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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叶朗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喘息著问我:“你认识林晋?”
我盯著他的眼睛,声音还带著沙哑:“我就是林晋,在无双组织里,我和你还有Kelly是搭档。”
叶朗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震惊地低吼:“什么?你到底是谁?”
我扫了一眼房间的监控残骸,低声道:“这里不方便说话,今晚凌晨一点,在老地方见?”
叶朗愣了愣,然後从钱包里抽出一千块丢给我,就转身离开了。他竟然把我当成妓女,还把我当成低等的妓女,只给一千块。这让我感觉自己被侮辱了,心里涌起一股屈辱的欲望,但同时也刺激到我内心的某种隐秘快感,小穴微微抽搐,热液渗出,浸湿了内裤。
这时,我被Number Club的人抓去老板房。Billy盯著我,语气阴沉:“你是谁,为什么和客人打架?”
我装出媚态,笑了笑:“这个客人就喜欢这种玩法,最後还给了我小费。”
Billy 怀疑地眯眼:“你身手那么好,你是谁?来Number Club有什么目的?”
我耸耸肩:“身手好有什么用?赚不了钱,来这里才能赚到钱啊!”
辉哥看到我左手断了,知道迫问我也没用,就下了逐客令,叫我不要再回来,再等他们电话。
我心想,我已经找到叶朗了,以後才不来给人做口交吞精,那种感觉虽然让我身体颤抖,但也让我厌恶。内心那股冲突像火烧般灼热,以前作为男人的我,从没想过会跪下含住别人的家伙,现在却回味那热烫的触感,喉咙被撑开的痛楚转化成扭曲的快感——不,这是身体的错,不是我!穿回衣服,我被蒙头带回中环某个巴士站。
下车後,我立即去了荃湾某个大厦的天台,这是我和叶朗年轻时常去的地方,没有人会来,我们常在这里喝酒聊天。
我穿著一身紧身的瑜伽服,薄薄的黑色瑜伽裤紧贴著我的臀部和双腿,勾勒出35英寸的翘臀曲线,上身的瑜伽上衣低领设计,露出36D的丰满胸部轮廓,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沟微微颤动,175公分的身高加上25英寸的纤细腰肢,让整个身材玲珑浮凸,充满诱惑。我先到後,看著夜景,心想我终於找到叶朗了,以後不用再做那些恶心的事了。但内心隐隐不安,那女性身体的欲火像魔法般缠绕,总在不经意间窜起,让我夹紧双腿,试图压抑。
後来,叶朗带著两瓶威士忌过来,他一见我就像兄弟般搂著我说:“兄弟,我一直觉得你没死,我没猜错,这两年发生什么事,你为什么变成女人了?”
我想哭的说:“说来话长,为了找你,我付出了很多!”
这时,我感觉到叶朗的肉棒硬了起来,慢慢顶著我的乳头,那坚硬的触感让我内心一阵悸动,小穴微微湿润,我立即推开他。内心大喊:不,这是兄弟!但身体背叛,乳头硬挺起来,像在渴求更多摩擦。
我说:“我是林晋啊,见到兄弟也硬成这样!”
叶朗尴尬地笑:“对不起,男人的自然反应,你身材太好了,我还回味刚才你帮我深喉到底呢,你是第一个女人可以做到这,以前只有一个女人的口勉强能给我插入到八成,後来她就呼吸困难停止了,最後好像还哑了!”
我瞪他:“你是变态的,你那么巨型,比正常男人大一倍多,不可能有女人做到的,你最好放弃这种想法,只是我有特别的能力,才可帮你完成而没有残废,但当时我很痛苦难受!”回想那喉咙被撕裂的痛楚,却混杂著诡异的快感,像被施了淫纹般无法抗拒。
叶朗坏笑:“那以後靠你了。”
我说:“下次你再来,我直接咬断你的家伙。”
我隔著裤子看到他的肉棒越来越大,那轮廓让我小穴又开始湿了,回想刚才它在我阴道内摩擦的感觉,那种充实的快感真爽,让我内心渴望一直维持著!但不能,现在他已知我是林晋了,兄弟不能做这些!内心冲突如潮:男性意识在怒吼,这是禁忌!女性欲望却低语,享受吧,这身体就是为了快感而生。
我说:“那天我被炸烂了身体,但脑部被Dr. Man救起了,他把我脑内的意识传到这叫诺瞳的女性身躯上,还说我这身躯是无敌的,但自从离开香港的地下实验室後,我就再没见过Dr. Man。”
叶朗说:“但Mr. X说,Dr. Man已经死了,这两年也没出现过了。”
我说:“不会吧,我要回无双组织,我要知道Dr. Man日本的实验室在哪,那里可知道我身体的秘密!”
叶朗说:“无双不会乱收人的,你是林晋的身份又要保密,可以怎么样?”
这时,叶朗靠过来,他看到我小穴湿了,那瑜伽裤已经被湿痕浸透,显露出内里的轮廓。他用手隔著瑜伽裤撩拨我小穴边缘,那轻柔的触碰让我全身一颤,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想要他继续撩下去,但我还是推开了他。内心低吼:停下,这是兄弟的手!但阴蒂跳动不止,像被魔法点燃。
我说:“Kelly 可能帮得上忙,她也试过引荐人到无双。”
叶朗说:“但问题是,Kelly为什么要帮你?他不认识诺瞳!”
我说:“你先安排我们见面,再想办法。”
叶朗说:“好,安排,但你手断了,要送你去医院吗?”
我说:“精华,我需要你的精华!”
叶朗立即开心地脱下裤子,走过来把我头按下去说:“那你来吸吧。”
我立即跳开:“吸你个头,我是林晋呀,知道我是林晋还要我吸,再逼我咬断它!”
叶朗只好无奈地自慰,因为之前射到虚脱,没有精力了,打了很久也没反应,後来我在Hooters学到的脱衣舞色诱他,我慢慢脱掉瑜伽上衣,露出36D的丰满乳房,那粉红的乳头在夜风中微微硬起,然後脱净内裤,露出光滑的阴部,水光闪闪。最後差不多射出时叫我用口接,我不肯,他想射到我脸上,我用手挡著接著他的精华,又臭又腥!
我说:“我只知道我这女性身躯吃下精华,能令我受伤的身体瞬间回复过来!”
我看著这白色的精华,很难为地吃下,精华黏著喉咙,又腥又臭,十分难受,令我想吐出来,他还问我他的精华好吃吗?这句话令我回想起当年问Kelly 我的精华好吃吗的回忆, 真的是报应!内心屈辱如刀割,但身体却窜起热流,像被施了淫咒。
我屈辱难受地吞下後,但手的断骨没有好起来,为什么这样?难道叶朗知道我身份,万能药的功效没有了?
精华的味道,令我头好晕,我站不稳坐在地上,小穴更加湿润和想要被填满,我一口气把手上的威士忌都喝光了,想用酒精冲淡我的性欲,但酒醉最後更加想要,不停夹紧双腿摩擦,水已流湿了整条瑜伽裤,那紧身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我湿润的阴部轮廓!
叶朗知道我的反应,立即过来抚摸我胸部,那大手揉捏著我的乳房,让乳头在瑜伽上衣下硬挺起来,我被他摸得更加想要,想立即塞入他的家伙!内心大喊:不,这是禁忌!但欲火如潮,阴道壁痉挛,渴求被撑开。
我说:“你把我当兄弟吗?”
叶朗说:“当然啦。”
我说:“那你还想干我!”
叶朗说:“你现在好想要,我来帮你!”
我说:“带我回家吧,最後今晚,明天我们不能再这样!”
叶朗开车送我回他的家,在车上我已忍不住边抚摸自己小穴,那湿滑的感觉让我喘息,另一边用手去帮那巨棒套弄著,手上全是他的分泌物! 我脑海内虽然厌恶做口交的行为,但生理上竟然主动给我兄弟口交,女人的性欲真的很难控制,算了,今晚豁出去,明天再算!喉咙被顶得发麻,腥臭味充满鼻腔,但快感让我低哼不止,像被异世界的魔法束缚,无法逃脱。
第三十九章
到了叶朗家後,我已经忍不住了,一进门就立刻推倒他,急切地脱下我的瑜伽裤,那紧身的黑色瑜伽裤滑落到脚踝,露出我白皙的大腿和粉红色的蕾丝内裤。我连内裤都没脱,就从内裤边缘拉开布料,把他的家伙塞进我的小穴里。那粗大的家伙一下子撑开了我的阴唇,让我感觉到一种被填满的强烈快感,我用力地上下摇动身体,控制著节奏,让他的家伙在我的阴道内摩擦,每一次抽插都让我的阴壁紧紧包裹著他。那种饱胀的感觉令我发疯,我的心里充满了主导的欲望,小穴的汁水不断涌出,润滑著我们的结合,顺著内裤边缘滴落,黏答答的拉出丝来。我抓著他的肩膀,加快速度,感觉自己的36D丰满乳房在瑜伽上衣下晃动,低领设计让乳沟暴露在灯光下,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头硬挺地摩擦著薄薄的布料,让我更兴奋。可恶啊,这身体怎么这么敏感,我明明是男人,却像个发情的女人一样渴求被插入。内心里,我渴望这种征服他的感觉,彷佛我是女王在驾驭他,小穴的收缩让我感觉到无比的满足,汁水湿透了我的蕾丝内裤边缘。那种生理上的快乐让我喘息不止,心想今晚就让自己放纵一次,明天一切都结束——但真的能结束吗?这女性身体的欲火像诅咒般缠绕,我咬著嘴唇,压抑著呻吟声,享受著这种性欲的释放,178公分的身材让我居高临下,俯视著他,内心的兴奋让小穴更湿润,像是被改造过的淫纹在作祟。
叶朗喘息著问:“记得我夜场的绝招吗?”
我喘息著说:“迫击炮?”
叶朗坏笑:“对,给我这招干过的女人,全部都被我干到站不起来!”
我一听到,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那种预感的兴奋让我身体一热,内心涌起一股混杂的恐惧和期待——作为林晋,我曾嘲笑那些女人太弱,现在轮到我了吗?
叶朗说:“你还记得吗?”
我说:“记得,我还记得当时她们的表情。”回想当年,我和叶朗找了六个美女上房,每人三个,叶朗用迫击炮干到她们发疯,後来她们全都站不起来,都在地上爬。想到这里,我有点担心,心里涌起一股混杂的恐惧和期待,内心低语:可恶,不但要从行动上征服我,还要让我屈服吗?
叶朗说:“想要试试吗?怕不怕给我干站不起来求饶?”
我挑衅地说:“来吧,谁怕谁?”但内心其实在颤抖,这身体的渴望背叛了我。
叶朗抽出家伙,我顿时感觉小穴空虚无比,那种突然的缺失让我内心渴望再被填满,像饥渴的嘴穴般张开。他拿了一条大浴巾,绑起我的腰部,让他可以捉紧浴巾发力。
叶朗命令:“跪下来,抬高屁股,屁股向著我。”
我跟著照做,小穴不停出水,汁水顺著大腿内侧流下,心里期待他的巨棒插入——我是男的啊,把持住啊!但身体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他用力地插入进来,身体像被他贯穿,每一下都像炮击我一样,我脑内给他干到全是空白。那种猛烈的撞击让我的身体颤抖不已,浴巾被他拉紧,我感觉自己像被固定在原地,任由他冲击。他的巨型家伙粗大无比,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我的子宫颈,让我感觉到一种被征服的快感,小穴的汁水飞溅,湿透了地板。我的蕾丝内裤还挂在腿上,粉红色的布料勒著我的大腿,强调著35英寸的翘臀曲线,让我的身材更显诱人。内心的性欲如潮水般涌来,我喘息著呻吟,每一下撞击都让我的乳房晃动,乳头在瑜伽上衣下硬挺起来,薄薄的布料被汗水浸湿,贴著皮肤。生理上,我感觉阴道壁被摩擦得火热,G点被不断刺激,让我接近崩溃。他加快速度,像机器般抽插,我的手撑在地上,指甲嵌入地毯,脑海中只剩下快乐的空白。回想起当年那些女人,她们的尖叫和瘫软,我现在理解了,那种被干到极限的感觉让我兴奋又害怕。小穴收缩得更紧,包裹著他的家伙,我感觉汁水不断涌出,润滑著每一次进出。
他的手用力抓住浴巾,用力拉扯,让插入更深,我感觉身体被撕裂般的痛快,内心渴望他不要停下。夜风从窗户吹进,凉意触碰我裸露的皮肤,让乳头更敏感,我扭动屁股迎合他,享受这种野蛮的节奏。迫击炮的威力让我全身发软,每一下都像爆炸,我呻吟声越来越大,混合著汁水的溅射声,让房间充满淫靡气息。叶朗喘息著说:“你好紧,好湿!”他的话刺激了我,我主动後顶,让家伙更深。生理反应让我双腿发抖,小穴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汁水如泉涌。他继续猛烈攻击,我脑内一片混乱,只剩下欲望的火焰。浴巾勒紧我的腰,强调著25英寸的纤腰,让我的身材在灯光下更玲珑浮凸。我感觉他的家伙在脉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我的汁水,滴在地上。内心里,我说过这是最後一晚,所以我放开一切,享受被他支配的快感。撞击声回荡在房间,啪啪声如雷鸣,我感觉子宫被顶到极限,痛楚混杂著快乐,让我尖叫出声。终於,我在高潮中崩溃,全身抽搐,小穴紧紧夹住他,不想放开。叶朗还在继续,他的持久力让我佩服,我感觉自己像被征服的战利品,全身无力给他吊著在喘息,但他没停下,继续抽插,让我的高潮延续,汁水喷洒得更远。
我给他干到失神,下意识准备开动名器,正当我准备开时,我想起只要我一开动名器,男人都会在一分钟内就把精华全射出来,会进入虚脱状态,不能,明天我不会和叶朗发生关系,所以我要好好珍惜今晚。这时,叶朗更加用力地推我,屋内全是他推我的啪啪撞击声,很大声!那声音回荡在房间,像鼓点般刺激著我的神经,我感觉自己的小穴被他的家伙猛烈摩擦,每一下都让汁水飞溅,湿透了我的大腿内侧和蕾丝内裤残留的边缘。内心的欲望让我咬牙忍住不开动名器,我想延长这份快感,让他继续征服我。生理上,我的阴壁收缩得更紧,包裹著他的粗大,让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电击般的愉悦。我呻吟声越来越大,混合著撞击声,让房间充满了淫靡的气氛。他拉紧浴巾,用力拉扯我的腰,让插入更深,我感觉身体被拉扯的痛快,内心渴望他更粗暴一点。今晚是最後一次,我要记住这感觉,汗水从瑜伽上衣滑落,浸湿了我的乳沟。
