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研究生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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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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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入行
  (一)
  八月十六日,下午一点。
  李馨乐站在新黎村的街口,看着眼前这条熟悉又陌生的街道。
  昨天她刚从南江水库回来,身上还残留着那两周留下的痕迹。脖子上的项圈印记还没完全消退,手腕上的绳痕也隐约可见。但这些都可以用衣服遮住,没有人会知道。
  黎安德站在她旁边,点了一支烟。
  「培训结束了,但你还不能直接接客。」他吐出一口烟,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为什么?」李馨乐问。
  「我们村有规矩。」黎安德看了她一眼,「要在村里做全套生意,得先过仪式。」
  「仪式?」
  「对,入行仪式。」他笑了笑,那笑容让李馨乐心里发寒,「每个月只有初一和十五才能办。下次得等到八月初一。」
  「那这段时间……」
  「先去黎安伍的店里干着。」黎安德扔掉烟头,用脚碾灭,「学学规矩,也赚点零花钱。」
  他带着李馨乐往村子深处走去。
  新黎村的街道狭窄而杂乱,两侧是密密麻麻的自建楼房,招牌五颜六色。有卖杂货的,有卖小吃的,有理发店,有网吧,还有挂着暧昧灯光的按摩店和发廊。
  走了大约十分钟,他们停在一栋三层的建筑前面。
  门口挂着一块招牌,上面写着「舒心阁」三个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专业足浴·养生按摩」。
  霓虹灯管虽然没有亮,但也能看出这家店的装修比周围的小店要体面一些。
  玻璃门擦得很干净,里面隐约能看到皮沙发和茶几。
  「这就是黎安伍家开的店。」黎安德推门进去,「一楼是正规的足浴按摩,二楼三楼是特殊服务区。你以后就在楼上工作。」
  店里的装修确实不错,有空调,有盆栽,还有轻柔的背景音乐。几个穿着制服的女孩正在打扫卫生,看到黎安德进来,都恭敬地打招呼:「德哥好。」
  黎安德点点头,径直往里走。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身材肥胖,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嘴唇抹得血红。她看到黎安德,堆起一脸笑容站起来。
  「德仔来了,快坐快坐。」
  「芳姐。」黎安德指了指身后的李馨乐,「这是我跟你说的那个,G大的研究生。以后放在你这里,你帮我带带。」
  女人的目光落在李馨乐身上,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
  那目光让李馨乐很不舒服,像是被一条蛇盯着一样。
  「哟,长得确实不错。」女人走过来,绕着李馨乐转了一圈,「身材也好,这奶子,这屁股……客人肯定喜欢。」
  她伸手捏了捏李馨乐的脸,又拍了拍她的臀部。
  李馨乐咬着嘴唇,没有躲开。
  「行了,芳姐,她交给你了。」黎安德转身往外走,「规矩你跟她说清楚,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放心吧,德仔。」女人挥挥手,「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黎安德走了。
  女人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叫阿芳,是这家店的店长,也是黎安伍的大姐。」她坐回柜台后面,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李馨乐坐下。
  「先说规矩。」阿芳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第一,你在这里的工号是66号。
  客人叫你,你就答应。」
  「第二,客人的钱全部上交给店里,月底按比例分红。店里拿六成,德仔拿两成,你拿两成。」
  李馨乐心里算了一下。如果一个月赚一万块,她只能拿两千。按这个速度,还完那一百多万,需要……
  她不敢往下想。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阿芳的声音加重了,「在这里你在只能用嘴巴、奶子、脚、屁股和你的骚逼来取悦客人,但是你只能做半套,不能做全套。」
  「半套?」
  「对。口活、手活、毒龙、胸推、足交,这些都可以。但是,」阿芳竖起一根手指,「绝对不能让客人插进去。那是全套的范围。」
  「为什么?」
  「村里的规矩。」阿芳冷笑一声,「没过入行仪式就做全套,被抓到了,整条街的店都要被连累。轻的罚钱,重的封店。你想害死大家吗?」
  李馨乐摇摇头。
  「那就记住了。」阿芳站起来,「跟我上楼,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
  二楼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的小房间,门上挂着号码牌。每个房间大约十平米,里面有一张按摩床、一个小沙发、一个洗手台,还有一些暧昧的灯光。
  「这就是服务的地方。」阿芳推开一间房的门,「客人进来,你先给他按摩放松,然后问他要什么服务。他说要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明白。」
  「还有,客人要是认识你,问你是不是大学生什么的,你就说是兼职的学生。
  其他的不要多说。」
  李馨乐点点头。
  阿芳带她参观完二楼,又上了三楼。三楼是员工宿舍,几间大房间里摆着上下铺的床。
  「你可以住在这里,也可以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店里的话,每个月从你的分红里扣五百块住宿费。」
  「我住这里吧。」李馨乐说。
  她不想每天来回跑。而且住在店里,也方便随时接客。
  阿芳点点头,指了指角落的一张空床:「那张是你的。东西自己收拾,两点钟正式上班。」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李馨乐一眼。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是德仔的人,我不得不收你。但我丑话说在前面,」阿芳的眼神冷了下来,「在这里,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都得守我的规矩。干得好,大家都有钱赚。干不好,别怪我不客气。」
  她转身走了。
  李馨乐站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宿舍,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就是她接下来要生活的地方了。
  一家按摩店。
  一张上下铺的床。
  一个叫「66号」的身份。
  她走到那张床边,坐下来。床垫很硬,被褥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她想起G大的宿舍,想起干净整洁的床铺,想起书架上的书和桌上的电脑。
  那些东西,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上班了。
  她需要休息。  (二)
  下午两点,李馨乐换上了工作服。
  那是一件粉红色的短旗袍,质地很薄,勉强能遮住臀部。侧面开叉一直开到腰际,稍微走动一下就会露出大腿根。
  按照规定,里面不能穿内衣。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粉红色的旗袍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她的曲线。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下午四点,第一个客人来了。
  「66号!有客人点你!」
  房间里躺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沾满灰尘的工作服,像是建筑工地的工人。他的脸黝黑粗糙,手指上还有干涸的水泥渍,散发着汗水和泥土混合的气味。
  「小妹,过来。」他拍了拍床边。
  李馨乐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先给我按按肩膀。」
  她伸出手,开始揉捏他的肩膀。男人的肌肉很硬,像石头一样。
  「力道不错。往下一点。」
  她的手往下移,按到他的后背。
  「再往下。」
  「再往下。」
  男人突然翻过身,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
  「小妹,听说你们这里有特殊服务?」
  李馨乐感觉到手掌下那个东西正在变硬。
  「先生想要什么样的服务?」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全套。」男人咧嘴笑着,露出一排黄牙,「胸推、毒龙、口活,全都来一遍。」
  李馨乐点点头。
  「那请先生翻过去趴好,我们从后背开始。」
  男人趴在床上,脱掉了裤子。
  李馨乐跪在他身后,看着眼前的景象。
  男人的臀部布满了粗糙的皮肤,臀缝之间的颜色更深,隐约可以看到那个紧闭的入口。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汗水、体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腥膻。
  她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
  ——我真的要做这个吗?
