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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5/09/25 01:26 / 55482 / 89 /
【小说】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04 07:26:22

(番外一)
    金城医院,1506病房。
  前来探望的甘省分公司领导刚刚离开,躺在病床上的宋啸笑容温和地看着俏立床前的妻子,眼神异样暧昧。
  妻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红着脸佯嗔道:“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一直盯着我看?”
  “没办法,谁让你这么美,我是情不自禁。”宋啸微笑道,声音透着虚弱。
  妻子脸上闪过一抹娇羞,啐道:“你身上不是很疼吗?疼成这样还不忘油嘴滑舌。”
  宋啸笑了笑:“只要看着你,我就感觉不到疼。”
  “神经!”妻子懒得理他,看了下领导拎来的果篮,说道:“我给你洗点葡萄吃吧。”
  哗啦啦一阵脆响,妻子拆开果篮外面的塑料包装,拿出葡萄后四处寻找清洗的盛器,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想起之前看到隔壁病床好像有一个搪瓷大碗,于是去向邻床的少年病人母亲商借。
  洗好葡萄出来,妻子要给隔壁病床留下一些,妇人连连摆手推辞,两人客气礼让一番,最终以妻子强行塞了一串葡萄在少年手里而告终。
  “吃吧。”
  妻子回到里边,把葡萄放在床头柜上,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解锁屏幕,看看有没有新来信息和电话,之前怕吵到午休的宋啸,手机特意调了静音。
  “你也吃。”
  宋啸的声音很有磁性。
  “我不吃,你吃。”
  妻子正在进行手机输入,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对不起老公,可能是这里信号不好,刚刚才看到,午饭吃的是萝卜炖羊肉和红烧鱼块,你呢?”
  输入完成,点击发送,看到发送成功,不知何故,妻子忽然感到心头有一丝莫名的不安。
  等了一会儿,没有等来我的回复,她放下电话,看向宋啸,“怎么不吃?”
  “等下吃。”
  宋啸微笑看着妻子,目光里温情流露。
  妻子看了眼他那只正在打点滴的右手,捧着搪瓷碗侧身坐到床边,摘下一粒葡萄喂到他的嘴边。
  宋啸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吃的时候故意用嘴唇触碰到妻子手指。
  妻子白了他一眼,没吭声,又摘了一粒送过去。
  两个人似乎都忽略了宋啸还有一只完好无损、活动自由的左手。
  吃了几粒,妻子摊开手掌,宋啸吐出嘴里的葡萄籽。
  妻子将葡萄籽丢进地上的垃圾桶,继续投喂,宋啸这次不但吃掉了葡萄,还含住了她的食指。
  “松开!”妻子脸颊瞬红,羞恼的瞪着他,看似很凶的表情实则没有任何杀伤力。
  宋啸笑咪咪看着她,含着那根葱指不放。
  妻子用指甲在那条灵活柔软的舌头上不轻不重抠了一下,抽出手指在他衣服上擦掉口水。
  宋啸故意发出咀嚼的声响,一脸满足道:“这葡萄真甜。”
  “流氓!”
  “没骗你,真的很甜,你尝尝。”
  妻子摘了一颗送进嘴里,似乎忘了她那根手指刚刚沾过宋啸的口水。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嗯,还行。”
  “这边的气候早晚温差大,不管什么水果,都比别的地方要甜一些。”
  “确实。”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你一粒我一粒,很快将葡萄吃完。
  妻子把碗还给妇人,妇人友好地朝她笑了笑,病床上的少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青春期男性看到漂亮女人后所特有的异样眼神,直勾勾挪不开眼,藏着不好意思和些许紧张。
  返回后的妻子抬头看了下所剩不多的输液瓶,按下呼叫铃。
  护士过来拔掉输液管, 转身要走的时候被宋啸急忙叫住,支支吾吾说想上厕所,护士指使妻子:“他现在不能下地活动,大小便就在床上解决,你跟我去领尿壶和便盆。”
  “好。”
  妻子跟护士出去没多久,拿了东西回到病房,准备将尿壶递给宋啸的时候迟疑了一下,问道:“要不要帮忙?”
  宋啸目光闪烁,装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带着歉意道:“呃,可能还真得麻烦你一下。”
  妻子转身拉上布帘,目光不经意和隔壁病床上的少年对了一眼。
  布帘拉上后,里面形成相对独立的隐私空间,隔绝了旁边投来的关注目光,妻子神情自然了一些。
  “咳,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这时候,宋啸开始假装客气。
  “老实躺着别动。”妻子板着脸斥道。
  她拆开被子,露出两条被钢板钢针牵引固定的大腿,情形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两条小腿则打着石膏,像是穿着俄国人的毡鞋。
  妻子神情复杂地盯着两条伤腿呆立几秒,回过神后目光移到宋啸大腿根部。
  因为大腿安装着固定装置,裤子穿脱极不方便,所以宋啸的下身目前处于裸露状态,那根丑陋的东西半软半硬,黝黑一团耷拉在胯下。
  妻子的脸色瞬间红到了脖颈,微微颤抖的眼睫毛暴露此刻内心的紧张。
  她不知道,此刻宋啸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睛里流露出极力克制的期待和兴奋。
  其实,妻子这时候完全可以把尿盆交给宋啸让他自己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忘记了宋啸的双手并没有受伤,而宋啸当然更不会提醒。
  妻子咬住嘴唇,伸手过去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拎起那根丑陋的东西,放到尿壶入口。
  那根东西在碰到妻子的手指后,从半软状态迅速勃起,放到壶口已经硬成布满青筋的狰狞怪物。
  妻子双颊涨红成猪肝色,她调整了一下壶口方向,然后偏头看向旁边,说道:“好了,尿吧。”
  嗓音涩哑发颤,让她感到陌生,赶紧咳嗽了两下,吞咽口水湿润喉咙。
  等了一阵,没有听到尿出来的声响,妻子疑惑地转过脸看向宋啸。
  宋啸面露尴尬,小声道:“太硬了,尿不出来。”
  妻子脸红如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呵呵。”宋啸尬笑两声,调息屏气,过了一会儿,终于听到淅沥沥水响。
  尿完后,妻子放下尿盆,小心翼翼给他重新盖上被子,然后去卫生间倒掉尿液,清洗尿盆。
  回来把尿盆放到床下,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的妻子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问道:“我去给你打饭,晚饭想吃什么?”
  “我随便,打你喜欢吃的就行。”
  “那你躺着,我很快回来。”
  宋啸目送妻子窈窕身影消失在布帘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二十分钟后,妻子打饭上来,给宋啸打了两荤一素,自己只有一盒水饺。
  平躺着不好进食,妻子动作极轻的将他慢慢摇起来一些,不能摇太高,怕动静他的伤腿。这个角度靠他自己进食不是不行,但是多少有些别扭,于是妻子亲手喂他。喂的过程中,时而拿纸巾帮他擦拭嘴角饭粒和油渍,动作显得格外温柔耐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侍候自己的丈夫。
  从始至终,宋啸的视线一刻没有离开过妻子的脸,妻子也知道他在看她,有时候忍不住抬眼看过去,两人四目相对,他便微微一笑,惹 来妻子似嗔似羞的一记白眼。
  等宋啸吃饱后,妻子开始吃饭,刚吃下第一个饺子就听到嗡嗡手机振动,赶紧放下饭盒拿出来查看,一看果然是我给她发的微信,问她下班没有。
  妻子回复正在吃,当时的我已经下了高速,离她出差的工地只有1个小时左右的车程,为了给她制造意外惊喜,我故意说晚上要陪客户应酬。
  妻子回复知道了,叮嘱我晚上少喝点酒,然后放下手机。
  宋啸眼神闪烁,试探道:“你老公做什么的?”
  妻子随口答道:“自己开公司。”
  “哦,原来是大老板。”宋啸语气里有股酸溜溜的味道。
  妻子瞥了他一眼,没吱声。
  停顿了几秒,宋啸又问道:“他的公司主要做什么业务?”
  “财务代理。”
  “是不是帮别的公司做记账和报税的那种?”
  “是吧。”妻子不太想聊这个,态度略显敷衍。
  “哦。”宋啸听完松了口气,“这行现在不太好做吧?收费不高,竞争还很激烈。”
  “嗯,”妻子点了点头:“是不好做,经常要请客户喝酒应酬。”
  宋啸的表情更轻松了,呵呵笑了两声:“那还挺辛苦的,不过辛苦有钱赚也行。对了,他的公司实力怎么样?回头我问问在南城的同学,他们好几个要么跟人合伙创业,要么自己开公司,到时候看能不能帮你老公介绍些新客户。”
  妻子终于抬头认真看了他一眼,说道:“实力应该还行吧,在南城至少排在行业前叁,现在有一千多家客户。”
  “一千多家?”宋啸吃了一惊,有些不太相信。
  “嗯。”妻子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他的公司一年营收能做到多少?”
  “具体不太清楚,过千万应该是有的。”
  “哦……”宋啸神情略显僵硬,干笑道:“那还挺不错的。”
  妻子没再吭声,吃完饺子把垃圾收拾干净,然后对他说道:“我回酒店冲个凉,等下过来。”
  宋啸眼里闪过惊喜,嘴上却假惺惺的客气:“晚上你就别过来了吧,留在酒店好好休息,我边这没事,有需要的话会按铃叫护士。”
  “说好的,在我回去之前照顾你几天,算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等下顺便给你买上来。”
  “还是葡萄吧,葡萄好吃,呵呵。对了,以后别再说什么救命之恩的话,这样会让我很不好意思。”
  “行了吧你,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妻子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宋啸秒懂,呵呵尬笑两声。
  妻子去问旁边妇人如何租床,妇人和她详细说了办理流程,然后微笑道:“你今晚要留下来陪护呀?啧啧,你对你男朋友真好。”
  妻子微愣,旋即笑了笑,没做解释。
  一个半小时后,换了身衣服的妻子回到病房,两只手都拎着袋子,一只袋子里装着她的牙刷牙膏和洗面乳、护肤品之类,另一只袋子里有蛋糕和熟食,说是宋啸晚上如果饿了可以垫下肚子。
  宋啸看到焕然一新的妻子,眼睛骤然一亮。
  只见妻子上身穿的是一件高领深灰色羊绒衫,贴身的剪裁和材质让饱满的胸部若隐若现,下面穿的是高腰束身百褶长裙,露出一截匀称笔直的黑丝小腿,再加上七八公分高的细跟高跟鞋,整个人看上去呈现上短下长、上紧下松的视觉效果,将女性身材的优雅和性感完美结合在了一起。
  妻子没去理会宋啸灼热的眼神,指挥跟随身后进来的护工将折迭床支在窗下位置,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窗外黑沉沉的,玻璃上倒映出病房内的昏暗景象。
  护工走后,妻子将袋子里的东西取出归置,有些放在床台柜,有些放在窗台上,宋啸视线跟着她移动,似乎被牢牢粘在了她的身上,并且特别关注她的小腿和脚部。
  “看够了没有?”妻子把椅子搬到床边,从包里取出电脑坐下来,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
  “看不够,永远都看不够。”宋啸略作停顿,然后情不自禁赞叹道:“你穿这个款式的高跟鞋真是太性感了,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在工地上看到你穿过?”
  “工地上那种环境,穿上高跟鞋还怎么走路?”妻子打开电脑,脸上不动声色的说道。
  “也是。”宋啸躺在枕头上,歪着脑袋看着妻子脚部,眼神里充满性饥渴的欲望。
  妻子从电脑屏幕上抬起目光瞟了床上一眼,看到宋啸一脸痴迷的表情,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不知怎么,她忽然升起想要捉弄他的想法,于是小声问道:“好看吗?”
  宋啸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答道:“好看!”
  “是不是很想摸?”
  “是!特别特别想!”
  妻子眼眸里泛起些微黏意,她抬头看了一眼密不透光的布帘,布帘外面传来少年玩手机游戏的声音,电视开着,妇人在看家庭伦理剧集。
  目光回撤,对上宋啸热切期待的眼神,妻子咬住嘴唇,抬起一条腿放到床上,穿着高跟鞋的脚距离宋啸的脸极近。
  宋啸眼睛里绽放狂喜光芒,如获重宝般捧住妻子的脚爱不释手摸了几下,随后鼻子凑在上面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的表情。
  妻子嘴角含笑:“喜欢吗?”
  宋啸点点头:“喜欢!”
  “那你慢慢喜欢吧,我要工作了。”
  “好。”
  妻子打开林茵今天发来的采访稿件开始浏览,看了几行就看不下去了,心神注意力都跑到了正在被宋啸玩弄嗅闻的那只脚上。
  宋啸捧着鞋脚抚摸了一阵,后来把鞋脱了,开始亲吻那只秀气的脚丫。
  “咯咯,”妻子忍不住笑出声:“痒!”
  宋啸嘴里含住妻子一根脚趾,眼里带着笑意直勾勾地看着她。
  妻子有些奇怪:“怎么了?”
  宋啸吐出脚趾,把脚面贴在脸上磨蹭,动作看上去极其猥琐,说的话却深情无比:“你笑起来真美,感觉整个病房好像都亮了起来。”
  妻子莞尔:“脚已经给你摸了,就别再说这些恭维话了。”
  宋啸一脸感慨:“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来,原以为你过几天就回去了,下次见面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前两天躺在ICU病房里,浑身都动不了,心里一直在想那天晚上困在车里的每一个细节,这么一来,不但时间过得很快,而且腿也不怎么疼了,呵呵,你说神奇不神奇?”
  妻子眼神娇媚的白了他一眼:“便宜占够了是吧?”
  宋啸没接她的话,而是发出一声深深叹息,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和失落说道:“其实,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你觉得我是一个喜欢舔女人脚的大变态。可是,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对你这样过,从来没有跟别的女人发生过这种情况。真的,我对你发誓,你是第一个让我不顾自尊,愿意抛弃男人的尊严和脸面,心甘情愿的臣服在你的脚下的女人。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和你相处越久就越是对你痴迷,整个人就像中了电脑病毒一样,只要你在我身边,思维就停止了运转,脑海里全都是你的一颦一笑,唉,我真是无药可救了。”
  听完他说的话,妻子笑容凝滞,沉默良久,轻声叹道:“我相信你,也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们是不可能的,我有老公,而且我很爱他,所以,你还是别想太多,以你的条件,以后肯定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女人。”
  宋啸伸出手,求恳道:“把你的手给我。”
  妻子抬眼看他,两人默默对视片刻,妻子把腿收回来,放下电脑站起身走过去,伸手让他握住。
  宋啸深情凝视着妻子,平静道:“我知道我们没有结果,但是我必须把内心的真实情感说出来让你知道,否则憋在心里会很难受,你放心,我爱你,所以不会做任何让你不高兴的事情。我只希望你能记住,我会在背后默默的守护你,无论你在任何时候需要我,我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面前。”
  如此一往情深的几句话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说出来,透出一股淡淡哀伤的意味。
  再联想到这段时间以来他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像侍奉神明一样的刻意讨好,以及车祸发生时他不顾自身安危将自己紧紧护在身下,于是,妻子不可避免的被深深感动到了,甚至还感到了某种歉疚和自责。
  “好啦,你现在应该安心养伤,别想太多。”
  妻子目光柔和地打量着面前这张略显憔悴的面孔,伸手帮他顺了顺凌乱的头发。
  宋啸笑了,悄声说道:“说实话,我挺庆幸有这场车祸的,要不然,你现在不会出现在我身边,我们也不会拥有那天晚上四五个小时的独处时光。甚至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那时候在你怀里就那么死去就好了,这样的话,往后余生你就再也不会忘记我,会永远记住曾经有一个男人在你怀里带着幸福的笑容安详死去。”
  “不许瞎说!”妻子捂住他的嘴,嗔怪道:“我才不要抱着一个死人呆上几个小时,想想就可怕!”
  “别怕。”宋啸抓住妻子的手亲吻了一下,“我死了也会守护你。”
  “住嘴!越说越起劲了是不是?”
  妻子看似嗔恼,实际却像是在打情骂俏,她的一只手被宋啸十指相扣,另只手被宋啸握在嘴边亲吻,场面看上去就像是一对爱意缠绵的情侣。
  “好吧,不说了。”宋啸握着妻子的手在脸上蹭了蹭:“你的手长得真好看,以前一直以为诗经里说的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只是一种形容说法,现在才知道这是对美人的真实描述。”
  妻子露出促狭坏笑:“怎么,脚舔够了现在开始喜欢舔手了?”
  宋啸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的脚我永远都舔不够,但是你身上不止脚长得美,你的手,你的脸,你的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如果有机会,我想舔遍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行不行?”
  这句话已经和调戏无异,但是妻子却不以为恼,只是做出佯嗔姿态骂道:“行你个头,想得美!”
  至始至终,两人说话的声音都下意识的控制着极小音量,好似窃窃私语一般。
  宋啸微微一笑,将妻子的食指含进嘴里,看向妻子的目光里流露出明显的挑逗意味。
  妻子任他含弄手指,没有丝毫抗拒,甚至还面带淡淡微笑,轻轻用手指拨弄着他的舌头。
  宋啸吐出手指,拉住妻子双手将她往身前带。
  妻子明知故问:“干嘛?”
  宋啸眼里流露出火热:“让我亲亲你。”
  妻子摇头:“不要,外面有人。”
  “没事,有布帘挡着,他们看不见。”
  “那也不行,等下护士会过来。”
  “护士过来会有声音。”
  “还是不要了,乖,好好躺着,我去给你洗水果吃。”
  “我不想吃水果,只想吃你的口水。”
  “你真恶心。”
  “就亲一下。”
  “说好了,就一下。”
  “嗯!就一下。”
  “你先喝口水漱下口,刚亲了脚,恶心死了。”
  “你的脚那么香,怎么会恶心。”
  “死变态。”
  妻子拿水喂他喝了一口,然后又有消毒湿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这才俯腰靠过去,低头主动吻上他的嘴唇。
  如瀑青丝遮挡住两人的面部,看不到两人如何接吻,只听到啧啧口舌搅动的轻微动静。
  “嗯~”妻子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哼,左臂曲肘支在床上撑住身体,右手抚摸宋啸脸庞,她似乎忘了自己所说的只亲一下,已经投入到忘我热吻之中。
  嗡嗡~嗡嗡~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振动声响,声音虽轻,却令妻子猛然挣脱宋啸怀抱,她拿起手机一看,脸色瞬间大变,站起来就往外走。
  眼看妻子一阵风似的走了出去,一脸阴郁的宋啸抬起手背擦了擦嘴唇,眼神充满不甘,继而又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妻子冲出病房来到走廊上,神情焦急的往左右看了看,想要寻找一处安静的所在接听电话。
  她很快发现了位于走廊尽头的消防门,赶紧跑过去推开门,来到楼梯间深吸两口调平气息,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老公。”
  “老婆,在干嘛,刚才怎么没接电话。”
  “刚才在洗手间,你到家了吗,今天有没有喝酒?”
  “不好意思,老婆,今天是别人请客,喝了几杯,不过是啤酒。“
  “嗯,知道了,回去没自己开车吧?“
  “没有,坐的网约车。“
  “那就好。”
  “老婆,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老公。”
  “老婆,我去看你好不好?等下我就订机票。”
  妻子吓了一跳,连忙道:“别闹,我过几天就回去了。“
  “我可以过去陪你几天,然后到时候咱们一起回来。”
  “老公,我知道你很想我,可是我毕竟是来这里出差工作的,多少要考虑下在同事面前的影响,再说我最多还有几天就回去了,你乖乖在家等我,好不好?”
  “唉,好吧。“
  “嗯,你在外面应酬也累了,快去冲个凉,早点休息吧。”
  “不急,再聊会儿。“
  “老公,我今天有点累,也想早点休息,我们明天再聊好不好?”
  “呃……那好吧。“
  “那我挂了,老公晚安。“
  “老婆晚安。”
  挂断电话,妻子呆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音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带出幽幽回响。
  回到病房,看到妻子的情绪似乎有些低沉,宋啸悄声问道:“没事吧?”
  妻子摇了摇头:“没事。”
  宋啸朝她伸出手,妻子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握住他。
  宋啸关心道:“你不高兴?”
  妻子叹了口气:“我对不起我老公。”
  宋啸牵住她另一只手,温声安慰道:“这不怪你,只能怪命运的安排,让我们相识太晚。而且,爱情里没有对错,也没有什么对不起,只有合不合适和投不投缘。”
  妻子目光深沉地看着他,轻声道:“我们之间是爱情吗?”
  宋啸一脸认真道:“当然是!这个世界上我找不到第二个像你一样心灵契合的人,我相信你也应该有同样感觉。”
  妻子没有吭声,深深看了他几秒,幽幽叹了口气,“我去打水给你擦擦。”
  “好,麻烦你了。”宋啸松手。
  妻子去打了一盆热水,先帮宋啸擦脸,然后换了一块毛巾给他身上也擦了一遍。
  擦身当然包括擦拭下体,为了清洁到位,妻子要将那根东西扶住,这导致宋啸再度勃起,可能害怕情绪不佳的妻子心生厌恶,所以他全程都保持着安静。
  一通忙完下来,妻子的额头竟冒出一层细汗,她把盆子放回卫生间回来,对宋啸柔声说道:
  “还要喝水吗?”
  “不喝了。”
  “那早点睡吧,已经十点多了。”
  “好,你呢,还不睡?”
  “我看下稿件,等会儿睡。”
  “别弄太晚,你也累一天了。”
  “嗯,知道了。”
  妻子把靠背椅搬到折迭床前当成桌子,笔记本电脑放在上面。
  “姑娘,你们不用灯了吧?”外面的妇人问道。
  “不用了,大姐。”
  “那我就关灯了。”
  “好的。”
  随着灯光熄灭,病房里变得黑暗,只剩下布帘这一侧电脑屏幕发出的白光,照亮妻子五官精致的脸庞。
  夜深人静,时间不知道了多久,屏幕里显示的内容还是处于初始打开的状态,妻子怔怔看着屏幕不知道在想什么。
  病床上有些动静,宋啸发出轻微闷哼。
  刚开始,妻子正在出神没有听到,直到宋啸嘶声倒吸凉气才把她唤醒。
  妻子站起来走到床边,悄声问道:“怎么了?”
  宋啸压低声音回道:“没事,就是腿有些疼。”
  “疼得很厉害?”
  “嗯,嘶~~”
  “你忍一下,我去叫值班医生过来。”
  “不用了,医生过来最多也就是开点止痛药,那种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搞不好会上瘾,我忍一忍就好。”
  “这样忍着能行吗?”
  “能行,这几天都是这么忍过来的。”
  妻子闻言心生恻隐,情不自禁抓住他的手,语气里流露出心疼:“你这样一直疼着也没办法睡觉呀。”
  宋啸紧紧握着妻子的手,反过来安慰她道:“没事,等到疼过劲就麻木了,嘶~~”
  就着微弱的光亮,妻子看到宋啸眉头紧皱表情十分痛苦,眼睛却兀自大睁深情地凝视着自己,抬手去摸他的额头,发现他竟然疼到冒汗。
  “我陪你说会儿话吧,或许能帮你转移下注意力。”妻子声音很低,语气却格外温柔。
  宋啸小声说道:“也行,好像转移注意力这种方法确实挺管用的。”
  他这句话貌似随口一说,却让妻子听了之后变得沉默。
  “呃,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妻子已经坐下来,侧身弯腰,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两人开始亲吻,妻子主动将舌头渡入他的口中,一只手抱着他的头,一只手在抚摸他的脸。
  病房墙上的挂钟在嘀嗒嘀嗒走动,时钟指向半夜一点,或者正是这寂静的黑夜,让妻子忘了身处何处,给了她放纵的勇气。
  布帘隔开两个世界,里侧的两人激情热吻,外侧的少年在黑暗里睁着异常明亮的眼睛,竖着耳朵倾听布帘另一侧发出的细微动静。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妻子有些气喘才停下,但是她并没有站起身,而是脸埋在宋啸脖颈处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宋啸一手搂着妻子,一手抚摸着妻子柔顺的头发,在她耳边悄声道:“亲爱的,你真好。”
  妻子摸了摸他的脸,柔声道:“还疼吗?”
  “左右两条腿好多了,但中间那条腿却胀疼的厉害。”宋啸一本正经地调戏道。
  “讨厌。”妻子轻轻捶了他一下。
  宋啸偏头亲了亲她光滑的脸颊:“亲爱的,我现在有一种错觉,好像又回到了那天困在车里的时候,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妻子嗯了一声,悄声答道:“有。”
  “虽然那天咱们没有真正做爱,但是感觉比做爱还要舒服,是不是?”
  “嗯。”
  “你知道吗,当你到了高潮的时候,我心里特别高兴,那种成就感堪比当初考上了大学。”
  妻子用实际行动为他这句话做出回应,她主动去亲宋啸,两人又开始接吻,而且急促的呼吸声音暴露出两人都已处在情动状态。
  可能是侧趴久了有些不舒服,妻子小心翼翼挪动了下身体,变成上身侧躺,下半身悬在床外,避免触碰到宋啸的伤腿。
  调整后的姿势给宋啸抚摸她的胸部创造了条件。
  “嗯~~”胸部被摸,正在接吻的妻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哼,更加用力的吮住宋啸伸进来的舌头。
  隔着衣服摸了一会儿,宋啸想要伸进衣服里去摸,弄了半天没有将羊绒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最后还是妻子主动拉开长裙侧面的拉链,才让他顺利伸手进去,解开胸罩握住了那只饱满的乳房。
  这比隔着衣服揉奶要刺激的多,对两个人来说都是同样如此。
  乳房被宋啸时而抓握,时而揉挤,有时还捏着乳头微微用力捻动,妻子的情欲彻底被点燃,她难耐的轻微扭动着身体响应着宋啸对乳房的玩弄, 悬在床边的两条腿死死绞紧,鼻腔里不停的小声哼唧。
  接吻太久,舌根发酸的两人松嘴略作喘息,接吻虽停,宋啸揉摸着那团饱满乳肉的动作却一直在持续。
  “亲爱的,舒服吗?”
  “嗯,舒服。”
  妻子的声音异常甜腻,充满娇媚慵懒的性感诱惑。
  “喜不喜欢被我摸?”
  “喜欢,嗯~~”
  “我也喜欢摸你,你的奶子摸起来特别舒服,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是吗,嗯~~有没有你的前女友大?”
  “比她大,而且更有弹性。”
  “真的?”
  “真的,没有骗你。亲爱的,给我吃吃你的奶子好不好?”
  “不要,你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妻子想把宋啸的手从乳房上推开,反而被他捏住乳头重重捻了下,一声娇哼顿时失去了力气,只能继续放任他随意玩弄。
  “求求你,给我吃一下,我馋你的奶子好久了。”
  “嗯~~真的不行,嗯~~乳房很敏感,我怕等下会忍不住叫出来。”
  “你可以把毛巾咬在嘴里。”
  宋啸手上加大力气,揉得妻子气息紊乱,娇喘连连。
  “嗯~~好……好吧,只吃一下,不许一直吃起来没完没了……”
  “好。”宋啸闻言大喜。
  妻子身体上移,主动掀起衣服,然后就着隐约的光亮将乳房送到宋啸嘴边。
  宋啸一口含住了垂落在眼前的饱满雪乳,另一只乳房也被他握在掌心。
  “唔~~~”感觉到乳肉被含住温热的口腔,妻子顿时身体一颤,手掌死死把嘴捂住,堵住喉咙里发出的呻吟。
  和之前的亲吻一样,说好的只吃一下,最终变成了永不满足的吮吸含弄,体内情欲已经彻底点燃的妻子捂嘴紧闭双眸,任由宋啸对她的两只傲人乳房轮番舔吮玩弄。
  宋啸表现的非常有耐心,脸颊蠕动仿佛真的从乳头里吸出了奶水一般,有时还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轻微的疼痛反而更加让妻子感觉到刺激,双手抱住宋啸的头死死按在乳房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经过长时间对乳房的刺激,宋啸发现妻子已经进入到被情欲支配的迷失状态,于是开始做出下一步动作。
  他缓慢将手伸进了妻子的裤袜里面,沿着小腹一路下探,几乎没遇到任何抵抗,非常顺利地摸到了双腿之间一片湿滑的泥泞之地。
  宋啸预料到妻子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流了这么多水,这也刺激到他的欲望愈发高涨。
  当肉穴洞口被粗糙的一只大手按住的时候,妻子才后知后觉的做出似拒还迎的反应,伸手去掰了两下没有掰动,她放弃了抵抗,反而把埋头胸前的宋啸抱得更紧。
  接到暗示的宋啸开始放开动作,里面中指插进温热的肉穴里肆意翻搅,里面按住柔嫩的阴蒂揉搓。
  如果此时旁边无人,妻子势必已经放声呻吟,如今却只能捂住嘴苦苦忍耐,唯有从急促的喘息和不停颤栗的身体来判断她目前的状况,短短两叁分钟,妻子便被宋啸用手摸到了高潮。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声呜咽,紧接着头部后仰胸部前挺,整个身体的肌肉都在绷紧,两条腿将那只手死死夹住,让它无法动弹。
  虽然手被夹住,但插在阴道里的手指还能动,也还在动,指腹按在娇嫩湿滑的阴道里某块触感略显粗糙的所在不停勾划,极力张开虎口的拇指也用力按在勃起的阴蒂上,持续给予高潮之下的妻子不间断的刺激。
  淫水决堤似的流出,洇湿了长裙和床单,宋啸感觉到了,妻子却恍然未觉。
  高潮足足持续了一分钟左右,回过神来的妻子有气无力的将宋啸的手从腿间推开,然后瘫软在他的身边。
  宋啸没说话,温柔地抚摸着妻子的脸庞,有时还深情地亲吻她的额头。
  耐心等待妻子度过高潮余韵,听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宋啸才压着嗓子在她耳边悄声道:“宝贝,舒服吗。”
  妻子似乎没有察觉到他对自己换了称呼,她没有马上做出回应,而是抬手摸上宋啸脸颊,主动亲了下他,然后才语气异常娇媚的悄声说道:“你真是坏死了。”
  宋啸嘿嘿坏笑:“我怎么坏了?难道让你体会到高潮的快乐还成了坏人不成?做人要讲良心好不好。”
  “滚,臭流氓。”
  “呵呵,你看看你,标准的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没错,你就是狗,一条喜欢舔脚的癞皮狗。”
  “不对,应该是讨你欢心的哈巴狗,守护你安全的一只忠诚牧羊犬。”
  “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狗。”
  “区别大了,就像有的人你会对他不屑一顾,而有的人却可以躺在一起说悄悄话。”
  妻子听了这句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变得沉默。
  宋啸不知妻子心里所想,犹自沉浸在和妻子关系发生重大突破的喜悦之中,他轻抚着妻子脸颊,柔声说道:“亲爱的,此时此刻,我有一种拥有全世界的感觉,真的是难以形容的快乐,我觉得我现在不是在养伤,而是在上帝的伊甸园里拥抱着我的夏娃悠闲的度假。”
  妻子没说话,以抚摸他脸庞的动作做出回应。
  “亲爱的,我真的好爱你,全身心的都在爱你,爱你的所有一切。”顿了顿,宋啸试着问道:“亲爱的,你爱我吗?”
