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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我被抬进後台休息室时,整条左腿已经失去了知觉,但断骨处传来的剧痛却像电钻一样钻著我的神经。那种痛楚让我冷汗直流,但我心里的绝望比身体的伤更重。
一进门,我就看到叶朗正坐在沙发上,裤子褪到了膝盖,手正在那根勃起的肉棒上快速套弄。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浓烈的雄性腥气。
看到我被抬进来,他没有丝毫避讳,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眼里闪著野兽般的光芒。「诺瞳,过来!要射了!快张开口,只有我的精液能帮你疗伤!快!」
我看著那根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渗出前列腺液的龟头,胃里一阵翻涌。刚才在擂台上的屈辱还未消散,现在又要像条狗一样乞食精液吗?
「不要……」我虚弱地偏过头,声音沙哑,「不用了……我不吃……」
「由不得你!」
话音刚落,叶朗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动。
「噗!噗!噗!」
几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了过来。因为我躺在担架上无处可躲,那白浊的液体劈头盖脸地射了我满面。滚烫的热液糊住了我的眼睛,黏在我的睫毛上,顺著脸颊流进嘴里,带著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又让身体兴奋的腥咸味。
「呜……」
这一刻,我终於崩溃了。眼泪混合著精液,从眼眶里汹涌而出。
我不是因为被射了一脸而哭,也不是因为恶心。我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哭。我以为变成了女人,经过了地狱般的特训,力量已经增强了数倍,甚至能和叶朗打平手。我以为我可以复仇,可以杀了黑雨的人。
可是面对 Torres,我就像个婴儿一样无力。他的防御、他的力量,是一座我无法逾越的高山。那种深深的绝望感击碎了我所有的骄傲。女人……难道女人的极限就到这里了吗?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弱……」我哭得像个泪人,身体剧烈抽搐。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撞开,Kelly 冲了进来。
「诺瞳!你没事吧……天啊!」
Kelly 一进门,就看到我满脸是精液和泪水,狼狈不堪地躺在担架上,而叶朗正提著裤子,一脸意犹未尽。
「叶朗!你这个畜生!」Kelly 尖叫一声,冲过去对著叶朗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她都受伤了你还欺负她!你是不是人啊!」
「喂!别打!我在帮她疗伤!」叶朗无奈地抱著头,任由 Kelly 的粉拳雨点般落下,却不敢还手。
我看著这一幕,心里苦笑。
「Kelly……别打了……」我哽咽著说,伸手擦掉眼角的浊液,「我是因为……因为自己的无能才哭的。」
Kelly 停下手,心疼地跑过来抱住我,不顾我脸上的脏污,「别傻了诺瞳,那个 Torres 是怪物。不用伤心。如果你有武器,如果你用回你的进击刃,你一定会有胜算的!」
Kelly 的安慰很温暖,但我心里清楚。
不,不仅仅是武器的问题。刚才的交手让我明白,除了力量的绝对差距,Torres 的速度和反应也在我之上。就算我有刀,我也未必能刺中他的要害。那一脚踢在他身上反震回来的痛楚,让我清醒地认识到,我离复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被送到了私家医院。经过X光检查,左小腿胫骨粉碎性骨折,手指骨折。
医生看著片子直摇头:「这伤势太重了,必须打石膏固定。伤筋动骨一百天,起码要修养三个月才能拆石膏,之後还要复健。」
「三个月?」我躺在病床上,看著被裹成粽子一样的左腿,心里凉了半截,「医生,我五个星期後就要比赛了,我不能等三个月!」
「决赛?小姐,你这条腿要是再乱动,以後就废了!别说比赛,走路都成问题。」医生严肃地警告完,转身走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我看著天花板,心里盘算著。
常规医疗肯定赶不上。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这具身体的特殊机制——「重置」。只要摄入足够的雄性精液,我的细胞就会加速再生,别说骨折,就算是内脏破裂也能修复。
但是,一想到要找叶朗……
刚才在休息室那一幕让我产生了强烈的抵触。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厌恶,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抗拒。如果我为了疗伤主动张开腿求他,那我林晋的尊严就真的荡然无存了。我不想让他觉得我离不开他的肉棒。
「诺瞳,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吧。」叶朗站在床边,看著我的腿,眼里闪过一丝愧疚,「我知道你需要什么。」
「滚。」我冷冷地说,「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可是你的腿……」
「我叫你滚!」我抓起枕头砸向他,「我要去 Kelly 家住。这段时间别来烦我。」
叶朗沉默了一会儿,捡起枕头放回床上,叹了口气,「好吧。你自己小心。有事打给我。」
看著叶朗离开的背影,我松了一口气,又有些焦虑。
Kelly 帮我办了出院手续,推著轮椅送我回了她的家。
一路上,Kelly 都在骂叶朗,但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我在想,如果不靠叶朗,我去哪里找精液?而且这件事绝对不能让 Kelly 她们知道。如果她们知道我吞精就能治好骨折,一定会把我当成怪物,或者更加鄙视我这个「荡妇」。
我必须找个机会,偷偷地弄到精液,然後神不知鬼觉地治好这条腿。
在此之前,我只能坐在轮椅上,当个废人。
在 Kelly 家住了两天,日子过得很无聊。我的腿依然打著石膏,虽然不像刚开始那么痛,但那种束缚感让我烦躁。
这天下午,我们正坐在客厅看电视,子愉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是「浩然」,子愉的眉头皱了一下,犹豫了很久才接起来。
「喂……浩然……嗯,在家……不用了,我不太想出去……」子愉的语气很客气,但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挂了电话,子愉叹了口气,「他又约我出去吃饭。」
「为什么不去?」我坐在轮椅上,一边吃著葡萄一边问,「浩然条件不错啊,人又帅又斯文。」
「我不想和他有发展,」子愉摇摇头,「我心里还放不下林晋。而且浩然这种优质男,肯定想找个女朋友,我不想浪费他时间呀!要是给了他希望又拒绝他,太残忍了。」
我看著子愉,心里有些感动,又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傻丫头,我都「死」了两年了,她还在为我守寡?
「哎呀,大家朋友嘛,出去玩轻松一下,吃个饭而已,怎会浪费时间呀!」我劝道,「你整天闷在家里也没用,不如出去散散心。」
子愉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最後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其实……诺瞳,我看浩然好像对你更有兴趣。每次约我,他都会问你的情况。刚才他也特意问了你在不在,叫你一起出去的!」
我愣了一下。浩然对我有兴趣?
我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在私房菜馆桌底下的疯狂一幕。那根在他裤裆里硬邦邦的东西,还有他粗糙的手指在我体内抠挖的感觉……
一股热流莫名地涌向小腹。我现在急需精液疗伤,而浩然……似乎是个不错的目标。他不知道我的秘密,而且我们发生过「关系」,只要操作得当,我可以神不知鬼觉地拿到他的「药」。
「既然这样,那就一起出去玩吧!」我笑著说,「正好我在家也闷坏了,想去唱歌。」
Kelly 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我就不去了。我对这种花花公子没好感,看著心烦。你们去玩吧,爽完记得回来呀,别玩太晚。」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子愉的。」我拍著胸脯保证,虽然我现在才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残废。
於是,这场各怀鬼胎的约会,就这么定下了。
晚上九点,尖沙咀的一家豪华 KTV 包厢。
我坐在轮椅上,穿了一条宽松的长裙遮住打著石膏的腿,上身却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背心,雪白的酥胸半遮半掩,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耀眼。
「哎呀,诺瞳,你这是怎么了?」浩然一进来看到我的轮椅,惊讶地问道,眼里满是关切。
「没事,不小心跌亲了,扭伤了脚踝。」我撒了个谎,故意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医生说要休息几周,但我实在不想闷在家里,就让子愉带我出来了。」
「这……太不小心了。」浩然走过来,自然地蹲在我面前,手轻轻放在我的膝盖上(当然是没受伤的那条腿),「疼吗?」
他抬起头看著我,那眼神深邃得像一潭酒。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掌透过裙子传来的热度。
「有点……」我咬著嘴唇,轻声说道。
「今晚好好放松一下,唱歌能止痛。」浩然温柔地笑了笑,转身去点歌倒酒。
不得不说,浩然是个调情高手。他点的歌都是那种深情款款的情歌,唱歌时眼神总是在我和子愉之间流转。他很会劝酒,玩骰子的技术也一流。
几轮下来,不胜酒力的子愉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
「浩然……你真坏……又赢我……」子愉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浩然身上蹭。
浩然顺势搂住子愉的腰,另一只手却拿著酒杯递给我,「诺瞳,这杯敬你,带伤上阵,精神可嘉。」
我接过酒杯,手指故意在他手心划了一下,眼神勾人地看著他,一口饮尽。酒精在体内燃烧,加上晶片的躁动,我感觉下身已经开始湿润了。
气氛越来越暧昧。子愉彻底醉了,她抱著浩然的脖子,在那里傻笑。浩然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脸颊,子愉也没有拒绝,甚至主动嘟起嘴索吻。
我看著这一幕,心里竟然没有吃醋,反而有一种看戏的兴奋感,甚至……期待接下来的发展。如果他们搞上了,我在旁边看著,甚至加入……那岂不是更刺激?
「唔……热……」子愉嘟囔著,手在浩然身上乱摸,最後竟然把头枕在了浩然的裤裆上。
浩然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他看著我,眼神里带著一丝询问和挑逗。
我看著子愉的脸贴著浩然那鼓起的一大包,心想:难道这傻丫头酒後乱性,要帮他吹?
浩然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手按著子愉的头,轻轻往下压,裤链都被蹭开了一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呕——!!!」
子愉突然身子一抽,张嘴就吐了出来。
不是含住,是呕吐。
混杂著红酒和胃酸的呕吐物,直接喷了浩然一裤裆。
「卧槽!」浩然像是被烫到一样跳了起来,刚才的旖旎氛围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屋子的酸臭味。
子愉吐完之後,翻了个身,倒在沙发上彻底昏睡过去,不省人事。
我看著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但又强忍住了,「哎呀,浩然,快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吧!」
浩然一脸狼狈,苦笑著冲进了包厢里的独立洗手间。
过了十分钟,洗手间的门开了。
浩然走了出来。他上身还穿著衬衫,但下身的裤子因为太脏已经脱掉了,只围了一条KTV备用的浴毛巾。
他光著两条腿,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当他走到我面前坐下时,那浴巾的下摆微微张开,虽然没完全露出来,但我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并没有穿内裤——刚才估计也弄脏了。
那根东西,在浴巾下顶出一个狰狞的形状,显然刚才被子愉那一蹭,火还没消,反而因为这突发状况更加亢奋了。
他坐在我对面的茶几上,双腿叉开,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真倒霉……」浩然无奈地摊手,眼神却肆无忌惮地扫视著我的胸口,「诺瞳,你看,我这裤子都湿了,火也没泄出来,难受死了。」
我看著他那充满暗示的眼神,心脏猛地跳动起来。这是机会!绝佳的机会!
子愉已经醉死过去,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且他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在送「药」上门。
「那怎么办呢?」我推著轮椅,慢慢靠近他,故意用轮椅的脚踏板碰了碰他光裸的小腿,「要不要我帮你叫个小姐?」
「不用叫小姐……眼前不就有个现成的美女吗?」他走过来,手放在我的轮椅扶手上,将我圈禁在他的势力范围内。他的手大胆地摸上了我的大腿,隔著裙子抚摸著我完好的右腿,然後慢慢向中间滑去。
「嗯……别……子愉在……」我像徵性地推拒了一下,但身体却诚实地发软。
「她醉死了,雷打都不会醒。」浩然邪笑著,手指勾开了我的内裤边缘,触碰到了那泛滥的爱液,「看,你都湿透了。你也想要的,对吧?」
我也是摸著他,手掌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心跳。
「浩然……我腿好疼……」我咬著嘴唇,眼神楚楚可怜,「我听说……精液可以止痛……」
浩然愣了一下,随即狂喜。「真的?那我有好多止痛药给你。」
他一把拉下内裤,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我的脸前。腥膻的味道冲进鼻腔,刺激著我的神经。
「帮我吹出来。」浩然按著我的头,「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内心抗拒,这可是口交啊!但为了疗伤,为了五周後的比赛,我别无选择。
「这件事……你要保守秘密。」我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他,「不能告诉子愉,也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不说。这是我们的小秘密。」浩然急不可耐地挺动著腰身。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撑著轮椅扶手,艰难地将身体滑落到地上。我跪在冰冷的地毯上,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嘶……」移动时牵动了伤腿,痛得我倒吸冷气。但这痛楚更加坚定了我要治好它的决心。
我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
「啊……」浩然爽得仰起头,双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我闭上眼睛,拋弃了男人的尊严,将那根肉棒含进了嘴里。温热、硬挺、充满了血管的跳动。我运用著以前看片学来的技巧,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打转,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强大的吸力。
「唔……咕啾……咕啾……」
包厢里回荡著淫靡的水声和浩然粗重的喘息声。
「天啊……诺瞳……你的嘴……太厉害了……」浩然激动地呻吟著,「比任何女人都要舒服……该死……好紧……」
听到他的赞美,我内心竟然涌起一股扭曲的开心。那是作为「女人」被认可的虚荣心,也是看到男人臣服在自己口技下的征服感。我开始享受这种控制他快感的过程。
我加大了力度,喉咙深处打开,让他整根没入。每一次深喉,都顶得我眼泪直流,但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竟然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快感。我的下身也随著吞吐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喷著水。
「好爽……我要射了……受不了了……」浩然全身紧绷,双腿颤抖。
「给我……全部给我……」我在心里吶喊。
随著他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直冲我的喉咙深处。
「唔!!!」
我死死摀住嘴,不让一滴浪费。那股热流带著生命力,顺著食道滑入胃部。
剎那间,奇迹发生了。
一股暖流从胃部迅速扩散到全身,集中流向我的左腿和手指。那种骨头断裂的剧痛在几秒钟内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痒意,那是骨骼和肌肉在急速重组的感觉。
我能感觉到,碎骨在愈合,经络在接驳。我的身体,正在这股精液的滋润下,重获新生。
「哈啊……哈啊……」浩然射完後,无力地跌坐在茶几上,一脸满足,「宝贝,你真是个妖精。」
我擦了擦嘴角的残液,那种咸腥味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安心。我试著动了动左脚趾——不痛了!完全好了!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我依然跪在地上,装作虚弱地喘息。心里既有伤愈的喜悦,也有一丝难过。我的心,好像真的越来越适应这种用性来交换利益的模式了。
「舒服吗?」我问。
「太爽了……诺瞳,你简直是妖精。」浩然眼神又燃起了欲火。他看著我跪在地上的性感身姿,还有裙摆下露出的长腿,突然伸手想拉我起来,「来,我们去沙发上……我想插进去……」
我心里一惊。身体虽然好了,但我还不能暴露!
而且,帮他口交是为了疗伤,要是真被他插了,那性质就变了。我还想他和子愉一起!
