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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09/19 13:26 / 232227 / 177 /
【小说】仙子破道曲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25 00:49:38

第170章 温水煮心,假戏动情
  晏明璃迷离的眸光在苏锐的逼问下,反而凝聚了几分清明。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那点扭曲的心思,在她活了三百年的阅历面前,不过是一眼便能看穿的把戏。
  要她亲口承认他的肉棒好,便是为了满足他那膨胀到畸形的征服欲。
  若她说了,他便会万分得意。
  若不说,他自会用更激烈的手段逼到她说为止。
  那根肉棒会肏得更狠更深,会一次次顶穿她柔软的花径,把她的花心撞得失去知觉,直到她在失神中喊出他想听的一切。
  横竖不过是一场早有预设结局的戏码,说与不说,无非是少受些折磨,和多吃些苦头的区别。
  她侧目看了眼旁边熟睡的晏清辞,这个从小在她羽翼下长大的女儿,此刻正安睡在施暴者的身侧,那张玉容上还残留着满足的笑容。
  自己离开的这一个月里,他对待辞儿想必极尽温和。
  辞儿看他时,眉眼间那份全然交付的依赖,哪里有半分强迫的样子?倒像是……被他捧在掌心,细细呵护出来的。
  晏明璃垂下了眼帘,心底又是无声地叹息。
  罢了。
  不过是两个字。
  让他开心,辞儿会好过,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也能够好受些。
  念及此,她张开了红唇。
  “……宝贝。”
  这两个字从唇间吐露出来的瞬间,她看到苏锐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燃起了足以将她焚尽的欲火,烫得她心尖发颤,却又移不开眼。
  “什么样的宝贝?”他还要追问,一如他恶劣的本性,非要她将那些羞辱的话语说得更加不堪。
  晏明璃对上他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以为这是在折磨她,可他却不知道,当一个人被剥去所有尊严之后,再多剥一层,也不过是麻木。
  既然他想听,便让他听个够。
  “能让我……高潮迭起的宝贝。”
  话音刚落,她立刻感觉到插在体内的凶器又硬了几分,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花径内壁的每一寸媚肉传来,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好璃儿,真乖!再说点……再说点让我高兴的话!”
  苏锐笑得愈发得意,腰身再次发力,肉棒猛地抽出大半,又狠狠贯穿进去!
  “嗯啊——!!”
  晏明璃哼叫出声,美眸里的清明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被情欲取代。
  “呜……好……好大……又顶……顶到了……轻……轻点……”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尾音拖得绵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媚吟。
  “顶到哪了?说清楚!!”
  苏锐坏笑着,又是一记深顶。
  “啊——!”
  晏明璃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褥,能感觉到他那硕大的龟头正一下一下地顶在自己的花心上。
  “花……花心……是……是我的……我的花心……太深了……啊——!!太深了……”
  “哈哈哈哈,我肏你这里,是不是很舒服?”
  “……是……很噢……很舒服……这根坏东西……这根……宝贝……很舒服……”
  晏明璃放弃了抵抗,每一个字都顺着他的意愿脱口而出,不再有任何挣扎。
  “告诉我,有多舒服?!”
  苏锐将她的一条黑丝美腿扛上肩头,这样他能够肏得更狠,粗硕的肉棒轻而易举便能击中深处最娇嫩敏感的媚肉,每肏一下都能让这朵寒梅玉蕊绽放出更多的蜜液。
  晏明璃被这个姿势肏得浑身发颤,被些许芳草点缀的极品花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随着肉棒的抽插翻进翻出,大量晶莹的蜜液顺着臀缝流淌而下。
  她发现当自己不再抗拒时,身体反而更加激烈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快感也比之前来得更加汹涌。
  “啊啊啊……很舒服……舒服得……舒服得快要疯掉了……”
  “还有呢?”
  苏锐不依不饶,扛着她那条美腿的手收紧,指尖陷入被黑丝包裹的软肉中,在那充满弹性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指痕。
  “还有……你的……你的形状……已经刻在……刻在我里面了……一个月……一个月没有你……里面……里面每天都在想你……呜……想你想得……发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极致的欢愉。
  这些话,若是让那些视她为九天明月的群雄知晓,必然目瞪口呆,难以相信,甚至会以为这是最荒谬的幻梦。
  那位凛然不可侵犯的永夜女帝,此刻竟在一个男人身下,不断吐露出淫声秽语,还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体因思念他的肉棒而发疯。
  苏锐虽然听得全身血脉偾张,但心里门清得很,这个女人此刻的放纵,依旧是被情欲短暂击溃后的失态。
  她骨子里那份骄傲还在,只是暂时被快感的浪潮淹没罢了。
  但淫言浪语只要说得多了,便会越发习惯。
  直到有一天,不需要他的逼迫,不需要情欲的驱使,她也能自然而然地说出他想听的话。
  温水煮青蛙,莫过于此。
  苏锐俯视着身下这张潮红遍布的绝美容颜,看着她微张的红唇间不断溢出的甜腻呻吟,忽然放缓了肏穴的节奏。
  他的腰身不紧不慢地起伏,肉棒的抽送变得温柔,不再是凶猛的征伐,也不是中途的戏谑玩弄,而是一种绵长缓慢的节奏。
  每一次挺进都极尽轻柔,缓缓挤开层层媚肉,抵达最深处后又缓缓退出,让花径娇嫩的肉壁有时间感受他每一寸的形状。
  这种温柔,比任何粗暴都更让她难以招架。
  粗暴会让她筑起防线,会让她的意志在对抗中更加坚固。
  可温柔……
  温柔会瓦解防线,会模糊界限,会让她分不清这究竟是被迫的承受,还是……心甘情愿的交合。
  晏明璃感觉得到,体内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每一处被摩擦的地方都传来舒适的酥麻感,不像之前那般猛烈,却更加持久,更加深入骨髓。
  苏锐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璃儿……叫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柔和,就如同他此刻温柔的抽送。
  晏明璃微微一怔,抬起迷离的眼眸,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戏谑与嘲弄,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专注,就如那次在玄凰御霄舰上,他为了征服她不惜搅动天下时的神情,专注得只剩下她一人。
  “苏……苏锐……”
  她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再叫一次。”
  “……苏锐。”
  那根肉棒随着她的呼唤愈发温柔,缓慢地挺进,轻轻地顶中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又不过分刺激,让她在绵长的快感中越陷越深。
  “再叫。”
  “苏锐……啊……苏锐……呜……苏锐……”
  她叫了很多遍,一遍比一遍更轻,一遍比一遍更像呢喃。
  每叫一次,声音就越来越不像那个曾让正魔两道俯首的永夜女帝,而像……像那些被她俯瞰的凡尘女子,在心爱的男人身下发出的软语。
  她还发现,随着一声声的呼唤,体内那根肉棒的跳动也愈发强烈,仿佛她的声音就是最烈的催情药,让这个征服了此界所有巅峰的男人,也为她深深着迷。
  一种陌生的满足感,在心底悄然的滋生。
  那不是被征服的屈辱,而是一种……被珍视的错觉。
  仿佛在这个瞬间,她不再是他的玩物,而是一个被他真心对待的女人。
  荒谬!
  她很清楚,这不过是引诱猎物主动沉沦的温柔假象,她不会上当。
  可是……
  这假象的温度,依旧烫得她的芳心在震颤。
  “璃儿,你的小穴夹得好紧,又要到了是吗?不要顾忌,喷出来吧!我喜欢看你喷出来的样子!”
  苏锐低下头,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
  那一瞬间,晏明璃的娇躯剧烈一颤。
  耳垂并非她的敏感点,几百年过去她从未觉得耳垂被触碰能带来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这个男人的触碰,却不一样,一如他的手指触碰小穴时,马上便能引动她剧烈的反应。
  “苏锐……苏锐……啊……不……不行了……啊啊啊——!!!”
  她的浪叫声在暖阁中炸开,花穴深处传来迄今为止最为剧烈的痉挛,大股阴精狂喷而出,内壁的媚肉收缩到极致,死死地挤压着那根带给她无尽快乐的肉棒。
  那收缩的力道之强,仿佛要将苏锐的魂魄都吸出来,要将他的形状永远刻在自己身体最深处。
  “噢噢噢……真不愧是寒梅玉蕊,竟然还能夹得更紧!璃儿,你太棒了……我也忍不住了!!”
  苏锐低吼着,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潮红的脸上,腰身挺动的速度骤然加快,粗壮的肉棒在痉挛的花径中快速进出。
  “告诉我,你希望我射在哪里?!”
  “穴……我的穴里……射……射到里面……啊啊啊!!”
  晏明璃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所有的骄傲和矜持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渴求。
  她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也不在乎。
  此时此刻,她只想要那滚烫的液体灌满自己的子宫,想要他的一切留在自己最深处。
  苏锐如她所愿,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得仿佛一触即化的宫口,然后——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激流般狠狠喷射进花径最深处!
  “呜嗯嗯嗯——!!!”
  晏明璃仰起白皙的脖颈,大量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娇嫩的宫口,烫得她浑身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连脚趾都在那双高跟鞋里死死蜷缩。
  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阴精,与他的精液激烈交汇,在身体最深处融合在一起。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同颤抖。
  暖阁里所有淫靡的声响都在这一刻归于寂静,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女人若有若无的娇软声线。
  苏锐的目光落在身下这张绝美的容颜上,眼中的火焰非但未因方才的释放而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晏明璃没有躲闪他这足以灼伤人的视线,那双盈满了水光的凤眸,同样意乱情迷地回望着他。
  她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是方才高潮时不受控制溢出的泪水,却让她整个人显得愈发惹人怜爱。
  苏锐的呼吸骤然一窒。
  他知道自己刚才把她肏得很爽,爽到她暂时放下了所有的伪装。
  但这般眼神迷离,毫不躲避的注视,却是他从未见过的风景。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鬓角,将那缕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
  晏明璃静静地看着他,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流连,那双凤眸里的水光愈发潋滟。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片刻。
  忽然,苏锐轻轻吻了上去,在她唇角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移开,又落在她的眼睑上,落在她的额头上,落在那高挺精致的鼻尖上。
  每一下都很轻。
  轻得像是在吻一件易碎的珍宝。
  晏明璃的呼吸愈发急促了几分,这些吻里没有往日的掠夺与侵占,只有一种她从未想过会从他身上得到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吻遍了这张足以让世间任何色彩失色的脸时,苏锐才停下这让她无所适从的亲吻。
  他支起身,再次看向身下的女人,低声唤道:“璃儿。”
  晏明璃看着他,长睫轻轻颤动,半晌才应了一声:“嗯?”
  苏锐的嘴角微微勾起,这个笑容没有了往日的邪气,竟让她觉得……似乎没那么讨厌。
  “感觉到了吗?”
  他问。
  晏明璃知道苏锐指的是什么。
  花穴里面,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又开始在她体内蠢蠢欲动,像是在提醒她,这场欢愉还远未结束。
  而她自己的身体……也在激烈地回应着那跳动。
  花穴内壁的媚肉不自觉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
  “还想要吗?”苏锐又问了一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晏明璃闭了闭眼,以这个男人此刻的作态,倘若她说不想,他应该会停下,会抱着她安静地躺一会,不会像之前那样逼迫她。
  但是,这具身体……想要。
  她睁开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唇瓣微启,溢出极轻的一声:“嗯。”
  这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苏锐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像是一只被再次点燃的凶兽,立刻抓住她的双手,十指与她紧紧相扣,按在榻上。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将她纤细的手指完全包裹在内。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让她无法挣脱。
  这种被牢牢掌控的感觉,本该让她厌恶。
  但此刻,却只让她心跳得愈发快了。
  苏锐低下了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同时腰身再次挺动。
  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又一次在她紧窄的花穴里抽插起来,初时缓慢,渐渐加快,最终再次化作狂风骤雨般的征伐。
  而她的手指,也在悄然间用力回握着他的手。
  十指交缠,掌心相贴。
  仿佛此刻,她是一个心甘情愿将自己交付给他的女人。
  【待续】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26 01:39:33