  妻子摸着他喉咙上的喉结,过了几秒才轻声回道:“我不知道。”
  宋啸动作稍顿,虽然迅即恢复,但还是流露出内心的失望。
  “没关系,是我太贪心了,你现在能陪在我身边,我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妻子支起身看他,两人距离极近,鼻息相闻,光线虽暗,却能看到对方漆黑的瞳孔。
  “唉~”妻子抚摸宋啸的脸,声音异常温柔:“你怎么这么傻?”
  宋啸捧住她的脸轻吻一下,深情道:“才知道吗?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才能把我变成一个十足的傻瓜。”
  妻子眼神无比复杂的看着他,凝视片刻后,缓缓将嘴唇贴在他嘴上。
  这次的接吻明显比刚才更为投入,妻子甚至主动抓住宋啸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
  十几分钟后,趁着喘气的功夫,宋啸气喘吁吁在妻子耳边求恳道:
  “亲爱的,你也帮我摸摸下面好不好?我好难受。”
  妻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把手伸进被窝里,握住了那根勃起已久的阴茎。
  宋啸嘶声倒吸凉气,却和之前疼痛引起的嘶声不同,这是舒爽到了极致的表现。
  激动之下,宋啸握住妻子乳房的那只手不禁加大力气狠狠抓揉了几下。
  “疼,轻点。”
  “哦。”宋啸松手,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力度适中的捻拽。
  这种刺激太过强烈,妻子有些禁受不住,滚烫的脸颊贴在宋啸的脸上摩蹭,手里紧紧握住他的阴茎上下撸动。
  “嘶~~哈~~”宋啸现在彻底感觉不到腿疼了,又或许腿疼根本就是装出来的,“亲爱的,你的小手摸得我好舒服!”
  “嗯,它好硬。”
  “喜欢吗?”
  “喜欢。”
  “亲爱的,我们做爱好不好?”
  “不要。”
  “为什么?你不想吗?”
  “想,可是现在不行。”
  “没事,我们动作轻点,旁边睡着了,他们听不见。”
  “那也不行。”
  “你是怕碰到我对不对?那以后等我伤好了再做好不好?”
  “到时候再说。”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呵呵。”
  妻子没说话,手上动作一直没停。
  看到妻子表现的如此乖顺,宋啸脑子一热,大着胆子提出要求:“亲爱的,能不能用嘴帮我口出来?”
  妻子停下动作,一声不吭。
  宋啸吓得赶紧补救:“对不起,是我冒昧了,用手也行,一样很舒服。”
  妻子恢复撸动,小声问道:“要打出来吗?”
  “要。”
  “好吧,那你声音小点,别让旁边听到。”
  “我知道。”
  怕等下射精弄脏被子,妻子把被子掀开堆到宋啸大腿处,然后抽了几张纸巾垫在腹部。
  “会不会冷?”妻子趴回宋啸身边悄声问道。
  “抱着你不冷。”
  “好了,把眼睛闭上,集中注意力。”
  “嗯。”
  妻子略微调整了姿势,以便让宋啸方便玩弄自己乳房的同时,也能方便自己的手部动作。
  “嘶~啊~亲爱的,你真是太会打飞机了!”宋啸忍不住赞叹道。
  “别说话了,闭着眼睛好好享受。”黑暗里,妻子脸上露出微笑,语气异常温柔。
  “亲爱的……”
  “讨厌,叫你别说话了。”
  “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嗯,你问吧。”
  “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我都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
  “你就当自己是在做梦吧。”
  “那这个梦会醒吗?”
  妻子沉默片刻,幽幽叹了口气,柔声道:“既然是梦,就总会有醒的那一天。”
  宋啸也沉默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唉,真希望这个梦可以一直做下去,永远没有醒来的那一天。”
  可能是宋啸憋忍了太久,也可能是他对妻子的欲望太过强烈,在妻子娴熟的手法下,宋啸只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就一声低吼射出了精液。
  妻子温柔的将他最后一缕精液挤出来,顺手抹在他的肚皮上,然后起身收拾残局。
  整理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裙子上湿了一大块,凑近屏幕微光检查,痕迹特别明显。
  不但裙子,丝袜和内裤也湿透了。
  妻子脸红如赭,悄声埋怨道:“这让我怎么穿嘛,都怪你。”
  宋啸温声安慰:“内裤湿了就别穿了,反正你穿的是裙子,里面穿没穿内裤外面也看不出来。”
  妻子无奈,只能内部放空暂时忍耐,打算天一亮就回酒店去换身衣服。
  她有些后悔刚才不该欲望上头如此放纵,懊恼之余,暗暗惊讶自己居然会如此配合宋啸,却忘了她晚上回酒店换这身打扮的时候,潜意识深处实际上就有了某种期待。
  妻子把纸巾丢进卫生间马桶冲掉,空气里还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精液腥味,拿出香水瓶喷了几下,然后对宋啸柔声说道:“好了,该做的也做了,你这下总可以安心睡觉了吧?”
  伪装被揭破,宋啸笑了笑不以为意,道声晚安闭上眼睛。
  次日清晨,天刚亮,妻子便急匆匆跑回酒店,冲完凉换了身保守的卫衣牛仔裤以及运动鞋,然后又去买了早餐赶回病房。
  服侍宋啸吃完早餐,轮班医生进来例行检查,护士量体温、给药、输液,等一切忙完,妻子又将布帘拉上,然后坐在床边一边处理稿件一边陪宋啸聊天,这期间免不了宋啸在她身上东摸西摸,有时候摸得她发痒,娇嗔笑着轻轻打他一下,完全像是情侣之间的相处状态。
  有时候妻子被宋啸摸得性起,于是俯下身主动索吻,口舌纠缠的同时,任由宋啸的手伸进衣服里揉玩她的乳房,每到此刻,她的双眸都像蒙了一层迷离薄雾,和宋啸深情对视的时候,眼神能拉出丝来。
  总之,自从发生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后,妻子似乎突破了某种禁忌,和宋啸的关系突飞猛进,整个上午,两人就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腻歪在一起,不像是在住院,倒像是在情侣酒店度假。
  那对母子今天看向妻子的眼神比昨天变得奇怪,妻子去卫生间路过外面会朝他们礼貌微笑点头,或是问候一句,妇人神情勉强客气回应,妻子虽然有所察觉,但并没有放在心上,依然我行我素在布帘后面和宋啸卿卿我我腻在一起。
  又到了午饭时间,妻子觉得医院食堂的饭菜不尽人意,特意叫了精美小炒外卖,一口一口的耐心喂给宋啸。
  “这家饭菜味道怎么样?”
  “好吃,比医院食堂做得好吃。”
  “嗯,那以后就订这家的吧。可惜这里没办法做饭,不然可以让你尝尝我做的饭菜。”
  “哦?你居然会做饭?真是没看出来。”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告诉你,我做饭可好吃了,我老公最喜欢吃我做的饭。”
  宋啸勉强挤出笑脸:“真羡慕他。”
  妻子脸上带着笑意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宋啸咽下一口饭菜,轻声道:“亲爱的。”
  “嗯?”
  “你晚上能不能换上那双高跟鞋?”
  妻子笑了,笑容意味深长,压低嗓子悄声说道:“昨天晚上还没摸够?”
  宋啸笑道:“我说过,永远都摸不够。”
  妻子低头看了眼身上穿的牛仔裤:“那还要换裙子才行,可是我这次只带了一条裙子。”
  宋啸咽了咽喉咙:“长裤里面穿黑丝就行,那样也很性感。”
  妻子微笑道:“好吧。”
  宋啸心愿达成,心情大好,望着妻子的眼神里流露出迫不及待的满满欲望。
  妻子嘴角含笑和他对视,等他咽下一口,适时的又将饭菜送到嘴边。
  两人虽然没有再说话,但是交织在一起的情意眼神却似胜过千言万语。
  宋啸心里暗想,不枉遭了这番罪,终于有希望拿下这个尤物,只要今晚能够再次有所突破,离真正拿下她也就不远了。
  想到今后在床上肆意玩弄妻子的种种情状,宋啸只觉得下身迅速充血勃起。
  这时候,随着行李箱滚轮的声音停下,一个男人的高大身影从布帘走了进来,当看到布帘里的情形后,男人的眼神顿时如同鹰隼般锐利寒冷。
  看到宋啸望向自己身后的惊愕眼神,妻子诧异扭头,当看到男人后,瞬间吓得亡魂大冒,脱口失声叫道:“老公!”
  (番二)
  酒店宴会厅,随着集团领导和同事们陆续离场,妻子也终于应付完最后一轮的合影,回到更衣室开始卸妆。
  身后跟进来的林茵反手把门锁上,走过去双手按住妻子裸露的雪肩,一脸兴奋地说道:“茹姐,你今天这身造型简直是美呆了,晚会现场那么多人,全都给迷住了!”
  妻子左右照了照镜子,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真的!你刚一出场亮相就把大家给震住了,很多女同事都惊叹不已,更别提那些男的了,个个眼冒绿光,就差流口水了。”
  “小点声,让人听到你这么形容在场的各位领导和同事,小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怕,我又没有指名道姓,谁有意见谁就是不打自招。”
  “你不怕我怕,别废话了,快点帮我弄完,我都快饿死了,忙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
  “我已经把菜都给你预留好了,你最喜欢的芝士龙虾满满一大盒,还有金枪鱼和海胆刺身。”
  “有主食吗?”
  “有炒饭和点心。”
  “你吃了没有?”
  “吃了一点。对了,我之前去敬酒的时候,孟哥让我看着你,别让你喝多。”
  “哦?”妻子看着镜子里的林茵,笑容意味深长:“他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代给你了呀?”
  林茵怔了下,脸色腾地一下红了。
  妻子摘下耳坠,抽出一张卸妆棉擦脸,脸上似笑非笑道:“哟,还知道害羞啊,啧啧啧,真别说,你害起羞来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姐,我……我……”
  “行了,我要怪你就不会和你这样说话了,说吧,你和我老公到底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是不是上次来我家吃饭的时候?”
  林茵红着脸摇头说不是,除此以外一个字不肯多说。
  妻子又问:“你们截止到今天一共做了几次?第一次是谁主动的?”
  这次林茵说得很具体:“只有一次,那天你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有没有给孟哥寄过U盘,然后下午他就约我了。”
  “那天?”妻子面露诧异,停下手上动作。
  她想起来U盘事件被黄菲捅破后,因为怀疑事情是林茵做的,所以第二天一早把林茵叫到办公室,上去就甩了她两个耳光。事后证明是小郑那个王八蛋搞得鬼,让她对林茵充满了愧疚,拉下脸去讨好赔礼道歉,总算化解了两记耳光造成的芥蒂,却没有想到当天老公居然会主动约林茵见面,这让她的心情变得格外复杂。
  “你跟我说说那天的具体情况。”妻子非常认真地看着镜子里的林茵,声音柔和,不容拒绝。
  林茵略作迟疑后,把那天发生的事情经过大概讲了一遍。当然,她没有提自己认主的细节,重点放在了我那天的心情是如何恶劣,对她是如何的暴虐,又是如何把她当成一个发泄工具来对待。
  听完之后,妻子脸上说不出来是什么表情,看向镜中林茵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同情和自责。
  “唉~~”长长叹了口气,妻子站起来,转身张开双臂拥抱林茵,“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林茵在她怀里摇了摇头,反过来安慰她:“姐,你别这么说,应该是我跟你说声对不起,你对我那么好,我却在背地里和孟哥搞在一起,插足你们的婚姻,成了为人所不齿的小三。”
  “别这么说自己,”妻子抚摸着她的头,柔声道:“我知道你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我老公,但是,就算是你心甘情愿,他也应该温柔对待你,而不是成为他迁怒发泄的工具。唉,都怨我,把事情搞得一团糟,让你们都受到了影响。”
  林茵略默,随后小心试探道:“姐,你和宋啸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我看他今天也来了,一直在盯着你看。”
  妻子沉默了下,回答道:“我已经跟他提出了分手,手机微信全都删了,他今天过来我不知道,反正以后就当是陌生人,见到也不会打招呼那种。”
  “他能同意?”林茵似乎不太相信。
  “不同意也没办法,”妻子无奈叹气:“你孟哥已经在暗地里展开调查了,他之所以能忍到现在,一是因为年底这段时间工作太忙,二是对我还顾念旧情,不忍心对我下狠手。要是我不知好歹继续和宋啸保持联系,迟早会消磨掉他最后一点耐心,到了那时候,感情再深也没用。所以,还是趁现在赶紧断了的好,不要到最后反目成仇,闹得局面不可收拾。”
  林茵点头认同:“也是,我觉得孟哥应该属于那种话不多说的阴狠性格,茹姐你不知道,他有时候看我的眼神特别吓人,让我从心底里感到害怕。”
  妻子松开怀抱,一边帮林茵梳理凌乱的刘海,一边安慰道:“他可能是觉得你在故意勾引他,破坏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所以才会对你充满戒备和敌意。别怕,以后尽量示弱装可怜就好了,他就吃这一套,吃软不吃硬。”
  林茵嗯了声,感同身受:“我也发现了,别看他表面很凶,其实内心特别敏感脆弱,可能和你说过的儿时经历有关。”
  “所以,”妻子捏了捏林茵的粉嫩脸蛋,笑道:“你知道以后该怎么对付他了吧?”
  “知道了,以柔克刚呗。”说完,林茵有些害羞和不好意思:“姐,听你的意思,你同意我和孟哥继续保持交往?”
  妻子剜了她一眼:“不同意有什么办法?与其让你们在暗地里联系,不如把事情摊开,这样不用藏着掖着,对大家都好。不过,这件事情最好仅限我们三个人知道,不能透露出去,尤其别让你家小何发现。”
  林茵不以为然:“他发现了我也不怕,他要是有那份血性,当初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老东西欺负而选择忍气吞声。”
  “你别自做多情好不好,你以为我是担心你呀?我是担心小何万一发现的话,有可能给我老公带来麻烦。”
  “哦,放心,我肯定不会让小何发现。”
  “还有,我和宋啸的事情你必须绝对保密,如果让我知道你在背后说我坏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妻子捏住林茵的鼻子,半开玩笑地叮嘱了一句。
  林茵搂住妻子,扭动身体撒娇道:“姐,凭咱们俩的关系,我怎么可能会在背后说你坏话?你放心,以后我肯定站在你这边,什么事都不会瞒你,如果发现孟哥这边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那你可得小心了,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如果让他知道你在背后偷偷搞小动作,那个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
  “他能怎么样?把我绑起来狠狠打一顿?还是把我全身脱光了往死里操我?操不怕,求之不得。如果打的话,到时候哭得凶一些,不信眼泪泡不软他。再说你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倒霉,肯定会帮我求情的,对吧?嘻嘻。”
  “如果这么简单就好了。”妻子刮了下她的鼻子,略显认真地说道:“总之你一定要记住,千万别让他知道我们俩事先通过气,更不能让他知道我们有很多事情瞒着他,记住没?”
  “嗯,记住了。”林茵满口答应,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妻子,用充满感情色彩的语气说道:“姐,你真好。”
  说完,在妻子脸上吧叽亲了一下。
  妻子笑道:“别跟我套近乎,这些狐媚子招术对我没用,留着用在你的奸夫身上。”
  林茵也笑了,故意搂紧妻子挤住她的饱满胸部:“我哪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用修仙小说里的角色来比喻的话,你就是风华绝代的妖后,而我不过是青涩单纯的懵懂小妖,以后你要多教教我怎么撒娇、怎么在床上讨好男人,好让你老公尽量对人家温柔一点。”
  “嗯~~”妻子鼻腔发出娇哼,眉眼间浮现一抹媚意:“你还青涩单纯?也不看看小郑被你迷成了什么样。还有,好好说话,别趁机占我便宜。”
  “嘻嘻。”林茵故意挤着妻子胸部左右蹭了蹭,低声道:“姐,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欲呀,任谁看了都想忍不住亲你两口,难怪孟哥会这么爱你。”
  站在旁观视角,此刻两人紧贴相拥,饱满乳球紧紧挤在一起,姿势充满了暧昧和诱惑。
  妻子揪住林茵耳朵拽了拽,然后捏住柔软的耳垂轻轻揉搓,含笑道:“靠色欲吸引男人是最低级的,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今天姐姐就教教你,怎么才能真正栓住一个成功男人的心。”
  林茵眼睛瞬间一亮,胸部紧紧贴着妻子使劲磨蹭:“快说快说,我想听。”
  “啊~~流氓呀你,动作轻点,别把我衣服上的东西蹭掉了。”妻子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推开,依旧由她紧搂,轻声说道:
  “很多女人以为讨好男人要么靠撒娇卖萌,要么在床上放浪迎合,其实这种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做法,门槛最低,也最容易被取代。要想牢牢抓住我老公这种成功男人的心,你就必须给他提供稳定的情绪价值。你想想,他在外面斗智斗勇搞钱,脑细胞都快烧光了,回到家累得话都不想说,结果你还要他来哄你开心,得不到就觉得他在冷暴力,就开始耍性子闹脾气,甚至给他冷脸看,这样子能好才怪。
  还有,他在外面打拼博弈的时候,不管后面发生什么,无论是家里的大小琐事,还是亲朋好友的人情往来,你都能稳稳兜住,别动不动一点小事就去烦他,你要让他觉得,只要回到家,就能安安心心睡个觉,所谓家是男人温暖的港湾,说得就是这个意思。
  咱们女人呀,想要被宠没有问题,想要买这买那也没问题,但在享受男人宠爱的时候,也要扛起家庭的责任和义务,不要让男人在外面辛苦劳累,回到家还是觉得累。不要想着光靠长得漂亮和床上那点事情就能让男人对你死心塌地,再漂亮的女人,男人睡多了也会感到厌倦,这是男人喜新厌旧的天性,有很多男人明明家里老婆长得非常漂亮,却还是要去外面找姿色平平无奇的小三,说穿了就是因为那些小三能够提供更多的情绪价值。
  所以,想要拴住一个男人的心,满足他的性欲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该你提供的情绪价值不能吝啬,该你付出的责任不能偷懒,只有这样才能牢牢把他留在你身边,就算外面有像你这样的小浪蹄子诱惑,也不用太担心,该你有的不会减少半分,听懂了没?”
  听完妻子说的话,林茵若有所思想了想,展颜笑道:“受教了。不过,你说得是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女主人,我可没这个野心,我只想做他的波斯猫,在他心情好的时候陪他一起开心,心情不好的时候逗他开心,仅此而已,嘻嘻。”
  “你这是想当他的情人还是想当他的私人宠物啊?”
  “宠物有什么不好?只要他是正常男人,不是那种特别变态的男人,宠物就宠物,他开心我也开心。”
  “你这都是什么奇葩思想,哪有心甘情愿去做宠物的?你就不怕他将来玩腻了之后把你一脚蹬掉?”
  “不会,我这么可爱的宠物,他肯定不舍得蹬掉,嘻嘻。”
  “这么自信?”
  “嗯!”林茵嬉笑点头。
  妻子目光微闪,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隐情,想要追问又觉得林茵未必会说实话。
  思索了片刻,妻子忽然失笑道:“我真是有病,居然跟你这个人人喊打的小三讨论这些。”
  “小三怎么啦,虽然同样叫小三,但我和别的小三存在着本质的区别。首先,我这个小三不以破坏你们夫妻感情为目的,只想以姐妹的名义实现利益均沾。其次,我也是看在咱们俩姐妹情深的份上帮你分担火力,免得你一个人疲于应付孟哥的索取,属于助人为乐的高尚行为。”
  林茵胆子也大了,说话放开没了顾忌。
  “高尚你个头!”妻子揪住她的耳朵,笑骂道:“你还有脸说不以破坏我们夫妻感情为目的,难道以前给我看那些绿帽小说都是出自你的一片好心?”
  林茵脸色微红,唉呀一声扭动身体开始撒娇:“那还不是听你说孟哥喜欢听你和前任的做爱细节才产生的误会嘛,再说,你不是也有这种怀疑的嘛,要不然为什么缠着我不睡觉,非要问得那么仔细。”
  “住嘴!”妻子被她说得有些恼差成怒,屈指给她脑门上来了一下,旋即想到什么,忽然压低声音问道:“他那天干了你多久?”
  林茵羞赧低头:“记不清了,反正挺久的。”
  妻子笑着又问:“舒服坏了吧?”
  林茵红着脸小声道:“高潮了好多次,最后都晕死过去,好半天才缓过来。”
  妻子目光闪烁:“射在里面了?”
  林茵摇头:“没有,他到最后都没射。”
  “第一次和你做居然没射?”妻子有些诧异,似乎松了口气。
  “确实没射,当时虽然被他干得迷迷糊糊,但是我能感觉得到他一直没有射精。姐,他怎么这么厉害?我都怀疑他那天是不是吃了药。”
  “他确实有这么厉害,每次都弄挺久的,我有时候吃不消,非得求他才肯放过。”
  “那以后我们俩个一起上,不信打不败他。”
  妻子笑着说了声好,或许是林茵说的话让她情不自禁产生了某种联想,清亮的秀眸里忽然漫起一层妩媚水雾。
  俩人四目相对心意相通,林茵微怔之后瞬间知道了妻子在想什么,眼里流露出明显的激动和期待,呼吸也变得急促。
  “嗯~~”
  随着同时响起的两声娇吟,妻子和林茵的嘴唇终于碰到了一起,经过轻触试探,随后便饥渴难耐的开始了激烈舌吻。
  如同两只发情的母兽,她们一边疯狂接吻,一边从鼻腔里发出嗯嗯哼哼的声音,都在用力将对方往怀里抱紧,使得她们丰满的胸部受到挤压而变形。
  妻子此时还穿着束腰收身的晚礼服,持续六七分钟的接吻让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难,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
  离开的两张红唇之间牵起一根唾液丝线,意犹未尽的妻子脸红如霞,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好啦,我该换衣服了,那帮人估计已经等急了。”
  “嗯。”林茵搂着妻子不愿放手,脸贴着妻子的脸像小猫撒娇似的轻轻磨蹭,“茹姐,和你接吻真的好舒服,咱们好久没有亲热了,放假以前找个时间做一次吧?”
  妻子宠溺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媚声道:“好呀,要不明天你来我家吃饭,刚好介绍我妹妹黄菲给你认识。”
  林茵嗯了声:“之前敬酒的时候见过她,性格好像挺冷的。”
  “我妹打小就是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性格,吓得学校里那些男生都不敢跟她说话。”
  “是吗?可是我看到她对孟哥挺上心的,刚才还不许他喝酒。”
  “怎么,我这合法妻子都没有吃醋,你这个小三倒开始吃起醋来了?”
  “没有,我只是好奇你妹妹是不是对孟哥也有那个意思。”
  妻子淡淡笑了笑:“有那个意思也很正常,谁让我老公那么优秀呢?”
  “那倒也是。”林茵也笑了:“那就说好了,我明天晚上在你家睡,如果孟哥想和我们3P,我没意见,嘻嘻。”
  “那是不可能的,你孟哥心里还挂着宋啸这件事,再说他还不知道我和你之间的事情,心里能不能接受还不一定。而且我妹还在呢,她要知道我们三个这么乱来,非生气暴走不可。”
  “我就是随口一说,开玩笑的。对了,既然你妹这么反感,那以后是不是要一直瞒着她?”
  “以后看情况吧,目前肯定不能让她知道。”
  “知道了。欸,要不今天晚上我就去你家睡吧?我都等不及明天了。”
  “小色女,看把你急的。今晚肯定不行,早上和你的奸夫说好了,晚上要穿现在这身衣服陪他。”
  “哇!果然还得是你,这么会搞情趣,看来今后还真得向你多请教才行。”
  “你少来!明明就属你最骚,发起春来连我都敢碰。就凭你的智商和胆量,以后还不知道会想出什么新鲜花样来刺激他,到时候说不定我都要向你学习。”
  “嘻嘻,我们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进步你个头!好了,赶紧换好衣服上去,我真的快饿死了。”
  “嗯,再亲亲。”
  “不要,呜~~~”
  妻子的拒绝被林茵用嘴堵住,俩人抱在一起又是一番口舌交替热吻,分开后尽皆脸色绯红,眼眸波光潋滟,媚意流淌。
  几分钟后,更衣室门打开,妻子和林茵牵手走了出来,此时宴会大厅里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几个服务员往来穿梭忙碌收拾。
  身为集团每年迎新晚会雷打不动的台柱子,再加上妻子和人力资源部谢总是闺蜜,所以晚会后的小范围庆功聚会都会等到妻子来了以后才正式开始。
  厚重的包房隔音门被服务员推开,让进身后姗姗来迟的妻子和林茵,包房里的众人发出齐声欢呼,纷纷叫嚷着迟到要罚酒。
  在场没有大领导,职位最高的是集团行政部的一位副总,妻子来之前还多少端着点架子,妻子来了以后他立刻换上笑脸,拿着话筒洋溢地说了一通晚会很成功大家很辛苦的场面话,然后建议大家一起举杯共饮。
  考虑到妻子是空腹状态,林茵想要替她解释一句,等吃点东西再喝,妻子不想让同事们觉得自己故意拿乔,于是悄然制止了林茵,端起酒杯和大家共饮了一杯。
  谁知道那位副总为了彰显自己的口才和格局,接连又以祝集团发展越来越好,以及祝贺妻子主持成功的理由,提议大家又喝了两杯。
  三杯酒落肚,空腹状态的妻子顿时感到有些上头,俏脸浮上红晕,越加美艳不可方物。
  好在三杯过后副总没再多说,众人开始自由活动,已经吃饱的或点歌或玩各种拼酒游戏,还没吃饭的聚在一边先填饱肚子。
  期间有人向妻子敬酒,林茵帮忙挡了一些,但是有几位是级别比她高的小领导,妻子不好推辞,接连喝了好几杯,明显有了微醺迹象。
  吃完,众人起哄想听妻子献唱,妻子唱歌很好听,以前在大学校园业余学习过歌唱技巧。
  妻子微笑起身接过话筒,刚要说几句场面话,林茵提醒她包里手机在响。
  以为电话是我打来的,妻子赶紧放下话筒翻出手机,结果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下按了挂断,没想到马上又打了过来,妻子有些疑惑,于是按了接听,谁知道听到对方声音后立刻脸色微变,拿着电话走出包房。
  来到外面走廊,妻子左右看了看,推开旁边一间没有人的包房走进去,然后对着手机说了声喂。
  手机里传来妻子熟悉的磁性男人嗓音:“听到吗?”
  “听到,什么事,你说。”
  “你还在酒店?”
  “在,怎么了。”
  “我现在回到了酒店,在宴会厅,想见你。”
  “有什么事,直接在电话里说。”
  “没事,就是想最后再见你一面,好么?”
  “不好。你已经答应过我,以后不会再有任何联系,为什么还要给我打电话?”
  “是,我是答应过你,可是今天看到你在舞台上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光芒四射,我就后悔了。亲爱的,我不想离开你,上天注定让我们相遇就不会让我们分开,你的美丽和我的智商就应该完美结合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都是彼此的唯一,再也找不到比对方更懂自己的第二个人,我们的灵魂深深契合,清楚知道对方最深层的欲望和渴求,所以我……”
  “你别说了!”妻子出声打断,房门观察窗透进来的光线照亮她一半的脸孔,另一半则隐藏在黑暗里,“别再说这些话了,我不想听。你既然已经答应了我不再联系,就应该说到做到,而不是出尔反尔继续纠缠。我觉得,对一个男人来说,言而有信是最起码的要求,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也没有关系,我会在你下一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直接让我老公接听。”
  听筒里沉默了片刻,随后响起一声长长叹息:“亲爱的,你真的要如此绝情吗?”
  “不是我绝情,而是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所有的一切原本就不应该发生。”
  “可是毕竟已经发生了啊,过去的一切已经深深留在了我们的记忆里,怎么可能当作没有发生过呢?”
  “那就忘了它,让时间去慢慢掩盖。”
  “或许你可以做到,但是我不行,我已经死过一次,死前的最后记忆是那天晚上在车里的几个小时,那是我二十多岁的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还有医院病房里的两天一夜,整整24个小时,那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24小时。如果命运可以做交易,我愿意用往后余生再换取同样的24小时。亲爱的,你说我这个要求算不算贪心?”
  “……”
  “唉,罢了,我说这些完全是一厢情愿,那些对我来说无比珍贵的记忆瞬间,对你来说也许成了所有苦恼的根源。对不起,我不该给你带来这些困挠,真正爱一个人,应该让她活得轻松快乐,而不是给她造成精神负担,是我太执着了,以为爱情可以克服一切困难和现实阻碍。好了,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再来纠缠你,不过,在结束通话之前,请允许我再后一次说爱你,深深的爱你,永远爱你。我说完了,你挂电话吧。”
  妻子沉默了很久,始终没有挂断电话,对方也没有再说话,一直在耐心的等待着。
  包房里变得异常宁静,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
  最终,黑暗里响起一声无奈叹息。
  “他也在酒店,正在跟别人谈事情,谈完就会来找我。”
  “我知道,之前看到他了。我的车停在酒店地下停车场负三层,那里停的车很少。”
  “……你去看舞台旁边那间更衣室的门锁了没有。”
  “等一下。”很快,声音响起:“没锁。”
  “你去里面等着,我一会儿下来。”
  “好!其实,如果你不想去车里,我也可以在楼上开个房间,这样会更安全一些。”
  “不行,万一被人看到,我可以找借口说是有东西丢在了更衣室。”
  “我懂了,那我在更衣室等你。”
  “嗯。”
  通话结束,妻子拿着手机站在原地默立了一会儿,直到手机自动熄屏,这才幽幽叹了口气,推开门走出包房。
  回到原来的包房,妻子拉着已经半醉的林茵进了洗手间,反手把门锁上。
  面红耳赤的林茵以为妻子想要亲热,笑嘻嘻搂住她的脖子就要去亲,被妻子捂着脸推开。
  “别闹,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呀,这么严肃。”
  林茵不以为意,环腰搂住妻子,身体贴了上去。
  “宋啸刚才给我打电话,他想见我,说是最后一次。”
  “啊?刚才的电话是宋啸打过来的呀?那你……”林茵陡然清醒,瞪大眼睛看着妻子:“你该不会答应他了吧?”
  妻子点了点头,摸住林茵脸颊,脸色透出几分凝重:“他说是最后一次,我怕拒绝会让他恼羞成怒,万一跑去找我老公就麻烦了。”
  “可是……”林茵怔怔看着妻子,犹豫之后忍不住提醒道:“等下孟哥谈完事情上来找你怎么办?而且,宋啸现在非要见你,明显是不怀好意啊。”
  妻子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无奈:“没事,我约他在更衣室见面,如果他敢胡来,我只要大声一喊就能让外面的人听见。”
  “那孟哥等会儿上来怎么办?”
  “这就要靠你了,你就说我有东西落在了更衣室,把他稳住之后马上给我电话。”
  “这……”
  “你如果还想和我老公保持关系就帮我这次,否则的话,以后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好吧,那你尽量快点,别待太久,最好能赶在孟哥上来之前回来。”
  “我知道。”妻子脸色转霁,捧住林茵亲了一下,“等下出去别再喝酒了,保持清醒,明天晚上去我家再喝。”
  “嗯。”林茵笑着回亲她一下,“快点回来。”
  俩人走出洗手间,妻子和过来敬酒的同事喝了一杯,然后借口要去更衣室找东西,让其他敬酒的同事等她回来再喝,这个借口非常合理,众人未觉异常。
  此时的宴会厅,除了清理现场的零星几个酒店工作人员,不见其他,这让下楼来的妻子略微松了口气,虽然遇到同事可以用找东西的借口做解释,但如果能够不见当然更好。
  更衣室的门从里面反锁着,妻子刚敲了下门便被宋啸一把拉了进去,房门迅即关上后响起似被重物撞击的动静。
  “呜~~呜~~”妻子用力挣开宋啸的疯狂亲吻,抬起手背擦了下嘴唇,蹙眉埋怨道:“你干嘛呀,弄疼我了!”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宋啸目光炙热的看着妻子,热量足以将她整个人都给融化掉。
  妻子白了他一眼,小声道:“他在和人谈事情,应该很快结束,我不能在这里呆太久。”
  宋啸摸了摸她的脸:“你喝酒了?脸这么红。”
  “喝了一点,你呢,晚上喝了多少?”
