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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可能他是个很坏的人
凌珊体力差,做到这个时候其实已经不剩什么力气了。
她从高潮的边缘被靳斯年硬生生踩住刹车,在不满之中涌出一点点叛逆的心思,把他猛地往外一推,鸡巴和穴口脱离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听起来水亮水亮的。
“我……我要休息……”
凌珊话也说不清,撅着屁股手脚并用地就往前爬,扶着床头,两条腿不停打颤,非跪在床上气哄哄地说她要回家睡觉。
靳斯年发现凌珊今晚格外喜欢发脾气,和平时迟钝又缓慢的情绪完全不一样,像终于被煮沸的水,他觉得好可爱。
其实凌珊在和他的相处中已经算得上随意,但还是会克制许多,平日里说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和抱怨已经是她的极限。
这段时间他看到凌珊很多不同的情态,也许是因为他不停在试探两个人关系的边界,凌珊总喜欢对他生气,用十分鲜活的语气说烦死他了,讨厌他了,然后眼神湿润地看着他,又怕他真的离开自己。
怎么能……怎么能这样看不清自己的心呢。
靳斯年回过神来,看向趴伏在床头的凌珊。
她头发散乱在背后,随着缓慢呼吸时背部起伏的线条散发出好看的光泽,有一部分发梢湿漉漉的,黏成一缕一缕,可能是刚刚做爱不小心溅到的,也可能是滑到胸前被他顺带舔湿的,他其实也爽得有点恍惚,记不太清楚了。
“我帮你擦一下……”
靳斯年自己都还没从刚刚的快感中缓过来,说话一喘一喘的,他先草草擦了一下柱身,把那层被捣成糊状的液体尽数擦去,又往前搂住凌珊的腰,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怀里,两只手掰开她交迭的双腿,从前面开始帮她擦拭。
凌珊被像抓小鸡一样轻松抓回床边,都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被抱着躺在靳斯年怀里,她腰软得不行,连坐都有点坐不住,不停往下滑,靳斯年只能也曲起双腿,把她的大腿根卡住才勉强能继续。
“不……不想要这个姿势……”
凌珊耳朵又开始变得有些红,不知道在想什么,总觉得这个姿势太像小孩子把尿,她有点接受不了。
就算……就算要继续做也不能是这个姿势……
她退而求其次,在靳斯年都不知道的时候自顾自妥协了一大半,低着头一阵动弹,被他一只手制住。
“嗯?怎么了?宝宝刚刚在说什么?”
靳斯年专注地帮她擦,没怎么听清她说出的话,只是耐心地哄,“马上就好了,别动。”
他低头边擦边看凌珊那口快被肏透的小穴。
她整个腿间的嫩肉都变得红通通的,越靠近那个小洞的地方越是呈现出诱人的艳红色。
靳斯年移不开眼,本来就没有软下去的性器又开始往外吐前列腺液,尽数蹭在凌珊的发尾和尾椎骨附近。
凌珊呼吸的时候那里也会跟着缩一下,靳斯年就一直趁着帮她擦下面的空隙盯着看,眼睛都不舍得眨。
刚刚最后他有点太用力了,到后面整根拔出又整根直直地操进去,因为顶端被含得太舒服了还会下意识嵌在里面划圈,现在那处完全是一副被使用过头的状态,被捅得短时间内缩也缩不回去,是能够刚刚好让龟头顶进去的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小洞。
