滴。
  「不错。」他拍了拍她的脸,「一滴都没漏。看来你很有天赋。」
  他终于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
  「现在,我要好好『使用』一下你。」
  他跪到李馨乐身后,把肉棒对准她的后穴,然后用力往里顶。
  「啊——!」
  李馨乐发出一声惨叫。
  那是她最少被开发的地方,虽然之前在培训中被使用过几次,但还是很紧。
  王姓男人毫不怜惜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撞击得她的身体往前滑动。
  「叫啊,大声叫。」他说,「让你爹在监狱里听听他女儿的声音。」
  「啊……啊……」李馨乐的叫声在祠堂里回荡。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尿液的味道,身体还在承受着粗暴的侵犯。
  这是对她父亲罪行的「惩罚」。
  也是对她自己的「惩罚」。
  她趴在祖宗牌位前面,被一个当年受害者的后代肆意蹂躏。
  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泪水混着尿渍和尘土,弄得一脸狼狈。
  而她的身体,在这极端的屈辱中,竟然开始产生了反应。
  甬道开始收缩,花穴开始流水。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喝了那么多尿……被这样羞辱……身体竟然……
  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崩溃中,她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变态的快感。
  「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王姓男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你要去了?被操屁眼也能高潮?喝了尿还能高潮?」
  「我……我……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在王姓男人的肉棒下达到了高潮。
  「哈哈哈哈!」王姓男人大笑起来,「你们听到了吗?这个骚货被操屁眼喝了尿还能高潮!果然是天生的贱货!」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太贱了……」
  「喝尿都能爽,真是服了……」
  「不愧是贪官的女儿,天生当婊子的命……」
  李馨乐趴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堕落了。
  堕落到了连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地步。
  「父债女偿」仪式结束后,是最后的「群体盛宴」。
  下午到晚上,所有「猎人」轮流使用三个「猎物」。
  李馨乐是「主角」,被安排在主屋正中间。
  一个接一个的男人上前,进入她的身体。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人同时——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
  有时候是三个人——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一个在嘴里。
  各种姿势,各种方式,各种玩法。
  她被翻来覆去地使用,被从各个角度进入,被当做一个没有意志的容器。
  到最后,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
  她只是一具躺在那里的身体,任由那些男人发泄他们的欲望。
  深夜十二点,「狩猎游戏」终于结束。
  黎安德把奄奄一息的李馨乐抱到一间干净的房间,放在床上。
  「辛苦了。」他在她耳边说,「你的表现非常好。」
  她没有力气回应。
  她只是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像一只被掏空的布偶。
  「好好休息,」黎安德说,「明天送你回去。」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李馨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三天。
  她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使用过,不知道自己承受了多少。
  她的身体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到处都是伤痕,到处都是淤青,到处都是那些男人留下的痕迹。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三个男人尿液的味道。
  那种腥臊的气味,似乎已经渗入了她的骨髓,怎么也洗不掉。
  但她活下来了。
  而且,她赚到了十五万——比黎安德承诺的还多。
  这些钱,可以还一部分债务。
  可以让她母亲继续治疗。
  可以……让她继续活下去。
  这就够了。
  不是吗?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梦里,她回到了从前——那个清纯的、还没有堕落的自己。
  但当她醒来的时候,那个自己已经永远消失了。  (四)
  国庆活动结束后的日子,李馨乐的生活轨迹彻底改变了。
  黎安德不再让她去舒心阁接待普通客人。她现在是「高端货」,只服务「高端客户」。
  而最常见的「客户」,是威廉。
  十月中旬的一个夜晚,留学生公寓208房间。
  李馨乐跪在地毯上,威廉坐在沙发里,刘佩依靠在他身边。
  「今天教你一个新玩法。」刘佩依站起来,绕到李馨乐身后,「主人喜欢看两个女人一起。」
  她的手从背后环住李馨乐的腰,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放松,跟着我做。」
  刘佩依的手指解开李馨乐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
  布料滑落,露出黑色的蕾丝文胸。
  「你的胸比我大。」刘佩依的手覆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蕾丝揉捏,「主人很喜欢大胸。」
  威廉坐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刘佩依的手指勾住文胸的边缘,往下一拉。
  两只白皙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真漂亮。」刘佩依用手指弹了弹她的乳尖,「硬了。你在期待什么?」
  ——我不是期待……只是身体的反应……
  李馨乐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乳尖已经挺立起来,下身也开始发热。