  “没喝多少,大概二三十杯。”
  宋啸将妻子搂进怀里,嘴唇在她脸颊、耳后、脖颈蜻蜓点水似的亲吻,另一只手非常自然地摸住她的乳房。
  “嗯~~”妻子轻微哼了声,按住那只手不让他动,声音透出粘人的娇媚:“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
  宋啸嗯了声,随口敷衍道:“最后一次。”
  妻子松手,宋啸隔着衣服握住她饱满的乳房用力抓揉。
  妻子悄声道:“你轻点。”
  刚说完,嘴唇便被宋啸张口含住,妻子嘤咛一声,双手将宋啸抱紧。
  俩人迅速沉浸在舌吻带来的快感里,啧啧口舌搅动的声音伴随着妻子从鼻腔里发出的嗯嗯哼哼。
  隔着衣服揉摸乳房始终差点意思,宋啸想把手伸进去,妻子穿的针织连衣裙上面是高领,只能从下面掀起,这样一来,妻子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露出里面的高腰肉色连裤袜和米色丁字裤。
  为了穿那件露背晚礼服,妻子胸部贴的是乳贴,所以宋啸伸手就握住了浑圆饱满的乳房,没有任何阻碍。
  妻子似乎已经习惯了宋啸的侵犯,不但没有任何的排斥和抗拒,甚至还主动挺胸迎合。
  俩人缠绵了十几分钟,呼吸愈发急促的妻子吐出宋啸舌头,下巴抵在他耳边喘着粗气娇声说道:“好了,现在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宋啸揉玩乳房的那只手一直没停,舔了舔妻子的耳朵,悄声道:“亲爱的,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跟我在一起到底什么感觉?”
  “你说呢?”
  “我觉得应该是开心和快乐,否则你现在不会过来。”
  “知道还问。”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分手?”
  “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怎么还问这种问题。”
  “你是不是害怕他对我们展开报复?假设,如果没有这个后顾之忧,你会不会跟他离婚,然后和我在一起?”
  闻言,妻子立刻脑袋后仰警惕地看着他,蹙眉道:“你想干嘛?”
  宋啸笑了下:“不想干嘛,就是做个假设,想知道你喜欢我到了什么程度。”
  妻子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低声道:“我警告你,不许胡来!”
  宋啸露出苦笑:“放心,我说过,不会做任何让你不高兴的事情。”
  妻子的表情逐渐放松,眼神变得柔和,抬手轻抚他的脸庞,柔声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就当是一起做了一个梦,既然是梦,不管梦境里面有多么的美好,总有醒来的那一天,与其沉迷在梦境里迟迟不愿醒来,不如早点挣脱虚幻的美好面对现实,这样不管对谁都是最好的结果,你说是不是?”
  “是。”宋啸笑了笑,“不说这些了,亲爱的,你能不能换上那套晚礼服让我再看看?”
  “之前不是看过了吗?”
  “我想近距离再欣赏一下,之前坐的太远,都没看清楚细节。”顿了顿,又道:“知道吗,当看到你走上舞台的那一刻,我几乎忘记了呼吸,你是那样的璀璨夺目,就像是从天上降临凡间的精灵,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完美女神化身!看着舞台上光彩耀眼的你,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曾经抱过你,亲过你,甚至就连现在我都觉得这是在做梦。”
  宋啸说话的同时,揉握着丰乳的那只手一直动作不停,妻子放任他随意玩弄,脸上的红晕铺染到脖颈。
  其实,妻子现在穿的及膝针织连衣裙也很突显她的傲人身材,当然和主持晚会时穿的那件蓝色晚礼服相比要逊色许多,毕竟一个是日常着装,一个要在隆重场合下尽量彰显身材魅力。
  看到妻子面露迟疑,宋啸噙住她耳垂吮了两下,低声求恳道:“好不好?把那件衣服穿上,只给我一个人看。”
  或许是这句话让妻子感受到了某种禁忌的触动,她用娇纵的语气说了一句:“真拿你没办法。”
  宋啸大喜,把手抽出来,捧住妻子脸颊狠狠亲了一下,兴奋道:“亲爱的,你真好!”
  妻子推开他:“背过去站在这里,不许偷看。”
  “好!”
  妻子走向里面,一阵窸窸窣窣之后,轻声道:“好了。”
  宋啸转身,顿时两眼发直,怔立在原地。
  身穿蓝色礼服的妻子亭亭玉立,优雅高贵,精雕细琢的绝美五官,光滑的天鹅颈,深V领口露出胸前一片雪白肌肤,更将视线自然引向那对挺拔的胸脯,丝光布料在那里被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胸部下方开始骤然收紧,顺着一截柔韧的腰腹流畅地滑下去,在她臀部勾勒出圆润而紧实的曲线,然后再下去就是踩着10厘米尖头高跟鞋的双腿,贴身的裙摆隐隐透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部曲线,裙侧空隙露出雪白修长的一截,直晃人眼。
  咕咚!
  宋啸咽了下口水,下意识掏出手机就要拍照。
  妻子大惊失色:“不行!不能拍!”
  “亲爱的,让我拍两张,就当留个纪念。”
  “不行,绝对不行!我真的生气了!”
  “好好好,不拍就不拍。”
  宋啸把手机放到卸妆台上,妻子这才松了口气。
  当宋啸再次把目光投向妻子的时候,惊艳的目光如同实质,一遍遍打量着妻子周身上下,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珍品。
  妻子被他火热的目光盯得心跳加速,随着他的视线移到哪里,哪里的皮肤就会一阵阵发痒,尤其是停在胸脯和小腹的时候,她竟然有了生理反应。
  “你看够了没有!”妻子娇嗔道。
  “看不够,永远都看不够。”宋啸状若痴迷,走上前揽住妻子细腰,“亲爱的,你真是太完美了!我真的好想做你一辈子最忠诚的奴隶!”
  妻子笑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小声道:“你的要求都满足了,这下该行了吧?”
  宋啸以亲吻做为回应,两人紧搂热吻了几分钟后,宋啸气喘吁吁道:“亲爱的,让我再舔下你的脚好不好?”
  妻子的脸颊更红了,媚眼如丝瞟了他一眼,媚声道:“变态!”
  宋啸嘿嘿一笑,扶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单腿跪下捧起她的一只脚揣在怀里,双手在脚背和小腿上不停的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件精美的瓷器,脸上流露出无比满足的神情。
  妻子心跳的厉害,脸上的红晕已经漫延到了脖颈,眼眸里的媚意浓得像化不开的稠蜜。
  宋啸开始亲吻妻子的脚面、脚踝、脚弓,甚至还脱下高跟鞋,亲吻她的脚底,继而伸出舌头舔舐、含住脚趾吮吸。
  妻子晃动脚趾,挑逗着他的舌头,语气娇媚地调笑道:“站了一晚上,脚都出汗了,你也不嫌有味道。”
  “你身上的所有味道都是香的,怎么会嫌弃。”
  “你真是个变态!”
  妻子似乎羞于见到眼前的一幕,缓缓闭上眼睛。
  宋啸时刻关注着她的情绪反应,当看到她闭上眼神后,开始从脚踝沿着小腿一路亲吻向上。
  等到妻子发现不对的时候,裙摆已经掀到一边,露出了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宋啸的嘴唇离大腿根部的核心地带只有咫尺之遥。
  “不要!”妻子娇哼一声,伸手去推宋啸脑袋,同时双腿合拢。
  宋啸顺势将妻子压倒在沙发上,捧住她的脸深情道:“亲爱的,给我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就当是给我们的感情划上一个最终的句号,好不好?”
  妻子身体里的欲火早已点燃。
  之前,当她站在舞台聚光灯下,台下无数道充满欲望的目光都在盯着她高耸的胸部、裸露的大腿和神秘的三角地带,妻子知道那些目光的主人心里在想什么,从某种意义上说,她站在舞台上被人仰望的同时也在被那些犹如实质的目光一遍遍的进行着视觉轮奸。
  这种念头在心头隐约浮现,不可能不给妻子带来心理影响,尤其是台下的人群里还坐着她的丈夫。
  往年主持完晚会,回到家必定有一场激烈的性爱在等着她,亢奋就是源自那些赤裸裸的目光。
  那些目光给妻子带来兴奋、满足和自我实现的愉悦,给我带来虚荣心的极大满足以及强烈的自豪感和掌握感。
  欲望涨潮悄无声息,妻子知道却难以阻止,所以之前才会和林茵在更衣室里拥吻,虽然没有进一步的亲热动作,但是已经点燃了她体内欲望的柴火堆,之后在KTV包房里喝到肚子里的那几杯酒更像是在火堆上浇了汽油。
  此时此刻,经过宋啸一番口舌挑逗,妻子的欲望更加强烈,身体里就像着了火一般,浑身发热,焦渴难耐。
  仅剩的一丝清明让她说出了“不要”,语气却并不是十分坚决。
  宋啸听出了妻子语气里的虚弱,他发起了最后的攻势,握住妻子的丰乳揉了两下后,揭掉乳贴,熟稔地用两指捻住了妻子乳头。
  “嗯~~”强烈刺激之下,妻子挺起胸部,紧紧抱住他。
  “亲爱的,求求你,给我好不好?我只要这一次,这是你在医院答应过我的。在医院不方便也就算了,前几次我说去开房,你说还不是时候,我也忍了,可是现在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也是你兑现承诺的最后一次机会,就让我完整拥有你一次吧,好吗?”
  宋啸的哀求和身体的刺激动摇了妻子最后的心理防线,所剩无几的理智让她找到了一个看似拒绝实则已经同意的借口。
  “不要。”
  “为什么?”
  “没有套。”
  “我保证不会射在里面。”
  “我老公那边快要结束了。”
  “我很快,做完你就可以离开。”
  “外面有人。”
  “我们小点声,他们听不到。”
  “我……呜~呜~~”
  宋啸堵住了妻子嘴唇,伸手钻进裙衩摸到她的两腿之间,发现那里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他将整个手掌按住那片泥泞所在,中指稍弯探到肉穴洞口,顶着丝袜浅插进去来回进出两下,发出咕叽黏腻声响。
  “呜~呜~”
  妻子双腿骤然夹紧,宋啸的手没办法,只能用大拇指按住肉穴上方那粒凸起揉压。
  阴蒂是妻子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遭受袭击之后,她猛的死死搂住宋啸,腰部挺直,大腿颤栗,肉穴里涌出大股淫水,竟然到了高潮,可以说创造了她有史以来最快的一次高潮纪录。
  宋啸拇指继续按在阴蒂上揉动,妻子不堪如此强烈的刺激,用力抓住他的手腕推开。
  “舒服吗?”宋啸重新握住妻子的乳房。
  妻子缓缓睁开眼睛,双眸水波盈盈,恍惚迷离。
  “亲爱的,我真的好难受,给我一次好不好?”宋啸轻柔的揉握着那团雪乳,眼神和语气都是无比的温柔。
  “嗯~”妻子的声音媚得腻人,“那你快点,别做太久。”
  “好!”宋啸眼睛骤亮,迅速起身,正要帮妻子脱下衣服,临时改了主意,只脱了裤袜和丁字裤。
  妻子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任由宋啸将自己下半身脱到一丝不剩,甚至还抬臀乖顺配合。
  宋啸拿着脱下来的裤袜放在鼻子上深深吸了口气,顺手揣进了裤兜,然后急不可耐的解开皮带,将裤子连同内裤脱下一半,露出那根勃起朝天的丑陋阴茎。
  看到那根气势汹汹、即将进入自己体内的阴茎,妻子的脸红得就像要滴出血来。
  阴茎抵在了泥泞湿滑的肉缝处,一个感受到了烫热坚硬,一个感受到了黏滑柔软。
  “慢一点。”
  “嗯。”
  察觉到硬挺的前端对准了阴道入口,妻子捂住了嘴,准备迎接阴茎的进入。
  此刻,宋啸屏住呼吸,看着自己的阴茎缓缓消失在那道嫩肉缝隙里,眼睛里冒出骇人的光芒,仿佛在说:“我终于操到她了!”
  虽然眼前一切正在真实发生,但是他还是有种如坠梦境般的虚幻感觉,所以死死盯着俩人身下的交合处来做确认。
  阴茎已经尽根没入到了妻子体内,俩人阴部紧紧贴合,妻子的睫毛在轻微抖动,屁股不自觉的向上抬了下,似乎想让阴茎插得更深,同时阴道里面收缩了一下。
  “嘶~~~我操!”
  激动万分的宋啸还没来得及仔细体会密穴里的诸般美妙感觉,被夹了一下后竟然差点当场射精。
  他迅速提肛吸气收紧肌肉,等待射精的感觉缓解。
  妻子见他插入后不动,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嘶~~”宋啸忍得满脸涨红:“你的里面太紧了!好舒服。”
  妻子露出娇媚笑容,主动抬臀动了动。
  “嘶~~别动!!”
  宋啸压胯死死顶住不让妻子乱动。
  “有这么刺激吗?”妻子媚眼如丝看着他。
  “有!”宋啸俯身压在她身上,伸手握住一只乳房,“你的逼真的好紧,水又多,真的好刺激!”
  妻子轻轻笑出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悄声道:“喜欢吗?”
  宋啸憋着气答道:“喜欢!”
  妻子温柔抚摸着他的后背:“这下你终于如愿以偿了,总该没有遗憾了吧?”
  宋啸埋首在她耳边轻声道:“谢谢你。”
  “不用谢,这是我欠你的,这次之后,咱们就算两清了。”
  “……我们难道就没有任何可能吗?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感情,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呢?亲爱的,相信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会想办法解决所有困难的,只需要给我一点时间就好,行吗?”
  “傻瓜,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那你告诉我复杂在哪儿?”
  “别说了,你快点做吧,等下电话来了我马上就要走。”
  宋啸其实还想再等等,以缓解射精的冲动,但是既然妻子开始催了,总是插着不动也不好,毕竟他还想第一次给妻子留下好的印象。
  结果刚动了两下,就又有了强烈的射精冲动,就在他想停下来的时候,妻子却紧紧搂住他,抬起屁股夹紧阴道主动迎合套弄,强烈的刺激瞬间让他精关失守,随着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冲向脑门,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妻子体内。
  妻子明显知道他射精了,因为在他射精结束的时候,她也停止了抬臀套弄。
  从插入到射精,加起来不到两分钟时间,这中间还包括插进去以后发生了一段对话,如果剔除无效静止时间,真正的抽插运动不到半分钟。
  结束射精的宋啸趴在妻子身上喘着粗气,心里无比沮丧,但是能够把精液射在妻子体内,又让他非常满足。
  噗嗤。
  妻子忍不住笑了。
  宋啸知道她在笑什么,这让他越发感到难堪和挫败,他咽了口唾沫,向妻子道歉:“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一时没忍住。”
  “没关系,我能理解。”妻子温柔安慰道,语气有些敷衍。
  宋啸转过脸去亲她,妻子配合他亲了一会儿,然后避开脸,柔声道:“好了,我该上去了。”
  “电话不是还没来吗?再让我抱一会儿。”
  “我还要收拾换衣服呀,都告诉过你了,结果你还是射在了里面。”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行了,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已经这样了,你先起来,去给我找点纸。”
  宋啸恋恋不舍地亲了下妻子,然后从她身上下来,拿来化妆台上的纸巾盒递给妻子。
  妻子抽出纸巾擦拭下体,用了十几纸才勉强擦干净里面流出来的精液。
  宋啸一直站在那里安静的看着,此时妻子身上只有那件性感的蓝色晚礼服,不但起不到任何遮住身体的作用,反而暴露出大片春光,给她身上增添了一种淫靡的性感。
  妻子擦完以后,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换衣服,感觉到下面又有东西流了出来,赶紧抽纸去擦。
  “你到底射了多少在里面。”妻子蹙眉抱怨。
  宋啸喉咙咕咚了一声,上前抱住妻子欲亲,被妻子转脸躲开。
  “我们再做一次。”
  “不要,说好了就一次。”
  “可是我还想要。”
  宋啸抓住妻子的手去握住他的阴茎。
  妻子惊讶道:“怎么又硬了?”
  宋啸握住妻子乳房,低声恳求:“再给我一次,好不好?”
  妻子略微犹豫了下,嗯了声.
  宋啸大喜,再次将妻子放躺在沙发上,覆身压了上去。
  等到阴茎插进来后,妻子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下体不断进出的硬物,好像和自己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样。
  曾经,她想过和宋啸做爱会是什么样一种感觉,会不会有那种所谓的灵肉合一的升华感,但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她发现竟然没有太大的感觉,甚至还不如被困在车里那天晚上刺激。
  宋啸似乎也发现了妻子并不是特别有状态,于是趴下来和她接吻,手里握着乳房一直没停。
  这次宋啸坚持得比较久,吭哧吭哧喘着粗气,不论是亲吻还是揉玩乳房,或者是下面的抽插冲撞,都特别用力,慢慢让妻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开始挺起屁股主动迎合宋啸的抽插。
  因为她的迎合,宋啸受到了鼓励,于是越发卖力,两人很快进入到了忘我状态,脑海里再无其他,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下体交合处。
  四五分钟后,妻子再次来了高潮,死死搂住宋啸不让他再动。
  此时宋啸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妻子紧致多水的阴道,让他的阴茎舒爽无比,如果不是之前射过一次,早就缴械投降了。
  每次妻子到高潮的时候,总是喜欢吮住我的舌头,现在也是一样,她吮得很用力,差点让宋啸窒息过去,等到她终于松开舌头的时候,宋啸才大口急促喘息。
  “宝贝,舒服吗?”
  “啊~~啊~~舒服~~”
  “宝贝,我也好舒服!”
  “嗯~~嗯~~”
  “宝贝,我爱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好~~啊~~啊~~嗯~~嗯~~”
  “以后我们每天做爱好不好?”
  “嗯~~嗯~~好~”
  “喜欢被我操吗?”
  “喜欢~~啊~啊~”
  “想不想让我每天操你?”
  “嗯~~想~”
  “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
  “嗯~~嗯~~喜欢。”
  “宝贝,我也喜欢你的骚逼!它夹得我好舒服,水又多,真想天天用我的大鸡巴操它!”
  “嗯~~嗯~~”
  “宝贝,说出来,说你喜欢我的大鸡巴狠狠操你。”
  “啊~~啊~~我~我喜欢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啊~啊~~”
  “每天都操!”
  “嗯~嗯~每天都让你操~~嗯~嗯~”
  有句话,男人想要操女人的时候,所说的话基本都是骗人的鬼话。
  其实,处于高潮状态下的女人也是一样,这时候她的话几乎都是不经大脑随口说出。
  可惜,宋啸不明白,他听到妻子竟然如此听话的说出淫词荡语,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妻子,心态顿时开始膨胀。
  他让妻子趴起来,妻子温顺照做,不但趴着,而且摆出了最方便他肏的姿势,臀部的位置不高不低刚刚好,一看就极其熟练,而且害怕自己等下忍不住叫出声,还紧紧捂住了自己嘴巴。
  “操!骚货!”
  见到妻子如此配合的淫荡模样,宋啸更加确信自己判断。
  他挺起硬物捅了进去,听到妻子一声闷哼后,立刻进入到疯狂肏弄的状态,此时他无比的兴奋,无比的自信,感觉身下的女人今后将任由自己操弄,她不是什么女神,是供自己发泄欲望的母狗。
  随着强烈快感的迅速累积,距离射精越来越近的宋啸彻底进入到癫狂状态,也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欲望淹没了理智,暴露出内心最深处的阴暗。
  “操!骚逼真他妈舒服!”
  “骚水真他妈多!”
  “骚货,我干死你!他妈的,让你给老子装!臭骚货,臭婊子!”
  “妈的!我让你装!干死你!臭骚逼!你他妈就是我的母狗!欠操的骚母狗!”
  宋啸一边肏一边骂着,朝着快感顶峰冲刺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呻吟已经消失,而且身体变得僵硬,甚至微微发抖。
  妻子的异常在激烈肏弄的宋啸看来,以为她又要来高潮了,甚至以为妻子也喜欢这样的辱骂,于是骂得更加来劲。
  “说!你是不是我的母狗!快说!妈的,臭骚逼,还装是不是!”
  啪啪,宋啸照着妻子屁股上狠狠拍了拍两巴掌,立刻在上面留下了两块红印。
  “啊……嘶……操,真他妈舒服!骚母狗骚逼夹得真紧!操!操死你!操死你个骚母狗!!操死你个装逼的骚母狗!!操!!啊!!!”
  宋啸身体绷紧,大腿一阵颤栗,阴茎抵在妻子阴道深处射精了,足足抖动了十几秒才停下。
  “嘶……哈……”
  在阴道里面挤出最后一滴浓精的宋啸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如果不是阴茎开始疲软,他还想继续呆在里面不想拔出来。
  阴茎退出的同时,也带出来白浊的精液,宋啸看在眼里,内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滚。”
  “哈?”
  “我让你滚。”
  宋啸这次听清了,看着继续保持趴势一动不动的妻子,他的脸上闪过怔愣诧异神色。
  “怎么了,宝贝?是不是我刚才打疼你了?对不起,都怪我,太激动了……”
  他的手刚触碰到妻子屁股,便被她扭腰甩开。
  “你走,再不走我告你强奸。”
  宋啸脸色顿变,这次他终于听出来妻子语气里的认真和决绝,虽然他不知道妻子为什么会突然之间翻脸,但是强奸两个字却让他心生寒意,刚经历的性爱快感瞬间荡然无存。
  只是看着妻子曲线毕露的性感背部,他心里涌起强烈的不舍,还是有些不死心,尝试想弄清情况后希望能够挽回局面。
  “宝贝,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呃,宝贝,你干嘛?”
  妻子从包里翻出手机,目光异常冰冷地盯着宋啸:“我数三个数,再不走,我立刻报警。”
  闻言,宋啸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睛深处闪过一抹恚怒和愤恨。
  他铁青着脸穿上裤子,拿起凳子上的手机,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转身走回,脸上换上了温和表情。
  “亲爱的,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好不好?是不是我刚才骂的那些话……”
  “你滚!!”
  妻子突然爆发,站起来拼命将他推出门外,怦地一声将门关上反锁。
  慢慢地,脸上挂满泪水的妻子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背靠着门渐渐滑坐在了地上。
  “呜~~呜~~~”
  更衣室里响起低沉的呜咽哭泣,充满了悲伤和无尽的懊悔。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04 07:26:40

(番二)
  酒店宴会厅,随着集团领导和同事们陆续离场,妻子也终于应付完最后一轮的合影,回到更衣室开始卸妆。
  身后跟进来的林茵反手把门锁上,走过去双手按住妻子裸露的雪肩,一脸兴奋地说道:“茹姐,你今天这身造型简直是美呆了,晚会现场那么多人,全都给迷住了!”
  妻子左右照了照镜子,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真的!你刚一出场亮相就把大家给震住了,很多女同事都惊叹不已,更别提那些男的了,个个眼冒绿光,就差流口水了。”
  “小点声,让人听到你这么形容在场的各位领导和同事,小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怕,我又没有指名道姓,谁有意见谁就是不打自招。”
  “你不怕我怕,别废话了,快点帮我弄完,我都快饿死了,忙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
  “我已经把菜都给你预留好了,你最喜欢的芝士龙虾满满一大盒,还有金枪鱼和海胆刺身。”
  “有主食吗?”
  “有炒饭和点心。”
  “你吃了没有?”
  “吃了一点。对了,我之前去敬酒的时候,孟哥让我看着你,别让你喝多。”
  “哦?”妻子看着镜子里的林茵,笑容意味深长:“他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代给你了呀?”
  林茵怔了下,脸色腾地一下红了。
  妻子摘下耳坠,抽出一张卸妆棉擦脸,脸上似笑非笑道:“哟,还知道害羞啊,啧啧啧,真别说,你害起羞来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姐,我……我……”
  “行了,我要怪你就不会和你这样说话了,说吧,你和我老公到底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是不是上次来我家吃饭的时候?”
  林茵红着脸摇头说不是,除此以外一个字不肯多说。
  妻子又问:“你们截止到今天一共做了几次?第一次是谁主动的?”
  这次林茵说得很具体:“只有一次,那天你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有没有给孟哥寄过U盘,然后下午他就约我了。”
  “那天?”妻子面露诧异,停下手上动作。
  她想起来U盘事件被黄菲捅破后,因为怀疑事情是林茵做的,所以第二天一早把林茵叫到办公室,上去就甩了她两个耳光。事后证明是小郑那个王八蛋搞得鬼,让她对林茵充满了愧疚,拉下脸去讨好赔礼道歉,总算化解了两记耳光造成的芥蒂,却没有想到当天老公居然会主动约林茵见面,这让她的心情变得格外复杂。
  “你跟我说说那天的具体情况。”妻子非常认真地看着镜子里的林茵,声音柔和,不容拒绝。
  林茵略作迟疑后,把那天发生的事情经过大概讲了一遍。当然,她没有提自己认主的细节,重点放在了我那天的心情是如何恶劣,对她是如何的暴虐,又是如何把她当成一个发泄工具来对待。
  听完之后,妻子脸上说不出来是什么表情,看向镜中林茵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同情和自责。
  “唉~~”长长叹了口气,妻子站起来,转身张开双臂拥抱林茵,“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林茵在她怀里摇了摇头,反过来安慰她:“姐,你别这么说,应该是我跟你说声对不起,你对我那么好,我却在背地里和孟哥搞在一起,插足你们的婚姻,成了为人所不齿的小三。”
  “别这么说自己,”妻子抚摸着她的头,柔声道:“我知道你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我老公,但是,就算是你心甘情愿,他也应该温柔对待你,而不是成为他迁怒发泄的工具。唉,都怨我,把事情搞得一团糟,让你们都受到了影响。”
  林茵略默,随后小心试探道:“姐,你和宋啸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我看他今天也来了,一直在盯着你看。”
  妻子沉默了下,回答道:“我已经跟他提出了分手,手机微信全都删了,他今天过来我不知道,反正以后就当是陌生人,见到也不会打招呼那种。”
  “他能同意?”林茵似乎不太相信。
  “不同意也没办法,”妻子无奈叹气:“你孟哥已经在暗地里展开调查了,他之所以能忍到现在,一是因为年底这段时间工作太忙,二是对我还顾念旧情,不忍心对我下狠手。要是我不知好歹继续和宋啸保持联系,迟早会消磨掉他最后一点耐心,到了那时候,感情再深也没用。所以,还是趁现在赶紧断了的好,不要到最后反目成仇,闹得局面不可收拾。”
  林茵点头认同:“也是,我觉得孟哥应该属于那种话不多说的阴狠性格,茹姐你不知道,他有时候看我的眼神特别吓人,让我从心底里感到害怕。”
  妻子松开怀抱,一边帮林茵梳理凌乱的刘海,一边安慰道:“他可能是觉得你在故意勾引他,破坏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所以才会对你充满戒备和敌意。别怕,以后尽量示弱装可怜就好了,他就吃这一套,吃软不吃硬。”
  林茵嗯了声,感同身受:“我也发现了,别看他表面很凶,其实内心特别敏感脆弱,可能和你说过的儿时经历有关。”
  “所以,”妻子捏了捏林茵的粉嫩脸蛋,笑道:“你知道以后该怎么对付他了吧?”
  “知道了,以柔克刚呗。”说完,林茵有些害羞和不好意思:“姐,听你的意思,你同意我和孟哥继续保持交往?”
  妻子剜了她一眼:“不同意有什么办法?与其让你们在暗地里联系,不如把事情摊开,这样不用藏着掖着,对大家都好。不过,这件事情最好仅限我们三个人知道,不能透露出去,尤其别让你家小何发现。”
  林茵不以为然:“他发现了我也不怕,他要是有那份血性,当初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老东西欺负而选择忍气吞声。”
  “你别自做多情好不好,你以为我是担心你呀?我是担心小何万一发现的话,有可能给我老公带来麻烦。”
  “哦,放心,我肯定不会让小何发现。”
  “还有,我和宋啸的事情你必须绝对保密,如果让我知道你在背后说我坏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妻子捏住林茵的鼻子,半开玩笑地叮嘱了一句。
  林茵搂住妻子,扭动身体撒娇道:“姐,凭咱们俩的关系,我怎么可能会在背后说你坏话?你放心,以后我肯定站在你这边,什么事都不会瞒你,如果发现孟哥这边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那你可得小心了,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如果让他知道你在背后偷偷搞小动作,那个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
  “他能怎么样?把我绑起来狠狠打一顿?还是把我全身脱光了往死里操我?操不怕,求之不得。如果打的话,到时候哭得凶一些,不信眼泪泡不软他。再说你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倒霉,肯定会帮我求情的,对吧?嘻嘻。”
  “如果这么简单就好了。”妻子刮了下她的鼻子,略显认真地说道:“总之你一定要记住,千万别让他知道我们俩事先通过气,更不能让他知道我们有很多事情瞒着他,记住没?”
  “嗯,记住了。”林茵满口答应,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妻子,用充满感情色彩的语气说道:“姐,你真好。”
  说完,在妻子脸上吧叽亲了一下。
  妻子笑道:“别跟我套近乎,这些狐媚子招术对我没用,留着用在你的奸夫身上。”
  林茵也笑了,故意搂紧妻子挤住她的饱满胸部:“我哪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用修仙小说里的角色来比喻的话,你就是风华绝代的妖后,而我不过是青涩单纯的懵懂小妖,以后你要多教教我怎么撒娇、怎么在床上讨好男人,好让你老公尽量对人家温柔一点。”
  “嗯~~”妻子鼻腔发出娇哼,眉眼间浮现一抹媚意:“你还青涩单纯?也不看看小郑被你迷成了什么样。还有,好好说话,别趁机占我便宜。”
  “嘻嘻。”林茵故意挤着妻子胸部左右蹭了蹭,低声道:“姐,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欲呀,任谁看了都想忍不住亲你两口,难怪孟哥会这么爱你。”
  站在旁观视角,此刻两人紧贴相拥,饱满乳球紧紧挤在一起,姿势充满了暧昧和诱惑。
  妻子揪住林茵耳朵拽了拽,然后捏住柔软的耳垂轻轻揉搓,含笑道:“靠色欲吸引男人是最低级的,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今天姐姐就教教你,怎么才能真正栓住一个成功男人的心。”
  林茵眼睛瞬间一亮,胸部紧紧贴着妻子使劲磨蹭:“快说快说,我想听。”
  “啊~~流氓呀你,动作轻点,别把我衣服上的东西蹭掉了。”妻子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推开,依旧由她紧搂,轻声说道:
  “很多女人以为讨好男人要么靠撒娇卖萌,要么在床上放浪迎合,其实这种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做法,门槛最低,也最容易被取代。要想牢牢抓住我老公这种成功男人的心,你就必须给他提供稳定的情绪价值。你想想,他在外面斗智斗勇搞钱,脑细胞都快烧光了,回到家累得话都不想说,结果你还要他来哄你开心,得不到就觉得他在冷暴力,就开始耍性子闹脾气,甚至给他冷脸看,这样子能好才怪。
  还有,他在外面打拼博弈的时候,不管后面发生什么,无论是家里的大小琐事,还是亲朋好友的人情往来,你都能稳稳兜住,别动不动一点小事就去烦他,你要让他觉得,只要回到家,就能安安心心睡个觉,所谓家是男人温暖的港湾,说得就是这个意思。
  咱们女人呀,想要被宠没有问题,想要买这买那也没问题,但在享受男人宠爱的时候,也要扛起家庭的责任和义务,不要让男人在外面辛苦劳累,回到家还是觉得累。不要想着光靠长得漂亮和床上那点事情就能让男人对你死心塌地,再漂亮的女人,男人睡多了也会感到厌倦,这是男人喜新厌旧的天性,有很多男人明明家里老婆长得非常漂亮,却还是要去外面找姿色平平无奇的小三,说穿了就是因为那些小三能够提供更多的情绪价值。
  所以,想要拴住一个男人的心,满足他的性欲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该你提供的情绪价值不能吝啬,该你付出的责任不能偷懒,只有这样才能牢牢把他留在你身边,就算外面有像你这样的小浪蹄子诱惑,也不用太担心,该你有的不会减少半分,听懂了没?”
