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邻家青梅一锅端

阅读进度 · 13 / 28

章节目录

# 第十三话亲姐姐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 第十三话亲姐姐
  我出生那天柚子花盛开,父亲便以此为由,为我取名为柚子花。
  柚子花的花语是健康美或纯洁无垢之人。
  在学校里的我,或许看起来确实纯洁无垢。
  我遗传了母亲的身高,有着凛然的外表,加上成绩优秀,从未跌出学年前三名,从小学高年级开始,就担任儿童会干部,升上国中高中后,也担任学生会干部,甚至担任儿童会长与学生会长。
  而遗传自母亲的这副身体,象征丰收的果实转眼间就发育成长,吸引了许多人,尤其是男性的目光,总是有男老师或男学生带着下流的表情前来搭讪,每次都让我厌烦不已。
  我回避着这些男性,不把恋爱放在眼里,塑造出清廉高洁的子野日柚子花形象,直到现在。
  不过,在家里的我,与在学校里的我截然不同。
  我在自己的房间总是有气无力,杂乱无章,衣橱里粗暴地塞着内衣裤,甚至连要凑齐一套都很难。
  母亲放弃纠正我懒散的生活习惯,不再打扫我的房间,洗好的衣服也只叠好放在床上。
  我只会随便把衣服塞进衣柜里。我总是暗自唾弃这种怠惰的具现化,怎么可能不弄脏。
  我是在国中一年级时,对性产生兴趣的。
  某天早上,我闻到盥洗室洗衣篮里传出腥臭味,寻找气味来源后,发现弟弟的内裤沾着粘稠的液体。
  我将鼻子凑近内裤闻了闻,味道当然很臭,但不知为何,腹部深处受到刺激,耻部阵阵发疼。
  我因为猥亵的气味而头晕目眩,舔了舔沾在内裤上的白色液体。
  舌头感受到的刺激,实在称不上美味,但我却陷入某种甜美的、妖艳的、满足感逐渐填满身体的感觉。
  我发现自己正在做早上的准备,急忙刷牙洗脸,拿着那件内裤冲上二楼,藏在房间的床底下后,去上学了。
  那一天,不管是上课中还是社团活动时,我的脑袋里都一直想着弟弟的内裤,身体也感到很闷,我担心着藏起来的内裤会不会被发现,度过了一段紧张的时光。
  那天晚上,我在睡前闻着弟弟内裤的味道,把手伸进内裤里,人生第一次自慰(手淫)。
  在那之后,我每天晚上都从洗衣篮里偷走弟弟的内裤,沉溺在自慰之中。
  我的弟弟,京一朗很会打篮球。
  我们姐弟因为受到母亲的影响,去公园玩的时候总是会带着球。
  母亲在学生时代似乎有打过篮球,附近的公园里有篮球架,所以她会带着我们和隔壁纳屋家的妈妈还有两个女儿一起拿着球玩耍。
  纳屋家的姐妹在升上国小中年级后,比起追球更喜欢看球,我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纳屋家的爸爸因为意外去世,她们也不再来公园,也不再一起玩了。
  然后我也在早一步升上国中后,不再和京一朗与蓝一起玩,开始参加社团打篮球。
  之后,我跟升上国中的京一朗在同一个体育馆练习。
  京一朗加入了男子篮球社。
  京一朗非常厉害。
  他面对三年级生也毫不畏惧,切入后成功投篮,不管是谁来看,他投三分球的姿势都十分漂亮,接连投进篮框。
  虽然我也想说自己不输给他,但京一朗的球技实在高超,真的非常特别。
  虽然还是一年级,但他从第一次参加的大赛开始,就坐在板凳上,只要在关键时刻上场,不管面对什么对手,都能轻易地抄球,投进好几颗三分球,带领队伍走向胜利。
  当时的三年级生也非常高兴,因为以这所国中的水平,要打进县大赛根本是痴人说梦。
  即使如此,京一朗一个人改变比赛结果的球技,就连身为女生的我,也觉得他非常厉害。
  一年级时,虽然很可惜地在县大赛中止步于前八强,但那在我们国中,仍是一个辉煌的殊荣。
  然后隔年,京一朗比去年更努力练习,增强体力,成为正式球员,得到了全国大赛的门票。
  这是我初中生生涯的最后一场大赛,但我在县大赛中就败退,没能进入地区大赛。
  每次想起这件事,我都觉得命运真的很残酷。
  女子篮球社为了在地区大赛时为男子篮球社加油,也跟着一起去了。
  或许是因为男生们确定能参加全国大赛,我们兴奋过头,所以有点奇怪。
  地区大赛结束后,我们回到学校,准备从学校出来时,京一朗突然拉住我的手,让我在斑马线前失去平衡。
