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性转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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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第九十五章
  刚从「海神号」上下来,海风还带著些许咸腥味,我手里紧紧攥著那份价值几十亿的转让合约。这本该是我向楠哥邀功、巩固我在洪兴地位的高光时刻,甚至我已经想好了楠哥看到合约时那惊喜若狂的表情。
  然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 Kelly 发来的信息。简短,却像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我从云端劈入地狱。
  「速来圣玛丽医院。叶朗出事了。做好心理准备,情况……非常糟。」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比之前得知他肺部受伤时更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我顾不上联系楠哥,拦下一辆的士,疯了一样催促司机开往医院。
  到了医院,Kelly 站在走廊尽头,脸色铁青,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指尖。看到我,她掐灭了烟,眼神复杂地看著我,那里面有同情,也有愤怒。
  「怎么回事?他不是刚出院没多久吗?」我喘著粗气问道。
  Kelly 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得可怕:「他在『Dragon』。你知道他的性格,刚好了一点就管不住下半身。昨晚他在包厢里,点了个新来的陪酒女。那个女人……是个特工,或者是个专门针对男人的杀手。」
  「然後呢?」我感觉喉咙发乾。
  「在他最放松、让那个女人给他口交的时候……」Kelly 顿了一下,似乎连她这种冷血特工都觉得难以启齿,「那个女人用藏在舌底的刀片,或者是某种锋利的器械,直接切断了他的……阴茎。」
  「什么?!」我脑子轰的一声,踉跄著後退了两步,靠在墙上,「断……断了?」
  「叶朗反应很快,即使在那种剧痛下,他还是爆发了,一拳打碎了那个女人的肋骨。但那个女人是个死士,她在逃走前,做了一件更绝的事……」Kelly 咬著牙,「她一脚踩碎了掉在地上的那半截东西,彻底踩烂了。医生说……接不回去了。」
  我感觉天旋地转。对於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像叶朗这样以性能力为傲、视女人如衣服的浪子来说,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一万倍。
  我一人推开病房的门。
  房间里死气沉沉,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叶朗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盯著天花板,手背上插著输液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跟我开玩笑,也没有因为看到我而露出淫邪的笑容。
  他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我看著他下半身盖著的被子,那个曾经总是高高顶起、象徵著他无穷活力与欲望的小帐篷,此刻平平塌塌,一片死寂。
  「叶朗……」我轻唤一声,声音颤抖。
  叶朗的眼珠动了动,缓缓转过头。当他看到我的那一刻,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了泪水。不是哭泣,而是绝望的泄洪。
  「诺瞳……」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杀了我。」
  我冲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你胡说什么!医生说你没有生命危险,只要养好伤……」
  「养好伤?养好伤做什么?做太监吗?!」叶朗突然爆发了,他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痛得面容扭曲,但他似乎根本不在乎肉体的痛,「没了!什么都没了!老子是个废人了!我连撒尿都要插管子!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他疯狂地捶打著床板,手背上的针头回血,鲜血染红了输液管。
  「你冷静点!叶朗!你看著我!」我死死按住他的肩膀,用尽全力吼道,「你是叶朗!你是我的兄弟!」
  「兄弟?」叶朗惨笑一声,看著我这张美艳绝伦的脸,「是啊,以前我们是兄弟。以前我总说,我的大鸡巴是我的命。现在命没了。诺瞳,我知道你来干什么。你是来可怜我的?还是来找『药』的?对不起啊,以後没精液给你吃了,你的『圣药』断货了,我也没利用价值了……滚吧,让我一个人死。」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痛。
  是,他的精液确实能让我疗伤,能让我变强。但此时此刻,我对著天发誓,我心里没有半点因为失去「圣药」而感到的惋惜。
  我哭,是因为我看著这个曾与我并肩作战、曾与我把酒言欢的男人,遭受了如此酷刑。
  我哭,是因为我想起了林晋和叶朗的过去。
  「你个混蛋……」我哭著骂道,不再顾及形象,像以前做男人时那样,一拳轻轻锤在他胸口,「你以为我是为了那点精液才认你这个兄弟的吗?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俯下身,额头抵著他的额头,泪水滴在他的脸上。