  用舌头……去舔那个地方……
  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臀缝的那一刻,那股气味更加强烈了。
  「唔……」男人发出满足的呻吟,「对,就是这里……」
  李馨乐强忍着恶心,开始用舌头舔舐那条臀缝。
  从上往下,从下往上。
  她的舌尖沿着那条沟壑游走,一点一点靠近中间那个紧闭的入口。
  「舔进去。」男人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舌尖抵住那个褶皱的入口,轻轻往里顶。
  「嗯……对……就是这样……」
  那个地方很紧,她的舌头很难深入。但她还是努力地舔着、顶着、搅动着。
  男人的身体开始颤抖,发出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用力……再用力……」
  她加大了力度,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个隐秘的入口处钻动。
  「哦……操……太爽了……」
  男人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把她的脸更紧地压进那个臀缝里。
  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用嘴呼吸,吸入的全是那股浓烈的气味。
  ——好恶心……
  但是……
  为什么我的身体……
  她发现自己的内裤开始变湿。
  那种熟悉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一点点蔓延到全身。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身体是诚实的。
  两周的培训已经彻底改变了她。她的身体被训练成了一种奇怪的状态——只要做这些事情,就会自动兴奋。
  「好了好了,」男人翻过身来,「该下一个项目了。」
  男人仰面躺在床上,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虽然不大,但已经涨得发紫,顶端还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用你的奶子。」男人用下巴指了指她的胸部。
  李馨乐解开旗袍的扣子,让那对饱满的乳房露出来。
  她跪在男人的大腿上,俯下身,把乳房包裹住他的肉棒。
  ——好烫……
  那根东西夹在她的乳沟里,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让乳房在肉棒上来回摩擦。
  「唔……」男人发出舒服的呻吟,「真软……」
  李馨乐加快了速度。
  她的乳房在肉棒上滑动,发出「滋滋」的声音。那是她之前涂抹的油脂与肉体摩擦的声音。
  「用手挤紧一点。」
  她用双手把乳房挤在一起,形成一个更紧的沟壑,把肉棒完全包裹在里面。
  然后继续上下移动。
  每一次向上,肉棒的顶端就会从乳沟里探出来,几乎顶到她的下巴。
  每一次向下,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乳肉之间跳动。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她加快了频率。
  身体的上下起伏带动着乳房的晃动,形成一种淫靡的律动。
  ——他的东西……在我的胸部里面……
  ——我在用我的乳房……伺候一个陌生男人……
  那种羞耻的念头,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花穴在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但她只能继续用胸部服务,不能有任何其他的接触。
  「操……要射了……」
  男人的身体开始绷紧。
  但李馨乐停了下来。
  「先生,」她喘着气说,「还有两个项目没做呢。要不要继续?」
  男人咬牙切齿地点头:「继续!」
  李馨乐转过身,背对着男人。
  她跪坐在他的大腿上,把他的肉棒夹在自己的臀缝之间。
  那根滚烫的东西贴着她的臀缝,离她最渴望被填满的地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如果……如果往下坐一点……
  ——它就会进去了……
  ——进入我的身体里面……
  她拼命压抑着那个念头,开始前后移动身体。
  她的臀部在肉棒上来回滑动,让它在臀缝之间摩擦。
  「嗯……」男人发出满足的呻吟,「你的屁股真翘……」
  李馨乐加快了速度。
  她的臀部像波浪一样起伏,带动着那根肉棒在她的臀缝里滑动。
  每一次往前,肉棒的顶端就会滑过她的会阴,几乎触碰到她湿润的花穴入口。
  每一次往后,它就会滑进她的臀缝深处,顶住那个隐秘的后门。
  ——好想……
  ——好想让它进去……
  她的身体在发抖,内裤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
  但她不能。
  只能做半套。
  「唔……嗯……」她的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呻吟,那是身体渴望得不到满足的声音。
  「小妹,你自己也有感觉了吧?」男人笑着问。
  「没……没有……」
  「骗人。你的水都流到我腿上了。」
  李馨乐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淫水确实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在男人的腿上。
  「想要就说啊。」男人的手伸向她的胯下,「我可以帮你。」
  「不……不用……」她连忙躲开,「先生,我们继续下一个项目吧。」
  李馨乐跪到床边,面对着男人的裆部。
  那根肉棒就在她眼前,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涨到了极限。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唔……」男人发出舒服的呻吟。
  李馨乐开始吞吐。
  她的嘴唇包裹着那根肉棒,舌头在柱身上来回舔舐,不时绕着龟头打转。
  「对……用舌头……」
  她照做了。
  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游走,舔过那条敏感的系带,然后钻进马眼,轻轻戳刺。
  「嘶……」男人倒吸一口凉气,「你这张嘴太会了……」
  李馨乐加快了速度。
  她的头上下移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往下,她都尽量含得更深,让肉棒顶到她的喉咙口。
  「咕……咕咕……」
  粗糙的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发出淫靡的声音。
  她的眼泪被顶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来。
  口水混合着前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深喉……再深一点……」
  她努力放松喉咙,让肉棒整根吞入。
  「唔唔唔……」
  她的鼻尖触碰到男人的耻骨,意味着已经完全吞进去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跳动,灼热的温度从内部传递过来。
  窒息感让她的眼泪更多地涌出来,但她不敢停下。
  「好……要出来了……」
  男人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固定住。
  然后他的腰部开始抽动,在她嘴里猛烈冲刺。
  「唔唔唔唔唔——」
  李馨乐被迫承受着这种侵犯。
  她无法呼吸,只能用鼻子喘着粗气,同时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疯狂地进出。
  「来了——!」
  男人低吼一声,把肉棒深深顶进她的喉咙。
  一股又一股腥咸的液体射进她的食道。
  「唔!唔唔!」
  她呛了几下,但还是努力吞咽着。
  一口。两口。三口。
  直到男人的身体停止了颤抖,她才慢慢把肉棒吐出来。
  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她伸出舌头,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
  「不错不错。」男人满意地说,「下次还找你。」
  男人离开后,李馨乐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她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腥咸的味道,从嘴唇到喉咙,到处都是那种黏腻的感觉。
  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身体的反应。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花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她刚才做了那么多——毒龙、胸推、臀推、口活——但她自己却没有得到任何满足。
  那种空虚感像火一样灼烧着她。
  她把手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指探入内裤。
  湿漉漉的一片。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颗挺立的肉粒,身体立刻颤抖起来。
  「嗯……」
  她开始用手指按压、揉搓,试图缓解那种煎熬。
  但就在这时——
  「66号!下一个客人来了!」
  她不得不收回手,站起来,整理好衣服。
  打开门,走向下一个房间。
  下一个客人。
  下一套服务。
  下一次空虚。  (三)
  八月二十日,晚上九点。
  一群年轻男生走进了店里。
  「这个不错。」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指着李馨乐,「长得像大学生。」
  她跟着那个男生进了包厢。
  「你是不是G大的?」男生将信将疑地打量着她,「看着眼熟。」
  「先生认错人了吧,我是中专毕业的。」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男生笑了笑,「听说你们这里有特殊服务?全套来一遍。」
  男生趴在床上。
  他的身体比上一个客人年轻得多,皮肤光滑,没有那种粗糙的质感。臀部也比较紧实,肌肉的线条隐约可见。
  李馨乐跪在他身后,俯下身去。
  舌尖触碰到臀缝的那一刻,她发现这个年轻人的气味比那个工人淡多了。