就在这时,他越推越大力,但他捉著大浴巾的手滑开了,我被他推我的冲击力,撞到我像纸鸢一样的飞出三米外再撞到墙上。叶朗这时不停上气不接下气的,刚不久前在Number Club 被我开动名器射了很多精华,後来在天台又再打了一次精华给我吃,没精华再射也非常合理。我也被他插到全身无力的躺在地上,真的站不起来,这时叶朗直接站在原地向著前面小便,尿液都撒在客厅的地上,然後拿起一支威士忌,喝了半支,再丢过来给我,我要出力才能拿起威士忌喝。叶朗说:“再来吧,下半场开始,过来屁股向著我。”我用力爬过去,全身都沾满了他的尿液,那温热的液体顺著我的皮肤流下,混杂著汗水和汁水,让我的瑜伽上衣湿透,紧贴著36D的丰满乳房,勾勒出乳头的轮廓。我为了这夜的疯狂,不理了,尿味令我更加疯狂,那腥臊的气息刺激著我的感官,让内心的性欲如野火般燃烧——完事收工?不,这羞辱的味道让我更湿了,像被施了淫咒般无法抗拒。我用尽全力才爬到过去,用力抬起屁股,期待他再进击我。他大叫一声,把手缠紧我腰上的大浴巾,确保不会再松手,巨棒对准我小穴,再度抽插我。那粗大的家伙一下子插入,让我感觉到被贯穿的快感,我呻吟出声,小穴的汁水混合尿液,变得更滑腻,每一下抽插都带来溅射声。他的手拉紧浴巾,用力拉扯,让我感觉腰部被勒紧,强调著我的纤细曲线,我扭动屁股迎合,内心渴望他更猛烈。生理上,我的阴道壁被摩擦得火热,G点被刺激,让我全身颤抖,汁水不断涌出,滴在地上。他加快节奏,像野兽般冲击,我感觉自己的乳房晃动,瑜伽上衣的低领让乳沟暴露,汗水让布料半透明,露出粉红的乳晕。内心的欲望让我忘却一切,只想被他征服,今晚的疯狂让我兴奋到极点,我尖叫著乞求更多,尿液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刺激著我的神经,让快感加倍。他喘息著说:“你好淫荡!”他的话让我更湿润,小穴收缩包裹他,不想放开。
他推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彻底贯穿了我男人的尊严,我在高潮中完全失去意识,享受这极乐快乐,能做到女人真好,可以享受到这快感,男人是完全感受不到的。作为女人,我感觉到小穴被填满的满足,每一次抽插都刺激到深处的敏感点,让全身如电流般颤抖,高潮来临时像浪潮般席卷全身,让我尖叫不止。男人只能感受到外部的摩擦和射精的释放,但女人能感受到内部的膨胀、收缩和多层次的快感,从G点到子宫的每一个角落都参与其中。叶朗这时还在用力干我,他的家伙在我的阴道内脉动,我感觉到他的兴奋,但作为男人,他更多是征服的快乐,而我则是完全的被占有感,让我内心涌起一股依赖的欲望。生理上,女人的高潮可以连续不断,我感觉汁水不断涌出,润滑著结合,让快感延续;男人则是单一的爆发,射後就疲软。能感受到这种差异,让我更珍惜女性的身体,享受这独特的极乐——但内心深处,有後悔感,有悲伤感,像从前手冲完,懊悔著发誓不再,却又破戒的恶性循环。
忽然间,我感觉自己在空中转了几圈,叶朗把我倒转过来,把家伙插入我口中,直插到我喉咙最底,巨棒从口插到我胃内。这时,我喉咙和食道像爆炸一样,痛到我回到现实来,那种被虐待的感觉让我内心充满屈辱和恐惧,巨棒撑开我的喉咙,让我感觉像被强行侵犯,每一次深入都让食道灼热疼痛,泪水不由自主流下。我的生理反应是剧烈的呛咳和缺氧,胸口闷闷的,像要窒息,双手乱挥想推开他,但他用力按住我的头,不给我逃脱的机会。内心的性欲混杂著痛楚,让我既厌恶又有一丝隐秘的兴奋,这种被支配的无力感刺激到我的M属性,像内心深处渴望被羞辱。小穴还在滴水,但喉咙的痛让我无法集中,感觉巨棒在脉动,顶到胃部,让我想吐。他的笑容让我更恐惧,他享受我的挣扎,每一下抽插都像惩罚,腥臭的味道充满鼻腔,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这时叶朗的精华终於射出了,热烫的液体直冲胃内,让我感觉像被灌入毒药,黏稠的感觉让喉咙更难受,我挣扎得更厉害,但无济於事。他射完後,就把我像垃圾的丢到刚才的尿液上,内心涌起一股释放过後的慵懒感,混杂著自责——可恶啊,不但要从言语上羞辱我,还要从行动上打击我吗?但身体却染上了淫贱的色彩,渴望更多。
第四十章
叶朗把我当成妓女看待,这让我无名火起,我跳起身就冲过去,用一套组合拳脚猛烈攻击他,先是快速的直拳打向他的脸颊,接著侧踢他的腹部,再用肘击他的胸口。他一时间被我打得没法还手,踉踉跄跄地後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的肉棒还软软地垂著,沾满了精液和我的淫水,那腥臭味弥漫在空气中,让我更愤怒。我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带著我内心的屈辱,感觉自己的36D丰满乳房在浴巾下晃动,乳头摩擦著布料,刺激著我的神经,让小穴微微抽搐起来。
他一个拳头打向我面前,我立即闪过,敏捷地避开。
叶朗喘息著说:「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还有力气?被我迫击炮插了差不多一小时,还充满力量似的?我兄弟林晋果然厉害!」
我怒道:「你有当我是兄弟吗?你当我是玩物吧!」
我又冲过去打他,拳脚交加,瞄准他的要害。
叶朗边挡边说:「你太诱人了,我一时间忍不住,你的力量和速度都增强了呀?怎么会这样?」
我心想,男人的精液果然是万能药,还有效呀,为什么刚才在天台的没有效用?另外,叶朗是一流高手,他内射我令我力量增强呀!回想刚才他射入我体内的那一刻,热烫的精液滑入喉咙,让我感觉全身一阵暖流涌过,原本疲惫的身体瞬间充满活力,小穴的余韵还在微微抽搐,但现在转化为战斗的能量。那腥臭的味道虽然让我厌恶,却奇异地刺激著我的生理反应,让血液加速流动,肌肉变得更灵活。内心里,我既愤怒又有一丝隐秘的兴奋,毕竟他的精液让我变得更强大,彷佛证明了我女性身躯的潜力。叶朗的巨棒刚才还在虐待我,现在却成为我的力量来源,这矛盾让我更想痛扁他一顿。
我再加快速度,在他脸上打了十多拳,他每次还击也打不到我,都被我避开,慢慢我气消了,身上也很强烈他的尿味和精液腥臭味,令我全身不舒服,我停手了。
我去了冲澡,冲澡後,我所有衣服都沾满了他的尿液,不能再穿,我围上了大浴巾,薄薄的白浴巾紧裹著我的玲珑身材,勾勒出36D的丰满胸部轮廓和35英寸的翘臀曲线,175公分的身高让我看起来更修长诱人。走出来後,看到叶朗已经在地上睡了,他今天消耗太多了,男人射精後就会累,女人高潮後的体力消耗,肯定小很多。最後我上了叶朗的床上睡,我现在嗅觉很灵敏,床上全是叶朗男人的气味,这气味臭但会令女人兴奋,我下面又想要了,那种麝香般的男性荷尔蒙味刺激著我的鼻腔,让小穴微微湿润起来,内心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我开始想著叶朗的巨棒自慰,手指轻轻抚摸阴唇,感觉淫水慢慢渗出,滑溜溜的触感让我喘息,「嗯……」我轻哼一声,脑海中浮现他粗大的肉棒插入的画面,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我手指加快速度,阴蒂硬挺起来,全身一阵颤抖。但疲惫还是袭来,我最後也在自慰中睡著了,手指还停留在湿润的小穴边缘,梦中隐约感觉到余波的快乐。
睡梦中,我闻到肉棒的气味,当我睁开眼时,看到叶朗拿著他的巨棒,用龟头顶向我的鼻和口,那肿胀的龟头还滴著前液,腥臭味扑鼻而来,让我瞬间清醒,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我说:「死变态,你想做什么?」
叶朗说:「当然想你吸,让我舒服一下。」
我说:「好,你坐好。」
我把长头发束起,跪下拿著他的肉棒,轻轻地吮吸他龟头,那温热的皮肤在唇间滑动,让我内心一阵复杂的感觉,舌尖舔过马眼,品尝到咸涩的味道。
我说:「这样吮吸你舒服吗?」
叶朗说:「还好吧,可以加强训练。」
我说:「好的,请多多指教。」
跟著我一口用力咬下去,咬得他大叫起来,他痛得在地上滚动,巨棒在空中晃动。
叶朗痛喊:「你发疯吗?为什么咬我?」
我说:「我早说过,你再乱来就咬断它?」
叶朗说:「乱来什么?女人帮男人口交,天经地义。」
我说:「我是林晋呀!」
叶朗说:「但你现在是女人呀,不如我们改做炮友吧!」
这话让我内心一阵悸动,虽然愤怒,但想起昨晚的疯狂,小穴不由自主地微微湿润,我强压欲望,瞪著他。那巨棒还在微微脉动,咬痕红红的,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但我知道不能再放纵,否则这炮友关系会毁了我们的兄弟情。
我问叶朗借衣服,他195公分高,重150公斤,他的男人衣服我完全穿不上,他说有一套兔女郎的衣服,虽然很不想穿,但也没办法了。不过这衣服的胸罩是G罩杯,我只有D罩杯,加上没有胸围,完全是空荡荡的,丰满的乳房在里面晃动,粉红的乳头隐约可见,兔耳朵头饰和短小的黑色网状裙子紧贴著我的翘臀,露出大腿的丝袜让整个装扮充满诱惑。我和叶朗出去吃饭,这时已是傍晚,我这身材美貌,加上空荡荡的兔女郎装,全街的男人也看著我,他们的目光像火一样扫过我的乳沟和臀部,让我感觉自己像个活色生香的玩物,内心既有羞耻又有丝丝兴奋,小穴微微湿润。我们先去吃饭,我说了我必须要杀了崩牙狗和他的人,叶朗说这人有点势力,不能轻易,加上我们只有两个人,而我只有速度快,还没有杀人的力量,他要我加强训练,他说我打人像女人一样没力气,不过速度就超班,叫我带一些像匕首的武器!再跟我说会约Kelly,我们交换了电话,我就再去买一些衣服,胸罩底裤,再回去找Maggie。买衣服时,我挑选了性感的黑色蕾丝胸罩和丁字裤,那薄薄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让我想像穿上後的诱人模样,内心涌起一股对复仇的渴望,混杂著女性身躯的欲望。
第四十一章
推开Maggie家的门,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刚从淫窟爬出来的魅魔,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著昨夜叶朗的汗味,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精液腥甜。
Maggie正窝在沙发上,那件丝绸吊带睡裙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粉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她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鼻翼动了动,像是闻到了我身上的味道:「昨晚去哪鬼混了?一整夜没回来,这味道……肯定被人插到飞天了吧?」
我心虚地避开她的视线,随口编了个谎:「我遇上了叶朗……其实他是我前男友。」
说这话时,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我坐进沙发,紧身牛仔裤勒得臀肉微微溢出,低胸白T恤薄得像第二层皮肤,36D的乳房被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Maggie盯著我的胸口,眼睛都直了。
她突然说道:「对了,我妹Macy下星期从英国飞回来!」
我们两个女人挤在一起,体温交融。我压低声音,像个分享秘密的荡妇:「你是不知道,叶朗那家伙多疯。他隔著瑜伽裤就摸我小穴,我湿得不行,水都黏在大腿上。那条黑色紧身裤把我的35寸翘臀勒得一清二楚……」
Maggie听得两眼发光,呼吸急促:「後来呢?」
我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在车上……我还想主动含住他。你知道的,我以前最讨厌帮人吹萧,但那时候,女人的欲望真他妈难控制,看到那根东西就想吞下去。」
她笑得花枝乱颤,手不自觉地滑过自己大腿,短裙下的肌肤白得发光:「听起来你爽爆了。我也好想被大肉棒塞满,汁水喷一地……等你妹回来,我们一起玩?」
「叶朗家那招『迫击炮』,绑著浴巾猛插,每一下都像炮弹,G点被轰得我腿软……」
第二天,叶朗来了电话:「过来我家。」
他递给我一对袖珍匕首,刀刃冷光闪闪。
「你的力量不够,这就是你的獠牙。」
我换上了运动短裤和紧身背心,短裤紧贴著臀沟,几乎包不住半个屁股;背心是大U领,每次挥刀,36D的豪乳就在眼前剧烈晃动。汗水浸透了布料,紧贴在皮肤上,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叶朗195公分的身躯压迫感十足,我们贴身肉搏,他的目光总往我胸口扫。我速度快得像风,木刀划破空气,逼得他连连後退。当身体纠缠在一起时,他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我的小穴瞬间湿成了一片汪洋。
半天後,他的手掌滑到我的腰间,声音沙哑:「又想要吗?」
我脑海中瞬间闪过那根巨棒插入的画面,阴道壁一阵剧烈收缩,汁水渗透了短裤。但我推开了他,冲进浴室。
「我去冲凉。」
在花洒下,我手指自然地插进湿透的小穴,疯狂摩擦阴蒂。脑子里全是昨夜被填满的快感,高潮来临时,汁水喷得浴缸到处都是。
当我裹著浴巾出来时,发现浴室门没关严。透过门缝,我看见叶朗正裤子褪到脚踝,握著那根粗大的肉棒飞快套弄,眼神死死盯著门缝里的我。
「呃啊……」他低吼一声,热烫的精液射了一地。
我们隔著门对视,空气中弥漫著淫靡的气息。
「你太诱人了,」他喘著气说,「我忍不住。」
他欲火无处发泄,拉我去Dragon夜店猎艳。
我戴上了一个精致的蕾丝面具,穿著一条极短的黑色连身裙,36D的半球几乎完全暴露在外,乳沟深得能夹死人。
叶朗很快就勾搭上了一个穿红色迷你裙的妹子,直接带进了半开放的包厢。
我坐在旁边,冷眼看著。那妹子跪在叶朗腿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巨棒。
「兹兹……啵……」
她卖力地吞吐著,头部前後耸动。叶朗按著她的头,享受地闭著眼。我看著那根曾经插在我喉咙里的巨物,此刻正在别的女人的嘴里进出,一股难以名状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我的心。
凭什么是她?
我看著她吞咽口水的样子,听著那淫靡的水声,我竟然羡慕得要死!我内心深处那个属於林晋的灵魂在尖叫:真恶心! 但属於诺瞳的身体却在渴望:让我来!我想含著它!我想被它塞满嘴巴,我想让那腥臭的精液灌进我的喉咙!