  听完妻子说的话,林茵若有所思想了想,展颜笑道:“受教了。不过,你说得是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女主人,我可没这个野心,我只想做他的波斯猫,在他心情好的时候陪他一起开心,心情不好的时候逗他开心,仅此而已,嘻嘻。”
  “你这是想当他的情人还是想当他的私人宠物啊?”
  “宠物有什么不好?只要他是正常男人,不是那种特别变态的男人,宠物就宠物,他开心我也开心。”
  “你这都是什么奇葩思想,哪有心甘情愿去做宠物的?你就不怕他将来玩腻了之后把你一脚蹬掉?”
  “不会,我这么可爱的宠物,他肯定不舍得蹬掉,嘻嘻。”
  “这么自信?”
  “嗯!”林茵嬉笑点头。
  妻子目光微闪,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隐情,想要追问又觉得林茵未必会说实话。
  思索了片刻,妻子忽然失笑道:“我真是有病,居然跟你这个人人喊打的小三讨论这些。”
  “小三怎么啦,虽然同样叫小三,但我和别的小三存在着本质的区别。首先,我这个小三不以破坏你们夫妻感情为目的,只想以姐妹的名义实现利益均沾。其次,我也是看在咱们俩姐妹情深的份上帮你分担火力,免得你一个人疲于应付孟哥的索取,属于助人为乐的高尚行为。”
  林茵胆子也大了,说话放开没了顾忌。
  “高尚你个头!”妻子揪住她的耳朵,笑骂道:“你还有脸说不以破坏我们夫妻感情为目的,难道以前给我看那些绿帽小说都是出自你的一片好心?”
  林茵脸色微红,唉呀一声扭动身体开始撒娇:“那还不是听你说孟哥喜欢听你和前任的做爱细节才产生的误会嘛,再说,你不是也有这种怀疑的嘛,要不然为什么缠着我不睡觉,非要问得那么仔细。”
  “住嘴!”妻子被她说得有些恼差成怒,屈指给她脑门上来了一下,旋即想到什么,忽然压低声音问道:“他那天干了你多久?”
  林茵羞赧低头:“记不清了,反正挺久的。”
  妻子笑着又问:“舒服坏了吧?”
  林茵红着脸小声道:“高潮了好多次,最后都晕死过去,好半天才缓过来。”
  妻子目光闪烁:“射在里面了?”
  林茵摇头:“没有,他到最后都没射。”
  “第一次和你做居然没射?”妻子有些诧异,似乎松了口气。
  “确实没射,当时虽然被他干得迷迷糊糊,但是我能感觉得到他一直没有射精。姐,他怎么这么厉害?我都怀疑他那天是不是吃了药。”
  “他确实有这么厉害,每次都弄挺久的,我有时候吃不消,非得求他才肯放过。”
  “那以后我们俩个一起上,不信打不败他。”
  妻子笑着说了声好,或许是林茵说的话让她情不自禁产生了某种联想,清亮的秀眸里忽然漫起一层妩媚水雾。
  俩人四目相对心意相通,林茵微怔之后瞬间知道了妻子在想什么,眼里流露出明显的激动和期待,呼吸也变得急促。
  “嗯~~”
  随着同时响起的两声娇吟,妻子和林茵的嘴唇终于碰到了一起,经过轻触试探,随后便饥渴难耐的开始了激烈舌吻。
  如同两只发情的母兽,她们一边疯狂接吻,一边从鼻腔里发出嗯嗯哼哼的声音,都在用力将对方往怀里抱紧,使得她们丰满的胸部受到挤压而变形。
  妻子此时还穿着束腰收身的晚礼服,持续六七分钟的接吻让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难,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
  离开的两张红唇之间牵起一根唾液丝线,意犹未尽的妻子脸红如霞,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好啦,我该换衣服了,那帮人估计已经等急了。”
  “嗯。”林茵搂着妻子不愿放手,脸贴着妻子的脸像小猫撒娇似的轻轻磨蹭,“茹姐,和你接吻真的好舒服,咱们好久没有亲热了,放假以前找个时间做一次吧?”
  妻子宠溺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媚声道:“好呀,要不明天你来我家吃饭,刚好介绍我妹妹黄菲给你认识。”
  林茵嗯了声:“之前敬酒的时候见过她,性格好像挺冷的。”
  “我妹打小就是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性格,吓得学校里那些男生都不敢跟她说话。”
  “是吗?可是我看到她对孟哥挺上心的,刚才还不许他喝酒。”
  “怎么,我这合法妻子都没有吃醋,你这个小三倒开始吃起醋来了?”
  “没有,我只是好奇你妹妹是不是对孟哥也有那个意思。”
  妻子淡淡笑了笑:“有那个意思也很正常,谁让我老公那么优秀呢?”
  “那倒也是。”林茵也笑了:“那就说好了,我明天晚上在你家睡,如果孟哥想和我们3P,我没意见,嘻嘻。”
  “那是不可能的,你孟哥心里还挂着宋啸这件事,再说他还不知道我和你之间的事情,心里能不能接受还不一定。而且我妹还在呢,她要知道我们三个这么乱来,非生气暴走不可。”
  “我就是随口一说,开玩笑的。对了,既然你妹这么反感,那以后是不是要一直瞒着她?”
  “以后看情况吧,目前肯定不能让她知道。”
  “知道了。欸,要不今天晚上我就去你家睡吧?我都等不及明天了。”
  “小色女,看把你急的。今晚肯定不行,早上和你的奸夫说好了,晚上要穿现在这身衣服陪他。”
  “哇!果然还得是你,这么会搞情趣,看来今后还真得向你多请教才行。”
  “你少来!明明就属你最骚,发起春来连我都敢碰。就凭你的智商和胆量,以后还不知道会想出什么新鲜花样来刺激他,到时候说不定我都要向你学习。”
  “嘻嘻,我们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进步你个头!好了,赶紧换好衣服上去,我真的快饿死了。”
  “嗯,再亲亲。”
  “不要,呜~~~”
  妻子的拒绝被林茵用嘴堵住,俩人抱在一起又是一番口舌交替热吻,分开后尽皆脸色绯红,眼眸波光潋滟,媚意流淌。
  几分钟后,更衣室门打开,妻子和林茵牵手走了出来,此时宴会大厅里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几个服务员往来穿梭忙碌收拾。
  身为集团每年迎新晚会雷打不动的台柱子,再加上妻子和人力资源部谢总是闺蜜,所以晚会后的小范围庆功聚会都会等到妻子来了以后才正式开始。
  厚重的包房隔音门被服务员推开,让进身后姗姗来迟的妻子和林茵,包房里的众人发出齐声欢呼,纷纷叫嚷着迟到要罚酒。
  在场没有大领导,职位最高的是集团行政部的一位副总,妻子来之前还多少端着点架子,妻子来了以后他立刻换上笑脸,拿着话筒洋溢地说了一通晚会很成功大家很辛苦的场面话,然后建议大家一起举杯共饮。
  考虑到妻子是空腹状态,林茵想要替她解释一句,等吃点东西再喝,妻子不想让同事们觉得自己故意拿乔,于是悄然制止了林茵,端起酒杯和大家共饮了一杯。
  谁知道那位副总为了彰显自己的口才和格局,接连又以祝集团发展越来越好,以及祝贺妻子主持成功的理由,提议大家又喝了两杯。
  三杯酒落肚,空腹状态的妻子顿时感到有些上头,俏脸浮上红晕,越加美艳不可方物。
  好在三杯过后副总没再多说,众人开始自由活动,已经吃饱的或点歌或玩各种拼酒游戏,还没吃饭的聚在一边先填饱肚子。
  期间有人向妻子敬酒,林茵帮忙挡了一些,但是有几位是级别比她高的小领导,妻子不好推辞,接连喝了好几杯,明显有了微醺迹象。
  吃完,众人起哄想听妻子献唱,妻子唱歌很好听,以前在大学校园业余学习过歌唱技巧。
  妻子微笑起身接过话筒,刚要说几句场面话,林茵提醒她包里手机在响。
  以为电话是我打来的,妻子赶紧放下话筒翻出手机,结果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下按了挂断,没想到马上又打了过来,妻子有些疑惑,于是按了接听,谁知道听到对方声音后立刻脸色微变,拿着电话走出包房。
  来到外面走廊,妻子左右看了看,推开旁边一间没有人的包房走进去,然后对着手机说了声喂。
  手机里传来妻子熟悉的磁性男人嗓音:“听到吗?”
  “听到,什么事,你说。”
  “你还在酒店?”
  “在,怎么了。”
  “我现在回到了酒店,在宴会厅,想见你。”
  “有什么事,直接在电话里说。”
  “没事,就是想最后再见你一面,好么?”
  “不好。你已经答应过我,以后不会再有任何联系,为什么还要给我打电话?”
  “是,我是答应过你,可是今天看到你在舞台上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光芒四射,我就后悔了。亲爱的,我不想离开你,上天注定让我们相遇就不会让我们分开,你的美丽和我的智商就应该完美结合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都是彼此的唯一,再也找不到比对方更懂自己的第二个人,我们的灵魂深深契合,清楚知道对方最深层的欲望和渴求,所以我……”
  “你别说了!”妻子出声打断,房门观察窗透进来的光线照亮她一半的脸孔,另一半则隐藏在黑暗里,“别再说这些话了,我不想听。你既然已经答应了我不再联系,就应该说到做到,而不是出尔反尔继续纠缠。我觉得,对一个男人来说,言而有信是最起码的要求,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也没有关系,我会在你下一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直接让我老公接听。”
  听筒里沉默了片刻,随后响起一声长长叹息:“亲爱的,你真的要如此绝情吗?”
  “不是我绝情,而是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所有的一切原本就不应该发生。”
  “可是毕竟已经发生了啊,过去的一切已经深深留在了我们的记忆里,怎么可能当作没有发生过呢?”
  “那就忘了它,让时间去慢慢掩盖。”
  “或许你可以做到,但是我不行,我已经死过一次,死前的最后记忆是那天晚上在车里的几个小时,那是我二十多岁的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还有医院病房里的两天一夜,整整24个小时,那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24小时。如果命运可以做交易,我愿意用往后余生再换取同样的24小时。亲爱的,你说我这个要求算不算贪心?”
  “……”
  “唉,罢了,我说这些完全是一厢情愿,那些对我来说无比珍贵的记忆瞬间,对你来说也许成了所有苦恼的根源。对不起,我不该给你带来这些困挠,真正爱一个人,应该让她活得轻松快乐,而不是给她造成精神负担,是我太执着了,以为爱情可以克服一切困难和现实阻碍。好了,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再来纠缠你,不过,在结束通话之前,请允许我再后一次说爱你,深深的爱你,永远爱你。我说完了,你挂电话吧。”
  妻子沉默了很久,始终没有挂断电话,对方也没有再说话,一直在耐心的等待着。
  包房里变得异常宁静,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
  最终,黑暗里响起一声无奈叹息。
  “他也在酒店,正在跟别人谈事情,谈完就会来找我。”
  “我知道,之前看到他了。我的车停在酒店地下停车场负三层,那里停的车很少。”
  “……你去看舞台旁边那间更衣室的门锁了没有。”
  “等一下。”很快,声音响起:“没锁。”
  “你去里面等着,我一会儿下来。”
  “好!其实,如果你不想去车里,我也可以在楼上开个房间,这样会更安全一些。”
  “不行,万一被人看到,我可以找借口说是有东西丢在了更衣室。”
  “我懂了,那我在更衣室等你。”
  “嗯。”
  通话结束,妻子拿着手机站在原地默立了一会儿,直到手机自动熄屏,这才幽幽叹了口气,推开门走出包房。
  回到原来的包房,妻子拉着已经半醉的林茵进了洗手间,反手把门锁上。
  面红耳赤的林茵以为妻子想要亲热,笑嘻嘻搂住她的脖子就要去亲,被妻子捂着脸推开。
  “别闹,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呀,这么严肃。”
  林茵不以为意,环腰搂住妻子,身体贴了上去。
  “宋啸刚才给我打电话,他想见我,说是最后一次。”
  “啊?刚才的电话是宋啸打过来的呀?那你……”林茵陡然清醒,瞪大眼睛看着妻子:“你该不会答应他了吧?”
  妻子点了点头,摸住林茵脸颊,脸色透出几分凝重:“他说是最后一次,我怕拒绝会让他恼羞成怒,万一跑去找我老公就麻烦了。”
  “可是……”林茵怔怔看着妻子,犹豫之后忍不住提醒道:“等下孟哥谈完事情上来找你怎么办?而且,宋啸现在非要见你,明显是不怀好意啊。”
  妻子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无奈:“没事,我约他在更衣室见面,如果他敢胡来,我只要大声一喊就能让外面的人听见。”
  “那孟哥等会儿上来怎么办?”
  “这就要靠你了,你就说我有东西落在了更衣室,把他稳住之后马上给我电话。”
  “这……”
  “你如果还想和我老公保持关系就帮我这次,否则的话,以后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好吧,那你尽量快点,别待太久,最好能赶在孟哥上来之前回来。”
  “我知道。”妻子脸色转霁,捧住林茵亲了一下,“等下出去别再喝酒了,保持清醒,明天晚上去我家再喝。”
  “嗯。”林茵笑着回亲她一下,“快点回来。”
  俩人走出洗手间,妻子和过来敬酒的同事喝了一杯,然后借口要去更衣室找东西,让其他敬酒的同事等她回来再喝,这个借口非常合理,众人未觉异常。
  此时的宴会厅,除了清理现场的零星几个酒店工作人员,不见其他,这让下楼来的妻子略微松了口气,虽然遇到同事可以用找东西的借口做解释,但如果能够不见当然更好。
  更衣室的门从里面反锁着,妻子刚敲了下门便被宋啸一把拉了进去,房门迅即关上后响起似被重物撞击的动静。
  “呜~~呜~~”妻子用力挣开宋啸的疯狂亲吻,抬起手背擦了下嘴唇,蹙眉埋怨道:“你干嘛呀,弄疼我了!”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宋啸目光炙热的看着妻子,热量足以将她整个人都给融化掉。
  妻子白了他一眼,小声道:“他在和人谈事情,应该很快结束,我不能在这里呆太久。”
  宋啸摸了摸她的脸:“你喝酒了?脸这么红。”
  “喝了一点,你呢,晚上喝了多少?”
  “没喝多少,大概二三十杯。”
  宋啸将妻子搂进怀里,嘴唇在她脸颊、耳后、脖颈蜻蜓点水似的亲吻,另一只手非常自然地摸住她的乳房。
  “嗯~~”妻子轻微哼了声,按住那只手不让他动,声音透出粘人的娇媚:“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
  宋啸嗯了声,随口敷衍道:“最后一次。”
  妻子松手,宋啸隔着衣服握住她饱满的乳房用力抓揉。
  妻子悄声道:“你轻点。”
  刚说完,嘴唇便被宋啸张口含住,妻子嘤咛一声,双手将宋啸抱紧。
  俩人迅速沉浸在舌吻带来的快感里,啧啧口舌搅动的声音伴随着妻子从鼻腔里发出的嗯嗯哼哼。
  隔着衣服揉摸乳房始终差点意思,宋啸想把手伸进去,妻子穿的针织连衣裙上面是高领,只能从下面掀起,这样一来,妻子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露出里面的高腰肉色连裤袜和米色丁字裤。
  为了穿那件露背晚礼服,妻子胸部贴的是乳贴,所以宋啸伸手就握住了浑圆饱满的乳房,没有任何阻碍。
  妻子似乎已经习惯了宋啸的侵犯,不但没有任何的排斥和抗拒,甚至还主动挺胸迎合。
  俩人缠绵了十几分钟,呼吸愈发急促的妻子吐出宋啸舌头,下巴抵在他耳边喘着粗气娇声说道:“好了,现在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宋啸揉玩乳房的那只手一直没停,舔了舔妻子的耳朵,悄声道:“亲爱的,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跟我在一起到底什么感觉?”
  “你说呢?”
  “我觉得应该是开心和快乐,否则你现在不会过来。”
  “知道还问。”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分手?”
  “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怎么还问这种问题。”
  “你是不是害怕他对我们展开报复?假设,如果没有这个后顾之忧,你会不会跟他离婚,然后和我在一起?”
  闻言,妻子立刻脑袋后仰警惕地看着他,蹙眉道:“你想干嘛?”
  宋啸笑了下:“不想干嘛,就是做个假设,想知道你喜欢我到了什么程度。”
  妻子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低声道:“我警告你,不许胡来!”
  宋啸露出苦笑:“放心,我说过,不会做任何让你不高兴的事情。”
  妻子的表情逐渐放松,眼神变得柔和,抬手轻抚他的脸庞,柔声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就当是一起做了一个梦,既然是梦,不管梦境里面有多么的美好,总有醒来的那一天,与其沉迷在梦境里迟迟不愿醒来,不如早点挣脱虚幻的美好面对现实,这样不管对谁都是最好的结果,你说是不是?”
  “是。”宋啸笑了笑,“不说这些了,亲爱的,你能不能换上那套晚礼服让我再看看?”
  “之前不是看过了吗?”
  “我想近距离再欣赏一下,之前坐的太远,都没看清楚细节。”顿了顿,又道:“知道吗,当看到你走上舞台的那一刻,我几乎忘记了呼吸,你是那样的璀璨夺目,就像是从天上降临凡间的精灵,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完美女神化身!看着舞台上光彩耀眼的你,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曾经抱过你,亲过你,甚至就连现在我都觉得这是在做梦。”
  宋啸说话的同时,揉握着丰乳的那只手一直动作不停,妻子放任他随意玩弄,脸上的红晕铺染到脖颈。
  其实,妻子现在穿的及膝针织连衣裙也很突显她的傲人身材,当然和主持晚会时穿的那件蓝色晚礼服相比要逊色许多,毕竟一个是日常着装,一个要在隆重场合下尽量彰显身材魅力。
  看到妻子面露迟疑,宋啸噙住她耳垂吮了两下,低声求恳道:“好不好?把那件衣服穿上,只给我一个人看。”
  或许是这句话让妻子感受到了某种禁忌的触动,她用娇纵的语气说了一句:“真拿你没办法。”
  宋啸大喜,把手抽出来,捧住妻子脸颊狠狠亲了一下,兴奋道:“亲爱的,你真好!”
  妻子推开他:“背过去站在这里,不许偷看。”
  “好!”
  妻子走向里面,一阵窸窸窣窣之后,轻声道:“好了。”
  宋啸转身,顿时两眼发直,怔立在原地。
  身穿蓝色礼服的妻子亭亭玉立,优雅高贵,精雕细琢的绝美五官,光滑的天鹅颈,深V领口露出胸前一片雪白肌肤,更将视线自然引向那对挺拔的胸脯,丝光布料在那里被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胸部下方开始骤然收紧,顺着一截柔韧的腰腹流畅地滑下去,在她臀部勾勒出圆润而紧实的曲线,然后再下去就是踩着10厘米尖头高跟鞋的双腿,贴身的裙摆隐隐透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部曲线,裙侧空隙露出雪白修长的一截,直晃人眼。
  咕咚!
  宋啸咽了下口水,下意识掏出手机就要拍照。
  妻子大惊失色:“不行!不能拍!”
  “亲爱的,让我拍两张,就当留个纪念。”
  “不行,绝对不行!我真的生气了!”
  “好好好,不拍就不拍。”
  宋啸把手机放到卸妆台上,妻子这才松了口气。
  当宋啸再次把目光投向妻子的时候,惊艳的目光如同实质,一遍遍打量着妻子周身上下,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珍品。
  妻子被他火热的目光盯得心跳加速,随着他的视线移到哪里,哪里的皮肤就会一阵阵发痒,尤其是停在胸脯和小腹的时候,她竟然有了生理反应。
  “你看够了没有!”妻子娇嗔道。
  “看不够,永远都看不够。”宋啸状若痴迷,走上前揽住妻子细腰,“亲爱的,你真是太完美了!我真的好想做你一辈子最忠诚的奴隶!”
  妻子笑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小声道:“你的要求都满足了,这下该行了吧?”
  宋啸以亲吻做为回应,两人紧搂热吻了几分钟后,宋啸气喘吁吁道:“亲爱的,让我再舔下你的脚好不好?”
  妻子的脸颊更红了,媚眼如丝瞟了他一眼,媚声道:“变态!”
  宋啸嘿嘿一笑,扶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单腿跪下捧起她的一只脚揣在怀里,双手在脚背和小腿上不停的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件精美的瓷器,脸上流露出无比满足的神情。
  妻子心跳的厉害,脸上的红晕已经漫延到了脖颈,眼眸里的媚意浓得像化不开的稠蜜。
  宋啸开始亲吻妻子的脚面、脚踝、脚弓,甚至还脱下高跟鞋,亲吻她的脚底,继而伸出舌头舔舐、含住脚趾吮吸。
  妻子晃动脚趾,挑逗着他的舌头,语气娇媚地调笑道:“站了一晚上,脚都出汗了,你也不嫌有味道。”
  “你身上的所有味道都是香的,怎么会嫌弃。”
  “你真是个变态!”
  妻子似乎羞于见到眼前的一幕,缓缓闭上眼睛。
  宋啸时刻关注着她的情绪反应,当看到她闭上眼神后,开始从脚踝沿着小腿一路亲吻向上。
  等到妻子发现不对的时候,裙摆已经掀到一边,露出了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宋啸的嘴唇离大腿根部的核心地带只有咫尺之遥。
  “不要!”妻子娇哼一声,伸手去推宋啸脑袋,同时双腿合拢。
  宋啸顺势将妻子压倒在沙发上,捧住她的脸深情道:“亲爱的,给我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就当是给我们的感情划上一个最终的句号,好不好?”
  妻子身体里的欲火早已点燃。
  之前,当她站在舞台聚光灯下,台下无数道充满欲望的目光都在盯着她高耸的胸部、裸露的大腿和神秘的三角地带,妻子知道那些目光的主人心里在想什么,从某种意义上说,她站在舞台上被人仰望的同时也在被那些犹如实质的目光一遍遍的进行着视觉轮奸。
  这种念头在心头隐约浮现,不可能不给妻子带来心理影响,尤其是台下的人群里还坐着她的丈夫。
  往年主持完晚会,回到家必定有一场激烈的性爱在等着她,亢奋就是源自那些赤裸裸的目光。
  那些目光给妻子带来兴奋、满足和自我实现的愉悦,给我带来虚荣心的极大满足以及强烈的自豪感和掌握感。
  欲望涨潮悄无声息,妻子知道却难以阻止,所以之前才会和林茵在更衣室里拥吻,虽然没有进一步的亲热动作,但是已经点燃了她体内欲望的柴火堆,之后在KTV包房里喝到肚子里的那几杯酒更像是在火堆上浇了汽油。
  此时此刻,经过宋啸一番口舌挑逗,妻子的欲望更加强烈,身体里就像着了火一般,浑身发热,焦渴难耐。
  仅剩的一丝清明让她说出了“不要”,语气却并不是十分坚决。
  宋啸听出了妻子语气里的虚弱,他发起了最后的攻势,握住妻子的丰乳揉了两下后,揭掉乳贴,熟稔地用两指捻住了妻子乳头。
  “嗯~~”强烈刺激之下,妻子挺起胸部,紧紧抱住他。
  “亲爱的,求求你,给我好不好?我只要这一次,这是你在医院答应过我的。在医院不方便也就算了,前几次我说去开房,你说还不是时候,我也忍了,可是现在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也是你兑现承诺的最后一次机会,就让我完整拥有你一次吧,好吗?”
  宋啸的哀求和身体的刺激动摇了妻子最后的心理防线,所剩无几的理智让她找到了一个看似拒绝实则已经同意的借口。
  “不要。”
  “为什么?”
  “没有套。”
  “我保证不会射在里面。”
  “我老公那边快要结束了。”
  “我很快,做完你就可以离开。”
  “外面有人。”
  “我们小点声,他们听不到。”
  “我……呜~呜~~”
  宋啸堵住了妻子嘴唇,伸手钻进裙衩摸到她的两腿之间,发现那里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他将整个手掌按住那片泥泞所在,中指稍弯探到肉穴洞口,顶着丝袜浅插进去来回进出两下,发出咕叽黏腻声响。
  “呜~呜~”
  妻子双腿骤然夹紧,宋啸的手没办法,只能用大拇指按住肉穴上方那粒凸起揉压。
  阴蒂是妻子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遭受袭击之后,她猛的死死搂住宋啸,腰部挺直,大腿颤栗,肉穴里涌出大股淫水,竟然到了高潮,可以说创造了她有史以来最快的一次高潮纪录。
  宋啸拇指继续按在阴蒂上揉动,妻子不堪如此强烈的刺激,用力抓住他的手腕推开。
  “舒服吗?”宋啸重新握住妻子的乳房。
  妻子缓缓睁开眼睛,双眸水波盈盈,恍惚迷离。
  “亲爱的,我真的好难受,给我一次好不好?”宋啸轻柔的揉握着那团雪乳,眼神和语气都是无比的温柔。
  “嗯~”妻子的声音媚得腻人,“那你快点,别做太久。”
  “好!”宋啸眼睛骤亮,迅速起身,正要帮妻子脱下衣服,临时改了主意,只脱了裤袜和丁字裤。
  妻子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任由宋啸将自己下半身脱到一丝不剩,甚至还抬臀乖顺配合。
  宋啸拿着脱下来的裤袜放在鼻子上深深吸了口气,顺手揣进了裤兜,然后急不可耐的解开皮带,将裤子连同内裤脱下一半,露出那根勃起朝天的丑陋阴茎。
  看到那根气势汹汹、即将进入自己体内的阴茎,妻子的脸红得就像要滴出血来。
  阴茎抵在了泥泞湿滑的肉缝处,一个感受到了烫热坚硬,一个感受到了黏滑柔软。
  “慢一点。”
  “嗯。”
  察觉到硬挺的前端对准了阴道入口,妻子捂住了嘴,准备迎接阴茎的进入。
  此刻,宋啸屏住呼吸,看着自己的阴茎缓缓消失在那道嫩肉缝隙里,眼睛里冒出骇人的光芒,仿佛在说:“我终于操到她了!”
  虽然眼前一切正在真实发生,但是他还是有种如坠梦境般的虚幻感觉,所以死死盯着俩人身下的交合处来做确认。
  阴茎已经尽根没入到了妻子体内,俩人阴部紧紧贴合,妻子的睫毛在轻微抖动,屁股不自觉的向上抬了下,似乎想让阴茎插得更深,同时阴道里面收缩了一下。
  “嘶~~~我操!”
  激动万分的宋啸还没来得及仔细体会密穴里的诸般美妙感觉,被夹了一下后竟然差点当场射精。
  他迅速提肛吸气收紧肌肉,等待射精的感觉缓解。
  妻子见他插入后不动,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嘶~~”宋啸忍得满脸涨红:“你的里面太紧了!好舒服。”
  妻子露出娇媚笑容,主动抬臀动了动。
  “嘶~~别动!!”
  宋啸压胯死死顶住不让妻子乱动。
  “有这么刺激吗?”妻子媚眼如丝看着他。
  “有!”宋啸俯身压在她身上,伸手握住一只乳房,“你的逼真的好紧,水又多,真的好刺激!”
  妻子轻轻笑出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悄声道:“喜欢吗?”
  宋啸憋着气答道:“喜欢!”
  妻子温柔抚摸着他的后背:“这下你终于如愿以偿了,总该没有遗憾了吧?”
  宋啸埋首在她耳边轻声道:“谢谢你。”
  “不用谢,这是我欠你的,这次之后,咱们就算两清了。”
  “……我们难道就没有任何可能吗?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感情,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呢?亲爱的,相信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会想办法解决所有困难的,只需要给我一点时间就好,行吗?”
  “傻瓜,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那你告诉我复杂在哪儿?”
  “别说了,你快点做吧,等下电话来了我马上就要走。”
  宋啸其实还想再等等,以缓解射精的冲动,但是既然妻子开始催了,总是插着不动也不好,毕竟他还想第一次给妻子留下好的印象。
  结果刚动了两下,就又有了强烈的射精冲动,就在他想停下来的时候,妻子却紧紧搂住他,抬起屁股夹紧阴道主动迎合套弄,强烈的刺激瞬间让他精关失守,随着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冲向脑门,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妻子体内。
  妻子明显知道他射精了,因为在他射精结束的时候,她也停止了抬臀套弄。
  从插入到射精,加起来不到两分钟时间,这中间还包括插进去以后发生了一段对话,如果剔除无效静止时间,真正的抽插运动不到半分钟。
  结束射精的宋啸趴在妻子身上喘着粗气,心里无比沮丧,但是能够把精液射在妻子体内,又让他非常满足。
  噗嗤。
  妻子忍不住笑了。
  宋啸知道她在笑什么,这让他越发感到难堪和挫败,他咽了口唾沫,向妻子道歉:“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一时没忍住。”
  “没关系,我能理解。”妻子温柔安慰道,语气有些敷衍。
  宋啸转过脸去亲她,妻子配合他亲了一会儿,然后避开脸,柔声道:“好了,我该上去了。”
  “电话不是还没来吗?再让我抱一会儿。”
  “我还要收拾换衣服呀,都告诉过你了,结果你还是射在了里面。”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行了,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已经这样了,你先起来,去给我找点纸。”
  宋啸恋恋不舍地亲了下妻子,然后从她身上下来,拿来化妆台上的纸巾盒递给妻子。
  妻子抽出纸巾擦拭下体,用了十几纸才勉强擦干净里面流出来的精液。
  宋啸一直站在那里安静的看着,此时妻子身上只有那件性感的蓝色晚礼服,不但起不到任何遮住身体的作用,反而暴露出大片春光,给她身上增添了一种淫靡的性感。
  妻子擦完以后,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换衣服,感觉到下面又有东西流了出来,赶紧抽纸去擦。
  “你到底射了多少在里面。”妻子蹙眉抱怨。
  宋啸喉咙咕咚了一声,上前抱住妻子欲亲,被妻子转脸躲开。
  “我们再做一次。”
  “不要,说好了就一次。”
  “可是我还想要。”
  宋啸抓住妻子的手去握住他的阴茎。
  妻子惊讶道:“怎么又硬了?”
