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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那张顶级定制的大床,在这三天里仿佛变成了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
秦素娴这只极品“白虎”,就像是积攒了半个世纪干渴的沙漠,一旦尝到了甘霖,那种疯狂的索取简直令人咋舌。
三天三夜,除了必要的进食和短暂的睡眠,两人几乎时刻都纠缠在一起。
韩宇用《太玄经》的纯阳真气,一遍遍地灌溉着这位高官夫人那干涸的子宫,直到秦素娴彻底变成了一滩只会喊“老公”、离不开大肉棒的烂泥,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带着一身混合了秦素娴幽兰体香和自己浓烈雄性气息的味道,韩宇驱车回到了半山别墅。
推开家门,原本预想中母亲那温暖的拥抱和那句甜腻的“小宇回来啦”并没有出现。
客厅里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母亲楚兰馨正背对着门口,坐在那张巨大的落地窗前的贵妃榻上。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淡粉色真丝孕妇裙,虽然裙摆宽大,但依然掩盖不住她那夸张的身体曲线。
尤其是那对H罩杯的豪乳,因为怀孕的缘故,似乎又大了一圈,像两座沉甸甸的肉山一样垂在胸前,将裙子的布料撑得紧绷欲裂。
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一本育儿书,听到开门声,只是微微侧了侧头,随即又把头转了回去,只留给韩宇一个冷漠的背影和那一头盘得一丝不苟的温婉发髻。
“妈,我回来了。”
韩宇换了鞋,笑着走过去,想要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母亲,把脸埋进那充满奶香味的乳沟里撒娇。
然而,楚兰馨却像是触电一样,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躲开了他的拥抱。
她的声音虽然依旧柔糯,但却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委屈:“小宇……你身上……全是别的女人的味道。那个秦素娴……就那么好吗?让你连家都不回了?”
韩宇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他没想到一向温柔顺从、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对他溺爱的母亲,竟然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妈,那个……是工作上的应酬……”韩宇试图解释,但这个理由显然太过苍白。
“工作?什么工作需要在酒店里关三天三夜?连电话都不接?”楚兰馨转过头,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看着儿子的杏眼里,此刻却蓄满了泪水,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很久了,“你知道我在家里有多担心吗?你知道……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韩宇愣住了。母亲这种反应,绝对不仅仅是因为吃醋。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韩若曦从二楼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看到弟弟那副吃瘪的样子,她叹了口气,走到母亲身边,把牛奶递给楚兰馨,然后转头看向韩宇,眼神复杂。
“别解释了,小弟。这次你是真的过分了。”
韩若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喜悦与激动:“妈这两天一直在给你发消息,打了无数个电话,你都没回。你知不知道……妈前天去医院做了检查。”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母亲那平坦的小腹上,声音微微颤抖:
“妈怀孕了。是你的种。”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瞬间在韩宇的脑海中炸响。
怀孕了?!
虽然之前母亲一直在积极备孕,甚至不惜动用玄学阵法和各种名贵药材,两人也为了这个目标进行了无数次疯狂的“受孕性爱”,但当这个消息真的确定的那一刻,韩宇还是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看着楚兰馨。那个生养了他的女人,那个被他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灌满精液的女人,此刻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那个孩子,既是他的弟弟/妹妹,也是他的孩子。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与血脉相连的亲密感交织在一起,让韩宇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所有的疲惫,所有的借口,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愧疚和狂喜。
“妈……”
韩宇的声音颤抖着,他不再顾及母亲的冷脸,直接跪在了贵妃榻前。
他不顾母亲的推拒,强行握住了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然后将脸轻轻地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真的吗?这里……真的有我们的宝宝了?”
感受到儿子脸颊的温度,感受到他语气中那种发自肺腑的颤抖与喜悦,楚兰馨原本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
她毕竟是爱惨了这个儿子。他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唯一的依靠。
看着高高在上的儿子此刻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跪在自己脚边,小心翼翼地亲吻着自己的肚子,楚兰馨心里的委屈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柔情。
“嗯……”她吸了吸鼻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滴落在韩宇的头发上,“医生说……已经四周了。就是……就是那天我们在颐养室,你让我摆那个姿势……射进去的那一次……”
说到这里,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羞涩的红晕。
“对不起,妈。真的对不起。”韩宇抬起头,眼神深情而专注,“在这个时候,我竟然没陪在你身边。我真该死。”
“不许说死……”楚兰馨连忙伸出手指,按住了儿子的嘴唇,眼神里满是心疼,“妈不怪你……妈就是……就是怕你有了别的女人,就不想要妈了,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傻瓜。”韩宇站起身,坐到榻上,一把将丰腴的母亲搂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世上没有任何女人能比得上你。你是我的妈妈,也是我孩子的妈妈。你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
他低下头,吻去了母亲脸上的泪珠,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那对因为怀孕而涨得更加宏伟的巨乳前。
“而且……既然怀孕了,这里是不是更难受了?”
韩宇的手掌轻轻托起那沉甸甸的乳肉,隔着真丝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颗硕大的乳头正硬邦邦地顶着布料,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嗯……”楚兰馨娇喘一声,身体软倒在儿子怀里,那种母性的光辉与熟妇的淫媚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涨得好痛……好硬……医生说是因为激素水平升高,奶水……奶水太多了,堵在里面出不来……”
她主动拉下了裙子的领口,那一瞬间,两团白得耀眼的肉球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郁的奶香。
那紫红色的乳晕大得惊人,上面布满了凸起的蒙哥马利腺体,乳头更是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乳汁。
“好儿子……快帮妈妈吸吸……妈妈难受死了……”
楚兰馨抱着儿子的头,主动将那颗溢奶的乳头塞进了韩宇的嘴里。
“滋滋……咕嘟……”
韩宇含住那颗滚烫的肉粒,舌头灵活地卷动,用力吮吸。
一股温热、甘甜、浓郁到极致的乳汁瞬间喷涌而出,充满了他的口腔。
这味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醇厚,仿佛蕴含着母亲全部的爱意与生命精华。
“哦……好舒服……小宇吸得好用力……要把妈妈吸干了……”
楚兰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慈爱与迷离的小星星。
刚才的冷战仿佛从未发生过,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沉浸在与儿子亲密互动中的幸福母亲。
韩若曦在一旁看着这温馨而淫靡的一幕,并没有觉得嫉妒,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她走过来,跪坐在韩宇的另一侧,将头靠在韩宇的肩膀上,看着弟弟大口吞咽着母亲的乳汁,轻声说道:
“小弟,以后我们一家人,再加上这个没出世的小宝宝,就要永远在一起了,对不对?”
韩宇松开乳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奶渍,他伸出手,将姐姐也揽入怀中,左拥右抱,霸气地宣誓:
“当然。我们会是这世上最幸福、最有权势的一家人。没有任何人能把我们分开。”
楚兰馨听着儿子的承诺,看着那一双儿女,只觉得人生圆满,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她挺着那对还在流奶的豪乳,依偎在儿子怀里,畅想着未来含饴弄孙(虽然孙子也是儿子)的美好画面。
就在这一家三口沉浸在乱伦的极乐氛围中时,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旖旎的宁静。
韩宇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地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是一个加密的号码。
看到那个特殊的波段显示,韩宇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锐利。他拍了拍母亲和姐姐的后背,示意她们安静,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
“韩先生,我是中纪委第五监察室的主任,赵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严肃,带着公事公办威严的中年男声,“之前您通过‘龙一’转交给我们的关于霍氏集团以及相关保护伞的资料,我们已经收到了。经过初步核实,资料的可信度极高,涉及金额之巨大、层级之高,触目惊心。”
韩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只手依然在母亲那光滑细腻的乳肉上轻轻摩挲,嘴里却说着关乎国家大事的话语:“赵主任这个时候打来,应该是上面的意思定下来了吧?”
“是的。”赵刚的声音透着一丝急切,“鉴于您目前正在对霍氏集团进行全面收购,且手中掌握着更多关键性的证据链,尤其是关于‘玄金矿脉’案的内幕……上面经过研究,认为我们可以进行一次深度的合作。我们需要您的证据来打掉这只‘大老虎’,而国家也会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为宇兰科技的收购行动提供必要的政策支持。”
这是一场双赢的交易。霍氏背后的保护伞是国家的毒瘤,而霍氏的资产则是韩宇的猎物。
“合作没问题。”韩宇淡淡地说道,“不过,我有条件。”
“韩先生请讲,只要是合理合法的要求,我们都可以商量。”
“我要见你们的最高负责人。”韩宇语出惊人,“别拿什么专案组组长来糊弄我。我要见那位……副国级的书记。”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韩先生,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书记的行程是国家机密,而且……”
“而且我还要带两个人一起去。”韩宇直接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我的母亲,楚兰馨女士;以及我的姐姐,韩若曦女士。明天上午,我会带着她们,去京城,当面和书记谈。”
“这……这简直是胡闹!”赵刚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韩先生,这是严肃的政治会面,不是家庭旅游!您带家属去干什么?这不符合规定!”
韩宇的手指轻轻刮过母亲那敏感的乳尖,引起楚兰馨一阵轻颤。
他看着母亲那张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圣洁又淫荡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赵主任,现在的局势你应该比我清楚。霍氏背后的那个人已经狗急跳墙了,‘夜幕’的杀手虽然被我清理了一批,但难保没有漏网之鱼。我的家人,是我唯一的软肋,也是我所有的动力。”
韩宇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压迫力十足,那是属于修真强者的威压,顺着无线电波都能让人感到窒息:
“如果不让我带着她们,如果不让我亲眼确认她们在最高权力的庇护下是安全的,那这份合作,就此作罢。那些证据,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公布于众,哪怕把天捅个窟窿,我也在所不惜。至于霍氏?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灰飞烟灭,不需要你们的‘支持’。”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一个商人,竟然敢威胁中纪委!
但韩宇有这个底气。他不仅掌握着能引发政坛地震的核弹级证据,更拥有着超越世俗认知的武力值(这一点也是有龙组背书过的)。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赵刚正在通过另一条线路紧急向上级请示。
楚兰馨和韩若曦虽然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但看着韩宇那副霸道绝伦的样子,都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尤其是楚兰馨,听到儿子为了保护她们竟然敢跟那种大官叫板,感动得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足足过了三分钟。
赵刚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无奈和深深的敬畏:
“韩先生……上面同意了。明天上午十点,西山红楼。书记会抽出半个小时的时间,接见您……和您的家人。”
“很好。”韩宇满意地笑了,“替我向书记问好。”
挂断电话,韩宇长舒了一口气,将手机扔回茶几。
“小宇……”
楚兰馨怯生生地拉了拉儿子的衣袖,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不解,“你刚才说……要带我和若曦去见谁?副国级的大官?还要去京城?”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那种层级的大人物,对她来说就像是传说中的神仙一样遥不可及。
“儿子,我怕……”楚兰馨缩了缩脖子,本能地想要逃避,“我一个妇道人家,大字不识几个,也没见过什么世面。那种场合……我去干什么呀?万一说错话,给你丢脸怎么办?要不……你自己去吧?”
韩若曦虽然比母亲见过世面,但也有些发憷:“是啊小弟,那种级别的会面,带着我们……是不是太儿戏了?人家会不会觉得我们不知轻重?”
看着母亲和姐姐那副忐忑不安的样子,韩宇并没有立刻解释。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母亲那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个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狂热。
韩宇换上了一副温柔而坚定的表情,双手捧起母亲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庞,深情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妈,其实原来这只是我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我还没想好怎么解决。但是现在……”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母亲的肚子上,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现在您怀孕了。这里面,是我们的骨肉,是韩家的血脉。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父亲,我必须要担起这份责任了。”
“担起责任?”楚兰馨眨了眨眼睛,还是没太听懂,“可是……这跟见大官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有很大的关系。”韩宇神秘一笑,并没有把话挑明,“妈,您只要知道,儿子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给您,给若曦,给这个未出世的孩子,一个最好的未来。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们是我韩宇哪怕用命也要守护的人。我要让这世上最高的权力,也为我们的幸福让路。”
“您放心,明天您就知道了。您只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挽着儿子的手,站在我身边就好。剩下的一切,都有儿子在。”
这番话虽然云里雾里,但那种扑面而来的霸气和担当,却让楚兰馨彻底沦陷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挺拔的男人,这个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如今又让自己怀了孕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盲目的崇拜与信任。
是啊,小宇现在是神仙一样的人物,连那种大官都要给他面子。他说行,那就一定行。
“好……妈听你的。”
楚兰馨乖巧地点了点头,身体软软地靠在儿子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只要能跟小宇在一起,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妈也不怕。”
“我也是,小弟。”韩若曦也凑了过来,亲了亲韩宇的脸颊,“不管你要做什么,姐姐都支持你。”
其实,回首这短短数月,韩若曦对韩宇的感情变化,简直是一场从灵魂深处发生的剧烈重塑。
曾经的她,眼高于顶,虚荣拜金,将自己那具完美的肉体视为向上爬的阶梯,周旋于各色富豪之间,对这个平庸木讷的弟弟充满了鄙夷与不屑,甚至觉得他是自己通往上流社会的累赘。
然而,韩宇的觉醒如同一场狂暴的飓风,粗暴地撕碎了她所有的骄傲与伪装。
从最初在地下室被鞭挞、被强暴时的恐惧与屈辱,到后来亲眼目睹弟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将那些她曾经仰视的大人物踩在脚下的震撼,韩若曦那颗慕强的心彻底沦陷了。
她发现,自己苦苦追寻的所谓“豪门”,其实就在身边;那些她费尽心机讨好的老男人,连给现在的弟弟提鞋都不配。
这种由畏惧转化而来的崇拜,再混合着血浓于水的亲情羁绊以及在床第间被彻底征服的肉体快感,最终发酵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死心塌地的迷恋。
她不再是那个想要利用弟弟的势利姐姐,而是甘愿成为他脚下最忠诚的母狗、最妖娆的禁脔。
她爱他,爱他的强大,爱他的冷酷,更爱这种被他完全掌控的归属感。
韩若曦并没有在亲吻后立刻退开,而是顺势将那张精致美艳、此刻却写满柔情的脸蛋贴在了韩宇宽厚的掌心里,像只温顺的波斯猫一样轻轻蹭着,眼波流转,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的深情:
“小弟……其实姐姐这段时间每天晚上都在想,以前的我真傻,真的好混蛋。我竟然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虚荣,为了那些根本不把我看在眼里的臭男人,忽略了身边最珍贵的你,甚至还那样伤害过你的自尊……”
她抬起头,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里此刻只有韩宇一个人的倒影,手指颤抖着抚摸着韩宇的眉眼:
“是你把我打醒了,也是你给了我现在的一切荣耀和尊严。小弟,现在在姐姐心里,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比你更重要。我爱你,这种爱不仅仅是姐姐对弟弟的爱,更是……是一个女人对她唯一的男人、她的主人的爱。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哪怕没名没分,哪怕被世人唾弃,我也心甘情愿。”
韩宇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对自己低眉顺眼的姐姐,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随之烟消云散。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韩若曦那尖俏的下巴,看着她眼中的忐忑与期盼,嘴角勾起一抹宠溺而霸道的微笑。
“我知道。”韩宇的声音低沉醇厚,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那涂着红唇的嘴角,“姐,你以前确实很让我失望,虚荣、势利、不知廉耻。但是这段时间,无论是在公司帮我处理‘猎象计划’时的干练,还是在家里……跪在地上伺候我和妈时的乖巧,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
他俯下身,在韩若曦的唇上重重地吻了一口,尝到了她口红的甜味:
“你已经证明了你的忠诚。你不再是那个只会对外人发骚的外围女了,你现在是我韩宇合格的姐姐,也是我合格的女人。过去的那些账,无论是你以前对我的轻视,还是你做的那些荒唐事,从今天起,一笔勾销了。”
“真的吗?小弟……呜呜……谢谢你……”韩若曦闻言,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猛地扑进韩宇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仿佛抱着全世界,“老公……姐姐以后一定更听话,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一旁的楚兰馨看着这一双儿女互诉衷肠、冰释前嫌的画面,非但没有觉得姐弟乱伦有任何不妥,反而露出了一抹欣慰而慈祥的微笑。
她伸出手,将这两个孩子都揽入自己丰腴的怀抱中,在那对充满奶香的豪乳的包围下,这一家三口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紧密地连在了一起。
……
次日清晨,京城的天空湛蓝如洗。
一辆低调奢华的迈巴赫S级轿车缓缓驶入西山脚下那片戒备森严的红墙区域。
车窗外,持枪的武警战士笔直站立,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每一辆进入的车辆。
车内,韩宇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手工西装,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没有打领带,既显得正式又不失从容。
他的神色平静,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某种坚定的光芒。
而坐在他身边的两个女人,则成为了这辆车内最耀眼的风景。
楚兰馨今天的打扮可谓是精心至极。
她穿着一套香槟金色的真丝旗袍套装,上衣是改良式的立领短袖旗袍衫,采用顶级双宫丝面料,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
那种若隐若现的光泽感将她雪白细腻的肌肤衬托得更加晶莹剔透。
旗袍衫的剪裁极为考究,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夸张到令人窒息的上半身曲线。
罩杯的豪乳将胸前的布料撑得鼓鼓囊囊,那对肉球的重量让真丝面料紧绷到了极致,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那两颗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肿胀的乳头,在薄薄的衣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盘扣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腰际,每一颗精致的手工盘扣都仿佛在竭力维持着对那对巨乳的束缚,深邃的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致命诱惑。
下身是同色系的及膝包臀裙,将她那丰腴圆润、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肥美的臀部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臀线。
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包裹在肉色超薄真丝连裤袜中的修长美腿。
脚上踩着一双香奈儿的米白色尖头细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公分,让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笔直诱人。
每走一步,臀部和大腿的肉都会随着步伐微微颤动,那种成熟美妇特有的韵味简直要溢出来。
她的长发被盘成了一个优雅的法式低髻,用一支镶嵌着碎钻的发簪固定,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耳边,为她增添了几分温婉的母性光辉。
脸上的妆容淡雅精致,只是略施粉黛,却将那张风韵犹存、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衬托得更加动人。
尤其是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杏眼,此刻正满含柔情地看着身边的儿子,眼波流转间全是化不开的爱意与依恋。
而韩若曦的打扮则走的是另一种风格——优雅中透着致命的性感。
她穿着一套藏青色的Dior高定职业套装。
上衣是修身的西装外套,采用顶级羊毛混纺面料,垫肩设计让她的肩线显得更加挺拔干练。
外套的版型极为贴身,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完美展现。
外套内搭的是一件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处系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看似保守,但那薄如蝉翼的真丝面料根本遮挡不住她那对坚挺巨乳的轮廓。
尤其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空调的冷气刺激下微微挺立,在衬衫上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小凸点,为这身端庄的职业装增添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淫靡气息。
下身是同色系的包臀铅笔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将她那对浑圆挺翘的肥臀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种紧绷的质感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裙子下那对肉臀的惊人弹性。
一双裹着黑色超薄全透明连裤丝袜的大长腿笔直修长,脚上踩着一双Jimmy Choo的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公分,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凹凸有致、气场全开。
她的金色卷发被打理成了迷人的大波浪披肩,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平光眼镜,为她增添了几分知性的魅力。
精致的妆容将她那张妖娆魅惑的脸蛋修饰得更加立体,红唇微启,眼波流转,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
此刻,这对母女正一左一右地依偎在韩宇身边。
楚兰馨的一只手紧紧挽着儿子的手臂,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毫无顾忌地压在韩宇的臂膀上,透过薄薄的真丝面料,韩宇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肉球的惊人弹性和温度。
她的头轻轻靠在儿子的肩膀上,那双杏眼里满是小女人般的依恋与崇拜,时不时还会踮起脚尖,在韩宇的脸颊上轻轻啄一口,然后娇羞地笑着,完全就是一副热恋中小女人的姿态。
“小宇,妈妈好紧张啊……心跳得好快……”
楚兰馨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抓起韩宇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那对巨乳的中间,隔着薄薄的旗袍,韩宇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那剧烈的心跳,以及那两团肉球传来的滚烫温度。
“别怕,有儿子在。”
韩宇宠溺地笑了笑,手掌在母亲的胸口轻轻拍了拍,那种安抚的动作却让楚兰馨的脸颊泛起了一层绯红。
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而另一边的韩若曦则更加大胆。她直接坐在了韩宇的大腿上,一只手搂着韩宇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韩宇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小弟,姐姐也好紧张……要不你亲亲姐姐,给姐姐壮壮胆?”
韩若曦媚眼如丝地看着韩宇,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那副勾人的模样配合着她那身知性的职业装,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萌。
韩宇也不客气,直接捧起姐姐那张妖娆的脸蛋,狠狠地吻了上去。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韩若曦更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身体软软地瘫在韩宇怀里。
这一幕要是被外人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
但此刻车内的三人却浑然不觉有任何不妥,反而沉浸在这种禁忌的温情中无法自拔。
车子很快驶入了西山红楼的内部停车场。
当韩宇带着两位绝色美人走下车的那一刻,整个停车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负责接待的几名中纪委工作人员原本还保持着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但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楚兰馨和韩若曦身上时,那种震撼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这两个女人……也太美了吧?!
而且那身材……那气质……
尤其是那位穿着香槟金色旗袍的中年美妇,那对几乎要把衣服撑爆的夸张胸器,那张风韵犹存、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以及她看向身边那个年轻男人时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爱意与依恋……
还有那位穿着职业套装、戴着眼镜的金发美女,那对大长腿,那个翘臀,那张妖娆魅惑的脸蛋……
最关键的是,这两个女人和韩宇之间那种过分亲昵的互动……
那位中年美妇一直挽着韩宇的手臂,将那对乳球毫无顾忌地压在韩宇的臂膀上,时不时还会踮起脚尖在韩宇脸上亲一口……
而那位金发美女更是直接搂着韩宇的腰,整个人都快贴到韩宇身上了……
这……这关系……
几名工作人员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震惊与不解。但他们毕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恢复了公事公办的严肃。
“韩先生,您好。我是第五监察室的秘书,小李。书记已经在会客厅等您了,请跟我来。”
为首的一名年轻工作人员恭敬地说道,但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在楚兰馨那对巨乳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迅速移开,耳根却悄悄红了。
“有劳了。”
韩宇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搂着母亲和姐姐,跟着工作人员走进了红楼内部。
一路上,所有遇到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侧目。
这两个女人的美貌和身材实在太过惊人,尤其是那种母子、姐弟之间过分亲昵的互动,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终于,在穿过几道安检和层层戒备后,韩宇一行人来到了一间装修简朴却透着庄严肃穆的会客厅。
会客厅不大,但布置得极为考究。墙上挂着几幅名家书法,茶几上摆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而在会客厅的主位上,坐着一位看起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
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中山装,胸前别着一枚金色的党徽。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一双眼睛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
仅仅是坐在那里,他就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压,那是常年身居高位、掌握国家命脉的人才有的气场。
这位,就是中纪委的一把手,副国级的大书记。
“韩先生,欢迎。”
书记站起身,主动伸出手,脸上露出一丝和蔼的笑容。
但那双眼睛却依然锐利如鹰,在韩宇以及他身边的两位美妇身上扫过,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
“书记您好,冒昧打扰了。”
韩宇上前,与书记握手。那一瞬间,两股无形的气场在空气中碰撞,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这两位是……”
书记的目光落在楚兰馨和韩若曦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这是家母,楚兰馨。这是家姐,韩若曦。”
韩宇淡淡地介绍道,语气平静,仿佛带着母亲和姐姐来见副国级大佬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书记好……”
楚兰馨和韩若曦同时开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紧张。
尤其是楚兰馨,说话的时候还下意识地往韩宇身边靠了靠,丰满的爆乳再次毫无顾忌地压在了韩宇的手臂上。
书记的眼神在这对母子之间那过分亲昵的互动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众人落座。
“韩先生,关于‘利剑行动’,我想你应该已经从赵主任那里了解了一些情况。”
书记开门见山,语气严肃,“霍氏集团以及其背后的严老,这些年来利用职权之便,进行了大量的利益输送、权钱交易,甚至涉及到了‘玄金矿脉’这种关乎国家战略安全的重大案件。他们的罪行,罄竹难书。”
“但是……”
书记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凝重,“严老手中掌握着一股我们不得不忌惮的力量。那是一支由异能者组成的私人武装,人数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精英,而且手段残忍,毫无底线。我们倒不是对付不了他们,但怕的就是他们鱼死网破,对平民百姓下手。”
“所以……”
书记的目光直视韩宇,“我们需要你的帮助。龙组那边对你的评价很高,说你是当世仅存的修真者,实力深不可测。如果有你出手,配合我们的行动,那么在斩首行动中,就能将平民的伤亡降到最低。”
韩宇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能为国除害,是我的荣幸。”
韩宇淡淡地说道,“不过,我也有条件。”
“请讲。”
书记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需要国家在政策层面、政府指令层面,对霍氏集团进行全方位的限制和打压。我要在商业上,彻底摧毁霍氏,让他们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韩宇的语气平静,但那股子狠劲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这个没问题。”
书记点了点头,“霍氏本来就是我们的打击目标,你的要求和我们的行动不谋而合。我可以承诺,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国家会全力配合你对霍氏的收购。”
“那就多谢书记了。”
韩宇微微一笑,“作为回报,在针对严老派系的斩首军事行动中,我会全力配合。”
“好!”
书记拍了拍桌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韩先生果然爽快!那我们就……”
“书记,其实……我还有一个请求。”
韩宇突然开口,打断了书记的话。
“哦?”
书记挑了挑眉,“韩先生请讲。”
韩宇沉默了片刻,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我想……请国家帮我一个忙。一个关于……家庭的忙。”
书记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很快,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韩宇身边那对母子、姐弟之间过分亲昵的互动上时,尤其是看到楚兰馨那只手正紧紧握着韩宇的手,十指相扣,而韩若曦则直接将头靠在韩宇的肩膀上时……
书记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
能坐到这个位置的,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他瞬间就明白了韩宇话里的意思。
“韩先生……你是想……”
书记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你是想让国家,为你的……这段关系……开绿灯?”
空气瞬间凝固了。
楚兰馨和韩若曦都紧张地握紧了韩宇的手,大气都不敢出。
“是的。”
韩宇没有回避,直视着书记的眼睛,语气坚定,“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也知道这件事情很难办。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
“韩先生!”
书记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乱伦,是写进刑法的!这是违背人伦道德的!你让国家为你破这个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
韩宇依然平静,“但是书记,我想说的是……”
“而且!”
书记再次打断了韩宇的话,他站起身,背着手在会客厅里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复杂,“韩先生,你的母亲和姐姐,确实是……绝色。我能理解,一个年轻男人,面对这样的诱惑,会把持不住。但是……”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韩宇:
“如果你只是为了肉欲,只是为了满足你的占有欲,才急着想要做这件事,那我觉得……大可不必,而且格局小了。你现在的身份、地位、能力,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何必非要在这种禁忌上纠缠?”
这番话说得很重,但也很真实。
在书记看来,韩宇就是被色欲冲昏了头脑,才会提出这种荒唐的要求。
韩宇沉默了。
他知道,这件事情确实很难办。
之前沈长华就告诉过他,实际上在那些上流社会的家庭里,母子乱伦的事情并不罕见。
那些豪门贵妇本来就貌美身材好,保养又好,这种极品美熟妇的诱惑,没有几个儿子能顶得住。
但是,这些上流贵族都没法实现这种禁忌的合法化。
因为禁止乱伦,是写进刑法的。
这件事情,很难变更。
连沈长华这种级别的商业大佬都做不到。
这也是他今天把母亲和姐姐带来,要和书记当面谈的原因。
“书记,您说得对。”
韩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语气变得无比真诚,“如果我只是馋她们的身子,那确实格局小了。但是……我想说的是,我和她们,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
书记笑了笑,他也是男人,他也年轻过,因此对韩宇这句话显然不太相信。
韩宇转过身,看向身边的母亲。
楚兰馨此刻正紧张地咬着下唇,那双杏眼里满是忐忑与期盼。
韩宇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母亲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然后在书记面前,深情地说道:
“书记,您知道吗?我的父亲,在我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那个时候,是我妈妈,一个人把我和姐姐拉扯大。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我都看在眼里。”
“她本来可以改嫁,可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但是为了我和姐姐,她守了十四年的寡。十四年啊……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华,就这样耗在了我们身上。”
“后来,我有了能力,有了实力。我想给她最好的生活,想让她享福。但是我发现……她要的,从来不是那些物质上的东西。她要的,只是有人能陪在她身边,有人能爱她,疼她,把她当成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而我……”
韩宇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发现,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像我这样了解她,爱她。我们之间,早就超越了母子的界限。我们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灵魂伴侣,是……相爱的恋人。”
说到这里,韩宇转过身,深情地看着母亲:
“妈,你说,是不是?”
“嗯……”
楚兰馨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扑进韩宇怀里,哽咽着说道:
“小宇……妈妈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生了你……妈妈爱你,比爱这世上任何人都爱……”
两人紧紧相拥,那种发自肺腑的深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震撼。
“而且……”
韩宇松开母亲,看向书记,“我妈妈现在怀孕了。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书记,您说,我能不为她们负责吗?我能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是个黑户,一辈子抬不起头吗?”
“还有我姐姐。”
韩宇看向韩若曦,“她以前确实走过一些弯路,但那都是因为生活所迫。现在,她已经彻底改过自新了,她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也是我最爱的女人之一。我们一家人,相亲相爱,谁也离不开谁。”
“书记,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我真的想给她们一个名分,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她们是我韩宇的女人,是我用命也要守护的人。”
韩宇的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字字诛心。
书记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看着他们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爱意与依恋,看着楚兰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良久,他叹了口气。
“韩先生……你让我很为难啊。”
书记揉了揉太阳穴。
“哪怕是我,也不能随便改动法律。”
他话锋一转,“你的身份,确实特殊。龙组那边给你的评级是最高级别的安全豁免,而且你还是当世仅存的修真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的范畴。”
书记看着韩宇,眼神变得深邃,“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能感受到你的真诚。你和她们之间,确实不是简单的肉欲关系。”
书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可以为你破这个例。国家会在数据库里,对你们的血缘关系进行豁免。以后,你们就可以正常结婚、生孩子了。”
“真的?!”
楚兰馨和韩若曦同时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
“谢谢书记!”
韩宇深深地鞠了一躬,眼中满是感激,“您的恩情,我韩宇永世不忘!”
“行了行了,别搞这些虚的。”
书记摆了摆手,然后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道,“小李,带他们去采指纹、录DNA。然后在国家数据库里,对他们的血缘关系进行特殊许可。”
“是!”
工作人员立刻行动起来。
很快,韩宇、楚兰馨、韩若曦三人就被带到了一个房间,进行了采指纹和DNA录入。
整个过程非常迅速,不到半个小时,一切就办妥了。
当他们再次回到会客厅时,书记已经重新坐回了主位上,脸上恢复了那副威严的表情。
“韩先生,从现在开始,你们一家的血缘关系,在国家数据库里已经被‘特赦’了。以后,你们可以正常结婚、生孩子,不会受到任何法律上的限制。”
书记的语气变得严肃,“我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承诺。在接下来针对严老派系的行动中,你要全力配合。国家给了你这个特权,你也要向国家证明,你配得上这个特权。”
“请书记放心。”
韩宇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不会让国家失望。”
“好。”
书记站起身,主动伸出手,“那我就代表国家,提前感谢韩先生了。”
“应该的。”
韩宇握住书记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在这一刻,一场撼动华夏高层的合作,正式达成。
而韩宇,也终于为自己和母亲、姐姐的禁忌之爱,争取到了一个合法的身份。
走出红楼,阳光洒在三人身上。
楚兰馨和韩若曦紧紧挽着韩宇的手臂, 脸上洋溢着幸福到极致的笑容。
“小宇……我们……我们真的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楚兰馨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那双杏眼里蓄满了激动的泪水。她抬起头,看着儿子那张英俊的脸庞,仿佛在看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是的,妈。”
韩宇低下头,在母亲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女人了。等肚子里的宝宝出生,我们就去民政局领证。到那时候,你就是韩太太了。”
“呜呜呜……小宇……妈妈太幸福了……”
楚兰馨再也忍不住,扑进儿子怀里放声大哭。那是喜极而泣的眼泪,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得到释放的情感宣泄。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她和儿子的关系早已突破了伦理的界限,虽然她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儿子的女人,甚至怀上了儿子的骨肉,但内心深处,她始终有一个隐隐的担忧—— 这种关系,终究是见不得光的。
她怕有一天,儿子会因为世俗的压力而抛弃她;她怕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要背负骂名;她怕这段禁忌的爱情,最终只能在黑暗中苟延残喘……
但现在,这一切都不用担心了。
国家给了他们合法的身份,给了他们光明正大相爱的权利。
这对楚兰馨来说,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妈,别哭了,妆都花了。”
韩宇心疼地为母亲擦去眼泪,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为她擦拭着脸颊,“你现在可是怀着孕呢,情绪不能太激动,对宝宝不好。”
“嗯嗯……妈妈知道了……”
楚兰馨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踮起脚尖,主动在韩宇的唇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顾忌,没有任何羞涩,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红楼门口,和自己的儿子深情拥吻。
一旁的韩若曦看着这一幕,眼中也泛起了泪光。
“小弟……谢谢你。”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感激与崇拜,“谢谢你为我们做的这一切。姐姐这辈子,能遇到你,真的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傻瓜,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韩宇松开母亲,转而将姐姐也揽入怀中,“而且,你也是我的女人了。等妈妈生完孩子,我们就一起去领证。到时候,你也是韩太太。”
“嗯!”
韩若曦用力点了点头,然后也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就这样,在红楼门口,在那些持枪武警战士没有任何波动的目光中,韩宇搂着自己的母亲和姐姐,旁若无人地拥吻着。
那画面,既温馨又淫靡,既感人又荒诞。
但对这一家三口来说,这就是他们最幸福的时刻。
回程的路上,车内的气氛变得无比旖旎。
楚兰馨和韩若曦就像是两只发情的母猫,完全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与欲望,不停地在韩宇身上磨蹭着。
“小宇……妈妈好想要……”
楚兰馨娇喘着,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了韩宇的裤裆,隔着裤子轻轻揉捏着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刚才在书记面前,妈妈看着你那么霸气,那么有担当……妈妈的下面……都湿透了……”
“妈,别闹,这是在车上。”
韩宇哭笑不得地按住母亲那只不安分的手,但那根肉棒却在母亲的挑逗下越来越硬,很快就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怕什么,反正有隔板,司机看不到。”
韩若曦也凑了过来,直接拉开了韩宇的裤链,将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掏了出来,“而且……姐姐也忍不住了。小弟,你刚才在书记面前说的那些话,真的太帅了……姐姐现在……好想被你狠狠地肏……”
说着,她直接俯下身,张开红唇,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唔……嗯……”
韩若曦熟练地吞吐着,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发出“滋滋”的水声。那双媚眼抬起,深情地看着韩宇,眼中满是崇拜与迷恋。
“姐……你这个小浪货……”
韩宇低吟一声,一只手按住姐姐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抽插起来。
而楚兰馨则从另一侧凑了过来,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开始舔舐着儿子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小宇的蛋蛋……好大……好烫……妈妈好喜欢……”
楚兰馨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娇吟。那副淫荡的模样,配合着她那身端庄优雅的旗袍,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
就这样,在回程的车上,韩宇享受着母亲和姐姐的双人口交服务,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
“妈……姐……我要射了……”
“射吧,小宇……射在妈妈嘴里……妈妈要喝光光……”
楚兰馨主动凑了过来,和韩若曦一起,用舌头夹住那根肉棒的龟头,等待着儿子精液的喷发。
“唔……!”
下一秒,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母女俩的脸上、嘴里。
“好多……好浓……”
楚兰馨和韩若曦贪婪地吞咽着,然后相视一笑,主动凑到一起,舌头纠缠着,将嘴里的精液交换着吞下。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第63章
京城的秋风带起了萧瑟的凉意,但这股寒意远不及霍氏集团总部大楼内人心的冰冷。
自从韩宇与中纪委达成秘密合作,那把悬在霍氏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斩落。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突袭,有的只是钝刀子割肉般的窒息。
先是几家与霍氏深度绑定的银行突然以“合规审查”为由抽贷,紧接着,几大国资背景的供应商宣布暂停供货。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资本市场,韩宇操控着温承略手中的千亿资金,配合着国家队的隐形做空,将霍氏的股价死死钉在了跌停板上。
霍氏集团的市值继续蒸发,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小股东和机构投资者终于崩溃了,他们争先恐后地联系宇兰科技,试图以跳楼价甩卖手中的股份。
韩宇来者不拒,像一头贪婪的巨兽,一口口吞噬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商业帝国。
霍氏集团大厦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曾经是权力的象征,如今却充斥着压抑的低气压和浓烈的酒精味。
“啪!”
一只昂贵的路易十三水晶酒杯狠狠砸在墙上,碎片飞溅,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名贵的红木护墙板缓缓流下,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
霍子骞双眼赤红,领带早已被扯松,挂在脖子上像一条勒死人的绳索。
他指着面前那个穿着一身白色香奈儿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歇斯底里地咆哮:
“钱!钱!钱!你现在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我都跟你说了,这只是暂时的资金周转困难!只要撑过这一周,严老那边打通了关节,银行就会放贷!你现在跟我提什么分割资产?你要把那几家子公司的股份转到你名下?赵芷萱,你他妈是不是想造反?!”
赵芷萱站在办公桌前,双手环抱在胸前,那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套裙将她那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面对丈夫的暴怒,她那张艳丽白皙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透着一股冷漠的鄙夷。
“霍子骞,你少冲我大吼大叫。”赵芷萱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屑,“我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霍家好。现在集团股价跌成什么样了你自己没数吗?把那几家艺术品投资公司和文化传媒公司剥离出来转到我名下,是为了保全资产!万一集团真被那个姓韩的搞垮了,我们至少还有这部分干净的资产可以东山再起!你懂不懂什么叫风险隔离?”
“放屁!你就是看我不行了!你想拿着钱跑路!”霍子骞冲过来,一把抓住赵芷萱的肩膀,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那个搞艺术的破圈子里,哪个不是见钱眼开的婊子?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啊?!”
赵芷萱被抓痛了,眉头微皱,但她并没有挣扎,而是用一种看可怜虫的眼神看着霍子骞。
“霍子骞,你真是疯了。”她冷笑一声,“我要是在外面有人,我现在还会站在这里跟你废话?我早就带着薇安飞去欧洲了!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除了无能狂怒还会什么?你在那个韩宇面前像条狗一样被耍得团团转,回家就只会拿老婆撒气?”
“你闭嘴!不许提那个杂种的名字!”霍子骞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赵芷萱下巴微抬,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毫不退缩地盯着他:“你打。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立刻带着薇安回娘家,让你爸妈看看他们养的好儿子!”
霍子骞的手僵在半空,颤抖着,最终还是没敢落下。他现在的处境已经是四面楚歌,如果再失去赵家的支持,那他就真的完了。
“滚!给我滚出去!”他颓然放下手,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酒瓶猛灌了一口。
赵芷萱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弧度。
“行,我滚。今晚我不回去了,我去艺术中心盯着那个慈善拍卖会的筹备工作,那是集团目前唯一还能正面宣传的项目,你最好祈祷别出岔子。”
说完,她踩着那双十厘米高的银白色细高跟鞋,扭动着那丰腴白皙的雪丘,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半小时后,S市某高档私人会所的地下停车场。
赵芷萱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并没有开往艺术中心,而是停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钻进了副驾驶。
“宝贝儿,怎么才来?我都等急了。”韩宇一脸坏笑地看着身边的女人,手不老实地直接伸向了赵芷萱的大腿。
“别提了,那个废物刚才又发疯了。”赵芷萱刚才在办公室里的冷傲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媚态。
她主动解开了安全带,身体像水蛇一样缠上了韩宇,那对沉甸甸的奶团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在韩宇的手臂上蹭来蹭去。
“哦?他又骂你了?”韩宇挑了挑眉,手指顺着赵芷萱那条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滑了进去,在那湿热的腿心处轻轻一勾。
“嗯哼……”赵芷萱发出一声酥声颤喘,身体猛地一颤,绯红如霞的脸蛋上瞬间泛起了情欲的潮红,“那个废物……怀疑我想卷钱跑路……还差点动手打我……小宇……你一定要帮人家报仇……把那个废物彻底踩死……”
“放心,他蹦跶不了几天了。”韩宇的手指隔着那条蕾丝内裤,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粉嫩雪蛤,用力一按,“不过,为了惩罚那个废物让你受委屈,我们再玩点羞辱他的。”
“怎……怎么做?”赵芷萱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期待地看着韩宇。
韩宇坏笑道:“我要你给你那个废物老公打个电话,一边道歉,一边……被我肏。”
赵芷萱听到这个提议,不仅没有拒绝,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那种背着丈夫偷情、甚至在通话中被奸淫的背德感,让她体内的淫水瞬间泛滥成灾。
“好……好坏……但是我好喜欢……”
几分钟后,法拉利狭窄的空间内。
赵芷萱下身赤裸,那条蕾丝内裤被挂在了后视镜上。她双腿大张,跪趴在驾驶座上,那饱满肥嫩的臀饼高高撅起,正对着韩宇。
她将拨通了霍子骞的电话,并开启了免提。
“嘟……嘟……”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霍子骞不耐烦的声音:“又怎么了?不是去艺术中心了吗?”
“老……老公……”赵芷萱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明显的哭腔,“我……我到了……刚才……刚才是不是太凶了……对不起……”
“行了行了,知道错了就好。”霍子骞显然没想到一向高傲强势的老婆会主动道歉,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也体谅体谅我,最近压力太大了。”
就在这时,韩宇突然拉开拉链,掏出那根坚硬似铁的白玉巨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那个正在震动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啊——!!”