  刘佩依转到她面前,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
  「嗯……」李馨乐发出一声轻吟。
  刘佩依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尖。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是女人的舌头……为什么……也会这么舒服……
  「佩依的技术不错吧?」威廉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她练了很久。」
  刘佩依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骄傲的笑容。
  「主人教得好。」
  她把李馨乐推倒在地毯上,整个人压了上来。
  两具女性的身体贴在一起,柔软的乳房互相挤压。
  刘佩依低下头,吻住了李馨乐的嘴唇。
  她的吻很主动,舌头直接探入李馨乐的口腔,搅动,纠缠。
  与此同时,她的手滑进了李馨乐的裙子里。
  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私处。
  「已经湿了。」刘佩依离开她的嘴唇,低声说,「果然是个骚货。」
  ——我不是……我只是……
  她想反驳,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
  刘佩依的手指钻进她的内裤,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花瓣。
  「嗯……」李馨乐忍不住呻吟。
  手指在花瓣间滑动,找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开始揉搓。
  「啊……」她的声音变大了。
  刘佩依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她的敏感处来回摩擦。
  快感一波一波地袭来,李馨乐的身体开始颤抖。
  「要去了?」刘佩依问。
  「不……不要……」
  ——不要在她面前……不要在威廉面前……
  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刘佩依的手指狠狠按压她的阴蒂,同时探入她的甬道,弯曲手指刮擦那个敏感的位置。
  「啊啊——!」
  李馨乐的身体剧烈痉挛,在刘佩依的手指下达到了高潮。
  「才这么一会儿就去了。」刘佩依抽出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你比我想象的还敏感。」
  她站起来,回到威廉身边。
  「主人,她准备好了。」
  威廉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威廉的身材很好,黝黑的皮肤下是线条分明的肌肉。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
  即使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已经很可观了。
  李馨乐躺在地毯上看着那根东西,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恐惧?期待?还是两者兼有?
  她分不清了。
  威廉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跪好。」
  她翻身跪起来,面对着他的胯下。
  那根东西就悬在她眼前,散发着雄性的气息。
  「含住它。」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
  刘佩依在旁边指导:「舌头要转起来……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李馨乐努力吞咽,让那根东西一点一点深入她的口腔。
  ——太大了……
  她感觉下巴都要脱臼了。
  但她不敢停,继续往里含。
  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放松喉咙。」刘佩依说,「深呼吸,然后吞下去。」
  李馨乐照做了。
  她感觉那根东西滑进了她的喉咙,撑开了她的食道。
  「唔……唔唔……」
  她的眼泪被逼了出来,但她没有停。
  威廉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开始控制节奏。
  他的腰往前顶,她的头往后退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
  「咕……咕咕……」
  肉棒在她的喉咙里进出,发出粗粝的摩擦声。
  李馨乐快要窒息了。
  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使用她的嘴。
  「不错。」威廉终于把肉棒抽出来,「比上次进步了。」
  李馨乐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了一脸。
  「接下来,」威廉看向刘佩依,「你来示范。」
  刘佩依点点头,脱掉身上的睡衣,跪到威廉面前。
  「馨乐,你看着。」她回头说,「学学什么叫专业。」
  然后她张开嘴,把威廉的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鼻尖抵住威廉的耻骨,喉咙包裹住整根柱身。
  她就那样保持着,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
  李馨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怎么做到的……
  刘佩依开始活动,头部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抽插。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
  她的动作很有节奏,每一次吞入都吞到最深,每一次吐出都只留下龟头在嘴里。
  威廉发出舒服的喘息声。
  「这就是服侍主人的正确方式。」刘佩依暂停了一下,回头对李馨乐说,「你要好好学。」
  然后她继续动作。
  这一次更加卖力,速度更快,吞得更深。
  威廉的手按在她头上,配合着她的节奏往前顶。
  「唔……唔唔……」
  刘佩依发出模糊的呻吟,但没有停下。
  最后,威廉低吼一声,把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喉咙,射了出来。
  李馨乐看到刘佩依的喉咙在滚动,她在吞咽那些东西。
  一口,两口,三口。
  直到威廉的身体停止颤抖,她才把肉棒吐出来。
  「谢谢主人的赏赐。」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李馨乐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刘佩依已经完全沦陷了。
  她把这一切当作「赏赐」,当作「荣幸」。
  而自己呢?