我依然坐在地上,装作腿还要我扶著轮椅才能起来的样子,「哎哟……不行……我的腿好痛……」
「我轻点,用女上位,你不动就行。」浩然精虫上脑,伸手就来扒我的裙子。
「不行!」我一把推开他的手,指了指旁边沙发上昏睡的子愉,「子愉还在这里!她是我的好姊妹,我不能在她面前和你做这种事!」
「她醉死了,听不到的。」浩然不依不饶。
「那也不行!」我装出一副坚贞又纠结的样子,「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等我腿好了,而且……我要先问准我好姊妹。如果子愉不介意,我才考虑跟你。」
浩然愣了一下,显然被我这个奇葩的理由弄懵了。
就在这时,原本昏睡的子愉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林晋……你个混蛋……」
浩然吓了一跳,欲火被这一吓退了一半。
「好吧……」浩然无奈地叹了口气,看著我这副「受伤」又坚持原则的样子,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我等你。等你腿好了,我一定要让你下不了床。」
我看著他,心里冷笑:等我腿「好」了?你下辈子吧。
我重新爬回轮椅坐好,感受著左腿石膏下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伤好了。
Torres,你等著。
决赛那天,我会给你一个大惊喜。
第七十四章
我被抬进後台休息室时,整条左腿已经失去了知觉,但断骨处传来的剧痛却像电钻一样钻著我的神经。那种痛楚让我冷汗直流,但我心里的绝望比身体的伤更重。
一进门,我就看到叶朗正坐在沙发上,裤子褪到了膝盖,手正在那根勃起的肉棒上快速套弄。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浓烈的雄性腥气。
看到我被抬进来,他没有丝毫避讳,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眼里闪著野兽般的光芒。「诺瞳,过来!要射了!快张开口,只有我的精液能帮你疗伤!快!」
我看著那根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渗出前列腺液的龟头,胃里一阵翻涌。刚才在擂台上的屈辱还未消散,现在又要像条狗一样乞食精液吗?
「不要……」我虚弱地偏过头,声音沙哑,「不用了……我不吃……」
「由不得你!」
话音刚落,叶朗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动。
「噗!噗!噗!」
几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了过来。因为我躺在担架上无处可躲,那白浊的液体劈头盖脸地射了我满面。滚烫的热液糊住了我的眼睛,黏在我的睫毛上,顺著脸颊流进嘴里,带著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又让身体兴奋的腥咸味。
「呜……」
这一刻,我终於崩溃了。眼泪混合著精液,从眼眶里汹涌而出。
我不是因为被射了一脸而哭,也不是因为恶心。我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哭。我以为变成了女人,经过了地狱般的特训,力量已经增强了数倍,甚至能和叶朗打平手。我以为我可以复仇,可以杀了黑雨的人。
可是面对 Torres,我就像个婴儿一样无力。他的防御、他的力量,是一座我无法逾越的高山。那种深深的绝望感击碎了我所有的骄傲。女人……难道女人的极限就到这里了吗?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弱……」我哭得像个泪人,身体剧烈抽搐。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撞开,Kelly 冲了进来。
「诺瞳!你没事吧……天啊!」
Kelly 一进门,就看到我满脸是精液和泪水,狼狈不堪地躺在担架上,而叶朗正提著裤子,一脸意犹未尽。
「叶朗!你这个畜生!」Kelly 尖叫一声,冲过去对著叶朗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她都受伤了你还欺负她!你是不是人啊!」
「喂!别打!我在帮她疗伤!」叶朗无奈地抱著头,任由 Kelly 的粉拳雨点般落下,却不敢还手。
我看著这一幕,心里苦笑。
「Kelly……别打了……」我哽咽著说,伸手擦掉眼角的浊液,「我是因为……因为自己的无能才哭的。」
Kelly 停下手,心疼地跑过来抱住我,不顾我脸上的脏污,「别傻了诺瞳,那个 Torres 是怪物。不用伤心。如果你有武器,如果你用回你的进击刃,你一定会有胜算的!」
Kelly 的安慰很温暖,但我心里清楚。
不,不仅仅是武器的问题。刚才的交手让我明白,除了力量的绝对差距,Torres 的速度和反应也在我之上。就算我有刀,我也未必能刺中他的要害。那一脚踢在他身上反震回来的痛楚,让我清醒地认识到,我离复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被送到了私家医院。经过X光检查,左小腿胫骨粉碎性骨折,手指骨折。
医生看著片子直摇头:「这伤势太重了,必须打石膏固定。伤筋动骨一百天,起码要修养三个月才能拆石膏,之後还要复健。」
「三个月?」我躺在病床上,看著被裹成粽子一样的左腿,心里凉了半截,「医生,我五个星期後就要比赛了,我不能等三个月!」
「决赛?小姐,你这条腿要是再乱动,以後就废了!别说比赛,走路都成问题。」医生严肃地警告完,转身走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我看著天花板,心里盘算著。
常规医疗肯定赶不上。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这具身体的特殊机制——「重置」。只要摄入足够的雄性精液,我的细胞就会加速再生,别说骨折,就算是内脏破裂也能修复。
但是,一想到要找叶朗……
刚才在休息室那一幕让我产生了强烈的抵触。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厌恶,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抗拒。如果我为了疗伤主动张开腿求他,那我林晋的尊严就真的荡然无存了。我不想让他觉得我离不开他的肉棒。
「诺瞳,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吧。」叶朗站在床边,看著我的腿,眼里闪过一丝愧疚,「我知道你需要什么。」
「滚。」我冷冷地说,「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可是你的腿……」
「我叫你滚!」我抓起枕头砸向他,「我要去 Kelly 家住。这段时间别来烦我。」
叶朗沉默了一会儿,捡起枕头放回床上,叹了口气,「好吧。你自己小心。有事打给我。」
看著叶朗离开的背影,我松了一口气,又有些焦虑。
Kelly 帮我办了出院手续,推著轮椅送我回了她的家。
一路上,Kelly 都在骂叶朗,但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我在想,如果不靠叶朗,我去哪里找精液?而且这件事绝对不能让 Kelly 她们知道。如果她们知道我吞精就能治好骨折,一定会把我当成怪物,或者更加鄙视我这个「荡妇」。
我必须找个机会,偷偷地弄到精液,然後神不知鬼觉地治好这条腿。
在此之前,我只能坐在轮椅上,当个废人。
在 Kelly 家住了两天,日子过得很无聊。我的腿依然打著石膏,虽然不像刚开始那么痛,但那种束缚感让我烦躁。
这天下午,我们正坐在客厅看电视,子愉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是「浩然」,子愉的眉头皱了一下,犹豫了很久才接起来。
「喂……浩然……嗯,在家……不用了,我不太想出去……」子愉的语气很客气,但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挂了电话,子愉叹了口气,「他又约我出去吃饭。」
「为什么不去?」我坐在轮椅上,一边吃著葡萄一边问,「浩然条件不错啊,人又帅又斯文。」
「我不想和他有发展,」子愉摇摇头,「我心里还放不下林晋。而且浩然这种优质男,肯定想找个女朋友,我不想浪费他时间呀!要是给了他希望又拒绝他,太残忍了。」
我看著子愉,心里有些感动,又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傻丫头,我都「死」了两年了,她还在为我守寡?
「哎呀,大家朋友嘛,出去玩轻松一下,吃个饭而已,怎会浪费时间呀!」我劝道,「你整天闷在家里也没用,不如出去散散心。」
子愉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最後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其实……诺瞳,我看浩然好像对你更有兴趣。每次约我,他都会问你的情况。刚才他也特意问了你在不在,叫你一起出去的!」
我愣了一下。浩然对我有兴趣?
我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在私房菜馆桌底下的疯狂一幕。那根在他裤裆里硬邦邦的东西,还有他粗糙的手指在我体内抠挖的感觉……
一股热流莫名地涌向小腹。我现在急需精液疗伤,而浩然……似乎是个不错的目标。他不知道我的秘密,而且我们发生过「关系」,只要操作得当,我可以神不知鬼觉地拿到他的「药」。
「既然这样,那就一起出去玩吧!」我笑著说,「正好我在家也闷坏了,想去唱歌。」
Kelly 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我就不去了。我对这种花花公子没好感,看著心烦。你们去玩吧,爽完记得回来呀,别玩太晚。」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子愉的。」我拍著胸脯保证,虽然我现在才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残废。
於是,这场各怀鬼胎的约会,就这么定下了。
晚上九点,尖沙咀的一家豪华 KTV 包厢。
我坐在轮椅上,穿了一条宽松的长裙遮住打著石膏的腿,上身却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背心,雪白的酥胸半遮半掩,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耀眼。
「哎呀,诺瞳,你这是怎么了?」浩然一进来看到我的轮椅,惊讶地问道,眼里满是关切。
「没事,不小心跌亲了,扭伤了脚踝。」我撒了个谎,故意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医生说要休息几周,但我实在不想闷在家里,就让子愉带我出来了。」
「这……太不小心了。」浩然走过来,自然地蹲在我面前,手轻轻放在我的膝盖上(当然是没受伤的那条腿),「疼吗?」
他抬起头看著我,那眼神深邃得像一潭酒。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掌透过裙子传来的热度。
「有点……」我咬著嘴唇,轻声说道。
「今晚好好放松一下,唱歌能止痛。」浩然温柔地笑了笑,转身去点歌倒酒。
不得不说,浩然是个调情高手。他点的歌都是那种深情款款的情歌,唱歌时眼神总是在我和子愉之间流转。他很会劝酒,玩骰子的技术也一流。
几轮下来,不胜酒力的子愉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
「浩然……你真坏……又赢我……」子愉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浩然身上蹭。
浩然顺势搂住子愉的腰,另一只手却拿著酒杯递给我,「诺瞳,这杯敬你,带伤上阵,精神可嘉。」
我接过酒杯,手指故意在他手心划了一下,眼神勾人地看著他,一口饮尽。酒精在体内燃烧,加上晶片的躁动,我感觉下身已经开始湿润了。
气氛越来越暧昧。子愉彻底醉了,她抱著浩然的脖子,在那里傻笑。浩然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脸颊,子愉也没有拒绝,甚至主动嘟起嘴索吻。
我看著这一幕,心里竟然没有吃醋,反而有一种看戏的兴奋感,甚至……期待接下来的发展。如果他们搞上了,我在旁边看著,甚至加入……那岂不是更刺激?
「唔……热……」子愉嘟囔著,手在浩然身上乱摸,最後竟然把头枕在了浩然的裤裆上。
浩然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他看著我,眼神里带著一丝询问和挑逗。
我看著子愉的脸贴著浩然那鼓起的一大包,心想:难道这傻丫头酒後乱性,要帮他吹?
浩然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手按著子愉的头,轻轻往下压,裤链都被蹭开了一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呕——!!!」
子愉突然身子一抽,张嘴就吐了出来。
不是含住,是呕吐。
混杂著红酒和胃酸的呕吐物,直接喷了浩然一裤裆。
「卧槽!」浩然像是被烫到一样跳了起来,刚才的旖旎氛围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屋子的酸臭味。
子愉吐完之後,翻了个身,倒在沙发上彻底昏睡过去,不省人事。
我看著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但又强忍住了,「哎呀,浩然,快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吧!」
浩然一脸狼狈,苦笑著冲进了包厢里的独立洗手间。
过了十分钟,洗手间的门开了。
浩然走了出来。他上身还穿著衬衫,但下身的裤子因为太脏已经脱掉了,只围了一条KTV备用的浴毛巾。
他光著两条腿,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当他走到我面前坐下时,那浴巾的下摆微微张开,虽然没完全露出来,但我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并没有穿内裤——刚才估计也弄脏了。
那根东西,在浴巾下顶出一个狰狞的形状,显然刚才被子愉那一蹭,火还没消,反而因为这突发状况更加亢奋了。
他坐在我对面的茶几上,双腿叉开,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真倒霉……」浩然无奈地摊手,眼神却肆无忌惮地扫视著我的胸口,「诺瞳,你看,我这裤子都湿了,火也没泄出来,难受死了。」
我看著他那充满暗示的眼神,心脏猛地跳动起来。这是机会!绝佳的机会!
子愉已经醉死过去,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且他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在送「药」上门。
「那怎么办呢?」我推著轮椅,慢慢靠近他,故意用轮椅的脚踏板碰了碰他光裸的小腿,「要不要我帮你叫个小姐?」
「不用叫小姐……眼前不就有个现成的美女吗?」他走过来,手放在我的轮椅扶手上,将我圈禁在他的势力范围内。他的手大胆地摸上了我的大腿,隔著裙子抚摸著我完好的右腿,然後慢慢向中间滑去。
「嗯……别……子愉在……」我像徵性地推拒了一下,但身体却诚实地发软。
「她醉死了,雷打都不会醒。」浩然邪笑著,手指勾开了我的内裤边缘,触碰到了那泛滥的爱液,「看,你都湿透了。你也想要的,对吧?」
我也是摸著他,手掌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心跳。
「浩然……我腿好疼……」我咬著嘴唇,眼神楚楚可怜,「我听说……精液可以止痛……」
浩然愣了一下,随即狂喜。「真的?那我有好多止痛药给你。」
他一把拉下内裤,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我的脸前。腥膻的味道冲进鼻腔,刺激著我的神经。
「帮我吹出来。」浩然按著我的头,「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内心抗拒,这可是口交啊!但为了疗伤,为了五周後的比赛,我别无选择。
「这件事……你要保守秘密。」我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他,「不能告诉子愉,也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不说。这是我们的小秘密。」浩然急不可耐地挺动著腰身。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撑著轮椅扶手,艰难地将身体滑落到地上。我跪在冰冷的地毯上,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嘶……」移动时牵动了伤腿,痛得我倒吸冷气。但这痛楚更加坚定了我要治好它的决心。
我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
「啊……」浩然爽得仰起头,双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我闭上眼睛,拋弃了男人的尊严,将那根肉棒含进了嘴里。温热、硬挺、充满了血管的跳动。我运用著以前看片学来的技巧,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打转,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强大的吸力。
「唔……咕啾……咕啾……」
包厢里回荡著淫靡的水声和浩然粗重的喘息声。
「天啊……诺瞳……你的嘴……太厉害了……」浩然激动地呻吟著,「比任何女人都要舒服……该死……好紧……」
听到他的赞美,我内心竟然涌起一股扭曲的开心。那是作为「女人」被认可的虚荣心,也是看到男人臣服在自己口技下的征服感。我开始享受这种控制他快感的过程。
我加大了力度,喉咙深处打开,让他整根没入。每一次深喉,都顶得我眼泪直流,但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竟然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快感。我的下身也随著吞吐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喷著水。
「好爽……我要射了……受不了了……」浩然全身紧绷,双腿颤抖。
「给我……全部给我……」我在心里吶喊。
随著他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直冲我的喉咙深处。
「唔!!!」
我死死摀住嘴,不让一滴浪费。那股热流带著生命力,顺著食道滑入胃部。
剎那间,奇迹发生了。
一股暖流从胃部迅速扩散到全身,集中流向我的左腿和手指。那种骨头断裂的剧痛在几秒钟内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痒意,那是骨骼和肌肉在急速重组的感觉。
我能感觉到,碎骨在愈合,经络在接驳。我的身体,正在这股精液的滋润下,重获新生。
「哈啊……哈啊……」浩然射完後,无力地跌坐在茶几上,一脸满足,「宝贝,你真是个妖精。」
我擦了擦嘴角的残液,那种咸腥味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安心。我试著动了动左脚趾——不痛了!完全好了!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我依然跪在地上,装作虚弱地喘息。心里既有伤愈的喜悦,也有一丝难过。我的心,好像真的越来越适应这种用性来交换利益的模式了。
「舒服吗?」我问。
「太爽了……诺瞳,你简直是妖精。」浩然眼神又燃起了欲火。他看著我跪在地上的性感身姿,还有裙摆下露出的长腿,突然伸手想拉我起来,「来,我们去沙发上……我想插进去……」
我心里一惊。身体虽然好了,但我还不能暴露!