  「姐姐!危险!」
  「好痛。京一朗!你做什……」
  我一屁股跌坐在地的同时,听见咚的一声,以及某种东西折断的声音。
  京一朗为了保护我,被无灯的自行车撞了。
  「你这死小鬼,搞什么啊。我的公路车都撞凹了!你要怎么赔我!」
  「京一朗!没事吧!喂!」
  公路车的主人因为撞到京一朗的冲击力道,毫发无伤。
  所以他才有余力大吼大叫。
  不过,这些事情都无所谓了。我不断呼喊着京一朗的名字,就算叫了他也不会有反应,因为他已经昏过去了。
  篮球社的成员们也注意到我的声音,纷纷跑了过来。
  「混账东西,之后我会叫你赔偿的!」
  骑着无灯自行车的男子粗鲁地骂了一句,不负责任地逃走了。
  京一朗的膝盖弯向奇怪的方向,脚上也满是鲜血,我记得自己有看到这一幕,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隔天早上,我在自家床上醒来,眼泪停不下来。
  车祸发生几天后,骑自行车的男子来到学校要求赔偿,结果被老师通报,顺利地遭到逮捕,但京一朗可就不是没事了,他被迫住院一个月左右。
  男子篮球社虽然参加了全国大赛,但第一战就以难以置信的巨大差距败退。
  我大概是因为罪恶感,每次和京一朗碰面,都无法好好说话。
  明明想说对不起,还有谢谢你救了我,但每次和京一朗面对面,就发不出声音。
  我听妈妈说。
  大概半年后,就能进行运动了。
  虽然初中生的半年很漫长,但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看到京一朗打篮球的样子。
  京一朗出院后并没有表现出后悔的样子,反而每天都一脸清爽的表情。
  寒假前他退出了男子篮球社,在家里开始下厨,收集轻小说和漫画来看,还请爸爸买游戏机给他玩,虽然我房间乱七八糟的没资格说别人,但我觉得京一朗的生活也太散漫了。
  京一朗和蓝一起玩游戏、身体靠在一起看轻小说,让我觉得很羡慕,但另一方面,或许我也对京一朗不打篮球这件事感到气愤吧。
  蓝在女子篮球社认真练习,在家里虽然看起来很散漫,但房间很干净,对饮食也很讲究。即使如此,或许我还是会嫉妒妹妹能像那样和京一朗靠在一起。
  我每天都自虐地想,我只有外表能被称赞吧。
  然后,我的篮球在最后的大赛中,最后的蜂鸣声中结束了。
  和京一朗的回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过。
  虽然可能很任性,但我还是想带京一朗去参加全国大赛。
  我想让他看看我夺走的东西,更重要的是,我想看看京一朗原本应该看到的全国大赛。
  我想告诉他,多亏他救了我,我才能来到这里,我想向他道歉。我不想浪费和京一朗在一起的时光。
  但是,我没能实现。一想到京一朗是为了无法带领队友的我而牺牲,我就觉得自己很没用,难过得泪流不止。
  队友拼命地抱着满脸泪水的我,安慰我。
  回到家的我,今天也在最后洗完澡后,从洗衣篮里偷走京一朗的内裤,然后关在自己的房间里。
  我将内裤的胯上部位贴在鼻子上,将手伸进内裤里,玩弄着私处。
  我压抑着声音,用棉被盖住模糊的喘息声。
  薄薄的墙壁对面是京一朗的床。
  啊啊……京一朗,我真的好喜欢这个味道。好想多闻闻这个味道。
  我的手指用力地,慢慢地加快速度摩擦。
  啊……再一下下应该就快高潮了……就在此时,京一朗房间的门喀嚓一声,微微地打开了。
  衣服摩擦的声音。
  墙壁的另一头,床铺发出叽叽嘎嘎的细微声响。
  衣服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床铺也发出叽叽嘎嘎的声音。
  「啊,好痛啊啊啊啊……」
  是蓝的声音。
  墙壁的另一头,京一朗和蓝似乎开始了什么。
  蓝说好痛,他们做了什么?
  我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偷听。
  「你、你在干嘛……」
  「哥哥安静点,都是哥哥不好。」
  「我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哥哥自己想。」
  墙壁的另一头,他们到底在争论什么?