  「你还记得吗?高三那年,我们在旺角被人围堵,你为了帮我挡一棍,头破血流,缝了八针。那时候我们躺在後巷里抽烟,你说什么?你说只要兄弟在,这条命随便玩。」
  「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夜总会吗?我们两个穷小子,凑钱点了一瓶最便宜的酒,却吹牛说以後要买下整条街」
  「叶朗,我们是一起从泥坑里爬出来的。我是林晋,不管我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我有没有那根东西,我还是林晋!你也是!不管你下面有没有那玩意儿,你依然是我最好的兄弟,最信任的夥伴!」
  叶朗愣住了,他看著我,眼泪止不住地流:「可是……林晋……我现在连男人都不是了……我怎么面对你?怎么面对那些女人?我一辈子都要被人笑话……」
  「谁敢笑话你,我就杀了谁。」我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杀意,「那个女特工,还有她背後的势力,甚至是那个 Torres。我会把他们一个个抓来,活剥了他们的皮,剁碎了他们的骨头,祭奠你的……兄弟。」
  我轻轻抚摸著他的脸,柔声说道:「你还有手,还有脚,还有脑子。只要你不死,我们就能报仇。而且……你不是喜欢看我穿那些性感的衣服吗?你不是喜欢看我杀人吗?只要你活著,我以後天天穿给你看,你想看什么我都答应你。」
  「别死……求你,别丢下我一个人。」我哽咽著,「在这个鬼地方,只有你知道我是谁,只有你知道我是林晋。如果你死了,这世上就真的没有林晋了,只剩下一个叫诺瞳的怪物……」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叶朗的防线。
  他看著我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想起了我们曾经无数次在危难中互相扶持的画面。他失去了男人的尊严,但他不能失去这个唯一的羁绊。
  「别哭……真丑……」叶朗颤抖著伸出手,替我擦去眼角的泪水,声音虽然依旧虚弱,但那股死志似乎淡了一些,「妈的,老子这辈子玩了那么多女人,最後栽在女人手里,也算是……报应吧。」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出一股绝望後的狠戾:「好,我不死。我要看著你把那个贱人抓回来。我要亲手……把她的肉一片片咬下来!」
  我重重地点头,握紧他的手:「一定。我向你保证。」
  我拖著沈重的步伐来到了楠哥的书房,手里那份几十亿的转让合约彷佛有千斤重。
  「楠哥,这个给你。」我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声音透著掩饰不住的疲惫。
  楠哥疑惑地拿起文件,翻了两页,随即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是龙氏集团西九龙项目的合约?!而且是独家转让给洪兴?!诺瞳,你……你是不是去抢劫了龙少?」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这份合约不仅能让洪兴赚得盆满钵满,更能让他在社团的威望达到顶峰,彻底压死那些蠢蠢欲动的叔父辈。
  「怎么会是抢劫呢。」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撒了一个早已编好的谎言,「其实……龙少有个私生子,学习成绩很差,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老师。我刚好在教育界有点人脉,帮他介绍了几个顶级的补习教授,还亲自辅导了那孩子几天。龙少这人虽然花心,但对孩子还是挺上心的,一高兴,就说要送我份礼物。我就顺水推舟,提了一下你的难处。」
  这个理由其实很牵强,甚至经不起推敲。但楠哥此刻已经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再加上我在金三角创造的「奇迹」,他现在对我有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诺瞳!你真是有本事!连补习这种事都能变成大生意!」楠哥冲过来抱著我狂亲,「今晚我们必须庆祝!叫上所有的兄弟,我要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贤内助!」
  「楠哥,我有点累了。」我轻轻推开他,眼神黯淡,「可能是在船上这几天没睡好,有点晕船。今晚我想休息一下,就不陪你庆祝了。」
  楠哥虽然有些扫兴,但看到我苍白的脸色,还是心疼地答应了:「好,那你快去休息。这几天辛苦你了。」
  走出楠哥的别墅,我的手机震动个不停。
  Maggie 发来语音,背景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喂!诺瞳!我们在兰桂坊,快来啊!好多帅哥!」
  子愉也发来了信息:「诺瞳,今晚回来睡吗?我买了新的睡衣,想穿给你看……我想你了。」
  看著这些信息,我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感到一阵烦躁。叶朗躺在医院里生不如死,他的下半身毁了,而这些人还在想著庆祝、想著情爱。
  我直接关了机,拦了一辆的士。
  「去郊区仓库。」
  仓库的大门「轰隆」一声关上,将世界隔绝在外。
  这里还残留著叶朗那天开车撞我的轮胎印,还有那些被我打断的木板碎片。空气中彷佛还回荡著他那句贱兮兮的「人生快事」。
  「啊——!!!」
  我对著空荡荡的仓库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那是压抑了许久的痛苦、愤怒和对未来的恐惧。
  我不甘心!为什么偏偏是叶朗?为什么我们总是被人踩在脚下?