而且,帮他口交是为了疗伤,要是真被他插了,那性质就变了。我还想他和子愉一起!
我依然坐在地上,装作腿还要我扶著轮椅才能起来的样子,「哎哟……不行……我的腿好痛……」
「我轻点,用女上位,你不动就行。」浩然精虫上脑,伸手就来扒我的裙子。
「不行!」我一把推开他的手,指了指旁边沙发上昏睡的子愉,「子愉还在这里!她是我的好姊妹,我不能在她面前和你做这种事!」
「她醉死了,听不到的。」浩然不依不饶。
「那也不行!」我装出一副坚贞又纠结的样子,「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等我腿好了,而且……我要先问准我好姊妹。如果子愉不介意,我才考虑跟你。」
浩然愣了一下,显然被我这个奇葩的理由弄懵了。
就在这时,原本昏睡的子愉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林晋……你个混蛋……」
浩然吓了一跳,欲火被这一吓退了一半。
「好吧……」浩然无奈地叹了口气,看著我这副「受伤」又坚持原则的样子,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我等你。等你腿好了,我一定要让你下不了床。」
我看著他,心里冷笑:等我腿「好」了?你下辈子吧。
我重新爬回轮椅坐好,感受著左腿石膏下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第七十五章
这是一个难得的午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落在我和子愉的肩头。我们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闺蜜——或者在旁人眼里更像是一对璧人——手挽著手逛街。子愉的笑容很甜,那种毫无杂质的纯真,总让我想起以前做男人时想要守护她的心情。但现在,我只能以「好姊妹」的身份,感受她手臂传来的温度。
然而,这份温馨在我们走到差不多到家一条僻静的後巷时被打破了。
五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挡住了去路,为首的一个染著金毛,眼神轻浮地在我们身上扫射,最後定格在我身上。
「美女,你好高啊,」金毛吹了个口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被紧身牛仔裤包裹的长腿和高耸的胸部之间游移,「有没有认识一个跟你差不多高,叫『猫女』的人啊?我们老大在找她!」
子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皱眉道:「什么猫女?我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金毛淫笑一声,突然伸出手,一把抓在了子愉的胸部上,用力揉捏了一把,「关你什么事啊?」
「啊!」子愉惊呼一声,被那股蛮力推得跌坐在地。
那一瞬间,我体内的血液彷佛倒流,一股属於「林晋」的暴戾之气直冲脑门。这几只蝼蚁,我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骨断筋折。但是……我看了一眼跌坐在地、满脸惊恐的子愉。不行,我现在是诺瞳,是个柔弱的模特,如果我在这里大开杀戒,子愉会怎么看我?我不能把她卷进这个黑暗的世界。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杀意,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身体配合著颤抖起来:「你们……你们干什么!什么猫女,我们只是普通市民!求求你们别伤害我们……」
「哟,这高妹叫起来声音真好听,」另一个混混凑了过来,眼神像黏腻的鼻涕一样恶心,「虽然不是猫女,但这身材……啧啧,极品啊。」
他们围了上来。金毛伸出脏手,一把抓住了我胸前的豪乳。
「唔……!」
即使心里充满了厌恶,但我这具经过改造的身体却敏感得可怕。那只粗糙的手隔著衣料用力揉搓著我36D的乳肉,强烈的电流瞬间从乳头窜遍全身。我的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
「好大……好软……」金毛兴奋地喘著粗气,另一只手竟然得寸进尺,顺著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去,直逼我的两腿之间,「这里是不是也很多水啊?」
「不要……嗯……不要强奸我……」我虚弱地喊著,声音却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而带上了一丝甜腻的呻吟。那只手隔著布料狠狠按压在我的阴户上,手指恶意地抠弄著我的阴唇缝隙。
该死!这具身体的「名器」构造简直是我的诅咒。仅仅是被这样粗暴地撩拨,我的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爱液,那种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著我的理智,让我一方面想杀了他们,一方面又羞耻地感觉到阴道在微微抽搐,渴望著被填满。
「老大,这妞好像很有感觉啊,裤子都湿了!」混混猥琐地大笑。
金毛更加兴奋,重重地打了我一拳在肚子上,「臭婊子,装什么纯!」
这一拳并不轻,但我强忍著痛楚,藉机弯下腰,喉咙里发出一阵乾呕的声音:「呕……呕……」
我假装呕吐,将口水吐了一地,整个人狼狈地瘫软在地上,身体因为恐惧(其实是压抑的杀意和生理的快感)而剧烈颤抖。
旁边一个混混嫌弃地退了一步:「老大,这妞吐了,真扫兴。看她们这怂样,也就是普通女人,肯定不是那个杀伐果决的猫女。」
另一个混混却还盯著我看:「不过这高妹真的很正点,不如先抓了她爽一把?」
金毛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围,啐了一口痰:「算了,先办正事!反正现在知道她住这一带,下次有空再来找她玩玩。走!」
看著他们嚣张离去的背影,我趴在地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泥土里。下次?你们没有下次了。
把受到惊吓的子愉送回家安抚好後,我独自回到了住所。
「崩牙狗死了,他的社团『东星』发出了江湖通缉令,要找猫女出来。」我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冰冷。
一定是上次对战Torres的时候出了纰漏。那个混蛋?竟然听到了我对Torres说的话。虽然比赛时我戴著猫脸面具,但现在整个东星都在找一个「身材高挑、身手了得的女人」。如果我不做点什么,迟早会查到诺瞳身上,甚至连累子愉。
「晶片,有没有办法?」我在脑海中问道。
「检测到宿主需求。」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宿主目前的身体构造具有极高的可塑性。可以通过微调面部骨骼和肌肉分布,改变面部特徵。是否执行?」
「执行。」我毫不犹豫。
如果说诺瞳的样子是完美的女神——水汪汪的圆杏眼,秀气挺拔的鼻子,樱桃小嘴,气质清纯而高贵;那么,「猫女」就应该是堕落的妖精。
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从脸部传来,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爬行。我看著镜子,惊奇地发现自己的五官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原本圆润的眼角被拉长,眼尾微微上挑,变成了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鼻头变得稍微有肉了一些,少了几分精致,却多了几分野性;最明显的是嘴唇,原本小巧的嘴唇变得丰厚饱满,微微张开时,透著一股索求无度的淫荡气息。
十分钟後,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如果诺瞳是让男人想要呵护的乖乖女,那么这个「新面孔」,就是让男人看一眼就想狠狠干死在床上的野性尤物。
「很好。」我抚摸著这张新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从今天起,我就是猫女。诺瞳在阳光下走秀,猫女在黑夜里猎杀。」
为了进一步混淆视听,我甚至利用化妆技术加深了这种反差。Torres见过的Coco和莫娜都是浓妆艳抹的,只要我用这张脸,再配合不同的妆容和气质,就算站在他面前,他也认不出我是诺瞳。甚至,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我可以利用这个新身份,把Torres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也骗上床,让他成为我的裙下之臣,再狠狠地折磨他。
想著想著,我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个危险的计划而兴奋起来,下体那股未消的燥热再次涌动。作为女人,对於「征服」和「被征服」的渴望,似乎比我想像的还要强烈。
夜幕降临,香港的霓虹灯再次点亮了这座欲望之都。
我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脸上戴著那个标志性的猫形面具,来到了东星控制的一家夜总会後巷。根据情报,那五个混混今晚就在这里看场子。
巷子里,那五个古惑仔正围在一起抽烟打屁,言语间还在回味著下午摸我时的手感。
「下午那个高妹,奶子真他妈大,手感好得要命。」金毛淫笑著比划著名,「下次抓到她,老子一定要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给我把精液吸乾净。」
「是吗?」
一个冰冷而娇媚的声音在巷口响起。
五人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材火辣、戴著猫面具的女人站在阴影中,那双透过面具露出的丹凤眼,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你是谁?」金毛警惕地问,随即眼睛一亮,「这身材……你是猫女?!」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品。」
我动了。
这一次,我没有隐藏实力。我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入人群。
「啊!」
惨叫声此起彼落。我手中的进击刃在月光下划出银色的弧线,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切断了他们罪恶的根源。
不到半分钟,五个刚才还在意淫我的男人,此刻全部倒在血泊中,双手捂著胯下,痛苦地哀嚎打滚。他们的肉棒和睾丸被我整齐地切了下来,散落在骯脏的地面上,像是一堆废弃的垃圾。
「啊……我的鸡巴……我的鸡巴断了……」金毛痛得脸色惨白,涕泪横流。
我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鞋跟狠狠地碾在他断掉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听说你们在找我?」我蹲下身,声音甜美得像是在跟情人低语,手中的匕首却轻轻拍打著他的脸,「告诉东星的人,崩牙狗是我杀的。凡是崩牙狗的手下,我会一个一个找上门,把你们的肉棒全部切掉,让你们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说完,我故意站起身,面向巷口那个亮著红灯的监控摄像头。
我假装在打斗中不小心碰到了面具的扣子,「啪」的一声,面具滑落。
那张经过微调的、野性而淫荡的「猫女」脸庞,清晰地暴露在监控镜头下。我对著镜头挑衅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然後才「惊慌」地捡起面具,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知道「猫女」长什么样,而那张脸,和诺瞳截然不同。我的双重身分,彻底安全了。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我要让恐惧深深植入东星每一个人的骨子里。
半小时後,我和叶朗、Kelly汇合了。
叶朗看著我那张陌生的脸,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和欲望,他凑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这副样子……真想现在就撕烂你的衣服,干死你。」
我感受到他话语里的热度,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下体那股湿润感更加明显。但我推开了他,冷冷道:「先办正事。今晚过後,我有的是时间让你干。」
Kelly递给我们新的面具。今晚,我们要去崩牙狗生前最重视的一个据点——那个曾经逼迫无数女孩卖淫、也是差点毁了我的地方。
「无双姐和Mr. X都同意了,」我戴上面具,声音透著寒意,「灭了崩牙狗的所有势力。叶朗,Kelly,今晚不留活口……我是说,不留完整的男人。」
我们像三只来自地狱的幽灵,冲进了那家金碧辉煌却藏污纳垢的会所。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叶朗的重拳、Kelly的枪法、还有我那专攻下三路的进击刃。
音乐声变成了惨叫声,淫靡的气味被血腥味掩盖。我穿梭在人群中,看著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打手恐惧地後退。
「求求你……别杀我……」
「我不杀你,」我抓住一个曾经打过我的领班,刀锋在他胯下一凉,「我只是收走你不配拥有的东西。」
「嗤——」
鲜血飞溅。我看著他绝望的眼神,内心竟然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这不仅仅是报仇,这是一种支配。作为女人,我曾经是猎物;但现在,我是这里唯一的王。
我们一路杀到顶层,将几十名打手全部阉割。随後,我踢开了关押女孩们的房间大门。
那些衣衫不整、眼神麻木的女孩们惊恐地看著我们。
「走吧,」我对她们说,声音放柔了一些,「没有人能再伤害你们了。」
看著她们跌跌撞撞地逃出去,我知道,今晚之後,东星的高层会彻底暴怒。但我不在乎,甚至隐隐期待。因为在杀戮和鲜血的刺激下,我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发烫,子宫在微微收缩,那是对战斗的渴望,也是对性爱的渴望。
回到安全屋後,我摘下面具,看著叶朗依然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我知道,今晚的杀戮,才刚刚开始……或者说,另一种形式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
第七十六章
回到叶朗的住所,惊魂甫定的情绪尚未完全平复,门刚关上,空气中那股血腥与杀戮的兴奋感还未散去,叶朗却已经从身後一把抱住了我。他滚烫的胸膛紧紧贴著我的背脊,那种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我浑身一颤。他的双手熟练地攀上我的胸前,隔著布料粗暴地揉捏著那对饱满的乳肉,指尖精准地掐住了那已经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扭。
「哈啊……!」我忍不住低喘一声,身体瞬间软了半截。
「别……叶朗,别这样。」我试图推开他,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手臂上,没有半分力气。那是诺瞳这具身体对雄性荷尔蒙的本能臣服,穴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缓缓渗出。
「怎么了?」叶朗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充满了情欲的沙哑。他的嘴唇在我的颈窝处湿热地舔舐,舌尖挑逗著我耳後的敏感带,一边舔一边低声道,「刚才杀人的时候你不是很兴奋吗?那股狠劲儿,看得我都硬了。现在怎么又装冷淡了?明明之前我们配合得那么好……你的小穴夹得我爽翻天。」
我转过身,看著这个曾经的好兄弟,现在却成了我肉体的主宰。他的眼神里燃烧著赤裸裸的欲火,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顶起帐篷,轮廓狰狞。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唤醒他的理智,也唤醒我自己的尊严:「叶朗,你听我说。我不想再活在你的肉棒控制下了。你的那东西……真的会让我发疯,让我失去自我。刚才在杀人时,我竟然……竟然期待著被干,这不对劲!我是你兄弟啊!虽然我现在变成了女人,这具身体对性爱有著可怕的渴求,但我内心里还是那个林晋!我接受不了对象是你,我们是兄弟,这样做……太奇怪了,明白吗?每次高潮後,那种羞耻感都在折磨我!」
叶朗愣了一下,随即坏笑起来,大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向下滑去,在我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抖。
「这不是很好吗?让你发疯,我会负责让你一辈子都这么疯狂,一辈子都离不开我。你是我的猫女,我是你的主人,这很公平。」他低头咬住我的耳垂,牙齿轻轻磨蹭,「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诚实得很……你下面已经湿透了,对不对?」
「你根本不明白!」我有些急了,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复杂地看著他,语气中带著一丝恳求,「叶朗,我怕……我怕我会真的爱上你。我不能……」
他皱起眉头,显然把我的话当成了某种情趣扮演,或者是创伤後的胡言乱语。他眼中的欲火反而燃烧得更旺,猛地将我推倒在沙发上,欺身压了上来:「什么林晋不林晋的,诺瞳,你就是你。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全身上下都在说『我要』。你的穴,已经在流水了吧?」
「唔——!」
不等我再解释,他猛地低头,霸道地吻住了我的嘴唇。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量。他的舌头强行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搅动著我的津液,像一条贪婪的蛇在搜寻猎物,舔过我的上颚,缠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
「嗯……放……放开……」我还想挣扎,但他强壮的臂膀像铁钳一样箍紧了我的腰。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将我彻底包围,那股强烈的雄性味道钻进我的鼻孔,让我大脑一阵眩晕。我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在他面前简直像是在调情,推拒的动作反而变成了在他胸膛上的抚摸。
