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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5/09/25 01:26 / 31110 / 65 /
【小说】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3 13:48:02

(六十二)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房内陈设清晰可见,隐约听到远处偶尔响起的鞭炮声和旁边房间里传来的婴儿哭闹动静。
  妻子半边身体趴在我身上,弯起来的一条腿把我两条腿都压着,最要命的是她还握着下面,想要在不惊醒她的情况下脱身起床,几乎不可能。
  昨天还是冷漠如路人,现在却以两人最习惯的睡姿抱在一起,我不想在两人清醒的状态下面对如此尴尬的情景。
  现在只能等妻子醒来后主动离开,可是倾听她的呼吸,似乎睡得正香,一时半会没那么快醒。
  除了等没有办法,我努力想让自己再睡个回笼觉,说不定再次睁眼醒来身边就已经空了,但是怀里柔软好闻的身体却让我心猿意马难以入睡,反而越来越清醒,尤其是晨勃坚硬的下体被妻子的小手紧紧攥着,更是引起所有感官的关注。
  呯呯呯。
  “大舅妈起床啦。”
  “大舅妈起床啦。”
  “嘘~~你们两个不要在这里吵,大舅妈还在睡觉。”
  “大舅妈在睡懒觉,咯咯咯。”
  “走了,去吃早餐。”
  蹦蹦跳跳的脚步声远去,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我松了口气,但稍后却发现耳边平稳悠长的呼吸声似乎停了。
  我心里一动,赶紧装出还在沉睡之中。
  过了一阵,妻子轻轻动了下,却不是往后拉开距离,反而往我怀里又挤了挤,胸膛可以清晰感觉到紧实饱满的乳房传来的压迫感。
  握住下体的那只小手也在动,上下轻撸,虽然动作很轻,攥握的力度却刚刚好,感觉很强烈,下体也越发变得坚硬。
  耳边响起妻子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我已经好久没有和妻子做爱了,那天晚上我们抱坐在书房懒人沙发里倾谈,她曾经想要挑起我的性欲,被我不动声色的拒绝了,当时她很失落,那是我第一次拒绝她的主动索欢。
  勿庸置疑,妻子美丽的身体对我始终有着强烈的吸引力,结婚三年多来,我们保持着平均两天一次的做爱频率,碰上她以前经常出差,超过一周没有和她亲热就会让我无比想念,盼着她能早点回家。
  这次已经超过一周没有进入她那令我无比迷恋的紧致小穴了,来自身体的本能渴望释放欲望,但是内心却有一道堤坝将这股欲望的洪流拦了下来。
  就在我犹豫着是继续装睡,还是醒来制止她的时候,妻子忽然停止撸动,把手从我的睡裤里抽出后,身体很轻很慢的从我怀里离开。
  我以为她终于要起床了,未料她慢慢下移缩进了被子里。
  她要给我口。
  不能再装了,我猛的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径直走去卫生间。
  等我洗漱完毕出来,头发蓬乱的妻子靠坐在床头,低头垂眸,目光呆滞。
  有一条物理定律同样适用于两个深爱的人之间,当你对她造成伤害的时候,你也会感受到同样的痛苦。
  当你足够爱一个人的时候,所谓的报复快感是不存在的,那不过是痛苦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我动作利落的穿好衣服,拉门出去的时候丢下一句话:“上午要去扫坟,你可以在家歇着,我跟他们说你身体不舒服。”
  上午扫坟,妻子还是跟着一起去了,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两个小家伙依旧黏着她。
  从坟头上回来,老妈和妻子、妹妹开始准备年夜饭,闻樱要照顾婴儿没进厨房,妹夫帮着杀鸡宰鱼,两个小家伙在院子里野,我和孟峰坐在炕上闲聊。
  “哥,刚才扫坟的时候,大嫂掉眼泪了。”
  “坟头上掉眼泪这不很正常吗?老妈和小妹也掉了。”
  “这不一样,地下埋得毕竟是咱爸,老妈和小妹掉眼泪很正常,但是大嫂掉眼泪就不正常了,再说前两年也没见她掉过眼泪,而且闻樱不也没掉。”
  “行了,大年除夕别说这些,聊点别的,跟我说说你们那块业务具体怎么回事。”
  年夜饭注重形式,不能在炕上随便坐着吃对付,而且炕上小平桌也放不下那么多菜。
  挨着火炕摆了大圆桌,一家大小八九个人围坐一起,热热闹闹。
  我和弟弟喝我带回来的茅台,妹夫不喜欢酱香,喝的是清香汾酒。
  妹妹给妻子准备了红葡萄酒,说她喝不惯那个,跟老妈和妹夫喝汾酒,闻樱要哺乳,不能喝酒。
  妻子见只有她自己喝红酒,非要和老妈和妹妹一起喝汾酒,妹妹也知道她酒量不好,目光看过来征求我的意见。
  我怕她喝多失态,万一露出破绽说了不该说的话,最后会搞得大家不开心。
  “你酒量不好,就别喝白的了,稍微喝点红酒就好。”
  “好吧,那就听老公的。”
  妻子抿唇微笑,一如既往的温顺听话。
  我不动声色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层笑敷在脸上薄得像层纸,似乎轻轻一吹就能揭掉。
  原以为制止了妻子喝白酒就能平安无事,没想到饭刚吃到一半,一瓶红葡萄酒已经被她全部喝光,听到她让妹妹再开一瓶的时候,我出声制止,这次妻子趁着酒劲没听我的,非要再开,否则就要喝白的。
  妹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我眉头皱起,桌上几道目光一起看过来,就连弟媳闻樱也用若有深意的眼神看着我。
  “大过年的图个高兴,儿媳妇想喝就让她喝嘛,这又不是在外面,屋里都是自己家里人,最算喝多了也没关系,这么多人还怕照顾不过来?”
  老妈发话了,我只好作罢,于是妹妹又给妻子开了一瓶。
  老妈给妻子碗里夹菜:“吃点菜,别光顾喝酒。妈知道你心里有事,今天是团圆饭,咱不说不高兴的事,等过了初一,你要是想跟妈说说心里的委屈就尽管说,等说完了,到时候我来帮你出气。”
  “妈~~”妻子瞬间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好了,好了,吃菜,尝尝这虾,你妹知道你喜欢吃海鲜,特地叫你妹夫跑去临市买的,拿回来的时候还是活的。”
  “嗯,好,谢谢妈,谢谢小妹。”
  “这孩子,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孟峰踩了下我的脚,举杯过来:“哥,喝酒。”
  其实,独自喝完一整瓶已经远远超过了妻子平时的酒量,所以第二瓶红酒并没有喝多少,她就已经不行了。
  还好她喝醉以后从来不会胡言乱语耍酒疯,至多是半醉的时候会略显兴奋,但只要过了这个量,就会进入全醉犯困状态。
  原本我还有些担心她会借酒生事,看到她醉得不省人事这才松了口气。
  我怕再发生今天早上那种情况,而且晚上喝了这么多酒更容易擦枪走火,于是借口和弟弟好久不见想喝个尽兴,让闻樱今晚和妻子睡一起帮忙照顾。
  喝到七点多钟,桌上只剩下我和弟弟还有妹夫,其他人都坐到沙发上准备看春节晚会,妻子暂时安顿在炕上盖着薄毯,等睡觉再扶她进房间。
  妻子的手机响,她现在接不了电话,我拿过来一看,是黄菲打来的。
  黄菲问她姐,我说喝醉睡着了,她不放心非要听到妻子声音,我只好去摇醒妻子,妻子迷迷糊糊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我,抬起胳膊揽住我的脖子,露出娇憨笑容:“老公,抱。”
  屋里所有人全都转头看过来,脸上带着笑。
  “听到了吧?”我一边去掰妻子的手,一边对着手机说道。
  “老公别走,抱我睡觉。”
  “妈妈,大舅妈要大舅抱。”
  “妈妈,你也和爸爸这样说过。”
  “小孩子不许乱说。”
  “我没有乱说,有一天晚上我明明听到你跟爸爸说老公抱抱,弟弟也听到了。”
  小妹的脸红成了猪肝。
  黄菲:“听到了,把电话给阿姨吧。”
  我把手机伸过去递给老妈,她接过去笑呵呵和岳父互致新年问候。
  岳父虽然对我向来不喜,但是礼节这块一直把握的很好,逢年过节都会主动打来电话问候,挑不出一点毛病。
  妻子喝醉了意识不清醒,我越挣扎她越不放手,闭着眼睛嘴里哼哼唧唧非要我抱她睡觉,而且开始瘪起嘴像是要哭的样子,如果强行用力倒是能挣开,但是搞不好会把她惹哭,老妈那边还在通着电话,我不想闹得难看,于是放弃挣扎轻轻拍哄,妻子脸上露出甜美幸福的笑容,很快沉沉睡去,我也终于得以解脱。
  老妈和岳父岳母各自聊了一会儿后,然后把电话递回给我,我接过来喂了一声,对面传来岳母的声音。
  岳母问我们年初三什么时候到,我说了个大概时间,她叮嘱路上注意安全,语气听上去很正常,看来黄菲并没有跟他们说我和妻子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电话打完继续喝酒,后面又接到陈涛以及诸多朋友打来的电话,就不一一尽述。
  三四个小时一晃而过,电视上出现新年倒计时的画面,两个小家伙雀跃欢呼拉起妹妹和妹夫往外跑,准备燃放烟花。
  我出去后下意识朝炕上扫了眼,老妈说道:“我在屋里看着,你们去放吧。”
  屋外有些冷,刚把孟峰递来的烟点上,忽然之间,整座县城变成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海洋。
  妹夫也点燃了高高挂起来的鞭炮,随着清脆的爆炸声响起,院子里很快被白色硝烟笼罩,空气中一股烟火的味道。
  望着烟雾里炸裂纷飞的纸屑,我在想此刻躺在炕上的妻子,心里忽然有些惘然,明年,她还能出现在这个院子里吗?
  放完烟花,大家回到屋里包饺子发红包,外面这么大的动静,连孟峰的孩子都吵哭了,居然没把妻子吵醒,看来真的醉得不轻。
  我给老妈、两个双胞胎和孟峰的孩子各准备了一个厚厚的红包,拿到红包的两个双胞胎这才愿意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等我把红包放进婴儿襁褓里的时候,闻樱替孩子跟我说了声谢谢大伯。
  孟峰在旁边调侃道:“等到了明年就该我给大侄子发红包了。”
  妹妹也跟着附和,笑着说:“大哥的孩子生出来最好随大嫂,肯定漂亮。”
  老妈说:“男随母,女随父。”
  妹妹:“那最好还是生男孩儿吧。”
  我瞪眼:“什么意思?嫌你哥长得丑?”
  妹妹:“不丑,就是有点凶,外甥女要是像你这么凶,将来不好找对象。”
  “胡说八道,我凶吗?”我用手指去逗婴儿的小脸蛋,婴儿圆溜溜眼珠看了我几秒,哇得一声大哭起来。
  吃完新年第一顿饺子,困了的各自去休息,往年的除夕后半夜,我一般都会拉着弟弟和妹夫打会儿牌,小赌娱乐一下,今年没心情,让妹夫别再准备牌桌和茶水,道声晚安后,我把妻子抱去闻樱房间,然后和孟峰回到我的房间。
  当天晚上我和孟峰说了事情的大致经过,孟峰听了非常震惊,听完后问我打算怎么做,我把计划和盘托出,他想了想,提出了几条修正意见,等到我们敲定了所有细节后,他沉默了下,问道:
  “哥,你真的要跟大嫂离婚?”
  “不然呢?”