  宋啸握住妻子乳房,低声恳求:“再给我一次,好不好?”
  妻子略微犹豫了下,嗯了声.
  宋啸大喜,再次将妻子放躺在沙发上,覆身压了上去。
  等到阴茎插进来后,妻子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下体不断进出的硬物,好像和自己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样。
  曾经,她想过和宋啸做爱会是什么样一种感觉,会不会有那种所谓的灵肉合一的升华感,但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她发现竟然没有太大的感觉,甚至还不如被困在车里那天晚上刺激。
  宋啸似乎也发现了妻子并不是特别有状态,于是趴下来和她接吻,手里握着乳房一直没停。
  这次宋啸坚持得比较久,吭哧吭哧喘着粗气,不论是亲吻还是揉玩乳房,或者是下面的抽插冲撞,都特别用力,慢慢让妻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开始挺起屁股主动迎合宋啸的抽插。
  因为她的迎合,宋啸受到了鼓励,于是越发卖力,两人很快进入到了忘我状态,脑海里再无其他,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下体交合处。
  四五分钟后,妻子再次来了高潮,死死搂住宋啸不让他再动。
  此时宋啸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妻子紧致多水的阴道,让他的阴茎舒爽无比,如果不是之前射过一次,早就缴械投降了。
  每次妻子到高潮的时候,总是喜欢吮住我的舌头,现在也是一样,她吮得很用力,差点让宋啸窒息过去,等到她终于松开舌头的时候,宋啸才大口急促喘息。
  “宝贝,舒服吗?”
  “啊~~啊~~舒服~~”
  “宝贝,我也好舒服!”
  “嗯~~嗯~~”
  “宝贝,我爱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好~~啊~~啊~~嗯~~嗯~~”
  “以后我们每天做爱好不好?”
  “嗯~~嗯~~好~”
  “喜欢被我操吗?”
  “喜欢~~啊~啊~”
  “想不想让我每天操你?”
  “嗯~~想~”
  “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
  “嗯~~嗯~~喜欢。”
  “宝贝,我也喜欢你的骚逼!它夹得我好舒服,水又多,真想天天用我的大鸡巴操它!”
  “嗯~~嗯~~”
  “宝贝,说出来,说你喜欢我的大鸡巴狠狠操你。”
  “啊~~啊~~我~我喜欢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啊~啊~~”
  “每天都操!”
  “嗯~嗯~每天都让你操~~嗯~嗯~”
  有句话,男人想要操女人的时候,所说的话基本都是骗人的鬼话。
  其实,处于高潮状态下的女人也是一样,这时候她的话几乎都是不经大脑随口说出。
  可惜,宋啸不明白,他听到妻子竟然如此听话的说出淫词荡语,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妻子,心态顿时开始膨胀。
  他让妻子趴起来,妻子温顺照做,不但趴着,而且摆出了最方便他肏的姿势,臀部的位置不高不低刚刚好,一看就极其熟练,而且害怕自己等下忍不住叫出声,还紧紧捂住了自己嘴巴。
  “操!骚货!”
  见到妻子如此配合的淫荡模样,宋啸更加确信自己判断。
  他挺起硬物捅了进去,听到妻子一声闷哼后,立刻进入到疯狂肏弄的状态,此时他无比的兴奋,无比的自信,感觉身下的女人今后将任由自己操弄,她不是什么女神,是供自己发泄欲望的母狗。
  随着强烈快感的迅速累积,距离射精越来越近的宋啸彻底进入到癫狂状态,也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欲望淹没了理智,暴露出内心最深处的阴暗。
  “操!骚逼真他妈舒服!”
  “骚水真他妈多!”
  “骚货,我干死你!他妈的,让你给老子装!臭骚货,臭婊子!”
  “妈的!我让你装!干死你!臭骚逼!你他妈就是我的母狗!欠操的骚母狗!”
  宋啸一边肏一边骂着,朝着快感顶峰冲刺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呻吟已经消失,而且身体变得僵硬,甚至微微发抖。
  妻子的异常在激烈肏弄的宋啸看来,以为她又要来高潮了,甚至以为妻子也喜欢这样的辱骂,于是骂得更加来劲。
  “说!你是不是我的母狗!快说!妈的,臭骚逼,还装是不是!”
  啪啪,宋啸照着妻子屁股上狠狠拍了拍两巴掌,立刻在上面留下了两块红印。
  “啊……嘶……操,真他妈舒服!骚母狗骚逼夹得真紧!操!操死你!操死你个骚母狗!!操死你个装逼的骚母狗!!操!!啊!!!”
  宋啸身体绷紧,大腿一阵颤栗,阴茎抵在妻子阴道深处射精了,足足抖动了十几秒才停下。
  “嘶……哈……”
  在阴道里面挤出最后一滴浓精的宋啸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如果不是阴茎开始疲软,他还想继续呆在里面不想拔出来。
  阴茎退出的同时,也带出来白浊的精液,宋啸看在眼里,内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滚。”
  “哈?”
  “我让你滚。”
  宋啸这次听清了,看着继续保持趴势一动不动的妻子,他的脸上闪过怔愣诧异神色。
  “怎么了,宝贝?是不是我刚才打疼你了?对不起,都怪我,太激动了……”
  他的手刚触碰到妻子屁股,便被她扭腰甩开。
  “你走,再不走我告你强奸。”
  宋啸脸色顿变,这次他终于听出来妻子语气里的认真和决绝,虽然他不知道妻子为什么会突然之间翻脸,但是强奸两个字却让他心生寒意,刚经历的性爱快感瞬间荡然无存。
  只是看着妻子曲线毕露的性感背部,他心里涌起强烈的不舍,还是有些不死心,尝试想弄清情况后希望能够挽回局面。
  “宝贝,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呃,宝贝,你干嘛?”
  妻子从包里翻出手机,目光异常冰冷地盯着宋啸:“我数三个数,再不走,我立刻报警。”
  闻言,宋啸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睛深处闪过一抹恚怒和愤恨。
  他铁青着脸穿上裤子,拿起凳子上的手机,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转身走回,脸上换上了温和表情。
  “亲爱的,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好不好?是不是我刚才骂的那些话……”
  “你滚!!”
  妻子突然爆发,站起来拼命将他推出门外,怦地一声将门关上反锁。
  慢慢地,脸上挂满泪水的妻子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背靠着门渐渐滑坐在了地上。
  “呜~~呜~~~”
  更衣室里响起低沉的呜咽哭泣,充满了悲伤和无尽的懊悔。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04 07:26:56

(番三)
  一月的东都,气候阴冷潮湿,头顶经常数日不见阳光。
  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夜色下灯光璀璨的繁华都市,脑海里闪过今天上午在证券市场敲钟合影的那一刻,心有感慨,尽付杯酒轻酌。
  当初投资的C公司经过几年快速发展,今天终于上市了,我的财富也随之暴涨,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财富自由。
  人生四十年,一路走来,到了此刻方觉有了些许安全感,可以略微松口气。
  以后该把时间和精力做些适当的调整了,以弥补这几年忙于事业无暇顾及家人的缺憾。
  正在遐想之际,后背贴上来一具柔软的身体,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怡人清香。
  “想什么呢?”
  黄菲从后面环搂住我,语气里带着从未在外人面前流露过的温柔。
  我收回思绪,按住她的手背:“在想下个月去哪儿过年。”
  “想好了吗?”
  “你不是想去澳洲看袋鼠吗,去那儿怎么样?顺带还可以逛逛那里的葡萄酒庄园。”
  “好呀!所有人都去吗?”
  “嗯,所有人,包括孟峰和孟兰他们两家。”
  黄菲转到前面来抱住我,眉眼间笑意嫣然:“这么多人呀,那今年可要热闹了。”
  我抬手抚摸她嫩滑的脸庞,露出宠溺笑容。
  五年过去,即将是两个孩子妈妈的人了,在我面前还是一副小女人的可爱模样,没有任何改变。
  唯一的改变,身形比以前丰满了些,更有成熟女人的妩媚味道,也变得更加温柔,但这种温柔也只是在我和孩子们的面前才会表现出来,在公司和客户面前,还是既如以往的清淡疏冷。
  我把酒杯放到旁边小圆桌上,搂住她的柔腰,温声道:“以后我尽量多抽时间陪你们,带你们多去一些地方看看。”
  黄菲嗯了声,眼神越发温柔:“我还好,每天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最多,你可以腾出时间多陪陪姐姐,顺带兼顾下那个狐狸精。”
  我无奈笑道:“怎么还在叫她狐狸精?孩子们渐渐长大了,被他们听到多不好。”
  黄菲揽上我的脖子:“知道,只有在你面前才这么叫。”
  说完,吻住我的嘴唇,把我后面的话堵了回去,同时伸手探进浴袍握住我的阴茎。
  我们开始温柔接吻,黄菲用指腹轻蹭龟头,指甲轻轻划过睾丸褶皱,阴茎迅速勃起,她越来越会挑逗了。
  我抓住她的手腕,移开嘴唇轻声道:“别闹。”
  黄菲不管不顾继续玩弄刺激阴茎,对着我的耳朵哈了口气,然后媚声道:“我还想要。”
  “你现在怀着孩子,悠着点。”
  “我不。”黄菲转过身,用屁股蹭了蹭硬挺的阴茎:“快放进来。”
  我一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一手探下去摸了摸已经湿润水滑的阴唇:“现在性欲怎么这么强,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
  “那时候其实也很想要,只是还有些不太好意思,没那么放得开。”
  “所以,骚宝贝现在就放开了是不是?”
  “嗯,老夫老妻了嘛,有什么好矜持的。”
  “难怪现在在床上越来越骚。”
  阴茎从后面对准湿润的阴道入口非常顺滑的挤了进去,等到尽根没入,黄菲满足的叹了口气,头部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偏过脸吻了我一下,然后转过脸看向窗外。
  她怀上二胎已经四个多月,受孕激素影响,性欲变得非常强烈,只要和我两人独处,经常要把我下面弄硬以后放进她的阴道里面。
  我缓缓挺动腰部带动阴茎以轻微的幅度抽插,两人的生殖器紧密连接在一起,居高临下欣赏着东都夜景,感觉既充实又温馨。
  黄菲似乎也深有同感,她感叹道:“老公,好喜欢这种感觉,如果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我双手握住她胸前的一对饱满乳房轻轻揉搓:“以后可以在公司附近酒店常包一个房间,想要的时候就去房间里,像现在这样呆一会儿。”
  “真的吗?老公你真好。”黄菲反身搂住我的脖子亲了一下,“其实,也不一定浪费钱去酒店包房间,在你办公室也可以,比方说每天中午的时候。”
  我慢条斯理的揉玩着她的丰满双乳,捏住两粒肿胀起来的乳头轻轻搓揉:“对面那栋楼离得那么近,你不怕被人看到啊,万一被人偷拍下来发到网上怎么办。”
  “现在的地方肯定不行,你不是说年后想把公司搬去开发区吗?到时候尽量选高一点的楼层就可以了。”
  “嗯,这倒是个好主意。”
  “然后,可以在你的办公室里面弄个休息套间,当成我们专属的私密空间,不让她们俩个知道。”
  我笑道:“会不会太那个了,毕竟是在公司。”
  黄菲转过脸白了我一眼,眉眼含春:“当初也不知道是谁非要在办公室里面死乞白赖的缠着我要,现在倒装起正经来了。”
  “谁让你每天穿得那么诱惑,又是高跟又是丝袜的,害得我整天心里痒痒。”
  “你倒是在这方面一直很专一,就喜欢丝袜高跟,始终没变过。”
  “嘿嘿。”
  “是不是别的女人穿成这样,你也会有想法?”
  “不会,是因为你穿成这样我才会有想法。”
  “哼!谎话张口就来,难道姐姐穿成这样你说不激动了?”
  “嗯,你们两个穿上职业装都很性感。”
  “狐狸精呢?”
  “呵呵,她的身高比不上你们姐妹俩,不过也很出挑。”
  “那就是也性感了?”
  “嗯,你们三个都很性感。”
  “那等回去以后安排一下,我们三个都穿上职业装陪你。”
  “真的?”我的眼睛骤然一亮,待看到黄菲似笑非笑斜过来的眼神,尴尬的清咳一声做为掩饰。
  腰间软肉传来剧痛,黄菲的态度真是说变就变,前一刻还是温柔娇媚,后一刻就变成窗外的如丝冰雨:“你老实说,是不是经常幻想让我们三个一起陪你乱来,嗯?”
  “没有!绝对没有!”
  “哼!你少来,有没有你心里清楚。几次话里话外的暗示,当我没有听出来是不是?”
  “欸,只是偶尔冒出来的想法,主要是想缓和你和林茵之间的关系,不全是为了寻求刺激。”
  “不管是为了什么,反正我是不可能和狐狸精睡到一张床上,除非她愿意跪在地上也喊我一声主人。”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难道出来一次,要不我把机票退了,这两天带你去杭城逛逛?让孟峰帮我们安排下。”
  “算了,下次吧,你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先挂个帐,要算利息。”
  “行,都听你的。”
  我亲住她的嘴唇,阴茎在阴道里面浅浅抽插。
  亲了几分钟,她嘴唇挣脱开,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转头望向窗外。
  窗外细雨绵绵,远处的高楼大厦隐没在灰黑色雨雾里,影影绰绰,夜色朦胧。
  此时此刻,通过下体的紧密连接,我和黄菲仿佛达到了呼吸和心跳同频的节奏,彼此心灵相通,情意自然流淌。
  “好舒服。”黄菲反手搂住我的脖子,脸贴着脸轻轻磨蹭:“对了,刚才谁打电话过来,是不是陈涛叫你去喝酒?”
  “是,他和王翼在一起,想叫我去附近的酒吧一条街坐坐。”
  “你拒绝啦?”
  “肯定啊,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房间里。”
  “这还差不多。“黄菲满意的亲了我一口,“对了,之前在晚宴上你为什么对那个肖总态度那么冷淡,人家要和你碰杯,你却故意装作和别人说话不理人家,搞得他特别尴尬。”
  “哼,你明知故问!”
  “不就是因为他多看了我两眼?你至于这么吃醋啊。”
  “什么叫多看了两眼?你也不看看他看你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眼神?妈的,真想把他两颗眼珠子挖下来。”
  “扑哧!”
  黄菲笑了,吧叽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同时阴道夹紧,屁股前后主动套弄:“老公好可爱,呵呵,好喜欢看你为我吃醋的样子。”
  我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拽了拽:“都是当妈妈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啊~”黄菲轻呼一声,反手揪住我的耳朵:“我开心是因为你很在乎我呀,而且还证明你确实不是绿帽癖。”
  我微微蹙眉,语气略带不悦:“怎么又说这个。”
  黄菲按住我的手:“谁让你经常问姐姐以前的事情,而且每次都那么激动。”
  我沉默了下,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堵不如疏,如果某些话题视如禁忌雷区一般,小心翼翼提都不敢提,反而证明这件事情还梗在两个人的心里,所以,我必须要有一个态度,让她觉得我对那件事情已经完全不在意,这样才有利于修复我和你姐之间的感情。”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我还以为你喜欢这种情趣呢。”
  “嗯,也可以当作一种情趣,毕竟,听她在别的男人面前发骚,多少还是有些刺激的。”
  “知道了,你说的没错,偶尔和别的男人搞些小暧昧确实挺有意思,就像以前国叔的儿子想要追求我,结果那段时间我每天都被你往死了折腾,整个人都快散架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挺好玩儿的。”
  “好玩你个头,也就是你敢拿这种事情来明目张胆的刺激我,换成她们俩个谁敢?”
  “知道老公最疼我。”黄菲阴道用力夹紧,“不过,狐狸精好像经常和客户眉来眼去的,你怎么不管?”
  “嘶~~”我舒爽的倒吸凉气,“她和你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你的女人吗。”
  “她是用这种方式故意来激怒我,好让我惩罚她,以确认自己的归属感,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一种相处方式,也就可以说是一种情趣游戏,你和你姐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我对你们的爱。而且,林茵知道我的底线在哪儿,绝对不敢真的在外面偷吃。”
  “不确认怎么知道你到底爱不爱我?你可以和狐狸精玩惩罚游戏来体现你对她的爱,也可以原谅姐姐出轨来证明你对她的爱有多么深,到了我这里呢?就知道在嘴上说!”
  “我现在不是正在用实际行动体现对你的爱吗?”
  说着,阴茎在阴道里陡然加速抽插,胯部撞击在翘臀上发出啪啪声响。
  黄菲啊的一声娇吟:“别……别这么快,我……我受不了。”
  她嘴上是这么说,屁股却在用力向后顶,迎合我的抽插。
  “老婆,我发现你比刚开始的时候骚多了。”
  “你不喜欢吗?”
  “喜欢,但是……”
  “但是不能对别人骚,只能对你一个人骚。”
  “没错。”
  “就知道你会这样,大醋坛子。都说男人喜欢那种出门像贵妇,在家像主妇,床上像荡妇的女人,看来果然没有说错,你就是这种男人的典型代表。”
  “你和你姐就是典型的床上荡妇,床下贵妇。”
  “那我和姐姐谁让你更舒服?”
  “怎么又问这种问题?”
  “因为你每次都不说实话,现在姐姐不在跟前,我要听你说实话。”
  “当然是你。”
  “理由?”
  “因为你更骚,而且下面更紧,水也更多。”
  “乱说,姐姐比我骚多了,还有那个狐狸精,虽然没有亲眼看过她犯贱发骚的样子,但是想想也能知道,她为了勾引你会是什么样的表现。”
  我放慢抽插速度:“傻瓜,每个女人的骚是不同的,既分种类也分层次。那种肉体放浪的骚是最低层次的,最多只能吸引那些缺少女人的饥渴男人。对拥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男人来说,真正的骚是一种骨子里流露出的风情,在风情面前,长相固然重要,但不是最主要的。
  至于什么是风情,我拿你们三个人的眼神来做比喻,你姐的眼神是安静而温柔,林茵是热烈直率,而你呢,清冷疏离之中暗藏浓烈炽热,总是能不经意间撩拨我的心弦。
  除了眼神以外,还有说话的语气和声音,面对突发状况的冷静和淡定从容的气质,包括肢体语言、表情管理,这些都是风情流露的重要组成部分。比如,你和你姐有时候在不经意间展现出的慵懒又迷人的气质,最是吸引我。
  还有,你姐嘴角时常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不轻易大笑或皱眉;展现出温婉安静的亲和力。而你呢,在保持清冷高傲的同时,淡淡微笑里带着一种给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性感,让人忍不住想要进入你的内心世界挖出所有埋藏的秘密。
  另外,你们三个都善于展示出成熟女人的脆弱,制造被需要感,从而激发出我的保护欲和最原始的生理欲望。比如,你们骚起来的时候足够骚,让我感受到你们对我的渴望,在床上的时候,露骨肉麻的话会说出来,不会扭扭捏捏,撩拨调情发骚样样不少。但是,你和她们俩个有一点最大的不同,你懂得克制,情到深处时眼神充满欲望,仿佛要吃掉我,但又有你的原则和底线,不会无底线的纵容我。
  总之,你们三个人的骚各有不同,对我而言,我更喜欢你这种。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所以,你在我心目中的份量是独一无二的。”
  “哼,我不信,你背着我对姐姐肯定也是这么说,说不定对林茵也说的也是同样的话。”
  黄菲脸颊绯红,明明听得非常开心,却犹自嘴硬。
  我一脸苦笑:“我说了你又不信,这几年我跟谁做的次数最多,你心里总该有数吧。”
  “你还好意思说?大部分都是我主动的好不好,你主动的有几次?”
  “谁主动不都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主动是我想要你,你主动是你想要我,这能一样吗?”
  “好吧,以后都交给我来主动好了,到时候你可不许哭。”
  啪!黄菲反手拍了我大腿一下,娇嗔道:“是让你主动,不是让你往死了折腾我!”
  我含住她的耳垂吮吸,坏笑道:“你不是最喜欢我往死了折腾你吗?”
  “坏蛋!”黄菲怕痒,缩脖将耳垂从我嘴里挣脱出来,然后双手撑到窗户上,柔腰塌下,翘起臀部:“快点动,慢悠悠的开蒸汽火车呢?”
  我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加快抽插速度:“乖乖好老婆,我真的好爱你。”
  “嗯~~”黄菲媚声应道:“老公,我也爱你。”
  “喜欢我在窗户这里操你吗?”
  “喜欢。”
  “为什么喜欢?”
  “因为刺激。”
  “为什么觉得刺激?”
  “因为有可能被别人看到。”
  “别人看到会怎么样?”
  “他们……他们会觉得我是一个骚女人……啊……老公,快,快点!用力!啊……好舒服……”
  我把她拉进怀里,舌头伸过去让她含住,双手紧紧握住她的两个大奶子,两人一前一后身体紧紧相贴,随着胯部顶撞一起晃动。
  在八十层的东都君悦酒店套房里,我和黄菲前后紧拥站在窗前,俯瞰着申江,沉浸在肆意交媾的极致愉悦之中。
  此时,南城某别墅,楼上三层主卧里,也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同性性爱。
  妻子和林茵浑身赤裸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喘息渐平,妻子从阴道里拔出双头假阴茎放到一边,然后拉起林茵,一起去洗手间清洗。
  俩人洗完出来,换了张床单,盖上被子相对躺下,关了灯后开始小声闲聊起来。
  “姐,你觉得老公会同意我们搞直播带货吗?”
  “为什么不会?他的商业嗅觉向来敏锐,当初就是他提议我们俩个搞时尚类公众号,那时候正是公众号正火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怀孕,说不定公众号早就做起来了。”
  “可是做公众号和做视频直播不一样呀,做公众号毕竟不用抛头露面,但是做直播就不一样了,我觉得老公即使同意我们转型做短视频和直播,也不见得会同意我们俩亲自出镜上阵。”
  “放心,老公他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男人,只要我们把商业计划搞清楚,我相信他肯定会支持我们。”
  “万一他不同意我们出镜呢?”
  “那我们就做幕后好了,主播从外面招,多招几个,表现好的重点培养。”
  “好吧,等他明天回来我们跟他详细说说。”
  说完这件事,俩人又聊起其他,偶尔发出低声窃笑。
  “对了,”林茵忽然想起一事,“那个小张总想约我后天去看舞台剧,你说我要不要答应他?”
  妻子想了下,说道:“我劝你最近还是消停点,年前这段时间老公很忙,没心情陪你玩惩罚游戏,小心真的把他惹生气了,后面不好收场。”
  “嗯,我也知道,可是小张总毕竟是我们的大客户,轻易得罪也不太好,要不明天问问老公,看看他是什么意见。”
  “还是别问了,问就代表你想去,只是顾忌他的面子不好拒绝。他要是不同意你去,就是心胸狭窄,为了男人自尊而置我们的公司利益于不顾。如果同意你去,就是为了利益甘愿牺牲自己女人的色相。所以,不管怎么选都会遭受诟病,你让他怎么选?怎么选都是错。”
  “那好吧,明天我就跟小张总说不去了。”
  “还有,我建议你以后别再跟老公玩这种惩罚游戏了,孩子们慢慢长大了,我们几个平时的言行举止以后最好还是要收敛一些。”
  “哦,知道了。”顿了顿,林茵又悄声问道:“那以后我和你是不是也不能亲热了?”
  妻子略默,然后小声回道:“注意点就行,只要老公没有禁止,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但是白天最好注意下分寸,别让孩子们察觉出什么来。”
  林茵嗯了声:“明白,你不说我也会注意的。”
  两人又聊了会儿,等到时间已晚,方才亲吻一下,互相搂抱着胸乳相贴入睡。
  次日,我和黄菲以及陈涛、王翼回到南城。
  妻子要在家里为我举办一个小型的庆功宴,我叫上陈涛和王翼一起,顺便通知谢畅下班过来。
  回到家,三个孩子一起扑上来,蹦蹦跳跳吵着要我抱。
  我把女儿架到脖子上,然后一手抱着一个小家伙,对客厅坐着的三位长辈打了声招呼,走到沙发前坐下。
  岳母和林茵母亲怀里各自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婴儿,脸上笑呵呵的,她们对我态度都还可以,唯独一旁坐着的岳父板着脸,抬眼瞄了下我,不冷不热说了声回来啦,然后继续翻他的书。
  我没往心里去,现在能一起坐在客厅里已经算不错了。想当初,岳父看到黄菲抱着孩子依偎在我身边,怯生生喊他爸的时候,可是气到嘴唇哆嗦,浑身发抖,差点当场晕过去。
  后来还是看在两个可爱又聪明的外孙面子上,好歹被岳母生拉硬拽弄到南城和我们住在了一起,虽然对我态度依旧冷淡,总算可以坐到一张桌子上吃饭了,偶尔也能因为孩子的事情说上一两句。
  三个四岁的孩子两男一女,生日只差一天,长子孟旻,妻子为了争长子名分提前剖腹产所生,次子孟昱,黄菲所生,女儿孟星,林茵所生。
  生完第一胎刚满一年,妻子和林茵先后又怀上了,并且生下来又是两个男孩,一个叫孟晃,一个叫孟显,如今刚断奶不久。
  黄菲肚子里的第二胎前几个月刚怀上,她心心念念想要个女孩,名字也是按照女孩取好了叫孟晨,这次出差回来,准备抽时间去香岛做下性别检测。
  对了,所有孩子的名字都是岳父取的,为了满足他的虚荣心,借此缓和翁婿关系,我让出了孩子父亲命名的权利。
  对我来说,家和万事兴,况且家里情况又如此复杂,做出适当的让步换取家庭和谐,很划算。不过,妻子却觉得我受了委屈,所以对我倍加温柔,满足了我想让她和林茵一起双飞的愿望。
  妻子做为女主人,招呼陈涛和王翼落座奉茶,然后和打完招呼的林茵继续回厨房忙碌。
  黄菲上楼换完衣服下来,也进厨房想去帮忙,结果很快就被赶了出来,来到我身边坐下,抱过孟星笑咪咪问有没有想她。
  孟星脆生生说想了,说菲菲妈妈要是不信,可以问两位哥哥。
  孟旻、孟昱立刻点头,说妹妹今天一早还在问菲菲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黄菲很开心,在孟星脸上使劲亲了两口,说没有白疼她。
  见状,我不禁心生感慨,黄菲明明和林茵最不对付,平时说话暗箭冷枪放个不停,偏偏对她女儿却最为疼爱,真是搞不懂她。
  陈涛一脸羡慕的看着我们大人小孩其乐融融,转过脸对王翼说道:“瞧见没,什么叫成功人士?这才叫成功人士!光有几个臭钱叫什么成功人士?能够安顿好几个女人,一家人和和美美团圆在一起过日子,这才叫成功男人!老王啊,跟着老孟学着点吧!我是不行了,家里有只母老虎看着呢,你还有机会。”
  王翼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一脸艳羡的看了看三个孩子和两位女性长辈怀里的婴儿,然后悄悄瞄了眼黄菲,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
  “哼!”岳父重重合上书本,摘下眼镜丢到一边,准备起身离开。
  孟星在黄菲怀里叫道:“爷爷,我想看你和旻哥哥下棋!”
  孟旻马上点头:“爷爷,你教我下棋!”
  孟昱跟着起哄:“爷爷,你先和我下,我比哥哥厉害!”
  岳父身形一顿,脸色转暖,和颜悦色对两个外孙道:“你们猜拳好不好?谁赢了我就先和谁下。”
  两个儿子齐声说好。
  我看了眼黄菲怀里的孟星,终于明白这孩子为什么会招所有大人的喜欢了。小丫头这才三四岁就已经完美继承了她妈妈察言观色的本领,以后长大了还得了?不把男人哄得团团转才怪!
  难怪黄菲想生一个女儿了。
  看时间差不多,陈涛打电话让放学回到家的儿子阳阳过来。阳阳已经11岁,过完年就要小升初,性格和小时候一样安静腼腆,看到黄菲还会脸红。
  等到谢畅下班到来,所有人终于聚齐,黄茹招呼大家上桌,两个婴儿交给保姆照看。
  我先举杯说了几句这次东都之行的概况,然后感谢家里人这几年的支持和付出,以及两位合作伙伴的齐心协力,最后大家共同举杯,岳父这时候也不好摆脸色,和大家一齐碰杯。
  接下来就是随意吃喝,毕竟是家宴,没那么多讲究,大家边吃边聊。
  当听说我打算带大家今年一起去澳洲过年的时候,妻子和林茵都很高兴。三个小家伙吵吵嚷嚷问那里有什么,阳阳告诉他们那里有袋鼠、考拉等诸多电视动画里的动物,小家伙们顿时一脸兴奋,恨不得明天就出发。
  大人们笑咪咪看着孩子们吵得热闹,陈涛感慨说早知道应该多生一个,好给阳阳做伴。谢畅白了他一眼,说你不就是想学人家老孟多娶娶两个老婆吗?拿儿子当什么借口。
  陈涛悻悻然,端杯找我喝酒。
  这时候,我注意到阳阳好像一直在偷瞄妻子,目光总是有意无间扫过她的胸部。我不动不声色看了眼妻子,她好像已经察觉到了阳阳在偷瞄她,在碰到我的视线后,脸色瞬间红到耳根。
  我忽然想起来,妻子生下孟旻以后,有段时间阳阳一放学就往我家跑。那时候,家里除了保姆,就只有三个产妇,岳父岳母还没过来,我和林茵抱着孟星回到滨城去见她妈。
  所以,妻子和阳阳之间难道在那段时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这让我不禁想起多年前那个中午,阳阳和我们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曾经吃过妻子的奶子。
  喝到后面,陈涛有些醉了,让谢畅明天就去辞职,说他现在有足够能力养她。看到他有些情绪失控,谢畅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和疲惫,脸上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不说话。
  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正要端起酒杯打断陈涛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弟弟孟峰打来的。
  前两天去东都的时候刚联系过他,不知道今天又打电话过来是不是问过年的安排。
  接通电话喂了一声,听到孟峰开门见山说道:“哥,宋啸死了。”
  “哦?你等下。”我不动声色站起来离开座位,走到外面阳台上:“说吧。”
  “他是前天中午死的,尸体已经火化,听说临死前写的有遗书,要把所有个人物品寄给嫂子。”
  我略默,平静道:“知道了。”
  回到餐桌,大家正被三个小孩子的童声稚语逗得哈哈大笑,妻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露出询问的意味。
  我冲她笑了下,没说话。
  这时候,门铃响起,孟旻跑去开门,很快又跑回来,对着妻子大声说道:“妈妈,是你的快递,到付的。”
  妻子刚要起身,被我拉住,在她满脸不解的目光注视下起身走去门口,从快递员手里接过一个快递纸箱,上面的寄件地址是某某监狱。
  我扫码支付了快递费用,然后把纸箱交还给快递员:“麻烦你,帮我扔到外面的垃圾筒。”
  快递员愣了下,我笑了下:“辛苦了,谢谢。”
  关上门回到座位,妻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除了她以外,黄菲和林茵也有所察觉,好奇看着我。
  我神色如常招呼大家继续喝酒,三位长辈吃饱以后和三个孩子离开座位去了客厅,黄菲有孕在身,出差回来也有些累了,打了声招呼去楼上休息。
  剩下妻子和林茵陪着陈涛夫妇和王翼又喝了一阵,直到陈涛彻底烂醉,由我和王翼扶他回去。
  安顿好陈涛以后,谢畅给了一个眼神暗示我留下来,我微微摇头,惹来她一记幽怨白眼。
  等我送走王翼回到家,只有妻子和林茵还坐在客厅等我,其他人已经回了各自房间。
  妻子泡了一杯茶放到我的面前,我看了她一眼,语气非常平静的告诉她,刚才那个快递是谁寄来的,也说了宋啸已经死亡的消息。
  妻子愣了半天,许久之后幽幽叹了口气,靠在我身上没有说话。
  林茵眼珠一转,也从另一边靠过来趴在我肩上,用带着挑逗意味的语气,悄声道:“老公,今天晚上我和茹姐一起陪你好不好?”
