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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换爱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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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4 章

第434章 复杂想法
  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停歇。
  两人很快互相帮着清洗完毕,擦干了身体。
  裹着浴巾,两人走出了浴室,来到了主卧。
  此时,大床上依旧是一片狼藉。
  床单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或者半干半湿的黏腻痕迹。
  透明的爱液、浑浊的精液,还有几处因为动作太过激烈而留下的淡淡水渍,交织成一幅不堪入目的地图。
  林哲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并没有在衣柜里找到备用的、可以更换的干净床单。
  无奈之下,他只好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座机,拨通了前台电话。
  嘟……嘟……
  “您好,这里是前台,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
  林哲清了清嗓子,语气平稳。
  “你好,我是xxx客房。麻烦安排客房服务,送一套干净的床单被套过来,现在的弄脏了,需要更换一下。”
  “好的先生,马上为您安排。”
  挂断电话。
  林哲和苏雨两人并没有急着穿衣服,只是随意地裹着那条刚好能遮住重要部位的浴巾,并肩坐在了靠近落地窗的位置。
  不多时。
  笃笃笃。
  门外传来了礼貌的敲门声。
  林哲走过去,拉开房门。
  推着布草车站在门外来换床单的,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穿着一身整洁制服,扎着个低马尾,透着一股青涩。
  “先生您好,客房服务。”小姑娘低着头,声音有些紧张。
  “进来吧。”林哲侧开身子,让出了一条道。
  小姑娘推着车走进去,当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客房中央那张大床上的瞬间。
  她那双涉世未深的眼睛猛地睁大,心跳也是漏了半拍。
  满床的狼藉、不可描述的污迹、以及空气中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却依然掩盖不住的淫靡味道。
  这一切,看得小姑娘心惊肉跳,脸颊烧得滚烫。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又不自觉地瞥见了站在窗边的这对俊男靓女。
  女人美得不可方物,那双狐狸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她浑然天成的媚态让同为女人的她都感到自惭形秽。
  而那个男人……
  小姑娘的目光这才落在林哲的身上,他仅仅一条浴巾围在腰间,露出了上半身线条分明、犹如雕塑般完美的腹肌和胸肌。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小姑娘看呆了一秒,心里泛起了一阵花痴涟漪。
  而意识到自己还有工作,她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开始撤下那张肮脏的床单,换上干净的。
  等到一套崭新的白色床品铺设完毕,小姑娘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苹果,连耳根都红透了。
  “先生您好,换完了。”
  小姑娘低着头,声音像蚊子一样细小。
  “有需要,再联系我们……”
  林哲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道谢。
  “谢谢,辛苦了。”
  他阳光且充满魅力的笑容,配上极具冲击力的身材,更是看得小姑娘双眼发直,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
  “咳咳。”
  站在一旁的苏雨突然轻咳了一声。
  她踩着赤裸的玉足,像一只护食的母豹子一般走了过来,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臂,直接搂住了林哲的肩膀,将半个身子都贴在了林哲身上,向那个小姑娘宣示着绝对主权。
  小姑娘这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她赶忙鞠了个躬,结结巴巴地道着歉,推着布草车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等到房门关闭。
  苏雨脸上宣示主权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佯装生气的模样。
  她水汪汪的狐狸眼瞪着林哲。
  “喂,人家都走了,还看呢。魂都被那小丫头勾走啦?”
  林哲收回视线,转过头好笑地看着妻子。
  “说啥呢,我只是看她床铺得怎么样,有没有铺平整。”
  说着,林哲便转过身,准备往焕然一新的大床边走去。
  说实话,林哲对那个青涩的小姑娘没有任何想法。
  他又不是那种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公狗,看到哪个女人都想冲上去捅两下。他的品味早就被身边这些极品女人养刁了。
  然而,苏雨却是不依不饶。
  看着林哲毫无防备的后背,苏雨眼珠一转。突然宛如一只饿虎扑食般,双腿猛地发力,直接朝着林哲扑了过去。
  “哎!”
  林哲只觉得后背一沉,一股巨大冲力传来,整个人直接被苏雨扑倒在刚刚换好床单的柔软大床上。
  苏雨动作极其敏捷,顺势一跨,直接骑坐到了林哲的后背上。
  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夹住林哲的腰,丰满的臀部死死压着他。
  “臭林哲,赶紧给老娘发骚!”
  苏雨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哲的后脑勺,用一种霸道且充满恶趣味的口吻命令道。
  “说你刚刚看上人家那个清纯小姑娘了,心里痒痒,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干她!”
  “然后我生气的抓包,指着你的鼻子骂,说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连自己亲生妈妈都要操的死变态,就只配一辈子吃老娘的臭脚!”
  苏雨兴致勃勃地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角色扮演设定着台词和剧本。
  而苏雨也并不重,压在林哲背上,对于林哲来说,此时宛若只是一只小猫在撒娇。
  感受着背上两团柔软的挤压,林哲也乐意配合妻子的这场小游戏。
  他将脸埋在枕头里,装出一副诚惶诚恐、被戳破心事的模样。
  “哎呀,还得是苏雨大人英明神武。”
  林哲捏着嗓子,语气浮夸地演了起来。
  “这都没能逃过您那双慧眼。实不相瞒,小人刚才看那小姑娘水灵,的确起了一丝邪念,想着她那副没经过人事的身体干起来肯定紧致。正不知如何向大人您解释求饶呢。”
  听到林哲这番下贱的台词,苏雨得意地笑了起来。
  “呵呵,想得美!”
  苏雨扬起精致的下巴。
  “我的男人只能听我的!我让你操谁,你才能操谁!比如你那个风韵犹存的妈,或者是你那个清纯的表弟媳妇。至于那些外人,永远只能看,不能碰!”
  说着,苏雨微微调整了一下骑坐的姿势。
  她伸出一只手,一把扯下了林哲原本裹在腰间的那条浴巾。
  林哲挺翘结实的臀部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苏雨高高扬起白嫩的小手,对准饱满臀肉,就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在房间里炸响。
  然而,林哲臀部的肌肉紧实得像是一块石头。
  这一巴掌下去,林哲还没感觉到怎么疼,反而是苏雨的手掌被反震得发麻。
  “嘶……”
  苏雨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哲趴在床上,嘿嘿一笑,转过头,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骑在自己背上的尤物。
  “怎么了大人,是贱奴的屁股太硬了,咯着您的玉手了吗?”
  苏雨委屈地嘟着红润嘴唇,眼眶里瞬间蓄满了一层水雾。
  她收回手,不停地揉着自己那已经泛起一片红晕的掌心。
  “嗯…疼死了。”
  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
  “你给我揉揉。”
  林哲轻笑一声。
  “那你先下来。”
  苏雨乖乖地从林哲的背上爬了下来,坐在他身边。
  林哲翻身坐起,伸出双手,温柔地将妻子抱进自己怀里。
  他拉过苏雨那只发红的手掌,放在手心里轻轻揉捏着。
  那手掌小巧柔软,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毛孔。
  林哲低下头,嘴唇靠近那片红晕,轻轻地吹着气。
  “呼……呼……”
  温热的气流拂过掌心,带来一丝痒痒触感。
  “好了好了,不疼了,小宝贝,不疼了,乖啊。”
  林哲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眼神里的宠溺,与刚才嘴里说着那些变态台词的男人判若两人。
  苏雨依偎在林哲怀里,微微低下头,看着丈夫认真为自己吹气的模样。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个无条件宠溺着的小孩,内心深处暖洋洋的。
  揉了一会儿,林哲抬起头,眼神温柔地看着苏雨的眼睛,问:
  “还疼吗?”
  苏雨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甜美笑容,轻轻摇了摇头,回:
  “不疼了。”
  林哲伸手揉了揉她半干的长发。
  “那我们赶紧睡吧,今天折腾了一天,真的累了。”
  苏雨乖巧地点了点头。
  可就在下一个瞬间,她突然张开两条雪白手臂,像个要糖吃的孩子一样。
  “老公抱抱。”
  林哲温柔一笑,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他反手抱住苏雨柔软无骨的娇躯,两人顺势在床上缓缓躺下。
  林哲再长臂一伸,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刚换的床品,上面还带着一丝清新味道,混合着阳光暴晒后的干爽,很好闻。
  而紧贴着苏雨的,是男人宽厚且微微发烫的胸膛。这种肌肤相亲的真实感和温度,更是让苏雨觉得无比的舒服和安心。
  只见苏雨像只寻找热源的小兽,身体不安分地往林哲的怀里使劲挤了挤,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老公。”
  苏雨闭着眼睛,声音轻柔。
  “嗯?”
  “你把我吃了吧。”
  苏雨突然冒出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林哲眉头微挑,投去一个疑问眼神。
  苏雨往上蹭了蹭,将脸颊贴在林哲的颈窝处,接着说:
  “你张开獠牙,把我的肉一块一块咬下来,吞进肚子里。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合为一体,再也不分开了。”
  听到这番充满了血腥与病态依恋的话语。
  林哲先是一愣,随后胸腔震动,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笑声。
  “苏雨,你这样好病娇啊,我都有些怕了。”
  苏雨撇了撇嘴。
  “那我改改?”
  “不用。”
  林哲收紧了抱在她腰间的手臂。
  “我只是怕,看着你这么诱人,我真的会忍不住,一口将你吃掉。”
  “嘿嘿,臭男人。”
  “呵呵,香女人。”
  两人如同世界上最普通、却又最深爱彼此的平凡夫妻一般,在安静的房间里轻声斗着嘴。
  苏雨纤细的小手,顺着林哲的后背,缓缓向下移动。
  滑过侧腰,最终来到了他的小腹之下,熟门熟路地一把握住了林哲还处于半勃状态、的肉棒。
  手心感受着那脉动的血管,就仿佛像是一个贪玩孩子,在入睡前紧紧抓住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生怕它跑掉。
  就这样握着,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安心微笑,进入了甜美梦乡。
  而在同一时间。
  这栋建筑的另外几个房间里,却演绎着截然不同的夜色。
  在林朝和安瑶的房间里。
  这对年轻的情侣分别在浴室里洗完澡,洗去了身上属于别人的痕迹。
  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却中间隔着一条不可逾越的楚河汉界。
  两人信守着诺言,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保持着身体的绝对不接触。
  他们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彼此呼吸,用这种近乎自虐的禁欲方式,在满地泥泞中苦苦守候着那一丝纯净爱意。
  在另一间房里。
  林悦独自坐在床边,轻轻摇晃着李时鸣。
  看着刚刚喝完奶重新熟睡过去的儿子,她总是充满了欲求不满的御姐脸上,此时却挂满了只有母亲才会有的、纯粹宠溺。
  而在走廊最外边的房间。
  王秀兰和林建国,这对夫妻正以一种微妙的关系躺在同一张床上。
  王秀兰今天的身体,就像是一把被封印多年的古董锁,突然被儿子的钥匙强行打开了开关。
  此时的她,虽然经历了高潮,但不仅没有感到满足。
  相反,内心的空虚感被无限放大,更觉得下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犹如虫蚁啃咬般的瘙痒与空虚。
  湿润的黏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而躺在床铺另一侧的林建国。
  他今天也才堪堪在妻子体内发射过一次,那点释放,对于一个刚刚找回雄风、被重新点燃了欲望的老男人来说,根本不够。
  此时,他直挺挺地躺在妻子旁边。
  虽然两人之间,隔着足足半米的距离。
  他却仿佛能清晰地闻到妻子身上散发出来的熟女幽香,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就仿佛,她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怀里婉转承欢。
  这种幻想,让林建国胯下的老肉棒,硬得像是一根铁棍,胀得生疼。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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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5 章

第435章 光怪陆离
  睡梦中。
  往往是人毫无防备的时候。
  不同于栖息在丛林或草原上的野生动物,人类的睡眠时间更长,且过程更具持续性。
  这种长期的深度睡眠,在野外其实非常少见。
  对于处于弱肉强食法则下的生物而言,深度睡眠往往意味着将自己暴露在致命危险之中,意味着随时可能被潜伏在暗处的捕食者撕碎。
  有研究表明,人类之所以能够进化出如此奢侈的睡眠模式,得益于人类庞大的大脑容量,以及这种智慧为他们创造出了足以遮风避雨、抵御外敌的合适环境。
  而同时,大脑在白天的全速运转与海量信息的消耗,也迫切需要通过漫长的睡眠来清理代谢废物,并补充损耗的能量。
  两者可谓相辅相成。
  由于今天在这个充满背德与情欲的家庭里,被唤醒的丰腴肉体还没有被真正喂饱,王秀兰就睡得不是很踏实。
  她侧躺在床上,身上穿着一套略显宽松的纯棉质地睡衣裤。
  柔软贴身的布料,因为她在床铺上的辗转反侧,而在腰腹和腿根处堆叠起凌乱的褶皱。
  王秀兰的梦里面,时常会出现几个男人的身影。
  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的潜意识里交替闪烁。
  首先从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走出来的,是她的儿子,林哲。
  他的身材高大挺拔,肌肉线条分明却又不显得夸张,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年轻男人特有的阳刚气息;
  他的样貌俊朗阳光,眉宇间带着一丝让她无法抗拒的邪气;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挑起她心底的欲火;
  他身上的味道,那种混合着淡淡古龙水与强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更是无可挑剔。
  这是王秀兰引以为傲的作品,是她十月怀胎、倾注了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骨肉。
  在梦境虚幻的交错中,她伸出保养得宜、白皙细腻的手,轻轻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指尖顺着他滚烫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结实的胸肌,停留在犹如搓衣板般平坦坚硬的腹肌上。
  掌心传来的炙热温度,让王秀兰感到一阵脸红心跳,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
  然后,她带着水光的凤眸顺着指尖的方向,继续向下看去。
  她看到了林哲双腿间粗壮骇人的子孙根。
  它粗长挺拔的形状,青筋虬结的表面,无一不在彰显着其卓越的性能力。
  底下的囊袋里,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更是盛满了属于这个年轻雄性旺盛的生命精华。
  王秀兰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渴望与迫不及待。
  她伸出手,一把紧紧握住了那根滚烫跳跃的肉柱。
  指腹在紫红色的龟头和冠状沟处轻轻摩挲,手掌上下撸动,感受着里面血管强有力的脉搏跳动。
  可突然,眼前的景色毫无征兆地发生了一阵扭曲。
  雾气翻滚间。
  只见远方,有一个酷似林哲,但身形更为单薄清瘦的男人缓缓走来。
  他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正向她招手。
  当王秀兰看清那张脸,认出那是林朝时,她风韵犹存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慌乱与无措。
  不行,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看到自己和儿子之间这种违背伦理的事情。
  她在梦里惊恐地想着,猛地回过头。
  可是眼前,哪里还有什么林哲高大挺拔的身影。连带着她手中原本紧紧握着的肉棒,也化作一团空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秀兰一阵恍然,大脑处于混沌中,还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虚幻的梦。
  林朝迈着缓慢步伐,来到了她的跟前。
  他微微低着头,和林哲有几分相似的眼睛里,透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害羞与渴望,直勾勾地看着王秀兰。
  “伯母,您今天好漂亮啊。”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梦境中回荡。
  听到这声呼唤,王秀兰的思绪不由得飘向了久远过去。
  以前还在乡下老家的时候,林建国的弟弟,也就是林朝的父亲还健在。那时候林朝才刚刚出生不久,是个在襁褓里啼哭的婴儿。
  差不多,就是等他长到三四岁,刚刚学会满地乱跑的时候,王秀兰一家为了更好的生活,便搬离了老家,来到了这座城市打拼。
  在她的记忆深处,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印象,始终停留在那个流着鼻涕、跟在大人们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小孩模样。
  后来,两家人虽然也见过几次面。
  但无非都是因为乡下亲戚间的红白喜事,匆匆见上一面便又各自散去。
  他父亲心脏病突然去世的时候,林朝还处在一种懵懂无知的年纪,甚至不太懂得失去血亲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滋味。
  只是呆呆地站在灵堂前,看着大人们哭泣。
  那时的王秀兰,也和许多正常的亲戚一样,走到那个瘦弱的孩子面前,摸摸他的头,安慰几句诸如要听妈妈的话、好好读书之类的场面话。
  再留下些帛金钱财,便转身离开,继续去忙碌自己一地鸡毛的生活。
  时光荏苒,晃眼许多年过去,没想到曾经需要人保护的孩子,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男孩。
  可眼下这个大男孩,似乎已经褪去了所有青涩,成长为了一个有着复杂欲望的男人。
  他那个清纯漂亮的女朋友,和自己的儿子有一腿;自己甚至亲眼见过那个叫安瑶的女孩,吞吐着儿子的肉棒。
  而他呢,则也和苏雨那个满身骚骨头的儿媳妇,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肉体关系。
  王秀兰一直都搞不懂,这两个年轻人究竟是怎么接受这种荒唐且病态的交换的。
  但她自己,作为一个在传统观念里浸泡了大半辈子的女人,虽然在儿子的威逼利诱下打破了底线,但在面对除丈夫和儿子以外的男人时,显然还是觉得心理上有一种本能膈应。
  于是,在梦境中,她努力维持着长辈的威严,只是保持着一脸慈祥,看着林朝。
  “小朝啊,今天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听到她的问话,林朝腼腆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个诡异且充满情欲的笑容。
  王秀兰只觉眼前突然白光一闪,刺得她不得不闭上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
  却见站在眼前的这个年轻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凭着潜意识里的某种想象,他的裸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的面前。
  他的身材并不像林哲那般强壮,腹部平坦,没有犹如雕刻般的腹肌;双臂也显得有些文弱。
  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落。
  一片黑色的阴毛丛中,直立着一根肉棒。虽然尺寸也不小,龟头呈现出一种年轻的粉红色,但远没有林哲的那根来得叫人喜欢。
  可王秀兰还是心跳如鼓,很快像触电般转过头去。
  毕竟,那也是一根属于男人的阳根。这是她这辈子,除了丈夫和儿子之外,第三次如此清晰地见到成男的鸡巴。
  哪怕她心里清楚地知道,这或许只是在梦里。
  林朝的幻影并没有因为她的躲避而停止,反而步步紧逼。
  他的身体散发着一种年轻男人特有的热气,慢慢靠近了王秀兰。
  “伯母,我下面好难受……帮我摸一摸好不好?好难受,好难受……”
  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祈求,像是一种无法摆脱的魔咒,萦绕在王秀兰耳畔。
  王秀兰拼命地扭过头,双手在身前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拒绝这种违背常理的靠近。
  “不,不行,你还是个孩子!我们不能这样,不能,不能……”
  正当王秀兰在梦魇中感到惊恐不已、冷汗涔涔的时候。
  突然,有一只宽厚大手,稳稳按在了她的肩头。
  那只手的温度是如此真实,好似穿透了梦境迷雾。
  王秀兰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回头看去。
  眼前,哪里还有什么赤身裸体、步步紧逼的林朝的身影。
  只有她的丈夫,林建国。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衬衫,正用一种久违的、充满温情与关切的眼神,静静看着自己。
  “秀兰,做噩梦了吗?”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语,王秀兰一阵恍然,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与愤怒。
  “你不是找苏雨那个浪蹄子去了吗,还来我这里干嘛?”