赵芷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叫,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霍子骞紧张地问道。
赵芷萱死死咬住嘴唇,忍受着体内那根巨物和跳蛋的双重夹击。
那种被撑满、被撕裂又被疯狂震动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努力调整呼吸,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没……没事……刚才……刚才不小心崴了一下脚……好痛……”
“怎么这么不小心?穿着高跟鞋就别走那么快!”霍子骞虽然嘴上责怪,但并没有起疑。
韩宇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像母狗一样操弄的豪门贵妇,听着电话里那个被蒙在鼓里的绿帽丈夫的关心,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他坏笑着,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的碰撞。
“唔……嗯……老公……我……我不跟你说了……我要……我要去那边看看……”赵芷萱被肏得花枝乱颤,那对雪白耀目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奶波四溢。
她一边努力压抑着呻吟,一边还要应付丈夫,这种极致的刺激让她爽得脚趾都扣紧了。
“行,那你去忙吧。早点回家。”霍子骞说完,挂断了电话。
“嘟——嘟——”
电话挂断的瞬间,赵芷萱终于不用再压抑了。
“啊——!!小宇……肏死我了……好爽……那个傻逼挂了……快……用力……把人家的骚穴肏烂……给我……全都给我……”
她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蛮腰,主动迎合着韩宇的每一次撞击,那翕动的蜜壶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那根大肉棒不放。
车窗外,夜色迷离。车内,春光无限。
霍子骞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个为了保全霍家资产而“忍辱负重”的好妻子,此刻正跪在死对头的胯下,享受着背叛带来的极致高潮。
而他头顶的那顶绿帽子,早已绿得发光,绿得发亮。
霍家庄园的主卧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霍子骞满身酒气地冲进了母亲魏曼蓉的房间。他双眼赤红,领带歪斜,整个人看起来颓废而癫狂。
“妈!那帮老东西……那帮股东全反了!他们都要卖股份!都要卖给韩宇那个杂种!”霍子骞一进门就歇斯底里地吼道,随手将一个古董花瓶摔得粉碎。
魏曼蓉正坐在梳妆台前,她刚洗完澡,身上只披着一件深紫色真丝睡袍。
听到儿子的吼叫,她转过身,那张端庄中透着淫靡的脸上闪过一丝疲惫和痛楚。
体内的“九转焚情蛊”正在发作。
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的瘙痒感,那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空虚与燥热,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的耳后根发烫,鼻翼微动,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但她是魏曼蓉,是霍氏的女皇。她必须在儿子面前保持坚强。
“子骞,冷静点。”魏曼蓉强忍着体内的不适,站起身走到儿子面前,伸出那双白嫩藕臂,轻轻捧住儿子的脸,“天还没塌下来。只要妈妈在,霍氏就倒不了。”
“妈……我好难受……我觉得全世界都在针对我……”霍子骞看着母亲那张美艳绝伦的脸,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香气和成熟妇人特有体香的味道,心中的暴戾竟然奇异地转化成了一股扭曲的欲望。
他在外面受尽了挫折,只有在母亲这里,他才能找回一点做男人的尊严。
“我想……我想做……”霍子骞喘着粗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母亲睡袍领口那若隐若现的雪白。
魏曼蓉心中叹了口气。
她知道儿子现在需要发泄,而她这个做母亲的,似乎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安抚这头受伤的野兽了。
而且,体内的蛊毒也让她渴望着男人的抚慰,哪怕这个男人是她的亲生儿子。
“好……妈妈依你……”
魏曼蓉伸出青葱十指,缓缓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丝滑的紫色绸缎顺着她那健美修长的身躯滑落,堆叠在脚边。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熟肥美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灯光下。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令人窒息的雪白耀目的巨乳。
那是真正的H罩杯,是造物主最夸张的杰作。
两团沉甸甸的奶团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地心引力,因为失去了衣物的束缚,它们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小笼包,也不是年轻少妇那种紧致的柚子,而是两颗熟透了的、丰硕鼓胀的豪乳,形状就像是两只巨大的倒扣玉碗,又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充满了那种沉甸甸的、肉欲的质感。
因为长期受到韩宇神识的刺激和蛊毒的改造,这对保龄球形巨乳发育得更加惊人。
它们雪腻柔软肥嫩,皮肤粉白如玉,上面隐约可见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如同精美的瓷器上的裂纹,透着一种病态的妖艳。
魏曼蓉微微喘息着,胸廓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那两座肉山都会随之颤动,鼓胀胀晃悠悠,仿佛随时都会从胸口掉下来一般。
那深邃的乳沟深不见底,足以埋葬任何男人的理智。
在两团雪肉的顶端,是两圈大得惊人的深褐乳晕。
那颜色并非粉嫩,而是沉淀了岁月风韵的熟褐色,就像是两块酒心巧克力贴在了白雪之上。
乳晕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星罗棋布般的细密乳头颗粒,在情欲的刺激下正一颗颗凸起,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而那两颗红褐乳头,原本是有些内陷的,但此刻因为蛊毒的折磨,它们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坚硬似铁地挺立着,足有小拇指那么大,顶端还微微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晶莹涎液。
“妈……你的奶子……真大……真美……”
霍子骞看得眼都直了。他咽了口唾沫,伸出颤抖的手,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米袋一样的丰肥豪乳。
入手是一片软白丰厚的触感,那手感好得惊人,既有脂肪的绵软,又有乳腺组织的韧性。
霍子骞的手掌很大,但也只能勉强握住这只巨乳的三分之一,大量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就像是抓不住的流沙。
“嗯哼……轻点……子骞……”
魏曼蓉发出一声酥声颤喘,身体微微后仰,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坚挺饱满的乳球送到了儿子的嘴边。
霍子骞埋下头,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张大嘴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乳头和半个乳晕。
“滋滋……滋滋……”
吞咽声在房间里响起。
魏曼蓉的身体一阵阵玉体酥麻,她伸出手,抱住儿子的头,将那颗脑袋死死按在自己的乳房里,感受着儿子舌头对自己乳头的粗暴舔舐。
“哦……好儿子……吸妈妈……妈妈好难受……里面好痒……”
在蛊毒的作用下,她的萋萋芳草早已泛滥成灾,淫水浸湿了大腿内侧。她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渴望着被填满。
霍子骞吸了一会儿奶,感觉下体有了一丝反应,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提枪上阵。
他推倒母亲,让她躺在床上,那具前凸后翘的S型娇躯在丝绸床单上扭动着,肥美臀丘微微抬起,露出了那个粉黑玫瑰花瓣般的洞口,正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爱液,仿佛在邀请着入侵。
“妈……我要肏死你……我要把你这个骚穴肏烂……”
霍子骞狞笑着,掏出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对准了母亲的湿穴。
然而,就在他准备挺腰刺入的时候,或许是因为究竟酒精的作用,或许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导致的心理性阳痿,那根原本还勉强抬头的肉棒,竟然在触碰到湿热穴口的瞬间,软了下去。
像一条死蛇一样,耷拉了下来。
魏曼蓉正闭着眼,媚眼含春地等待着儿子的插入,却迟迟没有等到那根火热的硬物。
她疑惑地睁开眼,看到了儿子那根疲软的性器,以及霍子骞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脸。
“这……子骞……是不是太累了?”魏曼蓉小心翼翼地问道,想要安慰儿子,“没关系,妈妈帮你口……”
“闭嘴!!”
霍子骞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在外面斗不过韩宇,在床上竟然连自己的亲妈都搞不定!这种羞耻感瞬间转化成了滔天的怒火。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货!是不是你刚才嫌弃我了?是不是你心里在想别的男人?!”霍子骞歇斯底里地吼道,一把推开了想要凑过来的母亲。
他跳下床,在房间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最后目光落在了一个抽屉上。那是他以前为了追求刺激买的一些情趣道具。
他猛地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根黑色的皮鞭和一个红色的口球。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你这个骚货,平时装得那么高贵,骨子里就是个欠肏的母狗!今天我就要把你调教成我的专属肉便器!”
霍子骞拿着皮鞭,满脸狰狞地走向床上的魏曼蓉,“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我要抽烂你那个饱满诱人的肥硕脂臀!我要让你求我!”
魏曼蓉惊呆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儿子,看着他手里那根散发着寒光的皮鞭,心中的那一丝母爱和愧疚瞬间被冰冷的现实击碎。
她是魏曼蓉!是华夏商界赫赫有名的铁娘子!是霍氏集团的掌舵人!
她可以为了儿子牺牲自己的身体,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接受这种变态的羞辱!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有尊严的女人,不是他霍子骞发泄变态欲望的玩物!
“霍子骞!你疯了吗?!”
魏曼蓉猛地坐起身,那对釉色纯净的上等豪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掀起一阵阵白色的肉浪。
“少废话!贱人!给我趴好!”霍子骞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举起皮鞭就朝魏曼蓉那雪白的身体抽去。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比皮鞭落下的声音更快地响彻了房间。
霍子骞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
魏曼蓉赤身裸体地站在床上,虽然一丝不挂,但那一身女王般的气场却让人不敢直视。
她那双凤眼迷离此刻却充满了冰冷,胸口那对丰盈洁白如满月的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正对着霍子骞,仿佛是两颗愤怒的子弹。
“我是你妈!不是什么随便玩弄的婊子女人!”
魏曼蓉的声音颤抖着,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忍辱负重,甚至不惜……可你呢?你自己无能,就把气撒在女人身上?还要对我用这种脏东西?”
她指着霍子骞手里的皮鞭,眼中满是失望与厌恶,“霍子骞,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句话彻底刺痛了霍子骞。
“好……好!你看不起我!你们都看不起我!”霍子骞扔掉皮鞭,像个疯子一样大笑起来,“既然你这么清高,那你就抱着你的霍氏去死吧!我不管了!我什么都不管了!”
说完,他抓起地上的衣服,甚至来不及穿好,就赤着脚冲出了房间,“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魏曼蓉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
“呜呜……”
这位一向强势的女强人,此刻终于忍不住捂着脸痛哭起来。
泪水顺着她那艳丽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那对坚挺结实的篮球巨奶上,顺着乳沟流淌下去。
体内的蛊毒并没有因为这场争吵而停止,反而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更加狂暴。
那种想要被大力夯击、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像潮水一样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满脸潮红、乳房肿胀的淫荡妇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霍氏完了。儿子废了。
她还有什么?
“不……我不能输……我魏曼蓉绝不认输……”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既然正道走不通,既然儿子靠不住,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哪怕是坠入地狱,她也要拉着韩宇一起陪葬!
她赤着脚走到床头柜前,从最底层的暗格里拿出了那部黑色的卫星电话。
那是她最后的底牌。
电话拨通了。
“喂,严老。”魏曼蓉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阴沉的声音:“曼蓉啊,这么晚了打电话,是为了中纪委那件事吧?我说过了,现在风声太紧,我也……”
“我要用‘血狱’。”魏曼蓉直接打断了他。
“你疯了?”严老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震惊,“你知道‘血狱’是什么人吗?那是一群修炼邪法的疯子!他们练的是嗜血炼魂的邪术!一旦放他们出来,如果失控,整个华夏都要乱!到时候连我也保不住你!”
魏曼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在灯光下泛着瓷光的雪白大奶子,伸出手,用力抓住了其中一只,指甲深深陷入了那肥嫩雪绵的乳肉中,掐出了一道道红痕。
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也让她更加疯狂。
“严老,您现在也被盯上了吧?那个韩宇手里掌握的证据,足够让您晚节不保,甚至把牢底坐穿。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魏曼蓉的声音冷得像冰,“‘血狱’虽然邪恶,但他们也是唯一能对付修真者的人。据说他们的首领‘血魔’,最喜欢的就是吞噬强者的精血。只要能杀了韩宇,宇兰科技也就倒了,我们就都能活。”
“至于后果……”魏曼蓉惨笑一声,“如果霍氏倒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所有的罪名,我来背。”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严老也是个狠人。他知道魏曼蓉说得对。韩宇不死,那个专案组就不会停。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把。
“好。”严老终于松口了,语气中透着一股狠辣,“我可以给你调动‘血影’的权限。但是你要记住,这把刀太快,小心伤了自己。”
挂断电话,魏曼蓉扔掉手机,仰面躺在床上,大张着四肢,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
体内的蛊毒还在肆虐,但她的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既然儿子不行,既然正道不行,那就让魔鬼来吧。
只要能复仇,她愿意化身为魔,哪怕是万劫不复,她也在所不惜!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她那张精致如画却又扭曲疯狂的脸庞,以及那具在欲望与仇恨中燃烧的赤裸娇躯。
风暴,即将来临。
轰隆——!
又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夜幕,将昏暗的走廊瞬间照得如同白昼。
就在那扇并没有完全关严的红木房门外,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死死地捂着嘴巴,身体顺着冰冷的墙壁无力地滑落,瘫坐在地毯上。
是霍薇安。
她穿着一套印着粉色草莓图案的纯棉睡衣,那本来是充满少女气息的打扮,却被她那发育得过分成熟的F罩杯童颜巨乳撑得有些变形。
此刻,那张天使般纯洁无瑕的小脸上,早已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泪痕,原本灵动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迷茫和世界崩塌后的绝望。
她本来是听到父亲的怒吼声,担心奶奶,想过来看看情况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透过那道门缝,看到了那样一幕令她三观尽碎的画面。
那是她的爸爸啊……是那个虽然严厉但还算体面的霍氏总裁;那是她的奶奶啊……是那个雍容华贵、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慈祥长辈。
可是刚才,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爸爸像发情的野兽一样,赤身裸体地想要侵犯奶奶;她看到奶奶那具白得耀眼、大得夸张的雪白耀目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颤抖;她听到了那些污言秽语,听到了皮鞭抽打空气的声音……
那一刻,霍薇安感觉自己二十年来建立的道德观和世界观,像镜子一样哗啦啦碎了一地。
那个曾经温暖的家,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了乱伦、变态和肮脏欲望的魔窟。
然而,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随后发生的事情。
当她听到奶奶用那种阴森恐怖的语气,命令电话那头的人去杀韩宇的时候,霍薇安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捏了一把,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不要……”
她无声地呐喊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打湿了胸前那紧绷的睡衣,勾勒出两颗因为极度恐惧而挺立的娇嫩乳头。
一边,是疼爱了她二十年的亲奶奶,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避风港;
另一边,是那个霸道地夺走了她的初吻,让她羞耻地喊“爸爸”,虽然坏坏的却让她第一次体会到心动和高潮的男人——韩宇。
韩宇哥哥……不,是主人……是“爸爸”……
奶奶要杀了他?用那种连听起来都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恶力量去杀他?
“我该怎么办……呜呜……我到底该怎么办……”
这段时间以来,她的心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煎熬。
自从韩宇不再掩饰,以宇兰科技董事长的身份高调向霍氏宣战,那个曾经在校园里温柔地给她买奶茶、在树林里霸道地让她体验人生极乐的“韩宇哥哥”,摇身一变成了家族最大的仇敌。
起初,她是愤怒的,觉得被欺骗了感情。
她试图删掉他的微信,试图不去想那个在电影院里按着她的头让她口交吞精的坏蛋。
可是,每当夜深人静,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忘不了他在树林里那种要把她揉进骨子里的眼神,忘不了他指尖划过她敏感乳尖时的战栗,更忘不了喊出那声羞耻的“爸爸”时,灵魂深处那种仿佛有了归宿般的颤抖。
哪怕明知道他是为了复仇才接近自己,哪怕明知道他是要把霍家踩在脚下的恶魔,可她就是没出息地放不下。
甚至有时候,看着新闻里意气风发、把父亲逼得焦头烂额的韩宇,她竟然会隐隐感到一丝骄傲和崇拜——那个有着神一般力量的男人,是夺走她初吻的人啊。
这几天她一直没敢联系他,像只鸵鸟一样躲在房间里,以为只要不听不看,就能斩断这份孽缘。
可现在,当死亡的威胁真切地降临到他头上时,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了。
原来,所谓的家族立场,所谓的仇恨,在那个男人可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恐惧面前,竟然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霍薇安抱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娇挺如樱的乳房,蜷缩在走廊的阴影里,瑟瑟发抖。
她那单纯得像白纸一样的心灵,根本无法处理这样复杂而残酷的局面。
告诉韩宇?那等于背叛了奶奶,背叛了家族。
不告诉韩宇?那她就要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去死,看着他被那些恐怖的杀手撕碎。
巨大的恐惧和纠结像两条毒蛇,死死缠绕着她稚嫩的心灵。
闪电再次亮起,照亮了她那张苍白如纸的小脸。霍薇安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在那一刻,这个一直生活在蜜罐里的小公主,终于第一次体会到了成人世界的残酷与血腥。
第64章
狂风呼啸,雷雨交加的S市北郊,兰山盘山公路。
这里是S市着名的“跑山圣地”,山顶有一座废弃的观景台,名为“望龙亭”,正对着山脚下那片灯火辉煌、占地千亩的霍氏庄园。
今夜,韩宇原本刚结束了一场与温承略及几位银行行长的私密庆功宴。
饭局上,那些曾经对霍家唯唯诺诺的行长们,如今一个个对着韩宇点头哈腰,争相承诺抽贷、断供,将霍氏推向深渊。
饭局结束后,韩宇没有让司机送,而是自己开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这座兰山顶。
他将车停在路边,甚至没有打伞,就这样站在暴雨中的望龙亭边,手里夹着一根在此刻显得有些微弱的香烟。
雨水打湿了他昂贵的定制西装,但他浑然不觉。
他低头俯瞰着脚下那座庞大的霍家庄园。
曾经,那里是他童年的噩梦,是他父亲惨死后无法触及的禁地。
而如今,那座灯火通明如同城堡般的庄园,在他眼中已是一座即将倾塌的坟墓。
“霍子骞,魏曼蓉……你们现在应该在那个金碧辉煌的笼子里瑟瑟发抖吧?”
韩宇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猛吸了一口烟,烟头在雨夜中忽明忽暗。
然而,就在他准备将烟蒂弹飞的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悸感猛然袭来!
那是修真者对死亡危机的本能预警,比任何雷达都要敏锐。
“轰——!!!”
一声巨响,韩宇身后的迈巴赫瞬间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砸成了铁饼,火光冲天而起,爆炸的气浪夹杂着雨水和碎片,狠狠拍向韩宇的后背。
韩宇反应极快,脚尖一点,身形如大鹏般腾空而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必杀一击。
但他刚一落地,还没来得及站稳,三道充满腐朽、血腥与死亡气息的黑影,便呈“品”字形将他死死围在了中间。
这是三个如同从地狱血池中爬出来的怪物。
左侧,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五的巨汉,浑身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肌肉虬结如铁块,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缝合线和符文。
他没有眼白,双眼是一片死寂的灰白。
这是“铁尸”,血狱组织用活人炼制的杀戮机器,浑身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正前方,是一个身形佝偻、如同侏儒般的老者,但他的一双手臂却长得过膝,指甲漆黑如墨,长达半尺,上面滴落着绿色的毒液,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这是“血魔”,一身毒功出神入化,触之即死。
右侧,则是一道飘忽不定的人影,整个人包裹在黑色的紧身衣中,只露出一双如同毒蛇般阴冷的竖瞳,手中反握着两把用人骨磨制的匕首。
这是“鬼影”,当世最顶尖的刺客,速度快若闪电。
“血狱三魔?”
韩宇眯起眼睛,体内的真气瞬间运转至巅峰,酒意全无。
他从龙组给的严老派系高手的秘密资料里看过这三人的情报。
这三人原本就是武道界的巅峰宗师,每一个都有着半步先天的实力。
按理说,以韩宇如今通灵境(相当于武道先天之上)的修为,并不惧怕他们。
但是,今晚这三人很不对劲。
他们的身上缭绕着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色雾气,那雾气中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
他们的气息狂暴而混乱,强度竟然硬生生地拔高到了足以威胁通灵境强者的地步!
而这种力量的代价,是令人发指的。
这是“阿修罗血祭”——血狱组织中最禁忌的邪术。
要施展此术,首先需要用九十九名活人的鲜血和怨气来“开祭”,以生灵之血为引,强行沟通那不可名状的邪恶力量。
这意味着,就在今晚,在S市的某个角落,已经有近百名无辜者惨死在这三人手中,成为了他们力量的祭品。
不仅如此,施术者自身也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们必须燃烧自己的生命本源,透支未来的所有潜力。
一旦开启,他们的理智会被杀戮欲望逐渐吞噬,最终彻底沦为只会屠杀的疯魔。
更可怕的是,这种“癫狂化”是不可逆的。
如果在一定时间内不能发泄完这股力量,或者在战斗结束后没有特殊的手段压制,这三个拥有恐怖破坏力的怪物就会彻底失控。
到时候,他们会冲进城市,对普通人展开无差别的屠杀,直到力竭而亡。
魏曼蓉和严老为了杀韩宇,竟然不惜动用这种反人类、反社会的手段,这简直是在拿整个华夏的安危做赌注!
这种行为,已经不仅仅是商业斗争或私人恩怨了,这是赤裸裸的恐怖主义,是对社会秩序和人类底线的公然践踏!
“桀桀桀……不愧是修真者,反应倒是挺快。”
血魔发出夜枭般刺耳的怪笑,那双浑浊的眼睛贪婪地盯着韩宇,“魏夫人说了,只要把你的人头带回去,你的精血、你的骨髓,都归我们享用……修真者的血肉啊,那可是大补……”
“魏曼蓉?”韩宇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暴涨,“那老妖婆果然是被逼急了,竟然把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都放了出来。为了杀我,连这种丧尽天良的邪术都敢用,她是想拉着整个S市陪葬吗?”
“找死!”
铁尸怒吼一声,声音如闷雷炸响。
他脚下一踏,坚硬的水泥地面瞬间崩裂,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冲向韩宇,那只比砂锅还大的铁拳带着音爆声,狠狠砸向韩宇的头颅。
“滚!”
韩宇不退反进,体内纯阳真气爆发,一记蕴含纯阳真气的铁拳迎了上去。
“砰——!”
拳肉相交,气浪翻滚。
韩宇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传来,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行了数米,双脚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深痕。
而那个铁尸,竟然仅仅只是退后了两步!
“怎么可能?”韩宇心中大骇。他这一拳蕴含真气,足以开山裂石,竟然没能打碎这个怪物的骨头?
就在这时,韩宇后颈汗毛倒竖。
鬼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影子里,两把白骨匕首泛着幽幽绿光,无声无息地刺向他的后心。
韩宇强行扭转身躯,真气护体,堪堪避开了要害,但左臂依然被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滋滋……”
伤口处没有鲜血流出,反而冒起了一阵黑烟,剧痛钻心。
“有毒!”韩宇脸色一变,急忙封住左臂穴道。
“还没完呢!”
血魔抓住机会,那双长满倒刺的毒爪如同鬼魅般探出,漫天爪影封死了韩宇所有的退路,每一爪都带着腐蚀真气的剧毒血雾。
“轰!轰!轰!”
望龙亭瞬间沦为修罗场。
韩宇以一敌三,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战。
这三人显然已经开始进入“癫狂化”的初级阶段。他们根本不在乎受伤,甚至不在乎死亡,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铁尸负责正面硬抗韩宇的攻击,哪怕被韩宇的剑气斩断肋骨也毫无痛觉,反而发出兴奋的嘶吼;鬼影负责骚扰和偷袭,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而血魔则不断释放毒雾,侵蚀韩宇的护体真气。
雨越下越大,混合着鲜血染红了地面。
“噗——!”
终于,在百招之后,韩宇露出了一丝破绽。
铁尸拼着被韩宇一掌拍碎胸骨的代价,死死抱住了韩宇的腰。
“就是现在!”
鬼影手中的白骨匕首狠狠刺入了韩宇的大腿,将其钉在地上。
而血魔则狞笑着飞身而起,那只蕴含着毕生毒功的“化骨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韩宇的丹田之上!
“轰!”
韩宇如遭雷击,护体真气瞬间破碎。一股阴毒无比的血煞之气冲入他的经脉,疯狂破坏着他的气海。
“啊——!”
韩宇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体内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将三人震飞出去。
但他自己也如同断线的风筝,重重地撞在望龙亭的石柱上,滑落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吐着黑血,脸色惨白如纸,丹田处剧痛如绞,一身修为竟然在这一瞬间被封印了大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绝境。
真正的绝境。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穿透了雨幕,清晰地传入韩宇的耳中。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不知何时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撑开。
魏曼蓉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今晚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仿佛是为了参加一场盛大的葬礼。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天鹅绒高开叉长裙,外面披着一件奢华的银狐皮草大衣。
那高耸入云的发髻上插着一支血红色的步摇,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但在“九转焚情蛊”和常年保养的作用下,她的皮肤依然白皙紧致得如同少女。
那对完美的惊世豪乳在紧身长裙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要裂衣而出。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角眉梢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欲——那是蛊虫在此时此刻对她神经的刺激。
她踩着那双红底的黑色尖头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韩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把她逼入绝境、甚至在精神上羞辱过她的男人。
“韩宇,你终究是输了。”
魏曼蓉的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颤抖。她伸出一只保养得极好的玉足,那尖细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了韩宇还在流血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呃……”韩宇闷哼一声,冷汗混合着雨水流下,但他依然倔强地抬起头,眼神如狼般凶狠,“魏曼蓉……你疯了……为了杀我……你竟然用这种反人类的手段……你就不怕这三个怪物失控……屠了整个S市吗?”
“闭嘴!”
魏曼蓉猛地加大了脚下的力度,鞋跟刺破了韩宇的皮肤,“只要你死了,其他的我都不在乎!霍氏都要亡了,我还管什么洪水滔天?只要能保住霍家的基业,哪怕是把灵魂出卖给魔鬼,我也在所不惜!”
她弯下腰,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凑近韩宇,那对硕大的乳球几乎要压在韩宇的脸上,散发着浓郁的幽香和奶味。
“你知道吗?我本来不想走到这一步的。”魏曼蓉的声音变得有些神经质,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韩宇嘴角的鲜血,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红光,“但是你太贪心了。你不仅要霍家的钱,还要毁了霍家的人。现在……你必须死。”
“动手。”
魏曼蓉直起身,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血魔、鬼影、铁尸三人此刻眼中的红光已经越来越盛,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抽搐,这是即将彻底失控、进入完全癫狂状态的前兆。
他们狞笑着围了上来,迫不及待地想要撕碎眼前的猎物,然后冲下山去寻找更多的血食。
“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别惹魏夫人。”血魔举起了那只剧毒的利爪,对准了韩宇的心脏。
韩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没想到,自己重生一世,获得修真传承,竟然会死在这里,死在这个为了利益不惜毁灭一切的疯女人手里。
然而,就在那利爪即将落下的瞬间—— “不要——!!!”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从不远处的山林小径中传来。
那声音凄厉、绝望,仿佛杜鹃啼血。
众人一愣,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从那条连接霍家庄园后山与望龙亭的小路上冲了出来。
那是霍薇安。
她显然是偷偷跑出来的。因为望龙亭是她平日里最喜欢来发呆、看星星的地方,也是她唯一能逃避家里那个压抑环境的避风港。
今晚家里气氛恐怖,父亲不在家,奶奶也不见人影,她害怕极了,便想跑来这里躲一躲,却没想到撞见了这如地狱般的一幕。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丝绸睡裙,脚上连鞋子都没穿,光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丫踩在满是泥泞和碎石的山路上,早已被划得鲜血淋漓。
暴雨将她那件昂贵的睡裙淋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那具发育过剩的魔鬼娇躯上。
巨乳在奔跑中剧烈晃动,两点粉嫩的嫣红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
她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那张平日里甜美可人的小脸上此刻满是惊恐和泪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薇安?!”
魏曼蓉脸色大变,原本狠厉的表情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你怎么会在这里?!快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她比谁都清楚这些“血狱”杀手的恐怖,一旦完全狂化,他们会六亲不认,连她这个雇主都可能一起撕碎,更别说娇弱的薇安了。
“不!我不回去!”
霍薇安不顾一切地冲进雨幕,冲到了韩宇身边。
当她看到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韩宇时,整个人都崩溃了。
“韩宇哥哥……呜呜……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她跪在泥水中,不顾韩宇身上的血污,一把将他的头抱进自己那温暖柔软的怀里。
那对饱满的巨乳紧紧压在韩宇的脸上,仿佛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这个濒死的男人。
“薇安……”韩宇艰难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哭成泪人的女孩,心中五味杂陈,“傻丫头……快走……他们已经疯了……”
“我不走!要死一起死!”
霍薇安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怯生生的大眼睛,此刻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怒火。她死死盯着魏曼蓉,尖叫道:
“奶奶!你是魔鬼!你怎么能这么做!他是韩宇哥哥啊!他是……我最爱的人啊!”
“混账!”魏曼蓉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他在毁了霍家!他在毁了你的未来!我是为了你好!”
“我不要这种好!如果霍家是用杀人来维持的,那我宁愿不要!”
霍薇安歇斯底里地喊道。她突然看到地上有一块刚才爆炸产生的锋利玻璃碎片。
她猛地抓起那块碎片,毫不犹豫地抵在了自己那雪白纤细的颈动脉上。
“薇安!住手!你疯了吗?!”
魏曼蓉吓得魂飞魄散,原本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瞬间崩塌,她惊恐地向前冲了一步,“别乱来!快放下!”
“别过来!”
霍薇安尖叫一声,手中的玻璃碎片用力一压。
“滋——”
锋利的玻璃瞬间割破了她娇嫩的皮肤,一道殷红的鲜血顺着她那修长的脖颈流下,滴落在她那湿透的白色睡裙上,染红了胸前那对傲人的雪乳,显得触目惊心。
“奶奶……你放了他……求求你放了他……”
霍薇安哭着,身体在雨中瑟瑟发抖,但手中的动作却无比决绝,“如果你今天杀了他,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我说到做到!”
雨,下得更大了。
魏曼蓉僵在原地,任由雨水淋湿了她那昂贵的皮草。
她看着霍薇安。
那是她目前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是她倾注了所有心血培养的小公主。
霍子骞已经废了,如果薇安再死了,那霍家的独苗就没了,那她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她又看了看倒在霍薇安怀里的韩宇。
此时的韩宇,面色金纸,气若游丝。
刚才血魔的那一记“化骨血掌”结结实实地打中了他的丹田,那是足以废掉宗师级强者一身修为的阴毒掌力。
再加上这漫天的血煞之气入体……
魏曼蓉心中快速盘算着。
韩宇就算现在被霍薇安带走,也很难活下来了。
而且就算不死,这身修为也肯定废了。
一个失去了武力、身体残废的韩宇,对霍家的威胁已经大大降低。
而且,这三个怪物眼看就要彻底失控了。如果再不撤,恐怕连她和薇安都要交代在这里。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魏曼蓉的脸色阴晴不定,那双丹凤眼中闪烁着挣扎、不甘、怨毒,最终化为一抹无奈的妥协。
“好……好!奶奶答应你!”
魏曼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我不杀他!你快把东西放下!别伤了自己!”
“真的吗?”霍薇安哭着问道,手中的碎片依然不敢松开,“你发誓……你让他们退后……”
“退后!都给我退后!”魏曼蓉冲着三大护法怒吼道。
血魔等人此刻已经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显然已经快要压制不住杀戮的欲望。
但在魏曼蓉拿出的那个特制控制器的威胁下,他们还是不得不退到了黑暗中,但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依然死死盯着韩宇。
“薇安,奶奶发誓,今天放他走。”魏曼蓉看着孙女脖子上的血,心疼得直哆嗦,“你快过来,让奶奶看看伤口……”
霍薇安这才松了一口气,手中的碎片滑落。她没有走向魏曼蓉,而是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扶起韩宇。
“韩宇哥哥……快……我们走……我扶你走……”
她那娇小的身躯此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硬是将高大的韩宇架了起来。
她的肩膀被压得生疼,赤裸的双脚在碎石路上磨出了血泡,但她咬着牙,一步都不肯停。
韩宇靠在霍薇安的身上,鼻尖萦绕着少女特有的幽香和血腥味。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霍薇安那剧烈的心跳,以及那对紧紧贴着自己手臂的柔软巨乳传来的颤抖。
他侧过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哭得梨花带雨却眼神坚定的侧脸。
在这个尔虞我诈、利益至上的世界里,竟然真的有一个傻丫头,愿意为了他,以命相搏。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瞬间冲淡了身体的剧痛。
“薇安……”
韩宇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
“别说话……省点力气……”霍薇安一边哭一边走,眼泪混合着雨水流进嘴里,咸咸的,“只要下了山就有车了……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两人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向山下走去。
魏曼蓉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韩宇……”
她咬牙切齿地低语,眼中的恨意并未消散,反而因为今晚的屈辱而变得更加浓烈。
“你捡回了一条命。但是,变成废人的滋味,恐怕比死更难受吧?咱们走着瞧!”
她转过身,看着那三个已经在低吼、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的怪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厌恶。
雨夜中,望龙亭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满地的鲜血和碎片,见证了这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局,以及人性中最黑暗与最光明的碰撞。
……
暴雨如注,狂风在兰山的幽谷间发出凄厉的呜咽,仿佛无数冤魂在哀鸣。
天地间一片混沌,只有一道道惨白的闪电偶尔撕裂夜幕,照亮了泥泞的山路。
霍薇安娇小的身躯在风雨中显得如此单薄,她却爆发出了惊人的毅力,硬是拖着比她高大沉重的韩宇,一步一滑地向着深山处挪动。
她的双脚早已被碎石划得鲜血淋漓,那双平日里养尊处优、连地毯都要挑最软的踩的玉足,此刻却混杂着泥土与血水,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终于,在穿过一片茂密的松林后,一座精致隐秘的小木屋出现在眼前。
那是霍子骞在三年前,为了满足女儿“想要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住在森林里”的愿望,特意斥在这兰山深处搭建的。
这里背靠悬崖,前临深谷,平日里极少有人知晓,是霍薇安独处的秘密花园,也是她逃避家族纷争的最后避风港。
“韩宇哥哥……坚持住……我们到了……马上就到了……”
霍薇安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撞开了木屋的门,将韩宇拖了进去。
屋内没有开灯,但借着窗外的雷电光芒,依稀可见这里布置得温馨而充满少女气息。
霍薇安将韩宇费力地搬上那张柔软的大床,然后颤抖着手点燃了壁炉里的干柴。
火光跳跃起来,驱散了屋内的寒意,也照亮了韩宇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此时的韩宇,情况比刚才更加糟糕。
那记“化骨血掌”的阴毒掌力已经深入骨髓,黑色的毒气在他的皮肤下如同活物般游走,疯狂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身体冰冷得像一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生命之火已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韩宇哥哥……你醒醒……你别吓我……”
霍薇安跪在床边,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滴在韩宇满是血污的胸膛上。
她手足无措,她不懂医术,更不懂修真,面对这即将逝去的生命,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韩宇艰难地睁开眼,视线已经开始模糊,眼前只有霍薇安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以及那在湿透的白色真丝睡裙下,白得晃眼、随着哭泣剧烈颤抖的惊人肉体。
“薇安……”韩宇的声音沙哑破碎,每说一个字,嘴角都会溢出一股黑血,“没用了……我的经脉尽断……真气溃散……活不成了……”
“不!我不许你死!你是神仙……你那么厉害……怎么会死?”霍薇安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抱紧他,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这具逐渐冰冷的躯体。
雨水淋湿了她的全身,那件原本昂贵的白色真丝睡裙,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地吸附在她那发育得过分成熟的魔鬼身材上。
那对巨乳就像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云朵,被雨水浸润后更是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
两颗粉嫩娇挺的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生生地顶起湿漉漉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在韩宇冰冷的胸膛上蹭来蹭去。
这种触感,是韩宇在这个世界上感受到的最后温暖,也是最致命的诱惑。
一种强烈的、想要在临死前最后放纵一次的原始冲动,在他即将熄灭的意识深处猛然窜起。
那是生物在濒死之际,为了延续生命、为了留下烙印而爆发出的最本能的渴望。
“薇安……”韩宇费力地抬起手,沾满鲜血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霍薇安那冰凉却细腻如瓷的脸颊,“我……我有一个心愿……”
“你说!只要你能活下来,什么心愿我都答应你!”霍薇安哭着点头,泪水滴落在韩宇的手背上。
“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真正拥有你……”韩宇的眼神涣散,却透着一股凄凉的执着,“在死之前……我想……我想和你……做一次……哪怕只有一次……”
霍薇安愣住了。
在这生死攸关的绝境之中,在这充满童话色彩却又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小木屋里,他竟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此刻,看着韩宇那灰败的脸色,听着他如同遗言般的请求,霍薇安的心中没有一丝羞耻,只有无尽的悲凉和一种想要为他献祭一切的决绝。
如果这真的是生命的最后一刻,那她愿意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他。
“好……我给你……我都给你……”
霍薇安抽泣着,站起身,在那跳跃的火光映照下,缓缓伸向自己领口的系带。
那是一个凄美到了极致的画面。
窗外雷雨交加,屋内火光摇曳。一个纯洁如天使般的少女,站在一个濒死的男人面前,含着泪,一点点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湿透的真丝睡裙顺着她那如凝脂般光滑的香肩缓缓滑落,堆叠在她那双伤痕累累却依然修长笔直的玉足边。
一具足以让圣人堕落的完美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空气中。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令人窒息的少女豪乳。
失去了布料的束缚,这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肉球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颤巍巍的乳浪。
它们大得惊人,形状却是完美的半球形,饱满、圆润,充满了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性,仿佛地心引力对它们毫无作用。
那雪腻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两颗粉嫩如樱桃般的乳头,因为寒冷而傲然挺立,周围那一圈淡淡的粉色乳晕,干净得就像初雪,没有任何世俗的沾染。
随着她的呼吸,那对巨乳微微颤动,散发着令人疯狂的奶香。
接着是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蜂腰,平坦光洁的小腹,以及那在那茂密丛林掩映下,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神秘桃源——那里粉嫩闭合,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牡丹,静静地等待着采摘。
霍薇安赤身裸体地爬上床,浑身因为寒冷和羞涩而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红。
她跨坐在韩宇的腰间,那温热、柔软、充满了弹性的两瓣肥臀,沉甸甸地压在了韩宇的小腹上。
韩宇虽然真气涣散,但在这种极致的视觉与触觉刺激下,他那根原本沉寂的肉棒,竟然回光返照般地微微抬起了头。
虽然硬度远不如平时,但也足以完成这最后的仪式。
霍薇安感受到了身下那根火热的硬物,身体猛地一颤。她从来没有经历过人事,对于这种事情有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是对爱人的奉献。
她伸出一只冻得发红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沾染着血迹的狰狞巨物。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掌心发烫,那粗糙的青筋让她心跳加速。
“韩宇哥哥……如果你要走……就把薇安的第一次带走吧……”
她低下头,在那根肉棒的顶端落下了一个虔诚的吻,然后深吸一口气,扶着那根巨物,对准了自己那紧闭的幽谷。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霍薇安咬着下唇,眼中含泪,缓缓下沉。
“唔……”
当那硕大的龟头挤开那层紧致的嫩肉,触碰到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时,霍薇安疼得皱起了眉头。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仿佛身体被硬生生地劈开。
那里太紧了,太窄了,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根本容纳不下如此巨大的入侵者。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看着韩宇那张苍白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大的勇气。
“忍一忍……薇安……你可以的……”
她自我鼓励着,双手撑在韩宇的胸膛上,那对丰白坚挺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却又震耳欲聋的裂帛声,那层阻碍终于被贯穿。
“啊——痛……”
霍薇安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两行清泪瞬间滑落。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撕裂了,但与此同时,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填满了她的身体。
她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去,直到那根肉棒彻底没入她的体内,直抵花心。
“滋……”
鲜血,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血。
那是霍薇安的处子之血,是这世间最纯净、最宝贵的元阴之血,带着少女特有的芬芳与灵气。
就在这股殷红的鲜血逆流而下,浸润了韩宇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原本韩宇体内那已经濒临熄灭、如同一潭死水的纯阳真气,在接触到这股处子元阴的瞬间,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瞬间被点燃!
一股无法形容的温润能量,在两人结合的部位猛然爆发。
这股能量并非狂暴的冲击,而是一股如同春雨般润物细无声的暖流。
它顺着韩宇的“龙根”,如同一条金色的小龙,咆哮着冲入了他那早已破碎不堪的丹田气海。 其实,在这个末法时代,真正至高无上的太阴灵韵,并非简单的女子元阴,而是必须满足两个苛刻条件的极品存在:一、必须是拥有“天媚灵体”的极品绝色;二、必须是纯洁无瑕的处子之身 韩宇之前御女无数,母亲楚兰馨虽有母性光辉且深爱他,但早已不是处女;姐姐韩若曦虽有名器之身,但初次结合时亦非处子;至于赵芷萱和秦素娴就更不用提了。
唯有霍薇安,集齐了这些条件,终于在这一刻,激发出了天地间最神秘、最强大的——至高太阴灵韵!
这股“至高太阴灵韵”进入韩宇体内后,像一位温柔的女神,迅速抚平着他的伤痛。
那些被“化骨血掌”腐蚀的经脉,在这股灵韵的滋养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重连,变得比以前更加宽阔、坚韧;那些侵入骨髓的黑色毒气,遇到这股金色的灵韵,就像是积雪遇到了骄阳,瞬间消融瓦解,化作一股股黑烟从韩宇的毛孔中排出。
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韩宇体内那足以让修真宗师毙命的重伤,竟然奇迹般地痊愈了!
原本灰败的脸色迅速恢复了红润,冰冷的四肢重新变得滚烫。
韩宇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眸子不再浑浊,而是爆射出两道实质般的金光,在这昏暗的小木屋中如同两盏探照灯,熠熠生辉。
他醒了。不仅醒了,而且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丹田内的真气虽然还没有突破,但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并且还在那股源源不断的太阴灵韵的滋养下,蠢蠢欲动,向着更高的境界冲击。
韩宇看着骑在自己身上、满脸泪痕、正忍受着破瓜之痛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爱怜与狂喜。
“韩宇哥哥……你……你醒了?”霍薇安惊喜地看着他,甚至忘记了下身的疼痛,“你的脸色……变好了……”
“我不光好了,而且……”韩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双手猛地向上,一把抓住了霍薇安那对硕大无比的豪乳,“我现在感觉浑身都是火,需要你来帮我灭火!”
说完,韩宇腰身猛地一挺。
“啊——!!”
霍薇安发出一声惊呼,那是快乐与痛苦交织的呐喊。
如果说刚才那是濒死之人的温柔求欢,那么现在,就是神灵的狂暴征伐。
伤势痊愈后的韩宇,肉身力量恢复到了巅峰。
那根经过纯阳真气和太阴灵韵双重淬炼的“金刚杵”,此刻如同烧红的烙铁,在这具极品童颜巨乳的娇躯内迅速膨胀、变大、变硬,瞬间将她那狭窄的甬道撑到了极限。
“啪!啪!啪!”
韩宇不再被动承受,而是反客为主。他双手掐住霍薇安那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弄。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那是肉体与肉体最激烈的碰撞。
霍薇安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在韩宇掀起的狂风巨浪中无助地起伏。
她那对坚挺白嫩的巨乳,随着韩宇的动作剧烈地上下颠簸,甩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奶波四溢,甚至拍打在她自己的脸上、韩宇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呜呜……太深了……韩宇哥哥……慢一点……薇安受不了了……”
霍薇安哭喊着,双手无助地抓着韩宇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肌肉里。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韩宇根本停不下来。
体内的真气正在疯狂运转,那股太阴灵韵还在源源不断地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涌入,如果不通过这种激烈的性爱来宣泄和引导,他感觉自己就要爆炸了。
韩宇低吼一声,猛地坐起身,将霍薇安反压在身下。
他将霍薇安那双修长的美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借着火光,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已经被撑得透明,周围布满了殷红的血迹,那是她纯洁的证明。
而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正带着白色的泡沫和红色的血丝,在那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翻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
“看着我,薇安!”韩宇命令道,眼神炽热如火。
霍薇安迷离地睁开眼,看着身上这个如同天神般强壮的男人。
“我是谁?”韩宇一边用力抽插,一边问道。
“是……是韩宇哥哥……”霍薇安娇喘着回答。
“不对!”韩宇猛地一顶,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那里是她最敏感的一点。
“啊——!!”霍薇安尖叫一声,身体弓成了一只大虾,脚趾死死蜷缩。
“我是你的男人!”韩宇俯下身,在那对雪白的巨乳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而且……我是你爸爸的仇人,是你奶奶想杀的人……现在,你在我的身下,被我肏……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这种背德的言语刺激,让霍薇安差点迎来高潮。
是啊,她是霍家的女儿,却在这个小木屋里,在她父亲亲手搭建的庇护所里,被家族的死敌疯狂地奸淫。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背叛家族的罪恶感,混合着肉体上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都在颤栗。
“是……好刺激……好爽……”霍薇安哭着喊道,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韩宇的撞击。
“叫我什么?”韩宇坏笑着,放慢了速度,在那敏感点上轻轻研磨,“叫对了,我就给你个痛快。”
霍薇安难受地扭动着身躯,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发疯。
她看着韩宇那张英俊而邪恶的脸,心中那个名为“父亲”的霍子骞的高大形象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征服了她身心的男人。
她彻底臣服了。
“爸爸……”
霍薇安颤抖着,喊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爸爸……求你……肏死薇安吧……薇安整个人都是爸比的了……”
这一声“爸爸”,如同九天惊雷,瞬间引爆了韩宇体内的所有能量!
那种征服仇人之女、让纯洁少女堕落的极致快感,让他的精神境界瞬间升华。
就在这一瞬间,韩宇体内的真气终于突破了临界点!
那股太阴灵韵与他体内的纯阳真气完美融合,化作一股金色的洪流,直冲天灵盖。
通灵境中期……破!
通灵境大圆满……破!
那股力量势如破竹,根本没有丝毫停滞的意思。
韩宇体内的真气开始液化,然后压缩,再压缩,最终在他的丹田中心,凝聚成了一颗只有鸽子蛋大小、却散发着璀璨金光和恐怖威压的圆珠。
金丹!
那是传说中陆地神仙才能拥有的——金丹大道!
在这一刻,在与霍薇安疯狂做爱的过程中,韩宇一步登天,直接跨越了无数修真者几百年都无法跨越的天堑,成就了金丹大道!
“吼——!!!”
韩宇忍不住仰天长啸,啸声穿透了木屋,直冲云霄,竟然硬生生地将头顶那漫天的乌云震散,露出了后面那轮皎洁的明月。
原本冰冷的身体瞬间变得滚烫如火,肌肤上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晕,连周围的空气都在这股高温下扭曲。
“爸爸……你……你怎么了……好烫……里面好烫……”
霍薇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
她感觉到身下那个男人仿佛变成了一个小太阳,那根原本就已经巨大的肉棒,此刻竟然再次膨胀了一圈,变得如同烧红的铁柱一般,烫得她浑身发抖,穴肉痉挛。
“薇安……谢谢你……你是我的福星……”
韩宇双眼金光爆射,那种力量无穷无尽的感觉让他想要发泄。
“现在的我,感觉好得不能再好了!”
话音未落,韩宇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霍薇安感觉自己仿佛在云端飞翔,又仿佛坠入了岩浆地狱。
“啊……爸爸……不行了……要飞了……要坏了……啊啊啊啊……”
霍薇安翻着白眼,口水直流,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将那昂贵的蕾丝撕成了碎片。那对巨乳疯狂乱颤,乳头红肿不堪。
“给我……全都给我……想要爸爸的精华!”
随着最后一次深可见底的撞击,韩宇死死抵住那娇嫩的花心,一股滚烫浓稠、蕴含着金丹期修士磅礴生命精华的阳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滋滋滋——”
那股热流仿佛无穷无尽,疯狂地灌溉着那片刚刚被开发的处女地,烫得霍薇安浑身抽搐,脚趾蜷缩,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带着哭腔的高潮悲鸣。
“啊——————!!!”