  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她开始舔舐。
  「唔……学姐……不对,小姐姐,你的舌头好灵活……」
  男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服务。
  李馨乐的舌头沿着臀缝游走,一点一点接近那个入口。
  当舌尖触碰到那个褶皱的位置时,男生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啊……」
  「先生喜欢吗?」
  「喜……喜欢……」
  她加大了力度,舌尖开始往里面钻。
  「哦……哦哦……太刺激了……」
  男生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配合着她的动作。
  她的舌头在那个入口处转动、戳刺,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在舔一个可能认识我的人的屁眼……
  ——如果他知道我是谁……
  那种危险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又开始流水了。
  男生躺在床上,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
  和那个工人不同,这个年轻人的尺寸要大不少,而且形状也很好看。
  李馨乐跪在他身上,把乳房包裹住那根肉棒。
  「哇……」男生发出惊叹,「好软……」
  她开始上下移动。
  「你的奶子好大……真的是中专生吗?」
  「是啊……」
  「不对吧……」男生的眼神有些迷离,「你长得真的很像我们学校一个学姐……
  研究生院的……」
  李馨乐的动作顿了一下。
  「先生说笑了。」
  「叫什么来着……好像姓李……」
  她加快了速度,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先生,专心享受吧……」
  她的乳房在肉棒上来回滑动,发出「滋滋」的声音。
  男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渐渐忘记了刚才的话题。
  「唔……好舒服……」
  李馨乐暗自松了一口气。
  但她的心跳还是很快。
  差一点……就差一点被认出来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男生。
  把他的肉棒夹在自己的臀缝之间,开始前后移动。
  这一次,因为男生的尺寸比较大,那根东西几乎完全填满了她的臀缝。
  每一次移动,她都能感觉到灼热的肉棒在她的臀肉之间滑动,擦过她的会阴,逼近她渴望被填满的入口。
  ——好想……
  ——好想让它进去……
  她的身体在发抖,花穴不断地流出液体。
  「小姐姐,你的水好多……」男生惊讶地说,「流到我身上了。」
  「对……对不起……」
  「没关系。」男生笑了,「说明你也有感觉,对吧?」
  「我……」
  「你想要吗?」男生的手抚上她的腰,「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
  「不行。」李馨乐咬着嘴唇,「只能做半套。」
  「好吧……」男生听起来很遗憾。
  李馨乐继续移动着身体,尽量忽略那种煎熬的空虚感。
  最后是口活。
  李馨乐跪在床边,把男生的肉棒含进嘴里。
  因为尺寸比较大,她一时无法完全吞入,只能先含住龟头,用舌头仔细舔舐。
  「唔……你的嘴好热……」
  她开始吞吐,一点一点往深处含。
  当肉棒顶到她喉咙口的时候,她强忍住呕吐反射,努力放松喉咙,让它滑进去。
  「哦……深喉……」
  她的头上下移动,让肉棒在她嘴里和喉咙里进出。
  「咕……咕咕……」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
  男生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控制着她的节奏。
  「再快一点……」
  她加快了速度。
  眼泪被顶了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整张脸都是乱糟糟的。
  「要射了……」
  她正想把嘴抽出来,但男生突然按住她的头。
  「射在嘴里好不好?」
  「唔……唔唔……」
  她来不及拒绝。
  男生的身体绷紧,然后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
  滚烫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口腔,腥咸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
  「唔!」
  她差点呛到,但还是努力不让液体从嘴角流出来。
  男生射完之后,把肉棒抽出来。
  「张嘴给我看看。」
  李馨乐张开嘴,露出满嘴的白浊液体。
  「好色哦……」男生满意地笑了,「咽下去。」
  她闭上嘴,仰起头,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喉咙滚动了几下,那些液体滑入食道,带着灼热的温度进入她的胃里。
  「不错。」男生穿上裤子,「技术确实比学生强。下次还找你。」
  男生离开后,李馨乐瘫坐在地上。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身体却更加空虚了。
  她差点被认出来。
  这种事随时可能发生。
  但比起被认出来,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
  那种无法被满足的渴望。  (四)
  八月下旬,每一天都是重复。
  每天五到十个客人。
  每个客人都要做完整的半套服务——毒龙、胸推、臀推、口活。
  有时候还有乳交,客人射在她的乳沟里,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乳房流下来。
  有时候客人要求足交,她用脚趾夹住肉棒,上下撸动,直到他射在她的脚背上。
  有时候客人要求颜射,射在她的脸上、头发上、眼睛上,然后拍照留念。
  她什么都做。
  只要不是真正的插入,什么都做。
  但每一次,她的身体都会兴奋。
  每一次,她的花穴都会湿透。
  每一次,她都渴望着被填满。
  而每一次,她都得不到满足。
  晚上回到宿舍,她躲在被子里,用手指安慰自己。
  但那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太短,根本无法触及那个需要被触碰的地方。
  她需要的是真正的肉棒——粗大的、滚烫的、能把她填满的那种。
  她开始做梦。
  梦里,她被无数男人轮流贯穿,她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她的声音在呻吟中沙哑。
  每次从梦中醒来,她都会发现内裤湿透了,花穴在空虚地收缩。
  她快要疯了。
  李馨乐已经在舒心阁工作了一个星期。
  每天的日程都是一样的:下午两点起床,简单梳洗,换上那件粉红色的旗袍,下楼等客人。然后是无尽的口交、手活、毒龙、胸推。凌晨两点下班,回宿舍睡觉。
  周而复始。
  她开始习惯这种生活。
  习惯了不同男人的身体和气味。有的客人年轻,有的客人年老;有的客人粗暴,有的客人温柔;有的客人沉默,有的客人喋喋不休。
  她学会了根据不同的客人调整自己的方式。
  对年轻的客人,她表现得娇羞可爱,像个第一次做这种事的女孩。
  对年老的客人,她表现得热情主动,让他们觉得自己还很有魅力。
  对粗暴的客人,她逆来顺受,任由他们摆布。
  对温柔的客人,她假装享受,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
  她变成了一台机器。
  一台专门取悦男人的机器。
  但机器也有感觉。
  最难以忍受的,是身体的空虚。
  每天用嘴和手伺候那么多男人,让他们发泄,但她自己却得不到任何满足。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她在南江水库的两周里已经体验过无数次了。
  那种快感,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
  但现在,她只能做半套。
  不能让客人进入她的身体。
  那种渴望像火一样灼烧着她。
  每天晚上回到宿舍,她都会躲在被子里,用手指安慰自己。
  但那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太短,根本无法触及那个需要被触碰的地方。
  她需要的是真正的肉棒——粗大的、滚烫的、能把她填满的那种。
  她开始做梦。
  梦里,她被无数男人轮流贯穿,她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她的声音在呻吟中沙哑。
  每次从梦中醒来,她都会发现自己的内裤湿透了。
  而白天面对那些客人的时候,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兴奋。
  她开始讨厌自己。
  讨厌自己的身体。
  讨厌自己的渴望。
  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曾经的她,清纯、矜持、对性没有任何兴趣。
  现在的她,像一个永远喂不饱的饥渴女人,每时每刻都在渴望被男人填满。
  她知道,这是培训的后果。
  那两周的时间,彻底改变了她的身体和心理。
  她被训练成了一种奇怪的状态——离不开性,离不开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她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收入方面,也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工作了一个星期,她总共接待了大约四十个客人。
  每个客人的消费从两百到五百不等,平均大概三百块。
  四十个客人,总收入大约一万二千块。
  但这些钱全部要上交给店里。
  按照分成比例:店里拿六成,黎安德拿两成,她只能拿两成。
  一万二的两成,是两千四百块。
  两千四百块。
  工作了一个星期,每天伺候五六个男人,最后只拿到两千四百块。
  按这个速度,还完那一百六十多万的债务(本金加利息),需要……
  她算了一下,差点晕过去。
  需要六百多个星期。
  也就是十二年。
  十二年。
  她今年二十四岁。
  十二年后,她就三十六岁了。
  三十六岁的时候,她还清了债务,但也彻底废掉了。
  没有学历(研究生肯定读不下去了),没有工作经验,没有任何技能。
  只有一个被无数男人用过的身体。
  那时候的她,能做什么?