  她在梦中声嘶力竭地喊着,宣泄着这段时间以来的憋屈与怨恨。
  “你滚,我有儿子,有女儿,我不需要你!”
  然而,梦中的林建国,在面对妻子如此尖酸刻薄的冷言冷语时,丝毫不觉得尴尬或愤怒。
  他只是轻轻收回了按在她肩头的手,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依旧挂着一脸温暖如春的笑容。
  “秀兰,你瞎说什么呢。”
  “今天是家长会,我们要去学校看小哲和悦悦啊。”
  闻言,王秀兰犹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是了。
  她想起来了,今天是学校开家长会的日子。
  这时候的林哲和林悦,还只是穿着校服的中学生。
  两个孩子在学校非常懂事听话,哪怕是从乡下刚转学到城里的转学生,成绩也从来没有落下过,总是名列前茅,从来不需要他们做父母的操心。
  这是他们一家四口,纯粹、平淡,也是最幸福的时光。
  可就当王秀兰满心欢喜地伸出手,准备牵起林建国一起走向学校的大门时。
  两手相触的瞬间。
  一股滚烫到几乎要灼伤皮肤的热度,却让她那具在现实中沉睡的身体,不可遏制地冒起了一层细密微汗。
  现实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闷静谧。
  林建国躺在大床的另一侧,同样处于半梦半醒的煎熬之中。
  因为体内的欲火在之前并没有得到充分宣泄,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进入深度睡眠。
  每一次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的都是今天发生的一幕幕荒唐画面:儿媳妇苏雨妖娆艳丽的身子,女儿林悦送上的红唇,以及……妻子王秀兰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却又最终被儿子带走的屈辱与不甘。
  忽然间,他敏锐地察觉到,背对着自己躺在身旁的妻子,在睡梦中发生着一阵阵不安颤抖。
  林建国瞬间被惊醒,驱散了脑海里杂乱的念头,转过头朝她那边看去。
  借着床头柜上一盏散发着微弱昏黄光芒的台灯。
  他清晰地看到,王秀兰的秀眉紧紧蹙在一起,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汗珠,牙关紧咬,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痛苦或恐惧。
  林建国并没有想太多。
  出于同床共枕近三十年的夫妻情分,以及内心深处对她的关心,他本能地往她那边靠近了些许,缩短了两人之间原本刻意保持的距离。
  他压低了声音,轻声询问着:
  “秀兰,秀兰?”
  王秀兰没有醒来,只是脑袋在枕头上不安地扭动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
  “不,不要……”
  听到这句拒绝的话语,林建国心头微微一刺。
  他还以为王秀兰是在潜意识里排斥着自己的靠近,以为她是对自己说的。
  于是,他眼神暗了暗,识趣地准备收回那只已经悬在半空的手。
  怎料,当他再次仔细观察时,却发现王秀兰的双眼依旧紧闭,呼吸急促,显然还是深深陷在睡梦之中。
  最终,出于对她可能陷入梦魇的担忧,林建国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关心,靠了过去,轻轻地、抓住了她因为紧张而绷直的肩膀。
  奇迹般地,当大手覆上肩膀的瞬间,王秀兰原本颤抖不安的身子,仿佛被注入了一剂镇定剂,立即冷静了下来。
  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急促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
  而随着两人距离靠近,林建国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王秀兰身体的更多部位。
  隔着薄薄的纯棉睡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成熟女人的温热;鼻腔里,满是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香气与体液残留味道的复杂气息。
  一时间,好不容易才被压制、沉睡下去的欲望,又如火山爆发般泛了起来。
  林建国顿时便感觉到,自己宽松的平角内裤里,原本疲软的肉棒,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充血、膨胀,直至勃起成一根坚硬如铁的巨物。
  硕大的龟头顶在纯棉布料上,随着心脏的跳动,传来一阵阵胀痛悸动。
  林建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再次试探着喊了喊:
  “秀兰,秀兰?”
  王秀兰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呼吸均匀,没有任何即将醒来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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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6 章

第436章 梦中造人
  林建国咽了一口唾沫。
  他伸出那只还搭在王秀兰肩膀上的手,顺着她丰腴的手臂线条,缓缓向下滑动。
  试探着,将手掌贴向了王秀兰柔软的腰部。
  动作宛如一个准备入室盗窃的小偷般做贼心虚,小心翼翼;却又宛如年少时,第一次颤抖着双手去解开初恋女友衣扣、第一次和王秀兰做爱时的那般刺激与激动。
  手掌隔着睡衣,放在了王秀兰平坦却带着一丝肉感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那里随着呼吸而产生的轻微起伏。
  而后,他的手缓缓向下摸去。
  王秀兰今天穿着的是一套棉质的睡衣睡裤,款式比较宽松。
  林建国的手掌,顺着睡裤边缘缝隙,成功摸了进去。
  指尖刚一触碰到里面的肌肤,便传来一阵令人心神荡漾的丝滑手感。
  那是王秀兰穿在里面的一条内裤,只是因为光线昏暗,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材质。
  但通过指尖传回的细腻触感,以及布料表面微微凸起的纹理,林建国在脑海里判断,那上面大概率是有着精致的蕾丝印花。
  摸上去,凉凉的,很丝滑,与周围温热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建国的手指在那片丝滑的布料上流连忘返,爱不释手。
  但他并没有急着继续向下,去探索那片向往的桃园地。
  而是就这样,保持着下半身紧紧贴合着王秀兰后背的姿势,压抑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小心翼翼抽出那只探入她睡裤里的手。
  随后,手掌顺着她腰间的布料,缓缓向上攀缘。
  指尖挑开睡衣的下摆,毫无阻碍钻了进去。
  顺着光滑细腻的脊背,绕到身前,最终来到了王秀兰饱满的胸部。
  或许是不同于那些时刻注重体态、生怕胸部下垂的年轻女性。王秀兰一直都没有睡觉穿内衣的习惯,觉得那样勒得慌。
  但今天的情况有些特殊。
  在经历了那么多荒唐事后,出于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和对丈夫的防备,她上床前是打算穿上一件睡衣内衣的。
  只是因为当时的心情实在太过复杂,脑子里一团乱麻,便给忘了。
  这倒是意外地便宜了此时色胆包天的林建国。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睡衣,去抚摸一个成熟女人丰满挺拔的奶子。
  有过这种经验的男人都知道,这时候布料在肌肤与手掌之间产生的轻微摩擦,所带来的那种若有似无的朦胧手感,其刺激程度,甚至丝毫不亚于直接将手伸进去触碰那团软肉。
  林建国一手将一侧沉甸甸的D罩杯玉峰完全抓住,手心里传来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可他不敢太过用力去揉捏,生怕一个不小心吵醒了熟睡中的妻子,打破了这份难得的禁忌快感。
  他只是静静地将手覆在上面,感受着它的美妙触感,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里的惊人分量。
  而当他的大拇指指腹,在无意间轻轻滑过睡衣布料,不经意地触碰到隐藏在下面的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头时。
  一瞬间。
  仿佛有一道微弱却极其酥麻的电流,从敏感乳尖直接传导进了王秀兰的大脑皮层。
  这种本能的触电感觉,让还在睡梦中的王秀兰,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句甜腻入骨的娇吟。
  “唔嗯……”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犹如平地惊雷。
  林建国被吓了一大跳,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他赶忙像触电般停下了手里所有的动作,身体僵硬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随后紧张地竖起耳朵,借着微弱灯光,仔细观察着妻子的面部表情。
  等了足足半分钟。
  见王秀兰只是皱了皱眉,继续保持着背对着他的姿势熟睡,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林建国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伸手抹去额头上渗出的一层冷汗。
  虚惊一场后,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反而让他的胆子变得更大了。
  林建国重新将手覆了上去,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静静感受,而是壮着胆子,开始了轻轻的揉捏与抚摸。
  指腹在那颗敏感的乳蕾上不断地打圈、拨弄,掌心则挤压着周围的乳肉,将其变换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渐渐的,随着这种持续不断的肉体刺激。
  王秀兰原本均匀平缓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再规律,有些急促起来。
  胸口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每一次起伏,那团软肉都会在他的掌心里用力摩擦。
  同时,林建国能明显感觉到,手掌下那具熟透了的身体,体温正在逐渐升高,散发出一种发情期雌性的味道。
  林建国其实并没有多少高超的调情手段。
  在他过去枯燥乏味的几十年婚姻生活里,他更习惯于直奔主题。
  此时此刻,他所有的动作,不过是凭着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本能,以及担忧妻子醒来的双重驱使。
  他就这样,享受着王秀兰丰满的美乳,大概持续了十分钟之久。
  直到他胯下被憋得发紫的肉棒,因为过度充血而硬得生疼。
  冠状沟处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液,已经将内裤的前端打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极其难受。
  林建国心里,终于又不可遏制地动起了探索王秀兰下体深处的心思。
  下一瞬,只见他那只在女人胸前作恶的手恋恋不舍地抽了出来,再度顺着睡衣下摆,探入了睡裤之中。
  这一次,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条丝滑的内裤边缘时。
  林建国干脆心一横,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打算直接将王秀兰的裤子脱下。
  说干就干。
  林建国此时已经完全从睡意中清醒过来,双眼在昏暗中闪烁着如同饿狼般的幽光。
  为了方便动作,他将整个上半身都钻入了被子里。
  被子下面是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
  刚一钻进去,林建国的脸庞就差点触及到王秀兰那浑圆挺翘的美臀。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洗衣液清香与女性私处特有腥甜味道的空气,充斥了他的鼻腔。
  林建国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抓住王秀兰睡裤的裤腰。
  动作极尽轻柔,一点一点地往下褪去。
  随着睡裤被拉过丰腴的大腿、膝盖,最后从小腿处脱落。
  现在的被窝里,王秀兰的下半身只剩下那条丝滑的内裤在包裹着最核心的秘密。
  虽然在被子里光线更加黑暗,几乎看不清具体的细节。
  但林建国凭借着刚才脱裤子时的惊鸿一瞥,以及脑海中多年来的记忆,他笃定,那在内裤包裹下的臀部,一定非常肥美白皙,宛如两座大磨盘。
  林建国拿着脱下的睡裤,重新钻出被窝。
  “呼……呼……”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试图平复着体内犹如万马奔腾般激荡的气血。
  随后,他重新侧过身,贴了上去。
  试探着,将自己的粗硬肉棒,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裤,抵在了王秀兰两瓣饱满的臀部之间。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硬度碰撞在一起,还是让林建国爽得头皮发麻。
  而当他深吸一口气,准备伸出手,将那条碍事的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拨到一旁,好让自己的巨龙能够直接接触到妻子的秘密花园时。
  贴身布料在肌肤上滑动的轻微摩擦,却让处于睡梦中的王秀兰,身体犹如过电般,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更是发出一声闷哼。
  这一下,林建国又被吓得不轻,以为她真的要醒了,犹如一只受惊的乌龟,猛地缩回了手,死死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强行停下了所有即将越界的动作。
  寂静。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细微嗡嗡声,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
  见身旁女人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林建国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但他此时的身体状态,实在是被撩拨得难受极了,肉棒就像是一根快要爆炸的雷管,急需找到一个宣泄口。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林建国这个年纪的男人,别看平时一副老实巴交、道貌岸然的样子,一旦被逼到了某个临界点,心理总会生出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
  林建国再次像一条泥鳅般,重新钻入了被子深处。
  这一次,他的目标非常明确。
  伸出双手,抓住了王秀兰丝质内裤的裤头边缘。
  由于王秀兰是侧躺的姿势,腿部微微弯曲,这给脱去这种贴身衣物带来了一定的难度。
  林建国历经了一番艰难的拉扯。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一侧的内裤边缘褪下大腿根,然后手指探入另一侧的缝隙,轻轻抬起王秀兰那条丰腴的大腿,这才将那块布料从她身上彻底剥离。
  整个过程,林建国不仅要注意不发出太大的声响,还要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要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当内裤被成功拽下的那一刻。
  林建国宛如在战场上打了一个大胜仗的将军。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条还带着女人体温的布料,一脸欣喜若狂地钻出了被子。
  此时的他,急不可耐,再度挺起身子,贴上了王秀兰光洁细腻的美背。
  这一次,她神秘而诱人的下体,再也没有了任何布料遮挡。
  当林建国滚烫、坚硬、表面布满青筋的粗黑肉棒,顺着大腿后侧的肌肤,一路向上滑动,最终直直地递上去,贴合在深邃的股沟之中时。
  那种极致的温差和粗糙与娇嫩的对比,让熟睡中的王秀兰,仿佛被一块烙铁烫到了一样。
  她的身子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两条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林建国此时,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伸出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抓着王秀兰那侧丰满的玉乳,轻轻揉捏着,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而另一边。
  他则挺动着腰胯,将肉棒紧紧贴在她滑腻的股沟里,不断上下摩擦。
  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滑过那柔软的臀肉,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随着摩擦的加剧,王秀兰原本就因为之前的春梦而变得湿润的会阴部,分泌出了更多的透明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了林建国的柱体上,起到了天然的润滑作用。
  在这股滑腻的帮助下。
  林建国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试探着,寻找着那个湿滑的入口,想要真正地插入进去。
  由于是背后姿势,加上是在黑暗中,而且女方还是处于侧卧的睡眠状态,这让寻找角度变得异常困难。
  林建国试了好几次,龟头都在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外围打滑,怎么也顶不进那个核心的秘缝之中。
  这一刻,林建国就宛如一个毫无经验的处男般,急得满头大汗,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如牛。
  而就在他又一次微微调整腰部的角度,试图找准位置向下压迫的时候。
  突然。
  “呲溜”一声,沾满了滑腻汁液的硕大龟头,仿佛被某种深渊捕捉到了一般,滑入了一道湿热、紧致的裂缝之中。
  被温软的嫩肉瞬间包裹吞没的销魂触感,让林建国的心里猛地一喜。
  找到了!