接著,叶朗把她压在沙发上,肉棒狠狠插入。啪啪的撞击声震耳欲聋,妹子浪叫著乳摇,汁水顺著大腿流得满沙发都是。
我看著这一幕,小穴湿透了,阴唇肿得发疼。手指死死掐进裙摆,指节发白——我彻底变成女人了,我竟然想取代那个女人,成为被他贯穿的母狗。
叶朗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转过头,眼神暧昧地看著我:「你也想要?来吧,让我帮你止痕。」
我猛地站起身,带著满腔无处发泄的欲火冲出了包厢。
舞池里,重低音震得心脏狂跳。我像一条发情的蛇扭动著腰肢,周围无数男人对我毛手毛脚,那些粗糙的手掌在我裸露的背部、臀部游走。我没有躲避,反而享受著这种被渴望的感觉。
我挤到另一边,突然感觉一只大手狠狠抓住了我的左乳,用力揉捏。
「这波真大,是真的吗?」
我转过头,灯光晃过,那张脸让我眼神一冷——是崩牙狗的头号打手,以前见过几次,化成灰我都认得。
他身边原本搂著一个穿著银色亮片吊带裙的女人,那女人画著浓妆,脸上的粉厚得像墙灰。看到我被抓奶,那女人立刻尖叫起来:「喂!你干嘛摸这狐狸精!」
崩牙狗的手下根本没理她,色眯眯地盯著我:「美女,一个人?」
我故意挺起胸膛,连身裙下的乳沟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然後转过身,用我的35寸翘臀狠狠磨蹭他的下体。
「帅哥,你的手劲真大,弄得人家好痛哦。」我嗲声说道。
那手下的肉棒瞬间硬挺,顶著我的臀缝。
那个烂脸女人气疯了,冲过来想推我:「你这贱货!滚开!」
我轻蔑地扫了她一眼,藉著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我这具身体是Dr. Man打造的完美作品,皮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妖艳,而她那张因为长期吸毒而有些松弛的脸,在我面前简直像个小丑。
「凭你也配跟我争?」我冷笑一声,故意当著她的面,拉著那个手下的手,按在我的大腿根部,「这才是极品,懂吗?」
那手下彻底被我迷住了,一把推开那个烂脸女人:「滚一边去!别扫老子兴!」
烂脸女人急了,为了挽回男人,她竟然当场跪在舞池边,拉开手下的拉炼,掏出那根东西就开始吞吐。
「我帮你吹!我吹得比她好!」她含糊不清地喊著,卖力地在那根东西上套弄。
我看著这一幕,心里冷笑。真低贱。
但我没有退缩,我走上前,伸出修长的美腿,高跟鞋轻轻踩在那手下的肩膀上,脚尖划过他的耳垂,眼神勾魂摄魄:「这种货色你也吃得下?不想试试这双腿夹著你的滋味?」
那手下看著我腿间若隐若现的丁字裤,再看看脚下那个脸妆都花了的女人,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开那个烂脸女:「滚!」
他一把搂住我,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喘著气:「骚货,我要干死你!」
他拖著我往厕所走:「进去!帮我吹!把老子伺候爽了!」
一进残厕,那股尿骚味让我胃里一阵翻腾。他急不可耐地按著我的头往他胯下压。
我看著那根刚刚被别的女人含过、还沾著口水的东西,心里的厌恶感达到了顶峰。在性欲不强、或者对象不是叶朗这种极品的时候,我绝对讨厌帮男人吹萧。
但我还是蹲了下去,伸出舌尖,轻轻在他龟头上扫了一下。
「嘶……」
就这一下,腥味让我差点吐出来,但这股恶心感却又诡异地刺激了我的神经,小穴猛地一缩。
我用手套弄著他,把龟头贴在我湿透的小穴外面磨蹭,却死活不让他进去。
「急什么?」我抬起头,眼波流转,「这里好臭,人家没心情含得深。」
他急得青筋暴起,想硬插:「臭什么!快点含!」
我娇嗔地推开他:「没套不要嘛~」
「操,等下射你嘴里就行了!」
「不行嘛~这里脏死了,去酒店好不好?去了酒店……你想怎么玩都行,我还可以用这里……」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下面,「帮你夹出来。」
他眼睛都绿了,欲火烧昏了头脑:「走!去酒店!」
我们去了附近的时钟酒店。一进房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撕扯我的裙子。
「嘶啦——」
黑色的布料碎裂,粉红色的蕾丝胸罩紧紧包裹著我的双乳,乳头硬挺地凸起;下身那条丁字裤的细线深深陷进我的臀缝,勒出一道淫靡的肉痕。
他像头饿狼一样扑上来,把我压在床上。
我本想直接动手杀了他。但刚才在夜店积攒的欲火实在太旺盛了,叶朗和那个红裙妹的画面还在我脑子里晃。
算了,先让他插一下吧,就当是个会动的假阳具。
「来吧……」我张开双腿。
他粗鲁地将肉棒顶了进来。
「啊!」
阴道壁被撑开的瞬间,火热的摩擦感传来。虽然他的尺寸远不如叶朗,但这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依然让我爽得头皮发麻。G点每一下被撞击,都像电流穿过全身。
「啪!啪!啪!」
汁水润滑著结合处,发出响亮的拍击声。我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浪叫著迎合他的抽插:「用力……再深点……」
我闭上眼,把他幻想成叶朗,享受著这种被征服的快感。
可惜,这家伙是个银样鑞枪头,才过了二十分钟,他就开始喘粗气,动作慢了下来。
「废物。」我心里骂了一句。
既然享受完了,那就该办正事了。
我眼神一冷,启动了「名器」。
原本松软温暖的阴道瞬间变成了绞肉机,无数肌肉像活过来一样,形成漩涡死死绞紧他的肉棒,疯狂吮吸。
「啊——!这是什么!好紧!吸住了!啊啊啊!」
他发出惊恐又爽翻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不到一分钟,他积攒的精液就像开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全部射入我的体内。
我感受到一股热流灌入深处,那股能量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我的力量又涨了一点,原本因为性爱而酥软的身体瞬间充满了杀戮的力量。
他射完後,整个人虚脱地趴在我身上,像条死狗。
我冷笑一声,从枕头下的包包里抽出那把袖珍匕首。
「喂,」我拍了拍他的脸,声音冰冷,「还记得那个烂脸女人吗?」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什么……烂脸……」
「就是刚才被你踢开的那个,也是被你们害成那样的。」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手腕一翻。
寒光一闪。
「呲——!」
鲜血如喷泉般从他的喉管涌出,溅了我一脸一身。他瞪大了眼睛,双手捂著脖子,发出「咯咯」的声音。
我没有停手。我一把推开他的尸体,手中的匕首向下一挥。
「噗嗤!」
那一刀精准而残忍,直接削下了他胯下那根还软趴趴、滴著精液的肉棒。
我捏著那根血淋淋的东西,看著他在床上痛苦地抽搐。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这东西思考,那就留著下辈子慢慢吃吧。」
我掰开他的嘴,将那根属於他的阳具,狠狠塞了进去,一直塞到喉咙口。
他瞪著死鱼般的眼睛,在极度的痛苦和屈辱中断了气。
我站起身,赤裸著身体走进浴室,简单擦洗了一下身上的血迹和精液,然後穿回那件有些破损的连身裙。布料黏著汗水与血迹,我站在镜子前,看著自己妖媚的脸庞,像极了刚从地狱爬回来的女妖。
离开酒店时,夜风吹过裙摆。我的小穴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那种混合了杀戮的兴奋与性欲余波的感觉,让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崩牙狗的手下,每一个,我都要让他们这样死:割棒塞嘴。
女人对付男人,原来这么简单。只需张开腿,他们就会乖乖送上门来找死。
第四十二章
叶朗安排了一场聚会,对象是Kelly和子愉。我以他「新女友」诺瞳的身份登场,编造了刚从加拿大留学归来、在香港举目无亲的谎言,希望能融入她们的圈子。子愉一见到我,双眼瞬间亮了起来,那眼神像发现了稀世珍宝,热切而纯粹,让我这颗历经沧桑的心脏猛地颤动了一下。相比之下,Kelly的目光则冷冽如刀,她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充满怀疑地在我与叶朗之间来回扫视,彷佛在剖析一场拙劣的阴谋。
今晚我穿了一条低胸白色连身裙,裙摆虽及膝,但开衩却大胆地延伸至大腿根部,每走一步,白皙的肌肤便在布料间若隐若现。这具36D的魔鬼身材在薄薄的布料下轻颤,深邃的乳沟像一道诱人的深渊,吞噬著周遭的目光。178公分的身高让我像一尊活生生的性感雕像,在人群中鹤立鸡群。叶朗为了坐实我们的「情侣」关系,整晚不停地对我动手动脚。他的手滑过我的腰肢,嘴唇贴上我的脖子,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心里一阵恶心,强忍著想扭断他脖子的冲动。但该死的是,这具名叫诺瞳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内心不由自主地悸动,小穴开始微微湿润,淫水缓缓渗出。我想起自己曾是他的兄弟林晋,这种被兄弟当作女人玩弄的亲密感,让我感到无比的屈辱与尴尬,彷佛灵魂在尖叫,欲火却在下体悄然燃起。
子愉的热情如潮水般涌来,她不停赞叹我的美貌,说我的身材完美得像国际模特儿。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红色连身裙下暴露出的乳沟,似乎也被这具女体的魅力所迷住。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手臂,赞叹皮肤滑溜如丝绸。这久违的触碰让我内心涌起一股暖流,彷佛回到了我们还是恋人的时光。她问起我的兴趣,我随口胡诌说喜欢瑜伽和购物,她立刻兴奋地提议以後要一起逛街、扮靓、练瑜伽!
看著子愉,她穿著紧身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T恤紧紧贴合著她25岁年轻丰满的胸部,勾勒出诱人的弧线,短裙下露出一双修长的大腿。每当她笑起来,我脑海中便浮现出她曾是我林晋时的女友,那些激情缠绵的夜晚,她总是主动跨坐在我身上,扭动腰肢让我的肉棒深入她的小穴,那湿润紧致的包裹感让我至今难忘。我好想她,想冲过去紧紧抱住她,告诉她我就是林晋,但我不能。我只能用微笑掩饰内心的渴望与痛苦。她约我下周去瑜伽馆,说要穿紧身瑜伽裤一起伸展身体。我点头同意,心里却已经开始幻想她翘臀在裤子下晃动的模样,那画面让我更想扑上去撕开一切。子愉的热情让我感觉像回到了旧日恋情,但如今我以女身示人,只能用「姐妹情谊」来掩盖内心的爱恋与性欲。当她摸上我大腿时,皮肤发烫,我渴望更多亲密接触,却又恐惧暴露真实身份,那种矛盾让我的子宫微微收缩,彷佛在哀求释放。
Kelly则是另一番光景,她高傲冷漠地盯著我,单刀直入地问我为何会看上叶朗。30岁的她穿著黑色紧身皮衣和长裤,拉炼拉到胸口,露出深V乳沟,强调著她作为杀手的健美身材。那擅长格斗与狙击的致命美女,让我回想起她曾是我林晋时的任务夥伴,也是我的前炮友。她最爱吞下我的精液,每次任务後,她都会跪下吸吮我的肉棒,深喉到底,吞噬热烫的液体,眼睛还抬头看著我,乞求更多。
Kelly像审问犯人一样追问我关於叶朗的细节,明显怀疑我的身份。我回答得滴水不漏,她眯起眼,冷笑说叶朗从不带女人出来见人,我笑称自己是例外。她甚至问起叶朗的床上习惯,这让我内心尴尬万分,脑海里却回想起她与我做爱时的野性。她总是主动骑乘,阴道紧紧夹住我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让她呻吟,汁水喷洒,那种满足感让我生理上无比畅快。但现在,我只能假装害羞,说叶朗很猛、尺寸惊人。她冷笑追问我怎么知道得这么多?我心想,如果她知晓我是林晋,她会不会又跪下吞噬我的「精华」?她的冷漠反而让我兴奋,欲望涌起,小穴微微收缩,汁水渗出内裤。但我保持镇定,她作为杀手,眼神锐利如鹰,仿佛在剖析我的灵魂。我想像她脱下皮衣,露出坚挺乳房,我们像从前一样缠绵,但不能,只能用谎言筑墙。我们的相处充满张力,她偶尔碰触我的手,像电击般让我回忆起她吞精时的满足表情,那种回味让我的阴唇微微肿胀,渴望被填满。
我们三个女人聊得热烈,完全忽略了叶朗,但他却开始在桌下作乱。他的手从桌子底下伸过来,隔著我的连身裙抚摸我的阴部,手指轻轻按压阴唇,那电击般的刺激让我小穴不由自主湿润,汁水渗出浸湿丁字裤的细线。这行为令我反感至极,却不敢表现,只能夹紧双腿,假装专心聊天。Kelly察觉我的异样,踢开叶朗,冷冷说我们三个女人去玩,晚上会送我回叶朗家!