  自己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轮到你了。」威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的肉棒还硬着,显然一次并不能满足他。
  「趴好,翘起屁股。」
  李馨乐翻过身,四肢撑地,把臀部抬高。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威廉跪到她身后,扯掉她的内裤。
  「这么湿了?」他用手指在她的花穴口滑了一下,「刚才看佩依口交也能兴奋?」
  ——不是……我没有……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她确实湿透了。
  威廉把肉棒抵在她的入口,然后用力往里顶。
  「啊——!」
  她尖叫出声。
  太大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即使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还是让她难以承受。
  威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叫出来。」威廉一边操一边命令,「让我听听。」
  「啊……啊……嗯……」
  李馨乐的呻吟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刘佩依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脸。
  「爽吗?」她问。
  「我……唔……不……」
  「别装了。」刘佩依笑着说,「你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了。」
  她伸出手,捏住李馨乐的乳头,开始揉捏。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李馨乐快要疯了。
  威廉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刘佩依的手在玩弄她的乳房。
  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变得尖细。
  「去吧。」刘佩依说,「在主人的肉棒上去。」
  「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在威廉的撞击下达到了高潮。
  但威廉没有停下。
  他继续抽插,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使用她。
  「刚才是第一次。」他说,「今晚还有很多次。」
  李馨乐趴在地上,浑身发软。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天晚上,威廉把李馨乐翻来覆去地用了整整三个小时。
  各种姿势,各种角度,各种深度。
  正面的传教士式,让他可以看着她高潮时的表情。
  背后的后入式,让他可以更深地进入她。
  骑乘式,让她自己动,自己把自己送上高潮。
  侧入式,让他可以一边操她一边玩弄她的乳房。
  还有悬空式——威廉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就那样站着操她。
  每一种姿势都带来不同的刺激,每一种角度都碾压不同的敏感点。
  李馨乐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变成了一个只会追逐快感的容器,一个被威廉随意使用的玩具。
  刘佩依也没有闲着。
  她有时候在旁边看着,用语言刺激李馨乐——
  「你叫得比我还骚。」
  「看看你的表情,完全是被操翻了的样子。」
  「陈杰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
  有时候她会加入进来,和李馨乐一起服务威廉——
  两个女人跪在威廉面前,轮流为他口交。
  两个女人躺在床上,让威廉轮流进入。
  两个女人叠在一起,让威廉从同一个角度操她们。
  李馨乐发现,她已经开始习惯刘佩依的存在了。
  甚至,开始习惯她的羞辱和嘲讽。
  那些话曾经像刀子一样刺痛她的心。
  现在,却只是让她更加兴奋。
  ——我是不是真的变态了?
  ——为什么被羞辱会兴奋?
  ——为什么被两个人一起使用会更爽?
  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凌晨三点,威廉终于「用」完了她们。
  李馨乐瘫倒在床上,浑身酸痛,意识模糊。
  她的身体里满是威廉的东西,从各个部位流出来,弄脏了床单。
  刘佩依躺在她旁边,同样精疲力竭的样子。
  但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馨乐,」她侧过头,看着李馨乐,「你今天的表现不错。」
  「是吗……」李馨乐的声音沙哑,几乎说不出话。
  「主人也这么说。」刘佩依伸出手,抚摸她的脸,「他说你越来越有进步了。」
  「进步?」
  「对。以前你总是在忍耐,现在你开始享受了。」
  刘佩依的话让李馨乐愣住了。
  享受?
