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性转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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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第九十八章
  Macy一拳狠狠打在我的脸上,打破了我的鼻子。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我捂著鼻子,眼泪痛得飙了出来,却死死咬著嘴唇不再发狂。
  我明白他心里的难受。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直男,一个把女人当玩物的夜场海王,醒来发现自己不仅命根子没生回来,还变成了一个因为阴气噬魂而虚弱到必须靠吞食男人精液才能活下去的女鬼。这种从云端跌入泥沼、甚至连尊严都被彻底粉碎的感觉,足够逼疯任何人。他需要发泄。
  「打够了吗?」我抽出纸巾,强行按在我的鼻子上帮他止血,语气放缓,带著一丝无奈的安慰,「叶朗,我知道你现在生不如死。但你要记住,命还在,就比什么都强!我答应你,只要我们找到合适的、刚死不久的强壮男性躯体,我一定会再次施展意识转移,把你变回男人。但现在,你必须先委屈一下,顶著这副皮囊给我活下去!」
  叶朗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地上那滩男妓留下的白浊,眼神空洞而屈辱。
  接下来的几天,为了帮他稳定这具极阴之体的排斥反应,我不得不每天花高价叫不同的顶级男妓来安全屋。
  叶朗死活不肯自己开口。不肯帮男人吹箫, 以前明明是坐下来享受的那一个, 怎可能变成服务人的那个? 帮人吹箫完全没快感, 只有难受!
  我让那些男妓站在我面前,我强忍著内心的厌恶,用我这具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的技巧,跪在地上将他们吹。每当他们低吼著即将射精的瞬间,我就张大嘴巴,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接到我的口腔里。因为精液里蕴含的纯阳之气一旦暴露在空气中就失去效力。
  接到精液後,我没有吞下去。我会立刻转身,捏住叶朗的下巴,强行撬开他的嘴,以最原始的「口对口」的方式,将那满满一大口带著别的男人腥臊味的精液,硬生生地渡进他的嘴里,逼他咽下去!
  每当这个时候,叶朗的眼角都会滑落屈辱的泪水。而我,在强迫他吞咽後,也会转身跑到洗手间剧烈地乾呕。
  我们两个,就像两个在地狱里互相折磨、却又必须依靠彼此才能苟延残喘的怪物。
  为了让叶朗(现在是 Macy)能尽快适应并正常出门,不再成天裹著那身像是偷来的、宽大不合体的男装,这天下午,我硬拉著他去了铜锣湾的崇光百货。
  「我不进去!打死我也不进去!你杀了我吧!」
  站在一家装修得粉粉嫩嫩、橱窗里挂满了蕾丝内衣的维多利亚的秘密店门口,叶朗双手死死抓著门框,脸色惨白,一脸惊恐,彷佛里面是凌迟的刑场。
  他现在这副身体足足有 185 公分的高挑身材,配上 Macy 原本就冷艳帅气的五官,此刻却摆出一副「誓死不从、良家妇女遇流氓」的滑稽表情,顿时引得商场里的路人纷纷侧目,甚至有人开始拿手机拍照。
  「你现在是女人!Macy 的胸部有 D 罩杯,你不穿胸罩,走路的时候那两团肉晃来晃去你不难受吗?」我双臂抱胸,冷冷地看著他,语气中带著一丝幸灾乐祸,「而且,你现在激凸得很明显,很难看。难道你想让全香港的男人都盯著你的奶头看?」
  「那也不行!那玩意儿勒得我喘不过气,像是有两根钢丝在死死勒我的肋骨!」叶朗崩溃地低吼道,「老子是男人!纯爷们!男人哪有穿这个的!」
  最後,在我的威逼利诱下(我威胁他,如果不买衣服,今晚就不给他找「药」吃,让他冻死),他终於咬牙妥协了。但他坚守著最後的底线——坚决不穿任何带蕾丝、蝴蝶结的内衣,绝对不穿裙子,也死活不穿带钢圈的胸罩。
  於是,我们转战到了一家专业的运动品牌店。
  叶朗像做贼一样,挑了一件最大码、最宽松的黑色运动防震背心,试图把那傲人的上围死死勒平、遮住。但事与愿违,由於这具身体的尺寸实在太过丰满,即使是运动背心也被撑得紧绷绷的。布料紧贴著肌肤,不仅没有掩盖住,反而因为那种呼之欲出的紧绷感,更显出一种充满力量与野性的极致肉欲。
  至於裤子,他看著那些短裙和热裤直摇头,最後无奈地选了一条紧身的黑色高腰瑜伽裤。
  当他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连作为女人的我都忍不住在心里吹了个口哨,看呆了。
  Macy 的腿本来就逆天的长,而叶朗这家伙以前是练家子,现在接管这具身体後,虽然肌肉没了,但似乎把那种充满爆发力的气场和走姿也带了过来。
  黑色的瑜伽裤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完美无瑕地包裹著他的下半身,将那双长达 110 公分的逆天大长腿勾勒得淋漓尽致,没有一丝赘肉。
  最要命的是那个屁股。又圆又翘,被弹力极佳的瑜伽裤紧紧托起。随著他有些别扭的走动,两瓣饱满的臀肉像装在水球里的果冻一样,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而在前面,因为裤子实在太贴身,那饱满的耻丘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深深陷进去的骆驼趾,清晰得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脸红心跳、口乾舌燥。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叶朗注意到我直勾勾的视线,尴尬得要命。他用力扯了扯运动背心的下摆,徒劳地想遮住下面,「这裤子他妈的怎么回事?怎么一直卡在……卡在那条缝里?勒得我好难受!」
  「那是因为你现在那里是『鲍鱼』,不是你以前的『香肠』了。构造不同,当然会卡。」我坏笑著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他那挺翘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不过说实话,你穿成这样,比穿那些暴露的裙子还要骚。走吧,『大美女』,我们去猎食。」