  我转头看向妻子,妻子害羞道:“看我干什么?”
  双飞听着刺激,其实远没有一对一做得酣畅淋漓,尤其是我这种情况,不可能自己满足却对她们不管不顾。所以,双飞与其说是给我的福利,不如说是我为两个女人同时服务,而且整个过程还不能厚此薄彼,每次等到两个女人都得到了满足,往往我却累的象条狗一样,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我左右搂着妻子和林茵上楼,三层一共有三个独立的套房,套房彼此打通,黄菲基本没怎么睡过她的房间,那只是遮眼的幌子。
  脱了衣服先去冲凉,在洗手间和妻子接吻,林茵跪下来含住我的阴茎。
  玩了一会儿,擦干回到床上正式开始,左拥右抱亲吻抚摸挑逗一阵,充分完成身体预热,三人都有了强烈感觉之后,妻子跨坐在我的脸上,林茵则坐到我的胯上,伸手将阴茎导入她的阴道。
  我上下为她们服务,等到妻子累了,林茵下来,我翻身压住妻子开始大力肏操,林茵趴下来亲她的乳房,亲一会儿又来和我接吻。
  三人游戏过程不一一尽述,高潮迭起二女哀声求饶之后,我终于松开精关宣泄而出,在妻子体内完成了灌注。
  床上一片狼藉,二女玉体横阵趴左右在我的怀里,累到精疲力尽,手指都懒得抬起来。
  过了一会儿,妻子抚摸我的胸膛,轻声说道:“老公,我和小林想把公司的重心调整一下,去做短视频和直播。”
  听她和林茵详细讲完计划之后,我点头表示赞同,觉得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发展思路,鼓励她们大胆去尝试。
  妻子得到我的首肯,非常高兴,捧住我的脸连着亲了好几下。
  我一直以为,女人的魅力不只是来自性感妩媚的一面,也来自她们的能力得到充分释放之后充满自信的一面,如果她们有意愿想做事情,我都会给予极力支持,而不会将她们约束在家里当全职主妇。
  凭着过往经验,我提了一些建议,妻子和林茵都听得很认真,最后定下来年后就开始放手去做,而在此之前,需要去找同行了解一下具体的运营流程,以汲取经验少走弯路。
  论直播行业的发达程度,杭城遥遥领先。妻子想在年前和林茵一起去那边考察,我同意了,反正孩子有三位长辈和保姆帮忙照顾,她们短暂离开一段时间没有问题,而且孟峰在那边还可以帮忙照顾。
  两天后,妻子和林茵启程飞往杭城,机场吻别之后,我和黄菲回到公司,开始安排年前收尾工作。
  还是以前的惯例,年前总是特别的忙碌,但是不管多忙,我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和远在杭城的妻子、林茵通一次电话,有时候应酬太晚,也会发条语音过去。
  听她们俩人说,孟峰这次帮了她们不少忙,不但专门安排了一位专职司机带她们四处奔波,还通过关系联系了不少专业的直播机构,让她们节省了很多功夫。
  在她们结束考察,准备回来的前一天晚上,我应酬结束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给妻子打去电话,接电话的是林茵,妻子在冲凉。
  林茵说很想我,问我明天有没有空去机场接她们,我刚要回答,忽然听到传来模糊不清的一声娇媚惊呼,听上去像是妻子发出的声音。
  我问林茵怎么回事,她似乎有些慌张,让我等一下,然后很大声的问:“茹姐,你没事吧?老公问你是不是磕到哪儿了。”
  安静了一两秒,隐隐约约听到妻子说了一句,没有听清,好在有林茵复述,说是妻子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下,没什么事,我这才放心。
  挂了电话,我总感觉林茵刚才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想了想,拨通了孟峰的电话。
  孟峰正在哄儿子睡觉,听到我的小侄儿奶声奶气叫了声大伯。
  我问孟峰今天妻子她们什么情况,听他说,妻子她们晚上在他家吃完饭,九点多回了酒店,还说明天她们会自己打车去机场,不用麻烦他开车去送。
  我又问妻子她们晚上喝酒没有,孟峰说喝了一点,不多,和弟媳妇儿一起,三个女人喝了一瓶花雕。
  孟峰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随便问问。
  挂了电话,我摇了摇头,觉得可能是自己多疑的老毛病又犯了,脱了衣服去冲凉。
  我不知道,此时在杭城某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妻子正被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按在洗手间玻璃门上,从后面疯狂的肏着,娇媚的呻吟断断续续,身上一片粉色。
  外面的床上,林茵靠坐床头,双腿曲起分开,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趴在她双腿之间,啧啧有声舔着她的蜜穴。
  看着埋首胯下的英俊小伙舔得津津有味,林茵一脸舒爽媚态,只是眉眼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年轻小伙子从胯间抬起头看向林茵,林茵笑了下:“干嘛?”
  年轻小伙子露出讨好的谄媚笑脸:“姐,你流了好多水。”
  “是吗?好不好喝?”
  “好喝。”
  “那就多喝点,快,继续舔,别停。”
  年轻小伙欲言又止,林茵猜出他在想什么,笑道:“怎么,想操我?”
  年轻小伙忙不迭点头,林茵微微一笑:“别想了,我那里不是你这种人能操的。快舔吧,把我舔到高潮,你如果实在忍不住,可以边打飞机边舔。”
  年轻小伙神情一僵,转头看了眼洗手间磨砂玻璃上那两道模糊人影,脸上浮现出混杂着嫉妒、不甘、眼馋、灼热的复杂表情。
  林茵笑了笑:“等下我可以帮你问问,如果她愿意让你操,我没所谓。”
  “谢谢姐!”年轻小伙子露出感激笑脸,埋头下去继续舔舐。
  洗手间里的肉体啪啪撞击声响陡然加速,传出妻子急切的声音:“啊~~~别停,用力!!”
  随着一声嘶吼,妻子身后的帅小伙脸憋得通红,胯部死死抵住妻子的屁股开始射精。
  妻子保持着姿势不动,从嗓子里发出一声舒缓满足的长叹。
  几分钟后,帅小伙托抱着冲洗干净的妻子走了出来,把她轻轻放到另一张床上。
  正在林茵胯下舔个不停的年轻小伙抬起头,看了眼慵懒倚靠在床头的妻子,又看向林茵,眼里带着热切期盼。
  林茵转头对妻子笑道:“姐,这个也想操你呢。”
  妻子瞥了眼那个小伙,嘴角勾起诱惑媚笑:“过来。”
  年轻小伙兴奋的刚要立刻从床上站起来,却又停下看向林茵。
  林茵微微笑了下:“去吧。”
  说完,她冲另一个帅小伙招了招手:“过来,你接他的班,继续帮我舔。”
  “好嘞,姐。”帅小伙欣然应道,刚操完妻子的他又眼馋上了林茵。
  做他们这行的,平时接待的客人一般都是欲求不满的阿姨,年龄和他们的妈妈差不多一样大,极少见到今晚这么漂亮的两位良家顾客,就是免费也愿意服务呀!
  两个帅气小伙子各自来到新的服侍对象面前,妻子伸出手握住年轻小伙已经勃起的阴茎,媚笑道:“不错,还挺粗的。”
  小伙跃跃欲试,伸手要去摸妻子的乳房,被妻子抬手阻止。
  “先去刷牙。”
  年轻小伙神情微僵,旋即露出乖顺笑容,应了一声走去洗手间。
  林茵抚摸着胯下帅小伙的头,对妻子笑道:“姐,刚才你叫的好大声,真是吓死我了,差点被老公发现。”
  妻子伸脚过去勾了勾帅小伙疲软的阴茎,眉眼骚媚:“还不是这个坏东西,突然就把鸡巴插了进来,害我叫出那么大的声音。”
  帅小伙抬起头朝她露出满口白牙的笑脸,嘴边沾满淫水。
  林茵:“他好像挺厉害的,足足干了你十几分钟,到了几次高潮?”
  妻子嘴角含笑:“到了两次,他的鸡巴太长了,次次都顶到我的最里面。”
  林茵笑道:“那等下你再试试另一个。”
  妻子媚眼流转:“嗯,先歇会儿。你呢,一直在让他舔,没做吗?”
  林茵嘻嘻笑道:“你是姐,你先来。”
  妻子莞尔:“哟,现在倒知道让着我了?平时在家可没见你这么谦让过。”
  林茵笑了下,没有接她的话:“今天晚上他们都是你的,看你能不能把他们俩都给榨干。”
  妻子娇媚斜了她一眼:“你想累死我呀。”
  刷完牙出来的年轻小伙上了床,坐在妻子身边给她按腿。
  妻子目光在他脸上转了转,然后视线一路下移,伸手摸了摸轮廓分明的胸肌和腹肌,脸上露出满意笑容:“平时有在健身?”
  “嗯,一直都在练。”
  “难怪肌肉这么结实。”
  “姐喜欢就好。”
  “身材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这根东西怎么样。”
  妻子用两根手指捏住年轻小伙的阴茎,轻轻捏了两下。
  半软半硬的阴茎迅速充血勃起,龟头高高翘起,紫黑硬挺的像根铁棒。
  “呀,好硬。”妻子握住滚烫的阴茎轻轻撸动。
  年轻小伙开始呼吸急促,按腿的动作变得漫不经心。
  “是不是很想操我?”妻子媚眼含笑看着年轻小伙。
  “嗯,想!”年轻小伙重重点头。
  “我长得好看吗?”
  “好看!姐,你比那些电影明星还要漂亮,真的!”
  “咯咯咯,是不是,那你觉得我和她谁更好看?”
  “你们都好看,都是难得一见的超级大美女。”
  “如果非要选一个最好看的,你选谁?直接回答我,不许打马虎眼儿。”
  “呃……”
  林茵笑了:“姐,这还用问?当然是你最漂亮了,你个子又高,皮肤又好,我哪能比得上你,你们说是不是?”
  两个小伙子一起点头。
  “讨厌,我要他们说,你插什么嘴。”妻子嘴上这么说,但是笑得很开心。
  “本来就是嘛,唉,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身高就好了,咱们老公就喜欢大长腿。”
  “准确的说,是穿着丝袜高跟的大长腿。”
  “没错,他一直是这个爱好,好像永远都看不够。”
  “这样不好吗?如果他有一天看腻了,那才叫麻烦。”
  “也是,我宁可天天穿高跟鞋,也不想总是去琢磨他又换了什么新鲜爱好。所以,现在这样最省事,只要穿上丝袜高跟鞋就能把他拿捏住,呵呵呵。”
  听到她们聊得开心,两个小伙子互相看了一眼,都很好奇她们嘴里的“咱们老公”到底是位什么样的神通广大人物。
  不过,再如何神通广大又怎么样呢?现在还不是背后出来偷吃,便宜了他们?
  想到这里,林茵胯下的帅小伙更加卖力的舔了起来,而另一个年轻小伙则开始按摩妻子生育后更加饱满圆润的乳房。
  妻子和林茵同时发出一声娇媚轻哼,两人不再说话,开始专心享受两名帅哥的体贴服务。
  乳房一直是妻子的兴奋点,被年轻小伙按了几分钟后,她下面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
  “行了,别费这些功夫了,去把套戴上。”
  年轻小伙顿时大喜,立刻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片安全套,撕开包装给阴茎戴上安全套,然后挤身跪坐在妻子双腿之间,扶住粗壮的阴茎对准濡湿一片的阴道。
  “慢点。”妻子叮嘱道。
  “好的,姐。”年轻小伙答应一声,慢慢压臀将阴茎插入。
  阴道里温热湿滑,阴茎一插到底,妻子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娇媚闷哼,双腿盘住年轻小伙的腰部往下勾压,似乎想让他插得更深。
  年轻小伙停了下,阴道里面又热又紧的包裹感带给他极度的舒爽刺激。他长舒了口气,然后略微调整了下姿势,随后慢慢挺腰动了起来,速度由慢渐快,次次都是力大势沉的深进深出。
  妻子开始发出类似哭泣一般的淫媚呻吟,并伴随着阵阵荡声浪叫。
  “啊~鸡巴好粗,骚逼好胀~好舒服~骚逼全被鸡巴撑满了~操我,使劲操我~~”
  听到妻子发出的骚媚叫床,年轻小伙双眼充血,呼哧呼哧更加卖力的抽插不停。
  帅小伙从林茵双腿间抬起头,露出沾满淫水的讨好笑脸:“姐,我也可以了。”
  林茵从旁边收回视线,看了眼帅小伙勃起的粗长阴茎,充满情欲的迷离双眸里闪过挣扎。
  帅小伙起身去拿安全套,林茵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别戴了,我不想做。”
  “呃……”帅小伙愣住。
  “别舔下面了,舔我脚吧。”
  “哦,好吧。”
  帅小伙脸上闪过失望,心有不甘的跪坐到床尾,捧起林茵的一只脚开始轻吻舔舐。
  旁边床上,妻子双腿架在年轻小伙的肩膀上,眼睛闭着,双手揉着自己的丰乳,下体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
  过了一会儿,妻子主动要求换姿势,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圆润丰满的屁股,年轻小伙从后面插入,摆成经典狗交姿势。
  林茵躺在另一张床上津津有味的看着,趁妻子沉浸在性欲的快感之中,偷偷拿起手机开始摄录。
  十几分钟后,年轻小伙开始疯狂冲刺,妻子叫床声音陡然升高:“啊~~用力~~用力~~不行了~~要死了~~我要死了~~~”
  年轻小伙发出一声低沉闷哼,胯部紧紧抵住妻子屁股,大腿肌肉一阵阵颤栗。
  妻子同时到了高潮,浑身都在发抖,过了会儿,高潮过去后终于筋疲力尽,向前趴倒,带动年轻小伙压在她的身上。
  啧~~啧~~呼噜~噜~~帅小伙还在舔着林茵的脚。
  年轻小伙从妻子身上慢慢起来,抽出半软的阴茎,摘下装满精液的安全套。
  随着阴茎离开,妻子从鼻腔里发出有气无力的轻哼。
  “姐,我抱你去洗洗?”
  “嗯。”
  年轻小伙打横抱起妻子走去浴室,水声哗哗响起,不久,模糊的磨砂玻璃上映出两具正在亲吻的身影。
  林茵收起手机,脚趾在帅小伙口腔里挠了挠,小声道:“等下你和你的伙伴一起去操我闺蜜。”
  帅小伙眼里亮光一闪,点了头嗯了一声。
  过了会儿,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年轻小伙抱着妻子出来,把她放到床上。
  林茵微笑问道:“姐,这个感觉怎么样?”
  妻子脸颊泛着高潮满足后红润的光泽,嘴角勾起妩媚弧度:“他的好粗,下面塞得好满。”
  年轻小伙脸上露出得意微笑,带着炫耀和期待的目光瞟了眼林茵。
  林茵眨了眨眼睛:“比咱们老公还粗?”
  “嗯,比他粗。”
  “来了几次?”
  “两三次。”
  “还想要吗?”
  “让我先休息一会儿。”
  年轻小伙拿来一瓶水递给妻子:“姐,喝水。”
  妻子媚眼瞧他:“喂我。”
  年轻小伙笑了下,拎开瓶盖喝了口水,俯身对准妻子嘴唇。
  两人以嘴度水,妻子喝完又和他唇舌纠缠了一阵,吻得气喘连连,目光迷离。
  林茵在旁边静静看着,不说话。
  年轻小伙抚摸妻子脸庞,近距离注视着她的双眼:“姐,你真的好骚。”
  “喜欢我骚吗?”
  “喜欢!”
  嘭!!!
  房门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房内四人被吓得身体一抖,惊愕看向门口方向。
  脸色铁青的男人拎着一把雪亮锋利的长刀慢悠悠走了进来。
  “老公!!!”
  妻子和林茵发出恐惧至极的尖声惊叫。
  我醒了,昏黄的灯光下,入眼看到的是黄菲满脸关切担心的眼神。
  “老公,你做噩梦了。”
  感受着胸膛下面犹有心悸的心脏跳动,我长舒一口气,摸上黄菲的清丽脸庞:“是啊,我刚做了一个噩梦。”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04 07:27:11

(番四)
  六月底,高考成绩公布,阳阳拿到了六百八十多分的好成绩,陈涛两口子很高兴,选了一个周末设下家宴,邀请我们全家过去聚餐庆祝。
  妻子、黄菲、林茵、岳父岳母、七个孩子加上我,浩浩荡荡朝同在一个小区的谢家走去,林茵的妈妈前两天有事回了滨城,过段时间才回来。
  王翼一家三口比我们先到,三家人凑在一起将近二十人,谢家顿时变得无比热闹。
  一晃多年,阳阳已经是十八岁的清秀少年,长相和谢畅有五六分相似,性格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文静腼腆,动不动就会脸红,很招屋里一众女人喜欢,拉着他问东问西,又把小家伙们叫到跟前,让他们好好向阳阳哥哥学习。
  我想跟陈涛、王翼顺便聊下某个创始团队的背调结果,被孩子们叽叽喳喳吵得说话都听不清,宝贝女儿孟星见我皱眉扭头看过来,立刻乖巧的拉着阳阳让他带大家去花园玩,随着一帮孩子蜂拥而出,客厅这才安静下来。
  陈涛看我叹气,有些幸灾乐祸:“老孟加油,这才七个葫芦娃,干脆再生三个凑个整数算了,十全十美,多好听!”
  林茵递给我一个剥开的山竹,笑道:“老公,我觉得涛哥的建议可以考虑。”
  没等我说话,黄菲先呛了一句:“你都生了三个还不嫌够?”
  林茵眨了眨眼睛,笑容无邪:“只要老公想要,我可以一直为他生下去。”
  黄菲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
  妻子淡淡说了一句:“其实,我倒是还想再生一个,说不定这次是个女儿。”
  黄菲没好气看她一眼:“你今年都四十岁的人了,还生什么呀生,高龄产妇很危险的好不好?”
  这句话戳中了妻子痛处,她现在听不得别人拿年龄说事,虽然在我看来,天生丽质的她一点都不显老,身材也保持的很好,正是女人最具成熟风情魅力的阶段。
  可是别人的观感是一回事,她的心理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尤其是家里还有两个小几岁的女人存在,使得她最近两年有种莫名的危机感,即便我好言抚慰都不管用。
  “四十岁怎么了,四十岁就很老了吗?现在四十岁的女人生孩子的多了去,也没听说人家有什么危险。”
  “姐,我不是说你老,是说高龄产妇……”
  我按住黄菲的手让她不要再说,然后瞪了陈涛一眼,都是这个家伙惹出来的麻烦。
  陈涛嘿嘿一笑,端起茶海给大家续茶。
  谢畅快速瞥了我一眼,然后笑着对妻子说道:“想生就生呗,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时候,岳母笑呵呵插话:“她们姐妹俩心心念念就想生个女儿,结果生了四个小子。如果真的想生,就要尽量趁早,抓紧时间去医院做下身体检查。”
  “生什么生!”岳父瞪着岳母,语气很冲:“都什么岁数了还让她生,不要命了?”
  我抬手捏眉心。
  唉!人多了事情就多,为了孩子,为了种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家里没有一天清静过,现在跑到人家家里来吃饭也能争起来,真是让我倍感头大。
  在座的只有王翼两口子没说话,王翼笑咪咪在看我的热闹,他老婆则饶有兴趣听得津津有味,把我们一家当成了一场家庭肥皂剧集来看。
  其实,妻子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并没有真的想生,但是岳父的话却起了反作用。
  “我自己什么岁数自己清楚,不用你们总是提醒我,不就刚满四十岁吗?又不是五十岁六十岁,还没到更年期呢,怎么就不能生了!”
  “你……”岳父被呛得吹胡子瞪眼。
  陈涛赶紧递烟过去:“叔叔,吃饭还有一会儿,咱们爷俩儿要不要来一盘?”
  岳父喜欢下棋,却不喜欢和我下,陈涛有时候来家里吃饭,会投其所好陪他下两盘。
  谢畅站起来:“你们先坐,我去厨房看看。”
  妻子跟着起身:“我也去瞧瞧你给我们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两人刚离开,花园里传来孩子们的哭闹声,听声音不是孟晃就是孟显。
  林茵赶紧起身出去查看,按照经验,能把孩子惹哭的大多是孟星这个小魔女。
  说来也奇怪,三个女人先后为我生下七个孩子,却只有孟星一个女孩,其他六个全是男孩,这让孟星成为万绿丛中一点红的存在,在家里受到的待遇堪比真正的公主,不管大人小孩,所有人都让着她宠着她,就连岳父也对她发自内心的喜爱。
  岳母不放心也跟了出去,陈涛拿出棋盘和岳父开始对奕。
  王翼一脸同情的微笑看我,我苦笑耸肩,颇感无奈。
  半个小时后,谢畅过来招呼大家吃饭,大人小孩分开两桌,阳阳坐在小孩那桌负责照顾,中途端着可乐过来向大人们敬酒。
  我很喜欢这个阳光帅气有礼貌的孩子,看到他这么出息,在座的除了陈涛谢畅夫妇以外,最感欣慰的就是看着他长大的我了。
  我让他把可乐倒掉,如果喝不来白酒,那就换上妻子她们喝的红酒。
  谢畅笑着说听你干爹的,你也是大人了,今天陪孟伯伯王叔叔还有茹姨她们喝点。
  阳阳从命,倒上红酒从年龄最大的岳父开始敬酒,一圈下来,脸色已经微醺。
  孟旻有样学样,也捧着可乐过来向我们敬酒,有他这个大哥做榜样,几个孩子都跟了过来,又是一番吵吵嚷嚷。
  陈涛夫妇和王翼夫妇两口子夸赞孩子们懂礼貌,我趁机拍了下岳父马屁,说是他们的爷爷奶奶教育得好。
  岳母呵呵笑得开心,岳父则哼了一声,虽然没说什么,脸上表情却颇为矜傲自得。
  整个饭局气氛融洽而热闹,难得开心,大家都喝了不少,我们四个男的喝至醺醺然,五位年轻女士也个个面若桃花。
  吃完饭,陈涛要拉我们打会儿牌,岳父岳母有午睡习惯,带着孩子们先回家,妻子怕他们照顾不过来那么多孩子,想要一起回去,林茵很醒目的让她留下来玩,她跟回去照看。
  黄菲对玩牌没兴趣,喝了酒有些犯困,也一起先回。
  阳阳陪谢畅送完客人,回来和我们礼貌打了声招呼,回自己房间去打游戏。
  剩下的人上牌桌,我、陈涛、王翼三个,谢畅和妻子合伙,王翼老婆在旁观战。
  谢畅让妻子先上,她在后面指导。
  妻子运气不错,开门红连和两把,笑得非常开心,脸上红晕衬托娇美的笑颜显得格外妩媚,让我心里一动。
  好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妻子做爱了,我心里想。
  妻子喝酒后容易犯困,玩了两圈就开始频频打起了哈欠,一把结束后,她推牌站起来让位,想去旁边沙发上眯一会儿。
  谢畅让她去楼上房间里睡,别在沙发上,空调开着容易着凉。
  两家这么熟,妻子也不讲那些客套,笑着说多赢一点,尤其是我老公,让他多出点血,谁让他最有钱的。
  大家听了都在笑,我让她问清楚哪个房间是空的,别走错了。
  谢畅说二楼三个房间你想睡哪个睡个,或者去三楼睡主卧也行。
  妻子说那怎么哪行,我可没有睡别人家主卧的习惯,说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我眼角余光注意到了妻子的眼神,装作摸牌当没看见。
  陈家这栋别墅一共四层,地下一层是健身房、棋牌室,一楼是客厅和餐厅,二楼有三个套房,三楼是主卧。
  意识昏沉的妻子走上二楼,推开最近一个房间,看到阳阳正在里面打电脑游戏。
  “呀。”
  发现走错房间的妻子刚要退出去,阳阳诧异扭头看来,“茹姨?”
  妻子硬着头皮笑道:“不好意思,阳阳,阿姨想上来睡一会儿,结果走错房间了,没事,你继续玩吧。”
  “我带你去。”阳阳摘下耳机站起来。
  妻子刚想说不用麻烦,转念一想这是人家家里,还是由他带路不要乱闯的好。
  阳阳推开对面房门,顺手按亮灯光:“这间,这间基本没有人睡过,被子枕头都是干净的。我帮你把空调打开,你要多少度?26度可不可以。”
  “可以。”妻子嘴角含着微笑,阳阳的热情让她很受用。
  开了空调,阳阳又去拉上窗帘。
  “好了,茹姨,你睡吧,我就在对面房间,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妻子坐到床上,微笑道:“行啦行啦,你快去玩你的游戏,我随便眯一下就好,等会儿还要下去继续赢你爸的钱。”
  已经走到门边的阳阳停下来:“茹姨加油,把我爸的钱都赢光。”
  “咯咯咯,你爸那么有钱,茹姨就算把把和牌也赢不光他的钱。”
  “那就能赢多少算多少,一直赢到他以后见了你就怕,再也不敢你和打牌。”
  “哈哈,你爸要是听见你说的话,肯定会骂你吃里扒外,胳膊向外拐。”
  “我不怕,不论时候,我都永远站在茹姨这边。”
  妻子对阳阳说的这句话刚开始并没在意,只当是他在逗自己开心,可当她接触到他的目光后,心里却是倏然一跳。
  已经是四十不惑的过来人,妻子当然读懂了少年眼底深处闪烁的那抹眼神意味着什么,怔懵只是一刹那,瞬即泛起曾经的荒唐记忆,那些自以为只是哄小孩的令人耳红面热的画面。
  妻子收回视线轻咳一声,若无其事道:“好啦,你出去吧,帮我把灯关了。”
  阳阳哦了声,关灯走了出去,反手把门带上。
  关灯后房间里虽然昏暗,并非完全不可视物,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可以看到妻子坐在床上发呆,良久才听到她幽幽叹了口气,脱了衣服躺下。
  过了十几分钟,房门门把手轻轻转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随着房门悄无声息推开,阳阳闪身进来,再轻轻将门关上,并且咔嗒一声将门反锁。
  进入房间后,阳阳先是确认妻子处于熟睡状态,然后迅速脱光衣服,小心翼翼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他的动作很轻,刚开始竭力避免触碰到向墙侧卧的妻子,等到身体捂热以后,才慢慢靠近贴了上去,等到俩人身体前后紧密贴合,他暂时停止了动作,屏住呼吸感受着怀里温暖柔软的身体,心脏咚咚作响犹如擂鼓。
  熟睡中的妻子感受到身后的怀抱,下意识往后面挤了挤,屁股碰到了一根硬挺的阴茎。
  “老公~~”
  她误以为身后是我,发出一声近乎梦呓的呢喃,习惯性抓着阳阳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屁股朝后面顶了顶,将阳阳的阴茎夹在了两腿之间,正抵在微湿的肉穴缝隙处。
  整个过程,阳阳至始至终没有吭声,他的表情虽然有些紧张,却并不慌张,透出不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冷静和沉着,甚至还带着隐隐的兴奋。
  他的头慢慢凑近,从后面轻轻亲吻妻子的脖颈和耳朵,放在乳房上的那只手也缓慢而有力的揉玩起来,妻子随之发出若有若无的轻声哼吟。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动作支起身体,极轻缓的将妻子身体扳向仰面正躺,盯着眼前那张朝思暮想的精致面孔看了几秒,喉咙滚动,随后慢慢缩进被窝,低头含住那粒多年前曾经吃过许多次的乳头。
  “嗯~~老公~~”
  受到刺激的妻子在睡梦中发出轻声呻吟,情不自禁绞紧双腿,双手抓住阳阳的头发将他的头死死按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
  可以看得出来,阳阳对于玩弄乳房非常有经验,嘴唇含吸咂吮,舌头卷挑顶拨,没几下就将处于睡梦中的妻子情欲挑逗起来,呻吟越发明显。
  闷在被子里呼吸不畅,阳阳掀开一角透气,舔玩乳房的动作没停,察觉到妻子在扭动绞紧双腿后,腾出揉摸另一只乳房的手,向下伸到妻子双腿之间,发现那里已经是淫水泛滥,于是用手指在泥泞的肉缝里轻轻勾划,引起妻子大腿内侧的肌肉阵阵颤栗。
  也不知道这小子的技巧是从哪里学的,每一步动作都有条不紊,不急不躁,显得颇为熟练。
  只是毕竟还年轻,欠缺警觉性,只顾沉浸在玩弄妻子肉体的乐趣之中,却没有意识到妻子停止了呻吟,更没发现妻子已经睁开眼睛,正一脸惊恐的垂眸注视着他。
  实际上,当阳阳含住乳头吮吸的时候,妻子就从睡梦中醒来了。她刚开始还奇怪老公怎么没有打牌却跑进来和自己亲热,后来迷迷糊糊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强撑倦意睁开眼睛,虽然没有看清趴在自己胸乳上的男人面目全貌,但毕竟太过熟悉,还是一眼认出了他是阳阳,刹那间,她有些怔愣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直至阴部受到抚摸刺激,她这才彻底清醒,也意识到阳阳正在对自己做什么,惊恐之下脑海一片空白,等到手指插入阴道才倏然回过神来,随即夹紧大腿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并压着嗓子厉声喝道:“阳阳!”
  阳阳身体僵住,松嘴吐出乳头,抬起头看向妻子,眼神有些心虚游移,却并没有被发现之后的恐慌。
  他似乎忘了自己的一根手指还插在妻子的阴道里,妻子抬腿蹬开他,裹着被子坐起来,察觉到下体湿漉漉的状态,顿时满脸羞愤。
  阳阳抓住被子一角盖住裸露的下半身,焦急道:“茹姨,我……”
  “你别叫我茹姨!我没你这样的晚辈!”
  “茹姨,你别生气,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可是,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
  “什么叫忍不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对我做出这种事情!”
  “我想过,真的想过,可还是忍不住。我就想再吃下茹姨的奶子,最后一次吃还是在十年前,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吃过茹姨的奶子了,我一直很想再吃一次。”
  “你……”妻子气结,想起来久远的记忆,恼怒道:“那是你小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孩子,可是你现在已经是大人了,怎么还能吃我的……总之你这样做很不对,非常不应该,知不知道!”