  于是,不敢有丝毫的停顿,但又怕动作太大惊醒了妻子。
  只能咬着牙,控制着腰部的肌肉,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是毫米级别推进的速度,缓慢往前挺动。
  粗壮的柱体一点一点地破开那紧闭的穴口。
  拨开两侧柔软饱满的阴唇花瓣,撑开那极具弹性的阴道壁。
  一点点地、进入王秀兰幽深温热的内腔。
  随着异物的不断深入,阴道被强制撑开的饱胀感,让睡梦中的王秀兰,两条好看的秀眉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她的脑袋在枕头上不安地扭动着。
  可是,随着林建国肉棒缓缓地、持续不断地插入。
  最初的胀痛感逐渐被一种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的快感所取代。
  这具身体,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早已经被彻底开发,习惯了被阳具填满的滋味。
  此时此刻,即便大脑还没有完全从沉睡中清醒过来,但敏锐的感官神经,已经下意识地做出了迎合反应。
  “唔嗯……啊……”
  王秀兰的红唇微张,从嘴里溢出了一声声甜腻而沙哑的呻吟。那声音里,少了平时的隐忍,多了一份纯粹受用。
  同时,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两瓣被林建国挤兑的美臀,竟然在无意识中,开始随着男人推进的节奏,主动往后扭送着腰肢,配合着林建国缓慢而坚定的摩擦。
  肉壁内部那些柔软的褶皱,开始自发地蠕动起来,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地吸附在林建国的肉棒上,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股温热吸力。
  这种身体层面的本能迎合,让林建国爽得几乎要灵魂出窍。
  他一边享受着这种偷欢般的刺激,一边继续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缓慢抽送。
  咕叽……吧唧……咕叽……吧唧……
  泥泞的水声逐渐密集。
  渐渐的,这种不敢有太大动作、完全靠腰腹核心力量控制的缓慢操穴,让林建国感到更为累人,体能消耗极大。
  但与此同时,那种积聚在下半身的快感也呈几何倍数地飙升。
  终于,在不知道缓慢抽插了多少次之后。
  林建国紧绷到极限的神经,轰然断裂,再也无法忍耐。
  “嘶……秀兰……好紧……”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猛地往前重重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钉入到了王秀兰的身体最深处。
  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犹如火山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浇灌在王秀兰娇嫩敏感的子宫颈上。
  这种直接烫在灵魂深处的刺激,同样点燃了王秀兰体内的高潮引线。
  还在睡梦中的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地痉挛、抽搐,双腿死死地绷直,脚趾痛苦而欢愉地蜷缩在一起。
  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住那根还在不断跳动射精的肉棒。
  一大股透明的潮水,混合着刚刚注入的白色精华,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王秀兰,就这样在光怪陆离的梦境与真实交织的快感中,迎来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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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7 章

第437章 夜晚亭子
  清晨微光顺着窗帘缝隙透进房间。
  王秀兰早早睁开了那双成熟风韵的凤眸。
  按理说,昨晚经历了那些荒唐事,又在睡梦中饱受折磨,没有怎么睡好的她,本不该醒得这么早。
  但她总是感觉下体涨涨的,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与饱胀感淤积在花心深处。
  王秀兰微微偏过头,往旁边看了一眼。
  林建国背对着她,呼吸均匀,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貌似还在沉沉睡着。
  王秀兰收回视线,有些疑惑地将被子掀开一角,低头检查起自己的下身。
  这一看,却让她保养得宜的脸庞瞬间僵住。
  她才发现,不知在昨晚的什么时候,自己原本穿得好好的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竟然已被完全脱掉,丢弃在床尾的角落里。
  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王秀兰在心里暗自惊叹,自己昨晚究竟是中了什么邪,怎么睡得那么死,连被人扒光了下半身都没有察觉。
  可当她顺着大腿根部继续低头看去,才终于找到了让自己下体酸胀难受的罪魁祸首。
  在她不堪的会阴部,在微微外翻的艳红色穴口处,残留着许多浑浊泛黄的黏稠流液。
  那是属于男人的精液。
  昨晚在无意识中进行的交合,让林建国将他压抑许久的生命精华,尽数浇灌在了她的体内。
  这些浓稠的液体经过一夜沉淀,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干涸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惹人遐想的斑驳痕迹。
  这玩意儿,如果随便暴露在空气中,不要多久,就会散发出一种浓烈的、混合着石楠花与海鲜腥臭的味道。
  王秀兰秀眉紧蹙,伸出一只柔嫩的手指,轻轻捏住自己鼻子。
  她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生怕吵醒了旁边的林建国,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快步走到客房自带的洗手间里洗漱清理。
  温热水流冲刷着蜜穴,王秀兰用手指探入那口湿热内腔,一点点将里面淤积的浊液抠挖出来。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安静的洗手间里,水声与肉体摩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清洗完毕后,王秀兰看着镜子里面带红晕、眼底含春的成熟女人。
  她原本已经打定了主意,等出去之后,一定要发一顿脾气,好好质问一下林建国这个老不修的男人,怎么敢趁着自己睡着,偷偷摸摸地干自己。
  可就在这时,她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一丝零碎的画面。
  她想起了昨晚那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林建国那双宽厚的手按在她的肩头,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挺动,而自己,不仅没有拒绝,反而还扭送着腰肢,在梦境里迎合着他的抽插,甚至发出了一声声甜腻的娇吟。
  原来昨晚梦中自己和林建国的性爱,居然在现实中也同样发生了。
  想到这里,王秀兰熟透了的脸蛋,瞬间红成了苹果,蔓延到了耳根。
  心里那股兴师问罪的底气,顿时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样泄了个干净。
  哪里还有半点心思去骂人。
  于是,王秀兰只是默默地走出洗手间,从床尾捡起自己的睡裤和内裤穿好,重新钻进带着体温的被窝里,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睡起了回笼觉。
  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大中午。
  昨晚大家都玩得比较晚,又是在这远离城市喧嚣的山庄里难得的度假,没有了工作的压力与琐事的烦扰,自然就没有人愿意早起。
  一直到日上三竿,众人才陆陆续续地洗漱完毕,走出房间。
  中餐和早饭干脆就凑合着一起对付了一顿。
  下午的时光,一家人沿着山庄规划好的游步道,在清澈的小湖边漫步,又顺着石阶爬上了附近的小山,居高临下地眺望了远处风景。
  这群平日里少有运动的上班族,经过半天的跋涉,都不觉稍微有些腿肚发酸。
  又加上正值酷暑时节,山间虽然偶有凉风,但那股闷热劲儿依然不减,一个个走下来,都是好好地出了一身透汗。
  晚餐时分,为了犒劳大家,林哲特意在山庄的餐厅里安排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这种深山里的度假山庄,有着自己的原生态养殖场。
  餐桌上的走地鸡肉质紧实,水库里捞上来的大鱼鲜美无比,绿油油的蔬菜也都是地里种的,基本做到了自给自足。
  原本在昨天刚到的时候,林哲就想预定这桌酒席,却因为当时大家各怀鬼胎,心思全在那些乱七八糟的肉体关系上,而不得不放弃。
  此时,一顿原生态的大鱼大肉顺着食道落入胃中。
  众人水足饭饱,带着一身的疲惫与满足,各自回到了房间里休息洗浴。
  等夜幕降临,山林间亮起点点灯火,各种昆虫的鸣叫声交织成一片。
  完全恢复了体力的林哲,那双不安分的眼睛里,又滴溜溜地动起了坏心思。
  他先是拉上了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清香的苏雨,接着去客房叫上了林朝和安瑶,最后又敲开了姐姐林悦的房门,将一家子人全都聚集到了林建国和王秀兰居住的客房里。
  “妈,我们就出去玩玩吧。这难得的休假,老窝在房间里玩手机,有什么意思。”
  林哲站在床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笑嘻嘻地提议道。
  王秀兰正坐在床沿边给怀里的小时鸣整理衣服,听到儿子的话,秀眉微微皱了皱。
  “这大晚上的黑灯瞎火,去哪玩?你是不是又在心里耍什么坏心眼。”
  知子莫若母,王秀兰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他只要一露出这种笑容,准没憋什么好屁。
  说着,王秀兰便站起身,伸出那只白皙的手,就准备去揪林哲的耳朵。
  怎料,林哲早有防备,脚下一个灵活的转身,便轻松躲过了母亲的攻击。
  “嘿嘿,妈你先别动手听我说完啊。”
  林哲后退两步,煞有介事地解释起来。
  “我今天下午在山上溜达的时候,找到一个好地方。是一个建在半山腰的大亭子。那地方白天可以眺望远处的风景,晚上则可以在上面过夜,专门给那些想看日出,或者想体会野外露宿感觉的游客准备的。”
  林哲顿了顿,看着众人好奇的目光,继续加码。
  “而且为了防止山里的蚊虫叮咬,它还做了特意的设置,一到晚上,就会从四周拉起一圈透明的防蚊罩,外面还有驱蚊灯,干净得很。”
  王秀兰听闻,心里直泛嘀咕。
  去野外的亭子里玩?这听起来怎么那么不靠谱。
  就在她准备一口回绝的时候,由于这段时间以来,在经历了肉体上的纠缠与妥协后,她的潜意识里发生了一些微妙变化。
  只见她竟然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林建国。
  “老林,这事你怎么看?”
  此言一出,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安静。
  除了对他们夫妻俩之间的冷战历史不太清楚的安瑶和林朝之外,林哲、苏雨,包括林悦,皆是面露讶异,露出了一副异样的表情。
  什么时候,爸和妈的关系又恢复到这种遇到事情会互相商量的地步了?
  林建国也是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弄得稍微愣了一阵。
  可他的余光瞥见,站在对面的儿子林哲,却冲着自己拼命地挤眉弄眼,那眼色都快使烂了,明摆着是让他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于是,林建国清了清嗓子,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回道:
  “我觉得儿子说的也可以啊。出来玩嘛,当然得开心一点。我看你和悦悦平时也都少有出门的机会,晚上出去玩玩,多新鲜呐。”
  王秀兰显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台阶,反而被丈夫将了一军。
  她没好气地白了林建国一眼,暗自在桌子底下伸出手,狠狠地捏了捏林建国手臂上的软肉,以示抗议。
  但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她也不好再扫了大家的兴。
  就这样,一家八口人,加上还在襁褓中的李时鸣,浩浩荡荡推开房门,踏入了夜色之中。
  循着蜿蜒曲折的山间公路,伴随着阵阵凉爽的山风和树叶的沙沙声。
  大约走了将近两里地。
  终于,在远处一个视线开阔的山顶平台上,伫立着一座巨大的木制亭子。
  正如林哲所言。
  那亭子的构造十分精巧,宽大的飞檐下,四周不仅拉起了一层坚韧且透明的防蚊罩子,将恼人的飞虫隔绝在外;亭子的四个角落里,还亮着许多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驱蚊灯,以及防止飞蛾扑火的特殊装置。
  整个亭子内部被柔和的灯光照亮,看起来白白净净,透着一股温馨的氛围。
  而借着月光可以隐约看到,在不远处的另外几个小山头上,同样还有着这样的亭子,里面人影绰绰,传来低声的谈笑。
  有些事先做足了准备的游客,甚至都在那些亭子里支起了五颜六色的帐篷。
  林建国一家因为是林哲临时起意的提议,所以就并没有准备帐篷和睡袋那些露营装备。
  不过也没关系,要让他们这么多人挤在里面睡一个帐篷,未免也有些太过拥挤和闷热。
  大家心里也清楚,也就是稍微在这上面玩一玩,吹吹夜风,等到深夜困了,还是得回房间去睡。
  掀开厚实门帘。
  林哲和林朝走在前面,将一路上从山庄小卖部买来的酒水和零食,稀里哗啦地放在了亭子正中间的那张大木桌上。
  围绕着木桌的周围,是四张做工考究的木质双人椅子。
  这种设计非常人性化,前来露营的游客,可以轻松地将它们搬走移动,用来拜访帐篷。
  几人走进亭子,感受着野趣,顺势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起初的落座显得有些随意。
  林建国因为刚才被妻子捏了胳膊,识趣地单独坐在了一张椅子的边缘。
  王秀兰则和女儿林悦亲昵地挤在了一张椅子上,林悦的怀里还抱着熟睡的小时鸣。
  安瑶和林哲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一起。
  苏雨呢,则原本是准备和林朝同坐一张椅子的。
  但当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波光流转间,看着对面林建国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眼神中透着一丝被孤立的落寞时。
  作为他贴心且深谙调情之道的儿媳兼情人。
  苏雨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转过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林朝,朝他使了一个略带歉意的眼神。
  随后,她款款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径直来到了林建国跟前。
  “爸,我来陪你坐吧。”
  苏雨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甜腻尾音。
  顺着林建国略微惊讶的目光看去,今晚的苏雨,换上了一件漏肩的黑色修身短裙。
  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漏肩的设计,将她精致圆润的香肩和深邃迷人的锁骨完全展露在空气中。
  这种打扮,既充满了属于二十多岁女孩的青春洋溢,又夹杂着一丝被男人长期滋润后散发出的、难以言喻的少妇风情。
  可以说,此时的苏雨,就是一剂行走的春药。
  当林哲坐在对面,亲眼看着自己美艳不可方物的妻子,扭动着她挺翘的蜜桃臀,主动走向父亲的身边坐下时。
  他不仅没有感到愤怒,反而觉得胯下一热,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带来的刺激直冲天灵盖。
  苏雨在林建国的身边盈盈落座。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与女人天然体香的醉人香风,直直地钻进了林建国的鼻腔。
  林建国老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身体却很诚实。他顿时感觉自己内裤里的那肉棒,犹如苏醒的巨龙般,不受控制地隐隐膨胀发烫。
  而苏雨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善茬。
  她微微侧过头,冲着林建国眨了眨眼睛。
  随后,她的身子借着去拿桌上饮料的动作微微前倾饱满的D罩杯雪乳在领口处挤压出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
  就在这前倾的瞬间,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掩护,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一把抓住了林建国放在膝盖上的大手。
  随后,引导着他的手,直接搭在了自己裸露在短裙外、白嫩丝滑的大腿上。
  林建国内心猛地一颤,犹如触电。
  掌心传来的那种宛如上好羊脂玉般细腻柔软的触感,叫他口干舌燥,下半身的胀痛感瞬间加剧。
  不由得,他顺势在儿媳光滑的大腿肉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咕噜,林建国咽了一口唾沫,却不敢有更进一步的大动作。
  毕竟在这通透明亮的亭子里,周围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一旦被人察觉,那画面简直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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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8 章

第438章 娇躯入怀
  随着苏雨的落座,今晚的座位分布也就最终敲定了下来。
  苏雨和林建国的正对面,是林哲和安瑶。
  安瑶今晚的穿着与苏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穿了一件款式简单的纯白色短裙,没有露肩那种略带风尘气的设计,领口规规矩矩。
  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被简单地绑成了一个高挑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白皙的天鹅颈。
  整个人洋溢着一股比苏雨更加纯粹、不谙世事的青春气息,宛如一朵静静绽放的百合花。
  苏雨的右边,则是紧挨着坐在一起的林悦和王秀兰。
  王秀兰的穿着较为朴素,是一条适合她这个年纪的碎花长裙,端庄中透着一丝成熟女人的知性。
  林悦也同样穿着简单,随意套了一条黑色长裙。
  而最后的左边,就是那个形单影只、只能单独坐在双人椅上发呆的林朝。
  苏雨表面上端坐着,手里把玩着一听可乐,私底下却在默默感受着公公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摩挲带来的酥麻感。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环顾了一周,最后,将目光越过桌面,直直地看向了正对面的丈夫。
  “老公,这大晚上的把大家叫出来,总不能干坐着吧,玩啥呢?”
  林哲闻言,神秘地笑了笑,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打牌啊,既简单,又方便打发时间。”
  而因为考虑到待会儿还要摸黑走夜路下山,他们刚才在小卖部并没有买太多容易醉人的酒水。
  只是林哲自己因为口渴,顺手买了几罐冰镇的啤酒,其余的都是果汁和矿泉水。
  既然没有酒作为惩罚的筹码,这牌局的惩罚,也就定得很简单纯洁。
  输的人,要被在脸上贴撕成细条的白纸。
  游戏开始。
  苏雨的牌技似乎一如既往的差劲,或者说她的运气实在是一般。
  就好似上天在赐予了她令人嫉妒的美貌、火辣的身材以及聪慧的头脑后,已经给了她一切能够拥有的东西,因此,在这些需要运气的博弈小游戏上,总是残忍剥夺了她的好运。
  不多时。
  几轮牌局下来,苏雨明艳动人的脸上,就已经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纸条。
  随着夜风从防蚊罩的缝隙吹进来,纸条在她的脸上随风飘摇。
  这副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但配上她娇嗔的表情和灵动的眼睛,却又别有一番令人心动的风味。
  可渐渐的。
  随着夜色的加深,这看似纯洁的牌局,味道就开始变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主要原因,还是苏雨巴掌大的小脸上,实在是已经找不到多余的空地来贴新的纸条了。
  就在下一个瞬间,毫无意外地,苏雨再次落败。
  只见她有些气恼地将手中仅剩的两张烂牌无奈地丢下桌面。
  随后,她伸出双手,慢慢地将脸上那些碍事的纸条一张张扯去。
  众人愣在当场,看着她的动作,还以为苏雨这是输不起,准备耍赖要回房间休息去了。
  怎料,当撕下最后一张纸条,露出了那张白净绝美的面庞后。
  苏雨却是突然勾起嘴角,轻启红唇开口道:
  “不行,今晚我运气太差了,这纸条贴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咱们换个惩罚。”
  这一刻。
  作为与她心意相通的林哲,仿佛从妻子闪烁的眼神中,接收到了某种只属于他们两人的隐秘信号。
  他立即十分配合地顺杆往上爬,语气宠溺地附和:
  “老婆,既然你嫌贴纸条没意思,那你说换什么惩罚呗。”
  苏雨修长的手指在下巴上轻轻点了点,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片刻后,她眼睛一亮。
  “就玩真心话,大冒险吧。这个不用道具,而且……我可是很在行的哦。”
  苏雨的目光在桌上众人的脸上扫过,眼底藏着一抹猎手看待猎物般的狡黠。
  游戏规则迅速更改。
  第一局重新洗牌发牌。
  风水轮流转,这一次,苏雨犹如神助,手里的牌出奇的好,竟然成了第一个赢家。
  而这局垫底的输家,好巧不巧,正是坐在她身旁的公公林建国。
  苏雨将手中的牌一扣,笑盈盈地看着身旁的男人。
  可她并没有急着提出惩罚内容,而是先伸出双手,揉了揉自己挺翘的臀部,娇声抱怨道:
  “哎呀,这木头椅子坐久了真是太硬了,硌得我屁股疼。”
  随后,她话锋一转,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林建国。
  “爸,既然你输了,我选大冒险。我的惩罚要求是——让你当一次我的人肉软垫,抱着我玩完接下来的牌局。”
  此言一出,亭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林建国那张老脸更是涨得通红。
  如果是私下里,别说是抱着她,就算是让他跪在地上给她当狗骑,他或许都会兴奋地答应。
  可现在,当着妻子王秀兰的面,当着女儿林悦的面,更当着外人安瑶的面。
  他实在是不敢、也觉得太过分去做这种明显逾越了公媳界限的亲密举动。
  这让他本能地想要摇头拒绝,寻找借口搪塞过去。
  “小雨啊,这……这不太好吧。爸身上都是汗,脏兮兮的,而且你妈还在旁边看着呢……”
  林建国结结巴巴地说着,目光心虚地瞟向对面的王秀兰。
  却不想,还没等王秀兰发作。
  深知内情且唯恐天下不乱的林哲和林悦姐弟俩,便率先起哄了。
  “哎呀爸,愿赌服输嘛。小雨平时那么娇贵,这椅子确实硬,你就当是疼儿媳妇了,抱一下能怎么的。”林哲在一旁煽风点火。
  “就是啊爸,游戏而已,你要是玩不起,刚才就别答应换规则呀。”林悦也跟着娇声附和,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兴奋。
  在儿女的一唱一和、连番催促下。
  再加上苏雨那充满挑衅与诱惑的眼神注视。
  林建国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僵硬地点了点头,接受了这项充满了粉色陷阱的惩罚。
  只见他微微张开双腿,让出了大腿上的空间。
  苏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毫不客气地站起身,轻轻一跃。
  散发着迷人幽香、温软娇躯便顺理成章地落入了林建国的怀抱中。
  苏雨自然并没有选择正襟危坐,而是极其自然地侧着身子,将她丰满浑圆的蜜桃臀,稳稳压在了林建国的大腿上。
  就在她坐下的那一刻。
  透过两层并不算厚实的布料,老男人那根早已因为刚才的抚摸而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不可避免地被饱满的臀肉死死压住。
  柔软与坚硬的碰撞,带来一阵直击头顶的酥麻触感。
  苏雨清晰地感受到了身后的那团火热与坚硬,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让她忍不住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贝齿轻咬着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情欲。
  牌局继续进行。
  大家各自看着手中的牌,注意力暂时被分散。
  就在这时,苏雨开始暗中操作了。
  她先是假意嫌弃坐姿不够舒服,身子在林建国的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了几下。
  丰满的臀瓣在肉棒上碾磨,爽得林建国倒吸凉气,冷汗直流。
  借着调整位置的掩护,苏雨的双手极其自然地背到了身后。
  一双灵巧玉手,摸索到了林建国西装短裤的拉链处。
  咔哒,一声极其微弱的金属摩擦声在桌底响起。
  苏雨熟练而迅速地解开了林建国的裤子拉链。
  这一刻。
  林建国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
  他惊恐万分、心虚到了极点地往旁边看去。
  只见坐在旁边的妻子王秀兰,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正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着他。
  “老林,你怎么了?出那么多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王秀兰关切的声音传来。
  林建国浑身一个激灵,赶忙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掩饰。
  “没,没什么。就是这天儿太闷热了,被小雨这么压着,有点不透气。”
  而就在他被迫转移注意力、应付王秀兰盘问的这短暂几秒钟空隙里。
  苏雨那双灵巧的手,已经成功地拨开了公公里面的内裤。
  将林建国粗壮坚硬、滚烫跳跃的肉棒,完完全全从束缚中释放了出来。
  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顶端的马眼甚至还兴奋地吐出了一丝透明的黏液。
  苏雨反手一把紧紧握住了那根粗壮的尺寸。
  手指在布满青筋的柱体上轻轻丈量了一下。
  这一刻,苏雨那背对着王秀兰的娇俏面庞上,顿时拂过一丝不动声色的、极其满意的笑容。
  随后,她趁着众人都在思考出牌策略的间隙。
  双腿微微岔开,腰肢发力,整个身体缓缓地向上抬起了一寸。
  紧接着,以一种更加隐秘、更加大胆的方式。
  她将林建国那根滚烫的阳具,精准地卡在了自己两腿间的缝隙处。
  这一刻,林建国长长地喘了一大口气,原本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他在心里暗自庆幸,以为苏雨只是想要用大腿夹着自己的肉棒过过干瘾,调戏一下自己而已。
  然而,他还是太低估了这个女人的疯狂程度。
  苏雨坐在他的腿上,借着黑色短裙裙摆的完美遮挡。
  那只背在身后的手,两根手指悄无声息地探入裙底,勾住了自己充满诱惑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轻轻往旁边一拨,将其拉到了一侧。
  因为情动而分泌出大量润滑蜜液的穴口,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苏雨微微扭动着腰肢,像是一条寻找猎物的水蛇。
  将自己娇嫩的花蒂对准了公公硕大紫红的龟头。
  随后,在林建国难以置信的惊恐目光中。
  苏雨借着伸手去拿桌上果汁的动作,整个身体顺势往下一沉!