随著他的舌头在我口中肆虐,我的身体再一次背叛了意志。下体那股熟悉的热流涌了出来,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打湿了内裤。双腿开始发软,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搂住他的脖子。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了甜腻的呻吟,那是诺瞳的身体在欢呼,在渴望被填满。
既然反抗不了,那种堕落的快感便如潮水般淹没了羞耻心。
忽然,他放开了我的唇,转身去浴室拿来一条厚实的大浴巾。他将浴巾折成长条状,将我的腰部紧紧绑住,两端抓在他手里,像是在给一匹烈性战马套上缰绳。
我惊讶地看著他,声音颤抖:「你想干什么?」
叶朗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眼中闪烁著野兽般的光芒:「你不要扮傻,你不是天天都渴望著我用『迫击炮』干爆你吗?这招你最受不了了,不是吗?」
「跪下来,把屁股抬高,对著我。」他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手中的浴巾猛地一勒。
我感到一阵屈辱,但身体却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做出了动作。我顺从地跪在地毯上,双膝分开,腰肢下塌,将那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将自己最隐私、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粉红色的蕾丝内裤早已不知去向,穴口因为刚才的爱抚已经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顺著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看这骚穴……水都流成河了……还说不要?」叶朗低笑一声,单手扯掉我的内裤,粗糙的指腹直接拨开肿胀的阴唇,两根手指狠狠插进去,发出「咕滋」一声。
「啊啊……!叶朗……手指……好粗……嗯哈……」
「这么湿?刚才在外面就发骚了吧?」他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带出更多淫水,「听这水声……咕叽咕叽……你的穴在叫呢。」
他抽出手指,扶著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对准我湿滑的洞口,猛地一挺。
「噗滋——!」
「啊啊啊啊——!!!好粗……进来了……顶到最里面了……叶朗……你的鸡巴……烫死我了……嗯哈啊啊!!!」
我仰头尖叫。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撕裂感与充实感同时炸开,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撞出来。
叶朗抓紧浴巾两端,像拽缰绳一样猛地向後拉,同时腰部狠狠向前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又响又脆,像在演奏一曲淫靡的战歌。每一次撞击,都伴随著臀浪的翻滚和爱液的飞溅。
「这就是迫击炮!」叶朗低吼一声,开始了他标志性的进攻,「你不是说不想被我干吗?现在呢?叫得这么浪!」
「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叶朗……慢一点……要坏了……嗯啊啊!!」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轰击在我的子宫颈口,那种酸麻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眼前一阵阵发白,仿佛有无数烟花在脑海中炸开。我的乳房随著撞击剧烈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背心早就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两颗红肿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摩擦著布料,带来刺痛般的快感。
「骚货!咬得真紧!你这里面是吸盘吗?」叶朗兴奋地骂著,速度越来越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说!喜不喜欢被兄弟这样干?喜不喜欢被当成母狗一样操?」
「喜……喜欢……啊!好喜欢……叶朗……再用力……干死我……」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什么林晋,什么尊严,在这一刻都比不上这根大肉棒带来的极致快乐。我只想被他填满,被他占有。
我的阴道壁在高强度的摩擦下变得火热,G点被连续不断地碾压、撞击,快感如电流般一波波袭来,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每一次被浴巾拉回去迎接他的冲撞,都像是一次小型的死亡。
「啊……哈啊……叶朗……我不行了……要死了……要泄了……」我疯狂地摆动著腰肢,试图缓解那种快要崩溃的快感,却反而像是迎合他的深入。
「不准躲!给我受著!」他勒紧浴巾,将我牢牢固定,然後更加凶狠地冲刺,「接好了,这是给你的奖励!」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脑海里只剩下那根巨棒进出的画面。阴道里的汁水泛滥成灾,随著他的抽插被带出来,飞溅在地板上、他的大腿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整个房间都充斥著这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啊!啊!啊!」我在这种狂暴的攻势下彻底失守,身体剧烈痉挛,迎来了第一次剧烈的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一股股淫水像喷泉一样喷射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啊啊啊——!!!去了……高潮了……叶朗……射进来……全射给我……」
但他没有停,反而利用我高潮时的紧致,更加疯狂地干我。
「既然是林晋变的,就应该比那些女人更能挨操!你不是说你是男人吗?那就拿出男人的毅力来承受我的精液!」叶朗喘著粗气,额角的青筋暴起,每一次撞击都将我顶得向前滑动,又被浴巾狠狠拉回。
这种极限的拉扯让我处於崩溃的边缘。我就像一条在大海中随波逐流的小船,被他的巨浪一次次拋上云端,又重重摔下。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纯粹的性爱容器,一个为了承受叶朗欲望而存在的肉便器。在无数次的高潮叠加中,我甚至产生了幻觉,彷佛灵魂都随著他的撞击飞出了体外。我的腿彻底软了,只能任由他提著我的腰,一次次将我送上云端,直到我们两人都精疲力竭,瘫倒在彼此的汗水中。
「啊啊……叶朗……我不行了……再来……射给我……」我声音嘶哑,却还在无意识地扭动腰肢。
「射了!全射进去!啊啊——!!!」叶朗最後一次猛顶,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灌进我的子宫深处,一股股烫得我再次痉挛。
「啊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子宫要被灌满了……嗯哈啊啊!!!」
事後,我们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叶朗搂著我,轻轻吻我的额头:「你是我的,诺瞳。永远都是。」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在我的脸上,空气中还残留著昨夜狂欢的麝香味。我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全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火辣辣的,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腰像是断了一样,那是昨晚被「迫击炮」轰炸的後遗症。
我转头看向身边,叶朗还在熟睡。被子滑落在一旁,露出了他健壮的古铜色躯体,胸膛随著呼吸平稳起伏。视线下移,那根昨晚逞凶了一整夜的肉棒,此刻在晨勃的作用下又精神抖擞地直指天花板。它呈深紫色,青筋蜿蜒盘绕在柱身上,随著他的呼吸微微跳动,顶端的马眼还挂著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著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我看著那根巨物,回想起昨晚的疯狂,下体竟然不争气地又湿了。
「真是个冤家……」我轻叹一声,忍著身体的酸痛,慢慢爬起身,像一只猫一样匍匐到他的跨间。
我想起以前做男人时,最享受的就是清晨被温热的口腔唤醒。那种被包裹、被吸吮的快感,能让男人瞬间觉得自己是世界的王。现在,既然我是「诺瞳」,那就让我来给他这个帝王般的待遇吧。更重要的是,我需要「药」。昨晚虽然爽,但也真的伤到了,我需要他的精液来重置我的身体。
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指尖沿著上面的青筋缓缓滑动,感受著它在我手中跳动的活力。然後,我俯下身,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舌尖,像品尝最美味的雪糕一样,轻轻舔舐著那硕大的龟头。
「嘶……」睡梦中的叶朗眉头微皱,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腰部下意识地挺了一下。
我受到鼓舞,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然後一点点向下,舔过敏感的冠状沟,直到根部。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手中变得更加坚硬、火热,仿佛要烫伤我的舌头。
我张大嘴巴,试图将那硕大的头部含进去。太大了……即使变成了女人,这尺寸依然让我感到吃力。我努力放松喉咙,压下乾呕的冲动,一点点地吞没它。
「咕啾……咕啾……」
房间里响起了淫靡的水声。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著他的肉棒,我运用著以前「看片」学来的技巧,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强大的真空吸力。舌头在口腔内像蛇一样缠绕著他的柱身,不断刺激著他的敏感点,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
叶朗醒了。他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埋首在他跨间吞吐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极致的爽快。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大手,按住了我的後脑勺,配合著我的节奏开始挺动腰身。
「唔……唔!」
随著他的挺动,肉棒一次次顶到我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我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我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了让他舒服,更是为了接下来的「治疗」。我的舌头不仅在安抚他的欲望,更是在召唤那能治愈我一切伤痛的生命精华。
「诺瞳……你的嘴……太会吸了……舌头……对……舔马眼……深一点……喉咙夹我……爽死了……」叶朗低吼著,手指插进我的发丝,用力按住我的头,「再深……对……就这样……你要吸乾我吗……啊啊……」
我感受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肉棒在嘴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变得像烙铁一样烫。
「我要射了!全给你!接好了!啊啊——!!!」
大量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我的喉咙深处,带著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填满了我的食道。那股味道腥咸、浓稠,但在我口中却变成了甘露。
「唔……咕嘟……咕嘟……好多……好烫……」
我没有让一滴浪费,喉咙蠕动,将那滚烫的岩浆全部吞入腹中。
那股腥咸滚烫的液体顺著食道滑入胃部,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随著精液入腹,一股温暖的能量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昨晚被「迫击炮」轰炸造成的私处撕裂痛、全身肌肉的酸痛,甚至是大腿内侧被勒出的淤青,都在这股暖流的滋润下以惊人的速度修复。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身体被按下了一个重置键。我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微微发热,内膜在迅速更新,仿佛被重置了一般,充满了新的活力。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充沛的精力。我的身体告诉我,伤好了,28天的受孕周期,再次开始了。
叶朗射完後,还有些回味地躺在那里喘息,脸上带著满足到极点的笑容。但我没有让他休息,因为我还需要更多。昨晚的战斗让我意识到,单凭肉体的力量,我可能还不足以对抗那个强大的Torres,更别说保护子愉了。
我抹去嘴角残留的白色浊液,眼神变得妖媚而决绝。趁著他的肉棒还在半硬状态,我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你还要?」叶朗有些惊讶地看著我,但也兴致勃勃地扶住了我的腰,「你这妖精,真是喂不饱啊。」
「这才刚开始呢。」我媚笑一声,扶著那根半软的肉棒,对准我那早已湿透、并且刚刚修复完好的粉嫩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嗯……又进来了……好涨……叶朗……你的鸡巴……又硬了……嗯哈……」
我开始上下套弄,同时低声道:「叶朗,抓紧了,别被我吸乾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控制著体内的肌肉。
启动——名器!
原本温暖紧致的阴道壁瞬间彷佛活了过来。那不是普通的紧缩,而是内部的肌肉结构发生了改变。无数细小的肉褶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开始疯狂地蠕动、吸附、挤压。一股强大的、近乎掠夺的吸力从我体内产生,彷佛要将叶朗的灵魂连同骨髓都吸出来。
「喔!天啊!这……这是什么感觉?!」叶朗瞪大了眼睛,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涨红,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青筋暴起,「夹得好紧……像有吸尘器在吸我的骨髓……啊!不行了!」
原本已经射过一次、处於半软状态的肉棒,在名器的刺激下,瞬间暴涨,变得比之前还要坚硬、粗大,甚至比昨晚还要大上一圈。那是因为我的名器在强行抽取他的阳气和力量。
我加快了腰部的律动,像个电动马达。
「爽吗?叶朗……这就是我的绝活……你的精……全给我……射吧……啊啊……」
名器的吸力开始疯狂榨取。我不仅是在做爱,我是在掠夺。
叶朗感觉到体内的精气在飞速流逝。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射精。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被吸乾了!但……好爽……再吸……我还想射……啊啊!!」
叶朗尖叫著,身体剧烈抽搐,那根肉棒在我体内疯狂跳动,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
「射了!啊啊……全射给你……诺瞳……你的穴……太他妈极品了……从没这么爽过……还要……再射一次……干你一整天!!!」
这一次,他射得比上次更多,更久。直到射出稀薄的水液,整个人翻著白眼昏死过去。
我从他身上下来,感受著体内充盈的力量。握了握拳头,骨节发出脆响,感觉比之前更加有力,反应也更加敏锐。
我看著窗外,眼神变得锐利而复杂。
虽然开著名器吸精会让男人很快射完,这会大大缩短我享受性爱的时间——毕竟作为女人,我更喜欢那种长时间的抽插和绵延不断的高潮。但是……为了对付那个强大的Torres,为了在那个残酷的地下格斗场活下去,甚至为了保护子愉不被伤害,我必须变强。
难道,我以後真的要天天开启名器,把叶朗……或者其他男人吸乾,才能有机会胜过Torres吗?这真是一个甜蜜而残酷的抉择。
我看著床上昏睡的叶朗,心中闪过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坚定。这是一条充满欲望与危险的捷径,但我似乎,已经别无选择。
第七十七章
子愉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萤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後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诺瞳,浩然约我们周末去行山,你去吗?」
我看著萤幕上那行热情的邀约,心里却是一阵犹豫。上次为了疗伤,在包厢里被迫给浩然口交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虽然那次是因为意外,但那一幕显然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我就不去了吧……」我避开子愉的目光,藉口道,「你们两个去约会,我夹在中间做电灯胆(电灯泡),多尴尬啊。」
子愉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责怪,反而带著几分调侃。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额头:「傻瓜,到底是谁做谁的电灯泡呀?」
「什么意思?」我一愣。
子愉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轻柔却像一道惊雷:「上次在包厢里,我明明看到你跪在浩然胯下,帮他……那样吞吐。那副投入的样子,连我都看得脸红呢。」
我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彷佛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原来……原来那天她没醉死,她全看见了!羞耻感瞬间爆棚,我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不……不是那样的,那是因为我受伤了,需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吞精疗伤这种这种荒谬的事,说出来谁信?