两人同时达到了极乐的巅峰。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霍薇安彻底瘫软在韩宇怀里,那对饱受蹂躏的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下身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女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染红了身下的床单,宛如一朵盛开的红梅。
她实在是太累了。初次破瓜的疼痛,加上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以及“太阴灵韵”觉醒带来的巨大消耗,让她在这一刻彻底昏睡了过去。
哪怕是在睡梦中,她的嘴角依然挂着一抹满足而幸福的微笑,小手紧紧抓着韩宇的手臂,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爸爸……乖女儿爱你……”
韩宇温柔地看着怀里沉睡的女孩,伸出手,轻轻帮她理顺了凌乱的发丝,然后脱下自己那件虽然破损但已经干透的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具诱人的娇躯包裹起来。
他站起身。
此时的他,浑身赤裸,肌肉线条流畅而完美,每一寸肌肤下都流转着淡淡的金光,宛如神祗降临。
丹田内那颗金丹正在缓缓旋转,源源不断地吞吐着天地灵气,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引起周围环境的共鸣。
“金丹境……”
韩宇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那种仿佛能掌控一切的恐怖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冷笑。
在这个末法时代的地球,筑基期已是一方霸主,通灵境便是国家的座上宾。
而金丹境?
那是真正的神!
在这个星球上,无论是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还是拥有现代化军队的国家机器,都已经无法再对他构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核弹或许能伤他,但他现在的速度和神识反应,足以在核弹爆炸前远遁千里。至于常规武器?连他的护体金光都破不开!
“魏曼蓉,严老,还有那个所谓的‘血狱’……”
韩宇抬头看向窗外S市那璀璨的灯火,眼中杀意凛然,“刚才那一局,你们以为赢了。殊不知,你们亲手制造了一个真正的神魔。”
韩宇心念一动。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沉睡的霍薇安,就像传说中的超人一样,直接穿过了木屋的屋顶,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间冲天而起!
音爆云在身后炸开。
他悬浮在S市数千米的高空之上,脚下是如蝼蚁般渺小的城市,头顶是浩瀚无垠的星空。
雨后的空气清新无比,狂风吹拂着他的乱发,却吹不散他身上那股唯我独尊的霸气。
怀里的霍薇安睡得格外香甜,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韩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看向脚下那座灯火通明的霍家庄园。
那里,正是一切罪恶的源头,也是他即将降临神罚的地方。
这一夜,S市的气象局监测到了一股异常的能量波动,无数市民看到了一颗金色的流星划破夜空,却无人知晓,一位足以镇压当世的绝世强者,就在这风雨交加的夜晚,在一位处子少女的献祭中,横空出世!
【待续】
第65章
S市上空,云层之上。
刚突破金丹境的韩宇,正负手而立,脚踏虚空。
罡风在他身边呼啸,却连他的衣角都无法掀起。
此刻的他,眼眸中金光流转,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覆盖了方圆数百里。
那种掌控一切、视众生如蝼蚁的感觉,让他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仙凡之别”。
“霍家……呵呵。”韩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引动天雷地火,将下方的霍氏庄园夷为平地。
但他不打算这么做。
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猫捉老鼠,最有趣的永远不是吃掉的那一刻,而是玩弄的过程。
他要让霍子骞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一点点崩塌,要让魏曼蓉那个高傲的女王彻底沦为他的玩物,要让整个霍氏在绝望中窒息。
不过,在慢慢享用这顿大餐之前,有些碍事的石头还是得先搬开。
韩宇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韩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中纪委专案组组长赵刚略带紧张和恭敬的声音。
自从上次红楼会面后,赵刚对韩宇的态度已经从合作者变成了近乎敬畏。
“我要严老那个秘密基地的坐标。”韩宇的声音淡漠,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是那个所谓的‘影刃’部队总部。”
赵刚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急促起来:“韩先生,您……您打算现在就动手?严老毕竟是曾经的军委大佬,虽然退下来了,但‘影刃’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刀,里面不仅有最顶尖的特种兵王,还有不少经过基因改造的死士,甚至还有……还有一些隐世门派的供奉。那是真正的龙潭虎穴啊!”
“我知道。”韩宇打断了他,“给我坐标。”
“韩先生,请您三思!”赵刚急了,“国家这边已经制定了详细的‘雷霆行动’计划,我们会调动龙组一队、二队,配合卫戍区的精锐装甲师,进行立体式围剿。您只需要配合我们……”
“赵组长,我的时间很宝贵。”韩宇的声音冷了几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没兴趣陪你们玩排兵布阵的游戏。给我坐标,今晚,我要实施斩首行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赵刚感受到了韩宇语气中的坚决,以及那种视天下英雄如草芥的霸气。
“……好吧。”赵刚最终妥协了,“坐标是北纬XX度,东经XX度,位于燕山山脉深处的一个废弃防空洞内,那是伪装,地下其实是一个巨大的军事要塞。韩先生,为了您的安全,我会立刻命令龙组特别行动小队‘獠牙’在五公里外待命,随时准备支援……”
“不必了。”韩宇淡淡地说道,“让他们离远点,别溅一身血。你们只需要准备好收尸队和囚车就行。”
说完,韩宇直接挂断了电话。
燕山深处,夜色浓重如墨。
这里是地图上的一片空白区域,也是严老派系最后的堡垒——影刃总部。
“组长,韩先生出现了!”
五公里外的一处隐蔽山头上,龙组“獠牙”小队的队长正举着高倍红外望远镜,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他……他没有坐车,也没有直升机……他是飞过来的!”
赵刚坐在临时的指挥车里,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高速移动的热源信号。
只见夜空中,一道金色的流光划破天际,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直直地朝着影刃总部的入口砸去。
“这就是修真者吗……”赵刚喃喃自语,手心全是冷汗。他虽然知道韩宇强,但没想过能强到这种违背物理常识的地步。
影刃总部内,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云霄。
“敌袭!敌袭!一级战备!”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从掩体中冲了出来,重机枪、火箭筒、甚至还有几台最新的外骨骼机甲,瞬间构筑起了一道钢铁防线。
“开火!”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无数火舌喷吐而出,密集的弹雨如同一张死亡之网,朝着空中的韩宇笼罩而去。
然而,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韩宇悬浮在半空,甚至连躲都没躲。他只是轻轻抬起右手,掌心金光一闪。
“嗡——”
一道金色的光幕瞬间在他身前展开。
那些足以穿透钢板的穿甲弹、那些威力巨大的火箭弹,在接触到光幕的瞬间,就像是泥牛入海,瞬间停滞,然后……融化!
没错,就是融化!
金丹真火的温度,岂是凡铁所能抵挡?
“这……这是什么怪物?!”影刃的指挥官吓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一群蝼蚁。”
韩宇冷哼一声,右手猛地向下一压。
“轰隆——!!!”
一只足有亩许大小的金色巨掌,凭空凝聚而成,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狠狠地拍了下来。
大地在颤抖,山体在崩塌。
那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防线,在那只金色巨掌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
外骨骼机甲被压成了废铁,碉堡被夷为平地,数百名精锐士兵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拍成了一滩滩肉泥。
血雾弥漫,残肢断臂横飞。
韩宇身形一闪,直接冲入了那被炸开的地下基地入口。
接下来的十分钟,对于影刃总部的人来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
韩宇闲庭信步地走在充满了科技感的金属走廊里。他的身后,是一条用尸体铺成的血路。
无论是手持高斯步枪的改造战士,还是拿着淬毒兵器的古武宗师,在他面前都走不过一招。
一名隐世门派的太上长老,拥有半步先天的实力,怒吼着挥舞着一把百炼精钢剑刺向韩宇的咽喉。韩宇看都没看,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叮!”
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应声而断。韩宇手指一弹,断剑化作一道寒光,瞬间洞穿了老者的眉心,带出一串红白相间的脑浆。
“魔鬼……他是魔鬼……”
剩下的守卫彻底崩溃了,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韩宇没有理会那些杂鱼,他的神识早已锁定了基地最深处的一个房间。
韩宇一脚踹开了一扇厚达半米的合金大门。
这是一个装修得极其奢华的办公室,墙壁上挂满了名贵的字画,书架上摆满了古籍。
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正端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他的手里攥着一枚黑色的金属徽章,徽章上刻着一个复杂的金色符号——“K”。
这个符号,韩宇见过。
在秦素娴那些装着珍贵“金瞳玉髓”的水晶瓶和玉碗上,都有这个标记。
老者正是严老。曾经权倾朝野,如今却成了笼中之鸟。
看到韩宇进来,严老并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跪地求饶。他只是长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徽章放在了桌子上。
“你来了。”严老的声音有些苍老,透着一股英雄迟暮的无奈,“没想到,我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影刃,在你面前竟然连十分钟都撑不住。修真者……果然是超脱世俗的存在啊。”
韩宇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玩味地打量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人。
“严老,我对你也算是久仰大名了。”韩宇指了指外面的血流成河,“这份见面礼,还满意吗?”
严老苦笑一声:“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既然落到了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你?”韩宇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杀你太便宜你了。而且,我也不是执法者。把你交给国家,让他们去审判你的罪行,让你在监狱里度过余生,看着你曾经拥有的一切烟消云散,那才更有意思。”
严老闻言,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失去权力、身败名裂比死更可怕。
“不过……”韩宇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那个“K”字徽章上,“在把你交出去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如果你回答得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严老嘴上说不怕死,但见到有生的希望,似乎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点头:“你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韩宇拿起那个徽章,在手里把玩着:“这个‘K’,代表什么?我在秦素娴那里也见过。别告诉我这只是个普通的装饰品。”
“K……代表的是‘Khaos’,也就是‘混沌、原初’。”严老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出了一个秘密,“这是我为了拉拢国内那些顶层权贵,秘密建立的一个生物科技组织。它的核心业务,不是武器,也不是情报,而是……生命。”
“生命?”韩宇挑了挑眉。
“没错。”严老点了点头,“到了我们这个层次,钱权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们最怕的,是老,是死。‘Khaos’利用我手里掌握的军方绝密生物技术,加上从国外引进的黑科技,专门研发各种延缓衰老、改变生理构造的药剂。”
“这些生物技术跟韩先生您公司的神奇丹药比起来虽有差距,但在一些细分方向上仍有自己的优势。”严老说道这里还有些自豪。
韩宇点点头,金瞳玉髓的神奇功效他是见过的,确实有独到之处。
韩宇冷笑一声:“所以,秦素娴也是你的客户之一?”
“不仅仅是客户。”严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她……或者说她背后的赵家,是我的合作伙伴。”
“哦?详细说说。”韩宇来了兴趣。那个在床上高傲又淫荡的副国级夫人,果然不简单。
“秦素娴的丈夫赵启明,是分管文教卫的副国级干部。有些东西,我虽然有军方的背景,但也不方便直接出面。比如……某些受到国际公约严格保护的珍稀物种。”
严老指了指那个徽章,“我们研发的一款名为‘金瞳玉髓’的顶级美容抗衰老药剂,其核心成分提取自一种极其罕见的猫科动物——伊比利亚猞猁的松果体。这种猞猁是西班牙的国宝,数量极其稀少,濒临灭绝,国际上查得非常严。”
韩宇眯起了眼睛:“所以,你们利用秦素娴的NGO组织做掩护?”
“是的。”严老点了点头,“秦素娴名下有一个致力于‘野生动物保护与繁育’的国际NGO组织。这个组织在欧洲很有影响力,经常以‘科研合作’、‘异地保护’或者‘救助病危个体’的名义,将伊比利亚猞猁从西班牙运出来。”
“当然,这中间的手续非常复杂,需要极高的政治背书。赵启明就负责这方面。他利用职务之便,给那个NGO组织大开绿灯。而具体的猎取、运输和交接工作,则是由秦素娴手下的几个心腹去操作。他们把活体运到我的地下实验室,我们进行活体提取,制成‘金瞳玉髓’。”
“那么,是秦素娴指挥的这些事情?”韩宇玩味地问道。
“其实……据我所知,秦素娴本人对这些血腥的细节并不清楚。或者说,她选择了‘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NGO组织在做‘伟大的环保事业’,同时也知道我们会定期给她提供那种神奇的美容药剂作为‘科研成果的回馈’。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她只负责在镜头前保持那副悲天悯人的女神形象,负责貌美如花,至于那些肮脏的交易……自然有她手下的人和我们去完成。”
韩宇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好一个‘貌美如花’,好一个‘悲天悯人’。”
他脑海中浮现出秦素娴那张圣洁如白莲花的脸庞,想起她在慈善晚宴上声泪俱下地呼吁保护动物的样子,再联想到她在床上被自己肏得浪叫连连、浑身涂满了用濒危动物鲜血提炼出来的“金瞳玉髓”时的淫靡模样。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伪善到了骨子里的高贵,简直让他兴奋得想要立刻飞回去,把那个女人按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怪不得……”韩宇把玩着手里的徽章, “怪不得那个女人的皮肤好得像个妖精,五十岁的人了,嫩得跟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原来是用这种伤天害理的东西堆出来的。”
“是的。”严老叹了口气,“‘金瞳玉髓’产量极低,即便是政治局那几位常委的夫人,每年也只能分到一两支。但因为秦素娴提供了原材料渠道,作为交换,她可以无限量供应。她不仅用来涂脸,甚至……用来涂抹全身。”
“全身?”韩宇的脑海中瞬间想起第一次窥视秦素娴裸体的震撼画面。
那通体雪白无瑕的肌肤,原来都是用这种价值连城的“尸油”保养出来的。
这哪里是什么圣洁女神,分明就是一只披着人皮、吸食着生灵精血的艳鬼!
“韩先生……”严老吞了口唾沫,声音干涩,“既然您对秦素娴的事情感兴趣,那我想,您对‘Khaos’的核心价值应该也有所体会。我愿意做一个交易。”
韩宇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冰冷的徽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交易?严老,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交易?只要我愿意,我现在就可以搜你的魂,把你脑子里所有的秘密都挖出来,就像我对付那个青使一样。”
严老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恐惧。
他听说过修真者的手段,搜魂之术,那是比死还要痛苦万倍的折磨,不仅会变成白痴,连灵魂都会受损,永世不得超生。
“不……不要!”严老急切地摆手,语速飞快,“搜魂虽然能得到信息,但‘Khaos’最宝贵的不是信息,而是那一整套完整的科研体系、那些顶尖的生物学家、以及遍布全球的地下供应链!这些东西,都在我的单线联系和死士控制之下。如果我死了,或者变成了白痴,启动了自毁程序,这一切都会烟消云散!您得到的只是一堆废铁和死尸!”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筹码一些:“韩先生,您的宇兰科技虽然发展迅猛,但在生物基因工程的基础底蕴上,毕竟时日尚短。而‘Khaos’汇聚了我二十年的心血,拥有西方最前沿的黑科技和无数珍贵的实验数据。只要您答应保我一命,我可以立刻下令,将整个组织的主干部分——包括所有核心技术资料、精密设备、还有那一千多名顶尖科研人员,全部秘密移交给您!有了这些,宇兰科技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补齐短板,真正腾飞,成为全球生物科技的霸主!”
韩宇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眯着眼睛,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每一声轻响,都像是敲在严老的心头。
其实,韩宇心动了。
这并不是说他不爱国,或者想把这些黑科技据为己有来作恶。相反,正是因为他站在了如今的高度,才看得更远。
“Khaos”这种组织,涉及太多灰色地带的技术。
如果直接交给国家,不仅处理起来非常棘手,容易引发国际舆论的轩然大波,更重要的是,体制内并非铁板一块。
谁能保证,接手这些技术的人里,不会出现第二个“严老”?
不会有野心家利用这些技术去危害社会?
与其让这些危险的东西流落在外或者被不可控的势力掌握,不如掌握在他这个拥有绝对实力的修真者手中。
以他金丹期的修为和神识,没有任何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他完全可以剔除那些邪恶的部分,将有用的技术转化为造福人类的产品,比如……更高级的丹药辅助技术。
“有点意思。”韩宇终于开口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这个提议,打动我了。我可以留你一条命。到时候我会向中央提出保你一命的建议,但我仍然会把你交到中纪委手中,最终怎么决定是他们的事情。”
严老闻言,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就够了……这就够了……只要您肯说一句话,那就绝对管用。”
他颤抖着手,从办公桌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加密的硬盘和一个特殊的通讯器,双手捧着递给韩宇:“这是移交的所有密钥和指令。从现在开始,‘Khaos’是您的了。”
韩宇随手接过,神识一扫,确认无误后收进了储物戒指。
“对了,韩先生。”严老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又按动了桌下的一个按钮。
“咔嚓——”
身后的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隐秘的冷藏室。
严老指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十几个银色金属箱,献宝似地说道:“这十几箱,是‘金瞳玉髓’最后的存货了。因为最近国际形势紧张,加上西班牙那边查得严,原材料已经断供很久了。这些……可能就是绝版了。”
韩宇走过去,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一股浓郁的寒气扑面而生,只见箱子里整齐地排列着上百支晶莹剔透的水晶管,里面流淌着淡金色的液体,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幽香。
这就是无数贵妇名媛梦寐以求、甚至不惜出卖灵魂也要得到的青春灵药。
“绝版了好。”韩宇淡淡地说道,“这种建立在杀戮之上的美丽,本来就不该存在。”
说完,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起!”
随着他一声轻喝,那十几箱“金瞳玉髓”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所有的水晶管纷纷炸裂,里面那淡金色的液体汇聚成一条条细流,飞到了半空中。
“凝!”
韩宇眼中金光爆闪,金丹真火透体而出。
淡金色的液体在空中翻滚、沸腾,其中的杂质、戾气以及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真火的煅烧下化作黑烟消散。
剩下的,只有最纯粹、最精华的生命能量。
严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这可是十几箱、价值数十亿美金的顶级药剂啊!
就算是他们实验室最顶尖的离心机,也不可能做到如此完美的提纯!
而这个年轻人,竟然只是挥了挥手,就像变魔术一样做到了?
这就是修真者的手段吗?简直是神迹!
几分钟后,那原本庞大的液体团,被浓缩成了只有拇指大小的一团琥珀色胶状物,散发着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光是闻一口,都让人感觉年轻了好几岁。
韩宇随手取出一个空玉瓶,将这团精华装了进去。
“秦素娴不是最喜欢这东西吗?”韩宇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意,“她现在已经是我的情妇了,而且表现得还算听话。这就当是我送给她的小礼物吧。经过我的炼制,这东西的效果比原来强百倍,而且去除了副作用。足够让她那身皮囊,再嫩上个二十年。”
严老看着那个小瓶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能当您的情妇……秦夫人还真是……幸福啊。”
他是真心话。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能攀上韩宇这样一尊真神,别说是情妇,就算是当狗,恐怕也有无数人抢破头。
秦素娴那个虚伪的女人,这次算是走了大运了。
两个小时后,京城,中纪委一处绝密的地下监察室。
当韩宇提着像死狗一样的严老走进大厅时,原本忙碌喧嚣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年轻的身影。那目光中,有震惊,有敬佩,更有深深的感激。
“啪、啪、啪……”
不知是谁先带的头,稀稀拉拉的掌声响了起来。紧接着,掌声越来越大,如雷鸣般轰动,经久不息。
这些奋斗在反腐第一线的纪检干部们,太清楚严老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了。
那是一座压在他们心头二十年的大山,是一个看似永远无法攻破的堡垒。
多少战友为了调查这条线索牺牲,多少证据在权力的黑手下湮灭。
而今天,这座大山,塌了。
被这个年轻人,单枪匹马地推倒了。
中纪委书记快步迎了上来,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威严深重的副国级领导,此刻却激动得满面红光,双手紧紧握住韩宇的手,用力摇晃着。
“韩宇同志!韩先生!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了!”书记的声音甚至有些哽咽,“你真的帮了我们大忙了!这可是共和国二十年来落马的最高级别的‘老虎’啊!如果没有你,这事处理起来真的非常麻烦,甚至可能引发动荡。你这是为国家、为人民立下了不世之功啊!”
韩宇淡淡一笑,并没有居功自傲:“书记言重了。我只是做了一个公民该做的事。这种蛀虫,人人得而诛之。”
他将严老交给了旁边的特警,然后看向书记,语气随意地说道:“人我是交给你们了,剩下的审判程序我就不参与了。不过……书记,我还是希望能够留严老一命。”
“没问题!韩先生,人是您冒着生命危险从龙潭虎穴里带回来的,怎么处置,自然是您说了算。我们中纪委和专案组,在这个问题上绝对无条件尊重您的意见。我会立刻向上面打报告,以‘配合调查、立功赎罪’的名义,暂时保住他的性命。”
韩宇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严老的事情翻篇了。那么,接下来,霍家的事情怎么办。”
书记闻言,立刻正了正神色,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近乎下属向上级汇报的姿态说道:“韩先生,关于针对霍氏集团的行动,上面的指示非常明确——以您的意志为最高指令。”
“哦?”韩宇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书记继续说道:“也就是说,想要怎么针对霍家,什么时候收网,打击到什么程度,是只诛首恶还是连根拔起,以后完全听从韩宇先生您的指令。我们中纪委、公安部、包括银监会等配合部门,就是您手中的剑,您指向哪里,我们就打向哪里。”
韩宇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这倒是省了我不少口舌。不过,具体的联络工作……”
“这一点您更不用担心。”书记打断了韩宇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后严先生的事情,不仅仅是中纪委责无旁贷帮忙,就在刚才,我已经收到了来自最高层的紧急通知。国务院办公厅将会在二十四小时内,指派一名拥有极高权限的‘特别秘书’进驻到我们中纪委。”
“特别秘书?”韩宇有些不解。
“是的。”书记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格外郑重,“这位特别秘书不用干别的,他的唯一工作职责,就是专门负责和您单线联络。以后凡是您提出的要求,无论是关于霍家的,还是其他方面的,只要是我们中纪委职权范围内能落实的,我们立刻帮忙落实;如果我们级别不够或者无法落实的,这位特别秘书有权直接越过所有审批流程,将您的要求直接提交到国务院办公厅,甚至是提交到中央政治局会议上进行专题研究。”
说到这里,书记压低了声音,指了指头顶:“韩先生,这是在您今晚震惊世界的表现被我向中央核心层汇报之后,主席亲自签署的‘紧急主席令’所授予的特权。在共和国的历史上,这种级别的特权,您是独一份。”
韩宇听了这番话,即使是以他如今金丹期强者的心境,也不禁感到一阵愕然。
他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地苦笑道:“书记,这阵仗是不是过于大了?我不过是一个修真者,有些私人恩怨要解决罢了,何必如此兴师动众?我这个人其实挺怕麻烦的,也不想太高调。”
“韩先生,非常有必要。”书记叹了口气,坦诚地说道,“您可能对自己今晚在燕山深处造成的震撼还没有一个直观的概念。刚才‘獠牙’小队和卫星监测中心已经把现场的评估报告发给我了。”
“您单枪匹马,在十分钟内摧毁了拥有现代化重火力防御和数十名顶尖高手的军事基地……在这个境界,核武器虽然还能对您构成威胁,但常规的军队和武器在您面前已经失去了意义。换句话说,在地球上,已经没有人能从物理层面威胁到您了。”
书记站起身,在房间里走了两步,似乎在组织语言:“类比一下,在此之前,地球上公认的接近您目前实力的强者,只有西方梵蒂冈那位深居简出的教皇,以及美利坚那位代号‘天启者’的异能之王。他们两个在各自的势力范围内,地位都超过任何国家的总统。教皇出访,那是万国来朝;天启者在五角大楼拥有独立的一票否决权。”
说到这里,书记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韩宇:“而根据今晚的数据评估,您的实力绝对已经超过了他们。您现在就是华夏的‘镇国神柱’,是人形的战略威慑力量。国家给您的这点待遇和特权,相比于您的价值和破坏力来说,其实已经算是很微不足道的了。如果不是考虑到您性格比较低调,不想被打扰,恐怕最高首长都要亲自来见您了。”
韩宇听完这番解释,沉默了片刻。他明白书记的意思,这是一种示好,更是一种羁绊。
“行吧。”韩宇洒脱地笑了笑,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领,“既然国家这么有诚意,那这份‘特权’我就收下了。我也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以后国家若有难处,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书记闻言,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第66章
次日清晨,深秋的京城被一层肃杀的薄雾笼罩。
各大党报、官媒的头版头条,几乎在同一时间刊登了一则简短却字字千钧的新闻:“原某部高级领导严某,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没有长篇大论的铺垫,没有具体的罪名罗列,仅仅是这寥寥数语,便在华夏政商两界引发了一场十级地震。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只盘踞在权力巅峰二十余载、哪怕退休后依然能呼风唤雨的“超级老虎”,彻底倒台了。
而作为严老派系最大的“钱袋子”,霍氏集团的丧钟,也在这一刻被正式敲响。
当天下午,一支由国家税务总局直接调度,抽调了各省精锐稽查力量组成的“联合专案组”,浩浩荡荡地进驻了霍氏集团位于S市的总部大楼以及全国各地的数十家分公司。
这不是普通的例行检查,而是一场掘地三尺的“抄家式”清算。
那一辆辆印着“税务稽查”字样的白色捷达和依维柯,如同白色的死神车队,封锁了霍氏大楼的所有出入口。
身穿制服的稽查人员面容冷峻,动作迅速地控制了财务部、档案室和服务器机房。
一箱箱账本被贴上封条,一台台电脑主机被搬走取证。
往日里那些在S市横着走、连交警都不敢拦的霍氏高管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瑟瑟发抖地站在走廊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所谓“通天人脉”,在严老倒台的残酷现实面前,脆弱得如同肥皂泡一般,一戳就破。
当天股市收盘前,霍氏集团旗下三家上市公司同时发布公告,因“重大事项未披露”及“配合有关部门调查”,即日起无限期停牌。
但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资本市场蔓延。
虽然二级市场停牌了,但在看不见硝烟的一级市场和场外交易市场,一场带血的抛售狂潮正在疯狂上演。
那些曾经把霍氏股票当成传家宝的机构投资者、私募基金,甚至是霍氏的一些小股东,此刻都像是手里攥着烫手的红烙铁,发了疯一样地寻找接盘侠。
“卖!不管什么价格,只要给钱就卖!”
“五折?三折也行!只要能套现离场,别让这堆废纸烂在手里!”
就在这片哀鸿遍野的惨叫声中,一只无形的大手悄然伸出,开始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切。
温承略坐在宇兰科技那间极具科幻感的操盘室里,面前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数据如瀑布般刷屏。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抹优雅而冷酷的笑容,对着耳麦下达着指令:
“第一组,吃进红杉资本抛售的霍氏能源3%的股份,价格压到净资产的40%。”
“第二组,接触霍氏地产的那几个小股东,告诉他们,现在只有我们敢接盘,再犹豫一分钟,价格再降一成。”
“第三组,暗中收购霍氏集团母公司的债权,我要把他们的债务变成我们的筹码。”
韩宇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在他身后,温承略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屠杀。
韩宇手里掌握着数千亿现金流,那是真正的“弹药充足”。
在绝对的资金优势和信息不对称面前,霍氏集团的股权结构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百分之五……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
短短三天时间,在外界还以为霍氏集团只是面临税务危机的时候,韩宇已经像白蚁噬木一般,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对霍氏集团的渗透与蚕食。
当最后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在开曼群岛完成电子签章的那一刻,韩宇轻轻摇晃着酒杯,看着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宛如仇人的鲜血。
“百分之五十一。”
温承略摘下耳机,走到韩宇身后,恭敬地低头汇报,“老板,恭喜您。从法律意义上讲,您现在已经是霍氏集团绝对控股的大股东了。霍家,已经是您的私产了。”
韩宇一口饮尽杯中酒,眼中的金光一闪而逝。
“很好。”
他转过身,随手将酒杯放在桌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既然我是主人了,那就该去我的领地巡视一番了。”
……
三天后,S市,霍氏集团总部大楼。
天空阴沉沉的,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往日里车水马龙、精英云集的集团广场,此刻显得格外萧条冷清,只有几个保安无精打采地站在门口,眼神中透着对未来的迷茫。
上午十点,一支由八辆黑色红旗轿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入了广场。
并没有鸣笛开道,但这支车队本身散发出的那种肃穆与威严,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中间那辆挂着京A·000XX牌照的红旗L5,更是彰显着来访者身份的非同小可。
早已接到通知在楼下等候的霍氏集团高管们,一个个如临大敌,紧张地整理着衣领,冷汗浸湿了后背。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正是霍氏集团的实际掌舵人,那个被称为“商业女皇”的魏曼蓉。
虽然霍氏大厦将倾,虽然这几天她为了应对税务稽查和安抚人心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但此刻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魏曼蓉,依然保持着那份令人不敢直视的高贵与威仪。
她穿着一件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香槟金色真丝衬衫。
这种昂贵的面料自带一种流动的光泽感,紧紧包裹着她那具在“九转焚情蛊”改造下愈发丰腴熟透的肉体。
那对传说中的H罩杯惊世豪乳,将真丝面料撑到了极限,胸前的纽扣仿佛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呼吸,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肉球都会随之剧烈起伏,泛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那饱满圆润的轮廓,宛如两颗熟透了的金色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母性压迫感与肉欲气息。
下身是一条酒红色的高腰包臀皮裙。
这种极其挑身材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恰到好处。
紧致的皮裙完美勾勒出了她那宽大肥美的胯部曲线和那颗浑圆挺翘、如同满月般的硕大肥臀。
那是只有经历过岁月沉淀和生育哺乳的熟女,才能拥有的顶级身材,丰乳肥臀,肉感十足,充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她的腿上,包裹着一双深咖啡色的超薄天鹅绒丝袜。
这种颜色比黑色更显成熟,比肉色更显神秘,将她那双虽然丰满却依然笔直修长的大腿修饰得如同巧克力般丝滑诱人。
脚下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黑色红底尖头细高跟,鞋面上镶嵌着金色的铆钉,既显得霸气侧漏,又带着一丝危险的攻击性。
她将一头大波浪卷发高高盘起,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那张虽然略显疲惫、却依然美艳绝伦的脸庞。
妆容精致浓艳,正红色的唇膏如同烈火,试图掩盖住眼底那一抹深深的焦虑。
“魏董,来了。”身旁的秘书小声提醒道,声音都在颤抖。
魏曼蓉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那对H罩杯的巨乳随之傲然挺立。
她知道今天来的是谁——国家税务总局的一把手,那个传说中铁面无私的“活阎王”。
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站在这里的,哪怕霍氏真的要完,她也要以女王的姿态倒下。
车队停稳。
最先下车的,是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安保人员。他们迅速散开,控制了现场的各个方位。
随后,中间那辆红旗L5的车门被恭敬地拉开。
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魏曼蓉心头一紧,立刻认出了这就是那位经常在新闻联播里出现的税务总局局长。
她连忙调整表情,脸上堆起一丝得体而不失尊严的微笑,踩着高跟鞋迎了上去。
“局长,您好,我是……”
然而,她的手刚伸出去一半,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那句还没说完的客套话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看到,那位位高权重的局长下车后,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立刻转身,微微躬身,用一种近乎谦卑的姿态,将手挡在车门上方,仿佛是在迎接一位更尊贵的大人物。
“韩先生,小心碰头。”
一只穿着黑色定制皮鞋的脚,迈出了车门。
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修身风衣、身材挺拔如松、面容英俊冷酷的年轻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魏曼蓉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爆了!
“韩……韩宇?!”
她失声惊呼,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傲气、七分威严的丹凤眼,此刻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骇然。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那天晚上,在燕山深处的秘密基地,她明明已经启动了“血狱”的终极杀阵,虽然韩宇最后被薇安带走,但他应该已经身负重伤,必死无疑才对!
他应该死了才对!应该已经变成了一堆碎肉才对!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不仅毫发无损地站在她面前,而且气色红润,眼神明亮,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比以前更加恐怖、更加深不可测的气息。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头来自远古的凶兽,披着人皮降临到了人间。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那位代表着国家意志的税务总局局长,此刻竟然像个随从一样站在韩宇身后,甚至在韩宇看向他时,还会下意识地低下头,表现出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与顺从。
这一幕,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彻底击碎了魏曼蓉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她原以为,今天是一场关于税务问题的艰难谈判,她还可以凭借霍氏在地方经济中的影响力,跟税务局讨价还价,争取一线生机。
但现在她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谈判。
这是征服者的降临。
这是审判者的宣判。
韩宇站在车旁,并没有急着说话。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魏曼蓉那具丰腴熟透的肉体上扫视着。
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刷子,从她那高耸入云的发髻,滑过她那张妆容精致却难掩惊恐的脸,停留在她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H罩杯巨乳上,然后顺着那紧致的皮裙腰身,滑过那夸张肥硕的臀部曲线,最后落在她那双包裹着咖啡色丝袜、踩着恨天高的美腿上。
“魏董,好久不见。”
“韩……韩宇。”魏曼蓉的声音有些干涩沙哑,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韩宇的眼睛,“没想到……你还活着。”
“让你失望了?”韩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王,“严老已经进去了,影刃也没了。魏董,你的靠山都倒了,你觉得,你还能撑多久?”
魏曼蓉的身体微微颤抖。韩宇靠得太近了,他身上那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这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税务总局局长咳嗽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说道:“魏曼蓉同志,介绍一下。韩宇先生不仅是宇兰科技的董事长,现在,根据我们掌握的最新股权变更数据,他已经是霍氏集团持股51%的绝对控股大股东。也就是说,从法律上讲,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什么?!”
这句话,比韩宇活着出现还要让魏曼蓉震惊。
她猛地转头看向局长,又看向韩宇,眼中满是骇然,“51%?这不可能!霍氏的股权结构非常复杂,你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足够的钱,再加上一点点权力的配合,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韩宇打断了她,伸出手,极其轻佻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那颗快要崩开的扣子,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那雪腻高耸的乳肉。
“魏董,或者说……魏总经理?现在,我是老板,你是打工的。明白了吗?”
魏曼蓉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立当场。
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她奋斗了半辈子的心血,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易主了?
她这个高高在上的董事长,瞬间变成了一个给仇人打工的高级打工仔?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这种被彻底剥夺权力的无力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周围的霍氏高管们也都惊呆了,一个个面面相觑,随后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再看这位昔日的女王一眼。
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谁是老板,谁就是天。
很显然,天已经变了。
魏曼蓉感受到了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感受到了那种墙倒众人推的凄凉。
她的自尊心在滴血,她的骄傲在崩塌。
但是,她不能倒下。
她是魏曼蓉。
她是那个哪怕在丈夫死后也能凭借一己之力撑起霍氏半壁江山的铁娘子。
只要还有一口气,她就绝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败犬的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起伏,几乎要将那件香槟金色的真丝衬衫撑破。
她努力挺直了腰杆,让自己的身姿看起来依然挺拔傲人,那双咖啡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并得紧紧的,脚下的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韩宇。”
魏曼蓉抬起头,那张艳丽的脸上重新恢复了一丝冷艳与高傲,尽管那双丹凤眼深处依然藏着深深的恐惧,但她的语气已经变得尽可能平静,“既然你已经是大股东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商场如战场,愿赌服输。”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韩宇身后的税务局长,然后重新落在韩宇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过,霍氏毕竟是我三十年的心血。这里面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还涉及到几万名员工的生计,涉及到无数复杂的供应链关系。如果你只是想毁了它来泄愤,那我也无力阻拦。但如果你想接手一个完整的、还能运转的商业帝国,而不是一堆烂摊子……”
魏曼蓉往前迈了一步,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香水味混合着体内散发出的幽幽奶香,直扑韩宇的鼻端。
“我们需要谈谈。”
她直视着韩宇,虽然处于绝对的劣势,但依然试图维持着最后的尊严与筹码,“去我的办公室谈。就我们两个人。”
韩宇看着眼前这个即使到了绝境依然试图反抗、依然散发着一种不屈的迷人魅力的熟女,眼中的玩味之色更浓了。
这才是他想要征服的女人。
如果一见面就跪地求饶,那未免太无趣了。
只有这种带刺的玫瑰,这种高傲的女王,在被一点点剥去尊严、压在身下肆意蹂躏时,才能带来那种极致的快感。
“好啊。”
韩宇笑了,笑得邪魅而残忍。他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目光却依然死死盯着魏曼蓉那被包臀皮裙紧紧包裹的肥硕大屁股。
“那就请魏董……带路吧。”
总裁办公室厚重的红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面压抑的寂静。
“坐吧,韩宇。”魏曼蓉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却依然泄露出了一丝疲惫的颤音。
韩宇没有坐。他径直走到那张宽大得足以当床用的红木办公桌旁,斜倚着桌沿,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巡弋。
那件香槟金真丝衬衫在她胸前绷出的惊心动魄的弧度,那酒红色皮裙紧紧包裹的、如同满月般肥硕滚圆的巨臀,以及那双深咖啡色超薄天鹅绒丝袜修饰出的、肉感十足又笔直修长的美腿……每一处曲线都在无声地强调着这是一具熟透了的、充满肉欲的顶级胴体。
“魏董。”
“现在这里没外人,我们可以开诚布公了。说说你的条件——你准备用什么,来换霍氏和你自己的一线生机?”
魏曼蓉她走到办公桌后的高背椅前,却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高耸入云的惊世豪乳更加突出,沉甸甸地压在桌沿,领口那颗纽扣仿佛下一秒就要崩飞,露出底下深邃得如同马里亚纳海沟的乳沟。
韩宇甚至能隐约看到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那被挤压得变形溢出的、雪白肥腻的乳肉。
“韩宇。”她深吸一口气,那对保龄球形巨乳随之剧烈起伏,掀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商场上的事,成王败寇,我认。霍氏的控股权,你现在已经拿到了,我无力改变。但是……”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熟女特有的、深沉酥腻的磁性,此刻却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决绝:
“霍氏这个品牌,是我和亡夫一手创立,经营了三十年。它不仅仅是一个商业符号,更是几万名员工和背后无数家庭赖以为生的根基。我可以签署协议,将控股权和管理权完全移交给你。我只要求两件事——”
她的凤目直视韩宇,尽管眼底藏着深深的恐惧,但那份属于商业女王的威仪仍在强行支撑:
“第一,保留‘霍氏’这个品牌,至少保留其核心业务板块的独立运营,不要将其彻底拆解消化进宇兰科技,让这个名字消失。第二,给我……给我和我的家人,留一条活路,一个体面的退场方式。”
她说完,紧紧盯着韩宇,胸口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更加鼓胀起伏,那两座肉山仿佛随时会冲破衬衣的束缚,顶端那两颗深褐色的、大得惊人的乳晕轮廓,在轻薄的真丝面料下清晰可见。
办公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
韩宇静静地听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红木桌面。然后,他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的、带着愉悦和残忍意味的笑声。
“保留品牌?体面退场?”韩宇摇了摇头,缓缓直起身,朝着魏曼蓉一步步走去,“魏董,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跟我谈条件?你还以为这是商业谈判?”
他在距离魏曼蓉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
两人身高相仿,但韩宇身上散发出的金丹期威压,让魏曼蓉感到呼吸困难。
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和深不可测的力量感,如同实质般压迫着她。
“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韩宇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敲在魏曼蓉的心上,“霍氏品牌可以保留,甚至我可以给你儿子霍子骞留一个虚职,每年领点分红,足够他挥霍一辈子。霍家的其他人,只要不跳出来找死,我可以让他们平安终老。”
魏曼蓉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尽管她知道这希望可能代价高昂。
“但是,”韩宇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炽热而贪婪,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剥开她层层包裹的衣物,直刺那具丰腴熟透的肉体,“除了霍氏的控股权……”
他伸出手,食指的指尖,轻轻地点在了魏曼蓉那被衬衫紧紧包裹、鼓胀得惊人的左乳乳尖位置。
隔着薄薄的真丝和蕾丝,魏曼蓉身体剧烈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被触碰的乳头窜遍全身,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体内的“九转焚情蛊”受到刺激,如同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咬她的血管和神经,空虚与燥热猛地升腾。
“……我还要你。”
韩宇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清晰响起。
“我要你,魏曼蓉。从头发丝到脚趾,从你这张故作高贵的脸,到你这对引以为傲的超级大奶,再到你这磨盘一样的大屁股……全部,都属于我。”
魏曼蓉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惨白。
如同一张被漂白过的宣纸。
她想过韩宇会提出苛刻的财务要求,会羞辱她,甚至想过他会要求霍家彻底退出华夏商圈……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贪婪到了如此地步,他竟然要她这个人!
要她这个已经五十二岁、曾经叱咤风云的霍氏女皇,成为他的战利品和玩物!
“你……你做梦!”
魏曼蓉猛地向后踉跄一步,脊背撞在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咖啡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微微发抖,高跟鞋鞋跟在地毯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愤怒和屈辱而变调,那双丹凤眼里原本强撑的威仪彻底碎裂,只剩下骇然与抗拒。
“韩宇!你别太过分!我是魏曼蓉!我今年五十二岁,比你母亲年纪还大!我是霍氏集团的董事长!你……你怎么敢提出这种无耻的要求?!”
她胸脯剧烈起伏,那对H罩杯的惊世豪乳如同两只受惊的巨兔,在真丝衬衫下疯狂弹跳,奶波荡漾,乳浪翻滚,几乎要将单薄的布料撕裂。
深褐色的巨大乳晕和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红褐色乳头的轮廓,此刻在紧绷的衬衫上凸显出清晰无比的印记。
韩宇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激烈的反应。
说实话,他有点意外。
他本以为,身中“九转焚情蛊”多日,日夜承受情欲焚身之苦,加上霍氏山穷水尽、儿子废柴不堪的现实打击,魏曼蓉的精神防线应该已经濒临崩溃。
就像秦素娴,那个表面圣洁高贵的副国级高官夫人,在被他用精液饲育、稍微施加手段后,不也很快半推半就,最终乖乖地在他身下承欢,成了他随叫随到的情妇母狗吗?
相比之下,眼前这个魏曼蓉,明明处境更糟,明明身体正在被蛊毒疯狂侵蚀,明明已经走投无路……可她骨子里那股属于女王的硬气,居然还能支撑着她如此强硬地拒绝自己。
“真是……难搞啊。”韩宇低声自语,眼中的征服欲却燃烧得更加熊熊。
这种带刺的玫瑰,这种高傲到骨子里的女人,碾碎起来才更有快感,不是吗?
不过,他已经没有太多耐心了。
渴望这具熟透爆乳肥臀的肉弹胴体太久了。
从第一次在会议室见到她,那股混合着威严与肉欲的极致反差就让他念念不忘。
之后无数次神识窥视她与霍子骞的乱伦,看着她那对雪白耀目的巨乳在儿子手中变形,听着她压抑的呻吟……那种背德的刺激感,早已将他的欲望撩拨到了顶点。
而现在,他是谁?
金丹期修士!
在这个末法时代的地球,他就是行走在人间的神只!
核弹或许还能让他忌惮三分,但常规力量在他面前已如蝼蚁。
他想要的女人,直接占有就是了,何必再搞那些虚伪的试探、谈判和勾引?
力量,就是最大的道理。欲望,就是行动的最高指令。
“我怎么敢?”韩宇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笑容变得邪异而狂狷,“就凭我现在是这里的主人。就凭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和你的霍氏灰飞烟灭。就凭我……”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一步踏前,庞大的气场瞬间锁定了魏曼蓉,让她动弹不得:
“……现在就要你。”
韩宇眼中的金光如同实质般的火焰,那是一种混合了复仇快感与原始征服欲的恐怖光芒。
他不再给魏曼蓉任何说话的机会,身形如同一头捕食的猎豹,猛地扑了过去!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
魏曼蓉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她那保养得当、丰腴柔美的身躯瞬间被韩宇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压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试图挣扎,那双穿着深咖啡色超薄天鹅绒丝袜的修长美腿在空中乱蹬,脚上那双镶嵌着金色铆钉的十厘米红底尖头细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慌乱的弧线,鞋跟重重地磕在茶几边缘,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但这一切反抗在金丹期修士的绝对力量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韩宇的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她那双挥舞挣扎的粉腻藕臂,将其高举过头顶,狠狠按在沙发靠背上。
“放开?魏董,刚才不是还想跟我谈条件吗?现在这就是我的条件!”
韩宇狞笑着,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那件早已紧绷到极限的香槟金真丝衬衫领口。
“嘶啦——!!”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裂帛声,昂贵的真丝面料在暴力的撕扯下瞬间崩碎。纽扣如同子弹般崩飞出去,在这个封闭的办公室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一刻,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令人窒息的H罩杯惊世豪乳,终于彻底挣脱了衣物的囚笼!
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那两团硕大丰盈的乳球仿佛两颗沉甸甸的重磅炸弹,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震颤。
“不……不要看!畜生!你闭眼!”魏曼蓉羞愤欲绝,拼命扭动着身躯想要遮挡,但双臂被制,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私密的骄傲暴露在这个男人的视线中。
韩宇根本没有闭眼,反而瞪大了眼睛,贪婪地欣赏着这具熟透了的香滑肉体。
太壮观了!