  继续卖?
  她不敢想。
  必须找到赚更多钱的方法。
  必须。
  ***  ***  ***  (五)
  阿芳把李馨乐叫到办公室。
  「这个月你的业绩是最差的。」她开门见山,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李馨乐低着头,不说话。
  「知道为什么吗?」阿芳冷笑一声,「因为你不够主动。客人来了你就干活,干完就完了,从来不会主动勾引客人加钟。回头客太少。」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阿芳拍了一下桌子,「德仔说你是培训过的,我看根本不行。培训了什么?就这点本事?」
  李馨乐咬着嘴唇,没有解释。
  她知道阿芳真正不满的是什么——因为她是黎安德的人,黎安德要额外抽两成,店里的利润被压缩了。
  阿芳把这笔账算在她头上。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G大的研究生?」阿芳站起来,绕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我这里,你就是一个卖屁股的鸡。别给我摆什么架子。」
  「我没有……」
  「闭嘴。」阿芳打断她,嘴角浮起一个恶意的笑容,「既然你业绩不行,那就做点别的活,给大家提提神。」
  「什么活?」
  「店里的厕所太脏了。」阿芳的眼睛里闪着残忍的光芒,「你去打扫。」
  李馨乐点点头。打扫厕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阿芳的下一句话,让她愣住了。
  「不许用手。」
  「什么?」
  「不许用拖把,不许用抹布,不许用任何工具。」阿芳一字一顿地说,「我之前说过,在这里只能用你自己的身体,舌头、奶子、那个地方,都给我用上。」
  李馨乐的脸色变了。
  「这……这不行……」
  「不行?」阿芳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李馨乐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阿芳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德仔把你放在我这里,就是让我管教你的。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告诉德仔,说你不服管教。
  你觉得他会怎么处置你?」
  李馨乐不敢说话了。
  「还有,」阿芳松开她的头发,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我会叫大家一起来看。让她们都看看,G大的研究生是怎么用身体扫厕所的。」
  十分钟后,员工厕所。
  这是三楼宿舍尽头的一个公共厕所,又脏又臭。地上有各种污渍——泥土、水渍、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两个马桶的边缘有厚厚的黄色水垢,散发着刺鼻的尿骚味。
  李馨乐被带进来的时候,发现厕所门口已经站满了人。
  店里的六七个小姐都来了,穿着各色的旗袍,嬉皮笑脸地挤在门口。还有两个男性员工——负责看场子的阿强和负责收银的小李——也被叫来了,他们站在人群后面,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都来了?」阿芳满意地点点头,「好,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
  她一把推了李馨乐一下,让她跌跌撞撞地走进厕所。
  「这位G大的研究生,今天要给大家展示一下,什么叫用身体打扫厕所。」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
  「研究生?」「扫厕所?」「用身体?」「哈哈哈哈……」
  李馨乐站在厕所中央,脸红得像要滴血。
  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她……
  「愣着干什么?」阿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脱衣服。」
  她咬着嘴唇,颤抖着解开旗袍的扣子。
  粉红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身体。
  她没有穿内衣,两只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在众人的注视下微微颤抖。
  「内裤也脱。」
  她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当那块湿润的布料离开她的身体时,她听到人群中传来吸气的声音。
  「操,身材真好……」「这奶子,这屁股……」「怪不得德哥要她……」
  「大学生的逼长什么样让我看看……」
  她赤裸着站在厕所里,浑身发抖。
  十几双眼睛盯着她,打量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那种被观看、被品评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
  ——不……不要在意……
  她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反应。
  「跪下。」阿芳命令道。
  她跪在肮脏的地面上。膝盖触碰到冰冷潮湿的瓷砖,上面还有不知名的污渍。
  「从马桶开始。」阿芳指了指第一个马桶,「用舌头舔干净。」
  李馨乐爬到第一个马桶前面。
  那个蹲坑式马桶已经很久没有清洗过了。边缘有一圈厚厚的黄色水垢,有些地方还有褐色的污渍。一股浓烈的尿骚味从里面散发出来,几乎让她窒息。
  「快点。」阿芳催促道,「大家都等着看呢。」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立刻后悔了,因为吸入的全是臭味),然后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马桶边缘的那一刻,她的胃剧烈收缩。
  那种味道……咸的、酸的、苦的、涩的,所有难以形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充斥着她的口腔。
  「唔……」她差点呕吐出来。
  「吐出来就重新舔。」阿芳警告道。
  她强忍着恶心,开始舔舐马桶边缘。
  「哈哈哈,真的在舔……」「大学生舔马桶,长见识了……」「这画面太刺激了……」
  周围的嘲笑声不断传来,刺激着她的神经。
  「把屁股翘起来。」阿芳说,「让大家看清楚。」
  她不得不调整姿势,跪趴在马桶前面,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身后所有人的视线下。
  「哇,已经湿了……」「你看那水……」「果然是个骚货……」「被羞辱还会流水,贱不贱啊……」
  ——不是的……我没有……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那种被观看、被羞辱的感觉,唤醒了她在培训中被植入的反应。
  她的花穴开始分泌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继续舔。」阿芳说,「每一处都要舔到。」
  她继续舔着马桶边缘。
  从这一边,到那一边。
  从上面,到下面。
  每舔一处,嘴里的味道就更加浓烈。
  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和舌头上的污渍混合在一起。
  「舔里面。」
  她把头探进马桶里面,开始舔舐内壁。
  那里更脏,有些地方还有残留的排泄物痕迹。
  她的舌头触碰到那些污渍时,胃里翻江倒海,但她不敢停下来。
  「好恶心……」「她真的在舔……」「大学生也不过如此……」「还不如我们初中毕业的……」
  嘲笑声、议论声,不断刺激着她的耳膜。
  而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这么恶心……这么羞耻……