  “我看你好像对她还有感情。”
  “一些余温罢了。”
  “要不,你再给她一次机会?老妈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她是舍不得大嫂的。”
  “这事你就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唉,好吧。”
  孟峰之所以会劝我离婚要慎重,是因为我对他隐瞒了很多细节,如果他知道了他所尊重的大嫂那般不堪,估计就不会再劝我给机会了,而是劝我赶紧离。
  后面两天,我带着妻子走亲访友拜年,她在外人面前表现的言语得体,笑容温和,很多人都夸我找了一个贤惠漂亮的好老婆。
  时间倏忽而过,年初三我们出发去鲁省妻子老家,出门前妻子和老妈、小妹、闻樱分别拥抱,眼里含了泪,惹得她们三个也跟着红了眼圈。也因此,老妈又专门把我叫到一边苦口婆心说了一通,让我不要在外面乱来,要珍惜眼前的生活云云,我唯唯诺诺点头应下。
  临上车,两个小家伙各自抱着妻子一条腿不肯撒手,哭着让她不要走,妻子压抑了几天的情绪终于崩溃,蹲下去抱着两个小家伙眼泪长流,妹妹和妹夫过来拽开,两个小家伙哭喊着:“大舅妈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们呀。”
  妻子哽咽道:“舅妈……舅妈有空就来看你们。”
  我在心里骂,两个小兔崽子,没有你们大舅,哪来的大舅妈?为什么不见你们对我这么亲近,早知道不给那么厚红包了!
  妻子的老家在鲁省西部,两地之间有高速公路相通,路上需要5个小时左右。
  我们坐的是网约车,一路上妻子看着窗外发呆,没有说一句话。
  过去的两晚我们没有再出现大年三十早上的情况,两个人各自尽量靠着床边睡,中间留了足够再躺一人的距离。
  下午三点,车停到了她家楼下,从两边车门下车后,我们不约而同看向对方,彼此读懂了对方眼里的含意。
  这是最后一场戏了,作为她陪我回家演戏的回报,我也要演好在她家的这场戏。
  更何况,她当初是背着家里偷偷和我去领的证,现如今走到这一步,对她来说似乎就是悖逆父亲的一种报应。
  我想起来领完证那天晚上,我们结束了酣畅淋漓的欢爱,相拥着躺在床上,她柔声问我:
  “老公,你会永远爱我吗?”
  “会。”
  “你发誓。”
  “我发誓。”
  “你要说完整。”
  “我孟海发誓,此生,不,此后生生世世永远爱黄茹,永远把她当成心肝宝贝。”
  “嗯!老公,我也发誓,以后会永远爱你,永远做你的好老婆。”
  她家住四楼,这是老式楼层没有电梯,我忽然觉得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每次抬腿都感觉到无比的沉重。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8 12:09:32

(六十三)
  来到四楼家门口,妻子按响门铃之前,回头再次看了我一眼。
  她是在做进门之前最后一次的确认,我面无表情轻微点了下头,如同配合默契的两位话剧搭档。
  叮咚。
  “来了。”
  “妈,我去开。”
  “我就猜到应该是你们到了。”
  门从里面打开,现身出来的黄菲语气轻快的说道,她接过妻子手中的行李箱,目光在我们二人的脸上扫过。
  戴着围裙的岳母从厨房出来,圆胖脸上笑容可掬:“刚才还说让菲菲打电话问你们到哪儿了。”
  岳母身宽体胖,面目可亲,年轻时候长得很漂亮,妻子和黄菲的长相有七八成都是随她,只有身材随的是身高瘦挺的岳父。
  当年,有很多人追求岳母,其中不乏条件优越的子弟,他们不嫌弃她在集市卖菜,一心想要娶她,没成想岳母最后出人意料的选择了家贫如洗在县城小学教书的岳父。
  我曾恶意猜测没什么文化的岳母从小听多了书生小姐的民间爱情故事,所以才会对一贫如洗却文质彬彬的岳父青眼有加,甚至还把这种基因遗传到了妻子身上。
  我和妻子相继喊了一声妈,进门先换鞋。
  岳母笑着答应,然后惊讶的说我今年比去年瘦了好多,而且还有很深的黑眼圈。
  我面带微笑故作无奈,说年底就这样,迎来送往各种酒局,比上班还累。
  岳母一脸心疼,埋怨我光顾着挣钱不知道爱惜身体,又责怪妻子不会照顾。
  妻子委屈巴巴的抱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刚进门就挨数落。
  我赶紧为妻子开脱,说她平时上班也累,又刚升了职,工作比以前忙很多。
  黄菲推了妻子那只行李箱回到房间出来,接我手上的两个行李箱,听到我说话,若有深意看了我一眼。
  不说妻子忙还好,一说她忙,岳母更不乐意了,说妻子不该为了那份工作忙到现在还不生孩子,又说一个家里有一个人忙着赚钱就行了,男主外女主内,最好赶紧辞职回家准备生孩子,顺便把我的身体照顾好。
  妻子换好鞋,过去抱住岳母胳膊撒娇:“好啦,好啦,我过完年就辞职,回家当全职太太好了吧?”
  “早该这样!”岳母宠溺的摸了摸妻子脸蛋,“你们俩这是怎么搞的,气色都这么差!”
  “车上坐了几个小时,能不累嘛。”
  “那快进屋里去坐着,我给你们弄碗醪糟鸡蛋暖暖胃。”
  刚进门的时候,我听到客厅里有人说话,好像是家里来了客人。
  两位年轻的客人是岳父从前的学生,见到我们进来赶紧起身见礼。
  岳父为我们介绍,两人一位在首都读博,一位在某大学留校任教,人中龙凤都很优秀,岳父介绍时故作平淡,却掩饰不住眉宇之间流露出来的自豪和得意。
  妻子客气打过招呼,便被黄菲拉进房间说话,留下我们四个男的坐着闲聊,聊了一会儿,其中一位准备告辞。
  岳父挽留他们吃晚饭,那位说晚上已经有安排不好爽约,另一位本来有留下之意,见同伴要走,也只好跟着一起离开。
  等到吃晚饭的时候我才知道,不想走的那位在读博士是冲着黄菲来的,岳父有意撮合二人。
  “他是我亲自教出来的学生,人品这块肯定没问题,性格温和有耐心,以后博士毕业,未来成就可期。我看他对你挺满意的,现在就看你的意见,我建议你们先试着交往一下,这两天趁过年在家,单独约出来见见面,两个人坐一起好好聊聊,加深下彼此的了解。”
  “这么短的时间能了解什么?再说他在首都我在南城,离这么远根本不现实。”
  “等你硕士毕业以后也可以去首都发展嘛,首都的发展机会不比南城少……嗯?你不是在东都银行实习吗?怎么跑去了南城?”
  “呃……”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黄菲下意识看向我,有些傻眼。
  妻子见状赶紧解释:“是我叫她去的,孟海新注册了一家投资代理公司,需要人手,我就把小妹叫过去暂时帮下他。”
  “胡闹!”岳父啪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板着脸对妻子道:“你这个姐姐是怎么当的?怎么能让你妹丢掉银行这么好的工作,跑去一家私企打工?你这是在害她、耽误她的将来,知不知道!”
  对着妻子劈头盖脸一顿严厉训斥后,岳父转过脸又对黄菲严肃说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你姐让你去你就去了?你的书是怎么读的,一点最起码的判断力都没有?”
  “好了好了,大过年的发什么火。闺女她们都大了,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理由,而且我觉得去南城发展挺好,毕竟是是她姐夫的公司,不会让她受人欺负,再说在银行工作听上去好像不错,其实挣得就是一份死工资,与其整天坐柜台那么辛苦,还不如去帮她姐夫做事,起码小海不会亏待她。”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这是钱的事吗?”岳父怒瞪岳母,声色俱厉:“一个堂堂金融硕士研究生,最后去了一家私企打工,这让别人知道了会怎么说?一家小私企能有什么未来?万一将来公司倒闭怎么办?她这么做,分明是受了某些人的蛊惑,是对自己的人生和未来极其的不负责!”
  我不能不说话了,岳父虽然没有直接点名,受人蛊惑之说实际上已经把矛头直接对准了我。
  其实,最近一两年,我和岳父的关系已经大为缓和,就像现在,他愿意把学生送来的好酒拿出来跟我一起喝,这和我们刚结婚那时候相比,已经是相当大的进步了。
  “咳……”
  “爸,”
  就在我轻咳一声准备说话的时候,被妻子率先开口打断,虽然只是轻轻叫了一声爸,语气里却充满了浓郁的悲伤和失望,让我心头微颤。
  “从我上学的第一天起,你就叮嘱我向那些学习优秀的同学靠近,经常向我灌输‘学习好就代表一切都好’的道理。
  我听了,我拼命地听您的话,为了那个所谓‘优秀’的标签,放弃了画画的梦想;我不敢有太多业余爱好,因为您说那会‘玩物丧志’;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真正地和人交往,因为我的世界里除了学习就是考试。我就像一台按照您编写的程序运行的机器,所有的选择都只是为了满足您对‘成功’的定义!
  可我不是小妹,我没有她那么聪明,我拼尽了全力,也才只考上一所普通的二本。您知道在您那句‘向学习好的同学看齐’后面,我活得有多大的压力,多自卑吗?我感觉自己永远都达不到您的要求,永远都不够好!”
  妻子的眼眶开始泛红,语气中充满了压抑已久的痛苦和委屈。
  “看着我那些或许成绩不如我,但活得精彩飞扬的同学,我心里是什么滋味,您知道吗?我就像一个次品,一直在努力符合您的标准,却永远差那么一截!
  小妹是优秀,她是金融硕士,她得到了您心目中‘完美’的银行工作。可这然后呢?您现在又要用同样的模子来套她,把她也塞进那个看似光鲜、实则可能磨灭她所有热情和可能性的格子里吗?您觉得私企不稳定,是打工,可您想过吗?一个人真正的价值,难道就只在于一个看似光鲜的单位名称,而不是在于她是否在做自己热爱、并能发挥才能的事情吗?”
  妻子看向黄菲,眼神里充满了理解和保护欲,更带着一种对自己过往的救赎感。
  “我现在最后悔的,不是自己不够聪明,而是我当年太听话,听话到失去了自我,不敢为自己争取一次,我不能再看着小妹走这条被设定好的路!是,孟海的公司现在是初创,是有风险,但那里有可能性,有激情,更重要的是,那是小妹自己的选择!她是在为自己的生命负责,而不是为您的面子负责!
  爸,您用‘唯学习论’框住了我的人生,让我至今都活在‘不够优秀’的阴影里。我不想让妹妹再承受我这样……看似安稳,实则充满遗憾和不甘的人生了。这个‘害她’的罪名,我担着了,您要打要骂,我都受着。”
  妻子泣声说完,全场安静的落针可闻。
  “咳,我……”
  刚要说话的我又被岳母抢过话头打断。
  “唉呀,好了好了,大过年的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快吃菜,今天大年初三老鼠娶亲,要早睡迟起,再说小海两口子坐一天车也累了,吃完坐沙发上聊会儿就早点回房间休息,有什么话等明天起来再说。”
  岳父猛的站了起来,屁股下的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刺耳声音,他深深盯了妻子一眼,脸色铁青转身离开进了主卧。
  岳母给我碗里夹菜:“别理他,咱们吃咱们的,尝尝这个海参,按照你们南城的做法弄的,看看味道怎么样。”
  过年回到岳父家的第一顿饭在尴尬冷清的气氛中结束,饭后妻子和黄菲收拾洗碗收拾,我陪着岳母说了会儿话,然后回到妻子的房间,靠坐在床头上回复拜年消息。
  一个多小时后,妻子推门进来,犹豫了下,带着歉意轻声道:“我爸就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我淡淡道:“没事,习惯了。”
  妻子默了默,脸上泛起苦涩:“也是,忍过这两天,以后你就不用再看他的脸色了。”
  我呼吸一窒,没有吭声。
  妻子犹豫了下,又说道:“我本来打算这两天去菲菲房间睡,可是妈妈刚才问我是不是和你闹矛盾了,为了避免引起她的怀疑,只能委屈你再配合一下,放心,我可以睡地板。”
  被岳母看出端倪,我并不意外,别看她学历不高,但每天在集市上见惯各色人等,日积月累自然练就一双察言观色的过人眼力。
  不过,这次我相信问题应该不是出在我的身上,而是妻子露出了破绽,毕竟,最了解子女的莫过于父母。
  我扫了眼地板,这是楼房,不像妹妹家有地暖,再说这是妻子的房间,怎么可能我睡床,让她睡地板,而且万一早上被岳母看到地上有被褥,岂不是前功尽弃,白跑这么远来演戏了?