  坐在商场一楼的露天咖啡厅里,叶朗坐立难安。他像个多动症患者一样,双腿在桌子底下不自觉地摩擦著,时而夹紧,时而松开,脸上泛著一层不自然的、像发烧一样的潮红。
  「诺瞳……」他突然压低了声音,做贼心虚地看了看四周,眼神闪烁不定,「我最近……好像有点管不住我这只手了。」
  「怎么了?」我优雅地搅拌著面前的冰咖啡。
  「就是……那个……」叶朗咬著下唇,因为太过用力,嘴唇都有些发白。他羞耻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我每天晚上,甚至早上刚醒来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把手伸下去摸那里。这具身体简直有毒!太敏感了!我只是洗澡的时候随便碰一下,就像全身过电一样,酥麻得腿软。」
  他咽了口口水,声音变得极度沙哑,带著一丝恐惧和迷茫:「以前我玩女人的时候,听她们叫得那么大声,总觉得她们是在装,是在迎合我。现在我自己试了才知道……那种痒,是真的停不下来。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在咬。只有把手指插进去,狠狠地抠,拼命地搅,才能稍微止住那种痒。我昨晚……自己弄了三次,流出来的水把床单都湿透了一大片。诺瞳,你说……我是不是彻底变成变态了?」
  我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把女人当泄欲工具的浪子,现在却因为这具女性躯体的生理本能而困扰、羞耻,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报复般的快感。
  「这很正常。」我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前倾,「Macy 的身体本来就年轻气盛,加上你灵魂转换时强大的能量刺激了神经末梢,欲望比普通女人强十倍都是难免的。」
  我盯著他的眼睛,突然问了一个尖锐无比的问题:「对了,叶朗。回忆一下,你以前上过的那些女人、床伴,她们是更喜欢你的手指,还是更喜欢你那根真家伙?」
  叶朗愣了一下,男人的自尊心让他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废话!当然是肉棒!老子以前那可是名器级别的,又粗又硬,时间又长!哪个女人不是被我干得服服贴贴、死去活来?」
  「所以啊……」我意味深长地看著他,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放在桌上、因为刚才的描述而微微发抖的手指上,「你现在,只剩下这几根手指了。而你的身体,这具属於女人的身体,显然更渴望被一个粗大的『肉棒』狠狠填满,而不是只有手指那种隔靴搔痒的浅尝辄止。承认吧,叶朗,你现在缺的根本不是手,而是一根能把你彻底捅穿、让你欲仙欲死的真家伙。」
  叶朗的脸瞬间唰地一下白了,血色全无。他看著自己修长的手指,又低头看了一眼那空荡荡、只会流水的裤裆。那种从云端跌落地狱的巨大落差感,那种生理与心理的极度撕裂,让他几乎窒息。
  是啊,他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施暴者」了。他现在,是一个因为缺了男人就会发疯的、彻头彻尾的「受用者」。
  为了让他正视自己的身体,下午,我强行带著他(Macy)去了一家隐秘在半山的高级女主专用 SPA 按摩店。
  这家店的特色,就是清一色的顶级男技师,专门为富婆名媛提供「身心灵」的全方位放松。
  我给我们两人点了个连体双人豪华包厢,并点了两名身高超过一米八五、长相酷似男模、身材极佳的当红男技师。
  包厢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著催情的高级依兰精油香气。我和叶朗被迫脱得只剩下一条薄薄的纸内裤,并排趴在相邻的两张按摩床上。
  为叶朗服务的男技师手法极其专业而危险。沾满温热精油的大手,带著恰到好处的力度,在叶朗那充满弹性的背部、腰肢和修长的大腿上游走、推拿。
  起初,叶朗还咬著牙死死抵抗,双拳紧握,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嘴里还小声骂著脏话。但渐渐地,男技师的手指开始有意无意地滑过他敏感的腰窝、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肉,甚至隔著纸内裤,用指关节轻轻刮擦他臀部边缘的敏感穴位。
  「唔……放开……别碰那里……」叶朗的声音开始发抖,防线逐渐崩溃。这具被灵魂转换刺激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受得住这种专业的撩拨。
  「放轻松,小姐,你的肌肉太紧绷了,这样精油吸收不进去。」男技师低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著极强的侵略性。
  男技师的大手顺著他的脊椎一路向下,突然,指尖精准无比地按压在了他尾椎骨下方、那处极其敏感的八髎穴上,并且开始用一种奇特的、带著电流感的节奏打圈揉按。
  「啊——!」
  叶朗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喘。他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大脑。这种被强大男性掌控、完全不知道对方下一秒会按在哪里的期待感和未知感,带来了比自己用手指抠弄强烈百倍的刺激!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腰肢,想要更多,薄薄的纸内裤已经被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穴口上。
  而躺在旁边床上的我,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我的技师同样是个中老手,他温热的手掌彷佛带著魔力,每一次按压都在点燃我体内的欲火。听到叶朗那羞耻的呻吟声,我这具身体的淫荡本能也被彻底激发。