离开餐厅,我们三个女人开启了逛街模式。子愉不停夸我身材绝佳,送我更好的胸围,说这样能让胸型更漂亮,到时叶朗绝不会离开我!Kelly在旁冷笑,说应该是我甩掉叶朗吧!我们来到内衣店,子愉拿起两个胸围,拉我进更衣室。她毫无顾忌地脱下自己的衣服,紧身白色T恤滑落,露出25岁年轻丰满的乳房,粉红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牛仔短裙也脱下,露出光滑阴部和修长大腿。这画面让我内心激动万分,从前林晋的回忆如潮水涌来,我忍不住揽住她的腰,双眼盯著她的眼睛和嘴唇,右手从她身後拉住头发,然後深深吻上她的唇,像林晋从前那样。舌头与舌头缠绵,湿润的口水交换让我全身发热,小穴更湿润,汁水顺著大腿内侧滑落。我再用手指撩拨她的小穴,轻轻抚摸阴唇,她起初有些反抗,但渐渐融化,甚至用手指回撩我的小穴。当她手指插入我阴道,那滑溜的入侵让我欲望爆发,阴壁收缩包裹她的手指,我喘息著,子宫深处传来阵阵暖热。但这时,我猛然醒悟,自己已是女人身躯,没有那根能让她满足的肉棒。
我喘息著松开她,说:「对不起,我不知发了什么疯。」
子愉红著脸问:「你不会是同性恋吧?」
我摇头:「不,我绝对是异性恋。」内心却在苦笑,我是男人,自然喜欢女人,但女性生理的欲火来袭时,又会渴望男人的肉棒,那种被征服、被填满的快感,让我难以抗拒,仿佛身体在呼唤著粗暴的入侵。
子愉笑说:「不过你的接吻技巧好厉害,像我男朋友,不,是和我男朋友一模一样,连摸我的感觉也相同,我差点就不想阻止你了!」
我内心一痛,说:「我要跟你男朋友道歉。」
子愉眼神黯淡:「我男朋友不在我身边了,他去了很远的地方,两年没回来。如果你见到他,帮我带他回来见我,他就叫林晋,1.85米高,好帅,全身肌肉!」
听叶朗提过,子愉一直相信我没死,仍在等待我归来。这让我心如刀绞。
我轻声说:「子愉……好,我一定带他回来。」
随後我们去了卡拉OK。包厢里灯光昏暗,闪烁的霓虹灯球旋转著,将光斑洒在我们身上,营造出一种迷离而暧昧的氛围。子愉点了几首伤感的情歌,几杯酒下肚,她很快便醉意朦胧。她站起身,随著音乐的节奏摇摆,紧身T恤下的丰满胸部随著动作上下晃动,牛仔短裙下那双修长的大腿在灯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每一次扭动腰肢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坐在沙发角落,手里紧握著冰冷的酒杯,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无法从她身上移开。酒精开始在我体内发酵,让这具女性身体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我看著子愉那迷离的眼神和微张的红唇,脑海中疯狂闪过以前我作为林晋时将她压在身下、听她浪叫的画面。那种回忆与眼前景象重叠,强烈的性欲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我的内裤浸得湿透。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既想冲上去像男人一样占有她,又渴望被某种粗暴的力量填满这具空虚的女体。Kelly坐在我旁边,低声在我耳边劝我多约子愉出来,说她很寂寞,总回忆过去的恋人。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上,带著淡淡的菸草味和香水味,这反而更加刺激了我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幻想:如果Kelly此刻能像对待男人一样对待我,或者子愉能用她的手指安抚我,那该多好。音乐声震耳欲聋,掩盖了我急促的喘息,我夹紧双腿,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决堤的欲火,阴唇肿胀得发疼,每一丝与布料的接触都像是在挑逗。这场卡拉OK,对我来说简直是一场欲望与理智的酷刑。
最终,Kelly送我回到了叶朗家,结束了这漫长而煎熬的一夜。
第四十三章
叶朗这混蛋彻夜未归,留下我浑身狼狈地坐在沙发上。Kelly叹了口气,那双冷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拉著我进了浴室。我们坦诚相见,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蒸汽迅速弥漫了整个空间。我低头看著自己,那对36D的雪乳在水流的冲击下微微颤动,粉红的乳头在热气的蒸腾下迅速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175公分的身高赋予了我修长的四肢和纤细的腰肢,白皙的肌肤被热水烫得微微泛红,像极了上好的羊脂玉。
Kelly也不遑多让。当她脱下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紧身皮衣时,展现出的是一副充满力量与野性的胴体。30岁的她,肌肉线条清晰流畅,没有一丝赘肉,腹肌像精致的雕塑,那对饱满坚挺的乳房虽不及我丰硕,却透著一股凌厉的性感。看著她,我心里那股属於林晋的征服欲竟然死灰复燃。
「这身材,真是让人想犯罪。」我心里暗想,身体却比理智更快做出了反应。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顺著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我像著了魔一样,主动贴近她,双臂环住她结实的腰身,将嘴唇印在了她微凉的唇瓣上。
「嗯……」Kelly愣了一下,随即热烈地回应了我。她的舌头像一条灵蛇,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的口腔里肆虐。我们交换著彼此的津液,那种湿润、软滑的触感让我浑身发烫。
「Kelly……你的嘴唇好软……」我低吟著,手指顺势滑向她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我的指尖轻轻拨开她的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小豆豆,轻轻揉捏。
「啊……诺瞳……」Kelly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身体微微弓起。她反手扣住我的後脑勺,将我按向她的胸口,让我亲吻她硬挺的乳头。
欲火彻底点燃了理智。我有些恍惚,彷佛自己还是那个在无双呼风唤雨的林晋。我把她的头按向我的下腹,命令道:「帮我口交。」
Kelly抬起迷离的双眼,眼神里带著一丝困惑:「你哪来的肉棒?」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顺从地跪了下去。当她温热的舌尖触碰到我的阴蒂时,我爽得头皮发麻。她的舌头像是有魔力,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更过分的是,她将舌头卷成管状,深深地探入我的阴道内搅动。
「啊!……再深点……Kelly……你的舌头好灵活……」我双腿发软,死死夹住她的头,十指插入她的发丝中。那种被同性取悦的禁忌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嗯滋……啵……」水声混合著淫靡的吞咽声在浴室里回荡。
我想像著她吞下的是我的精液,生理上的高潮如海啸般袭来。「啊——!我要去了!」我尖叫著,阴道剧烈痉挛,大股的蜜汁喷涌而出,溅满了Kelly的脸庞。这场同性间的欢愉,竟像是一场神圣而堕落的洗礼。
就在我们两具赤裸的女体在湿滑的地板上纠缠,互相抚摸著对方泥泞不堪的小穴,汁水飞溅的时候,叶朗回来了。
他站在浴室门口,看著这一幕,眼神里闪烁著复杂的光芒。Kelly冷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也不擦乾身体,直接套上了那件紧身皮衣。拉炼只拉到胸口,深邃的乳沟上还挂著晶莹的水珠。
「交给你了。」她对叶朗拋了个媚眼,眼神锐利如刀,「下次再玩,这妞真带劲。」
Kelly走後,浴室里的空气变得更加粘稠。我看著叶朗,心中既有对兄弟的熟悉,又有对这具女体本能反应的厌恶。
「过来,帮我舔。」我像女王一样命令道。
叶朗没有犹豫,脱光衣服跪在我面前。当他粗糙的舌头舔过我的阴唇,卷住我的阴蒂时,那种强烈的刺激让我瞬间头皮发麻。生理上的快感压倒了一切,阴壁火热收缩,汁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浸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嗯……叶朗……再用力舔……别停……」我放荡地呻吟著。
最後,他那根早已怒涨的巨棒对准了我湿透的穴口。
「噗呲——」
那是肉体被撑开、被填满的声音。那根粗大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长驱直入,顶到了我的子宫颈。
「啊!……好深……太大了……」我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那种空虚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让我的理智瞬间崩塌。
叶朗抓著我的腰,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我的G点上,让我全身颤抖。
「骚货……夹得真紧……」叶朗喘著粗气,低头吻住了我。
我本能地想要避开,心里一阵恶心——这可是我的兄弟!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了上去,舌头与他纠缠,双手紧紧搂著他的脖子,任由他在我体内肆虐。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我的乳房上,那对36D的雪乳随著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滚。
「林晋……我要射了!」叶朗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
「啊……射给我……全部给我……」我尖叫著,阴道壁疯狂痉挛,死死咬住他的肉棒。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我的深处,与我的高潮同时爆发。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乐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屈辱、恶心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我下意识地启动了「名器」,贪婪地吸尽他每一滴精华。
完事後,我们瘫软在地上。我看著他那根软垂在腿间、还沾著我们体液的东西,心里五味杂陈。和兄弟热吻、做爱……这比口交吞精还要让我崩溃。但我不得不承认,这具女体对他的渴望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
第二天清晨,我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看著身边赤裸的叶朗,昨夜的荒唐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回放。我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暗暗发誓:必须减少和这家伙见面的机会!这女体的欲望太可怕了,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为了逃避这种尴尬,我接受了Maggie的邀请去她家吃火锅。
门一开,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Maggie的妹妹Macy。她身高足有180公分,穿著一件紧身背心和热裤,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肉像钢铁浇筑的一般,线条分明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结实的腹肌块块隆起,修长的大腿充满了爆发力,那对34C的乳房坚挺饱满,整个人就像一位从战场归来的女武神。
我看呆了。这身材……简直就是力量与性感的完美结合。我感觉自己的小穴不争气地湿了,一股热流悄然滑落。
Maggie介绍道:「这是Macy,刚从英国回来。」
我吞了吞口水,忍不住问:「Macy,你这一身肌肉太性感了,经常健身吗?」
Macy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我在英国打MMA的。谁敢欺负你,我帮你扭断他的脖子。」
Maggie笑著打圆场:「我们这么美,谁舍得欺负啊!」
我试探性地问:「Macy有男朋友吗?」
Macy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我在英国有女朋友,不过回来就甩了。本来想在香港找个新的,现在看到目标了。你很合我胃口,今晚我们出去逛逛?」
我心跳漏了一拍:「你……真直接。但我……」我想说我喜欢男人,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因为我的阴蒂正在内裤里疯狂跳动,彷佛在期待著什么。
Macy凑近我,低声说:「不用急著回答。只要你跟我过一晚,保证你以後再也不想碰男人。你的身材……太正了。」
吃火锅的时候,酒过三巡,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Macy一直盯著我看,突然说:「你这身材,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说著,她一把搂住我的腰,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朵,「去健身房练练?看看谁的体力更好?」
那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浑身一颤。小穴里的汁水已经泛滥成灾,湿透了内裤。
醉醺醺的Maggie突然问:「Macy,你为什么变成同性恋了?难道没试过被肉棒插的滋味吗?」
Macy厌恶地皱眉:「那东西又丑又臭,看到就想扭断它。」
Maggie大笑:「那是你没试过它的好!试过了你就想天天含著它睡觉!」
Macy冷哼一声:「疯了,不可能。」
话音刚落,Macy的手突然探进了我的裙底,准确无误地插入了我湿透的小穴。
「啊!」我惊呼一声,却软倒在她怀里。
她的吻铺天盖地而来,舌头强势地钻进我的口腔,与我纠缠。那种同性间特有的细腻与狂野,让我兴奋得乳头硬得像石子。
「嗯……Macy……」
她把我推倒在沙发上,三两下剥光了我们的衣服。当她那具充满力量的身体压上来时,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坚挺的乳房相互摩擦,乳头碰撞带来的酥麻感让我忍不住呻吟。
「腿张开。」她命令道。
我乖乖照做。她的手指在我体内快速抽插,阴道壁贪婪地吸吮著她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再深点……好舒服……」
她低头含住了我的阴蒂,舌尖像马达一样震动。那种精准的刺激让我瞬间头皮发麻,全身像著了火一样。
「嗯……啊……要去了……」
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我尖叫著喷出了一股股爱液,浇灌在她脸上。
我翻身跪下,捧起她的脸,舌尖探入她的花丛,品尝著那甜腻的汁水。从没想过舔女人的穴会这么诱人,那种禁忌的快感让我扭曲地兴奋著。
「嗯……诺瞳……你的舌头好热……」Macy低吼著,按著我的头。
我们互相口交,轮流跪舔,直到最後面对面坐著,互相磨擦著阴部。阴唇与阴唇的摩擦,阴蒂与阴蒂的碰撞,热滑的汁水混合在一起,快感如电击般不断堆叠。
「啊!Macy!我要来了!」
「我也……啊!」
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同时达到了巅峰。汁水喷洒在交合处,身体剧烈抽搐後瘫软在一起。
那一刻,生理上的极致满足让我暂时忘却了一切。但小穴深处那股灼热的余韵,却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淫纹,时刻提醒著我这具身体的堕落与渴望。
第四十四章
叶朗那混蛋又来了。他告诉我有个任务,要和我一起混上游艇,干掉一个目标人物。唯一的条件是:不带武器。他上下打量我,扔给我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比基尼。
我瞪著他:「你要我扮你女朋友?然後在船上给你吹箫、口爆,还让你插?」
叶朗咧嘴一笑,眼神里闪烁著让我反感的欲火:「你真聪明。不过不是女朋友,是妓女。你要用身体引开其他人。」
我气血上涌,内心像被火烧一样:「你他妈变态啊?为什么老是要我做这些事?我告诉你,我真的很讨厌口爆,对口交极度抗拒!」
他一脸无所谓,耸耸肩:「要善用女人的优势。女人可以用身体轻松转移男人注意,难道你要男人去帮男人吹箫?虽然你灵魂是男人,但现在这副身体是极品。」
这话戳中了我的痛处。我怒火中烧,抬起长腿,一脚狠狠踹向他的胯下。
「砰!」
那硬邦邦的一坨肉被我踢个正著。叶朗痛得惨叫一声,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弯下腰,双手捂著下体,脸色惨白扭曲。
我冷冷地看著他:「下次再废话,我就切了它。」
虽然嘴上发狠,但我心里却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同时,我也隐隐感到不安,这具身体的情绪波动越来越难以控制了。
为了任务,我还是妥协了。
我穿上了那套性感的红色比基尼。上身是三角杯设计,薄薄的布料紧紧勒著我36D的豪乳,每一次呼吸,乳头都会倔强地顶起布料。深邃的乳沟在阳光下暴露无遗,像一道邀请函。下身那条丁字裤更是极致,细线深深陷入我35英寸的翘臀缝里,将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178公分的身高让我看起来像个海滩上的性感女神。叶朗换上了宽松短裤和T恤,他195公分的身高和结实的肌肉,竟然让我内心产生了一丝该死的悸动。
可恶,这身体为什么会对男人有反应?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们来到码头,一艘接驳小船早已等候多时。船上两个大汉身材魁梧,满身刺青,眼神像饿狼一样盯著我。
一上船,他们就要求搜身。先是叶朗,他配合地张开手,大汉粗鲁地拍打确认无武器。
轮到我时,其中一个大汉露出猥琐的笑:「这妞得彻底检查。」
他的手肆无忌惮地滑过我的比基尼,粗糙的掌心直接揉捏我的乳房,手指隔著布料恶意地摩擦我的乳头。生理上的刺激瞬间传遍全身,乳头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小穴微微湿润。
「混帐,这身体太敏感了……」我咬著嘴唇,忍受著这种屈辱的兴奋。
他们显然不满足,命令道:「脱了。我们要检查里面有没有藏东西。」
我假装害羞,慢吞吞地解开背後的带子。红色胸罩滑落,36D的巨乳弹跳而出,粉红色的乳头在海风中颤动。接著是丁字裤,我赤裸地站在他们面前。大汉蹲下身,粗大的手指直接拨开我的阴唇,毫无预警地探入阴道深处搅动。
「嗯……」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我全身一颤,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阴道壁本能地收缩,包裹住他的手指。
大汉抽出手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淫笑道:「好紧好湿,这骚货水真多。」
叶朗在一旁看著,眼神复杂。我知道他肯定硬了,但我们必须演下去。检查完毕,他们直接把我的比基尼扔进海里:「不穿更有诚意。」
船开了,我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坐著,任由海风吹拂著敏感的乳头和湿漉漉的小穴。
登上游艇,甲板上站著六个男人。他们的目光像无数只手,在我裸露的皮肤上游走。目标人物明叔走了出来,他是东星社团的老叔父。
明叔皱眉:「太子基派人来谈生意,怎么送个光身子的女人上来?」
叶朗立刻接话:「误会了明叔。她是我昨晚在夜总会包的妓女。这骚货昨晚含著我的肉棒睡的,今早还求著要插。我看她这么淫荡,特意带上来给兄弟们享用。」
我心里一惊,瞪大眼睛看著叶朗:「给他们享用?你这混蛋!」
叶朗狠狠瞪了我一眼,眼神冰冷:「还不快过去服侍明叔?不然把你丢海里喂鱼!」
我咬著牙,跪在明叔腿间。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明叔那根东西肯定几天没洗了。我忍著呕吐的冲动,张嘴含住了那软趴趴的龟头。舌尖勉强舔舐著马眼,心里厌恶到了极点,但身体却因为嘴里的异物感而产生了荒谬的快感。
周围的男人都围了过来,视线集中在我吞吐的动作上。为了任务,我必须让他们放松警惕。我伸出手,当中自己揉捏起阴蒂,食指和中指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另一只手托著乳房用力挤压。
「嗯……好爽……」我故意发出荡漾的呻吟,腰肢扭动,让湿漉漉的小穴在阳光下开合,淫水顺著大腿内侧流下。
在场的男人呼吸都粗重起来,裤裆纷纷顶起了帐篷。
明叔拍拍我的头:「这妞功夫不错。肥仔,你们带她去下面房间玩玩,我谈完正事再来。」
下面房间是一场噩梦,也是我的猎场。
三个男人把我推进狭窄的船舱,空气中弥漫著霉味和汗臭。
肥仔迫不及待地掏出黑紫色的肉棒,按住我的头就往里塞:「刚才看你含得那么爽,现在给我深喉!」