那不仅仅是大,更是一种经历了岁月沉淀后的极致肉欲。
凝脂白色的浑圆乳球上,隐约可见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如同精美的瓷器上的裂纹,透着一种病态的妖艳。
皮肤白皙透粉,滑腻无比,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熟女肉香和淡淡的奶味。
最让韩宇血脉贲张的,是那两圈大得惊人的肉桂色乳晕。
那乳晕的面积大得吓人,几乎覆盖了小半个乳球,颜色深沉而浓郁,表面布满了星罗棋布般的环状排列的饱满乳晕颗粒,在羞耻与恐惧的刺激下,那些颗粒一颗颗凸起,显得格外粗糙而淫靡。
而位于中央的那两颗红棕色大奶头,如同两颗熟透的桑葚,肥硕且微微内陷,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硬邦邦的,直挺挺地在这暴力的注视下颤抖着。
“这就是霍氏女皇的奶子吗?真是香香软软的超级大奶牛啊!”
韩宇喘着粗气,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那根早已硬的发紫的肉棒,隔着裤子死死顶在了魏曼蓉那柔软的小腹上。
那种滚烫的、坚硬的触感,让魏曼蓉浑身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滚开……求求你……韩宇……我是你长辈……我是霍氏集团的董事长啊……”
魏曼蓉绝望地哭喊着,丰腴的身躯在沙发上像一条被钉住的白蛇般扭动。
她试图用膝盖去顶韩宇,但那双被咖啡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肉感大腿刚一抬起,就被韩宇粗暴地压了下去。
“长辈?现在你只是我的母狗!”
韩宇动作狂暴,一把抓住了她下身那条酒红色的高腰包臀皮裙,用力一扯。
“滋啦——”
皮裙连同里面的蕾丝内裤被粗暴地扯烂,露出了那条深咖啡色连裤丝袜包裹下的肥凸大屁股和神秘的三角区。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但那肥沃大肉丘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那隆起饱满的阴阜鼓鼓囊囊的,像是一个倒扣的馒头,中间那道深陷的肉缝在丝袜的勒紧下若隐若现。
因为体内“九转焚情蛊”的作祟,那层丝袜的裆部早已被一股晶莹的淫水浸透,变成了深黑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诱人媚香。
“看看你,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韩宇羞辱地拍打着她的脸颊,然后猛地伸手,在那层湿透的丝袜裆部用力一撕!
“嘶——!”
脆弱的丝袜瞬间破裂,露出了里面那片黑漆漆的倒三角阴毛和那两片肥厚多肉的小穴。
那红嫩肥逼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像是一朵盛开的食人花,正吐着晶莹蚌汁,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我不行……太大了……会死人的……”
当魏曼蓉看到韩宇解开皮带,掏出那根硕大火热、青筋暴起的昂扬蛟龙时,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
那根东西太恐怖了,简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大上两倍不止!
“死不了,只会让你爽死!”
韩宇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强行掰开魏曼蓉那双丰满大腿,将它们大大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魏曼蓉的肥美阴阜完全暴露,那粉红色的肉洞毫无遮挡地呈现在韩宇眼底。
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商业女皇,此刻却衣衫褴褛、赤身裸体地被自己压在身下,双腿大张,露出最羞耻的部位任人宰割,韩宇心中的征服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看着!我要进去了!”
韩宇低吼一声,腰身一挺,那根紫红色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在那湿滑的花蜜中用力研磨了几下,然后对准那个紧闭的幽谷,毫不留情地—— 一捅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啊————!!!”
魏曼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出来的。
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脖颈上青筋暴起,那一头盘好的秀发瞬间散乱,乌黑秀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在沙发边缘。
太痛了!太大了!
“呜呜……痛……好痛……出去……快出去……”
魏曼蓉痛苦得像一只濒死的小猫,口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皮套,指甲都快要抠断了,浑身剧烈地痉挛着,那对硕大丰盈的乳球随着她的颤抖而疯狂地乱颤,乳浪翻滚,拍打着她的胸膛。
但对于作为进攻者的韩宇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堂!
那紧窄湿润肥厚的仙人洞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挤压。
哪怕是生过孩子的熟女,在“九转焚情蛊”的改造下,她的紧致程度竟然丝毫不输给少女,而且更多了一份成熟妇人特有的温热与吸力。
“爽!太他妈爽了!这就是魏董事长的骚穴吗?简直是名器!”
韩宇爽得直哆嗦,死死抱住魏曼蓉那丰腴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那是皮肉与皮肉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
每一次撞击,韩宇那结实的耻骨都会狠狠砸在魏曼蓉那肥隆肉臀上,激起一阵白色的肉浪。
“啊……啊……慢点……求你……要裂了……呜呜……”
魏曼蓉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被撞得不断向上位移,那双穿着残破黑丝的美腿无力地随着韩宇的动作晃动,脚上的高跟鞋早已摇摇欲坠。
韩宇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他一边大力抽送,一边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魏曼蓉那对雪白大乳球中间。
那两团肥硕巨乳因为他的撞击而剧烈地上下颠簸,沉甸甸的肥腻乳肉不断地拍打在他的脸上,堵住他的口鼻。
那种极致的柔软、那种令人窒息的奶香和肉香,让韩宇发疯般地张嘴咬住了一颗红棕色大奶头。
“滋滋……滋滋……”
他用力地吮吸、啃咬,舌头粗暴地在那颗肥大的乳头上打转。
“啊!别咬……那里……那里不行……啊啊……”
魏曼蓉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种乳头连接着子宫的电流感,让她原本痛苦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快感。
体内的蛊毒被彻底激发,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看看你这大奶子,奶水都被我吸出来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韩宇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肏得娇喘连连、媚眼翻白的女人,心中的暴虐感更甚。
他猛地将魏曼蓉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摆出一个屈辱的母狗姿势。
这个姿势让魏曼蓉那肥滚滚的极品巨臀高高撅起,那磨盘大屁股圆润饱满,两瓣丰硕坚挺的熟妇香臀中间,那个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粉色肉缝正一张一合地流着白浊的液体。
“看看这大屁股,真是天生挨肏的料!”
韩宇一巴掌狠狠扇在那团雪白圆润的大屁股上。
“啪——!”
一声脆响,臀肉剧烈颤抖,泛起一阵诱人的红晕。
魏曼蓉被打得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韩宇已经再次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这一次进得更深,直接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
“啊——!太深了……顶到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魏曼蓉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靠背,整个人被顶得向前耸动。
她那对悬垂的巨乳就像两只装满水的大钟摆,在空中疯狂地前后摇晃、甩动,互相碰撞发出“啪啪”的闷响。
韩宇抓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耸动着屁股。
“魏曼蓉,你不是很高傲吗?你不是看不起我吗?现在怎么样?被我这个你眼中的废物肏得爽不爽?”
韩宇一边疯狂撞击,一边凑到她耳边,用最下流、最恶毒的语言摧毁着她的心理防线。
“骚货!你的奶子真大,屁股真肥,简直就是个欠肏的肉便器!你那个废物儿子肯定想不到,他那高高在上的亲妈,现在正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我内射吧?”
“不……别说……求你别说……”魏曼蓉崩溃地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凌乱的发丝。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的心上,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几欲昏厥。
“还有你那些下属,那些刚才在楼下对你毕恭毕敬的高管们,他们肯定也想不到,他们敬畏的女皇,现在正张开大腿,用这又紧又热的骚屄夹着我的大鸡巴,求我肏死你吧?”
“啊啊啊……不要……我不是……我不是母狗……啊……好深……顶烂了……”
经过数十分钟激烈的性交,魏曼蓉全身的皮肤都被蹂躏得发红,那原本白皙透粉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
她的屁股被干得肿了起来,那两片肥厚阴唇更是红肿外翻,惨不忍睹。
她已经被干得精疲力竭,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就像一滩烂泥。
她的头发散乱地垂落在两端,遮住了那张潮红美艳却充满绝望的脸庞。
沙发上满是汗液、体液和被撕碎的丝袜碎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味和熟女肉香。
但韩宇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继续压着魏曼蓉那具丰腴肥美的肉体,不知疲倦地耸动着屁股。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他的肉棒在充满了爱液的甬道里进出的声音。
他将头深深埋进那对爆乳中间,使劲地蹭着、拱着,感受着那香腻膏腴的酥乳包裹着脸颊的极致快感。
那肉感让韩宇发疯,让他想要将这个女人彻底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是一场力量与尊严的彻底碾压,也是一位商业女皇在肉欲深渊中的绝望坠落。
韩宇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那根深埋在魏曼蓉体内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要将这具熟透了的淫熟美肉彻底捣烂。
“唔……不要……我不行了……太深了……”
魏曼蓉被压在沙发上,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布满了泪痕与红晕,那是屈辱与生理快感交织的产物。
她痛苦地摇着头,双手死死抵住韩宇那充满侵略性的胸膛,试图推开这个正在肆意玷污她的男人。
被仇家强奸,背叛了儿子,屈服于绝对的强权,这些沉重的枷锁像大山一样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几欲崩溃。
“哭什么?刚才不是还要跟我谈条件吗?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只会叫?”
韩宇根本无视她的反抗,反而更加兴奋。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张娇颜如花的粉脸上肆意舔弄。
粗糙的舌苔刮过她细腻的肌肤,舔去她的泪水,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唾液痕迹,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放开……呜呜……别舔……好恶心……”魏曼蓉绝望地哭喊着,但那根硬如铁棒的巨物正死死顶着她的花心,每一次研磨都让她浑身颤抖,那对硕大鼓胀的至尊大奶随着她的挣扎剧烈晃动,乳山摇晃,仿佛要将这狭小的空间挤爆。
“要来了!魏曼蓉,接好主人的赏赐!”
韩宇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开始进行最后冲刺。
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
“啊——!不——!太烫了——!”
随着韩宇最后一次深可见底的撞击,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岩浆爆发,狠狠地灌入了魏曼蓉那紧窄花径的最深处,直冲宫口。
“哦……爽……”韩宇舒服地呻吟着,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魏曼蓉被烫得浑身痉挛,双眼翻白,那媚眼翻白的模样既痛苦又淫靡。
她的子宫在热流的冲击下剧烈收缩,那肥厚肉缝死死绞紧了韩宇的肉棒,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精华。
射完之后,韩宇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像一只餍足的雄狮,重重地压在魏曼蓉那丰腴成熟的娇躯上。
他眯着眼,享受着贤者时间的余韵,大手在那具油光水滑的极品肉体上细细抚摸。
手掌滑过那细腻光滑的背脊,捏住那肥硕美艳的蜜桃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完美了,高大丰满,每一寸都透着熟女的韵味,不愧是人间尤物。
过了许久,魏曼蓉才从那窒息般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
“滚……滚开……”
她声音沙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韩宇。她狼狈地爬向沙发的角落,试图找回一点可怜的尊严。
她蜷缩着身体,双手慌乱地想要遮挡自己那赤裸的羞处。
可是,她实在是太丰满了。
那对饱胀欲裂的稀世豪乳根本不是两条手臂能遮得住的,大半个雪白的肉球从臂弯里挤压出来,肥腻的酥乳被挤成了各种诱人的形状,那紫檀色大奶头更是傲然挺立,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
而下身那圆翘肥厚的大屁股更是无处遁形,淫肉从她的手臂挤出,白花花的一片,上面还沾染着韩宇留下的精斑和红色的指印,显得更加色情和凄惨。
“韩宇!你这个畜生!魔鬼!”
魏曼蓉啜泣着,那双秋水明眸里满是怨毒的泪水,“我只是想跟你谈判……我只是想保住霍氏……你怎么能……怎么能直接强奸我!我是你长辈啊!我是霍子骞的母亲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长辈?母亲?”
韩宇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眼前这个衣不蔽体、哭得梨花带雨的熟妇,“魏董,你现在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你跟你那个废物儿子乱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他母亲?”
魏曼蓉闻言,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没有?”韩宇打断了她,眼神玩味,“别装了。我早就看见了。而且……你还记得那次你蒙着眼睛,以为是你儿子把你肏得死去活来那次吗?”
魏曼蓉瞳孔骤缩,那次经历是她这几年最深刻的记忆,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让她至今难忘,她一直以为那是儿子超常发挥。
“那次……”她声音颤抖。
“没错。”韩宇残忍地揭开了真相,“那次把你肏得喷水、肏得叫爸爸的人,是我。你那个废物儿子,早就被我打晕扔在旁边了。你当时夹得可紧了,一直喊着‘好大’、‘好爽’,还求我射在里面……啧啧,魏董,你的骚劲儿可是让我回味无穷啊。”
“不……不可能……”
魏曼蓉感觉天旋地转,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俏脸酡红。
原来……原来她心心念念那么久、甚至因此对儿子产生更多期待的那次神勇表现,竟然是眼前这个仇人干的!
她竟然对着仇人的鸡巴意淫了那么久!
“还有。”韩宇继续补刀,“你以为你最近为什么会情欲高涨?为什么会对你儿子那根小鸡巴越来越没兴趣?甚至刚才被我强奸的时候,你的身体反应那么诚实?”
魏曼蓉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你……你做了什么?”
“九转焚情蛊。”韩宇淡淡地吐出几个字,“我在你体内下了蛊。这种蛊虫会让你变成只有被强者征服才能满足的荡妇。除了我,没人能喂饱你。”
“下蛊……?!”
魏曼蓉彻底崩溃了。
怪不得……怪不得最近身体总是莫名其妙的燥热,怪不得刚才被他强行插入时,哪怕心里再抗拒,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难道……自己以后真的就要沦为韩宇的性玩具了?这具曾经高贵无比的身体,以后只能在这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这个念头让魏曼蓉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我不要……我是魏曼蓉……我不能……”
但韩宇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和崩溃的时间。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既然已经强奸了,那就必须彻底征服。
今天,就算不能让这个高傲的女人从心里臣服,也要把她的身体肏服,肏到她哪怕恨着自己,也要乖乖听话为止!
“过来吧你!”
韩宇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魏曼蓉那只穿着丝袜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了过来。
“啊!放开我!不要了!”
韩宇根本不理会她的尖叫,他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解开裤子,那根刚刚射过一次却依然硬如铁棒的巨物再次昂首挺立,上面还挂着晶莹的体液,显得狰狞可怖。
他用蛮力将魏曼蓉抱了起来,强行摆成了一个背对着他的姿势——女上男下后背位。
“坐下去!”
韩宇双手掐住魏曼蓉那滚圆浑厚的豪臀,对准自己的龟头,用力向下一按。
“啊——!!”
魏曼蓉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残忍地贯穿了她那红肿外翻的穴口,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刚刚稍微闭合一点的紧窄肉缝。
“呜呜……痛……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
魏曼蓉浑身一抖一抖,娇颜如花的脸上早已是涕泪横流。
她被迫坐在韩宇的身上,两只手吃力地向后撑在沙发上,试图分担一点身体的重量,但这反而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
那对浑圆巨大的天妃爆乳因为地心引力而沉甸甸地垂下,随着韩宇的顶弄而剧烈晃动。硕大肥美的木瓜奶在空气中甩动,发出“啪啪”的肉响。
韩宇躺在下面,看着眼前这壮观的景象,眼中的欲火更盛。他伸出双手,一手拽住一个爆乳,狠狠地揉捏起来。
“真大啊!这奶子真是极品!”
那爆乳实在太大了,大得韩宇那宽大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抓住,大量的肥腻的酥乳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就像是两团快要融化的奶油。
那肌肤胜雪的乳肉手感好得惊人,软绵绵又沉甸甸。
韩宇发了狠,手指深深陷入那雪白肥美酥胸之中,死死拽着那两团骚肉,仿佛要将它们抓爆捏碎。
“啊!别捏……痛死了……奶头要掉了……啊啊……”
魏曼蓉痛得尖叫,身体被迫随着韩宇的节奏上下起伏。
每一次落下,那根肉棒都会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将她的肚子顶出一个恐怖的凸起;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翻鲜红的嫩肉。
“啪!啪!啪!”
那肥硕美艳的蜜桃臀狠狠地砸在韩宇的胯骨上,激起一阵阵白色的肉浪。
“说!谁是你主人!谁把你肏得这么爽!”韩宇一边疯狂顶弄,一边用力拉扯着她的乳头。那颗紫黑的乳头被拉得长长的,几乎变形。
“没有……你不是……你是畜生……你是强奸犯……呜呜……”魏曼蓉咬着牙,死死守着最后一点尊严,哪怕身体已经被干得快要散架,哪怕那骚逼流水已经打湿了韩宇的小腹,她依然不肯松口。
“嘴硬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韩宇冷哼一声,腰部力量全开,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新一轮的爆奸。
一次,两次,三次……
在这个封闭的办公室里,魏曼蓉不知道被强行送上了多少次巅峰,又被无情地拉回地狱继续蹂躏。
终于,在她被爆奸了不知道多少次以后,体内的“九转焚情蛊”彻底发作了。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无法抗拒的酥麻与渴望。
原本痛苦的撕裂感逐渐被一种变态的快感所取代,那子宫瘙痒得让她恨不得被那根大棒子捅穿。
“滋滋滋……”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
“啊……啊……不行了……奇怪的感觉……要出来了……啊啊啊啊!!!”
魏曼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露出了彻底失神的表情。
只见她那肥厚肉缝剧烈痉挛,一股清亮透明的液体如同喷泉一般,毫无预兆地狂喷而出!
那是巨量的淫水!是潮吹!
那股液体喷得又急又多,直接浇灌在韩宇的胸膛和脸上,甚至溅到了旁边的地毯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骚味。
这就是魏曼蓉投降的征兆!这具身体,终于彻底崩溃了!
“哈哈哈哈!魏曼蓉!你潮吹了!你被我肏喷了!”
韩宇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放声大笑。这是最后的冲锋号!
他猛地坐起身,将已经瘫软如泥的魏曼蓉按在身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
“啊……饶了我……真的不行了……服了……我服了……啊啊啊……”
魏曼蓉终于崩溃了。在多轮强奸和蛊毒的双重折磨下,她那高傲的灵魂终于在肉欲的洪流中被冲垮。
伴随着韩宇最后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那已经松弛不堪的子宫,魏曼蓉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解脱的长吟,整个人彻底昏死了过去。
良久。
魏曼蓉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而绝望。她浑身赤裸地躺在狼藉的沙发上,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和干涸的体液。
韩宇正站在窗边整理衣服,神清气爽。
“怎么样?魏董,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魏曼蓉艰难地动了动手指,那丰腴的肉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她转过头,看着这个彻底摧毁了她的男人,眼中的恨意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恐惧。
她知道,自己完了。
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记住了他的味道。那可怕的蛊毒,更是让她以后离不开这个男人的精液。
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目前掌握的力量已经完全足以拿捏霍氏集团,无论从个人层面还是集体层面,此刻的她都无法再和韩宇谈任何条件。
她缓缓地,低下了那颗曾经高贵的头颅。
“我……同意。”
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屈辱。
“从今以后……我是你的……情妇。”
韩宇转过身,满意地笑了。
“很好。作为奖励,霍氏的牌子,我给你留着。”
他走过来,拍了拍魏曼蓉那张惨白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
“收拾一下吧,我的魏董事长。”
第67章
在S市波诡云谲的商海棋局中,随着严老的倒台和霍氏股权的易手,所有人都以为一场改朝换代的清洗在所难免。
然而,出乎所有资深观察家和金融分析师预料的是,手握霍氏集团超过50%绝对控股权的韩宇,并没有将霍家连根拔起,也没有顺理成章地坐上董事长的宝座。
相反,他在第一次新董事会闭门会议上,投出了决定性的一票,否决了罢免魏曼蓉的提议,保留了她霍氏集团董事长兼CEO的职位,甚至保留了大部分霍家旧部的行政级别。
这一反常举动让知情者们大跌眼镜。
以韩宇如今雷霆万钧的手段和宇兰科技的资本厚度,他完全可以扶植一个傀儡,或者亲自下场执掌这艘商业航母。
外界纷纷猜测,这或许是韩宇为了稳定股价、安抚市场的权宜之计,亦或是魏曼蓉付出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巨大代价才换来了这暂时的喘息。
但只有韩宇自己清楚这背后的残忍逻辑。
他并非仁慈,而是在布一个更虐心的局。
如果此刻直接将霍氏改姓韩,霍子骞充其量也就是个失去一切的丧家之犬,这种打击虽然沉重,却不够“好玩”。
韩宇要的,是给霍子骞制造一种虚假的希望,一种“局势还在掌控中”、“母亲仍然是无所不能的女皇”、“霍家根基未动”的错觉。
他要像猫捉老鼠一样,看着霍子骞在虚假的繁荣中继续作威作福,看着他以为自己还有翻盘的资本,然后再一点点、一次次地在他最得意的时候,将残酷的真相撕开给他看。
这种心理上的凌迟,远比单纯的破产更让韩宇感到愉悦。
因此,在这场权力的重新洗牌中,韩宇仅仅低调地给自己安上了“集团执行董事”和“战略发展委员会主席”这两个头衔。
看似不显山露水,实则扼住了霍氏集团的资金命脉和未来方向,成为了垂帘听政的真正太上皇。
一周后,S市半岛酒店,钻石宴会厅。
数百家媒体的长枪短炮将整个大厅围得水泄不通,镁光灯的闪烁频率几乎要将主席台上的空气点燃。
这是一场备受瞩目的联合新闻发布会,也是霍氏集团在经历“税务风暴”和“股价腰斩”后,首次正式对外发声。
“下面,有请霍氏集团董事长魏曼蓉女士,以及宇兰科技董事长、霍氏集团新任战略委员会主席韩宇先生入场!”
随着司仪高亢的声音,两扇巨大的雕花木门缓缓推开。
魏曼蓉走在前面。
今天的她,显然经过了精心的修饰。
她穿着一套深紫色的剪裁职业套裙,这种颜色既彰显了她作为商业女皇的尊贵与威严,又巧妙地掩盖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憔悴。
那件收腰设计的西装上衣,将她那经过岁月沉淀、丰腴熟透的腰身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她那对标志性的H罩杯惊世豪乳。
尽管为了这种正式场合,她特意穿了一件领口较高的黑色真丝打底衫,试图遮掩那过于夸张的肉欲气息,但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肉球依然将西装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步伐,那沉甸甸的乳浪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地颤动,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母性压迫感。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大红色的唇膏如同烈火,那双丹凤眼环顾四周,依然带着那股不可一世的女王气场。
然而,如果有人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那高贵的眼神深处,藏着一丝空洞,那是灵魂被彻底击碎后的残留。
韩宇跟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衬托出他挺拔如松的身材。
他面带微笑,神情淡然,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吞并了庞大商业帝国的掠食者,反而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
两人在主席台中央落座。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投资者。”魏曼蓉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声音沉稳而有力,听不出一丝颤抖,“今天,我代表霍氏集团宣布两项重大决议。第一,霍氏集团与宇兰科技达成全面深度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宇兰科技将向霍氏注资五百亿……”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五百亿!这可是真金白银的救命钱!这意味着霍氏的资金链危机彻底解除了!
魏曼蓉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韩宇。
韩宇正微笑着看着台下,放在桌下的手却极其隐晦地伸了过来,在魏曼蓉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肥硕大腿根部,狠狠地掐了一把。
魏曼蓉浑身猛地一颤,差点在镜头前失态。
那股熟悉的、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大腿传遍全身,体内的“九转焚情蛊”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那原本平静的子宫深处立刻泛起了一阵可耻的瘙痒,一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她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
她死死咬住舌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继续念着稿子:“第二,关于前段时间的税务风波。经国家税务总局联合调查组核实,霍氏集团存在部分财务核算不规范问题,但并未涉及主观恶意逃税。鉴于霍氏集团积极配合整改,且对地方经济贡献巨大,税务部门决定给予行政警告处分,并补缴少量滞纳金。目前,所有调查程序已全部终结。”
“哗——!!!”
如果说刚才的注资是强心剂,那么这条消息简直就是起死回生的仙丹!
原本外界以为霍氏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甚至可能面临巨额罚款和刑事责任,结果竟然只是“行政警告”和“少量滞纳金”?
这简直就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霍氏得救了!”
“魏董果然厉害!竟然能拉来宇兰科技这种强援,还能摆平上面的关系!”
“女皇就是女皇,这种绝境都能翻盘!”
台下的赞誉声此起彼伏。闪光灯疯狂地捕捉着魏曼蓉那自信、从容的“胜利者”姿态。
在无数镜头的聚焦下,魏曼蓉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向全场挥手致意。她看着台下那些敬畏、崇拜的目光,心中却是一片苦涩与荒诞。
世人都以为她是力挽狂澜的商业女皇,是拯救家族的英雄。
可谁又知道,为了换来这一纸轻飘飘的处罚决定书,为了换来这五百亿的资金,她这个高高在上的董事长,这几天都在办公室里,被身边这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人像条母狗一样按在沙发上疯狂奸淫、内射?
谁又知道,此刻她那威严端庄的职业套裙下,那对曾经只属于亡夫、后来被儿子觊觎的完美豪乳上,正布满了这个男人留下的青紫指印?
她那肥美的肉穴里,正因为这个男人刚才的一个小动作而泛滥成灾,淫水横流?
“韩董,您有什么要补充的吗?”魏曼蓉转过头,语气恭敬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韩宇能读懂的乞怜与顺从。
韩宇凑近麦克风,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魏曼蓉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只想说,我对霍氏的未来充满信心。尤其是……我对魏董事长的‘能力’,非常满意。我相信,在魏董事长的‘配合’下,我们会度过一段非常愉快的合作时光。”
他在“能力”和“配合”这两个词上特意加重了语气。
全场掌声雷动,以为这是合作伙伴之间的商业互吹。
只有魏曼蓉听懂了其中的含义。
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羞耻的红晕,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她知道,从今以后,白天她是风光无限的董事长,而到了晚上,她只是取悦这个男人的情妇。
当晚,云顶庄园。
这座位于城市最高点的私人庄园,今夜灯火通明,却又静谧得如同与世隔绝的仙境。
没有嘈杂的媒体,没有无关的闲杂人等,只有最顶级的安保在暗处如鹰隼般巡视。
这是一场家宴,也是一场私人庆功宴。
宴会厅内,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暧昧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雪茄的醇香、陈年茅台的酱香,以及女人们身上那混合了名贵香水与成熟体香的迷人气息。
出席这场宴会的人数不多,但每一个名字抛出去,都足以让外界引发一场地震。
宇兰科技首席执行官、金融鬼才温承略,正端着酒杯,神态轻松地与一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低声交谈。
那位中年人正是刚刚立下大功的中纪委专案组组长赵刚。
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沈长华沈老神医正与一位身形如标枪般挺拔、浑身散发着铁血气息的男子对饮。那是龙组华东分部的组长,冯轩。
而宴会的主角,韩宇,正慵懒地靠在主座那张宽大的欧式真皮沙发上。
他并没有像传统的上位者那样正襟危坐,而是极其放肆、极其荒淫地享受着齐人之福。
他的左手,毫不避讳地揽着一位身穿宽松孕妇裙的美艳熟妇——那是他的亲生母亲,楚兰馨。
而他的右手,则随意地搭在一位跪坐在地毯上、正殷勤地为他剥葡萄的年轻美女肩头——那是他的亲姐姐,韩若曦。
这种惊世骇俗的乱伦画面,若是放在外界,足以让社会舆论爆炸一万次。
但在今晚这个房间里,在这些掌握了世俗巅峰权力和力量的大人物眼中,这一切却显得如此自然,甚至……理所应当。
因为坐在那里的,是韩宇。是行走在人间的神只。
法律?道德?那只是用来约束凡人的锁链。对于韩宇这种已经超脱了规则束缚的存在来说,随心所欲才是唯一的真理。
“韩先生,容我正式自我介绍一下。”
一个温润而恭敬的声音打破了暂时的宁静。
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五六岁、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文质彬彬的男子。
他一直安静地站在韩宇身侧不远处,手里随时准备着添酒递烟,姿态谦卑得就像一个训练有素的高级管家。
但在此座的没一个是傻子。能在这个场合出现,并且站在那个位置,绝非等闲之辈。
男子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谦卑笑容:“鄙人周文渊,现任国务院办公厅机要秘书局副局长。奉最高首长之命,今后专门负责韩先生与中央的单线联络工作。韩先生若有任何需求,无论是生活上的琐事,还是涉及层面的调动,只需吩咐一声,文渊必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此言一出,虽然大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心中微微一凛。
国办机要局副局长,那是真正的“天子近臣”,级别虽然只是厅局级,但手里的权限大得吓人,见官大三级。
让这样一位前途无量、八面玲珑的人物来给韩宇当“私人秘书”,甚至可以说是当“家仆”,足以见得国家对韩宇的重视程度已经到了何等夸张的地步。
“周秘书客气了。”韩宇淡淡一笑,并没有起身,只是随意地举了举酒杯,“以后就要麻烦你了。”
“能为韩先生服务,是文渊的荣幸。”周文渊受宠若惊地双手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姿态放得极低,仿佛韩宇的一句客套话对他来说就是莫大的恩赐。
他是个绝顶聪明的人精。
来之前,他看过关于韩宇的绝密档案,深知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恐怖。
在他看来,给这样一位“陆地神仙”当仆人,不仅不丢人,反而是通往更高权力的通天大道。
而且,他很懂事。哪怕看到了韩宇正把手伸进母亲楚兰馨的衣领里揉捏,他的眼神也没有丝毫波动,仿佛那是再正常不过的母慈子孝。
“来,小宇,吃个葡萄。”
楚兰馨柔声说道,将一颗剥好的葡萄送进儿子嘴里。
今晚的楚兰馨,美得让人心颤。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高定孕妇裙,面料柔软垂坠,完美地勾勒出她那丰腴熟透的身段。
因为怀孕的缘故,她那原本就傲人的丰盈巨乳此刻更是二次发育,变得硕大无朋,宛如两颗沉甸甸的排球,将领口撑得满满当当。
那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甚至能隐约闻到一股浓郁的奶香味。
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那是孕育着儿子骨肉的圣地,散发着一种神圣而淫靡的母性光辉。
韩宇咽下葡萄,手指在母亲那鼓胀的乳肉上轻轻一弹,惹得楚兰馨娇躯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脸颊绯红地靠在儿子怀里,满眼都是对这个男人的崇拜与爱意。
“韩先生,我来敬您一杯!”
这时赵刚站了起来,举着酒杯,目光扫过依偎在韩宇怀里的楚兰馨,脸上充满了真诚的赞叹:“不仅要恭喜韩先生拿下霍氏,更要恭喜楚夫人喜怀贵子!这可是韩家的延续,是真龙血脉啊!楚夫人为了韩先生,不惜高龄产子,这份深情厚谊,这份伟大的母爱,真是感天动地,让我等凡夫俗子汗颜!”
“是啊是啊!”温承略也附和道,推了推眼镜,语气狂热,“老板乃是天人,血脉尊贵无比。楚夫人作为老板的生母,又是老板的爱人,这简直就是上古神话中才有的‘圣母’!能为老板孕育子嗣,这是何等的荣耀!这肚子里的孩子,将来注定是人中龙凤!”
这番话若是放在外面,绝对会被骂成是精神病、变态。但在今晚的云顶庄园,这就是政治正确,就是最高的赞美。
在座的都是人精,他们太清楚了。
当一个人的力量强大到可以无视规则时,他的意志就是新的规则。
韩宇喜欢母亲,那母子乱伦就是“神圣的结合”;韩宇让母亲怀孕,那这就是“血统的纯正”。
楚兰馨被夸得满脸通红,心中却是甜蜜无比。
她原本还有些担心外人的眼光,但看到这些大人物们一个个都如此推崇她和儿子的关系,她心中最后那一点伦理的枷锁也彻底粉碎了。
她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幸福地看向韩宇:“都是小宇厉害……是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也给了我做女人的快乐。只要小宇喜欢,别说是生一个,就是生十个,妈妈也愿意。”
“哈哈,好!”沈长华抚掌大笑,“楚妹子这觉悟,不愧是修真者的母亲!来,我们也敬伟大的楚夫人一杯!”
就在众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而淫靡之时,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侍者缓缓推开。
“韩先生,您的客人到了。”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向门口望去。
下一秒,原本喧闹的宴会厅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
甚至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赵刚和周文渊,手中的酒杯都微微一抖,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穿墨绿色旗袍的绝代佳人。
她看起来约莫五十岁许,但岁月似乎在她身上按下了暂停键,甚至可以说是倒退键。
她的肌肤白得发光,那是真正的“冷白皮”,晶莹剔透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甚至能看到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这种白,不是化妆品堆砌出来的,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生命力,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她将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盘起,插着一支翡翠发簪,露出了修长优雅的天鹅颈。
那张鹅蛋脸精致得无可挑剔,五官端庄大气,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威严,那是长期身居高位、养尊处优才能熏陶出来的气质。
旗袍的剪裁极其贴身,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虽然不如楚兰馨那般丰乳肥臀肉欲横流,但她胜在骨肉匀亭,比例完美。
罩杯的酥胸挺拔饱满,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圆润挺翘。
旗袍的开叉很高,随着她的走动,一双穿着超薄肉色丝袜的美腿若隐若现,脚踩一双黑色的红底尖头细高跟,每一步都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秦……秦夫人?!”
赵刚的声音都变了调。
在座的谁不认识这位?
秦素娴!
副国级领导赵启明的夫人!着名的慈善家!公认的“不老女神”!
平日里,大家只能在新闻联播、在国宴、在那些最高级别的慈善晚会上见到她。
她总是端庄、圣洁、高不可攀,就像是一朵盛开在天山之巅的雪莲,让人只敢远观而不敢亵渎。
可是现在,这位高高在上的秦夫人,竟然出现在了韩宇的私人庆功宴上?
而且,看她的打扮,看她的眼神……
秦素娴走进大厅,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脸上没有丝毫的尴尬或局促。她保持着那种标志性的、优雅得体的微笑,径直走到了韩宇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这位副国级夫人,缓缓地、顺从地在韩宇腿边跪了下来。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的玉手,轻轻脱去了韩宇脚上的皮鞋,换上了一双舒适的拖鞋,动作娴熟而自然,就像是一个伺候丈夫多年的小媳妇,或者说……一个乖巧的情妇。
“亲爱的,我来晚了。”
秦素娴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神情的大眼睛,此刻却波光流转,满是讨好与媚意。
她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韩宇的膝盖,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轰——”
这一幕,如同一颗核弹在众人脑海中炸响。
赵刚和周文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骇与苦笑。
虽然他们知道韩宇很强,知道韩宇无法无天,但他们万万没想到,韩宇竟然连秦素娴都拿下了!而且调教到了这种地步!
这可是副国级夫人啊!是代表着国家脸面的顶级贵妇啊!
现在竟然如此娇滴滴地叫韩宇主人?
这……这简直是把权力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但转念一想,韩宇连严老的基地都能单刷,连霍氏都能一口吞下,拿下区区一个秦素娴,似乎……也不足为奇?
这就是修真者的力量吗?在这个男人面前,世俗的一切身份、地位、光环,统统都是笑话。
“来了就好。”
韩宇伸手捏住秦素娴那精致的下巴,大拇指在她那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唇上摩挲着,眼神玩味,“今天的打扮不错,这身旗袍很显身材。”
“谢谢主人夸奖。”秦素娴媚眼如丝,甚至还得寸进尺地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韩宇的手指,“只要亲爱的喜欢,素娴以后天天穿给您看。”
她当然知道在座的都是些什么人。
有中纪委的,有国务院的,甚至还有龙组的。
若是换做以前,她在这些人面前那是绝对的上位者,这些人见了她都要毕恭毕敬地喊一声“秦夫人”。
但现在,她不在乎了。
自从被韩宇用那霸道的精液彻底征服后,她的身心都已经沦陷。
她享受那种被强者支配的快感,享受这种背德的堕落。
尤其是在这些曾经敬畏她的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情妇”身份,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反而让她体内的淫血沸腾,湿得一塌糊涂。
“咳咳……”
沈长华毕竟是老江湖,最先反应过来。他放下酒杯,眼神在秦素娴和韩宇之间打了个转,脸上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坏笑。
“韩老弟啊,你这……啧啧啧,真是让人羡慕得眼红啊!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不仅有楚妹子这样温婉贤淑的母亲为你生儿育女,现在连秦夫人这样的‘天山雪莲’都被你摘下来当盆景了?”
沈长华这话虽然是调侃,但也带着几分提醒。
毕竟楚兰馨还怀着孕,当着正牌“母亲兼老婆”的面,带这么一个极品情妇回来,会不会后院起火?
谁知,秦素娴听了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优雅地站起身,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转身面向了楚兰馨。
她脸上的媚态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恭敬与谦卑。
“沈老说笑了。我哪里算什么‘彩旗’,在姐姐面前,我不过是个侍奉主人的丫鬟罢了。”
秦素娴走到楚兰馨面前,微微欠身,将酒杯放低,碰了碰楚兰馨的杯沿,语气真诚而恭顺:
“姐姐,早就听闻您怀了小宇的骨肉,这是天大的喜事。妹妹来得匆忙,也没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这对玉镯是赵家祖传的老坑玻璃种,能养人,就当是妹妹给未出世的孩子的一点心意,还请姐姐不要嫌弃。”
说着,她从手腕上褪下一对价值连城的翡翠玉镯,轻轻放在了楚兰馨面前的茶几上。
这一声“姐姐”,叫得那叫一个顺口,那叫一个自然。
要知道,秦素娴今年五十一岁,虽然保养得像三十岁,但实际年龄比四十五岁的楚兰馨还要大上六岁!
论社会地位,她是副国级夫人,楚兰馨以前只是个家庭妇女。
但这声“姐姐”,她叫得心甘情愿,叫得毫无心理负担。
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在韩宇的后宫里,楚兰馨是不可撼动的“正宫娘娘”,是“太后”,肚子里还有“太子”。
而她秦素娴,哪怕在外面再风光,在这里也就是个受宠的妃子,甚至是玩物。
想要在这个家里混下去,想要继续享受韩宇的雨露和那种神奇的驻颜精液,就必须抱紧楚兰馨的大腿。
这一手“高情商”操作,看得周围的男人们叹为观止。
不愧是混迹官场几十年的顶级贵妇,这能屈能伸的本事,这审时度势的眼光,简直绝了!
楚兰馨原本看到秦素娴这般绝色尤物出场,心里确实稍微有点酸溜溜的。
毕竟女人都有嫉妒心,尤其是秦素娴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压力。
但此刻,看到这位平日里只能在电视上仰望的大人物,竟然如此卑微地喊自己姐姐,还送上如此贵重的礼物,楚兰馨那点小小的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哎呀,秦……秦夫人,您太客气了。”楚兰馨有些受宠若惊,想要站起来,却被韩宇按住了。
“什么秦夫人,叫妹妹就行。”韩宇笑着说道,大手在母亲的肚子上摸了摸,“妈,既然是素娴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以后她在家里,也是给你分担分担,伺候伺候你。”
“是啊,姐姐。”秦素娴顺势蹲在楚兰馨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楚兰馨隆起的肚子,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姐姐真是好福气,能怀上主人的孩子。妹妹我这把年纪了,想怀都怀不上了。以后姐姐身子重,有什么不方便伺候主人的地方,尽管吩咐妹妹去做。不管是端茶倒水,还是……床上那些事儿,妹妹一定替姐姐分忧,把主人伺候舒服了。”
这话说的,既捧了楚兰馨,又表了忠心。
楚兰馨听得心花怒放,拉着秦素娴的手,越看越顺眼:“哎哟,妹妹这张嘴真甜。既然都是一家人,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咱们姐妹俩一起服侍小宇,让他开开心心的。”
“那是自然。”秦素娴嫣然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狐狸精般的狡黠与妩媚。
“哈哈哈哈!好!好一副姐妹情深的画面!”
周文渊见状,立刻举杯站了起来,高声说道,“韩先生真是洪福齐天!不仅神功盖世,这齐人之福也是让我等望尘莫及啊!正宫贤惠,爱妾懂事,这才是真正的神仙日子!来,让我们共同举杯,祝贺韩先生,祝贺楚夫人,也欢迎秦夫人加入这个大家庭!”
“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
韩宇靠在沙发上,左拥右抱。左边是怀着孕、一脸幸福的亲妈,右边是一脸媚态的副国级夫人,脚边还趴着乖巧懂事的亲姐姐。
看着眼前这些在外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们,此刻一个个都在极力巴结奉承自己,韩宇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就是力量。
这就是权势。
这就是修真者在这个世界的特权。
云顶庄园的夜宴已至尾声,奢靡的空气中混杂着陈年茅台的酱香与顶级雪茄的醇厚烟草味。
水晶吊灯洒下的光晕暧昧而迷离,映照着每个人脸上那因权势与酒精而泛起的红晕。
酒过三巡,饶是修真者体质的韩宇,在刻意不去运功逼酒的情况下,也感到了几分醉意。
酒精放大了他心中的狂妄与占有欲,他慵懒地靠在主座的真皮沙发上,眼神迷离而炽热。
“妈……”韩宇借着酒劲,一把将身旁怀着身孕的楚兰馨搂得更紧,大手肆无忌惮地在那丰肥白嫩的酥乳球上大力揉捏着,甚至当着众人的面,将脸埋进了那深深的乳沟里,贪婪地嗅着那股独属于母亲的乳白甘甜的奶汁香气。
“小宇……好多人看着呢……”楚兰馨俏丽的脸庞上早已是桃红满面,丽靥晕红,嘴上虽然说着推拒的话,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任由儿子在自己怀里撒野。
那娇滴滴的嗓音听得在场的男人们骨头都酥了。
韩宇猛地抬起头,醉眼惺忪地看着母亲那张如花娇美的脸,突然大声说道:
“怕什么!你是我的!肚子里的种也是我的!妈,明天……明天咱们就去领证!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楚兰馨,是我韩宇明媒正娶的老婆!”