  我脱掉外套,只穿著一件运动背心,走到了那个沈重的沙包前。这不是普通的沙包,里面装的是铁砂,表皮是粗糙的帆布,硬得像石头。
  「砰!」
  我一拳轰在沙包上。没有用内力,没有用技巧,纯粹是肉体与铁砂的碰撞。
  「砰!砰!砰!」
  我像个疯子一样,对著沙包疯狂出拳。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彷佛眼前的不是沙包,而是那个切断叶朗肉棒的女特工,是那个高高在上的 Torres,是这该死的命运!
  「死!都给我死!」
  我的拳速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
  一百拳,五百拳,一千拳……
  我的指关节开始破皮,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帆布。但我感觉不到痛,我只想要发泄。
  「咔嚓!」
  终於,在一记重拳挥出後,我的右手手腕传来一声脆响。骨头错位了,或者是裂了。剧痛瞬间袭来,让我眼前一黑,踉跄著跪倒在地上。
  我捧著那只迅速红肿、变形的右手,汗水混合著泪水滴落在地上。
  「林晋……你真没用……」我看著颤抖的手,自嘲地笑著,「兄弟废了,你只能在这里打沙包出气。」
  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必须好起来,我不能带著这只废手去比赛,更不能让楠哥看出破绽。
  深夜,我回到了楠哥的卧室。
  楠哥已经睡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将那只受伤红肿的右手藏在身後,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
  藉著月光,我看著熟睡的楠哥。他是我现在的依靠,也是我的「药箱」。
  我伸出左手,掀开他的被子,拉下了他的内裤。那根东西正处於半勃起的睡眠状态,温暖而无害。
  「楠哥……醒醒……」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呼唤,同时伸出舌头,舔舐著他的龟头。
  楠哥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是我,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诺瞳?怎么了?不是说累了吗?」
  「是很累……」我眼里含著泪光,声音沙哑,「但是我睡不著……我想要你……想吃你……」
  这句话半真半假。我是真的想「吃」他,为了治好我的手。
  楠哥被我的主动撩拨得欲火焚身,那根肉棒迅速充血变硬,直直地挺立起来。
  「宝贝……」楠哥想伸手抱我。
  「别动,让我来。」我按住他的手,不想让他碰到我受伤的右手。
  我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他。
  「唔……」
  我开始疯狂地吞吐。这一次,我没有任何调情的心思,动作急切而粗鲁。我用力收缩腮帮,舌头快速搅动,甚至利用喉咙的挤压来刺激他。
  我的心里没有爱意,只有冷酷的计算:快点射!快点射!我的手好痛!
  「诺瞳……慢点……太刺激了……」楠哥被我弄得气喘吁吁,手抓著床单,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
  我忍著手腕钻心的剧痛,加大了吸吮的力度。我想像著这根肉棒是一剂强心针,是一瓶修复液。
  终於,在几分钟的激烈套弄後,楠哥低吼一声,达到了顶点。
  「射了!给你!」
  「噗——滋——」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我的喉咙。
  我像个乾渴的旅人,贪婪地吞咽著每一滴液体。那股熟悉的腥膻味滑入食道,迅速化作一股暖流,流向我的四肢百骸。
  我清晰地感觉到,藏在背後的那只右手,断裂的骨头在皮肉下发出细微的「咔咔」声,错位的关节正在自动复位,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疼痛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力量。
  「咕嘟。」
  我咽下最後一口,抬起头,擦了擦嘴角。
  楠哥满足地摸著我的头:「诺瞳,你对我真好。这么累还想著让我舒服。」
  我看著他那单纯幸福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哀和自责。
  「是啊,我想让你舒服。」我在心里默默说道,「因为你是我的药,是我复仇的工具。」
  我悄悄活动了一下右手,握紧拳头,力量已经完全恢复,甚至比之前更硬了几分。
  我躺回楠哥怀里,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舔舐著自己的伤口。
  叶朗,你的那份,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从今天起,我林晋,会变得比任何人都狠,比任何人都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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