  ——为什么我会……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那种空虚感和羞耻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第一个马桶舔完了。」阿芳检查了一下,「还行。现在用奶子擦地板。」
  李馨乐趴在地上,让乳房贴着肮脏的地面。
  地板上有泥水、有污渍、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黏液。
  当那些东西触碰到她柔软的乳肉时,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趴好,往前爬。」
  她开始爬行。
  双手撑着地面,膝盖在瓷砖上移动,乳房则在地上来回摩擦。
  那种粗糙的触感刺激着她敏感的乳头,带来阵阵酥麻。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叫什么叫?」阿芳踢了她屁股一脚,「专心干活。」
  她继续往前爬。
  乳房在地板上拖行,沾满了污水和污渍。
  粉嫩的乳头被地面的颗粒摩擦着,逐渐变得红肿挺立。
  「你们看她的奶头,都硬了……」「果然是个骚货……」「被这样对待还会兴奋……」「贱人就是贱人……」
  那些话像针一样刺进她的耳朵。
  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
  乳头被摩擦的快感,和被羞辱的屈辱感,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花穴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在她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哈哈哈,你们看地上……」「她边爬边流水……」「真是太骚了……」
  「不愧是德哥培训过的……」
  ——不要……不要看……
  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那种被观看、被评论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好了,现在最后一步。」阿芳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用下面蹭马桶。」
  李馨乐跪在第二个马桶旁边,双腿分开,花穴对准马桶的边缘。
  「蹭。」
  她咬着嘴唇,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贴上去。
  冰凉的瓷砖表面触碰到她灼热的花穴,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啊……」
  「蹭。」阿芳重复道,「用你的骚逼,把马桶边缘蹭干净。」
  她开始移动身体。
  花穴在马桶边缘来回滑动,粗糙的瓷砖表面刺激着她敏感的肉唇和花蒂。
  「唔……嗯……」
  那种奇怪的触感——冰冷、粗糙、肮脏——和她体内燃烧的欲望形成强烈的对比。
  「快看,她的水流到马桶里了……」「蹭马桶也能流这么多水……」「这是天生的骚货吧……」「怪不得德哥要收她……」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淫秽。
  她的脸烧得厉害,羞耻感几乎要把她吞噬。
  但同时,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
  花穴在马桶边缘摩擦,每一次移动都刺激着她的花蒂,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唔……唔唔……」
  她的呻吟越来越难以抑制。
  「叫出来啊。」阿芳蹲到她旁边,在她耳边说,「让大家听听,G大的研究生是怎么叫的。」
  「不……不要……」
  「不要?」阿芳伸出手,按在她的后背上,用力往下压。
  她的花穴更紧地贴在马桶边缘上,那种刺激一下子变得更加强烈。
  「啊♥……」
  一声带着甜腻的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
  「听到了吗?」阿芳对众人说,「这就是大学生叫床的声音。」
  「哈哈哈哈……」「太骚了……」「蹭马桶也能叫成这样……」「这逼是不是什么都能让她爽……」
  那些嘲笑声、淫秽的评论,像潮水一样涌来。
  而李馨乐的身体,却在这种羞辱中越来越接近临界点。
  「继续蹭。」阿芳命令道,「不许停。」
  她继续移动着身体。
  花穴在粗糙的瓷砖上来回摩擦,花蒂被反复刺激,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唔♥……嗯♥……啊♥……」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难以控制。
  「看她的表情……」「快要去了吧……」「蹭马桶也能高潮,真是贱到骨子里了……」「让她去,让她在我们面前去……」
  ——不要……不要在这里……
  ——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
  但她控制不了。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羞耻感反而成了催化剂,让一切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来了♥……要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大声点。」阿芳在她耳边说,「告诉大家,你是什么。」
  「我……我是……」
  「你是什么?」
  「我是……骚货♥……我是贱人♥……」
  「还有呢?」
  「我是……用马桶……蹭逼的……骚货♥……」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
  一股液体从她的花穴里喷涌而出,溅在马桶上、地板上、甚至溅到了旁边围观的人身上。
  「操!潮吹了!」「喷了喷了!」「你们看,喷得到处都是!」「这也太骚了吧!」「大学生蹭马桶蹭到潮吹,哈哈哈哈!」
  李馨乐瘫倒在地上,浑身颤抖,眼神涣散。
  她刚才……在这么多人面前……蹭着马桶……高潮了……还潮吹了……
  这是她人生中最羞耻的时刻。
  但同时,也是最爽的一次。
  「啧啧啧。」阿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用马桶都能高潮,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她没有力气回答。
  她只能躺在肮脏的地上,浑身沾满污水和自己的淫液,在众人的注视下喘息。
  「好了,表演结束。」阿芳拍拍手,「大家散了吧,回去干活。」
  人群慢慢散去,但议论声还在继续。
  「太刺激了……」「下次还有吗……」「这个大学生真是个宝……」「德哥眼光真好……」
  李馨乐躺在厕所的地上,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什么。
  是羞耻?是屈辱?是痛苦?
  还是……
  是因为那种快感太强烈了,让她害怕?
  她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变了。
  变成了一个会因为被羞辱而高潮的人。
  变成了一个用马桶蹭到潮吹的骚货。
  变成了一个……
  她不敢想下去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宿舍的床上,辗转难眠。
  她一直在想白天发生的事。
  那种被众人围观的感觉。
  那种被羞辱、被嘲笑的感觉。
  那种在所有人面前失控高潮的感觉。
  羞耻?
  当然羞耻。
  但是……
  还有别的。
  一种说不清的、扭曲的满足感。
  她发现自己在回味那种感觉。
  甚至……有点期待下一次。
  ——我是不是真的变态了?