那根粗大的东西直捅进喉咙深处,强烈的窒息感让我眼泪直流。他抓著我的头发前後耸动,每一次都顶到我的食道口,我感觉快要吐了,但生理性的泪水和唾液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唔……呕……」
这时,另一个男人从後面抓住我的腰,没有任何前戏,乾燥的龟头直接对准我湿润的小穴插了进来。
「噗滋!」
「啊!……太大了……要裂了……」我惨叫一声,但这不是演戏。
前後夹击。嘴里被塞得满满的,下体被粗暴地撑开。第三个男人也不闲著,他骑在我脸上,把阴囊贴在我的鼻子上摩擦,命令我伸出舌头舔他的会阴。
「好淫乱……我是男人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羞耻感几乎让我崩溃,但这具女体却像不知羞耻的野兽,在这种极致的凌辱中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後入的男人开始疯狂冲刺,每一下都撞击著我的子宫口。我不再抵抗,反而启动了「名器」的本能。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主动吸附住他的肉棒,随著他的抽插节奏疯狂收缩、绞紧。
「操……这什么穴……吸得我……啊!」那男人惊恐地大叫,他感觉自己的精魂都要被吸走了。
「射给我……全部给我……」我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同时加大了口腔的吸吮力度。
「啊——!」
身後的男人首先崩溃,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入我的子宫。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眼前一白,全身剧烈痉挛,高潮如海啸般袭来。
紧接著,嘴里的肥仔也忍不住了,一股腥臊的浓精直接射进我的胃里。我被呛得剧烈咳嗽,精液顺著嘴角流下,滴在我的乳房上。
第三个男人见状,急不可耐地推开肥仔,把肉棒硬塞进我还在抽搐的嘴里。
「轮到我了!骚货!」
就这样,我像一个没有尊严的便器,轮流吞吐著他们的欲望,下体也不停地接纳著不同的肉棒。每一次交换,地上的淫水和精液就积得更多。
很快,这三个男人都射得双腿发软,瘫倒在地上喘息。
「这妞……太邪门了……」肥仔虚脱地说,眼神涣散。
上面的四个人听到底下的淫叫声,早就按捺不住。明叔命令换班,上面的人冲了下来。
我看著新进来的四个男人,其中一个手里还拿著枪,但他另一只手已经在解裤带了。
「我想射这妞的脸,看她吃精的样子。」拿枪的男人淫笑著,用枪管拨弄我的乳头。
我看准时机,装作高潮後的虚弱,媚眼如丝地爬过去抱住他的大腿,脸颊蹭著他的裤裆:「哥哥……枪好冷,你的肉棒比较热……让我帮你……」
我吹了他一会, 再骑上他身上坐莲, 我捉著他手上的枪, 把枪头放我入口内, 问他要不要枪入我口内, 但另一男人把精射到我脸上我开动名器, 让他射到虚脱後, 趁他意乱情迷的瞬间,我眼神一冷,手如闪电般夺过手枪。
「砰!砰!砰!」
枪声在狭小的船舱里震耳欲聋。
那种从高潮余韵中瞬间切换到杀戮模式的感觉,让我热血沸腾。前一秒我还是任人摆布的泄欲工具,下一秒我是掌握生死的死神。
三具尸体倒下,脑浆混著地上的精液,绘成一幅地狱般的画面。
上层的叶朗听到枪声,也同时动手。那三个刚刚射完精、处於贤者时间的男人根本无力反抗,被叶朗像杀鸡一样徒手扭断了脖子。
我提著枪,赤裸著沾满精液的身体走上甲板。明叔惊恐地看著我,裤裆里那根丑陋的东西还硬著。
我走到他面前,枪口抵住他的额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老家伙,还要我服务吗?」
「你……你……」
「现在轮到我送你上路了。」
「砰!」
子弹穿透他的头颅,鲜血喷溅在我赤裸的胸口上。
任务完成。我靠在栏杆上,双腿因为刚才剧烈的性爱和杀戮而微微发抖。阴道里还残留著别人的精液,那种黏腻的感觉提醒著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终於结束了……」我喘著气,口中还有精液, 低头看著这具陌生的身体,「但这该死的快感,真他妈要命。女人就要咁贱吗?」
第四十五章
在通过了无数道令人窒息的安检後,叶朗领著我深入这座城市的阴暗面,来到了一处隐藏在废弃工厂地下的秘密据点。这是无双组织高层Mr. X的私人领地,空气中弥漫著雪茄、威士忌和权力的味道。
昏暗的灯光下,Mr. X慵懒地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指间夹著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烟雾缭绕中,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像X光一样,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仿佛要剥开我身上仅存的布料。
今晚为了迎合这场合,我穿了一件极致诱惑的紧身黑色皮革热裤,那35英寸的蜜桃臀被包裹得浑圆紧致,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每一寸肌肤都泛著象牙般的光泽。上身是一件深V领的皮革马甲,勒得极紧,将我36D的丰满乳房挤压出深邃的乳沟,随著我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著危险的肉欲气息。178公分的高挑身材踩著十公分的细跟高跟鞋,让我看起来像是一个刚从地狱走出的暗夜妖姬,冷艳而致命。
「这就是你说的新人?」Mr. X吐了一口烟圈,目光在我胸前的深沟停留了许久,才缓缓移到我的脸上,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轻挑与怀疑,「货色确实是顶级的,脸蛋漂亮,身材更是一绝。留在我身边当个宠物,或者去会所接客,绝对能成头牌。」
我心中腾起一股怒火,这种被视为玩物的感觉让我恶心。我挺起胸膛,傲然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冷冽:「Mr. X,我不是花瓶,也不是宠物。我身手不错,懂枪法,能杀人。」
Mr. X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眼神充满了轻蔑:「身手?小妞,别逗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女人那点花拳绣腿就是调情。想加入核心圈,光靠张开腿是不够的。去参加今年的『炼狱杯』地下格斗。拿了冠军,证明你有活著的价值,我才承认你。」
Kelly在一旁脸色大变,一把拉住我的手,指甲几乎嵌入我的肉里,低声急促地说:「诺瞳,别去!你疯了吗?那是无限制格斗,没有规则,只有生死!那些参赛的男人都是野兽,他们……他们会把输掉的女选手当场撕碎,奸杀是常有的事。上个月就有个练泰拳的女孩被……」
我心里一沉,脑海中闪过那些残忍的画面。我想像著自己如果输了,被那些野兽般的男人按在擂台上轮奸至死的场景,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著我的心脏。但诡异的是,这具女性身体的小穴竟然因为这份极致的恐惧和隐秘的被虐想像而微微湿润了,那种身为弱者即将被强暴的战栗感,让我双腿发软。
我知道这是接近Dr. Man唯一的线索,为了复仇,我别无选择。
「我参加。」我咬著牙,声音虽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
……
第一场比赛,我戴上了猫形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那张诱人的红唇和一双冰冷的眼眸。为了方便活动,我换上了一套紧身的高开叉瑜伽服。薄薄的黑色高弹力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著我,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瑜伽裤紧紧包裹著我的翘臀和私处,甚至能隐约看到骆驼趾羞耻的轮廓。上身的背心是极低胸设计,大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随著动作晃动,汗水一出,布料就会变得透明,充满了色情的暗示。
擂台四周,观众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尖叫著,挥舞著钞票,空气中弥漫著浓烈的汗臭、血腥味和精液的味道。我的对手「铁牛」,是一个身高近两米、体重超过三百斤的巨型怪物。他全身肌肉像花岗岩一样隆起,皮肤黝黑油亮,只穿著一条紧身三角裤,裆部鼓起一大包,随著他的走动晃动,充满了原始而暴力的雄性气息。
「嘿嘿,今晚运气真好,有这么嫩的肉吃!」铁牛看著我,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厚唇,眼神淫邪得让人作呕,「小妞,待会儿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比赛钟声一响,铁牛就像一辆失控的坦克般冲了过来,地面随著他的脚步震动。
我深吸一口气,林晋的战斗本能瞬间觉醒。我知道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必须利用速度。我身形一闪,如灵猫般侧身滑步,堪堪避开了他那记势大力沉的擒抱。
这具身体虽然力量不足,但柔韧性和敏捷度却是惊人的。我抓住机会,利用腰部的旋转力,一记凌厉的鞭腿狠狠抽向他的膝盖关节。
「啪!」
清脆的击打声响起。若是以前的我,这一脚足以踢断他的韧带。但现在……铁牛只是身形晃了晃,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反倒是我,感觉像是踢在了一根铁柱上,脚背传来剧烈的反震力,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该死……」我心中大骇。即使我有178公分的身高,在这头巨兽面前依然显得娇小。更致命的是,这具女人的骨架太窄,肌肉爆发力根本无法支撑我习惯的那种硬桥硬马的搏击风格。我的手脚比他短了一大截,攻击距离完全被压制。
就在我愣神的瞬间,铁牛狞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我下意识地抬手格挡。
「砰!」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卡车撞中,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铁栏杆上,然後狼狈地摔落在地。
「咳咳……」五脏六腑彷佛移了位,嘴里全是铁锈般的血腥味。这具身体太脆弱了,抗击打能力简直是负数。
「太轻了!太软了!」铁牛咆哮著冲过来,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像甩布娃娃一样把我抡了起来,然後狠狠砸向地面。
「轰!」
背部剧痛,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恐怕断了两根。我痛得蜷缩成一团,大口呕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铁牛重重地压了上来,三百斤的重量让我几乎窒息。他骑在我的腰上,双腿死死夹紧我的身体,让我动弹不得。
「让大家看看这骚货的奶子是不是真的!」他大笑著,粗暴地撕扯我的瑜伽背心。
「嘶啦——」
脆弱的布料被轻易撕碎,我那对36D的雪白乳房瞬间弹跳出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聚光灯下。粉红色的乳头因为恐惧和疼痛而硬挺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抖。
观众席爆发出疯狂的欢呼和口哨声。铁牛那双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揉捏著我的乳房,手指用力掐住我的乳头向外拉扯,痛得我尖叫出声:「啊!……放开我……」
但这疼痛中,竟然夹杂著一丝电流般的快感。这该死的淫荡身体,被强壮的雄性压制、凌虐时,竟然本能地产生了M属性的反应。我的小穴开始大量分泌淫水,浸湿了胯下残破的瑜伽裤。
「骚货,湿了吧?这味道真骚!」铁牛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淫笑著把手伸向我的下体。他一把扯烂了我的瑜伽裤和丁字裤,露出了我光洁白皙的阴阜和那条粉嫩的肉缝,还有那已经微微张开、吐著蜜汁的穴口。
「不要……这是比赛……救命……」我虚弱地挣扎著,试图用膝盖顶他,但他一拳砸在我的大腿根部。
「咔嚓!」
剧痛钻心,我的大腿骨似乎裂了。我痛得全身痉挛,瘫软在地上,再也无力反抗,只能任人宰割。
「在老子的擂台上,奸死你就是规则!」铁牛解开了自己的裤头,掏出了那根黑紫色的巨棒,足有手腕那么粗,龟头狰狞地怒张著,上面青筋暴起。
他没有任何前戏,扶著那根凶器,对准我湿漉漉的穴口,用力一挺。
「噗滋!」
「啊——!!」
我发出凄厉的惨叫。那根东西太大了,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硬生生撑开了我狭窄的阴道。撕裂般的痛楚让我眼前发黑,它蛮横地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我的子宫颈,把我的肚子都顶得凸起了一块。
「好紧!这婊子是极品名器!吸得老子真爽!」铁牛兴奋地大吼,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擂台。每一下撞击,我的身体就被他在地上拖行一段距离。背上的伤口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火辣辣地疼,而体内却被那根巨棒肆意蹂躏。
「嗯……痛……太深了……要坏了……」
随著他的抽插,痛楚逐渐转化为一种变态的快感。生理上的阴壁被摩擦得火热,敏感点在暴力的冲击下被反覆碾压,酸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我的呻吟声开始变调,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背,指甲嵌入他的肌肉里。
「叫啊!给老子叫得大声点!」铁牛一边狂插,一边伸手掐住我的脖子,让我呼吸困难。
窒息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作为林晋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我只是一个被强者按在地上泄欲的母狗。
「啊……好胀……叶朗……救我……不……好爽……大肉棒……插死我了……」我语无伦次地哭喊著,汁水像喷泉一样随著他的抽插飞溅出来,混合著地上的血迹,淫靡至极。
铁牛越来越兴奋,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汗水滴在我的乳房上,让画面更加色情。我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膨胀,呼吸变得急促,显然快要射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原本涣散的眼神突然聚焦。这是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後的赌注。
我深吸一口气,启动了传说中的「名器」之术。
原本被动承受的阴道壁,突然像活过来一样,肌肉疯狂收缩,形成无数道螺旋状的吸力,死死咬住了他的肉棒。
「唔!……这……这是什么……」铁牛的动作一僵,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感觉自己的精魂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行吸走,那是生命力流失的恐惧。
「射给我……全部给我……我要吸乾你……」我媚眼如丝,娇喘著,腰肢配合著收缩的频率扭动,像一只正在进食的蜘蛛精。
「啊——!不!停下!……啊!!!」
铁牛发出绝望的吼叫,但他控制不住了。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我的子宫深处。那种热度烫得我浑身颤抖,生理上的高潮如核爆般炸裂,阴道痉挛著将他的精华吞噬殆尽。
足足射了一分钟,铁牛像被抽乾了骨髓一样,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最後翻著白眼瘫软在我身上,陷入了极度的虚脱。
吸乾了他的精气,我感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原本断裂的肋骨和大腿似乎都没那么痛了。力量重新回到了这具残破的身体里。
我推开像死猪一样的铁牛,挣扎著爬起来。小穴里还在滴落著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液体,我跨坐在他身上,眼神变得冰冷而残忍。
「爽够了吗?」我冷冷地问。
铁牛虚弱地张了张嘴,想求饶。
我没有给他机会,双手猛地插向他的双眼。修长的指甲像匕首一样,毫无阻碍地戳入了他的眼球。
「噗!」
「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让全场瞬间安静。
鲜血喷溅在我赤裸的乳房上,红与白的对比触目惊心。他疯狂地挣扎,想把我的手拔出来,但我死死压住他的脖子,抬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他的喉结。
「喀喇!」
清脆的骨碎声响起。铁牛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了。
我满身是血和精液,赤裸著身体站在擂台中央,脚下是巨人的尸体。我大口喘息著,破碎的身体摇摇欲坠,但那股从杀戮和性爱中获得的余韵,却让我看起来像一尊地狱归来的艳鬼。
观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那是对暴力和色情最原始的崇拜。我眼前一黑,重伤加上高潮的余波让我彻底透支,瘫倒在血泊中,失去了意识。
第四十六章
我在医院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醒来,全身像被拆散重组过一样,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抗议的呻吟。除了在那场格斗中被「铁牛」踩断的小腿,我的手指也折断了几根,全都被厚厚的石膏和纱布包裹著,动弹不得。昏迷了整整两天,这具女体的恢复能力比我想像中还要差劲,简直是废物。
後来,叶朗来了。这混蛋穿著一件紧身的黑色T恤,布料绷紧在他身上,完美勾勒出他195公分高大身躯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竟然让我这个前男人内心产生了一阵复杂而羞耻的悸动。
叶朗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我,眼神里带著一丝审视:「你如果还是男人,你已经死了。」
我咬著牙,忍著痛楚反驳,声音有些沙哑:「如果我是男人,他早死了!我就是因为这具身体力量弱了很多,才伤不了他,还被那个怪物虐成这样。这女人的骨头太脆了。」
叶朗冷哼一声,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别找藉口。你要好好练习,下场比赛很快就到,你不想死在擂台上吧?」
不想死,也不想再体验那种骨头被碾碎的剧痛。我想起之前的经历,这具身体似乎有一种特殊的机制,精液就是我的特效药。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屈辱感:「我想要精液。弄出来给我,我需要它来恢复。」
叶朗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嘲弄:「想要就自己吸出来啊,我的拉炼随时为你敞开。」
我瞪著他,脸色涨红:「你知道我最讨厌口交,况且你是我兄弟,我做不到!快点打出来给我!」
叶朗一脸不情愿,但为了让我尽快恢复去比赛帮他赚钱,他还是拿著一个医用尿壶去了厕所。过了许久,他拿著半壶浓稠的液体回来,那腥味瞬间充满了病房,令人作呕。
「拿去,刚出炉的。」
看著那晃动的乳白色液体,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但为了愈合伤口,我鼓起勇气,闭上眼像喝中药一样灌下去。喝到一半我就开始乾呕,那种黏腻、腥臊的味道直冲脑门,挂在喉咙里下不去。我强忍著反胃,逼自己全喝了下去。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
我试著动了动手指,剧痛依旧,连一点缓解的迹象都没有。「奇怪,为什么没好?」我彻底慌了。
叶朗抱著手臂,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是不是因为接触空气太久失效了?还是说……必须要深喉射进去才行?直接注入体内?」
我脸色惨白,声音颤抖:「不可能……难道真的要射入口内?」
叶朗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拍了拍裤裆:「兄弟,没别的办法了。来吧,帮我吸出来。为了你的腿,也为了你的命。」
我无奈地挣扎著下了床,拖著打石膏的腿,缓缓跪在叶朗双腿之间。这一刻,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我。我竟然要跪在这里,像条母狗一样给我当日的兄弟口交。
想当初我是林晋的时候,最享受的就是看著女人跪在我胯下,用那张樱桃小嘴卖力地吞吐我的欲望。我看著她们因为深喉而流泪的样子,听著她们乾呕的声音,只会觉得无比刺激,那是男人的征服欲在作祟。那时我觉得,这是女人表达爱意和臣服最好的方式,甚至是种享受。
可现在轮到我自己跪在这里,这才知道这哪是什么享受,根本就是酷刑!