第171章 黑丝缠腰,媚肉噬魂
  暖阁里,龙涎香清雅的气息早已被彻底冲散,取而代之的是男女欢好后的浓郁芬芳,丝丝缕缕,弥漫在每一处的空气中。
  晏明璃已经彻底抛却了所有顾忌,即便女儿那张恬静的睡颜近在咫尺,也再无半分压抑自己的念头。
  她躺在苏锐身下,修长的玉体横陈,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锦褥上,眼角眉梢皆是被情欲浸透后的媚意。
  连那两道清冷的黛眉,此刻也微微蹙起,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快乐到达极致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嗯……苏锐……那、那里……嗯哼……那里……太麻了……啊啊……”
  从她微张的红唇中倾泻而出的声音,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威仪,只剩下一声声婉转撩人的吟哦。
  她的双手紧抓着身下的锦褥,偶尔被送上巅峰时,便会不受控制地松开,转而去抓苏锐结实的手臂,在他肌肉贲张的小臂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又在下一波快感来临时无力地滑落。
  那双曾被无数修士暗中窥望,却无人敢当面生出亵渎之念的修长美腿,此刻正分在两侧,随着男人凶猛的撞击而晃动。
  纤美的足尖在丝袜里时而绷直,时而蜷缩,连那双精致的高跟鞋都几次险些从脚上滑落,却又被她本能地勾住,悬悬欲坠地吊在半空。
  她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可以看见一根尺寸惊人的凶器正在其中横冲直撞。
  随着男人腰身一次次挺入,她柔软的小腹便会被顶起一道清晰的凸痕,不仅勾勒出那凶器的霸道轮廓,甚至能隐约分辨出龟头抵在腹壁下的形状。
  这般被彻底贯穿,完全填满的快感如同惊涛骇浪,一遍遍冲刷着晏明璃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
  如今的她,早已无法像以往那般,以超然的姿态立于高处,冷眼俯瞰这具肉身的沉沦。
  即便当这场情欲的潮水退去后,她仍能从容起身,拂去尘埃,重新披上那身属于晏明璃的威仪与孤高。
  但至少在此刻,她那颗足以凌驾九天之上的道心,正被身体最原始的渴求一点点拖入欲海,越沉越深。
  快感的浪潮在体内层层攀升,晏明璃的喘息声愈发急促。
  就在她即将被再次推上今日不知第几次的巅峰时,体内那根带给她极乐的凶器,忽然停了下来。
  紧接着,是向外抽离出去的势头。
  “嗯……?”
  即将决堤的高潮被生生打断,晏明璃迷乱的眸光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便已经再次缠住了男人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后腰交叠收紧,死死勾住,不许那根坏东西再离开半分。
  苏锐看到她这副欲求不满,生怕肉棒离开的急切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别慌,我只是想换个姿势,让你更舒服些。”
  晏明璃怔怔地望着他,凤眸里满是被情欲蒸腾出的水光,媚意横生,却又透着几分茫然。
  数息之后,她才像是听懂了这句话,缓缓松开了缠紧的腿根。
  那双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垂落榻上,软软地摊开在凌乱的锦褥间。
  腿心那朵被肏得许久的嫩穴,因肉棒的抽离而失去了堵塞之物,娇嫩的花唇微微向两侧张开,露出内里更加粉艳湿润的媚肉。
  她就这么躺着,双腿敞开,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苏锐的目光之下,却再也没有并拢的念头,甚至下意识地将这姿态维持得更久一些,乖得仿佛像一只彻底被驯服的雌兽。
  但她内心深处,却是一片苦涩。
  自己竟会……如此贪恋这些肉欲之欢。
  方才那本能的反应,不顾一切缠住他不让他离开的动作,回想起来,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苏锐双手撑在晏明璃身侧,俯视着这张潮红遍布的绝美容颜:“好璃儿,接下来你希望我用什么姿势疼你?是把你抱起来肏,让你这双大长腿盘在我腰上晃荡?还是像刚才那样跪趴着,让我从后面干你这肥美的屁股?或者……我躺在下面,让你来主动?”
  听闻这话,晏明璃凤眸里的水光晃了晃,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
  由她……主动?
  这具身体从来都是被动承受的那一个,何时有过主动的权利?
  可不知为何,这个提议竟让她心底生出一些不该有的期待。
  她垂下眼帘,不愿深想,只轻轻启唇:“……随你喜欢。”
  苏锐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促狭的光芒:“那好,换我在下面,让你来主动一回。一直都是我肏你,今儿个,也该轮到你好好肏我一次了。”
  晏明璃睨了他一眼,没有吱声,只撑着酥软的玉体缓缓起身。
  苏锐顺势挪到她方才的位置,甫一坐下,便发现臀下的锦褥湿得不成样子,不由得笑出声:“这里好湿啊!璃儿……你的小骚穴未免也太能流水了吧!”
  晏明璃转过身,扬起高傲的下巴,那双凤眸里分明还氤氲着迷离的水光,却硬生生被她逼出几分睥睨的姿态,挑衅道:“怎么?你不喜欢?”
  这是她在今日这场漫长的欢爱中,第一次主动回应他的调笑,也是第一次,将骨子里的骄傲与此刻的沉沦,如此矛盾又如此自然地融在了一起。
  苏锐眼睛一亮,往后一撑,直勾勾地迎上她的目光:“喜欢!哪个男人不喜欢水多的女人?尤其像你这般绝代的女人,水越多我越喜欢!”
  “……喜欢,就躺好。”
  晏明璃弯下腰,一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抵在他的胸膛,用力一推——  苏锐顺从地仰面倒下,后背陷进那片洇湿的锦褥中。
  下一瞬,一具温热柔软的胴体已跨坐在他身上。
  那朵不知承受了多少冲击的寒梅玉蕊,此刻正悬在他的小腹上方,距离那根昂扬挺立的肉棒不过寸许。
  苏锐仰视着身上这个居高临下的女人,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胸前那对豪乳愈发显得硕大饱满,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乳肉轻轻晃动,两颗被乳夹禁锢的乳头红肿挺立,像是熟透的樱桃等待着采撷。
  她乌黑的长发散落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上,衬得那张绝美的容颜愈发撩人。
  她此刻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被情欲彻底点燃,主动索取的妖精。
  苏锐看得心痒难耐,喉咙滚动:“有趣!璃儿,你这身子骨果然骚得很!这一主动起来,光这股骚劲就能要了男人的命!”
  晏明璃懒得理会他的调笑,素手探向两人之间。
  当指尖触碰到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大肉棒时,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好烫!
  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而且……好大。
  即便这具身体早已容纳过它无数次,可当她的手握住它时,那份惊人的尺寸依旧让她感到心悸。
  手指环住柱身时,根本无法完全合拢。
  她知道自己的花穴有多窄,那朵形似寒梅的玉蕊,平日里几乎只有一道浅浅的细缝,连她自己沐浴时指尖探入,都能感到清晰的阻力。
  但这根肉棒,却能轻而易举地撑开它,一路破开层层媚肉,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难怪……会那么舒服。
  这个念头刚闪过,花穴深处便涌出一股热流,羞得她咬住下唇,不再多想。
  她扶着这根滚烫的肉棒,将怒胀的龟头对准了花穴入口。
  然后,丰腴的臀瓣缓缓沉了下去。
  “哼嗯……”
  随着肉棒撑开紧窄的花径,那种熟悉的填满感再次充盈体内,她也忍不住地呻吟出声。
  这一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慢,却让她有完全不同的体验。
  自己动的时候,她能控制速度,控制深浅,控制进入的角度。
  她能清晰地感受自己是如何一点点将他吞没,如何用这具身体将他完全包裹。
  她更能看清身下这个男人的表情。
  他正以双手垫在脑后,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盯着她如何主动将他的肉棒纳入体内,盯着她脸上每一丝因快感而浮现的细微变化。
  他的目光很讨厌,可偏偏在他的注视下,花穴却流出了更多的蜜液。
  终于,她坐到了底。
  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娇嫩的宫口被顶得微微凹陷。
  “哈啊……”
  晏明璃仰起头,乌黑的长发散落肩背,喉间逸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填满了。
  这具不知羞耻的身体,再一次被彻底填满了。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的跳动,感受着内壁媚肉本能地收缩吮吸,感受着那股熟悉的酥麻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
  然后,她才开始动作。
  起初很慢,只是试探性地抬起臀部,让肉棒退出些许,再缓缓坐下去。
  每一次起伏,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轨迹,能感受到龟头刮过内壁每一寸敏感媚肉时带来的酥麻。
  “嗯……哈啊……唔……”
  苏锐舔了舔已有些干燥的嘴唇,眼神火热地看着身上起伏的美人。
  她正低垂着眼眸,汗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没入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里。
  红唇微张间,一声声撩人的媚吟不断逸出,完全沉浸在自己主动索取的快意中。
  胸前那对豪乳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乳肉上下翻飞,有时甚至会拍打在一起,银铃的声响变得更加急促。
  “璃儿。”
  苏锐忽然开口,低沉的声音穿过她的呻吟,清晰落入耳中。
  晏明璃迷离的眸光缓缓聚焦,落在他的脸上。
  即便被唤了名字,她丰腴的臀瓣依旧起伏不停,一遍又一遍,将那根粗硕的肉棒吞吐得愈发熟稔。
  “你的奶子被夹了这么久,疼不疼?看你表现得这么好,我帮你解开,如何?”
  苏锐宽大的手掌复上那对上下摇摆的乳球,指尖轻轻抚过两颗被夹了许久的乳头。
  那里红肿得厉害,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显眼。
  “随……嗯……随你……”
  晏明璃喘息着应道,声音里带着不自知的娇软。
  苏锐低笑,指尖灵巧地解开乳夹的扣子,随手扔到一旁。
  夹子脱离乳头的瞬间,晏明璃轻吸了口气。
  被夹得太久,那两颗嫩红的乳头早已不再疼痛,反而随着乳肉的晃动,不断传来酥酥麻麻的刺激。
  此刻骤然失去那点束缚,反而让她感到有几分不习惯。
  苏锐仔细端详着那对被夹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只见它们比平时胀大了近一倍,颜色也从原本的浅樱粉变成了深一些的绯红,乳头表面还残留着乳夹留下的浅浅夹痕,透出一种被蹂躏过后的艳丽美感。
  “啧啧,肿起来的样子倒是更勾人了。”他看得心头燥热,连忙招手道:“来,把这对大奶子送到我面前,我再吃几口!”
  晏明璃没有迟疑,保持着跨坐的姿势,双手从两侧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豪乳。
  白皙的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那两团丰盈轻轻托高,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形成更加饱满挺翘的形状。
  然后,她缓缓向前倾身。
  随着她俯下的动作,那对硕大的乳球越来越近,最终悬停在苏锐的脸颊上方。
  温热的乳香扑面而来,馋得他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红肿的乳头。
  “咿——!!”
  晏明璃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一颤。
  相较于耳垂,乳头才是她真正敏感的地方,何况被夹了那么久,乳头的神经早已酥麻一片,此刻被含入温热的口腔,那种难以言喻的刺激瞬间炸开,直冲脑门。
  “呜……苏锐……别……别这样……啊啊啊——!!!”
  话未说完,她便已攀上了绝巅。
  苏锐松开嘴里的乳头,抬眼望着身上这个颤栗不止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哈哈哈,好璃儿,喜不喜欢我这样吃你的奶子?”
  晏明璃大口喘息着,半晌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她低下头,对上他那双写满得意的眼睛,红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只是那双凤眸里,正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眸光潋滟,仿佛盈着一汪春水。
  苏锐知道她喜欢得紧,当即命令道:“来,再喂我吃另一边的。”
  晏明璃皱了皱眉,却顺从地调整了姿势,将右边那同样红肿的乳头送到他嘴边。
  苏锐一口含住,舌尖立刻缠了上去,在那被夹得肿胀敏感的乳头上打着转,同时含混不清地道:“你也别停下,继续动。”
  晏明璃让他在嘴里肆意玩弄着乳头,同时再次抬起丰臀,继续吞吐体内那根粗硕的肉棒。
  这一次,她起伏的幅度更大,速度也快了许多。
  因为有了乳头上传来的持续刺激,花穴里的快感比之前更加汹涌。
  “嗯……哼啊……呜……苏锐……你……你轻点吸……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浪,终于在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后——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她再次决堤。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花穴深处涌出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狼藉,顺着苏锐的小腹流淌而下,将身下的锦褥浸得更湿。
  晏明璃整个人软软地伏在他身上,浑身香汗淋漓,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情事后诱人的粉红。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前的豪乳随着喘息挤压在他胸膛上,乳肉变形,两颗红肿的乳头紧贴着温热的肌肤。
  苏锐双手抱住她柔软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细腻滑嫩的肌肤,以及肌肤下那仍在轻微颤抖的肌肉。
  然后,他猛地发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呀——!”
  晏明璃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交合的部位更加紧密,那根肉棒因为重力的作用插得更深,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哼出声。
  苏锐双手托着她丰腴的臀瓣,那两团软肉在掌中颤巍巍的,触感极佳。
  他就这么抱着她,开始在暖阁里走动。
  每走一步,身体自然会上下颠簸,那根肉棒便随着步伐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苏锐……别……别走这么快……嗯啊……太……太深了……”
  晏明璃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软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媚吟。
  苏锐不理她的求饶,反而走得更快了些,甚至故意上下颠动她的身体,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插得更深更快。
  他抱着她,绕着暖阁走了好几圈,最后来到窗边。
  窗棂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透过薄薄的窗纱,隐约可见外面清冷的月光,以及月光下静谧的园林。
  苏锐将她抵在窗边,让她背靠着冰凉的窗棂,然后开始更加猛烈地抽送。
  “呜……慢、慢一点……太深了……啊啊……这个姿势……不行……哈啊啊啊——!!!”
  她又一次被送上高潮。
  苏锐此时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精液再次狠狠灌入她的子宫。
  两股热流在她体内交汇,融合,烫得她浑身颤抖,连脚趾都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
  两人紧紧相拥,一同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过了许久,晏明璃才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缓过来,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大口喘息着。
  苏锐再次抱起她,缓步走回贵妃榻旁,将她轻轻放在榻上。
  然后,他并没有急着继续,而是将暖阁里的一些小玩意,一样一样地取用起来。
  他先是拿起一根细长的羽毛,轻轻扫过晏明璃挺立的乳头。
  “别……别这样……痒……好痒……”
  “没事,习惯了就会舒服的,就像我肏你一样。”
  苏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手上羽毛从她的乳尖一路向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抵达腿心那朵还在泌出蜜液的嫩穴。
  羽毛在穴口轻轻扫动,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喜欢吗?”
  晏明璃咬着唇,不愿回答,但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液,将羽毛浸得湿透。
  “看来是喜欢的。”苏锐低笑,将湿透的羽毛放到一旁,又换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细长的玉势,比她的万灵律音笛要粗上几分,表面光滑圆润。
  “璃儿,要不要试试这个?”
  晏明璃看了一眼那玉势,又看了看他,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是商量。
  不是命令。
  但……
  她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苏锐满意一笑,将玉势缓缓抵入她湿滑的花穴。
  “嗯……”
  晏明璃轻哼一声,不同于他那根肉棒的温度,玉质的东西有些冰凉,却也有别样的刺激。
  玉势缓缓推进,光滑的表面撑开媚肉,直到完全没入,只剩下末端露在外面。
  “感觉怎么样?”
  “……凉。”
  晏明璃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软。
  苏锐握着玉势的末端,开始缓缓抽动。
  “嗯……哈啊……”
  晏明璃的呻吟声再次响起,手指抓紧苏锐的手臂。
  抽动了一会儿,他又换了一样东西。
  这次,是一串珠子,由一颗颗圆润的珠子连接在一起,从最小的开始,逐渐增大。
  “这个呢?”
  晏明璃看着那串珠子,脸色浮现出一丝羞意,却还是点了点头。
  苏锐将珠子缓缓送入她的花穴。
  第一颗,轻易便进去了。
  第二颗,大了一些,入口处有些许阻力,但很快便被湿润的媚肉吞没。
  第三颗,更大,晏明璃轻哼一声,能清晰地感觉到珠子撑开内壁的感觉。
  第四颗,第五颗……
  直到最后一颗最大的珠子没入,晏明璃的小腹隐约能看见珠子的轮廓。
  “满……满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不完全是痛苦,女性的阴道只要被填充,总能获得一丝快感。
  “舒服吗?”
  晏明璃咬着唇,虽然并未回答,但那迷离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锐握住串珠的末端,开始缓缓拉动。
  珠子一颗颗从她体内滑出,每一颗经过穴口时,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啊……别……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渐渐染上了哭腔,身体却涌出了更多的蜜液。
  苏锐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拿起一样又一样的小玩意,每一样都会先问她“要不要试试”,而她每一次都轻轻点头,任由他将那些东西施加在自己的身体。
  她知道,对于一个败者而言,他的“商量”和命令其实并无区别。
  她若拒绝,以他如今展现出的温柔,的确会暂时放过她。
  但她更清楚,如果他认为温和的手段换不来她的顺从,接下来就绝不会再用这些温和的手段。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既然败局已定,顺从能得到这份温柔……
  她会,试着接受。
  “好璃儿,你乖乖的样子……真的让我很喜欢。”
  苏锐再次将这个曾无比高傲的女人压在贵妃榻上,分开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肉棒对准那朵早已红肿不堪却依旧娇艳欲滴的嫩穴,狠狠地贯穿进去。
  “你呢,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啊……这具身体……很喜欢你……”
  “我问的是,你的心!”
  “呜……不要……不要这么快……喜欢!心也……喜欢!我的心也……喜欢你……噢噢噢——!!!”
  ——  晏清辞在朦胧中捕捉到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意识逐渐从沉睡的深渊缓缓浮起。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暖阁的穹顶,龙涎香的气息早已被另一种更加浓郁的味道冲散。
  耳畔旁传来的声音愈发真切,是母亲动听的嗓音,只是此刻却没有了清冷,只剩女子快乐到极致时的媚吟。
  她侧过头。
  不足两尺之外,母亲正仰躺在凌乱的锦褥间,修长笔直的玉腿被大大分开,无力地垂在男人身侧,随着他腰身的挺动而轻轻晃荡。
  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
  母亲的脸颊布满情欲的潮红,那双曾经孤高的凤眸此刻涣散迷离,仿佛失了魂魄。
  她红唇大张,放浪的媚叫从喉咙深处倾泻而出,毫无顾忌,毫无遮掩。
  那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淫乱,更加……不知羞耻。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那句话。
  “喜欢!心也……喜欢!我的心也……喜欢你……”
  晏清辞睁大了双眸,只觉得惊讶万分。
  母亲……亲口承认了。
  不只是身体,连心也是。
  晏明璃正沉沦在无尽的快感中,却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的视线。
  她涣散的目光骤然凝聚,顺着那道视线看去,却发现女儿正呆呆地望着自己。
  那双清澈的凤眸里,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样。
  一瞬间,巨大的羞耻感从心底深处涌出。
  晏明璃想立刻推开身上的男人,想并拢双腿,想恢复作为母亲应有的仪态。
  可是……
  她做不到。
  那根肉棒带来的充实感太过美妙,美妙到她宁愿被女儿目睹这一切,也不愿让它有片刻中断。
  苏锐感觉到了身下这具玉体的微妙变化,顺着晏明璃的视线看去,正好对上晏清辞那双还带着几分迷蒙的凤眸。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声音里满是玩味:“辞儿,你醒啦?”
  晏清辞眨了眨眼,缓缓张开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我……我是不是醒得不是时候?”
  “不。”
  苏锐摇了摇头,向少女伸出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你醒的正是时候。”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26 01:53:03

第172章 精液覆面,母女共颜
  晏清辞伸出手,轻轻握住苏锐递来的手掌,指尖触及他掌心温热的刹那,便被一股柔韧的力道从榻上拉了起来,整个人跌入那片弥漫着母亲体香与欢爱气息的温软之地。
  “辞儿,这一觉睡得可还好?”
  苏锐顺势揽住少女纤细的肩头,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肌肤,腰身却依旧不紧不慢地耸动,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晏明璃的体内从容地进出,不断摩擦着花穴里娇嫩的通道。
  “嗯。”
  晏清辞乖巧地应了一声,眸光扫过窗外的夜色。
  月已西沉,天边不见半点星辉。
  自己这一觉,应当睡了足有六个时辰。
  再看母亲那张被情欲浸透的玉容,这六个时辰里,他们想必一刻都不曾停歇。
  苏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对上晏明璃那双氤氲着水雾的凤眸,不由低笑出声:“既然休息够了,那么接下来……我们三人一起玩!”
  说罢,他从晏明璃体内抽身而出,揽着少女肩头的手顺势滑落,在她臀瓣上轻轻一拍:“辞儿,来,躺到你母亲身上去。”
  晏清辞望着那根方才还在母亲体内逞凶的大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上面沾满了母亲的蜜液。
  她看得脸颊微微发烫,虽然不知道苏锐想做什么,但这具身体对他早已习惯了顺从。
  “嗯。”少女轻轻点头,娇躯伏身下去,缓缓贴上母亲的身子,柔软的胸部抵上那对更加丰硕的乳峰。
  两具玉体上下相叠,四只美乳挤作一团,雪白的乳肉互相挤压、变形,分不清哪团是哪团。
  晏清辞望着近在咫尺的母亲,四目相对的瞬间,那双与自己极为相似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少女藏不住羞意,长睫轻颤着垂下,不知该与母亲说些什么才好。
  不过,这般近距离地凝视母亲的脸,她愈发觉得那张玉容美得不可思议。
  即便母亲此刻的鬓发散乱,眉梢眼角尽是欢爱后的媚态,但那份刻入骨髓的绝代风华依旧半分不减。
  越是端详,少女的心绪便越是纷乱。
  她忍不住想,凭母亲这般倾世之姿,再加上自己,即便他心里最珍重的那个人是慕雪仪……可她们母女二人加在一起,难道还争不到一个第一的位置吗?
  晏明璃被女儿压在身下,同样不知该说什么。
  女儿的身子温热柔软,胸口那两团虽不及自己丰硕,却也是饱满挺翘的椒乳,正紧紧抵着她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两具玉体之间没有半分缝隙,连心跳都仿佛融成了一片。
  她张了张嘴,想唤一声“辞儿”,却又觉得此刻唤什么都显得多余,反倒会惊扰了这份隔着肌肤相贴的静默。
  最终,她只是静静地望着女儿,以来缓解一月未见的刻骨相思。
  苏锐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粗重得几乎要炸开。
  这对母女叠罗汉似的交缠在一起,玉体紧贴,两条黑丝美腿与两条白丝美腿交错缠绕,四瓣浑圆的臀瓣上下堆叠,两朵极品美穴一上一下,连同藏在臀缝里的娇小菊蕊,全都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只需伸手,随时可以玩弄这四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蜜洞。
  “瞧瞧你们母女这副模样!一个比一个水多,一个比一个骚。”
  苏锐毫不客气的品评着,双手分别在她们的丝袜美腿上抚摸了一把。
  晏明璃偏过头去,耳根却泛得更红。
  晏清辞则咬着唇,含羞带怯地回望着他,却完全不介意他说她们母女骚。
  苏锐哪里还按捺得住,当下扶住肉棒,对准晏明璃那朵还在流水的嫩穴,龟头抵住湿滑的花唇,在入口处研磨了两圈,当即腰身一沉,狠狠贯穿进去!
  “啊哈——!!”晏明璃仰头发出一声娇呼,身体本能地绷紧,又在那熟悉的饱胀感中迅速软化成春水。
  与此同时,苏锐的手探向晏清辞的花穴,指尖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精准地找到那颗形似珍珠的肉蒂,轻轻揉捏起来。
  “哼……嗯……”晏清辞娇躯一颤,甜腻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苏锐左右开弓,同时侵犯着这对绝色母女。
  两只挺翘的雪臀上下相叠,形态虽略有不同,却都是圆润撩人的人间极品。
  下方晏明璃那朵形似寒梅的粉嫩花唇,正将男人粗长的肉棒迎进自己紧窄的软肉美洞之中,穴口的嫩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蜜液淋漓。
  上方晏清辞那同样娇嫩的玉蚌花穴虽未吃到肉棒,却也馋得直流口水,晶莹的蜜液从细缝中不断沁出,滴滴答答地落在母亲那泥泞不堪的花唇之上。
  母女二人的嫩穴皆是一片湿濡淫靡之景,水光漫漫,黏糊滑腻的一大片,将两个小穴上的芳草都浸得油亮粘连,随着身体的颠簸而相互摩擦。
  四条裹着丝袜的美腿也晃得苏锐直眼晕,恨不能多生几只手出来,将每一寸肌肤都细细把玩个遍。
  “呜……哼……嗯嗯……啊……”
  晏明璃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却比方才独自承欢时克制了许多。
  那声音虽然依旧撩人心弦,却不再是之前那般放荡的浪叫,倒像是故意压着嗓子,不愿在女儿面前露出太过不堪的一面。
  苏锐自然听出了这层意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当即向晏清辞传音:“辞儿,你母亲面对你时,还是不能完全放开啊!这样藏着掖着,爹爹可就不够尽兴了。”
  少女闻言,美眸滴溜一转,眼波流转间闪过一丝狡黠。
  她当即凑近母亲,柔软的红唇直接复上了那两片微张的唇瓣。
  “唔……!”
  四瓣红唇相触的瞬间,晏明璃的娇躯剧烈一颤,连花穴都跟着绞紧了几分,夹得苏锐闷哼一声。
  她瞪大双眸,震惊地看着靠过来的女儿,不敢相信她竟会吻自己。
  女儿的吻很轻,很柔,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
  那条小巧的香舌怯生生地探出,在她唇瓣上轻轻舔舐,像极了幼时撒娇的模样。
  那时候辞儿还小,总喜欢腻在她怀里,用软糯的声音唤她母亲,偶尔也会这样亲她,只是那时候的亲吻落在脸颊,落在额头,从不曾落在唇上。
  “辞……”晏明璃想要开口,却被女儿趁虚而入,那条香软的小舌滑入了她的口腔。
  “唔……”
  女儿的舌头在她口中轻轻搅动,像一只调皮的小蛇,缠住她的舌头,在她私密的口腔领地中肆意飞舞,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与此同时,苏锐肏弄晏明璃的幅度骤然加大,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身体,连同其上晏清辞的身体,都在榻上微微耸动。
  饱满的臀部被撞得臀浪翻涌,与女儿同样挺翘的臀瓣一起晃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
  苏锐看到了两女接吻带来的视觉冲击,那两张相似却又各具风情的绝美面容贴在一起,红唇相缠,香舌交舞,这一幕让他全身血液都在沸腾,肉棒在花穴里又硬了几分。
  他的辞儿,当真是越来越懂他的心思了。
  她的这个吻,足以击碎晏明璃在女儿面前最后那点矜持防线。
  这丫头不仅知道该怎么取悦他,更知道该怎么帮着他。
  到底是晏明璃的女儿,心思同样细腻。
  虽然她自小就被晏明璃保护得太好,性子养得简单了些,可一旦随着时间成长,那份揣摩人心的本事,便自然而然地从骨子里透了出来。
  “辞儿……别……别这样……噢……”
  晏明璃好不容易在唇间挤出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几分哀求,却因苏锐一次深顶,尾音骤然上扬,化作一声变了调的轻吟。
  晏清辞微微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凤眸里满是认真,直直地望着身下的母亲:“母亲,您不喜欢吗?”
  晏明璃无言以对。
  说不上不喜欢,只是……有些不适应。
  况且,这具身体真正渴望的,是此刻正在她体内驰骋的这个男人,那带着侵略性的吻,而不是女儿这般温柔小意的触碰。
  见母亲说不上话,晏清辞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比方才更加投入,更加缠绵。
  “唔……”
  晏明璃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身下的锦褥,身体在女儿的吻和苏锐的撞击中不住颤抖。
  “辞儿,你的小穴完全湿透了呢,接下来该你了!”
  突然,苏锐猛地抽出在晏明璃体内肆虐的肉棒,转而对准少女水流不止的蜜穴,直接贯入!
  “哼——!!”晏清辞浑身剧烈一颤,鼻腔喷出一声满足的哼鸣,却始终没有放开母亲的唇。
  苏锐左手探向下方,指尖抵住晏明璃臀缝里的菊蕾,在紧致的褶皱上缓缓画圈:“璃儿,今日我还没疼你的屁眼呢。你这里……想不想要?”
  晏明璃正被女儿吻得七荤八素,闻言脑中一片混沌,高挺的琼鼻却溢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嗯……”
  这一声,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同意。
  苏锐低低一笑,在晏清辞的花穴里狠狠肏了数十下,直到少女浑身颤抖着攀上一次小高潮,这才抽出沾满蜜液的肉棒,转而抵住晏明璃那朵早已做好准备的后庭嫩菊,缓缓推进。
  “嗯——!”
  晏明璃浑身打了个冷颤,屁穴被撑开填满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后庭蔓延开来。
  那根粗硕的肉棒正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肠壁,每一寸深入都带来酥麻入骨的刺激,让她纤腰不由自主地弓起。
  这处本不应用来承欢,寻常女子的后庭被肉棒进入,只该有撕裂般的痛楚才是。
  可她的身体却截然不同。
  那紧窄的腔道仿佛天生便是为此而生,内壁的媚肉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如同花穴一般,热情地分泌出温热的蜜液,层层叠叠地缠绕上去,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将每一寸侵入都吞吃得干干净净。
  或许,他说的对……
  天道若真想让她凌驾九天,又怎会赋予她这般淫荡的身体?
  这具身体从骨子里便渴望着被征服,渴望着被更强的存在支配。
  而她,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这个事实。
  晏明璃迷离的眸光越过女儿的脸,落在她身后那个正肆意占有她的男人身上。
  自己在他面前,彻底败了。
  尊严、身体、骄傲……一切的一切,都已尽数交到他的手中。
  她与女儿,从此不再属于她们自己,只属于这个男人。
  晏明璃垂下了眼帘,在心底无声地叹息。
  苏锐,是你赢了。
  我不会再挣扎,你想要我成为什么,我便是什么。
  奴宠、禁脔、玩物,还是供你肆意征伐的炉鼎?随你。
  但你最好一直这么强,强到我这颗心在你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否则,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会将你拉入泥潭,让你也尝尝这份屈辱的滋味!
  这个念头刚刚成形,便被那根肉棒骤然加快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
  晏清辞察觉到母亲的变化,适时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
  没有她堵住嘴唇,晏明璃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极致欢愉,红唇大张,一声声浪叫从喉咙深处倾泻而出,再没有了之前的压抑。
  那声音高亢而甜腻,带着被彻底肏开后的放纵,与她平日的清冷判若两人。
  “苏……苏锐……啊啊啊……你……你慢点……后……后庭……不要……不要一下子……动……动那么快啊……哈啊啊啊——!!!”
  她喊得嗓子都哑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晏清辞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
  母亲在自己面前,终于也不再伪装了。
  她悄悄伸出手,握住母亲那只在锦褥上胡乱抓挠的手,十指交缠,轻轻握紧。
  母亲的手心全是汗,指尖却在微微发凉。
  晏清辞将自己的温度渡过去,拇指在母亲手背上轻轻摩挲。
  这个动作,让晏明璃涣散的眸光凝聚了一瞬。
  她看向女儿,那双与她极为相似的凤眸里,没有嘲笑,没有怜悯,只有满满的安心与鼓励。
  晏明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再没有半分挣扎。
  她回握住女儿的手,同样用力地握紧。
  然后,她便放任自己彻底沉沦在那根肉棒带来的无尽快感之中,再不管什么母亲的体面,什么女帝的尊严,只想这个男人肏得更狠些,最好将她的魂魄都肏出体外才好。
  “好璃儿,你的屁眼当真举世无双!越是深入越是紧得要命啊!!”
  苏锐感受着晏明璃那玉涡凤膣的极致紧致,每抽插一下都能感受到内壁媚肉的疯狂绞缠。
  他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将手指探向晏清辞的后庭,指尖挤入那同样绝世的名器之中,缓缓扣弄。
  “辞儿,你这儿呢?想不想爹爹肏?”
  晏清辞回过头,对上他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几乎没有犹豫,轻轻点了点头。
  “想。”
  一个字,软糯甜腻。
  苏锐当即从晏明璃的菊穴中抽出,转而插入晏清辞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后庭嫩菊中。
  “啊……好舒服……”
  晏清辞满足地呻吟出声,娇躯软软地伏在母亲身上,享受着后庭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晏明璃看着身上的女儿,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时日,这个男人果然连女儿的后庭也开苞了。
  她本该愤怒的。
  作为母亲,眼见女儿最私密之处被如此侵占,愤怒原是再自然不过的反应。
  可此刻,她竟生不出半分责怪苏锐的理由。
  辞儿是她的女儿,那处……想必是一样的构造,肉棒填满便能体会蚀骨的快感。
  那么舒服的感觉,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连她自己都在这极乐中沉沦,又怎能要求女儿抗拒?又怎能责怪苏锐的强占?
  “母亲……”
  晏清辞在快感的间隙中低下头,对上母亲复杂的目光,喘息着喊道:“爹爹的大肉棒……好棒……好舒服……你觉得……觉得舒服吗?”
  这话问出口,少女脸上浮现一丝羞红,却固执地等待着母亲的回答。
  晏明璃闻言,凤眸里闪过一丝羞恼。
  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自己舒服也便罢了,偏还要来臊她这个做母亲的。
  苏锐见晏明璃抿紧唇瓣不肯接话,脸上顿时漾开一抹坏笑,腰身骤然发力,粗长的肉棒在晏清辞的菊穴中疯狂进出,直肏得少女浪叫连连:“啊啊啊——爹爹……慢、慢一点……太深了……”
  数十下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后,苏锐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没有丝毫停顿,转而对准晏明璃的后庭,再次狠狠插入。
  “噢——!!!”
  这般被突然插入,晏明璃不禁翻了翻白眼,大喊出声。
  苏锐刚插入便是凶猛地进出,肏得她娇喘连连,同时开口逼问:“璃儿,辞儿刚才问你呢,舒不舒服?”
  晏明璃咬住下唇,想要死死坚守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话,可那根肉棒却仿佛长了眼睛,专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撞,将她的理智冲刷得七零八落。
  “呜……舒……舒服……噢噢噢……很……很舒服啊啊啊——!!”
  “哈哈哈哈!好璃儿,当着咱们女儿的面告诉我!!你的骚穴,骚屁眼,属于谁的?”
  “……啊啊……你……你的……属于……属于你的……”
  “我是你的谁?”
  “……主……主人……”
  “不对。我要你喊我……夫君!!当着辞儿的面,大声承认你是谁的女人!!”
  听闻这话,晏明璃的睫毛剧烈颤抖,在女儿近在咫尺的目光注视下,她终是放下了所有的顾忌,大声喊了出来:“夫……夫君!啊啊……夫君……璃……璃儿是……是你的……女人!!”
  这些甜腻入骨的话从她诱人的唇里喊出口,苏锐睁大了双眼,兴奋得精关一松,直接在晏明璃的菊穴中喷薄而出!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满了那紧窄的腔道。
  晏明璃被这滚烫的浇灌刺激得浑身痉挛,花穴深处喷出一大股阴精,也随之攀上了高潮。
  苏锐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又插入晏清辞的后庭,将剩余的精液尽数灌入那同样紧致的名器之中。
  “啊……好烫……爹爹……辞儿也要去了……”
  晏清辞尖叫着,与母亲一同攀上巅峰,两具玉体紧紧相贴,一同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颤抖。
  她们唇齿间呵出的清甜气息交织在一起,融成一片,分不清彼此。
  苏锐射完精液,肉棒丝毫不见疲软,依旧硬挺如铁。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欲火更炽,将两女摆弄成各种姿势,继续征伐。
  他让她们面对面侧躺,各自抬起一条腿,他从侧面轮番进入,一会儿插进母亲的菊穴,一会儿又捅入女儿的花径。
  后来,他又让晏清辞坐在晏明璃脸上,他站在榻边,一边肏着少女的菊穴,一边看着身下的熟女为女儿舔舐花穴。
  暖阁内的呻吟声从未停歇,一浪高过一浪。
  晏明璃搂着女儿的身体,亲吻着女儿的每一寸肌肤,在那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容颜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
  她的手抚过女儿光滑的脊背,揉捏那挺翘的臀瓣,甚至探入女儿被肏得红肿的嫩穴,与苏锐的肉棒一同进出。
  晏清辞同样沉醉其中。
  她舔舐着母亲的乳头,吮吸着那红肿挺立的蓓蕾,感受着母亲身体的每一次颤抖。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当东方天际露出鱼肚白时,苏锐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猛地将肉棒从晏明璃的菊穴中抽出,呼吸粗重如牛,低吼道:“璃儿,辞儿,抬起脸,面向我!老子要射在你们的脸上!”
  两女早已被肏得神魂颠倒,闻言下意识地抬起潮红遍布的容颜,仰面望向身前的男人。
  四片红唇微张,喘息着,等待着。
  苏锐看着这一幕,只觉血脉贲张到了极点。
  这是此界最美的母女花。
  曾经高高在上的永夜女帝,曾经冷傲矜持的永夜圣女。
  她们的美貌倾倒了整个修仙界,她们的高傲让无数天骄铩羽而归。
  而此刻,她们并排仰着同样绝美的脸,用同样迷离的眼神望着他,等待着他的精华喷洒在她们的脸上。
  “哈哈哈哈——!!”
  苏锐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大笑,双手握住怒胀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对准那两张倾世容颜,狠狠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溅在晏清辞的额头,顺着眉心缓缓淌下。
  第二股落在晏明璃的眼睑,她本能地闭上眼,那浊液便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欲坠不坠。
  第三股、第四股……白浊覆盖了她们的额头、眼睑、鼻尖、脸颊、红唇。
  精液喷洒完毕,气氛陷入短暂的沉寂。
  晏明璃缓缓睁开眼,浓白的浊液从睫毛滑落,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她没有擦拭,只是静静地望着苏锐,那双凤眸里再没有半分挣扎。
  晏清辞依偎在母亲肩头,伸出舌尖舔去唇边那滴白浊,朝苏锐甜甜一笑:“爹爹的味道。”
  【待续】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28 02:49:52