靳斯年早就已经把凌珊腿间的白浆和液体擦干净,只是她还在一直流水,根本没过多久大阴唇上就又变得又湿又亮,他忍不住伸手指去搅。
“唔……”
凌珊本来刚刚就没有高潮,半道被靳斯年不讲道理喊了停,这个时候又被指奸,快感起得很迅速,都没动几下就又开始喘粗气。
“别这样扒开……”
她有点受不了,也低头瞟了一眼,不知道是被指奸到外翻的穴肉刺激更大还是靳斯年那只好看又修长的手更让她眼热,犹豫再三选择了稍微含蓄一点的说法,让靳斯年不要这样弄她下面。
“小珊,这个地方都被插得合不拢了……”
“从这里……到这里……全都是我的形状。”
靳斯年开口,并上三根手指,从柔软湿润的穴口轻松捅进去,在最深处探索不停紧缩的软肉,最后带出一大泡淫液,把好不容易擦干净的地方再次搅成一团糟。
他甚至看到了被手指抠挖出来的白色精液,想来是刚刚自己不小心射得太深,都没办法完全流干净。
“小珊,我刚刚射到好深,你有没有感觉……”
“有……一点点,我不太好意思说……”
靳斯年听到凌珊羞赧但坦诚的回答,感觉实在是没办法再忍住,又就着这个姿势插了进去。
他像是灵魂与身体都回到了最安心的地方,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刺激让他连适应的时间都没留给凌珊,野蛮地用手把凌珊托住然后重重回落,腰腹用力往上撞,试图让她吞得更深。
凌珊从来没有亲眼见过靳斯年如此粗暴失控的状态,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觉得和她印象中安静沉闷又在大多数时间中非常顺从的样子大相径庭,让她有点害怕,又隐隐觉得新奇。
她被插了几十下才缓过来,着急到结巴地问他,“……你、你涂了那个药没有?”
靳斯年再怎么失去理智也还是老实趁凌珊短暂失神的时候把剩下不多的药仔仔细细涂了个遍,等到成膜后才迫不及待操进去。
可是此时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难得起了点恶劣的坏心思,就像他知道凌珊不喜欢穿孔,却还是控制不住拿这个逗她一样。
可能他本来就是很坏很坏的一个人吧。
于是他在感受到凌珊体内紧张的动作后把挤成扁扁一片的药膏递给凌珊,故意骗她说,“我忘了,你要不要自己来。”
他边说边继续肏逼,根本不给凌珊喘息的机会,她被颠得浑身都在抖,手上拿也拿不住,但还是努力低头,试图用力挤出一点可怜巴巴的药,在靳斯年拔出来的时候趁机滴在胀红的茎身上。
她手上使劲用力时纤长的脖颈也会泛出一种好看的红色,看得出真的很努力在从包装里挤出几乎等于没有的余量,一边委屈地责备身后不停吸气的靳斯年,“没有了……怎么办……”
靳斯年做爱做到头昏脑胀,有些更过分的话呼之欲出,他往前俯身环抱住凌珊,被紧致的穴道夹得舒爽,已经等同于失去理智。
“没有了……那就内射进去,怀孕了好不好?”
“怀、怀孕……”
凌珊无意识地重复着靳斯年的胡话,感觉肚子里真的被弄的鼓鼓涨涨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已经偷偷射进来了才说的这种话。
“不……我不要……”
她还是摇摇头,往后摸了摸靳斯年的手,又断断续续说,“你……够……”
是“有你就够了”,还是“你够了”,凌珊没有再继续说。
靳斯年实在是舒服得不行,边撞她穴眼边失控地喘,把凌珊侧身压在床上,抱着她一条腿疯狂抽插,腰间撞出重影,皮肉猛烈拍打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那我们结婚吧,是不是有我就够了,是不是?”