  噗嗤!一声微弱却极其泥泞的水声在桌底响起。
  林建国粗黑的大肉棒,犹如一根滚烫的铁柱,瞬间破开儿媳紧致湿热的入口,一路势如破竹,被层层叠叠的阴道壁完全吞没!
  那种被温暖湿润的软肉瞬间包裹挤压、直达根部的极致快感,让林建国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一片空白。
  而即便苏雨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公公那根惊人尺寸的大鸡巴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重重撞击在花心最深处时。
  那种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撕裂感与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还是让她没能忍住,红唇微张,从喉咙里,不可抑制地溢出了一句极其甜腻、带着浓浓鼻音的娇喘呻吟。
  “啊…”
  这声呻吟,在相对安静、只剩下纸牌翻动声的亭子里,显得如此突兀而清晰。
  而同样作为承受方的林建国,他那张老脸上,此时也露出了一副因为舒爽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显得又爽又难受、几近扭曲的怪异表情。
  这一刻,亭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桌上的牌局停止。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了原地。
  包括坐在对面的林哲和安瑶,坐在旁边的王秀兰和林悦,以及坐在远处的林朝。
  所有的目光,带着欣喜、诧异、震惊、疑惑、或者了然的神色,齐刷刷看向了这对公然坐在一起、姿势暧昧到极点的公公与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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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9 章

第439章 气氛加剧
  面对周围众人投来的一道道夹杂着震惊、疑惑与不可思议的异样目光,苏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她明艳娇媚的脸上找不出丝毫的慌乱与羞耻。
  她只是慵懒地伸出白嫩玉手,一把抓起散落在木桌上的扑克牌,葱白手指犹如穿花蝴蝶般,率先熟练洗牌。
  “来来来,别愣着啊,这回,我包赢的~”
  苏雨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甜腻娇嗔,在这略显沉闷的夜色中荡漾开来。
  说着,苏雨微微抬起头,越过木桌,朝着正对面的林哲抛去一个俏皮且充满挑逗意味的媚眼。
  那眼神中的深意,再明显不过。
  自己现在正以这种暧昧的姿势,坐在公公怀里。
  刚刚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那句娇媚呻吟,按照她苏雨的性格,绝不仅仅只是一个用来活跃气氛的简单恶作剧。
  林哲坐在对面,视线穿过夜色。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在这野外半山腰的透明亭子里,耳畔是阵阵清脆的蛙声与夏虫的低鸣。
  微凉的夜风顺着防蚊罩的缝隙吹拂进来,而不远处,几座同样亮着灯光的亭子里,还能隐隐传来其他游客的欢声笑语与交谈声。
  就在这样一种随时可能被人窥探到的半开放环境中。
  自己美若天仙的妻子,此时此刻正乖巧依偎在父亲的怀里。
  在桌面那片阴影的遮蔽下,大概率他们的性器官,妻子饱满湿润的肉穴与父亲粗壮滚烫的阳具,紧紧相连,严丝合缝嵌在一起。
  只要一想到这幅充满着背德感与禁忌色彩的淫靡画卷。
  林哲就感觉自己的肉棒,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迅速充血、膨胀,直至勃然昂立,将裤子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在这种情绪下,林哲带着炽热温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紧挨着自己坐在一旁的安瑶。
  小姑娘毫无遮掩的光滑大腿,在亭子顶端略显暧昧的柔和灯光下,正闪烁着一种宛如羊脂玉般迷人而纯洁的光彩。
  但安瑶此时显然正处于一种紧张状态之中。
  一转头,看见表哥用一种犹如饿狼盯着小白兔般目光盯着自己。
  少女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两只白嫩的小手,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白裙子的裙角,试图将原本就短得可怜的裙摆再往下拉扯几分,以此来寻找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看着她这幅受惊小鹿般楚楚可怜的模样,林哲的心底,突然地软了一下。
  女人嘛,生来就是用来疼爱的。
  偶尔在床上为了情趣暴力一下还可以,但若是无时无刻都处于高压下,反倒失去了水乳交融的韵味。
  于是,林哲收回了视线,微微一笑。
  牌局在一种诡异且紧绷的气氛中继续推进。
  苏雨先前犹如神助的好运气,似乎已经透支干净。
  这一次,风水轮流转,轮到林哲成为了主宰牌桌的赢家。
  只见他捏着最后一张牌,手腕轻轻一抖,啪的一声将纸牌甩在桌面上,俊朗的脸上,带着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唉,没意思,老是我赢。”
  林哲拖长了尾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故作的无奈与凡尔赛。
  说着,林哲环顾四周,将桌上每一个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看到了单独坐在角落、眼神闪躲且满脸腼腆局促的表弟林朝;
  看到了紧紧挨着自己、身体僵硬、呼吸紧张的清纯校花安瑶;
  看到了坐在对面、面色潮红、眼神拉丝、正惬意享受着身下火热填补的妻子苏雨;
  看到了被苏雨压在身下、额头渗出细密汗珠、眉头紧紧皱起、处于煎熬中的父亲林建国;
  看到了坐在一旁、怀里抱着熟睡的婴儿、眼神中却跳动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与期望的姐姐林悦;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板着脸、端着长辈架子、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母亲王秀兰身上。
  林哲突然嘴角上扬,轻声开口:
  “妈,你看小雨刚才都给咱们打样了,要不这样…”
  林哲的话音故意拖长,停顿了一下。
  听到他这前半句话。
  王秀兰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
  在她的潜意识里,一度以为儿子是要借着这个惩罚的由头,让自己光明正大地坐到他温暖的怀里去。去感受他身上那股让她痴迷的男性气息。
  对于这个提议,王秀兰的内心深处当然是一百个愿意。
  可是,林哲紧接着从嘴里吐出的话语,却犹如一盆冷水,让王秀兰脸上的一丝窃喜,定格在了上一秒。
  “妈,你就坐小朝怀里吧。”
  这句话一出,整个亭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
  这场由苏雨临时起意更改的真心话大冒险游戏,其实在规则上,并没有明确说明胜者可以指挥在场的一切。
  只是因为苏雨刚才开了一个头,大家在潜移默化中,便都默认了这种玩法。
  林哲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一出。
  两个被点名要求互动的当事人,脸上立即冒出了精彩变换的表情。
  林朝先是浑身一震,满脸诧异地抬起头。
  然后,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神在慌乱中闪烁。
  一番天人交战后,他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歉意与无助,最终看向了坐在斜对面的正牌女友安瑶。
  而王秀兰这边的反应则更为激烈。
  她先是像触电般,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个比自己儿子还要瘦弱几分、一直被她当成晚辈小孩看待的林朝。
  随后,她才转过脸,用一种陌生、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儿子的目光,不敢相信地盯着林哲。
  “小哲你……”
  王秀兰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质问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完整。
  林哲却丝毫不以为意,他阳光帅气的脸上依旧挂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哎呀,没事的妈。”
  他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昨天咱们在房间里玩的时候,你不都已经挨个坐过了吗?现在也就是个游戏惩罚,大家都一样,权当是放松一下嘛。”
  林哲这番轻描淡写的话语,实则是在试图巧妙地剥离这其中蕴含的淫靡与背德气氛。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心理操控手段,先是一点点试探,给出一些看似无伤大雅的接触理由,然后逐渐在潜移默化中升高温度。
  等到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不同男性身体的接触温度与气息;等到在心理上,彼此不再以传统长辈、或者晚辈身份自居。
  那么,等最终剥去所有的衣物,坦诚相见滚到同一张床上时,一切的淫乱与交欢,都将变得水到渠成、理所当然。
  林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内心翻江倒海。
  他确实有些难以理解,为什么已经拥有了苏雨这样极品的女人、同时又霸占了自己女友的表哥,此时要这样撮合自己和伯母王秀兰。
  虽然,林朝至今还没有亲眼见证过他们母子之间赤裸裸的乱伦做爱场面。
  但是,回想起昨晚在客房里,林哲突然提出要陪王秀兰出去的那个借口。以及两人走向门口时,那种拉丝的眼神和黏糊糊的暧昧氛围。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到两人明显就是背着大家做爱去了。
  林朝当时正被风情万种的表嫂苏雨死死压在身下,胯下正享受着那极品肉穴的吞吐,大脑一片混沌,自然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深思熟虑太多。
  可此时此刻,在这个清醒的夜晚回想起来。
  他依然真切地觉得这一切都太过不可思议。
  眼看着现场的气氛因为王秀兰的沉默而陷入了有些难堪的僵持。
  林朝咽了一口唾沫,在心里挣扎了许久。
  最终,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主动开口打破了这片死寂。
  “伯母,您过来吧。没事的,大家都一样的,只是个游戏惩罚而已。”
  林朝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但语气却透着一股真诚。
  见这个平时腼腆内向的表弟竟然如此上道,难得主动开口配合自己的计划,林哲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赏,暗暗在心里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而坐在林哲身旁的安瑶,在听到男友开口邀请别的女人坐大腿时,内心先是涌起一阵不可置信的酸楚。
  可当她抬起头,仔细观察男友那张清秀的脸庞。
  当她看到,林朝看向王秀兰的眼睛里,依然清澈透明,并没有像林哲平时盯着自己身体看时,那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贪婪与淫邪目光时。
  小姑娘聪慧且敏感的心,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林朝此时的举动,并不是被下半身的性欲所驱使,他只是出于本性的善良,不想让现场气氛继续僵下去,单纯想给处于尴尬境地的伯母找个台阶下而已。
  想通这点,安瑶抿了抿粉嫩嘴唇,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最后,安瑶也是顺着男友的心意,轻声开口附和道:
  “是啊伯母,小朝他很乖的,他不会对您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的,您就当是坐个普通的软垫好了。”
  可是,这话刚一说出口,飘散在空气中。
  安瑶就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严重的事情,瞬间瞪大了眼眸,赶忙闭上了小嘴。
  在这座充满了禁忌与乱伦因子的亭子里。
  此时众人之间复杂且暧昧的氛围,就像是隔着一层朦胧透明的窗户纸。
  大家都在心照不宣地享受着那种偷欢的刺激,却又默契维持着表面的体面。
  国人向来是含蓄且内敛的,排斥且不喜欢将违背常理、肮脏下流的丑事,直白摆在台面上来宣之于口。
  安瑶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不会做什么,看似是在解释安慰。
  但反过来听,不就等于直接挑明了做些什么的可能性吗?
  不就等于把这层乱伦的窗户纸直接捅破,把这违背伦理的事情摆在台面上了吗?
  察觉到身旁小姑娘因说错话而引发的微微发抖。
  突然,一只宽厚、温暖、带着令人安心力量的大手,从旁边伸了过来,紧紧盖在了安瑶因为紧张而冰凉交握的小手上。
  紧接着,林哲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了过来。
  “对啊妈,你看小朝多乖的,老实本分,不像我整天没个正形。去嘛,就当是帮儿子完成个大冒险了,我绝对支持你。”
  林哲三言两语,巧妙地接过了话头,转移了大家对安瑶那句口误的注意力。
  手背上传来的那股属于成熟男人的炙热温度,顺着肌肤的纹理一直蔓延到心底。
  安瑶的心里不可遏制涌起一阵暖意。
  在这一刻,她甚至忘记了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强迫与蹂躏,身体下意识地、充满依赖感地往林哲那边靠了靠。
  柔顺的马尾辫扫过林哲手臂,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就差直接依偎在林哲肩头上了。
  而另一边。
  处于众人目光焦点的王秀兰,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今晚肯定是躲不掉这个被儿子精心设计的局了。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
  脑海中,突然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了昨晚那个荒诞不经的春梦。
  梦境里,林朝那具褪去衣物、暴露在空气中的年轻躯体;那虽然略显单薄却充满活力的肌肉线条;还有那根粉嫩、硬挺、在自己面前不断晃动祈求抚摸的年轻肉棒……
  这一幅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犹如幻灯片般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
  这让王秀兰那张原本就风韵犹存的脸颊,仿佛被火烧了一般,变得更加滚烫,红晕一直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深处。
  末了。
  在众人各怀心思、犹如实质般的目光注视下,王秀兰不得不放下长辈的矜持,选择妥协。
  “行……行吧。”
  王秀兰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颤音。
  说着,她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缓缓站起了身。
  此时的王秀兰,她低垂着眉眼,脸颊绯红,含羞带怯的模样,配上她被岁月打磨得越发丰腴成熟的熟女肉体,散发出一股致命的诱惑力。
  只见她迈着细碎步伐,伴随着身上碎花长裙布料摩擦发出的沙沙声,缓缓来到了林朝身前。
  就如同昨天在客房里的那般操作一样。
  王秀兰背对着林朝,双腿微微弯曲,以一种半蹲半坐、考验腿部力量的姿势。
  将她浑圆挺翘的丰满肥臀,轻轻地压在了林朝的膝盖和大腿上。
  而林朝,显然还是太过年轻,远远低估了自己作为一个正常男性的原始本能。
  当王秀兰靠近的那一刻。
  鼻尖一股专属于成熟女人的浓郁幽香所萦绕。
  那不是少女身上清新的果香,而是一种混合着高级护肤品、汗水以及岁月沉淀下来的醇厚脂粉气,像是一张无形大网,将他牢牢网住。
  紧接着,大腿上传来一种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重量。
  那是王秀兰丰满的臀部压在肌肉上产生的真实触感。那种充满弹性的肉感,隔着两人略显单薄的夏装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着滚烫的热度。
  外加此时亭子里这种灯光暧昧、周围人默许甚至纵容的特殊淫乱气氛。
  这一切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林朝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裤裆里的阳具,几乎是在瞬间便充血膨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起了反应,逐渐顶起了一个坚硬弧度。
  林哲坐在正对面,深邃目光犹如实质般,默默注视着这两人的每一个细微反应,从王秀兰紧绷的脊背,到林朝不自然夹紧的双腿。
  看着自己亲手促成的这一幕。
  林哲的心底,涌起了一种巨大满足感。
  就这样。
  游戏在这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氛围中继续进行。
  随着时间推移。
  坐在林建国大腿上的苏雨,已经逐渐习惯了那根完全插在自己阴道深处、将内壁撑得满满当当的大阴茎。
  除了偶尔在腰肢不经意扭动时,花心被硕大的龟头擦过而引起一阵难以克制的酥麻外,接连几局牌打下来,她硬是咬着牙,没有再表现出任何的异样。
  只是她精致的脸上,红晕越发深邃,额头上也布满了一层细密香汗。
  而坐在旁边的姐姐林悦,则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她一边要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扑克牌应付牌局,一边还要分心去照顾怀里偶尔翻身、哼唧几声的小时鸣,自然也就难以分心去深究桌底下的那些肮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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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0 章

第440章 相互进入
  几局输赢轮转下来。
  大家按照规则,互相问了一些诸如初恋是谁、做过最丢脸的事是什么之类无关痛痒的真心话问题。
  桌上林哲买来的冰镇啤酒,也在这种逐渐放松的气氛中,被几个男人们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得七七八八。
  五颜六色的零食,也被剥开包装,吃掉了一小半。
  此时,亭子里的氛围渐渐好了几分。
  酒精在血液中挥发,带来了微醺醉意;
  山风吹拂,带来了久违凉爽。
  众人也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拘束,似乎都有一些沉浸并享受在这晚夜深山的独特野趣之中了。
  可平静总是短暂的。
  眼下,命运齿轮再次转动,终于又轮到了林哲大获全胜,获得了主导权。
  这一次,他可不打算再继续玩这种点到即止的小打小闹了。
  亲眼目睹着属于自己的两个女人——高贵妻子和纯洁母亲,此时都乖顺地坐在了别的男人怀里,承接别的男人的体温。
  外加一点点酒精在脑海中作祟,催化了骨子里的暴虐与占有欲。
  绕是林哲伪装得再好,再怎么想装出一副圣人模样,此时也是决计不能了。
  而同样的。
  桌上的众人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出牌后那长达数秒的停顿。
  看着他逐渐变得深邃且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个家伙,显然是没憋什么好屁。
  果不其然。
  当着所有人的面,林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声音低沉而霸道地说。
  “那这一局……小瑶,你坐我怀里吧。”
  听到这个要求,安瑶此时的心境,倒是出奇的平静,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感到震惊与抗拒。
  倒不如说,按照她这段时间以来对林哲这个变态男人的深入了解,他今晚要是能轻易放过自己,让自己全身而退,那才有鬼了。
  而且,在她被不断扭曲、不断PUA的潜意识深处。
  在经历了刚才林哲那看似温柔的握手与安慰后,她的心里,竟然像是一片干涸的土地迎来春雨般,渐渐产生了一抹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于是,小姑娘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理了理自己短裙的裙摆,大大方方地站起身来。
  迈开修长笔直的白皙美腿,准备乖乖走到林哲身边,像王秀兰那样,背对着他,以一个相对保守的姿势坐进他的怀里。
  却只见,林哲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走近,嘴角邪魅的笑容愈发张狂。
  安瑶的心里猛地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
  下一秒,林哲突然伸出长臂,一把钳住了安瑶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没等安瑶反应过来,林哲手臂肌肉猛然发力,将她整个人如同一个轻巧的大型布娃娃般,直接在半空中硬生生翻转了一个面!