第173章 女帝低眉,圣女有孕
  七日后。
  当苏锐从暖阁中走出来时,外面正是阳光最好的时辰。
  他微微眯眼,仰面望向那轮久违的太阳,鼻尖深嗅了一口带着灵木清芬的空气,只觉得整个人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这几日你们也累得不轻,好好歇着。我出去几天,待我回来……嘿嘿,咱们再继续。”
  留下这句话,他已随手带上了门,脚步声很快便消失在廊道尽头。
  暖阁内,日光透过窗纱洒落,映出一室暧昧的昏黄。
  晏明璃与晏清辞并排躺在凌乱不堪的贵妃榻上,两具雪白的胴体上遍布欢爱的痕迹,到处都是干涸或半干的白浊,连榻上的锦褥都被浸透得一塌糊涂,皱巴巴地团在她们身下,吸饱了不知多少体液。
  直到苏锐的气息彻底从感知中消失,晏明璃才强撑着酸软不堪的身子,缓缓坐了起来。
  这一动,浑身骨头仿佛都在咯咯作响,像是被人拆过又重新装回去,花穴和后庭更是传来火辣辣的灼痛。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下体,那朵形似寒梅的粉嫩花唇此刻肿得难以合拢,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艳红的穴肉。
  精液与淫水混作一处,正从那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淌出。
  溢出来的这些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浊物,早已被那根肉棒灌入子宫,想必此刻正争先恐后地涌向宫房,企图让她受孕。
  不,兴许已然生根发芽了也说不定。
  那混蛋的精子活性极强,连着七日日夜不休的欢爱,他又偏爱顶着子宫内射,若是怀上,倒也合情合理。
  她并未以神识内视,只是面无表情地掐了个法诀。
  灵光一闪间,一股柔和的力量便探入体内,将那些正在侵占子宫,以及宫房里的精子尽数排出体外。
  温热的白浊顺着腿根滑落,在锦褥上又添了新渍。
  做完这些,她便察觉女儿正怔怔地望着自己。
  晏明璃迎上那道目光,红唇微微抿紧,她在斟酌措辞,好半晌才开口:“辞儿,你不必学我。他射进去的东西……你好好留在里面。”
  她需要女儿怀上苏锐的孩子。
  只有这样,当他发现慕雪仪腹中的胎儿注定无法存活时,他的怒火才会只冲着她一个人发作,绝不会拿女儿来折磨她。
  女儿怀上他的骨肉,便是一道护身符,他再如何暴怒,也不会对一个怀着他子嗣的女人下手。
  其实,由她自己怀上身孕,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她害了他的孩子,便赔他一个孩子,一命换一命,也算公平。
  可她做不到。
  苏锐并未要求她这么做,若她自己主动怀上,那便像是……她心甘情愿为这个混蛋孕育子嗣一般。
  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如此。
  况且,她难道还怕他不成?
  只要女儿无恙,他再怎么折磨,她受着便是。
  从始至终,她唯一的软肋只有女儿,其余的一切并非绝对无法忍受。
  见女儿还怔怔地望着自己,一副没回过神来的模样,晏明璃索性将话说得更明白些:“辞儿,我希望你……怀上他的孩子。”
  “额……”
  听闻这话,晏清辞愣在那里,小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古怪。
  晏明璃正欲再说什么,却见少女的小手轻轻复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母亲……我、我其实……已经……已经有了。”
  “!!”
  晏明璃脸上的表情骤然僵住,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的辞儿,她从小捧在手心里护着、疼着、生怕受半点委屈的女儿,不仅身心都交给了那个男人,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而她这个做母亲的,直到此刻才知晓。
  晏明璃定定地望着女儿覆在小腹上的那只手,目光复杂得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
  她该感到高兴的。
  这正是她想要的,辞儿怀了他的孩子,便多了一层保障。
  可此刻,她心中涌起的却不是如释重负的轻松,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像是自己珍藏了多年的珍宝,被人不动声色地拿走了,而她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珍宝原来早已不再属于她。
  “什么时候的事?”
  她问,声音有些发涩。
  “就……就是爹爹……苏锐帮我结婴那几日,我们……我们一直在双修,然后……然后就……就有了。”
  少女答得小心翼翼,眸光时不时偷瞧晏明璃的脸色,声音愈发轻了:“母亲,您是不是……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
  晏明璃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抚上女儿霜白的秀发,指尖从发丝间穿过,动作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你好好养着。如今你已是元婴修士,胎像虽比寻常女子稳固,但终究是头一胎,不能大意。回头我让人去寻些安胎的灵药来,每日服一剂,对胎儿大有裨益。”
  晏清辞眨了眨眼,随即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谢谢母亲。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的,宝宝也会好好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笃定:“爹爹……也会对我们好的。”
  晏明璃看着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对那个男人的信赖与依恋,纯粹得让她不忍心戳破。
  她终究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少女往怀里抱了抱。
  
  苏锐独自步入冥月祭坛。
  身后,隔绝内外的阵法光幕无声合拢,将一切声息隔绝在外。
  他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炼化晏明璃的处子元阴。
  若非前两日突然察觉这股元阴实在有异,他是断然不会如此轻易结束那场母女双飞的欢宴。
  按他原本的打算,至少还要再好好享用她们十日才肯罢休。
  没办法,这对母女花加在一起简直太过诱人了,让他实在舍不得离开。
  “好璃儿,让我瞧瞧你这元阴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苏锐低声自语了一句,便寻了祭坛中央的位置盘膝坐下。
  他闭目凝神,将心神沉入丹田深处,开始运转天极魔炎功,引动那股蛰伏了数日的处子元阴。
  这股元阴之力自晏明璃体内掠夺而来,此前他虽然知道其必定不凡,却未曾细究其中玄妙。
  此刻一经引动,便如火山喷发般滚烫翻涌,灼热的气流顺着经脉奔涌而出,所过之处骨骼血肉都在震颤。
  苏锐心神微凛,连忙收敛杂念,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股暴烈的元阴之力游走周天。
  这元阴之力透着一股桀骜难驯,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带着不肯屈服的倔强,倒颇有几分其主人的样子。
  但随着天极魔炎功一遍遍的运转炼化,那暴烈的热流渐渐温顺下来,化作一道道暖融融的溪流,浸润着他四肢百骸的每一寸经脉、每一块骨骼、每一缕血肉。
  炼化的过程比他预想的更加漫长,也更加……奇异。
  起初他并未察觉异样,只当是曾入化神之境的晏明璃,元阴本就该如此磅礴。
  可随着元阴与自身融合,他开始感觉到一些微妙的变化。
  灵根!
  他的三灵根,本是极普通的资质,若无天极魔炎功那霸绝天地的吞噬之力,他穷极一生恐怕连结丹都未必能成,更遑论踏足今日之境。
  可此刻,那三条灵根正在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异变。
  原本驳杂的灵力通道,正被某种至阴至寒的精纯力量一寸寸涤荡,变得通透澄澈,隐隐有交融之势,彼此之间的壁垒变得模糊,仿佛要融成单灵根。
  单灵根,便是所谓的天灵根!
  苏锐心神巨震,几乎是本能地运转功法,尝试吸纳灵气。
  瞬间,祭坛上本就如雾般浓郁的灵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然搅动,化作一道直径数丈的灵气漩涡,以他为中心疯狂灌注!
  那速度,相比以前何止快了数倍?分明是十倍、数十倍!
  苏锐怔怔地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脸上的惊愕一点点被狂喜取代。
  他的灵根依旧是三条,并未如预想中那般彻底融为天灵根。
  但这三条灵根吸纳灵气的速度,竟丝毫不亚于天灵根,甚至犹有过之!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锐眉头紧锁,继续以神识探查己身。
  这一查,又是一惊。
  他被欺天雷劫淬炼过的体魄,竟更加强韧了三分!
  骨骼更加致密,筋脉更加宽阔,连血肉都仿佛被重新洗练过一遍,每一寸肌肤之下,都蕴藏着远超以往的爆发力。
  苏锐握了握拳,感受着掌心源源不断传来的力量感,眼中精光闪烁。
  晏明璃的处子元阴不仅助他突破化神中期,竟还助他灵根与体魄双双脱胎换骨!
  狂喜之余,他不得不沉下心去思量这背后的缘由。
  第一次搜晏清辞的魂时,他便从少女的记忆里隐约窥见,晏明璃的体质似乎颇为特殊。
  只是那段记忆零散模糊,少女自己也未曾深究,他当时便未放在心上。
  此刻细细想来,他的天极魔炎功强夺不了晏明璃的元神,也搜不了她的魂,这分明是与慕雪仪剑心同体那般圣体才有的特质。
  据说,某些罕见的圣体,会在特定契机下给予拥有者难以想象的回馈。
  又或者,化神期的处子元阴,其效力本就远非寻常可比?
  无论答案是哪一种,都不妨碍他此刻得出同一个结论
  “好璃儿,你果真是我的恩物啊!!”
  苏锐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对晏明璃的爱意更深沉了几分,恨不得立刻出去再好好疼爱她一番。
  不过,元阴尚未彻底炼化,还需先静心收尾。
  反正他的璃儿,已是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那具绝美的胴体,他想怎么享用,便怎么享用。
  苏锐收敛笑意,重新闭上了眼,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力量,心头一片敞亮。
  如今灵根异化,修炼速度更快数十倍,他有信心,一年之内修至化神后期。
  剩下的两年,再尝试突破化神期的桎梏,踏足那传说中的炼虚之境,也未必不可能。
  届时,助那老魔破封,他若心存歹意,自己也能多几分胜算。
  苏锐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思绪压了下去,重新沉入炼化之中。
  
  苏锐从冥月祭坛中出来时,已是三日后。
  守在门口的两位弟子见他踏出阵法,连忙躬身行礼,恭恭敬敬地唤了声‘宫主’。
  自那日他收服九神之后,整个永夜宫上下对他的敬畏便已刻进了骨子里。
  苏锐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越过二人,投向另一道正翘首以盼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簇新的执事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堆满了热切的笑容:“宫主!小的可算等到您出关了!”
  苏锐对这人印象深刻,名叫赵元,是那个极擅逢迎的家伙。
  先前觐献猫娘服饰的是他,在暖阁里布置那些淫具的也是他。
  虽说心思都用在了歪处,但胜在识趣,用起来倒也顺手。
  “等我干什么?”苏锐漫不经心地问。
  赵元搓了搓手,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谄媚笑容:“倒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宫主您前些日子以一己之力连败九位化神老祖,将他们尽数收服!这等震烁古今的大事,小的琢磨着,总该庆祝庆祝才是。永夜宫上下数万弟子,都盼着能与宫主您喝上几杯,沾沾您的福泽呢。”
  苏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那场化神之战,他从未真正放在心上。
  从设局之初,通过赤霄老祖测量出此界化神修士的实力后,他便已看到了结局。
  只要将他们打服,再抛出他们无法拒绝的诱饵,之后的臣服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
  不过,这人说得倒也不错。
  他的确做了件震烁古今的大事,去享受一下万人朝拜的感觉,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行吧,那就陪弟兄们喝几杯。”
  见苏锐点头答应,赵元大喜过望,连忙在前引路,一边走一边滔滔不绝地汇报着庆功宴的安排:酒是从地窖里取出的千年陈酿,菜是用各种灵材精心烹制的,连宴席上用的杯盏都是从藏宝阁里特意挑出来的珍品。
  苏锐听着这些琐碎的汇报,面上平淡,不置一词。
  这人虽是个马屁精,但马屁拍得恰到好处,事事都想在前面,倒也难得。
  