他继续哄骗凌珊,自己却也在这种妄想中抓住了一点点浅显的幸福,十分纯情地在凌珊汗湿的鬓角亲了好几下,害羞叫了一声,“老婆。”
凌珊被靳斯年突如其来的离谱称呼撩得浑身发热发烫,有点不好意思再回应,只能像膝跳反射一样滑稽地蹬蹬小腿,代表她听到了。
身体已经很累很累了,可依旧还是被越带越亢奋,她在心里天人交战,最终那一丁点低劣的性欲还是占了上风,随着靳斯年的动作开始隐晦又吃力地摇起屁股。
75.做完洗个澡
凌珊通过实践证明,做爱真的很累,人绝对不能这样被一时的情绪蒙蔽理智。
她趴在靳斯年身上,连说话都觉得费劲,只有在被顶到很深的地方才会发出类似于“嗯”或“啊”一样无意义的单字音节,甚至中途已经开始走神打瞌睡。
靳斯年好像终于要射了,抓着凌珊刚刚就不怎么安分的屁股操得又重又快,被过度使用的小穴此时已经没了任何阻力,她在恍惚之间依旧能感觉到那种绵长的快感,随着抽插的动作逐渐沸腾,这种感觉很像一个上课非常想睡觉但又非常不想被老师批评的老实学生,总是突然被某种臆想中的危机感惊醒,一来一回简直就是累上加累。
今晚高潮的次数她已经完全数不清楚了,只隐约记得到最后根本射无可射,还被靳斯年含住尿孔一起口,最后那些夹不住的温热液体全都顺着大腿根,淅淅沥沥洒在床单上,把靳斯年的床弄得一塌糊涂。
那种声音听得凌珊耳热,让她想起前几天教室外面转瞬即逝的太阳雨。
靳斯年给她放了温度合适的泡澡水,帮她擦完身体就轻轻哄着她先去缓一下。
水里被投了一颗香香的浴球,凌珊就着被抱进浴缸的姿势仰头,没一会儿真的睡着了。
期间她隐约感觉到靳斯年正在忙碌地走来走去,隔一会就要过来摸摸她的脑门和耳朵,怕她睡着睡着一个不小心滑进去,还顺手试了一下水温有没有变凉,就由着她安安静静在浴缸里边泡边休息。
凌珊是在浴缸旁边的小花洒开始出水时逐渐醒过来的。
花洒被调节了档位,打在皮肤上的力道很轻柔,温度比浴缸里的水稍微高一些,凌珊感觉有点舒服,于是凑近了点。
“好些了吗?”
靳斯年拿着换洗的衣服也进了浴室,见凌珊眼神清明,莫名觉得不好意思,只能别过头这样简短地问,硬是让她看出一副非礼勿视的清高模样。
“……”
凌珊本来想直接回答他,可没想到自己什么都还没说,靳斯年反而先开始扭扭捏捏,搞得她也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整个浴室只有她侧身坐起时激起的水声。
靳斯年房间的这个浴室灯照本来就很足,为了防止凌珊着凉他甚至还把浴霸全都打开了,小小一个空间竟然被照得比大夏天的正午还要亮,她只能眯着眼睛看人。
不过话说回来,能在这种光线下睡着的她也是有一点水平在的。
靳斯年眼神闪躲,犹豫再三还是低头走进来,打开了一旁淋浴用的花洒,侧对着凌珊开始冲洗自己同样非常凌乱的身体。
他背后全是淡红色的痕迹,有的地方凌珊好像挠得太用劲了,已经充血浮起,正面更是惨不忍睹,除了被匆忙擦了几下的脸和胸口之外,头发上,小腹上,腿间甚至膝盖上全都是湿漉漉的,混着乳白色半透明的液体,被花洒顺着身体线条往下,像是从没有存在一样流进下水口,很快就消失不见。
凌珊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可能是浴缸里的水开始发冷,也可能是觉得自己光是坐着在这里泡泡也算不上洗澡,总之她“啪”的一声关掉墙上的小花洒,跨出浴缸对着靳斯年说,“我也想洗澡,我还没有洗。”
她走出来踩着拖鞋时突然膝盖发软,地上还又湿又滑,差点直接脑门着地。
靳斯年本来注意力就全都在凌珊身上,在她失去平衡惊叫出声前就单手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牢牢抓住胳膊,一个用力就把她拖到自己身前。
“我……我……”
凌珊有点后怕,完全不敢松手,直到站定在花洒下了还紧紧贴着他不放。