坐在另一侧的韩若曦,原本正在剥葡萄的手指微微一顿,那双晶莹妩媚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但随即又换上了一副乖巧的笑容,只是那眉间春意稍减,多了几分幽怨。
而刚加入这个家庭的秦素娴,此刻正跪在韩宇脚边给他捶腿。
听到这话,她那双寒潭碧波般的美眸中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作为曾经高高在上的副国级夫人,她自然也渴望那种名分,哪怕是在这种畸形的关系里。
看着楚兰馨那丰腴鼓胀巨乳峰被韩宇霸道地占有,她心里那股争宠的媚态毕露,却只能强行压下,继续温顺地服侍着。
“好!好!韩先生真性情!”赵刚和温承略等人立刻举杯起哄,马屁拍得震天响。
宴会散去,夜色深沉,别墅内温暖如春。
秦素娴虽然是极品绝色尤物,但毕竟初来乍到,与楚兰馨母女相比,还显得有些生分。
韩宇虽然醉了,但心里还存着几分清明。
今晚若是强行大被同眠,怕是会唐突了佳人,更何况母亲怀着身孕,正是需要“特殊照顾”的时候。
“素娴,若曦,你们先去休息。”韩宇挥了挥手,眼神却死死黏在楚兰馨身上,“今晚,我要好好陪陪妈……不,陪陪我老婆。”
韩若曦和秦素娴对视一眼,只能乖乖退下。
秦素娴临走前,还特意挺了挺自己那风姿绰约的丰满突翘的艳臀,似乎在无声地勾引着韩宇,期待着下一次的宠幸。
主卧内,柔和的暖光洒在宽大的圆形大床上。
楚兰馨刚洗完澡,身上只披了一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袍,那雪肤滑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身体变得更加丰腴鼓胀,原本就傲人的身材此刻更是肉欲横流。
那一对高耸浑圆的吊钟大白奶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的走动波涛汹涌,两颗充满乳脂香的肥大奶头在蕾丝下若隐若现,顶端还挂着几滴晶莹的乳汁。
韩宇靠在床头,看着母亲这副绝色尤物的模样,体内的酒劲瞬间化作了熊熊欲火。
“妈,过来。”韩宇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楚兰馨俏丽的脸庞上浮起一抹晕红,乖顺地爬上了床。
她像一只温顺的母猫,手脚并用地爬到韩宇身边,那浑圆肥大的屁股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划出一道道曼妙迷人的臀线。
“小宇……轻点……别伤着孩子……”楚兰馨娇滴滴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期待和紧张。
韩宇一把搂住母亲那丰满肥大的豪乳,将脸深深埋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了奶香和熟女体香的味道。
“放心吧妈,我有分寸。”
韩宇的大手扯开了母亲的睡袍,那具丰美迷人的胴体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那隆起的小腹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神圣而淫靡的禁忌感。
那一对两只蜜柚大奶子因为没有了束缚,更是像两颗重磅炸弹一样弹跳出来,白花花的肉浪晃得人眼晕。
“妈的奶子……真大……真香……”韩宇一边说着,一边张嘴含住了一颗樱桃般红润的乳头,舌头灵活地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打转,用力吮吸。
“啊……嗯……小宇……别吸那么用力……奶水……奶水要流出来了……”楚兰馨发出一声娇软暧昧的呻吟声,双手抱着儿子的头,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露出了那截凝脂玉臂和香肩刀削般的锁骨。
随着韩宇的吸吮,一股股乳白甘甜的奶汁从乳孔中喷涌而出,直接流进了韩宇的嘴里。
韩宇大口吞咽着这甘甜的琼浆,另一只手则顺着母亲那蜂腰款摆的曲线向下滑去,越过那隆起的孕肚,直接探入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区。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妈,你下面好多水啊……这么想要儿子的鸡巴吗?”韩宇坏笑着,手指在那洞口热气腾腾的穴口处轻轻抠弄,感受着那媚肉张合的吸力。
“坏孩子……明知故问……妈……妈想死你的大肉棒了……”楚兰馨此时早已意乱情迷,媚态毕露,双腿主动张开,露出了那粉嫩肥厚的花唇,中间那颗相思豆嫣红充血,正颤巍巍地挺立着。
韩宇不再犹豫,解开裤子,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早已怒发冲冠,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般弹了出来。
他扶着那硕大浑圆的龟头,对准了母亲那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水润的入肉声,那根生铁似的大鸡巴缓缓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一点点挤进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啊……啊……进来了……儿子的……大鸡巴进来了……”楚兰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秀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承受着那充实到极致的快感。
考虑到母亲怀着孕,韩宇并没有狂风暴雨般地抽插,而是采用了一种温柔而深沉的节奏。
他侧身搂着母亲,让母亲背对着自己,摆出一个侧卧后入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楚兰馨那滚圆高耸的肉臀完美地贴合在他的胯部,那白嫩肥沃的屁股被挤压得变了形,两瓣肥满滚圆的雪白乳瓜般的臀肉中间,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急速的出入,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
“妈,舒服吗?儿子的鸡巴顶到子宫口了吗?”韩宇一边缓缓抽送,一边在那耳背敏感处吹着热气。
“嗯……舒服……太舒服了……顶到了……顶到宝宝了……呜呜……好深……”楚兰馨迷离地回应着,身体随着儿子的动作轻轻颤抖。
那屄内如羊肠小道般的肉壁紧紧吸附着韩宇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走。
韩宇的大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一只饱满柔嫩的奶球,在那肌理细腻的皮肤上肆意揉捏,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在那温热绵厚的大白屁股上用力拍打。
“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那白瓷般的巨型玉臀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浪潮。
“啊……打屁股……好爽……儿子……用力肏妈……肏死妈……”楚兰馨被快感冲昏了头脑,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娇靥酡红,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
韩宇听着母亲这淫荡的话语,看着眼前这具风情万种的肉体,心中的兽欲彻底爆发。
他加快了速度,那雄赳赳气昂昂的一根大屌开始在母亲体内疯狂的抽插。
“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大,那是爱液泛滥的声音。
“妈,我要加速了!夹紧点!”韩宇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猛烈撞击。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飞了……儿子……好儿子……给妈……把精液射给妈……射给宝宝……”楚兰馨的媚穴痉挛张合,那骚穴套住了肉棒死死不放,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
“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韩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将那根坚挺的肉茎深深顶入母亲的花心深处,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宫口。
“滋滋滋——”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溉进了那已经孕育着生命的子宫之中。
“啊————!!!”
楚兰馨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那雪白丰腻的玉臀剧烈颤抖,穴口被撑得大开,一股股晶莹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
韩宇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依旧保持着结合的姿势,紧紧搂着母亲那香肌柔滑的身体,感受着那娇穴张张合合的余震。
楚兰馨玉体瘫软如泥,粉脸含春,眼神迷离地回过头,在那朱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小宇……妈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她翻过身,像个小女孩一样蜷缩在韩宇怀里,那丰盈高耸的大奶子紧紧压在韩宇胸口,一只手依恋地搂着韩宇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睡吧,妈。”韩宇温柔地抚摸着母亲那墨发如绸的秀发,在那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虽然隔壁还睡着一个绝色尤物秦素娴,楼下还有个妖娆多姿的姐姐,但此刻,抱着这个怀着自己骨肉的母亲,韩宇心中涌起了一股奇异的安宁与满足。
【待续】
第68章
深夜,云顶庄园的主卧内,只有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
楚兰馨侧躺在大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蚕丝被。
那张端庄温柔的面孔在睡梦中依然带着满足的微笑,墨发如绸的秀发散落在枕边。
她的一只雪藕玉臂紧紧搂着韩宇的腰,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护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她和儿子的骨肉。
韩宇闭着眼,感受着母亲那丰满酥胸紧贴在自己侧身的柔软触感,以及那股从她丰硕乳峰间散发出的、混合着奶香与熟女体香的香气。
楚兰馨睡得很沉,毕竟刚才那场温柔而持久的性爱消耗了她不少体力,加上怀孕带来的嗜睡,她的呼吸很快变得绵长而安稳。
但韩宇却毫无睡意。
体内的纯阳真气在酒精的催化下依然躁动不安,而脑海中更是不停地浮现出另一个女人的身影——那个此刻正睡在隔壁客房、穿着墨绿色旗袍、跪在自己脚边喊“亲爱的”的副国级夫人。
秦素娴。
韩宇轻轻动了动身体,试图从母亲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但楚兰馨搂得实在太紧了,那双柔腻的手臂如同藤蔓般缠绕着他,仿佛生怕一松手,怀中的珍宝就会消失。
“小宇……别走……”睡梦中的楚兰馨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丰腴娇媚的身躯又往韩宇怀里蹭了蹭,那对饱胀丰硕的奶白酥胸几乎要压得韩宇喘不过气。
韩宇无奈地笑了笑,只能继续躺着,等待母亲进入更深沉的睡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窗外的月光透过轻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终于,在凌晨一点左右,楚兰馨的呼吸变得更加深沉,搂着韩宇的手臂也稍稍松了一些。
韩宇抓住机会,像一条滑溜的鱼,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从母亲的怀抱中抽身而出。
他赤脚踩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母亲。
月光下的楚兰馨美得如同圣母。
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带着安详的笑容,丰腴饱满的极品胸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隆起的小腹在薄被下勾勒出神圣的弧度。
她的睡姿像极了文艺复兴时期油画中的女神,充满了母性的光辉与肉欲的诱惑。
谁能想到,这位怀着自己孩子的美艳熟妇,白天是温婉贤淑的母亲,晚上却是儿子身下婉转承欢的爱侣?
谁能想到,这段惊世骇俗的乱伦关系,不仅得到了在场所有大人物的“祝福”,甚至还获得了国家的默许?
韩宇轻轻带上卧室的门,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客房。
他的脚步声在铺着波斯地毯的走廊里几不可闻,但金丹期的敏锐感知却让他能清晰地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的、轻微而急促的呼吸声。
秦素娴还没睡。
韩宇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推开客房那扇厚重的橡木门,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了床上那个侧卧的婀娜身姿。
秦素娴果然没睡。
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睡袍,腰间只用一根细细的丝带系着,此刻那丝带已经松散,睡袍的前襟微微敞开,露出了大片晶莹如玉的肌肤。
她侧躺在床上,一条修长丰满的大腿从睡袍下摆伸出来,那只穿着黑色尖头细高跟的玉足轻轻点在地毯上,脚踝纤细而足弓优雅,透着一种慵懒而性感的风骚入骨。
听到开门声,秦素娴缓缓转过头。
月光洒在她那张鹅蛋脸上,将那冷白皮映衬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五官精致对称,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威严。
但此刻,那双黑白分明的一对迷人桃花眸里却没有丝毫白日里的端庄与圣洁,反而波光流转,满是幽怨与期待。
“你终于来了。”
秦素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娇嗔,却又保持着那种悦耳动听的成熟娇腻质感,“我等了好久……还以为你今晚只要你的‘正宫娘娘’,不要我这个‘野花’了呢。”
她说着,缓缓坐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本就宽松的睡袍滑落肩头,露出了圆挺的乳房沟垒和那对丰满略坠的乳房。
虽然不如楚兰馨那般硕大无朋,但秦素娴的胸部胜在形状完美——那是标准的半球形乳房,形状上翘紧致,乳晕极淡近肤色且较小,乳头细小微凸,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初熟的樱桃。
韩宇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慈善女神。
月光勾勒出她纤腰丰胸、长腿俏臀的完美曲线,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在薄纱睡袍下半遮半掩,反而比全裸更加诱人。
“怎么,吃醋了?”韩宇伸手捏住秦素娴的下巴,拇指在她那樱桃般丰润的嘴唇上摩挲着,“我妈怀着我的孩子,我多陪陪她,不是天经地义吗?”
“我知道……”秦素娴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那清丽脱俗的脸上露出一丝委屈,“我只是……只是太想你了。自从上次在酒店被你……之后,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的样子,你的味道……”
她说着,主动仰起头,用脸颊蹭了蹭韩宇的手掌,那双桃花眸子雾气蒙蒙,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亲爱的,你别生气……我只是太爱你了,太想被你宠幸了……”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韩宇的欲火瞬间升腾。
谁能想到,这位在公众面前永远端庄、圣洁、高不可攀的副国级夫人,这位被媒体誉为“不老女神”、“慈善天使”的秦素娴,此刻正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用那张寒潭碧波般的美眸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用那张在国宴上只会发表高雅演讲的丰润红唇,说出如此淫荡而卑微的话语?
如果让那些崇拜她的粉丝看到这一幕,如果让那些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官员看到这一幕,他们的世界观会不会瞬间崩塌?
“既然知道错了,那该怎么补偿我?”韩宇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身在床沿坐下,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等着伺候的架势。
秦素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优雅地从床上滑下来,纤纤楚腰轻轻扭动,丰腴圆润的雪腻长腿屈膝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浑圆翘挺的肉臀高高撅起,睡裙紧紧包裹着那肥美大屁股,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臀线。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的玉手,开始为韩宇脱鞋。动作娴熟而温柔,仿佛已经练习过千百遍。
“亲爱的,我为你准备了礼物。”秦素娴一边说着,一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这是我托人从瑞士带回来的限量款腕表,我觉得……很适合你。”
韩宇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百达翡丽的星空系列腕表,市场价至少三百万起步。但他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就合上了盖子。
“就这?”韩宇挑了挑眉, “一块表就能打发我?”
“那……那亲爱的想要什么?”秦素娴的声音有些颤抖,那双明媚有神的双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只要我有的,我都给你……”
“你当然有。”韩宇俯下身,凑到秦素娴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我要的,是你这个人。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秦素娴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一种近乎狂热的臣服所取代。
“我……我早就是你的了。”她抬起头,直视着韩宇的眼睛,那张风情万种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娇靥酡红,“从你在云涧县第一次碰我的时候,从你逼我吞下你的精液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很好。”韩宇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玉瓶。
玉瓶只有拇指大小,通体碧绿,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在月光下,玉瓶内部隐隐有金色的流光转动,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
“这是……”秦素娴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太熟悉这种气息了。虽然比原来浓郁了百倍,精纯了百倍,但那种独特的生命能量波动,她绝不会认错——这是“金瞳玉髓”的味道!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秦素娴的声音都变了调,“严老倒台后,所有的存货不是都被查封了吗?而且……这气息……这纯度……”
“严老的那些存货,确实被查封了。”韩宇把玩着手中的玉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但那些只是原材料。而我手里的这个,是我用金丹真火重新炼制、提纯、浓缩后的精华版。效果嘛……大概是原来的百倍吧。”
“百倍?!”秦素娴倒吸一口凉气。
作为“金瞳玉髓”的最大受益者,她太清楚这东西的效果了。原来的版本就能让五十岁的她保持三十岁的肌肤状态,如果效果提升百倍……
“想要吗?”韩宇晃了晃玉瓶,里面的金色液体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想……我想要……”秦素娴的声音带着颤抖。
她说着,竟然主动解开了睡袍腰间的丝带。
“滋啦——”
丝滑的真丝睡袍顺着她香肌柔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了她纾秾合体的高挑身躯。
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这具活色生香的美艳熟女胴体上。
太美了。那是一种超越了年龄的、近乎妖孽的美。
冷白近瓷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晶莹剔透得仿佛能透过皮肤看到皮下的血管。
鹅蛋脸极清丽,五官精致对称,眉目如画,唇红齿白。
她的身材是典型的细枝结硕果——肩窄锁骨明显,细腰长腿,但胸部和臀部却丰满得惊人。
而最让韩宇血脉贲张的,是她下身那片光洁如玉的丰臀。
因为长期使用“金瞳玉髓”涂抹全身,秦素娴的体毛早已褪得干干净净,形成了传说中的“白虎穴”。
那片三角区光洁得如同婴儿的肌肤,粉嫩肥厚的花唇紧紧闭合,中间那道肉缝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如同一条粉色的丝线。
此刻,她的小腹平坦光洁,如同最上等的白玉,没有任何瑕疵。
“喝了它。”韩宇将玉瓶递到她的唇边,“喝下去,你就会得到真正的蜕变。”
秦素娴没有丝毫犹豫,张开樱桃般丰润的嘴唇,将玉瓶中的金色液体一饮而尽。
“咕嘟……”
液体入口的瞬间,秦素娴的瞳孔骤然放大。
太……太美妙了!
金色液体如同有生命般顺着她的喉咙滑下,所过之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金色能量汇聚到了她的小腹处,仿佛有一只无形的笔,正在她最私密、最神圣的子宫位置进行着某种雕刻。
“啊……啊啊啊……好热……肚子好热……”
秦素娴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婀娜的身姿在月光下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就在这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她原本光洁无瑕的小腹下方,肚脐眼的位置,竟然缓缓浮现出了金色的光点。
那些光点迅速游走、连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一个淡金色的、复杂而精美的纹路。
那是“欲种”与高浓度精华液在她体内产生剧烈反应后,强行在肉体上显化的烙印——专属于韩宇的淫纹。
纹路的主体是一朵盛开的莲花,花瓣层层叠叠,精致而繁复,美得惊心动魄。
每一笔线条都流畅优美,仿佛是出自顶级国画大师之手的工笔画,透着一股极具东方韵味的艺术美感。
但在莲花的中心,却不是传统的莲蓬,而是一个小小的、抽象的龙形图案——那是韩宇的“龙阳真气”在她体内留下的烙印。
这个纹路本身美艳绝伦,金色的线条在冷白皮的映衬下显得无比高贵典雅。
然而,它出现的位置却是如此的尴尬和淫靡——它不偏不倚地覆盖在女人的子宫位置,甚至有一部分花瓣延伸到了耻骨联合处,直指那羞耻的腿间桃源。
这种极具艺术感的精美纹身,若是画在背部或手臂,或许会被视为高雅的艺术。
但此刻,它却像是一个耻辱的标记,如同古代青楼名妓身上的刺青,又像是奴隶主给私宠打下的钢印,深深地烙印在这位高不可攀的副国级夫人最私密的小腹上。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这个纹路显得既神圣又下贱,既高贵又淫荡。
“这……这是……”秦素娴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当她看到那个正在成型的金色淫纹时,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色——有震惊,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兴奋。
“真美。”韩宇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那个刚刚生成的纹路,感受着那微微凸起的触感,“这是你属于我的证明。一个高贵的副国级夫人,肚子上却长着这种像妓女一样的淫纹……秦阿姨,你不觉得这很刺激吗?”
“啊……”
当韩宇的手指触碰到那个纹路时,秦素娴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纹路仿佛连接着她的神经末梢,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子宫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瘙痒,蜜屄不受控制地开始潺潺流水,瞬间打湿了她丰腴修长的丝袜美腿内侧。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秦素娴媚眼迷离,看着小腹上那美艳却又淫荡至极的烙印,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这个纹路……好美……好羞耻……但我好喜欢……”
随着金光渐渐散去,秦素娴的身体也完成了蜕变。
她看起来至少年轻了二十岁!
如果说之前是五十岁保养得像三十岁,那么现在,她看起来就像个二十出头、刚刚褪去青涩、正值巅峰的绝代佳人!
但她的身材却又保留了五十岁熟女特有的丰腴柔美。
那对半球形乳房变得更加挺拔饱满,乳晕的颜色变得更淡,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乳头却变得更加粉嫩诱人。
纤腰依然纤细如柳,但臀部却更加圆润丰腴,那肥美丝臀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而那个位于小腹的金色莲花淫纹,成为了她全身上下最耀眼、最淫靡的点缀。
“喜欢吗?”韩宇的声音将她从震惊中拉回现实。
秦素娴转过头,看着韩宇,那双桃花眸子里瞬间溢满了泪水——那是喜悦的泪水,是感激的泪水,更是彻底臣服的泪水。
“喜欢……太喜欢了……”她扑进韩宇怀里,丰腴饱满的极品胸器紧紧压在韩宇胸口,声音哽咽,“谢谢你……亲爱的……谢谢你给我新生……从今以后,我秦素娴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光说可不够。”韩宇搂着她香艳美色的娇躯,大手在她那浑圆饱满的爆乳上肆意揉捏,“我要你用行动证明。”
她优雅地从韩宇怀里挣脱出来,纤腰丰胸轻轻扭动,长腿俏臀在月光下划出曼妙的曲线。
她走到床边,缓缓跪下,然后俯下身,将脸凑到了韩宇的胯下。
这个姿势让她那肥厚滚圆的臀球高高撅起,酒红色高腰包臀皮裙紧紧包裹着那水床一般绵软的宽重臀山,幽深到足以夹住可乐瓶的溢肉臀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韩宇眼前。
而她那张国色天香的面孔,此刻正对着韩宇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大驴屌。
“亲爱的,让我服侍你。”
秦素娴说着,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那紫红大龟头。
“滋……”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韩宇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秦素娴的口活技术极好。她不像那些年轻女孩那样只会蛮干,而是很有技巧地先用舌尖在龟头的敏感带打转,然后缓缓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
“唔……”
她的樱桃般丰润的嘴唇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了起来,但她的眼神却依然保持着那种高贵冷艳的神情,仿佛正在进行的不是口交,而是某种神圣的仪式。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韩宇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谁能想到,这位在公众面前永远端庄、圣洁、高不可攀的副国级夫人,这位被无数人奉为“女神”的秦素娴,此刻正跪在自己脚边,用那张在国宴上只会品尝珍馐美味的丰润红唇,贪婪地吞吐着自己这根粗长狰狞的肉棒?
如果让她的丈夫赵启明看到这一幕,如果让那些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官员看到这一幕,他们会作何感想?
“舔得不错。”韩宇伸手按在秦素娴的后脑上,开始主动挺动腰部,“再深一点。”
“唔……咕嘟……”
秦素娴顺从地放松喉咙,让那根大驴屌进得更深。
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但她却没有丝毫呕吐的反应,反而用喉咙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开始了有节奏的吞咽动作。
“滋滋……咕噜……”
口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韩宇享受着秦素娴的服务,目光却死死盯着她高高撅起的肥臀。
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细细的一条带子勒进臀沟深处,两边各有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布料,勉强遮住阴唇。
但因为蜜屄早已泛滥成灾,那块蕾丝布料已经被浸透,变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粉嫩肥厚的花唇上,勾勒出那两片肥厚多肉的轮廓。
“转过来。”韩宇拍了拍秦素娴的屁股。
秦素娴听话地转过身,但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那肥美大屁股完全暴露在韩宇眼前,幽深到足以夹住可乐瓶的溢肉臀沟中间,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带子深深勒进臀肉里,两边各露出一半雪白肥嫩的饱满肉团。
韩宇伸手,抓住丁字裤的两侧,用力一扯。
“嘶啦——”
脆弱的蕾丝布料应声而碎,露出了里面那片光洁如玉的三角区。
“自己掰开,让我看看里面。”韩宇命令道。
秦素娴媚目流转,脸上浮现出一抹娇靥酡红,但她还是顺从地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了自己的阴唇。
“噗嗤……”
随着阴唇被掰开,更多淫水涌了出来,甚至发出了轻微的水声。
月光照进那个粉红色的肉洞,可以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以及最深处那颗微微张合的子宫口。
“真是名器。”韩宇赞叹道,伸出手指,轻轻探入那个温热湿润的甬道。
“啊……轻点……”秦素娴娇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韩宇的手指在里面抠弄了几下,感受着那媚肉的紧致与吸力,然后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
“这么湿,等不及了?”韩宇将手指伸到秦素娴嘴边。
秦素娴媚眼如丝,张开嘴,将韩宇的手指含入口中,细细舔舐干净,然后抬起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一对迷人桃花眸看着韩宇,声音娇媚而淫荡:
“是……我等不及了……亲爱的,用你的大鸡巴填满我……把我这具淫荡的身体彻底玷污吧……”
这种高贵冷艳的表情配上淫荡下流的话语,让韩宇的欲火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犹豫,解开裤子,那根三十多厘米长、黝黑粗长的大驴屌弹了出来,紫红大龟头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幼童拳头大小的龟头上,马眼正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韩宇扶着肉棒,对准了秦素娴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
秦素娴媚眼迷离春色,丰臀忸怩着调整姿势。她双手撑在床上,肥美丝臀缓缓向后移动,直到穴口对准了那根狰狞的肉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腰肢下沉。
“噗嗤——!!!”
粗长的肉棒瞬间破开紧致的肉壁,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
秦素娴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淫叫,娇躯剧烈颤抖,丰腴饱满的极品胸器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动,乳浪翻滚,乳波荡漾。
太……太满了!
韩宇的肉棒实在太大了,大到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得移位了。
那种充实到极致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滋……滋滋……”
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自己动。”韩宇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秦素娴自己扭动腰肢。
秦素娴媚眼翻白,娇靥酡红,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女上位——让她完全掌控了节奏,但也让她承受了全部的重量。
每一次抬起肥臀,那根粗长的肉棒都会从她体内抽出一大半,龟头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每一次坐下,肉棒又会狠狠撞进子宫口,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枚刚刚生成的金色淫纹也随之变形、扭曲,显得格外妖冶。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秦素娴的肥臀每一次落在韩宇的胯骨上,都会发出清脆的肉响,激起一阵白色的肉浪。
她那对丰满肥美的乳球在空中疯狂甩动,互相碰撞发出“啪啪”的闷响。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秦素娴媚声娇吟,秀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体内的欲种和金瞳玉髓的双重作用,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亲爱的……你好大……好硬……把我……把我肏烂了……”秦素娴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丰熟白皙的肥大屁股一颤一颤,那妩媚小脸满是痴态。
韩宇享受着秦素娴的服务,大手也没闲着。
他伸手抓住秦素娴的一只乳球,用力揉捏,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手指深深陷入雪白肥嫩的饱满肉团之中。
“叫老公。”韩宇突然说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素娴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与禁忌的快感。在她的身份和地位下,这个称呼意味着彻底的背叛和绝对的臣服。
“老……老公……”她媚眼迷离,声音颤抖着喊出了这个称呼,“老公……你的大鸡巴……把老婆……肏得好爽……”
“大声点!我是谁?”
“老公!!!你是我的老公!!!老公的大鸡巴要把老婆肏死了!!!”
秦素娴彻底放开了,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娇吟。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韩宇的射精欲达到了顶峰。他猛地坐起身,双手抱住秦素娴的肥臀,开始了主动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
“啊!!!不行了!!!要去了!!!老公!!!老婆要去了!!!”
秦素娴尖声淫叫,媚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韩宇的龟头上。
“接好了!”
韩宇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将肉棒深深顶入秦素娴的花心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宫口。
然后,射精开始了。
“噗呲!噗滋!噗滋!”
一股股浓稠粘腻的精液,如同喷泉一样从他的马眼倾斜而出!
那是金丹期修士的精华,蕴含着磅礴的生命能量和纯阳真气。
精液的量和浓度都远超常人,如同芝士般浓稠无比的白浊,滚烫地浇灌着秦素娴的子宫壁。
“啊啊啊!!!烫!!!好烫!!!子宫……子宫被灌满了!!!”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却留下了满床狼藉的痕迹与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麝香。
秦素娴那具刚刚经历了极致蜕变的熟美胴体,此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韩宇身侧,丰腴熟艳的淫臀就在韩宇的脸旁高高撅着,那刚刚承受了狂暴侵犯、无法完全闭合的粉嫩阴户随着丰臀无意识的轻微摇摆,腥浓白精夹杂着美妇体内香甜的蜜汁,在韩宇眼前缓缓从那馒头般肥厚的阴户里面,顺着雪白丰腴的腹股沟流落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丰熟白皙的肥大屁股一颤一颤,那刚刚还满是高贵冷艳的妩媚小脸此刻尽是痴态,伏在凌乱的床单上,甚至伸出丁香小舌,无意识地“滋溜滋溜~”舔舐着嘴角残留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精斑,连披散如墨玉般的长发有几缕玷染上了乳白色的精液都丝毫不顾。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位在镜头前悲天悯人、圣洁如莲的副国级夫人影子?
分明就是一只被彻底驯服、沉溺在肉欲深渊里的极品熟女牝兽。
韩宇侧躺着,手臂枕在脑后,目光带着玩味的欣赏,流连在这具刚刚被自己彻底占有的绝色肉体上。
月光透过纱帘,在她那冷白如瓷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银辉,小腹下方那朵淡金色的莲花淫纹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妖冶而神圣。
谁能想到,此刻这对肢体依旧交缠、气息彼此交融的肉体,年龄竟然相差了整整三十岁?
这个在世俗眼中本该是德高望重、需要年轻人仰望的“秦阿姨”、“秦夫人”,此刻却像最温顺的母猫一样蜷缩在他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怀里,小腹上烙印着专属的淫纹,子宫里灌满了他滚烫的精华,脸上写满了被征服后的痴迷与臣服。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对伦理与权力阶层的彻底践踏与重塑,带给韩宇的满足感,甚至超越了刚才肉体交欢的巅峰。
他伸出手,指尖再次轻轻划过那朵金色莲花,感受着秦素娴随之而来的、细微的颤栗。
“秦阿姨,”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残忍,“现在,你彻底是我的了。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连你身上最私密的标记,都在告诉所有人这一点。”
秦素娴缓缓转过头,那双迷离的桃花眸水光潋滟,痴痴地望着韩宇年轻而英俊的侧脸。
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柔腻:“嗯……我是你的……永远都是……老公……”
这个无比美艳、曾经站在世俗权力与名望顶端的熟女,和眼前这个年轻却拥有着颠覆一切力量的修真者之间,已经建立起了一种扭曲而牢固的纽带——以绝对的征服、肉体的依赖和灵魂的烙印为基石。
韩宇满意地笑了,手指插入她微湿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
他知道,秦素娴这朵“天山雪莲”已不再是仅供远观的象征,而是彻底被他采摘、揉碎、浸染,成为他私人花园里一株最妖艳的禁脔。
第69章
霍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足以容纳百人的椭圆形会议厅内。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光可鉴人,两侧坐满了集团的核心高管、重要股东以及部分被特别邀请的合作伙伴。
会议的主持人,依旧是那位在商海沉浮数十载、以铁腕和美貌着称的董事长——魏曼蓉。
她端坐在主位,上身穿着一件白色V领女式西装,外套的纽扣紧绷在她丰腴的胸前,勾勒出碗口大的殷红乳晕那玫瑰色的轮廓,硬得顶着布料凸出来的奶头清晰可见。
下身是一条剪裁极为大胆的包臀短西裙,明显高于膝盖,迫使她那双被黑色超薄高亮连裤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成为无法忽视的视觉焦点。
灯光下,那黑色轻微丝光丝袜的材质泛着柔和却诱人的反光,腿部线条像被涂了一层细腻的釉,白皙圆润的大腿在丝袜的束缚下显得愈发健康饱满,紧致而迷人的小腿线条延伸至脚踝。
她脚上那双Jimmy Choo Love 100系列黑色漆皮高跟鞋,鞋口极低,露出大段被丝袜包裹的光洁脚背,十厘米的细跟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也让她在不经意交叠双腿时,圆润得像两根白嫩的肉柱的大腿根部的软肉微微挤压,丝袜表面产生细微的、淫靡的褶皱。
会议议程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董事会秘书宣读一系列人事任免决议。
当“免去霍子骞先生集团总裁职务,改任集团副总裁”这句话被清晰念出时,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压抑的、含义复杂的低嗡声。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到坐在魏曼蓉左下首的霍子骞脸上。这位昔日的太子爷脸色铁青,但他强行控制着面部肌肉,试图挤出一个不在乎的冷笑。
紧接着,是一长串的中高层职位调整名单。
明眼人都能看出,大量新鲜血液——其中不少是近期与宇兰科技有过密切合作,或是由温承略、沈长华等人推荐而来的“青年才俊”——被安插进了战略发展部、财务部、投资并购部、人力资源部等要害部门。
虽然名义上这些任命都符合公司章程和流程,但结合最近霍氏的剧变和宇兰科技的强势崛起,其背后的深意不言而喻。
“……以上人事变动,即日起生效。”董事会秘书合上文件夹。
会议厅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然后,如同约好了一般,靠近韩宇那一侧的高管、股东们,纷纷将热情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和话语投向了坐在魏曼蓉右下首贵宾位置的韩宇。
“韩董,恭喜啊!宇兰科技这次与霍氏深度合作,真是强强联合,未来不可限量!”
“韩先生年轻有为,眼光独到,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我们这些老家伙。”
“韩董,上次您提到的那个新能源方向,我们部门做了些研究,觉得大有可为,会后能否请您拨冗指点一二?”
“韩总……”
赞誉和套近乎的声音此起彼伏。
韩宇脸上带着淡淡的、无可挑剔的商业化微笑,对每个人的话语都微微颔首,偶尔简短回应一两句,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失礼,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而曾经的集团核心霍子骞,则被彻底冷落了。
除了几个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死忠投来同情或愤懑的目光,大多数人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了与他视线接触,仿佛他座位上有什么不洁之物。
这种赤裸裸的世态炎凉,让霍子骞的心如同被毒蛇啃噬。他死死盯着被众星捧月般的韩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内心疯狂地咆哮、自我安慰:
韩宇!
你这个小杂种!
你不是口口声声要为你那死鬼老爹报仇吗?
结果呢?
费尽心机,又不知用什么手段弄到了些股份,最后就这?
把我从总裁降到副总裁?
哈哈!我母亲还是董事长!霍氏集团这块金字招牌依然姓霍!
集团的资产、人脉、渠道,大部分依然掌控在我们霍家手中!
你韩宇,不过是借着宇兰科技的势头,暂时爬得高一点罢了!
等我缓过这口气……我要你跪下来舔我的鞋!
他的心里充满了扭曲的恨意和不肯面对现实的侥幸,其实假如他消息灵通一点的话,想要知晓韩宇如今已是霍氏实际控股股东这件事并不难。
可他如今每天醉生梦死,几乎不再留意公司的事情,自然很多事情他都没有关注到。
这时,一位依附霍家多年的元老,或许是出于同情,或许是试探,轻咳一声,将话题引向了霍子骞:“霍总……哦,霍副总裁,您对新分管的文化艺术板块,有什么初步构想吗?毕竟赵总监在这方面是专家。”
霍子骞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挺直腰板,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虚张声势:
“文化艺术是集团多元化发展的重要一环,更是提升品牌软实力的关键。虽然我分管的业务范围有所调整,但我会积极配合芷萱的工作,共同将霍氏的文化影响力推向新的高度。”
他说着,目光却挑衅地扫向韩宇,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有些外来者,可能以为掌握了点资金和技术就能为所欲为,但企业的灵魂和底蕴,是需要时间和血脉来沉淀的。暴发户,永远不懂什么叫真正的贵族气质。”
这话夹枪带棒,指向性再明显不过。会议厅内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不少人都屏住呼吸,看向韩宇。
韩宇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悠闲地端起面前的骨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啜饮一口。
然后,他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掠过霍子骞那张因嫉恨而有些扭曲的脸,淡淡道:“霍副总裁说得对,企业的灵魂很重要。不过,我始终认为,判断一个企业乃至一个家族能否长久,看的不是自诩的‘贵族血脉’,而是它能否顺应时代,能否真正创造价值,以及……”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浅、却让霍子骞心底发寒的弧度,“能否懂得敬畏,及时纠正错误。”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没有激烈的反驳,没有辱骂,甚至没有点名道姓,但那种居高临下、仿佛点评一件无关紧要事物的淡漠,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具羞辱性。
霍子骞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闷得几乎吐血。
他还想再说什么,韩宇却已经移开了目光,仿佛他这个人已经不值得再多费半点口舌。
猎物知道得太多,挣扎得太厉害,玩起来就没意思了。
韩宇心中冷笑。
接下来是财务总监做汇报,而对此韩宇并没有什么兴趣。他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会议桌下的隐秘游戏中。
他的右脚,早在会议开始后不久,就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悄然脱掉了皮鞋。
此刻,那只穿着薄棉袜的脚,正沿着光滑的地板,探入了对面魏曼蓉包臀短西裙的下摆。
黑色超薄高亮连裤丝袜那油润的触感隔着棉袜传来,丝滑而微凉。他的脚趾先是落在魏曼蓉丰腴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健康饱满的肉感。
韩宇的脚趾刚一触碰到魏曼蓉丰腴的大腿根部,魏曼蓉的身体便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用膝盖的夹紧来阻挡那只脚的入侵,同时借着调整坐姿的掩护,将身体微微后撤。
这个疯子!
魏曼蓉心中惊怒交加,这可是集团高层会议!
几十双眼睛看着!
我是答应过做他的情妇,但我魏曼蓉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那种随便在哪里都能发情的下贱女人!
他怎么敢……怎么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种事?
然而,韩宇的脚趾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强行挤进了她并拢的大腿之间。
隔着丝袜,那粗糙的棉袜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带来一种被侵犯的异样和干涩的摩擦感。
魏曼蓉死死咬着牙关,面部肌肉紧绷,试图维持董事长的威严,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慌乱和警告,瞥向韩宇。
但韩宇根本不理会她的警告,他的大脚趾像是一条灵活的钻地龙,越过阻碍,精准地找到了那处私密花园。
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丝袜,韩宇的大脚趾按在了两瓣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的缝隙上。
那里虽然温热,却并没有湿润。
他并没有急躁,而是耐心地用脚趾肚在那粉嫩的骚穴轮廓上画着圈,一次又一次地碾磨着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阴蒂。
这种持续不断的、带有强迫性质的刺激,逐渐瓦解了魏曼蓉的心理防线。
中年熟女的身体就像是一座休眠的火山,虽然起势缓慢,不像年轻女孩那样一点就着,但一旦地火被勾动,那便是深沉而猛烈的爆发。
随着韩宇脚趾不知疲倦的挑逗,魏曼蓉感觉小腹深处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那种干涩的摩擦感变了,变成了一种酥麻的痒意。
她原本紧绷抗拒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原本想要夹紧拒绝的动作,竟然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种为了获取更多摩擦的迎合。
“唔……”魏曼蓉的喉咙里滚过一声极低的闷哼。
她正在听取一位新上任的财务副总监汇报工作,红唇微张,浅褐色的眼珠看似专注地盯着投影屏幕,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却瞬间蒙上了一层漾雾。
终于,那紧闭的花径深处,第一股爱液像是被压榨出来的蜜汁,缓缓渗出。
湿了。
魏曼蓉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背叛了理智。
那种粘腻的感觉一旦出现,就如决堤之水。
韩宇的脚趾感觉到了丝袜上逐渐泛起的潮意,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用力挤开那含苞待放的花蕾,隔着已经开始湿透的丝袜,狠狠研磨那滑腻温热的穴口。
淫水越来越多,从最初的星星点点,变成了潺潺溪流,迅速浸湿了丝袜和内裤,原本干涩的丝袜此刻变得滑腻无比,随着脚趾的抽插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
这种在公众场合失禁般的快感,混合着极度的羞耻,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白皙细腻的皮肤泛起了一层香汗淋漓的粉色,尤其是圆润白皙的耳垂,红得几乎透明。
这一切,并没有逃过另一个女人的眼睛。
坐在霍子骞斜对面的赵芷萱。
她今天穿着一身鸢尾蓝职业套裙,剪裁得体,但领口的设计却巧妙地露出了雪白的乳沟。
罩杯巨乳将上衣撑得紧绷,葫芦型风情万种巨乳的柔软下垂感,在端庄的款式下反而散发出更强烈的诱惑。
她假装要去拿放在桌角的钢笔,身体微微前倾,然后“不小心”将笔碰落在地。
“哎呀。”赵芷萱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带着歉意的低呼,在几位与会者看过来时,她报以歉然的微笑,然后自然而然地弯下腰,钻进了宽大的红木会议桌底下。
桌下的空间略显昏暗,但足以看清一切。
当赵芷萱的视线触及到眼前的景象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猛地收缩。
首先映入她媚眼的,就是近在咫尺的两条被黑色超薄高亮连裤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那是她婆婆魏曼蓉的腿。
而那双平时高贵不可侵犯的腿中间,竟然霸道地嵌着一只穿着深灰色棉袜的脚!
那只脚的脚趾部位,正深深陷在丝袜包裹的腿心处,那里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丝袜上并不明显,但那淫靡的濡湿反光和微微勾勒出的阴部轮廓,却让赵芷萱瞬间明白了正在发生什么。
天哪……那是韩宇的脚!
赵芷萱的心脏狂跳,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之后,紧接着涌上来的竟然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扭曲的兴奋和恍然大悟的快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韩宇能这么快掌控霍氏,怪不得婆婆最近总是神色恍惚……
她之前不知道韩宇和魏曼蓉有一腿,但也隐隐有自己的猜测,此刻亲眼目睹,她竟然觉得这一切是如此的“合理”。
韩宇连她这个霍家的儿媳妇都征服了,又怎么会放过那个风韵犹存的董事长婆婆?
一种变态的、想要彻底毁灭霍子骞尊严的冲动在她体内炸开。
霍子骞啊霍子骞,你你的妻子是韩宇的母狗,现在连你最敬重的母亲,也在桌子底下被韩宇像玩弄妓女一样玩弄?你的整个世界,早就姓韩了!
这种彻底给丈夫戴上绿帽子的背德感,以及能和婆婆一起侍奉同一个主人的淫乱念头,让赵芷萱瞬间湿得一塌糊涂。
她看向韩宇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痴迷。
她顺着那只脚向上看,看到了韩宇挽起的西装裤脚。
而韩宇,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潜入。
他低头,与桌下的赵芷萱对视了一眼,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带着鼓励和命令的意味。
赵芷萱的桃花眼瞬间漾起春情。
没有任何犹豫,这个在公众面前是音乐女神、纯净不谙世事的美艳人妻,此刻如同最痴女的淫娃,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韩宇的腿间。
她仰起头,看着韩宇,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勾起一个性感撩拨的弧度,然后伸出滑腻灵巧的香舌,隔着西装裤,舔上了那已经明显鼓胀起来的部位。
“嘶——”韩宇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桌下的脚趾报复性地在魏曼蓉的骚穴上重重一抠。
“嗯啊……”魏曼蓉终于没忍住,从檀口中溢出一声极其轻微、却淫靡到骨子里的闷哼。她猛地并拢丝袜美腿,却夹紧了韩宇的脚。
赵芷萱动作更加大胆。
她纤腰伏低,雪股微翘,用牙齿小心翼翼地拉下了韩宇西裤的拉链,然后是内裤的边沿。
那根狰狞的鸡巴立刻弹跳出来,巨大的龟头已经紫红发亮,硕大的蘑菇状龟头几乎有成年人的拳头大小,上面青筋虬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假如正在台上汇报的财务副总监知道,他口中枯燥的财务数据背景下,桌下正上演着如此淫荡绝伦的一幕——他敬畏的董事长正被新任大股东用脚趾玩弄得淫水横流,而他心目中高不可攀的音乐女神、副总裁夫人,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贪婪地含住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他会不会当场心脏病发作?
赵芷萱媚眼如丝,浅褐色的眼珠里充满了痴迷。
她先是伸出滑嫩诱人的香舌,像品尝美味般,从肉棒的根部开始,沿着粗大的茎身,一路向上舔舐,将上面渗出的透明先走汁仔细地舔弄干净。
她的舌头灵巧而温热,时而用舌尖在龟头敏感的马眼上打转钻探刺激,时而将整根肉棒裹住,嗦取含吮。
“嗬……”韩宇舒服地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他放在桌上的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仿佛在思考汇报内容,实际上是在享受这双重极致的刺激——脚下是成熟美艳熟女董事长的湿滑骚穴,胯下是音乐女神美艳人妻的殷勤口舌服务。
这种在庄严会议场合下的隐秘淫乱,带来的背德快感强烈到无以复加。
霍子骞一定不知道,他那个在他面前总是带着些许清高、偶尔还会因为婆媳问题与他母亲闹别扭的美艳妻子,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躲在会议桌下,拼命吞吐着仇人的巨大肉棒,滑腻灵巧的香舌卖力地舔弄着龟头,晶莹的香津混合着先走汁,将她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涂抹得水润亮泽,甚至沿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米白色的套裙前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淫靡水渍。
赵芷萱越含越起劲。
她柔媚动人的垂云髻因为动作而有些松散,几缕发丝黏在香汗淋漓的白皙脸颊边,更添媚态。
她慢慢地将那粗大性器吞入口中,巨大龟头顶开她的喉关,开始进行深喉口交。
巨大肉棒前端的交合物一点点被她舔弄干净。
“咕……呜……”她的小嘴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的,蘑菇状大龟头每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咽喉,进进出出的粗大肉茎剧烈摩擦着她香舌的舌面。
她蛾眉轻蹙,星眸半阖,脸上却浮现出享受的红晕。
她的一只手握住了肉棒露在外面的根部,配合着螓首的耸动,吞吐起来。
另一只手,则情不自禁地伸到了自己的裙下,隔着内裤,用力揉搓着自己早已湿透的粉嫩骚穴。
桌子因为她吞吐的动作而发出极其轻微的、有节奏的晃动。
但这细微的动静,被厚厚的桌布吸收,也被会议厅里空调的出风声、发言者的声音、以及偶尔响起的翻阅文件声所掩盖。
魏曼蓉体内的焚情蛊疯狂发作,那原本只是涓涓细流的淫水,在持续不断的刺激和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后,终于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沛体液将她黑色超薄高亮连裤丝袜的裆部彻底浸透,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流下。
她浑圆挺翘的屁股在椅子上难耐地微微扭动,肥美的臀肉与光滑的椅面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 谁能想得到,这位年过五十、在商界叱咤风云、气质雍容华贵、眉目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的女王董事长,此刻正被一个年轻男人用脚趾玩得蜜穴泛滥成灾,淫水横流?