  她是在享受吗?
  她回想刚才的感受——那些高潮,那些呻吟,那些失控的尖叫。
  那不是装出来的,是真实的反应。
  她确实在享受。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
  「别怕。」刘佩依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这很正常。人都是这样的,一旦尝过真正的快感,就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李馨乐喃喃重复。
  「对。」刘佩依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我以前也挣扎过,也抗拒过。但后来我想通了——我的身体想要什么,我就给它什么。这没什么不好的。」
  「可是……陈杰……」
  提到陈杰,刘佩依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陈杰是个好人。」她说,「但他满足不了你。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李馨乐沉默了。
  她确实明白了。
  和威廉比起来,陈杰的尺寸太小了,技术太普通了。
  更重要的是,陈杰给不了她那种被征服、被占有的感觉。
  那种感觉,只有威廉能给。
  「别想太多了。」刘佩依说,「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她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李馨乐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
  窗外已经有了一丝亮光,天快亮了。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下身还在微微抽搐。
  ——我真的回不去了吗?
  ——回不去那个清纯的自己了吗?
  ——回不去陈杰身边了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威廉的形状。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的身体渴望着更多。
  这才是最可怕的。
  接下来的日子,这种「服务」变成了常态。
  每周至少两三次,她都要去留学生公寓「报到」。
  有时候是威廉一个人,有时候还有刘佩依。
  有时候是普通的性交,有时候会有一些「花样」——道具、捆绑、角色扮演。
  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期待。
  是的,期待。
  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去见威廉。
  期待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期待那种极致的快感。
  这种期待让她害怕,却也让她欲罢不能。
  与此同时,她和陈杰的关系也在发生变化。
  她越来越回避和他发生亲密关系。
  每次他想要亲热,她都会找各种借口推脱。
  不是不想,而是……
  她害怕。
  害怕他发现她身上的变化。
  害怕他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气味。
  更害怕……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会想念威廉。
  十一月初的一天,深夜。
  李馨乐从留学生公寓离开,走在G大的校园里。
  夜风有些凉,吹在她发热的身体上,带来一丝清醒。
  她刚刚被威廉使用了整整两个小时,身体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手机响了,是陈杰的消息。
  「馨乐,今天怎么样?想你了。」
  她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想你了。
  三个简单的字,背后是多么纯粹的感情。
  而她呢?
  她刚刚从另一个男人的床上爬起来,身体里还留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她有什么资格被他想念?
  「我也想你。」她回复道。
  这不是谎言。
  她确实想陈杰。
  想他的温柔,想他的体贴,想他对她的好。
  但她也想威廉。
  想他的粗暴,想他的占有,想他给她的那种极致的快感。
  两种想念,两种欲望,在她心里撕扯。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知道,她正在两个世界之间撕裂。
  一边是陈杰代表的正常世界——温暖、稳定、却平淡。
  一边是威廉代表的堕落世界——刺激、危险、却让她上瘾。
  她应该选择哪一边?
  她能选择吗?
  她不知道。
  她只能继续这样走下去。
  直到有一天,两个世界碰撞,一切崩塌。  (五)
  我第一次觉得不对劲,是在十一月初的一个傍晚。
  那天我去G大找馨乐吃饭,两个人在校园里散步。天气已经转凉了,我看她穿得单薄,就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就在我的手触碰到她后背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我问。
  「没事……有点痒……」她说。
  我「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但她的反应不像是「痒」。
  更像是……疼?