  「嗯嗯,哥哥,我动一下还会痛……」
  「啊啊,抱歉……」
  「嗯……不过,这样好像也不错……我再动一下看看。」
  隔壁房间的床铺发出叽叽嘎嘎的声音。
  「话说,这样不行吧?」
  「哈嗯……啊啊,没关系,因为是我自己想做的……啊啊嗯。」
  叽叽嘎嘎的声音依然响着。
  但是,蓝的声音听起来很妖艳,我察觉到那是女性在行为时会发出的声音。
  京一朗和蓝在做爱。
  「啊嗯,哥哥,哥哥!」
  床铺嘎吱作响的声音间隔越来越短。
  「哥哥,我喜欢你。啊啊嗯,最喜欢你了。啊嗯,啊啊!」
  床铺的嘎吱声和蓝的喘息声的音程都开始跳动起来。
  「蓝,我快去了,快住手……」
  「啊啊嗯,射出来吧,哥哥,射在我里面!」
  我下意识地玩弄着自己的阴部。
  啊啊,京一朗……
  过了一会儿,隔壁房间安静了下来。
  偶尔会传来床铺的嘎吱声,所以应该还没睡着吧。
  虽然有京一朗和蓝的声音,但隔着墙壁听不清楚。
  接着,床铺的嘎吱声突然变大了。
  我实在很在意,于是悄悄地打开面向阳台的窗户,偷偷窥视京一朗的房间。
  从窗帘的缝隙中,我看见了京一朗的背影,以及抱着京一朗上下摇晃的蓝。
  正当我着迷于京一朗和蓝的行为,几乎要忘记时间的时候,我和蓝对上了眼。
  蓝像是在说京一朗是属于她的似地,更用力地抱紧京一朗,对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无地自容,逃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闷闷不乐,怎么也睡不着,不知不觉睡到中午。
  那天我无精打采地度过一天,隔天蓝去参加社团集训,妈妈回娘家,周末才会回来。
  而且,今天早上我听到妈妈走进京一朗的房间,和京一朗做爱。
  妈妈毫不掩饰娇喘,摇晃着床发出呻吟,明显贪求着京一朗。京一朗也发出舒服的声音,像是在享受着和妈妈做爱的行为,床铺发出嘎吱声。
  这个家已经毁了。我这么想着,心情稍微轻松了一点。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和京一朗做爱,这个家也没问题。
  我拿起藏在床下的京一朗的内裤,闻着他的气味,沉溺在自慰行为中。
  从今天开始,我要和京一朗两人独处。
  虽然有点害羞,但内心深处却有些雀跃。
  中午过后,我闻到一股香味,接着听到咚咚咚的上楼脚步声,京一朗敲了敲我的房门。
  「什么事?」
  「我做好饭了,下来吃吧。」
  「嗯,我知道了。」
  我从衣柜里随便挑了件内裤和短裤穿上,然后下楼。
  餐桌上摆着盛着蛋包饭的盘子,以及装有法式清汤的汤碗。
  我坐到椅子上,说了声「我开动了」,马上开始吃。
  嗯,真好吃。我最喜欢京一朗做的料理了。
  「京一朗做的饭真好吃,我很喜欢。」
  「谢谢,你能吃得津津有味,我也很高兴。」
  我只是不小心说出心声,京一朗却因此感到开心。
  我也觉得很高兴,心里暖洋洋的。
  「欸,京一朗已经不打篮球了吗?」
  吃完饭后,我随口问道。
  因为我觉得要问也只能趁现在。
  「我觉得已经够了……所以姐姐你不用在意。」
  「可是,医生不是说你还能打吗?」
  「嗯……」
  「既然这样……」
  医生说他还能打这件事,是我听妈妈说的。
  他的回答变得很无力,让我很在意,我低下头,心想或许是我太激动了。
  「吃完的话,我就收起来了。」
  京一朗说完,便开始收起空的餐具。
  「不过,多亏了这样,我才能做出你称赞好吃的料理,我这样就很满足了,所以没关系。」
  嗯,他现在的表情的确比较开心。
  不过,既然现在可以像这样对话了,我也想做个了结。
  我这么想着,身体自然而然动了起来。
  我回到房间,拿了篮球和两条运动毛巾回到饭厅。
  「欸,京一朗,我们去公园吧,陪我去。」
  我不由分说地拉着京一朗的手前往公园。
  「好怀念哦……」
  「我也好久没来了。」
  我和京一朗升上国中后,因为社团活动而变得忙碌,所以没有再来过公园。
  我站到罚球圈,和京一朗对上眼后,把球丢给他。
  接着,站在三分线边的京一朗轻轻跳起,以漂亮的姿势投出跳投。
  球撞上篮板后,进入篮框。
  京一朗的投篮姿势夺走了我的心。神赐予的才能就是指这个吧。
  我这么想着,和京一朗对上眼后,接下球。
  我站在三分线外,瞄准篮框投出。
  在球被释放出来的瞬间我就知道了,这球投不进。
  果然,球被篮板弹开,没有碰到篮框。
  「没进……」
  我发现京一朗的视线紧盯着我的胸部。
  因为这样,反弹的球打到京一朗的肩膀,球滚向底线。
  「真是的,你在看哪里啊。」
  「就算不想看,视线也会被吸引过去啊。这是男人的天性。」
  「又不是因为想变大才变成这样的……」
  我用双手从两边托起胸部,晃动着强调。
  只有胸部的大小是公认的!