  阳阳一脸单纯无辜的表情看着妻子,欲言又止。
  此时,妻子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恐慌之中恢复了冷静,加上阳阳没有做出进一步的动作也让她略感心安。
  当看到阳阳稚气未脱的清俊面孔露出自责、懊悔、委屈、苦恼、胆怯等诸般表情后,妻子的火气凭空消散大半,仅剩下不多的气恼和不悦。
  眼前这个气质阳光的大男孩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因为乖巧懂事有礼貌,向来惹她喜欢,并且经常拿他做榜样来教育孟旻等人。
  而且,以前还曾经喂他吃过自己的乳汁,虽说在她眼里那时候还是一个七岁多的孩子,但是毕竟已经开始上学,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懂,而那时候自己喂他吃乳虽然找了涨奶的借口,可实际上……
  妻子忽然感觉到阴道里传来一阵酥麻,她不动声色夹紧双腿调整了下坐姿,轻轻咳了一声,盯着阳阳一脸严肃的说道:“今天的事情我就当你一时糊涂,不会跟你爸爸妈妈他们说,但是你要记住,以后不许再这样,听到没有?”
  阳阳抬头看了妻子一眼,嘴唇嗫嚅想要说什么,似乎心有顾虑再次低垂下脑袋,沉默不语。
  看到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妻子轻轻叹了口气, 语气转缓:“我知道,你只是一时冲动,在你这个年龄,对异性存在生理冲动很正常,但是你应该要学会克制,不能放任自己的欲望去做出有违伦理道德和犯法的事情。你想过没有,如果今天的事情被人发现,大家以后会怎么看你?你的爸爸妈妈,还有孟伯伯和王叔叔他们对你又该有多么的失望?”
  阳阳的头垂得更低了,依旧一声不吭。
  可能觉得阳阳已经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火气尽消的妻子不忍心看到他现在这般萎靡模样,于是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好了,既然知道错了,以后改了就好,干妈就当今天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你也不要有太多的思想负担,将来在学校里好好读书,顺便找个喜欢的女朋友,到时候领回来给干妈看看。”
  阳阳低着头咕哝了一句,妻子没听清,“你说什么?”
  阳阳抬头,看向妻子的眼神勇敢而倔强:“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
  妻子目瞪口呆。
  一句话开了头,阳阳说话再无顾忌:“我喜欢你很久了,从小就喜欢你,一直到现在,越来越喜欢。我现在每天都想看到你,每次看到你都忍不住想要抱你。学校里有很多女生跟我写过情书,我一个都没回,虽然里面也有几个长得挺漂亮的,但是我就是喜欢不起来,对她们产生不了一点兴趣,就因为我拒绝了所有表白,所以她们在背后说我是同性恋,还给我取了一个很难听的外号。”
  阳阳停顿了下,脸上浮现一抹自嘲表情。
  妻子呆滞的眼神出现松动。
  “我也知道不该喜欢上你,可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以前还好,想你的时候只要找借口去辅导孟旻他们学习就能看到你,但是以后去了学校再想见你就难了,只能等寒暑假回来。一想到很长时间看不到你,我就晚上睡不着觉,心里特别难受。”
  说到最后,阳阳脸上流露出黯然神伤,低下头再次沉默。
  妻子怔怔望着他,很久都没有说话。
  随着两人陷入沉默,房间里变得格外安静。
  妻子回想起来,难怪这么多年阳阳总喜欢过来找孟旻他们玩,原以为他是独生子缺玩伴,没想到是冲自己来的。
  也难怪他有时候看着自己发呆,还时常露出羞涩表情,当时还取笑他是男生长相女生性格,现在看来搞不好那时候正在意淫自己。
  思绪飘散不知道想了多久,妻子脸色微红深深吸气,开口打破了沉默:“阳阳,我是你的长辈,你这样的想法……”
  “我知道你是长辈,”阳阳出声打断,看向妻子的眼神格外平静,隐约透出一丝狂热的执著:“正因为知道你是长辈,所以我才一直把这份感情埋在心里,就算被同学误认为是同性恋,也不敢告诉给任何人。”
  “阳阳,你这样不行的,这样下去会害了你的。”妻子叹气,一脸的苦恼。
  她对阳阳是有感情的,是那种视如子侄的亲情,所以听到阳阳说他被同学取笑为同性恋,心里难免会替他感到难过。
  另外,毕竟是女人,被十七八岁的年轻男生表白,而且还是长相讨人喜欢的后生晚辈,听他诉说多年以来的思念之苦,这让心情复杂 的她难免会有一丝窃喜,对自己的魅力又恢复了一些信心。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倒不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将来,而是知道这份感情注定没有结果。所以,”阳阳顿了顿,目光灼灼直视妻子双眼,鼓起勇气说道:“所以,我只想最后一次再吃下你的奶子,满足这么多年来的心愿,为这份感情划上一个句号,不留遗憾,以后该干嘛干嘛,该找女朋友找朋友,该谈恋爱谈恋爱,不再为这辈子没办法和你在一起而烦恼。”
  “你……”妻子没想到说了半天他贼心不死,居然还想着干那事,当下有些生气,于是板起俏脸,语气转冷:“你是怎么回事?我的话你都没有听进去是不是?你已经过了十八岁的生日,是一个成年人了,该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更应该知道有些事情会产生什么后果。行了,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吧,别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你现在马上穿上衣服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阳阳坐在床上没动,默默看着妻子,过了一会儿,眼泪流了下来。
  他这一哭,让刚硬气起来的妻子顿时心软,说实话,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阳阳流眼泪,而且还是已经长大成人的小伙子。
  “你哭什么哭,难道说你两句还把你委屈了不成。”
  阳阳泪眼朦胧看着她不吭声,眼神里透出可怜和无助。
  妻子有些后悔了,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话是不是有些太过严厉了,又觉得男孩喜欢自己并没有错,自己端起长辈架子一顿训斥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再有,孩子之所以这样,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谁让自己当时脑子一热,把奶子喂进他嘴里了呢?
  想到这些,妻子轻轻叹了口气:“好了好了,这么大一个小伙子哭得跟什么似的,丢不丢人呀?你别哭了,认真听干妈说两句话好不好?”
  阳阳点头嗯了一声,抬起手背抹去眼泪。
  “你坐过来。”
  阳阳挪到跟前,妻子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语重心长的柔声说道:“阳阳,我能理解你对我的感情,不过这种感情是畸形的,不健康的,它不应该存在,知道吗?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很多优秀的女孩子,在她们之中,你会遇到那个想要厮守一生的人,也会尝到真正的爱情滋味。我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走过来的,知道初次对一个人产生心动是什么感觉,所谓少年慕艾、少女怀春,这都很正常,但是千万不要钻牛角尖,觉得一时的冲动就是一生所爱,陷入到一种偏执的狭隘思绪里去。我知道,以前……以前小时候的记忆是造成你对我产生依恋感情的很重要原因,这个确实怪我,我不应该……”
  阳阳抬手捂住妻子的嘴:“你别说了,这不怪你,都是我的错。”
  妻子把他的手从嘴边拿开,握在手里:“唉,算了,不管谁的错,以前的事情就不说了,我希望你去了学校以后,尽快交上一个女朋友,也许这样一来,你就能从自己的情绪里走出来,真正看清自己的感情,好吗?”
  阳阳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表现出一如往常的乖巧听话。
  妻子在他残留泪水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两人默默对视一阵,妻子脸色微红,移开视线,悄声道:“我可以满足你的心愿,但是你也要记住我说过的话,好不好?”
  阳阳微怔,旋即回过神来,大喜过望的重重点头:“茹姨,我向你保证,等明年放暑假,我就带女朋友回来。”
  妻子莞尔一笑:“那就说好了,到时候人带不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阳阳嘿嘿笑道:“说不定今年寒假就能带回来一个。”
  “哦,是吗?”妻子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这么快吗,刚才还听某人说如何如何对我朝思暮想,原来都是假的呀。”
  “我……我说的是真的!”阳阳急了。
  妻子噗嗤笑了,笑容灿烂,美艳不可方物。
  “好了好了,去看看门锁上没有。”
  “锁了,我进来的时候就锁上了。”
  “哼,早就想干坏事了是不是?”
  “呃……”
  阳阳一脸尴尬,妻子白了他一眼,略微迟疑了下,咬住嘴唇,松开被子,露出没有丝毫下垂,依旧饱满坚挺的一对高耸雪乳。
  咕咚,阳阳咽下口水,没有任何犹豫,俯身低头凑上去,将一只乳头连同乳肉含进了嘴里,另一只乳房也被他握在掌心。
  妻子双手抱着阳阳脑袋,强忍着没有发出呻吟。
  阳阳吮吸的很用力,妻子感觉心尖都要被他吸出去了,乳头被他咂摸轻咬的时候,那种轻微疼痛的酥麻刺激感形成生物电流在她体内乱窜。
  “小坏蛋,你倒是轻点呀,我现在又没有奶水,你吸那么大力气干什么。”
  阳阳没吭声,移嘴去吃另外一只乳房。
  “嗯~~”
  妻子没忍住,发出一声娇哼,看着年轻帅气的熟悉面孔贪婪吮吸着自己的乳房,心里涌起阵阵奇异的刺激感,和乳房上的触感一起,混合在一起形成兴奋的快感电流,冲击着她的神经中枢,并引起下体的阵阵麻痒。
  她现在靠坐床头,阳阳像个巨婴似的躺在她怀里,两人姿势就像是在哺乳。
  阳阳又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磨了几下,妻子顿时浑身一紧,鼻子倒吸长气,感觉他不是在咬乳头,而是咬住了自己的心尖,阴道里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轻点咬,小坏蛋!”
  妻子抚摸着阳阳的脸庞,眼睛周围一片红晕,声音甜腻娇媚,脸上春情泛滥。
  她一时有种错觉,仿佛小时候那个趴在自己怀里贪婪吮吸的小家伙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一直含着自己的乳房长成了现在这般帅气的模样。
  妻子嘴角含笑,一脸宠溺的看着阳阳含着自己的乳肉吮个不停,心里升起一种奇特的满足感。
  阳阳像是永远吃不够似的,轮流吮吸含弄两只饱满雪乳,使得妻子身体的快感层层堆积,双腿不停的变换绞动,全身洁白的肌肤染上一层情欲粉色。
  “嗯~~好了,别吃了。”妻子有些受不了了,下面流了很多水,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
  阳阳松嘴吐出乳头,抬眼看着头顶上方的妻子小声问道:“干妈,你舒不舒服?”
  妻子红着脸嗯了一声,伸手帮他拨了拨额前凌乱的头发。
  阳阳握住妻子柔荑,露出阳光笑容:“我就想让你舒服,你越舒服我越高兴。”
  这句话里透出发自内心的赤诚,妻子大受感动,看向他的目光越发柔和:“你呀,从小就喜欢吃奶子,这个坏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我不是喜欢吃奶子,而是只喜欢吃茹姨的奶子,这个习惯估计永远都改不掉了。”
  “改不掉也得改,不然的话,以后吃不着了看你怎么办。”
  “那我就尽量找一个拥有和你的奶子相似的女人当女朋友,然后把她的奶子想象成你的奶子。”
  妻子笑了,轻轻拍了他一下,佯嗔道:“就知道胡说八道。”
  阳阳身体坐直,眼睛直勾勾看着妻子:“茹姨……”
  “嗯?”
  “我……我……”
  “想说什么就说,干嘛吞吞吐吐的。”
  “我想和你做爱……”
  “做你个头,”妻子从他的表情里已经有所预感,所以听到他憋出来的请求后,丝毫也没有感觉到意外,“给你吃奶子已经很过分了,你别得寸进尺哈。”
  “可是,我下面真的很难受。”阳阳可怜兮兮的姐哀恳道:“茹姨,反正就这一次,你就心疼心疼我,满足我一次好不好?”
  “滚。”妻子娇嗔瞪了他一眼,“如果你孟伯伯看到我们现在这样,不扒了你的皮才怪,居然还想更进一步,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如果能和你做一次,就是死了也没关系。”
  “不许说这种昏话,我生气了哈。”
  “茹姨,我真的很想要你,就这一次,唯一一次,你给我好不好?”
  阳阳伸手握住妻子乳房揉了两下,然后捏住那粒小乳头轻轻揉搓。
  “嗯~”妻子娇哼一声,按住他的手不让乱动,“一次也不行,这是原则问题,我不能答应你。”
  “你是怕孟伯伯知道吗?放心,他不会知道的。”
  “乖,听话,你要是还想吃奶子,我就让你再吃一会儿,不想吃就赶紧穿上衣服回你的房间,做爱是不可能的,你就别想了。”
  “为什么不行?就因为我是晚辈吗?”
  “这只是原因之一, 最重要的是,我不能背叛你的孟伯伯。”
  “可是他为什么能背叛你呢?”
  “你是说你的菲菲阿姨和小林阿姨吗?这不算背叛,是我事先同意的。”
  “不是菲菲阿姨和小林阿姨,我说的是我妈。”
  “你……你妈……”妻子瞬间睁大眼睛。
  “没错,我妈。”阳阳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孟伯伯和我妈,他们很早以前上过床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你……”妻子震惊的看着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阳阳看到妻子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他叹了口气,神情黯然的低下头。
  妻子惊疑不定的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神渐渐变得复杂,直到最后变成了同情和怜悯。
  “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阳阳头也不抬,闷声道:“小学三年级。”
  “是……亲眼看到的?”妻子存了最后一丝希望。
  “嗯!”
  听到答案,妻子哑然,良久,露出苦笑。
  她能想象的到,当年八九岁的阳阳看到母亲和父亲之外的男人滚在床上交合的时候,心理会遭受多么严重的伤害和冲击。
  更让她感到难过的是,所有人都以为他不知道,其实他什么都清楚,却一直没有表现出来,一直忍到了现在。
  她也是有儿子的人,妻子不敢想象假如自己的儿子遇到同样的情况,性格从此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偏偏这件事情涉及到为人父母的难言之隐,还不好说出来寻求孩子的原谅。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大人们犯下的错,让一个孩子无辜受伤。
  “对……对不起,”妻子满脸心疼的看着阳阳,很是愧疚的向他道歉:“我们不知道你知道,你妈妈她……呃,那个,你孟伯伯……”
  “不用说对不起。”阳阳抬头看向妻子,牵起嘴角笑了笑:“我知道,是我爸让我妈那样的,孟伯伯是出于好心。”
  “呃……”妻子再次愣住。
  “不过,毕竟那是我妈,孟伯伯操了我妈这么多年,那我操下他老婆应该没关系吧?”
  “你……”
  面对阳阳略带讥讽的表情,妻子想要斥责他的话堵在嘴里愣是说不出口。
  两人对视良久,最终,妻子幽幽叹了口气,一脸苦涩道:“报应。”
  她的目光朝阳阳盖住的下半身看了一眼,轻声道:“去拿套。”
  阳阳精神一振,立刻掀开被子下床,捡起地上的裤子找出两只安全套,旋即再次回到床上。
  妻子狠狠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
  阳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神情尴尬,微笑不语。
  妻子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下午两点半,还早。
  “躺下来。”
  “哦。”
  悉悉索索一阵之后,响起口舌舔舐的动静和妻子的呻吟。
  “行了,把套戴上。”
  “哦。”
  过了十几秒,阳阳声音微颤道:“戴好了。”
  “嗯,来吧。”
  隐约一个黑影跪坐在床上,手里握着什么东西,在屈起的双腿之间摸索寻找。
  妻子的声音响起:“别动,我来。”
  未几,妻子悄声道:“可以了,慢一点进来。”
  过了一会儿,两人同时发出闷哼,阳阳长出一口气,声音似甚愉悦,妻子则小声提醒:“呆着别动,你的东西有点粗,让我先适应一下。”
  阳阳嗯了一声,吸气道:“茹姨,你的里面好舒服。”
  “这时候别叫我茹姨。”
  “哦,那我还是叫你姐姐吧,我记得第一次吃你奶子的时候就是叫的姐姐。”
  “那么久的事情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记忆犹新。”
  “小色狼!”
  “只对姐姐一个人色。”
  “平时怎么没有发现你的嘴这么甜?”
  “姐,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你这个小坏蛋从小就对我起了色心。”
  “是因为姐姐长得太好看,所以才会忍不住往那方面去想。”
  “再好看也老了,比不上你们学校那些小姑娘。”
  “不老,姐姐一点都不老,你比那些女同学更有女人味。”
  “小坏蛋还知道什么叫女人味,平时是不是经常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有,班里同学私下在传一些色情小说和视频,但是我从来不看那些东西。不过,我有时候会一边想你,一边手淫。”
  “真是个小色狼!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手淫的?”
  “高一的时候。”
  “那还好,一般多久手淫一次?”
  “基本上一个星期一次,有时候看你穿的比较性感,也会多来几次。”
  “以后尽量减少手淫次数,对身体不好。”
  “哦,知道了。”
  “好了,别光顾着说话,动起来。”
  “哦。”
  阳阳开始耸动屁股,着急忙慌的样子一看就是第一次尝试男女之事。
  “动作别那么大。”
  妻子双手抱住他传授做爱技巧,双腿尽量打开以方便他抽插。
  初经极乐性事,阳阳一经发动便开启最快速度,被子下面响起沉闷的肉体撞击啪啪声和咕叽咕叽黏腻水声。
  灼烫的阴茎粗大而坚挺,每次进出都让妻子感觉到阴道肉壁被挤压刮蹭,带给她无比充实的胀满感。
  沉浸在肉体交合带来的极致愉悦里,妻子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没有像和我做爱一样发出淫声浪语,以维系自己在阳阳面前残存的长辈形象。
  但是身体里那根阴茎实在是太粗太硬了,而且抽插速度那么快,强烈的刺激之下,娇媚动人的呻吟在所难免,声音甜腻的能把人的魂魄勾走。
  阳阳对于这种声音完全没有抵抗力,听了不到一分钟就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姐,我……”
  话没说完,他的身体陡然僵住,耻骨死命抵住妻子的阴阜,绷紧的屁股和大腿肌肉阵阵颤抖。
  “嗯~~”
  妻子紧紧搂住年轻的身体,用力夹紧阴道,让他的射精更畅快。
  从阳阳阴茎插入妻子阴道到射精,总共八九分钟,但是大半时间都是呆在里面没有动,真正抽插不到一分钟。
  射精结束,阳阳似乎被抽走了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颓然趴到妻子身上粗重喘息。
  妻子抚摸着他的后背,给予温柔的慰藉。
  时间太快,她还没有到高潮,燃烧起来的旺盛情欲未曾得到缓解,但却不好说什么,只能屁股悄悄上顶,阴道用力夹住还处在硬挺状态的阴茎。
  阳阳长长吐出一口气,恢复了正常呼吸,然后用双肘撑起身体,避免所有重量压到妻子身上。
  半软半硬的阴茎还停留在妻子阴道里,妻子也没让他拔出去,两个人就这么上下搂着说话。
  “舒服吗?”妻子柔声问道。
  “嗯,特别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妻子抿唇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
  阳阳闷声说了句对不起,语气很是沮丧挫败。
  妻子微愣,旋即明白过来什么意思,笑着亲了他一下,温柔安慰道:“男人第一次都这样,没事的。”
  “可是,我没有让你舒服。”阳阳心有不甘。
  “小傻瓜,我已经很舒服了。”
  “我不信,你都没有到高潮。”
  “谁说一定要到高潮才舒服?很多女人可能一辈子都到不了一次高潮。”
  “那你和孟伯伯做的时候能到高潮吗?”
  “嗯,能。”
  “每次都能到?”
  “你孟伯伯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他的身体比较特别。”
  “什么特别?”
  “他能做很长时间。”
  阳阳听了之后不吭声,妻子这才意识到打击到他的信心,歉意的再次吻了他一下,安慰道:“好了,我说了男人第一次都这样,你别太在意。”
  “姐,你刚才说我的鸡巴很粗?”
  “嗯,确实挺粗的。”
  “比孟伯伯的还粗吗?”
  妻子笑了,摸住他的脸,柔声道:“比他粗。”
  阳阳精神略振:“那你喜欢粗的吗?”
  “嗯,喜欢。”
  阳阳也笑了,挺腰抵住妻子阴部动了动。
  妻子嗯哼一声,小声道:“好了,出来吧。”
  “姐,我还想再做一次。”
  “不是说过只做一次的吗?”
  “只要没有拔出来就只能算一次。”
  “你个小色狼,跟我抠字眼是不是。”
  “嘿嘿。”
  “快点,先出去。”
  “姐,再让我做一次吧,我想让你到高潮。”
  “要做你也得硬起来呀,而且总不能继续用现在这个套子呀。”
  “哦。”
  阳阳直起身,小心翼翼拔出阴茎,将装满精液的安全套拿纸包了扔在地上。
  两人对下体简单做了下清洁,重新躺好,换成阳阳将妻子搂在怀里。
  妻子握住阳阳的阴茎,问他小时候那次是怎么撞见的,阳阳一五一十说了,还说以为妻子和陈涛也有那种关系,后来经过长时间观察才发现没有,于是更加喜欢妻子了。
  妻子问他恨不恨我,阳阳说不恨,甚至到了后来觉得有些刺激,还曾创造机会有意偷窥过几次,妻子听了更感愧疚,觉得他之所以形成这样的变态心理,她有很大一部分责任,应该早点劝我断了和谢畅的不正当关系。
  心怀愧疚之下,妻子开始主动亲吻阳阳,两人抱在一起吻了很久,吻到后来妻子率先情动,竟主动俯下身含住了阳阳的阴茎为他口交。
  她这样做,虽说是出于某种补偿心理,但是也有情欲成分在内,而且觉得阳阳这么年轻,还是处男,自己是占了他的便宜。
  享受到妻子口交待遇,阳阳舒服的五官都扭曲了,嘶呼嘶呼直吸凉气。
  考虑到阳阳毕竟是新手,怕他忍不住又很快射精,所以妻子没有施展出全部口交技巧,只在他充分勃起后吞吐吮吸了一阵,然后便抬腿坐到上面,主动扶着阴茎对准自己阴道,缓缓沉腰坐了下去。
  也不知道她是忘了还是怎么,她没有让阳阳戴套。
  粗大的阴茎再次进入柔软紧致的温热湿滑阴道,两人舒服的同时叹了口气。
  妻子深深吸气,略微调整了下阴茎位置,然后开始上下起伏套弄起来。
  这次由妻子采取女上位的主动姿势,她能找到让自己最舒服的节奏和刺激的部位,所以很快就进入到意乱精迷的舒爽状态。
  没有了被子的遮蔽,啪啪肉体撞击声和阴茎在阴道里挤进挤出的吧叽水声格外响亮,连同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和妻子娇媚的呻吟,组成了令人亢奋的性爱交响。
  妻子属于内媚体质,每到极致兴奋的时候就浑身绵软无力,她可以耐受男人在她身上任意驰骋,想让她主动在上面弄到高潮却不行。
  起伏套弄了两三分钟之后,香汗淋漓的妻子软瘫伏趴在阳阳身上,气喘吁吁道:“啊,好累,我不行了。”
  阳阳亲了亲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上来就开始快速抽插。
  妻子急道:“别~别太快,慢~慢一点~”
  阳阳依言放慢速度,妻子抱住他的脖子拉他下来接吻,这种姿势使得阳阳想快也快不起来,只能一次次用力将阴茎顶到最深处。
  “呜~呜~~呜 ~~~”妻子吐出阳阳舌头,带着哭音道:“啊~轻一点,我受不了,别这么用力。”
  等到阳阳又慢又轻,妻子又变了,让他快一点,用力一点,可是刚用力快速插了几下,她又受不了,喊着让轻一点,慢一点。
  如此反复几次,把阳阳搞得无所适从。
  “姐,你到底让我怎么样啊?”
  “你……你下面太粗了,我有些受不了。”妻子有些委屈。
  “是疼吗?”
  “不是。”
  “不疼就好。”
  阳阳不管了,按住妻子两条腿放开速度大力抽插,妻子立刻禁受不住,刚叫了一声便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屁股摆动想要躲避。
  啪啪啪!!咕叽咕叽!!
  少年不知疲倦的奋力抽插,即便妻子身体陡然僵直,挺腰形成拱桥,已经到了高潮的情况下,他还是没有停止抽插。
  妻子的大腿在颤栗,淫水已是泛滥成灾,瞳孔上翻露出眼白,两只手无力的拍打着少年想让他停下,却根本不起丝毫作用。
  阳阳这次足足抽插了十几分钟才低吼一声开始射精,连续高潮几次的妻子几乎被他肏到脱力。
  激烈的交媾暂告段落,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阳阳悄声问道:“姐,你到高潮了吗?”
  妻子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没好气道:“你说呢?”
  “是到了吗?”
  “我都要被你干死了,你说到没到?”
  “呵呵,到了就好,姐,高潮的时候是不是很舒服?”
  “嗯。”
  “跟我说说好不好,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和你射精的时候差不多,只不过时间更长,感觉更舒服。”
  “哦,难怪呢。”
  “难怪什么?”
  “难怪女人做爱的时候都想要高潮。”
  “你听谁说的?”
  “网上。”
  “你不是说从来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是没看,我只是了解一下做爱的细节,免得和你做爱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影响你的体验。”
  “你整天就想着和我做爱是不是?”
  “也不是整天,只是有空的时候才会想,学习的时候不会。”
  “你还知道学习啊?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你学习好,你看我会不会搭理你。”
  “我知道,你喜欢学习好的人。”
  “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看出来的。”
  “你还看出什么来了?”
  “我还看出……说了你可不许生气。”
  “说吧。”
  “我还看出……算了,还是不说了。”
  “你想找打是不是?快说!”
  “唉,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小时候吃你奶子的时候,发现你在夹腿,还有一次看到你在悄悄摸下面,所以……”
  “所以什么?”
  “没什么。”
  “你是想说我很淫荡很骚,是不是?”
  “呃……也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就是觉得你那个样子特别性感,特别迷人,但是平时你又是另外一副面孔,那种反差特别让我着迷。”
  “算你会说话。”
  “姐,你和我做爱舒服吗?”
  “嗯。”
  “你说出来好不好?”
  “舒服。”
  “那你喜欢我的鸡巴吗?”
  “还行吧。”
  “还行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还行的意思。”
  “好吧,那我以后还能和你做爱吗?”
  “不是说好了就这一次吗?”
  “是,可是我没想到和你做爱这么舒服,我已经上瘾了。”
  “就知道你这个小坏蛋会说话不算数。”
  “行吗?”
  “不行,以后你给我在学校里好好读书,脑袋里别尽想这些。”
  “哦。”阳阳沉默了片刻,试探道:“姐,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
  “你疯了?都已经做了两次还嫌不够?”
  “我现在又硬了,你再给我一次吧,好不好?”
  “不行,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万一被他们发现怎么办?”
  阳阳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四点过十分,离晚上吃饭还有两个小时,时间足够。”
  “你……”妻子被他搞得没办法,耐着性子劝道:“好了,乖,已经做了两次,该知足了。趁现在没人知道,你赶紧回房间去,我这里也要收拾一下。”
  “做完再收拾也来得及。”阳阳说着,挺腰开始动起来。
  “嗯~~嗯~~你这个小坏蛋!早知道就不该答应你,做起来就没完没了~嗯~~”
  “姐,你里面真的好舒服,我好想把鸡巴一辈子插在里面不出来。”
  “嗯~~行啊,有本来你就一直插在里面~~嗯~~嗯~~啊~~”
  “姐,你的声音真好听。”
  “啊~~轻点,小坏蛋,啊~~”
  “姐,我喜欢你叫我小坏蛋。”
  “嗯~~嗯~~那以后我就一直叫你小坏蛋~~啊~~”
  “好,姐,我知道我最想叫你什么吗?”
  “啊~嗯~你想叫我什么?啊~~”
  “我想叫你老婆。”
  “啊~~~”
  妻子心里产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使得阴道骤然夹紧,小腹深处一阵酥麻。
  “姐,以后做爱的时候我叫你老婆好不好?”
  “嗯~~好~嗯~~嗯~~”
  “老婆,你真好,我好爱你呀,老婆。”
  “啊~~啊~~”
  “老婆,你爱我吗?”
  “嗯~~嗯~~爱~~”
  “老婆,我以后还想操你。”
  “嗯~~嗯~~给你操~~”
  “喜欢我的大鸡巴操你吗?”
  “嗯~~喜欢~~”
  “它是不是操得你很舒服?”
  “嗯~是~~”
  “老婆,你的逼逼好紧,夹得我的鸡巴好舒服!”
  “嗯~嗯~喜欢我的逼逼吗?”
  “喜欢,你的全身上下我都喜欢!”
  “嗯~~嗯~我全身都是你的,都给你,你想怎么玩都行~啊~~啊~”
  已经进入状态的妻子不管阳阳说什么都无比顺从,以换取更加用力的冲插,朝着高潮冲刺。
  这次的时间更久,半个小时之后才完成了射精,妻子已经累到手指都懒得抬起来。
  两人相拥着休息了一会儿,缓过劲来的妻子推了推阳阳,柔声道:“好了,快出去吧,别呆这儿了,等下你又忍不住想要,我可实在受不了了。”
  阳阳含住她嘴唇吮了吮,松开嘴提出条件:“那你答应我,以后还会和我做爱,不然我不走。”
  妻子抬手打了他一下,露出小女儿神态:“你怎么这么无赖。”
  “无赖就无赖,你到底答不答应。”
  “唉,真是欠你的,好了,我答应你,快滚吧。”
  “嘿嘿,老婆真好。”
  阳阳抬腰挺身,将阴茎拔了出来。
  妻子啊了一声,娇嗔道:“你轻点!”
  “嘿嘿。”
  阳阳下床开始穿衣服,妻子也抽出纸巾擦拭下体。
  “后面两次你都射在里面,不怕让我怀孕啊。”
  阳阳有些手足无措:“我……我忘了……”
  “行了,记住,以后在外人跟前别和我表现得太亲近,听到没有?”
  “嗯!你放心,我知道分寸。”
  “唉,床上搞成这样,你妈看到肯定会怀疑。”
  “没事的,这个房间他们几乎从来没有进来过,你要是不放心,等下我去找个新床单来铺上。”
  “那你现在就去拿来,注意别让人看到。”
  “好。”
  阳阳穿好衣服开门溜了出去,几分钟后拿了新床单回来,这时候妻子也已经穿好了衣服,两人一起铺地床单,然后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散去房间里的淫靡气息,地上的纸巾也收拾干净丢进马桶冲掉。
  临出门之前,妻子环视一遍房间再次检查,没有发现留下任何欢爱后的痕迹。
  阳阳抱住她有些不舍,妻子露出温柔笑意抚摸他的脸,柔声道:“舍不得我?”
  “嗯。”阳阳深情凝视妻子双眸,很是认真的说道:“姐,我真的好爱你。”
  妻子莞尔一笑:“我知道。”
  “那你爱我吗?”
  “爱呀,姐姐也爱你。”
  “真的?”
  “嗯,真的。”
  阳阳呵呵傻笑,妻子也笑了,笑容里媚意无限。
  “姐,我真的好开心。”
  “小傻瓜,我说的话你都记住没?”
  “记住了,尽快带个女朋友回来,在外人面前和你保持距离。”
  “嗯,这才乖。”
  妻子主动亲他,两人开始接吻,很久之后分开,妻子脸色晕红,悄声抱怨道:“小坏蛋,你射在我里面的东西又流出来了。”
  阳阳看到她这副娇媚淫态,胯下又开始蠢蠢欲动。
  下体紧贴的妻子马上察觉到了,伸手隔着裤子捏了捏那根东西,勾魂的眼神看着阳阳媚声说道:“怎么又硬了?”
  阳阳咽了咽喉咙,压着嗓子道:“姐,你好骚呀。”
  妻子凑近他耳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悄声诱惑道:“我和你妈相比,谁更骚?”