  “呀!”
  安瑶失控地惊呼出声,双脚腾空。
  紧跟着,林哲双手扶着她的胯骨往下用力一按。
  一时间,安瑶便被迫变成了一个跨坐姿势。
  两腿大大分开,膝盖跪压在林哲大腿两侧的椅子边缘,以一种面对面、亲密且羞耻的姿势,坐在了林哲怀里。
  刚一落座。
  林哲便顺势将一只大手贴在了安瑶光洁细腻的后背上。
  掌心微微用力,将她柔若无骨的上半身,压向了自己的胸膛。
  两人隔着单薄夏装的身躯,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安瑶胸前的D罩杯饱满大奶,在林哲坚硬胸肌的无情挤压下变形,原本挺拔的弧度被压成了一滩柔软肉泥,紧紧贴在男人胸口。
  感受着胸口处传来的绵软与弹性,以及少女身上干净清甜的体香。
  林哲只感觉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脑门,情欲在体内如野火燎原般大起。
  此时的他,大脑已经被下半身的欲望所支配。
  也不管怀里的小姑娘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会不会因为这种过度亲密的接触而害羞得晕死过去。
  他直接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安瑶小巧圆润、微微泛红的耳垂边,声音沙哑,魅惑低语道:
  “小瑶,乖……手伸下去,帮我把裤子脱了”
  听到这句下流的命令。
  安瑶此时的心里,犹如一万头小鹿在乱撞,跳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理智与欲望,道德与沉沦,在她的脑海中不断交织回响,进行着激烈辩论。
  要不要听他的话?要不要在这种地方脱男人的裤子?
  要。
  可是,这里有这么多人啊!林朝就坐在那边看着,还有林哲的家人……
  那又怕什么?你昨天不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跪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吃了他的鸡巴吗?你早就不干净了。
  另一个残存着一丝清醒的理智声音也在呐喊:
  不行,绝对不行!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不能再继续听他的摆布了。
  这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在桌底下的勾当,不得当场社死吗?以后还怎么做人?
  安瑶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双手死死抓着林哲肩膀,一动也不敢动。
  而见安瑶迟迟没有动作,只是在自己怀里微微发抖。
  林哲在她耳边的嘴唇,继续用仿佛能勾人魂魄的低语催促:
  “快点…”
  这带着湿热温度的催促,犹如一道电流,让安瑶的身子猛地一颤,思绪被拉回了现实。
  就如同之前无数次被林哲调教、掌控时一样。
  她的潜意识里,再次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无瑕、能够说服自己的借口——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碍于林哲不可抗拒的淫威,是为了保全林朝的面子,自己是被迫的,自己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找到了心理防线的突破口后,安瑶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选择了屈服与妥协。
  只见她将环抱在林哲脖颈上的双手缓缓松开。
  一只手颤抖着,慢慢顺着林哲结实的腹部往下探去。
  借着她宽大蓬松的白色裙摆,以及木桌边缘完美的阴影遮挡。
  安瑶的娇嫩手指,摸索到了林哲的休闲长裤,动作生涩地拉开拉链,手指拨开里面那层阻碍的布料。
  一根粗壮、滚烫、因为充血而硬得犹如铁棍般的肉棒,犹如一头被释放的野兽,从束缚中弹跳了出来,直直抵在了安瑶隔着内裤的柔软花户上。
  那惊人的热量,烫得安瑶的手指猛地一缩。
  就在此时。
  一直坐在对面,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实则下半身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苏雨。
  见两人抱在一起后便没了后续动作,严重影响了她继续打牌的计划,急着苏雨,忍不住开口催促道。
  “老公,你们俩抱够了没有?快点啊,还打不打了。”
  林哲从安瑶的颈窝里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
  “好,等一下。”
  他嘴上虽然这么应承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显然并不满足于仅仅是让肉棒抵在外面摩擦这么简单的隔靴搔痒。
  就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林哲那只一直放在安瑶后背的大手,猛地往下一滑。
  直接探入了安瑶纯白的短裙底下。
  手指精准地摸到了那条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拨,将其拉扯到了一侧的大腿根部。
  因为主人紧张与情动而泛着水光的娇嫩花穴,暴露在了林哲指尖之下。
  紧接着,林哲腰部微微向上挺起,让龟头抵在了布满滑腻汁液的穴口处。
  随后,他放在安瑶后腰上的大手,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一按!
  “啊……”
  安瑶的眼眸瞬间痛苦地紧闭。
  由于姿势角度问题,加上没有任何前戏的强行开拓。
  肉壁被强行撑开的瞬间,一种略微带着撕裂感的痛楚,混合着深处传来的异样饱胀感,席卷了安瑶全身。
  她十根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林哲胸前的衣服,整个上半身瘫软如泥,无力地趴在林哲宽厚的胸口。
  那声惊呼被她死死地咬在唇齿之间,化作了一丝微弱泣音。
  而随着整根肉柱没入那紧致湿热的内腔。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裙底炸响。
  插入到底后,林哲只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被充满弹性的滚烫软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包裹、吸附。
  紧缩痉挛的触感,极大缓解了他刚才因为隐忍而产生的胀痛感。
  林哲满足地呼出了一口浊气,抬起头,看着对面正一脸疑惑看着这边的苏雨,林哲道貌岸然的脸上,挂着一丝令人如沐春风的假笑。
  “小瑶刚才爬山有点累了,说是在我胸口休息下。”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纸牌。
  “来,我们继续。”
  而在亭子的另一侧。
  随着游戏继续。
  王秀兰却渐渐失去了刚才逢场作戏的心思。
  她的目光在亭子里游离。
  一边,是自己同床共枕了快三十年的丈夫林建国。
  此时他正和自己的儿媳妇苏雨,以一种诡异且亲密的姿势坐在一起。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作为过来人,她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
  而另一边,则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林哲。
  此时,他正当着众人的面,将侄子林朝清纯漂亮的女朋友安瑶,抱在怀里,两人身体紧贴,举止亲昵得超过了任何正常的界限。
  看着看着。
  王秀兰的心里,不知不觉间,竟然涌起了一股酸楚。
  她有些心疼此时正被自己当做肉垫、坐在身下的这个可怜孩子了。
  林朝这个老实巴交的乡下孩子,在他表哥的淫威下,肯定吃了很多不为人知的苦头吧?
  说不定。
  刚才那一幕,他不仅不敢反抗,甚至还要被逼着,只能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心爱的表哥,如何像玩弄一个物件一样,弄他视若珍宝的女友。
  想到这里,王秀兰的母性泛滥,叹了一口气。
  也是因为,长时间保持着这种半蹲半坐、悬空发力的姿势,对于她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来说,实在是太过累人,双腿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打着颤。
  渐渐的,为了缓解腿部酸痛,王秀兰丰腴成熟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开始往后倾斜,寻找支撑点。
  林朝坐在椅子上,原本就因为大腿上两团丰满软肉的挤压而心猿意马。
  此时,他敏锐察觉到了伯母身体后倾的动作。
  感受着那具散发着幽香、丰满成熟的熟女娇躯,在自己的大腿和腹部不断地游走、摩擦。
  林朝的心脏犹如擂鼓般,在胸腔里狂跳不止,血液直冲天灵盖。
  终于,王秀兰支撑不住,柔软的后背,结结实实贴在了林朝略显单薄又因紧张而紧绷的胸口上。
  与此同时。
  王秀兰被裙子包裹的臀部股沟,也无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林朝隔着布料、直挺挺的年轻阳具。
  虽然从那一瞬间传递过来的触感和轮廓来判断。
  林朝的这根东西,并没有自己丈夫林建国的粗,也没有自己儿子林哲的长。
  可那,真真切切,的的确确是属于第三个男人、正在勃起的阴茎啊!
  这一认知,犹如一道闪电劈中了王秀兰。
  一时间。
  王秀兰整个人犹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这种因为恐惧被人发现、又违背伦理道德的紧张心理。
  在这一刻,反而犹如一个放大器,放大了她身体的感官神经。
  隔着几层薄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侄子那根阳具上的温度,正在源源不断地透过布料,烫着她敏感的股沟。
  能感觉到它随着林朝急促的呼吸,而在自己臀肉上产生的细微跳动。
  而在木桌的另一边。
  随着夜色掩护和酒精催化,林哲干脆也懒得再装正人君子的模样了。
  只见他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犹如实质般的火热欲念。
  突然,他松开手里的纸牌,两只手掌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抓住了趴在自己胸口的安瑶纤细的腰肢。
  在安瑶诧异且惊恐的目光中,林哲双手猛地发力,将她的上半身往上一提。
  随后,他仰起头,直直吻住了安瑶因为惊呼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唔!”
  安瑶的双眼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林哲的舌头蛮横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壁疯狂地扫荡、舔舐。
  他贪婪地吸吮着安瑶口中的津液,舌尖强势地勾缠着那条试图躲闪的丁香小舌,强迫她与自己共舞。
  两人唇舌激烈交缠的“吧唧吧唧”水声,以及唾液吞咽的“咕噜”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深吻加剧。
  林哲搂在安瑶腰间的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那柔滑的后背上游走,甚至探入了衣摆,在光洁细腻的肌肤上揉捏。
  受到林哲这番毫无顾忌、公然宣淫的举动刺激。
  坐在对面的苏雨,眼底的疯狂也彻底被点燃。
  只见她两只白嫩的玉手,扶着木桌边缘,借着桌面的支撑力。
  苏雨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带动着丰满圆润的髋部,幅度夸张地一上一下、起伏扭动。
  “噗嗤……咕唧咕唧……”
  裙底,极品名器每一次被拔出,都会带出大股黏稠拉丝的淫液;每一次重重地落下,林建国的大肉棒都会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击花心深处。
  这种汁水飞溅的泥泞水声,在桌子底下形成了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乐。
  林建国此时也抛开了所有作为长辈和公公的脸面与顾忌。
  在快感的冲击下,他的老脸上布满了情欲潮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为了掩饰自己即将失控的表情,林建国干脆低下头,深深埋在了苏雨的后背之中。
  一边呼吸着苏雨身上的迷人幽香。
  一边闭着眼睛,全身心享受着苏雨紧致火热的阴道内壁,每一次收缩痉挛、将他的肉棒完美包裹、吞噬的销魂快感。
  “啊……嗯啊……”
  苏雨的红唇微张,随着身下的填满,一声声夹杂着痛楚与无尽欢愉的娇媚呻吟,从嘴里溢出。
  一时间。
  在这座半山腰的透明亭子里,虫鸣声与肉体碰撞的吧唧声交织。
  违背人伦的淫靡与背德气氛,浓郁到了极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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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1 章

第441章 老男少女
  脸面呐,有时候在人的心里,往往大过了一切。
  在这野外凉亭,面对着儿子和儿媳大开大合的性爱交欢,王秀兰的面庞,此刻犹如火烧云一般,一路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
  她的呼吸变得局促,大脑里陷入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挣扎。
  难道作为生物而言,本性里就只剩下繁衍的指令了吗?
  在王秀兰有限的认知里,自然界中似乎只有极少数的动物,会将交配当做一种纯粹享受。
  比如生存在澳大利亚的有种名为宽足鼩的特有小动物,一旦进入繁殖期,雄性便会不眠不休地连续交配十多个小时,直到耗尽生命力、免疫系统全面崩溃而死去。
  除此之外,大多数动物的交配都不过是受发情期荷尔蒙的驱使,为了延续基因而草草了事。
  人之所以为人,正是因为有了知耻的脸面,有了伦理的约束。
  但王秀兰无可厚非地承认,在跨过那道禁忌门槛,接触到儿子林哲充满青春活力的强壮肉体后,她是贪恋且享受那种高强度的性爱的。那是她在枯燥的几十年婚姻里从未体会过的甘霖。
  又经历了昨晚在半梦半醒间与丈夫林建国的交合,她因为冷战而封闭的心,渐渐对这个同床共枕的老男人也放松了些许防备。
  哪怕是现在,那个有些发福的老男人若是私下里说需要她,只要他坦诚地说出口,她可能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冷漠地拒绝。
  可眼下,在这随时可能被路过的游客撞破的野外凉亭里,他们是在干什么?
  是在毫无廉耻地野合吗?
  就如同昨天白天,林哲和林悦还有安瑶在山林溪水旁做出的那些荒唐事一样?
  这样想着,王秀兰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堪。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心中情欲勾起的燥热与对这荒诞场景的悲愤紧紧交织在一起,让她如坐针毡。
  坐在一旁,怀里还抱着熟睡儿子的林悦,敏锐地看出了母亲那阴晴不定的脸色变化。
  她抬起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深邃的夜色。在不远处那几座同样亮着灯光的亭子里,似乎有几道模糊目光,正因为这边传来的不寻常的动静,而有意无意地看向这里。
  作为姐姐,也作为一个母亲,她觉得这里不再安全。
  于是,就在亭子里的四人正陷入激情泥沼、水声泛滥的时候。
  林悦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开口,打破了这浓郁得化不开的旖旎氛围。
  “咳咳……那个,你们先停一下好吗?”