  她的背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想问,但又觉得这样问太奇怪了。也许是我想多了。
  晚饭后,我像往常一样拥抱了她。
  就在这时,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不是她常用的香水——那种清淡的花香,我闻了快一年了,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这是一种更浓郁的气息,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你换香水了?」我问。
  「嗯,之前那瓶用完了。」她回答得很快。
  我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但这件事被我记在了心里。
  几天后,我们在校园附近的咖啡厅聊天。
  她点了拿铁,我点了美式。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看起来还是那么漂亮。
  我们聊着一些日常的话题——她的论文,我的工作,最近上映的电影。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然后,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是一条微信消息。
  我没有刻意去看,但那几个字正好落入我的视线:「今晚八点……」
  她迅速拿起手机,神色有些紧张。
  「工作上的事。」她解释道。
  「哦。」我说。
  我注意到,从那之后,她一直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朝下。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以前她的手机就随便放在桌上,有时候消息来了都懒得看。
  现在她对手机的保护意识突然变强了。
  为什么?
  我没有问。
  但我把这件事也记在了心里。
  又过了几天,深夜十一点,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我想她了。
  我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喂?」
  她的声音有些气喘,像是刚跑完步一样。
  「你在干嘛?怎么这么久才接?」
  「我……在洗澡,刚出来。」
  「哦。」
  我正想说点什么,突然听到背景里有一些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但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你那边有人吗?」
  「没有。」她回答得很快,「是隔壁在看电视,声音太大了。」
  「哦,那你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晚安。」
  她很快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愣了很久。
  深夜十一点洗澡?
  而且她的呼吸那么急促,真的只是因为刚洗完澡吗?
  还有那个背景音……真的是隔壁的电视吗?
  我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
  馨乐不是那种人。
  她只是最近太累了,作息不规律而已。
  是的,一定是这样。
  我强迫自己相信这个解释,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但那些疑问像虫子一样,在我脑海里爬来爬去。
  周末,我陪她逛街。
  她最近一直说压力大,我想带她放松一下。
  我们去了一家商场,逛了几个服装店。她看中了几件衣服,都是价格不菲的牌子——一件风衣,两件毛衣,还有一条裙子,加起来少说也要三四千。
  付款的时候,我掏出钱包。
  「我来吧。」
  「不用。」她拒绝了,「我最近兼职赚了一些钱,自己付就行。」
  她打开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百元大钞。
  我注意到,她的钱包里有很多现金,厚厚的一沓,看起来至少有五六千块。
  「你兼职赚了不少啊。」我随口说道。
  「嗯,翻译的稿子多了一些。」
  翻译?
  我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我知道翻译的报酬——普通的英文翻译,千字一百到两百块。
  她一个研究生,每天还要上课写论文,能有多少时间做兼职?就算每天翻译五千字,一个月也就赚三四千块。
  可她钱包里的现金,明显不止这个数。更别说她刚才买的那些衣服了。
  这么多钱,真的是翻译赚来的吗?
  我没有问出口。
  我不想显得像是在审问她。
  但疑虑更深了。
  真正让我警觉起来的,是那天下午。
  那是十一月中旬的一个工作日,我提前完成了手头的项目,想给馨乐一个惊喜。
  我没有提前告诉她,直接打车去了G大。
  到了校门口,我正准备给她打电话,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馨乐。
  她站在校门口附近的一棵大树下,正在和一个人说话。
  那个人是一个黑人男子,身材很高大,穿着时尚的运动装,戴着一条金链子。
  我认出了他。
  威廉。
  就是那个K国来的留学生,刘佩依的那个「男朋友」。
  当初刘佩依和他搞到一起的时候,我是亲眼目睹过的。我还记得在留学生宿舍里,他当着我的面,一边操着刘佩依一边羞辱我的场景。
  那是我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之一。
  而现在,我的新女朋友,正在和这个人说话。
  我站在远处,没有上前打扰。
  我看到威廉拍了拍馨乐的肩膀,馨乐笑了笑,说了几句什么。那个笑容很自然,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生疏。
  然后他们分开了。威廉往留学生公寓的方向走,馨乐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
  整个过程很短,大概也就一两分钟。
  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寒暄。
  但我的心里却涌起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她为什么会认识威廉?