  入夜。
  整座永夜宫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中央广场上摆满了酒席,从练气的低阶弟子到元婴期的大长老,无人缺席。
  苏锐高踞主位,下方是黑压压的人群,在宫里但凡有些头脸的,皆轮番上前敬酒,恭维之词说得天花乱坠,肉麻到骨子里,仿佛恨不能将他捧上九霄,与日月同辉。
  他也来者不拒,酒到杯干。
  以他如今的修为,即便是这些特制的千年灵酒,于他而言与清水无异,根本醉不倒。
  但这种被万众簇拥的感觉,确实令人愉悦。
  他忽然想起当初在剑宗时,自己还只是个仰人鼻息的外峰弟子。
  如今不过两年光景,他却已站在了此界的巅峰,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连那些活了数千年的化神老怪,都要献出元神以求活命。
  人生际遇之奇妙,莫过于此。
  酒过三巡,苏锐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他放下酒杯,目光越过喧嚣的人群,落在远处城墙上那道孤绝的紫色身影上。
  晏明璃不知何时离开了宴席,独自立于城墙之上,背对着满殿灯火,望着远方沉沉的夜色。
  夜风拂过,吹动她深紫色的宫装裙摆,如瀑的青丝在身后轻轻飞扬。
  即便隔了这么远,他也能看清她那道笔直的脊背,以及那份与生俱来,即便沦落至此也不曾消散的孤高。
  苏锐端起酒杯,起身离席。
  ……
  城墙之上,夜风微凉。
  晏明璃静静地站在那里,眸光望着月色,却不知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苏锐脚步踉跄地走过去,酒气熏天,口齿都有些不清了:“璃……嗝……璃儿,今晚夜色……真不错。”
  晏明璃微微侧目,见他这副醉醺醺的模样,那股冲天的酒气让她不由得蹙起柳眉。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想要离这个浑身酒气的混蛋远一些。
  然而,苏锐像是根本没察觉到她的嫌弃,反而又往她身边凑了凑,那双被酒意浸得有些迷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忽然咧嘴一笑:“璃儿,你真好看。”
  晏明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不喜欢他这副醉醺醺的样子,更不喜欢他用这种轻浮的语气说这种话。
  可他偏偏就站在那里,那双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亮得惊人。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抿了抿唇。
  斥责他么?以她如今的身份,哪里还有斥责他的资格。
  转身离开?他若不许,她又能走到哪里去。
  最终,她只是别过脸,将目光重新投向远方那片茫茫的夜色,淡淡道:“你醉了。”
  她知道他没醉,化神修士岂会被区区灵酒灌醉?
  即便他饮下千杯万盏,以他如今的修为,也不过是清风过耳,点滴不沾。
  她只是懒得拆穿他。
  苏锐笑了笑,也不辩驳,随口问道:“这场宴席怎么不见辞儿?”
  “酒气太重,她如今有了身孕,闻多了不好。”晏明璃语气淡淡的,却自有一份为人母的细心。
  说着,她瞥了苏锐一眼,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你这人当真是个混蛋。辞儿都怀了你的骨肉,你竟还那般粗鲁对她。”
  苏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暖阁里那几日的事,当即喊冤:“什么话?我最近肏辞儿可是很温柔的,我就肏你的时候粗鲁了些。”
  晏明璃冷哼一声,心里却算是彻底落了定,女儿怀了他的孩子,应当无忧了。
  正思忖间,一只手臂突然揽住她的香肩,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苏锐的动作霸道而自然,仿佛她本就该待在他的怀里。
  晏明璃没有挣扎,凤眸只是定定地看着这个男人,看他到底还想干什么。
  苏锐低头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一脸玩味地开口:“璃儿,送个香吻给我。”
  晏明璃又蹙起了好看的眉头,却终究没有抗拒。
  她踮起脚尖,不顾那熏人的酒气,主动将红唇覆了上去。
  然而,这一次的吻,却远不止于唇瓣相贴。
  她的香舌探出,轻轻滑入他的口腔之中。
  她知道,他要的是那种能将她所有矜持都融化殆尽的深吻。
  既然如此,她便给他。
  夜色如墨,城墙上并无旁人。
  两道身影紧紧相拥,唇齿交缠,直到两人都开始气喘吁吁时,这一吻才终于结束。
  晏明璃退开些许,抬起眼,对上他那双充满志得意满的眸子:“满意了吗?”
  苏锐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方才的甘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满意,当然满意。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还想听你说说,我是你的什么?”
  晏明璃闻言,凤眸微微眯起,不想理他:“才说过的话,何必再听一遍?”
  苏锐却不依不饶,伸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那不一样。当时你被我肏得昏头转向,那些话不过是情欲上头,身不由己的应承,算不得数。我要你现在清醒着,一字一句,再对我说一遍。”
  晏明璃拨开他的手,偏过头去:“无聊。”
  城墙上安静了片刻。
  苏锐也不催促,就那么笑吟吟地看着她,仿佛笃定她一定会说。
  晏明璃沉默许久,终是叹了口气。
  “……你是我晏明璃的夫君。我晏明璃,是你的女人。”
  这话说出来时,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没有那日暖阁里的娇媚,也没有刻意的抵触,只是平平淡淡,像在说天凉了该添件衣服。
  苏锐皱起了眉,一脸不悦:“这么生硬?可不像在唤自家夫君。我要听你带着情意,再说一次。”
  晏明璃看着他,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容里竟有几分促狭:“不说了。有本事,你就再把我弄得意乱情迷神志不清。到那时,或许你想听的,我自然就说了。”
  这话说得大胆,甚至带着几分挑衅。
  苏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夜风中传出很远。
  “好!这可是你说的!看我这次不把你肏得一个月都下不来床!!”
  他一把将晏明璃打横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稳稳托在怀中。
  晏明璃没有挣扎,甚至没有惊呼,只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揽住了他的脖子。
  苏锐抱着她,纵身一跃,从城墙上飞身而下。
  夜风在耳边呼啸,吹起她的青丝,也吹动他束起的黑发。
  两人的身影划过夜空,朝着那间承载了七日七夜荒唐的暖阁掠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08 13:38:10

第174章 心悬万里,深情之绊
  流云子峰,殿阁内。
  慕雪仪立于闺房窗前,遥望远方天际,那张清绝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波澜,依旧是一贯的清冷从容。
  可那双微微蹙起的眉尖,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一样,怎么都松不开。
  她已经在此站了许久,从那股激烈的神识波动传来时算起,怕是已有半个时辰。
  云芷晴在一旁悄悄打量着她的侧脸,心里也跟着揪成了一团。
  师尊说小师弟会没事的,可她自己……分明比谁都担心。
  小丫头踌躇了片刻,便快步走到小几旁,将那盏早已凉透的安神茶换了一杯温热的,小心翼翼地递到慕雪仪面前。
  “师尊,您都站了好一会了,要不先喝口茶,定定神?”
  慕雪仪没有接,目光依旧钉在远方,思绪也随之飘到了百万里之外。
  那个混蛋……看着粗鲁,心思却极为细腻。
  他若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会轻易将自己置于险地。
  况且,他还有补充化神灵力的手段,即便不敌,也总有办法脱身。
  这些她都懂,也一遍遍说给自己听,试图让那颗悬着的心落回实处。
  可是,那样激烈的神识碰撞,相隔何止十万里,余波传回剑宗仍能引发地动山摇。
  那绝非一对一的较量,他至少同时面对五位以上的化神修士围攻!
  即便他再强,即便手段再多,他也不过刚刚踏入化神不足半载,与那些老怪物相比,底蕴沉淀终究差得太远。
  若是,若是万一……
  “师尊?”
  云芷晴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慕雪仪骤然回神,那双桃花眼中翻涌着再也压抑不住的焦灼,所有的冷静与从容都在一瞬间轰然崩塌。
  “我出去一趟!”
  她急匆匆丢下这句话,便已身化剑光,自窗口掠出,直冲云霄。
  “啊?师尊!!”
  云芷晴惊呼出声,连忙扑到窗前,只来得及看见那道剑光划破云海,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师尊该不会……要去这场风暴的中心?!
  不行啊!那可是化神之争,更何况她还怀着身孕!
  小丫头急得直跺脚,连忙祭出飞剑追了出去。
  可她的修为才假丹境,飞遁速度与元婴后期的慕雪仪有着天壤之别。
  即便她拼了命地催动灵力,那道遁光依旧离她越来越远,眼看就要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
  “师尊!等等我呀……”
  她急得不行,却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最敬爱的师尊孤身前去险地。
  正心急如焚间,那道远去的遁光忽然停住了。
  云芷晴先是一愣,随即心头大喜,赶忙加快速度。
  当她气喘吁吁地赶到近处时,只看见师尊正凌空而立,对面不知何时多了一位穿着粗布麻衣,脚蹬草鞋的老者。
  那老者看似平平无奇,浑身上下没有半分修士的凌厉气息,但他只是负手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巍峨山岳横亘于前的错觉。
  云芷晴心头一凛,下意识放慢了遁光,悬停在一棵老松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老者是谁?又是怎样的境界,才能散发出如此惊人的威严?
  小丫头不知道,只敢屏息凝神地偷看,竖着耳朵听那边的动静。
  “老祖,您怎会在此?”
  慕雪仪望着眼前这位突然现身的老人,桃花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老祖?
  云芷晴怔了怔,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宗门里能被师尊称为老祖的,只有那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连宗主见了都要执晚辈礼的化神修士,赤霄老祖!
  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拦下了师尊?
  小丫头搞不懂。
  “老朽在此观天象,也有些时日了。”
  赤霄老祖立于云端,神态悠然地道:“说来也怪,你这流云子峰的天象,瞧着总比别处多几分意趣。”
  慕雪仪眸光微动,忽然想起十二日前的那个深夜。
  那时有两道气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流云子峰,一道带着冰冷的杀意,另一道虽更为磅礴,却气息平和,与眼前这位老人的道韵如出一辙。
  如今回想,定是他替自己化解了那场杀祸。
  那夜若无他暗中庇护,自己即便有剑心同体提前示警,恐怕也难逃劫数,更会连累腹中这个孩子。
  念及此,慕雪仪当即欠身,郑重地行了一礼:“那夜承蒙老祖相护,弟子铭感于心。”
  赤霄老祖没有否认,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丫头不必放在心上。”
  受人之托。
  这四个字落在耳中,慕雪仪心头顿时涌上一股暖意。
  一定是他安排的。
  在剑宗,能请动这位常年闭关不出的化神老祖,除了同为化神修士的他以外,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老祖护持之恩,弟子无以为谢。只是弟子有一事不明……”
  “你是想问,老朽为何愿意受他之托?”
  赤霄老祖打断了慕雪仪欲要说的话,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此事……说来话长。你只需知道,老朽与他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羁绊。护你周全,便是维系这份羁绊最重要的一环。”
  慕雪仪听出他话中的回避之意,便不再追问。
  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再次投向远方,轻声道:“老祖,弟子想去看看他。”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定,仿佛即便这位神通广大的老人要拦,她也执意要去。
  赤霄老祖缓缓摇头,语气里多了一丝凝重:“丫头,你可想过,你若去了,非但帮不了他,反而会成了他的累赘?你腹中怀着他的骨肉,那些老鬼为了省些灵力速战速决,必会拿你做人质。到那时,苏小友是战还是不战?是救你,还是不救?”
  慕雪仪眼神一黯,纤长的睫毛颤了颤。
  她又何尝不知道,这是事实。
  正因为清楚这一点,她才越发感到自己的无力,连那份想要奔赴他身边的冲动,都可能成为拖累他的负担……
  “老朽并非危言耸听。”
  赤霄老祖见她神色变了,语气缓和了几分:“苏小友既然敢设下此局,便有胜的把握。你对他,总该有些信心才是。”
  慕雪仪并未接话,她自然相信那个男人的本事。
  可相信是一回事,担心又是另一回事。
  这两件事从来就不矛盾。
  藏在老松后面的云芷晴,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她原本还在为师尊的安危担忧,此刻却被这些内容完全吸引了注意力。
  苏小友……说的是小师弟吧?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忽然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老祖说师尊怀着小师弟的骨肉?
  那……那师尊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不是已故的李师公吗?
  怎么……怎么变成小师弟的了??
  云芷晴整个人僵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来,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一片浆糊。
  这、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慕雪仪并未在意远处那道震惊的目光,此刻她的全部心神都系在赤霄老祖身上。
  那双桃花眼定定地望着老者,忽而用力一咬下唇,恳求道:“老祖,既然您与他关系匪浅,弟子斗胆,求您……去帮帮他。”
  说着,她竟在半空中缓缓屈膝,便要朝赤霄老祖跪下去。
  后者见状,脸色惊变。
  乖乖,这位可是那小魔头最爱的女人,让她跪自己?
  这可受不住啊!
  他大袖猛地一挥,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伟力凭空而生,稳稳地托住了慕雪仪的身形,让她无论如何也跪不下去。
  “丫头,使不得!老朽可受不起你这一礼!”
  赤霄老祖连声制止,语气里竟带着一丝惶恐。
  慕雪仪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赤霄老祖轻咳一声,正了正神色:“丫头,并非老朽不愿。只是此战之地距此何止十万里?即便老朽不计灵力损耗,全力撕裂虚空挪移而去,恐怕也要耗费不少时间。待老朽赶到,此战怕是早已……尘埃落定了。”
  慕雪仪心头一紧,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又沉了下去。
  “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赤霄老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苏小友的实力,远比你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测。那几个老家伙虽有些道行,却未必是他的对手。况且……”
  他顿了顿,目光深远地望向魔道的方向:“老朽观这气息波动,虽激烈异常,却隐隐有几分……留手的意味。苏小友他,恐怕并非在拼死搏杀,而是在……验证什么。”
  验证什么?
  慕雪仪微微一怔,那双桃花眼倏然睁大。
  难道这场惊天动地的战斗,是那个混蛋……主动挑起的?
  是了。
  她忽然想起,当日与他游历归来时,他站在飞舟的舟头负手远眺的背影。
  那时她便觉得,他的平静之下,藏着什么蓄势待发的东西。
  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准备什么。
  可当她问起时,他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有件小事需要处理”。
  小事?
  这个混蛋……管这叫小事?
  慕雪仪用力握紧粉拳,在心中打定主意,待那冤家回来,定要让他好看!
  “丫头,回去吧。”
  赤霄老祖的目光重新落回慕雪仪的身上,语气温和道:“你眼下最要紧的,便是养好身子,莫要让他在前方还要为你们母子牵挂。”
  话音落时,他已脚踏虚空,苍老的身影消失于无形,只余空间微微震颤的涟漪。
  慕雪仪目送赤霄老祖离开,脸上虽然仍有忧色浮动,却已不似先前那般紧绷。
  她在云端伫立良久,玉手贴在圆润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个小生命安稳的胎动,紊乱的心绪便一点一点地平复下来。
  随后,她才转身折返,只是遁光不再急切。
  云芷晴在身后远远地跟着,大气都不敢出。
  小丫头此刻的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一路都在脑子里反复咀嚼方才听到的那些话。
  小师弟……师公……孩子……
  这些词在她脑海里转来转去,转得她头晕目眩。
  直到慕雪仪回到殿阁进了闺房,她还在门外踌躇了好一阵,才鼓起勇气从门边探出半个脑袋,露出两只写满忐忑的眼睛。
  “师……师尊……”
  慕雪仪已经坐回窗边,闻言微微侧目,眸光望向了她。
  看这丫头慌慌张张的样子,方才老祖那番话,她定是全都听到了。
  听到便听到罢,左右也算不得什么秘密,有心之人若想揣测,自能猜到自己与苏锐之间的隐秘关系。
  至于腹里这个孩子的来历,从始至终,瞒的只是那对老人。
  他们是凡人,修仙界的事即便传得再远,也飘不到那个僻静的小山村里去。
  慕雪仪收回目光,声音清淡:“进来吧,别躲在门口了。”
  云芷晴缩了缩脖子,磨磨蹭蹭地挪了进去。
  “那个……师尊……老祖方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她太想知道了,哪怕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八卦,可女人的天性里总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好奇,她现在若不问个清楚,往后肯定会一直纠结此事,连修炼都无法专心。
  慕雪仪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那……那小师弟他……他岂不是……”
  小丫头想问得更明白些,但话到一半,她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
  慕雪仪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模样,语气平静地接过话头:“你的小师弟,如今已是我的夫君,也是这个孩子的父亲。”
  云芷晴呆呆地望着师尊那张清冷从容的侧脸,耳边反复回荡着“夫君”二字,一时间竟忘了该如何反应。
  她原以为自己会震惊,会难以置信,可当这句话真正从师尊口中道出时,她却发现自己的内心竟没有想象中那么意外。
  或许是师尊与老祖的那番话已经做足了铺垫,又或许……早在很久以前,她便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师尊经常会与小师弟在殿阁里独处,一待便是许久。
  结婴大典那日,她想为师尊施妆,央求了半日才勉强应允,至于身上那套常穿的白纱裙,却死活都不肯换。
  可到了大典上,师尊却穿着小师弟准备的星澜霓裳,美得恍如谪仙。
  还有还有,还有那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眼神,以及只有在提及小师弟时才会微微弯起的唇角……
  这些蛛丝马迹,她当时只当是师徒情深。
  如今细细回想,原来,一切早就有了端倪。
  “那……那人家……人家以后……该叫他什么呀?”
  云芷晴声音干涩,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总不能……还叫小师弟吧?那岂不是……岂不是乱了辈分……”
  慕雪仪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模样,眉眼间的忧色又散去了几分,唇角漾开一丝浅浅的笑意。
  “那你以后见了他,就叫……师公吧。”
  师公?!
  叫小师弟……师公?
  小丫头只觉得别扭,别扭至极了!
  可这是师尊亲口说的,她又不敢反驳,只能把那点纠结咽回肚子里,闷闷地应了一声:“我……我记住了。”
  嘴上答应着,她的脑瓜里已经开始脑补下次见面喊苏锐师公的场景。
  那画面,一定很滑稽,说不定他听了还会笑她。
  可是……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不管以后叫你什么,你都一定要平安回来呀。”
  