  虽然绝对不能让其他男生看到,但如果是京一朗的话,让他看也没关系。
  「以男生的角度来看,我觉得这样很好。」
  「真是的,别开玩笑了。这次轮到京一朗了。」
  我对自己的胸部有点自豪,觉得很开心。
  我移动到罚球线,从京一朗手中接过球,随便地传给移动到三分线另一侧的京一朗。
  「那我上咯。」
  「尽管来吧。」
  京一朗左脚使力,运球过来。
  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非常帅气,让我胸口深处一阵悸动。
  话说回来,这也太快了吧!
  我心想「不能让你超过!」往左踏出一步,京一朗却已经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我回过头,发现京一朗已经来到篮框下,摆出带球上篮的姿势,接着右脚一滑,整个人摔在地上。
  啊……真的……真的不行了。
  一想到这里,各种感情混杂在一起,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京一朗!」
  我哭得一塌糊涂,跑到京一朗身边。
  「对不起,对不起。」
  京一朗伸长了腿,手撑在地上坐着,我则坐在京一朗身旁,抱住他的肩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一边哭一边道歉,京一朗则摸着我的头,对我说「姐姐,没事的」。
  我太自私了。仔细想想,去年的运动会、马拉松大赛,还有今年的运动会,京一朗都没有参加比赛。
  我只是为了让自己对过去后悔的事情做个了断,就为了自己的方便利用京一朗,让他遇到这种事……我真是个过分的女人。
  我哇哇大哭,一点也不像姐姐,京一朗温柔地抱着我,带我到长椅上。
  京一朗的味道近在咫尺,我的肚子深处突然发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京一朗的胯下看起来好像鼓鼓的。
  「果然还是赢不了京一朗呢。」
  我们去自动贩卖机买了水,喝着水,等待京一朗的脚伤和我的眼泪平复。
  我的眼泪还没止住,不过刚才京一朗投进三分球时的姿势,我还在眼皮底下重播。
  要是有录下来就好了……
  「投篮姿势很漂亮,三分球也比我投得还多,我完全不行呢。」
  「姐姐,你是因为自己害队伍输球,所以很自责吗?」
  被他说中了。一想到要是我有再多练习一点,投进更多球的话,就会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
  「这也是原因之一……大家都说不是我的错,袒护我……可是我还是想和那些人一起打球。实际上,要是我有投进更多三分球的话,说不定就能赢了……」
  「不管是谁都会这么想吧,你不需要自责。」
  「是这样没错啦……」
  京一朗的肩膀靠在头上,从下方飘来京一朗的味道,让她的头昏昏沉沉。
  腹部深处的悸动越来越强烈,胯间阵阵发疼,身体仿佛要融化了。
  中午前半途而废的自慰,让我现在欲火焚身。
  我一边这么想,一边提醒自己不能忘记身为优等生的本分。
  所以,我说出另一个真心话。
  「可是京一朗会没办法打篮球都是我的错……所以无论如何我都想看京一朗本来能参加的全国大赛。」
  京一朗温柔地牵起我的手,拉着我站了起来,然后拿起我脖子上的运动毛巾。
  「回家吧。」
  京一朗只对我露出笑容。
  「我怎么能顶着这张脸回去呢……」
  「来,这样就可以了吧。」
  我的脸从刚才就因为哭得唏哩哗啦而红肿,身体也因为疼痛而发烫。
  京一朗用毛巾帮我擦去脸上的汗水和泪水。
  京一朗真的很温柔。
  「姐姐,我们回去吧。」
  「嗯。」
  京一朗拉着我的手,往家里走去。
  「对不起,姐姐。我再也忍不住了。」
  京一朗粗鲁地打开客厅的门,粗暴地拉着我的手,把我往地毯上一丢,让我倒在地上。
  「咦?什么?」
  我这么想的瞬间,京一朗压在我身上,按住我的脚,粗暴地连同内裤一起脱下我的运动裤。
  「呀啊!京一朗!什么啦!你要做什么?」
  他的眼神闪闪发光,男性特有的强烈气味扑鼻而来。
  就是这个味道。
  「呀啊!住手啦!啊嗯嗯!」
  我被京一朗抬起屁股,脚被按住,感觉很不自在,他却硬是把脸埋进我的小穴,开始舔舐、吸吮。
  一直很痒的地方终于得到渴望的刺激,强烈的快感让我变得淫荡。