韩宇的脚趾感受到了那汹涌的潮意。
他变本加厉,脚趾更加灵活地活动起来,时而按压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时而分开那两瓣饱满的阴唇,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他的大脚趾甚至尝试着,将已经湿透黏在穴口的丝袜和内裤边缘,一点点拨开,试图接触到更深处粉嫩的肉壁。
“啊……!”魏曼蓉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将一声淫叫堵在喉咙里。
她香汗淋漓,白皙细腻的皮肤泛着情动的桃红,真丝衬衫的胸口部位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在巨大饱满圆润的奶子上,勾勒出两颗深红色奶头那硬挺如珠的清晰轮廓。
她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水雾弥漫,媚眼几乎要滴出春水来。
弯月衔珠的眉形完全被春情浸染。
她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无力握拳,只能死死抓住自己的包臀短西裙边缘。
而桌子下面的赵芷萱,吞吐的动作也进入了更加狂野的阶段。
她美丽螓首耸动速度越来越快,一头秀发飞舞,断断续续的呻吟变得越发娇酥柔媚。
吞吐间,巨大肉茎上渐渐涂满了她的晶莹香津,从半空中滴落下来,有些甚至滴在了她自己的巨大爆乳挤出的深邃乳沟里。
她完全化作了嗜精的母猪,整个柔美的人妻淫脸完全埋进了韩宇的胯下,疯狂吮吸了起来。
丛生的漆黑阴毛之下,两侧软滑的颊肉完美贴合肉棒的形状嗦取含吮,真空吸引。
软呼呼的小肉舌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韩宇的马眼上面转圈舔弄,还不时钻探刺激,最大限度的榨取精液。
韩宇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他一方面享受着赵芷萱深喉带来的极致口腔快感,另一方面,脚趾在魏曼蓉湿滑泥泞的穴口的抠弄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他能感觉到,魏曼蓉的蜜穴正在剧烈痉挛,淫水一股股涌出,浸湿了他的棉袜。
这个成熟美艳熟女,显然也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就在财务副总监的汇报接近尾声,会议室里响起礼节性掌声的瞬间—— 韩宇的脚趾猛地一抠,精准地碾过魏曼蓉那粒肿胀的阴蒂。
“嗯——!!!”魏曼蓉身体剧震,丰腴的娇躯猛地绷直,浑圆肥满的极品豪乳剧烈起伏,她死死咬住嘴唇,但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高潮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被侵犯的花心炸开,席卷全身。
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丝袜、内裤,甚至顺着椅子边缘,滴落在地毯上,留下几滴深色的、淫靡的痕迹。
她檀口微噙,绛唇颤露,娇靥完全浸在了霞色之中,媚眼翻白,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与此同时,韩宇腰部一紧,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进了赵芷萱深喉的口腔深处。
“咕嘟……咕嘟……”赵芷萱媚眼大睁,喉咙剧烈吞咽着,将那股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有些来不及吞咽的,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她的香津,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沟和套裙上。
她喝下了韩宇的精液,才依依不舍地将这粗大肉棒从水润樱唇中拔出。
随即又啵地一声,红唇深情地在油亮大龟头上亲吻了一下。
掌声停歇。财务副总监鞠躬下台。
会议厅里一切如常,仿佛刚才那淫靡到极致的一幕从未发生。
魏曼蓉瘫在椅子上,浑身酥软,香汗将真丝衬衫后背浸湿了一片。她眼神涣散,高潮的余韵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桌下,韩宇缓缓抽回了自己湿漉漉的脚,重新穿上了皮鞋。
赵芷萱则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用手帕擦掉嘴角和胸前的精液痕迹,然后若无其事地从桌下钻了出来,坐回自己的位置,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餍足的、红晕未退的媚笑。
霍子骞完全被蒙在鼓里。
他还在为韩宇刚才那番话生闷气,琢磨着会后如何找母亲诉苦,如何想办法反击。
他绝对想不到,他最爱的两个女人——他的母亲和他的妻子,刚刚在离他不到三米远的会议桌下,以最淫荡的方式,共同取悦并臣服于他的仇人。
韩宇整理了一下西装前襟,脸上的笑容依旧淡然。
他看了一眼还在微微喘息、眼神躲闪的魏曼蓉,又瞥了一眼面色潮红、桃花眼含春偷偷看他的赵芷萱,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意。
会议结束了,高管们鱼贯而出,低声交谈着,投向韩宇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讨好,而看向霍子骞时则多了几分闪烁与疏离。
韩宇从容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正低头收拾文件的赵芷萱。
她似乎感应到了,抬起那张美丽妩媚的螓首,桃花眼漾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春情和一丝讨好的笑意。
韩宇嘴角微勾,做了个“稍等”的手势。
待人群散去大半,韩宇缓步走到赵芷萱身边,两人并肩走向会议厅外相对僻静的走廊转角。
落地窗外,S市的繁华景象尽收眼底,阳光透过玻璃,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刚才……表现不错。”韩宇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的赞许。
赵芷萱脸颊微红,那双媚眼更显水润,她微微侧身,让自己G罩杯巨乳挤压出的深邃乳沟更明显地呈现在韩宇视线范围内,葫芦型风情万种巨乳的柔软下垂感在套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能……能让你舒服就好。”她的声音娇酥柔媚,带着刻意的讨好,“在桌子底下……好刺激,差点就忍不住叫出来了。”
韩宇轻笑,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印有特殊标记的黑色卡片,递了过去。
“这是‘兰宇会’的顶级会员卡,里面预存了一千万,算是零花钱。另外,”他顿了顿,看着赵芷萱瞬间亮起来的眼睛,“下个月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有一场慈善音乐会,主办方是我控股的传媒集团,首席演奏嘉宾的位置还空着。我觉得,以芷萱你的实力和……非常合适。”
金钱与名声的双重诱惑!
赵芷萱的心脏狂跳起来。
一千万零花钱或许对她这个霍家少奶奶来说不算大数字,但维也纳金色大厅的首席演奏嘉宾!
这不仅是音乐生涯的巅峰荣誉,更是她梦寐以求的、彻底摆脱“霍家附属品”标签,继续树立独立“音乐女神”形象的绝佳机会!
“小宇……老公!”赵芷萱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她几乎是扑上来,双臂环住韩宇的脖子,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主动印上韩宇的嘴角,留下一个带着香津的湿吻,巨乳紧紧挤压着韩宇的胸膛,柔软饱满的触感透过衣物清晰传来。
“谢谢你!我……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她的桃花眼里充满了痴迷和崇拜,态度比之前更加亲昵甚至带着一丝谄媚。
什么霍家少奶奶的矜持,什么音乐教授的清高,在韩宇许诺的实打实的利益和强大的征服力面前,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现在只想牢牢抓住这个男人,从他那里汲取更多。
正当此时,脸色铁青的霍子骞从会议室走出来,虽然没有看到自己的妻子献吻的那一幕,却依然看到他们二人亲密交谈的场景。
“晚上等我电话。”韩宇低声说完,便转身,气定神闲地朝着董事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仿佛霍子骞只是空气。
看着韩宇离去的背影,霍子骞再也忍不住,几步冲上前,一把抓住赵芷萱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起了蛾眉。
“赵芷萱!你什么意思?!”霍子骞压低声音,但语气中的愤怒和质疑几乎要喷薄而出,“你跟那个韩宇……走的是不是太近了点?啊?”
赵芷萱被他抓得手腕生疼,但脸上那娇媚的笑容却瞬间冷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不耐烦和嘲讽的冰冷。
她用力甩开霍子骞的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桃花眼斜睨着他,里面再也没有了刚才面对韩宇时的春情,只剩下轻蔑。
“霍子骞,你发什么神经?”赵芷萱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优雅”,但字里行间却透着刺骨的寒意,“韩董现在是集团的重要合作伙伴,更是实际上的大股东!我作为文化艺术板块的负责人,跟他保持良好沟通,争取资源,有什么问题?难道要像你一样,摆着一张臭脸,把所有人都得罪光,让霍氏彻底完蛋你才开心?”
她心中却在疯狂地嘲讽和羞辱着眼前这个无能又自大的丈夫:
蠢货!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需要看你脸色、仰仗霍家鼻息生活的赵芷萱吗?
你的妻子早就成了韩宇的形状,从里到外,从嘴到穴,都被他玩透了!
刚才还在桌子底下像条母狗一样舔他的鸡巴,吞他的精液呢!
而你,我的好丈夫,就坐在不到三米远的地方,像个傻逼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还质疑我?
你配吗?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你的地位,甚至你还能站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都是韩宇暂时懒得收拾你,施舍给你的!
等哪天他玩腻了,你连条丧家之犬都不如!
霍子骞被赵芷萱这番话堵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尤其是那句“实际上的大股东”,像一根针扎进他心里。
他确实隐约听到些风声,但醉生梦死的他不愿去深究,此刻被妻子当面点破,更是难堪。
“你……你少拿这些来压我!我是你丈夫!你却跟你丈夫的仇人走得套近乎?看你刚才那副样子,哪还有点霍家少奶奶的体面?!”
“体面?”赵芷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绛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霍子骞,看看你现在,总裁位子丢了,在集团里人人避之不及,除了无能狂怒还会什么?跟你讲体面?体面能当饭吃,能保住霍氏不垮吗?我现在做的,才是真正在为这个家、为霍氏的未来努力!倒是你,除了会怀疑自己的妻子,还会做什么?有本事,你去把韩宇赶出霍氏啊!”
这番话如同连环巴掌,扇得霍子骞头晕目眩,哑口无言。
他指着赵芷萱,手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芷萱懒得再看他那副窝囊样,冷哼一声,扭动着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丰硕肥美的粉臀,踩着高跟鞋,婀娜地转身离开,留下霍子骞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灰败,满心憋屈和无处发泄的怒火。
在妻子那里吃了瘪,碰了一鼻子灰的霍子骞,此刻急需安慰,而能给他安慰的,似乎只剩下那个永远强势、却也永远会包容他的母亲——魏曼蓉。
他深吸几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朝着位于大楼顶层最深处、象征着权力巅峰的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然而,霍子骞绝对想不到,此刻他心目中那座巍峨不可侵犯的“女王宫殿”里,正在上演着何等淫靡悖德、足以让他世界观崩塌的一幕。
董事长办公室内,厚重的实木门刚刚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魏曼蓉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才支撑着自己香汗淋漓、酥软不堪的丰腴熟韵的肉体,踉跄着走到她那宽大豪华的办公桌后,想要坐下喘息片刻。
会议桌下那场持续的高潮几乎抽干了她的体力,更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黑色超薄高亮连裤丝袜的裆部依然湿滑黏腻,爱液甚至有些冰凉地贴着她肥熟玉润的诱人母穴,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与臣服。
但她还没来得及坐下,一个高大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从侧面将她猛地抵在了办公室内侧、靠近落地窗的装饰性大理石立柱与墙壁形成的角落里。
“唔!”魏曼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媚眼中瞬间盈满惊怒与尚未散尽的春情。是韩宇!他什么时候跟进来的?
韩宇根本不给魏曼蓉任何反应或斥责的机会。
他一手撑在魏曼蓉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身体与冰冷的墙壁之间,另一只手则粗暴地直接探入她白色V领女式西装敞开的衣襟,隔着那件早已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在巨乳上的衬衫,精准地抓住了她左侧那只丰盈欲滴的巨乳!
“你……放手!韩宇!这里是办公室!”魏曼蓉娇靥涨红,墨晕般的烟笼弯眉紧蹙,绛唇颤动着发出严厉却因喘息而显得底气不足的呵斥。
她试图挣扎,但丰腴圆润的玉体被韩宇结实的胸膛紧紧压住,浑圆坚挺的奶瓜更是被那只大手牢牢掌控,揉捏的力道让她酥麻难当。
“办公室?”韩宇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吐在魏曼蓉白皙美艳媚人的肌肤上,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刚才在会议室,几十个人面前,魏董事长不是也很享受吗?隔着丝袜都湿透了。”
说着,他抓揉的力道加重,五指深深陷入那软弹的壮丽美乳之中,浅褐色的大乳晕和莲子般翘起的乳珠在真丝衬衫下被碾磨得更加硬挺,清晰凸起。
“嗯啊……混账!”魏曼蓉闷哼一声,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焚情蛊在体内蠢蠢欲动,被这样直接侵犯敏感部位,熟女身体深处的燥热再次被点燃。
抗拒的意志在生理的快感和蛊毒的催逼下迅速瓦解。
韩宇不再满足于隔衣揉弄。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魏曼蓉娇艳滋润的绛唇,将她所有的斥责和呜咽都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强势、霸道、充满征服欲和情欲的深吻。
韩宇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纠缠着她滑嫩诱人的香舌,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和熟妇特有的媚香。
“唔……唔嗯……”魏曼蓉的螓首被迫后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柔媚动人的垂云髻有些散乱。
最初的抵抗很快变成了无力的呜咽,进而化作婉转的呻吟。
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与韩宇的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
丰满熟女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温热的玉体渐渐发烫,浑圆肥美的极品豪乳在韩宇掌中剧烈起伏,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
就在韩宇吻得动情,大手开始向下,试图撩起魏曼蓉那剪裁大胆的包臀短西裙,直接侵犯那早已湿透的黑色丝袜裆部时—— “咚咚咚!”董事长办公室外,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紧接着是霍子骞那带着压抑怒气和些许委屈的声音:“妈?您在吗?是我,子骞。”
如同冷水泼面,魏曼蓉迷离的媚眼瞬间闪过一丝惊慌,挣扎的力道猛地加大。
韩宇却松开了她的唇,但依旧将她紧紧压在墙角,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种更加兴奋、更加邪恶的笑容。
他凑到魏曼蓉红透的耳垂边,用气声说道:
“你儿子来了……看来是刚才在他老婆那里没讨到好,来找妈妈安慰了?”
魏曼蓉羞愤交加,檀口微噙,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用眼神狠狠瞪着韩宇,示意他赶紧放开自己。
韩宇却灵机一动,目光扫过办公室内侧那面看起来是装饰墙、实则镶嵌着一大块特殊单向玻璃的墙壁。
这块玻璃正对着隔壁一间小型贵宾会议室,方便董事长在不打扰的情况下观察会议室内的情况。
此刻,会议室空无一人。
一个更加刺激、更加羞辱霍子骞母子二人的情趣戏码,在韩宇脑中瞬间成型。
“让他进来?”韩宇低声笑道,手指却沿着魏曼蓉丝袜美腿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指尖已经触碰到那湿滑泥泞的丝袜边缘,“还是……让他等着,我们继续?”
魏曼蓉身体剧颤,哀求地看着韩宇,摇了摇头。她无法想象如果儿子此刻闯进来,看到自己被韩宇以这种姿态压在墙角凌辱,会是何等场景。
“那就听我的。” 韩宇不容置疑地命令道,“跟你儿子说,你正在谈事情,让他到旁边的贵宾室稍等一下。”
魏曼蓉虽然悲愤,但在韩宇的逼迫下也只能无奈照做。
门外的霍子骞听到母亲的声音,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应道:“好的,妈,我就在隔壁等您。”脚步声渐渐远去,应该是走向了隔壁的贵宾会议室。
听到儿子离开,魏曼蓉稍微松了口气,但随即更大的恐惧攥住了她。韩宇想干什么?
韩宇拉着浑身酥软、香汗将真丝衬衫后背浸湿一片的魏曼蓉,走到了那面单向玻璃前。
“转过去,面对玻璃。”韩宇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和欲念。
魏曼蓉娇躯一颤,媚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恐惧,但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焚情蛊在体内灼烧,身体深处传来空虚的渴求。她颤抖着,缓缓转过身,将自己丰腴肥美的玉体正面朝向那面能映出自己淫靡姿态的“镜子”。
华丽到夸张的凹凸曲线在玻璃中清晰呈现:白色西装和真丝衬衫早已凌乱,碗形巨乳几乎要破衣而出,包臀裙紧紧裹着巍然隆起充满裹蜜脂感的雪臀,丝袜包裹的肉感十足的美腿微微发颤。
韩宇站在她身后,贴着她滚烫的玉背。
他先是不紧不慢地,将魏曼蓉白色西装和真丝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向两边剥开,让那对傲世群芳的巨乳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玻璃的映照下。
罩杯的硕软爆乳如同两只沉甸甸的大白兔,浅褐色的巨大乳晕上颗粒感明显,红褐色的肥硕乳头早已硬挺如珠,充满了母性魅力和情色的诱惑。
“啊……”乳房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又被玻璃中自己赤裸的淫态刺激,魏曼蓉发出一声羞耻的低吟。
韩宇的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毫不客气地握住了这对人间凶器,用力揉捏起来。
软弹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形状,乳晕被搓揉,乳头被捻弄。
熟女特有的浓郁醇熟的奶香混合着汗味和情动的媚香,弥漫在空气中。
“嗯……嗯啊……轻点……”魏曼蓉蛾眉轻蹙,星眸半阖,绛唇中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在快感和羞耻中摇摆。
与此同时,隔壁的贵宾会议室内。
霍子骞烦躁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松了松领带。
他还在为刚才赵芷萱的态度生气。
他站起身,在会议室里踱步,目光无意中扫过那面看起来像是装饰墙、带着些微反光的墙壁。
忽然,他隐约看到墙壁后面,似乎有人影晃动?
很模糊,像是隔了层毛玻璃。
但确实有影子,而且……好像是两个人影贴得很近?
其中一个身影的轮廓……似乎有些熟悉?
尤其是那异常丰满的上围轮廓……
霍子骞皱起眉头,好奇心驱使他走近那面墙,把脸凑近,试图看得更清楚一些。
他当然不知道,这面墙是单向玻璃,他此刻的脸,几乎就要和玻璃后面他母亲那春情潮涌的脸蛋“脸贴脸”了!
只不过,他看到的只是模糊扭曲的影子,而魏曼蓉,却能清晰地看到儿子那张贴近的、充满疑惑的脸!
这是何等戏剧性又残忍的一幕!
儿子隔着玻璃,试图窥探母亲的秘密,却不知母亲正赤身裸体,被他的仇人从身后侵犯着巨乳,而且两人近在咫尺!
“妈?您那边……谈得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吧?”霍子骞忍不住,对着墙壁提高了声音问道。
玻璃这边,魏曼蓉听到儿子近在咫尺的询问,娇躯猛地一僵,呻吟戛然而止,媚眼中充满了恐慌和哀求,看向身后的韩宇。
韩宇却笑得更加畅快。他一边继续揉捏着那对波澜壮阔的硕软爆乳,感受着乳头在指尖硬挺的触感,一边低头,在魏曼蓉耳边用气声命令道:
“回答他。就说……正在看一份重要的项目资料,需要点时间。声音……自然点。”
魏曼蓉檀口微张,喘息着,努力平复自己颤抖的声线,对着玻璃另一边说道:
“没……没事,子骞。正在看……看一份重要的资料,可、可能还需要一会儿……你耐心等等。”
假如霍子骞知道,此刻正在和他说话、让他“耐心等等”的母亲,白色西装和真丝衬衫正被褪到肘部,一对色情白腻巨奶正被仇人韩宇抓在手里肆意揉捏把玩,红褐色的肥硕乳头被捻得硬如石子,熟媚酮体因为羞耻和快感而香汗淋漓、微微痉挛,他会不会当场疯掉?
“哦,好……”霍子骞听到母亲的声音,虽然觉得有点异样,但也没多想,只当是母亲处理公务累了。
他又瞥了一眼那模糊晃动的影子,摇摇头,坐回了沙发。
也许是自己眼花了,或者是什么光影效果。
韩宇的玩兴更浓,他不再满足于揉乳。
他松开一只手,撩起了魏曼蓉包臀裙的后摆,露出了丰硕肥圆的巨尻。
丝袜的裆部早已湿透,深色的水渍和淫靡的反光清晰可见。
他粗暴地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蕾丝内裤边缘,让那肥熟玉润的诱人母穴完全暴露出来。
饱满雌熟的臀瓣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显浑圆挺翘,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开合蠕动着,晶莹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渗出,将丝袜和阴唇弄得湿滑泥泞。
厚软温熟的耻丘上,稀疏的阴毛被打湿,贴在肌肤上。
韩宇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紫黑硕大的肉棒早已怒张,青筋虬结,硕大的蘑菇状龟头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雄性的腥膻。
他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呃啊——!!!”魏曼蓉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却依旧淫靡到极致的长吟。
粗壮的肉茎瞬间撑开了她温熟的膣道,直抵那柔弱不堪的娇嫩花心。
焚情蛊疯狂发作,让她膣腔里的软嫩肉褶疯狂地蠕动、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潺潺吐露出更多的甘甜蜜汁。
韩宇双手重新抓住魏曼蓉胸前那对晃荡的巨乳,作为支点,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魏曼蓉丝袜包裹的丰隆紧致的硕大软臀,发出淫靡的肉击声。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地顶撞在花心上,带来酸麻的快感;每一次抽出,湿滑的穴肉都不舍地裹挟着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慢、慢点……韩宇……求你了……”魏曼蓉螓首无力地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媚眼翻白,绛唇被贝齿咬得发白,却又不断溢出破碎的浪叫。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在仇人的肏干下,高潮一波接着一波。
淫熟子宫在剧烈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白浊的阴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流下。
隔壁的霍子骞,再次听到了隐约的、奇怪的声响,像是……撞击声?
还有极其微弱的、像是压抑的闷哼?
他狐疑地再次站起身,走到那面墙边,这次他几乎把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玻璃上,瞪大了眼睛,试图透过那模糊的反光,看清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看到的,依然是扭曲晃动的、更加剧烈的人影,尤其是那个丰满的身影,似乎正在被……推动?前后晃动?
“妈?您真的没事吗?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霍子骞贴着玻璃,担忧地问道。
他的脸,此刻正对着玻璃后面他母亲那潮红的、春情泛滥的侧脸,距离近得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玻璃这边,魏曼蓉正被韩宇用后入的姿势疯狂肏干,肉棒每一次尽根没入,都让她肥美的雪臀荡起诱人的臀浪。
听到儿子几乎贴在耳边的询问,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注视”,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身体的快感却因此被放大到了极致!
韩宇一边加速冲刺,一边喘着粗气在魏曼蓉耳边命令:“回答他……说你在……在整理文件柜……不小心碰到了……让他……别担心……”
魏曼蓉神智已经半昏迷,只能断断续续地、用带着哭腔和极致快感的颤音对着玻璃说道:“没……没事……子骞……妈……妈在整理后面的文件柜……不小心……碰到了……啊……你……你别担心……嗯……” 每说几个字,就要被身后猛烈的撞击顶得中断,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假如霍子骞知道,此刻和他一“墙”之隔、正在“整理文件柜”的母亲,实际上正岔开那双被黑色超薄高亮连裤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翘着浑圆肥满的雪白巨臀,让仇人韩宇那根紫黑色的大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熟女母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顶花心,撞得她子宫痉挛,淫水横流,他会不会立刻吐血三升,精神崩溃?
霍子骞听着母亲那有些气喘、似乎带着点疲惫但还算“正常”的解释,虽然心中疑虑未消,但也勉强接受了。
“哦,那您小心点,别累着了。”他叹了口气,终于放弃了窥探,退回沙发坐下,开始刷手机,等待母亲“谈完事情”。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母亲正在经历人生中最羞耻、最悖德,却也可能是最酣畅淋漓的一次性爱。
韩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双手死死抓着魏曼蓉那对晃荡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几乎要捏爆这对人间胸器。
魏曼蓉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失控的淫叫,但又被她拼命压抑,变成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和喘息。
她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撞击得前后摇晃,丰满的乳房在韩宇手中剧烈地甩动,乳晕和乳头被摩擦得通红。
噗嗤!
肉击声和水声交织成淫靡的交响乐。
魏曼蓉感到小腹深处积聚的快感已经达到了顶点,子宫在疯狂地收缩,花心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龟头。
“啊……要……要去了……韩宇……我……我不行了……啊——!!!”魏曼蓉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身体猛地绷直,熟腻痴淫的子宫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韩宇深入的龟头上。
感受到膣道内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浇灌,韩宇也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花心,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魏曼蓉子宫的最深处!
“呃啊——!!!”魏曼蓉仰起潮红的螓首,发出一声绵长的、解脱又绝望的哀鸣,身体彻底软倒,全靠韩宇抓握着她乳房的手和依旧插在穴里的肉棒支撑,才没有滑落到地上。
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缓缓溢出,顺着她丝袜大腿流下,在地毯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韩宇喘息着,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那个被肏得红肿外翻、汁水横流的蜜穴中抽离出来,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他扶着瘫软如泥、眼神空洞、檀口微张喘息的魏曼蓉,将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单向玻璃滑坐在地毯上。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魏曼蓉,她那对被他揉捏得满是红痕的肥硕巨乳,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充满了被凌辱后的淫靡美感。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后的快意。
这个女人,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视他如蝼蚁的商界女王,如今被他彻底剥去尊严,在办公室的角落里被他肆意侵犯,甚至在她儿子近在咫尺的“注视”下达到了崩溃的高潮。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令人迷醉。
但韩宇很快想到一个问题。
霍子骞那废物,刚才在赵芷萱那里吃了瘪,现在肯定满心委屈和怒火,急需安慰。
而以霍子骞对他母亲那种畸形的依赖和占有欲,以及魏曼蓉过去对儿子的无限宠溺……等下霍子骞进来,看到母亲这副模样,会不会趁机要求……甚至强迫发生关系?
虽然魏曼蓉刚刚被他彻底征服,体内还有焚情蛊,理论上不敢违逆他。
但韩宇不喜欢任何不确定因素,更无法容忍自己的“战利品”再被那个废物染指,哪怕只是可能。
“得留个记号,让她时刻记住自己是谁的人。”韩宇目光扫过办公室,落在了魏曼蓉宽大办公桌上的笔筒里。里面有几支不同颜色的马克笔。
他走过去,抽出一支黑色油性马克笔,笔尖粗壮,写出的字迹清晰不易脱落。
回到魏曼蓉身边,她依旧瘫坐着,眼神涣散,似乎还没从刚才极致的高潮和羞耻中恢复过来。
韩宇蹲下身,毫不客气地伸手,用指尖将她左侧那只丰盈白腻的巨乳向中间托起,让那雪白绵软的乳肉完全展露,乳晕和乳头更加突出。
冰凉的笔尖触碰到温热敏感的乳肉时,魏曼蓉娇躯一颤,媚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和屈辱,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
“别动。”韩宇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原地。
然后,他手腕用力,黑色油性笔尖在那雪白细腻、布满他捏痕的乳肉上,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笔尖划过皮肤的触感有些奇异,微痒,微痛,更多的是被标记、被占有的强烈羞耻感。
魏曼蓉咬着下唇,浅褐色的眼珠死死盯着韩宇的动作,身体微微颤抖。
韩宇写得很认真,字迹算不上多好看,但足够清晰、霸道。
左侧乳房的乳晕上方,他写下了“韩宇”两个大字。
乳沟正中的位置,他写了“专属”二字。
右侧乳房的乳晕上方,则是“大奶”两个字。
连起来,就是“韩宇专属大奶”。
黑色的字迹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眼,像是一种无法洗脱的烙印,宣示着绝对的所有权。
写完,韩宇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他将笔帽盖好,随手扔回笔筒,然后俯身,凑到魏曼蓉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这几个字,给我好好留着。近期不准洗掉,我要你每次洗澡、换衣服的时候都能看到,时刻记住你是谁的人。”
魏曼蓉檀口微张,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韩宇继续道,语气斩钉截铁:“还有,从今往后,永远不准再和你儿子做爱。一次都不行。这几个字,就是我宣示的主权。你的身体,尤其是这对奶子,现在属于我韩宇一个人。听明白了吗?”
他伸手,用力捏了捏那对写着黑字的巨乳,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
“对了,”韩宇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眼神变得锐利,“以后也永远不准再去动什么缩胸手术的念头。这对H罩杯的宝贝,我很喜欢,它们现在是我的私有财产。你要是敢偷偷去做手术,或者用任何方法让它们变小……后果,你绝对承受不起。”
魏曼蓉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我……我知道了……”
声音里充满了无力、屈从,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
焚情蛊在体内隐隐躁动,提醒着她违逆这个男人的下场。
而胸前那冰凉又灼热的黑色字迹,更是无时无刻不在羞辱着她,宣告着她从女王到情妇的坠落。
韩宇看着她这副模样,征服的快感再次涌起。
他伸手,有些粗暴地替她将褪到肘部的白色真丝衬衫和西装外套拉上来,勉强遮住胸前骇人的春光和字迹,但衬衫的扣子已经崩坏,只能虚掩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黑色笔迹。
“整理一下,你儿子还在隔壁等着‘求安慰’呢。”韩宇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带着戏谑,“千万别让他有机会看到你那对完美大白奶子上写着的黑字哦,不然我害怕他会发疯的,哈哈!”
说完,他不再看魏曼蓉,转身,气定神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侵和标记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拉开厚重的实木门,从容地走了出去,并随手将门带上。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中央空调低微的嗡鸣,以及魏曼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她瘫坐在冰凉的地毯上,背靠着那面罪恶的单向玻璃,浑身酥软无力,腿间一片湿滑黏腻,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浸湿了丝袜和内裤。
胸前被粗暴揉捏的疼痛和黑色字迹带来的冰凉触感交织在一起,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更让她绝望的是体内焚情蛊的蠢蠢欲动,以及韩宇离开前那不容置疑的命令。
永远不能再和子骞…… 这对奶子,属于韩宇了……
魏曼蓉闭上眼,泪水终于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那个男人,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在她身体和心灵上都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魏曼蓉来说却像一个世纪。
她挣扎着,用尽力气扶着墙壁和办公桌边缘,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双腿依旧发软,丝袜裆部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她走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备用丝巾,勉强系在脖颈间,遮挡住衬衫无法扣合的凌乱前襟,也多少能遮住一点乳沟。
她又抽出几张纸巾,匆匆擦拭了一下腿间的狼藉,但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一时无法处理。
她只能强忍着不适,将包臀裙拉好,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脸上的潮红和泪痕褪去一些,试图恢复几分董事长的威严,尽管她知道这不过是徒劳的掩饰。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显急促和不安。
“妈?您好了吗?我……我能进来了吗?” 霍子骞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明显的焦躁和委屈。
魏曼蓉心脏一紧,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丝巾。她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又低头,视线仿佛能穿透衣物,看到胸前那屈辱的黑色字迹。
“……进来吧。”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门被推开,霍子骞快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他脸色依旧难看,眉头紧锁,看到母亲站在办公桌后,虽然衣着略显凌乱,脸色也有些异样的红晕,但大体上还是那个熟悉的、强势的母亲形象,这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妈!” 霍子骞几步走到办公桌前,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委屈。
魏曼蓉看到他靠近,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身后就是办公椅,无处可退。
霍子骞没有察觉母亲的细微异样,他此刻满心都是自己的憋屈。
他走到魏曼蓉面前,伸出手,想像过去那样,抱住母亲,将头埋在她丰满温暖的胸前——那里曾经是他感到最安全、最被宠爱的地方。
“妈,我受不了了!赵芷萱那个贱人,她居然……居然帮着韩宇说话!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还有韩宇,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
霍子骞一边愤愤地说着,一边伸手,想要像以往亲密时那样,解开母亲衬衫的领口,解放那对让他依恋又充满隐秘欲望的巨乳。
在他的认知里,这是母亲宠溺他、允许他亲近的标志。
然而,这一次,他的手刚触碰到魏曼蓉脖颈间的丝巾,还没来得及探入虚掩的衬衫领口,魏曼蓉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生怕霍子骞再多掀开一点点,就会看到豪乳上的黑色字迹!
“子骞!”
“别……别这样。”
霍子骞愣住了,动作僵在半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抗拒?
“妈?” 霍子骞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和受伤,“您……您怎么了?我只是……像以前一样……” 他试图解释,但手腕被母亲紧紧抓着,那力道甚至让他有些疼。
这完全不是母亲以往对他那种无限包容、甚至带着纵容的态度。
魏曼蓉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她松开手,但身体依旧保持着距离,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显得无比僵硬:
“子骞,这里是办公室,要注意影响。”
这个理由苍白无力。过去在办公室,霍子骞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亲密举动,魏曼蓉虽然嘴上会说两句,但从未如此严厉地拒绝过。
霍子骞看着母亲,看着她明显闪躲的眼神,看着她脖颈间那条系得有些突兀的丝巾,还有她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晕……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母亲刚才,真的只是在“谈事情”吗?
那个模糊晃动的影子……
但他不敢深想,也不愿相信。他宁愿相信母亲只是累了,或者因为集团的压力心情不好。
失落,巨大的失落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霍子骞。
在他最需要母亲安慰、最需要那种熟悉的宠溺来填补被妻子冷落、被仇人打压的挫败感时,母亲却推开了他。
他觉得,母亲真的变了。不再是他那个无所不能、永远会包容他一切的母亲了。这种认知,比韩宇的打击更让他感到恐慌和孤独。
“对……对不起,妈。” 霍子骞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掩饰不住的失落,“我……我忘了这是办公室。您……您累了就早点休息吧,我……我先出去了。”
说完,他甚至不敢再看魏曼蓉的眼睛,转身,有些踉跄地快步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
门关上后,魏曼蓉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她低头,颤抖着手,轻轻拉开丝巾和虚掩的衬衫前襟。
雪白的乳肉上,“韩宇专属大奶”几个黑色大字,赫然在目,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也像一道将她牢牢锁住的枷锁。
她想起儿子刚才那失落、受伤的眼神,心脏传来一阵刺痛。
她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第70章
韩宇刚刚处理完魏曼蓉的事情,事情却叮叮当当响起来。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十几条未读微信,全是来自同一个头像——那是霍薇安的一张甜美自拍。
“韩宇哥哥,你还在忙吗?薇安好想你……”
“韩宇哥哥,我在网上买了一套超级可爱的衣服,想穿给你看……”
“哥哥,如果你今晚来的话,有一个只属于你的‘小秘密’哦……”
看着这些充满少女情怀、小心翼翼又满含暗示的文字,韩宇原本冷硬的心肠不禁软了几分。
这个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小公主,自从在那个雷雨夜把自己最宝贵的处女之身献给自己后,就彻底把自己当成了他的私有物。
“既然这丫头这么乖,今晚就去‘检查’一下她的新衣服吧。”韩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来到霍氏庄园,韩宇轻松潜伏进入,来到霍薇安的闺房门口。
轻轻推开那扇粉白色的房门,一股淡淡的奶香混合着草莓甜香扑面而来。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朦胧而暧昧。
霍薇安正跪坐在宽大的公主床上,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那张精致如洋娃娃般的脸蛋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韩宇哥哥!你真的来了!”
当韩宇看清她身上的装扮时,呼吸瞬间凝滞了。
霍薇安竟然穿了一套极度幼齿的内衣。
那是一套粉白条纹的纯棉比基尼款式,上面印满了卡通的小草莓图案,充满了童真和稚气,仿佛是初中生甚至小学生才会穿的款式。
然而,这套充满童趣的内衣穿在她那魔鬼般的F罩杯肉体上,却形成了一种令人喷鼻血的极致反差淫靡感。
那件带有蕾丝花边的小抹胸实在太小了,根本包裹不住她那一对硕大无朋的豪乳。
两团雪白细腻的软肉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从那可怜的布料边缘疯狂地溢出来。
细细的粉色肩带深深地勒进了她嫩滑的香肩里,仿佛随时都会不堪重负而崩断。
胸前那只印着可爱笑脸的小草莓图案,因为乳房的过度撑大而严重变形,被撑得宽大扁平,看起来既天真又色情。
“韩宇哥哥……好看吗?”霍薇安羞涩地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蝇。
她稍微动一下,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肉球就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韩宇喉结滚动,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溢出的乳肉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好看,真是太好看了。薇安,你这副样子,简直就像个偷穿了妹妹衣服的淫荡大姐姐,又纯又骚。”
霍薇安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献宝似的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递给韩宇:“这是……这是我亲手绣的平安符,送给哥哥。但是……还有一个礼物……”
韩宇收好平安符,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还有一个?”
霍薇安咬着嘴唇,缓缓转过身去,将那浑圆挺翘的肥臀对准了韩宇,然后微微撅起,双手抓住了那条可爱的小内裤边缘。
那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小内裤,屁股正中间印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卡通小奶牛头像,小奶牛正张大嘴巴笑着。
“哥哥……你看这只小奶牛……”霍薇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羞耻的哭腔。
韩宇凑近一看,顿时感觉血气直往脑门上冲。
原来这条看似充满童趣的小内裤,竟然是专门设计的开裆款式!
那只卡通小奶牛张大的“嘴巴”,正好是一个巧妙的开口,而霍薇安那粉嫩湿润的穴口,正正好好地暴露在小奶牛的嘴巴位置!
更淫荡的是,那穴口周围的布料上还特意设计了一圈粉色的绒毛,看起来就像是小奶牛在舔舐她的私处。
此刻,那粉嫩的肉穴正一张一合,晶莹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顺着“牛嘴”流了出来,打湿了那一圈绒毛,看起来就像是小奶牛在流口水一样。
“天哪……薇安,你这是从哪弄来的这种骚东西?”韩宇声音沙哑,手指轻轻戳了戳那个卡通牛嘴的位置,直接触碰到了那滚烫湿滑的花心。
“是……是为了爸爸特意买的……”霍薇安羞耻得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诚实地向后拱了拱,主动迎合着韩宇的手指,“爸爸……小奶牛饿了……想吃爸爸的大棒棒……”
霍薇安知道韩宇喜欢在床上的时候让她喊爸爸,此时她春情肆意,自然是投韩宇所好。
这种极度纯真可爱的卡通图案,配上如此淫荡露骨的设计,再加上霍薇安那童颜巨乳的身体,给韩宇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和心理冲击。
“好,爸爸这就喂饱你的小奶牛!”
韩宇不再忍耐,解开裤子,那根狰狞紫黑的巨型肉棒弹跳而出。
他扶着霍薇安纤细的腰肢,对准那只卡通小奶牛的“嘴巴”,也就是霍薇安那湿漉漉的蜜穴,狠狠地挺腰刺入!
“噗嗤!”
“啊——!!!”
霍薇安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向前扑倒。
那条可怜的小内裤并没有被脱下,而是依旧穿在身上。
粗大的肉棒撑开了那个卡通开口,将小奶牛的“嘴巴”撑得极大,布料紧紧地勒在肉棒根部,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增加了强烈的摩擦感。
“爸爸……啊……好大……小奶牛吃不下了……呜呜……”霍薇安哭喊着,那对F罩杯的巨乳被压在身下,挤压成了两张扁平的大肉饼,从身体两侧溢出来。
韩宇一边疯狂抽送,一边伸手将她翻过来,让她正面朝上。
这一翻过来,视觉冲击力更强了。那件过小的草莓抹胸因为剧烈的动作,终于不堪重负,“崩”的一声,一侧的肩带断裂了。
“波!”
一只硕大雪白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颤动,那颗粉嫩的乳头傲然挺立。
而另一只乳房还被勒在半掉不掉的内衣里,挤压得变了形。
这种衣衫不整、半遮半露的样子,比全裸更加色情百倍。
韩宇抓着那只跳出来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中,疯狂揉捏。
霍薇安眼神迷离,泪眼婆娑地看着身上这个霸道的男人,看着自己那充满童趣的小内裤被那根粗大的鸡巴无情贯穿,羞耻感和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爸爸……好爸爸……肏死薇安吧……薇安的小穴好舒服……啊啊啊……”
“啪!啪!啪!”
韩宇看着那只印在耻骨上的卡通小奶牛随着自己的撞击而疯狂抖动,仿佛真的在吞吐着他的性器。
就在韩宇压着霍薇安那娇小的身躯,在那印着卡通小奶牛的开裆内裤上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只小奶牛的“嘴巴”吞吐着粗大肉棒的时候,门外走廊的地毯上,一双镶钻的高跟鞋正悄无声息地停驻。
赵芷萱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来到女儿门口。
听到房间里有奇怪的声响,她那双精明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耳朵贴在粉白色的房门上。
“啪……啪……啪……”
那种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哪怕隔着门板也清晰可闻。
伴随着的,还有女儿那从未在她面前展现过的、甜腻又淫荡的哭叫声:“哥哥……好深……要把薇安的小穴插坏了……呜呜……小奶牛吃不下了……”
赵芷萱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她一直把女儿视为霍家联姻的最高筹码,视为纯洁的小公主。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在房间里偷人!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野男人,敢动我赵芷萱的女儿!”
赵芷萱怒不可遏,猛地一把拧开门把手,用力推开了房门!
“霍薇安!你在干什么!不知廉耻的……”
她的怒喝声刚出口一半,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戛然而止。手中的果盘“哐当”一声摔落在地,切好的西瓜滚落一地。
房间内,暖黄色的灯光下,那张宽大的公主床上,一副极其淫靡且具有冲击力的画面映入她的眼帘:
她的宝贝女儿霍薇安,正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身上穿着那件极其幼齿、印着草莓图案却被撑得变形的内衣,一只硕大的雪白乳房已经从崩断的肩带里弹跳出来,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剧烈甩动。
而下半身,那条印着卡通小奶牛的内裤根本没脱,一只粗黑狰狞的巨大肉棒正无情地贯穿了小奶牛的“嘴巴”,在女儿娇嫩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泥泞的白沫。
而那个压在女儿身上,正一脸享受地肏干着的“野男人”,竟然是她的小情人——韩宇!
“韩……韩宇?!”赵芷萱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恶毒咒骂瞬间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变调的惊呼。
她那双桃花眼瞪得滚圆,看着韩宇那熟悉的脸庞,大脑一片空白。
床上的霍薇安听到母亲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
“妈……妈妈?!”
霍薇安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找被子遮挡自己这副羞耻至极的模样。
可是韩宇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像一根定海神针一样把她钉在床上,她稍微一动,那粗大的龟头就刮擦过敏感的内壁,让她在恐惧中又泛起一阵酥麻。
“别……别看……呜呜……”霍薇安羞耻地用手捂住自己那张童稚可爱的脸蛋,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来。
她穿着这种开裆的小奶牛内裤被男人肏,还被妈妈当场抓包,这种社死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昏过去。
然而,韩宇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甚至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只是稍微放缓了频率,一边继续在那紧致湿热的少女穴肉里研磨,一边转过头,对着目瞪口呆的赵芷萱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哟,这不是赵总监吗?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韩宇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被抓奸的不是他,而是赵芷萱。
赵芷萱看着韩宇那副坦然自若的样子,又看了看被他压在身下、哭得梨花带雨却还在被肉棒堵着小穴的女儿,心中那股震惊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生气、嫉妒,也有兴奋,还有一种诡异的释然。
“小宇……你……你们……”赵芷萱结结巴巴地指着他们,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看着那根白天还在会议室桌下让自己深喉的肉棒,此刻正插在自己亲生女儿的身体里,那种强烈的背德感让她双腿发软。
“怎么?还需要我解释吗?”韩宇轻笑一声,突然伸出一只手,对着门口的赵芷萱勾了勾手指,“过来,宝贝。”
这一声“宝贝”,叫得亲昵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霍薇安听到这个称呼,整个人都懵了。她松开捂着脸的手,泪眼婆娑地看着母亲,又看看身后的韩宇,满脸的不可置信。
赵芷萱咬了咬下唇,看了一眼门外,确定没人后,反手关上了房门,并锁上了锁扣。
然后,在女儿震惊的目光中,她扭动着那丰硕肥美的臀部,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了床边。
“小宇……你真是个冤家……”赵芷萱娇嗔了一声,语气里哪里还有半点母亲的威严,全是情人的媚态。
韩宇一把揽住赵芷萱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到怀里,当着霍薇安的面,狠狠地吻上了赵芷萱那张保养得宜的红唇。
“唔……嗯……”赵芷萱顺从地闭上眼,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甚至主动搂住了韩宇的脖子,丰满的G罩杯巨乳挤压在韩宇的胸膛上,霍薇安的胸部以可称之为巨乳,但此刻跟她母亲的肥硕胸器一比,那就又有点小巫见大巫的感觉了 “妈……你们……你们……”霍薇安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她傻傻地看着这一幕,身下的肉棒还在她的体内轻轻跳动,而她的妈妈却在和肏她的男人接吻!
一吻毕,韩宇松开气喘吁吁的赵芷萱,一只手依旧在霍薇安那只弹跳出来的雪白乳房上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赵芷萱的包臀裙下摆探了进去,在那肥美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薇安,重新给你介绍一下。”韩宇看着身下那一脸呆滞的小公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快意的弧度,“你的妈妈赵芷萱,早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不光是她……”
韩宇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而幽暗:“就连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奶奶,霍氏集团的董事长魏曼蓉,现在也是我的情妇。”
“什……什么?!”霍薇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双纯净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骇,“奶奶……奶奶也……”
“不信吗?”韩宇看向赵芷萱,眼神示意。
赵芷萱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荡妇”的角色,她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她也知道,以韩宇目前的地位,完全有资格将她们母女同收,而对于霍薇安来说韩宇也是个很好的归宿。
“薇安,韩宇说的是真的。”赵芷萱叹了口气,语气却很平静,“今天下午在会议室,我就亲眼看到……你奶奶魏曼蓉,被韩宇在桌子底下玩弄得高潮失禁。我们……都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霍薇安如遭雷击。妈妈……奶奶……还有自己……霍家祖孙三代的女人,竟然全都被韩宇哥哥给睡了?
“怎么会这样……这太疯狂了……”霍薇安喃喃自语,她的小脑袋一时间还处理不了怎么复杂的信息,只觉得人很懵。
不过,出乎韩宇和赵芷萱意料的是,霍薇安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遭受沉重的打击,而是经历最初的震惊过后,很快冷静下来。
“其实,韩宇哥哥,这些我之前虽然不知道,但也隐隐有所预料了。”薇安说这话时,竟不复平时的天真,难得有种小大人的感觉。
她抬头看向韩宇,脸颊绯红:“韩宇哥哥……其实,我早就猜到了,这个家没有什么底线可言。之前……之前我就撞见过,爸爸他……他和奶奶在房间里……”
霍薇安咬着嘴唇,似乎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他们在乱伦。爸爸想要奶奶……虽然那次最后没成,但我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仅仅是母子那么简单了。既然爸爸可以对奶奶做那种事……那你把我们都收了,好像……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听到霍薇安这话,赵芷萱也是一惊,对于霍子骞和魏曼蓉母子乱伦的事情,她其实也早就知道个八九不离十,不过从女儿嘴里确认这事,她倒是挺意外。
不过随即她脸上露出了更加鄙夷的神色:“哼,霍子骞那个废物,果然是个变态。薇安,既然你知道你爸是个什么货色,那你更应该明白,跟着韩宇才是对的。”
韩宇看着霍薇安扭扭捏捏的样子,知道要让小妮子彻底死心塌地,必须解开她心里的最后一个结。
他缓缓将肉棒从霍薇安那湿漉漉的、被小奶牛内裤勒红的穴口中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淫靡的白浆。
他把霍薇安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同时也把赵芷萱拉过来坐在身边,形成了一个左拥右抱的姿态。
“薇安,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韩宇收起了脸上的戏谑,表情变得严肃而郑重,“但我做这一切,并不是单纯为了淫欲。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针对霍家,针对你父亲霍子骞吗?”