  她摇摇头,想要驱散这些念头。
  但那些画面不断地在脑海中回放。
  那些嘲笑声、那些淫秽的评论、那些灼热的目光……
  她的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
  手不自觉地伸向了双腿之间。
  ——我果然……已经坏掉了……  (六)
  八月三十日,下午。
  李馨乐主动找到了黎安德。
  黎安德的住处在新黎村的深处,一栋四层的自建楼。他住在顶层,房间很大,装修得比周围的房子都要豪华。
  李馨乐敲了敲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
  黎安德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茶,正在看电视。看到她进来,他挑了挑眉。
  「哟,你主动来找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馨乐站在门口,低着头。
  「德哥,我想参加仪式。」
  黎安德放下茶杯,表情变得有趣起来。
  「哦?你想通了?」
  「嗯。」
  「不是说要等到初一和十五才能办吗?」他笑着说,「怎么这么着急?」
  「我不想等了。」
  「为什么?」
  李馨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黎安德的眼睛。
  「在店里只能做半套,赚的钱太少了。」她说,「按这个速度,我一辈子都还不完。」
  「就这?」黎安德的笑容加深了,「还有呢?」
  李馨乐的脸红了。
  「还有什么?」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黎安德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说实话。」
  李馨乐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
  最终,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而且……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只用嘴……」
  「那你想要什么?」黎安德的声音带着戏谑,「说清楚。」
  李馨乐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但她知道,如果不说出口,就无法得到她想要的。
  「我想要……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被……被操……」
  她终于说出了那个字。
  说出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最后一丝尊严都碎了。
  但同时,她也感到了一种奇怪的解脱。
  黎安德大笑起来。
  「看来培训的效果确实不错。」他拍了拍李馨乐的脸,「行,明天我看了是个好日子,我叫祠堂给你安排仪式。」
  「不用等初一十五了?」李馨乐疑惑地问道。
  「对,只要是黄历上的好日子,我沟通一下祠堂也会安排的。」黎安德的眼睛里闪着玩味的光芒,「你知道仪式要做什么吗?」
  「知道一点……」
  「说说看。」
  李馨乐回忆着她从其他小姐那里听来的传言。
  「要在黎家祠堂上香……要被村民代表……」
  「不只是那样。」黎安德打断她,「我来给你详细解释一下。」
  他让李馨乐坐下,自己也坐到她对面。
  「入行仪式,是我们村祖传的规矩。任何想要在村里做全套生意的女人,都必须经过这个仪式,得到祖宗的认可。」
  「仪式分三个部分。」
  「第一,上香。你要穿着特制的服装,在黎家祠堂的祖宗牌位前上香,宣读誓词,表示你自愿入行。」
  「第二,验身。由村里的长辈检验你的身体,确认你是否『诚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掷杯筊。」
  「你要当着祖宗牌位的面,被村民代表轮流使用。每使用一轮,就掷一次杯筊。如果杯筊显示一阴一阳,就表示祖宗同意你入行。如果是其他结果,就要继续下一轮,直到得到祖宗同意,或者你主动放弃。」
  李馨乐听完,脸色变得苍白。
  「这……这要轮流……多少人?」
  「不一定。」黎安德笑着说,「有的人运气好,一轮就过了。有的人运气差,五六轮都过不了。最长的记录是十二轮。」
  「十二轮?」李馨乐的声音发抖。
  「对。十二个男人,轮流操了她一整晚。」黎安德似乎很享受她的恐惧,「最后她还是没过,放弃了。」
  李馨乐咽了口口水。
  「如果……如果放弃了呢?」
  「放弃了就不能在村里做全套。只能继续做半套,或者离开这里。」
  「那她后来怎么样了?」
  「不知道。大概是离开了吧。」黎安德耸耸肩,「反正我后来没见过她。」
  李馨乐沉默了。
  十二轮。
  如果运气不好,她可能要被十二个男人轮流使用。
  当着祖宗牌位的面。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这是多么疯狂、多么变态的事情。
  但是……
  她想起了这半个月的煎熬。
  那种身体的饥渴,那种无法满足的空虚,那种让她快要发疯的渴望。
  她想起了阿芳的羞辱,想起了蹲在厕所里用身体清洁马桶的自己,想起了即使在那种极端的情况下身体依然会兴奋的事实。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了。
  她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与其继续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下煎熬,还不如……
  「我愿意。」她说。
  「什么?」
  「我愿意参加仪式。」她抬起头,看着黎安德的眼睛,「不管要被多少人……
  我都愿意。」
  黎安德看着她,眼睛里闪着满意的光芒。
  「很好。」他站起来,拍了拍她的头,「那就后天,黎家祠堂见。」  (七)
  九月初一,下午五点。
  李馨乐被带到了黎家祠堂。
  祠堂位于新黎村的中心位置,是村里最大、最古老的建筑。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口立着两根红色的柱子,上面刻着「慎终追远」四个大字。
  正厅供奉着黎氏历代祖先的牌位,从开村始祖到最近几代的先人,密密麻麻排列在香案后面的神龛里。香烟缭绕,气氛庄严肃穆。
  但今天,这个神圣的地方将见证一场荒诞的仪式。
  李馨乐被带进偏房「净身」。
  两个五六十岁的老年妇女负责这项工作。她们让李馨乐脱掉所有衣服,站在一个木桶里。
  「不要动。」其中一个老妇人说。
  她们用特制的草药水从头到脚给她擦洗身体。那种草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辛辣中带着甜腻,让人头晕目眩。
  「这是什么?」李馨乐问。
  「净身水。」老妇人回答,「把你身上的污秽洗掉,好让祖宗接纳你。」
  洗完之后,她们在她身上涂抹一种油脂。
  那种油脂是透明的,涂在皮肤上滑腻腻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这又是什么?」
  「让你更滑。」另一个老妇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嘴残缺的黄牙,「方便男人进去。」
  李馨乐没有说话,任由她们在自己身上涂抹。
  她的乳房、她的臀部、她的私处……每一处都被仔细涂抹,连最隐秘的缝隙都不放过。
  涂抹完毕后,老妇人们给她穿上仪式的服装。
  那是一件红色的肚兜,小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两个乳头。
  一条红色的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嵌入臀缝,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
  头上戴着红色的发带,脚上穿着红色的高跟鞋。
  浑身上下,除了这点可怜的布料,几乎是一丝不挂。
  李馨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红色的装扮让她看起来像一个……祭品。
  献给神明的祭品。
  或者更准确地说,献给那些男人的祭品。
  「准备好了吗?」门外传来黎安德的声音。
  「好了。」老妇人回答。
  门打开了,黎安德走进来。
  他的目光在李馨乐身上扫过,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不错。走吧,时辰到了。」  (八)
  傍晚六点,祠堂正厅。
  李馨乐被带进祠堂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正厅里站满了人。两侧是观礼的村民,大约有二三十个,都是中年以上的男人。正中间摆着一张香案,香案后面是神龛,神龛里供着密密麻麻的牌位。
  香案前面铺着红色的蒲团,那是她即将跪拜的地方。
  主持仪式的是黎家的一位长辈黎绍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村里人都叫他「黎大伯」。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表情严肃,像是在主持一场真正的祭祀。
  「新人入场。」黎大伯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
  李馨乐在两个老妇人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往前走。
  红色的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侧村民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暴露的身体。
  有人咽口水的声音。
  有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真白啊……」「奶子好大……」「屁股真翘……」「这就是那个大学生?」
  「今晚有的玩了……」
  李馨乐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她一直走到香案前面,在红色的蒲团上跪下。