看著我窘迫的样子,子愉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变得异常温柔。她握住我的手,语气认真地说:「诺瞳,其实我对浩然没有那种感觉。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也不会选择他。反而是你……」她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闪烁著异样的光彩,「既然你身体都那么诚实地接受了他,不如直接『上马』吧?我看他对你也很有意思。」
「子愉,你……」我惊讶地看著她。
「去吧,一起去。」子愉眨了眨眼,「就当是陪我散散心,顺便……给你们制造点机会。」
周末的天气很好,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山间小径上。为了方便活动,也或许是潜意识里那股属於「诺瞳」的骚劲在作祟,我穿了一条紧身的粉色运动短裤。
这裤子实在是太短了,堪堪包住臀部,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著步伐交替,腿部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更要命的是,这裤子的布料极其贴身,在阳光的照射下,我跨间那饱满的耻丘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连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骆驼趾,都随著走动而隐隐现形,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等待著被人采摘。
浩然今天穿了一身专业的登山装,显得阳光帅气。一路上,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我的大腿根部和那勒紧的裤裆,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透著藏不住的火热。
但他表现得很绅士。
「诺瞳,这里路滑,小心点。」遇到陡峭的地方,他总是自然地伸出手搀扶我。他的手掌宽厚温暖,握住我手臂时力度适中,既不会让我觉得被冒犯,又能感受到他的力量。
「累不累?喝点水吧。」他递给我水壶,还细心地帮我拧开盖子。
这种细致入微的体贴,和叶朗那种粗暴狂野的风格完全不同。叶朗是把我当作泄欲工具和战友,而浩然……他是真的把我看作一个需要呵护的女人。我不禁有些恍惚,心里竟然涌起一丝异样的甜蜜。做男人的时候,都是我照顾别人,现在变成了女人,被这样一个阳光帅哥呵护,感觉竟然……还不错。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我们来到了一处偏僻的树林。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鸟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嗯……」我停下脚步,夹紧了双腿,脸色有些发红。
「怎么了?」浩然关切地问。
「我……我想方便一下。」我羞耻地低下了头。这是变成女人後最麻烦的事情之一,在户外根本没法像男人那样随便找棵树解决。
「哦,那你去那边草丛吧,我们在这帮你看著。」浩然指了指不远处一片茂密的灌木丛,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我红著脸点点头,快步走到草丛後面。这里虽然隐蔽,但只要有人稍微探头就能看到。这种随时可能被窥视的紧张感,让我的心跳加速,下体竟然因为这份羞耻而微微湿润了。
我褪下那条紧身短裤,连同里面的丁字裤一起拉到膝盖处。白花花的屁股暴露在微凉的山风中,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我扶著树干,缓缓蹲下,双腿大大张开,露出了那粉嫩充血的穴口。
「嘘——嘘——」
温热的尿液激射而出,打在草地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啊……」我忍不住轻哼一声,那种膀胱排空的快感混合著暴露的羞耻感,让我浑身颤抖。我透过草叶的缝隙,偷偷看向外面的浩然和子愉。浩然背对著我,但我能看到他的身体僵硬,似乎在极力忍耐著回头的冲动。这种被男人守著撒尿的感觉,竟然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尿液流得更急了,甚至有些溅到了我的脚踝上。
解决完後,我用纸巾草草擦拭了一下,那里已经不仅仅是尿液,还有大量分泌出的爱液,黏糊糊的。我提起裤子,感觉那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挑逗。
回到他们身边时,浩然看我的眼神明显变了,变得更加深沉、充满欲望。
我们找了一块平坦的草地休息。子愉似乎是有意成全,藉口去拍风景,走到了远处,只留下我和浩然两个人。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浩然挪动身体,坐到我身边,大手试探性地搂住了我的肩膀。见我没有反抗,他的胆子大了起来,手掌顺著我的手臂滑下,落在了我裸露的大腿上。
「诺瞳……你今天真美。」他的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情欲。
「浩然……」我转头看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唇就被他封住了。
他的吻很温柔,舌头轻轻描绘著我的唇形,然後一点点探入,与我的舌头纠缠。这是一种充满爱意的吻,不像叶朗那样充满掠夺性。在这种温柔的攻势下,我那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彻底沦陷了。
他将我压在草地上,大手掀起我那本就短得可怜的裤管,直接探向了我的腿心。
「啊……别……」我象徵性地推拒了一下,但双腿却诚实地分得更开。
「湿了……好多水……」浩然摸到了那一手的泥泞,呼吸变得粗重,「刚才撒尿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著这个?」
被说中了心事,我羞得满脸通红,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嗯……浩然……」
他一把扯下短裤和内裤,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虽然没有叶朗那么夸张狰狞,但也相当可观,而且形状很直,看起来就很舒服。
「帮我吹一下,好吗?」浩然扶著肉棒,凑到我嘴边,眼神期待地看著我,「上次在包厢里,你那张嘴让我爽翻了。」
我看著那根紫红色的龟头,心里却是一阵抗拒。上次是因为受伤严重,为了活命才不得不吞精。现在我身上连个擦伤都没有,根本不需要那东西来疗伤。而且,我内心深处还是保留著林晋的尊严,对口交这件事有著本能的排斥。如果不是为了生存,我才不想嘴里塞满那腥膻的东西。
「不……不要……」我偏过头,躲开了他的肉棒,声音娇软却坚定,「浩然,我不想……直接进来好不好?我想感受你在我里面。」
浩然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就被欲火淹没。他看著我那因为动情而一张一合的小穴,低吼一声:「好,那我就干死你这只小骚货!」
他抬起我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腰身一挺,那根坚硬的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啊……嗯……好涨……」
这是一种久违的、纯粹的性爱快感。浩然的尺寸刚刚好,既能将我填满,又不会像叶朗那样让我感到撕裂般的疼痛。他的龟头慢慢推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摩擦著敏感的内壁,那种充实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舒服吗?」浩然温柔地问道,开始缓缓抽送。
「嗯……好舒服……浩然……你的东西……好棒……」我双手抓著身下的草地,仰起头,感受著他在我体内进出的节奏。
这里是大自然,身下是柔软的草地,头顶是蓝天白云,微风吹拂著我赤裸的下半身,这种天人合一的羞耻感极大地刺激了我的感官。
就在这时,子愉回来了。她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著我们。看到这淫靡的一幕,她没有尖叫,反而慢慢走了过来。
浩然正埋头苦干,看到子愉过来,动作稍微停滞了一下,显得有些尴尬。但我此刻正爽在头上,根本顾不得那么多。
子愉跪坐在我的头侧,俯下身,那张清秀的脸庞在我眼前放大。
「子愉……」我迷离地看著她。
「享受吗?」她轻声问道,然後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一刻,画面变得无比荒诞而淫靡。我的下体被浩然的肉棒狠狠贯穿,每一次撞击都将我推向子愉的唇边;而我的嘴里则含著子愉香软的舌头,我们两个女人在热烈地接吻,交换著彼此的津液。
「唔……唔……」
浩然见状,彷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抽插的速度瞬间加快。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啊!好深!子愉……唔……浩然……太快了……」
我在两人的夹击下,感官被无限放大。浩然的每一次冲刺都准确地刮过我的G点,那种酸爽的快感顺著脊椎直冲头顶。我不仅没有开启名器,反而极力放松身体,单纯地享受著这具女性躯体带来的极致快乐。
「这就是……做女人的快乐吗……」我心里模糊地想著,身体随著浩然的动作剧烈摇摆,乳房甩出一道道乳浪。
「我要射了!诺瞳!」浩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开始了最後的冲刺。
「啊!啊!给我!射给我!」我松开子愉的唇,仰头尖叫,阴道剧烈痉挛,紧紧咬住了他的肉棒。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我的子宫深处,烫得我浑身一颤。虽然这次没有开启名器吸收力量,也没有用嘴吞咽疗伤,但那种纯粹的、被填满的幸福感,却让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瘫软在草地上,大口喘著粗气,眼神迷离地看著天空。浩然趴在我身上,满足地亲吻著我的脖颈,而子愉则温柔地帮我理顺凌乱的发丝。
这场荒唐而美妙的山野性爱,似乎让我对这具身体、对这两个人的关系,有了新的认知。但我也清楚,这种温馨只是暂时的,因为我是林晋,我还有更残酷的战斗要面对。不过现在……就让我沉浸在这片刻的欢愉中吧。
第七十八章
与子愉在山脚分别後,她投给我一个暧昧至极的眼神,独自打了车回家,把空间彻底留给了我和浩然。浩然的黑色轿车在夜色中疾驰,车厢内弥漫著一股尚未散去的荷尔蒙气息。他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大腿,指腹隔著丝袜在我的腿根处摩挲,那种粗糙的触感让我刚在山上冷却下来的身体又开始发烫,阴唇隐隐肿胀,淫水已经开始渗出。
「今晚别走了,去我家。」浩然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手指往上滑,隔著内裤按在我的阴蒂上轻轻揉动。
「嗯……浩然……你坏……」我夹紧双腿,却没有推开他的手,「开车呢……别闹……啊啊……手指……进去了……」
「闹?你下面都湿透了,还装?」他邪笑一声,手指拨开内裤,直接插进湿滑的穴里,「听这水声……咕滋咕滋……你的骚穴在吸我手指……今晚回家,我要干烂你。」
我喘息著靠在椅背上,任由他手指在里面抽插,车厢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我的低吟:「嗯哈……浩然……再深点……啊啊……要去了……」
一进浩然的家门,灯都没来得及开,我就被他粗暴地按在玄关的鞋柜上。
「唔!」
他的吻铺天盖地而来,带著野兽般的撕咬。山上那个温柔体贴的暖男浩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饥渴的掠夺者。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肆意搅拌我的口腔,吸吮我的舌头,像要吞了我一样。
「嗯……浩然……慢点……舌头……好深……」我推著他的胸膛,却推不开,反而被他抱得更紧。
我不甘示弱地回应著,双手撕扯著他的衬衫,钮扣崩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撕拉——!」
「小骚货,在山上没干够是吧?我看你一直夹著腿,是不是又流水了?」浩然邪笑著,一把扯下我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的丁字裤,布料撕裂声响起,手指直接插进湿滑的穴里抠挖。
「啊啊……浩然……别……这里还是门口……嗯哈……手指……好粗……插进来了……咕滋咕滋……」
「门口才刺激。」他低吼一声,手指快速抽插,带出大量淫水,「听听这水声……你的骚穴在叫呢……夹得我手指好紧……刚才在车上就湿成这样?欠干的婊子!」
他没有急著插入,而是忽然从鞋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副冰冷的手铐。
「咔嚓」一声,我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後,铐在了一起。
「你……你有这种癖好?」我惊讶地回头看他,心里涌起一阵慌乱,同时又有一股莫名的兴奋感从脊椎尾端窜起。这是我以前做男人时没玩过的花样,或者说,我以前是拿著手铐的那个人,而现在,我成了猎物。
「对付你这种野性难驯的小野猫,常规手段可喂不饱你。」浩然打开客厅的灯,昏黄的灯光下,他从卧室取出了一个黑色的箱子。
当箱子打开的那一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皮鞭、口球、乳夹、眼罩、假阳具……应有尽有,全是SM道具。
「怕了?」浩然拿起一根细长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鞭花,「啪」的一声脆响,吓得我浑身一颤,下身又喷出一股淫水。
「谁……谁怕了!」我强撑著嘴硬,挑衅地挺起胸膛,那对36D的豪乳在空气中剧烈起伏,「有本事你就让我求饶!来啊!」
「好,这可是你说的。」浩然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把我推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让我像一条母狗一样趴著,屁股高高撅起。
「啪!」
没有任何预警,皮鞭狠狠抽在了我的左边臀瓣上。
「啊啊啊——!!!痛……浩然……你混蛋……好痛啊!!」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在屁股上蔓延开来,但紧接著,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股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反而转化成了一种酥麻的痒意,顺著神经直冲脑门,让我的阴道猛地收缩,吐出了一大股爱液。
「痛吗?」浩然的声音冷酷又充满诱惑,手指抚过鞭痕,「你的穴在流水……骚货,喜欢被打是吧?」
「痛……好痛……你这变态……啊啊……但……好痒……下面好痒……」我带著哭腔骂道,但声音却软得像水一样,屁股不自觉地扭动。
「啪!」又是一鞭,这次抽在了右边。
「啊啊啊!!浩然……别打了……求你……唔……好麻……要去了……嗯哈啊啊……」
这次的叫声变了调,痛苦中夹杂著无法掩饰的愉悦。
「嘴上骂著变态,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浩然伸手摸了一把我的腿心,满手的晶莹,拉出长丝,「看来你很喜欢被打屁股……骚货,屁股翘更高!」
接下来是狂风暴雨般的鞭挞。
「啪!啪!啪!啪!」
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我的臀峰和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红肿的棱子,臀肉颤抖得厉害。
「啊啊!浩然……痛……好痛……但……好爽……再打……啊啊……屁股要肿了……嗯哈……小穴……痒死了……」
我披头散发地趴在沙发上,眼泪口水流了一地。我不再是那个骄傲的杀手林晋,我只是一具渴望痛楚与快感的肉体。臀部火烧火燎地疼,但那种疼痛却像催情药一样,让我浑身发烫,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在沙发皮面上摩擦得生疼,阴道抽搐得厉害,淫水喷洒。
「求我什么?求我干你?」浩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用鞭子的手柄冰冷地抵住我的穴口,缓缓转动,顶开阴唇。
「啊啊……是……求你……求你干我……干死我这个骚货……浩然……插进来……小穴要坏了……嗯哈……」
「别急,好戏才刚开始。」
他把我不满足的身体翻过来,拿出一对带著铃铛的金属乳夹,毫不留情地夹住了我充血肿胀的乳头。
「嘶啊啊——!!!痛……乳头……好痛……浩然……轻点……叮铃铃……啊啊……」
尖锐的刺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弓起了身子,乳夹上的铃铛剧烈响动,每一次震动都牵扯著敏感的神经,痛并快乐著。
「叮铃铃……好痛……但……好爽……乳头……夹得好紧……嗯哈……浩然……你好坏……」
浩然终於脱下了裤子,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挂著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戴上避孕套(虽然我已经重置了身体可以怀孕,但他显然还不知道,这反而让我松了口气,不用担心那些),抓著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大大分开,摆成一个羞耻的M字型。