  “地上凉,都睡床上吧。”
  说完,我心里颇感无奈,身下这张床只有一米二宽,以前两个人感情好的时候相拥而眠自然没有问题,现在要避免身体发生接触,尤其是入睡以后,几乎不太可能。
  “嗯,”妻子轻轻应了一声,“你想洗澡的话,我现在去给你放水。”
  “不用了,等下泡个脚就好。”
  “那我去给你打洗脚水。”
  “不用,我自己去洗手间泡。”
  我下床开门去洗手间,妻子站在旁边默默目送。
  岳父这套房子是学校后来分的,他虽然没当上校长,但评了一个优秀教师,凭此分到了这套三房两厅的房子。
  房子入户进门左侧是厨房,过道进去右侧是客厅,左侧是餐厅,再往里走,正对入户门是洗手间,洗手间右侧是主卧,左侧是妻子和黄菲的两个房间。
  在洗手间拿盆子接了热水泡完脚,刚回到房间,就听岳父在外面敲门:“小海,你们睡了没有?”
  我和妻子对视一眼,她眉头一皱带了怒气就要去开门,被我出手拉住。
  “爸,我们还没睡。”
  我打开门说道,看到岳父朝房间里扫了一眼,心里庆幸还好没在地上铺被褥。
  “没睡就出来陪我喝两杯。”
  岳父说完转身走去客厅,也不管我同不同意。
  “我去陪爸坐坐,你早点睡。”
  我出去前丢下一句话,反手把门带上。
  茶几上摆了两盘香肠卤肉,还有目测三斤装的玻璃瓶,里面的酒液呈深褐色。
  “你妈说你瘦了,这酒是我的一个学生送来的,泡了很多年的药酒,给你补补。”
  岳父说着,伸手要去倒酒,受宠若惊的我赶紧抢过来给两个酒杯倒上。
  酒杯是喝茶用的玻璃杯,一次倒上大半杯至少有二两,可以慢慢喝,不用频繁倒酒,而且装酒的瓶子有点大,还不太好往小酒杯里倒。
  “尝尝,听说度数有点高,慢点喝。”
  “欸。”
  我双手捧杯和岳父碰了下,轻抿一口,浓重的药味直冲鼻腔。
  喝完放下杯子,岳父夹菜吃菜,没说话,吃了两口,又默默举起杯子和我相碰。
  这么碰了三四次,杯中酒已去近半。
  我清咳一声打破沉默:“爸,黄茹说的话您别往心里去,菲菲去南城是我的主意,确实有欠考虑,这事怪我。”
  岳父端起杯,“孟海,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丈人,固执、迂腐,甚至有些不可理喻?”
  “爸,我……”
  “你不说,我也知道,因为当初反对你和黄茹的婚事,你心里多少对我有些怨气。”
  “爸,你……”
  “今天晚上在饭桌说的那些话,并不是故意针对你,有些事,你们这代人没经历过,可能很难理解。
  我小时候,因为家里穷,直到九岁才上一年级。到了读初中的时候,小茹的爷爷为了我的学费犯愁,坐在门槛上抽烟,一整天一句话都没说,那背影,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时候我就明白,读书是我唯一的出路。书本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砖,我得拼命地把它们垒起来,才能垫高自己逃出困境。
  后来,我考上了师范,成了村里第一个吃上‘皇粮’的人。是我比别人聪明多少吗?不是,是我除了读书,没有别的任何退路。”
  岳父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所以,我才会对她们姐妹俩要求这么严。孟海,我是真的怕,我怕她们走一点弯路,怕她们因为一时的轻松或者所谓的‘兴趣’,就浪费了最好的读书时光,将来要像我当年一样,因为没有选择而受尽生活的苦。
  是,你现在是做得不错,大专学历,能把公司开起来。我承认,我以前是看轻你了,我向你道歉。”
  岳父拿杯和我主动碰了下,然后喝了一大口。
  “但是,”他放下酒杯,眼神重新变得深凝,“你这个成功,有多少运气成分?有多少不确定性?今天好,明天呢?市场一变,政策一变,你还能保证一直好吗?我不敢拿我女儿的未来去赌这个不确定性!
  银行的工作,在你们看来是死工资,但在我眼里,那是稳定,是保障,是无论外面刮风下雨,都能让她有口饭吃。
  而且,她一个女人不像男人经得起折腾,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等到年龄大了,又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将来怎么办?”
  听完岳父的一席话,我虽然多少有些理解,但是心里颇不以为然。
  你成长过程中形成的认知,就认为是绝对的正确,一定要套在女儿的身上,天下没有这个道理。
  而且,当初能把黄菲叫来身边帮忙,当然安排好了退路,不可能只管自己不管她的将来,最差的情况,就算公司倒闭,也不会让她饿肚子。
  但是这些话只能放在心里,不可能说出来,否则两个人肯定杠起来,再加上喝了这么多酒,很容易头脑发热说出冲动的话,做出冲动的事。
  况且,眼看和妻子的婚姻即将走到尽头,想起当初几乎不花一分钱就把人家女儿骗到手,现在又是这样一种结局,不论事情是谁对谁错,心里总归会感到愧疚。
  “爸,你说的我都能理解,是我以前考虑欠周,对不起。”
  我双手端杯向岳父示意,将剩下的小半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再次将玻璃杯倒满。
  一句对不起包含多层意思,设想岳父将来得知离婚消息,会不会悲愤交加,认为我把她的两个女儿都给耽误了?
  “唉,对不起就不用说了,我只问你一句话。”
  岳父忽然变得严肃的语气让我心中一动,随即正色道:“爸,你问。”
  “以前你们夫妻两让我退休以后就和你妈一起去南城长住,我想问,现在这个想法还作不作数?”
  “当然作数,小茹早就想让你们过去陪她,之所以买那么大的房子,就是为了将来你们过去的时候能够住得下。”
  “原来说是小茹28岁以前要孩子,现在还是这个打算?”
  “呃,没错,一直是这个打算。”
  “嗯,那就行了,喝酒。”
  两人举杯相碰,各饮一口。
  放下杯,岳父拿起筷子:“吃菜。”
  “欸,好。”我也赶紧拿起筷子。
  嘴里嚼着肉,心里思忖,看来,岳父前面说的一大堆话只是铺垫,主要的目的是最后问的那两句话。
  想到岳父为了女儿的幸福,明明晚饭桌上才发过那大的火,却要拉下面子和我喝这顿酒,又想到岳母对我好得像亲儿子一样,心里既愧疚又遗憾,还有一丝怅惘混杂其中。
  心里有事又无法表露,不知不觉就喝多了,后来怎么回到房间的完全失去了印象,只记得半夜醒来,体内燥热、喉咙异常干渴,想要出去找水喝,迷迷糊糊听到妻子叫了我一声,没有理会。
  喝完水回到房间,摸黑躺回床上,过后好像记得当时晕晕乎乎咕哝了几句,具体说得什么已经完全忘记,只留下一个模糊印象,妻子似乎猛的坐了起来,在黑暗之中看着我。
  我以为她要跟我说话,但等了很久一声不吭,后来我应该是又睡着了,但是因为浑身燥热睡得并不踏实,时而会从沉睡中短暂恢复少许意识,就像是在夜晚的高速公路上开车,意识在长距离的黑暗和短暂的明亮间交替。
  当意识再一次从黑暗区进入到明亮区的时候,我发现怀里趴着妻子,身体似乎在颤抖。
  我想要推开她,但没有做出动作。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药酒的原因,还是很久没有和妻子做爱,我忽然很想操她。
  其实,我对妻子的肉体一直怀有强烈的欲望,即便看了那些视频以后让我心死如灰,可是身体依然本能的会受到她的吸引。所以,我刻意保持着和她的距离,就怕一时忍不住,到时候在欲望的控制下,又会再次心软原谅她。
  但是今天我不想忍了,或许是硬得发疼的阳具,又或许是岳父那番话引起的心理愧疚,更可能是妻子晚饭桌上流露出来的悲伤表情,让我此刻不想推开她。
  一个念头从迷迷糊糊的脑海里升起,如果她想要,就给她吧,反正已经答应过,要给她一个孩子。
  此时,可能是我的沉默给了妻子勇气,静静在我怀里趴了一阵后,她的身体不再颤抖,而且开始小心翼翼的做出下一步动作。
  她的动作很慢,似乎怕惊醒我,手一点一点从胸口位置伸进我的睡衣,谨慎的像是某种生物伸出的触角。
  看来是前两次的拒绝对她造成了很深的心理阴影,以致她的动作谨慎的过了头,照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进入到正题。
  算了,还是尽快做完睡觉吧,头真得很晕,而且,下面已经硬了很久,也不想再忍了。
  我抱住妻子,听到她“啊”的一声惊呼,于是对着声音方位亲了过去,果然准确对接上了她柔软的嘴唇,随即含进嘴里吸住。
  “唔……唔……”
  妻子初时身体有些僵硬,还有推拒的动作,但很快就软了下来,抬起双臂搂住我,沉浸在热吻之中。
  可能是好久没亲了,也可能是一时接受不了我的态度突然转变,她的舌头没有像以前一样热情的回应,甚至不知道主动伸进我的嘴里,只是一味的含住我的舌头吮吸。
  不知道她晚上洗澡用得什么沐浴露,气味非常很好闻,有种熟悉的清新味道。
  闻着她身上犹如催情粉雾一般的气息,舌头在她口腔里纠缠着略显笨拙的香舌,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起来,本已硬到胀疼的下体一刻都不想再忍受,急欲钻进记忆里熟悉的那条温暖湿滑甬道,去缓解体内的燥热。
  我把舌头从她嘴里缩回,嘴唇刚分开,她便紧随其后又贴了上来,再次含住我的嘴唇,表现的非常不舍。
  见她如此情动,一刻都不想停止亲吻,我也主动回应,并且成功将她舌头引诱出来含住后开始吮吸,她立刻发出一声娇媚呻吟,身体往我怀里又挤了挤,胳膊更加用力的抱紧我,呼吸也变得急促。
  看来,妻子的情欲累积多日,已经让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只是热吻就变得如此激动,表现得就像是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那般饥渴。
  只是不知道何故,妻子的舌头不像往常那般灵活,被我含住吮吸后就老老实实伸在我口腔里不动了,以前可是很会和我进行舌头追逐嬉戏的,那种通过接吻达到的心灵相通的甜蜜感觉,让我们两人都非常为之着迷,有时候甚至能不知疲倦的靠亲吻打发一个周末的下午。
  妻子沉浸在和我的热吻之中,而我不满足于此,手已经伸进睡衣握着了她那让我无比迷恋的丰满嫩乳。
  不像有的女人乳房虽大却很绵软,妻子的乳房不但丰满,而且握进来紧实有弹性,肌肤滑腻犹如凝脂,令我百摸不厌,时常会在她做饭时候从后面贴身抱住她,然后从下面伸手进去握住饱满的雪乳揉玩一通,往往会令敏感的妻子娇喘连连,把炉火一关,反手握住我的阳物主动求操。
  “嗯!”