  「两位小姐的皮肤真好,水润得像要滴出水来了。」两个男技师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服务开始升级。
  叶朗的技师手从背部滑到了前面,他轻巧地托起叶朗的身体,让他半侧躺著。技师的手掌开始极其巧妙地、隔著精油揉捏他胸前那两团饱满的 D 罩杯柔软,指腹不经意却又精准地反覆刮擦、捏弄著已经硬挺如石子的乳头。
  同时,技师的另一只手直接探入了叶朗的大腿根部,一把扯开了那碍事的湿透纸内裤,手指直接覆盖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轻轻拨弄著肿胀的阴唇。
  「不……不要了……求你……我是男……啊哈……别抠那里……」叶朗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带著哭腔的淫荡哀求。他嘴里喊著不要,但身体却像一条发情的水蛇一样,主动将私处迎合著技师的手指。
  「小姐,你这里已经泛滥成灾了,我帮你疏通一下。」男技师轻笑一声,两根沾满精油的手指「噗嗤」一声,直接插进了叶朗紧致湿润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叶朗猛地仰起头,发出惨烈的尖叫。
  技师的手指在里面灵活地翻搅,大拇指则在外面疯狂地按压、揉搓著他那颗充血的阴蒂。里面勾著G点,外面碾压阴蒂,这种双管齐下的顶级指交手法,彻底摧毁了叶朗作为男人的最後一丝心理防线。
  「太深了……啊……手指好长……抠到里面了……爽……好爽……啊啊啊……!」叶朗忘记了自己是谁,他双腿大张,死死夹住男技师的手臂,疯狂地扭动著屁股,主动吞吐著那两根要命的手指。
  旁边的我,也被我的技师翻了过来。他一边揉捏著我的巨乳,一边将手指探入我的花心。「嗯……啊……用力点……」我迷离地看著叶朗崩溃的样子,自己也沉沦在情欲的汪洋中,下体疯狂收缩。
  就在这种极致的推拉和毫无底线的撩拨下,不到二十分钟,叶朗达到了临界点。
  「我不行了……要死了……要喷了……啊啊啊啊——!!!」
  叶朗猛地挺起腰,双手死死抓紧了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一波接著一波毁灭性的高潮如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不停地哆嗦著,连脚趾都蜷缩成了一团。就在这时,伴随著一声凄厉的尖叫,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他剧烈痉挛的穴口中如同喷泉一般,猛烈地喷射了出来!
  「哗啦——!」
  那是真正的潮吹!大量的水液直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彻底浇湿了男技师的手臂,将大半个按摩床的垫子完全浸透!
  一个曾经的直男海王,竟然在男技师的手指下,被抠得像个母狗一样潮吹了!
  看到叶朗那壮观的潮吹画面,我脑子里最後一根理智的弦也断了。「啊!!」我也在一声高亢的浪叫中,迎来了猛烈的高潮,身体瘫软在按摩床上,淫水四溢。
  事後,两个男技师心满意足地拿著丰厚的小费离开了包厢。
  叶朗像一滩被抽乾了灵魂的烂泥一样瘫在湿透的床上,大口喘著气,眼神彻底涣散,胸口剧烈起伏。他看著自己腿间那一滩夸张的水迹,眼角滑落了屈辱却又极度舒爽的泪水。
  「怎么样?爽吗?」我裹著浴巾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潮红的脸,冷笑著问。
  「不爽!恶心死了!这不是我想要的!」叶朗死鸭子嘴硬,咬牙切齿地骂道,但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双腿和无力的声音却彻底出卖了他。
  我看著他那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我现在也是女人,我怎么会不知道刚才那种程度的潮吹高潮,对这具身体来说意味著什么?那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舒服程度,绝对比以前做男人时单纯的射精要强上千倍万倍!他只是还过不去心里那道坎罢了。
  「我绝对不会上瘾的!这只是这具身体的生理反应!」回去的路上,叶朗还在愤愤不平地嘟囔。为了证明自己,他甚至赌气般地看著我说:「今晚,我要去试试真正的性交!我要证明,我只是把男人当工具!我不会沉沦的!」
  晚上,我们去了 Dragon。
  这里是叶朗以前的绝对地盘,也是他曾经最风光、最挥金如土的地方。他穿著下午买的那身紧身瑜伽裤和运动背心,踩著一双平底运动鞋,带著一股「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然而,现实立刻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叶朗(Macy)的身高足足有 185 公分,再加上他潜意识里那种大开大合、充满江湖气和攻击性的走路姿势,在群魔乱舞的舞池里,简直像个鹤立鸡群的女巨人。
  他习惯性地走到吧台,一屁股坐下,点了一杯最烈的伏特加。然後,他用那种凶狠、带著审视和挑剔的目光,扫视著周围的男人。那眼神不像是女人在等待搭讪,倒像是一个黑老大在挑选猎物,或者是在挑衅。
  「妈的,这群瞎了眼的软蛋!怎么没人来搭讪?」叶朗一口闷了半杯烈酒,愤愤不平地拍著桌子,「老子这身材,这奶子,这能生儿子的屁股,难道不够辣、不够骚吗?!」
  我看著周围那些原本跃跃欲试,但一对上他的眼神就吓得避之唯恐不及的男人,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大哥,你也不去洗手间照照镜子。」我凑到他耳边,无情地打击他,「你这身高,比这里百分之八十的香港男人都要高!再加上你这副『谁敢惹我,老子就砍死谁』的凶神恶煞表情,谁敢上来触霉头?男人出来玩,喜欢的是小鸟依人、能激发保护欲的软妹子,不是你这种能一拳打死牛的金刚芭比好吗!」
  叶朗气得把酒杯重重一摔,酒液溅了出来:「那怎么办?!我现在感觉身体好冷,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我需要……需要那个东西续命啊!」