  可、可是,被这样强迫……
  「呀啊啊!啊啊嗯!哈啊啊!欸,京一朗!住手啦!呀啊!不要啊!嗯……嗯呼!」
  我动弹不得,只好放弃挣扎,任凭京一朗摆布。
  接着,我的私处传来强烈的疼痛,从下腹部到头顶像是被针刺穿一般,身体紧绷了起来。
  「咿咿咿咿咿!啊啊啊!京一朗!啊啊!好、好过分哦!啊啊啊嗯!」
  京一朗咬住了我平常自慰时会玩弄的阴蒂。
  身体像是有电流窜过般,我感受到强烈的刺激,接着突然陷入轻飘飘的飘浮感中。
  疼痛中带着安心,我陷入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正逐渐沉溺在京一朗的深爱之中。
  被牙齿咬住应该很痛才对,但强烈的痛楚却将我吞没在纯白无瑕的快乐漩涡中。
  「啊啊、啊嗯嗯……哈啊啊、呀、好棒……明明……啊啊、京一朗……京一朗。」
  明明不想被强迫失去纯洁,但因为太舒服了,身体使不上力。
  被咬住后隐隐作痛的疼痛,带给我快感。
  「呀啊嗯、哈啊啊、啊啊……」
  我虽然从无法动弹的姿势中解放,但被快感吞没的我,身体在忘我的境界中,连动都无法动。
  京一朗离开耻部,让我感到寂寞,但他脱下我的胸罩,又脱掉我上半身的T恤,鼻子凑近乳房下方和腋下闻着。
  有汗味,好害羞。为什么要闻那种地方的味道?
  「啊啊、京一朗……不要一直闻啦,好害羞……」
  京一朗似乎很不满我害羞的样子,他用指甲掐住我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
  指甲掐住阴蒂后,京一朗更用力地掐着。
  「嗯嗯嗯嗯!啊嗯咿咿咿咿咿!」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但是,疼痛又渐渐染上我的世界。
  染上没有任何污秽的纯白。
  然后,我失去重力,轻飘飘地浮在空中。
  被京一朗温柔的心包容的感觉,让我陶醉不已。
  「啊嗯咕!啊啊嗯……啊啊……呼呜呜呜、呼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以为自己全身都融化了,但因为失禁的触感,我回到了现实。
  「啊啊!啊啊!不要看啊,京一朗……」
  京一朗把我的双腿掰开,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尿尿的样子。
  「好、好丢脸,在这种地方……呀啊!」
  尿完后,京一朗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他用手臂抱住我的膝盖,准备把那根高高挺立的家伙插入我的阴道。
  然后,他把那根滚烫的大鸡鸡抵在阴道口。
  「啊啊!那个是……欸,我们明明是姐弟……」
  噗滋,一口气插了进来。
  阴道内粘膜被拉扯、撕裂的痛楚,让我的全身都乱了套。
  京一朗毫不留情,所以非常痛。
  「嗯嗯咕呜呜呜呜。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明明很痛,明明很痛,肚子却紧缩着,阵阵的疼痛让我感到欢天喜地。。
  「呜呜……」
  在被京一朗享受的痛楚与快乐的夹缝中,我强烈地感受到与京一朗的联系,爱意从身体满溢而出。
  「京一朗……好痛哦。好痛哦……可是……为什么这么惹人喜爱呢……呜呜。」
  回过神来,大颗的泪珠已经扑簌簌地滴落,沾湿了脸颊和头发。
  然后,京一朗在我呻吟声变弱后,开始动起腰部。
  之后我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我一直紧抓着京一朗,体内接受了京一朗的精液。
  从我的阴道溢出的京一朗的白色体液是如此惹人怜爱,我因此沉浸在幸福之中。
  我把处女献给了京一朗,之后,睽违好几年又和京一朗一起洗澡。
  一旦做了,就再也无法克制。我引诱京一朗,京一朗也回应了我。
  这就是我的初恋。
  我被京一朗侵犯,知道了自己对京一朗的爱意。
  多亏了和京一朗两人共度的大量时间几乎都是裸体,自慰的次数也减少了,也不需要总是带着罪恶感从更衣室拿走京一朗的内裤。
  只不过,我被说成是会因为疼痛而感到兴奋的变态,不管做了几次爱,我都不想接受。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