  此刻,被我握住乳房的妻子发出闷哼,又在我捏了一下乳头后,突然咬住我的嘴唇,四肢紧紧锢住我,身体一阵颤抖。
  这就到高潮了?妻子身体的饥渴程度出乎我的意外,我不再刺激她的乳头,等她高潮过去身体变软后,开始摸黑脱她的睡衣。
  高潮过后的妻子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发软,在我脱她睡衣的时候,意外发现她竟然穿了内裤,以前除了生理期,她睡觉是从来不穿内裤的,除非是我要求她穿那种情趣内裤。
  当然,她以前睡觉也是不穿睡衣裸睡的,可是这几天都是穿着上下严实的睡衣裤睡觉。
  不过,今天她身上穿的是丝质吊带睡裙,其实脱不脱都无所谓,不影响交合。
  把妻子脱光后,我也迅速脱掉睡衣,然后跪坐在妻子双腿之间,扶着硬胀的阳物去寻找她的肉穴入口。
  虽然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但是凭借对妻子身体的熟悉,阳物还是非常容易的就触碰到了她的小穴洞口,那里早已经是湿滑泥泞一片,流淌出来的淫水甚至已经濡湿了小块被单。
  我握着阳物抵在了小穴洞口,顺手摸了摸她的阴部,几天没做,发现她的阴毛好像比以前茂盛了许多。
  洞口两扇肉唇含住龟头,仿佛一张小嘴一样把它往里面吸,我挺身下压,感觉妻子的小穴里面似乎比以前更紧了,明明已经流了这么多水,进去的时候却遇到了不小阻力,有一种强行挤入的感觉。
  “疼,轻点~”
  妻子的声音很轻,几乎弱不可闻,透出一股楚楚可怜的意味。
  不知怎么,我晕晕乎乎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段对话录音。
  “宝贝,舒服吗?告诉我,舒不舒服!”
  “嗯……嗯……嗯……”
  “宝贝,快说!舒不舒服!”
  “嗯……舒、舒服……嗯……嗯……呜、呜……”
  “喜欢被我操吗?”
  “喜欢。”
  “让我天天操你好不好?”
  “好。”
  “你是不是想让我天天操你?”
  “想。”
  “那你喜欢我的鸡巴吗?”
  “喜欢。”
  “宝贝,我也喜欢你的骚逼!它夹得我好舒服,水又多,真想天天用我的大鸡巴操它!”
  胸腔中一股暴虐的情绪如同弥漫在空气里的火药粉尘被点燃,理智瞬间被一片血色淹没,刹那间失去了耐性的我挺腰猛然向前一挺,就像是用固定在腰胯上的一根长矛,狠狠捅进了床上这具让我又爱又恨的身体里。
  “啊!呜……”
  妻子的惨叫被她及时用手捂住,变成沉闷的呜咽,她两条长腿想要并拢顶开我,被我夹在腋下动弹不得。
  阳物尽根没入后,感觉她的里面异常紧致,阳物被膣道裹得极紧,像是被层层滑腻温热的软肉紧紧箍住,想往外抽一下,又引来她闷声痛哼,手臂被她的指甲抠得生疼。
  我只好停下来等她放松,同时心里暗暗自责,看来刚才的一下是把她弄疼了,不然里面不会紧成这样。
  见我没有再动,妻子也慢慢放松下来,被夹在腋下的双腿不再用力。
  我抚摸着妻子光滑的双腿,她最近瘦了不少,大腿上明显小了半圈,但是力气却比以前大,刚才差点没控制住被她挣脱。
  摸了一会儿,昏沉沉的脑海里忽然又浮现出妻子在车里被宋啸舔脚的画面,胸口顿时发闷,再次涌起暴虐情绪,缩腰试着动了动,发现阳物已经裹得不那么紧密,已经有了进出活动的余地。
  虽然心里有怒气,但是终归是深爱过的女人,不忍太过虐待。我开始缓慢将阳物抽出,等到只剩下龟头在里面的时候,再缓缓送入,直到抵到阴道底部的娇嫩软肉。
  妻子身体颤了一下,每当我抽出来再次进入的时候,她都会用力抓紧我的小臂,同时,大腿肌肉也会出现轻微抖动。
  她的一只手一直在捂住嘴,只能听到喉咙和鼻腔里发出的闷哼和呻吟,随着我的抽插节奏逐渐加快,她的呻吟也开始带了哭腔,听上去似乎很委屈,却又带了令人骨酥筋软的娇媚味道,让我脊柱发麻的同时,越发想要用力操弄,想将她胸腔里的所有娇媚如同下面的淫水一样都给捅挤出来,看她究竟能发出多骚的声音。
  往常妻子和我做爱,渐入佳境的时候特别喜欢抱住我的头,在我耳边娇喘着说些淫声荡语,每到那个时候,无论是她的娇喘,还是那些骚媚入骨的话语,都能给我极致的刺激,让我恨不得把她活生生操死为止。
  可是今天,也许是顾忌父母在对面房间的缘故,妻子要克制许多,除了发出哼哼唧唧如同小猫一样的娇哼,便没了其他动作,这让习惯了以前做爱感觉的我,似乎觉得缺点什么。
  我放开妻子的双腿,俯身压在她身上,贴住她滚烫的脸颊,一边抽插一边压着嗓子低声道:“叫老公!”
  妻子的哼唧声停了,但是没吭声。
  我有些恼火,下面用力捅了一下:“快叫!”
  “呜!”妻子猝不及防发出娇哼,然后嗓音发颤极轻的叫了一声:“老……老公……”
  “再叫!”
  “老公……”
  妻子下面突然紧了紧,舒服的我头皮直发麻。
  “老公……老公……”
  妻子在我脸上胡乱亲着,双臂紧紧抱着我,好像恨不得把我挤进她的身体里。
  其实,我现在很想骂她,骂她是个骚逼贱货,竟然敢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玩舔脚游戏,竟然敢跟别的男人上床,给我戴了绿帽子还口口声声说爱我,我真的好恨,恨她的背叛和欺骗,恨自己爱她如此之深,恨意如海,真想把她操死算了。
  心里这样想着,不知不觉抽插的动作开始疯狂进来,已经完全不顾妻子受得了受不了,只是一味的想要将胸中的怒火尽情发泄出来,想要惩罚她,想听到她哀声求饶!
  我后来记不清到底干了多久,只记得妻子在我背上挠得生疼,嘴咬住我死活不松口,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一次是在我们深深亲吻的时候到的,她把我的舌头吸得很疼,差点以为整根舌头都要被她吸走,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终于尾椎发麻,一股电流从下面直冲脑门,随后精关大开,射精带来的极致兴奋让我脑海出现短暂的意识空白。
  射完过后,我想将阳具从她体内退出来,却被她双腿紧紧盘夹住腰部动弹不得,她应该比我用了更长时间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因为在我睡过去的时候,感觉她的大腿好像还在阵阵抖动,膣道依然紧紧箍住我的阳具不肯放松。
  笃笃笃,笃笃笃。
  敲门声把我吵醒,缓缓睁开眼睛,房间里一片昏暗,怀里抱着一具柔软光滑的身体。
  “菲菲,该起床了,等会儿你赵姨他们一家要过来拜年。”
  菲菲?岳母是不是敲错房门了?
  笃笃笃。
  “菲菲,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妈,我再睡一会儿就起来。”
  是黄菲的声音,有些沙哑慵懒,但的的确确是黄菲的声音,是从我怀里的这个女人嘴里发出来的黄菲声音。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晃了晃脑袋,闭上眼睛再睁开,还没等我确认清楚是不是做梦,听到怀里的人怯怯悄声问道:
  “姐夫,现在怎么办?”
  刹那间,一股寒意从头到脚贯穿全身,脑海里的昏沉迷朦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彻底清醒的同时,大脑也变成了一片空白。
  完了!
  笃笃笃。
  岳母又在敲对面的门。
  这下彻底死定了,我在哀叹的同时,心里慌得一逼。
  “妈,我们已经醒了。”
  妻子的声音从对面房间传来,隔了两道门,隐约能够听见。
  “没事,妈就是问一下,小海……呃小海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
  “嗯,他挺好的,妈,没有不舒服。”
  “哦,那就好,那就好,你让他多睡会儿,不要着急起来,等睡够了再说。”
  “哦,知道了,妈。”
  我睁大眼睛,念头急转,妻子似乎在帮我打掩护?还有,岳母虽然待我不错,但这也体谅得过头了吧?
  很快,客厅隐约传来的抱怨声解开了我的疑团。
  “你说你这个老头子干的什么事儿?让你把那种酒给小海尝一尝解解乏就好,你可真行,让他像喝白开水一样喝了那么多!我看你这老头子就是存心的,活该你闺女不待见你!”
  “咳,我哪知道这酒这么厉害?再说我喝的也不比他少。”
  “你能跟他比?你是六十多岁的糟老头,他还是血气方刚的壮小伙,喝一样多能是一回事?你呀!要是小海喝出个什么事情来,我看你怎么跟你闺女交待!”
  “姐夫,你跟爸昨晚喝酒聊天了?我说呢,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你会走错房间,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呢。”
  “……”
  黄菲说话的语气一点听不出来有任何的不高兴,相反,似乎还很开心。
  “姐夫,疼不疼?”
  听她这么一问,我才意识到前胸后背到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见我呲牙裂嘴倒吸凉气,黄菲哼了一声,“活该!叫你昨晚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
  “我……”
  我能说什么呢?说把你当成了妻子在发泄?我敢保证这句话只要说出口,这辈子就算彻底把她得罪了。
  虽然她刚才也说了我是走错房间,但走错房间和认错人,根本不是一回事。
  滴滴滴。
  黄菲从我身上探身过去按亮台灯,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饱满的胸乳从我胸膛划过,令我心里不禁一荡,下体竟然快速勃起,而好死不死,她的大腿刚好压在我的命根上面。
  “是姐姐发来的信息。”
  黄菲缩回怀里,把手机递给我让我自己看,自己的手空出来,伸下去握住了我的下面。
  “菲菲,等下你先起床,然后站在走廊帮忙看着,跟他说,听到你咳嗽就赶紧过来这边房间。”
  看到这条消息,我的心情既感激又复杂,久久没有吭声。
  “别愣着呀,给她回复知道了。”
  黄菲套弄着我的阳物,力度掌握的不好,握得我有些疼。
  我给妻子回复:“知道了。”
  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拍了拍黄菲,“起来了,赶紧。”
  “嗯。”黄菲答应一声,松开手坐起。
  我掀开被子起床,从床上找自己睡衣的时候,忽然目光一凝。
  一片狼藉的床单上有一处殷红血迹,触目惊心。
  PS:新作《妻情如冰》正在连载中,付费阅读请站内私信。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4 01:29:14

(六十四)
  “你……你真的是第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还没醒,大脑还处在迟钝状态,我脱口说出一句蠢得不能再蠢的废话。
  果然,原本顺着我的目光也看到了那处殷红后满脸羞红的黄菲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抓起睡衣朝我脸上狠狠扔过来,然后扯过被子盖住床上狼藉,抬腿下地。
  “啊!”