霍薇安茫然地摇了摇头,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颤巍。
“十四年前,我的父亲韩克正,就是被你父亲霍子骞亲手陷害,逼得自尽而亡!”韩宇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恨意,“那时候我才八岁,亲眼看着父亲惨死。霍子骞为了掩盖他在集团内部的利益输送,不仅害死了我爸,还让我们一家孤儿寡母受尽欺凌!”
韩宇盯着霍薇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回来,就是为了复仇。我要夺走霍子骞在乎的一切——他的权力、他的地位、他的财富,当然,还有他的女人和女儿!这就是我对他的惩罚!”
霍薇安听得浑身冰凉。
她虽然被保护得很好,但也知道父亲在商场上手段狠辣,却没想到竟然背负着这样的人命债,而且受害者就是眼前这个她深爱男人的父亲。
“原来……原来是这样……”霍薇安喃喃着,心中的天平开始剧烈倾斜。
一边是虽然宠爱她但实际上道德败坏、甚至害死爱人父亲的爸爸;另一边是夺走了她身心、虽然霸道却让她痴迷、并且背负着血海深仇的韩宇哥哥。
韩宇深吸一口气,大手温柔地抚摸着霍薇安那张稚嫩却又带着情欲余韵的脸庞,郑重地问道:
“薇安,现在你知道了一切真相。我不仅是你的爱人,也是你父亲的仇人。而且,我已经占有了你的母亲和奶奶,未来,这种关系还会继续下去。”
他的目光如炬,直刺霍薇安的内心:“现在,我要你做一个选择。你是要站在你那个虚伪、残忍的父亲那边,继续做他的乖女儿;还是……彻底切断和他的父女情分,接受现在这个淫乱却真实的现实,和你的妈妈、奶奶一起,成为完完全全属于我韩宇的女人?”
霍薇安两只白嫩的小手紧紧抓着床单,手背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显示出她内心的剧烈挣扎。
现实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罩住。
奶奶魏曼蓉,那个曾经在家族里一言九鼎的女王,如今已经成为了这个男人的胯下之臣;妈妈赵芷萱,那个在外人眼中高贵典雅的音乐女神,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依偎在这个男人怀里,甚至为了讨好他而不知廉耻地想要拉自己下水。
霍家的主宰,已经换成了眼前这个叫韩宇的男人。
她一个小女生,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韩宇哥哥……不……”霍薇安咬了咬那如樱桃般红润的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仪式感的颤抖,“既然奶奶和妈妈都……那我……我也愿意。”
这不仅是因为她确实深爱着韩宇,也是因为她内心在崩塌的世界中寻找新支点的本能。
既然最亲近的女性长辈都已经归顺,她若是再坚持所谓的 “父女之情”,反倒显得格格不入,甚至可能会被这个新组建的、畸形却强大的“家庭”所抛弃。
韩宇嘴角那抹邪魅的笑意更深了,他那只大得惊人的手掌,肆无忌惮地在霍薇安那只从崩断肩带里弹跳出来的硕大雪白乳房上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芷萱,你听到了吗?”韩宇转过头,看着依偎在自己身侧、媚眼如丝的赵芷萱,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咱们的女儿说她愿意。那你呢?你同意以后让她喊我‘爸爸’吗?”
赵芷萱闻言,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微微一亮。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柔荑,轻轻握住了女儿冰凉的小手。
她身上的那件名贵套裙早已凌乱不堪,领口大开,露出那一对深邃诱人的乳沟和半个风情万种的巨乳。
“薇安,我的乖女儿。”赵芷萱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妈妈当然同意。你也看到了,你那个所谓的亲生父亲霍子骞,是个什么样的窝囊废。他不仅没能力保护我们,甚至还会拖我们后腿。那样的人,根本不配做你的父亲。”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霍薇安那张稚嫩却写满情欲余韵的脸庞,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只有韩宇……只有你韩宇爸爸,才是真正强大的男人,才能给我们母女,给整个霍家带来真正的庇护。良禽择木而栖,我们女人,本就该依附于最强大的雄狮,不是吗?”
假如霍子骞此刻就在门外,听到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正在用这样的一套歪理邪说,劝导自己的亲生女儿认贼作父,甚至还要母女共侍一夫,恐怕会当场气得吐血三升,直接脑溢血暴毙。
但这世间的事就是如此讽刺,强者制定规则,弱者只能在无知中被绿得发光。
霍薇安听着母亲的话,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也彻底崩塌了。
她看着母亲那张虽然带着情欲潮红却坚定无比的脸,点了点头,眼角的泪痕未干,却已经有了决断。
“妈,我知道了。”霍薇安吸了吸鼻子,声音虽然还有些哽咽,却清晰了许多,“我也没想到……爸爸他竟然是那样的人。我也……没脸再继续当他的女儿了。”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那双杏眼中带着一丝乞求,看向韩宇:“但是……韩宇爸爸,我有一个请求。”
韩宇挑了挑眉,手指轻轻刮过她那颗粉嫩挺立的乳头:“说来听听。”
“不管怎么样……能不能……能不能别杀霍子骞?”霍薇安咬着嘴唇,似乎觉得这个要求有些过分,毕竟韩宇是为了复仇而来,“毕竟……毕竟我的身体里还流着他的血。我不想看到他死。”
韩宇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傻丫头,这有何难?”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不可一世的狂傲和深不见底的寒意。
杀霍子骞?
那太便宜那个废物了。
死亡往往是一种解脱,而活着,活在他韩宇编织的这张充满了羞辱、背叛和绿帽的网里,亲眼看着自己最在乎的权势、地位、母亲、妻子、女儿一个个离他而去,一个个在仇人的胯下婉转承欢,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我答应你,我不杀他。”韩宇低下头,在霍薇安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眼神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我会让他好好活着,活得长命百岁,亲眼见证我们这个‘新家庭’的幸福生活。”
霍薇安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
虽然她下半身还穿着那条羞耻度爆表的、印着卡通小奶牛的开裆内裤,虽然那只粗大的肉棒刚刚才从她的身体里抽离,带出一片泥泞,但此刻,她的神情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
她跪坐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对着韩宇深深地低下了头,声音清脆而恭顺地喊道:
“爸爸。”
这两个字一出口,仿佛某种契约正式达成。
这不再是之前床上那种为了助兴的情趣称呼,而是在母亲赵芷萱的见证下,得到了一种近乎荒诞的“官方背书”。
从这一刻起,她是霍薇安,也是韩宇的私宠“女儿”。
“哎,真乖。”韩宇心满意足地应了一声,伸手在霍薇安那张稚嫩的脸蛋上捏了一把。
一旁的赵芷萱见状,也不甘示弱。她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那对硕大沉甸甸的豪硕巨乳紧紧压在韩宇的手臂上,娇滴滴地喊道:
“老公~你看薇安都改口了,以后我们母女俩,可就全指望你疼爱了。”
这一声“老公”,叫得那是千回百转,媚意横生。
韩宇笑着转过身,扬起巴掌,对着赵芷萱那被紧身包臀裙包裹着的、肥硕浑圆的巨大蜜桃臀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在房间里回荡。赵芷萱那丰满多汁的大屁股被打得一阵肉浪翻滚,即便隔着裙子的布料,也能看到那惊人的弹性。
“啊~”赵芷萱发出了一声既痛又爽的娇吟,媚眼如丝地嗔怪道,“老公,你打得人家好痛~”
“先别急着喊老公。”韩宇的手掌在那肥美的臀肉上肆意揉捏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称呼啊,以后说不定还得变呢。”
赵芷萱一愣,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变?还能变成什么?”
韩宇没有明说,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想到了那个被他种下欲种、如今已经彻底沦陷的副国级高官夫人秦素娴。
按照辈分算,秦素娴可是和魏曼蓉一辈的人,甚至地位更高。
如果秦素娴也加入了这个大家庭……
赵芷萱虽然不知道秦素娴的事,但她那颗七窍玲珑心瞬间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婆婆魏曼蓉!
她猛然想起韩宇之前说过的,魏曼蓉也已经是他的情妇了。
如果……如果按照“先来后到”或者地位排序,魏曼蓉那个老妖婆仗着董事长的身份和H罩杯的巨乳上位成了“大房”,那自己岂不是又要变成韩宇的“儿媳妇”了?
一想到以后在床上伺候韩宇的时候,可能还要面对魏曼蓉那张威严的脸,还要处理那该死的婆媳关系,赵芷萱就觉得一阵头大。
“天哪……这关系也太乱了……”她在心里哀叹,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极其混乱、背德的关系而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
“好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韩宇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目光在眼前这两具极品肉体上扫视着,“既然是一家人了,今晚就好好庆祝一下。让我看看,你们母女俩谁更会伺候‘爸爸’和‘老公’。”
话音刚落,韩宇便大马金刀地往床头一靠,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起的巨型肉棒傲然挺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仿佛在等待着朝拜的图腾。
赵芷萱反应极快,她立刻像条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爬了过去。
她那双被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的美腿在床单上摩擦,发出令人血脉沸腾的沙沙声。
那双镶满水钻的银色高跟鞋并没有脱下,细细的鞋跟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而淫靡的光芒,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女王沦为玩物的反差色情。
“薇安,看着点,妈妈教你怎么伺候男人。”赵芷萱回头对着还在发愣的女儿抛了个媚眼,然后低下头,伸出那条灵活湿滑的丁香妙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一舔。
“滋溜……”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
赵芷萱的舌技果然高超,她并没有急着吞入,而是用舌尖沿着那蘑菇状的冠状沟细细描绘,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霍薇安看着母亲那熟练而淫荡的动作,那张平日里只会用来唱歌和教书的高贵嘴唇,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讨好着那根刚刚才肏过自己的肉棒,只觉得脸蛋热得跟快要被烫熟了似的。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啊。”韩宇伸手一把将霍薇安拉了过来。
霍薇安顺势趴在了韩宇的另一侧。
她身上那件印着小草莓的幼齿内衣已经彻底报废,两只硕大如球的鲜嫩大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晃晃悠悠,奶香四溢。
“爸爸……”霍薇安羞涩地喊了一声,学着母亲的样子,凑到了肉棒的另一侧。
于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出现了:
左边是成熟美艳、风情万种的母亲赵芷萱,她穿着被撕扯得有些凌乱的职业套裙,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紧紧贴着韩宇,饱满坚挺的大奶子挤压在韩宇的大腿上,正卖力地吞吐着肉棒的根部。
右边是童颜巨乳、清纯可人的女儿霍薇安,她几乎全裸,只穿着那条羞耻的开裆内裤,少女青翠欲滴的雪白乳房贴在韩宇的另一侧大腿上,正笨拙却青涩地舔舐着肉棒的头部。
母女二人,一左一右,一熟一嫩,一艳一纯,共同侍奉着同一个男人。
“嘶……爽!”韩宇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分别按在两颗脑袋上,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
赵芷萱的口腔温热而紧致,舌头灵活多变,每一次吸吮都能带出大量的快感;霍薇安虽然技巧生疏,但那份青涩和小心翼翼的讨好,以及那粉嫩小舌头带来的触感,却别有一番滋味。
“芷萱,你的屁股翘高点。”韩宇突然命令道。
赵芷萱立刻顺从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床上,将那肥硕惊人的蜜桃臀高高撅起,正对着韩宇。
那条包臀裙已经被掀到了腰际,露出了里面那条肉色薄如蝉翼的丝袜。
丝袜的裆部早已被爱液浸透,呈现出一种深色的透明感,紧紧贴在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的幽谷轮廓。
“把丝袜撕开。”韩宇命令道。
赵芷萱没有任何犹豫,反手伸到臀后,抓住那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扯。
“嘶啦——”
一声裂帛般的脆响。
那质量上乘的超薄丝袜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那粉嫩肥厚、早已泥泞不堪的熟女花穴。
晶莹的蜜液顺着撕裂的丝袜边缘流淌下来,挂在残破的丝袜网眼上,欲滴未滴。
“爸爸,我也要……”一旁的霍薇安见状,竟然生出了一丝争宠的心思。她也转过身去,撅起了那穿着卡通小奶牛内裤的屁股。
那只卡通小奶牛张大的嘴巴里,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着侵犯。
韩宇看着眼前这两具极品肉体摆出的同样淫荡的姿势。
一个是成熟丰腴、穿着残破丝袜和高跟鞋的极品熟妇;一个是青春鲜嫩、穿着开裆卡通内裤的童颜少女。
两对肥美的臀部并排撅着,一大一小,一肉感一紧致,简直是视觉的盛宴。
“好,今天爸爸就让你们母女俩一起爽上天!”
韩宇低吼一声,先是一把抓住了赵芷萱那肥硕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肉里,然后腰身一挺,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精准地刺入了那撕裂的丝袜洞口,狠狠贯穿了赵芷萱的蜜穴!
赵芷萱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整个人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老公……好大……插进来了……啊……要把骚穴撑爆了……”
韩宇没有停留,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那是他的耻骨撞击在赵芷萱肥臀上的声音。
那双银色的高跟鞋随着撞击在空中乱蹬,鞋跟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光弧。
抽插了几十下后,韩宇突然拔了出来,带出一股飞溅的淫水。
“换人!”
还没等霍薇安反应过来,那根沾满了母亲爱液的肉棒,就已经毫不客气地捅进了她那只“小奶牛”的嘴里!
“唔!爸爸……”
霍薇安被烫得浑身一颤,那种混合着母亲体液的味道和温度,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刺激。
韩宇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母女二人之间来回切换。
一会儿肏得赵芷萱丝袜乱颤、高跟鞋乱蹬,嘴里胡乱喊着“老公好棒”、“肏死母狗了”;一会儿又顶得霍薇安眼泪汪汪、娇喘连连,那只卡通小奶牛都被磨得变了形。
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啧啧的水声和母女二人此起彼伏的浪叫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和雌性荷尔蒙的甜香。
如果霍子骞知道,他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和他相濡以沫多年的妻子,此刻正像两只争宠的母兽一样,在他仇人的胯下婉转承欢,甚至为了谁能多吃一口精液而互相推挤,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啊……老公……我要去了……给我……都给我……”赵芷萱披头散发,妆容早已花掉,那双桃花眼翻白,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爸爸……薇安也要……啊啊啊……”霍薇安也不甘示弱,小手死死抓着韩宇的手臂。
韩宇低吼一声,突然将两人拉到一起,让她们面对面跪着,然后让赵芷萱张开嘴,霍薇安也张开嘴。
他站在床边,看着这两张相似却又风格迥异的美丽脸庞,看着她们眼中那渴望的神色,心中涌起一股征服世界的快感。
“接好了!这是赏给你们母女俩的!”
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洒在了母女二人的脸上、嘴里、胸前。
赵芷萱贪婪地伸出舌头接住,霍薇安则被射得满脸都是,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稚嫩的脸庞流下,滴落在她那对坚挺的巨乳上,与那卡通内衣的残骸混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堕落而又绝美的画面。
【待续】
第71章
离开霍薇安的闺房时,夜色已深,庄园内的灯火大半熄灭,只余下几盏幽暗的地灯,将这座奢华的豪宅映照得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刚刚在赵芷萱母女身上的一番肆意挞伐,非但没有耗尽韩宇的精力,反而因为那极度的背德感与征服快感,让他体内的纯阳真气愈发躁动。
他就像一只刚刚尝到了血腥味的猛兽,胃口被彻底吊了起来,意犹未尽,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依旧半硬着,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
韩宇嘴角端着一抹冷笑,迈步走向主楼的三层——那是属于霍家真正掌权者,魏曼蓉的寝居区域。
推开魏曼蓉那扇厚重的雕花红木房门,预想中熟妇那成熟美妇的醉人肉香并未扑面而来。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冷清的月光洒在整洁的大床上。
没人?
韩宇眉头微皱,神识瞬间铺展开来,覆盖了整个楼层。下一秒,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寒光。
魏曼蓉竟然在霍子骞的房间里!
一股无名火瞬间从心头窜起。
这个女人,白天刚在办公室被自己肏到高潮,还在奶子上写了专属字样,晚上居然敢背着自己去找儿子?
难道她忘了自己的警告?
“好,很好。”韩宇咬着牙,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既然你们母子情深,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薇安求我别杀霍子骞,可没说不能把他弄成终身残废,让他变成一个只能在床上看着自己老妈被肏的废人!”
带着满腔的怒火,韩宇如同幽灵般穿过走廊,无声无息地潜入了霍子骞的卧室。
房间内只开着一盏昏暗的睡眠灯。
宽大的欧式双人床上,两具身体正并排躺着。
霍子骞睡在外侧,呼吸沉重,显然是白天受了太多气,身心俱疲,睡得很死。
而魏曼蓉则睡在里侧,背对着儿子,蜷缩着身体。
韩宇阴沉着脸走到床边,正准备一把掀开被子,将这对“奸夫淫妇”揪起来狠狠惩罚。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魏曼蓉身上时,动作却停住了。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清了魏曼蓉的装束。
以往,据他所知,魏曼蓉在家睡觉时习惯穿真丝吊带睡裙,甚至裸睡,以此来保养她那身霜雪细嫩的肌肤。
可今天,虽然已是深夜,虽然是在自己儿子的床上,她竟然裹得严严实实!
她身上穿了一套保守得有些过分的深灰色长袖棉质睡衣,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将那修长的脖颈都遮住了一半。
整个人像个粽子一样缩在被子里,双手还紧紧护在胸前,似乎生怕有什么东西露出来。
韩宇微微一愣,随即脑中灵光一闪,那股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玩味和暗爽。
他心想,霍子骞现在正处人生低谷,精神脆弱得像个孩子,肯定死乞白赖地非要母亲陪睡,甚至想从母亲那里寻求一些肉体上的慰藉,就像他以前常做的那样——抓着母亲那肥大丰满的巨乳才能入睡。
但是,魏曼蓉拒绝了。
她不仅拒绝了儿子的亲昵,甚至连衣服都不敢脱,把自己裹得像个修女。这是因为——她不敢!
她那对莹白丰硕大奶子上,此刻正用黑色油性笔赫然写着“韩宇专属大奶”几个大字!
那是韩宇留下的烙印,是她身为情妇的铁证!
她怕儿子看到这几个字会发疯。
“呵……算你识相。”
韩宇看着那个即使在睡梦中也显得小心翼翼、充满防备的背影,心中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雍容华贵的董事长,如今真的被自己驯服了。
她宁愿忍受儿子的不满,也要死死守住对自己身体的“忠诚”。
一种变态的刺激感油然而生。
他脱掉鞋子,像一只敏捷的豹子,悄无声息地爬上了这张宽大的床铺。
床垫微微下陷,但霍子骞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背对着母亲继续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恶魔已经降临。
韩宇钻进了被窝。
被窝里充满了成熟美妇的芬芳,那是魏曼蓉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股淡淡的奶腥味,那是她那对超级巨奶分泌出的乳香味道。
韩宇从背后贴上了魏曼蓉那丰腴有致的娇躯。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睡裤,顶在了她那肥美凸翘的大屁股那深陷的股沟之间。
“唔……”
魏曼蓉在睡梦中感觉到身后突然多了一个滚烫的热源,还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下意识地以为是儿子又要乱来。
“子骞……别闹……妈累了……”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闪。
韩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伸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同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测测地说道:
“魏董事长,睡得挺香啊?看来白天在办公室还没把你喂饱?”
魏曼蓉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有些惺忪的丹凤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充满了惊恐。她想要尖叫,但嘴巴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是韩宇!这个恶魔!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惊恐地想要回头,却被韩宇强硬地按住。
“嘘——”韩宇的另一只手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戏谑地瞟了一眼旁边熟睡的霍子骞,“小声点,要是把你宝贝儿子吵醒了,让他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你说,他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直接气得脑溢血?”
魏曼蓉浑身僵硬,霜雪细嫩的肌肤上瞬间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太清楚后果了。
如果让子骞看到这一幕,看到自己在这个毁了霍家的男人怀里……那个画面太可怕,她连想都不敢想。
她立刻停止了挣扎,眼神哀求地看着韩宇,微微摇着头,示意他不要乱来。
韩宇满意地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但随即,那只手便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
“既然你这么听话,没有让你儿子碰你的身子,那主人就得好好奖励你一下。”
韩宇的手掌粗糙而火热,直接抚摸上了魏曼蓉那滑嫩如丝绸般的背部肌肤,然后一路向上,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那只被束缚在睡衣里的哈密瓜一般的雪白大奶子。
“嗯……”魏曼蓉娇躯一颤,咬紧了下唇,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韩宇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睡衣的前两颗扣子,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到了那雪白乳肉上黑色的字迹——“韩宇专属”。
“真乖,字还在。”韩宇轻笑一声,手指在那字迹上摩挲,然后猛地用力一捏那颗蘑菇大的乳头。
“啊!”魏曼蓉痛呼一声,又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嘘,别叫。”韩宇一边揉捏着那软绵绵、手感极佳的绝品大奶子,一边将自己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上去,“把腿抬起来。”
魏曼蓉着耻得满脸通红,身体颤抖着,但在韩宇那充满威胁的目光和体内九转焚情蛊的隐隐躁动下,她根本不敢反抗。
她只能屈辱地、顺从地,在这张躺着她亲生儿子的床上,慢慢地抬起了那条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
韩宇毫不客气地扒下了她的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顿时,魏曼蓉那肉感丰沛的蜜桃臀和那隐秘的桃源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韩宇的攻击范围之下。
那肥厚多肉的阴阜上,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在微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因为白天的调教和蛊毒的作用,那含羞半闭的凹陷缝隙间,依然潺潺流蜜,晶莹的爱液将那厚实馒头穴浸润得晶亮裹蜜。
韩宇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滑的腻缝,腰身缓缓一挺。
“嘿嗤……”
一声极其细微、却淫靡至极的水声在被窝里响起。
那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缓缓地、坚定地撑开了那紧致温热的蜜穴甬道。
“唔……嗯……”魏曼蓉痛苦地皱起了眉头,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这种倒躺的姿势进入,肉棒摩擦着阴道侧壁的褶皱,那种酸胀和充实感比平时更加强烈。
尤其是,她的儿子就在背后不到半米的地方呼吸着!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让她的蜜穴甬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韩宇的肉棒。
“放松点,夹这么紧,想夹断我啊?”韩宇凑在她耳边,坏笑着低语,“还是说……在儿子旁边偷情,让你更兴奋了?嗯?”
“不……不是……别说了……”魏曼蓉羞愤欲死,媚眼中满是水雾,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的哭腔,“求你……快点……别让子骞醒过来……”
“快点?那可不行。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
韩宇故意放慢了动作,开始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渍到她的花心,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啪……啪……啪……”
尽管动作幅度不大,但耻骨与那珍珠般洁白的肥厚巨臀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依然显得格外清晰。
魏曼蓉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承受着体内的快感,一边还要时刻警惕着儿子的动静。这种极致的紧张感,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韩宇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那对晃得人头晕目眩的闪白大车灯,感受着莹白丰硕大奶子在掌心的形变;另一只手则伸到了下面,在那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丛中,找到了那颗米粒般的阴核,快速地拨弄起来。
“啊……嗯……唔……”
双重刺激下,魏曼蓉很快就有些迷乱了。
她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软化,雪肤泛粉,香汗淋漓。
那双丰腴白皙的大长腿不由自主地勾住了韩宇的腰,想要寻求更深地结合。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韩宇嘲弄道,“嘴上说着不要,逼里全是水,把我的鸡巴咬得这么紧。”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开始在那蜜穴甬道里疯狂冲刺。
“嘿嗤嗤嗤嗤嗤——”
水声越来越大,肉体撞击声也越来越密集。
魏曼蓉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起伏。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啊……好深……顶到了……啊……”
她终于忍不住,从檀口中溢出了一声稍大的浪叫。那声音媚音袅袅,充满了徐娘半老特有的风情与淫荡。
这声音一出,床上的两人同时一僵。
旁边的霍子骞似乎听到了什么,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妈……怎么了……”
魏曼蓉吓得心脏骤停,全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韩宇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同时下身猛地一顶,死死抵住了她的花心,不动了。
两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霍子骞的背影。
一秒,两秒,三秒……
霍子骞并没有醒来,只是抓了抓头发,又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魏曼蓉这才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冷汗浸湿了睡衣。
然而,韩宇却并不打算放过她。
“叫啊?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韩宇松开手,手指在她那娇小饱满的嘴唇上轻轻摩挲,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调侃,“平常在办公室肏你的时候,你咬着牙装死不肯叫,怎么今天在你儿子旁边,反而叫得这么浪?是不是只有当你儿子在场的时候,你这个董事长才能变成真正的荡妇?”
“不……不是的……”魏曼蓉脸泛桃红,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一瞬间的快感简直强烈得要命,仿佛灵魂都要出窍了。
“还敢狡辩?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是个想在儿子面前表演活春宫的母狗!”
韩宇不再压抑,再次发动了猛烈的攻势。这一次,他不再顾忌那么多,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那根紧黑狰狞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在那肥美凸翘的大屁股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将那厚实馒头穴撑开到极致,翻出粉红色的媚肉。
“唔唔唔——”
魏曼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媚眼如丝的神情,那剧烈起伏的超级巨奶,还有那不断痉挛收缩、疯狂吮吸肉棒的蜜穴甬道,都在诉说着她此刻的极乐。
在这间极尽奢华的大豪宅的主卧里,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沉香木味道。
一张价值连城的定制大床上,一个五十多岁、风韵犹存的极品美熟妇,正和一个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小年轻即将展开一场肉体上的交缠痴缠。
而最为荒诞和讽刺的是,这个美熟妇的亲生儿子,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集团少主,此刻正毫无知觉地睡在旁边,距离他们交合的地方,不过咫尺之遥。
只要儿子稍微翻个身,伸出手,就能摸到那个正压在他母亲身上、肆意玩弄他母亲肉体的男人;只要他此刻睁开眼,就能看到自己最敬爱的母亲,是如何在仇人的胯下浪叫承欢,露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淫荡表情。
这一夜,注定漫长而荒唐。
在这张霍子骞睡着的床上,韩宇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掠夺者,一次又一次地将这位高贵的董事长送上云端。
倒躺着肏,从后面肏,甚至让她跪趴在床沿,对着熟睡的儿子翘起那高耸滚圆的乳酪肥臀让他肏。
每一次高潮,魏曼蓉都会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全身痉挛,体热如焚,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而韩宇,也在这极致的刺激中,一次又一次地爆发。
“嗯……嗯啊……”魏曼蓉死死咬着自己白皙的手背,将那一声声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
她的丹凤眼半阖着,眼尾染着情动的嫣红,画着精致眼线的眼角不断有屈辱又愉悦的泪水滑落,打湿了枕套。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送上高潮了。
每一次,当那粗大的龟头狠狠顶撞到她那柔弱不堪的花心时,一股滚烫的阴精就会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入体内的肉棒上。
而此刻,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再次积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即将迎来一个前所未有的、决定性的绝顶高潮。
韩宇自然也察觉到了怀中这具成熟美肉的剧烈变化。
他低头,看着魏曼蓉那雪白脖颈上渗出的细密香汗,看着她那对从睡衣领口弹跳出来、随着他的撞击而疯狂晃动的饱满肥大的碗形巨乳——乳晕上方,“韩宇专属大奶”几个黑色大字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被占有和标记的淫靡感。
“要去了,是不是?”韩宇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这次……我让你爽上天。”
话音未落,韩宇心念一动,丹田内金丹微微旋转,一股精纯浑厚的纯阳真气顺着经脉涌向胯下,瞬间包裹住了那根深埋在熟女蜜穴里的狰狞肉棒!
“呃啊——!”
魏曼蓉娇躯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清晰无比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大的性器,仿佛瞬间活了过来!
它不仅变得更加滚烫坚硬,表面还覆盖了一层灼热而充满生命力的能量!
那能量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随着肉棒的抽送,疯狂刺激着她蜜穴甬道内每一寸敏感娇嫩的媚肉,尤其是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和那不断收缩吮吸的花心!
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根被真气包裹的肉棒捅穿了!
而就在这时,韩宇的另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强硬地扳过她的矮首,迫使她转过头来。
下一秒,他滚烫的嘴唇狠狠印上了她那张娇艳滋润、此刻正因极致快感而微微张开的绛唇!
“嘻——!!!”
魏曼蓉的媚眼瞬间瞪大,被舌吻了!
这个比她小了整整三十岁、比她儿子霍子骞还年轻、甚至比她孙女霍薇安都大不了几岁的年轻男人,正在和她——霍氏集团的董事长、年过五十的商界女王——进行着激情四射的深吻!
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纠缠住她那条滑嫩诱人的香舌,疯狂地吮吸、舔舐、交换着唾液。
一股浓郁的、属于年轻雄性的阳刚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情欲味道,充斥了她的口腔。
这种年龄和身份上的极致反差,带来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将她本就濒临崩溃的快感神经彻底点燃!
“嘻嗯……嘻嘻……”魏曼蓉的抵抗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彻底土崩瓦解。
她的香舌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与韩宇的舌头缠绵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那双原本充满威严的丹凤眼,此刻媚眼如丝,水雾弥漫,完全沉浸在了这禁忌的激情之中。
下体,被纯阳真气包裹的肉棒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茎身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在那湿滑泥泞、早已被肏得松软熟烂的蜜穴甬道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硕大的蘑菇状龟头重重撞击在痉挛收缩的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先前精液的黏稠白浆,飞溅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单上。
“嗡!嗡!嗡!嗡!”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魏曼蓉那珍珠般洁白、肥美凸翘的巨尻,发出密集而淫靡的肉击声。
那对沉甸甸的碗形巨乳随着撞击在空中划出令人眩晕的乳浪,黑色字迹在晃动的雪白乳肉上忽隐忽现。
舌吻的激情,下体被真气加持的猛烈冲击,年龄身份反差的极致刺激,还有儿子就睡在身旁咫尺之遥的巨大心理压力……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终于将魏曼蓉推向了那个决定性的、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
“嗯————!!!”
一声被韩宇嘴唇堵住大半、却依然媚入骨髓的绵长哀鸣从魏曼蓉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浑身剧烈痉挛,矮首猛地后仰,挣脱了韩宇的深吻,檀口大张,绛唇颤露,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与此同时,她那肥熟玉润的诱人母穴深处,一股滚烫的、量远超以往的阴精如同失禁般狂喷而出!
不仅如此,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她竟然——潮吹了!
“咦——!”
一道清澈微黄的水柱,从她蜜穴上方那小小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不远处的床单上,迅速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韩宇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潮吹!这个高傲的熟女董事长,竟然被他肏到潮吹了!
他能感觉到,怀中这具丰腴熟媚的玉体正在经历着怎样翻天覆地的高潮。
她的蜜穴甬道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花心剧烈地吮吸着他的龟头,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潮吹的尿液,不断浇淋在深入体内的性器上。
韩宇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那痉挛的花心,将一股股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魏曼蓉子宫的最深处!
“呃啊——!!!”
魏曼蓉再次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哀鸣,身体彻底软倒,眼神涣散,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后失神状态。
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潮吹的尿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汩汩溢出,顺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韩宇喘息着,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那个被肏得一塌糊涂、汁水横流的蜜穴中抽离出来。
他看着瘫软在床、眼神空洞、檀口微张喘息、浑身香汗淋漓的魏曼蓉,又看了看旁边依然鼾声如雷、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的霍子骞,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俯身,双臂穿过魏曼蓉的腋下和腿弯,将她香软酥麻的熟女娇躯整个拖了起来。
魏曼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韩宇拖着她,走到霍子骞那一侧的床边。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魏曼蓉那肥厚多肉、此刻正不断滴落混合液体的下体,正对着霍子骞那颗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的脑袋。
“来,给你儿子洗洗脸。”韩宇在魏曼蓉耳边环笑着低语,同时用手轻轻按压她的小腹。
“唔……不……不要……”魏曼蓉恢复了一丝神智,看到这个姿势,吓得魂飞魄散,虚弱地挣扎起来。
但已经晚了。
在刚才极致高潮的余韵和韩宇的按压下,魏曼蓉尿道口一松—— “咦咦咦——”
又是一股清澈微黄、还带着她体温的尿液,激射而出,精准地淋在了霍子骞的头发、额头和脸颊上!
“嗯……”霍子骞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抬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翻了个身,竟然又继续睡了过去!
他脸上和头发上湿漉漉的,沾满了母亲的尿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光。
也得亏他白天受打击太大,身心俱疲,睡得跟死猪一样,不然肯定会被惊醒,然后看到母亲正被一个男人拖着,对着他撒尿的惊悚一幕。
韩宇看着霍子骞那副浑然不觉的蠢样,差点笑出声。他拖着魏曼蓉回到床的另一侧,将她轻轻放下。
魏曼蓉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媚眼迷离地看着韩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耻,有恐惧,有屈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彻底征服后的依赖。
韩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低头看着她,伸手在她那对写着黑字的巨乳上又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记住,这对奶子,还有你这个身子,都是我的。”韩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上你儿子的床。听到没有?”
“……听到了。”魏曼蓉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韩宇满意地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床上这对母子——一个被他肏到潮吹失神、屄里灌满他精液;一个被他母亲尿了一脸还浑然不知——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意。
他不再停留,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霍子骞偶尔响起的鼾声。
魏曼蓉瘫在湿滑黏腻的床单上,久久没有动弹。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种奇异的、无比清晰的感觉。
暖洋洋的。
充实得……让她想要叹息。
是精液。
那个年轻男人滚烫浓稠的精液,正牢牢地堵在她的子宫深处,填满了她整个蜜穴甬道。
那股灼热的温度,透过娇嫩的宫壁和膣肉,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的四肢百骸。
魏曼蓉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轻轻夹紧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缓缓溢出混合液体的穴口。
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里面那团温热的精液被挤压着,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她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这种肉体上的温暖和充实感,竟然让她觉得……好舒服。
是的,舒服。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暖洋洋的、饱胀的舒适感。仿佛一具冰冷了数十年的蜕壳,终于被注入了滚烫的生命力。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自从丈夫早逝,她独自撑起霍氏集团,戴上冰冷威严的面具,她的身体仿佛也随着心一起,渐渐变得干涸、冰冷、麻木。
即便后来和儿子霍子骞发展出那种畸形的关系,更多的也是一种扭曲的占有和掌控,而非这种纯粹的、被滚烫精液填满的温暖和充实。
充实。
那种被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灌满子宫、填满整个蜜穴甬道的感觉,竟然让她觉得……特别舒服。
是的,舒服。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暖洋洋的、饱胀的舒适感。仿佛干涸了数十年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的滋润。
可是现在,被这个比她儿子还年轻、毁了她毕生心血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内射之后,她竟然感到了这种久违的、肉体上的幸福感。
魏曼蓉缓缓蜷缩起身体,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写着黑字的巨乳。
指尖触碰到乳肉上那些干涸的黑色字迹,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她竟然……不觉得讨厌。
一种荒谬的、她绝对不想承认的安心感,伴随着下体那暖洋洋的充实感,悄然滋生。
她太累了。身体被彻底掏空,精神也濒临崩溃。在这种奇异的、肉体上的温暖包裹下,强烈的困意如同黑潮般涌来。
魏曼蓉闭上了眼睛,很快陷入了沉睡。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冰冷的董事会,没有勾心斗角的商战,没有不成器的儿子。
只有一片温暖的、金色的海洋。
她赤身裸体地漂浮在海面上,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但最让她感到幸福和舒适的,是双腿之间——那里被一团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牢牢地填满、包裹着,那种沉甸甸的、暖洋洋的充实感,从蜜穴最深处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在梦里想:就这样吧……就这样一直夹着……好暖和……好充实……好舒服……好幸福……
……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终于照亮房间时,魏曼蓉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昨晚那疯狂而淫靡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睡裤和内裤依旧凌乱地堆在膝盖处,黑色丝袜的裆部一片狼藉,干涸的白浊精液混合着爱液,在丝袜表面凝结成斑驳的痕迹。
腿间的蜜穴传来一阵轻微的酸痛和……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里面……似乎已经干了。那股暖洋洋的、沉甸甸的充实感,消失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边。
空的。
韩宇已经不见了。
房间里只有她,和旁边还在熟睡、脸上头发上还沾着可疑干涸水渍的儿子霍子骞。
一股莫名的、强烈的失落感,毫无预兆地击中了魏曼蓉的心脏。
她竟然……怀念起那种被滚烫精液填满的、暖洋洋的充实感?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慌。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这种荒谬的情绪甩出脑海。
她是魏曼蓉!霍氏集团的董事长!怎么能因为被一个小男人内射后,精液干了而感到失落?!
可是……那种肉体上的温暖和充实,那种从蜜穴深处蔓延开来的幸福感,还残留在身体的记忆里。昨晚的梦境,那种极致的舒适,也依然清晰。
魏曼蓉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心中一片混乱。
“嗯……妈……几点了?”
旁边传来霍子骞含糊的声音。他揉着眼睛坐了起来,脸上还带着睡意。
当他看到母亲坐在旁边,衣衫凌乱、神情恍惚时,眼睛一亮,立刻像往常一样,张开手臂就要搂抱过来。
“妈,您醒啦?昨晚睡得好吗?让我抱抱……”
若是以前,魏曼蓉虽然表面上会训斥两句“没规矩”,但最终还是会半推半就地让儿子搂抱,甚至允许他把手伸进衣服里揉捏她的巨乳——那是她宠溺儿子、也是从儿子那里获取扭曲慰藉的方式。
可是今天,当霍子骞的手即将碰到她时,魏曼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一种莫名的厌烦感,油然而生。
是因为昨晚被韩宇彻底征服后,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年轻雄性强力填满的温暖充实,对比之下,儿子这种软弱的亲近显得索然无味了吗?
还是因为……眼前这个儿子,最近的表现实在太拉胯、太让她失望了?总裁位子丢了,除了无能狂怒和怀疑妻子,什么正经事都做不了。
魏曼蓉的身体微微后撤,避开了霍子骞的拥抱。
“醒了就赶紧起来洗漱。”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淡,甚至比平时更加疏离,“脸上脏兮兮的,像什么样子。”
霍子骞一愣,手臂僵在半空。他这才感觉到脸上好像有什么干涸的、不太舒服的东西。他用手抹了一把,看着指尖上淡淡的痕迹,疑惑道:
“这……这是什么?妈,我脸上怎么……”
“可能是你睡觉流口水,或者房间太干。”魏曼蓉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快去洗洗。我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说着,她不再看儿子,自顾自地起身,将凌乱的睡衣扣子勉强扣好,然后走向浴室。
她的步伐有些虚浮,双腿间的不适让她走路的姿势略显别扭。
更重要的是,蜜穴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让她心头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她不愿承认的怅然。
霍子骞呆呆地看着母亲冷漠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和不安。
妈……好像不一样了。
以前那种无条件的宠溺和纵容,似乎……不见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上那可疑的痕迹,又抬头看向母亲消失的浴室方向,一种恐慌感悄然攥紧了他的心脏。
第72章
云顶山庄。
韩宇靠在铺着意大利进口真丝床品的床头,身怀六甲的母亲楚兰馨慵懒地依偎在儿子怀里,她身上穿着一件极为宽松的淡粉色真丝孕妇睡裙,领口开得极大,那对饱满肥嫩的巨乳几乎有大半都暴露在外,雪白细腻的乳肉上青筋蜿蜒,顶端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正微微渗着乳白色的奶汁,散发着甜腻的奶香。
而姐姐韩若曦则像一条乖巧的母狗一样跪在床尾,她身上未着寸缕,只在大腿上套着一双被撕扯过好几个破洞的黑色渔网袜,正小心翼翼地捧着韩宇的脚,用她坚挺的美乳夹住弟弟的脚掌,做着极其淫靡的足部按摩。
“妈,姐,有个事儿咱们得定一下。”韩宇把手伸进母亲的睡裙里,在那硕大无比的孕乳上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满溢的母爱,“虽然上面给了特权,把咱们仨在数据库里的血缘关系给抹了,但这结婚证,明面上我只能领一张。”
韩若曦闻言,立刻抬起那张炫媚动人的脸蛋,桃花眼里满是臣服与讨好,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韩宇的脚趾,娇滴滴地说道:
“主人,您可别看我,我就是个给您泄欲的性奴、肉便器,哪配得上正妻的名分呀?我要是占了这个位置,那是折了我的寿。我只要能天天跪在您脚边,伺候您的大肉棒,我就心满意足了。”
楚兰馨爱怜地摸了摸儿子的脸颊,母性光辉与乱伦的爱意在她眼中交织,她柔声说道:
“小宇,既然只有一个名额,妈觉得还是给其她人吧。比如素娴,她是副国级夫人,身份尊贵,或者曼蓉,她是集团董事长。妈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而且……妈本来就是你亲妈,这个‘母亲’的名分,比什么‘妻子’都重。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那张纸对妈来说不重要。”
“不行。”韩宇语气坚决,手指猛地夹住母亲那颗硕大的乳头一拧,惹得楚兰馨一声娇啼,乳汁激射而出。“这正妻的位置,必须是您。”
韩宇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地看着怀里的母亲:“妈,您想过没有,我现在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更何况素娴和芷萱还是母女,芷萱和曼蓉又是婆媳,芷萱和薇安则又是母女,这种混乱的关系,你说我选她们哪个当正妻能服众?”
说到这里,韩宇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弧度,手掌轻轻抚摸上母亲那隆起的孕肚:“但是,如果正妻是您,是我的亲生母亲,那就不一样了。在这个家里,除了我,您就是绝对的权威。无论是论资排辈,还是论血缘羁绊,她们谁敢跟‘婆婆’争?谁敢不服您?”
“而且……”韩宇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俯身在母亲的肚皮上亲了一口,“您肚子里怀着的,可是我的长子或者长女,也是我修真血脉的第一个延续。您是第一个为我怀孕的女人,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这‘大妇’、‘正宫娘娘’的位置,除了您,谁都没资格坐!”
楚兰馨听着儿子这番霸道又不失深情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不禁微微湿润。
她原本想着为了儿子的前途和后宫的和谐,自己甘愿退居幕后,做一个没名没分的地下情人兼老妈子。
但儿子这番话,不仅肯定了她在后宫中不可撼动的地位,更将那份禁忌的母子之爱摆在了所有世俗伦理之上。
“小宇……”楚兰馨感动地抱住儿子的头,将他的脸埋进自己那奶香四溢的巨乳深沟里,呢喃道,“妈听你的,妈跟你领证。”
随即,这位端庄温柔的母亲,此刻眼神中竟流露出一丝属于“后宫之主”的威严与期待。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浮现出一抹既圣洁又淫荡的笑容:“既然做了这个正妻,那妈以后可得好好替你管管那些‘儿媳妇’们。”
楚兰馨兴奋地挺起那对 H 罩杯的豪乳,主动将乳头塞进儿子嘴里,一边喂奶一边娇喘着规划道:
“对,妈得给她们立规矩!必须让她们一个个都把屁股撅起来,排着队给你生孩子!咱们韩家现在家大业大,又是修真世家,得多多开枝散叶才行。妈要看着她们一个个都怀上你的种,到时候满屋子都是你的孩子,妈就能抱上无数个孙子孙女了……哦……小宇,快吸……妈妈要把奶水都给你,把你喂饱了,才有力气去干大她们的肚子……”
次日清晨,S 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大门口,车门打开,一身笔挺定制西装的韩宇率先下车,随后极尽温柔地搀扶出一位身着米白色蕾丝修身长裙的美妇人。
今天的楚兰馨美得惊心动魄。
她没有刻意装嫩,而是将那种四十五岁熟女的极致风韵发挥到了顶点。
那件米白色的长裙剪裁考究,紧紧包裹着她那因怀孕而愈发丰腴肉感的娇躯。
那对沉甸甸的 H 罩杯巨乳将胸前的蕾丝面料撑得近乎透明,随着呼吸颤巍巍地起伏,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
微微隆起的小腹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股圣洁而堕落的母性光辉。
裙摆下,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圆润紧致,踩着一双低跟的白色软底鞋,步态间尽显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与风情。
“小宇……这一堆人看着呢,妈……我这心里慌得厉害。”楚兰馨挽着儿子的胳膊,感受到周围射来的无数道火热目光,那张保养得如同满月般莹润的脸蛋上泛起两朵红云,羞耻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叫老公。”韩宇霸道地搂住母亲那肉感十足的腰肢,大手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那肥硕的臀肉上轻轻捏了一把,低声调笑道,“今天咱们是来领证的,哪有什么母子,只有夫妻。”
两人走进大厅的瞬间,原本嘈杂的空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对组合吸引了。
男人年轻英俊,气宇轩昂,一看就是顶级权贵;而挽着他的女人,虽然眼角有着岁月留下的淡淡细纹,但这不仅没让她显老,反而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让男人看一眼就想埋进去的熟女肉香。
那夸张的胸围、那宽大好生养的骨盆、那充满孕味的体态,简直就是男人究极梦想中的肉弹美妇。
“天哪,那女的身材也太好了吧……这胸,这屁股,真的极品。”
“看年纪得有四十多了吧?那男的才二十出头?这绝对是真爱啊!”