  的确,他的身体又开始出现严重的阴阳排斥反应了。他的手脚冰凉如铁,脸色开始发青,甚至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如果今晚找不到阳气充足的男人射给他吃,他可能真的会休克死在街头。
  就在叶朗绝望得双眼发红,准备不顾一切随便抓个瘦弱的酒保拖进厕所强上的时候。
  一个巨大的阴影,犹如一座山般,笼罩了我们所在的吧台。
  「Hey, pretty lady. You look like a wild cat.(嘿,漂亮的小姐。你看起来像只野猫。)」
  一个低沉、浑厚、带著浓重鼻音的声音在我们头顶上方响起。
  叶朗愣了一下,脖子几乎仰到了极限,才看清来人的脸。
  那是一个黑人。很高,非常高!目测至少有 205 公分,壮得像一座黑色的铁塔。他穿著一件紧身的无袖背心,两条手臂上的肌肉像岩石一样虬结隆起,青筋盘绕,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爆炸性力量。
  在这样一个真正的巨人面前,185 公分的叶朗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和柔弱,就像是一只误入猛兽领地的小白兔。
  「You look... strong. I like strong women.(你看起来……很强壮。我最喜欢强壮的女人,经得起折腾。)」黑人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他那双充满野性和侵略性的眼睛,赤裸裸、毫不掩饰地死死盯著叶朗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下半身,彷佛能看穿布料。
  叶朗艰难地吞了口口水。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用这种「居高临下」、充满绝对力量压制的视角审视。那种来自动物本能的压迫感,让他背脊发凉,本能地想要後退逃跑。但身体深处那股致命的寒冷和对阳气的极度饥渴,却像铁链一样将他钉在原地,迈不开腿。
  「就他了。」我毫不犹豫地在背後推了叶朗一把,低声说道,「这家伙体格这么壮,药量绝对够足,吸一次够你活好几天了。去吧。」
  叶朗咬著牙,浑身微微发抖,心一横,像是要上刑场一样,对著那个黑人僵硬地点了点头。
  黑人显然是个急不可耐的性饥渴者。看到叶朗点头,他发出一声欢呼,伸出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死死搂住了叶朗的腰。叶朗那原本看起来充满力量的强壮腰肢,在他手里竟然显得如此纤细脆弱。
  没有去酒店,也没有去包厢。黑人直接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半拖半抱著叶朗,蛮横地撞开了 Dragon 尽头那间最宽敞的 VIP 残疾人厕所的门。
  「砰!」
  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地反锁上。
  我没有走,而是双臂抱胸,靠在门外的墙壁上,点燃了一根细长的女士香菸。我静静地吐出一口烟圈,听著里面即将上演的「好戏」。
  「Fuck!你干什么!这么急……别撕我衣服……轻点!」里面传来叶朗带著一丝慌乱和愤怒的声音,显然他还想保持一点男人的尊严。
  「刺啦——!」
  接著是布料被暴力撕裂的声音。那条紧身的瑜伽裤显然遭了殃,被黑人粗暴地扯碎。
  「Oh... Amazing... You are so tight and wet...(噢……太棒了……你好紧,水真多……)」黑人的声音充满了巨大的惊喜和淫邪。
  「不!等等!太大了……进不去……啊啊啊!!!」
  突然,一声凄厉到极点、甚至变了调的惨叫,如同利剑般穿透了厚厚的门板。那是叶朗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极度的痛苦。
  即使他现在变成了女人,即使这具身体(Macy)并不是处女,但面对这种天赋异禀、尺寸夸张到离谱的黑人巨物,那种被强行撑开、彷佛身体要被劈成两半的撕裂感,依然让叶朗痛不欲生。
  「痛死老子了!拔出去!你这头黑猪!我不做了!救命啊!」叶朗在里面崩溃地哭喊著,疼得用纯正的广东话破口大骂。
  但那个处於兴奋状态的黑人显然听不懂粤语,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身下这个女人的死活,他只在乎自己的发泄。
  「啪!啪!啪!啪!」
  令人心惊肉跳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响起,并且越来越响,越来越快。那种如同重型打桩机全速运转的频率和力度,光是站在门外听著,都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墙壁似乎都在微微震动。
  「呜呜……痛……啊……好深……顶到了……那里……要穿了……」
  渐渐地,几分钟过去後,叶朗那凄惨的叫骂声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痛苦的哭喊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夹杂著一丝丝甜腻的、高亢的呻吟。那是身体被绝对的力量彻底征服、敏感点被无情碾压後,大脑分泌出多巴胺的本能反应。
  「不要……太快了……肚子要被你捅破了……啊!啊!到了……好酸……」
  那个黑人就像一台不知疲倦、没有感情的性爱机器。叶朗感觉自己就像一条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随波逐流的破木船,被这根黑色的巨型桅杆无情地摧残、贯穿。
  他最後的一丝男性自尊,在这根绝对强大的巨物面前,被撞击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什么以前的辉煌,什么夜场海王,什么玩过的无数女人,在这一刻,在这种极致的肉体痛楚与毁灭性快感的交织下,都变得毫无意义。他现在,此时此刻,只是一个被黑人干得翻白眼、流口水、连连高潮的母狗。
  「Oh God! You are crazy! Coming!(噢上帝!你真疯狂!要来了!)」