  黄菲的脚刚踩在地上,腿一软差点摔倒,还好及时抓住我胳膊,而我也未及多想,下意识伸手抱住她。
  我们俩现在身上都是光着,温香软玉在怀,饱满的乳房结结实实印在胸口,抵住柔软小腹的阳物立刻有了反应。
  站稳后的黄菲抬起头,眼睛闪亮的看着我,目光对上后转为深情凝视,那双晶莹澄澈的眼眸深处充满了喜悦、羞涩和期待。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大脑似乎停止了思考,低头对着她的红润嘴唇就亲了下去。
  “嗯……”
  黄菲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柔媚娇哼,胳膊环搂住我,配合着张开小嘴,伸出小巧舌头被我贪婪吸入口中。
  随着热烈的舌吻,阳物彻底勃起,连我自己都感受到了它非同平常的惊人硬度和热度。
  正当我双手抓住黄菲手感极佳的翘臀想要做出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手机再次响起,如同被浇下一盆冰水的我瞬间惊醒过来,猛然意识到当下是什么处境,后背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我这是怎么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竟然还抱着亲个没完。
  可是,怀里这具身体是真的好,身材瘦削匀称,肌肤光滑柔嫩,乳房饱满坚挺,香舌……
  真想狠狠操她,把所有欲望倾泄在她的身体里。
  妈的,到底是什么鬼药酒,后劲也太他妈猛了,居然让自己如此失控!
  唇分,拉出一条细丝,我以极大毅力推开怀里娇人。
  “接电话。”
  “嗯……”
  黄菲睁开眼睛目光迷离的看着我,充满恋恋不舍。
  电话还没等接,已经自已挂断,黄菲拿起手机看了眼,“是姐姐打来的,应该是催我们赶紧起床。”
  我心里狂汗,赶紧穿上裤子,正准备套上睡衣的时候,又被黄菲紧紧抱住。
  “好了,快穿衣服。”
  “嗯……再抱一下。”黄菲像小猫似的应了一声,手指在我右肩上轻轻勾划,“这是谁咬的?”
  我偏头看了眼肩上的牙印疤痕,“是你姐。”
  “她怎么咬这么狠。”
  “咳,也不是故意的,一时不小心。”
  我总不能告诉她真实原因吧,那次可是真的把妻子给肏惨了,过了两天下体才消肿。
  正当我略微出神的时候,左肩突然传来剧痛,“嘶!松口!你咬我干嘛!”
  “公平对待,我也要在你身上留个印记。”黄菲松口,平静说道。
  我苦笑:“你在我身上留的印记还少吗?”
  房间里有一面穿衣镜,刚才瞥了一眼,前胸后背可谓惨不忍睹,就像是刚经历过一场严刑拷打。
  “那些太浅了,要有疤才行。”
  这也能攀比,我真的很无语,心头隐隐升起一种不祥预感,似乎麻烦才刚刚开始。
  黄菲刚破处,穿衣服的时候牵动下体伤处,面带羞红一直瞪我。
  我心里愧疚,不敢直视。
  两个房间的门紧挨着,听到黄菲在门外发出的信号后,我立刻行动,几乎是以闪出闪进的速度回到了妻子房间。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迎面对上妻子看过来的复杂目光,顿时心里阵阵发虚,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要不要再睡会儿?”妻子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脖颈处,轻声说道。
  我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强装镇定道:“不用了,等下不是要来客人吗。”
  “嗯,那就换衣服吧,我去给你弄吃的,喝花生粥好不好?再热两个菜包,昨晚喝了太多酒,吃点清淡的养养胃。”
  “可以。”
  妻子出去了,留下我站在原地皱眉出神。
  我没想到妻子会是这样一种态度,她表现的太平静了,这很不正常,让我隐隐感到有些不安。
  穿好衣服后,我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下,靠近腮帮处有一块明显的草莓印实在没办法遮住,只能硬着头皮出去。
  岳父和岳母都没提昨晚喝酒的事,只是问我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岳母注意到了我脖子上的痕迹,微笑看向妻子。
  注意到岳母看过来的意味深长眼神,妻子低头流露出害羞的表情,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却若无其事的喝着粥。
  吃完早饭,黄菲拆下床单塞进洗衣机,岳母看到后说新床单刚铺上没几天,干嘛这么快就洗,黄菲面不改色的说昨晚来了例假,不小心把床单弄脏了。
  妻子悄悄瞥了我一眼,正在陪岳父看电视的我一阵心惊肉跳。
  心神不宁的漫长一天终于过去,晚上和妻子平躺在床上,想要和她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在我整理思路、斟酌措辞的时候,妻子先开口了,声音很轻,语气很平静。
  “老公,你喜欢菲菲吗?”
  “……”
  见我没有说话,妻子仿佛自言自语般继续说道:“菲菲长得漂亮,学历又高,你肯定是喜欢她的。其实,她也喜欢你,而且已经有很长时间,我早就看出来了,想必你也能感觉到,对不对?
  老公,你放心,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菲菲毕竟是我妹妹,既然你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要为她负责,毕竟她的第一次给了你。”
  默了默,我沉声说道:“我会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负责,一想到岳父知道这件事情后所引发的后果,我就不寒而栗。
  妻子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平静说道:“爸爸那里确实是个麻烦,不过,就像我们当初结婚一样,现在他不也是接受了吗?所以,只要忍一段时间就好了,到时候可以先从妈妈这里着手,妈妈一直很喜欢你,应该会更容易接受现实。”
  我彻底呆住,妻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可是这怎么可能?就算岳母再如何通情达理,也绝不可能接受自己的两个女儿共侍一夫,更别提思想保守的岳父了。
  紧接着,妻子说出的话让我明白了她的打算。
  “原本,我想把离婚拖到生日过后,以妻子的身份陪在你身边度过最后一段时光,把一直想学的那几道菜做给你吃。可是现在看来,我或许应该早一点给菲菲腾出位置,以后让她来照顾你。所以,我们回去就办离婚手续吧,房子和钱就不用给我了,菲菲的生日是下个月21号,就当是我这个当姐姐的留给妹妹的生日礼物好了。”
  如同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思维出现短暂的停顿,好似爆炸中心的空气被抽成了真空。
  等到重新恢复了意识,我的心已经乱成一团。
  我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离婚的心理准备,但当真正意识到这一天将要到来的时候,却发现所谓的准备不过是虚张声势,是一种想要惩罚妻子犯错行为的冷暴力而已。
  原来,在我的潜意识里,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妻子离婚。
  即便视频里她被别的男人亲吻揉乳,即便亲眼看到她的胯下滴落精液,我却对她只有恨其不争的愤怒和心丧如灰的失望,而没有视若陌路想要将其抛弃的念头。
  原来,我的离婚想法和行动只是想对她进行恐吓,就像吓唬小孩子一样,让她意识到自己犯的错并为之忏悔和改正。
  即便我已经发现她的出轨并非是出于救命之恩的情感错位,而是受到某种内心深处的欲望渴求驱使。
  即便得出了让我无比痛苦的结论,可是我的潜意识里依旧没有想要真正抛弃她。
  因为,我还相信她依然爱我,而我,一直都在爱着她。
  在我心乱如麻的时候,妻子还在继续说话,她说:
  “菲菲她呀,从小就喜欢和我争东西,从争一块橡皮,到争一件裙子,后来,又开始争我的老公。不过,虽然她比我年轻,比我聪明,但想要争走老公还是不可能的,可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我就不好跟她争了,我失去了争的资格,也没有脸跟她争下去。
  老公,你一定很恨我吧?你现在碰都不愿意碰我,心里肯定是既憎恨又嫌弃。我知道,我的身体脏了,那天在更衣室让你看到那一幕,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后来的种种,只是我下意识不想和你分开的徒劳挣扎罢了。我知道我不应该厚着脸皮继续缠着你,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尽可能的在你身边多呆会儿,能多呆一天就一天,就算你看到我就嫌恶心,我也不管,老公,我是不是很自私?
  你这段时间过得很痛苦,我都看在眼里,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因为这个痛苦是我给你带来的,是我深深的伤害了你,而且永远都无法弥补。老公,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可是偏偏一次又一次的给你造成伤害,你明明那么爱我,而我却这样对你,我真的好该死呀。
  老公,我对你的伤害已经无法挽回,以后就让菲菲替我向你赎罪吧,她跟着你,我放心,你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好老公,肯定会像以前疼我一样疼她的,到时候你们可能会生好多个孩子,男孩长得像你,女孩长得像她,你们会成为非常好的爸爸、妈妈……呜呜呜……”
  妻子说到伤心处,躲进被子里开始哭泣。
  滴滴,手机收到一条微信。
  “黄菲:你睡着了吗?我睡不着。”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恶心。
  被子在抖动,妻子压抑的哭泣声让我心烦意乱。
  刚想放下手机,声音再响,又来了一条微信。
  消息是胥彪发来的,我看过之后转发给弟弟孟峰,然后随手将两条聊天纪录删除。
  我拿着手机,沉默的望向天花板,想起妻子昨天在饭桌上对岳父说过的那些话。
  然后又想起妻子和宋啸在车里的对话,以及梦到的那两个人首蛇身怪物。
  “我老公会把我拉上去的。”
  我要拉她吗?
  证实妻子出轨以后,我的确产生过要不要原谅她的念头,那时候以为原谅就是她把刀插在我身上,我咬着牙说“没关系,不疼”。
  可是随着行车记录仪视频的出现,我告诉自己,真正的原谅,不是否认伤口的存在,而是我们一起看清这把刀是怎么来的——它有一部分,或许是出于某些人的刻意打磨。
  而且,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她不是在别处找到了更好的爱,她只是迷了路,不小心推开了错误的门。
  所以,我要拉她回来,与其说是原谅,不如说是认领,认领从小就开始迷路的妻子……
  是的,我现在正在试着说服自己去原谅,我不能不这么做,就因为我无法眼睁睁看着她痛苦无动于衷,无法看着她哭泣而沉默不语。
  因为,我还爱她,还爱着这个蠢到无可救药、在我心里狠狠扎了一刀的笨女人。
  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来自发生在我身上的两次事件,一次是林茵,一次是昨晚的黄菲,不可否认,这也是出轨,如果妻子说自己变脏了,那我也谈不上干净。
  为了给自己的原谅行为找到理由,我用极短时间便完成了各个角度的自我说服。实际上,我心里早就给自己搭好了台阶,只不过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踏上去。
  现在这个时候就很合适,不过,我并不打算马上就让妻子知道我的决定。
  她需要通过考验才能重新获得我的信任,而且,这和我制定的下一步复仇计划有关。
  “别哭了,聊聊吧。”我轻声说道。
  妻子继续抽泣了一会儿,慢慢止住,从被子里钻出头来,头发凌乱,脸上到处都是泪痕。
  我抽了一张纸递过去,她小心看了我一眼才接过去。
  等她擦过脸之后,我淡淡问道:“你是不是打算离婚之后和宋啸在一起?”
  “没有!”妻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立刻否认,声音甚至有点大,“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呢?既然已经离婚了,你们又是很能聊得来的灵魂伴侣,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我……我说过只是把他当成玩具,根本不是所谓的灵魂伴侣。”
  “玩具也行啊,和一个唯命是从、任你驱使的玩具在一起,不也很好吗?”
  “老公,你别再说了,我是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的,你相信我。”
  “好吧,那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有绿帽爱好?”
  妻子顿时脸色通红低下头,不敢看我。
  “回答我。”我的语气很平静。
  妻子低着头犹豫了许久,最后终于鼓起勇气嗫嚅道:“曾经以为你有,现在觉得没有。”
  “所以,在你以为我有绿帽爱好的时候,你觉得和宋啸即使发生一些亲热我也不会生气,甚至还会感到兴奋,是吗?”
  妻子不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和宋啸到底发生过几次关系。”
  妻子回答的很快,没有任何迟疑:“真的就更衣室那一次!”
  “那么,被小郑拍到你们在车里接吻那次,你说他还摸过你的胸,你们每次见面,是不是都会在车上发生这种行为?”
  妻子犹豫了下,声若蚊蚋嗯了一声。
  “你有没有主动过?”