  “你!你更骚!”
  “是吗?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喜欢骚的女人?”
  “嗯!是。”
  “既然已经有了更骚的女人,那为什么你们还要去找别的女人呢?”
  “我没有……”
  阳阳话说一半戛然而止,意识到妻子并不是在说他,而且妻子的声音……
  他拉开距离看向妻子,心脏骤然收紧。
  不知何时,妻子已经泪流满面。
  妻子返回牌桌的时候,除了脸色稍红,看不出来任何异样。
  谢畅一家赢三家,心情大好,约妻子第二天去逛街购物,说是感谢三位老板给的购物基金,妻子欣然同意。
  于是,第二天两人果真去了万象城,谢畅还拉上阳阳,说是给他买几件去学校穿的衣服。
  妻子那天回来的比较晚,快十点了才到家,那天我被黄菲早早拉进房间造人,没太在意,等她回来的时候发现她的神情似乎比较疲惫,以为是逛街累了的缘故,简单聊了两句买了什么,然后便去冲凉洗漱,等她收拾保养完出来,我和黄菲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几天后,阳阳启程去报道,陈涛两口子送去机场,回来后说家里变得空荡荡的很不习惯,两人羡慕我们一家的热闹,没事就过来蹭饭,几次之后,我发现妻子对谢畅似乎有些若有若无的疏离感,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但是身为当事人的谢畅应该是察觉到了,所以后来就不怎么过来了。
  时间倏忽而逝,12月底,某平台邀请妻子去北都参加新媒体年度庆典,林茵要帮忙照看孩子没去。
  妻子在北都待了三个晚上,每天都很忙,晚上回到酒店和我通完电话便早早入睡。
  她回来的时候,我亲自开车去机场接她,原以为出差奔波劳累会很辛苦,意外发现她的气色挺好,我开玩笑说她是不是在北都吃什么好东西了,她笑着说是呀,连续三天吃的满汉全席,大补。
  当天晚上我想和她做爱,她说有点累,因为黄菲此时又怀上了,她让我去找林茵。
  过了两天同房,感觉她的下面似乎没有以前紧致,随口说了一句,她僵了一下,露出黯然神色,说自己可能是真的老了,我赶紧安慰她,哄了许久才哄好。
  那天晚上,我抱着她睡,整晚都没有松手。
  寒假的时候,阳阳领回来一个女朋友,气质恬淡文静,所有人都说她的性格和妻子很像。
  妻子对阳阳的女朋友很热情,送给她一串白金钻石项链,女孩儿说礼物太贵重了不敢收,妻子说自己做为阳阳的干妈,这份礼物算是初次见面的一番心意,阳阳也在旁边劝,女孩儿这才忐忑收下。
  几年后,我和妻子参加完阳阳和女孩儿的婚礼,回到家我提议去阳台上再喝一点,妻子欣然同意。
  当天是圆月夜,天空一轮金黄明月分外皎洁。
  我和妻子举杯相碰,各自喝下一口后,我望着天上的月亮,叹了口气。
  妻子笑着问我为什么叹气,难道是触景生情,想要赋诗一首不成?
  我淡淡笑了笑,平静道:“阳阳结婚了,以后就让他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不要去打扰了吧。”
  妻子神情陡僵,惊疑不定的看着我。
  我没看她,依旧望着月亮,若无其事的说道:“陈涛在他家每个房间里都装了监控,是我让他们不要声张。你那次去北都开会,阳阳跟学校请了三天假陪你。这些年来,他每次放寒暑假都会在邻市先呆上几天,你上午开车过去,下午再回来,来回路上只需要三个小时,林茵还以为你是去见客户。”
  咣当一声,妻子的酒杯失手掉在地上。
  我转过身,看到她脸色惨白,眼里流露出极致的惊恐。
  “唉。”我放下酒杯,将浑身籁籁发抖的妻子揽入怀里抱紧,温声道:“别怕,事情过去了,你对我和陈涛两口子的报复就到此为止吧,好吗?”
  妻子垂手让我抱着,没有吭声。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用温和的语气继续说道:“谢畅的事情是我不对,是我对不住你,我向你郑重道歉。我知道,你很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你什么也没说,你是因为宋啸的事情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管我,可是你不知道,你的沉默让我心里很难受,这让我觉得我们之间存在一条看不见的隔膜,心里都有一块不向对方开放的禁地。我不想这样,我觉得我们应该毫无保留的向对方敞开内心的一切,原本我以为经过宋啸的事情后,我们会达成这种状态,可是现实却让我失望了,当然,错误的根源在我,是我造成的这种结果,我今天正式请求你的原谅。”
  “别说了……”妻子终于有了动静,她抬起手抱着我,肩膀耸动哭了起来。
  “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轻轻拍了拍妻子的后背,轻声道。
  妻子更用力的抱紧我,泣声道:“知道。”
  “什么日子?”
  “二十年前,我去你公司面试的日子。”
  “是啊,我们已经认识整整二十年了,那时候你二十四岁,我也才三十四岁,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在想,这个女人我一定要拿下,一定要让她成为我的老婆。后来,经过我处心积虑的一番追求,终于成功把你变成了我的女人,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开房,事情结束后你趴在我的怀里,我在心里想,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放手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老婆,在认识你以前,我有过很多个女人,你是第一个让我产生绝不放手的那一个,所以,陈涛他们说我对你是见色起意,是看中了你的身材和长相,但是我却觉得这应该算是爱情,你觉得呢?”
  “嗯。”妻子在我怀里点头。
  “你觉得我爱不爱你?”
  “爱!”
  “你也爱我,对不对?”
  “对!”
  妻子每答一声,都重重点一次头,而且双手将我搂得极紧,几乎让我快喘不过气来。
  我惊叹柔弱的她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也知道她是害怕失去我。
  “好了,不怕,我说了,事情过去了,我不会怪你,也依然爱你,我们要做一辈子恩爱夫妻,好不好?”
  “呜呜~~好!”
  我双手扳起妻子的脸开始亲她,她初始有些迟疑,随后开始近若疯狂的热情响应,吸得我的舌头酸疼。
  亲了一会儿,她松开我的舌头,目光灼热直视我的眼睛,“老公,操我,就在这里操我。”
  我嗯了声,叮嘱一句:“那你小点声,别吵醒楼下的孩子。”
  妻子不答,急切的帮我解开皮带脱下裤子。
  我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明亮的月色下,晚风轻拂,生殖器紧紧连接在一起的我们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年前。
  “老公,我昨天才和阳阳做过。”
  “我知道。”
  “他的鸡巴真的好粗。”
  “嗯。”
  “比你的粗好多。”
  “是吗。”
  “你没发现吗?我的逼都被他肏松了。”
  “发现了。”
  “老公,你的鸡巴更硬了,你喜欢听我说这些是不是?”
  “嗯。”
  “那你想不想亲眼看阳阳是怎么操我的?”
  “……”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很想,刚好,阳阳受他爸的影响,也是一个绿帽癖,以后就让他来操我,你去操他老婆,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操年轻漂亮的女人吗?而且阳阳的老婆也很骚,阳阳已经把她调教出来了。”
  “别说了!我不想操别的女人,只想操你!你以后也不许再给别的男人操,只能给我操!”
  “你说真的?”
  “真的!比这头顶的月亮还要真!”
  “好吧,我现在相信你是爱我的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12 03:30:15

(番五)
  十二月的北都,气温已经低至零下,八点过后,街上已经行人稀少。
  “嗯,好的,不用着急,我在酒店等你……对了,你吃饭了吗……好,我知道了,拜拜。”
  结束通话后,妻子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座机,打电话让酒店送一份牛排套餐到房间,想了想,又加了一瓶红葡萄酒。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身着黑色连衣裙的妻子缓步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一角。
  窗外,北都的夜色朦胧迷离,冰雨落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玻璃上的倒影,模糊又清晰。
  此刻,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写满了矛盾,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温柔笑意,漆黑的双眸却像深不见底的黑潭,深邃晦暗的眼神和嘴角的笑意同时出现,形成鲜明而诡异的反差。
  她想起之前打电话报平安,我叮咛天冷别冻着,两个儿子争着互相告状。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目光已经变得一片平静,没有了刚才的惶惑和自责。
  窗前发呆出神站了几分钟后,唰!她拉上窗帘,转身走向洗手间。
  站在洗手台前,镜中的女人妆容精致,唇色艳而不俗,眼角虽有淡淡岁月痕迹,却更添几分成熟韵味。
  妻子抬起手轻抚自己的脸颊,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否还是自己。
  镜中人回望着她,眼神里有羞耻,还有某种期待。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伸出手指在镜子上勾勒镜中人的眉眼鼻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不怕,对不对?”
  她冲镜子里的人笑了笑,然后开始脱衣服,脱光以后,她双手托起胸前一对依然饱满坚挺的丰乳轻轻掂了掂,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笑容。
  哗哗水声响起,磨砂玻璃上很快蒙上一层雾气,等她再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身上不着片缕,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
  叮咚。
  妻子蓦然一惊,走过去开门。
  外面是推着餐车的侍应生,脸上的礼貌笑容在看到她以后顿时僵住,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餐盘和酒瓶、酒杯放到窗前小圆桌上,侍应生离开房间,临走时再次悄悄飞快瞥了妻子一眼。
  银盖下的牛排香气混着迷迭香与黑胡椒的气息,妻子给高脚杯里倒上红酒,拿在手中轻轻摇晃,凑到鼻前嗅闻,正待举杯就唇的时候,门铃响了。
  她心头一紧,酒杯晃动,随后深吸一口气,放下酒杯走向门口,透过猫眼望向外面。
  阳阳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黑色羽绒服,脸颊冻得微红,头发还有些湿,眼神里既紧张,又藏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雀跃。
  妻子打开门,脸上露出淡淡微笑。
  “茹姨……”
  “别傻站着,快进来。”
  阳阳走进房间,咔嗒一声,房门合上,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妻子朝圆桌走去:“饿坏了吧?我给你点了一份牛排,你吃完如果不够可以再……”
  话未说完,腰间猛地一紧,阳阳从后面紧紧抱住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少年特有的急促与灼热。
  “茹姨,我好想你!”
  妻子被他搂得几乎喘不过气,她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拍了拍,语气柔软得像哄孩子:“乖,先吃东西。”
  阳阳不答,而是迅即扳过她的身体,急切含住她的嘴唇,开始近乎掠夺般的亲吻。
  妻子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前,却没推开,随后便放弃了挣扎,双手攥住他胸前的衣服,闭上眼睛,任由那股陌生的灼热气息将自己吞没。
  阳阳含着她的唇瓣贪婪吮吸了很久,妻子主动伸出舌头给他卷进嘴里含住,俩人随之进入到激情舌吻。
  妻子抬起双手抱住阳阳的头,手指插入他微湿的发间,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
  他们不知道亲了多久,直到妻子感到呼吸困难,才抓住他头发轻轻一扯,让他松开了自己的舌头。
  “阳阳……”她喘息着唤他名字,声音微哑,“你疯了……”
  “是你让我疯的。”阳阳双眼泛红盯着妻子,“姐,你不知道我这几个月有多想你。”
  妻子怔住,下一秒,她忽然笑了,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他滚烫的脸颊,然后再次吻上他。
  这一次,是她主导,她的唇辗转厮磨,舌尖勾着他,缓慢而挑逗地舔过他的上颚。
  阳阳浑身绷紧,死死把她搂抱在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挤进自己的身体。
  “你要勒死我呀。”妻子双手抵在他胸前大口喘息。
  她身上系着的浴巾已经松脱,只因两人身体紧贴才没有掉下来,但是胸前已经露出来深深的乳沟和大片的雪腻。
  阳阳目光锁在她挤压变形的饱满雪乳上,喉咙滚动,目光变得灼热而危险。
  妻子被他看得心头发慌,周身发软,小腹一阵酥麻,一股热流从蜜穴深处涌出,悄然滑落腿根。
  她咬住下唇,强压住那阵战栗,声音微颤:“好了,先吃东西吧,吃完再说。”
  “不,我要先吃你。”
  话音未落,阳阳猛地扯下妻子的浴巾,然后将他重重压倒在床上。
  妻子仰面躺着,长发铺散如海面上浮沉的黑色海草,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阳阳双手撑在她身侧,俯身凝视她,眼神炽烈得几乎要将她焚化。
  “姐,我真的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嗯,有想。”
  “真的?”
  “真的。”
  阳阳笑了,低头亲了下妻子的嘴唇,然后起身开始脱衣服。
  妻子安静地躺在床上,看着他把衣服一件件脱光,露出并不十分强壮的身体,唯有胯下已经勃起的阴茎显得颇为粗壮。
  阳阳爬上床,一手抚上她的小腹,缓缓下滑,指尖掠过柔软的耻毛,停在那片早已湿润的花径入口。
  妻子浑身一颤,大腿下意识夹紧,鼻腔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姐,你流了好多水。”
  阳阳笑了笑,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用力吮吸,左只手揉捏另一侧乳房,拇指反复碾过敏感的乳头,右手则探入她腿间,两根手指毫不迟疑地滑进湿热的甬道。
  “啊……!”妻子猛地仰头,脚趾蜷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
  雪乳和淫穴同时受到强烈刺激,没过多久妻子就经受不住,难耐呻吟了一阵,双手将阳阳从乳房上推开,媚声道:“别玩了,快进来吧。”
  阳阳立刻跪坐到她的双腿之间,扶着粗壮的阴茎抵在妻子蜜穴入口,目光灼灼:“看着我,姐。”
  妻子睁开眼,望着他燃烧的瞳孔。
  下一秒,阳阳猛地沉腰。
  “呃啊!”妻子尖叫出声,猛地仰头,脚趾蜷紧,胸膛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手死死抓住阳阳的手臂,指甲几乎抠进肉里。
  阴茎深深插入温湿紧致的阴道后,阳阳趴下压到妻子身上,在她脸上、脖颈四处亲吻。
  妻子在他背上捶了一下,嗔怪道:“小坏蛋,要死呀你。”
  “嘿嘿,舒服吗,姐。”
  “舒服你个头!你就不能轻点吗?”
  “姐,我好高兴,等了这么久,终于又操到你了。”
  “以后不许再这样,听到没有。”
  “知道了。”阳阳抬起屁股,稍微拔出一段阴茎,然后慢慢一插到底:“是这样吗?”
  “嗯。”妻子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姐,你的下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是你的太粗了。”
  “那姐姐喜不喜欢我的粗鸡巴?”
  “嗯,喜欢。”
  “真的?”
  “真的。”妻子双腿盘上阳阳的腰,用脚后腿磕了下他的屁股:“别说话了,快做吧,等下牛排凉了不好吃。”
  阳阳嗯了声,开始挺腰耸动,两人的结合处随之发出淫水挤压出来的咕叽声响。
  只抽插了十来下,阳阳便停下来喘气。
  妻子抚摸他的头,语气无比温柔:“累了?”
  “不累,太舒服了,忍不住,想射。”
  妻子抿唇一笑,柔声道:“想射就射吧,别忍了。”
  “不行,我想等你到了高潮再射。”
  “没关系,时间还长着呢,等你吃完饭我们再继续,今天晚上我都是你的。”
  听到她的话,阳阳心情激荡,感觉阴茎似乎又硬了几分,他拔出阴茎,从妻子身上坐起来,作势下床。
  “你干嘛?”
  “我去拿套。”
  “你还买了套?”
  “嗯,买了两盒。”
  “两盒?你买这么多干嘛,一晚上哪用得着这么多。”
  “还有明天,后天。”
  阳阳从背包里翻出安全套,重新回到床上。
  妻子吃惊的看着他:“你要在这里待三天?你不用上课了?”
  “不上了,我请了三天假,等你走了再回学校。”
  阳阳拆开包装,撕开铝箔取出一个安全套。
  “你……”
  妻子责备的话到了嘴边没有说出来,一是事已至此,责怪他也没用,二是想到三天将在这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忽然有种异样的激动。
  “嘶~~”阳阳努力给阴茎戴上安全套后,嘶声倒抽凉气。
  “怎么了?”妻子温柔问道。
  阳阳呲牙咧嘴:“套子好像买小了,勒得有点疼。”
  妻子支起上身看去,只见他的阴茎根部被安全套勒出了一道沟,阴茎也因无法回血变得紫黑肿胀。
  “摘掉吧,别戴了。”
  “要不,我下楼去买,或者打电话让跑腿送上来。”
  “算了,别这么麻烦,快来吧。”
  妻子帮他摘掉安全套,然后拉他下来压在自己身上。
  阳阳还在犹豫:“我怕等下忍不住会射在里面。”
  妻子嘴唇在他脸上轻吻:“那就射里面好了,别担心,我带的有避孕药。”
  “听说吃避孕药对身体不好。”
  “偶尔吃一次没关系的,好了,别说话了,快点放进来。”
  阳阳哦了声,不再犹豫,扶着阴茎再次插入了妻子紧致湿滑的蜜穴。
  “嗯……”妻子情不自禁发出呻吟,双臂紧紧搂住压住她的这具充满活力的年轻身体。
  略微适应性轻缓抽插了几下后,阳阳开始加速,别看他体格平平,每次的插入却格外用力,就像是在打夯一样。
  妻子双眸闭阖,秀眉微蹙,张开的红润嘴唇里发出诱惑之极的淫媚叫床呻吟。
  看到她这副淫荡媚态,阳阳顿时有了射精冲动。
  “姐,我……我要忍不住了……”
  “射吧,射在里面……”
  “呃啊!!!”
  阳阳射精了,屁股一夹一松,大腿肌肉阵阵颤栗,阴茎死死顶在淫穴深处喷出大股滚烫浓精。
  阴道被他射精时陡然变得更粗的阴茎带来撑胀刺激,妻子竟也来了一次短暂的高潮,只听她闷哼一声,双腿双臂紧紧锢住少年,屁股上抬,屏息憋气用力夹紧阴道。
  “呼……”阳阳绷紧的身体骤然松软下来,完全覆压到妻子身上,趴在她脖颈处粗重喘息。
  “舒服吗?”妻子温柔抚摸着他微微冒汗的后背,声音无比轻柔。
  “舒服,你呢?”
  “我也很舒服。”
  “你都没有到高潮。”
  “到了。”
  “骗人,你不用安慰我。”
  “真的,不骗你,虽然时间很短,但确实到了。”
  阳阳抬起头,看到妻子亮晶晶的眼睛,确信她不是在安慰自己后,信心百倍的说道:“等下我会让你更舒服。”
  妻子弯唇一笑:“好。”
  俩人温存了一会儿,妻子让他起来,抽了几张纸巾擦拭下体,“射了这么多。”
  阳阳嘿嘿傻笑:“自从上个月视频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手淫过。”
  “嗯,表现不错。”妻子笑着亲了他一下,“好了,去披件衣服,赶紧吃饭吧。”
  “你陪我一起吃。”
  “你先去吃,我去冲一下。”
  等妻子从洗手间出来,看到阳阳赤裸身体在吃牛排。
  “你怎么不披件衣服啊,着凉怎么办。”
  “屋里暖气这么热,没事的。”阳阳放下刀叉,朝妻子伸出手。
  妻子走过去让他牵住手:“干嘛?”
  “抱。”阳阳揽住她的腰斜坐在他大腿上,一只手自然而然握住她的乳房。
  “别闹,快点吃。”妻子按住他的手不让动。
  “姐姐喂我吃。”
  “多大的人了还要人喂?”
  妻子白了他一眼,拿起刀叉切下一块牛排喂进他嘴里。
  阳阳满足的笑了,低头把脸贴到妻子饱满的乳房上蹭了蹭,“姐,你对我真好。”
  妻子又切了一块牛排递到他嘴边,柔声问道:“最近学习怎么样?”
  “挺好的,在班里应该排前十名吧,我准备下学期申请奖学金,然后再试试能不能找个兼职。”
  “找兼职干什么,你妈还能少了你的生活费?”
  “不一样,我想试试自己能不能赚到钱。”
  “赚钱是以后的事情,你现在的重点是抓好学习。”
  “姐,你放心,我不会耽误学习的,只是想找机会锻炼下自己的综合能力。”
  “嗯,不管干什么,只要别耽误学习就好。”妻子一边陪他说话,一边切下牛排喂给他,偶尔拿起酒杯喝一口。
  “姐,我也想喝。”
  妻子在另一个杯子里倒了一些拿给他。
  阳阳没有伸手去接,笑道:“你喂我喝。”
  妻子妩媚斜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含了一口酒在嘴里,然后嘴对嘴喂给他。
  阳阳喉咙滚动,咽下酒液后没有松嘴,依旧含住妻子的舌头继续吮吸。
  妻子轻声呻吟,感觉到他胯下的阴茎再度勃起,顶在自己大腿根部。
  亲了一会儿,俩人情欲再度燃起,妻子放下酒杯,站起来双腿分开呈跨坐姿势,手伸下去主动扶住那根粗壮的阴茎,对准穴口后,屁股缓慢下沉吞入。
  等坐到底后,俩人同时发出满足的轻叹,妻子双手搭在阳阳肩上,身体上下起伏缓慢套弄。
  阳阳眼睛赤红,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着妻子脸上的媚态,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揉玩着她的乳房,呼吸粗重急促。
  “姐,你真的好美。”
  妻子朝他媚然一笑,眉眼间风情无限:“喜欢吗?”
  “喜欢!超级喜欢!从小就喜欢!”
  “对了,你在学校里有没有遇上喜欢的女孩儿?”
  “没有。”
  “学校那么多女孩儿,你一个都看不上?”
  “嗯,她们都没有姐漂亮,也没有姐这么有魅力。”
  咕叽咕叽,下体交合处淫水泛滥,发出淫靡水声。
  妻子的脸色越来越红,开始微微气喘:“你不是答应我,明年过年要带个女朋友回去的吗?”
  “我没忘,还有一年时间呢,我会找的。”阳阳低头含住了一粒乳头。
  妻子啊的一声,阴道阵阵紧缩痉挛,停下来抱住阳阳的头。
  “去床上吧,我累了。”
  阳阳双手托着妻子的臀瓣,稳稳地朝床边走去。
  妻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环着他精瘦的腰,湿滑的蜜穴仍紧紧裹着他半硬的阴茎,每走一步,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在她体内颤动冲顶。
  到了床上,阳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覆身压上开始猛烈抽送。
  他的动作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与急切,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
  妻子被撞得浑身发颤,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姐,舒不舒服!”阳阳在妻子耳边喘息,汗水滴落在她锁骨凹陷处。
  “舒……舒服。”妻子带着哭音,“慢一点,我……我受不了……”
  阳阳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另一只手掐住她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开始更为大力的冲撞。
  妻子仰着头,颈线绷紧如弓,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乳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乳尖早已红肿挺立,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姐,我和孟伯伯比,谁让你更舒服。”
  “你,你让我更舒服!”
  “那我的鸡巴和孟伯伯比,谁的更大。”
  “你的大,又大又粗,姐的下面都被你的大鸡巴塞满了!”
  妻子睁着眼睛和阳阳对视,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不可自拔。
  听到妻子淫荡的话语就像点燃了最后一根引信,阳阳低吼一声,猛地加快节奏,腰胯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混着交合处黏腻的水声。
  妻子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嘴巴大张,浑身颤栗。
  阳阳感受到那阵紧缩,瞳孔骤缩,动作更加狂野,几下狠顶之后,他埋首在她颈窝,身体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深处。
  两人瘫软在床上,汗水交融,呼吸交错。
  窗外寒风呜咽,屋内却一片滚烫寂静。
  良久,阳阳撑起身子,轻轻拨开妻子黏在额前的湿发,他的眼神不再炽烈,反而透出一丝少年人罕见的柔软与深情。
  “姐,你后悔过吗?”
  妻子没回答,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眉骨的轮廓,然后拉过被子,将两人一同裹住。
  “没有。”她闭上眼,声音疲惫却平静,“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阳阳沉默片刻,最终将头埋进她颈窝,像小时候受了委屈那样,紧紧抱住她。
  俩人不知不觉相拥入睡,就像是一对恩爱的情侣,那根半软的阴茎还停留在妻子的肉穴里。
  半夜,妻子被下体传来的胀满和身体晃动唤醒。
  “嗯嗯……几、几点了?”妻子迷迷糊糊轻声问道。
  “不知道。”阳阳埋头肏干,闷声答道。
  妻子一边嗯嗯呻吟,一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了眼,刚过凌晨零点。
  她松了口气,放下手机抱住阳阳,屁股向上抬了抬,迎合他的抽插。
  在相距南城数千公里的北都,在黑暗的酒店房间里,妻子仿佛置身于一个安全的独立世界,抛开了所有的道德束缚和现实恐惧,任由身上的少年随时索取。
  他们整晚不停歇的做爱,只要阳阳的阴茎勃起,就会插入到她的阴道里,直到又一次射精后俩人沉沉睡去,一夜的时间,阳阳竟在妻子身体内射了四五次之多!
  这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多才醒来,原本的媒体平台活动当然是错过了,妻子只是娇嗔埋怨了阳阳两句,并没有过多责备,此时俩人都已经饥肠辘辘,准备冲完凉下楼吃饭。
  浴室里,俩人又纠缠在一起,将妻子顶在墙上肏了一阵后,阳阳拉着她站到洗手台镜子前,让她看着镜子从背后肏她。
  这次的高潮来得特别快,妻子腿软到几乎站不住,被阳阳双手搂着腰完成了又一次的精液灌注。
  等妻子穿好衣服准备出门,看到妻子穿着高跟鞋,阳阳再度性起,妻子都有些怕了他,软语相求等吃完饭上来再说,这才得以出门。
  俩人在酒店一楼吃的自助餐,脸色红润娇艳欲滴的妻子引来很多人偷觑,这种场面妻子经历的多了,对那些目光视若无睹,只有阳阳心生骄傲,取食物的时候刻意搂着妻子的纤腰宣示主权,妻子对他的小心思心知肚明,非但没有拒绝,反而配合的和他粘在一起,甚至放任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臀部。
  自助餐吃了一个多小时,阳阳陪妻子喝了一瓶红酒,喝完酒后的妻子脸红如霞,双眸眼波潋滟,媚意流淌。
  看到阳阳眼神痴迷望着自己,妻子露出妩媚笑颜,桌下一只脚脱了高跟鞋,伸到阳阳胯间,挑逗他硬起来的粗大。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打了过来,问她今天活动怎么样,她一边语气平静的和我说着话,一边嘴角含笑看着阳阳,眼神勾人魂魄。
  等到妻子刚挂断电话,阳阳便急不可耐的站起来,拉着妻子离开餐厅匆匆回到房间。
  房间已经叫来服务员清理过,俩人刚一进门,阳阳被急切的抱着妻子亲了起来,妻子仰着头,抱着他的头轻哼呻吟,任他脱下自己的内裤和丝袜,然后就在玄关站立着进入了她的身体。
  三天,俩人除了第二天吃了一顿自助餐,其余的时间都是叫酒店送餐到房间,几乎无时无刻腻在一起,仿佛一对连体婴儿,不知疲倦地疯狂做爱。
  甚至有一次在我打去电话的时候,妻子和阳阳的身体还保持着连接的姿势,但是她居然能做到丝毫没有露出破绽将我应付过去,然后便像发情的母兽一般,主动骑到阳阳身上激烈套弄,爆发出从来没有过的疯狂状态。
  酒店房间成了俩人的极乐伊甸园,可是再极致的欢乐也有尽头,最终还是要从幻境里回到现实。
  第三天的午后,阳光斜斜地穿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房间里弥漫着情欲、汗水与残余香水混合的气息,床单皱成一团,散落在地的蕾丝内衣、高跟鞋,空掉的矿泉水瓶……一切都在无声诉说着这三天的疯狂。
  阳阳仰面躺在床上,赤裸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窝深陷,眼下一片青黑,他的手臂搭在额前,试图遮住刺眼的光线,也遮住自己疲惫至极的脸。
  那根曾不知疲倦、一次次将妻子送上巅峰的阴茎,此刻软软地垂在腿间,连一丝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妻子侧躺着,指尖轻轻抚过他瘦削的脸颊,动作无比温柔。
  “都怪我,放任你要了这么多次……要是你妈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还不知道会心疼成什么样。”
  阳阳嘴角扯出一个懒洋洋的笑,转过头看她。她发丝凌乱,素颜淡色,可在他的眼里,却比任何时候都美,因为在这三天里,她完完全全属于他,不是“茹姨”,不是谁的妻子或母亲,只是被他一次又一次肏到高潮的女人。
  “这是我一生中最快乐最幸福的三天,”他声音低沉,却异常认真,“就算是现在死了,那也值了。”
  “别胡说八道!”妻子拍了下他胸口,语气嗔怪。
  她撑起身子,看了眼凌乱的房间,用手将头发拔到耳后:“你这三天倒是爽了,我大老远跑来,什么正事都没干,只顾陪你了。”
  阳阳握住她的手,轻轻叹了口气:“可惜只有三天,真想和你再多待几天。”顿了顿,声音放轻,带着试探:“要不,你跟家里打个电话?就说这边活动延期了,还要再待两三天?”
  妻子忍不住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无奈,也带着一丝心疼。
  她俯下身,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语气软媚:“你啊,真是被欲火烧昏头了,三天连饭都顾不上好好吃,现在黑眼圈都出来了,居然还想让我再多待几天?”
  她手伸下去轻轻捏了捏他疲软下来的阴茎:“你才二十出头,人生长得很,别把精力全耗在这种事情上面,听到没有?”
  阳阳撇嘴,像个被说教的不服气孩子,可眼神还是黏在她身上,不肯移开:“又不是经常这样,说不定一辈子只有这一次。”
  听他这么说,妻子神情又软了几分,她轻轻抵住他的额头,俩人鼻尖相触,呼吸相闻:“好啦,乖。我也舍不得你,可是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学会面对现实,好吗?”
  阳阳睫毛微微颤动,良久,低声问道:“那……下次呢?”
  妻子装糊涂,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什么下次?”
  阳阳急道:“就是下次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再见面?”
  妻子唇角勾起,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促狭与撩拨:“难道你就只想跟我做爱啊?”
  “我……”阳阳语窒,略默后,神情黯然说道:“我不是只想跟你做爱,如果可能,我甚至想和你结婚,可是我知道永远没有这种可能,先不说孟伯伯那里会怎么样,就说你,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是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待,根本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
  妻子深深看了他一眼,轻声道:“那你后悔吗?”
  阳阳神情坚定的摇头:“我不后悔,应该是我问你后不后悔。”
  “我不后悔。”妻子握住他的阴茎套弄了两下,妩媚笑道:“我们年龄相差这么大,而且你的小弟弟很厉害,操得我很舒服,我怎么可能后悔呢?”
  阳阳眼睛一亮:“真的?”
  妻子:“嗯,真的。”
  阳阳胯部向上顶了顶:“还有时间,我想再做一次。”
  妻子握住他的阴茎稍微用力:“好呀,只要你能在我退房之前硬得起来,我就让你再操一次。”
  阳阳:“我可以打电话让跑腿的送伟哥上来。”
  妻子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你还真想精尽人亡啊?不许吃那种药,知不知道?”
  看到阳阳眼里闪过失望,她媚然一笑,躺下搂住他,柔声道:“好了,躺好,我用嘴来帮你,不过最多只有三分钟,如果还硬不起来就别怪我了。”
  阳阳顿时大喜:“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