「看著它,这就是你的主人。」浩然命令道,肉棒顶在穴口磨蹭。
「嗯……主人……大鸡巴主人……插进来……诺瞳的骚穴……等你好久了……啊啊……」
「噗滋——!」
他腰身一沉,那根粗热的巨物狠狠捅进了早已泛滥成灾的穴道。
「啊啊啊啊——!!!好粗……浩然……你的鸡巴……撑满我了……顶到子宫了……嗯哈啊啊!!!」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在这种极度兴奋和受虐的状态下,插入的快感被无限放大。我觉得自己像被劈开了一样,内壁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
浩然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重重地撞回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合著铃铛声响彻客厅。
「啊啊……好深……顶到了……浩然……干死我……你的鸡巴……好硬……烫死我了……嗯啊啊!!」
「骚货!你的穴……夹得太紧了……水喷得我满腿都是……叫大声点……你这欠干的婊子!」浩然低吼著,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浩然……主人……干我……用力……诺瞳是你的母狗……啊啊……乳夹……好痛……但好爽……铃铛响得好淫……嗯哈啊啊!!」
他把我拉起来,按著我的头让我跪在地毯上,面对著落地镜。
镜子里,我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嘴角挂著淫荡的口水,胸前挂著两个晃荡的乳夹,双手被反铐,屁股上满是红痕,正不知廉耻地撅著,迎接著身後男人的撞击。
「看著镜子里的荡妇,那是谁?」浩然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抓著我的头发逼我抬头。
「啊啊……是……是诺瞳……是你的母狗……浩然……看我……被你干得多浪……嗯哈……小穴……要被干烂了……啊啊!!」
这种视觉上的羞耻感彻底击碎了我最後的防线。
「啪!」他又是一巴掌甩在我的屁股上,「屁股抬高点!夹紧!让我听听你的骚穴水声!」
「啊啊……是……主人……诺瞳夹紧……咕滋咕滋……听到了吗……诺瞳的穴……在吃你的鸡巴……啊啊……好爽……再打我……打诺瞳的骚屁股……」
大战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浩然变换了无数个姿势。从沙发到地毯,从背後位到火车便当,我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他随意摆弄。但我乐在其中,这种不用思考、不用负责、只需要张开腿享受的感觉,实在是太堕落、太美好了。
「啊啊……浩然……换姿势……让我骑你……我想在上……嗯哈……你的鸡巴……好粗……诺瞳要吃饱……」
最後,浩然把我抱到了卧室的大床上。他已经到了极限,呼吸粗重如牛。
「我要射了……诺瞳……帮我……用嘴……」
他拔出那根沾满爱液和白沫的肉棒,直接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看著那根狰狞的巨物,本能地想要抗拒。我说过,我不喜欢口交,更不喜欢吞精,除非是为了疗伤。但现在,我的双手被铐著,整个人处於一种被彻底征服的状态。
「张嘴!」浩然捏住我的下巴,眼神凶狠,「含进去!深喉!让我射进你喉咙里!」
我看著他眼中的狂热,心中叹了口气,还是张开了嘴。算了,今晚就让他彻底疯狂一次吧,这也是为了体验这种极致的臣服感。
「呜……浩然……你的鸡巴……好腥……嗯咕……」
粗大的龟头塞进了我的嘴里,顶到了喉咙深处。他不再温柔,抓著我的头发开始猛烈地前後挺动腰身,把我的嘴当成了另一个发泄的洞穴。
「咕啾……咕啾……呕……浩然……慢点……喉咙……顶坏了……嗯咕……」
我在窒息中翻著白眼,眼泪鼻涕直流。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很难受,但在这种SM的氛围下,这种难受竟然也变成了一种另类的刺激。
「啊啊……诺瞳……你的嘴……太会吸了……喉咙夹得我……爽死了……深一点……对……就这样……你这骚嘴……生来就是吃鸡巴的……啊啊……要射了!全给你!」
随著他一声低吼,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在我的喉咙深处。
「噗滋!噗滋!」
「咳……呜……浩然……好多……射进喉咙了……咕噜……咕噜……好烫……」
我被迫无奈,只能喉结滚动,「咕嘟、咕嘟」地将那腥咸的液体咽了下去。这一次没有受伤,精液没有转化为治疗的能量,而是实实在在地滑进了胃里,那种饱腹感和体内的热度,让我感觉自己彻底沦为了他的附属品。
浩然终於松开了我,我瘫倒在床上,大口喘著气,嘴角还挂著一丝残留的白浊。
他解开了我的手铐和乳夹,温柔地抱住了我,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弄疼你了吗?抱歉,我有点失控……你刚才叫得太浪了,我忍不住。」
我无力地摇摇头,靠在他的怀里,感受著高潮过後的余韵。虽然屁股还火辣辣地疼,虽然嘴里满是精液的味道,但我心里却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这一夜,不仅仅是肉体的交欢,更是一次灵魂的洗礼。作为林晋,我也许永远无法理解这种快感;但作为诺瞳,我似乎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SM,疼痛,臣服……原来女人的性爱,还有这么多深不可测的领域等待我去挖掘。
看著浩然熟睡的脸庞,我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屁股,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妖艳的笑容。
「看来,我也快变成一个真正的变态了……」
第七十九章
无双Mr. X的影像再次出现在加密频道的屏幕上,这一次,他的声音比以往更加冰冷严肃。
「诺瞳、叶朗、Kelly,你们三个听好。台湾高雄,黑帮大佬『马老大』今晚会与国际军火贩子『黑雨』进行一笔巨额交易。这批军火涉及最新的生化武器,绝对不能流入市面。你们的任务是截断交易,摧毁军火,如果可以,把马老大的人头带回来。失败的後果,你们知道。」
挂断通讯後,我们三人对视一眼。叶朗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眼里闪烁著嗜血的光芒:「终於有活干了,这次我要把那老家伙的头拧下来。」
Kelly则冷静地检查著她的双枪,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我负责远程清理枪手。你们近战别太冲动。」
至於我,诺瞳,嘴角勾起了一抹妖艳的弧度:「看来,今晚又要大开杀戒了。马老大……你的命,我收了。」
我们连夜搭乘私人飞机抵达台湾。为了获取马老大确切的交易地点,我不得不再次利用这具身体的天赋。
高雄的一家地下酒吧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著酒精和劣质香水的味道。我穿著那身标志性的猫女装束——紧身乳胶衣勒进肉里,勾勒出夸张的S型曲线,只不过这次我故意拉低了胸前的拉炼,露出一半雪白的乳肉。
我在几个看起来像是马老大外围手下的混混中间穿梭。
「帅哥,借个火?」我媚眼如丝,故意贴近其中一个刀疤脸,饱满的胸部若有似无地蹭著他的手臂。
「哟,这妞正点啊!」刀疤脸眼睛都直了,伸手就搂住了我的腰,粗糙的大手顺势向下滑,狠狠抓了一把我的屁股,「想玩玩?哥哥这里火大得很。」
「讨厌……」我假装娇嗔,身体却配合地扭动了一下。那一瞬间,这具该死的淫荡身体竟然有了反应,下体涌出一股热流,乳头在乳胶衣下迅速硬了起来,摩擦著布料带来阵阵酥麻。我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但嘴上却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嗯……轻点嘛……人家想知道,马老大今晚在哪发财?我想去凑凑热闹。」
刀疤脸被我这声呻吟勾得魂都没了,手直接伸进我的大腿内侧,隔著布料抠弄著我的阴唇:「告诉你也无妨,就在西子湾那个废弃的3号冷冻库……不过,你得先让哥哥爽爽……」
他的手指很脏,动作很粗鲁,但我那敏感的阴道竟然开始收缩,贪婪地想要更多。我忍著将他爆头的冲动,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等我去了那里,如果你也在,我就让你在上面……」
套到了情报,我藉故去洗手间,转身消失在後门,只留下几个对著空气意淫的蠢货。
西子湾3号冷冻库。
为了混进去,我披上了一件艳俗的红色风衣,里面只穿了几根布条组成的情趣内衣,伪装成被叫来助兴的高级应召女郎。
仓库里灯火通明,马老大正和几个外国军火商验货。看到我扭著腰肢走进来,马老大那双绿豆眼瞬间亮了。
「这谁叫来的?懂事!」马老大推开身边原本的女人,一把将我扯进怀里。
浓烈的槟榔味和口臭扑面而来,我强忍著恶心,顺势坐在他大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故意用那对36D的豪乳挤压他的胸膛。「马老大,听说您今晚威风,小妹特地来伺候您的。」
「哈哈哈哈!这奶子真软!真大!」马老大狂笑著,一只手粗暴地撕开我的风衣,那是几根布条根本遮不住什么,我的身体几乎完全暴露在几十个男人的目光下。
周围的小弟们发出狼一样的嚎叫,无数双贪婪的眼睛盯著我湿润的腿心和高耸的乳房。我的身体在高强度的羞耻刺激下,竟然兴奋得发抖,爱液顺著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骚货!水都流出来了!」马老大感觉到了湿意,淫笑著解开皮带,掏出那根黑乎乎的半软肉棒,就要往我两腿之间塞,「现在就给老子干!就在这儿!让弟兄们看看老子怎么降伏你这只母猫!」
那根丑陋的东西抵在我的穴口,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性厌恶,正准备动手时——「砰!」
一声枪响,马老大身边的一个保镳脑袋开花。
「放开她!」
Kelly从二楼的通风管道跳了下来,双手持枪,杀气腾腾。她看到了马老大正要强奸我,眼里瞬间充满了怒火。
「草!有条子!干死她们!」马老大吓得一哆嗦,把我推开,提著裤子就跑。
「杀!」
枪战瞬间爆发。Kelly杀红了眼,双枪如同死神的镰刀,疯狂收割著人命。叶朗也从後门冲了进来,一拳一个,将那些混混打得骨断筋折。
我捡起地上的进击刃,加入了战团。场面一片混乱,鲜血染红了仓库。
就在我们即将肃清残敌时,一个全身上下绑满炸药的死士,突然从货柜後冲了出来,面目狰狞地冲向杀得正起劲的Kelly。
「Kelly!小心後面!」我大声尖叫。
但枪声太吵,Kelly杀得太专注,完全没有听到我的警告。
眼看那个死士已经冲到了Kelly身後三米处,引信已经拉开。
「来不及了!」
那一刻,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林晋的灵魂驱使著这具身体,爆发出了极限的速度。
我猛地扑过去,狠狠撞开了Kelly,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爆炸点和她之间。
「轰——!!!」
巨大的火光吞噬了一切。
我感觉下半身一轻,紧接著是撕心裂肺的剧痛。整个人被气浪掀飞,重重摔在地上。
「诺瞳——!!!」
烟尘散去,我看见了自己此刻的样子——腰部以下,空空如也。
我的双腿被彻底炸飞了,断口处血肉模糊,白骨森森,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而Kelly虽然被我推开了,但她的左脚掌也在爆炸边缘被炸得粉碎,只剩下光秃秃的脚踝,鲜血淋漓。
「啊……痛……」剧痛让我眼前发黑,但我还没死。
叶朗冲过来,一把抱起只剩下半截身体的我,又拉起一瘸一拐的Kelly,「走!去安全屋!」
安全屋是一处废弃的渔民小屋。
叶朗把我放在一张破旧的桌子上,我的血已经把桌子染红了。Kelly脸色苍白地瘫坐在地上,抱著自己残缺的左腿,痛苦地呻吟,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著我。
「诺瞳……你……你为了救我……」Kelly哭著说,声音颤抖。
「别废话了……叶朗……快……」我虚弱地抓著叶朗的衣角,脸色惨白如纸,「我不行了……药……给我药……」
叶朗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他看了一眼Kelly,又看了看生命垂危的我,不再犹豫,迅速拉下裤链,掏出了那根因为刚才激战和紧张而硬邦邦的肉棒。
「吃下去!快!」
他把肉棒塞进我嘴里。
我像濒死的鱼遇到了水,不顾满嘴的血腥,疯狂地含住他的龟头,用力吸吮。口腔的温热和吸力让叶朗闷哼一声,他扶著我的头,快速挺动腰身。
「咕啾……咕啾……」
在这充满血腥味的小屋里,响起了淫靡的吞吐声。Kelly震惊地看著这一幕,忘记了脚上的疼痛。
「射给我……快……」我在心里吶喊。
叶朗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我的喉咙。
「噗滋——!」
滚烫的精液入腹,奇迹发生了。
断腿处涌出大量的白色蒸汽,肉芽疯狂生长。在Kelly惊恐又呆滞的目光中,我的双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长了出来,洁白、修长、完美无瑕。
我喘著粗气,推开叶朗,跳下桌子,活动了一下新生的双腿。「活过来了……」
我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Kelly和一脸虚脱的叶朗,说道:「我去把货拿回来,顺便清理现场。叶朗,你看著Kelly。」
说完,我不给Kelly提问的机会,转身冲出了小屋。
小屋里只剩下叶朗和受伤的Kelly。
Kelly看著我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断脚。剧烈的疼痛折磨著她的神经,但刚才那神迹般的一幕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吞精……就能再生?
求生的本能和对残疾的恐惧战胜了理智。作为顶级特工,失去一只脚意味著职业生涯的终结,意味著变成废人。
「叶朗……」Kelly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叶朗,声音带著乞求,「帮帮我……我也想……我也想治好我的脚……」
叶朗正在穿裤子,听到这话愣住了。他看著平日里高傲冷艳的Kelly此刻如此卑微,心里那股邪火又冒了出来。虽然他知道这大概率没用,但……这可是Kelly啊!
「这……可能要看体质……」叶朗吞了口口水,视线落在Kelly那张诱人的红唇上,「而且我刚射完……」
「求你了……试试吧……我不想变瘸子……」Kelly忍著羞耻,拖著伤腿爬到叶朗脚边,颤抖著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裤子。
那根刚才射过的肉棒还半软著,带著我和叶朗的体液味。Kelly闭上眼睛,强忍著恶心和屈辱,张开嘴含了进去。
「唔……」
为了治伤,Kelly这次格外卖力。她的舌头笨拙却努力地刺激著叶朗的敏感点,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她想著刚才诺瞳重生的画面,心里充满了希冀。
叶朗被伺候得爽翻了天,没想到这冰山美人为了治伤能做到这一步。在Kelly卖力的套弄下,他又硬了,并且很快就在Kelly嘴里爆发了。
「唔!唔!」
Kelly大口吞咽著腥膻的液体,一滴都不敢浪费,眼神死死盯著自己的断脚。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
除了嘴里的腥味和脚上的剧痛,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蒸汽,没有肉芽,断脚依然是断脚。
Kelly愣住了,绝望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她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或者是自己太天真了。她不仅没治好脚,还像个荡妇一样吞了这个男人的精液。
「骗子……根本没用……」Kelly喃喃自语,随即怒火攻心。
「啊!你这……」叶朗刚想提裤子。
「去死吧!」Kelly怒吼一声,猛地挥起拳头,狠狠砸在了叶朗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上。
「嗷——!!!」
叶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著裤裆倒在地上,痛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米,脸色发青,「断……断了……你这疯婆子……」
Kelly看都不看他一眼,抱著膝盖,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崩溃地大哭起来。「呜呜呜……我的脚……我是废人了……呜呜呜……」
就在这时,我提著夺回来的箱子回到了小屋。
一进门,就看到叶朗捂著裆部在地上抽搐,Kelly缩在角落里哭得撕心裂肺。
「这……怎么了?」我放下箱子,大概猜到了发生什么事。
我走到Kelly身边,蹲下来,轻轻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Kelly,别哭……会有办法的,我们回去找最好的医生,装最好的义肢……」
Kelly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涣散。她看著我这张完好无损的脸,突然间,或许是绝望中的错觉,或许是刚才我舍身救她的身影和某个死去的男人重叠了。
她猛地扑进我怀里,死死抱住我,哭喊道:「林晋!你这个大混蛋!你为什么总是要这样!为什么!」
我浑身一僵,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她叫我什么?林晋?