  闻言,还在捏着安瑶纤腰、与她激烈深吻的林哲,以及正坐在林建国腿上、忘情起伏着腰肢的苏雨,纷纷动作一僵,停下了手里的荒唐事,转过头看着林悦。
  林悦红着脸,接着说:
  “这地方太敞了,感觉有人在看,我们……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听到这话,先前还在这半山腰肆意妄为、做出各种淫靡事情的几人,仿佛被一盆微凉山风吹醒,脸上不约而同地共同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红晕。
  夜风吹过,亭子里陷入了寂静。
  最后,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在沉默中达成了共识。
  林哲松开了紧紧禁锢着安瑶的大手,双手握着她的胯骨,将她瘫软如泥的娇躯从自己的腿上默默放下。
  伴随着一声滑腻的水声,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从安瑶紧致的穴口中拔出,带出了一股粘稠的透明汁液,顺着龟头滴落在木椅上。林哲动作利落地将那根还昂立着的巨物塞回了休闲裤里,拉上了拉链。
  另一边,苏雨也默默地从林建国僵硬的大腿上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将自己那被拨到一侧、有些错位的黑色蕾丝内裤重新拨正,遮住了那泥泞不堪的秘境。
  林建国那根沾满了儿媳妇淫水的粗黑肉棒,也无可避免地从那温热的包裹中滑落出来。
  这两个男人的肉棒,在那短暂的几秒钟里,不可避免地暴露了一瞬,清清楚楚地印在了在场几个女人的眼中。
  那上面挂着的晶莹体液,直接且直白地证明了,刚才他们在这桌子底下,就是在进行着最原始的肉体交合。
  气氛,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与暧昧中,草草收场。
  众人简单收拾了桌上的垃圾,掀开防蚊罩的门帘,走出了亭子。
  沿着公路,借着路灯昏黄的光芒,一行人朝着半山腰的住宿区往回走。
  在这漫长而又短暂的十分钟里,每个人的脚步都显得有些沉重,心思各异。
  晚风吹散了些许燥热,却吹不散众人心头那层层叠叠的欲望迷雾。大家心照不宣,却又都非常明了。
  这世间的男男女女嘛,抛开那些虚伪的面纱,不谈钱财的利益纠葛,不谈风花雪月的浪漫,归根结底,求的不过是肉与肉的碰撞与交欢。
  不多时,众人来到了住宿区的长廊。
  在这即将进入各自房间的走廊上,众人站定的位置分配,显得十分有趣且微妙。
  林悦在一旁看他们发了一晚上的骚,耳濡目染之下,下体那朵白虎馒头逼早已经是瘙痒难耐,花心深处不断涌出渴望填补的蜜液。她自然而然地靠了过去,牵起了弟弟林哲的左手,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索求。
  而苏雨,在刚刚经历了和公公那场惊心动魄的野外偷情后,虽然身体得到了短暂的慰藉,但此刻,她却又非常想念自己丈夫更加粗长、更加坚硬的大肉棒,想要得到他的疼爱。
  于是,她也自然地从另一边走过去,白嫩玉手握住了林哲的右手。
  剩下四个人。
  王秀兰、林朝、林建国、安瑶。
  他们孤零零地站在走廊的另一侧。
  这四个人,原本是两对各自有着情感牵绊的爱人,却在这扭曲的家庭关系中,或多或少,彼此之间都出现了一些难以弥合的问题与裂痕。
  林哲站在两个极品女人的簇拥中间,看着对面那四个神色各异的人。
  他的眼神微微一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决定在今晚这把已经烧起来的火上,再添一把柴,推波助澜一番。
  “妈,今晚你就和小朝一个房间吧。”
  林哲的语气平淡,就像是在安排明天早上的早餐吃什么一样自然。
  而后,他的目光缓缓流转,落在了那个一直低着头、攥着裙角的清纯少女身上。
  “小瑶,你和我爸一个房间。”
  对于这个充满背德与伦理倒错的提议。
  一般来说,在这种交换伴侣中,只有被下半身思考支配的男性,在听到可以品尝新的、年轻或成熟的肉体时,才会显得激动与兴奋。
  可是,此时此刻的林朝和林建国。
  他们两人,却又或多或少地,在心底生出了一丝顾虑。
  他们有些担心自己的正牌伴侣,女友安瑶、妻子王秀兰,会不会因为这种安排而产生异样的抵触情绪,从而撕破脸皮。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微妙且复杂。
  如果,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能将自己心理的真实大声说出来,不用顾忌世俗眼光,那么这个世界或许会变得简单而和平许多。
  只可惜,他们做不到。
  两个长辈,林建国和王秀兰,因为碍于面子和突如其来的尴尬,只能板着脸,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两个晚辈,林朝和安瑶,也因为内心的羞耻与长期的服从惯性,低着头没有说话。
  就这样,在一种半推半就、没有人主动站出来反对的诡异默契中。
  林建国咽了一口唾沫,转过身,刷开了自己那间客房的房门,走了进去。
  王秀兰则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林朝,咬了咬牙,跟着这个年轻的侄子,转身进入了另一间客房。
  林哲站在走廊中间,看着这两扇缓缓关闭的房门。
  那张俊朗的脸上,终于不再掩饰,流露出一抹淫笑。
  随后,他也是左拥右抱,揽着风情万种的姐姐和明艳动人的妻子,大步流星地回到了自己的大床房里。
  让我们先将视角,转向林建国这边。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在背后关上,。
  小姑娘安瑶刚一进入这间客房,就一直攥着衣角,将原本平整的布料揉捏得满是褶皱。
  她低着脑袋,下巴几乎要戳进锁骨里,一副害羞腼腆、不知所措的样子。
  或许,用一个更准确点的比喻来形容此时的安瑶。
  她就像是一个因为原生家庭极度贫困,或者因为某些无法启齿的个人原因,而被生活逼迫着,第一次踏入酒店房间出去援交的雏妓女孩。
  在隐藏在阳光背后的阴暗角落里,这样令人心酸的剧本每天都在上演。
  阳光普照之下,依旧有着许多常人无法窥探的黑暗。
  性的交易,在人类漫长的文明史中,虽然从来未被道德与法律真正允许过,但也从来未曾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消失。
  究其原由,不过是深植于人类基因深处的劣性根,以及为了生存而必须争取的二两碎银罢了。
  而安瑶,她原本并不是这样的人。她学习优异,在学校里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这原本是她改变命运、跨越阶层的唯一途径,她也一直试图稳稳地抓住它。
  只是,到头来,命运弄人。
  自从她踏入林哲的公司,自从她和林哲搞在了一起,她好像,终究也没能逃过要在一张大床上,脱光衣服去服侍一个老男人的丑事。
  要怪,就只能怪林哲那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吧。
  都是那个混蛋,他明明已经完全占有了自己,好好享受自己这具娇嫩青春的少女肉体不就好了吗?非得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心理,还要强行将自己往他父亲的怀里推。
  而站在一旁的林建国,看着像只受惊鹌鹑般站在玄关处的安瑶,老脸也是觉得有那么一点尴尬。
  但这份尴尬,仅仅只在他的脑海里占了极少数的比例。
  更多的,还是犹如野草般生长的刺激感。
  男人嘛,到了一定年纪,虽然嘴上说着喜欢成熟懂事的女人,但谁不渴望十八岁鲜嫩多汁的年轻姑娘?
  只是,如果在正常的社会秩序下,真的要和一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女孩发生肉体关系,跨不过去的道德鸿沟,多少还会让他们在心里产生一点点罪恶感。
  却也正是因为是男人的劣根性。
  这种禁忌的罪恶感,一旦得到了某种扭曲的允许和纵容,就会被无限地放大、扭曲,最终转变成一股浓浓性欲。
  林建国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和蔼的长辈。
  “小瑶啊,一路走回来出汗了吧,要不要先喝点水?”
  听到这句问话,安瑶犹如惊弓之鸟般,恍然抬起头。
  “额……好,谢谢伯父。”
  林建国迎上她清澈中透着惊慌的目光,微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这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美得令人心动的青春脸庞,他在心里更加觉得这小姑娘可爱得紧。
  他转身走到一旁,从迷你冰箱里拿了一瓶冰镇矿泉水,贴心地替她拧开了塑料瓶盖,递了过去。
  安瑶双手接过水瓶,仰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咕咚咕咚……”
  她大口大口地饮下小半瓶冰水,清凉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中,不仅滋润了她干渴的喉头,那股冷意也仿佛让她狂跳的心稍微平复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见她喝完水,林建国有些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眼睛,在安瑶那被白裙包裹的纤细身段上扫过。
  随后,他语气温和地说:
  “小瑶,时间也不早了,你要不先去洗个澡?”
  洗澡这两个字,在这个孤男寡女的酒店房间里,无疑是一个敏感且充满暗示意味的词汇。
  听到这个词,安瑶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停止了吞咽的动作,双手紧紧握着水瓶,脱口而出:
  “您先洗吧!”
  林建国看着她这副避如蛇蝎的模样,宽容地笑了笑:
  “行,那你先坐会儿,我先去冲一下。”
  随后,在小姑娘紧张不安的目光注视下,林建国转身走进了浴室。
  这一刻,安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缓缓走到方桌旁坐下。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游移。
  看着不远处的床榻,再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水流声和隐隐约约的人影晃动。
  安瑶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提到了嗓子眼。
  等下洗完澡,真的就要和伯父在这张床上做了吗?
  她的脑子里乱作一团,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
  朝朝他现在在隔壁房间,是不是也会像自己一样,被迫和伯母做那种事?他心里会怎么想?会觉得尴尬吗?
  安瑶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在亭子里,她无意间瞥见的那一幕。
  她好像看到了一点伯父从苏雨裙底露出来的阳具轮廓,颜色很深,上面布满青筋,好像很粗,很大……
  等会儿那根东西要是插进自己的身体里,会不会很痛?
  想到这,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一股凉意从脊椎骨窜了上来。
  不对!
  自己为什么要想这些?
  正常人的反应,在这个时候,不应该是趁着那个老男人在洗澡,赶紧拉开房门选择逃跑吗?
  可是,就算自己现在拉开门跑了,又能怎么样呢?
  以后的日子不过了吗?
  难道真的要和朝朝抛弃一切远走高飞?
  这显然是不现实的幻想。
  安瑶悲哀地发现,自己如今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像染上了毒瘾一样,再也离不开林哲那个恶魔了。
  既然逃不掉。
  那等会儿那个老男人压上来的时候,要做的话,自己应该怎么样反应?
  是像具死尸一样躺着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布?还是稍微表现得配合一点?
  房间里有准备避孕套吗?
  要是没有的话,那个老男人不会又要像林哲那样,直接内射在自己里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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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2 章

第442章 老男少女(下)
  就在小姑娘的内心千回百转、饱受煎熬的时候。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咔哒”一声,浴室门被推开。
  安瑶犹如触电般收回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抬眼望去。
  只见林建国已经结束了洗浴,腰间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身材的确如同安瑶预想的那样,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发福痕迹。腰腹部有着一圈不容忽视的赘肉,皮肤也有些松弛,完全不像自己男友林朝那般紧致清秀,更没有林哲那种充满了爆发力的精壮肌肉。
  说起来,在安瑶十九年的人生记忆里,她仿佛还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老男人的裸体。
  就算是在她之前的家庭里,对于那个每天浑浑噩噩的继父,安瑶对他那具衰老的身体没多少印象了。
  林建国踩着拖鞋来到跟前,看着坐在沙发上身体紧绷的安瑶,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蔼可亲,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小瑶,去洗吧,水温我已经调好了,还可以。”
  安瑶回过神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哦”了一声。
  她放下手中那瓶被捏得有些变形的矿泉水,像是执行命令的机器人一般,跳下椅子,迈着僵硬的步伐走进了浴室。
  关上门,反锁。
  安瑶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慌乱的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将乌黑柔顺的长发简单地挽起,用皮筋扎成一个丸子头。
  脱下那件纯白色的短裙和内衣裤,赤裸着身体站在了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她年轻柔嫩的娇躯。
  简单地冲洗掉身上的汗渍与刚才在亭子里沾染的气息后。
  安瑶关掉水龙,用毛巾擦拭干身上的水珠。
  看着洗手台上自己脱下来的衣物,她却陷入了一个让她无比纠结的难题。
  要不要把衣服重新穿上呢?
  如果穿上,等会儿出去,那个老男人肯定还是要亲手把它们一件件脱下来的,那样的过程,不仅繁琐,而且只会让她感到加倍的羞耻与难堪。
  还是说,就直接像他一样,只裹着一条浴巾出去?
  安瑶咬了咬牙。
  反正横竖都是要在这张床上被人糟蹋的,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要不还是不穿了吧,就裹条浴巾,也免得等会儿拉拉扯扯的难看。
  打定主意后,安瑶从架子上扯下一条宽大的浴巾,将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只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小腿。
  深吸了一口气,她握住门把手,扭开了浴室的门。
  此时的客房内。
  林建国正背靠在床头的软包上,床头灯调成了昏暗暧昧的暖黄色。
  他大约已经在床上等了有十多分钟。
  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脑海里不断幻想着那具十八岁少女的鲜嫩肉体在水流下展露的模样。
  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浴室的方向,隐隐约约能透过磨砂玻璃看到里面那曼妙的人影轮廓。
  在情欲的炙烤下。
  他那裹在浴巾下方的肉棒,早已经不知不觉地完全勃起,将厚实的毛巾顶出了一个高高的、令人无法忽视的帐篷。
  “吱呀——”
  浴室门再次被推开,伴随着一股温热潮湿的白色水汽,安瑶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
  她光着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紧紧抓着胸前浴巾的交界处。
  一双犹如受惊小鹿般的眼睛四处躲闪,怯生生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床边挪去。
  由于刚洗完热水澡,她清纯的脸蛋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红晕,几缕没有扎紧的湿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此时的她,褪去了所有防备,透出来的娇羞与柔弱模样,让靠在床头的林建国,在视线触及的一瞬间,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的眼神一阵恍惚。
  看着眼前这个亭亭玉立、乖巧惹人怜爱的少女。
  林建国在这一刻,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错觉——宛如自己除了林悦那个总是风风火火的女儿之外,又拥有了一个温顺乖巧、惹人疼爱的小女儿。
  感受到老男人火热、贪婪、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般的视线,犹如实质般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刮擦。
  安瑶感到浑身有些不太自在,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停在离床铺还有一米远的地方,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央求。
  “那……那个,可以不要这么盯着我看吗?”
  闻言,林建国猛地回过神来。
  他轻咳了一声,收起了那过于露骨的目光。
  但他并没有出声安慰,而是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在身边空出来的柔软床垫上“啪啪”地拍了两下。
  看似随意的动作,宛如一个主人在引导一只温顺的小狗爬上他的床榻。
  安瑶站在原地犹豫了一阵。
  双腿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
  但最终,在无形的压迫感下,她还是咬着牙,缓缓来到了床边。
  由于床铺较高,她只能微微弯下腰,以一种趴着上床的姿势向前挪动。
  这个姿势,让包裹着她身体的浴巾在胸前微微松开了一道缝隙。
  这一瞬间,一道雪白深邃的乳沟,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林建国的视线之下。
  林建国看得眼底火热,压抑的邪火瞬间冒起。
  不及眨眼,他突然伸出那双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了安瑶纤细柔弱的腰肢,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呀!”
  安瑶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向后倒去,背部严严实实地贴在了林建国的胸膛上。
  这是安瑶生命中,除了继父模糊的阴影、男友林朝的拥抱、以及林哲的禁锢之外,第三个男人的拥抱,第三个男人的肌肤相亲。
  这种截然不同的陌生体温和气息,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空白。
  而林建国,将这具年轻柔软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
  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感受着少女身上没有任何人工香精修饰的、天然的清甜香味。
  他的理智,彻底被汹涌的情欲所占据、淹没。
  人在面对违背常理的事情时,思考不做爱,往往需要找到一万个道德、伦理、后果等复杂的理由来约束自己。
  而思考做爱,却变得简单了许多。
  褪去伪装,剩下的,不过就是遵循动物的本能——将肉棒插入湿润的小穴,然后进行机械性的抽送活动,释放欲望,便可。
  林建国那只粗糙的大手,顺着浴巾的边缘,毫不费力地滑入了安瑶的腰间,掌心紧紧贴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不久前,在那个山林亭子里,这块细腻的软肉,还是他儿子林哲曾经肆意抚摸、按压过的地方。
  而此时此刻,它却落在自己的手里,任由自己揉捏。
  这种充满了背德感与父子间隐秘传承的错乱认知,让林建国感觉自己下半身那根坚硬的肉棒,突突地跳动着,硬得快要爆炸开来。
  安瑶躺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只大手在自己小腹上的游走。
  直感觉宛如一只被剥光了毛、待宰的羔羊,无力反抗,清纯的小脸已经红透到了耳根。
  突然间。
  林建国手臂一挥,一把扯开了包裹在安瑶身上作为最后遮羞布的浴巾。
  纯白色的毛巾滑落在床单上。
  映入眼帘的,是安瑶刚刚洗得白白净净、散发着青春光泽的绝美娇躯。
  少女的肌肤白里透红,犹如剥了壳的鸡蛋。
  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方,是一对娇挺饱满、充满弹性的乳房。它们骄傲地耸立在空气中,迷人不已。
  看着安瑶这对硕大的乳房,林建国在觉得赏心悦目、喉咙发干之余,心底却又没来由地泛起了一丝荒谬的感觉。
  这当然不是他泯灭的良心突然发现了什么道德上的谴责。
  而只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在阅历了这几个极品女人之后,突然察觉到了一个巧合——怎么自己这家里的女人,好像奶子都长得差不多大?