  “没有。”
  “你确定?”
  “嗯,都是他先主动的,我……我有时候拒绝,有时候……没有。”
  “你在和他发生亲热行为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我?”
  妻子羞愧无语,脸色通红。
  我轻轻叹了口气,“公司有事,我打算明天提前回去。”
  妻子骤然转过头看向我,说不出来脸上是什么表情。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0 11:14:26

(六十五)
  次日是年初五,迎财神的日子,很多商铺会在这一天开始营业。
  本来打算自己打车去机场,黄菲一定要拉上妻子去送我。到了机场,进安检之前她主动抱着我亲了一下,搞得我猝不及防之时,下意识看向妻子,妻子脸色微变,眉目间浮现恼怒,继而变成黯然和失落。
  我有些尴尬和不安,这时候,黄菲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胆小鬼!”
  说完离开怀抱,把我朝妻子那边轻轻推了一下。
  妻子微愣,然后直直看着我。
  我犹豫了下,朝她走了一步,还没等张开胳膊,便被妻子紧紧抱住,力气大得惊人。
  “老公,千万别做傻事,好吗?”她也在我耳边低声叮嘱。
  同样的话,昨天晚上她也说过,她以为我这么早赶回南城是要针对宋啸下手,做为彼此相知甚深的夫妻,她知道我的性格,绝不可能忍气吞声,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内射而什么也不做。
  所以,她知道我一定会报复,但不知道我会以什么样的手段去报复,她劝我的意思,是不想让我因为报复宋啸而吃上官司。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担心我的安危,还是担心我会伤害宋啸,虽然直觉和理性告诉我应该是前者,但是我还是有些怀疑她的动机是出于后者。
  发生在更衣室的事件,让我对她彻底失去了信任,至今我都无法原谅她明知我在酒店的情况下,还敢去和宋啸见面。
  我没有吭声,松开她朝安检口走去。安检完毕离开通道之前,我下意识朝外面瞥了一眼,姐妹俩还俏立站在原地目送,黄菲挽着妻子胳膊,妻子在抹眼泪。
  下午2点45分,航班降落在滨城机场。
  按照之前问到的大概地址,我在最近的一家星级酒店开了间套房,放下行李后,时间还早,打开手机查了下附近的导航,然后离开酒店去往第一个地址。
  目前只知道是什么小区,不知道具体的楼层门牌号,但是曾经过问她,为什么不把妈妈接到南城一起生活,她说妈妈不习惯寄人篱下,而且舍不得那份副食品商店的工作。
  小区外面的十字路口就有一家副食品商店,专门卖本地特产红肠和熏肉,不知道是不是这家。
  答案在我走进商店的时候立刻揭晓,三个女售货员里面,我一眼认出那位徐娘半老的女人就是我要找的目标。
  店里有零星几个顾客,我买了些红肠和松仁小肚,不动声色离开。
  副食品店旁边有家摄影器材店,我进去买了三脚架、微单相机、大容量存储卡、照明灯,加长电源线。
  情趣商店开在一条巷子里,现在网购如此发达,类似这种私密性要求很高的店铺还能坚持实体经营而不倒,实属不易。
  老板是位风尘味颇浓的四十多岁大姐,听她说年初二就营业了,因为过年生意会特别好。
  她之所以这么热情的和我聊天,是因为我买了很多情趣道具,绑绳、项圈、手脚铐具、蜡烛、口塞、肛塞、眼罩、按摩棒、秒潮按摩器、阴蒂电击棒、乳夹、阴蒂夹、灌肠器、膀胱导尿管、大尺寸假阳具、皮鞭、马鞭、藤条鞭……
  结账的时候,女老板眉开眼笑,一个劲夸我会玩,甚至暗示我说这种游戏最好找配合度非常高的女人才更尽兴,还说她以前和很多男人玩得如何如何疯狂,可惜现在年龄大有些玩不动了,不过,如果碰到会玩的,也可以试试。
  拎着满满两个黑色塑料袋,临走之前,我对脸上抹了厚重粉底的女老板笑了笑,说道:“配合度越低越好,我喜欢调教的过程。”
  尼采说,你在去见女人之前,别忘了带上鞭子。
  鞭子已经准备好了,但是我没有去见女人,而是让女人来见我。
  回到酒店,我先让酒店送一瓶冰镇XO上来,然后把买来的所有道具整齐摊开摆放在套房里面的卧室床上,看上去巍巍壮观,而且我特意选的全部是黑色,让整个卧室房间有种监狱刑房的即视感。
  最后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支好三脚架,固定好相机,连上电源线开启录像模式。
  做完一切布置,我打了一个电话。
  林茵接到电话非常意外,当听说我已经到了滨城,而且就住在附近酒店的时候更加惊讶,旋即兴奋的答应立刻换好衣服过来。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一番忙碌身上竟然出了汗,我脱掉外套只穿着衬衣,挽起袖子坐在会客间沙发上,旁边小桌上的盘子里铺着切成片的红肠和松仁小肚,杯子里是琥珀色的醇香酒液,灯光只留了射灯和床头灯。
  万事俱备,房间里变得异常安静,我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目光深沉的望着房门,如同蛰伏在草丛中的野兽,静静等待猎物的到来。
  叮咚,门铃响。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门是开着的,留了一条缝。
  林茵推门进来,看到我以后激动的轻轻叫了一声:“主人。”
  随后动作利落的反手关上门,插上锁梢,在我的平静注视下,脸上带着晕红走过来,放下包,脱掉厚厚的白色羽绒服,露出里面的黑色毛衣,平顺贴身的毛衣质感,突出胸部的饱满。
  “主人,你来之前怎么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
  林茵一边说着,一边坐到我的腿上,双手揽住我的脖子,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我,里面的喜悦和媚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我面无表情抖了抖腿,扬了扬下巴。
  林茵微愣,旋即会意,露出嫣然笑容,从我腿上下来,四肢着地趴在地毯上,抬起头一脸妩媚的看着我。
  “衣服脱光。”
  “是,主人。”  房间里温度至少在27、8度,赤身裸体不会感觉到冷。
  林茵很快将全身衣服脱光,随后重新趴在我身前,温顺的让人心生怜悯。
  我端起杯子轻抿一口,然后拿起一片红肠塞进嘴里,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俯视她,腮帮蠕动慢慢咀嚼。
  “主人,你是从老家飞过来的吗?”
  林茵的脸在我腿上轻轻磨蹭,像条依恋主人的小狗。
  我嗯了一声,从盘子里又拿起一片红肠,咬下一半,然后拿到眼前端详。
  “这红肠味道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好呀,主人喂我。”
  林茵说着,抬起头张开小嘴。
  我把半片红肠丢进她嘴里,等她嚼了两下后,问道:“味道怎么样?”
  “好吃。”
  “比你妈卖的那家店还好吃?”
  林茵微怔,笑容停留在脸上,聪明的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跟上。”
  走进卧室,当跟在身后爬进来的林茵看到床上摆满琳琅满目的各式工具,瞬间骤然色变。
  我拿起项圈和手脚铐丢给她,“自己戴上。”
  林茵咽了咽喉咙,“主……主人……”
  我拿起皮鞭拽了拽,试了试它的柔韧度,丢下,再捡起一根藤条鞭,用力挥舞了下,鞭子划破空气发出呜的啸音。
  “主……主人,茵奴还从来没有玩过这些,有点怕。”
  “没关系,凡事总有第一次,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把这些东西全部试一遍……对了,你最好跟你妈请个假,免得她担心。”
  “我出门的时候给她打过电话了,说会晚点回去,但我不能在外面过夜,不然她不放心。”
  “也是,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不放心很正常。唔,既然这样,那我们要抓紧时间才行,你把这两个塞进去。”
  我拿起肛塞和跳蛋丢到她面前,“快点,还有这么多东西,全部试过要花不少时间。”
  “主人,可不可以今天先试一部分,剩下的明天再试?”
  “不行,明天我要回南城,今天这些东西必须全部试完。”
  林茵面露为难,看了看我手里拿的藤条鞭,眼里闪过惧色:“这个鞭子打在身上会不会留印?”
  “试试不就知道了。”
  啪!
  我毫无征兆的一鞭抽在林茵屁股上。
  “啊!”
  啪!
  林茵刚发出惨叫,屁股上又挨了一鞭。
  正待我要抽第三鞭的时候,林茵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哭声乞求道:“主人别打了,茵奴好疼!”
  我定睛一看,雪白的翘臀上出现两条非常明显的凸起红印,甚至已经隐隐渗出细小血珠。
  虽然在网上做过功课,但是藤条鞭的威力犹在我意料之外。
  林茵伸手去摸屁股,碰到伤痕疼的倒吸冷气。
  我蹲下,手执鞭头抬起她的下巴,面无表情直视着她的双眼,“疼吗?”
  “嗯,”林茵含着眼泪看着我,委屈巴巴的点头,“疼。”
  “觉得刺激吗?”
  林茵立刻摇头,但是看了下我,又轻轻点头。
  “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刺激还是不刺激?”
  “主……主人觉得刺激就刺激。”
  “那你呢,你觉得刺不刺激?”
  “我听主人的。”
  “很好,我觉得很刺激,所以,我们继续。”
  说完,我作势要起身,林茵吓得马上抓住我执鞭的手腕,“求你,主人,别再打了,我抗不住。”
  “抗不住?”
  我捏住她下巴,“真的抗不住?”
  林茵忙不迭重重点头,“真的!”
  “那好吧,我们试试别的。”
  林茵松了口气,但在看到我托在掌心递到她眼前的东西后,脸上露出了明显怯意。
  那是一对乳夹和阴蒂夹。
  “把这个戴上,还有地上这些,戴好爬出来。”
  说完,我站起来丢下藤条鞭,拿起电击棒抬腿从她身上跨过,走出房间重新坐回到会客间沙发上,端起杯子轻抿一口。  过了五、六分钟,随着清脆的铃铛声响起,林茵从房间里向我爬过来。
  颈圈和手脚铐都已经戴上,乳头上也夹了挂着铃铛的乳夹,听她爬行时发出的喘息和呻吟,阴蒂夹应该也夹上了,肛塞和跳蛋也塞了进去。
  “主……主人,好了。”
  “说吧,报出你的身份。”
  “我是林茵,是主人孟海的性奴小母狗。”
  “很好,看那边。”
  林茵抬头,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角落里之前被她忽略的三脚架和闪着工作状态绿灯的微单相机。
  “你再看看这个。”
  我从沙发侧边拿出副食品商店的包装袋,红底白字的标识和店名异常醒目。
  “我们设想一下,假如让你妈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你觉得她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林茵身体剧震,猛的抬头惊恐看向我,“主人……”
  我目光冰冷的看着她,淡淡道:“你很聪明,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主……主人……”林茵的脸上除了恐惧还有惊疑不定,“你……你是为了茹姐的事情来的?”
  我用沉默作答。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安静,偶尔因林茵的呼吸带动铃铛振响,还有她下体跳蛋发出的嗡嗡声。
  良久,林茵涩声开口:“主人,我说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
  “你不能抛弃我,而且要向茹姐公开我们之间的主奴关系。”
  我的眉头深深皱起。
  “主人如果不答应,我是不会说的,这不是威胁主人,而是当主人知道一切之后,除了跟着你,我别无退路。”
  “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你有学历有长相,就算不靠何家,你也完全可以换个城市重新生活。”
  “主人还不懂我到底需要的是什么吗?没错,凭我的条件去任何一座城市都可以生存下去,而且应该会生活得不错,可是我需要一个主人,需要一个庇护我、给我提供充足安全感的主人,除了你,我现在没有第二个合适的人选,或许以后会遇到,但是我不敢把希望寄托在未知上面。”
  现在,轮到我沉默了。
  “其实,前段时间我一直有跟茹姐故意提起主奴话题,所以,她或许已经知道了我和你的关系。”
  我瞳孔骤缩,怒气上升:“什么时候开始说的?”
