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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09/18 23:55 / 2231 / 50 /
【小说】青梅竹马观察手帐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03 01:34:20

50.博同情装可怜    
  凌珊在连续好几天都梦到这种让人心累的限制级内容之后,终于想起了那本变成砖头的手帐。
  她趁着靳斯年回隔壁取东西的时候偷偷拿出来仔细端详了好久,发现除了之前老老实实写过的几十页之外,标注了这些天日期的页面也悄无声息地解锁了。
  那些页面上没有字,却出现了两根奇怪的线条,有点像心电图,但是好像又不是认知中的那样,互相缠绕着,一直处在高点,从最左边一直蔓延到最右。
  凌珊耐着性子研究了一会,又翻到了最新一页,才发现这两条线好像是这本手帐自动显现出来的,今天这一页也有,只不过现在还在左下角的小角落,没什么动静,像两只小蚯蚓。
  算了,不管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想想怎么样才不会做那种奇怪的梦。
  难道又是因为月度奖励吗?那这种像诅咒一样的奖励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
  凌珊又从书衣的小夹层中找到当初写有说明的小纸片,反反复复看,依旧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
  “凌珊。”
  “黄姨给你做了好多吃的,我给你放在冰箱里。”
  靳斯年冷不丁出现在凌珊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板,对转头的凌珊拿出被新鲜饭菜装得满满的保温饭盒,“她还想再多拿点过来,我说你吃不完。”
  “哦……嗯……对,我……我吃不完。”
  凌珊现在听到靳斯年的声音就下意识浑身紧绷,完全没办法直视他的正脸,每次对视都会控制不住想到那些离谱的梦,不到五秒就满脸通红败下阵来。
  她对这个看到靳斯年就会心跳加速腿间抽搐的现状感觉到绝望,又从绝望中品出一丝荒诞。
  就算靳斯年只是很正常在和她说话也是,好几次都差点被他瞧出端倪,幸好凌珊不为所动,嘴巴严得很。
  她颈后有些冒汗,看靳斯年转身下楼去放饭盒,长长舒了一口气。
  要不让他自己回家睡觉吧,她觉得两个人这段时间的距离又有些过近了,反正新来的保姆黄姨也是个很热心能干的人,每次做了好吃的都会让靳斯年顺手捎上满满一份送过来。
  可是……
  凌珊看着她书桌前面被靳斯年睡得有些歪歪扭扭的床铺,又觉得如果真的狠下心说出来,第一个感觉到舍不得的肯定还是她自己。
  她本来是一个很能忍耐寂寞的人,可是如果一睁开眼就能看到靳斯年的话,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意义。
  偶尔凌珊半夜醒来看到靳斯年埋在枕头里睡得乖乖的样子,也会疑惑,现在到底是靳斯年需要这样的距离,还是她自己其实也一直在期待这样一个机会。
  以前和她妈妈一起生活的时候,妈妈不需要她的时候,她一个人住在这个房子里的时候,和靳斯年住在一起的时候,还有靳斯年睁开眼就会第一时间望向她的时候。
  她的脑子很乱,在一瞬间闪过很多没什么实际意义的生活碎片,最后第一反应居然是也许她该下楼去找靳斯年说说话,随便说些什么都行,她有点不想一个人呆着。
  凌珊沿着楼梯轻声走下楼,老旧的装修随着脚步发出木板的“嘎吱”声,在空荡荡的客厅格外明显,让凌珊的心莫名提了起来。
  靳斯年关上冰箱之后就循声抬头往上看,在厨房的暗角对她弯弯眼睛笑了一下,“你怎么下来了。”
  他的耳钉在角落里发出点点银光,凌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胡乱找话题,“你的耳钉是不是该换药消毒了。”
  “不知道,店长说让我不要随便取。”
  靳斯年可能因为想起那段时间的状态,脸色有些许尴尬,掩饰一样地碰了碰自己的耳垂,“有点怕取出来就带不回去了,还有点疼。”
  凌珊转身就去客厅茶几下的医药箱里取出酒精和棉签,跪在沙发上示意他坐过来。
  “上次我就注意到了,这个手穿的耳钉好细,之后换成其他的肯定又会流血了。”
  她扶住靳斯年的肩膀,认真地帮他用棉签蘸着酒精清洗血痂,手上没怎么收着力气,每戳一下都会听到靳斯年的吸气声。
  “怎么一点痛都忍不住,”她抱怨着,不过手上还是放缓了动作,“你是不是故意装给我看的?”