她认出我了?是因为刚才那奋不顾身的挡炸弹?那是只有当年的林晋才会为队友做的事。
我僵硬地任由她抱著,眼神惊恐地看向地上的叶朗。叶朗也忍著蛋疼,惊愕地看著我们。
「Kelly……你……你叫我什么?」我试探著问,声音都在发抖。
Kelly却只是埋头在我胸口痛哭,似乎刚才那声呼喊只是下意识的宣泄,或者是把我当成了那个死去男人的替身。
「呜呜呜……你真衰……你们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呜呜呜……」
我悬著的心稍微放下一点,但看著怀里崩溃的Kelly,和地上废了蛋的叶朗,我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八十章
在台湾经历了马老大手下的猥亵,又在生死关头吞下了叶朗那浓烈到几乎让我窒息的精液之後,这具身体就像被彻底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回程的飞机上,我的大脑不仅没有劫後余生的庆幸,反而被一股骯脏、下流、无法抑制的性幻想彻底占据。
我侧头看著身边熟睡的叶朗,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胯间那鼓鼓的一包。即使隔著裤子,我也能清晰想像出那根巨物的形状——粗长、滚烫、青筋暴起、表面布满凸起的血管。昨晚它在我喉咙深处喷射时,那股灼热的冲击至今还在我食道里燃烧。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内裤早已湿成一片沼泽,黏腻的淫水顺著股沟缓缓渗出,把丝袜都浸透了。
好想……好想现在就跨坐在他身上,让那根滚烫的巨棒狠狠贯穿我,把我的子宫捣烂,把我干得哭喊求饶。
这种饥渴感像野火一样烧灼著我的理智。我曾经是林晋,那个杀人不眨眼、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无双杀手,如今却因为这具该死的名器身体,变成了一个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荡妇。尊严?自制力?这些东西在性欲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薄纸,一碰就碎。
飞机落地後,这股欲火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烧越旺。我没有回家,而是鬼使神差地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奔浩然的公寓。
门铃响起。
门一开,浩然只穿著一件宽松的丝绸浴袍,露出结实的胸肌,看到是我,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回来,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发情期到了、自己送上门求欢的流浪母猫。
「怎么?上次被我用鞭子抽得屁股开花,还没被打够?又痒了?」他靠在门框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潮红的脸蛋、起伏的胸口和大腿根部游移。
我咬著下唇,脸颊烧得厉害,眼神有些躲闪,却又忍不住大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他浴袍的带子,沿著他结实的腹肌缓缓下滑,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浩然……上次那个……我觉得还不够刺激。我的身体好空……好痒……想要被更厉害的东西填满……彻底填满……」
浩然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得意的低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粗暴地拉进屋里,反手「砰」地锁上门。「我就知道,你这张清纯漂亮的脸皮底下,藏著一个无底洞般的骚灵魂。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玩具』。」
这一次,他没有再拿出皮鞭,而是从那个神秘的黑箱子里取出一根看似普通的电动肉棒。它的大小跟普通男人差不多,甚至比叶朗那根巨物还要小一圈,粉红色的矽胶材质,看起来人畜无害。
「就这个?」我心里有些失望,皱眉道,「这玩意儿能有什么冲击力?还不如你真的那根来得爽。」
浩然神秘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抚摸著那根假阳具的螺纹表面:「别小看它,这是最新科技,内置双向螺旋马达,而且电池续航长达二十四小时。等会儿你就知道,它能让你爽到怀疑人生。」
他命令我脱光衣服,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分开成最羞耻的M字型。没有任何前戏,他只在假阳具上涂了一点冰凉的润滑油,然後对准我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啵」的一声直接塞了进去。
「嗯……」刚进去时,除了那种被填充的饱满感,并没有什么特别。
但下一秒,浩然拿起无线遥控器,轻轻按下了开关。
「嗡——!!!」
那根肉棒突然在我体内疯狂旋转起来!不是普通的震动,而是像高速钻头一样螺旋绞动!上面的螺纹像无数条小舌头,精准地刮过我每一个敏感的内壁,疯狂摩擦G点,然後又重重撞击子宫颈。
「啊啊啊啊——!!!」
我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指甲几乎嵌入皮革,脚趾瞬间蜷缩成一团。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频率!那种持续不断、没有任何间歇的极致快感像海啸一样将我彻底淹没,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哈啊……浩然……里面……在转……好深……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坏掉了……嗯啊啊啊!!!」
我语无伦次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跳动,淫水像喷泉一样从穴口周围溢出,把沙发垫浸得一片狼藉。
浩然悠闲地坐在对面椅子上,像玩遥控玩具车一样,一会儿调到「暂停」,一会儿又按下「最大功率」。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成了我人生中最漫长、最煎熬、却也最极致的性爱噩梦与美梦。他故意玩心理战——当我即将冲上高潮顶点时,他就立刻调到最微弱的震动。那种隔靴搔痒、让人抓狂的感觉,比完全不震还要难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阴道深处爬行、啃咬。
「求你……浩然……主人……强一点……啊啊……太慢了……我要疯了……给我个痛快啊……」我扭动著身躯,眼泪汪汪地看著他,声音带著哭腔,尊严早已被欲火烧得一乾二净。
「想要强的?那你得表现一下。」浩然指了指自己已经撑起帐篷的裤裆,坏笑著说。
为了那一下强烈的震动,我毫不犹豫地爬过去,像条彻底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他双腿之间,解开他的浴袍,对著那根半软不硬、散发著浓烈男人汗味和包皮垢气息的肉棒张开了嘴。
「唔……咕啾……」
虽然他的尺寸不如叶朗,甚至还有点异味,但在极度饥渴的状态下,这根东西对我来说简直是世上最美味的糖果。我一边忍受著下面细微却磨人的震动,一边卖力地吞吐、舔弄,舌头灵活地在他龟头上打转,甚至主动把整根含进喉咙深处。
「真乖。」浩然满意地按下「加强键」。
「嗡——!!!」
剧烈的震动瞬间爆发,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下面的阴道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电动棒,嘴里的动作也更加疯狂,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就这样,我们玩了一整晚。直到凌晨,浩然才终於消停了一点,但他并没有把那根作恶的电动肉棒拔出来,而是将遥控器调到「微震模式」,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今晚就含著它睡吧。上面下面都要含著。」他打了个哈欠,把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也塞进我嘴里,让我像含安抚奶嘴一样含著,然後翻身睡去。
我怎么可能睡得著?
那一整夜,下面的电动棒就像长在我体内一样,每分每秒都在发出细微却持续的震动。那种震动虽然不强烈,却像蚂蚁噬骨,让我时刻处於半兴奋、半崩溃的状态。小穴一直保持著极度湿润,甚至在半梦半醒之间都在无意识地收缩、吸吮,试图吞噬那个异物。
而嘴里,浩然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堵著我的喉咙,散发著浓重的汗酸味和包皮垢的味道。这味道要是换做以前的林晋,早就让我吐出来了。可现在,被情欲彻底冲昏头脑的我,竟然把它当成了最甜美的糖果,时不时无意识地吸吮一下,以此来缓解下面那种空虚到极点的痒意。
我终於明白,女人真的可以爽二十四小时。这种持续不断、没有尽头的性刺激,彻底摧毁了我的意志防线。曾经属於林晋的骄傲、自尊、杀手的冷静……全都在这无休止的快感中,一点一点被磨成粉末。我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更多,我要被填满,我什么都愿意做。
第二天中午,阳光刺眼地洒进房间。浩然醒来,看到依然睁著眼睛、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我,坏笑著问:「怎么样?爽吗?还想继续?」
我张开酸软的下巴,吐出那根在我嘴里泡了一整夜、已经发白的肉棒。口水顺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下巴几乎要脱臼。
「浩然……主人……」我声音沙哑得像破掉的风箱,彻底没有了任何杀手的尊严,像一个坏掉的性奴娃娃,「还要……我不行了……下面好痒……求你给我个痛快……」
「想要痛快?可以啊。」浩然翻身下床,指了指自己的屁股,语气充满戏谑,「昨晚口交不错,含了一整晚都没吐出来。今天换个口味,把这里给我舔乾净,我就让你好好高潮一次。」
舔屁眼?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我是谁?我是林晋!我是个有严重洁癖、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男人!这简直是奇耻大辱!生理上的恶心感让我胃里一阵翻腾,本能地想要拒绝。
「不……浩然……那个太脏了……我不要……」我抗拒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浩然脸色一沉,手指在遥控器上猛地一按——「脉冲模式」。
「呃啊啊啊啊——!!!」
体内的电动肉棒突然开始不规则地狂暴跳动,像无数只拳头在狠狠捶打我的子宫。那种直击灵魂的刺激瞬间击溃了我的理智,快感转化为痛苦,又在痛苦中爆发出更强烈的快感,让我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舔不舔?」他冷冷地问。
我咬著牙,死死撑住最後一丝尊严:「死……也不舔……」
他又按下「随机爆发模式」,一会儿急停,一会儿狂钻。我彻底崩溃了。
「舔……我舔……呜呜……别开了……求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我舔……」
羞耻心在极致的快感面前,碎得一塌糊涂。在性需求的驱使下,什么自尊、什么洁癖、什么前世男人的骄傲,统统见鬼去吧。
我含著屈辱的泪水,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过去,凑近那散发著淡淡麝香味和幽闭气息的部位。那是男人的禁地,此刻却成了我必须跪舔膜拜的神龛。
我伸出舌头,强忍著内心的乾呕,在那褶皱处轻轻舔舐。心里在疯狂抗拒,身体却因为电动肉棒的折磨而兴奋得发抖,阴道里的淫水把床单彻底浸透。
「伸进去,用舌尖。」浩然按住我的头,强迫我更深入。
我闭上眼睛,舌尖努力钻进那个不可言说的小孔。浩然发出舒服的低哼,而我则感觉自己彻底堕落成了最下贱的性奴。我不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我只是一个为了快感什么都愿意做的贱货。
「啊!啊!我不行了!要泄了!」
在浩然的屁股後面,我迎来了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电动肉棒,整个人瘫软在地,嘴角还挂著屈辱的唾液。
这时,浩然终於关掉遥控器,把我拉起来抱在怀里,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又带著一丝忧伤:「诺瞳,对不起……我刚才太过分了。其实我最近压力很大,公司周转不灵,欠了地下钱庄五十万,他们说明天再不还就要砍死我……我心情不好才……」
我看著他那双「真诚」的眼睛,在刚刚极致快感的余韵中,大脑一片浆糊,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讨好主人的变态冲动。
「五十万……?」我喘息著,声音还在颤抖,「我有……我转给你……」
「真的吗?诺瞳你太好了!」浩然激动地亲了我一口,迅速拿来手机。
我颤抖著手,解锁手机,输入金额转帐。看著五十万转出去的那一刻,我心里竟然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我用钱买到了继续当他性奴的资格,我终於可以被他继续玩弄了。
「谢谢你宝贝!你真是我的救星!」浩然看著到帐通知,眼里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坏笑著按下遥控器,「为了报答你,你先自己享受一会儿,我去个厕所。」
他拿著手机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电动肉棒细微的「嗡嗡」声和我无意识的呻吟。我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床上,眼神涣散地盯著天花板。
突然,我那经过吸精训练、远超常人的超敏锐听力,捕捉到了门外客厅传来的声音。浩然根本没去厕所,而是在打电话。
「喂,强哥吗?嘿嘿,搞定了,五十万已经到手,一分不少。」他的声音哪里还有刚才的温柔,满是猥琐与得意,「那傻妞好骗得很,被我用电动棒子玩得服服贴贴的,让她含了一整晚,刚刚还让她舔屁眼都肯,简直就是条彻头彻尾的母狗。」
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本火热的身体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对,身材极品,刚被我开发没几天。那对36D大奶子,啧啧,极品。我都快调教好了,现在听话得很。你们那边不是缺这种极品货色运去台湾吗?这妞现在对我死心塌地,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到时候把她骗上船简直易如反掌……价格?起码得再加一百万吧?这可是摇钱树啊……」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是在演戏!他不仅骗走了我的钱,还打算把我卖给人口贩卖集团,当成性奴运到台湾!
愤怒。前所未有的、属於「无双」杀手林晋的怒火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但我没有立刻冲出去。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尊严已经被性欲攻破得千疮百孔,但这不代表我会任人宰割。我要让这个杂碎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亲手把他榨乾,让他後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想要冲出去,但双脚落地时,一阵强烈的酸软感袭来,膝盖一软,竟然直接跪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我惊恐地发现,全身肌肉仿佛失去了控制,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都是因为那根还在体内震动的电动肉棒!
我突然意识到这具身体一个致命的弱点:当阴道被异物持续填充并刺激时,身体的敏感度会被无限放大,所有神经都在处理快感信号,导致运动神经被严重抑制。也就是说,只要我的小穴被插著,我就会变成一个彻底无法战斗的废人!
这一刻,我更加深刻地明白了——这具身体既是让我不断堕落的深渊,也是我最强大的武器。
门把手转动,浩然推门进来,看到我跪在地上的样子,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这么离不开我?还跪在地上迎接主人?」
我强压下心中的杀意,努力调整表情,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媚笑,爬过去抱住他的大腿,用胸前的柔软蹭著他的裤子,在他耳边吹气如兰:「浩然……主人……我不喜欢这个塑胶的……它好冷……没有温度……我想你要我……真的要我……这东西虽然爽,但它填不满我的心……我有钱,我还有很多钱……只要你肯用你的大肉棒亲自干我,把我干舒服了,我银行剩下的一百万……全都给你……好不好?」
听到「一百万」,浩然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看到了鲜肉。
「真的?你还有钱?」
「当然……我是做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点钱算什么。」我忍著恶心继续演,「但我只给我的男人花钱……我不要这个冷冰冰的机器……我要你……我要你的精华……射进我最深处……」
浩然彻底被「一百万」和我的骚样冲昏了头。他咽了口口水,迫不及待地伸手,一把将那根还在震动的电动肉棒从我体内拔了出来。
「啵!」
异物离体的那一刻,压制神经的束缚感瞬间消散了一大半。但我没有急著动手。我现在体力还没完全恢复,我要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浩然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
「来吧,骚货,是含著它,还是直接插?」
「直接进来……我要你射进最深处……全部给我……」我躺在床上,大张双腿,露出那个因为长时间震动而红肿、不断一张一合的小穴,声音甜腻得发颤。
浩然低吼一声,扑了上来,扶著肉棒对准穴口,狠狠一挺腰。
「噗呲——!」
真枪实弹的插入,带来了久违的充实感和灼热温度。就在他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的那一刻,我的眼神瞬间变了。
不再是迷离的荡妇,而是冰冷无情的死神。
我在心底默念:「名器——全开!」
原本温暖松软的阴道瞬间变成了一台高功率的真空绞肉机。无数道肉褶像钢丝一样死死勒住他的肉棒,然後开始疯狂蠕动、吸吮、旋绞。
「啊!!!这……这是什么鬼东西?!放……放开……吸住了……出不去……啊啊啊啊!!!」
浩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一台高速运转的绞肉机咬住,那种灵魂都被抽离的恐怖快感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你不是想把我卖掉吗?你不是想要我的钱吗?」我冷冷地看著他惊恐扭曲的脸,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像铁钳一样锁紧,「现在,把你的一切……都给我吧!」
恐怖的吸力彻底爆发。这已经不只是吸精,而是在吸取他的生命力!
「噗——!!!噗呲!噗呲!噗呲!」
浩然根本控制不住,如同泄洪般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入我的子宫。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乾瘪下去,脸色蜡黄如纸,眼窝深陷,皮肤失去弹性,像一只被抽乾了水分的老鼠。
而我,随著这股磅礴到极点的精气摄入,体内瞬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之前的疲惫、虚弱、被玩弄的屈辱,全部一扫而空,甚至比全盛时期还要强上几分。
终於,最後一滴也被我彻底榨乾。浩然翻著白眼,彻底爽晕了过去,像一条死狗一样瘫软在我的身上。
我推开他那已经乾瘪得不成人形的身体,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整理好凌乱的长发,转身潇洒地走出了房间。
门在身後轻轻关上。
这就是贪婪的代价。
而我,也更加深刻地明白了这具身体的可怕之处——它既是让我不断堕落的无底深渊,也是我最强大、最致命的武器。
从今以後,谁敢再把我当成可以任意玩弄的母狗,我就让他亲身体验一次——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第八十一章
今晚的地下格斗场,空气中弥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劣质酒精的酸臭味,气氛热烈得近乎疯狂。因为大家都知道,那个传说中身材火辣、出手狠辣的「猫女」又要上场了。
为了这场对战,我换上了一套更加大胆、也更适合这具身体发挥的战斗服。那是一件由极薄的黑色乳胶制成的高叉连体衣,紧得就像我的第二层皮肤,没有一丝多余的布料来阻碍动作。胸前的深V设计直接开到了肚脐,那对硕大饱满的36D豪乳只有乳晕部分被勉强遮住,随著我的呼吸上下颤动,彷佛随时会跳出来。下身是极限的高叉设计,勒进了大腿根部,不仅露出了整个臀部的圆润轮廓,甚至那神秘地带的形状都若隐若现。
我戴著那张半遮面的猫形面具,为了隐藏「诺瞳」的真实身份,我特意用防水化妆品改变了下半脸的轮廓,嘴唇涂成了嗜血的暗红色。
我踩著猫步走上擂台,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汗水让紧身的乳胶服闪闪发光,这副「超班」的身材瞬间引爆了全场男人的荷尔蒙,口哨声、污言秽语如海啸般袭来。
我的对手,代号「花臂鲨」。
当他跨过围绳走上擂台时,我感觉地面都震动了一下。这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体重超过两百磅的巨汉。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那手脚长得极不合比例的畸形身材。他的双臂垂下来几乎能碰到膝盖,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鲨鱼和海浪纹身。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拳手,这是一个将巴西柔术练到极致的绞杀机器。那双长臂,就是勒死猎物的巨蟒。
「铛!」
刺耳的铜锣声敲响,比赛开始。
这一场,我没有带「进击刃」。一来是这场比赛的规则不允许使用暗器,二来,我也想试试这具女性身体在极限格斗中的潜力,不能总是依赖外物。
一开始,我利用身形娇小的绝对优势,像一只灵活的黑猫在巨人身边游走。花臂鲨仗著手长脚长,一记刺拳试探性地打来。拳风呼啸,如同炮弹出膛,直奔我的面门。
我瞳孔微缩,这速度比我想像的要快!我猛地向左侧身一闪,那拳头带著劲风擦著我的面具飞过,刮得我脸颊生疼。
就在这一瞬间,我捕捉到了他因为用力过猛而暴露出的肋下空档。
「喝!」
我娇喝一声,腰部发力,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右拳,如闪电般轰出,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肋下肝脏部位。这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砰!」
一声闷响。这一拳我用上了林晋以前学过的暗劲,花臂鲨眉头一皱,巨大的身躯微微一晃,显然吃痛。
但他不仅抗击打能力变态,反应更是极快。几乎在受到攻击的同时,他那条长得夸张的右腿已经像鞭子一样横扫过来,直奔我的腰部。
我大惊失色,不得不放弃追击,双脚猛地蹬地,向後一个凌空後空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稳稳落地。
第一回合的交锋,我凭藉速度占了上风。这种在刀尖上跳舞、掌控节奏的感觉让我信心倍增,彷佛回到了以前作为顶级杀手林晋时的巅峰状态。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擂台上演了一场极致的速度与绝对力量的博弈。我将「猫女」的灵活性发挥到了极致。
花臂鲨试图缩小包围圈,他张开双臂,像一张巨大的捕鱼网,企图将我困在角落。但我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从他的腋下、从他踢空的腿影中、甚至从他的胯下钻过去。每一次闪避,我都会顺势在他的大腿、後背、腰腹留下重重的拳脚。
我的攻击频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左勾拳、右摆拳、低扫腿、转身後蹬!