我颤抖著手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子。那根巨棒「啪」地弹了出来。因为刚才他在厕所已经射过一次,现在虽然硬了,但明显处於「贤者时间」的不应期,虽然依旧粗大得比正常男人大一倍,青筋暴起,但硬度还没到极致。
看著这根丑陋的东西,我内心充满了厌恶,但下体却不争气地因为这充满雄性气息的画面而微微抽搐。我穿著宽松的医院病号服,领口因为跪姿而敞开,薄薄的布料贴著我36D的丰满乳房,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快点,我刚射完,现在没那么容易出来,看你的本事了。」叶朗按著我的头,无情地催促。
我闭上眼,张开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舌头触碰到的一瞬间,残留的腥味和尿骚味让我差点吐出来。但我强忍著,开始笨拙地吞吐。
「唔……」那粗大的肉棒撑开了我的喉咙,异物感极强,让我感觉像被侵犯。生理上喉咙本能地收缩,分泌出大量口水润滑著他的肉棒。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腮帮子酸得要命,喉咙被异物顶得想吐,除了嘴里的恶心和屈辱,口交这件事本身对我这个「服务者」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快感。我心里暗骂:以前那些女人到底是怎么忍受下来的?我真他妈是个混蛋。
「兄弟,你的口技真好,像个天生的贱婊子。」叶朗发出舒服的叹息,一只手插进我的头发里,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向下探去。
突然,我感觉到一只脚——那是叶朗穿著皮鞋的脚,粗鲁地撩起了我的病号服裙摆。
「啧,地上全是水。」叶朗嘲讽的声音传来,「嘴上说不要,下面却这么诚实?把腿张开点。」
他的皮鞋尖直接抵在了我湿透的内裤上,隔著薄薄的布料,用力摩擦著我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户。
「唔!……」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嘴里含著肉棒发出一声闷哼。
鞋面粗糙的皮革质感与我柔软敏感的阴唇形成鲜明对比,那种被当作玩物随意践踏的感觉,竟然点燃了我这具女体深处最淫荡的开关。我的小穴疯狂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沾湿了他的皮鞋。
「好淫荡……只是含著就湿成这样?」叶朗的脚尖恶意地顶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研磨,「你是不是在幻想这根东西不是在你嘴里,而是在插你的穴?」
被他说中了。
那一刻,我心理上极度抗拒嘴里的腥臭,但生理上却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渴望。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喉咙被顶得发酸,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下体空虚得发狂。我幻想著这根巨棒从我嘴里拔出来,狠狠贯穿我的小穴,那种粗暴的入侵感能止住我子宫深处的瘙痒。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开了。
「诺小姐,换点滴的时……啊!」
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推著车走了进来,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我跪在地上,头埋在叶朗的胯间,嘴里含著那根狰狞的肉棒,腮帮子鼓鼓的,嘴角还挂著银丝。而我的裙子被撩起,叶朗的皮鞋正踩在我的私处。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松口,却被叶朗死死按住後脑勺。「唔唔!」我发出含糊的抗议声,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脸涨得通红。
叶朗却一点也不慌张,甚至还对著那个吓得手足无措的小护士吹了个口哨,坏笑道:「美女,要不要一起来?反正这妞一张嘴也含不下,你帮帮她?」
小护士脸红得像番茄,尖叫一声「变态!」,捂著脸转身落荒而逃,连推车都撞到了门框上。
「哈哈哈!真有趣。」叶朗大笑,更加用力地挺腰,把肉棒往我喉咙深处捅,「别停,继续吸!让别人看到你这贱样不是更兴奋吗?」
我眼泪狂流,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被外人撞见这种丑态,还被当作邀约的工具,我感觉自己真的堕落成了最低贱的母狗。但该死的是,那种极致的羞耻感竟然让我的小穴痉挛般收缩,又喷出了一股热流。
因为他刚射过,这场「服务」变得异常漫长。四十分钟过去了,我的膝盖跪得生疼,嘴巴和舌头都麻木了,腮帮子像要裂开一样,但他依然没有要射的迹象。
我必须用点手段。我回忆起以前做男人时看过的那些AV情节,还有我自己作为男人时最喜欢的刺激方式。
我吐出肉棒,双手捧住那对36D的巨乳,用力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谷。
「操……这画面……」叶朗的呼吸终於粗重了一些,脚下的动作也更用力了,几乎要踩进我的阴道里。
我将他的肉棒夹在我的乳房之间,利用柔软的乳肉包裹住棒身,上下套弄。有时,我低下头,用我那充血硬挺的乳头,对准他敏感的马眼,用乳头尖端轻轻摩擦、顶撞。一边用乳房夹击,一边伸出一只手绕到他身後,手指灵活地钻进他的裤子,按压他的会阴穴,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著他沉甸甸的阴囊。
「你……你这招哪学的……」叶朗的声音开始颤抖,显然快顶不住了。
「这是我……以前最喜欢的……」我含糊不清地说著,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心里却在咒骂:混蛋,快点射啊!
又过了二十分钟,终於,那根肉棒在我的嘴里膨胀到了极限,滚烫得像根铁棍。
「要射了……张开喉咙!全部接住!」叶朗低吼一声,双手想按住我的後脑勺。
我猛地抬手挡开他的手,大喊:「不准按头!我自己来!」
「唔!!!」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以惊人的力度爆发出来。那量大得惊人,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本能地想要吞咽,但那股腥臭和滚烫太过猛烈,加上量实在太多,我的喉咙根本来不及反应。潜意识的抗拒让我猛地松开了嘴。
「哗——」
白色的浊液像喷泉一样,劈头盖脸地射在了我的脸上、眼皮上、睫毛上,甚至黏糊糊地挂满了我的头发。
「哈……哈哈……按著你头,就是不想射到你满脸都是……结果你自己松口了。」叶朗发出满足的喘息,看著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竟然兴奋地掏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这画面太极品了,诺瞳,你就像个刚被轮奸完的婊子。」
我瘫跪在满地精液和我淫水的地上,满脸都是黏稠的精液,视线模糊,屈辱感让我崩溃大哭:「呜呜……叶朗你个混蛋……」
虽然我只吞了一部份精液,但随著那股热流滑入胃部,我感觉到断裂的骨头处传来一阵奇痒,我的伤势竟然奇迹般地全部恢复过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猛地推开。
「诺瞳,我带了汤给……」
Kelly冲了进来,手里的保温壶差点掉在地上。
她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我——满脸满头都是叶朗的浓精,正无助地哭泣,病号服大敞,乳房半露,上面还沾著几滴白浊。而叶朗还在提裤子,手机屏幕上还亮著刚拍的照片。
我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掉!这副模样,太贱了。我不想让Kelly看到我这副样子,我想起以前作为林晋时,也曾把精液射在Kelly脸上,那时她不仅没生气,还会伸出舌头,像猫一样慢慢舔乾净嘴边的精液,眼神里满是臣服和爱慕。但现在,她是我的姐妹,我是被欺负的那个。
Kelly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
「叶朗!你这个畜生!」Kelly的声音尖锐而冰冷。
叶朗一脸无所谓,耸耸肩:「是诺瞳自己要求口交的,她喜欢这味道。」
我擦了一把眼皮上的精液,声音沙哑哽咽:「别被他骗……是他……是他逼我的……」我当然不能说我有吞精恢复身体的能力,免得她怀疑!
Kelly大步冲过去,二话不说,抬起修长的腿,用尽全力,一记凶狠的断子绝孙脚狠狠踢在叶朗的下体。
「砰!」
「嗷——!」叶朗刚射完本来就敏感脆弱,这一下痛得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弓成了虾米,捂著裤裆跪倒在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脸色惨白如纸。
Kelly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蹲下来,眼神从愤怒瞬间转为温柔。她掏出湿纸巾,小心翼翼地帮我擦去脸上和头发上的精液,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东西太黏了,好难擦……」Kelly皱著眉,一边擦一边低声咒骂,「男人都是变态的!精液这种东西又腥又臭,只有他们才觉得这是宝。只会用下半身思考,把女人当发泄工具!诺瞳,别怕,有我在。」
听著她的话,我心里五味杂陈。曾经的我,也是她口中那个「变态」的一员。而现在,作为受害者,被曾经的炮友这样保护著,讽刺到了极点。
我看著Kelly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叶朗刚才用脚挑起的欲火,却还在隐隐作祟。
Kelly双手抱胸,眼神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著我,随後叹了口气,语气变得严肃而尖锐:「你之前的比赛我看过了。诺瞳,你的战斗作风怎么还这么像个男人?你的格斗技能到底是谁教的?大开大合,硬碰硬,甚至试图用力量去压制对方,这根本不是女人的打法!你是在找死!」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驳:「那是最直接有效的杀人技……」
「那是男人的杀人技!」Kelly毫不客气地打断我,「女人天生骨架小、肌肉密度低,你的这具身体虽然有178公分,看似高挑,但你的骨头比男人轻,肌肉量也绝对不够那些重型坦克来。你跟他们换血?他们断一根肋骨还能打,你断一根可能就刺穿肺叶了。你必须彻底改变。」
「改变?」
「对。女人要赢男人,靠的不是拳头硬,而是阴、毒、快。」Kelly走近一步,手指戳著我的胸口,「你要学会打要害,利用你的柔软,还有……利用你的美色。最後你插瞎那个巨人双眼做得很好,那是你整场比赛唯一像样的反击。出院後去我家,我教你真正的『女子格斗术』。」
我试著站起来,踢了踢腿,惊喜地发现:「我已经完全好了。骨头全接上了,一点痛感都没有。」
Kelly惊讶地看著我,伸手捏了捏我的小腿:「这么快?才两天?你果然是个怪胎,这恢复力简直不像人类。」她顿了顿,眼神复杂,「或许,你天生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
……
第二天,我去了Kelly家里。
她家很宽敞,客厅的家具被推到一边,铺上了专业的格斗地垫,改造成了一个私人训练场。Kelly已经在热身了,她换上了一身紧身的瑜灰两色瑜伽裤和一件短款运动背心。那瑜伽裤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著她,勾勒出她常年训练练就的蜜桃臀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线条,甚至连耻骨的形状都若隐若现。背心是大U领设计,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锁骨,随著她跳绳的动作,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剧烈晃动,汗水顺著脖颈流进深沟,散发著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看著她,我内心的欲望微微涌起,那种属於林晋的记忆与这具女体的本能产生了共鸣,但我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专心学习。
「脱了。」Kelly命令道,「穿著那些累赘的衣服怎么练?只穿内衣或者运动装。」
我红著脸,脱剩下一套黑色的运动内衣裤。我看著镜子里的自己,36D的豪乳、纤细的腰肢、修长白皙的双腿,这具身体美得让人窒息,但也脆弱得让人心惊。
「首先是观念。」Kelly站在我面前,严肃地说,「男人打架靠爆发力,女人打架靠『欺骗』。不要想著格挡,男人的拳头重,你用手臂去挡,骨头会裂。要闪,要卸力,要做一条滑溜的蛇。」
她示意我攻击她。我运用林晋的习惯,一记直拳轰向她的面门。
Kelly没有硬接,她腰肢诡异地一扭,身体像无骨一样贴著我的手臂滑了进来,丰满的胸部紧紧压在我的手臂上,利用这股摩擦力瞬间卸掉了我的劲道,同时她的膝盖已经顶在了我的大腿内侧。
「感觉到了吗?」Kelly贴在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你太硬了。要软下来。侧身!利用腰部的柔韧性。」
她抓住我的腰,贴身示范如何转身。她的身体紧紧贴著我,汗津津的皮肤互相摩擦,那坚挺柔软的触感让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曾经她作为我的炮友时,跪在地上吞噬我精液的野性画面。我感到一阵口乾舌燥,生理上皮肤发热,小穴微微收缩,一股湿意涌出。
「专心点!」Kelly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发什么浪?想死在擂台上吗?」
「没……」我脸一红,赶紧收敛心神。
「你的优势是速度。」Kelly後退一步,指著我的腿,「你的腿很长,而且这具身体比你以前轻盈得多。你要像猫一样,永远保持移动。男人的肌肉大,惯性也大,一旦出拳很难收回。这就是你的机会。」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是地狱般的步法训练。Kelly要求我在狭小的空间内快速移动,不能让她碰到我的身体。
我开始尝试放弃以前那种「站桩输出」的打法,而是利用这双长腿的弹跳力。我发现,这具女体虽然力量不足,但神经反应速度极快,身体轻盈得像羽毛。
「咻!」Kelly一记扫踢过来。
我本能地向後一仰,腰部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那是以前作为男人绝对做不到的动作。我像一根弹簧一样避开了攻击,然後利用腰腹的力量瞬间弹回,指尖直戳她的眼睛。
「漂亮!」Kelly抓住了我的手腕,眼里闪过赞赏,「就是这样!利用你的柔韧度,那是男人没有的天赋。」
她松开我,擦了擦汗,眼神变得更加妩媚而危险:「接下来,教你最重要的一课——女人的本钱。」
「本钱?」