  除了女儿林悦那对犹如大木瓜般、格外出众的E罩杯巨乳之外。
  其余的几个女人,无论是妻子王秀兰、儿媳苏雨,还是眼前这个安瑶,她们的乳房,竟然出奇一致地都是D罩杯的惊人尺寸。
  如果非要找个具体的水果来形容这种尺寸的震撼。
  那它们就像是夏季里熟透了的、硕大饱满的水蜜桃。每一颗都沉甸甸的,单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控,只要稍微一动,那丰满的果肉就会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而稍微有不同的,仅仅是她们这三个人胸前点缀的乳晕区别了。
  王秀兰因为年纪和生育的缘故,乳晕的面积偏大,颜色也呈现出一种成熟的深褐色,透着一股熟女的丰腴;
  安瑶的乳晕则偏小,只有硬币的一半大小,紧紧集中在娇嫩的乳头两边,颜色呈现出一种属于少女刚刚发育成熟时的红粉色,透着青涩;
  而苏雨的,则堪称最完美的艺术品,她的乳晕大约是一元硬币左右的均匀大小,颜色也是最为诱人、娇艳欲滴的嫩粉色。
  但抛开这些细微的差别,同样的是。
  它们都一样的饱满、雪白,在男人的眼中,充满了母性力量。
  林建国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
  他从安瑶的身后探出那双粗壮的大手,一左一右,分别握住了那两颗犹如水蜜桃般硕大雪白的乳房。
  五指微微收拢,将那柔软的乳肉包裹在掌心。
  他有些贪婪地用手在下端托着,轻轻往上颠了颠。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空气中颤了颤,荡漾出一阵迷人的肉波,随即又因为极佳的弹性,迅速恢复了原本挺拔的原状。
  手感惊人,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林建国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安瑶的颈窝里,他的双手开始在那两座雪峰上进行着极其淫荡的揉捏与抚摸。
  掌心挤压着外围的乳肉,将它们向中间聚拢,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感受着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弹性。
  在老男人这毫无技巧、却充满了粗暴占有欲的抚摸下。
  安瑶那具敏感的少女身体,很快便做出了反应。
  她闭着眼睛,紧紧咬着的下唇微微松开,从娇嫩的红唇里,难以克制地溢出了一丝丝夹杂着羞耻与异样快感的呻吟。
  “啊……嗯……“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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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3 章

第443章 安瑶和林建国(上)
  少女带着些许青涩与压抑的娇喘弥漫耳边,宛如一剂催情良药。
  林建国握着安瑶饱满的雪白玉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惊人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份少女的鲜活弹性。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随着逐渐加深的淫念,顺着安瑶平坦光滑的小腹,缓缓往下移去。
  指尖滑过她尚未完全发育浓密、显得稀疏且不怎么刺手的黑色阴毛。
  再往下一点点,便直接触碰到了她还闭合着的娇嫩阴户。
  安瑶并非天生就汁液充沛、容易动情的女人。
  但在此时此刻,大了她几十岁,足以做她父亲的老男人爱抚下,在混合着羞耻、屈辱以及一丝扭曲禁忌感的刺激下,她的身体本能还是做出了诚实反应。
  在她紧闭的逼缝间,不知何时悄然冒出了一丝丝晶莹剔透的黏稠流液。
  林建国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沾染着分泌而出的滑腻爱液,顺着那条细长的缝隙,上上下下地轻轻滑动。
  指腹有意无意地刮擦着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以及隐藏在最上方那颗敏感脆弱的花蒂。
  “啊……嗯嗯……嗯……啊……嗯嗯……嗯……”
  安瑶紧紧咬着下唇,试图将羞人的呻吟憋在喉咙里,但丝丝缕缕的甜腻鼻音,还是不可抑制地从唇齿间溢了出来。
  在这持续不断的挑逗与抚摸下,她的大脑已经逐渐变得有些迷糊,眼神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水雾。
  而林建国胯下的那根粗黑肉棒,也已被这满手滑腻的触感和少女的娇喘,刺激得硬到了极点,血管突突直跳,胀痛难忍。
  “小瑶,你躺下吧。”
  林建国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
  安瑶没有回答,只是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而这种沉默,在此时便算作是一种默认。
  见状,林建国再次掌握了主动权。
  只见他年轻时常年干体力活的手臂微微发力,将安瑶柔弱无骨的娇躯从自己怀里轻轻推开,然后顺势一压,便让她平躺在了床上。
  安瑶此时脑袋陷在枕头里,脖颈微微向一侧半歪着。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洁白的床单上,一双迷离的眼眸半眯,眼角挂着一滴不知为何而出的泪水。
  她这一副楚楚可怜、犹如待宰羔羊般任人摆布的模样,更是平添了几分诱人采撷的致命魅力。
  当林建国直起身,一把扯掉了自己腰间那条碍事的浴巾时。
  没了束缚,他那根硕大、粗黑、表面布满青筋的巨龙,犹如一根弹簧般,瞬间“啪”的一声打在他的小腹上,随后昂首挺立在空气中。
  安瑶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心里顿时猛地一颤,瞳孔微微收缩。
  别看林建国身材已经发福走样,甚至腰间还有着一小圈赘肉。
  但这根属于他的老鸡巴,在面临要宠幸、占有一个年轻小女生的刺激时,却爆发出了一种惊人的生命力,硬度达到了令人发指的极限。
  安瑶至今为止,其实并没有真正见过几根男人的肉棒。
  她不同于苏雨那种有着丰富阅片经历、且久经沙场的成熟少妇。在她的认知里,林朝的那根就已经让她感到吃力,林哲的那根更是让她每次都痛不欲生。
  而眼下林建国的这根阳具,颜色深紫发黑,龟头硕大如蘑菇,虽然长度不及林哲,但那惊人的粗度,在安瑶的眼里,此时跟一把足以致命的凶器没有任何区别。
  看着小姑娘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微微长大的嘴巴。
  林建国的男性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自豪笑容。
  事不宜迟。
  林建国迫不及待地向前迈了一大步,来到了安瑶跟前。
  他伸出双手,分别抓住了安瑶两边纤细圆润的膝盖,然后用力往两边一分,将她白皙修长的美腿分开,露出里面的迷人风景。
  印入他眼帘的,是安瑶粉嫩嫩的穴口。
  不同于成熟女人那种经历过无数次摩擦后颜色变深的暗红。安瑶的那里,呈现出一种宛如初绽桃花般的娇嫩粉色。两瓣小巧的花唇紧紧闭合,边缘挂着晶莹的汁水。
  林建国看得眼睛都有些发直,喉咙里发出粗重喘息。
  就在下一瞬,他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往下低,鼻尖越靠越近,直到能清晰地闻到一股萦绕在空气中、淡淡的咸腥味与少女特有的清香混合在一起的奇妙气息。
  这种年轻小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干净且充满生命力的味道,对于他这种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男人来说,最是好闻。
  其实,在林建国的潜意识和过去几十年的性爱习惯里,他是从来没有帮女人舔穴这种所谓的情趣概念。
  哪怕是面对女儿林悦那种天生淫荡、水多如泉的极品白虎穴,他也只是迫不及待地随便摸上两把,便急不可耐地提枪上阵、直接插入。
  除了苏雨是个例外。
  苏雨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是那种高高在上、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仙子。
  对于那样的仙子,林建国一旦触碰,就根本把持不住自己,凭着最原始的本能,就想卑微地去探索她身上的每一个隐秘角落,去亲吻、去膜拜。
  如果林建国能再年轻个十岁八岁,思想再稍微先进开放一些,他或许真的就会不顾一切地成为自己儿子的情敌,没日没夜抢着去和苏雨交配。
  可说回眼前的安瑶。
  对于这口粉嫩紧致的小穴,林建国此时的心中,却也同样是食指大动,按捺不住想要品尝的冲动。
  或许,这就是属于青春少女未经雕琢的特殊魅力吧。
  光是这样用眼睛看着,似乎远远不够解渴。仿佛只有凑近了,亲口去尝一尝那溢出来的汁水,才能真正体会到她的美味与鲜活。
  当林建国胡子拉碴的老脸,缓缓靠近安瑶腿间的小穴时。
  安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同时也紧紧地抿着有些发白的嘴唇,睫毛颤动,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刺激。
  然而,林建国并没有急着第一时间伸出他厚厚的舌头去舔弄。
  而是分出一只手,将手掌贴合在安瑶的小穴上方。拇指和食指分别按住两瓣粉色的阴唇,然后微微用力向两边一拨、一拉。
  将里面一直害羞地闭合着、还在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的粉色洞口,展露在自己的视线正中央。
  看着那处因为情动而显得有些充血、粉嫩到几乎透明的软肉,林建国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贴在她小穴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气,将她的下体向两边展开到了一个极致的幅度。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会有阳具崇拜的话;
  那么对于林建国此时此刻的心理而言,对于这种代表着生命起源、湿滑紧致的阴道崇拜,才是真正每一个男人心中的唯一渴望。
  不同于阳具带有攻击性和征服欲的象征。
  眼前的洞口,才是每一个人,最初来到这个浑浊世间的温暖通道。
  林建国咽了一口唾沫,伸出食指,试探性地抵在了安瑶紧闭的穴口处。
  指尖沾染着为数不多的润滑蜜液,缓缓向里面推进。
  一点点地挤开她层层叠叠、充满弹性的柔嫩褶边,直至没入了一根指节。
  这一瞬间,手指被一层温热、紧致的软肉死死包裹、吸附的感觉传来。
  林建国喉结滚动,手指继续发力,试探着往更深处探去,直至两根指节完全没入那道秘缝之中。
  “唔……”
  安瑶的眉头瞬间痛苦地拧在一起,清纯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酸楚与难受。
  而对于林建国来说,用手指去抠挖女性阴道内部的感觉,虽然在触觉上很美妙,但也确实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那触感就像是把手指探入了一团被加热到滚烫温度的软肉之中。
  周围的肉壁吸力很足,仿佛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在嘬着他的手指;
  而且那内壁上还布满了微小凸起的肉粒,随着手指的进出动作,那些肉粒会产生一种奇妙的摩擦感。
  这种紧致与娇嫩,让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粗糙的手指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弄坏了它,以至于他在抽送时都不敢怎么用力,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和笨拙。
  林建国用手指在里面胡乱地抠弄了一阵,听着安瑶逐渐变得急促的喘息声,他觉得前戏已经差不多了。
  “啵”的一声。
  他抽出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根细长的银色垂丝。
  随后,他挺起腰胯,双手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将硕大如伞盖般的龟头,缓缓抵在了安瑶被他刚刚用手指开拓过、正微微翕动的穴口上。
  当滚烫的柱体触碰到自己娇嫩肌肤的瞬间,安瑶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犹如从噩梦中惊醒一般。
  她看着压在自己上方那个眼神浑浊且充满欲望的老男人,结结巴巴、声音带着颤抖地问道:
  “那那个……有……有套子吗?”
  听到这句话,林建国被情欲冲昏了的大脑,这才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般,稍稍回过味来。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都在和家里的其他女人——无论是妻子、女儿还是儿媳苏雨做爱。因为都是自己人,他习惯了直接肉贴肉的无套内射快感。
  所以刚才那一刻,他几乎是本能地就想挺着光溜溜的鸡巴直接插进去。
  “等一下,我记得之前拿进来的包里好像有。”
  林建国虽然有些扫兴,但毕竟面对的是安瑶这种小姑娘,他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过。
  随后,他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湿滑的入口移开。
  转身跳下床,光着屁股走到一旁的方桌前,在一堆杂物中翻找出了一个小小的方形塑料盒。
  再次快步来到床边,抽出一个避孕套,熟练地撕开包装。
  当着安瑶的面,将透明的乳胶薄膜套在了龟头上,然后顺着粗壮的茎身,三两下捋到了根部。
  做完这一切,林建国重新分开安瑶的双腿。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他腰腹肌肉猛然收紧,挺起胯部,对准那口粉嫩的蜜穴,重重地往下压去。
  “呲——”
  随着男人的强行突入,即便有着避孕套表面自带的那层润滑油的帮助。
  但由于安瑶本身体液分泌不多,加上阳具的尺寸实在太过粗大。
  当那颗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狭窄的穴口,撕裂般地挤入肉壁深处时,安瑶还是感到了一阵犹如身体被硬生生劈开般的撕裂痛楚。
  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在一起,两道秀气的眉毛痛苦地紧紧皱起。
  “啊!”
  一声凄厉而短促的惨叫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而与此同时,作为插入方的林建国。
  当他粗黑的肉柱被安瑶紧致到令人发指的温热内腔完全吞没的那一刻,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舒爽感,犹如电流般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嘶……呼……”
  林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安瑶的这口小穴,实在是太紧了!
  那种被无数层软肉紧紧包裹、每一寸柱身都被死死挤压的快感,简直和当年他刚结婚时,强行破开妻子处女之身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联想到这一点,再看着身下这张少女痛苦又清纯的脸蛋。
  林建国心底那股属于男人的征服欲和破坏欲,被彻底点燃,他变得更加兴奋,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
  他不再顾及安瑶的感受,腰部开始发力。
  啪!啪!啪!
  一开始的抽插还带着些许试探,速度相对较慢,只是将肉棒拔出小一半,给她适应的时机,然后再重重地捣入到底。
  但随着快感的不断累积,他有些发福的身躯,在少女紧致小穴的滋润下,开始爆发出惊人力量,抽送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狂躁、越来越刚猛。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客房里犹如爆竹般密集地炸响。
  安瑶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捣弄撞得在床上不断地向上滑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凄美样子,眼角挂着泪痕,双手反抓着身下床单。
  “啊……嗯……啊……太深了……啊……啊……啊……太深了……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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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4 章

第444章 安瑶和林建国(下)
  在一次又一次仿佛要将肉壁撕裂的深插中,求生的欲望,为了减缓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撕裂痛楚。
  安瑶只能被迫试探着去控制自己紧绷的阴道肌肉。
  “唔……呼……呼……”
  她努力深呼吸,试图让因为恐惧而死死夹紧的肉壁逐渐放松,让那些软肉顺应着巨物而散开。
  这种本能的妥协,这才让那种尖锐的痛楚稍微减缓了些许,转变为一种酸胀麻木的异样感。
  却不知,她这一放松,那温软柔韧的肉壁在男人的阳具上滑动时,带来的那种犹如丝绸裹着铁棍般的滑腻摩擦感,反而让林建国爽得几乎要灵魂出窍。
  他觉得阻力变小了,抽插起来更加顺畅,动作自然也就更加起劲。
  啪啪啪!咕叽咕叽!啪啪啪!
  此时的画面,荒诞而淫靡。
  所谓一树梨花压海棠,在这张大床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
  老男人略显松弛的臀部,在半空中一下一上、不知疲倦地快速起伏,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两具躯体耻骨相撞的沉闷砰响。
  而身下的安瑶,娇嫩雪白的身躯在剧烈撞击下不断颤抖。两条大开的美腿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颤抖不已,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紧绷到了极限。
  林建国干得兴起,只觉得这种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已经无法满足他内心那股沸腾的占有欲。
  就在下一瞬,他突然停下动作,伸出两条粗壮的手臂,穿过安瑶的腋下,像拔萝卜一样,一把将她轻盈的身体从床上抱了起来。
  “来,小瑶,坐起来。”
  林建国喘着粗气,让安瑶变成跨坐在自己怀里的姿势。
  他的双手紧紧箍着安瑶盈盈一握的后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按,让两人赤裸的胸膛毫无缝隙地紧密贴合在一起。
  安瑶两团原本娇挺饱满的雪乳,在这般挤压下,瞬间被压扁,贴在林建国略微的几根胸毛上。
  而安瑶被迫跨坐在林建国的大腿上,因为双脚悬空没有着力点,为了在这剧烈的晃动中保持平衡,她只能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回抱住了这个老男人的背脊。
  这一刻,她布满泪痕和红晕的小脸,无力地抵在林建国的肩膀上,温热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
  林建国倒是没空在意耳边这股酥痒,为了在这种高难度的姿势下继续保持深度的抽插,他调整了一下重心。
  一只手继续按在安瑶光洁的后背上,防止她摔倒;另一只手则直接滑到下方,五指张开,托住了安瑶圆润挺翘的美臀。
  以此作为借力点,他手臂猛地往上将安瑶的身体托起一截,让那根插入在花心深处的肉棒拔出大半。
  紧接着,腰腹肌肉猛然收缩发力,配合着手臂向下的拉拽,深深地将他的巨棒重新砸入安瑶湿滑的肉穴之中!
  “噗嗤!咕呲咕呲……”
  随着新一轮的抽插开始,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和淫靡的水声,在这交叠的缝隙中不断回荡。
  而从生理结构上来说,这种跨坐的角度,因为重力和角度的改变,并没有刚才平躺着被强行开拓时那么具有撕裂感。
  这让安瑶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
  只是……
  像现在这样,和一个足以当自己父亲的、赤身裸体的老男人,以一种面对面紧紧拥抱的姿势,一边进行着最深层次的肉体接触。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和心理压迫感的背德画面,让安瑶的内心仿佛被羞耻感填满。
  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林建国的脸。但在这种羞耻的刺激下,她身体里的敏感神经却被无限放大。
  因此,肉体摩擦带来的那种酥麻快感,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像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
  安瑶的体重本来就很轻,盈盈一握的身段在男人手里轻若无物。
  而林建国早年是在工厂里干体力活出身的,虽然现在发福了,但底子还在,身上怎能没有点蛮力?
  此时这点抱起一个女人的力气,用在这种做爱运动上,倒是显得绰绰有余。
  他一边保持着下半身强有力的垂直抽插节奏,一边还能游刃有余地分出心神来。
  只见林建国微微偏过头,张开散发着烟草味和粗重喘息的嘴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安瑶修长白皙的脖颈。
  老男人的舌头,仿佛带着倒刺般粗粝,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滑过,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口水痕迹,带来了一阵更加难以忍受的酥麻痒意,犹如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行。
  “嗯……别……哈啊……啊……伯父……啊……”
  安瑶的红唇微张,从喉咙深处再次溢出了甜腻中带着一丝媚意的娇喘呻吟。
  而林建国像是一头尝到了甜头,他舔着舔着,并不满足于这片刻的温存。
  只见那张老嘴顺着安瑶优美的下颌线,逐渐向上攀爬,一点点地靠近了安瑶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颤抖的下巴。
  随即,他猛地抬起头,便准备像之前儿子林哲那样,直接吻住安瑶两片柔软的红唇。
  感受到那股逼近的灼热呼吸,安瑶的心里猛地一惊。
  身体的交合她已经无法反抗,但在她的潜意识深处,接吻这种只属于爱人之间的亲密举动,是她想要保全的最后一道防线。
  在林建国的嘴唇即将贴上来的前一秒。
  安瑶慌乱地偏过了头,将脸深深埋进了林建国的颈窝里,用行动抗拒了这个吻。
  女人的坚持总是很奇怪,明明下面的小嘴都吃了,上面的嘴却是不让。
  林建国的动作扑了个空,嘴唇只擦过了安瑶的发丝。
  老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的阴霾。
  但他倒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去强求什么。毕竟胯下的肉棒正被销魂的紧致肉穴包裹着,那才是最能给他带来实质性快感的地方。
  他不甘地冷哼了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安瑶的后腰和臀部,将所有的不甘和欲望都发泄在了下半身的撞击上。
  抽插的速度瞬间翻倍,力量大得惊人。
  “啪啪啪啪!!!”
  “呃啊——!太快了……不行了……”
  在这种近乎狂暴的连续深顶下,安瑶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一阵极其不规律的痉挛,花心深处被林建国的龟头一次次无情地碾压。
  一股强烈的、令人窒息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啊啊啊——到了!”
  突然间,安瑶扬起白皙的天鹅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媚叫。
  紧接着,她紧致的阴道内壁一阵疯狂地收缩、抽搐。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绞肉机一般,死死地绞住那根粗黑的巨棒。
  一大股滚烫透明的蜜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那层透明的乳胶避孕套冲击得鼓胀起来。
  安瑶终于在这场老少配的交合中,率先迎来了高潮。
  感受到反馈而来的刺激,林建国本就处于临界点的感官,也瞬间溃堤。
  “嘶……!”