  时间飞逝,转眼已是三日。
  流云子峰上,云雾依旧缠绕山腰,一如往昔。
  慕雪仪倚在窗边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剑道典籍,眉宇间的那抹忧色已然褪去。
  就在昨日,她收到了确切的消息。
  苏锐赢了,赢得干脆利落。
  那个混蛋……果然有恃无恐。
  亏她这些时日为他提心吊胆,连茶都喝不下几口。
  而他呢?
  “哼。”
  慕雪仪轻哼一声,桃花眼中闪过一抹幽怨之色。
  “师尊!师尊!!”
  一道清亮的呼声从远处传来,惊起了林间几只灵雀。
  慕雪仪抬眸,便见窗外一道剑光急切飞来,歪歪斜斜的,像是主人御剑时心绪太过激动,连剑都跟着晃悠。
  是云芷晴。
  这丫头,怕是在宗内听说了什么,便急不可耐地赶了过来。
  剑光堪堪降落在窗前,云芷晴便趴了上来,双手撑着窗沿,喘着气喊道:“师尊!师尊!大消息!天大的消息!”
  慕雪仪放下书卷,目光柔和地望着她:“慢慢说,不急。”
  “这哪能慢得了呀!”云芷晴满脸急切,可那双杏眼里却压不住兴奋的光彩,“师尊,小师……额,师公他没事!他平安无事!”
  慕雪仪轻轻“嗯”了一声,面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
  云芷晴浑然未觉,手舞足蹈地继续比划:“而且您知道吗?前几天那场打得天崩地裂的架,是他一个人!对,就他一个人!同时与九个化神修士打!”
  她竖起九根手指,在慕雪仪面前晃了又晃。
  “九个!足足九个啊!结果您猜怎么着?他赢了!不但赢了,还把那些老怪物打得服服帖帖,最后那些化神老祖为了活命,一个个献出元神才保住性命!”
  说到这里,云芷晴倒吸一口凉气,仿佛至今仍不敢相信。
  “天啊,这也太夸张了吧?现在外面都在疯传,说师公根本不是凡胎,是这方天地孕育的位面之子,生来便有大气运,注定要统御一界的至高存在!”
  慕雪仪看着这个弟子眉飞色舞的模样,唇角微微弯起:“传言大多以讹传讹,十句里能有两分真便算难得,不必当真。”
  “那也是因为师公真的厉害,别人才会传嘛!”
  云芷晴理直气壮地反驳,说完却忽然意识到什么,眨了眨眼,狐疑地看向慕雪仪:“师尊,您好像一点都不惊讶?该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慕雪仪微微颔首,没有否认。
  这丫头都能从外面打听到的消息,她身为剑宗的元婴修士,又岂会没有自己的情报来源?
  即便她在流云子峰足不出户,也自有人将消息送到跟前。
  “哦……”云芷晴应了一声,眼珠转了转,脸上的兴奋渐渐被一种复杂的表情取代。
  既然师尊知道这件事,那另一件事……师尊岂不是也知道了?
  那件事,在宗内的传言中,与这场大战同样轰动,甚至更让人津津乐道。
  师公在永夜宫当着数万弟子的面,亲口宣告那位永夜宫的圣女晏清辞,是他的女人。
  云芷晴想到这件事,忍不住偷偷抬眼,瞥了瞥师尊的脸色。
  慕雪仪的面容依旧平静,看不出什么异样,甚至连眸光都未曾波动。
  但小丫头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师公也太……太那个了吧?
  师尊都怀了他的孩子,肚子都那么大了,他倒好,跑出去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还当众宣告,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虽说修道之人不拘世俗礼法,三妻四妾不是什么稀罕事,可……可师尊是谁?
  师尊可是剑心通明的慕雪仪,是修仙界公认的第一美人,是无数男修仰望的雪巅之花!
  有了师尊这样的女子,他怎么还……还能看上别的女人呢?
  云芷晴越想越替师尊委屈,小嘴不自觉地撅了起来。
  那个晏清辞,她曾在师尊的结婴大典上远远见过一面,确实生得很美,像极了她母亲晏明璃,气质也出众。
  可再美,能美得过师尊吗?
  绝色榜上,师尊位列第一,她晏清辞不说与她母亲晏明璃的第二之位相提并论,就是榜单的末尾,也未见她的名字。
  嗯?说起来,那晏清辞为什么不在榜上呢?
  按说,以那圣女的容貌,分明比宗门那位常与师尊较劲的玉晚凝还要美上一点点,怎么也不可能榜上无名才对。
  小丫头想不通,困惑地皱起了眉。
  慕雪仪并不知道这个她最疼爱的弟子,此刻正在心里替她打抱不平。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窗边软榻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抚过。
  至于苏锐当众宣布晏清辞是她的女人的事,她自然是知道的。
  她也早知道,那个混蛋从来不是什么专情之人。
  从玉晚凝,到柳清婉,再到那个她真正觉得有着极大威胁的晏明璃……
  他的身边,从来就不止她一个女人。
  可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闻他将另一个女人纳入怀中,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当众宣告于天下。
  明明她才是与他在那片花海中,天地为证,花海为媒,结为道侣的那个人。
  说无所谓,自然是假的。
  但她不会去质问什么,那个混蛋骨子里便是这样的人。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他会珍视她,会护她周全,会为她挡下一切风雨,却绝不会因为她而放弃对其他女子的占有欲。
  这就是他。
  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而她既然选择了接受这个人,便也只能一并接受这份霸道之下的贪婪。
  只是……
  慕雪仪的手轻轻按在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个小生命安稳的律动,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属于自己的男人,却要与别的女人分享。
  这种感觉,终究是不太好受的。
  “师尊?”
  云芷晴见师尊许久不说话,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慕雪仪回过神来,正要开口。
  忽然,她眸光一凝。
  云芷晴随后也感应到了什么,“啊”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转头望向天际。
  毫无征兆地,两道惊人的气息撕裂云海,骤然降临至流云子峰的上空!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22 04:53:01

第175章 罪孽昭彰,情丝难断
  慕雪仪识得这两道气息,见一旁的云芷晴神色紧张,便轻声安抚道:“芷晴,不必紧张,是宗主与老祖来了。”
  云芷晴愣了愣,随后绷紧的肩膀这才松了下来。
  可转念一想,宗主乃半神境修士,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更是师尊的引道人!
  而那位老祖,前几日虽然远远见过,但化神修士本身就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光是站在那里,便足以让人喘不过气。
  这两人,无论哪一位,都是她这个小小假丹境修士需要仰望的存在。
  想到这里,她的心又提了起来,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不过,这份紧张并未持续太久。
  小丫头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张总是玩世不恭的脸。
  她的师公,可是一人独战九神的狠人呢!
  那样的威势,那样的霸道,连那些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到头来也得乖乖献上元神才能保住性命。
  可他在自己面前,从未摆过半点架子,每次见面都笑嘻嘻地唤她师姐,即便当初曾对他恶语相向,他也从未放在心上过。
  这样想着,云芷晴心里便踏实了许多。
  自己的身后站着的可是此界最强之人,谁还敢欺负她不成?
  小丫头下意识挺了挺那尚显青涩的胸脯,脚步轻快地跟着慕雪仪走出殿阁迎接来人。
  
  殿阁之外,两道身影已落于阶前。
  为首之人身着一袭灰色道袍,三缕长须垂在胸前,眼神温润平和,正是剑宗当代宗主——孤鸿真人。
  在他身后半步,赤霄老祖依旧是那副寻常老农的打扮,看不出半分化神修士的凌厉。
  “弟子见过宗主,见过老祖。”
  慕雪仪微微欠身行礼,姿态端庄。
  身后的小丫头也连忙跟着行礼,学着师尊那不卑不亢的模样,倒也有了几分样子。
  孤鸿真人含笑点头,目光落在慕雪仪圆润的小腹上,眼中满是对晚辈的关切:“雪仪,你如今身子重了,这些虚礼能免则免,不必拘束。”
  说话间,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药匣,递了过去:“这是老夫让人搜罗的孕期温养灵药,于胎儿根骨大有裨益。你如今该有六月身孕了吧?此时服用,效果最佳。”
  “多谢宗主挂念。”
  慕雪仪双手接过药匣,妥善收好后,那双桃花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疑惑:“宗主,老祖,您二位今日一同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孤鸿真人与赤霄老祖对视一眼,后者捋了捋长须,呵呵一笑:“倒确实有件要事,想与你商量。”
  慕雪仪心念微动,并未急着追问,而是侧身让开半步,向着殿阁内做了个请的手势:“既是要事,还请宗主与老祖入内详谈。”
  说罢,她侧目看向身旁的云芷晴,吩咐道:“芷晴,今日你先回去。”
  “啊?”小丫头正竖着耳朵,闻言一愣,脸上顿时写满了不情愿。
  她实在太好奇了!宗主和老祖亲自登门,还说是要事,这得是多大的事?她好想留下来听听啊!
  可师尊的命令是绝对的,她再好奇也不敢违逆。
  “是,师尊……”云芷晴闷闷地应了一声,乖乖行了一礼,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她忍不住回头张望,却只看见殿阁的大门在灵光流转中缓缓合拢,将一切声息隔绝在内。
  “哼,不听就不听,有什么了不起的!”小丫头嘟囔了一句,却还是忍不住在脑子里猜了一路。
  ……
  殿阁内,慕雪仪将两位长辈引入内堂。
  这间内堂是她平日里静坐之所,里面陈设简朴,只有一张老旧的青石茶桌,几只木椅,以及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卷。
  孤鸿真人落座后,并未急着开口,而是端起慕雪仪沏来的灵茶轻抿了一口,似在斟酌措辞。
  赤霄老祖倒是自在,往椅背上一靠,便闭目养神,一副“此事你来说,我只管听着”的模样。
  “雪仪。”
  片刻,孤鸿真人放下茶盏,目光温和地看向对面的女子:“你在宗门虽一直不曾担任具体职位,但在各峰弟子心中的威望,向来不低。更何况,你如此年轻便已踏入元婴后期。此等进境,便是当年惊艳一个时代,连老夫都自愧不如的晏明璃,也花了一百五十年的光阴,方才走到这一步。”
  慕雪仪微微一怔,不知宗主为何忽然提起这些?
  但他显然还未说完,便按下心中疑惑,继续静听下去。
  “你道心澄澈,剑心通明,行事持正公允。宗门上下无论弟子、长老,提及你慕雪仪皆心悦诚服。这些,都是你多年修行积累而来,绝非虚名。”
  孤鸿真人话音稍顿,语气随之郑重了几分:“老夫提及此事,不为别的,正是想将宗主之位托付于你。”
  闻言,慕雪仪清绝的脸上掠过明显的惊愕之色,当即摇头推辞:“宗主,弟子资历尚浅,宗主之位责任重大,弟子万万担任不起!”
  她的推辞并非故作姿态。
  剑宗立派数千年,能坐上宗主之位的,哪一位不是德高望重的前辈?
  她不过修行二十载,即便修为进境再快,在这等传承大任面前,依旧显得太过年轻,太过……不够分量。
  孤鸿真人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推辞,含笑摆了摆手:“老夫入半神境不久,根基未稳,想趁此机会闭关苦修,试着去触碰那道化神的壁垒。宗主之职若一直悬着,于宗门不利。老夫思来想去,环顾整个剑宗,能担此重任者,唯你一人。”
  “可宗门之中德高望重者比比皆是,单是各峰峰主,便有几位元婴后期的前辈,弟子……”
  “行了,孤鸿,就别绕弯子了。”
  赤霄老祖忽然睁开眼,打断了慕雪仪的话,对她直言道:“丫头,让你当宗主,固然有你自身足够优秀的因素。但更重要的原因,在于苏小友。”
  听闻这话,慕雪仪蹙起了眉尖。
  因为……苏锐?
  赤霄老祖见她这副不解的神情,索性将话挑得更明:“苏小友如今的威势,想必你也听说了。此界所有化神皆败于他,并且尽数献出了元神。说句直白的话,他已是这方世界真正的主宰。如今的他,无论想做什么,都已无人能阻,也无人敢阻。”
  所有?
  慕雪仪一脸错愕地望着赤霄老祖。
  那就是说,也包括了他自己……
  难怪他说与苏锐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羁绊”,原来竟是如此。
  赤霄老祖对她的震惊视若无睹,继续道:“我等希望你接任宗主,是想借你这层关系,得他几分庇护。剑宗虽为正道魁首,底蕴深厚,但若苏小友有半分不快……顷刻间,便能让整个宗门灰飞烟灭。”
  慕雪仪脸色微变,当即替苏锐辩解道:“老祖,苏锐他的性子是扭曲了些,但绝非丧尽天良之人,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对剑宗不利!这一点,弟子愿以性命担保。”
  孤鸿真人与赤霄老祖对视一眼,后者微微摇头,前者则轻叹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她:“雪仪,你可知……柳清婉?”
  “知道。”慕雪仪点了点头,却是不解宗主为何忽然提起此女,“她……是苏锐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孤鸿真人轻抚长须,沉吟道:“大约一年前,柳清婉曾向执法殿上报了一桩惨案。彼时她与同门林昊回乡完婚,婚礼当日,村落遭一魔修袭击。那魔修据传有元婴修为,与苏锐当时的境界吻合,而那座村落……”
  他话音一顿,目光凝重地看向慕雪仪:“你可知,那一日死了多少人?”
  慕雪仪的心猛地一沉。
  “整整千户凡间百姓,除了柳清婉,无论老少妇孺,无一幸免!”
  此话落下,她的纤手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千户……凡人。
  无一幸免!
  “等……请等一下!”慕雪仪急道,声音有些发紧,“单凭境界吻合,便断定是苏锐所为?如此推论,未免太过牵强,也太轻率了!”
  孤鸿真人缓缓摇头,他接下来的回答,直接让慕雪仪心底最后一丝侥幸骤然冻结,整个人如坠冰窖。
  “当然,仅凭境界相仿,自然不足以定论。但其二,柳清婉回宗禀报之后,执法殿主事凌云子本欲以映魂术探查她记忆的真伪。此术虽不及搜魂霸道,却足以清晰呈现当事者所见所闻。然而,玉晚凝出面替柳清婉开脱,硬是制止了此事。玉晚凝与他是什么关系,你应当比谁都清楚。”
  “其三,也是最关键的铁证。执法殿事后亲赴现场查探,发现那村子所有尸骸之上,皆残留着一种极其霸道的黑炎灼烧痕迹。”
  “那种黑炎……与他所修的魔炎如出一辙。”
  听完这些,慕雪仪那双桃花眼倏然圆睁,满目皆是难以置信。
  她一直以为……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苏锐。
  她知道他性子扭曲,知道他行事偏激,知道他为得到她做尽了卑劣之事。
  可那些,终究是修仙者之间的恩怨,与屠杀凡人是不一样的。
  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竟能让他对那些手无寸铁的凡人挥下屠刀?
  孤鸿真人望着慕雪仪那张渐渐变得苍白的脸,不由得轻叹一声:“唉,雪仪……老夫与你说这些,并非要声讨他。就像老祖方才所言,他已是这方世界的主宰。事到如今,是非对错都已不再重要,无人能奈何得了他。相反,若有人激怒他,这方世界的苍生将面临怎样的浩劫,实在难以预料。”
  “但他并非没有软肋。”赤霄老祖忽然开口,浑浊的目光盯着慕雪仪:“有你在,他身上的邪性至少能压住大半,不至于彻底失控。”
  慕雪仪的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低声道:“我有那么大的能耐么?他身边……何止我一个女人。”
  “他那些女人,老朽也略知一二。”赤霄老祖摩挲着下颌,语气笃定,“便是那个当众认了道侣身份的玉晚凝,他也从未托老朽照看过。但唯独对你,他命老朽绝不容你出现半分差池。这份托付的分量,可谓重中之重!”
  慕雪仪心头一颤,那股暖意再次涌了上来,却带着说不清的苦涩。
  孤鸿真人点了点头,跟着说道:“雪仪,老夫以为,是你改变了他。一个月前那件事,你应该也有耳闻。他以雷霆手段连灭魔道三宗,却并未滥杀无辜,只是让三宗弟子立下心魔大誓,前往凡尘行善百年。此举,与他当初屠村的作风,截然不同。”
  慕雪仪苍白的脸颊上,重新浮起了一丝血色。
  她自然知晓一个月前苏锐在魔道做的那件事,他逼万魂岭、血刀门、毒蛊教三宗弟子行善的古怪行径,早已如这场化神之战一般,传遍了整个修仙界。
  当时她便隐隐觉得,这与他一贯的行事风格不符,却未曾深想。
  如今,她终于明白了。
  他做这些,是因为她。
  或者说,是如她所愿的……赎罪。
  慕雪仪忽然想起那片花海,当她答应做他娘子的那一刻,他眼中的狂喜是那样滚烫,烫得她整颗心都在颤抖。
  那个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没有半点伪装。
  他是真的,在用尽一切力气,想要抓住她。
  而她明知他罪无可赦,明知他手上沾满了洗不净的血,却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
  “雪仪。”孤鸿真人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苍老的脸上满是凝重之色:“你若能接任宗主,苏小友便绝不会对剑宗不利。更何况,有他在你身后,剑宗的威势必将凌驾于此界所有宗门之上,成为真正的万宗之首!”
  赤霄老祖也跟着颔首附和:“其实,苏小友是盼着你当宗主的。当初他找老朽动手时,便曾透露出这个意思。”
  慕雪仪微微一怔,旋即脸颊不受控制地染上一层薄红。
  以她对他的了解,又如何不懂那个混蛋的心思?
  就像他非要拜她为师,要的就是那层师徒身份带来的禁忌刺激。
  如今,他希望她当上宗主,无非也是一样的道理。
  等她成为宗主,在宗主之位上被他压在身下时,那份征服的快感,想必更能让他尽兴。
  “臭混蛋!”
  慕雪仪在心中暗骂,可随即,那抹羞恼便化作一丝沉甸甸的忧虑。
  若有一日,他再次失控,再次将屠刀挥向无辜之人,自己当真拦得住他么?
  念及此处,她眸光一凝,纤手缓缓攥紧成拳。
  不,她绝不会再让那样的惨剧发生!
  不是为了剑宗,不是为了苍生,只是……为了他。
  她不想看到他手上再沾更多无辜的血。
  不想有朝一日,连她都无法再为他找到开脱的理由。
  若她在他心中当真那般重要,那她便用这份重要,将他牢牢拴住。
  哪怕和他一起背负罪孽,哪怕和他一起下地狱!
  “若他当真这般希望……我应下便是。”
  慕雪仪的声音轻而缓,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只是,总要等他回来再说。”
  孤鸿真人闻言,脸上的凝重终于化开,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好!有你这句话,我这把老骨头,总算能安心卸下这副担子了。”
  赤霄老祖见事情已定,哈哈一笑,起身道:“行了,正事既已说完,我们两个老头子就不叨扰了。丫头,好好养胎,莫要太过操劳。”
  慕雪仪起身相送,将两位长辈送至殿阁门外。
  孤鸿真人踏出殿门时,忽然停下脚步,回身望向她道:“雪仪,你是老夫亲手引入道途。不瞒你说,从把你带回宗门的那日起,老夫便已存了将你培养成接班人的心思。”
  慕雪仪心中微微一动,难怪那柄剑宗至宝鸣岚,会在她尚且结丹时便早早交予她。
  原来从一开始,宗主便在她身上寄予了如此厚望。
  孤鸿真人抚了抚须,目光中满是期许:“往后,宗门的未来,就托付给你了。”
  慕雪仪郑重颔首,未曾多言,只将这份沉甸甸的信任默默接下。
  两道遁光冲天而起,转瞬便消失在云海之中。
  慕雪仪立在殿门外,目送那两道身影远去,纤手不自觉地抚上隆起的小腹,感受着掌心下那个小生命的律动。
  “你爹爹那个混蛋……又给娘亲出了个难题。”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嗔意与无奈。
  若他真希望她成为宗主,那她便如他所愿。
  反正,在他面前,她一直都是那个依着他的人。
  不像以前和李承轩在一起时,无论大事小事,都是她拿主意,由她做主。
  那时她是云端之上的慕仙子,清冷自持,将一切都握在掌心。
  可那样的日子,如今回想起来,竟淡得像隔世的旧梦,连温度都不曾留下。
  而在他的身边,她却什么都掌控不了。
  道心也好,身体也罢,乃至那一场又一场她本该抗拒的沉沦……一切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当初分明那么讨厌,如今却一点都不觉得了,甚至……隐隐贪恋着这份失控。
  这大概就是她的劫数。
  逃不开,也不想再逃了。
  只是不知,那个混蛋如今正在做什么呢?
  想必,还流连在刚给了名分的晏清辞身边吧?
  说不定连其母晏明璃也……
  想到这里,慕雪仪轻哼一声,桃花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醋意。
  