“我要是有这么多钱,我也想找个这样的极品熟女,看着就软乎,肯定会疼人。”
听着周围窃窃私语的议论,楚兰馨羞得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韩宇身上,那对巨乳挤压在韩宇的手臂上,变形成极其淫靡的形状。
来到登记窗口,年轻的女工作人员接过两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当她看到两人的出生日期时,整个人都懵了。
男方:200X 年出生。
女方:197X 年出生。
足足二十三岁的年龄差!
工作人员下意识地抬头,目光在韩宇那张年轻朝气的脸和楚兰馨那张端庄慈爱的脸上来回扫视。
虽然楚兰馨保养得极好,但这明显不是一代人啊!
这种气质,这种感觉,怎么看怎么像……母子?
“这……先生,这位女士是您的……?”工作人员结结巴巴地问道,脑子里甚至闪过“是不是阿姨带侄子来恶作剧”的念头。
“这是我的未婚妻,楚兰馨女士。”韩宇神色淡然,一股上位者的威压自然流露,“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工作人员被韩宇的气场吓了一跳,连忙低头操作电脑。
当系统显示两人无直系血亲关系,且符合结婚条件时,工作人员虽然心里还在嘀咕“这富豪口味真重,喜欢这种都能当妈的年纪”,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慢,啪啪两声,鲜红的铜印盖在了两本结婚证上。
“恭喜二位,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工作人员递过结婚证时,眼神还是忍不住在楚兰馨那隆起的肚子上瞟了一眼,心里暗叹:这就已经怀上了?
这小伙子火力真壮啊。
楚兰馨颤抖着双手接过那本红彤彤的结婚证,看着上面自己和儿子的合影——照片里,儿子笑得霸气,而自己依偎在他肩头,笑得温婉羞涩。
这一刻,伦理的枷锁彻底粉碎。
“小宇……咱们,真的结婚了……”楚兰馨眼眶湿润,声音哽咽。
“是啊,老婆。”韩宇接过结婚证揣进兜里,看着面前这个对自己千依百顺的亲生母亲,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走出民政局大门,阳光正好。
韩宇看着台阶下围观拍照的人群,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楚兰馨。
“啊!小宇你干嘛!”
在一阵惊呼声中,韩宇竟直接弯下腰,一把将身怀六甲、丰乳肥臀的母亲拦腰抱起,来了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楚兰馨吓得赶紧搂住儿子的脖子,两条丰腴的大腿在空中乱蹬,裙摆滑落,露出半截肉感十足的白嫩大腿。
“各位!”韩宇抱着母亲,面对着周围无数举起的手机摄像头,朗声笑道,“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妻子,也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说完,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地吻上了母亲那张红润的嘴唇。
楚兰馨嘤咛一声,在儿子那充满侵略性的舌吻下瞬间瘫软,她闭上眼睛,当着所有人的面,热烈地回应着儿子的亲吻,那条灵巧的舌头甚至主动钻进儿子嘴里纠缠。
“咔嚓!咔嚓!”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惊世骇俗又艳丽无边的一幕。
……
第二天,整个网络沸腾了。
各大新闻 APP、微博热搜、抖音头条,铺天盖地都是韩宇抱着楚兰馨亲吻的照片。
《宇兰科技董事长大婚!新娘竟是神秘熟妇!》
《相差二十三岁的真爱!千亿富豪为何独宠丰腴美妇?》
《这才是顶级审美!韩宇娇妻孕味十足,身材犯规!》
评论区更是炸开了锅:
网友 A:“卧槽!这身材绝了!这胸得有 H 了吧?看那屁股,绝对是生儿子的料!怪不得韩总喜欢,这谁顶得住啊!”
网友 B:“虽然年纪看着不小了,但这气质太端庄了,而且那种熟透了的风韵,真不是小姑娘能比的。这才是曹贼之魂觉醒啊!”
网友 C:“这就叫富豪的任性!人家不找网红脸,就找这种有韵味的。你看那女的看韩宇的眼神,全是爱意,感觉像是把他当儿子宠……”
网友 D:“楼上真相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你看那些女明星五十岁跟二十岁一样。这新娘子虽然不是明星,但这皮肤这身段,保养得太好了,说是三十五我也信!姐弟您现在多正常啊!”
而在 S 市的某些角落,韩家的一些远房亲戚、老邻居看着手机里的新闻,一个个面色古怪,冷汗直流。
“这……这不是兰馨姐吗?这照片里的人,分明就是韩宇他亲妈啊!”二姨拿着手机,手都在抖。
旁边的二姨夫一把捂住她的嘴,低声喝道:“你不要命了!瞎说什么!你看现在这新闻上有一个字提她是韩宇亲妈吗?连户口本肯定都改了!韩宇现在是什么人?那是通天的神仙!咱们儿子刚被安排进宇兰科技当经理,年薪百万,你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咱们全家都得完蛋!”
“可是……这也太……”二姨看着照片里楚兰馨那幸福又淫荡的笑容,心里直犯嘀咕,“这也太乱来了……”
“乱来?人家那是本事!”二姨夫看着照片里楚兰馨那身价值连城的行头,羡慕地说道,“兰馨姐现在是千亿阔太,韩宇那是真孝顺,孝顺到床上去也是人家的家事!咱们只要装聋作哑,跟着沾光就行了!记住了,以后见了面,得叫韩夫人,千万别叫错了!”
类似的对话发生在好几个家庭里,但在金钱的封口和权势的威慑下,这个惊天的乱伦秘密,就像投入大海的石子,除了激起几圈心照不宣的涟漪,再也没有翻起任何浪花。
而在云顶山庄的主卧大床上,看着新闻的楚兰馨,正赤裸着那具被全网意淫的雪白胴体,挺着大肚子骑在儿子的身上,一边看着网友们对她身材的露骨赞美,一边兴奋地扭动着肥硕的屁股,在儿子的肉棒上疯狂套弄,嘴里浪叫连连:
“老公……你看……他们都夸妈妈身材好……说想操妈妈……啊……可是妈妈的大屁股和大奶子……只能给儿子操……哦……儿子好棒……把妈妈操死在结婚证上吧……”
……
市的一间精致单身公寓内,空姐莉莉正慵懒地窝在沙发里,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刷着手机。
这两天,整个互联网都被“宇兰科技董事长韩宇大婚”的新闻给屠版了。
屏幕上,那个年轻英俊、权势滔天的男人,正抱着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在民政局门口拥吻。
莉莉看着那张照片,特别是韩宇那宽阔挺拔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种身形,这种走路的姿态,还有那种即使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强烈雄性荷尔蒙,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韩宇……韩宇……”她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电光。
几个月前,在那趟从德国飞回 S 市的航班上,那个在头等舱洗手间里待了二十分钟的男人,好像也叫韩宇!
当时因为对方身份看似普通,只是霍氏集团的一名员工,莉莉虽然拍了照片,但也没太当回事,只当是豪门少奶奶和男下属的一段露水情缘。
但现在,“韩宇”这两个字代表的可是千亿身家和通天的权势。
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莉莉颤抖着手指,打开了手机云相册,翻找了许久,终于在几个月前的备份里找到了那张照片。
照片因为是匆忙偷拍,光线昏暗且有些模糊。
画面主体是一个男人的背影,而在他身侧那块抛光的金属壁板倒影里,隐约能看到一个女人正慌乱地提着裙摆,那女人正是当时大名鼎鼎的“音乐女神”、霍氏集团少夫人赵芷萱。
莉莉深吸一口气,将韩宇现在的婚纱照背影和手机里的这张偷拍背影放在一起对比。
像!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人!
为了进一步确认,莉莉打开了电脑,登录了一个付费的高端 AI 图像修复软件。
现在的科技日新月异,这种模糊照片的修复早已不是难事。
她将那张偷拍的照片导入进去,选择了“超清人像重绘”和“细节增强”模式。
进度条缓慢地走动着,莉莉的手心全是冷汗。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是现在的首富韩宇,那这背后的瓜可就太大了!
韩宇娶了那个叫楚兰馨的美妇人,但他几个月前却在飞机上把霍氏集团董事长霍子骞的老婆赵芷萱给睡了?
“叮”的一声,修复完成。
莉莉猛地凑近屏幕。
经过 AI 的运算填充,那张原本模糊的金属倒影变得清晰起来。
虽然因为角度问题看不清正脸,但那男人侧脸的轮廓,那高挺的鼻梁,与新闻上的韩宇如出一辙!
而那个正在提拉内裤和裙摆的女人,虽然只露出了半张侧脸和那标志性的桃花眼,但只要稍微关注过娱乐圈和豪门八卦的人,一眼就能认出那就是赵芷萱!
更关键的是,莉莉还翻出了当时的航班乘客名单记录截图——那是她当时为了确认身份特意拍下的工作平板画面。
上面的名字清清楚楚:座位 1A,赵芷萱;座位 1B,韩宇。
实锤了!
莉莉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现在的韩宇被塑造成深情的“熟女控”,为了真爱娶了大龄美妇,结果背地里竟然是个专搞别人老婆的曹贼?
而且搞的还是曾经霍氏集团的老板娘!
一种掌握了惊天秘密的快感瞬间淹没了莉莉的理智。她知道,只要这个料爆出去,绝对会引爆全网,甚至比韩宇结婚的消息还要劲爆。
她立刻登录了国内最大的八卦匿名论坛,注册了一个名为“万米高空的吃瓜人”的小号,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标题:【超级大瓜/多图预警】你们都在磕首富的“神仙爱情”?
那是你们不知道,这位韩董事长在飞机厕所里玩得有多花!
女主角竟然是霍家的那位……
正文内容写得极具煽动性:
“最近宇兰科技的韩宇董事长大婚,全网都在吹他深情,不介意年龄差距娶了位美娇娘。楼主实在看不下去了,手里有个陈年老瓜,不吐不快……一个是现在的首富,一个是前任商业巨头的正牌老婆。这两人在万米高空的厕所里偷情,搞破鞋,啧啧啧,这剧情,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吧?韩董事长这口味,看来是专攻豪门美妇啊!”
帖子下方,莉莉一口气贴出了那张 AI 修复后的“厕所门”照片,以及当时的乘客名单截图。
点击,发送。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发布成功”,莉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网络瘫痪的画面,也看到了韩宇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被舆论拉下神坛的狼狈模样。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点燃的这把火,对于如今已经站在权力巅峰、甚至拥有国家特权的韩宇来说,根本算不上毁灭性的打击,但对于另一个男人来说可能就会造成核弹一般的溅射伤害了。
【待续】
第73章
霍子骞还不知道他的绿帽子即将变得人尽皆知,他最近的日子过得可谓是焦头烂额,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凄凉。
自从集团遭遇重创、魏曼蓉为了保全大局与宇兰科技签订了那份近乎卖身的合作协议后,他在公司的地位便一落千丈,从曾经不可一世的少东家变成了有名无实的边缘人。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难受的,真正让他感到彻骨寒意的是来自家庭的疏离。
曾经对他宠溺无度的母亲魏曼蓉,如今对他冷若冰霜。
好几次他试图去母亲的办公室或者卧室寻求安慰,都被母亲以“身体不适”或者“工作繁忙”为由拒之门外。
甚至有一次,他只是想帮母亲整理一下衣领,却看到母亲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抗拒,仿佛他是某种可怕的病毒。
他哪里知道,母亲那对曾经只属于他的柔软大奶子上,如今正写着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男人的名字,那是属于韩宇的专属禁地。
而妻子赵芷萱和女儿霍薇安,也让他感觉到疏离。
她们母女俩经常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神秘红晕,只要他一靠近,那笑声就会戛然而止。
这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让霍子骞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天周末,赵芷萱正准备带着霍薇安回娘家。
“芷萱,薇安,你们这是要回爸妈那边?”霍子骞看着正准备出门的母女俩,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讨好,“正好我也没事,我送你们过去吧,顺便也看看岳父岳母,好久没陪你们一起吃饭了。”
正在玄关换鞋的赵芷萱动作微微一顿,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与嘲弄。
她心里冷笑一声:现在想起陪老婆孩子了?
晚了,霍子骞。
我现在可是韩宇的情人,你的女儿也早就认了新爸爸,甚至连你的亲妈都成了韩宇胯下的玩物。
我们这一家子女人,早就姓韩了,哪还有你的位置?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赵芷萱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贤妻良母”的虚假面具。
她优雅地直起腰,那被套裙紧紧包裹的挺翘美乳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散发着熟透了的肉欲气息。
“子骞,你最近公司事情那么多,不用特意陪我们的。”赵芷萱假意推脱道,声音柔媚,“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没事,公司……也没什么我要忙的。”霍子骞苦涩地笑了笑,坚持道,“走吧,我也想多陪陪你们。”
见他如此坚持,赵芷萱也不好再拒绝,只是与身旁的女儿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那眼神里包含着只有她们母女才懂的戏谑。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前往赵家别墅的路上。霍子骞为了表现诚意,特意没有带司机,亲自充当了驾驶员。
车厢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霍子骞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那两张如花似玉的脸庞——妻子赵芷萱风情万种,正低头看着手机,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也不知道在跟谁发微信;女儿霍薇安则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两条穿着白丝的小腿不安分地晃动着。
“薇安,最近学校功课忙吗?”霍子骞没话找话,试图打破沉默,“我看你最近心情好像不错,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
“嗯?还好吧。”霍薇安回过头,那张纯欲的小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光泽,她下意识地拾起手腕,在阳光下晃了晃手腕上那串晶莹剔透、水头极足的帝王绿翡翠手串。
那手串色泽浓郁,翠绿欲滴,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顶级货色,衬得少女皓白的手腕更加欺霜赛雪。
“当然开心啦!你看这个手串好看吗?”霍薇安一脸炫耀地举起手腕,笑嘻嘻地说道,“这可是爸爸前两天特意给我买的呢!他说这个颜色最衬我的皮肤了,还要我以后天天戴着,不许摘下来……”
正在开车的霍子骞闻言一愣,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车身微微一顿。
他回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女儿:“我买的?薇安,你记错了吧?我……我最近虽然想给你买礼物,但我没买过这么贵重的翡翠啊?”
霍子骞虽然不懂珠宝鉴定,但这串翡翠的成色,起码也是千万级别的。他最近手头紧得很,哪里会去买这种东西?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霍薇安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嘴里的“爸爸”,是那个在床上把她和妈妈一起干得死去活来、让她心甘情愿跪舔肉棒的韩宇爸爸,而不是眼前这个有着血缘关系却窝囊废的亲生父亲。
少女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小嘴微张:“啊……我……”
就在这时,旁边的赵芷萱眼疾手快,伸出那根涂着丹蔻的纤长手指,毫不客气地在女儿光洁的脑门上敲了一个“爆栗”。
“咚!”
“哎哟!妈你干嘛打我!”霍薇安捂着额头,委屈地叫道。
“你这死丫头,睡迷糊了吧?”赵芷萱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警告的意味,随即转过头,对着霍子骞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解释道,“子骞,你别听她瞎说。这手串是我爸……也就是她外公给买的。这丫头从小就被我爸宠坏了,刚才估计是顺嘴喊混了,把外公喊成爸爸了。”
说完,赵芷萱又转过头,假装生气地戳了戳霍薇安的脸蛋:“以后说话过过脑子,要是让你外公听见你连人都认不清,看他不把礼物收回去!”
霍薇安虽然单纯,但也不傻,立刻接收到了母亲的信号。她顺势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娇憨地说道:
“哎呀,人家就是口误嘛!外公和爸爸都对我那么好,我一时喘嚣了……爸爸,你不会生气的对吧?”
霍子骞看着女儿那可爱的模样,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了大半。也是,除了岳父那种老派的收藏家,谁会给小姑娘送这种老坑玻璃种的翡翠?
“傻丫头,爸爸怎么会生气呢。”霍子骞宠溺地笑了笑,重新发动了车子,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愧疚,“看来岳父还是心疼外孙女啊……以后爸爸争取多赚点钱,也给你买更好的。”
后座上,赵芷萱看着丈夫那副自我感动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冷笑。
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赵家的庭院。
车刚停稳,霍子骞便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有些僵硬的面部表情,试图找回昔日霍家大少的风度。
然而,当他提着礼品走进那扇大门时,迎面而来的冷淡空气瞬间击碎了他的伪装。
岳父赵启明正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往日里,这位岳父见到他总是一口一个“贤婿”,如今却像是没看见活人进来一般,直到霍子骞尴尬地叫了一声“爸”,赵启明才从鼻孔里哼出了一声沉闷的“嗯”,随即翻了一页报纸,冷冷地说道:
“来了?坐吧,别挡着光。”
这种冷淡态度让霍子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与愤懑。真是世态炎凉!
就在气氛尴尬至极时,楼梯口传来了一阵清脆且富有韵律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哒、哒、哒”。
霍子骞下意识地抬头望去,这一眼,竟让他这个阅女无数的男人都出现了片刻的失神。
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是他的岳母,秦素娴。
今晚的秦素娴,美得有些惊心动魄,甚至透着一股诡异的“妖艳”。
她身上穿着一件的宝蓝色低胸晚礼服。
这种深邃的宝蓝色最是挑人,却将她那身极品冷白皮衬托得如丰脂白玉般晶莹剔透,仿佛在发光。
礼服是挂脖露肩的设计,将她那圆润优美的香肩和精致深陷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皮肤白得甚至能看清皮下极淡的青色血管,透着一种少女般的娇嫩与脆弱感。
礼服的高端面料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那五十岁熟女特有的丰腴肉体。
那对经过韩宇一手调教开发的富有弹性的硕大乳房,在布料的束缚下呈现出惊人的半球状,随着她下楼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
腰肢虽然不如少女般纤细如纸,却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与柔切,向下延伸出那道惊心动魄的夸张臀线——那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肥硕磨盘大臀,在紧身裙摆的勾勒下,圆润、饱满、挺翘,每走一步都荡漾出层层肉浪。
视线再往下,礼服的一侧开了极高的高叉,随着她的走动,一条修长丰满的美腿若隐若现。
那腿上包裹着一双极薄的、近乎透明的烟灰色水晶丝袜。
这种颜色的丝袜极难驾驭,穿在秦素娴腿上却显出一种高级的冷艳感,丝袜紧紧勒住她那丰腴的大腿肉,泛着细腻的哑光光泽。
脚上则踩着一双镶满碎钻的银色尖头细高跟,那细如钢针的十厘米鞋跟狠狠地凿击着地面,足弓在高跟鞋的挤压下绷起一道优雅而色情的弧度,脚踝处透过薄薄的丝袜隐约可见青筋,性感得让人想跪下去舔舐。
“妈,您今天……真漂亮。”霍子骞忍不住由衷地赞叹道,喉咙有些发干。
他虽然知道岳母保养得好,但今天的秦素娴,皮肤状态好得离谱,那种白里透红的光泽感,哪怕是二十岁的霍薇安站在她身边都要逊色三分。
秦素娴听到女婿的夸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端着架子,而是心情极好地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少女怀春般的妩媚。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部贴满碎钻的手机,漫不经心地瞥了霍子骞一眼:
“是吗?子骞嘴还是这么甜。不过啊,今天这妆确实是费了点功夫。”
她走到餐桌主位旁,并没有急着落座,而是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故意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又微微翘起那肥硕的屁股,姿态撩人至极。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
赵启明放下报纸,脸色阴沉地看着霍子骞,筷子敲了敲碗沿,语气生硬地训斥道:
“子骞啊,最近集团那边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不是我说你,好好的家业怎么就被折腾成这样?虽然现在和宇兰科技合作了,但那是人家韩董看在曼蓉的面子上!你作为一个男人,能不能有点出息?别整天还要靠着老婆和老娘给你撩屁股!”
霍子骞握着筷子的手青筋暴起,低着头不敢反驳,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一旁的赵芷萱优雅地切着牛排,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并没有帮丈夫解围的意思。
霍薇安今天穿着一套乖巧的白色连衣裙,看着被外公训斥的父亲,心里虽然有些不忍,但一想到那个让她身心臣服的“韩宇爸爸”,那种背德的快感就压过了亲情。
秦素娴确实一直在看手机。屏幕上,正是韩宇发来的一条微信:【宝贝,洗干净了吗?今晚我想试试你的丝袜脚。】
秦素娴看着那露骨的文字,那张端庄雍容的贵妇脸上瞬间泛起两团潮红,双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夹紧,那双烟灰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私密的白虎穴里,一股爱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打湿了那条极窄的蕾丝内裤。
“外婆、外婆!”
听到外孙女的呼唤,秦素娴这才回过神来,她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霍薇安,伸出那只保养得如同葱白般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霍薇安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
“哎哟,我的乖孙女,这皮肤真嫩。”
霍薇安被外婆摸得有些痒,撒娇道:“外婆您的皮肤才好呢!真的,刚才您下楼的时候我都看呆了,感觉比妈妈还要白,简直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您最近是用什么保养品呀?”
“小丫头片子,嘴真甜。”秦素娴被夸得心花怒放,那种被男人滋润后的容光焕发是藏不住的。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有一个只有韩宇知道的金色莲花淫纹,那是她身为母狗的烙印。
这时,一旁的赵芷萱也放下了刀叉,那双精明的桃花眼在母亲秦素娴身上打量了一圈。
作为过来人,又是韩宇的枕边人,她太熟悉母亲现在的这种状态了——那是极度发情、极度渴望被男人狠狠贯穿的神态。
她有些奇怪,难道母亲外面也有人了?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让母亲这个慈善圣母出轨呢?
“妈,您这件礼服是新买的吧?”赵芷萱意有所指地笑道,“这开叉是不是有点太高了?而且这丝袜……以前您不是最讨厌这种透肉的款式,说显得不正经吗?”
秦素娴被女儿看得有些心虚,但很快就用那副高高在上的贵妇姿态掩饰了过去。
她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风情万种地说道:“时尚嘛,总是要变的。再说了,我都这把年纪了,再不穿点艳丽的,以后就没机会了。”
说完,她似乎才注意到丈夫正在训斥女婿,于是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打断了赵启明的喋喋不休:“行了老赵,吃饭就吃饭,哪那么多废话。子骞也不容易,你也别老抓着他不放。再说了,霍家现在背靠着宇兰科技这棵大树,以后机会多的是。子骞虽然能力一般,但好歹听话不是?这年头,听话比什么都强。”
这话一出,全桌人都愣住了。
赵启明瞪大了眼睛,像是不认识自己老婆一样。
以前秦素娴可是最看不上霍子骞这种执绔子弟的,私下里没少嘲讽他是“扶不起的阿斗”,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帮这小子说话?
霍子骞更是受宠若惊,连忙感激地看向岳母:“谢……谢谢妈理解。”
秦素娴却根本没看他,她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飞到了情人身边。
想到今晚即将和韩宇的快活,秦素娴甚至忍不住笑了出来,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之剧烈颤动,荡漾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素娴,你笑什么?”赵启明皱眉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起个笑话。”秦素娴敷衍了一句,随即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看了一眼那块镶满钻石的百达翡丽腕表,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呀,都这个点了。我不吃了,你们慢用。”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赵启明不满地问道。
“不是早跟你说了吗?今晚有个慈善鸡尾酒会,我是发起人,必须得去露个脸。”秦素娴站起身,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谎话,一边拿起旁边的爱马仕鳄鱼皮手包。
“早点回来,别喝太多酒。”赵启明虽然不悦,但也不敢多管这位出身名门的夫人。
“知道了,啰嗦。”秦素娴不耐烦地摆摆手,转身向门口走去。
她走得很急,那双银色细高跟在地面上敲击出急促的节奏。
在转身的瞬间,她脸上那副端庄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淫荡与饥渴。
……
市的高端私人会所“云顶荟”内,一场名为“慈心·大爱”的慈善鸡尾酒会刚刚落下帷幕。
送走了最后一位在那喋喋不休想要攀附关系的权贵夫人,秦素娴那张始终挂着端庄、慈爱、高贵微笑的鹅蛋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弯弯的柳叶眉,心中那一团被压抑了一整晚的欲火,此刻如同燎原之势般疯狂反扑。
原本的计划是完美的。
作为发起人,她特意在这家会员制的顶级会所里预留了一间最隐秘、最奢华的套房。
那里有恒温水床,有全套的情趣设施,甚至还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足以让她和韩宇在里面尽情地宣泄那见不得光的欲望。
可谁知今晚那几个刚从京城下来的官太太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缠着她,聊什么书画、聊什么佛法,硬生生把时间拖到了会所打烊。
“夫人,车已经备好了,送您回府吗?”司机老张恭敬地问道。
“不用了。”秦素娴冷冷地回了一句,声音里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我想一个人在附近的公园走走,散散心,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打发走了司机,秦素娴提着那件价值连城的宝蓝色低胸晚礼服的裙摆,踩着那双镶碎钻的银色尖头细高跟,快步穿过会所空荡荡的大堂,直奔后门而去。
后门的阴影里,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倚墙而立,指尖的一点猩红在夜色中忽明忽暗。
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秦素娴那颗属于五十岁妇人本该沉稳的心脏,竟如怀春少女般剧烈跳动起来。
她顾不得什么高官夫人的仪态,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
“亲爱的……你还在……”秦素娴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极度渴望被填满的信号。
韩宇随手弹飞了烟头,借着昏暗的路灯,打量着眼前这位美艳不可方物的贵妇。
不得不说,今晚的秦素娴确实是极品。
那件宝蓝色的礼服将她那身极品冷白皮衬托得如同发光的羊脂白玉,高耸坚挺的碗形豪乳在深V领口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大半个雪白的肉球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白花花的乳肉颤巍巍地起伏着,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熟女淫靡骚香。
“怎么才出来?”韩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我都等硬了。走吧,我在附近的希尔顿开了房。”
“不……不去酒店……”秦素娴却反常地摇了摇头,那双原本迷离的媚眼此刻竟泛着一丝疯狂的水光。
她咬着朱唇轻启,用一种极度压抑却又极度淫荡的声音说道,“我等不及了……亲爱的,我现在就要……我的逼好痒……里面的虫子在咬我……”
韩宇微微一愣,随即感受到秦素娴那只嫩笋般的小手正隔着裤子疯狂地套弄着他的肉棒。
“就在这?”韩宇挑了挑眉。
“去……去那边……”秦素娴指了指会所后面那片幽静的森林公园,那是为了提升会所格调而修建的私密景观,深夜里空无一人,“那边有人工湖……没人……”
说完,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连走路都怕踩死蚂蚁的“活菩萨”,竟然主动拉着韩宇的手,像个偷情的荡妇一样,提着裙摆,踩着那双十几厘米的恨天高,跌跌撞撞地向着黑暗的树林深处跑去。
森林公园里静谧无声,只有远处人工湖的湖水拍打岸边的轻响。月光如水,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湖边有一张长椅,掩映在垂柳之下。
秦素娴拉着韩宇走到长椅边,然后迫不及待地将韩宇按着坐下。
“小宇你坐好,今晚让阿姨来服侍你。”
这位在人前风光无限、受万人敬仰的高官夫人,此刻却毫不犹豫地撩起那昂贵的宝蓝色裙摆,露出了裙下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修长美腿。
那是一双被烟灰色超薄水晶丝袜紧紧包裹的极品美腿。
这种颜色的丝袜极难驾驭,穿在秦素娴腿上却显出一种高级的冷艳感,丝袜紧紧勒住她那丰腴的大腿肉,泛着细腻的哑光光泽。
丰腴挺拔的双腿修长如雕塑,哪怕是已经五十岁的年纪,这双腿依然紧致得如同少女,却又多了一份熟女特有的肉感与韵味。
秦素娴并没有急着解开韩宇的皮带,而是转过身,背对着韩宇,将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轻轻靠在韩宇的肩膀上,然后抬起一只穿着银色细高跟的玉足,直接踩在了长椅的边缘。
随着她的动作,那高开叉的礼服裙摆顺势滑落到大腿根部,两条白皙、圆润的大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腿并不像台上的模特那样追求极致的纤细骨感,反而带着一种健康、饱满的肉感的丰腴。
大腿根部的软肉甚至因为站立和裙子的挤压而微微堆迭出肉层,这种肉感非但不显得臃肿,反而更添了几分淫靡、性感的诱惑。
“亲爱的,您喜欢人家今天的丝袜吗?”秦素娴回过头,那张粉雕玉琢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圣洁的微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韩宇的裤裆。
韩宇伸手握住她那只抬起的脚踝。
那只被丝袜包裹的性感玉足,纤细而白皙,完美得仿佛艺术品。
她的脚趾饱满而圆润,指甲上涂抹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在夜色中透过烟灰色的丝袜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这就是你今晚勾引我的武器?”韩宇的手指轻轻在那丝滑的足背上划过,感受着那种滑腻弹软的触感。
秦素娴轻哼一声,她的脚踝灵活地转动着,高跟鞋的鞋跟在韩宇的小腿肌肉上若有似无地刮磨,那份若即若离的触感,让韩宇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不仅是勾引,人家还要用来侍奉你的龙根。”
说着,秦素娴竟然直接跨坐在了长椅上,面对着韩宇,但并没有坐实,而是保持着一种半蹲半跪的姿势。
她伸出双手,颤抖着解开了韩宇的皮带,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粗大肉棒释放了出来。
那根紧黑色的巨物在夜色中散发着狰狞的热气,顶端的马眼正微微渗出前列腺液。
秦素娴看到这根曾经无数次将她送上云端、在她体内留下不可磨灭烙印的凶器,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她并没有用手去握,而是抬起双腿,将那双穿着银色细高跟和烟灰色丝袜的美足,轻轻地夹住了那根火热的铁棒。
“唔……”当丝袜那细腻凉滑的触感与滚烫的肉棒接触的瞬间,韩宇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低吼。
秦素娴的动作极其熟练,显然私下里没少练习。她利用脚心的弧度,紧紧贴合着肉棒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滋滋……滋滋……”丝袜与肉棒摩擦发出细微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公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素娴的右足以丝滑的肉丝足底轻柔地踩着韩宇的肉棒,整个白嫩红润的脚底板将除了龟头外的整个阴茎踏在了脚下。
她那白嫩的美足力道十分恰到好处,轻重得当地前后在韩宇的肉棒上搓着。
“亲爱的,舒服吗?这是人家特意为您学的。”秦素娴一边用脚服侍着,一边依然保持着那副端庄高贵的表情,仿佛她在做的不是给男人足交,而是在弹奏一架昂贵的钢琴。
她的脚趾饱满而圆润,指甲上涂抹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在夜色中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烟灰色丝袜,韩宇甚至能感觉到她脚趾的每一次蜷缩和抓紧。
秦素娴那双略显娇小的玉足刚刚好能将韩宇的整根肉棒完全覆盖,灵活的脚趾就像是在玩耍一样在他敏感的龟头前端抓弄着,而圆润红嫩相比于其他部分略显粗糙的脚后跟却刚刚好可以踩在他的肉棒根部,时有时无的在蛋蛋上面挤压着。
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韩宇的快感呈指数级上升。
眼前这个女人,可是经常出现在新闻里的高官夫人啊!
此刻却在公园的长椅上,用她那双价值连城的贵妇玉足,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给自己撸管子!
“夹紧点!”韩宇低吼一声,伸手抓住了秦素娴那丰腴的脚踝。
秦素娴听话地加大了力度。那尖细的鞋跟偶尔划过韩宇的会阴,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秦阿姨,你的脚真骚,比你的逼还骚。”韩宇毫不留情地羞辱道。
听到这句羞辱,秦素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那张俏脸生春,脸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眼中水雾弥漫。
宇越是羞辱她,践踏她那高贵的身份,她就越是兴奋。
“是……贱妾的脚就是骚,就是为了给主人玩弄的……”秦素娴一边喘息,一边用那种娇糯糯的哼唧声说道,“贱妾不仅脚骚,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骚,都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满……”
韩宇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抽回了肉棒,一把抓住秦素娴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了过来,按趴在长椅的靠背上。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好好挨肏!”
秦素娴顺从地趴在长椅上,上半身悬空,双手紧紧抓着椅背的木条。她努力地将腰肢下塌,高高翘起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
那件宝蓝色的礼服因为这个姿势,彻底堆叠在了腰间。
那肉滚滚明晃晃的大肥臀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韩宇的视线中。
那臀部实在是太大了,浑圆的臀瓣像两个巨大的磨盘,雪白浑圆的臀丘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而在那两瓣肥臀之间,是一条极窄的丁字裤,勒进了深深的股沟里,只露出一根细细的带子。
韩宇伸手粗暴地将那根带子扯断,“嘶啦”一声,昂贵的蕾丝内裤化作了碎片。
没有了遮挡,那只美艳的白虎穴终于显露真容。
秦素娴的私处光洁无毛,那肥厚的阴唇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此刻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花心处,晶莹剔透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那层烟灰色的丝袜缓缓流下。
而在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隐约可见那个只有韩宇知道的金色莲花淫纹,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这就是副国级夫人的屁股吗?真是个生儿子的好屁股。”韩宇一边说着,一边“啪”的一声,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那肥厚挺翘的白瓷玉臀上。
“啊!”秦素娴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那一巴掌打得她臀肉乱颤,向后翘起的肥圆大白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这种疼痛感瞬间转化为了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栗。
“打得好……亲爱的……用力打人家的骚屁股……”秦素娴回过头,那张炫媚的凤眼中满是恳求,朱唇轻启,吐出更加淫荡的话语,“贱妾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狠狠地肏死母狗……”
韩宇不再犹豫,扶着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的蜜穴,腰身猛地一挺。
“嘿嘿!”
伴随着一声水润的入肉声,那根粗大的巨物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狠狠地撞击在了秦素娴的花心深处。
“啊——!!”秦素娴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在寂静的公园里传出老远。幸好这里偏僻,否则明天的新闻头条绝对是爆炸性的。
“太深了……哦……顶到了……顶到子宫了……”秦素娴的双手死死抓着椅背,整个人都被这一记深顶撞得往前冲了一下。
韩宇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丰腴的水蛇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湖边回荡。每一次撞击,韩宇的耻骨都狠狠地砸在秦素娴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上,激起层层肉浪。
秦素娴的那对高耸坚挺的碗形豪乳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疯狂甩动。
哪怕是有礼服的束缚,那沉甸甸的奶子依然在剧烈地跳动着,白花花的乳肉相互碰撞,挤压出一道道深邃的乳沟。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韩宇一边肏着,一边凑到秦素娴的耳边,恶魔般地低语,“要是让你那些做慈善的同僚,还有你那个副国级的老公看到,他们眼中冰清玉洁的秦夫人,现在正像条母狗一样在公园的长椅上被人后入,屁股翘得这么高,嘴里还喊着要吃鸡巴,他们会怎么想?”
这句话就像是一剂强效催情药,瞬间击溃了秦素娴所有的理智防线。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羞耻感和肉体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别说了……呜呜……别说了……”秦素娴一边哭叫着,一边却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韩宇的每一次撞击,“我是婊子……我是主人的专属婊子……老公算什么……老公的鸡巴哪有主人的大……哪有主人肏得舒服……”
她那张端庄娴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汗水,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香腮泛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而狂乱。
她努力地转过头,想要索取韩宇的亲吻。
韩宇满足了她,俯身吻住了那张樱桃小嘴,香舌微吐,两条舌头在口腔中激烈地纠缠。
下身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每秒钟都有数次撞击。
秦素娴的白虎穴紧紧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异物,那肥厚的阴唇被撑到了极限,粉嫩的阴道壁疯狂地蠕动着,想要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绞断。
“哦……哦……要丢了……主人……贱妾要丢了……”秦素娴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破碎,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双腿夹紧!”韩宇命令道。
秦素娴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雪白丰满的修长美腿,那双烟灰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地夹住了韩宇的腰。这种紧致感让韩宇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看着湖面!看着你的倒影!”韩宇按着她的头,让她看向前方波光粼粼的湖面。
借着月光,秦素娴隐约能在水中看到一个衣衫不整、屁股高翘、被人按在身下疯狂肏弄的淫荡妇人的倒影。
那个女人是她,也不是她。
那是剥离了所有社会身份、只剩下纯粹欲望本能的她。
“啊啊啊啊——!!!”
随着韩宇最后一次深如海底的撞击,秦素娴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身体,脚上的银色细高跟都差点被甩飞出去。
她的白虎穴猛烈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如琼泉般狂涌而出,浇灌在韩宇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韩宇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那有着金色莲花淫纹的子宫深处。
“滋滋滋……”
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秦素娴翻起了白眼,浑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良久,两人才慢慢平复下来。
秦素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韩宇怀里,那件昂贵的宝蓝色礼服已经皱皱巴巴,裙摆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还有两人欢爱后的淫水与精液混合物。
那双烟灰色丝袜也在刚才的剧烈摩擦中勾破了好几处,露出了里面雪白嫩肉,却透着一种残缺的美感。
她那张恢复了些许理智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高贵冷艳的神情。
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用那双依旧带着媚眼如丝的眼睛看着韩宇,用那种清冷的声音说道:
“小宇的精液……真的很烫。阿姨会好好锁在子宫里,一滴都不漏出来的。”
……
凌晨,江滨公园门口的路灯昏黄闪烁,将树影拉得张牙舞爪。一辆白色的宾利欧陆 GT 带着急促的刹车声停在了路边。
赵芷萱推开车门,焦急地走了下来。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里面隐约露出睡裙的蕾丝边,显然是匆忙出门。
司机老张支支吾吾地说夫人把他赶走了要一个人散心,这都后半夜了还没回家,赵芷萱生怕母亲出什么意外,毕竟秦素娴虽然身份高贵,但终究只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人,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然而,当她下车以后,目光扫向公园出口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只见韩宇正大摇大摆地从公园里面走出来,而他的手里,竟然牵着那个她最熟悉不过的身影——她的母亲,秦素娴。
此时的秦素娴哪里还有半点“慈善女神”的端庄模样?
那件价值连城的宝蓝色低胸礼服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裙摆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原本高耸的发髻也散乱下来,几缕发丝贴在潮红未退的脸颊上。
最让赵芷萱震惊的是,母亲走路的姿势极其怪异,双腿有些并不拢,像是刚遭受过什么酷刑,又像是……被狠狠开发过后的虚脱。
韩宇和秦素娴发现赵芷萱后,也愣住了。
三人就这样在路灯下大眼瞪小眼,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妈?小宇?你们……”赵芷萱张大了嘴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目光在韩宇那只肆无忌惮揽在母亲腰间的大手上来回游移。
秦素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想要甩开韩宇的手,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试图找回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
“芷萱……你怎么来了?”秦素娴强装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她,“我……我只是恰好碰到了小宇,让他陪我走走……”
“走走能走到衣服都撕破了?走到路都走不稳了?”赵芷萱苦笑了一声,看着母亲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心里的震惊逐渐转为了一种荒谬的释然。
她深吸了一口气,索性也不装了,直接摊牌道:
“妈,您就别演了。我和小宇……早就睡过了。我也是他的女人,您现在这副样子,跟我刚从他床上下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秦素娴那张原本还在极力维持尊严的脸瞬间煞白。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女儿,又看了看一脸玩味的韩宇,羞耻感瞬间爆棚。
但紧接着,那种长期身居高位的虚伪本能又让她下意识地端起了架子。
“胡闹!简直是胡闹!”秦素娴板起脸,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训斥道,“芷萱,你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还有你,韩宇!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们母女?这要是传出去,成何体统?这不仅是有违伦理,更是……”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打断了秦素娴的长篇大论。
韩宇根本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大手直接绕到身后,隔着那层脏兮兮的礼服,狠狠地在那肥硕的屁股上抓了一把,五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臀肉里。
“啊!”秦素娴发出一声与其身份极不相符的娇吟,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韩宇怀里。
“秦阿姨,刚才在公园长椅上被我肏得翻白眼、求我射给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讲这些大道理?”韩宇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掀起了她那件皱巴巴的宝蓝色礼服上摆。
“不要!芷萱还在……”秦素娴惊恐地尖叫,想要遮挡,却被韩宇强硬地扣住了双手。
随着衣摆被掀起,秦素娴那平坦紧致、白皙如玉的小腹暴露在路灯下。
而在那肚脐下方,原本光洁的皮肤上,赫然多出了一朵妖艳至极的金色莲花淫纹!
那淫纹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金光,仿佛是活的一般,深深烙印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带着一种堕落而神圣的美感,彻底打上了“韩宇专属”的标签。
“看清楚了吗?这是你的主人赐给你的。”韩宇的手指在那淫纹上轻轻划过。
秦素娴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僵硬了。
她低头看着那个金色的烙印,脑海中那些关于道德、关于面子的防线瞬间崩塌。
她清楚地知道,这淫纹不仅仅是羞耻的标记,更是她永葆青春的源泉。
那个让无数贵妇趋之若鹜、能让人重返青春的“金赚玉髓”,如今已经被韩宇完全掌控。
如果不听话,如果没有韩宇的供应,她这个所谓的“不老女神”很快就会衰老、枯萎,变成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
对于视美貌和虚荣如命的她来说,那比死还要可怕!
更何况,她的身体已经被韩宇彻底开发,那种深入骨髓的快乐,是任何权势都无法替代的。
想到这里,秦素娴眼中的抗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和狂热的痴迷。
她不再说话,而是顺从地靠在韩宇怀里,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狗,任由那个淫纹暴露在女儿的视线中。
站在一旁的赵芷萱彻底看傻了眼。
她死死地盯着母亲小腹上那个妖艳的纹身,大脑一片空白。
要知道,她赵芷萱虽然在韩宇面前放得开,甚至为了利益可以毫无底线地迎合,但也从来没想过要去纹身,更别提是在这种极其私密、极其羞耻的位置!
在她的印象里,母亲秦素娴永远是那个端庄、圣洁、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官夫人,是连裙子开叉高一点都会觉得不正经的保守女性。
可现在,这个平时满口仁义道德的母亲,竟然在小腹上纹着这种只有在最下贱的妓女身上才会出现的淫纹!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就像是看到一尊观音像上被泼满了污秽的精液,让赵芷萱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行了,上车吧。”韩宇看着已经彻底老实的秦素娴,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打开宾利的后座车门,像塞货物一样将这位高贵夫人塞了进去。
秦素娴蜷缩在后座上,羞耻地捂着脸,不敢看车外的女儿。
韩宇关上车门,刚要转身,却被一只保养得宜的玉手拽住了衣袖。
赵芷萱嘟着那张风情万种的红唇,那双桃花眼里泛着一层水雾,一脸委屈地看着韩宇,脚下的高跟鞋还在地上不依不饶地跺了两下。
“你……你太过分了!”赵芷萱带着哭腔撒娇道,身子软软地靠在韩宇身上蹭着,“你把薇安收了也就算了,现在连我妈你也……韩宇,你到底要把我们家祸害成什么样啊?”
她伸出粉拳在韩宇胸口锤了两下,语气里满是醋意和小情绪:
“现在好了,我妈成了你的人,我女儿也成了你的人,我自己也是你的人。我本来好好的有妈有女儿,现在倒好,全变成姐妹了!以后我们三个还要不要做人了?你这个大坏蛋,你赔我!”
韩宇看着怀里这个看似在闹情绪、实则是在变相索要补偿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伸手搂住赵芷萱纤细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宝贝,别生气嘛。多了两个姐妹,以后你们不仅可以一起逛街,还能一起伺候老公,多热闹?为了补偿你受伤的心灵,霍氏集团在欧洲的那条奢侈品代理线,以后全权交给你负责,怎么样?那一年的利润,可是足够你买下十个眼前这种公园了。”
听到“欧洲代理线”这几个字,赵芷萱原本还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瞬间憋了回去。那可是个巨大的肥差,她眼馋好久了!
“真的?”赵芷萱立刻破涕为笑,那变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
她踮起脚尖,主动在韩宇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那双桃花眼瞬间弯成了月牙,“老公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那……那我就勉强原谅你一次吧。”
说完,她喜滋滋地挽着韩宇的胳膊,仿佛刚才那个哭诉伦理崩坏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韩宇笑着摇了摇头,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赵芷萱则乖巧地坐进了副驾驶,顺便通知司机来把她那辆白色宾利开走。
黑色的宾利再次启动,平稳地行驶在回程的路上。
车厢里很安静,后座的秦素娴还在羞耻中没缓过神来,而副驾驶上的赵芷萱虽然拿到了好处,但此时看着正在开车的韩宇,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了一个让她更加纠结的问题。
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衣衫不整的母亲,又看了看身边气宇轩昂的韩宇,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这以后……称呼可真是乱了套了。
叫他老公吧,好像可以?
叫他爸爸,似乎也可以了?
叫他儿子,好像也没问题?
赵芷萱越想越觉得头大,这混乱的关系简直比她看过的任何一部狗血剧都要炸裂。
她偷偷瞄了一眼韩宇那线条冷硬的侧脸,心里既觉得荒唐,又隐隐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管他呢!反正只要这个男人够强、够有钱,叫什么不行?
哪怕是叫祖宗,只要能让她赵芷萱继续过这种纸醉金迷的日子,她也叫得出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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