  大约二十分钟後,随著黑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粗重低吼,这场残暴的单方面蹂躏大战进入了尾声。
  「要射了……给我……射进来……快给我热精……烫死我……」叶朗此时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淫娃的浪叫。他完全忘记了什么羞耻、什么尊严,他像个瘾君子一样,本能地知道那即将喷发的液体,是能让他活下去、能让他舒服到极点的救命神药。
  「噗——!!!噗滋!!!」
  即使隔著厚厚的木门,我彷佛都能感觉到那股喷射的恐怖力度。
  厕所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如同拉风箱一般粗重、疲惫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在瓷砖上的「吧嗒」声。
  过了好一会儿,「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那个黑人一边提著裤子,一边一脸餍足地走了出来。他满头大汗,看到站在门外的我,咧开嘴笑了笑,对我比了一个大大的大拇指,说了一句「She is a beast!(她是头野兽)」,然後心满意足地扬长而去。
  我踩著高跟鞋走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忍不住咋舌。叶朗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一样,瘫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他衣衫不整,运动背心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那条黑色的瑜伽裤被暴力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可怜兮兮地挂在脚踝上。
  他的双腿无力地大张著,大腿内侧满是红色的指印和摩擦的红肿。他的眼神彻底涣散,没有焦距地盯著天花板。嘴角挂著一道白浊的液体,脸色潮红得滴血。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散发著一股淫靡至极、被彻底玩坏了的气息。
  「感觉怎么样?还冷吗?」我靠在门框上,吐出一口烟圈,冷冷地问道。
  叶朗缓缓地、迟钝地抬起头看著我。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有被强暴的屈辱,有对命运的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食髓知味、被彻底征服後的迷离和沉醉。
  「诺瞳……」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他颤抖著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因为装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刚才……我感觉我的灵魂都飞出去了……那种被一个巨物彻底填满……被滚烫的热精烫到子宫的感觉……真的……太他妈爽了……」
  说完,他竟然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残留的那一滴带著腥味的精液,无比眷恋地卷入了嘴里,咽了下去。
  那是他生存的必需品,也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彻底堕落深渊的铁证。
  「我刚才……吞了好多……」他傻笑著,眼角却滑落一滴泪水,「感觉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一点都不冷了……力气也都回来了……我还想……」
  我看著这个曾经和我一起并肩作战、喝著烈酒泡著妞的好兄弟,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刚被黑人干得爽翻天、还要靠吞咽男人精液续命的荡妇,心中涌起一股荒诞到极点的悲凉。
  我走过去,没有扶他,只是伸手帮他把凌乱沾著汗水的头发拨到耳後,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欢迎来到女人的世界,叶朗。希望你以後,能好好享受。」
  Macy(叶朗)跟著那个在 Dragon 遇到的黑人壮汉走了。据说那黑人对这具强壮又极度「饥渴」的身体非常满意。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我心里那块大石头终於落地,同时也泛起一丝荒谬的黑色幽默。
  据 Kelly 几天後传来的暗网消息,那个黑人不仅帮他买了各种名牌新衣服,甚至直接带他回了自己的豪华公寓同居了。叶朗虽然每次见面都嘴上喊著屈辱、喊著要报仇,但为了那口每天必须的续命精液,也为了他这具新身体那永远无法填补的空虚感,他不得不每天在那根黑色巨塔下婉转承欢,甚至开始主动学习各种取悦男人的技巧。
  「也好,至少他有人『喂』,死不了了。就当是废物利用吧。」我自嘲地笑了笑,将叶朗的事暂时拋在脑後。
  解决了叶朗的生存问题,现在,轮到解决我自己的生死危机了。
  为了施展那个逆天改命的「灵魂转移」秘术,我几乎耗尽了这段时间以来,辛苦吸乾无数毒贩和杀手才积攒下来的所有精气。
  现在的我,丹田空虚得可怕,就像一口乾涸的枯井。经脉传来阵阵抽痛,甚至连这具身体原本晶莹剔透的皮肤光泽,都黯淡了几分,透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那种从骨髓里透出的极度虚弱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和恐惧。
  距离地下格斗场的第七场生死对决,只剩下不到两周的时间了。以我现在这副被彻底掏空的虚弱躯壳,别说去面对那个深不可测的恐怖杀手 Torres,就算是随便来个二流的街头混混,都能轻易把我打趴下!
  我需要补给。
  我急需大量的、最优质的、充满爆炸性纯阳力量的补给!