  时间往前,回到永夜宫欢庆的那一夜。
  苏锐抱着晏明璃来到暖阁的瞬间,门扉合拢的声响还未消散,他便已撕碎了女帝身上那袭华贵的宫装,将她重重压在榻上。
  锦褥柔软,承接着两具交缠的身躯。
  他攻城略地,肆意征伐,不留半分余地。
  晏明璃起初还负隅顽抗,贝齿紧咬着下唇,怎么也不肯吐出那些太过淫靡的字句,只偶尔从齿缝间泄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直到苏锐俯下身,一口含住她胸前晃荡的乳头,舌尖用力一裹,同时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猛,大肉棒疯狂撞击子宫,她终是再也撑不住了。
  “啊……!!”
  那道紧咬的防线轰然崩塌,晏明璃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悠长而浪荡的呻吟,红唇大张,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与体面。
  “住、住手……这样……这样受不……受不住的!!嗯啊啊……要去了……要被你……要被你肏死了……!!!”
  “叫我夫君!!!”
  “呜……呜呜……”
  “夫……夫君……啊啊啊……!!!”
  那张平日里清冷孤高的嘴唇,不断吐出令男人血脉贲张的浪荡蜜语。
  这淫靡的声音在暖阁内回荡,从深夜持续到天明,一直不曾停歇。
  午时,晏清辞在宫中既不见母亲,也找不到苏锐的踪影,便知晓他们定是又开始缠绵上了。
  她立刻赶了过去,脚步飞快。
  这才不是因为她也贪恋那份欢愉呢,只是……只是怕母亲一个人应付不来罢了。
  当她抵达暖阁时,里面是淫靡至极的景象。
  母亲正被苏锐压在身下,双腿紧紧缠在他精壮的腰间,赤裸的雪白胴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红痕。
  少女脸颊烫得厉害,却还是默默褪去外裳,朝那两道交缠的身影走了过去。
  然而,母亲却因她刚怀有身孕,将苏锐的主要火力尽数承揽过去,只分给她些许缠绵的余温。
  少女起初还觉得感动,可渐渐的,感动变成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她已经是元婴修士了,肚子里虽然怀着胎儿,却也没有娇弱到承不住他的雨露。
  母亲这般护着,倒像是生怕自己跟她争抢爹爹的坏东西……
  晏清辞心里暗暗别扭,却也不好开口说什么,毕竟母亲的初衷确实是护着她,只是未免也太周全了些。
  这场欢愉一直持续了十日。
  苏锐日夜不休地征伐,仿佛要将每一分精力都榨干耗尽。
  直到最后一次内射结束,他才缓缓拔出深埋在晏明璃体内的肉棒,然后伸手将她从榻上拉了起来,径自一头枕在她白皙的大腿上。
  “累了……”
  他闭上眼,声音里带着难得一见的惫懒,像是在她面前卸下了所有伪装。
  片刻,他又睁开眼,仰面望着悬在视野上方那两团硕大的乳峰,嘴角勾起一抹孩子气的笑:“璃儿,我想吃奶。”
  晏明璃眉心微蹙,不情不愿地托起自己一侧乳房,将那颗粉红的乳头送到他唇边。
  苏锐一口含住,舌尖用力吮吸,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真甜”,仿佛真的吸出了甘甜的乳汁一般。
  他就这样含着,缓缓闭上了眼,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竟就这么安详地睡了过去。
  只是,他的嘴里依旧含着那颗乳头,舌尖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吮一下,像个不肯放开母亲乳房的孩子。
  晏清辞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那日在玄凰御霄舰的舱室中,自己曾问过他为何对母亲如此执着。
  他当时的回答,说是憎恨母亲那副高高在上,总是冷眼旁观的模样,非要给她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执棋者。
  少女当时就觉得,不只是这样。
  此刻,望着他枕在母亲腿上含着乳头的安详睡颜,她忽然有些明悟。
  他的内心深处,或许一直渴望着某种他从未得到过,也不知该如何索取的东西也说不定。
  少女正想得出神,突然娇躯猛地一僵,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好像真的睡着了?
  他竟然敢在母亲面前睡着?
  即便他是化神修士,即便他强到凭一己之力战胜九神,可失去防备的情况下,母亲若是此刻动手,是有可能杀死他的!
  晏清辞惊恐地盯着母亲放在苏锐颈侧的那只手,心脏狂跳不已,生怕那只手会骤然凝聚出致命的灵光。
  然而,少女的担心是多余的。
  晏明璃什么也没做。
  她只是低垂着凤眸,目光复杂地凝视着这个含着她乳房的男子。
  这混蛋含吮的动作偶尔停一停,又无意识地继续,像个贪嘴的孩子。
  但他的确是睡了。
  可若说全无防备,她是绝不会相信。
  以他的心机与谨慎,怎么可能真的在她面前卸下所有戒备?
  可……万一呢?
  万一他真的太累了,累到连那根时刻绷紧的弦也松了呢?
  这是有可能的。
  但她依然没有任何动作,或许换作以往的晏明璃会赌这一丝可能。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也值得一试。
  但此刻,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他枕着自己的大腿,任由他含着她的乳房,任由他在睡梦中像个孩子一样吮吸。
  她分不清,这究竟是心软了,还是……早已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这份荒唐的亲密?
  或许两者都有。
  又或许,都不是。
  她只是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这个让她恨到骨子里的男人,这个将她的一切都碾碎又重塑的男人此刻安静睡去的模样,竟有几分让她想要……触碰。
  “呵……我真是疯了。”
  晏明璃在心底自嘲地笑了起来。
  罢了,终究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赢面渺茫,输了便要拉着辞儿一同万劫不复。
  不赌,才是理智的选择。
  她这样说服自己,凤眸中的波澜彻底平息。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22 04:53:13

第176章 拉钩之约,赤诚之付
  苏锐醒来时,意识尚未回笼,后脑勺便先感受到一片丰腴的触感,仿佛枕在了云絮堆砌的枕头上,舒服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他懒洋洋地动起了头,脸颊在那片丰腴上蹭了蹭,鼻息间满是冷冽的幽香,像雪地里盛放的寒梅,让他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
  晏明璃垂眸看着枕在自己腿间那颗不安分的脑袋,柳眉微微蹙起:
  “醒了,就起来。”
  “腿麻了。”
  闻言,苏锐这才掀开眼皮,入目便是那对饱满得近乎夸张的大奶子悬在视野上方,雪腻的乳肉随着她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白得有些晃眼。
  他直勾勾盯了片刻,旋即毫不客气地伸手抓了上去。
  五指抓住的瞬间,掌心里的触感软得不像话,像是握住了一团巨大的奶糕,又滑又弹,指尖稍稍用力便会陷进去,松开时又弹回来,勾人得很。
  “再让我躺会。”
  苏锐含混地嘟囔着,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一边揉弄着绵软的乳肉,一边将脸颊在她滑腻的腿根处蹭了又蹭,语气里满是感叹:“璃儿,你这双腿当真是世间极品,枕着比什么软玉温香都要舒坦……嘿嘿,这一觉睡得,连梦都不曾扰我。”
  这是实话。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缘由,枕在晏明璃腿上的这一觉,竟睡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踏实。
  “哼,你倒是睡得安稳。”
  晏明璃轻哼一声,话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嗔意。
  这不知是在怨他睡得毫无防备,还是在怨自己竟由着他枕了这么久,连腿都被枕麻了,却始终未曾将他放下。
  “是啊,我还以为这一觉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苏锐意有所指,笑眯眯地看着她:“好璃儿,多谢你不杀之恩。”
  晏明璃没有接这个话茬,那双凤眸在他脸上停留片刻,转而问道:“如今这世上,已无人能与你抗衡。我很好奇,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哦?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锐的大手仍在她胸前不紧不慢地揉捏着,闻言眉头一挑,随即漫不经心地道:“我想想……既然我已无敌于世,那就顺手把这片天地也征服了,当个一界之主玩玩?”
  “你若想,并不难。”
  何止不难?
  他甚至不用亲自动手,只需透出一点意思,那些被他捏着元神的化神老怪便会争先恐后地替他扫平一切,顷刻间就能让这方人界彻底属于他。
  “可惜,我志不在此。”
  苏锐的指尖用力碾过那粒粉色的乳头,感受着手上娇躯传来的轻颤,笑意更深:“不过,你若想当个主母,倒是可以求我一句。只要你求我,我就替你把这个世界打下来,如何?”
  晏明璃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的模样,只从唇中淡淡吐出两个字:“无聊。”
  “行吧,你嫌无聊就算了。”
  苏锐也不在意,随即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璃儿,那场化神之战虽然闹得天翻地覆,可从头到尾,我真正想征服的只有你这颗心。至于那些老东西……不过是顺手收下的添头。”
  “……你真是不可理喻。”晏明璃轻叹了一声,已是无力争辩。
  面对这样一个偏执到极点的男人,仿佛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撼不动他分毫。
  “或许吧,可修士逆天而行,本就是拿命去赌那些遥不可及的妄想。”苏锐凝视着那张倾世玉容,语气难得地认真了几分,“我想要你,所以用尽一切手段,仅此而已。”
  晏明璃沉默片刻,凤眸定定地望着他,半晌才问:“如今你已经得到,可还满意?”
  “呵……若我真的完全得到,才会满意。现在,还远远不够。”
  苏锐心里门清,眼下得到的,充其量只有一小半。
  剩下的大半,还藏在她冰封的意志里,藏在那份宁折不弯的孤傲之中。
  “啧,太舒服了,还真是舍不得起来呀。”
  苏锐意犹未尽地收回在她胸前作乱的手,撑起身体,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片温软丰腴的枕席,翻身下榻。
  指尖随意一勾,散落在地上的黑袍便自行飞了过来,被他随手披上。
  系好衣带后,他走到门前,直接推开了暖阁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倾泻而入,刺得他微微眯了眯眼。
  苏锐抬眼望向高空的烈日,忽然来了句闲话:“璃儿,咱们这里不是叫永夜宫么?听这名字,还以为终年不见天日,永远笼罩在夜色里。怎么我瞧着天天日升月落,除了上头多悬了轮冥月,跟外面似乎也没什么两样。”
  “你所见的白昼,不过是术法凝成。这虽不是幻象,但也并非真正的日光照耀。”
  晏明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语调。
  苏锐看向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他这只是随口一说的感叹,并不真需要答案。
  换作以往,这种无关紧要的闲话,她定然是懒得浪费唇舌,只会沉默以待。
  可如今,她却这般自然地给出了解释,没有半分勉强。
  他刚才还以为,她这颗高傲的心,他最多只撬开了一小半。
  如今看来,怕是远不止于此。
  “璃儿啊璃儿,你嘴上再硬,身体和习惯却骗不了人。”
  苏锐暗自思忖。
  他心中虽然万分得意,却也并未因此冲昏头脑。
  晏明璃这份若有若无的软化,固然可喜,却远未到真正归心的时刻。
  不过,就像他说的,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将她的骄傲一寸寸磨碎,直到她整颗心都只装得下他的身影。
  至于眼下……
  此行目的既然已经达成,慕雪仪距离临盆之日也越来越近,他这个做父亲的,总该回去陪在她身边才是。
  虽说他对小鬼头没什么特别的喜爱,但这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又是与最爱的女人所生,心底里,还是挺期待这小家伙降生的。
  “对了,怎么不见辞儿?”
  这又是一句闲话。
  苏锐知道晏清辞此刻身在何处,毕竟整个永夜宫,乃至方圆千里之外皆在他的神识笼罩范围之内。
  但他偏要问出口,不为别的,只是想听晏明璃答话。
  她的嗓音清冽悦耳,泠泠作响,寻常说话时便已动人心弦。
  若是在情动之时,那些娇喘更是又软又媚,能酥到人骨子里去。
  “……辞儿说你快醒了,出去替你备些吃食。”
  便是此刻这样淡淡地应一声,也自有一段说不出的韵味。
  苏锐听着,心中不禁暗暗感叹。
  作为女人,她身上当真没有一处是不完美的。
  那悦耳的声线、倾世的容颜、火爆的的体态曲线,以及前后两处生来便足以令任何男子疯狂的极品名器,无一不是造物主最偏心的杰作。
  也难怪在慕雪仪出世之前,她能稳居此界第一美人的宝座,据说当年将榜二甩了何止一星半点,说是云泥之别也不为过。
  “那丫头……”苏锐收回思绪,摇头失笑,“我如今化神之躯,便是退一万步说,到了筑基期也早已辟谷。她备什么吃食?”
  “这是她的心意。”
  晏明璃回答着,抿了抿唇,声音低了几分:“苏锐,我这傻女儿,是真的……很爱你。”
  这点,苏锐自然清楚。
  他以最暴烈的方式,将少女原本安稳的世界观碾得粉碎,又在废墟之上,亲手种下温柔,看着她心甘情愿地沉沦。
  这份感情来得扭曲,却也炽烈得近乎疯狂,甚至为了讨他欢心,不惜帮着他去对付自己最敬爱的母亲。
  “无论如何,希望你不要辜负她。”
  晏明璃又补了一句,话里透着作为母亲的托付,亦有一丝恳求。
  苏锐没有接话,径直朝门外走去。
  “你要走了?”
  晏明璃的声音从身后追来,像是未经思索便脱口而出。
  苏锐顿住脚步,回过头,脸上挂着那抹惯有的笑意:“不希望我走?”
  她别过脸去,半晌才吐出几个字:“……你走便是,没人留你。”
  “嗯,那我走了。待我那孩儿降生,璃儿,你这个做姨娘的,可一定要来。”
  苏锐笑着留下这句话,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只余脚步声在空旷的回廊中渐行渐远,最终归于沉寂。
  晏明璃揉了揉被枕得发麻的大腿,缓缓躺在榻上,出神地望着暖阁的穹顶。
  姨娘……
  这句称呼,代表着在他心中,自己是他孩子的长辈,是那个家中的一份子。
  可惜,待那孩子降生,这点勉强维系着的温情,怕是会直接碎裂。
  到那时,苏锐会暴怒,会疯狂,会将所有的怒火倾泻在她身上。
  辞儿怀了他的孩子,他再如何也不会拿辞儿怎么样。
  至于她,她不会用这种方式自保,那不是她的风格。
  但什么都不做,干等着那一天的到来,然后束手待毙,同样不是。
  筹码,她还有!
  晏明璃的凤眸深处,寒光凛冽如霜。
  这具身体,这颗心,便是苏锐对她的执念所在,也是她唯一的生机。
  若这份执念足够深,深到他在暴怒之下仍在取舍,那她便不会有事。
  最多,是受些皮肉之苦,被他变着法子地折辱几回,然后一切如常。
  问题在于,慕雪仪。
  此女在他心中的分量极重,恐怕无人能及。
  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他心尖上一根拔不掉的刺?
  论容貌,她的确要稍逊慕雪仪一筹。
  可论及对男人的吸引力,她不认为会输给任何人。
  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平起平坐,甚至……取而代之。
  若真有那么一日,这个混蛋男人在她与慕雪仪之间,会如何抉择?
  是偏向她,还是偏向慕雪仪?
  无论偏向谁,对他而言都会是一种折磨。
  有趣。
  这何尝不是……一种凌迟他的方法?让他也尝尝,什么叫求而不得,什么叫取舍两难。
  他以为征服了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控,可他却不知道,真正的博弈,从来不是靠蛮力就能赢下的。
  他越想将一切都握在掌心,她便越要让他尝到失控的滋味。
  “苏锐,我早已说过,我晏明璃的因果……没那么容易承受。”
  她喃喃自语着,唇角弯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
  ……
  晏清辞长这么大,还从未踏足过灶房。
  作为永夜宫的圣女,她可谓十指不沾阳春水,连灵茶都是旁人沏好了端到跟前,从未做过与身份不符的事。
  但此刻,她挽起霜白色的长发,系着一条素色围裙,站在灶台前手忙脚乱。
  灶台上摊着一本泛黄的古籍,书页被灵压熨得平整,旁边摆满了瓶瓶罐罐,皆是永夜宫珍藏的灵材。
  百年灵芝、千年首乌、地火枣、龙血藤……每一味都价值不菲,平日里连大长老都舍不得轻易取用,她却像不要钱似的往药炉里丢,仿佛生怕少了哪一味,她要熬煮的药汤便会失了效力。
  “古籍上说,地火枣三颗,龙血藤一两,首乌切片……”
  少女一边看着古籍,一边往药炉里添料,嘴里还念念有词。
  她熬药的手法生涩得很,灵力催动火候时忽大忽小,炉中的汤汁便也跟着忽而沸腾,忽而沉寂。
  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她也顾不上拂一下。
  她在熬的药汤名曰“九阳固元汤”,据传是上古时期由某位主修养生之道的修士所创。
  此汤对男子因房事过度而亏损的气血与精气,有着极佳的滋补之效,更能温养经脉,抚平灵识深处的每一寸疲乏,令其身心俱疲之态一扫而空。
  她想着昨日苏锐枕在母亲腿上沉沉睡去的模样,那样毫无防备的睡颜,像极了累坏了的孩子。
  他修为通天不假,可独战九神之后,便日夜不休地纵情,连一刻也未曾合眼。
  这般不知节制的索取,便是化神之躯,恐怕也会伤了根基。
  自己既然被他当众认作道侣,便理应尽一尽贤内助的本分,好好照顾他才是。
  心里这般想着,少女搅动药汤的灵力变得轻柔起来,仿佛要将满腔的心意都熬进这锅汤里。
  药炉中汤汁翻滚,氤氲的白雾裹挟着灵材的清香弥漫开来。
  晏清辞吸了吸鼻子,觉得这味道闻着便觉神清气爽,想来效果应当不差。
  她满心期待地用玉勺盛出一小碗,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浅尝了一口。
  下一秒,那张精致的小脸便皱成了一团。
  “呜……好苦!”
  那股苦涩在舌尖炸开,直冲天灵盖,竟比九幽地龙胆还要苦上三分!
  “不对呀,明明古籍上说这药汤不苦的,反而很鲜甜才是……”
  晏清辞蹙着眉头,拿起古籍重新翻看,这回看得格外仔细,一个字都没放过。
  然后,她在书页最下方的角落里,发现了一行蝇头小字,上面注释着:“此汤所用灵材皆属大补之物,药性猛烈,天生带苦。若欲去苦增甘,可于熬煮前加入三滴玉髓蜂王浆,则汤色转清,苦尽甘来。”
  少女盯着这行小字看了三遍,气得直跺脚。
  “写这书的人也太坏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要用这么小的字写?还藏在角落里,谁能看得见呀!”
  她愤愤地将古籍摔在灶台上,恨不得把那个撰写此书的老家伙从坟里揪出来,让他自己尝尝这苦得要命的药汤。
  可气归气,这锅药汤毕竟花了那么多珍贵的灵材,总不能就这么倒了。
  晏清辞皱着鼻子又尝了一口,苦得直吐舌头,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重新熬一锅。
  不就是玉髓蜂王浆么?永夜宫的库房里多的是。
  正当她挽起袖子准备重新生火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辞儿。”
  “呀——!”
  晏清辞浑身一颤,慌忙转过身去,便看到苏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灶房门口,正笑眯眯地望着她。
  “爹、爹爹?你醒啦?”少女的心跳还没平复,脸上已先漾开一片欣喜的笑容。
  “刚醒。”苏锐目光越过她,扫了一眼灶台上那锅还在冒着热气的药汤,眉头微挑,“你这是在干什么?”
  少女的脸颊腾地红了起来,有些慌张地说:“我……我想给你熬点恢复精气神的药汤,但是……好像失败了。爹爹你等等,我倒掉重新给你熬,很快的,真的很快!”
  说着,她便伸手去端药炉,动作急切得像是怕被他看见那锅失败的产物。
  苏锐却先她一步拿起玉勺,从药汤中舀了一勺出来。
  “啊?爹爹,你要喝吗?不……不行,很苦的!”
  苏锐没有理会她的劝阻,将玉勺里的药汤送入口中,砸了砸嘴:“嗯,是有点苦。”
  但也仅此而已,比起儿时饿极了连树皮都啃的滋味,这点苦涩实在算不得什么。
  他索性直接端起整个药炉,仰头便往嘴里倒,咕咚咕咚几大口,竟将那一炉滚烫的药汤喝了个精光。
  晏清辞惊得瞪大了眼,一时间竟忘了阻拦,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将药汤喝尽。
  苏锐放下药炉,抹了抹嘴角,朝她笑了笑:“药效并没有损坏,倒掉多可惜。”
  晏清辞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鼻音:“可是……可是很苦啊……”
  “除了苦味,我还尝到了别的。”苏锐露出温柔的笑容,大手揉了揉她霜白色的发顶,“这里面都是你的心意,甜得很。”
  少女的睫毛颤了颤,眼眶倏地就红了。
  “爹爹,你以后……不许这样了。你要是想喝,我就好好给你熬,一点都不苦的那种!”
  苏锐看着她这副模样,内心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点哄人的小把戏,对她倒真是屡试不爽。
  不过,那双美丽的眼眸红得那样认真,那是真的怕他受了委屈,他心头那点戏谑便再也挂不住了。
  这丫头,是真心实意地在心疼他。
  他不得不承认,在这份毫无保留的赤诚面前,他那颗被欲望和算计磨砺得坚硬无比的心,在她的面前正一点一点地被软化。
  “好,那我就等着辞儿的手艺了。”
  苏锐应了下来,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一蹭,拭去了那滴终于忍不住滑落的泪珠。
  少女破涕为笑,用力点了点头,眼角还泛着红,却已笑得眉眼弯弯。
  苏锐收回手,说起了正事:“辞儿,时候不早了,我过来是要与你说一声,我该离开了。”
  “啊?”少女脸上的笑容一僵,“你要去哪?”
  苏锐直言道:“回剑宗。你应该知道,慕雪仪的腹中也有我的孩子。如今她已有六月身孕,我需回去陪在她的身边。”
  在他这里,他的女人收了便是收了,没必要藏着掖着,更不必在一个女人面前对另一个女人讳莫如深。
  听闻这话,晏清辞顿时垂下了眼眸,半晌才开口,声音轻轻的:“那你……路上小心。”
  苏锐看着她那副强作平静的模样,心头微动,伸手揽过她的肩头,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辞儿,等你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会守在你身边,直到你平安生产。”
  “真的?”她抬起眼,眸中骤然亮起了兴奋的光芒。
  “真的。”
  “那……拉钩。不许骗我,不然……不然我会很生气!”
  少女伸出小指,故意板起脸,做出凶巴巴的表情,可那双泛红的眼眶和微微嘟起的唇瓣,却让她看起来像只炸毛的小猫,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更让人觉得可爱。
  苏锐看着那根纤白的小指,忽然想起最初强占少女时的光景。
  那时的她充满了倔强,宁可要烧红的铁棍,也绝不要他的肉棒。
  那双凤眸里盛满了恨意,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拉着他一同坠入地狱。
  可如今呢?她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指,要与他拉钩定下约定。
  他不禁失笑,却还是郑重地伸出手,与她的小指勾在一起。
  “好,不骗你。”
  两根手指轻轻摇了摇,像极了凡间孩童最天真的约定。
  晏清辞这才真正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满足,仿佛方才那点黯然已被这个简单的约定驱散得一干二净。
  这个承诺,她会一直记在心底,也暗自期盼着那个时刻到来时,有他陪在身边。
  只是这世上,许诺的人记得清,应诺的人却未必。
  倘若苏锐失约,她的心情或许会瞬间跌落谷底,或许会在漫长的等待中,一点一点地收起那些毫无保留的依恋,重新变回从前那个拒人千里的晏清辞。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30 07:10:29