  「上香。」黎大伯递给她三炷点燃的香。
  她接过香,双手捧着,高举过头顶。
  「跪拜列祖列宗。」
  她把香插进香炉里,然后伏下身体,额头触地。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那条丁字裤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她的臀瓣、她的私处,都能被后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一叩首。」
  她磕头。
  「二叩首。」
  她再磕头。
  「三叩首。」
  她第三次磕头。
  额头触地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屈辱感。
  她,一个G大的研究生,曾经的清纯校花,现在跪在一个城中村的祠堂里,当着几十个男人的面,穿着几乎等于没穿的服装,向一群牌位磕头。
  为的是得到「祖宗」的同意,让她可以合法地在这里卖淫。
  多么荒诞。
  多么讽刺。
  「宣读誓词。」黎大伯递给她一张纸。
  李馨乐接过纸,看着上面的字。
  那些字一个个跳入她的眼帘,每一个都像一把刀子,刺进她的心里。
  「念。」黎大伯催促道。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念诵:
  「弟子李馨乐……」
  她的声音在发抖,在祠堂里回荡。
  「今日叩首于黎氏列祖列宗座前……」
  「弟子自愿以身事人,承欢于黎村男儿……」
  每念一句,就要磕一个头。
  「从此舍去廉耻,专心侍奉……」
  「若有违背,甘受天罚……」
  念完最后一个字,她的额头已经磕得红肿了。
  但这只是开始。
  「祖宗验身。」黎大伯宣布。
  他走到李馨乐面前,那双枯瘦的手伸向她的身体。
  他解开她的肚兜。
  红色的布料滑落,两只饱满的乳房暴露出来,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他用手捏了捏她的乳房,点点头。
  「丰满,是个能生养的。」
  然后他扯下她的丁字裤。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祠堂里,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老头用手指拨开她的花瓣,探入她的身体。
  「唔……」李馨乐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老头的手指在里面转了转,然后抽出来。
  他看了看手指上沾着的液体,笑了。
  「已经湿了。说明诚心。」
  他转向众人,高声宣布:
  「祖宗验身通过。可以开始掷杯筊仪式。」
  众人发出一阵骚动。  (九)
  「按照祖训,新人入行需得祖宗应允。」黎大伯向众人宣布规则。
  「每轮由一名村民代表与新人交合。交合完毕后,掷杯筊。一阴一阳,为祖宗应允;否则继续下一轮。直到得到应允,或新人主动放弃。」
  他看向李馨乐:「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好。第一轮开始。第一位村民代表——黎安海。」
  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身材魁梧,皮肤黝黑,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他一边解裤子一边走向李馨乐。
  「大学生的逼,今天可要尝尝了。」
  李馨乐被按在香案前面的蒲团上。
  两个老妇人把她的身体摆成跪趴的姿势——面朝祖宗牌位,臀部高高翘起。
  那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壮汉面前。
  「操,真他妈骚。」壮汉舔了舔嘴唇,跪到她身后。
  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把自己的肉棒抵在入口处。
  「进去了啊。」
  「嗯!」
  粗大的肉棒破开她的甬道,一插到底。
  李馨乐发出一声尖叫。
  在禁欲了半个月之后,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终于回来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通上了电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哦……哦哦……」
  壮汉开始猛烈地抽插。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祠堂里回响,和香烟缭绕的气氛形成诡异的对比。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有的人咧嘴笑,有的人咽口水,有的人已经按捺不住,开始隔着裤子揉搓自己的裆部。
  「叫啊,叫出来。」壮汉一边操一边扇她的屁股,「让祖宗听听。」
  「啊……啊……」李馨乐咬着嘴唇,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叫出声。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半个月的压抑,半个月的渴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操,这娘们儿真紧。」壮汉加快了速度,「夹得老子爽死了。」
  李馨乐的身体开始颤抖。
  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从下腹涌起,一点一点蔓延到全身。
  不……不要在这里……
  她拼命想要忍住。
  但她忍不住。
  「啊啊啊——!」
  在壮汉射出来之前,她先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甬道疯狂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在她体内抽动的肉棒。
  「我操,这么快就去了?」壮汉被夹得差点缴械,「骚货,比专业的还会夹。」
  他加快速度,在她的甬道里猛烈冲刺。
  几十下后,他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李馨乐趴在蒲团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第一轮结束。」黎大伯的声音响起,「掷杯筊。」
  他递给李馨乐两块红色的木块——杯筊。
  每块杯筊都是半月形的,一面凸起为「阴」,一面平坦为「阳」。
  李馨乐跪在地上,颤抖着接过圣杯。
  「投。」
  她把两块杯筊抛向空中。
  木块落地,在石板上翻滚了几下,然后停住。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去看。
  两块圣杯,都是凸起的阴面朝上。
  「阴阴。」黎大伯宣布,「祖宗不允。继续下一轮。」  (十)
  「第二轮开始。第二位村民代表——黎绍根。」
  第二个走出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瘦男人。
  他的身材干瘦,但眼神里透着精明和狡猾。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李馨乐身后,用手拨弄着她还在流淌液体的私处。
  「上一个已经弄得这么湿了,正好方便我。」
  他进入她的身体。
  和壮汉不同,瘦男人的东西不大,但他的技术明显更好。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插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唔……嗯……」李馨乐的呻吟不自觉地从嘴里漏出来。
  瘦男人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故意用各种角度来折磨她。
  一会儿深入,一会儿浅出。
  一会儿快速,一会儿缓慢。
  李馨乐被他弄得神魂颠倒,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别急,慢慢来。」瘦男人笑着说,「我要让你记住老头子的厉害。」
  他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在这半个小时里,李馨乐达到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
  她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尖叫,从尖叫变成了啜泣。
  到最后,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瘦男人终于射了出来。
  但他没有射在里面,而是拔出来射在了她的脸上。
  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的脸颊、嘴唇和眼睛上,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第二轮结束。掷杯筊。」
  李馨乐跪在地上,脸上还沾着精液。
  她颤抖着抛出圣杯。
  两块木块落地,翻滚,停住。
  两个都是平坦的阳面朝上。
  「阳阳。祖宗不允。继续。」
  「第三轮开始。第三位村民代表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身材高大,满脸横肉。
  他走到李馨乐面前,直接把她翻过来,面朝上。
  「让我看看你的脸。」
  他看着她沾满精液的脸,咧嘴笑了。
  「不错,这种表情最带劲。」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然后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他的动作非常粗暴,像是要把她钉进地里一样。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把她整个人都震得向后滑动。