  “要是别人,我就不会这样了。”
  靳斯年小幅度点了点头,语气很乖,说话之间并没有看凌珊,但是却让凌珊不知道如何继续回复。
  “你这就是博同情装可怜,”她梗了一下,继而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狼来了的故事吗?”
  “不知道。”
  凌珊好不容易把耳钉再次穿回去带好,还没跨下沙发就被靳斯年转身环腰抱住,他今天心情好像格外放松,连带着撒娇的动作也有些大胆,暖烘烘毛茸茸的脑袋就那样搁在凌珊胸口处,还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抬头望她。
  “反正如果我说疼,你就不会不理我,对吗?”
  对吗,好像对的吧。
  凌珊没法直接回答,这样的回答与承诺无异,可偏偏她最害怕承诺。
  她在这种亲密的互动中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数十个尴尬春梦中最温馨的那个,好像也是类似的场景,也是这样的姿势。
  “靳斯年。”
  凌珊语气平平地叫靳斯年的名字,又马上停住,两个人陷入一种微妙又熟悉的沉默,而靳斯年连回答都没有,只是迎着她复杂的目光顺从闭上眼睛,完全信任地把自己交给她。
  她其实也不太确定叫了靳斯年的名字之后应该说些什么,不如说她总是会在各种情绪混杂的时候下意识这样做,像一句话的逗号,句号,省略号那样去使用靳斯年的名字。
  靳斯年仰起头的时候凌珊可以透过阳光看到他颤抖的微红眼皮,还有罩上辉光的睫毛。
  他嘴唇湿润,微微翘起,可能是识破了凌珊还未说出口的小心思,又或许只是为了讨凌珊开心。
  总之这是一个索吻的姿态。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03 01:49:06

51.现实梦中    
  凌珊在被靳斯年死死按住胯骨往下拽时很滑稽地想起了之前出去剪头发的糗事。
  “小姐姐,你就把头的重量全部放在我手上就好了。”
  那位店员看起来比她年轻,却显得十分专业,在洗头的间隙一直轻声细语,让凌珊放松脖子,把头压在她的手上。
  “可是你不会累吗?”
  凌珊有点不好意思,可还是继续用力保持脑袋水平,长时间的发力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还自认为体贴地回答,“我觉得我头还挺重的。”
  ……
  现在这样的场景与当时有点微妙的相似,凌珊因为这样的联想一连少了好几分旖旎的心思。
  “我不要坐下去……!”
  她双手扒着沙发背靠做最后的挣扎,期间还皱着眉愠怒道,“我只是想跨去你前面那个柜子拿张湿巾擦下巴,不是想坐在你脸上。”
  靳斯年躺在沙发上,从凌珊腿间上方鼓涨饱满的阴阜间隙观察她的表情,她刚刚被咬破了嘴唇,从耳朵到脸颊再到嘴巴都红得吓人,胸口半漏出来,因为勾着腰在制止他进一步的行为,白嫩柔软的奶子就这样垂下来,变成两包惹人遐想的水滴状。
  “可是你……”
  凌珊胸膛剧烈起伏,一时间什么话都想不出来。
  靳斯年的手掌很大,手指也很长,因为常年练习小提琴指腹还有明显的厚茧,此时用力卡住她的腰,让凌珊有一种在被不可抗力拽入梦中的恐慌感。
  他抬起下巴去亲凌珊突出的那点花蒂,亲得啧啧作响,一下接一下,最后理所当然地说,“你刚刚也是这样亲我的。”
  “……我只是亲了一下你的嘴,不代表你要反过来亲……那个……”
  “哪个?”
  “那个。”
  “那个是哪个?”