第177章 仙晶三饰,归途思卿
  人界的化神修士虽拥有毁天灭地之能,但因天地灵气的先天不足,他们宁肯隐世不出,坐看风起云涌,也不愿出手损耗己身。
  于是,化神之下,半神修士便是明面上行走世间的至强力量。
  修仙界的争端平衡,皆由这些仅次于神的强者掌控局势。
  然而,即便是半神修士,也并非真正的无所顾忌,那些化神老怪只是惜力不肯出手,而非不能出手。
  若触及他们的逆鳞,半神之尊亦可能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正因如此,任何势力在面对拥有化神修士的宗门时,都不得不心存忌惮。
  这份基于绝对力量的默契,使得大宗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正魔两道在此格局下对峙了数千年,彼此牵制制衡。
  那些小门小派、世家散修,则在夹缝中各寻各的活路,倒也算相安无事。
  至于南荒北域的妖族,虽始终对人族疆土心存觊觎,却因忌惮化神修士的存在,从未敢真正大举入侵,仅止于边境上偶尔的小规模摩擦。
  反之,人族修士亦畏惧妖族那两位堪比化神的十二级妖皇,也不敢主动侵略妖族的领地。
  这便是人界的格局,数千年来一直未曾改变。
  然而,苏锐的出现,将这一切骤然掀翻。
  在他初入化神时,无论是霸占永夜宫、当众折辱晏明璃,逼得众多高阶魔修交出元神,还是后来力压三宗、勒令门下弟子立誓行善。
  这些行径在世人眼中,虽说狂妄至极,却也不过是年轻气盛使然。
  那些未受其害的势力,起初并不担心苏锐的崛起,毕竟化神修士最宝贵的便是那无法补充的本源灵力,以他这般不计后果的消耗,过不了多久便会灵力告急。
  到那时,他自然会像其他化神老怪那样龟缩起来,再不敢随意张扬。
  然而,那场惊动整个修仙界的化神之战传回的结果,彻底将所有人的侥幸心理击得粉碎。
  苏锐凭一己之力连败九神,并逼得那些眼高于顶的老家伙献出元神,全部沦为仆从。
  更恐怖的是,他被证实拥有补充化神灵力的逆天手段!
  这意味着,他不仅强大到令人绝望,更毫不惧怕灵力损耗,可以随心所欲地出手,碾碎一切胆敢违抗的存在。
  消息传出的那一刻,所有势力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没有人知道,此战结束后的他,下一步究竟会做什么?
  正因为不知道,所有势力一时间极尽低调。
  大宗暂停了收徒盛典,世家搁置了联姻大婚,连那些筹备了数十年的秘境开启计划,也被无限期推迟。
  一时间,整个修仙界空前低调,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半点动静,引来那位煞星的注目。
  ——  周国,位于魔道与正道的交界地带,是一个凡人国度与修仙势力交织的复杂地域。
  此国的周家,乃是修仙界中赫赫有名的世家大族,其下势力遍布数州,产业横跨正魔两道,底蕴虽不及那些一流大宗,但在二流势力中已属顶尖。
  这一日,天气晴好,周家所在的灵山仙雾缭绕,处处透着祥和安宁。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正午刚过,一道黑袍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周家上空。
  伴随着他的出现,一股浩瀚如渊的气息轰然笼罩而下,仿佛整片天空在刹那间倾覆,化作无形的山岳沉沉地砸向大地。
  周家上下,无论修为高低,所有人的面色都在这一瞬变得惨白。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战栗,宛如蝼蚁仰望苍穹,凡人直面神明。
  气息降临不过三息,周家所有高阶修士无一人敢怠慢,纷纷驾起遁光,冲天而起。
  最先赶到来人面前的,是周家老祖——周秉义。
  元婴中期巅峰的修为,在人界已是赫赫有名的一方霸主。
  可此刻,当他飞至那道黑袍身影面前时,这个活了数百年的老者,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面前这黑袍男子,气息深不可测,面容看起来却只有二十出头。
  如此年轻,竟有这般威压,此界能对得上号的,唯有一人!
  “晚辈周家家主周秉义,见过苏宫主!”
  周秉义躬身行礼,姿态之低,语气之恭,比他这辈子对任何人说话都要卑微。
  “久闻苏宫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尊颜,实乃晚辈三生有幸!!”
  他身后,一众高阶修士连同家主,更是将腰弯得比老祖还低,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如临大敌的凝重。
  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若有一丝不慎惹怒了此人,整个周家恐怕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来人,正是苏锐。
  他会驾临周家,并非心血来潮,而是专程来取一样东西——天泪仙晶。
  事情还要从一个时辰前说起。
  彼时,他告别了晏清辞,却并未急于踏上归程,而是顺道拐进了永夜宫的藏宝阁。
  他想着,此番回去见慕雪仪,总该带几样能讨她欢心的礼物才是。
  那场化神之战闹得天翻地覆,余波传遍万水千山,整个修仙界都在震荡。
  她身在剑宗,那些日子想必没少为他悬心,怕是连安寝都难。
  他倒好,战后不久便当着永夜宫数万弟子的面,亲口宣告晏清辞是他的女人。
  不仅如此,他还当众将晏明璃拦入怀中,左拥右抱地进入暖阁,母女共侍一夫,日夜荒淫,荒唐到了极点。
  虽然他的性子一贯如此,看上的女人从不藏着掖着,更不会因为怕谁伤心,就畏手畏脚。
  只是,以慕雪仪那清傲的性子,即便嘴上不说,心里也难免会暗自神伤。
  等他回到剑宗,怕是难逃一张冷脸。
  这种时候,礼物就派上大用场了。
  虽说他从不缺暖化她的手段,但手头若有一件能讨她欢喜的礼物,总归事半功倍。
  念头至此,苏锐已经到了藏宝阁的门口,刚要入内时,赵元那家伙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一脸谄媚地凑上前。
  几句简短的交谈之后,赵元知晓了主子的来意,当即眉飞色舞地提起一桩消息——周家前段时日,偶然得了一块天泪仙晶。
  接着,赵元便将此物的妙处,如数家珍般一一道来。
  天泪仙晶乃天地间罕见的至宝,通体剔透,流光溢彩,在不同光线下会呈现出如梦似幻的渐变色泽,比世间最美的宝石还要绚烂夺目。
  女修圈中素来流传,若用它打造成饰品,必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绝代珍品,足以令任何女子为之倾倒。
  但天泪仙晶之所以被奉为至宝,绝不是因为它那令人目眩的美丽外表。
  此物堪称最顶级的辅材,用途极广。
  无论是融入本命法宝,使其灵性与坚韧度暴涨,还是在炼丹时加入微量粉末,令丹药品质与成丹率大幅提升,甚至可用于布置阵法,作为核心阵眼,使阵法威能倍增。
  如此稀世珍宝,便是再爱美的女修得了,也绝不舍得拿去做成饰品,那无异于拿九天仙玉去砌猪圈,暴殄天物。
  但苏锐不这么想。
  再好的材料,也不过是死物。
  能让慕雪仪欢喜,更离不开他,那才叫物尽其用。
  苏锐收敛思绪,目光淡淡扫过周家一众诚惶诚恐的面孔,直言道:“听闻你们周家前段时日,得了块天泪仙晶,可有此事?”
  周秉义心头猛地一跳。
  竟是为了此物而来……
  转念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整个周家如今能入这位至尊法眼的,恐怕也只有那块天泪仙晶了。
  这件宝物,是周家倾尽全力才从一处上古遗迹中侥幸获得。
  换作旁人开口索要,周秉义断然不会答应。
  可在这位面前,他连半句推辞都不敢有。
  “回苏宫主,确有此事。”
  周秉义没有一丝犹豫,当即转身对身后一位大长老吩咐:“速去宝库,将天泪仙晶取来,不得有误!”
  那大长老立刻躬身应是,飞身离去。
  不过片刻,一个精致的白玉匣被恭恭敬敬地捧到苏锐面前。
  匣盖打开的瞬间,一道柔和的七彩光晕流淌而出,映得周围云雾都染上了梦幻的色泽。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晶石,通体湛蓝,却非单一色泽,仿佛一滴凝固了万年的泪珠,美得令人屏息。
  苏锐接过晶石,在手中掂了掂,嘴角微微上扬:“不错,果然名不虚传,够漂亮。”
  见他露出满意的笑容,周秉义心头一松,旋即涌上一股强烈的冲动。
  在他身后,几位大长老与家主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他们同样意识到了,这或许并非一场灾难,而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遇。
  若能攀上这位当世第一人的高枝,周家往后在这修仙界,还有什么可惧的?
  周秉义深吸一口气,当即拱手道:“苏宫主若还需要其它珍材,周家宝库中尚有……”
  “不必了。”
  苏锐打断了他的话,随手将白玉匣收入储物袋,语气漫不经心,“老子又不是来抄你周家的,这一块就够了。”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去。
  周秉义心中一急,脱口而出:“苏宫主且慢!晚辈……晚辈愿率周家上下,归附永夜宫麾下,为苏宫主效犬马之劳!”
  这话说出口时,周秉义自己都觉得有些唐突,可机会稍纵即逝,他实在不愿错过。
  然而,苏锐对此毫无兴趣,一步踏出,黑袍身影便已融入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秉义怔怔地立在原地,望着那片空荡荡的天际,半晌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身后的众人,也如蒙大赦,一个个冷汗涔涔。
  “老祖……”一位大长老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还带着几分颤抖。
  周秉义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虽然未能攀上这根高枝,但眼下至少,周家安然无恙。
  况且,苏锐从周家取了天泪仙晶,此事必然瞒不住。
  消息一旦传扬出去,旁人难免会揣测周家与他之间是否有所关联。
  哪怕只是沾上那么一点微末的关系,对周家而言,也是莫大的庇护。
  “备酒!”
  周秉义收敛思绪,转身落地,声音里多了几分如释重负的豪气,“今日,全府上下随老夫痛饮一杯,以压惊魂!庆我周家,劫后余生!”
  ……
  黑渊城。
  苏锐初次踏入这座魔道最为繁华的城池时,身旁还伴有那道清冷出尘的身影。
  那时她轻纱面纱,只露出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便将沿途所遇的男修勾得魂不守舍,暗中窥探的目光如影随形。
  而他跟在身侧,心里盘算的,尽是如何将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据为己有。
  如今故地重游,那些卑劣的念头早已化作现实。
  他不仅得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更让她腹中怀上了自己的骨肉。
  往后,他还会让她生下更多的子嗣,让那具圣洁的躯体,一次又一次为他这个魔头孕育血脉。
  这,便是彻彻底底的占有。
  相比于第一次与慕雪仪同行时,为了低调行事,两人默契地将修为压制在假丹境。
  此番再来,苏锐已经不必再遮掩什么了,一身化神修为虽然并未刻意张扬,却也毫不内敛,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融入了黑渊城中。
  他的到来,表面上没有掀起任何波澜,但实际在他踏入黑渊城的那一刻,整座城的气氛便已悄然改变。
  街道上往来的魔修,无论修为如何,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连说话的声音都压低了几分,生怕惊扰了什么。
  苏锐浑不在意这些,身形一动,便已落在城中最负盛名的炼器阁——天工坊的门前。
  他来此,自然是为了将那块天泪仙晶制成饰品。
  他自己虽然通晓炼器,却不擅长精细塑形。
  若要他将这块稀世奇珍熔炼成一件趁手的法宝,倒还不算难事,毕竟劫炎便是他亲手熔炼而成。
  可要雕琢成讨女子欢心的精巧饰品,那就为难他了。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这种细活,还是得交给懂行的人来办。
  苏锐抬步踏入天工坊,里面的空气仿佛骤然凝滞了一瞬。
  一位身着绛紫罗裙的女掌柜几乎是小跑着迎上前来,俏美的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却难掩一丝紧张。
  “前、前辈大驾光临,蔽坊蓬荜生辉!不知前辈有何吩咐?本坊无论制式法器还是定制法宝,皆有……”
  苏锐扫了她一眼,直接打断:“找你们最好的炼器师来。”
  女掌柜心头一凛,不敢多问,连声应是,亲自引着他穿过店堂,来到后院一间布置雅致的静室。
  上好灵茶、灵果、安神香,一样样端了上来,伺候得极为周到。
  苏锐也不客气,往椅中一靠,翘起二郎腿,端着灵茶便抿了几口。
  约莫十息的时间,一位灰袍老者推门而入。
  此人十指修长,指腹布满细密的灼痕与老茧,那是常年与真火打交道留下的印记。
  “老夫钟离冶,见过道友。”
  钟离冶拱手一礼,态度虽然不卑不亢,但眼神中却藏着敬畏。
  苏锐微微颔首,算是应了对方的礼数,旋即右手并指如剑,在指尖上凝练出一缕承载着特定信息的神识。
  这道神识无声射出,径直没入了老者的眉心。
  钟离冶身躯微震,当即闭目,心神沉入识海。
  在他识海中,一朵冰蓝色的花悄然绽放。
  花瓣层叠舒展,色泽由浅及深,每一丝脉络都纤毫毕现,仿佛刚从枝头摘下,叶缘还带着清晨的露珠。
  这朵花,正是苏锐曾于那片烂漫花海之中告白时,亲手簪上慕雪仪发间的那一朵。
  “老头,我要你以此花为形,用这晶石打造一支发簪。”
  话音未落,一只白玉匣已从苏锐的储物袋中飞出,落在了桌面上。
  匣盖自行开启,露出里面那枚流光溢彩的天泪仙晶。
  钟离冶看清此物时,瞳孔骤然一缩。
  他一生浸淫炼器,岂会不识天泪仙晶的来历与价值?
  这等品阶的天外奇珍,若是交到他手中,足以炼制出一件威能惊人的上品法宝,甚至有机会冲击极品!
  可此人竟要拿它来打造一支……中看不中用的发簪?
  钟离冶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难色。
  换作旁人提出这等暴殄天物的要求,他早就拂袖而去。
  他的双手,只为炼有价值之物而生,岂能浪费在这等附庸风雅的俗物之上?
  可……
  眼前之人,定是那位传言中的少年至尊,他虽未刻意释放威压,可那份深不可测的气息,却远在黑渊城那位元婴大圆满的城主之上。
  不,城主的气息与其相比,宛如小河之于大海,根本无从比较。
  “……老夫明白了。”
  沉默了两息,钟离冶缓缓点头,声音有些发涩。
  “需要多久?”
  “一个时辰即可。”钟离冶答道,语气已恢复了作为炼器师的从容。
  毕竟不是炼制法宝,无需刻画繁复的阵法,也无需反复淬炼灵性,只需以真火将天泪仙晶熔炼至柔软,再以神念塑形,将其雕琢成记忆中的那朵花,最后以寒泉冷却定型即可。
  一个时辰,绰绰有余。
  苏锐闻言,伸出了两根手指:“我给你两个时辰。多的那一个时辰,再打造一条项链和一只手环。款式你看着办,能讨女人欢心即可。”
  以这块天泪仙晶的大小,雕完发簪后还会剩下不少边角料,恰好可以再添两件饰品。
  既然如此,那便顺便给玉晚凝和柳清婉也备上一份。
  玉晚凝身为天剑峰的大小姐,雪颈上从不缺华贵的珠玉,可那双皓腕却空荡荡的,少了一些点缀。
  送她一只手环,正合适。
  柳清婉那边,一条精致的项链便足以让她欢喜许久。
  说到底,都是他的女人。
  虽然在他心里,各人的分量有轻有重,可既是他的女人,便没有亏待的道理。
  钟离冶这次没有多问,只是拱了拱手,便捧起玉匣转身离去。
  两个时辰后,当他再次推门而入,将三件成品呈上时,苏锐的眼底顿时划过一道亮光,那神色间的惊艳,根本掩不住。
  项链的链身由天泪仙晶的边角料拉丝而成,坠子是一枚泪滴状的湛蓝晶体,内部仿佛封存着一片微缩的星空,光线流转间,点点银芒明灭不定。
  手环则被打磨得光滑圆润,环面细密地刻着云水纹,戴在腕上不显张扬,却在转动间会漾开一圈若有若无的淡蓝光晕。
  当然,最为精致漂亮的,是那支要送给慕雪仪的发簪。
  簪身纤细,通体冰蓝,簪头的冰蓝花层叠舒展,与天泪仙晶本身的色泽完美融合。
  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银光,仿佛凝着晨露,在烛火的映照下流转出梦幻般的渐变光泽。
  苏锐伸手取过发簪,触感温润如玉,凉而不冰,却隐隐有一丝暖意从掌心渗入。
  那是天泪仙晶特有的灵性,会在接触体温时缓缓释放,佩戴者会感到心绪安宁,保持灵台清明。
  “好手艺。”苏锐夸赞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欣赏。
  这老头的本事,比他预想的还要高出不止一筹。
  这般精细的塑形,换了他自己来,就算把天泪仙晶炼废百块也未必能成。
  他将发簪、项链与手环逐一收入储物袋,目光重新落回钟离冶身上,嘴角微扬:“你若感兴趣,可到永夜宫来。在那里,你可享受大长老的待遇。”
  钟离冶怔了怔,旋即捋须轻笑:“多谢道友抬爱,只是老夫在此城住了大半辈子,习惯了这里的炉火与风土,离了这地界,怕是连炼器的手感都要生疏了。”
  语气恭谨,却透着一种老匠人特有的固执。
  “行吧。”
  人各有志,苏锐不会勉强,只要不涉及慕雪仪,他这屑人也还算讲几分道理。
  东西既然已经到手,他起身便离开。
  前脚刚踏出天工坊的门槛,一名正在擦拭柜台的年轻学徒便凑到女掌柜身边,嘀咕了一句:“掌柜的,那位客人……还没付灵石呢。”
  女掌柜脸色微变,一把将那学徒拽到角落,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低叱:“你这脑子,平日骂你傻真没冤枉你!那位爷的灵石,也是你敢收的?你是嫌咱们天工坊在这黑渊城开得太久了?”
  学徒被骂得缩了缩脖子,满脸委屈。
  坊主分明立过规矩,无论来者是何身份、何等修为,该收的灵石一分不能少,该守的规矩一条不能破。
  还明令他们这些弟子不必惧怕强权,一切自有天工坊兜底。
  那人的身份,难道可怕到连天工坊背后超然的势力也要忌惮么?
  他心头一凛,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名字,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若……若是那位的话……
  天啊!自己刚才那句“还没付灵石”,若是被那位听见……
  他不敢再想下去,双腿止不住地打起颤来。
  然而,他的恐惧纯属多余。
  此刻的苏锐早已身在万里之外,化神修士的挪移神通正全速向着剑宗的方向展开。
  说来也怪,在永夜宫的这些时日,无论是与晏明璃日夜纠缠,还是逗弄晏清辞,他并未觉得有多想念慕雪仪。
  她的身影偶尔浮上心头,也不过一闪而逝,便被更迫切的情欲淹没。
  可一旦踏上归程,那道清傲的身影便再也压不住了。
  越是临近剑宗,那份思念便愈发浓烈。
  他忽然自嘲地勾起了嘴角,也不过分开不到两个月,自己竟像个初尝情爱滋味的毛头小子,迫不及待要回去见她。
  这要是让晏明璃看见了,怕是要冷笑一声,骂他一句没出息。
  可那又如何?
  他想见她。
  现在,立刻,马上!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30 07:12:00