  一声低吼过后,他腰部猛地往上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钉在安瑶的子宫颈上,再也不动分毫。
  随即,那颗胀大的龟头,在避孕套的包裹下,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将薄膜撑得满满当当。
  ……
  漫长的高潮余韵过后。
  林建国喘着粗气,松开了箍在安瑶腰上的双手,将小姑娘如同烂泥般瘫软的身体,轻轻地放回到了床铺上。
  他挺直腰板,“啵”的一声,将那根还带着余威的肉棒从湿滑的肉穴中拔了出来。
  随后,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装得鼓鼓囊囊、都是白色子孙的避孕套边缘,稍微一用力,将其扯了下来,随手丢在了床头柜的纸巾上。
  林建国居高临下,望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此时的安瑶,全身泛着一层因为高潮而产生的粉红色泽,胸口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双眼迷离,眼角还挂着泪痕。
  林建国布满汗水的老脸上,洋溢着一种胜利者般的自豪,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地问:
  “小瑶,刚才舒服吗?”
  安瑶并没有说话,她甚至没有看林建国的脸,只是犹带水光的眼眸,呆呆地、有些失神地望着林建国胯下那根虽然刚刚射过精,但依然半翘着、上面好似沾染着她体内淫水的粗黑肉棒。
  在这短暂的沉默中,林建国见她盯着自己的阳具发呆,心中一动,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试探着挺了挺胯,让那根肉棒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
  就在这根肉棒晃动的一瞬间,安瑶原本混沌的大脑里,像是有什么开关被触动了。
  她不可遏制地回忆起了之前无数次,和林哲发生的疯狂性爱。
  那些被迫跪在地上、被强行塞入口中、被逼着吞咽腥浊液体的画面。在一次次的调教中,让她的潜意识已经被刻下了一种烙印。
  在如今她的认知中,只要看到了那根东西,她就必须像一只听话的母狗一样去清理、去服务。
  于是,在林建国略微惊讶、甚至有些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安瑶缓缓地从床上撑起上半身,双手撑在身体两侧。
  她原本清纯的眼眸里,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麻木与顺从。
  她将脸庞慢慢靠近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肉柱。
  微微张开红唇,吐出一条粉嫩的香舌。
  然后,竟然主动地、一口含住了硕大紫红的龟头!
  这种时候,在刚刚经历了生命中第三个男人,对于安瑶来说,脑子里哪里还有什么精力去考虑什么贞洁、什么底线。她的灵魂仿佛已经麻木,只剩下这具肉体还在本能地执行着某种指令。
  虽说,这也是安瑶人生中,第一次主动去帮林哲和林朝以外的男人清理肉棒。
  可如今的她,早已经不再是什么冰清玉洁、不容侵犯的清纯圣女了。
  她是被这个家庭里的三个男人——林哲、林朝、林建国,都先后用鸡巴进入过阴道、留下过痕迹的残破布偶。
  布偶是不配拥有灵魂的。
  “嘶溜……吧唧吧唧……”
  安静的客房里,再次响起了一种淫靡的口交水声。
  由于老男人的鸡巴太大,安瑶的动作显得有些生涩,但却十分卖力。
  她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冠状沟处那些残留的体液,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地包裹住柱体。
  详细地看去,安瑶那张樱桃小口根本无法将其完全吞没。
  她只能像是一个偷吃了大人买来的大号棒棒糖的小姑娘一样,双手捧着那根粗黑柱体,努力张大嘴巴。
  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随着吸吮的动作一鼓一瘪。
  喉咙里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在这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和灵巧舌头的不断挑逗下,渐渐的,林建国那原本已经处于半疲软状态的肉棒,竟然在小姑娘充满精液的嘴里,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硬挺了起来!
  感受着口腔里那根东西不可思议的重新勃起和胀大,安瑶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的慌乱,动作微微一顿。
  但就在这停顿的间隙,她身体里刚刚平息下去的高潮余韵,竟然在这种强烈的视觉与触觉冲击下,再次死灰复燃。
  嘴里含着的是这个老男人的肉棒,鼻腔里满溢的是浓烈的石楠花腥味。
  这种下贱的认知,让她死寂的心,在这刺激中,竟然也不争气地被渐渐唤起了一丝情欲火苗。
  感受到口腔带来的吸力,林建国爽得头皮发麻,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安瑶的后脑勺上,舍不得让她停下。
  “小瑶,你这小嘴真厉害……我们继续吧。”
  听到这个提议,安瑶缓缓松开了嘴里的那根巨物,一条银丝在两人之间拉断。
  她跪坐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
  依旧是没有开口拒绝,也没有点头同意。
  她只是静静地低垂着眉眼,用这种令人心碎的沉默,做出了默认。
  林建国自然也知道这个小姑娘面皮薄,脸皮浅,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大的突破了。
  也不再指望她能有多么主动的配合。
  于是,他便自己掌握了主动权。
  “来,小瑶,转过去,趴下。”
  林建国双手扶着安瑶的肩膀,引导着她转过身。
  然后,他从旁边拿过一个柔软的枕头,垫在安瑶平坦的小腹处。
  在这个姿势下,安瑶的上半身紧紧贴着床单,而她原本就丰满挺翘的蜜桃臀,则因为枕头的垫高,而高高地撅起在半空中。
  这是一个屈辱,却也方便男人驰骋的后入式体位。
  林建国跪在安瑶的身后,看着眼前这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美景。
  少女光洁无瑕的后背脊梁沟,顺着优美的弧线向下延伸,最终汇入两瓣饱满圆润、白皙如雪的臀肉之中。
  在臀瓣中央,那朵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红肿外翻的粉嫩蜜穴,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隐隐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淫水。
  林建国吞了一口口水,感觉嗓子干得冒火。
  他转过身,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柜上再次撕开了一个新的避孕套包装。
  三两下套在那根已经硬如钢铁的粗黑肉棒上。
  随后,他重新挺起身子,抓着安瑶两瓣挺翘的美臀,拇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肉里,腹部紧紧压着她纤细的大腿。
  “呼……进去了……”
  林建国低吼一声,腰部猛然往前一送。
  “噗嗤!”
  龟头再次狠狠地破开了她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
  安瑶那张埋在枕头里的清纯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但这一次,随着肉棒的进出,她逐渐觉得那种撕裂的痛楚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和饱胀感所取代。
  从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也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充满了绝望与痛苦。
  而是变得甜腻、绵长,带着一丝丝无法掩饰的享受。
  “嗯……嗯啊……好深……”
  “咕唧咕唧……”
  林建国听着这销魂的媚叫,动作愈发狂野。
  他一边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快速抽送着,一边嘴里开始口不择言地吐出各种粗鄙的淫语。
  “小丫头,你的小逼怎么这么紧?是不是平时没被男人操够?”
  这是源于林建国做爱时的习惯,就好像有的人吃饭,喜欢吧唧嘴一样。
  “啪啪啪!”
  “啊……嗯……不要……不要说……”
  安瑶哪听过这些,就算是林哲粗暴的干她,也没这么羞辱过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不说?不说怎么行?老子今天非要干死你这个骚货!你这奶子也是,长这么大,是不是专门生出来勾引男人的?”
  林建国干得兴起,一只手松开臀部,绕到前面,一把死死捏住那颗被压在床单上的饱满乳房,用力揉搓。
  “呀啊……疼……轻点……”
  “轻点?刚才用嘴含着老子鸡巴的时候,怎么不叫轻点?吸得那么紧,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噗嗤!噗嗤!噗嗤!”
  林建国越干越起兴,此时也顾不得维持什么脸面,肉棒在阴道里疯狂摩擦,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安瑶的灵魂顶出躯壳。
  伴随着老男人那粗俗不堪的调笑与谩骂,以及少女逐渐高亢、失控的呻吟声。
  这间客房里,再次陷入了一场疯狂的交媾盛宴之中。
  而另一边,王秀兰和林朝,又是完全不同的一番景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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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5 章

第445章 深入探讨
  让我们将视线的焦点,从那间弥漫着肉欲的客房,悄然转移到走廊另一侧、属于林朝的这间客房之中。
  早些时候,木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合上,王秀兰站在玄关处。
  此时此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王秀兰的心里,倒是真的没有生出太多防备,也并不觉得眼前这个看起来清秀文弱、比自己儿子还要小上一圈的侄子,会跟自己发生什么逾越雷池的性关系。
  在她深受传统观念束缚、却又正在逐渐崩塌的潜意识里,这不过只是两个在刚才那种群情激奋、淫靡不堪的氛围中,因为拗不过众人的起哄与林哲的强势,而被迫凑在一起共同逃避的可怜人罢了。
  就好像在一场喧闹的宴会中,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无法融入环境、而中途离席,躲在安静角落里透气的人。
  她和林朝,就是今晚这场家庭乱伦盛宴里的逃兵。
  可就在王秀兰微微松了一口气,准备去椅子上坐下歇息一会儿的时候。
  站在一旁的林朝,却转过头,清澈中带着一丝拘谨的眼睛看着她,轻声开口:
  “那个…伯母,您要不先去洗澡吧?”
  听到这句话,王秀兰两道描画精致的秀眉,不受控制地轻轻跳动了一下。
  洗澡?
  孤男寡女在房间里,一方主动提出让另一方先去洗澡。这句话背后所隐藏的暗示意味,只要是个成年人,都不可能听不出来。
  但实际上,林朝心里的想法其实非常简单纯粹。
  他看着伯母因为之前的尴尬而依然泛着微红的面庞,只是单纯地不想让这个身为长辈的女人觉得难堪和局促。洗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衣服,或许能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当然,在他的心底深处,也隐藏着一丝属于年轻男人被压抑的躁动。
  如果……如果伯母真的不排斥,如果今晚非得要按照表哥林哲安排的剧本,必须要做那种事的话。
  林朝在心里暗自捏了捏拳头,他发誓,他一定会竭尽全力,用自己所有的温柔与耐心,让这位长辈感到舒服,而不是像林哲对待安瑶那般粗暴。
  对于自己的性能力,林朝虽然没有林哲自信,也没有他傲视群雄的夸张尺寸。
  但至少,在这几个月里,他也算是经历了苏雨这位极品少妇的亲身调教。在如何挑逗女人的敏感点、如何把握抽送的节奏上,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连勃起都不能的青涩处男。
  只是简简单单地做一次爱,给予一个深闺寂寞的女人应有的慰藉,这对他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两人站在玄关与卧室的交界处,空气中流淌着静谧,心思却是各异,宛如两条平行却又隐隐有着交汇趋势的河流。
  王秀兰看着林朝略显稚嫩的脸庞,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好奇。
  她也想看看,这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闷葫芦孩子,今天这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于是,她并没有出言拒绝,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行,那我先去冲一下,晚上走路也确实出了些汗。”
  王秀兰放下手里的小包,转身迈着优雅步伐,率先进入了用磨砂玻璃隔断的浴室,开始了洗漱。
  水流声哗啦啦响起。
  林朝坐在床沿上,听着那水声,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伯母具丰腴成熟的肉体在水流下展露的画面,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水汽与酒店沐浴露的清香,王秀兰走了出来。
  因为没有带替换的衣物,她出门后,身上依然穿着今晚那件素雅端庄的碎花长裙。
  只是因为浴室里的水汽蒸腾,那原本轻盈飘逸的裙摆和布料,此时微微有些发潮,更加贴合在她曲线分明的身体上。
  她一头盘起的乌黑长发已经被解开,湿漉漉地披散在圆润白皙的香肩上,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滴进因为领口微敞而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之中。
  见到伯母带着一身出水芙蓉般的成熟韵味走出来。
  林朝的眼睛,几乎是出于男性本能,便不受控制地在她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饱满上瞟了一瞬。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
  但王秀兰作为过来人,感官何等敏锐。她立刻就察觉到了这道充满热度的目光,身体下意识地微微一缩,抬起一只白皙的手臂,动作自然却又带着几分防备地护住了自己的胸口。
  气氛在这一刻,有了那么一丝微妙的凝滞。
  但紧接着,王秀兰的心里又自嘲般地转过了弯来。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不过还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半大孩子,就算他看了两眼,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
  想通了这一点,王秀兰眼底的一丝防备烟消云散。
  只见她放下了护在胸前的手臂,甚至还故意将脊背挺得更直了一些,让那对傲人的玉峰在碎花长裙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挺拔诱人。
  王秀兰敞开双手,动作大大方方,脸上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祥与包容,边走边说:
  “好了,我洗完了,里面水温刚好。你也赶紧去洗洗吧,洗完咱们就在这儿等着,等他们完事了叫我们。”
  林朝听着伯母这番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话语。
  或许是因为年轻,或许是因为心思不够深沉,他并没有完全读懂王秀兰这句话中真正的意味。
  但其实,也是王秀兰说得非常模棱两可。
  等他们完事。
  那么在这个漫长的等待期间,在这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他们两个人,是否要做些什么来打发这难耐的时光?
  一切,都仿佛隐藏在重重迷雾之中,尚未可知。
  林朝点了点头,乖巧地走进浴室洗了个战斗澡。
  等他换上自带的干净睡衣出来时,王秀兰正靠坐在窗边的单人椅子上,手里拿着一部智能手机,眉头微皱,似乎在操作上遇到了什么难题。
  “怎么了,伯母?手机出问题了吗?”
  林朝擦着半干的头发,主动凑上前去询问。
  王秀兰抬起头,将手机递了过去,语气里透着属于中年人面对电子产品时的无奈。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手机最近老是提示内存不足,我连拍个风景照都存不进去,明明我也没下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林朝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熟练地滑动、点击。
  他靠得有些近,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清新皂香,混合着年轻男孩特有的干净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王秀兰的鼻腔。
  这股味道,不同于林哲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强烈荷尔蒙,而是一种温和、无害,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舒适感。
  “伯母,您平时是不是经常在微信群里看那些别人发的视频和图片?这些软件如果不经常清理缓存,占用的空间是非常大的。”
  林朝一边耐心地解释,一边手指飞快地在设置里进行着深度清理,卸载了一些后台偷偷运行的流氓软件,又帮她把照片备份到了云端。
  不到三分钟的功夫,手机的运行速度肉眼可见地变得流畅起来。
  “好了,伯母您看,现在腾出几十个G的空间了,您随便拍多久的视频都没问题。”
  林朝将手机递还给王秀兰,清秀的脸上带着一抹邀功般的腼腆笑容。
  王秀兰接过手机随意划了两下,发现果然如丝般顺滑,一双凤眸中不禁流露出一抹真诚赞赏。
  “哎哟,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好使,懂得多。你好厉害啊,小朝。”
  被一位成熟长辈如此直白地夸奖,林朝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谦卑道:
  “没有啦,伯母,这都是些基本的操作,现在的大学生都会的。”
  为了缓解这份羞涩,林朝顺势在王秀兰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米,膝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
  话题既然打开了,房间里的气氛也不再像刚进门时那样压抑沉闷。
  王秀兰放下手机,目光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像拉家常一样,随口问道:
  “说起来,小朝,你跟小瑶那个丫头,是怎么认识的?”
  在她看来,安瑶虽然家境贫寒,但长得确实是水灵清秀,妥妥的大学校花级别,身边少不了狂蜂浪蝶。
  而林朝虽然模样周正,但性格过于内向腼腆,两人能走到一起,确实让人有些好奇。
  “哦,我们啊……”
  提到安瑶,林朝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嘴角也带上了一抹笑意。
  “我们是在网上打游戏认识的。那时候我们在同一个频道里,经常一起组队打,后来聊的深了,对彼此有好感,就先确定了恋爱关系,后面为了上大学能在一起,也共同努力,这才来到黄市。”
  听到打游戏三个字,王秀兰两道描画精致的秀眉,不可察觉地微微皱了一下。
  在她的传统观念里,网络游戏就是电子海洛因,是玩物丧志的代名词。
  “打游戏可不是什么好事。”
  王秀兰端起长辈的架子,语气语重心长地教育道。
  “你们现在正是上大学、学知识的黄金年纪,天天把时间耗在那些虚拟的打打杀杀上面,别到时候耽误了学习,以后毕业了连个好工作都找不着。”
  面对长辈的刻板印象,林朝并没有显得唯唯诺诺,反而展现出了他内心坚持的一面。
  他直视着王秀兰的眼睛,语气温和却坚定地反驳:
  “伯母,时代不同了。现在打游戏也是有前途的,国家都承认了电竞是一项体育运动。有很多职业比赛,奖金丰厚,还能为国争光呢。”
  看着王秀兰依然不以为然的神情,林朝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谦逊起来。
  “不过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的。游戏只是我平时放松的一种方式,其实相比起在虚拟世界里厮杀,我还是更喜欢安安静静地读书一点。”
  “哦?”
  这下轮到王秀兰感到有些意外了。在这浮躁的社会里,能静下心来读书的年轻男孩子可不多见。
  “那你平时都喜欢读些什么书啊?是那些网络上打打杀杀的小说吗?”
  林朝摇了摇头,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文艺青年的光芒。
  “不是的,我一般喜欢看一些经历过时间沉淀的经典名着。最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法国作家安德烈。纪德写的窄门。”
  “《窄门》?”
  王秀兰在嘴里细细咀嚼着这个书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嗯。”
  林朝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还有日本作家村上春树的一些作品,我都很喜欢,那种对人性深处细腻而又略带孤独的描写。”
  听到这两个名字,王秀兰看向林朝的眼神,彻底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将他视为一个懵懂无知的晚辈,而是多了一份平等交流的尊重。
  “嗯,不错。”
  王秀兰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弧度。
  “能看纪德的书,说明你这孩子是有几分思想深度和品味的。窄门里探讨的那种为了追求纯粹的精神信仰,而压抑世俗肉体情欲的挣扎,确实很深刻。”
  林朝听闻,心中略微感到有些诧异。
  在他的印象里,无论是自己的母亲,还是身边的那些同龄人,很少有人能如此精准地一语道破这种略显晦涩的文学主题。
  更何况是跟自己的母亲聊这些,她恐怕连纪德是谁都不知道,只会催促他早点睡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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