Kelly邪魅一笑,走到我面前,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你以为女人在擂台上只能靠打吗?错了。男人是视觉动物,这写在他们的基因里。哪怕是在生与死的瞬间,如果一个绝色美女突然在他面前晃奶、露穴,他的大脑也会有0.1秒的空白。这0.1秒,就是你插瞎他眼睛、踢爆他蛋蛋的机会。」
她示范了一个动作:假装被击中後仰,但在倒地的瞬间,故意挺起胸部,让乳沟完全暴露,同时双腿微微张开,露出私处的轮廓,做出一个极具性暗示的姿势,眼神还要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当他眼神聚焦在你胸部或者胯下的瞬间……」Kelly眼神一冷,原本娇弱的姿态瞬间消失,手掌如刀般切向假想敌的喉结,「杀了他。」
「这……这太贱了吧?」我目瞪口呆,作为曾经的硬汉,这种战术让我觉得羞耻。
「贱?死了才是最贱的。」Kelly冷冷地说,「你是要在擂台上当个贞洁烈女被活活打死,还是当个活著的荡妇?诺瞳,你这具身体就是顶级的春药。你这对奶子,这双腿,还有你这张脸,都是武器。」
她逼著我练习「色诱杀机」。
「扭起来!腰再软一点!」Kelly喝斥道,「眼神要媚!像你平时发浪那样!对,假装你要给他口交,跪下去……然後袖中刀捅进他的大腿动脉!」
我穿著紧身短裤,不得不对著镜子练习扭动腰肢,做出各种撩人的姿势。Kelly笑著打趣:「啧啧,诺瞳,你这身材太犯规了,这骚劲,男人一见就硬,血液都冲到下半身去了,脑子缺氧,还打什么打?」
我内心一阵复杂,看著镜子里那个妖娆的自己,生理上羞耻得流水直流,内裤都湿透了。但理智告诉我,她说得对。我现在是弱者,弱者要想生存,就必须无所不用其极。我学会了如何在缠斗中用乳房去蹭对方的手臂分散注意力,如何在被压制时用大腿内侧摩擦对方的腰,让对方生理勃起而分心,然後给予致命一击。
练了一整天,傍晚时分,门开了。
「我回来啦!」一个熟悉的、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
是子愉。原来她一直住在Kelly家。自从林晋「死」後,我曾拜托Kelly照顾她,没想到Kelly真的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照顾。
子愉见到我,眼睛笑成了月牙,手里还提著刚买的菜:「诺瞳!你也来啦!太好了!我都想死你了!」
她穿著一件宽松的白色男友风衬衫和一条短裙,显然是为了居家舒适。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对年轻丰满胸部的轮廓,隐约还能看到里面淡粉色的内衣边缘。每一次她弯腰换鞋、整理东西,那白皙深邃的乳沟都在我眼前晃动,散发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这画面让我内心涌起一股旧日恋人的温暖,和一丝无法言说的酸楚。
晚餐时间,我们三个女人围坐在餐桌旁。子愉煮了简单的家常菜,清蒸鱼、炒时蔬,还有一锅老火汤,味道竟然和我以前作为林晋时爱吃的一模一样。
Kelly倒了红酒,举起酒杯,脸上带著少见的柔和笑容:「看我们,像不像三姐妹?乾杯!」
子愉喝了一小口酒,脸颊微红,显得更加娇俏可爱。她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肉,细心地挑去了刺,直接送到我嘴边:「诺瞳,张嘴。看你瘦的,最近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多吃点补补身子。」
我看著她那双清澈、毫无杂质的眼睛,心脏猛地一颤。我张嘴含住筷子,连同她的手指尖都轻轻碰到了我的嘴唇。那种亲密的动作,彷佛时光倒流,回到了她曾经骑在我身上、喂我吃东西的甜蜜时光。
「好吃吗?」她期待地看著我。
「好吃……」我声音有些颤抖,生理上全身发热,小穴因为这份温柔的刺激而微微湿润,心脏却在隐隐作痛。
子愉开心地笑了,身体靠在我的肩上,柔软的胸部无意间压著我的手臂,随著她的笑声轻轻摩擦。那软绵绵、温热的触感,混合著她独有的体香,让我那原本就敏感的身体欲望瞬间涌起。
我多想一把抱住她,把她压在餐桌上,告诉她我就是林晋,我想狠狠地吻她,占有她。但我不能。我现在是个女人,我只能强压住那股冲动,微笑著扮演「好姐妹」的角色。
「诺瞳,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子愉关心地摸了摸我的脸,「是不是发烧了?」
「没……可能是酒劲上来了。」我慌乱地掩饰,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两腿之间的空虚与躁动。
我们聊著化妆品、聊著瑜伽,聊著哪里的下午茶好吃。Kelly偶尔插科打诨,讲几个男人的笑话。这看似温馨的三人晚餐,对我来说却是一场甜蜜的折磨。我是林晋,但我现在是诺瞳,我享受著她们的温柔,却永远失去了以男人的身份拥抱她们的资格。
我看著子愉和Kelly,一个是我深爱的女人,一个是我的红颜知己,现在她们就在我身边,却又离我那么远。这种心理上的距离和生理上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绝望与快感。
第四十七章
夜幕低垂,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Kelly的客厅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暖光。子愉热情地挽留我过夜,说要来一场「三姐妹」的睡衣派对。
洗完澡,子愉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她的珍藏:「诺瞳,你试试这件,我觉得超适合你。」
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裙,领口低开到几乎露出整个乳房,裙摆短得犯规,刚刚遮住大腿根部。半透明的蕾丝布料贴在身上,让内里的曲线若隐若现,尤其是当我走动时,私密处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森林在蕾丝下隐约可见,充满了极致的诱惑。我穿上後看著镜子,胸前36D的雪白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更显膨胀,乳头倔强地顶起布料,呈现出两点诱人的凸起。我感觉下身竟然微微肿胀起来,那是这具身体被自己迷住的羞耻反应。
回到客厅,子愉和Kelly也换上了战袍。子愉穿著一件粉红色丝质吊带裙,细细的肩带彷佛随时会断裂,将她年轻饱满的胸部托得高耸,丝滑的布料紧贴著她纤细的腰肢和翘臀,每走一步都荡漾出青春的肉欲。而Kelly则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她穿著一件大红色的网眼睡袍,布料像渔网般疏松,里面只穿了一条丁字裤,那常年锻炼的蜜桃臀和修长大腿暴露无遗,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我们三个女人,就这样穿著暴露的睡衣,窝在沙发上,开了一瓶红酒。
「来,为了我们的姐妹情谊,乾杯!」子愉举起酒杯,脸颊红扑扑的,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快乐。
几杯红酒下肚,气氛渐渐热络,话题也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诺瞳,你到底为什么会喜欢叶朗那种人啊?」子愉皱著眉头问,「他看起来好凶,一点都不温柔。」
Kelly晃著酒杯,冷哼一声:「何止不温柔,简直是下贱。昨天在医院,他居然叫受伤的诺瞳帮他口交!还在病房那种地方!这种男人就该切了喂狗。」
我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打圆场:「其实……他也有他的优点啦。」
「什么优点?床上功夫好?」Kelly眼神锐利地盯著我,嘴角挂著坏笑,「还是说,你喜欢他的巨棒?」
子愉听了脸一红,捂著嘴偷笑:「哎呀Kelly姐,你好直接!」
我半开玩笑地说:「他那根简直是迫击炮,真的很大,你们要不要试试?我可以介绍。」
「不要!」两人异口同声地摇头,那默契让我都愣了一下。
聊著聊著,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了林晋身上。
子愉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抱著膝盖缩在沙发角落,声音有些哽咽:「其实……诺瞳给我的感觉,真的很像阿晋。有时候我看著你的眼睛,或者是你说话的语气,甚至是你不经意的一些小动作,我就觉得好像他还活著。」
我心里一酸,强忍著想哭的冲动。
「阿晋他……虽然有时候也坏坏的,但他对我真的很好。」子愉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他总是会摸我的头,叫我傻瓜。他身上那种味道,那种霸道又温柔的感觉……我真的好想他。如果他还在,看到现在这么漂亮的诺瞳,一定也会心动的。诺瞳,你知道吗?如果你是男人,我一定会爱上你。」
听著她对「林晋」的深情告白,我内心如刀割般疼痛,却又充满了感动。原来,即使我变成了女人,她依然能凭藉直觉找到我的灵魂。
最後,子愉醉得不省人事,嘴里还在喃喃叫著「阿晋」。Kelly叹了口气,眼神温柔地把她抱进房间安顿好。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Kelly。红酒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混合著女人特有的体香。酒精让我的身体热了起来,蕾丝睡裙摩擦著敏感的皮肤,乳头硬得发疼。
Kelly坐回我身边,给自己倒了杯酒,眼神迷离地看著我:「诺瞳,谢谢你愿意陪子愉。她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应该的,我也很喜欢她。」我轻声说。
Kelly突然笑了,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脸颊,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你知道吗?你给我的感觉,真的太像我以前的一个情人了。」
我故作好奇,心脏却在狂跳:「你喜欢女人?也是子愉口中的那个阿晋吗?」
Kelly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和复杂,她轻轻摇头,把食指竖在嘴唇上:「嘘……这是秘密,拜托你千万不要跟子愉说。我不想让她知道我也爱过那个男人。」
我愣住了。原来Kelly一直把这份感情藏在心底,甚至为了子愉而隐忍不发。
「那个男人……就是林晋。」Kelly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的眼神,那种隐藏在妩媚下的狠劲,简直跟他一模一样。可惜你是女人,不然……我一定把你从叶朗手里抢过来。」
看著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充满了柔情与遗憾,我内心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不用抢,」我放下酒杯,眼神变得炽热,「我现在就过来。」
说完,我凑过去,吻上了她的唇。
Kelly愣了一下,随即热烈地回应了我。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著红酒的醇香。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像两条饥渴的蛇。一股热流从唇边蔓延到全身,我感觉下身开始发大水,私处那片森林已经湿透了。
那一刻,林晋的灵魂似乎主导了这具身体。我像以前那样,强势地按住她的头,把她往下压。
「帮我舔。」我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Kelly眼神迷离,竟然真的顺从地滑跪在地上。她掀起我的蕾丝裙摆,埋首在我双腿之间。
「嘶……」
当她温热灵活的舌头舔上我的阴唇时,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天啊,这感觉……
男人的快感是集中的、爆发式的,更多是征服欲的满足。但现在,作为女人被舔小穴,那种酥麻感是全身性的,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直冲头顶。她的舌尖轻轻拨弄著我的阴蒂,那种细腻的刺激让我双腿发软,只能死死抓著沙发背。
「啊……嗯……Kelly……好厉害……」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迎合著她的舌头。
体内的热潮涌动,汁液像决堤一样流出,浸湿了她的下巴和嘴唇。
「呼……」我喘息著拉起她,「你的口技真厉害。」
Kelly舔了舔嘴唇上的淫水,眼神魅惑:「我帮男人吹箫更厉害。特别是帮林晋,我最爱看他射精的样子。」
「你很喜欢帮男人吹?」我问,心里有些吃味。
她点头:「如果我爱他,就会喜欢。我好想吃光他的精液,就像……你喜欢吃叶朗的一样?」她挑眉看我。
我连忙否认:「才不是!我超讨厌那腥味,是他强迫我的!」
「是吗?」Kelly坏笑著,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那现在换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她撕开我的睡裙,手指熟练地滑进我湿透的小穴。「咕啾」一声,水声清晰可闻。
「好多水……诺瞳,你这身体真是个极品。」
她低下头,含住我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那种快感让我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挺起胸脯送入她口中。
「啊……轻点……要坏了……」
轮到我反击了。我也伸手探入她的网眼睡袍,手指灵活地钻进她的小穴。那里面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肉褶吸附著我的手指。
「嗯……啊……」Kelly仰起头,发出难耐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你的手指……好灵活……这手法……跟林晋的手法一模一样……」
我心中一动,手指模仿著以前的动作,快速抽插,同时拇指精准地按压她的豆豆。
Kelly喘息著,抓住我的手腕:「只是……虽然你的手指没有他那么粗,也没有那种硬度,但是……好柔软,好细腻……能碰到更深的地方……啊!不要停!」
虽然没有肉棒,但我发现女人的手指其实更灵活,更能探索到那些隐秘的角落。我加速抽插,感觉她体内一阵痉挛,接著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湿透了我的手。
「哈啊……哈啊……」Kelly瘫软在沙发上,眼神迷离,「爽死了……诺瞳,你真是个妖精。」
我们没有停下来。欲火已经彻底点燃。我们赤裸著纠缠在床上,互相磨蹭著私处。阴唇与阴唇的摩擦,滑腻而火热。
「如果有个玩具就好了……」Kelly喘息著说,「我想被填满……」
「没有玩具,但我有舌头。」
我们像两只不知餍足的野兽,轮流用舌头和手指取悦对方。每一次高潮都像是一场海啸,将我们淹没。
最後,我们累得相拥而眠。Kelly的手还搭在我的胸上,呼吸均匀。我看著天花板,身体虽然疲惫,但那股高潮後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
这一刻,我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做女人……好像也挺不错的?