  「叫啊,大声叫。」他一边操一边扇她的屁股,「让祖宗听听你有多骚。」
  「啊……啊……哦……」李馨乐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了。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他在自己体内疯狂地抽插。
  他变换了好几个姿势。
  从正面操完,又翻过来从后面操。
  从后面操完,又把她抱起来站着操。
  每一个姿势都带来不同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断达到高潮。
  最后,他把她按在香案上,从后面猛烈地冲刺。
  「去吧……去吧……」李馨乐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她的眼睛翻白,舌头吐出,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
  男人低吼一声,射进了她的体内。
  「第三轮结束。掷杯筊。」
  李馨乐趴在香案上,浑身瘫软。
  她几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把圣杯抛出去。
  两块木块落地,翻滚,停住。
  一块阳面朝上,一块阴面……
  众人以为这次成了。
  但仔细一看,那块阳面的圣杯是侧着立着的,没有完全躺平。
  「不算。」黎大伯摇摇头,「要完全平放才算数。继续下一轮。」
  李馨乐几乎要崩溃了。
  三轮了。
  三个男人。
  无数次高潮。
  但祖宗还是不同意。
  她还要继续。  (十一)
  「第四轮。特殊情况。」黎大伯宣布,「前三轮都未获祖宗应允,按例可由两位代表同时进行。」
  两个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是一对兄弟,长相很像,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
  兄弟俩对视一眼,眼睛里都闪着兴奋的光芒。
  「一起来啊?」老大舔了舔嘴唇,「正好,我早就想试试双龙入洞了。」
  李馨乐的身体发抖。
  两个人……同时……
  「趴好。」老二一把把她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
  老大跪到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
  老二跪到她身后,把肉棒对准她的入口。
  「来吧。」
  两根肉棒同时插入。
  「唔唔唔——!」
  李馨乐的嘴被堵住,无法发出尖叫。
  但那种被两头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
  太满了……太涨了……
  两根肉棒同时抽动起来,一前一后,节奏交错。
  李馨乐被夹在中间,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像一块案板上的肉,被两个男人肆意使用。
  「这逼真紧……」「这嘴也会夹……」
  兄弟俩一边操一边交流着感受,像是在讨论某件商品的质量。
  「换个姿势。」
  他们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地上。
  老大把她的腿分开,从前面进入。老二则绕到她身后,把她的头抬起来,从嘴里进入。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周围的村民们看着她被两个男人同时贯穿,发出阵阵叫好声。
  「操得好!」「这才叫双龙入洞!」「让她爽死!」
  李馨乐已经完全没有思考能力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不停地收缩,不停地迎合。
  「要射了……」老大加快了速度。
  「我也是……」老二也加快了动作。
  两人同时冲刺,然后同时发出一声低吼。
  滚烫的精液分别射进了她的嘴里和身体里。
  「唔……唔唔……」李馨乐呛了几下,努力吞咽着嘴里的液体。
  「第四轮结束。掷杯筊。」
  李馨乐趴在地上,浑身瘫软,几乎无法动弹。
  黎大伯把杯筊放到她手里。
  「投吧。如果这次还不行,下一轮会有三个人。」
  李馨乐握着杯筊,手在发抖。
  她已经精疲力竭了。
  四轮。
  五个男人。
  无数次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如果这次还不行……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把圣杯抛向空中。
  两块木块在空中翻转。
  落地。
  翻滚。
  停住。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去看。
  一阴一阳。
  两块杯筊都稳稳地躺在地上,一块凸起朝上,一块平坦朝上。
  完完全全的一阴一阳。
  「祖宗允了!」黎大伯高声宣布。
  祠堂里响起一片叫好声。
  李馨乐趴在地上,终于松了一口气。
  成功了。
  她通过了仪式。
  从今以后,她就是一个「正式」的妓女了。
  有祖宗「认证」的妓女。  (十二)
  仪式结束后,李馨乐被带到偏房休息。
  两个老妇人用热水和草药给她擦洗身体。
  她浑身酸痛,双腿之间一片狼藉,几乎无法动弹。
  但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奇怪的笑容。
  是解脱。
  也是满足。
  经过四轮的折磨,她的身体终于得到了真正的满足。
  那种空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实的、疲惫的、几乎可以说是幸福的感觉。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曾经的她,想到这种事就会觉得恶心。
  现在的她,却在这种事情中找到了满足。
  她是不是真的变成了一个「贱货」?
  她不知道。
  她也不想去想了。
  黎安德走进偏房,看着躺在床上的她。
  「恭喜,正式入行了。」
  「谢谢德哥。」
  「从明天起,你就可以接全套的客人了。」他笑着说,「赚钱的速度会快很多。」
  「嗯。」
  「好好干。」他拍了拍她的脸,转身离开。
  李馨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偏房的窗户外面,天已经亮了。
  这一夜,终于过去了。
  她闭上眼睛,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在祠堂里,当着祖宗牌位,被四个男人——不,五个男人——轮流使用。
  她亲口念出那些誓词,说自己「自愿以身事人」、「舍去廉耻」。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在众目睽睽之下尖叫,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一只只知道索取快感的野兽。
  曾经的她,绝对无法想象这一切。
  但现在……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身体的快感已经战胜了心里的羞耻。
  或者说,羞耻本身也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从今以后,她就是新黎村「认证」的妓女了。
  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在这里卖淫,不用担心被驱赶或处罚。
  手机亮了,是陈杰的微信。
  「馨乐,明天见面好吗?好久没见你了,想你。」
  她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陈杰。
  那个善良的、温柔的男人。
  他不知道她这一夜经历了什么。
  他不知道他心爱的女朋友,刚刚在一个城中村的祠堂里,被五个男人轮流使用,还求祖宗「批准」她做妓女。
  如果他知道了……
  她摇摇头,不敢想下去。
  她回复消息:「好,明天见。」
  然后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两个世界。
  她要学会在其中切换。
  一边是陈杰温柔的怀抱。
  一边是新黎村肮脏的床铺。
  一边是清纯的女研究生。
  一边是祖宗「认证」的妓女。
  而这,才刚刚开始。
  ***  ***  ***
  尾声
  九月一日,清晨。
  李馨乐离开黎家祠堂,走在新黎村的街道上。
  初升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眯起眼睛。
  街道上已经有了一些早起的行人。他们看着她从祠堂方向走出来,脸上浮现出暧昧的笑容。
  他们都知道她昨晚做了什么。
  李馨乐低着头,快步往村口走去。
  她的后背上,那个红色的印章还隐隐作痛。
  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些男人的东西。
  她的腿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粘腻。
  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奇怪的平静。
  走到村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条街道。
  霓虹灯招牌,自建楼房,狭窄的巷子。
  这里,将是她接下来生活的地方。
  这里,将是她赚钱还债的地方。
  这里,将是她出卖身体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前方,是通往G大的路。
  她要回去洗澡,换衣服,然后去见陈杰。
  她要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要继续扮演那个清纯的女研究生。
  那是她堕落的证明。
  也是她命运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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