「啪!啪!啪!」
拳拳到肉的声音在擂台上密集地回荡。花臂鲨的嘴角流出了鲜血,他的左眼也被我一记出其不意的高扫腿踢得高高肿起,视线受阻。甚至有一次,我踩著擂台边缘的围绳借力腾空,一记凶狠的下砸肘击重重砸在他的鼻梁上。
「咔嚓!」
软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鼻血狂喷,踉跄後退了几步。
「好!打得好!干死这头肥猪!」观众席上爆发出阵阵疯狂的喝彩。
我站在擂台中央,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气。汗水已经完全湿透了乳胶衣,将我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虽然体力消耗巨大,但那种压著对手打的成就感让我热血沸腾。我以为胜利就在眼前,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能把他耗死。
然而,我低估了柔术大师的恐怖,也高估了这具女人的身体。
随著时间推移,一个致命的问题逐渐暴露出来。
这具身体虽然柔韧灵活,但绝对爆发力和骨骼强度严重不足。我的拳脚打在他身上,虽然能让他痛,能让他流血,却始终无法造成足以让他倒下的致命重创。他那一身横肉就像一层天然的重型装甲,吸收了我大部分的冲击力。没有了进击刃那样的锐器破防,我的攻击就像是在给犀牛挠痒痒,虽然烦人,却不致命。
反观我自己,情况却越来越糟。只要被他的拳脚稍微擦到一点边,我那娇嫩的皮肤就会立刻红肿淤青,肌肉的酸痛感严重影响了我动作的流畅性。
这种「攻高防低」且「攻击无效化」的局面,让我的体力消耗如流水般剧烈。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脚步开始变得迟缓。
当我再一次气喘吁吁地想要发起进攻,试图用一连串快拳打开局面时,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因为急於求成,也因为体力下滑导致判断失误,我没有选择游斗,而是选择了和他正面硬碰硬。
我倾尽全力的一记直拳,迎上了他的右拳。
「砰!」
双拳相撞。
「咔嚓!」
一阵钻心的剧痛从指关节传来,我感觉自己的指骨已经裂开了。而在力量的绝对压制下,我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了半步,身形不稳。
就是这半步,这稍微的一滞,决定了我的命运。
「抓到你了,小野猫!」
花臂鲨狞笑一声,满是鲜血的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凶光。他那只长得过分的大手突然探出,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像液压钳一样死死扣住了我的右手腕。
「糟了!」我心里猛地一沉,拼命想要挣脱。但他的力量大得惊人,我的手腕彷佛被焊死在他的掌心里,骨头被捏得咯吱作响。
紧接著,他另一只手迅速缠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猛地一拉,将我整个人硬生生扯进了他宽阔而充满汗臭味的怀里。
那是柔术高手最可怕的领域——「死亡怀抱」。
「刚才打得很爽是吧?现在轮到我了。」花臂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著浓浓的血腥味和残忍的快意。
我试图用膝盖狠狠顶他的裆部,但他早有防备,巨大的身躯微微一侧,一条粗壮的长腿像铁棍一样扫过来,精准地绊倒了我。
天地旋转,我失去了平衡,被他狠狠地压著摔在擂台坚硬的木板上。
「砰!」
这一下摔得极重,我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一口鲜血涌上喉咙。这一次,我再也没能爬起来。
地面技,那是他的绝对主场,也是我的无间地狱。
「放开我!」我拼命挣扎,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但他的四肢就像四条粗壮的蟒蛇,将我层层缠绕。他的双腿死死锁住我的腰腹,一只手压制住我的右臂,另一只手则开始了他的施虐。
无论我怎么扭动,都无法甩开那令人窒息的束缚。我能感觉到他在收紧肌肉,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啧啧,这对奶子真大,刚才晃得我眼都花了,老子早就想捏爆它们了!」
花臂鲨骑在我身上,膝盖重重地压住我的小腹,让我无法发力。他空出的一只大手,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我被乳胶衣紧紧包裹的左乳。
「啊——!!!」
他没有丝毫怜惜,五根粗大的手指猛地收拢,狠狠地揉捏、挤压。我那娇嫩丰满的乳房在他掌心严重变形,几乎要被捏爆。剧痛瞬间穿透了神经,我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但我越是惨叫,他就越兴奋,手上的力度就越大,甚至用指甲掐住了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
「啪!」
他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巨大的力量直接打飞了我的猫形面具,我的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裂开。
我那张精心伪装过、沾满鲜血和泪水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虽然观众依然认不出我是诺瞳,但那种赤裸裸被展示、被凌辱的羞耻感还是让我浑身发抖。
「装什么清高!刚才不是很能打吗?现在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叫啊!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他残忍地笑著,松开了我的胸部,转而抓住了我的左臂。他将我的手臂拉直,利用自己身体的杠杆原理,反向猛地一扭!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清脆骨裂声响彻全场。
我的左臂尺骨和桡骨被硬生生折断,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鲜血涌了出来。我的左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啊啊啊啊——!!!」我发出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剧痛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几欲昏厥。
「还没完呢,还有这条腿,刚才踢我踢得很痛是吧?」
他完全无视我的哀嚎,眼中闪烁著变态的兴奋。他松开对我右臂的压制,双手抱住我的右小腿,用力向外侧一扳,同时膝盖狠狠顶住我的膝关节。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我的右膝盖半月板粉碎,韧带撕裂,整条腿废了。
紧接著,是右臂……左腿……
短短几分钟内,我经历了人间地狱般的折磨。伴随著几声令人作呕的骨折声,我的四肢被他全部扭断、折断。
我就像一个破碎的、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瘫在擂台中央的血泊中。除了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彷佛要将灵魂撕裂的剧痛,我再也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我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绝望地喘息著。
观众席彻底沸腾了。那些变态的赌徒和看客们在疯狂地欢呼,在尖叫,他们眼里没有同情,只有对暴力的极度渴望,期待著最後的「处刑」。
花臂鲨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著我。他一把扯下自己的短裤,掏出了那根黑紫色、布满青筋、散发著浓烈腥臭味的巨大肉棒。
他走到我头边,半蹲下来,用那根丑陋的东西拍打著我满是鲜血的脸颊,然後强行塞进我的嘴里搅动,极尽侮辱之能事。
「唔……呕……」我被塞得反胃,想要吐,却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股腥臭味充斥口腔。
「果然是个极品骚货,都这样了,穴里还在流水。」
他抽出肉棒,走到我两腿之间。他粗暴地抓住我断掉的、软绵绵的双腿,强行将它们向两侧拉开,拉到一个极限的角度,将我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不……不要……求你……」我虚弱地摇头,眼泪混合著血水流下,但我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看著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对准了我的穴口。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只有最纯粹、最暴力的贯穿。他那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我乾涩、紧闭的甬道,直达最深处。
「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我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我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
他在我体内开始了疯狂的冲刺。每一次如同打桩机般的撞击,不仅带来下体的撕裂感,更是牵动著我全身四处断骨的伤口,那种痛楚叠加在一起,让我死去活来,连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但最让我崩溃、最让我感到耻辱的是,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凌辱中,这具被改造过的淫荡身体,竟然产生了反应!
随著他的粗暴抽插,阴道壁在剧痛之後,竟然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原本乾涩的甬道变得泥泞不堪,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那种被巨大异物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扭曲快感,竟然奇迹般地穿透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如同电流一般直抵大脑皮层。
「好紧!夹得好爽!你这母狗真是极品!」
花臂鲨狂笑著,感受到我体内的变化,他更加兴奋了。为了更深地进入,获得更大的快感,他竟然一把将我上半身拉起来,将我摆成了一种极其羞耻的「坐莲」姿势。
我四肢尽断,根本无力支撑身体,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软地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任由他的双手掐著我的腰,将那根巨棒一次又一次地送入我的子宫深处。
「好痛……可是……好舒服……怎么会这样……」我在心里绝望地哭泣,林晋的尊严被这具身体的本能彻底粉碎。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在无尽的绝望、屈辱和那诡异的快感交织中,我内心深处那属於林晋的狠戾彻底爆发了。
既然身体在享受,既然这是现在唯一的翻盘机会,那就用这具身体最强大、也最危险的武器——名器!
我闭上眼睛,强忍著痛楚,感受著他在我体内每一次冲撞的轨迹和频率。然後,我猛地咬紧牙关,调动起丹田深处的一丝残存力量,控制著体内阴道壁的每一寸肌肉。
启动——名器!全开!
「嗯?!」
正在疯狂冲刺的花臂鲨,动作突然僵住了。他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
他感觉到,原本只是紧致湿润的甬道,此刻里面的媚肉彷佛活了过来。它们变成了一张张贪婪的、长满倒刺的小嘴,不仅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肉棒,更是产生了一种恐怖到极点的真空吸力!
那不是普通的女性夹紧,那是在强行抽取、榨乾他的灵魂和生命!
「喔……天啊……这……这是什么感觉?!」
短暂的惊愕过後,花臂鲨脸上的狰狞变成了一种极度扭曲的狂喜和迷醉。他这辈子玩过无数女人,却从未体验过这种彷佛要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他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在那不可思议的吸力中。
「好爽……太爽了……猫女……你是妖精吗……吸死我吧……」
他完全忘记了这是一场生死格斗,甚至忘记了要防御。他彻底沦陷在名器的魔力中,主动配合著我体内的吸吮,疯狂地挺动腰身,想要把身体里的一切都宣泄进去。
我也在剧烈地颤抖。虽然四肢断裂的剧痛依然钻心刺骨,但随著名器的疯狂运转,一股股磅礴的、炙热的力量,顺著交合之处,疯狂地涌入我的腹部。
那是他的精气!是他作为一个顶级柔术高手、长年累月修炼出来的生命精华!
在这生与死、痛与爽的绝对边缘,我们两人彷佛进行著一场诡异的双修,同时攀上了癫狂的顶峰。
「啊——!!!射给你!!全给你!!」
花臂鲨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剧烈痉挛,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彻底失守。
「噗——噗——噗——!!!」
这一刻,他射出的不仅仅是精液,更是他毕生的精气神。那浓稠、滚烫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以恐怖的压力灌入我的子宫,一股接著一股,彷佛无穷无尽。
足足喷射了将近一分钟!那是他这具强悍肉体积累多年的全部底蕴!
我贪婪地、毫不留情地吸收著。随著那些精气入体,我感觉乾涸的丹田瞬间被填满,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内力在体内横冲直撞。虽然断骨没有立刻愈合,但我的精神却处於一种极度亢奋、甚至有些疯狂的状态。痛觉被无限削弱,取而代之的是力量爆棚的狂喜。
终於,花臂鲨被彻底榨乾了。
「呃……呃……」
他翻著白眼,原本虬结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他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整个人带著满足到极点、却又生机断绝的表情,彻底虚脱。
他爽到晕厥了过去,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这是精尽人亡的前兆!
而我,依然保持著坐莲的姿势,跨坐在他庞大的身躯上。他那根原本粗大的肉棒,此刻已经像一条死虫子一样,软软地插在我体内。
这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後的机会。
我的手脚断了,动不了,但我还有牙齿!
看著身下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将我折磨得死去活来,此刻却虚弱得像婴儿一样的柔术高手,我眼中闪过一丝冰冷而嗜血的红光。那是独属於杀手林晋的眼神。
我猛地俯下身,张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对准他毫无防备、暴露在外的粗大喉结,拼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咬了下去!
「咔嚓!」
「嘶啦——!」
那是喉管软骨被硬生生咬断、颈动脉被无情撕裂的声音。
「荷……荷……」
花臂鲨在极度的昏迷中被致命的剧痛瞬间唤醒。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他想要挣扎,想要推开我,但身体早已被名器彻底掏空,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无助地抽搐著。
滚烫的鲜血像高压喷泉一样射了出来,瞬间溅满了我的脸颊、脖颈和胸前的乳胶衣。
我死死咬住他破碎的喉管,像一头护食的野兽,绝不松口,直到感受著他的身体渐渐冰冷,直到他彻底停止了呼吸。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几分钟前还占尽绝对优势、将对手虐杀的花臂鲨,竟然就这样死了?
短暂的死寂过後,格斗场爆发出彷佛要掀翻屋顶的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尖叫声!
「赢了!猫女赢了!」
「太他妈不可思议了!绝地反杀!用逼杀了花臂鲨!」
聚光灯打在擂台中央,画面定格在这一幕:我像个破碎的血色布娃娃,四肢依然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森森白骨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鲜血淋漓。但我却傲然地坐在对手庞大的尸体上,他的肉棒还软软地插在我体内,随著我的呼吸慢慢滑落,带出混杂著鲜血的浑浊白浊。
我满脸是血,嘴里还叼著一块血肉模糊的气管组织,鲜血顺著下巴滴落。
我抬起头,环视著四周疯狂的人群,眼神凶狠、冰冷而妖艳,如同从阿鼻地狱浴血重生的魔女。
我赢了。
我放下了作为男人的最後一丝尊严,用女人的终极武器,在四肢尽断、受尽屈辱的绝境中,赢得了这场残酷的杀戮。
虽然身体没有立刻修复,虽然断骨的疼痛依然让我想死,但我感受著体内那股掠夺而来的澎湃内力,我知道,我离那个最强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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