“对不起。”
靳斯年这样说,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似乎也在害怕。
“没有……是我……”
凌珊下意识反驳,刚想补完这番体贴发言才反应过来其实她差点摔跤的始作俑者某种程度上确实是眼前这个人,连忙紧急刹车,转而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我都说好多次我很累了,你还那个样子。”
靳斯年皱着眉头接受凌珊情绪的样子显得他有点呆,好像在思考怎么回答比较合适。
凌珊透过像是炽烤一样的顶灯去看靳斯年的表情,他被花洒弄得湿漉漉的,眼睛又透又亮,像被雨淋湿的小动物一样无害,可那个让凌珊筋疲力尽的凶器居然又隐隐有些抬头的趋势,抵在她的大腿肉上,存在感十足。
凌珊微微低头,连那上面微妙的皮肤纹路都能看个七七八八,不知道为什么眼热心热,身体也重新开始燥热起来。
可能站起来离浴霸近了,确实感觉越来越热了,她晕晕乎乎想着。
靳斯年在此时终于想好了话术,他低低地解释,“因为你刚刚一直在用屁股蹭我,本来真的是想停的,我知道你很累了……”
凌珊被说得更晕乎了,伸手去捂住他的嘴,一股劲直冲大脑,非要在这个话题中争个对错,于是用手指去戳那根粉色的性器,把龟头戳得一晃一晃的。
她问,“那现在呢?”
“……”
靳斯年深呼吸了一口,抓住她的手,在凌珊隐隐有些捉弄的狡黠注视之下,思来想去选择俯身抱住她。
“我喜欢你,能怎么办。”
“不然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76.洗头发千万不要睁眼
靳斯年问凌珊他该怎么办,凌珊沉默了很久,回答依旧是,我也不知道。
她仿佛在这个瞬间突然回到了现实,那种赤身裸体皮肉相贴的湿热感让她头皮发麻,坐立难安。难堪的情绪就像头顶的那板电力十足的浴霸一样,几乎要把她这副自私贪心的样子照得无所遁形。
太亮了,太热了,靳斯年的情绪太清晰了。
他的眉尾和眼角都有点向下耷拉,面无表情或者不开心的时候嘴角也是自然向下撇,嘴唇因为深呼吸微微张开一条小缝,在即将叹气出口时又莫名抿住嘴,变成无奈的表情,轻轻地换成鼻息。
凌珊即使低下头,闭上眼,转过身,都还是无法逃避。
明明腿间还在火辣辣地发热,肿胀,她却无比恳切地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只要醒来就毫无踪迹的春梦。
靳斯年没有接着说什么,只是往后退了一小步,把凌珊带到花洒正下方,开始沉默地帮她挤起洗发水,用行动率先结束了两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的尴尬境地。
两个人都有点心不在焉,凌珊感觉到靳斯年有力的指腹在她头皮上搓来搓去时略显愧疚地抬头。
她毫无思路,只是下意识想看着靳斯年的眼睛认真说些什么,努力挽回些什么,总之是不想让他不开心还强装体贴帮自己洗头,结果想得太入神,在花洒迎头浇下时脑子短路一样“唰”地睁开了眼睛。
“洗、洗发水……”
凌珊捂着脸小声说痛,热水混着少量泡沫流进眼睛,一瞬间跟针扎了没什么两样,她眼角不停流泪,睁也睁不开,强烈的浴室灯光透过眼皮变成亮橙色,让她此刻脆弱的眼球变得更难受了。
“别揉,仰起来我看看。”
靳斯年终于开口说话,他关掉顶灯,把凌珊的脸小心捧着,摘下花洒从额头开始把洗发水冲了个大半,又拿了片沾着热水的洗脸巾,盖住她因为疼痛而不停颤抖的眼皮和睫毛。
“……”
像这种小意外其实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等着眼泪流干,再忍着不适慢慢睁开眼睛,靳斯年盖在她眼皮上的东西说实话没有太大用处。
凌珊自虐一样不停尝试睁眼,在勉强看到湿巾上凹凸的印花纹路后便迫不及待地揭开,像闯了祸又要极力掩盖的小孩子。