  在脑海中搜索了一圈,我想到了一个人——Tony 猜。
  那个被我在擂台上用名器「睡服」的泰拳金腰带高手,那个拥有著纯粹武道精神、体内精气无比精纯且刚猛的男人。只有那种级别的阳气,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填满我的亏空。
  我没有犹豫,拿出手机,拨通了 Tony 猜留给我的海外号码。
  「喂?请问哪位?」电话那头传来 Tony 有些疑惑的声音。
  「是我,诺瞳。」我刻意压低了嗓音,用那种慵懒、沙哑而极具穿透力的性感声音说道,手指轻轻绕著耳边的发丝。
  「诺瞳小姐?!」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巨大的惊喜和不可思议,「你……你还记得我?我以为你早就把我忘了!」
  「当然记得。你送我的那份『礼物』……可是让我回味无穷呢。这几天,我每晚做梦都会梦到你。」我吐气如兰地说著谎言,「Tony,上次在擂台上你说过,如果我想学泰拳,可以随时去泰国找你。这话,现在还算数吗?」
  「算数!当然算数!一言为定!」Tony 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隔著电话我都能感觉到他的热血沸腾,「我们拳馆是曼谷规模最大、实力最强的,里面有很多顶级的金腰带拳王。只要你愿意来,我们全体上下随时欢迎你!」
  「那太好了。」我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神里闪烁著极度饥饿的猎食者光芒,「我最近正好有空,想去曼谷……找你深入交流一下武术。不过……我的『胃口』很大,我需要很多……非常多的陪练。最好是那种身体强壮、精力旺盛、抗击打能力强的高级拳手。你能帮我安排吗?」
  Tony 虽然是个武痴,但并不是傻子。他显然听懂了我话里那毫不掩饰的双关和暗示,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粗重起来:「只要你来……我保证,整个拳馆的师兄弟,都会排著队,非常乐意成为你的……专属陪练。」
  「明天见。」
  挂断电话,我立刻让 Kelly 帮我订了最近一班飞往曼谷的机票。
  当天下午,我就飞抵了曼谷。
  走出机场,那股专属於东南亚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夹杂著辛辣的香料味和刺鼻的机油味。Tony 猜开著一辆敞篷吉普车亲自来接我。他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殷勤地帮我拿行李。
  他没有带我去酒店,而是直接将我带到了位於曼谷郊区的一座占地极广的大型泰拳训练营。
  一走进去,我就感觉自己来到了一座雄性荷尔蒙的圣殿。男人的气味令我这女人身晕了晕。
  巨大的半露天训练场里,足足有五六十个赤裸著上身、穿著各色泰拳短裤的男人正在挥汗如雨地训练。他们的皮肤被热带的阳光晒得黝黑油亮,身上的肌肉像一块块坚硬的钢铁,线条分明。
  「砰!砰!砰!」
  他们用包裹著麻绳的拳头、坚硬的膝盖和手肘,狠狠地踢打著沉重的沙包。那种沉闷而充满破坏力的撞击声,每一次都彷佛直接敲击在我的心坎上。
  我看著那些高高隆起的肌肉、顺著胸膛流淌的晶莹汗水,还有那一根根在宽松短裤下随著动作若隐若现、尺寸惊人的轮廓。我那乾涸已久的丹田,瞬间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一样,发出了极度渴望的疯狂轰鸣!
  这些……全部都是最上等的「食物」!他们常年禁欲、日复一日地苦练外家硬功,体内积累的阳刚之气精纯得吓人!只要吸乾他们,我不仅能恢复实力,甚至能突破极限!
  「大家停一下!集合!」Tony 走到场地中央,拍了拍手,大声喊道。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几十双带著汗水和野性的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这位是来自香港的诺瞳小姐。」Tony 介绍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自豪,「她是我的……好朋友,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这次来我们拳馆,是专门来交流切磋的。」
  我今天穿得很简单,却极具杀伤力,完全是为了方便「战斗」而准备的。一件白色的紧身纯棉小背心,里面什么都没穿,两点诱人的激凸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下身是一条水洗蓝的超短牛仔热裤,裤脚是狂野的毛边设计,极限地展露著大腿根部和半个浑圆的屁股蛋。
  当我缓缓摘下脸上的大墨镜,露出那张颠倒众生、妖艳绝伦的脸庞时,整个喧闹的拳馆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几十个男人如同拉风箱一般粗重的呼吸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萨瓦迪卡。」我双手合十,对著这群强壮的男人微微鞠躬。随著我的动作,胸前那道深不可测的乳沟剧烈晃动,晃得他们眼晕。
  我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魅惑的笑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我听 Tony 说,泰拳手的体力最好,耐力最持久。我想亲自试试,你们……能不能让我,彻底『尽兴』。」
  这句充满挑逗和轻蔑的话,就像一颗火星,直接掉进了装满高爆炸药的油桶里!
  当晚。
  这座平时充满了汗水和惨叫的训练馆,大门紧闭,外面挂上了「内部整顿,暂停营业」的牌子。
  场馆中央那个高高的、用来进行生死决斗的擂台,今晚,成了我专属的餐桌。
  「谁先来?」
  我慵懒地坐在擂台边缘的围绳上,双腿优雅地交叠著,脚上那双红色的细高跟鞋尖,充满挑衅意味地轻轻挑著站在最前面一个拳手的下巴。
  「我先来!」
  一个身高一米八五、浑身肌肉像一块块花岗岩拼接而成、满脸横肉的壮汉迫不及待地跳上了擂台。
  Tony 在台下小声提醒我:「诺瞳小姐小心,他是去年的泰国皇家金腰带得主,绰号『铁膝』,抗击打能力极强,体力像牛一样。」
  「铁膝?很好。」我看著他,眼中满是贪婪,「那就让我看看,你裤裆里那第三条腿,是不是也像你的膝盖一样,是铁打的。」
  我没有任何矫揉造作的废话,直接站起身,当著全场几十个男人的面,双手交叉,一把脱掉了身上的白色背心,随手扔在地上。紧接著,我又解开了热裤的扣子,将它褪下。
  「哗——」
  台下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猛烈吞口水的声音。
  我这具经过无数次精液重塑、完美无瑕的极品肉体,一丝不挂地、赤裸裸地展现在这群几个月没碰过女人的猛男面前。白皙如雪的肌肤在擂台顶部的强光灯下,泛著珍珠般迷人的光泽,与周围那些黝黑粗糙的男人形成了极其强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吼!」
  「铁膝」哪里还忍耐得住,他双眼通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把扯下自己的泰拳短裤。一根紫黑色、粗大得吓人、青筋密布的巨物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抖动著。
  我优雅地躺在擂台中央那略带粗糙的帆布上,缓缓张开修长的美腿,露出那早已湿润、渴望被填满的粉嫩花心。我对著他勾了勾手指:「进来。别对我客气,用尽你的全力。」
  「铁膝」如同饿虎扑食般扑了上来,他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扶著那根凶器,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粗暴地贯穿了我!
