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洞房
卓君尧没带谭珍娴回主宅,径直去了静园。
“会不会有些不妥?”谭珍娴觉得不太合规矩。
“没什么不妥的。”他掩盖似的咳了声。
自然是有私心的,这宅子清净空旷,他可不想回那乌烟瘴气的老宅去毁了这般重要的销魂良宵。
谭珍娴对他这龌龊心思一概不知,整日折腾下来她早就乏了,回房便径直去洗浴。
出来就见卓君尧老早已收拾完毕倚在床头等她。
“你怎的比我还快?”她诧异地问。
“你当这偌大的园子只有一间房?”他放下手中的书,拍了拍床边,示意她坐过来。
谭珍娴蜷进他怀里,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我累了……”
空气凝滞了几秒才传来他关切又略显失落的声音,“真累了?”
“嗯”,谭珍娴点头,嘴角却隐隐擒着坏笑,卓君尧这才发觉上当,猛地掐牢她腰,“敢戏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笑着扭身往床里躲,无异于束手待毙,被他从后面撩开裙摆,有力的手指勾住褒裤边,顺着她往前爬的动作囫囵拽了下来,整个后庭便光裸而招摇地暴露在了他眼前。
于是便见粉白的臀瓣里嵌着一朵色泽靡丽的雏菊,菊洞因为骤然接触到冷空气缘故脆弱地瑟缩着,与之连结的私处也因主人害羞而被幽闭在腿间,只留一道令人遐想的阴影嵌在腿缝里。
可他用手握住玉腿往两边稍一使劲儿,她便以双股叉开的姿势跪趴在了那儿。
“别……别……”谭珍娴羞得满脸红潮,不用看都知道现在自己这样有多淫荡,脸对着床内,臀却高翘起来对着他,她忙不迭地将手穿过腿裆想捂住后庭,却不知那纤细嫩白的手指附在柔软红艳的香蜜地却别有一种欲盖弥彰的诱惑。
卓君尧瞳色发赤,干脆捉住她的指尖揉弄起两瓣蚌肉来,她更臊了,这恶劣的男人……竟、竟摆弄她的手指猥亵她自己。
已经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中指陷进了肉缝里,在他的牵引下前后滑动着,敏感的阴蒂禁不住这般厮磨,她娇喘不已,不一会儿腿间便湿滑了。
见她已情动,卓君尧便更是兴奋,玩弄的幅度加大,顺势将她手指塞进下体,自己的手指也跟了进去,双指同插,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来回戳刺。
“啊、君尧——我、我不行了……”,她呜咽着求饶,一直用单手撑着床面,下体又在被猛烈掏弄,她早就脱了力,身子抖得厉害,连带着高翘的臀部向后一下一下撅挺,却像是在发出交配的邀请。
卓君尧说不饶她是真的,还不肯罢休,把她抱进怀里背靠着他,却将她一条腿掰高曲起,两腿几乎快成直角大敞,那腿间的肉瓣便如盛放花朵般展开,再也裹不住羞人的茎洞。
“知道我为什么一定带你来这吗?”他嗓音早已灼哑,贴着她耳边低语,气息滚烫,而她早已失去思考能力,尖锐地喘着气,胡乱摇头,却被他掰正了脸望向床尾那处,“我找人在那装了面镜子。”
可不是吗,雕花红木挡板中央,嵌着面镜子,明晃晃地照映床上发生的一切!
太……太羞耻了,她还有什么样子,瘫软在男人怀里,衣襟被拽至乳下,赤裸的双乳被勒得变形,鼓涨涨地挤在中间,下身空无一物,还被后面那人控着腿,她都没这么清楚地看过自己的私密处。
“唔……别看了……别玩了……”她摇着头,眼睁睁看他将手伸进她下体处随心所欲地作弄,双眸还紧盯着镜子欣赏,谭珍娴想用手去掰,却哪里能掰得动,“乖,看清楚我是怎么要你的。”他怎可能罢休,装这面镜子就是这个目的,微微提起她腰,握住粗壮的阳具,从后面缓慢插入了进来。
“呃——”
“嗯——”
心里说不要看,却又忍不住想看,视觉与感官被双重满足,谭珍娴眼角泛红地看着粗紫的硕棍将她的粉穴撑到极张,她那里简直像个带着吸盘的章鱼嘴,居然可以一点一点吃进那么硬邦邦的庞然大物,直到她的臀瓣坐到他腿根处,俩人便深深地契合住了,而她甬道内简直鼓涨到了极致,穴肉在疯狂地抽缩。
身后的男人忍不住地倒吸气,显然被她夹得神魂颠倒,“你这小屄会吃人,”他咬着她耳垂讲粗话,扣住她腰开始上下抽插,镜中的她便像个傀儡布偶般在他怀里起伏,下体被他侵占着,乳房被他揉捏着,眼睁睁看着男人随意地享用她,而她却一脸沉醉,表情淫荡,蜜洞汩汩地冒出愉悦的爱液,淌得到处都是。
浓情湮了满室,连案头的烛火也似被感染,摇曳跳动,烛芯爆出喜庆的花蕊,在微黄的火光中热烈的绽放,红帐上映出男女纠缠的剪影,久久不肯平息……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