她在拿掉眼前遮挡后看到的就是靳斯年放大了数倍的脸。
其实多多少少应该要有一点意识的,因为靳斯年不仅在她脸上盖了一层没什么用的湿巾,还不停凑过来对着她睫毛吹气,在一个足够让彼此遐想的距离。
“我……我没事了……”
凌珊没办法完全把眼睛张开,从靳斯年的角度看还是红红的,眼角留下一道又一道泪痕,头发湿漉漉堆起来,比刚刚做爱的时候还要再狼狈一点点。
她感觉靳斯年盯着自己的眼角出神,总觉得再不说些什么无关紧要的转折,他就一定会亲下来。
“洗头发不能睁眼,我老是记不住教训,哈哈……”
她语气勉强算轻松,又伸手把花洒打开,开始跟小猫舔毛一样认真清洗自己的头发和身体。
“我很快就好,你再等等……”
凌珊想快点给他腾出位置,涂了沐浴露闭上眼睛就是一通乱搓,硬是洗出一股气势。
“嘶……”
“啊……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转身前用余光看了一眼靳斯年,只见他也捂着眼睛扬起头,脸颊上还挂着一小团从凌珊身上飞出去的泡沫。
“我、我帮你……”
凌珊刚刚还在吐槽靳斯年做的无用功,情急之下居然全部反手抄了过来,凑到他眼前不停吹气。
因为身高不够,她只能踮着脚扒住靳斯年的肩膀,抬头往上吹才能勉强吹到。
要维持这个动作难度有点大,可能是每次吹得太用力,没过一会她就觉得缺氧,连靳斯年打湿贴在额头上的刘海都被吹到一边,变成有点滑稽的三七分。
“……小珊。”
靳斯年突然在一次靠近中毫无阻碍地睁开眼,抓住凌珊的手,就着她踮脚的动作单手将她抱到紧紧贴住的位置。
凌珊心跳得飞快,还没从失去平衡的刺激中缓过来,两只脚重重地踩到了靳斯年的脚背。
两个人脸凑得实在太近,靳斯年甚至还在继续用力收紧她的腰,她下意识避开对视,伸手去捂靳斯年的眼睛,被他柔软的眼睫毛刮得掌心发痒,手臂也逐渐发抖。
“凌珊。”
他又很认真叫了凌珊的大名。
“你也会对顾行之这么好吗?”
问完之后他顿了一下,有点不想听到凌珊的回答,于是马上又接了下一句。
“你可以和顾行之分手吗?”
这句他不怕凌珊会说出什么意料之外的回答,倒不如说,如果凌珊能够马上应下,那才叫“意料之外”。
靳斯年在只属于两个人的狭小空间中不停提起顾行之这件事让凌珊好不容易转移的难堪加倍反噬了回来。
非常非常想逃避的东西,事实证明,一定会以一种更加显眼的方式打乱你的节奏。
“……你骗我。”
凌珊手足无措,却还是先把靳斯年脸上那团沐浴露抹掉,留下一道潮湿的水痕。
“我本来很担心你的眼睛。”
她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转移靳斯年的关注重点,却在迟迟没有听到靳斯年纵容一样的道歉流程后又开始心虚,尝试着主动回应他这个半强制的拥抱。
“你能感觉到区别吗,这个拥抱。”
凌珊有点急,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和什么的区别,和谁的拥抱,为什么要拥抱。
因为太慌了,在问出口的时候她不自觉加了一分力道。
两个人的皮肤都因为沐浴露变得滑溜溜的,凌珊用劲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在靳斯年身上挤压滑动,那种微妙隐晦的快感让她有点讨厌自己,逐渐演变成一种紧张反胃、想吐的欲望。
“我不知道,小珊。”
靳斯年用了和凌珊一样的常用回答,终于把他忍住的那口气长长地叹了出来,摸了摸她的耳垂,语气平常:
“如果是一开始就没想好答案的提问,其实你不用说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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