  「噗呲!!!」
  「啊……好满……好烫……」
  被这根滚烫的巨物瞬间填满的剎那,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服到灵魂深处的叹息,感觉到了久违的充实感。
  但我没有急著开启名器去吸取他的精华。我太饿了,我要先好好享受这顿「前菜」。
  这个男人的力量实在太强悍了。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台重型打桩机在运作,带著无与伦比的爆发力,把我的身体顶得在粗糙的擂台上不断向後滑动,摩擦得我的背部一阵火辣辣的疼,但这种痛感却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快感。
  「啪!啪!啪!啪!」
  极其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拳馆里回荡,刺激著台下每一个男人的神经。
  「爽不爽?告诉我,干得爽不爽?!」我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双手紧紧抱著他的大头,修长的指甲因为极度的快感,在他宽阔的背上抓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爽!爽死老子了!这他妈是什么极品名器!太会夹了!」铁膝疯狂地抽插著,双眼翻白,汗水如雨下,已经完全迷失在我的肉体带来的极致欢愉中。
  大约疯狂冲刺了十分钟後,他浑身的肌肉开始有规律地痉挛,呼吸粗重如牛。
  我觉得火候到了。
  「时间到了,该交租了。」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双腿猛地发力,死死盘住他的虎腰,意念一动。
  启动——名器!全开!
  原本只是温暖湿润、紧紧包裹著他的甬道,在瞬间发生了恐怖的变化!无数道肉褶化作了无数个高功率的真空吸尘器,死死地咬住了他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肉棒!
  「唔!!!」铁膝狂暴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脸上露出极度惊恐和极致舒爽交织的表情,「吸……吸住了……啊!我的精气……要被抽乾了……!」
  他感觉自己体内苦练了二十年的精华和气血,正被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强行从马眼处抽出!
  「噗——噗——噗——!!!」
  宛如高压水龙头爆裂!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带著千钧之势喷涌而出,狠狠地打在我的子宫壁上!
  我闭上眼睛,贪婪地、毫不留情地吞噬著。这股带著泰拳特有刚猛劲道的精气涌入我的体内,瞬间化作澎湃的能量,迅速修补著我亏空乾涸的经脉,滋养著我的丹田。
  铁膝足足射了半分钟,直到最後一滴被榨乾。他射完後,就像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一样,软绵绵地倒在我旁边。他彻底虚脱了,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他那张粗犷的脸上,却挂著一种彷佛升入天堂般的、满足的傻笑。
  我慵懒地推开他这具废躯,站了起来。
  我那雪白完美的娇躯上,沾满了铁膝的汗水和我自己流出的淫水。一丝丝浓稠的白色精液,顺著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擂台上。这副模样,非但没有显得骯脏,反而让我看起来更加妖媚、更加淫靡不可方物。
  我居高临下地扫视著台下那些早就按捺不住、双眼喷火、裤裆高耸的拳手们。我伸出红舌,轻轻舔了舔嘴唇,像一个不知餍足的魔王:「太弱了。下一个是谁?」
  这是一场疯狂到极点、足以载入地下世界史册的车轮战。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这些平时心高气傲的拳王们,此刻就像最听话的奴隶,排著队走上擂台。他们在台下或许擅长不同的拳法、腿法、肘法,但在这张床上,在我的身体里,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把他们最精纯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我的子宫深处!
  我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机器,尝试了各种常人难以想像的姿势。
  有的男人从背後死死抱著我,将我压在擂台粗糙的围绳上,从後面疯狂地冲撞;有的让我主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地骑乘,享受著我腰臀惊人的爆发力;还有一次,甚至有两个极其强壮的拳手一起跳上台。他们一个从前面,一个从後面,将我死死夹在中间。那是真正的、挑战人体极限的双龙入洞!
  「啊!太深了!两根大肉棒一起干我……我不行了……要被捅穿了……」
  「射吧!一起射给我!」
  上下两个口都被插满!
  在这种无休止的疯狂交媾中,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灵魂出窍般的高潮,都伴随著我开启名器,将他们体内大量精气的无情摄入和掠夺。
  我的名器就像一个真正的无底黑洞,不知疲倦地索取著。这些顶级拳手的身体素质极好,产出的精液量大且浓稠得化不开,里面蕴含的阳气质量远超普通人百倍。
  随著被我吸乾、抬下擂台的人数越来越多,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原本因为失血和过度消耗而有些病态苍白的皮肤,此刻变得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红润、光滑,甚至隐隐流转著一层莹润的光泽。我的肌肉线条并没有变得粗壮,反而变得更加流畅、紧致,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爆发力。
  更重要的是,我的丹田处,原本乾涸如沙漠的气海,此刻已经变得波涛汹涌,充满了彷佛能毁天灭地的澎湃内力!这种力量的充盈感,甚至比我去救叶朗之前最巅峰的时期还要强大数倍!