  “那次去你家做客以后,我们经常会趁午休的时候说些悄悄话。”
  我死死盯着林茵一言不发,在我的目光逼视下,她低下头避开视线,趴伏在地上用行动表示对我的臣服和畏惧。
  看来,她在赌,赌我会不会告诉她的妈妈,而且她已经做好了赌输的准备。
  当然,她也期望赌赢,赢了就意味她找的这个主人心存恻隐,意味着她没有找错主人。
  我知道她有另类独特的爱好,但是没有想到已经嫁入富豪家庭的她会有如此严重的心理问题,竟然会主动要求向第三人公开我和她的关系,这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但是现在不是我去深究她的心理问题根源的时候,我需要知道的是妻子的秘密。
  而且,我原本就打算有一天会将我和她的事情毫无保留的告诉妻子,所以,现在答应她并没有太大关系。
  “可以,我答应你。”
  林茵猛的抬起头,眼睛在我脸上看个不停,似乎想要从我的细微表情里判断我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皱着眉头,脸颊紧绷,一声不吭。
  看到我面露不悦,林茵停止打量,垂眸思索片刻,开口说道:
  “是茹姐让我替她保密的,她和宋啸的事情我一直都知道,也是她主动跟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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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27 14:22:48

(六十六)
  也许是床上那堆东西造成的威慑力,又或许是副食品店包装袋带来的压力,不需要我的引导和提问,跪在地上的林茵便把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我。
  她说了很久,我一次也没有打断她,沉默而耐心的听着,情绪非常平静。
  等她终于说完,我俯视着身前这张美丽的面孔和赤裸娇好的身体,陷入了沉思。
  一个人的早期经历,尤其是童年经历,为其人格的构建打下了最基础的蓝图。
  林茵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被同龄孩子欺负、排斥、冷落、孤立是家常便饭,所以内心深处严重缺乏安全感,形成了外表故作阳光活泼,内心自卑怯懦的性格。
  即便长大后考上了一流大学,也没有改变她内心深处的不安全感,反而随着接触网络上的少数群体像是找到了归宿,以致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使得心理问题越发严重。
  她开始幻想自己成为主人脚下的宠物,宁愿让度一部分人格尊严,也要拥有那份被人保护的安全满足感。
  按照正常情况,心理问题严重又处在青春活跃期的她很有可能会踏出那一步,然后便无法再回头,要么成为某些人的玩物,要么混在少数圈子里纵情滥交,彻底失去自我。
  所幸,在滑入深渊之前,她保留了最后一份清醒,这份清醒力量的源头来自她的妈妈。
  为了抚养她,供她上学读书,她的妈妈吃了很多苦,所有一切她都默默记在心里,她想要给妈妈一个幸福的晚年,不想让辛苦一生的妈妈失望和伤心,所以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一直保持着童贞。
  后来,她终于如愿以偿嫁到了何家,却没想到这场婚姻竟成了她的梦魇,也更加刺激了她的不安全感。
  “刚开始,我和小何感情还算不错,虽然他不是我的理想伴侣,但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结婚对象,而且他对我很好,舍得给我花钱,性格也很温和,我妈妈对他非常满意,我也希望结婚以后能在他那里找到我想要的安全感,还想以后能把妈妈接到南城一起生活。
  所以,虽然我知道我的婆婆看不起我单亲家庭出身,也看不起我当售货员的妈妈,但在妈妈的劝解下我还是嫁了。我那时候想,婆婆看不起我和妈妈没有关系,我可以慢慢攒钱,将来买一套小房子再把妈妈接过来。小何也同意我的计划,并且愿意和我一起努力,为此,我曾一度很感激他,还拿茹姐作榜样,学会做一个合格的好老婆。
  可是,所有的一切美好愿望都在一次家族聚会后化作泡影,当我被公公趁醉强奸后,小何非但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我,反而劝我家丑不可外扬,让我息事宁人。看到他痛心疾首、苦口婆心相劝的样子,那一刻,我真的绝望了,对自己的丈夫绝望,对婚姻绝望,对自己更绝望……
  他们三个人和我坐下来谈判,只要不去报警就给我五百万,怕我拿到钱反悔,还提出了五年分批付清的条件。我答应了,五百万刚好够我在南城买一套小房子,按我的工资收入,可能十年、二十年都不一定能存到这笔钱。按老东西的话来说,他找别的女人睡一晚最多也不过一万出头,睡我一次赔上一套房子的钱,我赚大了,我觉得也是。”
  说到这里,林茵露出自嘲苦笑,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和他们签了一份书面协议,从那以后,小何对我更好了,但是我对他已经彻底失望,只想等五年后拿到最后一笔钱就立刻和他离婚。到时候,我刚好三十岁,虽然不算很年轻但也不算老,拿上那笔钱回到滨城,足够我和妈妈过上体面的生活。
  可是,世事难料,我没有想到会有一天知道茹姐内心的秘密。这个发现,让一直把你视作最佳主人范本的我怦然心动,我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能够让我拥有从小到大梦寐以求的那份安全满足感。
  都说人不能有想法,一旦有了想法,就相当于打开了一个魔盒,欲望一旦释放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
  主人,你不了解茵奴内心深处对你究竟有多么的渴望,以前有婚姻的约束,有你们看似牢不可破的感情在,我只能把这种渴望深深埋藏在心底,可是,当我发现了茹姐的秘密之后,对于婚姻约束已经形同虚设的我来说,等于迎来了一束阳光,让埋在心底的那颗种子终于开始发芽。
  一想到会有那么一天能够得到主人的呵护,我就难以克制内心的激动,于是,在强烈的欲望驱使之下,我开始采取行动。
  说起来,茹姐在我刚到公司的时候非常关照我,她说我和她的妹妹黄菲性格有点像,可是我后来见过黄菲,我们的性格根本不像,我是反差性格,外表看着大大咧咧很阳光很开朗,其实内心很封闭很自卑,不像黄菲,像个小孔雀似的那么清冷高傲,可能是因为茹姐把我当成黄菲一样的妹妹来看待,所以才觉得像吧。
  因为和茹姐关系好,所以她有什么话都愿意和我说,比如她小时候经常被她爸教育要向学习好的同学看齐,不准她有其他爱好等等,但那时候关系再好,最多也就是亲密的同事关系,还达不到真正的知心朋友程度。
  等到上次去甘省出差,我们住在同一间宿舍,关系才更进一步,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然后在工地竣工剪彩那天,我们俩个都喝了不少酒,回到宿舍以后,躺在一张床上,顺理成章的互相倾诉起心底的秘密,比如我的成长经历和目前的婚姻现状,她也和我讲了她的两次前任,以及有时候不堪你旺盛的性欲需求而苦恼。
  我说一件事情,主人你不要生气,既然决定今天向主人坦白所有的一切,茵奴就不会有任何的保留。
  想必主人也知道茹姐的酒量很差,而且喝了酒之后容易起性,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本来聊得好好的,后来不知道谁先主动,我们抱在了一起开始亲吻,然后越亲越激动,就……就发生了同性性行为。因为我在网上混少数群体圈子,看过不少这方面的内容,所以整个过程基本上是由我来引导,主人要惩罚就惩罚我,不要怪茹姐。
  发生过亲热行为之后,第二天醒来茹姐很不好意思,我们谁也没有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
  后来有一天,茹姐晚上怎么给你打电话都没人接,她很着急,害怕你出了什么事情,打给你公司同事,又打给你们小区物业管理处,都联系不上你。她担心的整晚都没睡,我也坐着陪她聊天打发时间,然后就听她说了一件让我极度震惊的事情,说是头天晚上她和宋啸饭后去山上散步,不小心把脚崴了,宋啸在帮她揉的时候,竟然亲了她的脚。
  茹姐说她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跟中了邪一样,非但没有制止宋啸,甚至还开了他的一句玩笑。这种相当于变形的鼓励让原本有些忐忑的宋啸变得放心,听茹姐说她当时晕晕乎乎的让宋啸对她的脚又摸又亲了好几分钟才清醒过来,回来后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觉得非常对不起你,她甚至怀疑你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才不接她的电话。
  由于自身的经历原因,我在学校曾经选修过心理课程,看到茹姐难过的样子,我就尝试开导她,从她小时候受到的父亲影响,以及后来的恋爱经历,帮她分析当时那种状况下是处于什么样的一种心理状态,其实也就是常见的崇拜到俯视所引起的心理快感。
  茹姐听了我的分析之后,非常认同,为了避免再次发生类似事情,她决定以后不再和宋啸单独出去散步。其实,在他们发生亲脚事件之前,我和小郑有时候也会和他们一起去山上看看风景散散步,在我看来,那时候他们并没有特别的地方,要说有,也只是宋啸的态度有些过于热情,但是茹姐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和分寸感,虽然看得出来她对宋啸比较欣赏,很喜欢和宋啸聊天,但也就仅此而已,没有看到两人之间存在暧昧。
  我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也答应了帮茹姐保守秘密。可是,没过两天,我发现茹姐吃过晚饭后又坐上了宋啸的车,大概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宿舍,没过多久接到你打来的电话,你们聊了一个多小时,打完电话后她去洗澡,没等她洗完我就睡着了,就没来得及问她。
  第二天,吃完晚饭她又坐上了宋啸的车,等她回来以后,我实在忍不住,打听到底怎么回事,她说等和你打完电话再跟我讲。
  等她打完电话冲完凉,我们躺在一张床上开始慢慢听她讲,她说了很多,核心意思就是自从那天看到宋啸跪在地上捧着她的脚亲吻之后,她就总是会不由自主想起那个画面,而且有一种极为强烈的心理满足感。之前,宋啸在她心目中的形象非常正面,她甚至对他有些崇拜,可是,当她看到心目中如此优秀的一个人竟然会跪在跟前捧着她的脚饥渴亲吻的时候,她就像吸了毒一样陶醉在巨大落差形成的心理快感之中。
  她说,她也知道这样很危险,一旦被人知道就是身败名裂的结局,可是她实在忍不住,只要想到那个画面心里就跃跃欲试,所以就没能克制住自己。
  她还说,自己已经想好了,出差行程已经过了大半,就趁这段时间放纵一下,等离开这里的时候就彻底断了,以后不会再和宋啸有任何联系,就当是去了一趟游乐园,玩了一次刺激的过山车。
  听到她这么一说,我明白了,也非常能够理解,其实她的情况和我差不多,我们心理都藏着另一个自己,只不过我是需要一个能够提供安全感的保护者,而她则是要把心里积累了多年的压抑发泄出来,重新找到自己的位置。
  按照我们的关系,听到她的心声以后,我原本劝导她,让她及时止步,不要陷得太深。可是,那天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如果你知道了茹姐和宋啸的事情会怎么样?会不会因此感情破裂而离婚?如果离婚了我是不是就有机会和你在一起?