以前做男人的时候,性爱更多是一种生理的发泄和心理的征服,快感集中在那一瞬间的爆发,射完之後就是空虚。但现在,这具女体带给我的,是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愉的极致享受。那种细腻、绵长、能精准照顾到每一个敏感点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没有贤者时间的空虚,只有无尽的余韵。
虽然少了被男人粗暴贯穿的那种充实感和力度,也得忍受像被叶朗逼迫时的屈辱,但如果不考虑那些,光是这份女女之间纯粹的性爱快乐,就足以让人沉沦。这手指的柔软,肌肤的相亲,舌尖的细腻……这种感觉,真的会上瘾。
我闭上眼,在Kelly的怀抱中沉沉睡去,暂时忘却了明天的杀戮。
第四十八章
第二天清晨,子愉柔软的手掌轻轻拍打我的脸颊,将我从昏沉的睡梦中唤醒。她温热的指尖滑过我的肩膀,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昨晚的疯狂虽然过去,但这具身体似乎还残留著记忆,小穴深处隐隐发热,那种被填满後的空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著我的神经。
「诺瞳,起床啦!」子愉笑盈盈地看著我,眼神清澈,「今天我们去瑜伽,对你的柔软度很有帮助哦。」
我揉著眼睛爬起来,丝质睡袍滑落肩头,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著动作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头摩擦著布料,激起一阵细微的快意。子愉递给我一套深灰色的瑜伽服。这裤子简直是罪恶的发明,弹性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滑顺,裤裆的设计薄得惊人,轻轻一拉就死死卡进私处的缝隙,勒出耻骨和阴唇的轮廓,像个饱满的骆驼趾。上衣是白色的深V紧身背心,布料透得能看见里面的肉色,乳房被挤压得呼之欲出,乳头倔强地顶起,随时要刺破那层薄纱。
子愉自己穿了一套嫩绿色的套装,露出一截平滑的小腹和隐隐的马甲线。她转身时,紧身裤包裹的蜜桃臀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臀沟深陷,看得我喉咙发乾,体内一阵燥热。
瑜伽馆简直是盘丝洞。空气中弥漫著汗水混合薰衣草的暧昧气息。教练是个身材火辣的尤物,粉红色的瑜伽裤紧绷得不仅勾勒出阴唇的形状,连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都一清二楚。她的吊带背心根本包不住那对豪乳,汗水浸湿後,深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热身开始,面前是一排排撅起的屁股。这些女人弯腰时,瑜伽裤被撑到极致,薄得像没穿一样。我看著眼前晃动的肉体,脑海中林晋的灵魂在咆哮。以前这时候,我胯下早就搭起帐篷,恨不得冲上去从後面狠狠插入这些柔软的轮廓,听她们浪叫。
但现在,我只能感觉到下体一阵阵空虚的热浪。没有了那根肉棒,我的欲望无处宣泄,只能化作潺潺的淫水,湿透了我的底裤。那种「幻肢感」折磨著我,我想插人,却变成了想被插的渴望。
做「下犬式」时,子愉就在我旁边。她双腿分开,裤裆正对著我,布料深深陷入那条粉嫩的缝隙。我吞了口口水,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渴望被粗暴地填满。这该死的身体,越是想要男人那样的征服,下面就越是饥渴地想要被征服。
这两个星期,我像个精神分裂者。在Kelly家练格斗,在叶朗家练「忍耐」。
每次回叶朗那里,这混蛋总是顶著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求我帮他吹或者给他插。那东西充满了野性的腥臊味,看得我心惊肉跳,小穴不争气地湿得一塌糊涂。但我心里那关过不去,那种含著兄弟肉棒的屈辱感让我作呕。我一次次推开他,吼著:「别碰我!」
叶朗气急了,就会叫其他女人回来。隔著一道门,我听见床板撞击墙壁的声音,听见那些女人高亢的浪叫:「啊……好深……太大了……插死我了……」
我就躲在客厅沙发上,听著那啪啪啪的抽插声,全身像著了火。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我的心。我竟然在嫉妒那些女人!我想像著那根粗暴的肉棒应该插在我的小穴里,只属於我,每一寸内壁都被他撑开、摩擦,那种电流般的快感应该是我的!
我幻想著叶朗跪在我面前,舔我的阴唇,然後我骑在他身上,让那根巨物贯穿我的身体,直到我们一起在痉挛中喷射。这种变态的占有欲让我恐惧,却又让我兴奋得全身发抖。
离比赛还有10天,Kelly把我拉到一边。她今天穿著低胸黑色皮衣和超短热裤,那对雪白的乳房像要把皮衣撑爆。
「地下格斗多是男人,你需要实战。」Kelly眼神锐利,「不过今晚有个任务,先去热热身。去货场杀个黑帮头目,敢不敢?」
我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冰冷:「求之不得。」
夜色降临,我换上了黑色的弹性皮革战斗服。这衣服紧得像涂在身上的油漆,领口拉炼拉到胸口,露出深邃的乳沟,裤裆贴合得让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阴蒂的快感。我戴上半脸面具,只露出一双嗜血的眼睛和烈焰红唇。
我们潜入货场。Kelly在远处高楼架起了狙击枪。我和叶朗像两只黑豹,在集装箱的阴影中穿梭。
入口处两个守卫正在抽菸。我像鬼魅般窜出,手中匕首划出一道寒光,瞬间刺入左边那人的脖子。
「噗滋!」
鲜血喷溅而出,洒在我的手背上。那温热、腥甜的触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嗜血因子,下身竟然因为杀戮而微微湿润。这才是林晋熟悉的兴奋!
叶朗同时动手,匕首乾脆利落割断了另一人的喉咙。
货场中央,头目正和十几个保镖吹牛。
「动手!」耳机里传来Kelly冰冷的声音。
「砰!」
远处一声枪响,一个巡逻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混乱瞬间爆发。我冲了出去,战斗服赋予了我极致的灵活。一个保镖举枪要射,我侧身滑步,大腿肌肉紧绷,避开子弹的同时,匕首狠狠捅进他的小腹,用力一绞。肠子混合著鲜血流出,他惨叫著倒下。
叶朗如同杀神,他徒手抓住一个保镖的枪管,反手一折,那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接著他一刀捅进那人心脏,拔出时鲜血狂喷,染红了他紧绷的胸肌。我看著他暴力的身影,内心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性冲动。
Kelly的狙击枪就是死神的点名册。每一个试图从背後偷袭我们的人,都被她精准地爆头。脑浆、鲜血、惨叫,交织成一首死亡的交响乐。
我杀红了眼。一个壮汉挥舞著砍刀冲来,我利用女性身体的柔韧,下腰避开刀锋,随即像弹簧一样弹起,匕首从下颚刺入,直贯脑髓。热血顺著刀柄流下,滑进我的袖口,那种黏腻的感觉让我乳头硬得发痛,快感直冲天灵盖。
战斗结束得很快。叶朗最後一刀刺穿了头目的心脏,将他钉在集装箱上。
现场只剩下尸体和浓烈的血腥味。Kelly从高处撤下与我们汇合,她脱下面具,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著乳沟滑落。
「干得漂亮。」她喘息著说。
我看著满地的鲜血,全身的肾上腺素还在狂飙。战斗服下的身体发烫,小穴里淫水泛滥,湿透了裤裆。这种在生死边缘游走的刺激,竟然比性爱还要让我高潮。我舔了舔溅在唇边的一滴血,味道腥甜,正如这充满欲望与杀戮的夜。
第四十九章
带著一身伤回到叶朗家,空气中弥漫著消毒水和铁锈的味道。叶朗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一边把玩著打火机,一边随意地问我要银行户口号码,说是这次任务的报酬,他和Kelly会先垫付给我,等我正式过了无双组织的考核,组织才会直接发工资。
我点点头,身体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尤其是肋骨,每呼吸一次都像针扎一样。我开始脱掉那件紧身战斗服,黑色弹性皮革被血迹和汗水浸透,变得沉重而黏腻。拉炼缓缓拉下,发出「滋啦」的声响,先是露出精致的锁骨,然後是我那对36D丰满胸部的边缘。布料紧贴著湿润的肌肤剥离,每脱一寸都带来轻微的摩擦感,乳头在皮革粗糙的内里划过,竟然激起了一阵异样的电流,让下身隐隐发热,彷佛那触感在无声地撩拨我的欲火。
脱下战斗服後,我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粉红丝质吊带睡袍。肩带细得仿佛随时会断,领口低开到深邃的乳沟一览无遗,袍摆更是短得犯规,刚刚遮住大腿根部。轻轻一动,内里的黑色蕾丝内裤便若隐若现,那是一种充满反差的色情。蕾丝边缘紧紧勒著我的阴唇,微微的压迫感让私处有些悸动,像是在期待著更粗暴的触摸。
我打开手机APP,找到户口号码递给他。叶朗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随即瞪大了眼睛,差点把打火机扔了:「操,1亿2000多万?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平静地解释:「之前为了接近你,我在Number Club做了两个月小姐。那些城中富豪出手很大方,小费动不动就过百万。加上他们在床上为了讨好我,分享了不少股票内幕消息,我跟著买,赚钱比印钞票还快。」
叶朗惊叹地摇头,眼神复杂地看著我:「竟然可以赚这么多……妈的,如果我是女人就好了。你也别想著变回林晋了,现在做女人多好,躺著就能赚钱,还能爽。」
我苦笑著点头,心里五味杂陈:「我也想过,做女人确实有些方面更好。女人高潮的时候,那种全身性的快感比男人爽100倍不止。但是……」我顿了顿,眉头紧锁,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就是帮男人吹箫这件事,我心理上还是接受不了。」
一想到要含著男人的肉棒,舌头舔那根粗硬腥臊的东西,还要吞下那滚烫黏稠的精液,我就觉得喉咙发紧,胃里翻江倒海。那种被征服、被当作泄欲工具的屈辱感,让我浑身不舒服。
叶朗笑著凑过来,手搭在我的大腿上,隔著丝质睡袍摩挲著:「既然你这么想,不如别去找Dr. Man的实验室了,专心做女人。这样你就可以彻底忘记林晋的过去,安心做我的专属炮友。你既可以天天爽翻天,又可以赚大钱,何乐而不为?」
我坚决地摇头:「不行。我无论如何都要知道我身体的秘密,还有林晋到底是怎么死的。」
叶朗耸耸肩:「行,那我就帮你去找答案。不过现在……先让我给你爽一炮,就当是利息。」
我看著他裤裆那里顶起的巨大轮廓,那根巨棒的形状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海里。虽然心里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下身不由自主地微微湿润,欲望像热流般涌起,阴道深处隐隐抽动,彷佛在渴望被那根巨物狠狠填满。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可以。但我要和你做『练习对战』。我要你出尽全力和我打,不要留手。就当是为了过几天的比赛热身。」
叶朗犹豫了:「全力?我怕会打残你。你这身体虽然恢复快,但也经不起我全力折腾吧?过几天还要比赛呢。」
我红著脸,声音有些低:「有你的精液……就可以帮我了。」虽然想到要吞精我就想吐,但为了在比赛前将身体素质逼到极限,也只好忍耐这份屈辱的「特效药」。
叶朗眼睛一亮,坏笑道:「果然是无敌方案。那就来吧,让我看看Kelly教了你什么新花样。」
我们在客厅清出一片空地。叶朗脱掉上衣,露出如岩石般强壮的胸肌和腹肌,裤子紧绷著下身的隆起,充满了雄性的压迫感。
第一场开始。
叶朗率先出拳,势大力沉。我侧身闪避,脑海中浮现出Kelly的教导:「女人要利用本钱,男人是视觉动物。」
在他第二拳挥来的瞬间,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硬挡,而是突然双腿分开,身体向後下腰,做出一个极度色情的躲避动作。粉红睡袍随著我的动作滑落,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和若隐若现的骆驼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同时,我故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啊……好凶……」
叶朗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胯下,呼吸一滞。
就是现在!
我趁他这一瞬间的分神,猛地起身,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肋部。
「砰!」
虽然击中了,但他强悍的肌肉硬生生扛住了我的攻击。叶朗回过神来,恼羞成怒:「操,跟你学坏了!」
他反手一肘击中我的左臂,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响起,剧痛让我尖叫出声。但他没有停手,这是我要求的全力。他抓住我的腿,用力一扭,我感觉脚踝错位了。
我们你来我往。我时不时利用走光、呻吟来干扰他,用胸部去蹭他的手臂,用大腿内侧去夹他的腰。这些招数确实有用,让他的攻击多次偏离要害,或者力度减弱。想不到,战斗中张开腿竟然真的能成为武器。
但我这具身体还是太脆弱了。六分钟後,我全身多处骨折,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喘息。疼痛和欲火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小穴疯狂收缩,淫水顺著内裤边缘渗出,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湿痕。
叶朗喘著粗气看著我,眼中闪烁著野兽般的欲望:「你真顽强……也真骚。」
他把我抱到床上,粗暴地撕碎了我的粉红睡袍。36D的雪白乳房弹跳出来,随著呼吸剧烈起伏。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
「上来,自己动。」叶朗躺在床上,那根巨棒早已怒发冲冠。
我忍著全身剧痛,跨坐在他身上,缓缓坐了下去。
「噗呲……」
当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我的阴道口,缓缓没入体内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吟:「啊……好大……」
我骑在他身上,像一个不知餍足的女骑士,疯狂地上下套弄。叶朗的双手没闲著,两只大手狠狠抓住了我那对36D的巨乳,肆意揉捏、变换著形状。
「嗯……叶朗……揸大力点……」我低头看著他,眼神迷离。
他猛地拉下我的脖子,吻住了我的唇。
「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欲望和占有欲的深吻。我们的舌头疯狂纠缠,互相吸吮著对方的津液。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彷佛都被他吸走了,心跳快得要爆炸。
一边被他粗暴地揸波,一边和他忘情地打茄轮,下身还被他那根火热的巨棒狠狠地插著。这种三管齐下的快感简直让我疯狂。我感觉自己好像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爱上了这种被他完全掌控、被他填满的感觉。
「嗯……好舒服……不要停……」我在激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呻吟著。
直到最後,叶朗低吼一声:「要射了!」
我才猛地清醒过来——药引!
我慌乱地从他身上爬下来,跪在他双腿之间,张大嘴巴,像一只等待喂食的雏鸟,眼神里充满了期待,甚至带著一丝谄媚。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心深处正翻涌著剧烈的恶心。
「快点……射进来……」我催促著,胃部在抽搐。
「噗!噗!」
滚烫的精液射入我的喉咙。我强忍著呕吐的冲动,含泪吞了下去。那一刻,骨头愈合的暖流和心理上的极度屈辱同时袭来。
……
休息片刻後,伤势痊愈。我们转战地下室,进行第二场。
这一次,我决定做得更彻底。
「我要脱光和你打。」我看著叶朗,眼神挑衅,「这样我就没有衣服的束缚,更能发挥我的……优势。」
叶朗愣了一下,随即狂笑:「好!求之不得!」
我赤裸著身体站在灯光下。36D的豪乳没有了内衣的支撑,呈现出自然的下垂水滴状,随著我的动作剧烈晃动。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以及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一切都暴露无遗。
战斗一开始,效果显著。叶朗的目光根本无法从我的胸部和私处移开。我每一次出拳,胸前的乳浪都在翻滚;每一次踢腿,私处的风光都一览无遗。他的反应明显慢了半拍,被我击中了好几次要害。
但很快,弊端就出现了。
当我试图做一个快速转身回旋踢时,沉重的乳房因为惯性剧烈甩动,竟然带偏了我的重心!
「糟了!」
我脚下一滑,露出破绽。叶朗眼神一凝,虽然被色诱,但他毕竟是顶级杀手。他抓住机会,一拳轰向我的胸口。
「砰!」
那一拳结结实实打在我的左乳上。
「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乳腺组织被重击的痛苦比骨折还要难受百倍!我痛得眼泪瞬间飙出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捂著胸部,痛得在地上打滚。
「胸大真是致命伤……」我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这对让无数男人疯狂的巨乳,在实战中竟然成了最大的累赘和弱点。
叶朗没有因为我赤裸而留情,他趁机压上来,扭断了我的手臂和肋骨。
这场战斗坚持了15分钟。我再次全身瘫痪,赤裸著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全是汗水和灰尘,乳房红肿不堪,私处却因为剧烈的疼痛和刺激而泛滥成灾。
我看著叶朗依然硬挺的巨棒,虚弱地说:「今次……用迫击炮推我……从後面……真的好舒服……」
他用大浴巾绑住我的腰借力,从後推车式插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地下室回荡。他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贯穿。我尖叫著,抱紧浴巾,腿软得发抖。
高潮连续来临,我被轰了整整30分钟。
最後,我再次含住他的巨棒,吞下那腥臊的精液。随著暖流蔓延,伤势痊愈,力量回归。
但今天叶朗累坏了,他摆摆手,一脸肾虚的样子:「不行了,明天继续……你这女人,简直是榨汁机。」
我看著自己完好如初的身体,摸了摸那对又爱又恨的巨乳,心想:看来下次还是得穿个运动内衣,不然这两坨肉迟早害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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