  这就是泰拳高手精气的霸道之处。它带著一种一往无前、无坚不摧的锐气,正在彻彻底底地改造我的这具身体。它让我的骨骼变得比钢铁更硬,让我的神经反应速度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这一夜的疯狂,我足足「吃」掉了整个泰拳训练馆一半的高级拳手。
  大约有三十多个最强壮的男人。
  黎明时分,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擂台周围的地板上。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窝深陷,都处於精尽人亡、严重透支的边缘。但诡异的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只有极致宣泄後的空虚和彷佛触摸到极乐世界的快乐傻笑。
  他们觉得自己是被降世的爱神选中的幸运儿,是在最极致的快乐中献祭了自己的力量,死而无憾。
  最後,偌大的场馆里,只剩下 Tony 猜一个人还站著。
  他一直站在擂台边缘默默地看著这一切。他的眼神火热得彷佛能燃烧一切,却又带著一丝深深的敬畏和恐惧。他看著我,就像在看一个不可战胜的神明。
  我慵懒地躺在满是汗水和精液的擂台中央,看著他,对他轻轻招了招手,声音因为一整夜的浪叫而变得沙哑魅惑:「Tony,你是这里最强的王。现在,轮到你了。来喂饱我最後一口。」
  Tony 深吸了一口气,彷佛做出了某种神圣的决定。他缓步走上擂台,看著满身是白色浊液、散发著致命淫靡气息、如同真正魅魔降世般的我。
  他没有急著脱衣服,而是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我的面前。
  「诺瞳小姐,你……你变得比以前更强大了。你是个奇迹。」Tony 虔诚地说道。
  「是你们的精华,让我变强的。」我微微一笑,伸手拉过他。
  我让他平躺在擂台上,然後我自己缓缓跨坐在了他的脸上。
  「在我吃你之前,先帮我把这里清理乾净。」我命令道。
  Tony 眼神迷离,听话地伸出他那厚实的舌头,开始无比温柔、仔细地为我舔舐那经过三十多个男人蹂躏、已经红肿不堪、却依然不断流著淫水和精液的穴口。
  在他灵活、充满技巧的舌头的温柔伺候下,我那已经有些麻木的神经再次被唤醒,又迎来了一次绵长而酥麻的小高潮。
  清理乾净後,我转过身,握住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缓缓坐到了他的身上。
  这一次,我没有像之前那样急著开启名器去吸取。我闭上眼睛,用心地、慢慢地感受著这最後一份、也是最美味的一份「大餐」。
  Tony 的技术非常好,他在野蛮和力量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们在满是精液、滑腻不堪的擂台上翻滚、缠绵。当几十分钟後,他发出一声怒吼,终於达到极限、最後爆发的那一刻!
  我毫不犹豫地全力开启了名器!
  那股恐怖的吸力瞬间将他笼罩,将他体内积攒了许久、最纯粹、最本源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吸了出来,吞入腹中!
  「啊——!!!」
  随著 Tony 猜的最後一声虚弱的低吼,这场长达一整夜、荒诞至极的饕餮盛宴,终於落下了帷幕。
  我躺在 Tony 汗湿的怀里,闭著眼睛,感受著体内那股磅礴如海、彷佛要将我撑爆的力量。
  太强了。
  这种力量感前所未有!
  现在的我,感觉自己随便一拳就能打穿几十公分厚的钢板。我的听觉敏锐到能听到几十米外虫子的爬行声;我的视觉清晰到能看清空气中飞舞的灰尘;我的反应速度,更是达到了一个非人类的新巅峰。
  那种强大的力量在血管里奔腾、咆哮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啸!
  我推开昏睡过去的 Tony,缓缓站起身。我走到训练场边缘,站在一个专门用来训练顶级拳手腿力、重达一百公斤、里面装满了铁砂的特制真皮沙包前。
  我没有做任何蓄力的动作,甚至没有运气,只是极其随意地,凭藉纯粹的肉体力量,踢出了一记简单的泰拳扫腿。
  「砰!!!」
  那一声巨响,如同在封闭的场馆里引爆了一颗高爆炸弹!
  那个重达一百公斤、足以承受汽车撞击的真皮沙包,竟然被我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腿,直接从中间踢得轰然爆裂!
  坚韧的牛皮被瞬间撕碎,里面黑色的铁砂像瀑布一样「哗啦啦」地倾泻了一地,扬起漫天的粉尘。
  全场死寂。
  那些刚刚从昏迷中悠悠醒来的拳手们,目瞪口呆、惊恐万分地看著这一幕。他们看著那满地的铁砂,再看看我那条白皙修长、连皮都没破一点的纤细美腿,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他们知道,眼前这个美丽妖娆的女人,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女人,而是一个人形核武器。
  我缓缓回过头,对著躺在擂台上的 Tony 嫣然一笑,笑容中充满了君临天下的霸气:「谢谢你们的款待。现在,我准备好去拿我的冠军了。」
  两周後的地下格斗场,不管是那个恐怖的 Torres,还是什么隐世的怪物。他们,都将毫无悬念地成为我这具被千锤百炼的最强肉体下,下一个悲惨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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