  她和刘佩依是室友,认识威廉也许不奇怪。但他们看起来很熟的样子,不像是点头之交。
  威廉拍她肩膀的那个动作,也太随意了。
  他们是什么关系?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
  我想上前去问馨乐,但又觉得这样做会显得自己疑神疑鬼。也许只是偶遇?
  也许只是普通的同学打个招呼?
  我不想让馨乐觉得我不信任她。
  最后,我决定先不问,暗中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我调整好情绪,给她发了条消息:「我来学校了,出来吃饭?」
  几分钟后,馨乐出现了。
  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白色的毛衣,牛仔裤,戴着那副黑框眼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清纯又温柔。
  「你怎么突然来了?」她有些惊讶。
  「想你了,正好工作忙完了。」我笑着说。
  我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点了几个她爱吃的菜。
  吃饭的时候,我试探性地问:「今天在学校干嘛了?」
  「上课,然后去图书馆查资料。」她回答,一边夹菜一边说。
  「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吗?」
  「没有,就是普通的一天。」
  她没有提威廉。
  我的心沉了一下。
  她为什么不说?
  刚才明明在校门口和威廉说了那么久的话,为什么不提?
  是忘了?还是故意隐瞒?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可能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那天晚上,送她回宿舍的路上,我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馨乐,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但我看到了。
  然后她很快恢复正常,脸上浮现出疑惑的表情。
  「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的眼睛很清澈,语气很自然。
  如果不是我刚才看到她的反应,我可能真的会相信她。
  「没什么。」我说,「就是觉得你最近很忙,想关心一下。」
  「我真的没事。」她笑了笑,「就是论文压力大,还有一些兼职。忙完这段时间就好了。」
  「好吧。」
  我们走到女生宿舍楼下,停下脚步。
  路灯照在她脸上,她看起来还是那么漂亮,那么清纯。
  我俯下身,想要亲她。
  就像我们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但这一次,她侧了一下脸。
  我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脸颊上,而不是她的嘴唇。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她躲开了我的亲吻。
  为什么?
  是因为不想让我闻到她嘴里的什么味道?
  还是因为她的嘴唇上,留着别人的痕迹?
  「晚安。」她说完,转身走进了宿舍楼。
  我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夜风吹过来,有些凉。
  我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回家的路上,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
  我的脑海里,那些疑点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
  她回避身体接触,碰到后背会疼。
  她身上的气味变了。
  她对手机的保护意识突然变强。
  深夜的电话,气喘吁吁的声音,奇怪的背景音。
  她的钱包里有很多现金,说是兼职翻译赚的,但数目明显对不上。
  她和威廉有来往,却在我面前只字不提。
  还有刚才,她躲开了我的亲吻。
  一个疑点可以解释。
  两个疑点可以当作巧合。
  但这么多疑点加在一起……
  我不想怀疑她。
  真的不想。
  她是馨乐。是我的女朋友。是我在刘佩依离开后,重新燃起希望的人。
  她那么清纯,那么善良,那么温柔。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陪着我,在我最迷茫的时候支持我。
  她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
  我不敢想下去。
  但那些疑点像刺一样扎在我心里,怎么也拔不掉。
  车子驶过G大校门,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栋女生宿舍楼矗立在夜色中,窗户里透出点点灯光。
  不知道哪一扇是她的房间。
  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不知道她有没有在想我。
  「馨乐……」我在心里默默念着她的名字。
  「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需要知道真相。
  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需要知道。
  哪怕真相是我无法承受的。
  哪怕真相会让我万劫不复。
  我必须知道。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把这段时间的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
  从国庆假期她去「照顾母亲」开始,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多月里,她变了。
  变得更忙了,变得更累了,变得……更疏远了。
  以前她会主动约我,现在总是我主动找她。
  以前她会和我分享很多事情,现在她的话越来越少。
  以前她会靠在我肩上,现在她总是和我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是我想太多了吗?
  还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在她和我之间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我不知道。
  但我决定,要弄清楚。
  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弄清楚。  【第十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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