第178章 剑宗重逢,内室听训
  自那日孤鸿真人与赤霄老祖一同登门,将宗主之位托付与慕雪仪后,她本以为在苏锐回来之前,自己会清净一些时日。
  谁知翌日一早,老祖又来了。
  “丫头,今日有空的话,陪老朽去个地方。”
  慕雪仪微微一怔,却没有多问,只轻轻点了点头:“弟子遵命。”
  老祖待她和善,又有苏锐那层羁绊在,总不会害她。
  她交代云芷晴不必跟随后,便随着赤霄老祖一同离开。
  两道遁光自流云子峰升起,朝着剑宗深处飞去。
  一路上,赤霄老祖并不多言,只偶尔指点几处山势水脉,说些闲散话。
  慕雪仪跟在后侧,目光掠过脚下连绵的峰峦,心中暗自猜测此行的目的地。
  剑宗占地极广,除了御剑、天剑两座主峰之外,还有百余座子峰分布于苍茫群山之间。
  她虽自小被带入宗门修行,却也有一些地方从未踏足。
  尤其是那些被列为禁地的幽谷深涧,寻常弟子不得靠近,她守规矩惯了,自然也不会逾越。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赤霄老祖的遁光开始降低,穿过一片常年不散的云雾,落在一处极为隐蔽的山谷之中。
  这片山谷不大,四面环山,若非有人指引,即使从上空飞过也难以察觉。
  谷中灵气较为浓郁,却毫无逼人之感,只如轻纱薄雾般,温和地浸润着每一寸土地。
  几间竹舍依山而建,檐角挂着风铃,被山风吹得叮咚作响。
  慕雪仪环顾四周,只觉此处比她的流云子峰还要清幽几分,倒真是个避世隐居的好地方。
  “蕙娘,人我给你带来了。”
  赤霄老祖朝竹舍内喊了一声,语气熟稔,仿佛常来常往。
  片刻,竹舍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老妇人从中走了出来。
  她看上去已上了年岁,眼角与额间浅浅地刻着几道岁月的纹路,却并不显老态,眉眼间沉淀着时间赋予的从容与温润,让人一见便觉安心。
  她的气息收敛得极好,可慕雪仪一眼便能看出,这位老妇人的修为远在她之上。
  半神境!
  而且气息沉稳凝实,远非宗主那般初入半神可比,显然在此境中沉淀了多年。
  “晚辈慕雪仪,见过前辈。”她当即欠身行礼,态度端庄恭敬。
  老妇人微微颔首:“不必多礼,老身姓沈,你唤我沈婆婆便是。”
  赤霄老祖在一旁插话,向慕雪仪介绍道:“她是沈蕙娘,老朽的道侣。虽然……那已是千年前的旧事了。”
  沈婆婆剜了他一眼,这一眼里带着说不清的嗔意与幽怨,却在转瞬间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慕雪仪圆润的小腹上,脸上浮现一抹温和的笑意:“进来吧。”
  赤霄老祖识趣地没有跟进去,只朝慕雪仪点了点头:“丫头,你且随她进去,老朽四处走走。”
  说罢,他转身便走,几步便消失在竹影深处。
  慕雪仪被沈婆婆带进了竹舍,里面陈设简朴,却处处透着主人的用心。
  窗台上摆着几盆叫不出名字的灵草,叶片肥厚,色泽翠绿,显然被照料得很好。
  墙角立着一个半人高的木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瓶罐,标签上写着慕雪仪都认不全的药名。
  沈婆婆让她在窗边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倒了两杯灵茶,推了一杯到她面前。
  “赤霄带你来,是想让老身替你腹中的胎儿做些调理。老身这些年隐居在此,旁的本事没有,于这调养一道,倒也算得上略通一二。”
  慕雪仪双手捧着茶盏,闻言当即致谢:“劳烦前辈费心了。”
  沈婆婆没有多言,伸手替她把脉。
  三根枯瘦的手指搭上慕雪仪的腕间,指尖有极淡的灵光流转。
  沈婆婆闭目凝神,细细感知着脉象之下每一丝气血的流转,每一声胎息的起伏。
  片刻,她睁开眼,眉头轻蹙了一下,却又瞬息舒展开来。
  “胎像平稳,根基扎实,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她没有提那一瞬间蹙眉的原因。
  方才把脉时,她隐隐觉得这胎儿的魂魄气息有些不对,像是缺了什么,又像被什么阻隔着,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沈婆婆修行千年,主修的功法最擅感应人体气血与魂魄,对这方面的感知远比寻常修士敏锐。
  但那一丝异样实在太淡,淡到她无法确认究竟是确有异常,还是自己感应出了偏差。
  她将这点疑虑暂且按下,没有说出口。
  有些事,说破了若是虚惊一场,只会徒增烦恼,让孕妇整日提心吊胆,反倒对胎儿不好。
  若真有其事,以她目前尚看不真切的程度上,也做不了什么。
  “前辈,可是有什么不妥?”慕雪仪见她神色微动,轻声问道。
  “没有大碍。”
  沈婆婆松开她的手腕,神色温和地道:“你底子极好,腹中胎儿的气息也扎实。老身活了这么久,见过不少有孕的女修,像你这般气血充盈、神完气足的,倒真不多见。
  这话说得不假。
  慕雪仪虽然身怀六甲,却面若春水,眸含光华,整张脸上都透着一股被精心滋养过的神采,比从前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反而多了几分鲜活的艳色。
  沈婆婆端详着她,忽然感叹了一句:“年轻真好。”
  慕雪仪微微一愣,不解她为何没头没尾地冒出这么一句,便没有接话。
  沈婆婆却自顾说了下去,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老身是说,你这副容光焕发的模样,一看便知是被男人好好疼过的。我们女人呐,只有身心都被滋润透了,才能养出这般气色来。”
  这话说得直白,慕雪仪一张清绝的脸瞬间染上绯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垂下眼睫,纤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微微颤动。
  沈婆婆见此,不禁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男欢女爱,本就是天地之道。何况你腹中都有了,还怕人说这些?”
  慕雪仪抿着唇,没有应声,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荒唐的画面。
  那个混蛋将她压在身下,粗重的喘息落在耳畔,火热的手掌扣着她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将她顶弄得神魂颠倒,每一次都让她攀上云端,去了又去,直到连指尖都酥软得抬不起来。
  她用力眨了眨眼,将那些画面驱散,脸上的红霞却烧得更烈,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沈婆婆见她这副模样,哪还有半分清冷出尘的仙子风范,分明就是个被情郎哄得晕头转向的小女子。
  她心中好笑,却也不再多言调侃,只是转而道:“行了,不逗你了。老身这里有一套温养胎儿的法门,你若愿意学,老身便教你。”
  慕雪仪抬起眼,眸中的水光还未散尽,却已恢复了几分认真的神色:“弟子愿意,多谢前辈。”
  ……
  自那日后,慕雪仪每日都会来这山谷,跟随沈婆婆学习养胎之法。
  沈婆婆教得细致,从如何以灵力温养胎儿的经脉根骨,到如何以神识与胎儿沟通,再到如何通过饮食调理自身气血,林林总总,事无巨细。
  慕雪仪学得也认真,她本就道心澄澈,悟性极高,许多法门沈婆婆只需点破一层窗户纸,她便能举一反三,触类旁通。
  几日下来,她已渐渐掌握了要领,每日以温和的灵力包裹胎儿,引导其吸纳天地灵气,又以神识轻抚那团小小的生命波动,在它还未生出意识之前,便让它熟悉母亲的气息。
  沈婆婆见她进境神速,心中也颇为欣慰,闲时便与她说些陈年旧事,讲些养生之外的道理。
  一日,两人对坐品茶,沈婆婆忽然放下茶盏,起了一个话题:“雪仪,你可知老身与你老祖,为何会走到今日这般境地么?”
  慕雪仪轻轻摇头:“弟子不知。”
  “以前,我们也曾好过。”沈婆婆的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好到整个剑宗提起我们,都要说一句神仙眷侣。只是后来,他入了化神,一切便都淡了。”
  慕雪仪柳眉微动,却未曾插话,只静静听着。
  沈婆婆便继续说了下去:“化神修士最珍贵的,便是那身与天地共鸣的本源灵力。可这人界不知出了什么岔子,大道有缺,化神修士的灵力损耗了便再也补不回来。这也是为何那些老家伙一个个都缩着脖子做人,生怕糟践了那点灵力。”
  她顿了顿,眸光定在慕雪仪清绝的脸上:“你大概还不知道,化神修士与道侣同房时,泄出的阳精里会裹挟本源灵力。换句话说,每欢好一次,便会折损一分。”
  慕雪仪确实不知此事,她修行虽然一日千里,却终究时日尚短,这些关乎化神境界的隐秘,苏锐也从未跟她提过。
  不过也是,那个混蛋根本不怕灵力损耗,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在他那里从来就不是问题。
  “所以,他入了化神之后,就再也未碰过老身。这倒怪不得他,大道艰难,他走到那一步不容易,总不能为了那点床笫之欢,让他前功尽弃。”
  这些话,沈婆婆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陈述一件早已释怀的旧事。
  可慕雪仪听着,心中却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相伴多年的道侣,竟抵不过灵力二字的份量。
  沈婆婆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反倒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不过你那位,倒是不用愁这些。老身虽隐居在这山谷里,外面的风言风语也听了不少。都说他有补充化神灵力的手段,连九位化神联手,都败于他一人。若传言不虚,你往后的日子绝不会像老身这般冷清。”
  最后一句话,又把慕雪仪说得红了脸。
  “呵呵,许是我多嘴了,只是看你与老身当年颇有几分相似,便忍不住多说了几句。罢了,不提这些陈年旧事了。”
  沈婆婆摆了摆手,敛去眼底那一缕怅然,重新恢复了师长的架子,“今日教你一套调息的法门,对你分娩时大有好处。”
  慕雪仪也敛去羞意,认真聆听。
  屋外,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叮咚作响。
  赤霄老祖负手站在竹林深处,远远地望着那扇半掩的竹窗,浑浊的老眼满是说不清的复杂。
  自从苏锐赐下那能补充化神灵力的丹药,困扰他千年的问题便已烟消云散。
  如今的他,不必再为一丝一毫的灵力损耗而精打细算,已经可以毫无顾忌地走到她面前,将那些年亏欠的温存,一样一样地还回去。
  可他迈不出那一步。
  当年他踏入化神,为了保存本源灵力,决绝地斩断了与她的夫妻之实。
  那时的他以为,只要大道可期,儿女情长不过是修行路上的点缀,日后总有弥补的机会。
  可他没有想到,沈蕙娘的反应会那般激烈。
  曾经那个最爱美的女人,那个在千年前绝色榜上惊艳一时的仙子,竟从此不再以灵力维系容貌,任由岁月在脸上刻下风霜。
  她用这样的方式,是要永远提醒他。
  他欠她的,再也还不起。
  事到如今,他哪里能厚着脸皮回去。
  “唉……”
  一声轻微的叹息,在竹林之中响了起来。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慕雪仪每日清晨准时来到沈婆婆的竹舍,午后带着满身的灵药清气返回流云子峰。
  那些温养胎儿、调理气血的法门,她学得比当年参悟剑意还要专注,几日的功夫便已越发熟练。
  沈婆婆教给她的东西很杂,有如何以灵力为胎儿温养根骨的正统法门,也有一些让她每次听完都面红耳赤,专为孕期女子准备的房中秘术。
  比方如何运转灵力将子宫温柔提起,使之安稳上移,比方护住胞宫要隘,在承欢时不受肉棒的直接冲撞,又比方调控体内气血流转,即便到了临盆前夕,依然能承受男人毫无节制的索取。
  她学这些时,耳根烧得滚烫,垂着眼睫不敢看人,却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没有漏下分毫。
  因为她很清楚,那个男人回来后,是绝不会安安分分只陪她说说话的。
  况且,她也……
  也是真的,很想他了。
  只要想起他,那羞人的花穴,便会……瘙痒难忍,渴望着那根又爱又恨的大肉棒填满。
  这样的念头,每日里总要浮上几回,回回都让她暗自羞恼,却又止不住地去想。
  这一日,慕雪仪如常在山谷中听沈婆婆讲法。
  忽然间,一道牵动她心魂的气息撞入感知,从极遥远的天际飞掠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慕雪仪心头猛地一跳,霍然起身,动作之急,连腹中的小家伙都轻轻晃了晃。
  不过,这些日子跟着沈婆婆学了诸多守护胎儿的要诀,这点颠簸她早已应对从容,随手掐了个法决,一道温润灵光无声笼罩小腹,瞬息间便将那点不适抚平。
  “婆婆,弟子有急事,今日便先行告退了!”
  她匆匆行了一礼,未等沈婆婆应声,便已身化剑光,冲天而起。
  剑光穿过云雾,越过层峦叠嶂,以她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朝山门方向掠去。
  沈婆婆望着那道远去的剑光,摇了摇头,嘴角却弯起一抹慈和的笑意。
  “年轻人呐……”
  另一边。
  苏锐的身影自天际尽头破空而来,一路风驰电掣,却在望见那道剑光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放缓了速度。
  那道剑光清冽迅疾,带着他再熟悉不过的剑意,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只为奔赴他而来。
  苏锐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索性悬停在半空,等着那道剑光靠近。
  剑光在他面前十丈处骤然顿住,光华敛去,露出那道让他惦念了许久的曼妙身影。
  慕雪仪凌空而立,一袭素白长裙被高空的罡风吹得轻轻拂动,裙裾翻卷间,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愈发圆润的腹部曲线。
  苏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终定格在那张清绝依旧的玉容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
  她的肚子更圆润了,那隆起的小腹将裙衫撑出柔和的弧度,像藏着一颗大西瓜。
  可这份圆润却丝毫无损她的美丽,反而让她整个人透着一种温润的光辉,那是母性独有的圣洁,也是女人最美的时刻。
  她的俏脸依旧完美无瑕,那双桃花眼依旧勾人心魄,此刻正定定地望着他,清澈的美眸里只映着他的影子,仿佛天地间只剩他一人。
  那对硕大的乳峰,比之离开时明显大了一个级别,将胸前的衣料撑得饱满欲裂,随着她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晃得他眼热。
  苏锐的目光在上面多停留了片刻,心中暗暗盘算,回去之后定要好好把玩一番。
  至于慕雪仪此刻脸上的表情……
  她在笑吗?
  没有。
  她在生气吗?
  也看不太出来。
  那张清绝的脸端得四平八稳,看不出喜怒,只有桃花眼中隐隐有流光浮动,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却一句也不肯先说。
  苏锐看着这副模样,心中已是了然。
  这是恼了。
  定是恼他在永夜宫的所作所为。
  苏锐早就猜到她会恼,毕竟她又不是寻常女子,无论他如何调教,她骨子里那份属于慕雪仪的骄傲与矜持从未真正消失。
  她会有自己的情绪,会吃醋,会委屈,会想要一个说法。
  但无妨,他也有自己的办法。
  苏锐笑了笑,虚空迈步上前,直接伸手捧住了那张绝美的脸。
  慕雪仪一怔,还未来得及反应,他的唇便压了下来。
  灼热的唇瓣复上她微凉的红唇,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却也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
  慕雪仪的睫毛颤了起来。
  她想立刻推开他。
  那些恼人的事,那些让她心里发堵的委屈,她本该好好跟他算算账的。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打好了腹稿,准备一见面就端起冷脸,让他知道她不是那么好说话。
  可当他真的站在面前,当她被那双有力的手捧住脸颊,被他深深地吻住时,那些积攒了许久的气恼与委屈,竟像遇见了烈日的霜雪,悄无声息地化开了。
  她闭上了眼。
  那双想推开他的纤手,终究没有抬起,只是软软地垂在身侧,便任由他吻了。
  苏锐感受到了她的软化,心中大定,吻得更深了些。
  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滑入口腔里缠住了那条无处可逃的香舌,带着她一起搅弄、吮吸,伴随着细微的水声。
  山门处,两名守值弟子早已看直了眼。
  如今剑宗上下,谁不知道苏锐?
  那个以一己之力收服九位化神的存在,其赫赫凶名足以让整个修真界为之震颤。
  然而,最让宗门弟子私下津津乐道的,还有另一桩事。
  这位凶名昭着的人物,至今可仍是慕雪仪名下的亲传弟子。
  如此强大的存在,却还挂在慕师姐名下。
  当初他拜入慕师姐门下,恐怕本就另有所图。
  况且,此人在永夜宫凌辱晏明璃的行径,早已坐实了他好色之徒的名头。
  而慕师姐身为修仙界第一美人,他岂有放过之理?
  慕师姐虽已嫁为人妻,可对绝大部分的男人来说,人妻这层身份反而更能带来禁忌的刺激。
  私下里,不是没有过流言蜚语,说苏锐与慕师姐的关系早已逾越了师徒之礼。
  但这毕竟只是捕风捉影,谁也不敢当真乱传。
  可眼下,看着苏锐竟在山门前,公然将慕雪仪拥在怀中亲吻……
  “我的天……苏、苏锐和慕师姐……他们来真的?那李大师兄……”
  “嘘——!你疯了,这是咱们能议论的事吗?”
  两人面面相觑,即便用的是传音,声音也在发颤。
  其实,看也是不该看的。
  慕师姐倒还好,她性子虽冷,却是公认的温和,不至于因此杀人灭口。
  可那苏锐,就难说了。
  两人正胡思乱想着,那边的吻却愈发缠绵,直至过了好一会,那对紧紧相贴的唇瓣才终于分离,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慕雪仪微微喘息着,桃花眼中水光潋滟,脸颊染着薄红,那副清冷的模样此刻再难端住,只剩下一片被他吻得晕乎乎的羞恼。
  苏锐的额头抵着她的眉心,轻声说:“雪仪,我回来了。”
  慕雪仪咬着下唇,声音里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在那边逍遥快活够了,才想起回来?”
  苏锐挑眉,一脸无辜:“娘子,你这是什么话?为夫在外头可是日日都在想你……”
  “别叫我娘子!”
  慕雪仪打断他,声音拔高了几分,“那晏清辞才是你娘子!”
  苏锐看着这张明明气鼓鼓却依旧美得不像话的脸,心中又怜又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笑道:“她啊,顶多算个偏房侍妾。你才是我以天地为媒迎娶的大妇,是我苏锐唯一的正牌娘子。”
  慕雪仪眸光微动,那层薄怒似有松动,却还是偏过头去,声音冰冷:“我不是!”
  “好雪仪。”
  “……别这样叫我。”
  “那……好师尊?”
  听到这个称呼,慕雪仪猛地转过脸来,桃花眼瞪着他,又恼又羞:“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尊?”
  苏锐咧嘴一笑:“当然知道,你既是我娘子,也是我师尊!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妻,我对你可是又敬又爱。”
  慕雪仪狠狠剜了他一眼,师者又怎能为妻?
  这混蛋简直满口胡言!
  可自己,偏偏随着他离经叛道,做出了这等有悖人伦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既然你心里还认我这个师尊,那我今日便以师尊的身份,好好管教管教你!跟我过来!”
  说罢,她一把抓住苏锐的胳膊,拽着他飞回了流云子峰的殿阁里。
  内室的门被推开,又被重重合上。
  慕雪仪松开他的手,指着地上一个陈旧的蒲团,板着脸道:“跪坐好!”
  苏锐眉梢一挑,本以为她将自己带到这里,是要冷着脸数落他在永夜宫的荒唐,或是揪着晏清辞的事好好质问他一番。
  却没想到,她还真端出这副从未有过的师尊架子。
  这种意想不到的反差,倒让他生出了几分兴味。
  有趣,他倒要看看,她打算如何“管教”自己。
  苏锐撩起袍角,在蒲团上跪坐下来,背脊挺得笔直,姿态倒是难得地端正。
  慕雪仪见他配合,脸色稍有些好转,却还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柄戒尺,以往是用来管教云芷晴用的,只是随着小丫头愈发知礼懂事,便再也没从储物袋中取出过了。
  如今,正好派得上用场。
  “手。”
  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清冷。
  苏锐看着慕雪仪手中的戒尺,又看了看她那张故作严肃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他依言伸出手,掌心朝上,老老实实地摊在她面前,像个等着挨先生戒尺的蒙童。
  慕雪仪看着那只摊开的手掌,举起戒尺……
  “啪——”
  清脆的声响在内室中回荡。
  ——  (PS:就有些敏感的人会极度不喜主角跪下,但是要知道跪坐和直接跪地是有天大的差别,别把两者混淆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