  “……下面。”
  凌珊双手抵住靳斯年头顶的沙发垫,腿间发力,想夹腿坐起来,下意识低头往自己腿间看,却看到穴口在慢慢淌水,从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的花唇褶皱一路往前流,最后汇集在阴蒂附近,黏连成一线,不由分说就往靳斯年的上唇滴,最后被他毫不在意地抿进唇缝,又抬头舔了一下。
  她被眼前的景色和靳斯年舌面上微弱的起伏触感刺激得腰间一软,抵抗了拢共也没几分钟,最后还是十分狼狈脱力跌下来,把靳斯年整张脸闷了个严实。
  “唔……”
  靳斯年没有想到凌珊会突然压下来,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往凌珊穴口缓慢地呼了几口热气就再次伸出手抓住她的屁股开始用劲,让她加倍压坐在自己脸上,直到自己几乎无法呼吸,不停发出咳呛的鼻音。
  凌珊刚刚根本没有自己腿间很湿润的自觉,相反在被靳斯年按住腰往下拖的时候只感觉到紧张与难为情。但此时被他张大嘴巴贴住的时候,那种分泌液体又被缓慢舔干净的感觉再次变得明显。
  “别舔了……下面、下面好酸……”
  久违的快感从下半身开始蔓延,她夹紧穴口,却不料给了靳斯年得寸进尺的机会,干脆就把舌头入到更里面,嘴上用力吸,舌头在穴里绷紧了搅,发出黏糊糊的声音。
  幸好,幸好现实中的靳斯年没有再变本加厉说那种她想象不出的调情话,不然她有可能会马上高潮出来。
  凌珊上半身失去了直立的力气,摇摇欲坠,靳斯年一直在间隙之中关注着她的状态,见她没力气就要往前倒,连忙分出一只手去扶住她,另一边干脆用手臂圈住她的腰,用胳膊的力气继续让她老老实实压在脸上,不准她站起来。
  靳斯年是有自虐倾向吗,要是就这样被她坐缺氧昏倒了怎么办。
  凌珊被舔得晕头转向,因为不停用力呼吸连嘴唇都变得有些干燥,那种酥麻的感觉从阴蒂开始逐渐往上窜,连乳头都在这种快感下自动肿起来,微微向上翘,随着呼吸起伏着。
  靳斯年手上的力气实在是过大,把凌珊的屁股按出十个发红的指印,现在她更没力气了,被单只手臂轻松压住,还能在不安的动弹中贴坐到靳斯年脖子上鼓起的喉结,每次吞咽时喉结滑动都会让她连带屁股和尾椎也开始紧绷发抖。
  一回生,二回熟。
  靳斯年比上次帮她口交时候更加认真,被口水濡湿的花唇紧紧贴在两边,他的鼻梁就非常轻易卡在了阴蒂突出的位置,随着上下的舔弄摩擦着,鼻尖能隐隐嗅到一丝专属于凌珊的甜腥味,这完全就是他的专属催情剂。
  凌珊一直在流水,一直在小声喘气,实在受不了了就会小幅度摇摇屁股,把糊满腿间的透明淫液带到他满脸都是,然后用一种有些无奈有些生气的语气喊他的名字,叫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会因为忍受不住快感拖长尾音,和撒娇无异。
  靳斯年没办法好好看到她的表情,这是这个体位他唯一不太满意的地方。
  除此之外,这种被凌珊最私密的气味包裹,被凌珊的重量压回实处的感觉,就已经让他满足到飘飘然。
  “嗯……咳咳……”
  他还是不太熟练,在呼吸的时候被呛到,又怕这种又短又急的气流会让凌珊感到不适,思索片刻松开了她的腰,在她往上逃离的时候微微伸出舌尖,仿佛笃定她不会离开一样等待着。
  “哈……靳斯年……舔得太……了……”
  “太什么?”
  靳斯年含糊不清地问她,左手伸下去偷偷脱下睡裤,盯着正在翕张的小穴开始光明正大自慰。
  凌珊刚刚被舔得魂都要飞走了,即使靳斯年的舌头早就撤出来,小逼里的敏感点还是一跳一跳的,甚至产生了阴唇还在被舌尖描摹形状的湿润幻觉。
  她撑住沙发的小臂没力气,腿上也早就没了力气,屁股一直不受控制往下坠,在碰到靳斯年舌尖的瞬间被他的气息呼得湿湿暖暖的。身后撸鸡巴的声音又黏又腻,还特别响,凌珊已经完全分不清是又一个春梦还是已经发生的现实。
  “太爽了……太、太舒服了……”
  凌珊被刺激得说不出任何假话,向最赤裸的欲望妥协,一边极小声承认一边试探地放低下半身,用小穴去探他的舌尖。
  这种小心翼翼又别扭的动作让靳斯年想到刚刚凌珊亲过来的样子,也是这样,小口小口亲他的下唇,舔一下唇缝就离开,休息一下又凑上来小口小口亲他,像吃冰淇淋一样,又谨慎又纯情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