  这个想法一旦在脑海里出现,就迅速扎下了根。我以前听茹姐讲过你无数次,所以虽然我们见面次数不多,但是我已经对你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依照这份了解,我相信你在知道茹姐和宋啸的事情后,肯定不会轻易原谅。
  于是,我以知心朋友的角度对茹姐的行为表示理解,说她的行为无可厚非,甚至还根据她说过你们做爱的一些习惯,分析你可能有绿帽爱好。茹姐听了有些半信半疑,但是经不住我的刻意引导,她后来真的有些信了。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整个通宵,茹姐很激动,因为那几天她的心理压力非常大,有一个人能够倾听她的吐诉,差不多相当于拿掉高压锅的泄压阀,让她一直紧绷的情绪得以稍微缓解。为了让她感到心理平衡,也为了进一步引导她,我杜撰了一些子虚乌有的亲身经历,比如小何就是绿帽癖,又拿古罗马的上层贵妇淫奢生活做例子,旁征博引,就为了让她相信,满足心理的欲望正当且合理,一点也不可耻。
  那天我们又发生了一次性行为,这次和上次喝了酒不一样,是在我们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发生的,或许是因为整晚聊的内容都和性和欲望有关,所以我们做的非常投入,双方都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主人,在和茹姐发生亲密关系以前,她给我的印象是温婉文静,人淡如菊,但是当我们亲热的时候她展现出来的却是性感主动、妩媚淫荡。
  发生第二次关系以后,我和茹姐的关系变得无比亲密,有时候你们通电话,我就躺在旁边含着她的乳房,她很喜欢这样,每次都会流很多水,好几次都被我弄到了高潮,她捂住了话筒没让你听见。
  不过,虽然发生了很多次性关系,但是我们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同性恋,我们只是喜欢彼此的美好身体,在特殊的时空环境下满足某种变态的欲望。
  因为有了这层关系,我得以知道茹姐和宋啸之间的所有事情和细节,我们经常躺在一起拿宋啸来调侃和取笑,想到白天他在人前一副人模狗样,晚上却在人后跪舔茹姐脚丫,都觉得特别好玩。
  那时候,茹姐把我当成了她最信赖的朋友,可是我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我一直期待茹姐和宋啸能突破最后一步底限,可是茹姐在这块守得很严,不管宋啸如何求她,就连小腿都不让他摸。
  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车祸,可能结局会像茹姐说的一样,就当是坐了一趟过山车,然后回到南城重新回归平静生活。
  车祸发生后,单位叫来救护车连夜把宋啸送去金城,茹姐留在工地上表现的有些魂不守舍,我问过她怎么了,她犹豫了很久才告诉我,说自己可能真的喜欢上了宋啸。
  我一听,强行克制住内心的兴奋,连忙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跟我说,被困在车里的时候,她和宋啸接吻了,而且还让宋吻摸了她的乳房,最关键的是,她来了高潮。
  我听了之后心里怦怦直跳,然后就鼓励她去金城探望宋啸,她担心你会知道,我跟她说没关系,让她有机会稍微向你透露一些宋啸的事情,看看你是什么反应,说不定很有可能是绿帽癖,那样的话,就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我之所以鼓励她去金城,就是想让她和宋啸的关系发生转变之后,进一步得到加深和巩固。因为按照原来计划,车祸后我们最多只有一周就要返回南城,一旦离开,这样的机会就会白白浪费,在你对一切都不知情的前提下,无法实现让你们婚姻破裂的目的。
  没想到,茹姐刚去金城,你就突然来到了工地上,小郑当天晚上告诉我以后,我本来想打电话提醒下茹姐,可是听说你要小郑帮忙保密后就改变了主意,心想说不定你突然去到医院能够当场撞见什么。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茹姐,听到她语气一切正常,我有些失望,于是提前改变计划赶到金城,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让你发现破绽。
  结果出乎我的意料,茹姐说你已经知道了她和宋啸的事情,但是你的态度却不是她原先所设想的绿帽癖应该有的反应,茹姐因此变得非常担心,也很后悔不该跟你讲车里发生的事情,但是已经说了也收不回去,好在你太爱她的缘故,没有表现的特别生气,更没有责怪她,这才让她松了口气,也顺势决定就此和宋啸彻底断了。
  同时,我听说你已经发现了我和小郑的事情,心里非常害怕,回到南城后求茹姐帮我探探你的口风,还好你没打算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但是这件事情始终是个隐患,为了彻底排除这个隐患,我想了很久,最后决定双管齐下,一方面想办法在你和茹姐之间制造猜疑和裂痕,一方面尝试勾引你,只要有一个起到效果,就算达到了目的。
  本来我和茹姐说好,等回到南城以后,就中止我们之间特殊的关系,结果那天去你家做客,茹姐喝了酒之后没忍住,主动抱住我又做了一次。等她睡着之后,我悄悄起床找到她的行李箱改了密码,然后打算进你的房间主动勾引你,但是到了门口听到你起床的动静,于是灵机一动,改成了半夜喝水偶遇的情节,这样一来,避免主动勾引失败引发的形象崩塌风险,也能把暗示做得更自然一些。
  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那天去你办公室,我做了勾引你的精心准备,结果被你当场识别,搞得我很狼狈。不过,虽然勾引没有成功,但也算是达到了部分目的,看到你伤心流泪的样子,我也很难过,也更坚定了要和你在一起的决心。
  那天离开你的办公室以后,我一直守在你们公司楼下,后来跟着你到了商场,看到你若无其事和茹姐逛街,这让我既意外又沮丧,手上能够抛出去的线索已经抛出去了,剩下的口说无凭,而且你对我的印象已经变差,认为我是出于个人目的想要破坏你们的感情,就算说得再多你也不会相信,所以,我只好想办法从茹姐这里下手。
  周一上班的时候,我特意抹了周六见你的同款香水,果然引起了茹姐的注意,但是她当时也没多问,可能以为是巧合吧。
  到了这一步,能做的已经全做了,期待发生的情况却没有出现,你和茹姐的感情还是那么好,而且开始做备孕的准备。我觉得这就是命运的安排,不该是我的就不会是我的,而且既然你们经受住了考验,我也应该祝福你们,不再去做无谓的动作,这样或许还能保持我和茹姐的友谊。
  后来到了今年一月份,有一天下班后茹姐说要请我吃饭,那天我才知道宋啸竟然跳槽来了南城,而且还联系上了茹姐。
  茹姐告诉我,她很苦恼,直觉告诉她不能再和宋啸发生任何联系,但是她又忍不住还是想见见他。她和我说,自从发生车祸那件事情以后,她对宋啸的感觉就变了,如果说以前是把宋啸当成舔狗玩具,那么车祸之后,她和这条救过她命的舔狗之间,就有了不一样的情感羁绊。
  这就好像有些人家养宠物狗,就只是当成宠物狗而已,人是人,狗是狗,关系界限分得很清楚。但是,如果有一天,这条宠物狗救了你的命,你对它的感情就会发生重大改变,你很可能会把它当成真正的家人一样来看待,比如给它提供更好吃的狗食,甚至晚上允许它爬到你的床上睡觉。
  茹姐拿宠物做比喻,来形容她对宋啸的情感变化,我听完之后问她是不是真的爱上了宋啸,她认真想过之后,摇头说不一样,她说她心里爱的还是主人你,对于宋啸,则是从原来带着鄙视的玩具,变成了心爱的玩具,这个玩具能够给她带来触碰禁忌的刺激和快乐,仅此而已。
  我问她到底打算怎么办,她说她也很纠结,心里想去见,却又怕被你知道。到了这个时候,我心里原本已经打消的念头开始重新死灰复燃,我鼓励她去见一见,说毕竟人家曾经救过她,不见有些不近人情,还说就算以后不见面,当面说开也比避而不见的好。
  最后,她听取了我的意见,决定去和宋啸见一面,说是当场把一些话说清楚,免得他纠缠个没完没了,时间就定在给高总送行的那天晚上,她说不想和宋啸聊太久,打算在路边说两句话就走。
  于是,我安排小郑去拍摄证据,拿到图后就匿名寄给你。为了洗清嫌疑,我当天找了借口没有参加聚餐。可是没想到小郑那个笨蛋,竟然没有保存下来图片,直到后来才找到机会,拍到他们在车里亲热,然后我就让小郑把视频U盘寄给了你。
  U盘寄出的第二天,茹姐脸色冰冷的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二话不说甩了我左右两记响亮的耳光,我当时被打懵了,同事两年多,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么愤怒生气的样子。
  她问是不是我偷拍的视频,我拼了命的极力否认,眼泪加上赌咒发誓也没能消除她的怀疑。
  为了撇清自己,我引导她把怀疑的矛头引向宋啸,虽然没有彻底打消她的怀疑,但起码多了一个怀疑对象,不会把所有怒火集中在我的身上。中午的时候,她离开公司出去了一趟,应该是去找宋啸对质了,回来以后一直没理我,整个下午我都坐立不安。
  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视频,想要联系你又怕弄巧成拙,还好,你主动联系了我,之后就发生了那天晚上在海滩上的事情。
  对于我来说,终于在你面前呈现出真实的自己,并且得到了你的宠爱,偷拍视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你还让我录了认主视频,我真的好开心,于是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身上留下主人的专属印记,这时候,即使你和茹姐没有离婚,起码我们的关系已经确定下来,我已经算是主人的宠奴了。
  可是你第二天突然来到酒店房间,开始盘问我一些事情,我猜你回家以后可能和茹姐沟通过,所以对我产生了怀疑。我很害怕,为了洗清自己,我让小郑主动站出来背了黑锅,但是没有想到,原本是想洗白自己的,却也顺带洗清了宋啸的嫌疑,还让茹姐对他心存愧疚。
  小郑顶下黑锅辞职以后,为了打我的那两个耳光,茹姐特地从家里拿了一套进口护肤品向我郑重道歉,我笑着说没关系,能理解她的心情,她却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辛苦你了。
  我听了之后心里一突,预感到她话里有话,却只能装糊涂没听懂。然后她又说,我没吹牛吧,我老公是不是很厉害。当时我的脑袋里就嗡的一声,彻底傻了。
  她告诉我别怕,说她很早就知道我对你有意思,因为我总是在办公室和她聊天的时候,有意无意打听你。她问我和你什么时候正式好上的,我那时候已经回过神来,从她的话里话外判断出她应该并不知道全部情况,有些话明显是诈我,但是我又不知道你跟她说了多少,怕说多连累到你,所以只能装害羞一声不吭。
  看我不说话,她也没再提这件事,开始跟我说因为U盘视频的事情,她把宋啸骂惨了,觉得挺对不起他的。我顺着她的话说,让她有空去见下宋啸,把误会解释一下,她说没必要了,这样断开也挺好。
  我那时候已经是你的奴了,所以不太关心她和宋啸之间的事情。然后就到了年会那天晚上,宋啸也到了晚会现场,并且打电话给茹姐,说是想见面最后说几句话,可能是因为U盘的事情,出于愧疚的心理,茹姐同意了见面,还让我和公公通个气,一旦你们那边结束,就马上给她打电话,但是做为你的奴,我不想欺骗主人,而且出于私心,我想趁机让主人见到他们在约会,所以我就装成喝醉。
  你进KTV包房我知道,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后来我试着给你打过电话,也没听出什么异常。还是在年前最后一次见到茹姐的时候,我才知道那天晚上你肯定发现她和宋啸见面了,因为茹姐看上去特别憔悴,而且看到我就当是看到空气一样,冷漠到了极点。随后,那天就传出茹姐要辞职的消息,蒙在鼓里的几位同事都很意外,只有我清楚背后的真实原因,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难受得要命。
  我知道茹姐恨死我了,回滨城之前,我给她发微信说对不起,结果发现已经被她拉黑删除了,包括电话也是,想必她已经知道了我在背后搞的这些小动作。离开南城那天,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是茹姐的妹妹黄菲打来的,她只说了两句话,第一句问我是不是林茵,然后第二句话是让我等着,看来,她是想找机会为她姐姐报仇了。
  其实,不用她打电话过来威胁,过完年我都会去主人家里当面向茹姐跪下来说声对不起。
  主人,我说完了,茵奴犯了很多错,做了很多对不起茹姐的事,主人如果想惩罚我,茵奴不会有任何怨言。不过,茵奴希望主人在惩罚完之后,可以再听茵奴说几句话,可能会帮助主人更好的了解茹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